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拷問的母狗綱手
木葉67年,木葉村被佩恩摧毀後的某天,木葉的忍者幫村裡的百姓在被長門破壞的廢墟上做災後重建工作,工地上一片熱火朝天的景象,某間餐館裡,靜音捂著臉無奈的看著面前毫無吃相的綱手。
「慢點吃,您才剛剛甦醒啊」
「唔一不留神就會變成老太婆,真是一刻也不能放鬆啊,靜音,再拿些飯菜來」大量的食物被她轉換成查克拉,來施展創造再生之術,以便修復她因長期昏迷而乾枯發皺的身體,隨著能量不斷攝入,乾癟的四肢逐漸隆起,皮膚恢復往日的光澤,她那對乾癟的巨乳把寬鬆的上衣緩緩撐起,恢復往日的規模。
「可是-綱手大人,火影室的食物已經吃完了,我這就去採購一些,稍微休息一下怎麼樣」
就在綱手的目光盯著了她懷裡的小豬豚豚,圖謀不軌的時候,卡卡西的到來給她解了圍。
從卡卡西口中得知宇智波斑在背後策劃陰謀的同時,綱手聞到到了戰爭的味道,她當即做下決定「飯後會議馬上召開,準備迎接戰爭的到來」
村子的另一邊,木葉審訊室裡,一頭紅髮的香磷,正楚楚可憐的在審訊隊長森乃伊比喜面前悲聲痛哭「我一直被大蛇丸奴役,然後佐助來了成了老大,……
嗚嗚嗚嗚嗚嗚嗚……他總對我這個弱女子下達苛刻的命令,被刺穿胸口後有把我像垃圾一樣拋棄嗚嗚嗚嗚嗚嗚嗚我也是受害者啊」
精湛的演技連一旁的審訊忍者也被感動,「這麼悽慘,一定很辛苦吧555555」
森乃伊比喜一眼看穿了香磷的嘴臉,看著一臉豬哥相的下屬出聲呵斥「怎麼回事,連你們也被敵人迷惑,我們小隊還怎麼保衛村子」
「哼哼~想知道曉的情報嗎?可以告訴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我要吃豬排飯~」眼見悲情路線走不通,香磷又開始撒潑打諢,「啊~啊~村子裡暫時沒有能做豬排飯的店呢」
「不過一樂好像搭建了臨時餐館,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外賣送,」
伊比喜看著眼前起鬨的手下,氣得額頭上青筋直跳「都給老子滾出去」。
一陣雞飛狗跳後,屋子裡就剩下伊比喜和香磷兩個人「怎麼?不準備說點什麼嗎,留給你的時間可不多了,要知道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
香燐扭捏著扒開衣領,半裸著粉色酥胸,把青蔥玉指含在嘴裡,口水順著手指流進衣袖「不要這麼兇嘛,人家才不會背叛佐助大人呢,唔~佐助他知道我這麼忠誠,會不會娶我為妻呢~」
「那可別怪我辣手摧花了,通靈術,拷問之間」
結印完成,四根鋼繩纏住香燐四肢,四周鐵牢閉合,將兩人關在一起。
「我勸你還是儘早交代,也免受刑訊之苦,在我的術裡,我會承受與你相同的痛苦,同時,你的內心也將沒有任何秘密,怎樣,想好了嗎?」
「別做夢了,我什麼都不知道」
「那就……」就在伊比喜準備上刑的時候,外面傳來了刑訊隊的加密暗號。
解除術的二人又回到了房間裡,部下上前趴在伊比喜耳邊:「大人,剛剛受到密信,綱手大人醒了,正在召開高層會議,傳信的暗部讓你去火影辦公室等她。」
「哦?有什麼要緊事嗎?」
「暗部沒有明說,但好像是上次佩恩入侵的事」
伊比喜心裡咯噔一下,上次佩恩入侵,他們刑訊小隊毫無作用,他本人還被畜生道重傷,
KPI一落千丈,心裡不禁有些忐忑。
「我去去就回,這個女人你們嚴加看管,可別再出差池,還有……不許在提豬排飯」
「是!」
火影辦公室,剛開完高層會議的綱手正處理緊要文件,年過半百的她,憑藉高超的醫療忍術留住青春,面容仍然像少婦一般年輕漂亮,淺黃色的長髮,常梳成大束的馬尾辮,配上額頭上藍紫色的陰封印標記還有點異域風情,淺黃色的細短眉毛,亮棕色眼瞳中透著堅定,淺紅色的嘴唇妖媚誘人,水嫩白皙的皮膚絲毫不見歲月的痕跡,一對豪乳讓火影世界中的絕大多數女忍都黯然失色,茶綠色黑邊長褂披在身上,豐滿的身材將條紋上衣撐得鼓鼓囊囊,呼之欲出。
坐在辦公桌後的綱手正低頭查看眼前堆積如山的文件,心思卻完全不在工作上面,唔~還是好餓啊,好想吃點什麼見伊比喜進來,綱手放下手上的檔案,從小山一樣的文件堆裡起身鑽了出來,看著眼前這個身材如鐵塔般的下屬,綱手緩緩開口說道:「上次戰鬥記錄中,你的審訊忍術在佩恩手上吃了些苦頭,聽說你總結了不少經驗和情報,說來聽聽?」
「火影大人,對戰佩恩後,刑訊小隊蒐集了佩恩、曉成員、那三隻通靈獸…
…等情報,我的術也大幅改進,從召喚術拓展出了另一種幻術——拷問空間,在精神世界能更好的發揮拷問之間的功能和實力」
看著壯碩的伊比喜,綱手的眼睛一轉,有了主意「嗯~你做的不錯,跟我來」
綱手走到辦公室的牆壁前停下,在上面用查克拉打出一個印,牆壁翻轉過去,出裡面的密室,伊比喜跟隨她走了進去,門便自動關上了,二人席地而坐,在伊比喜疑惑的目光下,綱手說出了一個令他震驚的要求「來吧,對我施展你的新術,讓我看看你的刑訊水平」
「這怎麼行?您是火影啊,這……」
「這是命令,伊比喜,難道你在質疑我的實力嗎?」
「不敢,不敢,那……綱手大人,得罪了,幻術——拷問空間」
黑暗從伊比喜眼中湧出,將綱手吞沒,再次清醒的時候,她已經是四肢大開的姿勢,被四根鋼索吊在空中,四周湧動的黑霧裡不斷傳來刺耳哀嚎和低沉的吼叫,霧氣滾動著不斷變換成鬼神兇獸的模樣,攝人心魄。
伊比喜的身影從黑霧中浮現,緩緩走出,「綱手大人,這刑訊之術為了獲取情報會不擇手段,從肉體和精神上擊垮犯人的意志,還請不要怪罪屬下,」
「這些我自然清楚,你儘管施展,只要讓我滿意,就算你考核通過,否則~哼哼,根的人會來接替你的位置」
啪啪……四周豎起鋼鐵牢籠把二人關在裡面,拷問正式開始「那我就從輕到重開始了,首先,是從自來也大人那裡學來的技巧,癢刑」說話間,伊比喜拿出兩根毛筆,攻向綱手的腋下和腳心,一邊瘙癢一邊解說著,「撓癢聽上去並不如鞭烙之刑那樣恐怖,卻能給予受刑犯人非常巨大的痛苦,持續的瘙癢讓人大笑不止,最終導致缺氧,四肢筋健扭曲,持續用刑甚至能讓犯人大笑著死去」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自來也的小~哈哈哈小把戲,就不要~哈哈哈哈~在展示了,直接進入正題吧,哦~~~喉喉哈哈哈」綱手四肢繃緊,短短几分鐘,就已
經全身皮膚通紅,大汗淋漓,輕薄的上衣被汗水浸透貼在皮膚上。
伊比喜面對綱手豐盈的肉體,情不自禁的吞了下口水,眼睛著了魔一樣盯著眼前的兩個凸起,透過鼓脹拉伸的粗布纖維,隱約間能窺見一抹棗紅,手上的毛筆在上面輕撫,「嗯~」勾起綱手一聲輕吟,勾起了他心底無邊的肉慾。
猛然間,忍者的警覺讓伊比喜察覺到了一絲異樣,用力咬住舌尖,被稱為虐待狂的他擁有無比堅韌的意志,絕不可能在刑訊過程中動情,想來想去,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躁動的情慾是綱手傳來的情緒,這個術可以在刑訊的過程中與犯人一同感受痛苦,升級版的幻術更是將對方的心理波動一同感知,不放過一絲細節,但理智讓他不敢相信這個結論,對方可是火影啊,怎麼會……。
思前想後,他決定放手一試,來證實剛剛的猜想,伊比喜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轉到綱手身後,顫抖的雙手從側面伸進上衣,攀上這對木瓜大的巨乳,剛出過汗的胸口溫暖溼滑,碩大的奶子單手難以掌握,只得抓起乳肉不停的揉捏,「綱手大人,刑訊時為了從女人口中得到情報,我們可是不擇手段的,不知道火影大人能不能堅持住呢」伊比喜的手中,花白的乳肉像兩坨麵糰一樣變換著形狀,任他蹂躪。
「都可以~儘管來吧,木葉的影可沒這麼輕易就會屈服的」綱手言語間帶著粗重的喘息,被侵犯的她並未反抗,反而享受的閉上雙眼。
綱手的話義正言辭,伊比喜一句都沒聽,因為他的腦海裡,綱手的意識完全不像表面的那樣平靜,躁動的嘶吼就像是發情的母獸,快要氣絕的呻吟訴說著肉體的飢渴,淫乳被玩虐的時候,不斷的重複著「啊…啊…不要揉了,身體…好…
好熱……哈啊……插…插進來,怎樣都可以…啊~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想要被幹…啊…啊啊」聽著腦海裡的淫語,之前那個幹練的女強人蕩然無存。
伊比喜將右手探入綱手下體,光滑的恥丘早已泥濘不堪,在浸溼的長褲上印出一塊水漬,就好像三忍之一的綱手尿了褲子,中指被肥厚的陰唇夾住,研磨,雪白如脂的蜜汁不斷從縫隙中流出,在手指和肉唇的研磨中變成白沫,左手的巨乳愈發的鼓脹,越來越強烈的快感讓深褐色乳暈變的比剛剛大了一圈,油量光澤,乳頭挺立堅硬,耳邊細膩的呻吟聲告訴伊比喜,她——就快要高潮了。
就在綱手即將洩身的時候,伊比喜猛的退後一步,停下手中的動作,從春潮頂峰跌落的綱手睜開眼睛,看向身後的伊比喜,飢渴的眼神中出疑惑,面色桃紅的她檀口輕啟,欲言又止,身為火影的驕傲讓她沒有開口。
「想要嗎?已經流了這麼多水,真是淫蕩的身體啊」伊比喜率先打破沉默,雙手十指彈琴漫過腰背,結下3個印後,拇指在綱手背後的幾個穴位輕點,指尖的查克拉浸入綱手的皮膚,這些入侵的查克拉凝結在築賓與關元穴,在幻術空間,這個術的效果勝過世間所有春藥,不但能讓女性產生持續強烈的性慾,而且還兼具補充精力,防止昏迷等效果。
沒過多久,綱手的呼吸就變得急促深重起來,未經任何刺激,僅僅是藥效就讓她面頰紅燙,渾身發熱,被拉開的雙腿努力的想要併攏,淫水順著私處流成一條
直線,張大的小嘴哈著熱氣,夾雜著鼻音的呻吟逐漸加重,要不是她四肢被束,早就自己揉著胸前的那對大奶子放生浪叫了。
眨眼間場景變換,二人出現在重建中的木葉街頭,路過的忍者和居民被突然出現的二人嚇了一跳,他們驚訝了不到一秒,紛紛捂著嘴看著面前這荒唐的場景指指點點,遠處的村民們聞聲趕來,不一會就把二人圍的水洩不通,綱手看著眼前這些熟悉的面孔漲紅了臉,全身赤裸著以四肢大開的姿勢羞恥的掛在大街上,此時的場景就像偷情的蕩婦被公開處刑一樣,體內的春藥讓她渾身燥熱難忍,難為情的別過頭去,卻發現四周以圍滿人,只能仰著頭祈求沒人看見她的臉。
「啊~這是什麼味道啊,你這頭不知羞恥的母豬是在排洩嗎?在大街上就把淫水流了一地,綱手大人也不管管,真是的~太影響生意了,這麼臭叫外村人看到該怎麼辦啊」拉麵老闆手打捂著鼻子嫌棄的發起牢騷。
「這個大姐姐怎麼不穿衣服啊,太不要臉了,爺爺說就連忍界最下賤的母狗都不會當街發情,實在是太臭了,我來留個記號,嘿嘿~?」路過的木葉丸奸笑著掏出記號筆,在綱手的屁股上寫上了兩個大字【公廁】
「怎麼了~怎麼了~不要聚眾……誒?綱手大人?您怎麼……」
聞聲趕來的鋼子鐵在空中驚愕的看著全身赤裸的火影,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哎呀呀,本來以為幫助你們木葉重建是個苦差事,沒想到還能碰到如此香豔的場景,一個村子的影竟然像母狗一樣當街發情,也難怪會被佩恩一個人打成這樣~哈哈哈哈」三個皮膚黝黑的雷忍村特使擠出人群,蹲在地上對著綱手翹臀品頭論足,「哦~~~~這屁股真是極品啊,又翹又白,綱手大人今年五十多了吧,怎麼保養的,真是忍界奇蹟啊,」
其中一人猥瑣的趴在綱手身前細細觀察,「她可是忍界最強的醫療忍者,嘖嘖嘖~早就聽聞綱手大人是個巨乳,沒想到女人的奶子竟然可以這麼雄偉,我的兩隻手掌都蓋不住,至少有K罩杯了吧,竟然還沒下垂真是極品啊,不過美中不足奶頭顏色有點深,可惜了……」
另一個人更是過分的躺在地上,對著綱手下體指指點點「竟然溼成這樣,真是頭淫蕩的母豬,就算容顏能通過忍術保持年輕,但小穴和屁眼都黑成這樣了,就算單身這麼多年淫穴和菊花也沒閒著麼?讓我猜猜~你當年的成名之戰,是靠那個騷洞從雨忍村半神的手裡活下來的呢?」
「當年我們三個能活下來多虧了綱手姬的淫穴,半藏那個老頭的小雞巴像毛毛蟲一樣,已經硬不起來了,硬是被她舌頭舔的立起來一點,綱手她的用騷穴包住腥臭的肉棒,全力震動腰部,幾下就給那老頭榨出來了,這才有了我們三忍的名號」大蛇丸不知什麼時候也站到了綱手面前,用他低沉的嗓音描繪出當年那幅老舊的春宮圖。
綱手怒目圓睜「住口,你~你們這些無恥之徒,你……夠了,伊比喜,區區汙言穢語就想讓我認輸,你也太小看……啊……」
綱手話還沒說完,迎面一根長鞭抽來,鞭稍啪的一聲準確的抽打在她挺翹起的乳頭上,抽的奶頭一陣歪斜,在乳暈上留下一條紅印,四周的人群如一陣青煙散去,兩人又回到了最初的鐵籠裡,連
綿不絕的鞭笞落在她身上,正上方開始不斷滴下融化了的蠟液,綱手只得咬緊牙關,面對這疾風驟雨般的鞭打,突然,她感覺菊穴裡突入一根滾燙的肉棒,久違的充實感終於降臨,「綱手大人的肛穴真是無可挑剔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爽,每一次被鞭打,都會努力的夾緊我的雞巴,你這淫蕩的肉體很喜歡這種刑罰嗎?」伊比喜掏出他那大的驚人的肉棒,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接近三十釐米,有小臂粗細的肉棒從綱手腸道對著子宮肆意衝撞,將肚皮都頂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在上面印出子宮的形狀。
「沒……沒有的事……唔……」綱手面對鞭打仍然嘴硬著,但下體淌個不停的淫水,足以證明她有多享受,要不是集中精神應對正面的鞭打,她早就發出羞恥的呻吟聲,肆意浪叫了,【在快點,下屬的肉棒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
肉棒在肛門裡直接插到最深處……從腸道里頂到子宮,這麼長的肉棒僅僅是後入就讓我高潮幾次了,如果插到小穴裡,子宮會被插爛的……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這可惡的鞭子怎麼回事,又疼又舒服……啊啊啊……我真的能堅持下去嗎…
…下屬的雞巴實在是太大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綱手銀牙緊咬,細嫩的皮膚上鋪滿了汗漬與鞭痕,尖嘯的破空聲不斷響起,一次次鞭笞降臨在矯健的身體上,綱手強健的肉體就像是掛在屋簷下的布娃娃,吊在空中左右搖擺,滾燙的蠟液滴在她身上,包裹著汗水凝結在一起,蠟塊被皮鞭印在身上形成一條條紅紫色的鞭痕。
伊比喜在綱手身後瘋狂抽插著自己的頂頭上司,每一次都一插到底,在翹臀上激起層層肉浪,把水蜜桃般的極品肉臀拍的啪啪作響,另一隻手掐住穴口那顆紫紅色肉棗,「夾緊,再夾緊點,你這隻淫蕩的母狗,哦哦哦哦哦……要射了…
…」很快,伊比喜就在綱手腸肉攻勢中敗下陣來,滾燙的精液像岩漿一樣一股股的灌滿整個腔道,射精後的肉棒並沒有拔出去,依然像瓶塞一樣堵在菊穴裡。
就在綱手常熟一口氣,以為可以放鬆片刻的時候,伊比喜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這才只是開胃小菜,綱手大人您一定要堅持住啊,我會讓你感受到刑訊的藝術,這可是我用刑二十幾年所總結出最完美的拷問流程,」
「哈……哈……哈……儘管來吧,我是不會認輸的,就讓你看看三忍的覺悟吧」剛從洩身的潮暈中恢復的綱手咬牙堅持著,如飢似渴的肉體讓她萬分期待接下來的節目。
伊比喜打個響指,兩根鋼索猛的收緊,把綱手健碩的美腿拉的筆直,拉緊雙手的鋼索把她雙臂拉到背後捆在一起,上身失去支撐只能像後仰,靠在伊比喜身上,插在肛門的肉棒又動了起來,把她身體頂的一顛一顛的,休息了一會的長鞭繼續工作,抽的一對豪乳上下翻飛,把乳汁和凝結的蠟塊甩的到處都是,經過剛剛一番鞭打,年過五十的她竟然開始泌乳了。
一根木棍從地面升起,對著小穴插了進去,表面粗糙佈滿凸起的木棍突破穴口後長驅直入,凹凸不平的木棍表面在綱手一次次拋起落下的過程中磨蹭著她陰道里每一分嫩肉,帶給她爆炸般快感,很快,舒爽變成劇痛,突入的木棍頂在子宮口上
,並在抽插間重重的轟擊宮頸,劇痛不斷的沖刷著她的意識,很快,木棍就突破了宮頸的束縛,帶著子宮在在她體左突右進,突如其來的劇痛讓她使勁翻著白眼,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張著嘴,舌頭伸的筆直,口水從嘴角不斷流出【啊啊啊啊……要死了……啊啊啊啊啊……再這樣下去……會被插死的……啊啊啊啊但是……哦哦哦……真的好爽啊】快感與劇痛在綱手腦海中激烈的碰撞。
「這就是現實,綱手大人,女性忍者的天生劣勢,不管是怎樣堅韌的意志,在性器被破壞的時候,都會給大腦傳輸最真實的感受,沒人能熬過最後一關的,」
伊比喜把綱手頭髮與背後的手臂捆在一起,使她仰面向上,空中飄下一塊毛巾蓋在她臉上,「水遁~水刑」自上而下的水流很快浸溼了整塊毛巾,這一刑罰會完美的還原溺水的感覺,一次次在生死邊緣徘徊,連綿不絕的水流使受刑人始終沉溺在窒息的痛苦中。
與此同時,虛空中突然凝結出二十一條長滿尖刺的藤鞭,左右十條高高抬起,整齊的抽在拉直的雙腿上,二十根兩米長的藤鞭在接觸到大腿的一瞬間,彎曲著在雙腿上纏繞幾圈,鞭稍的力道在纏繞的最後一刻啪的一聲點在腿肉上,形成是個青紫色的紅點,巨大的力道帶給受刑者難以忍受的疼痛,在兩側的藤鞭完成纏繞的時候,中間的長鞭也動了起來,揮舞著在空中舞出一道鞭花撲向綱手下體,翻滾著的鞭子在小腹呼嘯而過,鞭身並沒碰到她的身體,在最後一刻,蓄力許久的鞭稍攜刺耳的尖哮點在陰蒂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綱手的陰蒂竟然被這一擊抽爛了,她在窒息和巨大的痛苦中瘋狂的甩著腦袋,浸溼的毛巾也被甩到一旁,久違的空氣再次充滿胸腔,但僅僅休息了不到一吸,更劇烈的痛苦再次降臨。
纏在大腿上的二十根藤鞭也同時用力拉動,滿是尖刺的鞭子像鏈鋸一樣將大腿肌肉徹底破壞,鞭子不斷收緊,在腿肉中犁出二十道深可見骨的鴻溝,血濺的到處都是,藤鞭的尖刺上更是沾滿肉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額啊啊嗷嗷嗷嗷……呃呃呃呃呃呃……,雙腿血肉模糊的綱手聲音愈發的尖利,從最開始淒厲的哭嚎變成野獸般的嘶吼,在一陣綠光中,大腿和陰蒂的傷勢又恢復如初,綱手無力的看著舉起的二十一條長鞭,「不~」痛苦再次降臨,綱手下體和大腿又一次血肉模糊,重現幾秒鐘前的場景,一股橙黃色液體從她胯下噴出,第五代火影在屬下的面前失禁了。
受刑的同時,綱手的菊穴像是用上了怪力一樣,把伊比喜的肉棒夾得生疼,好像被割除了全部包皮一樣的感覺,劇痛讓他趕緊給自己上了個治療術「啊啊啊~給我鬆開啊」費了好大勁才從綱手後庭把命根子取出,「不愧是火影,竟然在刑訊的過程中還能夾得這麼緊,還好是在幻境裡,呼~,竟然還尿出來了,真是抖M啊綱手大人,誒?暈過去了,這可不行啊,我的術才用了三分之二啊,能操到綱手大人的機會可是千載難逢啊,要好好珍惜才行」
幾分鐘後,綱手緩緩從昏迷中醒來,十分虛弱的睜開雙眼,一顆毛茸茸的腦袋映入眼簾,伊比喜在她身前不知在忙些什麼,「這就結束了嗎伊比喜
,雖然有點疼,但對於久經沙場三忍來說,還不算什麼,你準備好去木葉入口看大門了嗎」
「馬上就好,還真是心急啊綱手大人,你就這麼喜歡受虐嗎,如果村裡的人知道火影是個十足的抖M,會怎麼想呢……就是這裡啊,剛剛差點把我命根子夾斷,看本大爺怎麼懲罰你」伊比喜右手握拳,重重的砸進綱手菊穴,噗的一聲,粗壯的手臂沒入大半,吊在半空的綱手像個沙袋一樣,被這一擊打的肚皮向上拱起。
被伊比喜道出心聲的綱手也不裝了,一臉痴相的用力扭頭向後看去,伊比喜粗壯的小臂連手肘一起,消失在她挺翹的臀瓣中間,連胯骨都被向兩側撐開,陰差陽錯的讓這坨極品美臀更加豐滿誘人,少量黏滑的腸液噗呲噗呲的從手臂和肛門的縫隙中被擠出來,更多的空氣和黏液被推向大腸深處,體內的壓力倒流,脹的綱手大口呼吸,嘴角蔓延的唾液讓她痴態盡顯。
「好爽……下屬的手臂好粗啊……肛門都要被插裂了……繼續插……給我更多的肉棒把小穴也塞滿吧」
「還沒到享受的時候呢,你這隻母狗,還也配提要求?……雷遁·重流暴」
伊比喜一聲暴喝,刺眼的雷光從綱手小腹下轟出,一瞬間狂暴的電流在她體內瘋狂肆虐,軀幹被雷光映的像人肉燈泡一樣,距離最近的子宮受到最猛烈的電擊,肉體在半空中瘋狂痙攣,僅僅第一波衝擊就讓綱手爆發了絕頂的高潮,大量淫汁噴湧而出,翻著白眼,嘴裡冒著黑煙,四肢痙攣的不停的抽動,扯得鋼索咔咔作響。
「還沒完呢」第一波高潮還未結束,伊比喜抽出手臂,插壞的肛門張開一個無法閉合的肉洞,翻出的腸肉被電的焦黑,伊比喜站在綱手身前結下一個印後,兩道電光向一對豪乳奔去,「雷遁-偽暗」兩道電芒從綱手胸口透體而過,撕裂般的痛楚再次降臨,巨大的能量在乳房裡釋放,電流使乳房內壓力增大,雄偉的半圓脹大一圈,兩股細細的奶汁先後從綱手的奶眼裡飛濺了出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爆了……乳房要爆了……啊啊啊……電死騷貨了……哦哦哦哦哦哦哦~又洩了~哦哦哦哦哦」綱手腦袋用力向後仰著,嘴裡胡言亂語的叫喊,金色的長髮早已被汗水浸溼貼在後背上,兩條大腿崩的筆直,小巧的腳趾一張一縮的像是在空中抓握著什麼,小穴像是壞掉的噴泉一般,不斷的高潮,狂噴陰精。
伊比喜繞到綱手身後,伸手用手指在她胯下摸了一把陰精,把手伸進她的嘴裡挑逗著伸直的香舌,「淫水噴的到處都是啊,看來我的這道電刑套餐深受火影大人的喜愛呢」
「哈~哈~哈~哈~給我,什麼都行,插進來,小穴裡癢的受不了了」綱手從高潮中回過神來,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喘著粗氣懇求。
「都洩成這樣了,還在發浪,真是個淫蕩的母狗肉便器啊,這樣的你是怎麼修煉的如此強大的呢?算啦,騷穴裡想要肉棒嗎?想要就先服侍好主人啊母狗」
伊比喜操控四根鋼索把四肢大開的綱手放平,頭正好停在他的胯下,綱手迫不及待的展開小嘴,把眼前跳動的肉棒含住,吸溜吸溜賣力的吸吮起來,巨大的龜頭在綱手口腔裡橫衝直撞,幾次頂到舌根弄的她一陣乾嘔,儘管如此,被口暴到乾嘔的綱手依然努力用
她靈巧的舌頭把溝壑裡的每一寸褶皺都仔細的清理乾淨。
「綱手大人的小嘴插起來真是太舒服了,舌頭出奇的柔軟,真是天生的肉便器啊,只不過,口交只是這麼舔可是不完美的」說著,伊比喜兩腿岔開略微下蹲,雙手抱住綱手後腦,腰向下使勁一挺,咕唧一聲,小孩手臂粗的肉棒突破限制,插進綱手喉嚨,自從斷戰死後,綱手幾十年守身如玉,喉嚨更是從未被侵犯的處女地,毫無經驗的她喉嚨十分緊緻,裹的伊比喜險些交貨,纖細的脖頸像逐漸吹起的氣球一樣順著喉嚨向下鼓出一條隆起,起初只是像喉結一樣,慢慢的,凸起幾乎與後仰的下巴平齊,顯示出裡面雞巴的輪廓。
毫無深喉經驗的綱手壓抑著的嘔吐感,儘可能的張大嘴巴擴張自己的喉嚨,讓屬下用的更舒服一些,但鼻涕眼淚嘔吐物還是十分誠實的不斷湧出,雖然在非常努力的張開嘴巴容納肉棒,但伊比喜的大屌依然有百分之三十還漏在外面,幾次用力都沒能突破,由於肉棒太粗已經壓迫到氣管,隨著伊比喜的抽插綱手沾滿汙穢俏臉漲得通紅。
「在張大點你這頭母豬」幾次大力衝撞後,伊比喜的巨物終於一插到底,碩大的卵蛋拍在上司的瓊鼻上,見到終於突破了喉嚨,伊比喜握緊綱手的雙頰,虎腰大力挺動,像火力全開的機槍一樣,把她的喉嚨當作肉穴一般瘋狂的操了起來,狂暴的動作讓綱手的嘴巴變成了噴壺,不斷的噴出的口水和胃液濺的到處都是。
窒息的痛苦反而使綱手的感官更加細膩,她的喉嚨甚至能清晰的分辨出伊比喜陽具上的青筋形狀,缺氧的大腦對時間感受逐漸拉長,下體的空虛與瘙癢讓她度日如年,俏臉埋在伊比喜胯下的姿勢,讓她感覺自己是一匹被征服了的母馬,羞恥的姿勢讓騎手在她身上可以肆意馳騁「唔~咕嚕咕嚕……太粗暴了……已經插到胃裡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胸口要被戳漏了啊……快點插我騷穴吧……啊…
…好疼」
胸口的刺痛打斷了綱手的意淫,只見伊比喜手拿一把千本,向綱手引以為傲的一對豪乳扎去,「這麼大的奶子是堵住了嗎,怎麼能停止噴奶呢,看我給你疏通疏通」不一會這對渾圓的乳球上便插滿了密密麻麻的鋼針,奶水混雜著鮮血從針眼裡噴出,粉嫩的乳頭更是被重點照顧,十幾根千本刺破乳暈從另一邊交叉透出,在乳頭周圍建成一個簡易鳥巢。
「這充滿彈性的乳房,怎麼玩都不會膩啊,但感覺少了點什麼」看著眼前的傑作,伊比喜又從虛空中掏出兩根燒紅的烙鐵,在這對白嫩的血刺蝟上印上了奴隸兩個字,只聽嗤啦噼啪的聲音響起,一陣濃煙從綱手巨乳上冒出。一股烤肉的烤焦味瞬間瀰漫在空氣中,通紅的烙鐵連帶著把乳肉下的千本也一同加熱,幾縷青煙從針眼裡飄出來,烤肉的味道里似乎還夾雜著奶香味,印完兩個字以後似乎還不過癮,有換出其他烙鐵在小腹的位置印上子宮的樣子,兩側分別配有肉便器和母狗的字樣。
烙刑的劇痛使她被捆緊的雙手發瘋似的在鋼索中扭動著,嬌軀掛在半空中痙攣抽搐,捆束的手腕都被磨爛了皮膚漏出下面的肌肉,喉嚨在疼痛中上下抽動著收緊,沒幾下就讓伊比喜在她的胃裡射了出來。
拖出的肉棒帶著大量綠白相間的
胃液,掛滿了綱手的臉頰,下巴被撞得得幾乎脫臼,嫵媚的雙眼也失去焦距,「水遁,水衝波」一股激流從天而降,沖走了汙穢,也將意識從新送回了這具殘破的軀體中,「綱手大人的口穴真是極品啊,這麼美妙的肉體每天打打殺殺實在暴遣天物啊,不知道剛剛的這些節目能否讓我繼續呆在木葉拷問部呢」
「這就要……看你接下來的表現了」
「會讓您滿意的,嘿嘿嘿~」伊比喜手中快速結印,五指按在綱手烙著淫紋的小腹上,紅色的網格在她皮膚上擴散開來,佈滿全身後消失在皮膚下,「這可是我最近剛開發的處刑節目,第一次開張就在火影身上施展,我把它命名為賤貨剋星」說著,伊比喜掏出一個口球給綱手帶上,身下的巨棒一個挺身,噗呲一聲插進綱手氾濫的騷穴裡,隨著肉棒的進入,子宮裡撕裂般的劇痛和前所未有的滿足感沿著脊髓衝入大腦,久旱逢甘霖,這具乾枯的肉體再次得到肉慾的滋潤,粗大的肉棒每一下都插在她的最深處,將她高高頂起。
口齒不清的淫痴浪叫從口球中傳來,褶皺拉平的淫穴更是興奮的蠕動起來,大量的淫液也隨著抽插被擠出滴落在地,「啊啊啊啊啊啊……木葉的五代火影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啊哦哦哦哦哦……淫賤的肉壺……誰都可以插進來……
下屬的大肉棒真的太粗太長啦……呃呃呃嗯啊啊……好爽…要……要洩了。」
「這就高潮了?我的術可是還沒開始呢」伊比喜手上查克拉湧動,掐住綱手脖子上,先前埋下的紅線再次從皮膚下浮現,突然,肩膀和大腿根部的紅絲猛的收緊,綱手的四肢在紅線面前像豆腐一樣被齊根切斷,還未等鮮血噴出,紅絲蠕動著堵住傷口,一股綠光過後,傷口竟如鏡面般光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痛死我啦……可是……又好舒服……不行……哦哦哦哦又……又要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窒息高潮中的綱手像過電一樣瘋狂擺動,被單手掐住脖子的她好似一個破布娃娃隨風搖擺,失去四肢的熟女人棍在成年男人面前顯得十分嬌小,伊比喜就像抓著一個人肉飛機杯在肆意凌虐,小臂粗細的肉棒每一下都全力打在最深處,粗暴的動作每一下都能帶出一節還在痙攣著陰肉,快速抽出的肉棒在綱手體內產生空腔,使她芊腰一會粗一會細,大腿根僅存的兩團臀肉被一次次猛烈的撞擊掀起層層肉色波瀾。
伊比喜的術不單單有春藥效果,還能把受刑者的快感與痛覺隨意調整,快感全部替換成痛覺的時候,性愛就像酷刑一樣,摧殘犯人意志,讓他們對任何與性器官相似的物體產生極大的恐懼,而這次伊比喜為了討好綱手,把一半的痛覺替換成了快感,這才讓綱手在斷肢窒息的過程中,短短几分鐘就達到了數十次高潮,但這個術還不完善,查克拉消耗巨大,對施術者的身體極大負擔。
「啊哈哈哈哈哈,綱手大人的小穴果然緊緻,看我不插死你……額~」伊比喜放肆的狂笑著,不知是綱手的肉體誘人,還是先前的春藥對他也生效,持續亢奮的他忽略了自己虛弱的身體,多次射精讓他險些精盡人亡,持續施展的幻術終於掏空了他體內的查克拉,還在賣力抽插的伊比喜兩眼一黑暈了過去。
不知過了多
久,伊比喜艱難的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躺在火影辦公室的沙發上,衣著整齊的綱手依然埋在文件堆裡專注的辦公,而他不知道的是,透支精神與查克拉險些要了他小命,要不是綱手在場,今天木葉就要失去一位傑出的特別上忍,死因嘛……只能在墓誌銘上寫下:木葉村拷問隊長-伊比喜於業務考核過程中壯烈犧牲。
而綱手憑藉過硬的實力在術解開的一瞬間,就從持續的絕頂高潮中恢復了神志,眼見屬下小命不保,只好坐在自己的淫水中為伊比喜治療。
伊比喜扶著劇痛的腦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猛然想起身處這裡的原因汗如雨下,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綱手大人,屬下一時迷了心智……」
還未等他說完,綱手甩出一張紙緩緩落下,「起來吧~這次算你合格,不過你的新術還不成熟,要儘快完善,這次你精神力透支未死,實力必將突飛猛進,前途光明,這是你的分數」飄落的紙張落在地上,上面寫了一個大大的S。
大難不死的伊比喜起身道謝,轉身要走,綱手突然從身後叫住了他,「你的分數我給了,那麼……我的呢?」一本正經的語氣陡然轉彎,輕佻中帶著嫵媚,只見她拉開衣領,白花花的乳肉暴露在空氣中,兩顆粉嫩的櫻桃挺立著。
「這個嘛……母狗……你也合格了」
伊比喜指尖查克拉流轉,劃過乳頭和乳溝,在綱手胸前刻下了一個大大的M。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