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庚紀

武庚紀

武庚紀同人六部大神這次聯合的圍剿下,即便是經過天啟覺醒了無色界神力的武庚此刻都已經身負重創。此刻他看似已經毫無戰鬥力單膝跪地,他充滿不屈的眼神在已經蒼白的臉上顯得格格不入。面對著六部大神和心月葵的完美陣營,這次的突圍幾乎是不可能的。

心月葵對其他大神說:“你們可以去追殺其他的墮落神了,他現在已經沒有多少神力了,這裡就交給我吧。”在她的吩咐下,六部大神幻化成幾種顏色的影子瞬息間離開了。

心月葵的信心是正確的。現在武庚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戰鬥力,剛剛的戰鬥讓他消耗了太多。心月葵慢悠悠地走過去,看著單膝跪地在苟延殘喘的武庚,一腳將他踢飛。伴隨著武庚一聲慘叫,他的身體已經飛出去十幾米遠。

“你和你的父親倒是很像,雖然你們在預言中能改變一切,但在現實裡,你,什麼都做不了。”心月葵瞬移到武庚的旁邊,白皙的玉足重重地踩在他的身上。她腳上的神力震得讓武庚在踩踏下吐血。

武庚試圖從她的腳下掙脫,但顯然此刻的他無論怎麼掙扎都無法移動心月葵的玉足。

“別掙扎了,要麼被乖乖地讓神踐踏著你們,要麼從世界上消失。人,僅有這兩個選擇。”心月葵笑了笑,身上湧動起大量的神力波動:“之所以支走六部大神,是因為不像讓他們看到我自降身份親自虐待一個人類,但是你比較特殊,今天我會很享受蹂躪你的快樂。”

“哼,你們這些邪惡的神,總有一天神權會不復存在。”剛說完,武庚又被心月葵狠狠地踐踏了一腳。心月葵抬起玉足,連續地暴力踐踏武庚的腹部,動作之快,只能看見殘影,力道之大,恐怖如斯。在她連續地踐踏之下,武庚身體下面的山石不斷碎裂,整個大地都在發生巨大的響聲。

雖然看上去如此暴力,但是心月葵的臉上似乎是沒有絲毫的波瀾,似乎這麼做沒有耗費她一絲力氣。也不知道踩了武庚多少下,心月葵的玉足停了下來。此刻武庚的血流淌著,染紅了一大塊地面。

“果然,一時半會兒,你這身軀是踩不死的。雖然不知道你一個人類的身體竟然會比神更強,但是對我來說,這樣更好,可以折磨你更長時間。哈哈哈哈”心月葵讓人戰慄的笑聲迴盪開來。

“你,你別太過分。”武庚孱弱地說。

“到現在,你還是搞不清狀況。我是神,而你只是被我踩在腳下的下賤人類。我想對你怎樣都不過分。”說完,心月葵抬起腳踩在武庚的臉上。心月葵的玉足下響起一聲慘叫。“實不相瞞,我也是第一次這麼放開地踐踏一個卑微的人類,不得不說你似乎可以讓我感到滿足。”一邊說著,那隻白皙的玉足踩著武庚的臉狠狠地碾著。地面上又出現了許多的裂紋。

此刻武庚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虛和脆弱。目前自己就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身體被這個神踐踏和蹂躪,卻一點反抗的力量都沒有。心月葵的腳掌覆蓋著武庚的視線,她的腳趾有力地抓著武庚的臉,然後長腿一抬起來,那玉足甚至把武庚整個人從地上抓起來。心月葵腳趾一鬆開,武庚的身體又墜落下去。當他的身體還在空中的時候,心月葵一個高劈腿狠狠地踢下去,把武庚的身體又打在地裡。

碎石飛濺,地面似乎發生了爆炸一樣。

當灰塵散去,只見冰冷的玉足又落在武庚的臉上。

“你為什麼不殺了我?”武庚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到了。

“哼,我對殺你沒有任何興趣,我要做的是抹殺你違抗神的意志,然後讓你這個人類的領袖心甘情願地做我私人奴隸。”心月葵的腳再次抓住武庚的臉,然後把他的身體扔出這個被她踩下的石坑。

武庚摔在了石坑外,然後又被心月葵的玉足重重得踩在了腹部。“武庚,提前告訴你吧,預言會被我改寫,你將會成為我的奴隸,我會用這隻腳來奴役你。你也會被種下亡者之印,怎麼都死不了,然後一輩子被我踩在腳下,被我蹂躪和踐踏。”

“就算我成為你的奴隸,現在的人類中也一定會有新的領袖,帶領眾人一起推翻神權。”

“你說的沒錯,所以我會在眾人面前羞辱你,剛剛對你做的無非就是玩玩你這個偽神的身體。如果在眾人面前踐踏他們的領袖,你覺得還會有誰敢當那個衝在前面的人。”心月葵冷冷地說,然後又一腳重踩武庚的腹部,讓他不由噴血。

“你,你。”武庚氣急敗壞,說不出話來。

半小時後大周都城境內的大型刑場,擠滿了人。刑場上,一個絕美的女神,穿著換髮著紫光的神衣,一雙長筒靴下,踩著一個人猙獰的臉。周王跪在這個女神面前說:“大祭司,按照您的吩咐,我把都城所有的人都召集來了,他們甚至可以在附近的閣樓,來目睹您要做的一切。”

心月葵臉上露出滿意的微笑,用黑色的長靴靴尖勾起周王的下巴:“你做的很好,獎勵你這半年的血石提供量減半。”

“謝謝神的恩賜。”周王親吻著心月葵的靴子,然後離開了。

心月葵回過來,繼續踩著武庚:“看見沒,周王就比你老實很多,我現在要讓天下人看著你被神蹂躪。”說完狠狠地重踩著武庚。“啊”噴出的血柱賤在了心月葵的臉上。啪啪啪啪,心月葵的長靴連續地暴力地踩著腳下的武庚,每一腳下去,大地都會顫抖。眾人內心的恐懼在這樣的情境下被一點點激發出來。雖然他們也差異武庚的身體為什麼沒有被心月葵這樣的踩踏給跺碎,但是人們更加差異的是心月葵那凌駕眾生的可怕力量。這個可怕的女神看似輕描淡寫,腳上的力道卻無比兇殘。那沾著血的長靴以肉眼無法分辨的速度暴力踐踏者一個凡人之軀。

武庚的五臟六腑都已經在這個女神的蹂躪下被跺碎了。但是由於特殊的原因,他現在依然沒有死。心月葵對著其他的人說:“現在你們看到了,這就是違抗神的下場。”心月葵的穿著長靴的腳踩著武庚的脖子:“你什麼時候向我屈服了,我就會停下,否則我就會一直這樣踩下去,雖然你目前可以不死,但是我也很有耐心。我可以就這樣一直踩上個十年二十年,到時候,神的權威深入人心,沒有人再會顛覆神權。”

武庚知道心月葵的計劃非常完備,即使自己意志足夠強大,其他人也無法在心月葵的威壓下也無法有勇氣和自己站在同一個戰線。

“順便再告訴你,你的身體的確夠強硬,可以在我連續地蹂躪下沒有被踩成肉泥,但是其他的墮落神可就未必有你這樣的好運了,如果你不肯屈服於我的話,我就會讓他們在你的面前一個個慘死。只要你乖乖地做我的奴隸,我

或許會大發慈悲給他們安排一條生路。”心月葵在心理層面試圖開始瓦解武庚的底線。

武庚陷入了兩難,但是他也知道這是心月葵的套路:“哼,就憑這幾句話就想讓我放棄,你太小看我了。我相信我的同伴你寧願慘死也不會願意看到我跪倒在你的腳下屈服的。”

“哦,是嗎,好,那我們開始玩玩這個遊戲。我到想知道會有幾個墮落神因你而死。”說完,心月葵打了一個點響指。天空中出現了一道紫色的光芒。一個傳送法陣在空中出現,結界打開後,雲中子從空中墜落到了地面。

雲中子也是身負重傷,渾身是血,和武庚一樣此時此刻已經是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任人宰割。

武庚看到了雲中子,激動的心情瞬間讓原本死氣沉沉的肉體突然有了生機。“雲中子,你們對他做了什麼?”

雲中子看到武庚之後,受傷的他發出虛弱的聲音:“武庚,不要管我,你比我們都重要。”

心月葵的靴子從武庚身上抬了起來:“接下來我就在你的面前把你的同伴一個個踩死,我到要看看你會在第幾個墮落神被我踩死的時候屈服。放心,這個過程會非常緩慢,我絕對會讓他們每一個人在我的皮靴下得到死亡之前極致的享受的。”說完,心月葵走過去,對著雲中子大大圓圓的肚皮狠狠地踩下去:“能被我的腳踩死應該是你們這些墮落神的福分,如果是天來執行,你們會更加痛苦。”

雲中子在她這一腳踐踏之下也是痛叫了一聲。心月葵的皮靴一點點地陷入在那胖滾滾的肚子裡用力的碾。其實以心月葵的能力她若是要踩穿這層肚皮也是完全可以做到的,但是她顯然不想就這樣踩死了雲中子,而是要讓他在其腳下被一點點地折磨著。

啊啊啊啊一陣陣殺豬一樣的慘叫讓武庚聽著無比痛心。他眼睜睜地看著心月葵在蹂躪了自己之後還在自己的面前虐殺同伴。但是他依然不打算就這樣屈服,否則雲中子受的苦都是白受的,那些為自己犧牲的人也是白死了。

和雲中子痛苦而猙獰的表情截然相反的是心月葵臉上那邪惡的笑容,她享受著蹂躪這個墮落神,她用穿著長靴的玉足給予敵人痛苦的同時便是實現了自己的快樂,作為高高在上的大祭司,這是她的特權,這是她神權的象徵。

心月葵說:“這麼胖的身體倒是很時候當做球踢。”說完一腳將雲中子的身體直直地踢向天空。雲中子一下子就飛到了十幾米的高度,然後又墜落下來。然而心月葵再次高踢上去,把雲中子又踢上了天空。整個過程就像踢毽子一樣進行著。當雲中子在遭受著被心月葵踢踹的痛苦時,心月葵卻在愜意地享受著踢人的樂趣。

武庚實在看不下去了,他非常想站起來立即阻止心月葵,他是多麼想殺了這個邪惡的女魔頭,渾身凝聚著所有剩餘的力量,但是即便如此也無法移動分毫。

雲中子終於落地了,他以為可以休息一下,解脫一會兒,然而痛苦卻沒有停止下來。心月葵穿著靴子的腳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男人的這個地方,也是我最喜歡蹂躪的地方之一呢。”

“心月葵,你給我住手。”武庚在另一處大喊。

心月葵一副毫不在乎地樣子:“我住手了啊,所以我在用腳呢。哼哼。”她沒有繼續搭理武庚,而是用腳狠狠得蹂躪著雲中

子的肉棒。皮靴下,一陣慘叫此起彼伏。“放心,我會讓你慢慢失去男人的身份的。”的確以心月葵的能力廢掉雲中子也是分分鐘的事情,但是現在她力氣控制得非常好。她的皮靴在雲中子的襠部慢慢地揉搓著,左右旋轉著,看似是非常輕盈,實則重如泰山,可又不至於踩廢雲中子。

雲中子在心月葵的蹂躪下全身卻沒有一點點肢體反抗,只有臉上那猙獰到了可怕的表情。原因是他早就被施加了麻痺的法術,即便遭受再驚人的痛苦,也只能任人宰割。

“雲中子,我其實和武庚在玩一個遊戲呢,我會在他面前殺死他一個個同伴,看他會在第幾個人被殺死的時候屈服於我,臣服在我的腳下做我的奴隸。在這個遊戲中你是註定會死在我的腳下的。”心月葵一邊說,一邊繼續碾踩著他的身體。“不過,我也可以讓你處於這個遊戲體制之外,繼續活著。前提是你得將神元交給我,也做我的奴隸。我會讓你和我們其他神一樣正常地好好地活著。”心月葵的誘惑對於雲中子來說似乎並沒有什麼效果。他猙獰的表情裡夾雜著一絲不屑,顯然他是早就已經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了。

“你。,你以為這樣就可以讓我做你的奴隸了嗎,哼,我寧願死在你的腳下,也不願意做你的腳奴。”雲中子說出如此硬氣的話似乎和他此時的狀態完全相反。

“不錯,看來你要成為我在武庚眼前虐殺的第一個墮落神了。放心,死在我的腳下的感覺會很享受的。不過在此之前,我先廢了你。”說完,腳下突然一用力,心月葵腳下,雲中子的褲襠爆出血跡。一陣殺豬的慘叫又想起來。

武庚在一旁義正言辭地斥責,然而對於此刻的心月葵來說,他和啞巴沒有什麼區別。

心月葵的腳離開了那沾著血跡的褲襠,她走到雲中子的旁邊:“我相信,你不會是我在武庚面前踩死你最後一個墮落神。再見了。”說完,黑色皮靴踩著雲中子的臉,靴底瞬間將他肥胖的臉皮踩得無比扭曲。心月葵的皮靴重重地碾踩下,一陣骨頭碎裂的聲音在靴底下響起,很快雲中子在她的腳下七竅流血而死,“不,你這個魔頭,你不配稱為神。”武庚一句句痛罵著。然而心月葵卻根本不管他,她的靴底依然踩著雲中子的屍體。皮靴在那已經被踩碎的頭顱上繼續用力碾,很快,整個頭顱在她的腳下徹底被碾爆,腦漿在地面上流淌開來。

心月葵對人群中的周王吩咐到:“周王,過來。”

周王不敢有絲毫地怠慢,很快就跪在心月葵的面前。

“這次觀看我對這些反抗者的懲罰時間會很長,但是我不允許這裡的任何人離開。作為你們服從我的獎賞,我把這個被我踩死的墮落神交給你們,你讓你們周國最好的廚師把他的肉體做成盛宴吧。今天我就發發慈悲讓你們人享受一下神的味道。”

周王說:“謝大祭司。”然後吩咐幾個人一起把雲中子悽慘的屍體抬下去。

武庚的痛罵聲依然在持續著,可是心月葵就是一直當做沒有聽見。她走過去對武庚說:“怎麼樣,想好了嗎?你獻出你的神元給我,然後做我永遠的奴隸,我就可以停止對你同伴的虐待。”

“你休想,雲中子不會白死的,總有一天我會為他報仇。”

心月葵笑了笑:“呵呵,看來你還是沒有搞明白

你的狀況。”。說完,她打了一個響指,傳送法陣處又掉落了下一個墮落神。

武庚頓時驚慌失措:“不,不要。”

“下次,等你什麼時候考慮好了再說,既然傳送過來了,我就不可能輕易放過。”說完,心月葵轉過頭去。這一次,出現在武庚面前的是之前和他關係並不是很好的紫電。

紫電是神隱部最強的戰士,沒有想到連他都會落在這些神手中。武庚也是感到非常驚訝。

紫電和雲中子一樣遭受到了重創。心月葵的腳很快就踩在了紫電的胸口:“雖然你很強,但是在追日的攻擊下,你也不過如此。”紫電說:“你要幹什麼?武庚,他怎麼會在這裡?”

心月葵笑了笑:“你的問題太多了。”她一言不合抬起腳,皮靴又踩在他的胸口,這一腳將紫電踩得噴出一道血柱。

紫電雖然被追日用閃電麻痺了,但是在心月葵強大的腳力下還是感受到了可怕的疼痛。

他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被送過來的,為什麼會在這裡,為什麼會在這裡見到武庚,為什麼自己會被這個女神用靴子踩著?心月葵似乎對這個紫電有一種強烈的反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我的心情有一種莫名地討厭感。不如你,扮成一條狗的樣子,給我舔乾淨我靴子上每一粒灰塵,討好我的話,我可以讓你死得不那麼痛苦。”

紫電這個時候突然猶豫了一下,他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過了一會兒他說:“我可以為你做一切事情,但是你可以放了阿嵐嗎?”

心月葵的臉上出現了和之前不一樣的笑容:“有意思,我讓你給我舔靴子是抬舉了你,你倒和我要價還價起來了。為我做一切事情,想得倒美。”心月葵的皮靴踩著紫電的臉,一個字一個字地說:“你,有,資,格,嗎?”

“我,我沒有。”紫電服軟了。心月葵說:“我改主意了,我現在覺得你連給我舔靴子都不配,本來想踩死你的,現在你那骯髒的身體會弄髒我的靴子,你連死在我腳下的資格都沒有。除非,你求我,求我讓你舔我的靴子,讓你獻出你的神元做我腳奴。”說到這裡,心月葵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這個時候,武庚大喊:“紫電,不要聽她的,你以為這樣就能保護阿嵐嗎?”心月葵有點惱怒,彈射出一道黑色的光封住了武庚的嘴。

對於急切想要保護阿嵐的紫電來說,他已經沒有了選擇,只能服從心月葵。“求你讓我舔你的靴子,讓我獻出神元,做你的腳奴。”

“很好,我準了。那麼。”心月葵伸出自己穿著皮靴的腳:“舔吧,記住,要把我靴子每一個地方舔得一乾二淨,包括靴底。”

看著紫電心甘情願就要成為心月葵的奴隸,武庚心裡非常的憤怒。但是他卻沒有任何的辦法來阻止。

紫電伸出舌頭,舌尖觸碰在心月葵的皮靴靴尖上。這是他第一次舔著女性的靴子,恥辱,羞愧等種種消極的感覺湧入他的心頭。他從來沒有感覺自己是如此地卑微,可是在這個女人的靴下,他似乎卑微地如同螻蟻。有時候做和不做其實是有天大的差別的。就好像此刻,紫電正要舔的一瞬間是一種感受,而當他真正舔過之後又是另一種感受。他發現自己真的很卑微,似乎在她的腳下自己什麼都不是。他原本害怕去舔一個女人的靴子,但是此刻當舌頭觸碰到靴尖的

那一刻,舔靴子似乎成為了他的一種本能,他突然發現自己的舌頭開始脫離他的意志在這個女人的靴尖上自己舔舐起來了。

靴面在紫電舌頭的浸潤下顯得格外鋥亮。紫電一發不可收拾地舔著,它的樣子就好像一條很久沒有看到主人的狗。從靴底到靴筒,每一處都在如同刷子一樣的舌頭下被舔得乾乾淨淨。紫電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舔得如此賣力,如此主動,就連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而此刻靴子的主人,心月葵卻非常滿意,她看出了紫電內心中的奴性已經被激發了出來。

“好了,幹得不錯,現在把你的臉放在地上,給我墊腳。”她此刻的話對於紫電來說有著無法抗拒的魔力。紫電立即就乖乖地把臉貼在地上,讓心月葵的皮靴踩踏在上面。

心月葵踩著他的臉說:“看來你天生就很適合做奴隸,做神果然不適合你。你的神元,給我吧。”

此時,臉被踩在女人腳下的紫電張開了嘴巴,一顆金丹從口中飛起,升到了心月葵的手上。“很好,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腳奴了,你做出了很明智的選擇。”心月葵在紫電的神元上施了法印,此時此刻的紫電已經真正成為了心月葵的腳奴了。

心月葵手一揮,紫電身上麻痺的感覺在此作用下徹底消失了。“紫電,幫主人把靴子脫了。”

“是,主人。”紫電此刻比剛剛更加積極,直接跪在心月葵的腳邊,拉開她皮靴上的拉鍊,很快就完成了他成為奴隸以來第一個任務。

心月葵一雙玉足踩著地面,走向武庚,她得意地說:“武庚啊,武庚啊,看來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忠心於你所謂的正義。我覺得在你面前虐殺墮落神並不會讓你有多傷心,或許讓你看著你信任的同伴一個個背叛更有意思哈哈哈哈。等你所有的同伴都成為我的腳奴了,你還會繼續堅持嗎?”

武庚很想說什麼,但是在心月葵的法術下他又什麼都不能說。

心月葵撤去了他嘴上的法術。“告訴我,你還想讓遊戲進行下去嗎?進行下去的話我會讓更多人陪著紫電呢!”

武庚怒道:“紫電是叛徒,我不信所有人都和紫電一樣懦弱。”

“看來遊戲只好繼續了。你就暫時先閉嘴吧。”心月葵又一次封住了他的嘴,轉身離開了。

紫電在一旁說:“主人需要我為您做什麼?”

心月葵:“暫時不用,你倒是很乖,你先一邊看著吧。等需要你做事的時候,可別怠慢了。”

說完心月葵打了一個響指,這個時候傳送法陣又掉落了一個身軀。但是她不是神,而是一個人類,一個叫做白菜的人類。“哎呀,這可是一個人類啊,武庚,你和她應該很熟吧。”

這個時候武庚無比地激動,他萬萬沒想到心月葵會抓來白菜。

此刻白菜也和前面幾個人一樣倒在地上身體無比虛弱。心月葵說:“我還真得好好控制力量了,萬一一不小心踩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心月葵說完,正要對著白菜踩下去。突然,就在這一瞬間,一股強大的力量阻礙了心月葵。巨大的神力讓現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心月葵也沒想到這個時候會有人能阻擋她。

當她轉身一看的時候,看到武庚居然站了起來。天地神力在他的身上匯聚。無色界神力的威壓讓她根本無法繼續做任何動作。

“可惡。”她感受到一種死亡的威脅。

武庚衝向白菜抱著她一起快速地消失了。

心月葵沒想到一個凡人的出現讓武庚有如此大的反應,她萬萬不應該拿白菜作為虐殺的對象。現在在眾人面前沒面子的不是武庚而是她了。不過她轉念又想武庚並沒有殺死自己說明他所有的力量只是為了快速逃跑,那麼他的神力非常短暫而且使用完之後必定身體脆弱。如今不得拖延,必須立刻追殺。

她通過一種信息傳送的法印帶話給六部大神:“追殺武庚,記住給我留活口。”

法印的光輝在空中消失,一切突然安靜得可怕。心月葵也不想在這裡多待片刻,對周王說;“你們也給我搜捕武庚,要是你們能提供他的線索,血石再減半。”她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命令。

武庚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任何的力氣了,剛剛短暫的爆發和逃跑消耗了他幾乎全部的力量。此時白菜在他的懷裡還處在昏迷的狀態。武庚並不清楚他們對白菜做了什麼。但是現在以他的情況怕是不能帶白菜繼續前進了,他只能祈禱心月葵那些人不會發現自己。

過了一會兒白菜醒了:“阿狗,我們這是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我們現在暫時安全了,剛剛我將你從那些神手裡救了出來現在我已經沒有力氣了。”

白菜似乎也受到了不小的傷勢,現在的狀況也不比武庚好多少,但是她依然有力氣站起來:“阿狗,我揹你移到安全的地方吧,我們好在那裡休息。”

“恩。但是你還有力氣。”武庚感到很驚訝。“放心,我可以的。”白菜說完後嘗試著去背武庚,花了好大的力氣終於將武庚背起來。

對於白菜來說背一個男人非常不容易,但是她強大的意志讓她做到了一個看似不可能的事情。兩個人走了好長的路。白菜臉上出現大大小小的汗珠。他們看到了樹林中一個破敗的房子,彷彿就看到了希望的光芒一樣。

兩人來到了這個破敗的房間。裡面沒有人,只有一片漆黑。對於他們來說,這個已經是當下最好的環境了,至少即便大神在這裡找到他們,他們也可以有藏匿的地方。

“白菜,放我下來吧,你走了那麼長的路,一定很累了。”武庚說。

白菜將武庚放下來的時候,自己也癱在了地上,大口喘著氣。武庚說:“等我恢復了體力,我們就離開這裡,我會好好修煉,等到必要的時候向那些神復仇。”

岩心,神隱部的一員,如今他一股熟悉的能量偷襲,重創後的他倒在地上。這時候,一隻穿著棕色馬靴的腳踩在他的臉上。岩心頓時無比的驚訝,他說:“阿嵐,你為什麼,為什麼要背叛我們神隱部?”

阿嵐看著被自己踩在皮靴下的岩心,冷冷地說:“我和你不熟,你沒資格知道。”說完,皮靴在他的頭上慢慢地碾踩著。岩心的頭骨在阿嵐的靴子下很快就被碾碎。阿嵐踩死這個墮落神之後繼續完成著這場屠殺。她凌厲的雙腿瘋狂地在人群中踢打著那些神隱部來不及逃跑的墮落神。脆弱的墮落神直接被她一腿踢死,稍微強壯一些的被她踢倒後,也是死在了她的踐踏下。

很快,這裡安靜了下來,這場屠殺也停止了。阿嵐踩著腳下墮落神的頭顱,一腳將其踢飛。

這個時候一到紫色光芒的傳送發展出現了。心月葵來到了這裡,她看到阿嵐似乎很滿意:“做得不錯,我果然沒

白寵你,看來神隱部已經被消滅得差不多了。”

剛剛冰冷高傲的阿嵐此刻跪在心月葵的腳邊:“為主人做事,阿嵐在所不辭。”心月葵把靴子抬到阿嵐面前:“這是給你的獎勵,現在我們有的時間,所以你好好享受吧。”

“謝主人。”阿嵐捧著心月葵的靴子,卑賤地伸出舌頭,舔舐著她的皮靴。看著她的樣子,她舔得是如此地幸福,甚至如此恥辱的事情在她的動作體現得好像在做一件最快樂的事。阿嵐深情得,陶醉地舔著心月葵的靴子。作為心月葵第一個收付的奴隸,阿嵐是心月葵最忠實的腳奴。她的舌頭比刷子甚至還管用。在她的舔舐下,心月葵的靴子顯得無比鋥亮。

“好了,你還得做件事情。武庚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但是這樣的人還不可以死,我必須讓他成為奴隸。你要去幫我誘騙武庚,先別暴露身份,引他到我們的陷阱了。這傢伙爆發起來太恐怖了,我們只有做好萬全的準備才可以將他徹底降服。所以這個重大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阿嵐最後不捨地在心月葵的靴子上吻了一下然後保持著跪著的姿勢:“是,主人,阿嵐一定會幫助主人降服武庚。”

這個時候在倒下的一片屍體中,突然有了點動靜。元義從地上了爬了起來:“阿嵐,你這個叛徒。”

“哎呀,阿嵐你怎麼搞得,處理地那麼不乾淨。”心月葵臉上出現一絲不悅,抬起穿著長靴的腳將阿嵐的頭踩在地上:“阿嵐,你說,是不是得懲罰你一下呢。”武庚此時的力量已經有所恢復,能夠勉強地運動,但是他的心裡也非常清楚,如果這個時候敵人來犯,他和白菜可以說是沒有絲毫可以生還的可能。白菜則生火,烤著剛剛從樹林裡撿到的一些食物。武庚說:“吃完東西之後,咱們就馬上離開這裡,心月葵很快就會發現這裡的。”白菜點了點頭,“阿狗,他們沒有對你做什麼吧,我剛剛被抓的時候,看到好多神都被那些傢伙一腳腳踩死了,看上去很殘忍。”

“你放心,我沒事。”武庚想到之前被心月葵踩在腳下瘋狂踐踏的時候,心有餘悸。此刻,紫電已經成為了心月葵的腳奴,想到這裡武庚不由地握緊了拳頭。

“你沒事就好,他們那些神似乎不屑於對我這個人類做什麼,我被打昏之後,就看到你了。”

武庚不由感慨他們倆真的是非常幸運,比起那些慘死的神來說。武庚心裡默想自己必須變強,必須變強。

如今武庚的神力看上去強大,但是他完全就是在亂用,沒有一點的套路和規律,而那些能夠教他的人一個個已經不在他的身邊了。他完全是在靠自己的領悟來練習。

他發現自己的神力雖然看上去強大,所謂強大就是自己可以在單位時間裡釋放更多的神力,但是自己其實無法控制釋放的速度,也就是說釋放了一定時間後,自己的神力耗光也是無法控制的。一般來說神力消耗的同時也會自動恢復一些,但是對於武庚來說,由於他釋放得過快,神力來不及及時補充,所以就造成了剛剛他完全沒有任何的力量。現在他要做的就是努力控制這種力量,做到可持續地戰鬥,而不是蠻幹。

話雖這麼說,但是要做到並不容易,對於他試著先感受這股無色界神力,但是總感覺自己的內心和神力之間有一種強大的隔閡

,或者這種隔閡也正如人和神一樣,一時間真的難以逾越。這樣的神力任性地不由武庚所感知,控制。

突然他感受到了一股波動,警惕的武庚瞬間收斂了神力,並熄滅了白菜那邊的火焰。“有人來了。白菜。”

於是白菜也小心起來,躲在武庚的身後。兩個人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不產生任何動靜。

他們不知道屋子外面是什麼人,或者什麼神。

但是,通過那腳步聲,武庚可以有兩種判斷,一,這是一個女性,周圍沒有其他嘈雜的腳步聲可以說明這是一個人。腳步聲比較脆,這是女鞋發出的聲音。他立即想到會不會是心月葵,但是他很快否定了這個猜想,因為心月葵不可能一個人來捉拿自己。二,這個女性是神,她身上散發著可以讓她感知到的神力,最關鍵的是,她正在逐漸逼近這個房子,神力的波動越來越大。

武庚握緊了拳頭,打算在那個人開門的一瞬間爆發出戰鬥力。

門,打開了,但是和他想象的情況有很大的出路,因為走進來的人是他熟悉的,阿嵐。

“武庚,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阿嵐臉上表現出了極大的驚訝。驚訝的還有武庚和白菜。

“沒想到你也在這裡,我們從心月葵那裡逃了出來,正好在這裡修養。你呢?”

“這裡離我們神隱部曾經的一個營地不遠,我們遭受到襲擊之後,我帶領一些人逃到了舊營地。然後我在巡邏的過程中看到這裡似乎有神力波動,我感到很奇怪於是來到這裡。”

“好吧,還能見到你非常高興,和你說一件不太開心的事情,紫電他已經成為了心月葵的奴隸了。”武庚搖了搖頭。

阿嵐故意表現出失落,“不可能,他的父母都死於那些神的手裡,怎麼可能?”

“我知道你可能不信,但是這是我親眼所見,所以下次看到紫電,咱們必須有所防備,在心月葵的控制下,紫電已經不是我們認識的紫電了。”武庚堅定地說。

阿嵐依然保留著久久不散的詫異。低下頭:“我知道了。”然後繼續說:“你們先和我回舊營地吧。我們在那裡好好休養一陣。”武庚點了點頭:“白菜,我們走。”

紫電像一條狗一樣匍匐在心月葵地靴下,用舌頭陶醉地舔著心月葵的皮靴。對他來說,服侍主人已經成為了一種本能,他無比享受著被心月葵羞辱的快感。心月葵臉上恣意的微笑絲毫不掩飾此時優越感帶來的快樂。此時旁邊的六部大神一個個都在看著這個女神羞辱著這個本來應該被殺死的墮落神。原本就非常鋥亮的馬靴被紫電反覆地舔。他痴迷著心月葵的皮靴,臉上那種恣意的表情讓人看著甚至都覺得好笑。沒有想到曾經那個擊退眾多來犯天神的紫電現在就這樣成了心月葵腳下的玩物。

心月葵時不時會故意移開皮靴,或者轉動轉動腳踝,讓紫電因為舔不到而伸長脖子去舔。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明明支配著奴隸的心智,卻依舊要繼續玩弄它,戲謔它,沒錯是它,而不是他。

終於,天魁打破了沉寂,“大祭司,我們在這裡要等到什麼時候?”

“別急嘛,我說人會來就一定會來,阿嵐已經去了,很快他們就會到的。”心月葵踩著紫電的頭,說:“你不是想阿嵐嗎,一會兒就能看見她了。”然而這句話對於此刻的紫電似乎已經沒有了任何的吸引力了,

對於他來說心月葵主人的地位已經是第一位了。

“大祭司,你腳下的那個神為什麼不殺死?這樣羞辱一個神實在不太體面”天魁繼續說。

“哦,我想你搞錯了,他現在是我的奴隸,而且現在他做的可是自願的,我對他做的也不是羞辱,對於他這種體驗或許是享受吧。”心月葵看著紫電說:“是不是?”

紫電點了點頭:“請主人繼續踩我。”“哈哈哈哈哈”心月葵大笑著:“很好,看見沒,天魁,人家要求我踩他呢。這樣的神與其殺死不如作為我的寵物好好調教,說不定可以為我們神族所用,別總是動不動就處理掉那些墮落神。留下一些當做奴隸,多好。”

心月葵繼續說:“既然你這麼希望我踩踏你,那我就好好地滿足你。反正在我們的客人到來之前,我還打算拿你來盡興。”說完一腳踢翻紫電。心月葵抬起長靴在紫電的腹部上一腳腳地踐踏下去。靴底在他的腹部啪啪啪地響著。

“怎麼樣,這種被踐踏的滋味很爽吧。”心月葵一邊蹂躪著腳下的紫電,一邊笑著說。

在心月葵的踐踏下,紫電的臉上居然露出了幸福的表情,似乎這個根本不是一場殘忍的虐待,而是一種愜意的享受。他的肚子在皮靴下被踩得有彈性地跳動著,看似如此地暴力卻對於他而言沒有一點的痛苦。

“謝謝主人”紫電高興地說。這個世界上或許再也沒有什麼比主人的踐踏更加美好了。

“要是其他墮落神能有你這樣的覺悟就好了,可惜他們享受不到被我蹂躪的快樂了。”心月葵突然感受到了什麼說:“哎呀,我們今天的貴賓似乎來了。”

即便是擁有強大神力的武庚,他的皮膚本是刀槍不入,能夠扛住極大的傷害。但是在此刻虛弱的他,在阿嵐的長靴下還是能夠感受到異常的疼痛的。在阿嵐連續的踐踏下,武庚的臉一次次的被皮靴踩扁,原色的臉在阿嵐的皮靴下被踩得通紅,然後逐漸泛出淡淡的紫色。

啪啪啪,踩踏的聲音依然在繼續,如此的殘暴,如此的可怕,但是在阿嵐眼裡,她確實在專注地執行者心月葵的命令,作為一個優秀的奴隸,阿嵐執行命令從來不會讓任何的外加影線干擾她的心動。即便是曾經愛過的丈夫,站在了心月葵的對面,她也會毫不猶豫地將其踩死在腳下,用皮靴踩斷其咽喉。此刻按照主人的意思,她非常明白,她就是要讓腳下的武庚越痛苦越好,才能算完成主人交代給自己的任務。和心月葵不一樣的是,她踐踏著武庚,心裡的快感並非來自那種純粹的踐踏慾望的滿足,而是對討好心月葵的開心。

對於武庚而言,這種感覺不是第一次遇到,他之前就已經在心月葵的腳下領教過這種非人的折磨了,然而此刻阿嵐給他帶來的傷害卻不亞於上一次。在這樣極致的踐踏下,他臉上的劇烈的疼痛正在撕扯著其強大的意志。

心月葵得意地笑了笑,似乎很喜歡看著武庚被踐踏的過程。“武庚呀,武庚,我早就說過,違抗神權的下場可是很慘的,你有今天,也是活該啊。這種被蹂躪的滋味如何啊。”

被持續踐踏的武庚,臉在不斷地變形中,哪有辦法回答心月葵。雖然他皮膚極其堅硬,但是卻無法阻擋被長靴踐踏的疼痛感。即便武庚並沒有大喊大叫,但是他臉上的表情已經說明了一切

。而心月葵也捕捉到了這一點。他越是痛苦,心月葵就越發享受。

“先停下吧,阿嵐。”心月葵一聲令下,阿嵐穿著長靴的腳剛要接著繼續踩踏在武庚的臉上,就停在了半空中,一股勁風從阿嵐的靴底下發出,無情地拍打在本來就已經被踐踏得又紅又紫的臉上。

武庚貪婪地享受著沒有在阿嵐靴底下的短暫的時間。剛剛那短短的幾分鐘對於他而言好像如同幾個世紀一樣漫長。不知道為什麼,他的內心開始產生對靴底的一種深深的恐懼。而這一點被心月葵看到了。有著空識界神力的她豈能看不出武庚的內心變化。越是虛弱的神在心月葵的面前就越容易暴露自己的想法。此時此刻被阿嵐踐踏的武庚,他內心裡哪怕一絲波瀾都能夠給心月葵輕鬆捕捉到。

“把腳懸在那就行,讓武庚好好地欣賞你的靴底。”心月葵臉上保留著一絲戲謔的微笑。她就是要讓武庚哪怕在不被踐踏的短暫時間裡也要品味來自靴底的恐懼。

“是,主人。”阿嵐的長靴懸在武庚臉的上方,那種差點踩下去卻沒有踩下去的感覺被表現得極其明顯。可是在武庚的眼裡,這種凝結而成的恐懼在該場景的作用下一點點地長大。武庚一路走來,他什麼困難沒有經歷過,經過大風大浪的他早已不把很多事情當回事。然而此刻懸在他頭頂上方的長靴卻給他極其可怕的心理暗示。即便他轉過頭,讓長靴移開他的視線,但是隻要知道其存在於頭頂上,心裡就多了許多害怕。

“阿嵐,用我教你的方法,讓武庚體驗一下真正的羞辱。”心月葵回頭看了看身後的六部大神:“接下來的場面或許會引起你們的不適不過如果你們很喜歡看到武庚被懲罰的話,或許會覺得下面的場景很有趣。”

天魁本身就對心月葵的行為感到非常不滿,所以一個人離開了。其他的人都沒有說什麼,繼續呆在原地。

聽到她們的對話,武庚心裡已經開始做一些心理準備了,他知道接下里的情況可能異常的兇險。雖然他在腦海裡已經出現了好幾種猜想,但是也沒有猜到接下來阿嵐會對他做出什麼。

阿嵐聽見了心月葵的吩咐之後,走了幾步,抬起武庚的兩隻腿,穿著長靴的腳踩在武庚的命根子上。一開始第一腳並沒有很重地踩下去,而是看似很輕地點在上面。武庚沒有想到過世界上竟然還會有這樣的懲罰方式。他驚訝地看著阿嵐:“阿嵐,你這是要做什麼?快放下我。”

阿嵐冷冷地說:“這是主人的意思,你沒有資格反抗,接受我的凌辱才是你唯一的選擇。”事實上阿嵐沒有說錯,現在的武庚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也只能任由阿嵐羞辱。阿嵐的皮靴踩著武庚的下體開始迅速地用力地搓著,一開始是前後地搓動,這種搓動帶著強大的力道,但是又附加著一定的控制。很快,搓動的速度開始增加,伴隨著那強勁的力道,阿嵐的長靴附近竟然捲起了風。

被這樣地虐待著,武庚感受到自己的命根子前所未有地酸脹,原本正常的命根子竟然在阿嵐的長靴下開始勃起。但是很快阿嵐又加大了力量將企圖翹上去的肉棒死死地踩壓在武庚的腹部,而且還是將其深深地踩了進去。

阿嵐改變了搓動的方向,開始左右來回地碾踩著。那馬靴的靴尖踩壓著武庚小腹上的肉棒在

上面來回地轉動著。靴子和褲子還有肉棒和褲子一起發出了清晰的摩擦聲音。這種前所未有的待遇讓武庚極其吃不消,本來命根子就是男性脆弱的地方,在阿嵐的踐踏下,疼痛的感覺被擴大到了極致。原本看著就很難受的武庚臉上的表情顯得更加猙獰。象徵著男性的東西竟然在阿嵐的腳下被這樣地踐踏和玩弄著。阿嵐開始抬起長靴,重重地在武庚的肉棒上猛踩著,和剛剛踐踏武庚的臉一樣,她暴力地連續跺踩下去,啪啪啪地踩踏聲音又一次響起,勾起了武庚心中那燃燒的恐懼。

命根子被踐踏遠比臉被踐踏要疼得多,武庚忍不住叫了幾聲,他原本慘紅的臉居然開始發白。

阿嵐無情的踐踏讓身後觀看武庚被蹂躪的幾個大神都感到心寒,雖然他們非常樂意看到武庚被懲罰,但是這樣的方式也確實出乎了他們的意料,他們沒有想到會是如此的慘烈。

心月葵這個時候又說了:“隔了一層褲子多不好看,脫光他的褲子,只有讓他的肉棒真真正正地貼在女神的靴底下,嘖嘖,這種恥辱才會在他心中留下一輩子的烙印。”

阿嵐立即雷厲風行地將武庚的褲子和內褲都脫光了。面對這種野蠻而無恥的行為,武庚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只能看著自己被玩弄在阿嵐的腳底。

心月葵看著武庚那不安的樣子,臉上越是得意,她倒是不急不忙地走過去,將武庚的頭踩在腳下:“侄子,乖,好好地在小姨靴底下懺悔,這點懲罰,雖然說是必要的,但是也不該像你想象的那麼痛苦。有時候適當的接受比無畏的抗拒更能化解你此刻的痛苦。所以你現在就好好地懺悔吧。”心月葵的皮靴死死地踩著武庚的門面上,將他的頭踩進到地裡。而武庚的視線裡幾乎都被心月葵的靴底覆蓋著,倘若不是靴底和臉的漏風裡鑽進去一點微光,他眼前早就是漆黑一片了。“別怪小姨心狠,若不是你這麼頑皮,我也不用這麼費力去踩你啊,你看看啊,小姨我怎麼說呢,踩你還得這麼用力地踩,光是輕輕地踐踏你的臉像對付外人一樣敷衍,我可是盡心盡力,將你的臉都踩進土裡了,你就在我的靴底下好好反思。阿嵐也會在一邊好好地教訓你,我倒要看看經過這番凌辱後,你到底會不會有所頓悟。”

此時此刻,阿嵐的長靴也已經踏在了武庚的命根子上,這一次沒有了褲子的那一層遮掩,實打實地踩在武庚的命根子上。剛剛開始的一瞬間,武庚就感受到了阿嵐靴子上那冰冷的觸感,反覆是碰到了銳利的刀子一樣。

臉接觸到阿嵐的靴子和肉棒接觸到阿嵐的靴子似乎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覺,對於武庚來說,似乎自己的命根子被人掌控在腳底下的恐懼感更加劇烈。很快,阿嵐的長靴就把武庚的肉棒死死地踩平在靴底下。她靴尖發力,靴底下,武庚的龜頭壓入小腹,隨著皮靴的左右旋轉而旋轉。

就這樣,阿嵐似乎也沒有像剛剛那樣暴力地純粹踐踏,而是就這麼慢慢地,慢慢得,踩著武庚的肉棒來回碾。看似動作是那麼輕鬆優雅,但是背後卻有著看不見的殘忍。阿嵐知道,主人現在要的是徹徹底底地羞辱武庚,羞辱和折磨是兩個不同的概念,折磨或許只是對肉體上的一種懲罰,就想剛剛自己踐踏武庚一樣,雖然羞辱的味道也很強烈,但

是純粹的暴力下,更多是折磨的一種性質。而此刻不一樣,她高貴地處在上方,恣意地蹂躪著武庚最卑微的肉棒。這樣的反差是一種巨大的鴻溝。她越是優雅,越是那麼漫不經心,越是那麼地看似無所謂,這種羞辱的味道就能夠越發散射出來,並且深深地刻入武庚的心裡讓他遭受著靈魂層面上的打擊。因為武庚在這種情況下都無能為力,被肆虐地玩弄在靴底下,讓自己作為男人的代表物件被蹂躪在腳下。

伴隨著阿嵐對武庚命根子的蹂躪,武庚越發覺得又痛又酸。他承受著兩個地方的痛苦,一是來自心月葵對他臉的踐踏,一是阿嵐對他命根子的蹂躪和玩弄。雖然說前者是非常直接地造成疼痛,但是真正讓武庚感受到打擊的是後者。因為相對於被踩著臉,自己的肉棒被踩在別人的靴子下顯得格外難堪和羞恥,而且男人的那個部位可以說是最最扛不住疼痛的。

武庚的臉被心月葵的長靴死死地踩住,所以此刻他就連哀嚎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來。而阿嵐穿著皮靴的腳沒有絲毫地放鬆下來加速地蹂躪著武庚的肉棒。

“好了阿嵐,讓他更進一步地體會一下,在我們的腳下,他什麼都不是。把你的靴子脫了,用你的腳羞辱他。”心月葵說。

阿嵐催動神力,腳上的長靴直接隔空消失,一隻玉足踐踏在武庚的肉棒上。比起冰冷的長靴,至少阿嵐的腳還讓武庚覺得稍微有點暖和,但是很快他就立即打斷了這個不切實際的念頭。裸足比長靴有著更好的抓地效果,所以踩在武庚的肉棒上,摩擦力較大,造成的疼痛感以及搓動的速率都會有明顯的提升。很快武庚就在阿嵐的腳下痛不欲生。阿嵐的腳狠狠地搓踩那不安分的肉棒。她用兩根腳趾夾住武庚的肉棒來然後直接把武庚的下半身給揪了起來,這樣的畫面光是看著就可以想象出武庚體驗到的痛苦了。阿嵐的折磨和羞辱才剛剛開始,她就像夾麵條一樣輕鬆,用腳趾夾著武庚的肉棒,拎著武庚整個下半身晃來晃去,甩來甩去,甚至甩到半空中後,再凌空用腳夾住武庚下墜身體中的肉棒繼續拋向上去,以此往復。

被這樣折騰了一會兒之後,阿嵐總算是肯讓武庚的身體停留在地上了,但是她的玉足依然踩在他的肉棒上,用力地左右碾踩著,相比起剛剛用長筒皮靴碾踩,用腳去做這件事情顯得非常有效率,腳感也非常不錯。對於阿嵐而言,武庚的肉棒非常有彈性,踩起來,腳上一彈一彈的,有著莫名的舒適感。在高速率的碾踩下,酸脹的感覺終於要到了極限了,那火山爆發般的感覺似乎是無法被阻擋了。終於武庚的肉棒噴出一團白色的液體,如同瀑布般濺射出去。

“呀呀呀,總算是射出來了呢。阿嵐,我想你知道後面該怎麼辦。”說完心月葵的皮靴從武庚的臉上移開。這也讓被踩了臉好久的武庚總算是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

阿嵐用腳繼續踩著武庚的身體,但是這次她似乎是出於不同的目的。她用腳掌搓著被液體覆蓋著的表面,似乎是要讓腳掌充分沾到那些白色液體。接著阿嵐移步,看見武庚的嘴巴還微微張開一些,於是直接一腳插過去,沒有半點徵兆,那沾著白色液體的腳直接插到武庚的嘴裡。

武庚被這突然的意外給嚇到了,他沒想到就這麼一瞬間

自己的嘴裡突然好想有什麼東西,片刻後反應過來是阿嵐的腳。一股味道充斥在武庚的口腔中,讓他極其難受。有阿嵐的腳臭味,那種濃郁的味道其實原本更加可怕,因為被白色液體的味道中和掉了一些。即便如此含著阿嵐的腳還是非常難受的。要知道現在他不僅僅被踐踏,還要遭受到這樣的羞辱,對於他來說,實在是萬分恥辱。武庚想掙扎,但是卻沒有任何的力氣,他也知道現在任何的反抗都是已經是沒有用的了。

“侄子啊,含著女神的腳,感覺如何,這樣下賤的感覺,我覺得還挺適合用來懲罰你的。”心月葵臉上的笑意又浮現出來。武庚只能被迫含著插入自己嘴裡的玉足,準確地說是塞入自己嘴裡的玉足。如果阿嵐沒有要把腳拿出來的意思,或許武庚一輩子都只能保持現在的狀態。

如果只是就這麼含著阿嵐的腳或許不算什麼,但是阿嵐不僅僅強行將腳插入武庚的嘴裡,還在武庚的嘴裡持續地向前伸以及亂動,這樣讓武庚極其難受,好幾次都遭受到窒息的感覺。

“好了,拿起來吧。”在心月葵的指令下,阿嵐將腳伸出了武庚的嘴外。

心月葵將長靴又踩在武庚的臉上:“我再問你最後一遍哦,成為腳奴或者被我們折磨至死,你,選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