小櫻在火影辦公室被鳴人玩腳
「嗯……好懷念啊!這裡還是沒什麼變化呢!」
「喲下——!我漩渦鳴人——回來了!」
有著一頭金短髮的少年興高采烈地站在高塔上展開雙臂,就像要擁抱這個世界般呼吸著故鄉的清風,臉頰兩邊分別掛著三條鬍鬚的燦爛笑容對比天空的驕陽也毫不遜色。
「喂——鳴人!」
跟過去一樣甜美卻多了一絲成熟韻味的嗓音突然從塔下傳來,不用看樣貌也知道是誰。
「小櫻——!」
懷著激動的心情呼喊同伴的名字從高塔縱身躍下,面前的少女比三年前看起來更加漂亮。少女似乎對此也有自覺,與鳴人寒暄一番後便問出關於這類的問題——「怎麼樣?鳴人,我是不是變得有女人味了呢?」
少女帶著一絲期待,得到的卻是「放心吧小櫻!你完全沒有變化啊!」這樣被自來也稱作「不懂女人心」的回答,於是理所當然的,鳴人又被小櫻嫌棄了一番。
「好了,我們快去火影辦公室吧。」
不想讓鳴人繼續出洋相的自來也出聲終結了二人的敘舊。
「哼,鳴人這個笨蛋。」
雖然對金髮少年有一定的埋怨,但小櫻不會忤逆傳說中的三忍之一「自來也」
的意思,便只能在內心吐槽鳴人在男女方面竟然一點成長都沒有,虧她剛剛還對三年後的鳴人有一瞬間的悸動呢。
可實際上小櫻根本不會知道,鳴人除了剛看見小櫻那會兒有故友重逢的喜悅,基本上剩餘的時間都在尋覓合適的機會,偷瞄她那雙被高筒忍者鞋勾勒出姣好線條的小腿,以及裙襬下方被緊身皮褲裹住的結實大腿,但更多時候,目光還是鎖定在那兩排自鞋尖露出的腳趾。
似乎先前做過訓練,隱約可以看到腳趾與鞋面接觸的縫隙間有著些微還未完全乾涸的汗漬,踩在上面的感覺一定很黏糊糊的吧,真想幫小櫻全部舔乾淨啊——等等我在想什麼啊!小櫻可是我重要的同伴,而且她是喜歡佐助的,我怎麼可以對她有這種齷齪的想法呢!可惡,肉棒居然勃起來了,趕緊給我軟下去啊!
「嗯?鳴人你怎麼了?」
注意到漸漸落在隊伍最後方的金髮少年,小櫻扭頭問道。
「啊?沒、沒什麼——完全沒有問題!我突然想先回家看看,待會就自己過去好了!再見!」
生怕被發現肉棒勃起的鳴人連忙找了個理由匆匆離去。
「喂——鳴人!」
「算了小櫻,讓他去吧。」阻止想要跟上鳴人步伐的小櫻,自來也意味深長地勾唇一笑。
十分鐘後,恢復常態的鳴人出現在火影辦公室門口,倒也和小櫻她們到達的時間相差無幾,但不知情的他還是賠笑道:「抱歉各位,我來晚了。喲~綱手婆婆,靜音姐,好久不見啦~」
「喔?鳴人君長高不少嘛。」
「嘿嘿!」面對靜音的誇讚,鳴人只是摸頭憨笑。
現今身為火影的綱手就不寒暄了,而是直入主題地說道:「為確認你們這三年來的訓練成果,我給你們找了一個合適的對手,他已經來了。」
說完,綱手便從椅子上起身繞到桌前,伴隨鞋跟踏地的清脆聲響,那雙塗抹大紅色指甲油穿著涼鞋的雙腳便在鳴人眼前暴露無遺,這是比小櫻的少女腳丫要顯得成熟的多的美足,指的僅僅是韻味,是一種氣場。光從腳的白嫩程度來說和小櫻也差不了多少,就算綱手已經是五十歲左右的女人,但精
通醫療忍術的她不管哪方面都和少女時期沒什麼分別,看得鳴人一陣陣的吞嚥口水,但好在是剛剛在家幻想著小櫻的素足打過一次飛機了,肉棒暫時沒有那麼容易勃起。
被找來當三年後的鳴人與小櫻對手的人是旗木卡卡西。
在一號演武場展示三年來的訓練成果後,時間很快來到晚上,鳴人與小櫻在綱手的要求下提著幾大壺酒來到火影辦公室。綱手的本意是想自己喝來著,可不知為何三個人就一同暢飲長談起來。自來也不用說,老早就去偷窺女澡堂了,至於靜音,也被綱手吩咐處理其他事務去了。
偌大的辦公室內,只剩下這三個人。
「說起來鳴人啊!真沒想到你小子一下就可以長到比我還高啊!樣子也比以前更帥氣了,但個性還是沒什麼變化呢哈哈哈哈哈嗝~」
酒過三巡,明顯有些醉態的少女一邊大笑一邊拍了拍鳴人的肩膀,明明看起來比自己柔弱好多的手掌,打在身上的力道卻異樣的大,好在鳴人這三年也不是白過的,總算是能承受住這樣的怪力。
「嘛~嘛~就是說啊!明明三年前還是個臭屁的小鬼頭啊!男孩子的發育都是這麼迅猛的嗎?」原本以為酒量會很不錯的五代目火影,此刻也和她的徒弟小櫻一樣顯露出醉態,一改平日裡威嚴的形象,表現出一種成熟女性獨有的風姿魅力。
「啊……綱手婆婆……小櫻……」
「你們都喝多了啦……別再喝了……」
鳴人斷斷續續地說道,但狀態比兩名女性看起來要好的多,最不會喝酒的人,意想不到的居然是這三人裡醉的最輕的一個,也就想要勸阻她們繼續喝下去。
「別拉我……我、我才沒醉呢!」綱手一把甩開鳴人的手,衝獨自在那傻笑的少女大聲道:「小櫻!再給我拿兩瓶過來!」
「是……師父!鳴……人……你不喝就走開啦!」
沒有辦法,鳴人只能接過酒杯繼續喝了,其實他想早點結束的原因也不只是怕綱手和小櫻喝得過於醉了會怎麼樣,而是害怕自己待會實在忍不住對她們做出有違道德之事,畢竟這兩人的腳都美得不可方物且各有特色,一面是充斥少女青春氣息的白嫩素足,一面是彰顯著成熟美女韻味的性感美腳,而且到現在為止都已經穿戴整整一天了,被汗液充分浸泡後的腳掌味道一定非常鹹鮮甜美,真想捧在嘴巴里細細品嚐一番,再用肉棒在她們的腳底板上摩擦直至射精。
伴隨不可控制的意淫幻想,鳴人的肉棒又漸漸膨脹起來,距離這麼近很容易就被發現,便急中生智說要去廁所,其實也是真的有些尿意。待到解決完後回來,卻發現辦公室裡的二人都已經醉倒在地怎麼叫也叫不醒,看樣子是醉的不省人事了。
空氣頓時安靜的可怕,鳴人愣愣地站在門邊看著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的小櫻與綱手,準確的說是盯著她們的腳,內心不該存在的邪念慢慢地蓬勃生髮,明明清楚要做的事情是錯誤的,可就是鬼使神差地走到兩人中間跪坐,喉頭不斷滾動吞嚥著慾望的津液。
這三年跟著自來也,鳴人的確成長不少,但伴隨年齡同時成長的自然包括情愛方面的慾望,畢竟自來也本人就是一個極度好色的老頭。他不僅跟著自來也去偷窺過女澡堂,還聽自來也說過不少關於男女方面的事,也把親熱天堂全部讀完了
,但始終沒敢實踐,主要也不敢讓自來也知曉自己的性癖竟是女人的腳,下意識地就覺得這是不該被人發現的癖好。
鳴人很想壓制這種奇怪的慾望,為此努力了三年,靠著強大的意志力協同強度極大的訓練終於有所成效,原本以為不會再對腳有特殊想法的他,卻沒成想今天回到木葉村看見小櫻和綱手的腳後,本應消失的那股慾望突然一下子又出現了,而且前所未有的強烈,即便先前回家打過一次飛機,現在依然極其想要將肉棒塞到小櫻與綱手的腳掌下抽插射精。
可是,如果真對自己村子裡的同伴做出了這種齷齪的事情,以後到底該怎麼面對她們才好?就算不被發現,自己心裡也會過意不去的吧,更別提萬一被發現,木葉村肯定就呆不下去了。
不行啊鳴人——你一定要忍住啊!
不論從哪個方面講都不能做這種事啊!
雖然內心極力剋制,明知現在趕緊離去是最好的解決方法,但鳴人就是邁不動腿,泛著淫邪的目光像是被釘錘給用力釘在小櫻和綱手的腳上似的,堅硬的少年肉棒頂在褲子裡隱隱作痛,驅使著他在腦子裡不自覺地模擬起把她們二人的美腳捧在手心裡把玩舔弄的畫面。
「啊啊啊啊……」
忍耐的痛苦讓鳴人不禁撐著地面發出一陣低吼。
道德與邪惡的鬥爭讓他的心臟如同被烈火灼燒般苦不堪言,不斷呼喊著要趕緊離開這裡的話語被湧動的性慾掀起的浪潮一波又一波的淹沒,僅存的理智最終伴隨著小櫻突然的一聲夢囈呻吟徹底崩塌——猶如著魔般的鳴人慢慢挪動膝蓋面向小櫻,顫抖著雙臂攬住這副美好肉體的雙肩,將其上身抬起到自己低頭就可以吻到那雙嬌豔欲滴的淡紅色唇瓣的程度。
望著從以前就一直愛慕的少女的姣好面容,鳴人的腦子已經無法再思考任何其他事情,只是輕柔地撫摸著她那一頭中忍考試時為了對付敵人而剪短的櫻粉色秀髮,終於將自己的嘴巴壓在這兩瓣柔潤的少女紅唇之上。
「啵~」
與反應在腦中的電流劃過嘴唇般的觸覺同時產生的,還有一聲極其微小而黏嘰嘰的動靜,來源於唇瓣相接所發出的聲響,這意味著鳴人確實與小櫻接吻了,準確地說是趁著小櫻醉酒酣睡時偷吻了她,做夢都無法想象的美事貨真價實地發生了;小櫻的嘴唇滑潤無比,有著猶如泡過水的軟糖般的觸感,還帶著淡淡的清酒芬芳。
鳴人吻得十分心醉,卻是突然一下又怔住,錯愕地呢喃道:「我……居然真的在親小櫻的嘴?」
不真實的感覺現在才出現,但也僅限於自我懷疑當中。
懷中熟睡的少女即便被親吻也沒有一絲醒轉的跡象,她的體溫與重量真切地通過鳴人的手臂傳遞至全身,提醒著錯愕的少年當下正在發生的一切就是現實,並且是極為難得的機會——他必須得把握住這個機會。
邪念與道德的鬥爭最終於此刻分出勝負,鳴人開始控制不住地回憶小時候暗戀小櫻求而不得,反倒被小櫻看不起,還總是因為他與佐助的不對付欺負他,藉此在佐助面前獻殷勤的往事。雖說都是過去的事了,但鳴人的內心深處其實一直沒有忘懷,現在伴隨著淫念的發酵竟是一股腦都釋放了出來。
鳴人不再滿足於淺薄柔和的親吻,伸出粗壯的舌頭在小櫻的臉上畫出數道溼痕,將
毛孔中滲出的汗珠全部捲到口腔裡面吞嚥。他看到小櫻的耳根有些發紅,便邪笑著張開嘴巴對溫熱的耳垂進行啜吸,小櫻似乎感覺到耳朵的動靜,竟又呢喃了一聲,但始終沒有醒過來。
即便醒過來鳴人現在也不可能停下。
抱著這樣的覺悟就無所畏懼了,少年的舌苔壓在小櫻的臉頰上,順著她完美的下頜線一路滑落至脖頸,期間皮膚上的新老汗液全部一滴不落地被鳴人吸入腹中,鹹澀的味道衝擊著大腦讓他越發興奮,最後在小櫻的脖子上啄了幾口後,便把小櫻和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脫去上衣的時候鳴人才發現小櫻居然並未穿戴內罩,只是貼著兩粒乳貼,可能是乳房並不大或者別的什麼原因,但這些都跟他沒有關係。將小櫻上半身的紅色拉鍊背心扔在一邊,繼而把淡桃色的開衩短裙及褐色的緊身短褲全部剝離,一具沒有絲毫贅肉的少女的美好胴體,便完整地出現在鳴人面前。
「小櫻……小櫻……」
學校同窗,且是第七班同伴的少女赤身裸體安靜地躺在木板上的樣子,簡直就像一條任人宰割的美人魚。
鳴人魔怔般不斷念著她的名字,端起她微微蜷縮的手掌,將黑色的手套剝下,俯首在手掌上舔了一圈,感覺竟然出乎意料的不錯,原以為憑小櫻如今一拳能打碎牆壁的力量,手上必然會有很多磨練過後的痕跡,實際品嚐仍然是如布丁般Q彈柔嫩,想必是身為醫療忍者的緣故吧。
微微抬起小櫻的手臂,舌苔抵在手腕向上一路滑動至香肩附近,將附著在這條玉臂肌膚上的汗珠盡數吸食,饒有滋味地咀嚼起來。是和想象中一樣鹹澀的汗液味道,融入充斥在鼻腔的櫻花香水,反倒也別有一番風味,讓鳴人的味覺與嗅覺均是得到極大的享受。
「……佐助……君……」
「嘿嘿……」
似乎是對手臂上的動靜有所感覺,又或許是在夢中與佐助溫存,總之少女突然發出的帶著一絲柔情的呢喃和笑聲讓鳴人非常不爽——遙想佐助當年叛逃村子,我可是拼了這條命要去把他追回來,渾身纏著繃帶在醫院躺了那麼久,結果到現在也不曾對我有任何表示,還是滿腦子只想著佐助,可你怎麼也沒有想到吧,此刻正在玩弄你身體的人是我,是我漩渦鳴人啊!
埋怨到極致竟生出一股莫名的恨意,鳴人掀起小櫻的手臂,把腦袋塞到剃過毛的腋窩下大力地吸嗅起來。不論身體再怎麼充斥著花香,腋下還是有著異味,但鳴人就是想聞到這種帶點鹹香的汗臭,甚至拿舌頭在腋窩中心帶著些微褶皺的軟肉上舔了一圈。腋窩媚肉的敏感度很高,鳴人的舌頭在上面掃來掃去讓小櫻又有了些動靜,嘴裡不住蹦出的卻仍然是與佐助相關的話語。
「哼,你再怎麼叫佐助都不會喜歡你的,誰會喜歡一個成天獻殷勤的母狗忍者啊,更何況還是個被舔身體就會做春夢的痴女。」憤憤地發出低吼,鳴人又在小櫻那對盈盈一握的嬌乳上狠啜了幾下。
他沒有選擇脫下乳貼,因為不知道怎麼戴怕小櫻醒來後會露餡,便只是隔著橡膠嗦了幾口少女嬌羞的乳粒,但僅僅如此,也令小櫻又發出了一陣極具誘惑的少女呻吟。
至此,鳴人終於忍不住要開始進入今天的主題——那雙讓他做出這些事情的罪魁禍首,小櫻的美腳。
「咕嘟
——」
即便到這種時候,面對即將被自己肆意玩弄的少女美足,鳴人的內心仍舊有一絲忐忑,來源於那莫名其妙的不真實感,明明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了,嘴巴里也全是小櫻體液的味道。
算了不管了,直接開始就好。
少年向來都是勇往直前從不退縮。
「來,好好感受吧,被鳴人大爺玩腳的屈辱。」
抬起小櫻的左腿,手指從大腿緩緩遊走到腳尖,被汗液浸泡過後的肌膚手感滑膩膩黏嘰嘰的,但這並不影響鳴人內心的興奮,反而加劇了些。少女是歷經鍛鍊的忍者,大腿飽滿而富有彈性,小腿纖細而欣長,整條腿部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僅有的脂肪層全都呆在正確的位置,配合著肌肉勾勒出一條線條極佳的美腿。
吸吮沾有香汗的手指,鳴人終於將小櫻的兩隻長筒式忍者鞋脫掉,露出令他從回村見到開始就一直想要盡情把玩的赤裸秀足,較為突出的踝骨充分說明小櫻的腳掌脂肪含量是很低的,但這隻清瘦的腳依舊異樣的白皙動人,尤其在酒醉的情況下,粉嫩的腳背還浮現出幾根淡紅的血管脈絡,卻一點也不顯得噁心,反倒渾然一體,相輔相成。
目瞪口呆地盯著距離眼睛不過三寸的雪蓮,鳴人不禁又咽了幾口口水,感嘆著小櫻的腳簡直太漂亮了,尤其那五根腳趾,在燈光的映照下竟是呈出淡粉色的光澤,大腳趾略微高於其他四趾,整體排列呈斜線式,形成異常勾人的線條。
繞到側面觀望足弓,鳴人不禁又吞嚥著飢渴的欲水。
小櫻的足弓曲線是即便不刻意翹起腳尖也能具備的完美天鵝頸,仿若世界上最優秀的雕刻家精心打磨多時而造就的寶具,要是將雙腳的足弓併攏,必然會形成一個比性器舒爽數倍的淫蕩足穴,再加上足心滲出的汗液輔佐潤滑,以及腳掌散發出來的汗酸氣味的籠罩,光是想象著那般場景,鳴人都只覺卵袋裡蓄積的處男精液馬上就要衝垮精關轟擊而出了,但現在明顯還不是時候。
「小櫻,我要嚐嚐你的腳是什麼味道了喔。」
明知對方聽不見,但說出來才能滿足心理上的刺激。
他挪到正對小櫻腳掌的位置,雙手捧著這隻溫香美軟的玉足,先是伸出舌尖在大腳趾窩上輕觸,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反饋,便將舌頭伸至能完全包覆大腳趾的長度,一把含住這顆蓮子般精秀的玉趾嗦了起來。
「吸溜吸溜——」
「漬漬——嗯——」
「嘶——吸溜——」
就像在嗦著一根甜美至極的棒棒糖,鳴人的表情很是沉醉,沒過一會兒就有不少的口水從小櫻的大腳趾與鳴人嘴唇的連接處溢了出來,順著白皙的足底一路流淌,劃出淫靡的溼痕。
「好香的腳趾頭……真好吃……」
「你就繼續想著佐助吧,到頭來還不是隻有被我玩腳的份。」
「再把你的其他腳趾也挨個吸一遍。」
「不過你還真是愛乾淨呢,一天下來腳趾縫裡也沒什麼髒東西,哼哼,把腳保養的這麼好就是等著被男人舔的吧。」
「嗯……好吃……」
「小櫻你的腳真是太美了,我會把腳汗都吸乾淨的,一滴也不會剩下,就用我的嘴巴好好給你的腳清洗一下吧。」
忘情地將少女的五顆玉趾挨個吸嗦一遍,鳴人的嘴裡還在不斷髮出淫蕩的言語,那帶著微酸的肉香充盈著敏感的味蕾,彷彿在舌苔上攜手舞
蹈,引領著他用舌尖狂風暴雨般捲走潛藏於少女趾縫中的所有汗漬,納入口腔細細咀嚼。
在舔腳的過程中,鳴人還時不時地瞟一眼小櫻,一邊看著那張青春靚麗的臉蛋一邊舔舐她的美足,如此便能產生更為強烈的刺激。這巨大的背德感幾乎把鳴人的大腦沖刷得一塵不染,只剩下舔腳的本能,鹹鹹的玉足軟肉讓他的味覺持續處於炸裂的狀態,但在口水的洗禮下最終變得淡薄起來,好在是還有另一隻腳可供享用——「喔喔……小櫻活動一天後的新鮮腳丫……我又來了……」
彷彿在跟老朋友打招呼似的,輕輕放下足汗被吸乾的左腳,轉而很快對右腳展開新一輪的舔吸,但這次鳴人並未採取與先前同樣的方式,而是直接趴在地上屁股翹得老高,也不靠手去固定腳掌的位置,這使他變得猶如一條公狗般,僅僅動用嘴巴品嚐少女的香汗美腳。
由於沒有用雙手固定腳的位置,在舌頭不斷的進攻下小櫻的腳自然會因不斷受到力量的推擠而動來動去,對鳴人的享用造成些許的影響,但這樣具有一定束縛的感覺實施起來卻顯得更為刺激,越發加劇舌頭在腳掌上任意滑動的速度,不規則地吸食附著在這隻足心軟肉上的芬芳汗液。
「嗯……佐助君……不要這樣弄我的腳啦……」
「好癢喔……嘻嘻嘻……」
仍舊沉浸在春夢中的小櫻笑得花枝亂顫,似乎鳴人這種公狗般的狂亂舔腳比先前那樣更能開發她足掌的敏感度,竟是本能地開始躲避舌頭的進攻,五根玉趾一會兒蜷縮起來把前腳掌繃得佈滿皺褶,一會兒極力舒展張牙舞爪,看得鳴人邪笑不已,最後將這排腳趾整個含住狠力啜了一口。
「突然有些期待起來了呢,要是小櫻知道一直舔她腳的人其實是我,這張臉上會是怎樣的表情呢?嘿嘿嘿……」
「呼……受不了了,讓我對著你的臉先射一發吧!」
鳴人重新跪在地上,拿起小櫻的一隻長筒涼鞋,扯下拉鍊將鞋口拉開到能蓋在鼻子上的程度,一邊聞著女忍者的玉足殘留在鞋子上的味道,一邊握住溼滑堅硬的肉棒套弄起來。由於忍耐的時間過於長久,豐厚的先走汁早已將龜頭淹沒,手指向上捲動包皮時弄得一手都是黏糊糊的,他想象著這是小櫻的腳汗,頓時擼動得更加起勁,畢竟鼻子裡全是印著汗漬趾印的酸臭氣味,很容易就在腦子裡形成真實的畫面。
「喔——好舒服啊小櫻,連鞋子的味道都這麼好,腳汗也把肉棒上的汙垢全部都洗乾淨了,啊啊好爽啊……」
「明明喜歡佐助,現在卻用腳汗幫我洗肉棒呢,要是被佐助知道該怎麼辦呢?
本來就對你沒興趣的他,會不會更加疏遠你討厭你了呢,到最後還是隻有我不嫌棄你。」
鳴人此前不是沒有打過飛機,但沒有任何一次能和現在的體驗相提並論,射精的慾望漸漸在肉棒上膨脹,驅使他幾乎把整個鼻子都從拉開的鞋口塞了進去,貼在小櫻的腳趾平日所踩踏的凹坑之處盡情地呼吸,伴隨快到出現殘影的套弄,鳴人頓時有種頭暈目眩般的快感。意識到這是要射出來的他急忙將鞋子抵在龜頭上最後磨蹭了幾下,緊接著如海嘯般洶湧噴發的白濁便在腦中掀起一道沖天的浪潮,射出以「灘」為單位的龐大精液,瞬間充盈這隻佈滿少女足酸的忍者鞋。
「來吧小櫻!再給你的臉做下美容!」
射至一半,鳴人以超強的意志力強行遏止住精液的噴發,直至將肉棒對準小櫻紅潤的臉蛋,方才解開精關的束縛,把剩餘的白濁盡數澆灌在這張還在於夢中同佐助纏綿,掛著幸福與嬌羞的笑意的面頰上。
經歷此般強勁的射精後,鳴人有些體力不支地癱坐在地大喘粗氣,他嗅到空氣中飄浮的淫臭味兒,看著被自己射一臉的小櫻與那隻淌著白濁的忍者鞋,感到非常滿足。
「……唔?嗯……」
少女突然的呻吟明顯與先前的夢囈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嚇得進入賢者模式的鳴人渾身一僵。他看到小櫻的粉舌探出了口腔,剛好接住從鼻尖上滑落的幾滴精液,旋即兩條修剪精緻的眉毛微蹙,似乎是因品嚐到奇怪的東西而要醒來。
「嗯……佐助君……不要給人家吃怪怪的果凍啦……」
好在最終是虛驚一場,鳴人慶幸地拍了拍胸脯。
「那麼——接下來就該這個地方了。」
他再度來到小櫻面前,被緩緩分開的雙腿間是少女最為隱私的桃源秘處。少年正準備扶著仍然挺立的肉棒往裡插時突然一頓,想到小櫻肯定是處女來著,如果就這樣插進去,劇痛必定會讓她徹底清醒——不不,哪怕現在不醒,以後萬一被發現,調查起來也可能會發現是他做的,只是玩玩腳倒無所謂,操穴的話還是算了,否則真的要壞事。
雖然在這裡慫了,但對於小櫻鞋子裡和臉上的精液鳴人則不打算替她擦拭,反正到明天早上就幹了,這樣不會被發現的,而且剛好還能給小櫻美容呢。
隨後鳴人幫小櫻穿好衣服,搓搓手掌準備對酣睡中的綱手做相同的事情,這個美熟婦塗著紅指甲油的玉足從某種意義上可是比小櫻的青春少女素足更加讓人沉醉的寶物呢。
「噝哈噝哈——」
「綱手婆婆~我來舔你的腳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