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婭桐
大衍道宗,天雷獄。
此時,原本幽暗、靜謐的天雷監獄內,洶湧狂暴的靈力不斷席捲,伴隨著劈天裂地般的巨大咆哮。
虛空之上,無數璀璨的上古符文閃爍,但最後終究像是力竭一般,紛紛湮滅成粉末。
“不好,快去稟告長老。天雷獄內,諸多大妖全都掙脫了符文枷鎖。已經要逃出來了……”瀰漫著雷霆之威的監牢內,傳出陣陣怒喝。
“桀桀桀……”
“三百年,三百年了……”
“該死的人族修士,吾定要將你們生吞活剝……”
……
洶湧的妖氣瀰漫,無數奇形怪狀的上古異族紛紛從黑暗的監獄內竄出。
陰雷滾滾,妖風肆虐。
就連蘊含著天道神威的雷霆在此時也彷彿沾染了一絲妖異。
天外。
一道身穿白色長袍的身影淡然的站在空中,看著整個天雷獄被洶湧的妖氣瀰漫,黝黑深邃的雙眼古井無波。
終於。
似乎是感知到被關押的所有異族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之後。
他才腳步輕挪,身形彷彿瞬移一般。
一步踏出,整個人直接來到了數千米開外。
隨手驅散身邊的妖氣後,他高懸於天雷獄的上空,盤膝而坐。
好風吹竹,白袍飛舞。
那清冷的姿態,恍如不沾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就這點不成氣候的妖域?也敢從我道宗出逃?真是不知死活……”
漠視的看了一眼下方,江雲雙手結印,口中梵唱。
“天地有正氣,浩然日月明……”
隨著江雲輕吟出聲,一個又一個金色符文,像是顯化成真一般,不斷從他口中飛舞而出。
這些金色符文彷彿有著特殊的偉力,周邊濃郁的妖氣不但不敢靠近,甚至還因為金色符文的出現而開始逐漸消散。
“是誰膽敢破吾等妖域?”
底下一隻三首大蛟似有所感,抬頭看了眼天邊,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上居然坐立著一個修士。有著上古蛟龍血脈的它不由大怒,三隻猙獰的巨口猛的張開,發出一聲震天般的咆哮。
“聒噪!”
江雲的眼眸淡淡掃過。
“雷亟!”
言出法隨。
被妖雲瀰漫的天空,一道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神雷轟然落下,直接將三首大蛟轟的神魂俱滅。
“螻蟻也想窺天道?”
看著下方因為神雷降世而亂作一團的眾妖,江雲不屑的嗤笑一聲。
心念一動,虛空之上無數的金色符文狂飛亂舞。在江雲的有意控制下,這些符文盡數沒入天穹之上。
彷彿天規律法,又彷彿煌煌耀世的金烏旭日,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將囊括了整個天雷獄的妖氣湮滅。
“但凡從天雷獄內逃出的妖魔,盡數剝離妖元。如有敢抗拒不從者,殺——”
將妖域破去,江雲從半空中落下,揮手灑下一片有療傷功效的甘霖後,冷意十足的說道。
“諾!”
眾多負傷的弟子欣然領命。
在沒有了妖域之後,這些基本都被收押了幾百年的上古大妖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
“妖域沒……沒了?”
“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吾等為了今天,謀算了上百年。終究還是黃粱一夢嗎?”
伴隨著天雷正法,以及無數大妖的嘶吼聲,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
“大師兄,所有逃出的妖魔,已如數收押。負隅頑抗的,也盡數誅殺完畢。這是重新編排過的名冊,請您過目……”一名年輕的修士抹了一把
臉上的血跡,滿臉嗜血的笑道。
“只不過,關於這些大妖是怎麼掙脫囚龍索的,弟子暫時還沒探查出來。”
“無妨。”
“你傷勢不輕,先去休息吧。待會兒的巡視,重新找個師弟便可……”江雲神色自若的接過名冊。
“那便多謝師兄了……”年輕弟子心中湧起一抹暖流,俯首告退。
……
天雷獄內。
江雲負手而行,雙眼漠然的直視前方。
對於兩側,重新被收押進牢房內的妖魔,視若無睹。
在牢獄內的妖魔基本個個帶傷,看著江雲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憑著一己之力,直接破掉了數百位絕世大妖凝聚起來的荒蕪妖域,這不得不讓他們害怕。
“對了,前面那例,是何人的牢房?”看著前方佇立在監牢欄杆外的一雙黑色長筒高跟皮靴,江雲心神微動。
“哦?那是女犯諾婭桐的。”身後,一個拿著監獄名冊的男修輕聲說道。
“諾婭桐?”
“此人來自域外之地,名字自然與我等有些差異。此女性格古靈精怪,難以捉摸。因為多次強行榨取我宗修士,被拓跋長老強行抓回。”
“這樣嗎?”
江雲的眼神有些飄忽,在初看到佇立在門口的這雙長筒靴的時候,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種想要將腦袋直接放入長筒靴內,好好感覺一下里面的氣味的想法,始終在腦海內徘徊不去。
“她,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嗎?”
“沒有。此女很識時務,她是少數幾個修為高強,但沒有參與動亂的妖魔。”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雲深吸一口氣,憑著深不可測的修為,哪怕隔著數米遠,他都能隱約聞到那從靴子內壁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
“是,師兄。”
隨手將接過的名冊丟進儲物法寶內,江雲收拾了一下表情,坦然自若的走了過去。
“諾婭桐?”
看著牢房內的伊人,一抹驚訝從江雲的眼中一閃而過。
與他預料的有些相反,本以為看著放在門口的那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靴,裡面關押的起碼是一個長腿御姐,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俏皮蘿莉。
“嗯。”
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的諾婭桐似乎有些害怕,在看到江雲的時候,那瘦小的身子不禁往後縮了縮。
“餘……餘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他們雖然邀請過餘,但餘已經回絕了……”
她的靈感很強,非常強。
在看到江雲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他身後那彷彿無邊無際的屍山血海,那凝結起來的攝人殺氣,幾欲讓她直接窒息。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讓她害怕的。
真正讓她膽寒的是。
在那無窮無盡的屍山血海之上,還繚繞著一股不可言說的神秘黑氣……
只是心有所應。
她便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有一種被直接撕毀的錯覺。
“呵,倒還乖巧。”江雲輕笑一聲,雙眼微不可察的掠過放在地上的黑色高筒長靴。
“此物,是你的?”
“啊……是,是餘的。”諾婭桐似乎還有些慌亂。
“但看著體型好像有些不搭啊?莫非……你在騙我?”江雲俯下身,將腦袋慢慢靠向靴筒。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郁足香瞬間覆蓋住了江雲的鼻腔。
“餘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身體無法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平日只能依靠榨取男修精液內的殘餘靈氣來維生。
若長時間吸收不到靈氣的話,
餘的身體便會開始逆反。嚴重的話,甚至還會直接腐朽。而這雙魅世長靴,它和餘心脈相連,餘可以通過它來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
“此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江雲似是好奇的將靴子拿起。入手時,靴筒上那柔軟的布料頓時讓江雲心頭一蕩。
“此乃七寶佑心丹,其中蘊含的靈氣龐大,足夠你煉化半個月以上。至於此物……”感受著鼻腔中還未徹底散去的誘人足香,他臉上有些微紅。
“此物,便借我一觀。待我弄清靴子上的幾個陣法,再還你。”
不等諾婭桐開口說話,江雲直接扭頭離開。
有這雙靴子在,後面的巡視,他也懶得去了。反正動亂已經平復,天雷獄內的諸多大妖基本都是垂死重傷,諒它們也不敢造次。
“呵呵呵呵……”
確認江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雷獄內之後,原本還一臉膽怯害怕的諾婭桐突然放肆的詭笑起來。
“嗬嗬嗬……魚兒上鉤了。”
“真不枉餘陪這些蠢貨演了一出好戲。”
“也不知道這些蠢貨是不是因為被關的太久,腦子都壞掉了。就算逃出這天雷獄又有何用?還不是在大衍道宗的管轄之內?只要那護山大陣一日不關,那麼在獄內還是獄外,又有什麼分別?”
“一群蠢貨。”
諾婭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俏皮一笑,精緻小巧的臉上竟然有一種驚人的魅惑感。
“有這麼大殺氣,並且獨身就能平定眾妖叛亂的修士,應該不會太弱吧?”
……
大衍道宗,囊括千萬裡,佔地無數,廣袤無比。
天雷獄雖然只是用來看管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與妖魔,但仍然巨大無比。
江雲雖然被貶至看管天雷獄,但身為獄長的他自然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院子的。
此時,剛回到院子的江雲便迫不及待的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精緻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唔……”
剛將靴子取出,那熟悉的誘人足香便再次散逸開來。
江雲俯下身,渾身顫抖的將高跟長靴捧起,然後腦袋猛的塞進長靴的靴口之中。
轟——誘人香甜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江雲的整個腦袋,他不厭其煩的狂嗅著,彷彿想要將這股香味印刻進自己的腦海裡。
更多……
更多……
我還要更多……
“等等,這個是……”已經將腦袋深埋進長靴的靴底,江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觸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絲狀物體。
“這是……諾婭桐的絲襪。”江雲將其覆蓋在臉上,然後迷戀的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諾婭桐究竟是什麼體質,這雙絲襪明明在這隻靴子裡存放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然而其中不但沒有任何的異味,反而清香撲鼻。
甚至還將諾婭桐存留的足香也給保留了下來。
隱約間。
江雲似乎看到諾婭桐正一臉詭笑的坐在自己面前。她交疊著雙腿,精緻的俏臉上滿是蔑視,而翹起來的那隻玉足正牢牢的踩在自己的臉上。
先前被秦媚兒調教的奴性徹底爆發,江雲原本下蹲的姿勢直接跪倒在地,下面翹起的肉棒也變得粗壯了起來。
他一邊將腦袋埋進諾婭桐的黑色高跟長靴內,一邊跪在另一隻靴子的面前。
“諾婭桐主人,我……我是你的奴隸。求求你,懲罰我。懲罰你最卑賤的奴隸……”江雲氣喘吁吁的張開嘴,靈活的舌頭一把將近在咫尺的絲襪捲入口中。
洶湧的女性荷爾蒙的魅
惑氣息再次湧上他的大腦,讓他下面原本就粗壯的肉棒再次硬了一圈。
之前只是靠著鼻子聞,便覺得全身通暢。
這次,將諾婭桐的絲襪直接含進嘴裡。
“啊……”
江雲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獨屬於女性魅魔的濃郁足香快速侵蝕進他的大腦,幾欲要撕碎他的神經。
在江雲沒有任何抵抗,甚至還自發用靈氣催動的情況下,絲襪內屬於諾婭桐的香甜味道很快便灌注進了他身體內的所有角落。
一種難以言喻,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顫抖的亢奮感在他身上激盪。
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愉悅,開始不停的上下顫抖,透明的先走液不斷從中溢出。
“諾婭桐,諾婭桐主人……”江雲滿臉痴迷的將腦袋從黑色高跟長筒靴的靴筒上抬起,含著絲襪的口中喃喃說道。
第十六章
天雷獄。
“見過大師兄……”
看到遠處玄紋雲繡,一攏白衣的俊俏男人邁步走來,兩側看守天雷獄的道宗弟子微微頜首。
雖然江雲因為無故殺害同門被貶,但他道宗大師兄的位置並沒有被剝奪。
憑著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嚴,以及那堪比仙人一般的高強修為。
整個天雷獄中,還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觸怒他的眉頭。所以至今為此,道宗內的其他弟子對江雲的稱呼並沒有改變!
“辛苦了……”
江雲點點頭,衣袂飄動,宛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慢慢朝天雷獄中走去。
腳步稍緩。
看著牢房內,半坐在石階上的那抹熟悉身影。
江雲深吸一口氣。
“你們先退下吧,將天雷獄內的虛靈幻陣也打開。我有一點要事要與此人商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諾!”
幾個跟隨在江雲身後的弟子,點頭退下。
取出詔令。
看著令牌上銘刻著的天衍兩字,江雲眼中不由湧起一抹複雜。
身為道宗大師兄。
之前跪在秦媚兒這個妖女的腳下,被她任意調教玩弄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重蹈覆轍,繼續跪在這個少女的腳邊?
然後下賤的懇求她玩弄自己?
真要如此的話!
還對得起掌門師尊對自己多年的培養嗎?
江雲手上把玩著那枚被玄黃之氣覆蓋的詔令,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濃。
就在他咬牙,打算將詔令直接收起的時候。
一道柔懦帶怯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外面的是仙長嗎?您上次送給餘的丹藥,餘並不能吸收。所……所以,您能將靴子還給餘嗎?”
“餘要是長時間汲取不到靈氣的話,會死的!”
“求您……”
天雷獄的每個囚牢,其中都有無數符文龕禁封鎖。
上次江雲過來巡視,因為囚牢被毀,各種符文還沒來得及佈置的原因。
所以諾婭桐就算在監牢之內,也能看到外邊巡視的江雲。
而此時。
各種陣法,以及符文全都篆刻完畢。
甚至為了防止獄中的這些孽畜再次造作。
道宗內的一個太上長老,還親自送來了一件上古靈兵。
被鎮壓在牢獄內的一切囚犯,五識及感官具不可延伸出囚牢外。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江雲一把將玄黃詔令抓在手中,隱藏在眼底深處的渴望止不住的往上攀爬。
“餘的靴子是由域外的特殊材料鍛造的,和餘有密切的感應。你們宗門內的符文陣法並不能完全鎖禁。所……所以,仙長能將靴子還給餘了嗎
?”
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坐在監牢內的石階上,似乎是因為有些害怕的原因,兩隻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腳,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江雲雙眼略微有些火熱的撇了一眼諾婭桐的玉足,然後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黑色長筒高跟靴,將其輕輕放在地上。
“啊,仙長。那個……”
似乎是感知到了江雲要準備離開的緣故,諾婭桐急忙從石階上跳下,精緻的宛如羊脂暖玉一般的小腳直接踩在地面上,然後有些慌亂的小跑到監牢前。
“你還有事?”
視線垂下。
看著咫尺之間,那雙因為慌亂而不安分扭動的纖纖玉足,江雲深吸了一口氣,快速沉下心神。
“那個……因為天雷獄上方鎮壓著一件上古靈兵。現在餘已經不能將身體以及靈識延伸至外邊了。所……所以若是仙長將餘的靴子放在外邊,餘是無法汲取靈力的……”
似乎是過於急切的原因,諾婭桐直接將手臂伸出被符文籠罩的監牢外。
符文閃爍,雷馳電掣!
她纖細的手臂上,瞬間被炸裂出一道狹長的傷口。
鮮血四濺。
“罷了……”
輕撇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江雲嘆息一聲。
手中靈力直接灌注進了玄黃詔令中。
符文飛舞。
橙黃色的光芒湧動。
在關押諾婭桐的監牢中,一個與江雲等身的入口赫然成型。
“多……多謝仙長。”
看著江雲真的走了進來,諾婭桐的眼底微不可察的掠過一抹欣喜。
嘴唇輕抿。
慘白的小臉輕輕揚起,那雙彷彿黑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盯著江雲。
“客氣了!此次本就是我的疏忽,本以為七寶佑心丹這種用域外材料煉製而成的天階丹藥,你一定能順利吸收。沒想到還是弄巧成拙了……”
手掌輕抬起諾婭桐的皓腕。
濃郁且精純的靈力直接灌輸其中。
雖然因為體質問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靈力還是直接流失出去了。
但就算存留的那百分之一,也讓諾婭桐所受匪淺。
在她手臂上。
那道被鎮魔符文炸裂的狹長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恢復著。
就連她原本慘白的小臉上,也不由湧現出一抹紅潤。
“多謝仙長的救命之恩。”
感受著體內有些充裕起來的靈力,諾婭桐的俏臉上滿是欣喜,她上前一步,那雙白皙玲瓏的小巧玉足,直接踩在了江雲的腳背上。
然後彷彿沒有意識到一般,輕輕碾動了一下。
“唔……”
諾婭桐足底那彷彿極品玉脂一般的柔膩感覺,瞬間在江雲心頭盪漾開來。
近距離之下。
江雲似乎還從眼前這個少女的身上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
這種香味很獨特。
彷彿是諾婭桐身上與生俱來的。
饒是以江雲的修為,在輕嗅到這股香味時,心中積攢的慾火也不由快速燃燒起來。
餘光輕掃。
看著在江雲的頭頂,虛幻的紫色慾火已經被點燃。
諾婭桐薄唇微抿,唇角勾勒起一抹詭笑。
她後退一步,那隻修美柔嫩的玉足微蜷,像是才發現自己踩到了江雲一般。
“呀!仙長,餘不是有意的……”
軟嫩細滑的玉足在江雲的腳背上踩踏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向後抽去。
那種溫潤卻又包含溫度的舒適感覺,直接透過鞋面,傳達至江雲的心田。
只不過。
隨著諾婭桐的慌亂離去。
那股縈繞在江雲鼻息間的異香也開始緩緩消散。
但在他心底,那燃燒起來的慾火卻陡然膨脹起來。
“無妨……”
江雲眼簾低垂,微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氣。
只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原本還被香味瀰漫的監牢內。
那種讓他慾火高昂的特殊異香竟然極速消散了。
似乎只有在諾婭桐的身上仍有絲絲縷縷的異香不斷散發而出。
就在江雲打算找個藉口接近諾婭桐時,一道恍如天籟般的怯弱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仙長,可以將諾婭桐的靴子拿過來嗎?餘感覺身上的靈力又開始流失了……”
“好!”
江雲單膝微屈,正準備將身前的長筒靴拾起時。
一股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
不待他吸氣。
一隻白皙透亮的玲瓏玉足直接伸到他的臉邊。
“仙長,可以幫餘穿一下靴子嗎?”諾婭桐怯怯的歪著頭,眼眸晶亮,燦若繁星。
“可……可以……”
看著伸至嘴角邊的纖纖玉足,江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之前消失的那些異香,彷彿在這一刻盡數傾瀉而出。
如蘭似麝的芳香不斷衝擊著江雲的腦海。
無盡的慾火迅速燃燒他的理智。
“啪!”
江雲渾身顫抖的伸出手,然後一把將臉頰邊上的玉足抓入手心。
玉足入手。
那溫潤可人的觸感頓時讓江雲心中一蕩。
“啊~仙長,您弄疼我了……”
諾婭桐貝齒輕咬嘴唇,鼻腔中輕哼了一聲。
“抱,抱歉!”
看著之前還意氣風發的仙長,如今卻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彷彿守護珍寶一般捧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臉上神色不明,但唇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放肆起來。
“哎呀!仙長怎麼毛手毛腳的,餘靴子裡面還有絲襪的。難道仙長在探查餘靴子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諾婭桐捂嘴輕笑一聲,被江雲抓至手心的足趾微微扭動,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江雲的手指。
“之前仙長為了救諾婭桐,一定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吧!餘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呢!所以必須得好好……答謝一下仙長!”
粉嫩的舌尖伸出,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獵物一般,輕舔了一下嘴唇。
“來吧,仙長!餘的玉足現在可是在你的手上哦,你想怎麼舔都是可以的哦……”
看著有些愣神的江雲,諾婭桐捂嘴一笑。
然後慢慢靠近他的耳朵。
“從您上次過來巡視的時候,餘就注意到仙長的目光經常在餘的玉足和靴子上移動。仙長一定是很喜歡餘的玉足吧?那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哦!”
“來舔一下餘的玉足吧!呼……”
諾婭桐輕笑一聲,惡作劇一般朝著江雲的耳洞中呼出一口熱氣。
“莫要胡說……”
江雲微微垂首,臉上有些羞紅。
“咯咯咯……仙長真的不想舔一舔嗎?餘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哦!身上的一切可都是很香的呢……”
感受著曼妙的足趾不斷在自己手心上蠕動。
江雲深吸一口氣。
眼中的渴求與慾望一同攀爬而出。
大口張開。
一把將諾婭桐的玉足吮入口中。
獨屬於魅魔身體上的香甜氣味,瞬間在江雲口中炸開。
“啊~仙長!您舌頭輕一點……”
“別這樣舔,餘的腳趾可是會很疼的!”
“來,仙長。把另一條腿也跪在地上吧!這樣的話,餘的玉足能更好的伸進你嘴中哦!咯咯咯……仙長可真乖呢!”
…
…
諾婭桐半坐在石床上。
一隻玉足踩在仙長的臉頰,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在他口中抽插。
看著江雲雙眼迷亂的跪在自己腳下,粗糙且有力的舌頭瘋狂攪動著自己的足趾。
她美眸微眯,唇角含笑。
而在她身後。
一條漆黑光滑的尾巴,漸漸升騰而起。
第十七章
“哎呀,仙長!您舔的慢一點嘛……”
感受著玉趾上不斷傳來的吮吸感,諾婭桐捂嘴輕笑。
身後。
那條恍如毒蛇一般的尾巴輕輕搖拽,然後緩緩附著在江雲的身上。
一股微弱的靈力不斷從他身上汲取而來。
美眸下傾。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修士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賣力的舔弄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原本緊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平穩下來。
唇角微翹。
如春水般嬌媚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咯咯咯……看仙長這不成器的樣子,餘的玉足應該是很好吃吧?”
玉趾張開。
一把將身下男人的舌頭夾至進兩個腳趾中間,然後半踩半玩的擺弄起來。
“唔……”
雖然江雲想說些什麼,但整個嘴巴已經被諾婭桐的玉足佔據,就連自己的舌頭也只能在她兩個足趾之間活動,根本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來。
最終只能一臉迷亂的吮吸著諾婭桐的玉足,任由他的玉趾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看來仙長還真的是喜歡餘的玉足呢?只是舔弄著餘的腳趾,下面就能翹的這麼高嗎?”
看著江雲兩腿之間,那已經高高聳立起來的帳篷。
諾婭桐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食物一般,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然後媚態十足的舔了一下嘴唇。
只不過。
她雖然很渴望汲取這個修士的精華,但越是這個關頭,她就越發小心。
上一次陰溝裡翻船。
被那佛陀大漢抓至大衍道宗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而眼前這個修士。
看起來可比之前的佛陀要強得多了。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這個修士成為自己忠實奴隸之前。
她可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要先把他徹底玩壞……”
美眸流轉。
原本踩在江雲額頭上的玉足稍稍下滑。
然後一把踢開他掩蓋在兩腿間的手臂。
緊接著。
溫潤瑩白的玉足直接踩在江雲肉棒的頂端,不輕不重的摩挲起來。
足趾與肉棒接觸的一瞬間。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讓江雲渾身一震。
即使隔著衣袍。
但江雲仍舊能清晰的體會到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曼妙觸感。
“怎麼樣?仙長是不是感到很暢快呢?”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一隻玉足伸入江雲的口中,不斷的玩弄著他的舌頭。
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踩踏著屬於他的肉棒。
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江雲下面翹起的帳篷變得愈發怒張了。
“仙長,您下面的這根東西好像很不聽話呢!不如……就讓餘來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吧!”
諾婭桐壞笑一聲。
踩在肉棒上的腳尖突然又加了幾分力道。
玉足隔著衣袍。
直接將肉棒踩在地面上。
“啊啦~好像仙長下面的這根壞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了呢!”諾婭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足趾稍稍用力,輕輕摩挲著肉棒的頭部。
憑著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
諾婭桐在踩弄的時候,總能尋找到最為合適的力道。
既能讓江雲感到舒爽。
但又不會讓他直接把慾望噴射出來。
數次徘徊在噴射
邊緣,但卻又遲遲不得寸進的難耐感覺,幾欲吞噬江雲的所有理智。
“幫……幫我。我……我要……快幫我……”
“這可是仙長您自己說的哦!”
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起一抹貪婪。
手指擺動。
原本附著在江雲身上,如同一條漆黑毒蛇一般的尾巴緩緩游到江雲的面前。
在他的注視下。
尾巴的末端張開了一道口子。
恍如某些妖獸的嘴巴一般,裡面粉紅色的黏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尤其是在上面的肉壁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白色的粘液。近距離之下,江雲似乎從這白色粘液之中聞到了一股攝人的魅惑芳香。
肉壁張合蠕動時。
江雲清楚的看到,在肉壁深處似乎還存有一些凸起的小型尖齒。
蠕動的肉壁,白色的粘液,以及在尾巴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小型尖刺……
如……如果自己的肉棒被這樣的尾巴吞噬的話,肯定會很舒服的吧!
“仙長!魅魔的玉足您已經品嚐過咯。現在餘就要用這條尾巴,來讓您好好舒爽一下……”
看著江雲吞嚥著自己的足趾,但眼睛的餘光卻不斷看向面前的尾巴,諾婭桐唇角的詭笑愈發濃郁起來。
在江雲期待的眼神中。
尾巴如同一條漆黑的毒蛇,緩緩遊進他的衣袍之中。
只不過,像是故意玩弄他一般。
尾巴並沒有直接就去吞嚥肉棒。
而是不斷纏繞在上面。
然後,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
“給我,求你了……”
江雲的身體匍匐在諾婭桐的足底。
跪在地上的姿勢似乎比之前更卑賤了,口中含著諾婭桐的玉足,粗糙的舌頭為了討好她,不停在她各個趾縫間快速竄動。
為了獲得這份極致的快樂。
江雲開始不遺餘力的討好她。
“堂堂天雷獄的典獄長居然會求餘?咯咯咯……那仙長現在應該怎麼稱呼餘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玉足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讓她舒爽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主……主人!”
“咯咯咯……仙長果然很聽話呢!請以後也要這麼稱呼餘哦!”諾婭桐明媚一笑。
原本纏繞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收到了什麼特殊指令。
大口張開。
隨後,一口直接將肉棒吞沒。
“啊……”
口中被諾婭桐玉足塞滿的江雲,鼻腔中發出一道暢快的悶哼聲。
和他猜想的相差無幾。
那無與倫比的緊緻腔道,在肉棒剛滑進去的時候,就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尾巴內壁上的黏肉彷彿存有自我意識一般,瘋狂擠壓著江雲的肉棒。
肉棒滑至深處。
那凸起的小型尖刺,在諾婭桐尾巴的不斷晃動下,更給江雲帶來了無限的刺激。
一種想要直接爆發出來的衝動直接在他心頭蔓延。
“啊,主……主人,我好舒服……”
第十八章
“啊啦~仙長還真是下賤呢?下面這根肉棒只是被餘的尾巴稍稍玩弄了一下,就怒漲得這麼粗大了嗎?想必之前借用餘靴子的時候,不止是為了查看陣法這麼簡單吧?”
諾婭桐端坐在石床上,纖細的手指不斷把玩著耳邊垂下的髮梢。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在自己尾巴的瘋狂榨取下而醜態百出的江雲,諾婭桐嫵媚一笑,淡粉色的豎瞳中閃爍起異樣的光澤。
“……是!我,我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從第一眼看到諾婭桐主人靴子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被主人玩弄了……”
慾望充
斥整片腦海。
在諾婭桐尾巴不遺餘力的榨取下,想要在她面前犯賤的慾望時刻衝擊著江雲的心田。
“咯咯咯……真是夠賤的!不過……仙長越是這樣,餘就越喜歡的緊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悅耳的聲音如同銀鈴般響起。
“既然仙長這麼喜歡犯賤,那仙長想不想成為諾婭桐的精奴呢?只要成為餘的精奴,每天餘都會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然後將你辛苦修煉所獲得的精氣全部掠奪吸走……”
看著江雲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些許渴望,諾婭桐眼眸流轉,嬌小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媚態:“而仙長所能獲得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屈辱的跪在餘的腳下,然後在餘的嘲弄中,將你那卑賤的精液盡數宣洩出來……”
憑著魅魔玩弄獵物的本能。
諾婭桐已經感知到了江雲的陽關開始鬆動,只要自己再稍稍玩弄一下,就能讓這隻獵物直接高潮。
所以她將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接近百分百。
果然。
被多次玩弄,但卻遲遲不能昇華至巔峰的江雲,根本沒有在意諾婭桐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跪在諾婭桐的腳邊,滿臉急切的吮吸著她的足趾,希翼她能操縱身後的尾巴,繼續玩弄他的肉棒。
“是的。我願意成為諾婭桐主人的精奴,每日所修煉的精氣也願意盡數貢獻給諾婭桐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釋放出來!”
“咯咯咯……真是一個貪圖肉慾的小傢伙呢!如果大衍道宗裡的所有修士都像你這條賤狗一眼,那該多好?”
聽著江雲卑賤的回答,諾婭桐臉上帶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她兩根手指微捻,‘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一張透明的惡魔羊皮卷,快速在她面前鋪開。
無人御使。
但在這張虛幻的羊皮捲上,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惡魔文字卻不斷從中繪寫而出。
“契約構築完成!現在就剩下這條賤狗的靈魂烙印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在魅魔位面將那些蠢笨勇者調教成乖順狗奴的畫面,諾婭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淡粉色的豎瞳緩緩垂下。
螓首下傾。
看著江雲那已經完全迷亂了的眼神,她唇角上揚,聲音溫柔軟蠕:“只要仙長用自己的靈魂在這份契約上留下一道烙印,那麼……”
“接下來的日子,仙長就會永遠生活在諾婭桐的腳下,成為被餘隨意榨取的精奴嘍!就像現在這樣……”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的同時。
尾巴猛的將肉棒直接夾緊。
沾染白色粘液的肉壁上,一顆顆凸起的尖銳小刺,也不斷從中浮起。
“啊……”
江雲發出一道舒爽的悶哼,隨後在諾婭桐尾巴的刺激下,直接宣洩而出。
只不過。
在江雲噴射出來的前一刻,原本還將整根肉棒吞嚥的尾巴,突然鬆開了。
噴射出來的精液直接侵灑在空中的半透明羊皮捲上。
幽寂的烏光亮起。
一道身材高挑,體型曼妙火辣的黑影緩緩從羊皮卷中抽離出來,她似是端詳了江雲一秒,隨後那張被黑影完全掩蓋著的五官下,似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然的笑意。
玉手抬起。
一道深邃的烏光恍如雷霆一般,直接沒入江雲的身體裡。
烏光不斷變幻、扭曲,最終化為拇指大小,形成一道類似於蝙蝠的黑色圖案,定格在江雲的小腹上。
“吾之殘魂,僅……此……”
黑影轉過頭,似乎
是想要看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一眼。
只不過身體才微微轉動,由黑影構築的身軀便如同霧氣一般,寸寸消散開來。
“始……祖?”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影與自己同根本源的氣息,諾婭桐嚥了一口口水,嬌小可人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
從這個傢伙身體裡噴射出來的精液,竟然能直接喚來遠古紀元時代的始祖來幫忙締結奴隸契約?
這傢伙什麼來頭?
看著沒有收到命令,仍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都是小心與討好神色的江雲,諾婭桐唇角掠起,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起來。
釣上來的這條魚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這樣一來。
自己能從這鬼地方逃出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一直踩著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有些不舒服。來,幫餘把那邊的靴子拿過來……”
“是!”
江雲神色恭敬的應和了一聲,正欲直接站起身時,卻看到了諾婭桐那逐漸冷冰下來的眼眸。
不知為何。
一股恐慌的情緒突然在江雲心底蔓延。
他趕緊將身體跪好,隨後慢慢朝著牢門口放置靴子的地方爬去。
“由始祖所簽訂的主奴契約,還真是好用呢……”
諾婭桐美眸流轉,看著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的江雲屈膝跪倒在地的模樣,不由深感滿意。
“來,幫餘把靴子穿好……”諾婭桐將白皙光滑的玉足伸到江雲的面前,冷聲命令道。
“啊……是!”
江雲急忙伸出手,想要將埋藏在靴內的絲襪拿出,卻被諾婭桐一腳踢開。
“用嘴!”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兩條雪白細嫩的小腿相互交疊,傲慢的吩咐著。
“唔……”
被她人奴役所帶來的屈辱感覺讓被烙印在小腹處的黑色蝙蝠圖案輕微一亮,隨後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亢奮感頓時傳遍江雲的全身上下。
胯下剛剛才被諾婭桐尾巴榨取過的肉棒又起了反應,江雲紅著臉將臉頰靠近面前的黑色長筒靴。
在諾婭桐那滿是嘲弄的眼神中,慢慢張開了嘴。
將靴頂處的拉鍊吮入口中,隨後慢慢拉扯而下。
“仙長果然是有當狗的天分呢?”
看著江雲那謹小慎微的樣子,諾婭桐輕蔑一笑,隨後小腿抬起,一把直接將江雲的腦袋踩至長靴的靴筒之中。
“這樣的舉動,仙長之前在借用餘靴子的時候,應該就幹過了吧?”
第十九章
“回答呢?嗯?”
淡粉色的豎瞳下傾,原本踩在江雲後腦上的玉足稍稍用力,看著順從跪在自己腳邊,整個人臉頰已經完全埋進自己靴筒內的仙長,諾婭桐輕蔑一笑。
“汪……”
似乎是感受到了諾婭桐語氣中蘊含著的不快,江雲急忙像條小狗一樣,在靴筒的籠罩中,討好般的小聲叫了起來。
“咯咯咯……仙長還真是有意思呢~!”諾婭桐嗤笑一聲。
視線輕移。
看著道袍下,那再次被頂起的鼓脹,諾婭桐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
得益於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
她只是撇了一眼,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在江雲道袍之內的肉棒上,那裡彷彿有著無窮無盡般的浩瀚精氣。
冥冥中,似乎還有一道空靈的聲音正瘋狂的催促著她,讓她趕快榨取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強大修士。
只要吸食了這個修士的部分精氣,就能補足她劣等種族上的缺陷,讓她從靈魂上得到昇華!
“彌補種族缺陷?”諾婭
桐舔了舔唇角,眼中的貪婪幾乎要直接凝聚成實質。
在她們的那個世界,魅魔雖然有著魅惑人心,以及榨取獵物精氣並化為自身力量的奇妙能力。
但在整體上,也是有著諸多極為嚴重的缺陷。
就比如最嚴重的一個,現如今的她們傳承斷裂,失去了晉升為更高階生命體的方法。
而沒有這個傳承,已經快要晉升為大魅魔的她們就像是一塊沒有根基的浮木,就算吸食的精氣再多,也會隨著身體容納滿額而不斷外洩出去。
但現在……
她心底出現的聲音居然告訴她,只要將眼前這個修士榨乾,就能補足她種族上的缺陷。
而這點缺陷若是被修復,那麼就算沒有傳承,她吸食來的精氣也不會外洩,這也就代表著只要精氣足夠,她就能無限制的往上晉升。
而對一個魅魔來說。
精氣這種東西,從來不缺。
基本上要多少就有多少。
似乎看到了坦途的未來,諾婭桐嫵媚一笑,將另一隻白皙細嫩的玉足探出,隨後一把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嗯哼……”
火熱的敏感部位被滑嫩的小腳直接踩在腳下,足心那柔嫩的觸感當即讓江雲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
他剛想抬起頭,但踩在他後腦上的那隻玲瓏小腳只是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他那一身驚天動地,足以媲美仙人的澎湃法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發揮不出來絲毫的作用。
腦袋再次深埋進長靴的靴筒之中,在滿是少女玉足香味的侵蝕下,江雲痴迷的將放置在靴筒內的絲襪含進口中。
舌頭混合著口水,慢慢吮吸起來。
“唔~!好……好舒服!忍……不,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啊——”
隨著諾婭桐玉趾猛的一夾,白濁的液體便如同開閘而出的洪水一般,盡數宣洩在諾婭桐那白皙小巧的玉足上。
“哦~!好棒~好棒的的精氣!這種充滿純淨魔力的精氣,餘這輩子可從來沒有感受過!啊……”
隨著噴射在玉足上的精氣慢慢被吞噬,諾婭桐輕吟一聲,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誘人的酡紅。
她像是喝醉了一般,整個人的神情開始有些迷亂。
點點氤氳朦朧的黑色霧氣開始亮起,隨後慢慢朝著諾婭桐身上匯去。
只是瞬間。
一團由黑色霧氣所凝聚的大繭快速出現在江雲的面前。
彷彿天命重鑄。
黑色大繭不斷蠕動,霧氣流轉時,一道道充滿蠱惑與魔性的惡魔文字開始重聚、排列。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大繭破裂。
一條白皙如玉,瑩潤修長的玉腿慢慢從大繭內伸出。
“啊啦~!居然真的將餘靈魂上的缺陷修復了?餘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經歷了脫胎換骨的奇妙感覺呢!仙長……”
隨著黑色大繭寸寸龜裂,一道每個音符都充斥著魅惑之意的曼妙聲音在江雲耳邊響起。
烏光繚繞。
隨著諾婭桐的順利進化,構築大繭的能量似乎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開始重新化為一縷縷充滿氤氳氣息的黑色霧氣。
只不過這些黑霧,並沒有就這麼直接散去。
而是不斷繚繞在諾婭桐的長腿上,最後慢慢凝聚成一雙通體黝黑的黑色絲襪。
這雙絲襪彷彿擁有著特殊的玄妙能力,只是看著似乎都會生出一股靈魂被吸出,然後不自覺的跪倒在她腳下,心甘情願淪為她腳下賤奴的下賤想法。
“仙長大人~!餘的絲襪,還好吃嗎?”
隨著黑光徹底消散,原本嬌小可人,精美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蘿莉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恍如罌粟花般妖媚的美豔女人。
一把將埋在長筒靴內,嘴角邊上還掛著半截絲襪的江雲抬起。
看著僅僅只是一雙絲襪便讓眼前這個強大修士意亂神迷,露出這種卑賤姿態的樣子,諾婭桐那雙妖媚的異瞳中浮現出一抹不屑。
“唔……好,好吃!”
“呵!還真是有夠賤的。”諾婭桐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算了!餘也懶得玩你了——”
猩紅的豎瞳中,微光亮起。
與此同時。
篆刻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奴隸印記也發出一陣輕微的光芒。
恍如電流般的巨大快感快速湧遍全身。
道袍下,那經歷了連續兩次射精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本人控制開始變得亢奮起來。
“既然仙長簽了奴隸契約,自願成為餘的精奴。那麼也是應當要為主人貢獻一點精液的吧?”
壞笑一聲。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精緻玉足,慢慢朝著江雲胯下的肉棒伸去。
瑩潤剔透,隱隱間還能透過絲襪看清那宛如豆蔻般玉趾的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江雲的肉棒。
轟!
在奴隸契約的牽引下,足尖只是輕點了一下肉棒的這點快感像是被放大了上萬倍。
強烈的刺激,讓江雲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隨著小腹上的奴隸印記越來越亮,那種彷彿巨浪席捲般的無窮快感幾乎要吞噬他的所有理智。
“嗯……不,不要……”
“不要?仙長難道不是餘的精奴嗎?精奴為主人提供養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而且……”
“仙長這種喜歡跪在女孩子面前犯賤的賤狗,不是最喜歡被這麼對待了嗎?嗯?”
一把將跪坐在地上的江雲踢翻,瑩潤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那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龜頭上。
幾乎是諾婭桐的黑絲玉足踩下的瞬間,一股股半透明的白濁液體便直接噴射而出。
而且隨著諾婭桐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不斷扭動,粗大的肉棒還在不斷往外宣洩著精液。
“更多,餘還想要更多……”
感受體內,那幾乎是肉眼可見迅速充盈起來的濃郁魔力,諾婭桐嫵媚的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興奮。
在奴隸契約以及這雙神異絲襪的影響下,只要諾婭桐的黑絲玉足還踩在肉棒上,放大了上萬倍的巨大快感便會讓江雲一直持續在射精狀態之中。
“嗯……”
慵懶的舔了舔嘴角,感受體內那已經充盈至滿額了的魔力,諾婭桐臉上湧起一抹滿意。
“從餘記事起,還從未吃的這麼飽過呢!為了感謝仙長……”
看著道袍歪斜不整,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般的江雲,諾婭桐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餘就送您一件貼身的好東西吧~!”
玉手上移。
一點一點的將套在長腿上的黑色絲襪褪下,隨著玉指一揮,手掌上的絲襪彷彿有了特殊靈性。
開始慢慢朝著江雲的肉棒籠罩而去。
“啊啦~大成功呢!”
看著江雲胯下的整根肉棒完全被自己的絲襪所束縛,諾婭桐嬉笑一聲:“現在賤狗仙長可是名副其實的成了餘的精奴了嘍!只要沒有餘的命令,就算仙長勃起的再厲害,也是無法射出來的呢!就像這樣……”
“砰!”
滑嫩白皙的精緻玉足再一次的踩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
還沒消退的萬倍快感頓時讓變得
鬆軟的肉棒勃起,江雲呻吟一聲,跪坐在地上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朝著諾婭桐的大腿抱去。
只不過這一次。
不管他怎麼摩擦,距離射精這個終點彷彿都還差了一點。
明明敏感的身體都已經舒爽到開始痙攣了,但肉棒卻始終無法將快感直接噴射而出。
彷彿在肉棒的龜頭上,出現了什麼異樣物體,正極力阻礙著他射精。
“好……好難受。求您,求主人讓賤狗射出來……”江雲跪坐在諾婭桐的腳邊,在那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襲下,他像是被玩壞了一般,眼神渙散,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邊淌出。
“呵呵呵……”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所展露出來的醜態,諾婭桐唇角上翹,臉上滿意的神色越來越甚。
想要逃出道宗這個堅固的牢籠,山門前那無比龐大的護山大陣是永遠都逃不過去的難點。而想要將其關閉或者毀去,那必須要有一個能直接接觸到這個點的人。
而這個人……
“事關餘能否直接逃出眼前這個囚籠的大業。就算是由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但餘還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過——”
“要是將你徹徹底底的玩壞,最後調教成一條看到餘黑絲腳就能主動跪到地上發情的人形賤狗。那餘就放心的多了……”
嫵媚一笑。
如白玉般精緻的纖足向前了一步,瑩潤的腳掌覆蓋著柔軟的絲襪,重重的踩在了江雲的肉棒上。
隨後猛的碾動起來。
第二十章
道宗,天雷獄典獄長的府邸。
此時,昏暗的房間內。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右手不間斷的按壓著胯下,口中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劇烈喘息聲。
“差一點,就差一點……”
“諾婭桐主人,踩死我,踩死你最下賤的奴隸……”
“啊……諾婭桐主人,賤狗想犯賤了,賤狗想把身上的所有靈氣全都上貢給主人……”
……
距離上次在牢房之中被諾婭桐的玉足玩到精疲力盡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這些天,江雲隨著慾望的不斷高漲一直呆在房間內,不斷的擼動著自己下面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肉棒。
只不過與先前一樣。
不管他怎麼犯賤,怎麼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但距離射精始終都還差一點。
江雲捏了捏拳頭,有心將篆刻在小腹上的奴隸印記直接毀掉,但想起腦海中諾婭桐那穿著黑色絲襪的柔軟足底,以及那充滿蔑視的眼神。
江雲又將擰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再……再去玩一次,最後一次!而且解除這個奴隸印記還需要一件至關重要的材料,我的寶庫裡似乎並沒有這株材料……”
找了個相對比較能自洽的藉口後,江雲又捏了一把束縛再肉棒上的絲襪,感受手掌上傳來的極致彈性,他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重。
有了秦媚兒的玉珠在前,他當然明白就這麼繼續玩下去的後果是這麼,也知道這些會不斷的影響自己道心。
趁著現在自己還沒有完全陷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把撕掉這烙印在自己神魂上的奴隸印記,最後衝進天雷獄中,將那個渾身上下都充滿魅惑姿態的女人捏死。
但——他……做不到。
每當這個想法剛從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是那道奴隸印記影響他思考的原因,還是他生來就下賤。
只要肉棒摩挲到束縛再上面的絲襪的時候,腦海中所有抗拒的念頭,在這個瞬間便會消失的一干
二淨。
餘下的,全都是怎麼在諾婭桐腳下犯賤的想法。
就在江雲將道袍重新穿好,準備去天雷獄的監牢中找諾婭桐再玩一次‘主奴遊戲’時,府邸外突然響起一道蒼勁有力的女聲。
“雲娃子,許久未見,這天雷獄可還住的習慣?”
話音剛落。
緊閉的房門便被一陣呼嘯而來的狂風直接吹開,隨後一個拄著玄木杖,兩鬢斑白的老嫗慢慢從府邸外走來。
“見過九愈長老!”
看著來人,江雲有些慌亂的上前兩步,想要將那隱藏在道袍內的淫靡異狀掩蓋住。
不過還好,眼前的老嫗並沒有發現出現在江雲身上的不妥。
她拄著玄木杖,眼神有些讚許的看向江雲:“這次天雷獄的鎮壓,你做的很不錯。對付這些不修德行,不諳造化的扁毛畜生,就該使用雷霆手段……”
“而且,上次你極力推薦的那個女娃,資質也是極為上等。道宗三法之一的道天殘錄,她已成功修習。等她這次閉關出來,冰清玉雪閣裡的寒冰真骨應該也能直接讓她融合了……”
“多謝長老!”
“少來!”
老嫗笑罵著用手上的玄木杖捅了江雲一下:“你這娃子,幾個月沒見著,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
“算了!”
看著眼前這個丰神俊秀的少年似是要解釋什麼,老嫗無趣的揮了揮手:“天雷獄之亂現已解決,老身也是時候把鎮壓在此地的靈寶收回了。免得又死了幾個,後山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又要怪在老身的頭上。”
“走吧!正好老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異種莽獸,居然敢在我大衍道宗的眼皮子底下作亂……”
……
“恭迎太上長老……”看清來人,巡守的看守弟子紛紛稽首,面露恭敬的神色。
“嗯!忙你們的吧……”
老嫗點點頭,隨後一把將玄木杖杵至地面,磅礴的靈壓直接沖天而起。
高懸在雲巔之上正灑下道道祥瑞光芒的玲瓏寶塔像是感受到了某道特殊指令,開始極速縮小,隨後慢慢飛回老嫗的手裡。
隨著鎮壓在上方的靈兵被收回,原本肅殺、壓抑的氣息頓時為之一空,就連周邊的靈氣彷彿也變得開始活泛起來。
憑著姣好的聽力,江雲甚至能聽見牢獄之中,那些被關押在其中的妖魔開始大口喘氣的呼吸聲。
走進天雷獄。
“這裡頭就剩下這麼些異種妖魔了嗎?”看著兩側的監牢中,縮在角落揣揣不安的妖魔,老嫗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的。上次發生動亂的時候,那些稍有點道行的妖魔基本已經全部授首。餘下的,也已經被弟子強行摘去了妖元丹心……”
“做的不錯。不過我看你這天雷獄內的鎮魔道文似乎有些老舊了……”
“罷了!難得出來一趟,老身正好也活動一下筋骨。”
就在老嫗手指點向虛空,凌空繪符的時候,在江雲胯間,那條將他整根肉棒完全束縛住的黑色絲襪突然顫動了一下。
“嗯……師……師叔,弟……弟子在這雷獄之中,有……有一個頗為……頗為談得來的好友。剛……剛她傳喚弟子,說是有……有要事相商。嗯哼……”江雲抖動著身體,感受胯下那不斷在肉棒上蠕動著的絲襪,幾乎連站著都變的有些艱難起來。
不知道諾婭桐是不是故意想在人前玩弄他。
他感覺在這一刻,那個原本束縛在肉棒上的限制突然消失了。
隨著胯間絲襪的不斷
起伏摩擦,點點透明的先走液正不斷從肉棒的前端滲出。
苦求多日都未得的暢快感覺再次出現,即使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就站在自己身側,但江雲仍隱蔽的挺動自己的下身,希翼束縛在肉棒上的絲襪在摩擦時,能夠造成更多的快感。
“無妨,你去便是!待我將這些鎮魔道文重新繪製一遍,便來找你……”
“是……”
鼻腔內發出一道酥軟的悶哼,江雲強忍著肉棒要噴射出來的快感,慢慢朝著那件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監牢走去。
取出詔令,手忙腳亂的將牢房打開。
看著美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恍如尊貴女皇一般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江雲頓時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視線也不自覺的從諾婭桐的臉頰,慢慢移至腳底。
彷彿從自己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應該跪在地上,用最為卑賤的姿態來根她對話。
“今……今天宗門裡有個掌事的長老來……來了。請……請別這麼玩弄我!嗯……”
感受肉棒上傳來的越來越快的摩擦感,以及那逐漸變得敏感起來的身體,江雲的氣息開始紊亂起來。
“哦?”
動作優雅的將疊在另一條腿上的黑絲美腿放下,諾婭桐的美眸中露出一抹好奇:“就是那個將上古靈兵鎮壓在天雷獄上空,導致周邊靈力全都凝結的人?”
“是……”
“呵呵呵……”
似乎聽到了什麼絕好的美妙消息,諾婭桐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看著江雲的眼神也逐漸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兩指碾動,‘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靈氣盪漾,浩瀚的靈力開始流轉,一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陣法竟然莫名的開始運轉起來。
這是虛靈幻陣。
他第一次走進天雷獄,想要在諾婭桐腳下犯賤時,所差遣下面弟子打開的,就是這個陣法。
而它的功能:是能屏蔽天雷獄之內一切生命的神識。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可以放肆的在諾婭桐腳下犯賤,被種種屈辱的方式玩弄,而不用擔心被另一邊的太上長老所察覺到。
“啊啦~!這樣的話,賤狗仙長可以放心了嗎?”
嫵媚一笑。
諾婭桐慢慢從石床上站起,沒有穿靴子的細嫩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磨砂的地面上。
“咕嚕~”
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江雲低垂著腦袋,似是有些不敢去看諾婭桐的眼睛。
“這是我道宗弟子才能修習的陣法之術,你是怎麼能啟動的!”
“哦?仙長在意的居然是這個嗎?餘還以為你這條賤狗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會直接朝著餘的黑絲腳撲過來呢!”
輕蔑的嗤笑一聲。
諾婭桐踩著高傲的步伐,慢慢走到江雲面前,看著眼前這個身體不住顫抖的男人,諾婭桐將那條沒有穿戴絲襪的美腿抬起,隨後光滑的腿肚不輕不重的摩擦著江雲的肉棒:“仙長是不是忘了餘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呢!在餘榨取了仙長的精液之後,仙長會的一些本領,餘自然也是會了哦。”
“也就是說……”
一把將江雲的道袍撕開,讓他胯下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粗大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這片關押著餘的天雷獄,其中的所有陣法禁制,餘都可以隨心操控呢!就算是直接走出這個囚籠,也能輕鬆做到哦……”
倚靠在江雲的身體上,柔嫩修長的手指緩緩撥弄著那根彷彿仰天怒吼著的巨大肉棒。
“
當然。現在賤狗仙長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手指輕彈了一下肉棒,倚靠在江雲身上的性感嬌軀也慢慢移開,看著他眼中所浮起的那抹悵然若失,諾婭桐唇角掠起一抹詭笑:“只要仙長狠下心來,直接動手將餘擊殺。屆時不但不會出現囚犯逃獄的麻煩,甚至就連仙長是個賤貨的秘密也會完美的保存下來。”
“只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