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子玲子與慎治信次螺旋篇二
螺旋篇- 2篇:「不好意思來晚啦,怎么樣,慎治?有好好的感受憐老師的處罰嗎?」洪亮的聲音,禮子們一邊進入到了房間裡。
「你們回來啦,時間正好哦,在鞭打完後二人都睡了一覺,現在醒過來了,得到了充分的休息,也正好可以繼續進行接下來的刑罰了!」
不僅在身體上給予鞭打,同時在心理上也給了充分的恐懼。對著跪在地上膽怯不已的兩人,舞全然不理會,而是對禮子和玲子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示意!
「總之你們先坐下喝杯茶吧,杯子裡面已經準備好了紅茶!」
「啊,真是謝謝款待了。話說回來,舞老師們,究竟給予了他們什么樣的懲罰呢?我很感興趣想聽一下呢!」玲子很優雅的坐了下來,同時迫不及待的問著!
「好的,好的,霧島同學這么興奮,看來真是天生就是喜歡折磨別人的性格呢!」舞一邊笑一邊回答到。
「總之用鞭子將二人的屁股給打殘了,呵呵呵呵,真是因為太有趣了,所以有些忘我,不知不覺中就對他們使用了全部的力量,好在沒有出事。那么,來展示一下效果吧!矢作同學,川內同學,二人請站起來轉過身去,然後露出你們的屁股讓大家看看!」強忍著笑,舞故作平和的語氣卻透露威嚴,使得慎治和信次由心底感覺不能反抗。
「是,遵命!」慢吞吞的站起來後,兩人以赤裸的姿態,將那可悲的屁股轉向讓禮子和玲子們看。
「哇……好厲害,太棒了!」
「真不愧是憐老師,到處都是血痕呢!」
貌美的女生,禮子,和玲子,將慎治他們推進地獄底端裡的罪魁禍首,而如今卻在他們面前被肆意嘲笑著,慎治和信次感覺到那是種十二分的屈辱。然而,或許這樣的屈辱只是才剛開始也說不定。在過一會兒,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樣的恐怖事情,窒息的刑罰,已經聽老師們說過是能夠將一個人變瘋的刑罰。禮子和玲子正在平靜的慢慢的品味著紅茶,而這個過程就好像是宣判死亡之前的沙漏一樣。當紅茶喝完之後,他們就將面臨窒息的刑罰。想逃,好想逃,但是能逃去哪呢,父母已經不再信任自己了,已經完全的偏向禮子和玲子她們。倘若逃回家去的話……「真是給你們添麻煩了,請領回他們吧,盡情的鞭策他們,讓不爭氣的他們好好成長!」像這樣被送回學校,然後再全校的女生面前被無數的鞭子鞭打,無盡的疼痛……最終一定會變成這樣的田地。
如今,支配著兩個人的心靈的,是徹底的絕望。
玲子,和喝完最後一口紅茶的禮子愜意的將杯子放回到了桌上,杯子和桌面碰撞發出小小的聲音,使得慎治禮子突然一哆嗦,開始小心翼翼的喘氣著。
「謝謝款待!非常的美味!」
「是嗎,那就好了呢,那么……」憐和舞這時候一起從座椅上站了起來。
「那么天城同學,霧島同學,接下來就交給你們了,對了,鑰匙已經交給你們了吧?因為每一個鎖都是相同的,所以不用擔心會解不開的問題。」
不行啊,要是老師們走了,接下來只剩下禮子和玲子,那么單獨在一起的話我們肯定會被折磨死的!
「啊,不要走啊……老師,別留下我們,求你們別走……」哽咽哀求的慎治不想放棄最後的一絲希望,看著憐。而當憐看見二人這樣向
她們求助的時候,突然感覺無法形容的滑稽感油然而生。
「真是的,矢作,你的大腦究竟是怎樣運作的呢,居然拜託我留下來,笑死人了,剛才屁股還被我用鞭子盡情揮舞了,真是好了傷疤忘了疼。我們和天城霧島們一樣都是行刑者吧,讓我留下來,真的好嗎?」
發呆的不知所措,看見二人的樣子,舞更加覺得可笑了。
「不過,無論如何也不要我們走的話,也是可以的喔,我不管是怎樣坐在男人的臉上,都可以連續的坐上好幾個小時!對於受處罰的你們來說,真是幸福呢,除了霧島和天城同學的窒息行刑外,還有老師們的窒息行刑……哈哈哈哈,你們還真是,無可救藥的笨蛋們呢!」
突然間,什么話也不在說了,跪在地上的兩人只是互相間瞥了一眼。
「事先已經說好了,霧島同學和天城同學都幹勁十足,她們都想要對你們單獨的進行處罰。事完後再將行刑的感受記錄成筆記交給我們,由此一來我們就可以改進這種刑罰需要注意的地方,不然要是又發生那種的事件的話,也太麻煩了。」
「啊,筆記的話,我們明天肯定會交給你們的!」玲子立刻的回答使得兩位老師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霧島和天城同學,無論做什么事情效率都是驚人,那么,就拜託你們啦!」
什么?她們在說什么,什么事件?
在憐和舞悄然走出離開了房間後,門關上的那一瞬間,慎治和信次瞬時感覺全部安靜了下來,沉悶的氣氛讓他們感到不安。
「呵呵呵,信次,怎么了?害羞了嗎?那么愁眉苦臉的!」玲子的嘴角浮現出了笑容,在信次看來,那意味著什么再熟悉不過了。
「我和禮子呢,是被老師們要求,特意來參與對你們的處罰計劃的。呵呵呵。
在全校師生的面前,對女孩子使用了暴力,這對聖華學園來說是絕對不允許的事情。呵呵呵呵……這兩名男生,最終會有什么樣的下場呢。別擔心沒事的,因為學校一致決定,對於像信次這樣的人來說,只是肉體上的疼痛還不足以,必須要充分的體會到更深刻的痛苦。呵呵呵,那就是精神上的洗禮,讓你們永遠感到害怕,是更加具有意義的處罰。」
在一旁,禮子也沒打算放過加劇慎治的內心恐懼,也對著他大聲的說:「慎治,你也不用擔心哦,你已經好幾天在陰暗的底下里沒有見到陽光了吧,那么就不要在乎其他的事情了,呵呵呵,我會充分的讓你感受到窒息刑罰的可怕之處!」
隔音的處刑室被一座玻璃牆一分二的房間裡,禮子和慎治將會在其中一個房間,然後玲子和信次在另一個房間,兩者可以互相看到對方,但卻聽不見聲音。
這樣的環境下,對於實施的刑罰者來說,是最好環境了。而對於被處罰的二人來說,那將會是地獄一樣的世界!
「那么,我們也換上長筒靴吧!」
什么?長筒靴?慎治和信次突然一陣背部發寒。禮子和玲子朝房間的角落地方走去,這時候慎治和信次看見在那裡有一個大型的球具袋和一些散落的包,他們有印象,那是在週末時被禮子和玲子帶去體育館裡,禮子們放工具用的。
「看來憐老師和舞老師也是特意穿上了長筒靴後才開始鞭打的呢!真是厲害啊,用上了慎治和信次們最害怕的東西。那么我們也不
能輸啊!穿哪一個呢,啊,這個黑色的長筒皮靴好了!」
禮子拿出了黑色的長筒靴,那是沾滿了慎治和信次無數的血和淚水的長筒皮靴。在他們的記憶力,被穿上這樣長筒靴的女生們欺負了無數次,無形中長筒靴,已經成為一種痛苦的標誌了。
「呵呵呵呵,信次,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嗎?如果我們穿上了這樣的長筒靴後,會有什么樣的事情發生?」
信次在地上已經叫不出聲音了!他知道那意味著什么,那是他最不願意面對的事情,玲子親口說過,當她穿上了性感的長筒靴後,對他的虐待便會升級到100倍。這不是開玩笑。正如心中的殘忍紐扣被長筒靴解開來一樣。那是鐵擺的事實啊,無數次的血與淚已經證明了這一點!
「啊啊,求求您了,拜託,什么都好,只要不穿上長筒靴,惟獨這個……」
拼命的大聲哀嚎,信次這幅哭喊求饒的模樣,卻不知是無形中激起了玲子本能嗜虐的慾望,玲子特別喜歡看到信次不斷哀求的樣子,做為她施虐的調料來說,這是最適合不過的了。享受著的這樣的感覺,玲子無情的慢慢將腳放進了長筒皮靴裡。
「哈哈哈,穿上的感覺真好,這樣我才能肆無忌憚的折磨你,這真的很神奇,穿上長筒靴後,就感覺限制自身的慾望被解除了一樣,這樣的我絕對不會再對你有憐憫之心了!」
玲子和禮子分別穿上了靴子,就如化身成為惡魔,那扇門被縱情的打開了。
現在的她們,就算是一點點的手下留情也不會,這樣的情感也已經被徹底的斷絕。
「怎……怎么那樣……」
「請不要穿……」
就這樣,看著可憐的兩人一邊哀求著,一邊樂在其中,享受的慢慢將皮靴的拉鍊給拉上。皮靴盡情的吸收著兩人像燃燒一樣的火熱腳,帶著嗜虐的興奮慾望。
「那么,信次,戰鬥的準備完成,做好覺悟了嗎?」玲子猛的站了起來,內心的慾火已經按耐不住了:「那么慎治請跟著禮子去左邊的房間,信次跟我去右邊的房間。哈哈哈哈,別擔心,放心吧,整個處刑室和外界隔音的,但是中間的玻璃牆不是隔音的哦,這樣的話,慎治飽受折磨的聲音,還有另一邊信次的聲音,兩人都可以互相聽見啦,在一起親密的痛苦著,不覺得很美妙嗎?」
開心的笑著,玲子抓住信次的頭髮走到右邊的房間,打開門後,拉著他遲鈍的身體進入到了裡面。而同樣的,禮子也不落後,拽著慎治的頭進入到了左邊的房間裡。
在房間內,禮子歡樂的對慎治說道:「慎治,你從初中時起就開始暗戀著我吧,呵呵,現在也是嗎?」
那,那樣……愛慕的情感早已經消失了。但是在這之前慎治對禮子的憧憬確實存在著,那是一種超過了字面意義接近偶像一般的崇拜。而正是因為這樣,在被自己的偶像欺負之後感覺到的屈辱要相比起被其他的女孩們欺負更加的劇烈。
而對禮子發自內心的愛慕之情,被禮子隨心所欲的拿在手掌上玩弄了。
「每天被我盡情鞭打著,對著你的臉吐口水,就那樣,每天都還被我排洩出的小便灌進肚子裡,全部的小便喔……現在還是依然喜歡我的嗎?果然還是不行了呢,哈哈哈哈哈,但是你一定還是崇拜著我的屁股的吧?我知道的喔!好想要摸禮子的屁股呀,想要
離的再近一些。這樣的幻想每天都有吧?那么這樣的願望我就幫你實現好了,今天,我會好好的讓你享受到我的屁股的,這是你最崇敬的人的屁股喔,這個天城禮子的屁股喔,不用客氣!不過,就算你拒絕,我也會強行讓你享受的,哈哈哈哈,在這次窒息的刑罰之後,讓你的憧憬,徹底的變成害怕和恐懼吧!」
而在透明的隔壁房間裡,信次也被玲子宣告了一樣的死刑宣言。
「喂,信次,聽著喲,信次,你最討厭我了吧,一定恨恨恨我得不得了吧?
甚至想要到殺死我的地步了吧?說實話!」
這,這是當然的吧,想要殺死你,可是這樣的話怎么可以說的出口來,如果說了的話,自己反而會被殺死的。
「沒,絕對沒有那樣的想法!」越來越小的聲音回答著,這樣一來玲子突然笑了。
「說謊,每天每天都被我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情哦,你不後悔嗎?看啊,像這樣,噗……像這樣,噗……」一邊說著,玲子對信次的臉上吐出了口水,而信次條件反射般張開嘴將唾液全部吃進了肚子裡面。玲子對著本能做出反應,卻意識到屈辱的信次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像這樣每天都要接下所有的痰,信次,是不是對我的嘴唇已經感到由心的恐懼了呢?」突然間,玲子舉起準備甩耳光的手,然後下一時間啪的一響,就是信次喊痛的尖叫聲。
「哈哈哈,就是這樣的反應,真不錯,當然啦,不管是鞭子也好,耳光也好,拳擊也好,不斷的被我毆打著,對我的手也感到很害怕吧?還有我的腳,每天不斷的踢你,踩你,踐踏你,一定也是在害怕中忍受的疼痛吧?就是這個啊,我就是要這個樣子,讓你對我的全身都感到害怕,所以呢,今天開始我要給你製造另一個讓你害怕的地方哦。對,就是我的屁股。呵呵呵呵呵呵,只要一看見我的屁股,就會不停的發抖,真的是太棒了!」
「不,不要,不要啊……這樣的事情,我不要……」使勁的搖頭的信次哭了起來,用著可憐的樣子望著玲子的臉。
「那么,信次,後半場的戰鬥開始了喔,哈哈哈哈,我屁股下所有的味道都賞賜給你吧!」
「不,不要那樣,玲子大人,求求你了,不要在欺負我了!」
「欺負?事到如今你還在說些什么啊,真是失禮呢,這可是對信次正當的處罰哦,你的父母也同意了,這是學校決定的體罰啊!居然說欺負你,真是沒禮貌啊。看樣子你的反省還遠遠不夠!那么做為教育的一方,這次我要徹底好好的教育你才行!」
「啊啊啊啊,求您原諒,要我做什么都行,這樣的懲罰……」
「那么怕嗎?恩,這也當然呢,窒息的刑罰,一定很難受呢,但是相比起剛才老師們的鞭打,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嘛!」玲子美麗的臉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沒有那么痛苦的,幹嘛那么害怕啊?」
「不,窒息,絕對會很痛苦的,我不想要!」
坐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抗議的信次,玲子見了很是興奮的望著他,逐漸的開導:「啊?是那樣嗎?窒息的處罰對於信次來說可是特例的呢,這可是能夠直接品味到我屁股味道的機會哦,你自己看看啊?難道不是嗎?我是那么的受歡迎的,像是被我騎在臉上面,被我坐在臉上面,想要這樣子的男生數
以萬計啊。為什么你就不能這樣想一想呢。『霧島玲子坐在我的臉上面了,我感到那么的榮幸!想要代替我的人多了去了,可唯獨幸運的我才能夠有這樣的機會。』不應該這樣感到喜悅嗎,不只是這樣,大概班上的男生,每一個人都想被我坐在他們的臉上面,每一個人幻想著,而那個時候,你卻可以光榮的舉起手來『我的臉被玲子小姐的屁股坐過。』試想一下,像信次這樣的人渣居然能夠獲得如此高的榮譽,是不是應該感到高興呢?」
「這,這個……」
突然。
「不要,我不要!」這樣的喊叫聲從對面的房間傳來。禮子享受這慎治的哭喊,張開了美麗的嘴唇,宣告處刑的開始:「來吧,自覺一點登上拘束臺!然後讓我坐在你的臉上!呵呵呵呵……」
同時,這一邊。
「好了,那么我們也開始吧!快一點躺到拘束臺上去!」
就這樣,不敢反抗,一邊哭著絕望的慎治和信次慢慢的登上了拘束臺,躺在了上面。同時禮子和玲子熟練的迅速將兩人的手腳,腰,各個關節給全部鎖上固定住。轉眼間兩人在拘束臺上已呈不能動彈一絲一毫的身體了。兩人都已經知道,這和以前所受到的折磨都不同,被剝奪了抵抗的資格,完全不能夠動彈,這意味著什么。接下來的處罰,兩人將會受到巨大的痛苦,這樣的預感湧上心頭。於是在不斷的恐懼中,脖子上突然感覺到冰冷,勒緊,喉嚨也感覺吃力。這樣一來,發現連頭都完全抬不起來了。
是真真正正的一點都不能夠動彈了。
「那么,這個是最後的了!」
突然間,拘束臺的前段,禮子和玲子開始打轉下面的方向盤,於是兩人的頭部兩邊,像是虎鉗一樣的東西慢慢逼近了。
「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慎治的不停的喊叫著,但是禮子只是無視的繼續轉動方向盤。很快,兩個巨大的虎鉗貼到了慎治的頭部兩邊,將兩個耳朵完全的包住了。如今,脖子以上的頭部,上下左右,無論哪個方向運動都不能。
同樣的,隔壁的信次也被固定成了一樣的情況。信次絕望的掙扎聲音,很巧妙的和慎治的聲音疊在了一起。
「信次?聽的到嗎?雖然耳朵被包住了,但還不至於一點都聽不到吧?」
「啊,玲子,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恩?怎么了?難道是想要打開固定頭部的東西嗎?」
「對,拜託了,請鬆開吧!」
「哈哈哈,誒,是這樣啊。把這個鬆開呢!好吧!之後我會鬆開的!不過呢,信次。等到鬆開的那時候,你肯定會後悔的!」
「什么?後悔?為什么?」信次最後這么說了!
另一邊。
「那么,我要坐下了哦!」禮子走到慎治的頭頂上方轉過身,張開了兩腿站立著,然後開始垂下腰去。與之移動的裙子也慢慢的在空中擺開來!
很快的慎治的視野慢慢的被禮子裙子裡的風光給擋住,然後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屁股已經來到了他的眼前,就在那最後的瞬間,禮子迅速的向後撩起了裙子,然後撲通的一下甩出身體去的氣勢坐下來。裙子內純白色的薄薄的內褲包裹著的完美的屁股,就像兩座大山一樣在甚至的臉上面聳立著。
「嗚嗚嗚嗚嗚嗚……」
禮子的屁股像皮球一樣富有彈性的著面的那一瞬間,屁股的下方慎治的臉部開始發
出悶悶的哀鳴聲。慎治的臉上觸覺到內褲的瞬時,鼻子,眼睛,額頭,嘴巴,臉上的所有部位全部被以突然加速度一樣的巨大重量給壓迫下來!禮子的體重懸掛在慎治的臉上面。
「嗚嗚嗚嗚……」
一邊努力的發出聲音,慎治反射性的拼命掙扎,想要逃跑一樣抬頭,左右的使勁,他向身體上下都注入了全部的力氣,但是無動於衷。拘束臺上的每一個鎖都因為他的掙扎而發出吱吱嘎嘎響的聲音。
但是無數堅固的皮帶將他的身體不透一絲風般死死的固定著,而大型虎鉗也徹底的將他的頭部卡住,想要左右轉動臉部的事情完全不可能!如果脖子沒有被固定住的話,說不定用脖子使勁頂起臉來將禮子的身體撐起,從而轉開臉來還有一絲的希望。但是慎治使了使勁,脖子處也被卡住死死的。
「嗚嗚嗚嗚嗚……」慎治還是一個勁不放棄的掙扎著!
「哈哈哈哈,怎么樣,慎治?難受嗎?很重嗎?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坐上全部的體重喔,真正要重量的話,現在才開始喲!」十分開心的笑著。禮子開始伸直了自己的膝蓋並抬起了腿來,繃緊自己的身體,將整個人的全部重量壓在屁股坐的椅子上,也就是慎治的臉面上,全部由他的臉來承受。慎治想從禮子的屁股下傳出的哀鳴聲也變得更加困難了。而隨著禮子的屁股與之帶來的50公斤體重都死死的壓在慎治的狹小面積的臉上。除此之外臉上的一切都被完美的封蓋住。
慎治什么也看不見,耳朵被擋住了的他也什么都聽不見,然後鼻子被禮子的屁股給壓住與內褲呈死死貼在一起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極其困難。
好難受,好痛苦,好重……但不僅僅只是這些。哪怕用手來分擔一些重量,承擔一點禮子的體重,即使有著這樣的心情也無法直接說出來。就好像和外界徹底斷絕了一樣,被封閉起來,控制著一切的面目器官卻被屁股無情的坐著,禮子所有的體重都由臉面來感受著。而且固定在慎治頭部的座椅部位,他的後腦勺下面沒有充分的墊子,被壓迫到了硬硬的檯面,硬的可怕的板面上。禮子全身的重量壓在他的臉上直傳達到後腦勺的地方,他感到十分的疼痛,在他的腦袋裡面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響。而上面,他的眼睛也感覺到暈暈的了,腦袋裡面浮現出許多個被夾碎的核桃的情節。而現在他的頭就像其中的一個核桃一樣,被禮子的屁股給壓的粉碎。
就在慎治腦裡全是核桃的景象時。禮子突然抬起了腰,壓在他臉上面的屁股也終於微微抬起來了。
「呼哈呼哈呼哈……」俯視著拼命地喘氣中的慎治,禮子滿意的笑了起來:「呵呵呵呵,很難受嗎?很痛吧?但是呢,這還只是剛開始啊,我只是單單坐著而已,完全沒有消耗體力,一點也不覺得累呢!哈哈哈哈,在我感到疲累之前,有更多的時間可以盡情的給你製造痛苦了!」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那樣,快住手,停下來!不要啊……」慎治慘叫著,然而更大的嘲笑聲音蓋過了慎治的慘叫,禮子又突然再次的坐下了。
啊……噢……這種感覺,真是好有趣啊!禮子感受著屁股下面痛苦的抽搐,內心裡一點一點的感受著慎治不斷的掙扎。真好,不錯不錯,就是這樣,再更難受一些。使勁的掙扎啊,
再努力些啊,呵呵,無論怎么樣都是沒用的。我真是喜歡上這樣的感覺了。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屁股向前改變了重心,集中壓迫著慎治的鼻子部分。
「嗚嗚嗚嗚……」慎治痛苦的聲音從屁股下面洩露出來。
呵呵,很痛苦很難受嗎?這樣壓著,呼吸就很困難了吧。如果不是完全壓住口鼻的話,一點點的呼吸只要想要,還是可以獲得的吧?不用擔心會窒息過去喔,慎治,呵呵呵,如果只是單單讓你窒息了的話,那就太沒有意思了,我還要讓你感受到更多更多更多的痛苦。
就這樣想著的禮子突然腰部使勁,情不自禁的突然前後左右扭動起屁股來。
「呼啊……嗯……嗚嗚……喔喔……」頓時,從禮子的屁股下面傳出了些奇怪的聲音來。這也不奇怪。禮子的屁股裡不光是臀肉和脂肪,還有在那中間的地方,不是包含有硬硬的骨嗎?就是那兩顆堅硬的骨頭現在正在盡情的侵佔著慎治的面目,在上面肆意劃躍著。平時被包裹在柔軟的臀肉裡面隱藏了起來。堅硬的骨頭,猶如光彩照人的禮子那美麗和閃亮外表,和其平時對待他人時的溫柔的性格之下那隱藏的不為人知滿是無盡的殘酷和嗜虐的象徵,慎治在發自內心的痛叫著,那對骨頭在他的臉上就猶如堅硬的鐵棒一樣,唯所欲為的戳著他的臉,在運動著。
痛痛痛痛痛……隨著時間不斷的流逝,被禮子的屁股扭轉的折磨下痛苦元素被無限的放大著。和被鞭打時那一瞬間感受到的疼痛完全不同。禮子沒有一絲同情的壓迫他臉上的全部重量,使得他後腦勺下也無盡的被壓迫著,可謂兩處夾擊無處可逃。眼睛上面也看不到,耳朵什么也聽不見!黑暗的世界裡,耳朵只是傳來和金屬不斷摩擦被壓迫的類似風一樣刮刮的聲音。他在禮子的屁股下面,只是一心一意的痛苦著。在美麗的優等生的屁股之下,被同學在自己的臉上面坐著,像這樣令人膨脹感到極致的屈辱。如今,慎治連這些都已經感覺不到了,已經逐漸的被黑暗和時間洗刷,有的只是疼痛,也只有疼痛這二字了。而另外一邊,隔壁的信次也同時在玲子的屁股下劇烈哀鳴著。
不知道多長的時間過去了,玲子起身,俯視看著下面意識朦朧的信次,到處都是汗水和淚水混雜的那張醜陋歪曲變形了的臉。「信次,信次!聽得到嗎?聽得到請立刻給我回答!」這時候,和以往一樣,玲子從身後抽出了短鞭在信次的臉上重重的扇打著。
「你看,固定頭部的東西已經鬆開了!耳朵應該能夠聽到的吧?」玲子湊到信次的耳前用響亮的聲音叫喊著,就好像在天堂路上的呼喊,在信次即將昏過去前,將意識回覆了過來。信次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玲子俯視著他的美麗的面龐逐漸顯現。
「醒了嗎?怎么樣,我屁股的味道,充分的享受到了嗎?」
「啊……已經,求您原諒我……」
「想被原諒?很難受嗎?還是很痛呢?因為我狠狠的坐了,所以肯定很痛吧,受不了了呢,所以想被原諒呢,哈哈哈哈,這樣的心情我知道的啦。但是呢……」
玲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卻用著十分冷酷的語氣說道:「對女孩子使用暴力的男人,這樣懲罰的程度還是遠遠不能夠得到原諒的。接下來才是正式開始,呵呵呵,剛才的都
只是開胃菜而已,接下來才是要讓你真正感受到痛苦的事情。那么,我再把你的頭固定了喔,把頭仰起來別亂動!」玲子一邊笑著一邊慢慢的轉動方向盤。
「不,不要啊,救命……」
「幹嘛那么害怕的叫啊,真是吵也!」突然間,玲子停止了方向盤的轉動。
「信次,頭部被固定就那么討厭么?你的意思是不希望被固定咯?」
「對,對……是的,求您了……不要再固定了!」眼裡含滿了淚水的信次兩眼發光的哀求著。至少頭部如果可以活動的話,也比全部不能動彈要好!這樣的話,就能稍微輕鬆一點。裝可憐來讓玲子發起同情得到原諒看來是不可能的了,但是從玲子這會的語氣看來,似乎固定頭部上面有意外能交涉的可能性。
「哎呀,信次就那么討厭被固定住頭嗎?那么好喲,我就不固定你的頭了,讓你自由活動!」
「咦?這,真的,是真的嗎?」
「我不說謊話喲,你看啊,這樣不鬆開了嗎,這樣可以了吧?」
玲子將固定頭部的兩個虎鉗鬆開並慢慢的打開然後調到座椅的兩邊後,按了什么裝置摺疊到了椅子的下面,這樣一來信次的頭就可以在座面上自由的扭動了。
不過雖然他的脖子還被卡著。
信次頭一回感受到能扭動頭部的自由,他的頭頓時變的相當的自由,可以從左邊轉到右邊,同時可以微微的抬起頭來,上仰下低,在脖子被卡主的程度下還是可以做到這些的。本來因此而感到放送的他這時候,卻突然聽到和看到了玲子忍不住的笑聲,和看著獵物一般的表情。他突然間因玲子的笑,不安感又充滿了心頭。為什么會笑?明明頭部沒有被固定住了!
「總之這樣也滿足了你的願望了吧!呵呵呵,但是,你知道嗎?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一旦頭部沒有被固定住的話呢,可能會更加,變的更加的痛苦哦!但是事已至此,也沒有辦法了啊。我已經鬆開了,是信次自己說要這樣的!既然是自己的決定就不可以再改變了哦。會變成什么樣的後果,你自作自受的承擔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咦?什么?為什么?痛苦會增加?為什么會這樣說?信次的腦裡滿是這樣的疑問。
「那么信次,老師們吩咐過說不可以解開固定頭部的裝置,但是呢,我想要讓你知道,如果頭變得自由了,會什么什么樣子!哈哈哈,放心吧,我會好好的用屁股來告訴你的,哈哈哈,請你也放心的去體會,去感受痛苦吧!」這么說著,玲子突然再次在信次的臉上張開腿,坐了下去。
「嗚嗚卟嗚……」玲子的屁股在信次的臉上坐落後的同時,玲子迅速的改變重心,將全身的體重完整的在信次的臉上壓了下去。
「咕嗚嗚恩嗚……」聽不清發音的呻吟也不成氣候的變成了很小的聲音,但還是在玲子的屁股下面發出。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體重,比剛才的還要重,好重啊,好痛苦……
處罰信次的原理不言而喻了,不斷的增加他的痛苦這是必然的事情。信次的臉,在被兩邊巨大的虎鉗固定住時,雖然也屬於刑具,但由於他的臉面露在外面,虎鉗也無形中成為了他臉面的一部分,也就是座面。換句話說,當玲子的屁股坐下了後,虎鉗也就承擔了一部分玲子的體重,起到了支柱的作用。這樣一來
,玲子即使施壓上全部的重量,信次的臉也永遠只是承受一部分而已。如今,將這樣分擔重量的器具鬆開了後,信次只是單單的頭部落在座椅下,沒有任何物體分擔重量,於是這樣一來,在玲子坐下後,再次施壓上全部的體重,就如字面上說說,是真真正正全部坐在信次的臉上面的。
然而,玲子心中所想的折磨還並不止如此,往下還有更加令其痛苦的嚴厲刑罰在等待著他。
「他開始用自己的頭使勁左右扭動,想要掙扎出去。這股微弱的掙扎的力量使玲子清楚的感覺到了,她的身體也被左右微微的晃動著。
「啊?哈哈哈哈,怎么了信次,怎么好像不是很痛苦的了。咦?你想要動嗎?
想要像這樣,讓我左右搖動嗎?那我就來積極配合你吧?看呀!快看呀!這樣這樣這樣……」
玲子一邊歡樂的笑著,配合著話語的節奏一邊前後左右的使勁的扭,屁股在信次的臉上肆意的擠壓著。而這樣一來,快樂扭動的身體下,與之對比的是不斷痙攣的信次痛苦掙扎的身體,他躺在床上,身體隨著臉部的被碾壓而像蟲子一樣不斷扭動著,他的眼睛前面一片星光,他後腦殼的支點地方卡擦卡擦的作響,他的臉部只是隨著玲子殘忍的屁股的擺動,不能自控的上下左右無意義的運動著。
拘束臺上頓時響起了劇烈的皮帶鎖的聲響。玲子樂在其中,用著如此的方式在無情的折磨著信次。
而與此同時,在透過玻璃的牆壁,另一邊禮子也全體重的坐在慎治的臉上,雖然不像信次這邊被鬆開了虎鉗,但是禮子卻也在慎治的臉上前後左右肆意的大幅度扭轉了起來。但和信次的不同,慎治感受到的不是重量的壓迫為主,而是是無盡的摩擦,臉面在禮子的內褲下被不斷衝擠變形著。
似乎進入到了一個高潮階段,玲子和禮子透過玻璃互相看見對方的身姿,微笑的對視著。整個房間內,兩位貌美的優秀女學生分別坐在男生的臉上,用著自己舒暢的方式縱情的享受著奇妙的快樂。
「怎么了啊,幹嘛那么一副被悶的受不了的樣子?這樣子屁股中間應該是和臉是完好結合著的,應該不會像剛才那樣被骨頭坐的刺痛了吧?」
確實是那個樣子。玲子的屁股於之前的不同,完整的坐在了信次的臉上,信次的臉徹底陷入在玲子的臀肉當中,而之前和禮子坐在慎治的臉上時不同,玲子使用的是屁股最後面的尾骨,不斷在信次的臉上碾動給他造成了相當劇烈的疼痛。
而當屁股徹底坐在臉上了之後,那樣的骨頭就消失在下巴之外了。如今臉上壓迫的是正在發育成熟過程中的美少女的柔軟肉體。由於玲子平時的運動訓練結果,她的屁股軟硬適中,彈性十足,是最棒的雙丘。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信次的臉才被玲子坐到了絕境。
「嗚嗚嗚嗚嗚……」玲子的屁股下,信次的聲音依然不放棄的哀鳴著。好不容易由頭部被固定的困境中被解救出來,面對玲子柔軟的臀肉,緊緊的貼在信次的面部。當然,口鼻也被全部柔軟的壓住了。每當玲子扭動屁股的時刻,他只能找到機會做一次短暫的呼吸間隙。如今玲子靜止下來後,只是坐著,頓時不能呼吸的窒息感加大來。
就這樣靜靜坐在信次臉上休息的玲子,這時候第一次感覺到一種奇妙的
感覺,無以形容。哈哈哈哈哈,這樣一直坐下去,信次一定會窒息過去吧。想要把臉轉過去也不行……啊……信次在拼命的左右使勁轉動自己的臉呢……以為轉過去了就能夠得救了吧……可是在我的屁股下面連聲音都發不出來,哈哈哈,痛苦的掙扎吧。也是呢。鼻子和嘴巴都被我的屁股包住了,很痛苦呢,哈哈哈哈!但是就算那樣,也一定不會放棄掙扎的希望吧,一定想把臉轉過去,儘管加油掙扎啊,簡直就好像在對著我的屁股有律動的舞動一樣。快啊,繼續舞動吧,在我的屁股下,不努力的話就會窒息過去的喔。
玲子突然露出嗜虐慾望時的殘酷笑容,同時將膝蓋彎曲將大腿彎下去,以騎馬的姿勢掌握著平衡的要領,兩側大腿使勁的夾住信次的頭部,因為沒有了虎鉗的阻礙於是注入了力量,使得信次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臉轉到兩邊去,而如此一來,信次的整個頭部都被玲子死死的控制住了。而且由於玲子的屁股死死的壓在信次的臉上,無論信次的頭怎樣用力轉向一邊,上面玲子的屁股也就隨之一起擺動,沒有任何的空隙。
信次由於許久沒有呼吸所以全身開始劇烈的反抗掙扎,但如此一來也使得他的身體更加的缺氧,反而增加了負擔。「# ¥%而另一邊隔壁,同樣劇烈掙扎著,停止了轉動的禮子就穩如泰山的坐在慎治的臉上面。由於虎鉗的固定,禮子安然的翹起了二郎腿,愜意的放鬆著自己的身體,感受下方不斷傳來奇妙感覺的慎治的抖動。
已經不是呼吸困難的問題了,慎治和信次雖然在禮子和玲子的屁股之下,但他們感覺到這已經再是窒息的程度了。只是單單因為空氣不能夠進入到肺部而引起的昏厥,如今被坐在屁股下面,除了這樣的感受之外,還有無盡的重量壓迫和臉上的屁股微微蠕動而產生的疼痛感。另外還有因為黑暗而帶來的無盡的絕望。
「空……氣……好痛苦……意識快要……意識快要……」信次連哀求的話一句也說不出口來。如果玲子再繼續始終不抬起屁股的話,信次他真不知道自己到底還會無止境的感到什么樣的痛苦。
俯視向下看著信次的苦臉模樣,玲子由心底裡享受著信次的痛苦。
呵呵呵,真是太奇妙了,如此開心,信次的痛苦不斷變成了快樂的能量不停的流進我的身體裡面了啊,這個窒息的刑罰,太棒了,用我的屁股。信次拼命的掙扎,痙攣著,這么痛苦扭曲的表情,沒玩沒了的哈哈呼吸,氣喘吁吁,我下面的空氣哪怕是一點點的空氣對他來說變的比什么都珍貴,努力的呼吸著。啊,快樂啊,用手去鞭打的刑罰已經感到厭煩了,而這樣的窒息刑罰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窒息最棒了!在下面用力喘氣的信次,嘴巴和鼻子共用,貪婪的吸著空氣的樣子,哈哈哈哈,那么大力的吸氣,聽到這種聲音,還有他的喘息傳到屁股上面感到酥癢,只是這樣又有一種想要坐下去的衝動了!
玲子盡情的張開兩腿,讓信次盡情的在自己的胯下喘氣,她盡情的感受這這種氣息衝到她的內褲上,衝到她下體上的熱乎感覺,使自己的快感和信次的痛苦同時慢慢昇華著。
「呵呵呵呵呵信次,在我的屁股下面,心情怎么樣?為了接近女孩子的屁股曾經潛入廁所裡面偷看
的人是信次吧?這不就是你充滿願望的地方嗎?像是在天堂一樣吧?啊哈哈哈哈!請好好的……享受哦,啊對了,我現在要開始做課題作業了,所以你要安分點別亂來哦,不然會分散我集中力的!」
「什,什么……怎么那樣……」
課,課題?那,那么……到底要坐在我臉上到什么時候啊……
除了玲子的胯下,什么也看不見的信次,自然也看不見上方玲子在做些什么。
只不過就這樣,玲子繼續坐在了他的臉上,偶爾的抬起讓他呼吸一下,想這個樣子充分的坐在他的臉上面,持續了很久很久。
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在慢性的缺氧情況下,呼吸困難,臉面不間斷的被壓迫而感到意識朦朧了的時候,漸漸的信次和慎治在兩女神的屁股下被解放了出來。使勁的,粗暴的用力吸氣。這個時候,禮子溫柔的撫摸著慎治的臉:「呵呵呵,今天的刑罰怎么樣,非常痛苦吧?」
「啊……好難受……希望……這樣,能夠原諒我了吧!」
在隔壁,信次也是在短暫的休息中。啊哈啊哈啊哈……喘著氣。
「哈哈哈,哎呀不停的咳嗽呢,幹么那么急的呼吸呢,有那么辛苦嗎,我的處罰,充分的反省了嗎?」
「我……我已經……好好的反省過了所以……無論如何……求求你,請原諒我……已經不行了……」
在左右的兩個房間內,禮子和玲子各自都滿意的點了點頭。
「是嘛,就那么希望獲得我的原諒嗎?哈哈哈,那么先回答一個問題喲,慎治,如今我的處罰,是什么處罰呢?處罰的名字是什么來著?」
「哎呀哎呀信次,一點也不誠實呢,好的好的,大部分處罰的效果已經是達到了的樣子,我很高興啊。那么要我問問題了啊,我今天的處罰,到底是什么處罰呢?」
咦?刑罰的名字嗎?慎治和信次猶豫了一瞬間。不是窒息的處罰嗎?為什么還要提問呢?但是對禮子和玲子的提問,他們知道自己必須要馬上回答,因為時間緊迫,不然會讓對方生氣的。
「不知道嗎?」
「怎么了?回答呢?」
微微的荊棘感瞬時使得他們脊椎骨冰涼發抖。
「是窒息的處罰!」
「窒,窒息……刑罰!」
禮子冰冷的美麗的臉上掛上了令慎治寒慄的表情。
「窒息處罰?恩,不過對於狠狠體會過痛苦的慎治來說,這樣回答也是必然的。不過啊。還是可惜,不是我想要的答案哦!」
「誒?不,不會吧……怎么會……難道……不是嗎?」
「是啊,不對。大致上剛才憐老師們向你們解釋過了窒息的刑罰吧?把那位叫名取的先生坐暈過去好幾百次了吧?但是慎治,目前為止你一次也沒有喪失過意識哦……也就是說,窒息刑罰的程度還很遙遠,只是從剛才的一切看來,不過是臉面椅子而已,這就是處罰的名字!」
「啊……啊……該不會是……那樣……」
「呵呵呵呵呵,對啊,就是你想象的那樣,那么終於,該提高到真正窒息處罰的程度了。在慎治失去意識之前我要盡情的折磨你哦!」
「咦咦誒?怎么那樣,請原諒我吧……」慎治慌亂的的喊叫著,在想像禮子求饒,而禮子興致勃勃的看著這一切!看著慎治就這么叫了一段時間,也不作回答。
「啊,慎治,為什么那樣大聲疾呼著呢,果然慎治卑賤的世界
我還是怎么都不能理解呢!慎治,你現在被綁在拘束臺上對吧?不要啊,原諒我啊!像這樣的話無論怎么喊也都是徒勞的吧!沒有任何的意義。那樣大喊大叫著,反而浪費掉了多餘的體力,那樣的話,最後更加痛苦的還不是你自己本身嗎?」
啊,啊!這樣……慎治由於過於恐懼與絕望,不由自主的說不出話來了,立刻安靜了下來。而當這樣之後,禮子終於又再一次執行刑罰的宣言:「哈哈哈哈,接下來,在窒息的刑罰之前,要先做好三個準備哦!」
從屋子裡的角落裡,禮子拿來了一些東西!慎治一看,起先以為是紙,而仔細一看,那原來是膠帶!
「這個是膠帶,我要用來做什么你知道么?你肯定不知道的吧?那么我來告訴你,是要這么用的哦……」說完,禮子對著慎治嘴巴的位置,迅速的將膠帶貼了上去,然後用剪刀剪掉,然後又貼上了一層,再次剪斷,如此反覆直到將慎治的嘴部封的嚴嚴實實,慎治的嘴裡部,甚至連牙齒都一點不能動彈了後。慎治感覺到全身只能通過鼻子來呼吸,而且這樣一來,即使禮子沒有坐下來的情況下,他也無法再開口說出一句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