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羅大陸比比東
天一亮,唐三便被婢女們牽著來到了教皇殿。
比比東躺在軟榻之上,她的足上,穿著那雙昨晚用來給唐三餵飯的潔白高跟鞋。
看到那一雙高跟鞋,唐三忍不住嚥了嚥唾液,前兩天他一直是迫於無奈,聽從比比東的羞辱,可今天…自己卻真正的,有些渴望被喚過去舔足。
而當這種慾望升起的霎那,唐三心中,就更是感覺到幾分絕望。
他已經不清楚,自己如今做奴,究竟是為了小舞而做出的被迫犧牲,還是真的出於自願了。
“怎麼,看到主人的高跟鞋,想舔了嗎。”
比比東自然不會忽視唐三眼中所出現的一抹嚮往,她吟吟含笑,踱步來到了唐三的面前,踢掉鞋子,將一隻水晶般美麗的神聖高跟鞋,準之又準的扔到了唐三的面前。
“昨晚的是,我都聽娜娜說起了,看來你果然是天生賤奴,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美美的舔好了~”
勾人心魂的柔懦嗓音,彷彿天生自然的女王氣質,使得比比東的這一番話,如同是迷醉一般灌進了唐三耳內。
唐三顫抖著,低下頭來,伸舌頭想要去舔舐高跟鞋的鞋口。
砰!
然而,比比東玉足如風,在唐三舔上去以前,就強行踩著他的頭,將其面頰踩在了地上,並用柔軟的美足,狠狠的碾踩。
一雙鳳目中含著不屑,比比東冷聲道:“這就是年輕一輩裡的翹楚,以前跟我作對的大敵。誰能想到,你原來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賤貨。怎麼,被我踩在腳下,眼睛卻還是望著本主的高跟鞋戀戀不捨,是還想要舔嗎?”
唐三顫聲道:“我…我是為了小舞,我是被逼迫的…”
“哦~”比比東打趣的道:“那你的小弟弟,為什麼又硬了起來?”
原來在比比東誘惑唐三的同時,唐三下體便起了反應。他如今是馬奴,身上不配穿衣物,所以下體的反應根本瞞不過任何人。
其實以比比東的氣質與美貌,很多男人看到她都會把持不住,下意識想要跪地匍匐,而如果能夠聞到她的美足,舔到她的高跟鞋,更是有很多人趨之若鶩。
如今唐三又是被她的美足踩著面頰,雖說這樣的踩踏很羞辱,可比比東那柔嫩腳心,卻直接的被唐三所接觸到。再加上聞著她絲襪上淡淡的足汗沁香,如果小弟弟沒有反應那才是怪事。
可唐三畢竟骨子裡高傲,他對於比比東的鞋襪發情,這種丟人的事反而比殺了他還難受。
面對比比東的折辱,唐三心情激盪,哽咽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這幾日的折辱,對於唐三來說雖然難熬,但他還是可以接受的,但他實在無法忍受自己是一個天生賤貨的事實。
比比東已知唐三即將面臨崩潰,此刻自己只需要微一加力,對方數十年的信仰便會徹底崩塌了。
她俯下身子,性感的紅唇湊在唐三耳邊,柔聲道:“如果你死了,那麼小舞怎麼辦?”
唐三喃喃道:“是啊,可是…我該怎麼辦…”
比比東輕笑道:“我可以告訴你,如果你覺得羞恥,只需要將身心都奉獻給我,本主就會讓你不再這麼掙扎難受,不過,這個必須要你全心全意才可以。”
唐三的眼中頓時有了一束亮光,此刻的他,正處於心神崩潰的時刻,乍然見到曙光,於是趕緊道:“只要你能幫我,我願意!”
比比東於是就踩著他的面頰,將全部的魂環釋放出來
,並且將唐三的靈魂牽扯出一絲,道:“只要和我簽訂了靈魂契約,你就可以安心的做奴。現在,心甘情願的將這一部分靈魂交出來,供我驅使。”
唐三迷迷糊糊間,竟自答應下來,他的靈魂一部分,融入到了比比東的魂環之中,而同樣的,比比東的一部分力量,也進入了唐三的體內,成為了他永遠的束縛。
這種靈魂契約,是武魂殿中的最高級契約,被其契約所束縛之人,意識還會如同以往那般清醒,只是靈魂深處,會增加一條永不可違逆的烙印,那就是效忠。
這種效忠,即令是成神也不可解。
如果不是看重唐三的天賦,比比東可不會動用如此秘傳的契約。
在靈魂契約簽訂成功後,比比東便抬起了她踩在唐三臉頰上的那隻玉足,踩著高跟鞋款款回到了紫紗簾內。
而唐三,則眼瞳深處閃爍著崇拜,想了一想,跪爬著跟隨在比比東身後,也一起來到了紫紗簾內。
“感覺怎麼樣?”比比東含笑問。
唐三大聲道:“很開心,馬奴終於不用糾結別人的目光,以後可以安心的在主人腳下當奴了。”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踢掉高跟鞋,道:“舔吧。”
唐三將面頰湊過去,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那隻白潔高跟鞋。
舔了有一陣,比比東讓他停下,又輕擊手掌,很快,一名婢女便是捧著夜壺,盈盈走了進來。
比比東伸手撫摸唐三的頭頂,如同在撫摸自己喜歡的寵物,柔聲道:“你現在,可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唐三回答道:“願意!我甘願為主人獻出我的生命!”
比比東點頭道:“很好,那主人晚上用過的這個夜壺,你就都喝乾淨好了。”
唐三一愣,望向婢女手中的夜壺,一抹猶豫掛在了其臉上。
見主人微有不悅,唐三不敢再猶豫,忙道:“主人,馬奴願意。”
他為了比比東,竟真的捧起夜壺來,咕咚咕咚飲起了聖水。將最後一滴金色的體液也舔乾淨,唐三跪著又向比比東的高跟鞋磕了幾個頭,道:“主人,馬奴喝完了。”
比比東見到此情形,知道唐三身心已經徹底被馴化,她含笑點頭,道:“以後,你就叫唐奴好了。”
唐三恭敬道:“謝主人賜名。”
之後,比比東便騎著唐三,一路的來到了牢房,在那裡…有一個鐵籠中的少女,還在等待著她的三哥。
比比東騎著唐奴,一路的前往地下牢房。
在進入牢房後,一個女孩兒虛弱的呻吟聲,似輕輕傳進了耳內。
那正是被關在籠子裡,當做母狗一般對待的小舞。
此時的小舞,正一絲不掛的被吊在鐵籠裡,她的眼睛被一雙婢女的臭絲襪所捂住,口中也塞滿了絲襪,甚至在那兩腿之間的蜜穴處,還隱隱能夠看到塞有高跟鞋的痕跡。
冰冷的地上滴答有兩股水漬,一股來自於小舞嘴角流淌;而另一股,則是來自於塞有高跟鞋的私處…
比比東從唐三的背上下來,俯視著匍匐在地的唐奴道:“看到這條被我懲治的母狗,你現在是什麼想法?”
唐三靈魂深處已然歸屬於比比東,雖對小舞的愛意還在,可在他心裡,現在小舞的分量已經不能和比比東相比,所以自然而然的答道:“小舞能夠被主人您調教,是她的榮幸。唐奴斗膽,還請主人您將小舞收為奴隸,這樣唐奴就可以和小舞團聚,一起服侍主人了。”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玉手,撫摸向唐三的頭頂,而唐三也作享受狀,溫順的任由比比東撫摸。
“給你鑰匙,去,打開籠子,把那條不聽話的母狗先放出來吧。”
叮的一聲輕響,比比東已將鑰匙扔在了地上。
唐三慌忙撿起,爬過去開了牢籠門,並且將吊在空中的小舞放下,拿掉了她眼睛還有口中的絲襪。
小舞口中被塞了不知有多少襪子,這些絲襪甚至堵在了她的喉嚨眼裡,當唐三將所有臭絲襪都拿出來後,她便跪在地上劇烈的咳嗽。
隨即,小舞憔悴的容顏之上流露出倔強,她拉著唐三的胳膊道:“三哥,我們一起對抗比比東,就算死也不向她屈服。”
比比東那雙鳳目淡淡掃了小舞一眼,唇角之上,緩緩流露出一抹不屑的輕笑。
她玉手輕拍,在小舞身邊的唐三便似聽到主人號令的狗,趕緊爬了過去,隨即當著小舞的面,低頭乖順的舔起了比比東潔淨高貴的白色高跟鞋。
“你所謂的三哥,現在已經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你想死,可不要想著拉我的狗一起殉葬。”
聽到她這樣的話,小舞俏臉瞬間慘白如紙,她的雙瞳中閃爍著濃濃的不可思議,大喊:“不可能的,一定是你用了什麼妖法脅迫我三哥。三哥才不會心甘情願做你的狗,他是人,應該堂堂正正的站著走路才對。”
比比東的神色依舊淡然,“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問他。”
唐三這才抬起頭來,望向小舞悽楚的容顏,臉上稍顯歉疚,道:“唐奴現在已經是主人高跟鞋下的一條狗了。小舞,你也趕緊來服侍主人吧,這樣…我們還可以繼續在一起生活。”
小舞簡直不敢相信,昔日那個驕傲的唐三會說出這樣自甘墮落的話來,她臉上流下兩行清淚來,喃喃道:“這不是真的…我一定是在做夢。”
比比東道:“你的三哥是為了救你,自願來做我的狗。如今本教皇說話算數,給你兩個選擇:一,你現在就可以離開武魂殿,遠走高飛;二,你也留下來,和唐奴一起做我腳下的狗。以後他是唐奴,你是舞狗,在我的庇護下一起做一對狗夫妻。”
見小舞有些驚疑不定,比比東也未去打擾她,而是回到唐三的背上,騎著唐三,命令他回去教皇殿。
唐三現在完全聽憑比比東吩咐,他馱著主人,很快就出了牢房,並按照原路返回。
而茫然傷感的小舞,見到唐三要走,也不自禁跟了上來。她如今根本沒了主意,雖說極不願呆在武魂殿繼續受比比東的凌辱,但若是現在一走了之,以後可就再也見不到唐三了…
她茫然的跟在後面,很快便隨著比比東進入了教皇殿,眼看比比東騎著唐三進入紫紗簾內,她咬了咬銀牙,也不顧一切的跟了上去。
比比東躺在軟榻之上,閉目小憩,而唐三就跪在她的腳下侍奉,用舌頭舔吮比比東那嬌美高貴的絲襪玉足。從唐三眉宇之間的那抹愉悅來看,如今的他,是真心喜歡做狗奴的生活。
小舞越看越是絕望,她忍不住走過去,向跪在比比東腳下舔足的唐三柔聲道:“三哥,你跟我離開這裡好不好,以後我一定加倍的對你好,求求你不要再這樣嚇我了。”
說著,眼淚便止不住的簌簌下落。
唐三對她作出一個歉然的眼神,繼續舔舐著主人的高貴玉足,對他來說,完成主人交代下的任務
,比什麼都重要。
小舞又柔聲勸了好久,可唐三對此始終沒什麼大的情感波動,漸漸的小舞自己也意識到機會渺茫,乾脆也就不再勸,而是跟著唐三一起跪下,摟著他的一隻胳膊,黯然神傷的看著唐三對於比比東足底的舔舐。
從正午至黃昏,唐三舔了有多久,小舞就陪他跪了有多久。
直到比比東的那雙鳳目緩緩睜開,她輕笑道:“做好決定了嗎?是要做失去愛情卻自由的小舞…還是做失去尊嚴卻得到愛人的舞狗?本主不喜歡強迫別人,所以這個決定,我要你親口說出。”
小舞終究是不願離開唐三身邊,她低下頭來,咬著唇澀聲道:“我…做舞狗。”
比比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些許,她吩咐道:“既然如此,本主就把你們這一公一母的兩條狗,許配為一對。唐奴,去吻你的狗新娘吧。”
“是。”唐三有些欣喜,他摟住小舞,對著她的小嘴親了上去。
小舞想到唐三舌頭剛舔完比比東的腳,本有些猶豫,但她終究不忍心拒絕自己的愛人,只好心裡嘆了口氣,也伸出香軟的嫩舌,與唐三的舌頭交融在一起。
那股淡淡芬芳的足汗味兒,順著唐三的舌頭和唾液,也傳到了小舞的嘴裡。
這一接吻,也終於是融化了小舞最後的抵抗,她已經有了覺悟,只要能和唐三在一起,就算把尊嚴全都拋棄,兩人做一對狗奴夫妻也沒什麼不好。
接吻過後,比比東便說道:“你們爬過來,一起舔我的鞋底吧。”
小舞於是和唐三一起,將俏麗的面頰湊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伸出舌尖兒,自願舔舐起了比比東的鞋底。
比比東見時機已到,於是將小舞的靈魂牽扯出來,並展現出自己全部的魂環。
強大的力量壓下,本就沒打算反抗的小舞,自然極順利就被比比東簽訂了靈魂契約。如今她的靈魂深處,也同樣種下了來自比比東的烙印,有著這樣的烙印在,小舞以後也和唐三一樣,絕對不會再反抗了。
被種植下靈魂契約的小舞,也終於不用再顧慮自己的尊嚴,她舔舐比比東鞋底的動作,變得更專注,更享受,更心甘情願。
望著自己高跟鞋下的這一對卑賤鴛鴦,比比東心中充滿了得意,她脫掉高跟鞋,還有包裹著這一雙玉腿的肉色絲襪,將冰涼而又如雪般白皙的玉足踩在了小舞的一對乳房上,用來暖腳。
她笑著問道:“舞狗,以前本主對你這對奶子就行踩踏時,你臉上充滿了怨恨和不甘,如今再來踩你的奶子,又是何種心情啊?”
小舞的眼中閃爍出一抹春意,她恭敬的答道:“回稟主人,這對奶子能夠用來給主人暖腳,舞狗感覺幸福極了。”
“你的回答很好,作為獎賞…本主就將這雙絲襪送給你好了…張嘴。”
拇指和食指輕捏,將剛剛脫下來的溫熱絲襪,一點點放入到小舞張開的嘴裡,小舞整個的含住,腮幫頓時都鼓了起來,不過如今對她已經完全不會再感到難受,反而因為口腔中充滿了比比東那淡淡的足汗味兒,而臉上流露出一些嬌羞和欣喜。
踩著小舞那對柔暖的乳房暖了一陣腳,比比東又把高跟鞋塞入到了小舞的兩腿之間,騎著這一對狗奴調教了一陣,便吩咐手下婢女,將他們帶回到了籠子裡。
為了避免兩人在一起苟且,比比東依舊還是將他們分開囚禁,用自己的高跟鞋來
喂他們飯菜,並將自己平時積累下的“聖水”,用夜壺來盛給他們。
一開始小舞還有些接受不了聖水,但慢慢的,她也就和唐三一樣習慣下來,並漸漸的對其有了一些上癮。
比比東將這一對苦命鴛鴦馴服在自己腳下後,並沒有把時間荒廢於做女王的快感之中,反而因為馴服了這兩條身份特殊的狗,讓自己統一大陸的目標,更加清晰了起來。
她除了白天會偶爾玩弄這兩條狗以外,剩下的時間,都是讓小舞與唐三進行修練,並且將武魂殿中大量的資源傾瀉給他們。
唐三本就天縱奇才,小舞又是十萬年魂獸,兩人得到栽培,實力更是突飛猛進。
在比比東的幫助下,他們很快就達到了封號鬥羅的境界。
而在看到兩人如今的實力後,比比東決定不再等待。她早就想把武魂殿的勢力擴大,進一步建立出統一大陸的武魂帝國,所擔憂者也不過是天鬥,星羅和昊天宗,九寶琉璃宗這幾大勢力罷了。
如今手上有了唐三與小舞這兩枚棋子,比比東更是決定,將自己多年來的計劃提前發動。
她打算先從史萊克七怪入手,再由內而外的,將這四大勢力連根剷除!
這一日,比比東將愛徒胡列娜找來。
當武魂殿聖女的倩影,進入到比比東那香暖的閨房之中時,她眼簾中所看到的一幕,是唐三與小舞兩人一絲不掛,分別跪在比比東潔白的高跟鞋之下,細心為這位女教皇舔食著鞋底與鞋面。
如今的他們已經沒有半點身為“人”的尊嚴了,完全就像是比比東所圈養的兩條狗。
因為角度的問題,胡列娜甚至能看到,小舞兩腿之間那私密的地方,如今已是一根陰毛不剩,以“白虎”的方式,將女人身上最隱私的地方暴露了出來。
“娜娜,你來。”
見到胡列娜,比比東臉上流露出了一抹微笑。
胡列娜走到紫紗簾內,對著比比東行了一禮,問道:“師傅,您找徒兒來是有什麼要事吩咐嗎?”
比比東道:“的確是有一件要事,不過這件事我已經安排唐奴去辦了。今天找你來,是想解開你的心結。娜娜,唐奴和舞狗今晚就跟你回府吧,你能自由支配他們三天,三天過後,我就需要讓他們去一個地方,可能需要很久才會回來。”
胡列娜於是道:“師傅,徒兒要他們做什麼…唐奴與舞狗,不應該是師傅您的奴隸,完全交由您來調度的嗎。”
比比東搖了搖頭,“我知道你對唐奴還有些感情,一時難以放下,而舞狗也算是你的情敵。把他們交給你處置三天,就是為了讓你放下這種感情,解開心結,從今往後只專注於修練。”
胡麗娜還待拒絕,比比東卻已不容置疑的說道:“唐奴舞狗,你們兩個聽明白了吧,如今你們屬於聖女,現在就跟著她去吧。”
“是。”唐三和小舞對著比比東磕了幾個頭,隨即爬到了胡列娜的腳邊來。
胡列娜只好領命,騎著小舞,牽著唐三回到了家裡。
黑暗的地下監牢之內,渾身赤裸的戴沐白自昏睡當中醒來。
首先映入他眼簾的,是一道絕世嬌豔的身影。那身影高挑,一雙玉腿被紫色的絲襪一寸寸卷裹,在玉腿之下,那是雙帶有聖潔之意的潔白高跟鞋。
監牢中若明若暗的燭火跳動,映襯出聖潔高根鞋主人的出塵容顏。她彷彿如女神一般,無悲無喜的俯視著地上
的戴沐白。
見到這熟悉的身影,戴沐白先是一驚,隨即趕忙低下了頭,望著視線中那高貴的玉鞋,他眼神裡閃過了一絲渴望,但很快,戴沐白便是將內心裡的這抹渴望壓下。
他低聲的問道:“我朋友們呢?你為什麼要把我囚禁在這裡…”
比比東淡淡的笑道:“你的朋友們,如今都已成為了我的奴隸,身為史萊克七怪老大的你,願不願意跟隨他們一起,臣服於我呢?”
戴沐白皺眉道:“這不可能,我的朋友們就算被你擒獲,也一定會誓死不從,怎麼可能願意去做你腳下的奴隸。”
比比東也不辯解,她玉手輕拍,很快胡列娜便是從外面走進來,而她手中握著的六條狗鏈,分別拴著一個爬行的身影。
鐵鏈交撞,在安靜的地下牢房裡發出輕響。
當胡列娜的高跟鞋踏入到燭火光明之處,她所牽著的六道跪爬身影,也同樣是出現在了戴沐白視線之中。
那是三男三女的六道身影,包括唐三,小舞以及朱竹清在內的其他史萊克七怪成員,如今都低頭跟隨在胡列娜身後,宛如一群寵物狗般,乖順的等待著主人的發號施令。
“竹清,你為什麼要歸順她,還有唐三,你們為什麼願意跪在仇人的鞋下!”戴沐白一驚非同小可,他大聲的向幾人質問,期望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朱竹清抬起那張清麗絕倫的俏臉來,羞聲說道:“比比東女王是大陸上最有氣質的一位女神,能夠跪在女神的高跟鞋下,是我們的榮幸啊。沐白,你也一起臣服主人吧,這樣你就能繼續和我們在一起了。”
戴沐白難以置信的說道:“竹清,你…你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你要知道,比比東是我們的敵人啊。”
“可是…”朱竹清輕咬薄唇,嬌羞無限的問道:“你不覺得比比東主人是那種一看就身份尊貴,讓人不由心生頂禮膜拜之心的女神嗎?”
戴沐白目光掃向比比東那高貴的絲襪玉腿,一時覺得有理,竟然有些無力反駁。
過了許久,他才喃喃的道:“我還是不能相信…像竹清你這麼高冷的女孩兒,會甘心做別人的奴隸。”
比比東笑道:“看來,還是要讓你眼見為實,你才能徹底相信了。竹奴,過來給我舔鞋子。”
一聲令下,朱竹清便當著戴沐白的面,羞澀爬到了比比東的美鞋之下,伸出溫熱的粉舌,舔舐在了比比東的高跟鞋面上。
戴沐白眼睛瞪圓,看著朱竹清俏面上那欣喜的表情,頓時一口氣便像是洩出一樣,苦澀的低下了頭。
以往那輕冷恬淡的朱竹清,竟然因舔舐比比東的高跟鞋而面露歡喜之色,這在戴沐白的心理,無異於是一記重創。
舔完鞋面,比比東又讓馬俊紅過來,將其當作椅子坐在了他的脊背上,抬起高跟鞋,讓朱竹清繼續為她清理蒙了一層髒汙的鞋底。
戴沐白看得又是心疼,又是絕望,他眼睜睜看著朱竹清那乾淨的粉舌,因舔舐上灰塵而變得髒灰,卻根本沒有辦法制止。
等到那鞋底被朱竹清用舌頭舔得乾乾淨淨,再度恢復了以往的纖塵不染,比比東便換了一匹“坐騎”,騎在了令她最感到滿意的唐奴身上,駕著他緩緩離開了地牢。
胡列娜牽起其他的狗鏈,同樣跟在師傅身後,跟隨她一同離開。
不多時,便有兩個小婢女送上飯菜來。飯菜依然是用高跟鞋盛著,戴沐白一看
,只見那雙高跟鞋正是剛剛比比東所穿過的,鞋口內甚至散發出來一股淡淡幽香,雖混雜著飯菜香味,可這種味道絕對與眾不同,一聞就能聞得出來。
戴沐白看到這一雙精緻的高跟美鞋,下意識嚥了嚥唾液。他已經好幾天沒吃飯了,更何況比比東所穿過的高根鞋,本身就有著極濃的誘惑力。
猶豫再三,戴沐白終究沒有拒絕掉這份帶著“羞辱感”的食物。史萊克七怪中的其他六人已經臣服,這對於戴沐白來說是一個巨大的打擊,在這種打擊之下,即便是戴沐白,也不由生出來一些自暴自棄的想法。
他捧起那雙美鞋來,大口吃起裡面的飯菜。噴香的飯菜使得他吃得狼吞虎嚥,等到吃完,一雙塞滿了食物的高跟鞋終於是見了底,露出美鞋原本的樣子來。
剋制下想要伸舌頭舔舔鞋墊的衝動,戴沐白將一雙高跟鞋放到了籠子外面,便躺下來睡覺了。
一連數日,比比東都沒有再來看他,倒是飯菜準時上,也不讓戴沐白餓肚子。
她有時會換鞋子穿,或紫色或黑色或紅色,不過不管怎麼換,每一雙高跟鞋都看起來高貴漂亮。有時天氣熱了,比比東在鞋子裡悶出的足汗較多,那麼高跟鞋裡那股散發出來的足汗沁香也會更濃。
連續吃了幾天高跟鞋裡的飯菜,有時戴沐白甚至會暗想,如果天氣能更熱一些就好了,這樣比比東的足汗味道也會更濃。
這種荒唐的想法,他已經是竭力在剋制,但終究是剋制不住。
每日的飲水,比比東也會吩咐婢女們送上來,同樣是用高跟鞋盛著的,來自於比比東的洗腳水。
往往這種時候,戴沐白就會以“大丈夫能屈能伸”,或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這種想法,“心安理得”讓自己喝下這些來自於比比東的洗腳水。
被囚在牢籠裡大約過了半月,之後,比比東就不給戴沐白送裝在高跟鞋裡的飯菜了,而是正常用碗盛放的飯菜,水也是正常飲水,不再是洗腳水,可這種正常,反而讓戴沐白相當的不習慣,甚至…
他隱隱產生了一種失落感。
就這樣渾渾噩噩又度過半月,終於,一個熟悉的身影,踩著雙精緻高跟鞋而來。
那是胡列娜。
“我現在要封了你的魂力,讓你去教皇殿面見我師傅,這是你唯一的機會,如果不珍惜的話,再來恐怕要等到一年後了。”
胡列娜話語淡淡,說完以後,她便打開牢籠,將戴沐白殘存的魂力封印,之後給他脖子上栓了狗鏈,並且騎跨在他背上,將他當作畜生一般駕馭。
戴沐白心中升起一絲反抗之心,但一想到胡列娜所說的話,鬼使神差的,竟沒有任何不遜的動作,反而很配合的馱著胡列娜,一路跪爬來到了教皇殿。
比比東躺在那香暖閨閣之中,她的腳下跪著一道倩影,那正是朱竹清。此時的朱竹清正細心用舌頭為主人舔舐著鞋跟,看到戴沐白進來,不由給了他一抹鼓勵的目光。
吩咐胡列娜,將朱竹清牽到外面去,比比東走到了戴沐白的身邊,傲然道:“舔我的鞋子。”
戴沐白低頭一看,只見那雙紫色的高跟鞋上,還沾染著一絲絲瑩潤的口水,正是屬於朱竹清。
他腦袋一熱,沒有拒絕掉這種“無禮”要求,而是真的低下頭,舔在了比比東的鞋面之上。
為比比東舔完鞋面,之後便是鞋底。比比東看他乖
巧,於是微笑著將自己絕美的玉足從高跟鞋中抽出,同樣吩咐戴沐白來舔。
戴沐白以前每日都吃比比東高跟鞋裡的飯菜,對於絲襪玉足上那股淡淡的足汗沁香早就心生嚮往,如今也不推辭,真的伸出寬大的舌頭,舔食起了比比東的絲襪足底。
被冷落了半個多月,再次舔到比比東的足汗味道時,戴沐白心中甚至有一些激動。
為這一位氣質卓然的女教皇舔舐完雙足,比比東唇腳已是含笑,她的足尖兒輕輕踢了踢戴沐白胯下,僅僅這一下,便是讓戴沐白渾身都似充滿了舒暢之感。
“很好,你做的不錯,從今天起,你也和其他的史萊克七怪一樣,是我腳下的一條狗了。本主會讓你享受到以前所沒有的快樂的。”
說著,比比東便是將柔軟的玉足,踩在了戴沐白後腦,將他的面頰踩倒在地。
她沒有動用魂力,但一腳踩下,戴沐白卻全無反抗,從這點來看,戴沐白應該是已有了真心歸順之意。
比比東於是放心的釋放出魂環,將戴沐白的靈魂同樣束縛,簽訂下了靈魂契約。
在靈魂契約達成之後,戴沐白心中的猶豫和掙扎也頓時消失,他欣喜的跪在地上磕頭道:“謝謝女王,讓沐狗不用再被約束於自尊心的折磨中。”
比比東淡然一笑。
她命人將史萊克七怪全部帶上來,從左到右,戴沐白,唐三,馬俊紅,奧斯卡,小舞,朱竹清,寧榮榮,這七人都是眼帶崇拜,跪拜在比比東的高跟鞋之下。
看著這優秀的七個狗奴,比比東心中升起了幾分得意。有了面前這七個誓死效忠的奴隸,她想要統一大陸的野心,也就不愁沒有助手了。
算是放縱自己,讓七怪一起爬過來為她舔足舔鞋,享受了一番七怪的侍奉後,比比東便命人將他們帶下去,讓他們在往後的時間裡勤加修煉。
如今七怪已經對比比東忠誠無比,所有在比比東下令後,眾人均拼命苦修。
除了偶爾的時間,比比東會調教一番他們外,大部分時間裡,比比東都會讓他們進行修練。並且為了給這些狗奴一點兒動力,比比東還會給修練最勤的奴贈以一雙絲襪或是一壺“聖水”的獎勵。
這對於奴性完全被激發出來的七怪來說,無異於是最大的誘惑,於是七怪紛紛修練神速,在短時間之內,便各自的境界有所突破。
不過,讓他們待在武魂殿,終究沒有各種奇遇讓幾人晉升,比比東在督促他們修行一段時間後,便親自下令,讓七怪離開武魂殿,外出去提升魂力修為。
七怪聽從主人命令,拜別之後,也紛紛踏上了修練變強的道路。
短短數年內,七怪紛紛都升至封號鬥羅,甚至唐三的魂力,在各種奇遇加持下,已然是達到99級,與比比東一般的巔峰鬥羅!
到了這時,也正是唐三前往海神殿,去追尋海神傳承的時候了。
而在武魂殿之中的比比東,魂力亦是大幅度加強。
她給七怪所施加的靈魂契約,本就是有利於主人一方的女王契約,唐三他們在變強的同時,一部分魂力也會因為靈魂契約,自然而然的奉送至比比東身上。
當然,憑藉他們為自己增加的魂力,比比東還是無法突破巔峰鬥羅的限制,她也需要出發去尋找神位的傳承了。
之後,事情如預料般的那樣發展。
唐三獲得了海神的傳承,進階神位,而比比東也成同
樣進階為神。她的身上,很快就凝聚了羅剎神和海神的雙重魂力,當今大陸之上,再無人能及她分毫!
與此同時,武魂殿的勢力,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昌盛。
當實力變強後的史萊克七怪,從外面陸續返回到教皇殿,比比東就傲然的坐在那張尊貴教皇椅上,等待著他們的覲見。
進入大殿後,已經獲得了神位的唐三率先跪下,爬到比比東的高跟鞋下,恭敬的磕了幾個頭。
而其餘的史萊克六怪,同樣跪伏於那雙聖潔高跟鞋之下,忠誠的對著鞋底磕頭。
比比東勾了勾手指,示意唐三爬近一些。那雙鳳目上下打量著如今氣質已大不一樣的唐三,幽幽笑道:“你現如今可是海神了,在這斗羅大陸也算得上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讓你舔鞋底,是不是有些折辱你了~”
唐三忙道:“女王,能夠給您這麼尊貴的人舔鞋底是唐奴的榮幸。不管唐奴現在是不是獲得了神位,都是您高跟鞋下的一條狗,求女王您不要拋棄唐奴啊。”
比比東於是笑意更濃了,她伸出青蔥玉手,撫摸向唐三的腦袋。
唐三在她的撫摸下,神色中更是自然流露出了一抹享受。
“你回答得很好,那你就繼續安心的做好唐奴吧,來…給本主舔乾淨鞋底。”
“謝謝女王恩賜!”唐三有些激動的將面頰抬起,殷切舔食起了比比東高貴的美鞋。
之後,比比東又吩咐其他史萊克七怪爬過來,為她舔鞋舔足。
在享受了一番七怪的舔足服務後,比比東便騎著唐三,外出去巡視武魂殿如今的兵力情況。
當看到武魂殿中匯聚的大量精銳魂師部隊時,唐三忍不住向比比東提議道:“女王,您如今已是斗羅大陸的第一女神,僅僅一個武魂殿教皇的位子,也太配不上您了,依唐奴看…只有皇位,才能夠徹底展現出您的尊貴!”
比比東笑著道:“好你個唐奴,就是機靈聰明,能明白主人的心思,也不枉費這麼多奴中,我最喜歡你這條狗。”
唐三聽到比比東承認,自己是她最喜愛的一條狗,頓時大喜,又謙卑的低下面頰,去吻向了比比東的高跟鞋尖兒。
……
建立帝國,並統一斗羅大陸的想法,比比東一早便有,只是以前她還沒有多大的把把握。
而如今她與唐三都已成神,就算自己不拋頭露面,憑藉史萊克七怪的實力,也足以蕩平那些敢於作對的勢力了。
萬事俱備,很快的,胡列娜便在比比東示意下,將武魂殿勢力更改為武魂帝國。
身為教皇的比比東,自然就是武魂帝國的第一任女皇!
將武魂殿改造為武魂帝國,這其中需要眾多繁瑣的修改,不過這些細枝末節,全都由胡列娜處理便可,而史萊克七怪,則是在比比東授意下,主動請願,願意為自己的女皇征戰大陸。
比比東於是命令唐三和小舞率領一些魂師,前去攻打昊天宗;
而其餘的史萊克五怪,則是共同去征戰星羅帝國。
唐三如今繼承了海神之位,實力已不容小覷,由他帶領的魂師部隊,很快便一路平推,攻入了昊天宗最後的大殿。
若非唐三還顧念著一些舊情,宗主唐嘯,還有唐三的父親唐昊兩兄弟,早已死在了這位新晉海神的手上。
為了讓父母以及大伯這幾位親人保全性命,唐三與小舞商量,連夜趕回了武魂帝國,面見女皇比比東,並跪求主人能收
唐昊,唐嘯以及母親阿銀為奴,這樣一來,唐三的家人便可一齊向比比東跪拜臣服了。
比比東本打算將身為藍銀皇的阿銀殺死,但考慮唐三一片孝心,便應允了他的這個請求。
唐三於是將剛剛復活的母親阿銀帶到大殿上來,交由比比東主人定奪。
雖已是唐三的母親,阿銀的美貌卻依舊不遜色於少女。而且,她身上那成熟的人妻氣質,更是為其平添了幾分誘人。
比比東邁著蓮步,緩緩來到阿銀的面前,鳳目之中,也是不由流露出對於阿銀的滿意。
她抬起了新做好的金色美鞋,那是一雙比之先前更高貴耀眼的高跟鞋。金色的光芒熠熠生輝,鞋跟泛著金屬的光澤,每一寸都似乎象徵著這一位女皇的至高無上。
此刻,她就是將染有髒灰的高跟鞋底,抬起在了阿銀的頭頂。
阿銀會意,想到自己如今還身在牢獄之中的丈夫,以及昊天宗的諸多長老弟子,她不敢升起任何的拒絕之心,乖乖把面頰湊到了鞋底,用小小的粉舌,去一點點清理著比比東女皇那尊卑的美鞋。
阿銀畢竟不像史萊克七怪,有著極大的成長潛力,像阿銀這樣的實力,比比東也不屑於利用靈魂烙印去控制。
況且,成為神級之後的比比東,渾身上下那股看著就欲令人頂禮膜拜的女王氣質,也同樣是增強了不止數倍,即便比比東不用靈魂烙印來控制阿銀,可跪在她的高跟鞋下,阿銀心中也並未感覺到多少不適。
反而,仰望著那道至高無上的倩影,阿銀還會下意識的自慚形愧。
她屈辱的跪在比比東腳下,為其一點點舔舐完鞋底。粉嫩的舌尖兒因為鞋底的灰塵,而慢慢馴服阿銀,並且將其調教成一隻合格的母狗後,比比東即刻動身,前往瞭如今歸順的昊天宗。
她選擇讓阿銀作為自己的坐騎,為阿銀備好一副鞍子,隨即牽著阿銀脖子上的那根狗鏈,駕馭著這一條新收的母狗,立即啟程。
阿銀身為藍銀皇,本身實力不俗,雖然如今是四肢跪地爬行著趕路,可腳程也畢竟不慢。短短數日內,她便是馱著比比東女皇爬過了上千里路。
而唐三和小舞兩人,則是提前一步趕到昊天宗,為他們主人準備著盛大的歡迎宴。
在這數日路程裡,比比東偶爾也會從阿銀背上下來走走,之後便讓阿銀舔舐自己的鞋底作為食物吃下去。
阿銀畢竟非人,她就算每天不吃飯,也不會有太大的問題,不過日常的飲水還是必須的。
比比東就用自己的聖水,來每日供應阿銀所需的水分,到後來阿銀已渾然變成了比比東的專用小便池。
在這種劇烈的羞辱生活中,阿銀心裡自然痛苦萬分。她也曾想過要反抗,但一想到自己的丈夫和兒子都已落在比比東手上,就不由得有些洩氣,只好每日裡逆來順受,忍受著自己做母狗的一切哀羞生活。
再過三日,比比東終於騎著阿銀,來到了昊天宗宗門前。
此時的昊天宗門人,已經被唐三徹底征服,他們遠遠的望見比比東,便是慌忙下跪,以五體投地的方式來迎接這一位斗羅大陸上的新女皇。
看到這些年輕弟子們的跪拜,比比東神色淡然,尊貴的她自然不會因此而失態。
駕馭著胯下的阿銀,比比東走進昊天宗宗門,在唐三的帶路下,很快便來到了內殿。而在內殿裡,昊天宗最有勢力的幾位長老
以及唐嘯,唐昊兩兄弟,皆是匍匐跪地,大氣也不敢喘的等待著比比東的降臨。
當看到內殿中跪在地上的唐昊時,阿銀嬌羞的低下了頭。如今的她一絲不掛,雪白雙乳甚至女人最隱私的部位都暴露在人前,已渾然沒有了半點尊嚴。
這種卑賤的模樣被自己的丈夫看到,阿銀心中的難受與絕望,真的是不為外人所知。
狗鏈輕顫,那是比比東在催促自己快點爬進去。
阿銀迫於無奈,只得順從的“汪汪“兩聲,爬到了內殿裡面,並且馱著背上的女皇,一步步爬上臺階,來到了昊天宗的宗主之位上。
當宗主的位子就近在咫尺,比比東終於起身,玉跨坐在了最高處的宗主之位上,並抬起一條玉腿,與另一條玉腿重疊在一處,輕輕的晃動起了金色高貴的美鞋。
“昊天宗宗主唐嘯,參見比比東女皇。”
跪在最前面的唐嘯,心知昊天宗如今的存亡全憑比比東一句話,只有率先臣服,昊天宗才有可能倖免。所以他不惜放下尊嚴,對著比比東那嬌貴的金色高跟鞋磕了幾個響頭。
而其他的長老以及唐昊,也是屈辱的跪在地上磕起頭來。
比比東看著這些昔日曾手握重權的人,如今如狗一般伏在地上,對著自己的高跟鞋跪拜,心中更是有了一些快慰。
她傲然道:“唐嘯,唐昊,你們兩個爬近一些。”
唐嘯唐昊兩兄弟,於是低著頭爬上臺階,來到了比比東的腳下。
當視線抬望到那金色高跟鞋之上淡紫色的絲襪玉腿,以及高高在上能主宰他們命運的尊貴身影時,唐嘯和唐昊不由得心中苦澀,將頭埋得更低了一些。
比比東有意羞辱唐嘯這一位昊天宗宗主,她的玉鞋,便是輕輕的在唐嘯頭頂晃盪,而後足尖輕甩…
鐺。
一聲脆響,那高貴的金色美鞋跌落在地上,就正好落在唐嘯的身下。
微微蜷曲絲襪之內的五根玉趾,比比東衝著唐嘯輕笑道:“把我的鞋子撿起來。”
那美麗的玉足就幾乎貼於唐嘯面龐前,相隔不足有半寸。玉足上那淡淡的足汗氣息,也是逐漸飄到了唐嘯的鼻腔內。
他望著視線中這誘人的絲襪玉足,卻是心中升起一絲哀嘆,伸出手去,想要捧起地上的那隻高跟鞋為比比東穿上。
不遠處的阿銀忙低聲道:“用嘴。”
唐嘯頓時嚇得一聲冷汗,忙縮回手去,將臉頰湊低到地面上,用牙齒咬住了高跟鞋細長的鞋跟。
有些笨拙的含著鞋跟,正想要為比比東女皇重新穿上,結果那面前的絲襪玉足卻是一閃,只聽比比東淡淡道:“怎麼,你不願意用嘴給我穿鞋?你的臉上,可寫滿了不甘心三個字。”
唐嘯慌忙放下口中的美鞋,解釋道:“怎敢!能夠服侍晉升神位的您穿鞋,是我的榮幸。”
比比東道:“那好,你幫我穿上鞋子吧,不過本皇的鞋底髒了,我要你和你弟弟,親自為我舔乾淨。”
唐昊心中不願,對於面前的比比東,更是充滿了滿腔的仇恨,但迫於無奈,他只好緊緊攥著拳,滿腔憤怒化作一腔苦澀之意,在唐嘯為比比東穿好高跟鞋後,兄弟兩個卑賤的把臉湊到了比比東鞋底,用舌頭為她清理起了鞋底的髒灰。
看到唐嘯和唐昊兩人不惜放下尊嚴,跪著為比比東舔舐高跟鞋,下面的數名長老也有些激動的道:“女皇,求您不要難為宗主他們了,有什麼事就讓我
們為您效勞吧。”
比比東冷眼掃過去,敏銳察覺到了這些所謂長老眼睛深處的一抹渴望。
像是唐嘯和唐昊這種自尊心極強的天之驕子,跪在自己的高跟鞋下做奴,才是一種享受,而如果被這群老東西舔了高跟鞋,比比東只會覺得噁心。
她冷哼一聲,玉手一揮,魂力所蕩之處,昊天宗的長老們紛紛吐血倒地,身子蜷縮成一團,神情萎靡。
在比比東那融合了海神和夜叉神神力的一震之下,這些長老的靈魂已經紛紛被禁錮,永遠的成為了沒有思想,只會聽從主人命令的傀儡。
“舞狗,這些廢物們就交給你了,讓他們做你的奴下奴。”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比比東將這些廢物,直接是賞賜給了跪在下面的小舞。
唐嘯看到比比東露的這一手實力,不由瞬間面如死灰,徹底絕了最後一絲與武魂帝國抗衡的念頭。
為比比東舔完鞋底後,他便大聲的磕頭道:“昊天宗願從此歸順女皇,求女皇能夠放昊天宗一條生路,唐嘯願永生永世跪在女皇高跟鞋下,做豬做狗,絕無怨言。”
比比東莞爾道:“身為昊天宗宗主的你,真的願意做本王一輩子的狗?”
唐嘯硬著頭皮,道:“能夠跪在女皇腳下當狗,是…是唐嘯的榮幸。”
比比東展顏笑道:“很好,以後你也是本皇的一條狗了。舞狗,給他還有唐昊都拴好狗鏈,帶他們到籠子裡面去生活。”
“是。”
跪在下面的小舞,忙遵從主人的吩咐將唐嘯和唐昊牽下。還有地上的傀儡長老們,也被小舞一同帶了下去。
在將昊天宗收服後,比比東令胡列娜迅速派遣人手,將昊天宗所屬勢力全部收納,並且像唐嘯,唐昊,阿銀等重要的人物,也一併牽回到自己的宮殿中去,作為自己收服了昊天宗的一種彩頭。
她如今已經是武魂帝國最尊卑的女皇,若是還使用著原來的行宮,不免有失身份。所以在回去之後,唐嘯和唐昊兄弟二人便在比比東授意下,前去做苦力為她修建新的皇宮。
除了這些,比比東還將昊天宗一些看得上眼的俊男俏女納入到自己奴隸的陣營之中,之後又將唐三派出,讓唐三去將天鬥帝國也攻佔下來,拱手奉獻到她的足下。
而小舞則是被比比東留在了昊天宗,讓她將昊天宗這裡建立成在外的一座行宮,在這座行宮之中的人,永遠都要謹記女尊男卑,並宣誓效忠女皇比比東一人。
在臨別之際,小舞戀戀不捨的跪地舔吻比比東美鞋,並且希望能再馱主人一程。
比比東念在她一片忠心的份上,便從阿銀的背上下來,讓小舞馱著自己爬了二十里。
原打算讓小舞就此回去,可小舞又啜泣著稱以後可能很久都見不到主人,希望能再馱主人一會兒,比比東也就由她又跪爬了二十里。
等到爬完二十里,比比東便從小舞背上下來了,她念在小舞也算是忠心的份上,便親自脫下自己的一雙紫色絲襪,塞進了小舞的嘴裡,算是賞賜給了小舞,讓她能在漫長的時間裡聞到自己絲襪生活。
在小舞千恩萬謝的離開後,比比東便騎著阿銀,徑直前往了自己新的行宮。
————在昊天宗全面宣佈臣服之後,第二年開春,戴沐白等五怪也帶著大捷的消息,回來叩拜比比東。
在戴沐白等人的進攻之下,星羅帝國雖竭力反抗,卻仍是被打得節節敗
退,最後明知必敗的星羅皇帝,只得大開城門,宣佈願意成為武魂帝國領土的一部分。
而星羅帝國的皇帝,戴沐白之父。以及戴沐白的哥哥戴維斯,自然也是被押送到了武魂帝國內,交由比比東來發落。
比比東的腳下,如今已擁有不少奴僕,其中實力尤以唐三為甚。身為堂堂海神繼承者,卻也不過是比比東高跟鞋下的一條狗。
但要說身份,卻還沒有一條尊貴到皇帝這種程度的。
因此對於戴沐白之父,比比東直接將其當作了一條稀有的奴隸,並暫時交由胡列娜來調教馴化,等到奴性一成再牽過來供她玩樂。
而在五怪回來之後,比比東也抽時間召見了他們,並安排給了他們新的任務。
戴沐白和馬俊紅,奧斯卡兩奴,去負責修建新宮殿的事。朱竹清被派往了星羅帝國,要她暫時處理那邊的事務,而寧榮榮則是被派到了七寶琉璃宗,為琉璃宗的宗主傳達來自於比比東女皇的指令。
在強勢滅掉昊天宗以及星羅帝國後,大陸上的各大小勢力都聞風而降,所餘者也不過是天鬥帝國,加上七寶琉璃宗等少數勢力。
而且在這不降的勢力中,七寶琉璃宗的態度最是曖昧。他們的宗主其實早已派人送上了求和信,並言辭卑微,稱宗門可以歸順,但希望七寶琉璃宗能在武魂帝國中留下最後的一席位置。
而比比東此次將寧榮榮派出去,就是為了讓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明白,在自己面前,沒有人配談任何條件,否則的話,這個曾經呼風喚雨的宗主連當狗的機會都不會有,而是會被直接消滅掉。
寧榮榮在回去以後,半是威脅,半是勸解,終於是令得她父親最後一點小心思也不敢留,當即宣佈歸降於武魂帝國,從此永遠為女皇比比東效忠,並自己甘願做馬奴,馱著寧榮榮這一位比比東的母狗一路的爬到了教皇殿。
看在這宗主也算識趣,竟願意將態度放得這麼低,做自己的一隻奴下奴,比比東也就沒有再為難七寶琉璃宗,而是將其宗主收納,算是當作自己的又一隻宗主奴。
而在另一頭,小舞在昊天宗,也是利用從主人那裡學到的一點馭奴之道,先是誘惑昊天宗之中有些地位的男人,心甘情願跪在她腳下做奴,再利用這些培養起來的奴僕,很快掌握了昊天宗的全部信息。
短短三個月時間,便是將大戰過後的昊天宗重煥一新,然後將其昊天宗正式更名為拜皇閣,從此成為了比比東落腳的一處行宮。
至於朱竹清,也在星羅帝國有著不錯的建樹。
天鬥帝國在唐三這一位海神的帶頭攻打下,慢慢也是變得羸弱不堪,雖一時強撐不願投降,可被滅也不過是早晚的事罷了。
這一日,在婢女牽著星羅皇帝,前來覲見過比比東這一位主人後,比比東便吩咐所有人下去,只留下了母狗阿銀,讓她來服侍自己。
如今的阿銀,已經經過了一次次的母狗訓練,她雖然沒有如史萊克七怪那樣接受靈魂契約,但如今要論奴性反而是阿銀最重。並且她長期學著跪爬,此時就算讓她站立行走,倒也還不習慣了。
比比東吩咐讓阿銀過來給自己舔乾淨鞋底,阿銀汪汪應了兩聲,便乖巧的爬過來,用粉舌為主人清理著鞋底的髒汙。
她的菊穴內,半截美麗的肉色絲襪輕輕晃動,彷彿那真的是一條狗尾巴,在搖晃以討主
人的歡心。
“把嘴張開吧。”
感受到下體有著一股尿意湧上,比比東一雙鳳目帶著幾分慵懶睜開,極自然的吩咐道。
阿銀於是忙跪好身子,並將那櫻桃小嘴張大,殷切做好自己身為“夜壺”的職責。
比比東分開玉腿,將那天底下最聖潔,最令人嚮往的桃花源地呈現在了阿銀這條母狗的面前,並用玉手輕掰開桃源,很快,金黃色如蜜液的聖水,便是潺潺流淌,帶著一股溫暖之意灌入了阿銀的口腔。
經過比比東長期的“夜壺馴化”,如今阿銀再喝到這溫而清澈的聖液時,已經不會再覺得有多難為情,反而逐漸享受起這天底下最尊貴的女皇的聖液。
將其灌入口中的聖液,當作甘甜的神水般嚥下喉嚨。點點飛濺的水珠,還灑在了阿銀漂亮的臉蛋上,濺得她更是俏顏中多了一抹春意。
等到比比東女皇的聖液漸漸停了,阿銀用舌頭接完最後的幾滴,便乖巧的湊到女皇最神秘的源地中去,為其清理源地上的淡淡水漬。
之後,連同灑落在潔淨地板上的聖液水珠,也被阿銀伏下臉頰用舌頭舔舐了乾淨。
至於舔舐過後留下的口水印子,則是阿銀用自己雪白的玉乳去擦拭乾淨的。
“師傅。”
在比比東方便完後,門外傳來了胡列娜的聲音。
比比東讓阿銀退下去漱口,並召見了自己的徒兒。
胡列娜踩著高跟鞋,走入到大殿之內,朝著比比東盈盈下拜道:“師傅。星羅帝國,昊天宗,七寶琉璃宗以及其他大小勢力,徒兒均已派好了武魂殿的魂師去管理,至於從這些地方帶來的奴隸們,徒兒則是讓他們投入到修建皇宮的行列中去了。如今修建行宮的至少有十萬奴僕,這麼多人一起修建,相信等到了開春,皇宮便可大致完成了。”
比比東道:“娜娜,你做的很好。不過…我前段時間讓你挑選一些賤奴,讓他們服侍你,你怎麼到現在還沒去挑選,難不成…還對那唐奴有些舊情?如果真是這樣,那師傅便將唐奴賞賜給你,隨你折騰便是。”
胡列娜忙紅著臉道:“不是的,只是…徒兒也不太會訓練賤奴,況且最近一直在忙著武魂帝國的事,沒有時間去做那些。”
比比東正欲再勸,胡列娜卻已是來到她腳下,討好的跪下來,用一雙芊芊玉手來捧起了師傅尊貴的絲襪玉足,笑道:“師傅,徒兒幫您做按摩好不好,徒兒可好久都沒有服侍過您了。”
比比東無奈的搖頭道:“你是武魂帝國的聖女,又不是賤奴,用不著這麼卑賤的給我按腳。”
胡列娜吐了吐香舌,笑道:“徒兒伺候師傅怎麼能說是卑賤呢,再說徒兒又不是用舌頭,而是用手給師傅您按吶。”
比比東寵溺的一笑,也便由她。
胡列娜用纖細的手指,為師傅按摩著柔滑如玉的一雙絲襪美足,她的手指輕輕揉捏,每一根足趾都有按摩到,包括足掌,腳心,足背,甚至是比比東的小腿。
按摩的過程中,胡列娜忍不住注視著師傅那尊貴的玉足,忽然發自內心的感嘆道:“師傅,您的腳可真美。就算是徒兒看著,也想要去親親它,舔舔它。”
比比東笑著用足掌拍了下胡列娜的腦袋,讓她迴歸正題,將最近的一些事都報告給自己。
胡列娜於是就將其他的消息,也慢慢說給比比東聽。
其中最讓比比東在意的,莫過於皇椅的製作
。
教皇殿中的這把教皇椅,已經逐漸配不上她女神的身份,自然需要有一把新做的椅子。而這把皇椅所需要的主要材料,正是十萬年魂獸火鳳的皮毛。
胡列娜已經命人去獵殺火鳳,不日便會返回。
而且為了確保事情的成功,胡列娜還特意囑咐了身在拜神閣的小舞,讓她陪同著一起去獵捕。
將這些事稟報完畢後,胡列娜安心為師傅揉了一會腳心,之後便捧著一雙金色的高跟美鞋親自為師傅穿上,拜別師傅,繼續回去督促皇宮的建造了。
在開春以前,唐三那邊終於傳來了大捷的消息。
他率領武魂殿魂師,攻陷了天鬥帝國的帝都,新任的年輕皇帝雪崩,終於是不得已投降,並宣稱天鬥帝國將來會永世臣服於女皇比比東,並且天鬥帝國的皇族,也會誓死效忠女皇,甘願去做她腳下的一群賤奴。
為了能讓天鬥帝國的人民不受戰敗的牽連,雪崩不得已,只得學七寶琉璃宗宗主的做法,一路從天鬥帝國跪爬來到了教皇殿,並在比比東女皇的允許下,爬到她高跟鞋下,卑賤的用舌頭親吻她的鞋底。
斗羅大陸上的兩大帝國,包括昊天宗,七寶琉璃宗兩大宗派,如今已全都歸順於武魂帝國。甚至兩位皇帝和兩名宗主,如今還被關在狗籠裡,每天吃著被婢女們踐踏過的狗食,下體也被婢女們用穿過的臭絲襪死死的綁著,用於調教他們的奴性。
如今在這整個斗羅大陸上,比比東的女神之名已是傳播開來。無論是平民百姓,還是帝王貴族,都在武魂帝國以及史萊克七怪的宣揚下,對於女神比比東有了極濃的崇拜之情。
但武魂帝國畢竟建立極短,身為女皇的比比東,到如今還沒有正式登基。
在天鬥帝國全面臣服之後,登基儀式便是緊鑼密鼓的安排起來。
兩個月後,在黃金鋪就的新修皇宮之外,跪了一條長長的隊伍,這些隊伍均是用來迎接那唯一的女神比比東的。
而史萊克七怪就跪在最前面,在他們身旁的還有徹底被馴化成母狗的阿銀。
今天是最重要的場合,像是被完全調教成母狗的阿銀,是不配在今天當女皇的坐騎的。
比比東今天是騎著四人轎而來。
給她當馬奴的,分別是天鬥,星羅兩名皇帝,以及唐嘯唐昊兩兄弟。
只有他們的身份,才配在今日裡為比比東騎乘。
駕馭著四人轎一路行過長長的隊伍,比比東在宮殿的門口,換騎乘在了唐三身上,讓唐三這一位海神,最後馱著她爬上那高高臺階,來到新制作好的皇椅之上。
今日的比比東打扮得格外尊貴。
她所過之處,倩影宛如凌波仙子,只在空氣中留下淡淡芬芳;而她從唐三背上走下,邁步而行,更似羅襪生塵。金色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一步一蓮花,聲聲悅耳。
最後的幾步路,唐三是跪爬著跟隨在主人身後走完的。在比比東盈盈的玉步之下,他爬行過去,用舌頭一點一點清理著被高跟鞋所踩踏過的地面。
而在比比東來到皇椅前,玉臀坐上去的時候,唐三更是趕忙湊到她高跟鞋下,在比比東抬翹起美鞋的一瞬,便用舌頭為其舔舐淨鞋底的塵土。
鳳目一掃,望著高高臺階之下,那黑壓壓跪拜的一片身影,比比東笑容中更是多了幾分滿足。她伸出青蔥玉手,唐三便是會意,將腦袋貼過去,任由被其玉手撫摸頭頂。
當鳳目朝著自己的奴隸區域掃過,實力不俗的史萊克七怪,天鬥星羅兩名皇帝,加上唐嘯,唐昊。這些卑躬屈膝的身影一點點刻印在比比東眼簾中。
她最後望向了自己高跟鞋下的唐三,看著這一位年輕的海神,如今也不過是一條自己揮之即來的唐奴,比比東忍不住生出一股志得意滿之情。
她明白,此刻的斗羅大陸上,自己便是那唯一的女神了!
而她這個武魂帝國女神的期限…將會是永遠。變得汙穢,如同阿銀此時的心情一般。
看著臉露苦澀之意的阿銀,比比東反而感覺到了一絲快慰。她很喜歡這種感覺,明明跪在她高跟鞋下的這個女人不願,卻偏偏不敢向她反抗,並且還要乖順的聽話…這才是大陸第一女神所應有的待遇!
在阿銀為她舔舐淨鞋底後,比比東便用魂力化作一條繩子,將阿銀如母狗一般的牽住,讓她跪爬跟隨在自己身後,來到了軟榻之上。
“把身上的衣物脫了吧,身為一條母狗,以後你也不需要再穿衣服。”比比東的話語淡淡,其威嚴卻不容置疑。
阿銀不敢反抗,而是澀聲道:“是。”
她輕咬薄唇,羞恥的褪去了身上的衣物,很快便是一絲不掛跪在比比東的面前。
比比東用金色的鞋尖兒抬翹起阿銀那張楚楚臉蛋兒來,吩咐道:“將我的鞋子脫了。”
阿銀不敢用雙手去觸碰這尊貴的鞋子,想了想,只得無奈的用嘴去咬住鞋跟,稍顯笨拙的為女皇脫掉了美鞋。
隨即比比東就讓她過來舔自己的絲襪玉足。
在享受了一番阿銀那悽楚神傷的模樣後,比比東將絕美的一雙玉足,踩在了阿銀雪白的雙乳之上,輕輕揉搓,並羞辱她道:“這一對可真是又軟又暖和,我見猶憐…相比,被本皇用腳底給踩著,你心裡已經恨死我了吧?”
阿銀趕忙道:“奴婢不敢。”
比比東於是冷笑道:“如果不是,那麼你心裡又是如何想的?”
阿銀只好大違本心的說道:“這一堆賤肉能夠被女皇您的玉足踩踏,是奴婢的榮幸才對,如果女皇喜歡,奴婢的賤肉,便每天來為女皇您暖腳。”
比比東自然知道她說的是違心話,於是繼續刺激她道:“那好,往後你便是一條真正的狗了,我會給你安上尾巴,並且讓你永遠不得站立。至於說話嘛…你以後也不用再開口說人話,只需要學狗叫就可,如若本皇說的你有半句不從,那麼昊天宗和唐昊,都要立刻被處死!”
阿銀聽到如此殘忍的命令,頓時間俏臉慘白,羽睫顫動,淚水便似要奪眶而出。
可她終究忍住,並哽咽的張口,“汪汪”叫了幾聲。
比比東滿意的點了點頭,她吩咐婢女們將阿銀牽下去,讓她最近先學習如何做好一條母狗,例如以後要抬腿大小便,要菊穴裡塞著女皇穿過的絲襪,作尾巴來搖晃討主人歡心,並且還要習慣往後每天喝聖水,吃扔在地上,甚至被人踐踏過的飯菜。
阿銀被形勢所迫,不敢對比比東女皇提出的要求有任何質疑,短短几天內,她就是學會了做狗的這一切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