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總想推倒誘受姐姐(1至18)
又名姐姐才不會愛上推倒自己的妹妹呢Chapter1-Chapter18(共37章含番外),點擊我的ID獲取本文19-37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她不明白,為什麼妹妹可以做這些事情這麼自然,她們是姐妹啊,血液裡留著一模一樣的基因。
有時候蘇瑾會想,是不是她一步步縱容蘇瑤,才會把乖巧的妹妹變成了這樣,她張了張嘴,又落下,她還是罵不了妹妹。
“妹妹,你回去睡覺好不好,明天爸媽走了,你再來好不好?”
蘇瑤抿著唇沒有回答,而是將手從腰間伸進蘇瑾的睡衣裡面,一路摩挲向上,摸到x罩,皺眉。
“晚上,不要穿這個。”
蘇瑾以前睡覺都是不穿的,只罩著睡衣,但自從夜晚妹妹有事沒事溜到她的床上,她就不敢不穿。
她還好意思說姐姐。
眉目低垂著,自己也沒有察覺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委屈巴巴的模樣。
蘇瑤讀出她表情的意味,親了口姐姐的側臉,“穿不穿都一樣,反正會被我脫下來。”
一邊說著話,同時,細長分明的手指挑開x罩的扭扣。
蘇瑾眸裡泛起水光,難耐的扭了扭纖細的腰,“你就不能再等等嗎?明天爸媽就走了。”
她們的父母就睡在她房間的隔壁,平日裡這般也就算了,她一個受害者都在努力幫妹妹掩蓋罪行了,妹妹為什麼這麼巴不得所有人知道她們亂倫的關係。
“就這麼想爸媽走嗎?也是,搬家的時候姐姐笑的好開心。”
蘇瑤還記得姐姐剛剛畢業,要脫離家庭的模樣,要遠離她的模樣,眼裡升起一絲痛意,她從蘇瑾的睡衣中地掏出內衣。
內衣是淡粉色的,中間還繫著簡約版的小蝴蝶結,掛在蘇瑤的手臂上,懸空於蘇瑾的眼前。
胸前的一空,讓蘇瑾酸著鼻子,雙臂環在胸前,遮住雙乳。
“別捂著了,見過很多次,粉紅色的,隨便舔兩下就立起來了。”
怎麼這樣,對所有人都禮貌客氣的妹妹,就對她百無禁忌地說渾話、髒話、葷話。像個小壞蛋。
深深的吸了口氣,蘇瑾咬著唇,手腕被人圈住,毫無抵抗地被妹妹分開雙手,薄薄的睡衣之下,微微突出挺立地兩點。
蘇瑾羞愧到滿臉通紅,很快耳邊傳來細細的喘息聲,一雙帶繭的修長大手在她嬌軀上隨意的遊走,然後五指伸開捏著她的飽滿的渾圓,放在掌心裡肉玩。
哪有姐姐被妹妹這樣摸的,色情又充滿佔有慾,蘇瑾只能縮著清瘦的身子,眼淚垂在眼眶,一聲不吭。
軟綿綿的同時又富有彈x,沉澱碩大的水氣球陷在指縫裡,蘇瑤只要一想到姐姐的身子會被別人這樣碰,就嫉妒到要發瘋,無論如何她都放不開姐姐。
她已經瘋掉了,她也不介意自己更瘋一點。
可是為什麼姐姐永遠要把她當妹妹,都做這樣的事了,還不把她當做成年alpha看待,是可以佔有她的alpha,是可以欺負她的alpha,這些,什麼時候姐姐才能意識到。
她用力地捏了下軟綿綿的奶子,看著姐姐吃痛的皺眉,抬頭看她。
蘇瑤鬆開啞著聲音說道:“再過幾年,我有一個喜歡alpha的a朋友,姐姐和她形婚,我和另一個喜歡omega的o形婚,我們在一起住在樓上,養你喜歡的貓好不好?”
胃在翻湧,蘇瑾捂住嘴巴,忍住噁心,她都已經很
努力在忘記這些了,只要妹妹長大,遇見喜歡的人。總有一天她可以逃離。
為什麼又要反覆的絕了她的希望,蘇瑾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留下。
蘇瑤看著姐姐哭得打起了嗝,所有眼淚都化作了酒精燃料,將她心裡的荒蕪草原澆上個痛痛快快。
她自嘲地想到若是有把火,怕是連著天都燒的發紫。
“妹妹,我是姐姐,我們這樣不對,我們不應該在一起。”小兔子抽泣地說道。
血液開始滾熱沸騰,濃煙鑽進肺裡,五臟六腑又開始劇烈抽痛,她激烈地咳嗽了兩聲,她要被姐姐b瘋了。
Chapter 2夜襲床單被扭曲成一縷一縷,自中心向四周蔓延。
純白的睡衣散落在地上,狹窄的空間裡,不斷響起啪啪的撞擊聲,夾雜著輕微的水聲,以及抽痛的吸聲。
蘇瑾渾身赤裸躺在床中心,柔媚的酮t一覽無餘,銀色月光鋪在她飽滿碩大的乳房上,發出皎潔的熒光,白得令人暈頭炫目。
因為不斷被衝擊,跟著主人被撞得晃晃蕩蕩,像是牛奶打起了海浪。
一隻骨節泛著紅的修長手掌,直接拍上來,然後又抓著水氣球捏來捏去,細嫩的乳房經受不住這樣的肉玩,不一會,白皙乳肉泛起了深淺不一的粉紅指印。
蘇瑤正騎在姐姐身上,握著纖弱的腰線,小腹之下挺著粗y如鐵的肉棒,不斷搗入對方稚嫩的小穴。
兩人jia0g0u處,亮晶晶的水光塗滿了粉紅的陰唇。蘇瑤律動很快,臀部一聳一聳,將粗長的肉棒迅猛地插入甬道,又快速抽出,以此反覆。
她又倪了眼正在進出的肉棒上附著的粉嫩媚肉,被搗得翻出又被撞回去的委屈模樣,嘴角輕微的一提。
她很慶幸,姐姐平日裡帶著銀框的眼鏡,喜歡抱著本書在窗邊看,嫻靜又安寧,所以沒有人會猜到寬鬆衣服之下有這麼淫蕩的身體。
當然她也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小腹因為主人用力地抽插,凸顯輕微的肌理。對b蘇瑾被侵犯到淚眼婆娑的悽美形象,她倒是衣冠楚楚,只是把袖口折到半截手臂處,露出清秀的手腕,繫著根紅繩。
那是她十六歲時,聽人說收到女孩子送的紅繩,就意味著兩人可以永遠在一起,她央求了那姐姐好久才得到。
她們是最親近的人,佔據對方成長的所有時光,她就想不明白,姐姐為什麼總想著要去找個外人。
蘇瑤冷哼一聲,抬起屁股,雙手撐著蘇瑾的身側,用力的挺著肉棒貫穿sh濡的花穴。
這糟糕的身子真是越來越習慣妹妹的操弄。
腿心傳來綿密的衝擊讓蘇瑾宛如溺在大海中,海水侵染了她的靈魂,水波一陣陣劃開,傳來無數讓人難以啟齒的酥麻快感。
蘇瑾紅著眼睛,哪怕她心裡抗拒的要命,身體還是誠實的起各種反應。
妹妹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只要隨便摸摸,肉肉,花穴就像被螞蟻爬過一樣又癢又空餘,止不住流出淫水。為了被填滿,她還會主動扭著腰夾妹妹的肉棒,被捅得舒服還會發出嬌媚的呻吟。
真的好淫蕩,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壞的姐姐,蘇瑾死死地咬著唇,不讓嗓子洩出一聲誠實的呻吟,緋紅的臉埋進枕頭裡,凌亂的黑色長髮隨意散開鋪在潔白的床單上,雙手拼命抓著被子,指尖用力到發白。
蘇瑤見狀深吸口氣,一邊繼續大開大合地操幹,一邊用手撫開姐姐汗
溼貼在唇邊的黑髮,隨後又抬起藏起來的腦袋,瞧著對方又紅又溼的臉,眯著眼睛問道:“姐姐,為什麼不願意看看妹妹呢?”
明明長著張冷淡的臉,麵皮又薄,在學校里斯文溫柔、禮貌客氣。偶爾那雙狹長的眼裡還會流露出漠不關心,配著眼梢下極小的淡痣。怎麼看都不像會賣萌撒嬌的模樣。
蘇瑾難受的撇開臉,別裝了。乖巧懂事的妹妹才不會脫她的衣服,玩她的奶子,把腺t插進她的身體。
妹妹總想推倒誘受姐姐!(姐姐蘇瑤妹妹蘇瑾)
Chapter 1 姐妹當房門被打開,帶著耳機的蘇瑾將臉埋進枕頭裡,手指摁著音量鍵,死命的放大。
音樂逐漸攀升,幾乎到了震耳欲聾的程度,讓人心驚膽戰的落鎖聲還是那麼清晰。
或者是幻聽吧,畢竟她吃飯、工作、起床都會惶恐地聽見這聲落鎖。
這釘在生命裡的一聲,來自貫穿她一生的人。
月光透過窗臺照進房內,靜謐安寧,薄薄的朦朧熒光中彷彿立著消瘦的人影。
床邊輕微動彈,聞到讓她時常活在夢魘中的淡香,蘇瑾閉著眼睛,眼淚不受控制的浸溼眼角。
耳機被人取下,她能感覺溫暖的被子裡,伸進來一隻手,帶著深刻的寒意,用力地貼到她的穴口,像是這樣就能抓住她的心臟。
“姐姐,你睡著了嗎?”
聲音很輕,很冷,蘇瑾緊張到屏住呼吸,她想裝睡。或許這樣妹妹就會走了。
月光下,顫抖地睫毛上籠著一層熒光,她像小嬰兒一樣,雙手握拳側躺,是很沒有安全感的姿勢。
蘇瑤低垂著眼簾,視線膠在姐姐的睡顏上,將所有細節盡收眼底。
“姐姐,你睡著了嗎?”
久久等待,無人回應,小小的房內,安靜到極點,蘇瑤閉上乾澀的眼睛,站起。
肺腑又開始痛了,從喜歡姐姐開始就是萬劫不復,在深淵地獄中被烈火灼燒,她忍不住想把姐姐也拉下來,讓她也嚐嚐她的痛。
門把鎖扭動聲後,蘇瑾聽見那聲足以讓她歡呼雀躍的閉門輕響,背逐漸放鬆下來,輕微地喘著氣。
她坐了起來,看著緊閉的房門,眉梢舒展,月光映在她眸中微微發亮。
“姐姐,你好像很開心。”
聲音清潤溫和,讓人聯想小溪汩汩流過,明明是好聽的聲音,蘇瑾卻嚇得渾身發抖。
蘇瑤就站在她身後,臉湊的很近,看著盡在咫尺的妹妹放大的面容。蘇瑾抖了抖唇,任命似的抱著膝蓋。
“姐姐捉迷藏好玩嗎?妹妹贏了,姐姐要獎勵妹妹什麼呢?”
為什麼乖巧懂事的妹妹,會抱著她要糖的妹妹,會露出可愛虎牙的妹妹,成了壓著她在任何地方隨意索取的惡魔。
蘇瑾紅著眼睛側過臉,柔順的黑色長髮凌亂鋪在背上,直到腰間。
g枯掉的嗓音說道:“爸媽明天就走,你就不能再等一天嗎?”
蘇瑤笑了笑,“我本來只是和姐姐說晚安的。”
“可是姐姐想要和妹妹玩捉迷藏,姐姐也捨不得妹妹嗎?”
蘇瑤眼底沒有光亮。她最恨什麼,最恨姐姐怕她,排斥她。
她寒著身子鑽進姐姐的被子,從後面圈住香香軟軟的身子,聞著秀髮裡輕柔的桂花香,心裡才暖和起來。
蘇瑾被妹妹抱在懷裡,低著頭看著妹妹的手放在她的腹部上,和她一陣耳鬢廝磨。
她不明白,為什麼妹妹可以做這些事情這麼自然,她們是姐妹啊,血
液裡留著一模一樣的基因。
有時候蘇瑾會想,是不是她一步步縱容蘇瑤,才會把乖巧的妹妹變成了這樣,她張了張嘴,又落下,她還是罵不了妹妹。
“妹妹,你回去睡覺好不好,明天爸媽走了,你再來好不好?”
蘇瑤抿著唇沒有回答,而是將手從腰間伸進蘇瑾的睡衣裡面,一路摩挲向上,摸到x罩,皺眉。
“晚上,不要穿這個。”
蘇瑾以前睡覺都是不穿的,只罩著睡衣,但自從夜晚妹妹有事沒事溜到她的床上,她就不敢不穿。
她還好意思說姐姐。
眉目低垂著,自己也沒有察覺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委屈巴巴的模樣。
蘇瑤讀出她表情的意味,親了口姐姐的側臉,“穿不穿都一樣,反正會被我脫下來。”
一邊說著話,同時,細長分明的手指挑開x罩的扭扣。
蘇瑾眸裡泛起水光,難耐的扭了扭纖細的腰,“你就不能再等等嗎?明天爸媽就走了。”
她們的父母就睡在她房間的隔壁,平日裡這般也就算了,她一個受害者都在努力幫妹妹掩蓋罪行了,妹妹為什麼這麼巴不得所有人知道她們亂倫的關係。
“就這麼想爸媽走嗎?也是,搬家的時候姐姐笑的好開心。”
蘇瑤還記得姐姐剛剛畢業,要脫離家庭的模樣,要遠離她的模樣,眼裡升起一絲痛意,她從蘇瑾的睡衣中地掏出內衣。
內衣是淡粉色的,中間還繫著簡約版的小蝴蝶結,掛在蘇瑤的手臂上,懸空於蘇瑾的眼前。
胸前的一空,讓蘇瑾酸著鼻子,雙臂環在胸前,遮住雙乳。
“別捂著了,見過很多次,粉紅色的,隨便舔兩下就立起來了。”
怎麼這樣,對所有人都禮貌客氣的妹妹,就對她百無禁忌地說渾話、髒話、葷話。像個小壞蛋。
深深的吸了口氣,蘇瑾咬著唇,手腕被人圈住,毫無抵抗地被妹妹分開雙手,薄薄的睡衣之下,微微突出挺立地兩點。
蘇瑾羞愧到滿臉通紅,很快耳邊傳來細細的喘息聲,一雙帶繭的修長大手在她嬌軀上隨意的遊走,然後五指伸開捏著她的飽滿的渾圓,放在掌心裡肉玩。
哪有姐姐被妹妹這樣摸的,色情又充滿佔有慾,蘇瑾只能縮著清瘦的身子,眼淚垂在眼眶,一聲不吭。
軟綿綿的同時又富有彈x,沉澱碩大的水氣球陷在指縫裡,蘇瑤只要一想到姐姐的身子會被別人這樣碰,就嫉妒到要發瘋,無論如何她都放不開姐姐。
她已經瘋掉了,她也不介意自己更瘋一點。
可是為什麼姐姐永遠要把她當妹妹,都做這樣的事了,還不把她當做成年alpha看待,是可以佔有她的alpha,是可以欺負她的alpha,這些,什麼時候姐姐才能意識到。
她用力地捏了下軟綿綿的奶子,看著姐姐吃痛的皺眉,抬頭看她。
蘇瑤鬆開啞著聲音說道:“再過幾年,我有一個喜歡alpha的a朋友,姐姐和她形婚,我和另一個喜歡omega的o形婚,我們在一起住在樓上,養你喜歡的貓好不好?”
胃在翻湧,蘇瑾捂住嘴巴,忍住噁心,她都已經很努力在忘記這些了,只要妹妹長大,遇見喜歡的人。總有一天她可以逃離。
為什麼又要反覆的絕了她的希望,蘇瑾的眼淚再也止不住的留下。
蘇瑤看著姐姐哭得打起了嗝,所有眼淚都化作了酒精燃料,將她心裡的荒蕪草原澆上個
痛痛快快。
她自嘲地想到若是有把火,怕是連著天都燒的發紫。
“妹妹,我是姐姐,我們這樣不對,我們不應該在一起。”小兔子抽泣地說道。
血液開始滾熱沸騰,濃煙鑽進肺裡,五臟六腑又開始劇烈抽痛,她激烈地咳嗽了兩聲,她要被姐姐b瘋了。
Chapter 2夜襲床單被扭曲成一縷一縷,自中心向四周蔓延。
純白的睡衣散落在地上,狹窄的空間裡,不斷響起啪啪的撞擊聲,夾雜著輕微的水聲,以及抽痛的吸聲。
蘇瑾渾身赤裸躺在床中心,柔媚的酮t一覽無餘,銀色月光鋪在她飽滿碩大的乳房上,發出皎潔的熒光,白得令人暈頭炫目。
因為不斷被衝擊,跟著主人被撞得晃晃蕩蕩,像是牛奶打起了海浪。
一隻骨節泛著紅的修長手掌,直接拍上來,然後又抓著水氣球捏來捏去,細嫩的乳房經受不住這樣的肉玩,不一會,白皙乳肉泛起了深淺不一的粉紅指印。
蘇瑤正騎在姐姐身上,握著纖弱的腰線,小腹之下挺著粗y如鐵的肉棒,不斷搗入對方稚嫩的小穴。
兩人jia0g0u處,亮晶晶的水光塗滿了粉紅的陰唇。蘇瑤律動很快,臀部一聳一聳,將粗長的肉棒迅猛地插入甬道,又快速抽出,以此反覆。
她又倪了眼正在進出的肉棒上附著的粉嫩媚肉,被搗得翻出又被撞回去的委屈模樣,嘴角輕微的一提。
她很慶幸,姐姐平日裡帶著銀框的眼鏡,喜歡抱著本書在窗邊看,嫻靜又安寧,所以沒有人會猜到寬鬆衣服之下有這麼淫蕩的身體。
當然她也不會讓任何人發現。
小腹因為主人用力地抽插,凸顯輕微的肌理。對b蘇瑾被侵犯到淚眼婆娑的悽美形象,她倒是衣冠楚楚,只是把袖口折到半截手臂處,露出清秀的手腕,繫著根紅繩。
那是她十六歲時,聽人說收到女孩子送的紅繩,就意味著兩人可以永遠在一起,她央求了那姐姐好久才得到。
她們是最親近的人,佔據對方成長的所有時光,她就想不明白,姐姐為什麼總想著要去找個外人。
蘇瑤冷哼一聲,抬起屁股,雙手撐著蘇瑾的身側,用力的挺著肉棒貫穿sh濡的花穴。
這糟糕的身子真是越來越習慣妹妹的操弄。
腿心傳來綿密的衝擊讓蘇瑾宛如溺在大海中,海水侵染了她的靈魂,水波一陣陣劃開,傳來無數讓人難以啟齒的酥麻快感。
蘇瑾紅著眼睛,哪怕她心裡抗拒的要命,身體還是誠實的起各種反應。
妹妹知道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點,只要隨便摸摸,肉肉,花穴就像被螞蟻爬過一樣又癢又空餘,止不住流出淫水。為了被填滿,她還會主動扭著腰夾妹妹的肉棒,被捅得舒服還會發出嬌媚的呻吟。
真的好淫蕩,她一定是全世界最壞的姐姐,蘇瑾死死地咬著唇,不讓嗓子洩出一聲誠實的呻吟,緋紅的臉埋進枕頭裡,凌亂的黑色長髮隨意散開鋪在潔白的床單上,雙手拼命抓著被子,指尖用力到發白。
蘇瑤見狀深吸口氣,一邊繼續大開大合地操幹,一邊用手撫開姐姐汗溼貼在唇邊的黑髮,隨後又抬起藏起來的腦袋,瞧著對方又紅又溼的臉,眯著眼睛問道:“姐姐,為什麼不願意看看妹妹呢?”
明明長著張冷淡的臉,麵皮又薄,在學校里斯文溫柔、禮貌客氣。偶爾那雙狹長的眼裡還會流露出漠不
關心,配著眼梢下極小的淡痣。怎麼看都不像會賣萌撒嬌的模樣。
蘇瑾難受的撇開臉,別裝了。乖巧懂事的妹妹才不會脫她的衣服,玩她的奶子,把腺t插進她的身體。
十足不想面對的樣子獨角戲唱久了,被拒絕多了,蘇瑤心裡也生起了怨氣,姐姐就像個白眼狼,每次把她伺候的舒舒服服,餵飽了就翻臉不認人。
頂弄地動作緩緩變慢,一會兒乾脆直接停下來,將溼漉漉的肉棒從被操的有點外翻的穴口拔出,壓在姐姐嫩白陰道上輾轉摩擦,明知故問:“姐姐怎麼不願意看我。”
即將高潮的小穴因為肉棒的抽離,難耐地翕合著。
兩瓣豐滿肥碩的陰唇一張一縮,粘稠地透明液體從中吐出,一滴滴淌入gu縫裡。
難受,臨門一腳實在太難受了,她的意識即將被撞入天堂又被扯下來,懸在半空。
身體深處空虛得要命,她是明白了吸毒的癮君子,這種戒斷反應真的讓渾身都在發麻,吸了吸鼻息,蘇瑾咬著唇,還是死活不說一句話。
蘇瑤又是一聲冷哼,然後伸出指腹按壓在紅腫的陰核上,細細的磨。
如觸電般的快感從敏感的陰核擴散,蘇瑾才逐漸抽離終止高潮的難受。
蘇瑤抿了抿唇,撬開對方緊捏床單的手,牽著它握住自己火熱的肉棒。
纖柔小手附在猙獰的肉棒上,帶來絲絲涼意,蘇瑤舒服的眯起眼睛。
“姐姐,想舒服,就拿著它自己伸進去。”
好y、好燙、好粗這些都是蘇瑾下意識的反應,她正抓著妹妹的火熱的腺t,蘇瑾紅著臉,哆哆嗦嗦想要撒開手,但又有點好奇。
她又捏了捏海綿t,體會完對方的y度與溫度。才小聲地說道:“妹妹,今天到此為止吧。”
這小動作哪裡逃得過蘇瑤,她真的被氣得笑了,臭流氓姐姐,還只顧自己爽。
白天裡天天血緣論拒絕她,床上被伺候時又躺著舒舒服服享受,完全不照顧她的感受。
下體脹的都要爆了。蘇瑤再也不想思考姐姐受不受得住這樣的問題,前戲擴展也夠了,她直接掰開姐姐細白的雙腿,雙膝壓住。
握著腿間粗長的紅色肉棒,蹭開紅腫的肉縫,直接捅進花心,抱起纖細的腰,就像個電動馬達一樣,瘋狂衝撞。
“唔...妹妹...疼...”這波快感就像暴雨一樣砸下來,帶著些許的疼。蘇瑾扣著妹妹消瘦的背,弄出無數的紅色指甲印。
但是不管她怎麼求饒,身上的人還是宛如鐵牆一樣,無法撼動。
房間內的啪啪水聲,幾乎要撞裂蘇瑾的耳膜。
生理鹽水染得眼角通紅,她微張著唇,像是擱淺的魚,用力地吸收稀薄的空氣,性感地鎖骨凸顯,頸部形成兩條優美的肌理。
妹妹又開始完全不顧及她的感受,只是簡單粗魯地操幹,蘇瑾心發出一陣陣抽痛,妹妹怎麼這樣,她是姐姐,怎麼成天在她身上發洩慾望。
她張開唇,猛地咬住妹妹的耳朵。
“阿...嘶...”突然起來的打斷,讓蘇瑤沒有控制住,聲音喊的大了點。
她低頭,準備教訓蘇瑾。
走廊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一陣砰砰地敲門聲“蘇瑾阿,你有沒有聽見妹妹剛剛叫一聲?”
血液都僵住了,蘇瑾白著一張小臉,門外就站著爸爸,她在房間裡和妹妹亂倫。
Chapter 3蘇瑾嚇得縮進蘇瑤的懷裡,單薄的肩膀微微顫顫
。
她仰頭看向蘇瑤,眸裡的水光還沒有褪去,映著妹妹剛剛褪去青澀的臉龐。
蘇瑤嘆嘆氣,肉了肉姐姐潮紅的臉,小聲安撫:“和他說沒有聽見,你剛剛睡著了。”
蘇瑾垂下粘著淚珠的羽睫,緊張地抓著妹妹兩側的手臂,結結巴巴對著門說道:“爸..爸,我...沒有聽見。”
“哎,妹妹這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老是把房門反鎖了,一晚上不見個人影。”爸爸彎著腰,將手放下,放到背後,“算了,蘇瑾啊,你早點休息,等下次碰上你妹,好好說她一下。”
“好....”
“說起來,妹妹從小誰的話都不聽,就只聽你這個姐姐的,你教育她,我也就放心了,你可千萬別忘了。”
“好...好的。”
爸爸欣慰地轉身走向裡屋。
腳步聲漸遠,劇烈的心跳漸漸放緩,蘇瑾放鬆下來,她慢慢地推開蘇瑤的懷抱而她沒有察覺粗碩地肉棒還在她的體內,隨著主人的呼吸時收腹一跳一跳的。
沒良心,喂不熟的白眼狼,蘇瑤心裡憋著口氣。
小腹蓄力一會,然後整根埋進,直搗入花穴深處。
下體猝不及防地被火熱異物一挺。
驚雷般的快感,迅猛地激到天靈蓋,蘇瑾仰身一顫,緊閉的粉唇此時微張,“嗯...啊。”
一聲嬌媚地呻吟旖旎地流入蘇瑤的耳裡,像是十年出土的女兒紅,芬芳醉人。
果然心上人的呻吟是世界上最好的春藥。她小腹下的火熱肉棒又腫大了一圈。
肉了肉姐姐細嫩的陰道,她醉醺醺地決定等爸媽走了,她要在窗臺、廚房、沙發、浴室裡壓著姐姐讓她叫到聲音啞了才放過。
蘇瑾哪裡知道妹妹滿腦子的h色廢料,她的注意力全在被塞的滿滿當當的花穴上,肉b1被撐得吃力張開,她難受地伸手抵在妹妹的肩膀,以此創造脆弱的防線。
哆哆嗦嗦地抗議:“妹妹。爸差點就知道了,你快點拔出來,不然姐姐要生氣了。”
蘇瑤倪了眼肩膀上纖弱的手腕,“那你生氣吧,從小到大你也就只能兇兇我。”
她毫不費力將姐姐的手扣住,然後壓在床頭,抽出掛在牆上牛仔k上的棕色皮帶,用力的打了個死結。
她騎在姐姐身上,沿著腰線摩挲而上,直到捏了捏圓潤的下r,手指一步一步爬上粉嫩的乳頭隨意地扣弄。
蘇瑾看著妹妹玩自己的乳頭,腿心很快的起了反應,透明的淫液止不住流出。她貝齒咬著下唇,雙眼通紅。
粉嫩的唇瓣浮現淺淺的牙印,蘇瑤附身嗪住姐姐的雙唇,撬開牙關,含住唇瓣細細舔舐然後鬆開。
她從衣服口袋裡拿出顆口塞球,通t黑色,中心有個小孔,兩邊是玫瑰絲綢,用來綁住。
“別咬自己。”
她用sh紙巾細細擦拭,然後塞進蘇瑾的嘴裡,在小腦袋後繫了個蝴蝶結,“怕你承受不住,買的最小的,戴上這個不用為了壓抑咬著唇了。”
“唔...”蘇瑾不可置信的看著蘇瑤,瀲灩的眸光像是碎鑽互忽閃忽閃。
蘇瑤摸了摸手腕,輕輕咳了幾聲,她房間裡還堆著很多情趣用品呢。
月光照下來,少女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熒光,嘴裡塞著口塞球,支支吾吾地搖頭。
她喉頭一動。找來一個枕頭,墊在姐姐的腰下。
雙手抬起白嫩的大腿,圈在自己腰上,開始緩慢律動,像一首慢歌娓娓道來,每次都是頂得最深,再
緩緩拔出。
姐姐的花穴裡面又sh又熱,包裹住整個的肉棒,像是無數的小嘴吮吸著她的腺t,c多少遍都不夠。
蘇瑤廢了很大得勁才剋制住瘋狂侵佔姐姐的慾望。
“唔唔。”蘇瑾手被綁住,張著嘴,口球已經浸溼被,凌亂的黑髮遮住淚眼婆娑,她宛如就是粘板上的肉,被人為所欲為,搓扁肉圓。
更加令她害怕是,腦海裡升起笙歌,無數的快意鑽進四肢五骸,整個人踏上雲端,輕飄飄的。
房間內響起曖昧的水聲,很輕很柔,不仔細聽,難以發覺每一次抽插,jia0g0u之處便會被搗出不少淫水,把紅色棒根塗得程亮。
莫名其妙的癢,就像很餓的時候吃口美食,不能多,就一口,此後便會念念不忘。蘇瑾提起臀部輕微迎合撞擊。
蘇瑤感受著姐姐愈加跟上她的節奏,知道時間差不多到了,不然再吊著,火夥就過了。
五指陷入臀部,壓迫著腿心的蚌肉張開小嘴,對著裡面的泥濘提速衝刺。
她像是有使不完的勁,整個腰肌肉凸顯線,宛如一場暴雨,毫不留情地打在姐姐白嫩的嬌乳上,大腿根部都被她撞得泛粉。
奶子又晃了起來,像個水氣球上下地拍打,蘇瑾整個人也是起起伏伏,她沉淪於慾海之中,如根浮木一般被海水反覆衝擊拍打。
她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敏感脆弱的小穴,被根肉棒如何的捅進來,媚肉是如何被冠頭高頻率的摩擦。
口塞球彷彿不在存在,她毫不在意地呻吟,反正也會破碎成悶聲。
靈魂被撞出身體,她的意識在抵抗潰散,這是她妹妹啊,她竟然忘記了姐姐的身份,沉溺在和至親性交ei的快感中。
胃再次翻湧,身體卻很誠實,生理上的快樂和心理上的反感一時湧來。最後化成了發洩的哭聲。
蘇瑤對姐姐的身體再熟悉不過,看她遲遲不來的高潮,冷哼一聲,“看樣子你是又鑽牛角尖了。”
“姐姐,你在被我c,被你的妹妹c。”
戳到痛處,蘇瑾瘋狂搖頭。
“是妹妹又怎麼樣。”蘇瑤恨得眼睛通紅,“蘇瑾,我和你說,你這輩子就是我的。”
身下也是撞的越來越快,近乎狂轟lan炸式的掠奪,蘇瑾被妹妹嚇得閉上了眼,開始自我洗腦式的搖頭。
這簡直在是在蘇瑤的心口捅刀,她附下身子咬住乳頭,奮力的吮吸,也開始不管姐姐的承受力,化身成打樁機,頻率快得和馬達一樣。
蘇瑾用力地抓著床頭,指尖發白,腳趾抓著床單,拼命想往上縮,卻退無可退的被妹妹步步緊b。
情緒起伏太大,她一個沒有注意,兩眼一黑。被c昏了過去。
Chapter 4 起床清晨醒來,窗外的樹梢停留著藍色小鳥,唧唧喳喳叫個不停。
蘇瑾躺在床上舒展著手臂,很快她就察覺到身體處處泛著痠痛,像是被車輪子碾過一樣,特別是雙腿之間,痠痛中還帶著一絲火辣。
不知道昏睡後,妹妹到底做了多久,她皺著小臉,提起被子,往下一看,身上卻早已被人穿好睡衣。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連腿心也被人清理得g乾淨淨蘇瑾爬到床邊,準備下床。
房門嘎吱的一聲,被打開一道門縫。
妹妹走了進來。
她趕緊收回腳,縮進被子裡,將自己蒙著。
蘇瑤靠著牆,看著那瑟瑟發抖的一小團,無奈的笑了笑,“姐姐,爸讓我喊你下去
吃飯,吃完早餐,他和媽媽就出發了。”
等了一會,小團自顧自地發抖,並不理解她的說話。
這樣悶久了,呼吸會不順暢,蘇瑤皺了皺眉,直接走了過去,她看著因為自己接近抖得更厲害的被子,一抿嘴,附身從角落鑽了進去。
被子裡,本就又悶又熱,蘇瑾猝不及防看見妹妹放大的臉,嚇得把被子一丟,向床角爬去。
蘇瑤捏著纖細的手腕,把人抓進自己的懷裡,凝視著姐姐的眼睛說道:“幹嘛這麼怕我,我又不會吃了你。”
年輕的身軀卻製造了強大的壓迫力,蘇瑾被妹妹禁錮在懷中,圈著她的臂膀溫熱有力,一呼一吸間全是檀木般的冷香,是妹妹血肉營造的銅牆鐵壁。
她別過臉,咬了咬唇,心裡默默說道,你還不會吃人,你還要怎麼吃,你不僅會吃人,還能把人拆骨剝皮,啃得g乾淨淨。她身上哪裡沒有被她舔過咬過。
當然這些話她可不敢直接和妹妹說,憋了半天,鼓起勇氣,虎了眼妹妹,“鬆開我,我又不會跑。”
蘇瑤唇邊不明顯地一揚,她緩緩鬆開手,眸光一掠,想是想起什麼,倏地又突然抓住姐姐的手腕。
上次她這麼天真的時候,還是姐姐大學畢業。
當聽見姐姐要去離家很遠的城市工作時,她死死地抓著對方的手,央求著不要走。
姐姐帶著帽子,拖著白色行李箱走到臺階上,笑著對她說:“妹妹,鬆手吧,姐姐還會回來的。”
那是發生那晚事之後,姐姐第一次對她笑,很動人很溫柔。
她信了。
然後呢,足足三年不見人影,她費盡心機才找到機會,花了不少力氣來到c大做交換生,這隻狡猾的兔子,一句話都不能信。她只能相信自己。
“那次不是我稍微放開你一點,你就和兔子一樣竄得老遠去了。”她將蘇瑾往懷裡緊了緊,香香軟軟的身體,抱得人心都化成攤水了,忍不住湊近想一親芳澤。
蘇瑾側頭撇開,“你剛不是說爸喊我們吃飯嗎?現在走吧。”
蘇瑤收回僵在半空的雙唇,眸中闇火一掠,將姐姐的黑髮重新捋了捋,掖回泛粉的耳朵後。
她一挑眉,眼梢下的小痣便動人極了,“忘記告訴你了,爸是讓我三十分鐘後喊你下來,也就是說現在我們還有十分鐘。”
蘇瑾緊張地嚥了下口水,“十分鐘足夠我們下去了吧”
等來的卻是妹妹微微震動的x腔,她在悶笑。
蘇瑾早已是外強中g,緊張地抓著手腕。
“有什麼好笑!”
蘇瑤把姐姐抱到房門口放下,背對著門,反手熟練地把大拇指按在鎖芯,叮的一聲,形成了私密空間。
“姐姐昨晚高潮了多少次?床單都被沁溼了,而我一次也沒有s。”
蘇瑾回想起黑色口球,惱羞成怒地輕輕推了妹妹的穴口,“你到底想說什麼?”
蘇瑤b近,雙手至於姐姐身側抵在門上,“幫我口,口到s。”
白日宣y!怎麼這樣!蘇瑾蹲著,捂著耳朵,假裝沒有聽見。
“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自己來了。”蘇瑤伸出手掌隔著裡衣覆上姐姐飽滿乳肉,掌心按著乳頭壓扁揉搓。
敏感處被大手隨意撫摸,任她躲都躲不及,蘇瑾抓著妹妹的手,毫無辦法阻止對方的頻頻侵犯,眼見著嫩白乳房又要從睡衣裡被掏出,她鬆了手,小聲投降:“我口。”
蘇瑤不言一語,抿著唇,懲罰似地繼續扣弄著小乳頭
,看著姐姐不停回縮,直到眼都紅了才停手。
她靠著牆上,雙手枕頭,“幫我把褲子脫了。”說完就閉上了眼。
蘇瑾知道拒絕妹妹,都會被加倍討回來,昨晚的頻頻反抗,已經惹惱了妹妹,所以才會給她定一個這樣的難題。
她抬頭看向妹妹纖細的腰間,穿著寬容的休閒k,中間懸著兩根灰色的繩子。
咬著唇,伸手哆哆嗦嗦地扯著兩根繩,拉得越來越亂。
蘇瑤只要想著姐姐蹲在她雙腿之間,腺t就開始發漲。
警告道:“你浪費太多時間,還剩八分鐘了。”
蘇瑾慌了神,乾脆捏著k邊,用力一挎,赤紅的肉棒瞬間跳出,彈到她的臉上。
半勃起狀態,還有點軟,帶著點妹妹的檀香味道。
她微微湊近,與冠頭的距離宛如張白紙。鼻尖甚至能感覺到肉棒散發的熱氣。
——有點少,再慢慢提速。看官美女們,愛你們!多謝收藏和珍珠。
Chapter 5 晨練()
暖橙光照進窗內,投下鐵欄的y影,映在兩人的身上。
蘇瑤剛剛成年,滿身年輕人的朝氣,背挺的筆直,撐住寬鬆的灰t,俊秀的長腿邊散落著灰色休閒k,腹下挺著根粗碩的赤紅肉棒,閉著狹長的眼,手指輕輕敲打,一下又一下,她在計算時間。
姐姐正蹲在她的跨前,柔順的長髮鋪滿了背,直到垂在地上。
此刻,斂著被陽光渡上淡金的羽睫,前傾身子,虛含著冠頭,彷彿即將吞下。但也只是彷彿,雙唇一直懸在半空,露出可愛的粉色舌尖。
因為閉著眼,身體反倒更加敏感,蘇瑤額頭沁出薄薄的細汗,隨著姐姐每一次呼吸,熱氣拂過,她都癢得想要頂。
忍不住低頭,瞧著要舔不舔的誘人模樣。
乾脆直接蹭上去。
帶著些色情意味,粉紅的冠頭,壓在少女柔軟的唇瓣上。
細長分明的手指握著棒身,輾轉著蹭了蹭,聲音帶些冷:“怎麼?是離開我太久了,姐姐都不會口了嗎?”
蘇瑾抖了抖身子。
在妹妹上高二的時候,近乎每個早晨都守在她房門前,口完才許她吃早餐。
為了減少口交時間,她越來越熟練,知道怎麼刺激冠頭、冠狀g0u、y囊這些敏感部位,從脫褲子到接精液,舌頭愈加靈活,急切的吞吐,像個蕩婦一樣取悅著年輕alpha。
那淫亂的一整年,妹妹的精液味道彷彿刻在她的味覺上。像是秋葵一樣黏黏糊糊的,吞下去還堵著嗓子眼。
蘇瑾難過的拉攏起長髮放在胸前。如果是找一個人發洩肉慾,明明誰都可以,為什麼唯獨是她,同父同母生下來的姐姐。
吸了吸鼻子,蘇瑾伸出細嫩的小手握著粗碩的肉棒,掌心觸感火熱堅y,青筋像是連接著心臟,砰砰有力的跳動。
猶豫一會,她皺著鼻子,湊近肉棒根部,用柔軟的小舌滑著舔。
她太瞭解妹妹了,喜歡享受前戲,心情好的時候,脫光她的衣服,在床上撫摸親吻都能弄一整天,生氣的時候,又會不管不顧的捅進去,大開大合,激烈得像是要c死她。
粉嫩的舌尖,在肉棒上畫無數溼熱的半圓,shsh嗒嗒的液體塗得肉棒鋥亮,最後抵著棒身直舔,鑽進了冠狀g0u裡。
狹長的眼睛顫顫巍巍地睜開,蘇瑤伸手,撫摸潮紅的小臉,看著姐姐舌頭靈活得和蛇一樣,圈著她的冠頭不斷打轉。
果然她們是親姐妹,天生
都有著濃烈的慾望,像是壓抑在黑暗裡的種子,只要沒有道德1un1i的約束,頃刻間都會生長成參天大樹,那時,釋放慾望的姐姐一定是天下最淫蕩的姐姐,活色生香地騎在她身上,扭著腰不停地索要。
只要她堅持,總有一天姐姐會放下心結,和她好好過日子,也是因為這個念想得支撐,她才沒有因為姐姐一次次拒絕沒有崩潰。
這不,姐姐也能向情人一樣取悅她。她心裡生起自我欺騙式的滿足感。
肉棒又粗又y,表面還有那麼多青筋凸起,放在嘴裡又熱又撐,信息素還濃郁得像是梅雨天氣,悶熱潮sh。要是能化形,非得把蘇瑾整個人都沁溼了。
好在妹妹的臀部愈加緊繃,眼看勝利在望,她加快速度,含著一小截粉色冠頭吞下,吮吸親吻。又很快滑開,從另一個角度舔舐,然後包住,用粉唇輕輕觸碰。以此反覆。
蘇瑤手指滑至姐姐微紅的耳尖,將散落的長髮掖好,腹下,姐姐正按在她的玲口上擠壓,雙指一挑,領口被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連著食指上。
姐姐從下往上望著她,平日裡正經的眼梢竟生了幾份媚意,微張紅唇,伸出粉舌,玲口上的銀絲全部捲走,最後再將手指放入口中吮吸,精液一滴不剩的被嚥下。
小騷貨。
蘇瑤有些站不穩了,姐姐口技被她調教的太好了,溼熱柔滑,舌尖若有若無的挑逗,輕輕鬆鬆地拿捏住她的心臟。
不過那個動作,她有教姐姐嗎?
蘇瑾羞得快要腦袋生煙了嗎,她不知道剛剛那個動作是哪裡學來的,就是情不自禁,想要看見alpha因為她站不住、因為她失控、因為她沉淪。
怎麼回事,都怪妹妹把淫蕩傳染給她了,要是有書用來遮住臉就好了,蘇瑾此時騎虎難下,掌心下肉棒越來越y,以往這時,下一步該是瘋狂吞吐,刺激冠頭射出所有精液,晨練也就結束了。
然而十分鐘早已過去,樓下傳來媽媽有些急切的聲音:“你們兩姐妹又縮在房裡,一天到晚也不知道幹嘛,今天爸媽要走,還拖拖拉拉,快點下來吃飯。”
蘇瑾看著妹妹腹下被挑逗得完全勃起的肉棒,g巴地吞了下口水,完了下一次,她會被c死吧。
即將高潮卻被打斷,蘇瑤沉著臉,眼梢下的小痣不情願地一動,“姐姐,你先下去吧。”
一般兄弟姐妹,只要下去一個,另一個就還有喘息的時間。
蘇瑾馬上了然,瀲灩的眸光柔柔地放在妹妹身上,吞吞吐吐道:“我沒有完成任務,但是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你這樣沒事吧,要不..姐姐在幫你弄弄。”
蘇瑤還不知道自己這個姐姐,無非是要個不怪罪她的話,真的氣笑了,無奈道:“這件事就算了,你快點下去。”
果然,說完這話,小兔子亮起來眸光,火速的跑出了門。
根本就沒有擔心她嘛!蘇瑤恨得牙癢癢,坐在姐姐的床上,拿來昨天的睡衣,聞著姐姐桂花香檳的信息素,右手覆在赤紅的陰精上,來回用力地擼。
想象著她房裡藏起的各種情趣用品,將它們用在姐姐身上,把對方欺負到哭出來的模樣,終於湧出gus意。
她真想把精液全s在姐姐床上,就像s在姐姐身上,順便還能讓姐姐睡在兩人混合信息素之中,真好。
但她只能老實地從床邊拿來衛生紙,接住一股濁白液體,大口的喘
氣。
蘇瑾,我們來日方長。
Chapter 6.家庭蘇瑾先跑進廁所,快速洗乾淨臉,用空氣清新劑往身上噴了一圈,剛出洗手間,就被媽媽喊住。
“你妹還在幹嘛呢。”
她慢慢吞吞地說道:“還在...上面穿衣服,等一會就下來了。”
媽媽將最後一道菜品放在桌子上,解開碎花圍裙,掛著椅子上,對著蘇瑾說道:“當姐姐要做榜樣,不然妹妹也跟著學。”
她懂媽媽的意思,她從小做事就慢吞吞的,現在妹妹還在樓上,肯定是跟著她養成了拖延的壞習慣。
蘇瑾委屈地鼓氣,她又不能說妹妹才不是你們看著那樣純良呢,一肚子壞水,還很會欺負人。
“好了好了,快吃飯,9點的高鐵。”爸爸從中調解,衝著蘇瑾使眼色,示意她快點坐下來。
“你還說,都是跟你學的。”媽媽嗔了眼爸爸,從椅子上站起,“不行,我去上面看看妹妹幹嘛,這孩子不吃早餐怎麼能行呢。”
蘇瑾慌張地攔住媽媽,“妹妹都這麼大了,不會喜歡別人去她的房間裡的。”
在父母眼裡孩子永遠是孩子,這話說得就讓媽媽不愛聽了。
“嘿,我說你們大了,還有小秘密了,有什麼不能給爸媽看的?”
蘇瑾緊了緊手指,有什麼不能看?
你的兩個孩子亂倫,做盡夫妻之間的事,每晚姿勢玩得bap還花。
這些苦只能在心裡醞釀,爸媽年級大了,受不了刺激,她盯著地縫,羽睫微顫,一聲不吭。
知女莫如父,爸爸看出蘇瑾迴避的眼神,知道她狀態不對,也跟著扯住媽媽。
勸道:“孩子都這麼大了,你進去撞見她的換衣服多不好,快點吃飯吧。”
這話就說到點上了,媽媽身為omega。的確不太好和alpha的女兒親近了。
她失落地坐下,轉身給女兒夾菜,另起話題:“蘇瑾,你這孩子也是的,跑到外省工作怎麼就不回家看看我們,爸媽多難過啊。”
蘇瑤拿起j蛋敲放在手心裡,掌心灼燙,但不妨礙她惆悵的想起,的確很久沒有和父母坐在同張桌子上吃飯了。
她不太聰明,讀書馬馬虎虎,為了逃離妹妹的掌控,大學剛畢業,託著朋友的關係找了個離家遠的二線小城市任職語文老師,才勉強起來。
三年了,一直不敢回家,她祈求妹妹能夠長大後逐漸忘記畸形的感情,那樣她們還是家人。
可惜天不順人意,任她怎麼想,都想不到妹妹會從帝都轉到c市大學做交換生,整個暑假都會借住她家。
而且還更加變本加厲,不知道哪裡學的,連口球都懂了。
真不敢想象爸媽一走,妹妹會怎樣4無忌憚拉著她上床。
剝j蛋的動作愈加緩慢,半天才剝開一小塊。低著頭髮了會呆,她忍不住再次問道:“爸,媽,你們要不要多住幾天。”
她剝j蛋殼都剝了半天,細碎的白塊堆成一片,媽媽搖了搖頭,“不是我說你,從小到大做什麼事情都不像,剝個j蛋都剝不好,我們工作忙,讓妹妹過來照顧你我們也放心,給你做了一桌子的菜,別光顧著j蛋。”
蘇瑾看向餐桌,她家是中國傳統家庭,早餐一般都是吃麵條,但是昨天爸媽著急把蘇瑤送過來,晚上沒有怎麼好好聚一聚,所以今早就有些豐富,本意是家人團聚吃頓好的。
她的筷子夾向小j腿,外酥裡嫩,j皮煎出了油香味
,裹著層脆皮,這是她最喜歡吃的小j腿。
“蘇瑾,這是你妹妹最喜歡吃的油炸小j腿,給她多留點。”
這也是她最喜歡吃的油炸小j腿啊。
剛剛吃就被遏制住,蘇瑾擱下筷子,妹妹自小聰明伶俐、成績優秀又是alpha,的確b她更得家裡的喜愛。
從小到大,大j腿給妹妹,小j腿給她,最好的永遠是妹妹的。父母疼愛她,卻再怎麼樣也b不過蘇瑤。
原因無非是這些,她是omega,還沒有妹妹優秀。
這也就是為什麼她能狠心離開家三年,對於父母來說,妹妹才是最重要的,她只是附贈品,所以她只想父母給多少她就還多少,快點逃離家庭。
看著蘇瑾擱下筷子,媽媽說道:“怎麼不吃了,你是姐姐嘛,要懂事一點,我和你爸還要去努力賺錢,現在年輕人買房子太辛苦了,我們趁著還做得動,快點存錢,多給你妹妹辦些房產,將來好娶妻結婚。”
媽媽將大部分j腿夾進了小碗裡放在一邊留給蘇瑤,又夾了一個小j腿放在蘇瑾碗裡,“將來找個條件好的對象就好了,蘇瑾,是媽媽不對,快點吃吧。”
“昨天讓你多買一點,你又說夠了。”爸爸默默吃著菜,“這事是你媽做的不對,但是話糙理不糙,蘇瑾,你就讓著妹妹點吧。”
白嫩的j蛋在蘇瑾手中被哆哆嗦嗦的扣得醜死了,這樣的話她聽太多次了。
勉強地笑了笑,她夾起j腿,坐直身子,瀲灩的眸光在眼眶中打轉,“沒事,我明白。”
蘇瑤從樓梯一下來,就不明所以地接過媽媽塞給她一碗小j腿,再抬頭,眼裡就只剩下姐姐委屈的模樣。
大步走過去,指腹按在姐姐的眼眶下,輕聲哄道:“這是怎麼了。”
媽媽自知理虧,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就...讓她多留給你一些j腿。”
蘇瑤平淡的說道:“媽,讓姐姐多吃點。”
她坐在蘇瑾身邊,捏著j腿的根部,遞在姐姐面前。
蘇瑾盯著妹妹白皙的手指發呆。
蘇瑤一秒鐘就讀出姐姐平靜臉色下嫌棄,她忍著笑,湊近姐姐的耳畔。紅唇輕啟,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不吃,今晚就在餐桌上c你。”
蘇瑾瞳孔一縮,心中的悲情立馬就散了,這世界上沒有什麼事情能b面對妹妹更可怕了。她張開小嘴,咬下一塊j肉,憤恨地咀嚼。
這邊處理好了,蘇瑤眉目舒展。
她拉著媽媽在廚房說道:“媽。我不是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嗎?ao平權了,omega在社會上也要很辛苦上班的,你就不能平等對待我和姐姐嗎?”
“話是這麼說,但是科學報告上寫了,omega六千收入的難度等於alpha的九千收入,的確是alpha在社會上更有優勢嘛,投資alpha身上更值。”
“那行,以後我養姐姐。”
姐姐想要的,以後都由她滿足。
Chapter 7.同居兩姐妹送爸媽到家門口,媽媽面色不太好。
她把她們養得這麼大就不錯了,怎麼還對她意見這麼大。撇著臉,看向外面的桂花樹。
爸爸扯了下她,笑著和兩姐妹道別。
畢竟是最親的人,蘇瑾還是很快整理好心情,揚起笑容和妹妹一起向父母道別。
兩個略為佝僂著的背漸漸走遠,她心中百感交集,可能很多家庭都是這樣的吧,彼此存在太多不理解,因為各種事情積怨,卻又
難以割捨,存有溫情。
但是妹妹在,所以她很放心,出國之後,父母一定能被照顧得很好。
就讓她自私一回吧。
蘇瑾扣了扣手指,她也很喜歡妹妹,可是兩人相處得實在太難堪了,如果她存夠錢去了國外,說不定妹妹又會變成以前可愛的模樣。
如果是這樣就好了,她和妹妹又可以一起吃飯、睡覺、玩遊戲。
“鑰匙,給我。”清冷的聲音打亂嘈雜的思緒。
蘇瑤換了身乾淨的白襯衫,站在姐姐面前,伸著細長分明的手,眼睛深出的窺視慾望很重。
胡思亂想的心一下子就凍結了,蘇瑾咬著唇,微微後退,慌張地說道:“你不是有一把嘛。”
蘇瑤抿唇一笑,半白月般的鎖骨顯露,邁著修長的腿,一步一步b進,黑色碎髮下的眼神越來越深。
alpha濃郁檀木氣味的信息素,鋪天蓋地的籠罩在身上,吹響著佔有omega的號角。
蘇瑾被帶勁的信息素刺激得渾身打顫,雙腿發軟,害怕地後退。
“砰!”
白瓷牆抵在後背,冰涼刺骨。
她閉上眼,慌亂地掏出鑰匙,舉在半空中,“給你給你。”
黑暗中一失重,她整個人被妹妹橫抱在懷中。
“蘇瑾,你不許怕我。”蘇瑤抱著姐姐,穿過茶几,溫柔地放在黑色沙發上,語氣輕柔:“只要你乖乖的聽話,我什麼都依你好不好?”
蘇瑾瞥了眼妹妹,看著少女認真的目光,弱弱的說道:“那能把...鑰匙還給我嗎。”
珍視的寶物放在大街上,引起眾人窺視,蘇瑤想想就要發瘋。
她將兩把鑰匙用紅繩捆在在一起,最為穩妥地系在脖子上,“不行,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出門。”
蘇瑾失落地低頭,嘀嘀咕咕妹妹的罪行。把她當什麼了,當成寵物了了嗎?
平靜的面容下,蘇瑤手指微微扣動,是姐姐把她b成這樣的,只要一心軟,姐姐就會跑,所以得狠狠地關起來。
況且剛來的時候就打量過姐姐租的房,位置在五樓,樓下就是馬路,附近菜市場、便利店、街道都很齊全,十分宜居。她有大把的時間陪姐姐散步。
她摸了摸姐姐的頭,“想出去,喊我陪著就好了。”
手機鈴聲響起,她從安慰姐姐的情緒中抽離,接起電話,走到玄關處。
隔著一道書櫃,蘇瑾看著妹妹接過一個大箱子。
妹妹與快遞員的交談有些朦朧,聽不太清,隱約什客戶,珍藏版之類的。
她不經地想到明明家裡什麼都齊全,妹妹買啥呢,好奇探出了頭。
一個足有半人之高的箱子被蘇瑤輕鬆抬了進來,她放在姐姐面前,找來小刀劃開密封膠帶。
看著姐姐抱著枕頭打探的眼神,蘇瑤秀美地手指按著刀柄一劃。
箱子被打開,入眼是整齊地排列著的小盒子,橙色、藍色、粉色各種顏色應有盡有。
蘇瑤拿起一板遞給姐姐,“你挑一盒今晚用。”
蘇瑾好奇地接住,她有些近視,迷糊中,以為妹妹遞給她的是旺仔牛奶。
湊近一看,杜蕾斯三個大字直接讓她頭頂冒煙。
“我...我..們,需要這麼多避孕套嗎?”熱意從脖子處蔓延到整張臉,蘇瑾捧著緋紅的臉頰埋在膝蓋裡。
真的很多啊,堆成小山丘,足以淹沒人的膝蓋了,這得把情趣用品店都掏空了吧。
“可能還不夠用。”蘇瑤撐著下巴,眼中的狡黠像是水中的錦鯉一躍,迅猛且難
以抓住,一本正經地思考道:“要不...明天再買點吧。”
“不用了!”蘇瑾爬下來,扶著箱子邊,弱弱地指著箱子說道:“就...就這些,夠了。”
天啊,妹妹一天要操她幾次啊。暑假沒有別的事情g了嗎?
是作業不夠多嗎?
蘇瑾氣氣地錘了下拳頭,大學生為什麼沒有作業。
蘇瑤失笑,她又拿起幾盒,擺在家裡每個角落裡,廚房、浴室、客廳、睡房哪裡都有。
這樣想上就上,沒有顧慮。
忙活一陣子,家裡充斥曖昧的氣息濃重,簡直和小情侶度假似的,她按捺雀躍地心情,把剩餘避孕套一點點裝進電視機下面的櫃子裡。
蘇瑾一個人無聊地盯著箱子,隨著避孕套被移走。
透過細縫裡,印著曖昧圖片的盒子顯露出來。
25歲成年獨居女性遭受巨大刺激,蘇瑾感覺全身血液直衝臉上。
“這是什麼?”
“跳蛋。”
蘇瑾大腦當機,這什麼羞恥的形狀,還裝小兔子。
她鼓著勇氣,繼續往裡面瞧著,有些她認識的,有些不認識。
忍著心裡的惆悵,問道:“你直接把人店買了?”
蘇瑤眸裡的闇火一掠,三年的空缺時間,終於有機會了,當然全要討回來。
少女斂著羽睫,眼下投著扇形的y影,“沒有,有些是店裡送的,我也不太會用。”
————抱歉,今天家裡有點忙,有心無力,寫的有點少Chapter 8.理由蘇瑾盯著少女長達一分鐘,最終在對方坦蕩的眼神下敗北。
看來妹妹並未涉及過多x知識,是她想太多了,才一個大三學生,總不至於涉及教鞭、手銬之類的情趣調教。
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紅通通的耳尖,書上說要對家人充分信任,長時間質疑,會讓孩子心裡難過。
不過也有情趣用品店的原因,怎麼送的東西這麼多,很難讓人不想歪。
小聲問道:“你買避孕套對方為什麼送這麼多啊?”
蘇瑤忙的差不多了,準備把誇張的物件躲著姐姐找時間再整理。
她把箱子重新關上,轉身湊到姐姐面前蹲下,露出一節清秀的白皙腳踝。
嗓音清潤:“因為一起買x價b高,其他不需要的我可以找時間出二手。”
說完,又從桌子上拿來剩下的小j腿,捏在手中投餵姐姐。
蘇瑾不好意思的看了看,直視妹妹柔軟的眼神,嗅著香辣的油香,還是張嘴咬下。
說來你可能不信,是j腿自己先動手的。
真香,人類的本質就是吃和睡,沒有人會不愛吃和睡,如果不愛那她一定是條想要翻身的鹹魚。
蘇瑾吃飽喝足,加上早上情緒低落,突然泛起了困。
蘇瑤很自然的坐下,靠在沙發上將姐姐抱入懷中,溫柔地看著靠在肩膀上的小腦袋,輕聲哄道:“快點睡吧。”
昏昏沉沉,嗅著熟悉的檀木冷香,蘇瑾偷著半日閒,很快進入了夢想。
“快醒醒,姐姐。”小妹妹明眸皓齒,散著到肩的蓬鬆黑髮,清秀又可愛。
朦朧的白色光圈一閃而過,她肉了肉睡眼,就聽見妹妹嘀咕:“姐姐,我的壓歲錢呢?”
睡夢裡,她好像也變小了。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脫口而出:“兩張換一張不好嗎?”
妹妹皺著小臉,不滿地說道:“爸爸說了,你用的兩張十塊錢換了我一百,姐姐,快還給我,我要和表哥去買小火車玩。”
“我們是親姐妹,給姐姐b給哥哥
好嘛。”
“不要,我要找表哥去玩。”
長髮女孩沒有辦法,只能把妹妹抱進懷裡,親了親孩童的額頭,“表哥又不是親生的,我是你親生姐姐,會一直陪伴你成長,將來老了也可以依賴我,你要更喜歡姐姐一點才對嘛。”
“姐妹是最親的關係嗎?b父母還親?”小妹妹掰著手問道。
“是啊。”想起剛剛放著的電視劇裡恩愛的夫妻。為了哄騙妹妹,她下了狠藥,大聲道:“b夫妻還親。”
“所以,你記住,你要最喜歡姐姐了知道嗎?”
不,不要喜歡姐姐。
蘇瑾在睡夢中不安的晃動,是她的錯,原來是她的錯。眼皮重如千金,一會半會掙扎著醒不來。
想到更加過分的青春期,她還喜歡騎在剛剛發育的妹妹腰上,探索alpha身體的奧義。
那個時候妹妹剛剛抽條,身姿清秀,躺在床上經常被摸到臉紅耳赤,她還非纏著對方問,以後是姐姐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
聽到讓人滿意的回答,得寸進尺地手還伸入小腹上四處撫摸,聽著身下人難耐地咬著牙,喉嚨裡發出陌生的喘聲。
“阿...哈.”溫溼的熱意撲在耳上。
蘇瑾從睡夢中醒來,迷迷糊糊地瞥見腳下凌亂散落著幾件外衣,胸前覆著一雙泛著粉紅的修長大手,正悉悉索索地解開襯衫的紐扣。
她柔弱地推搡著妹妹,“不...不要。”
“姐姐夢見了什麼,一會笑一會皺眉。”蘇瑤聽見那句不要喜歡姐姐,就知道對方又欠調教了。
她單手扣住姐姐的雙手,舉在胸前半空,同時,另一隻手從背後伸來,按在襯衫的紐扣上,輕輕地挑開。
“不...不要,妹妹,是姐姐不好,為了讓你聽話騙了你,姐姐只是親密的親人,不能陪伴對方一生。”蘇瑾搖頭,聲音裡帶著哽咽。
蘇瑤盯著凌亂衣襟邊,露出的一片白嫩肌膚,眼底黑得像是沒有星辰的夜晚。
那件事,她又不是弱智,很快就瞭解到事實。
只有笨蛋姐姐才以為這樣就能騙到人,她真想聽聽,姐姐還能說些什麼。
“然後呢?”
“妻子是妻子,姐姐是姐姐,兩者不能混為一談,姐妹不能做夫妻之間的事情,這是亂倫,是背德,妹妹,你意識一下這個問題好不好?”
“呵.....”
蘇瑤嘲諷地一笑,直接從姐姐襯衣領口伸進去了,抓著軟嫩的乳房揉搓。
“蘇瑾,你是不是覺得找到我喜歡你的理由,你就可以說服我?”
將姐姐抱著,正對自己坐在大腿上,直接將對方的襯衫扯下,鬆垮地散在腰邊,露出如j蛋般光裸的上身。
“那我就告訴你,我愛你,沒有理由。”
——Chapter 11.監控蘇瑾醒來,白皙的胴體上佈滿青紅相交的痕跡,她不可置信看向全是濁白之物的腿間,失魂落泊地從床上後縮幾寸。
腦海裡浮現斷片的記憶,她整整一天都纏著妹妹要,對方一次套都沒有戴,毫不吝嗇地s滿了她全身。
腿間黏膩感越發噁心。
她跌跌撞撞跑進浴室,打開淋浴頭,任由熱水沖刷著每一寸肌膚,眼角紅得不行,臉上分不清是淚水還是淋浴頭噴下的水。
妹妹明明答應她了不內射,這是她們建立的規則,手指哆哆嗦嗦地伸進身下,輕輕一刮就滑下不少粘液。
她無力地蹲下,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液從腿心滴下,混在清水裡被衝
向廁所。
妹妹到底給她灌了多少精啊,委屈的將頭埋進膝蓋裡。
身後突如其來的白皙手臂,溫柔地將她圈入懷中。
“怎麼,就這麼不願意給我生孩子。”蘇瑤笑著,伸進姐姐的嫩穴極為溫柔摳弄,效率可b蘇瑾快得多。
弄的差不多了,將人擦得乾淨,抱在懷中走出浴室,放在趁著姐姐洗澡時換好的新床單上。
全程蘇瑾就憋著小臉,不想搭理妹妹。
腦海裡的畫面清清楚楚,藥效再次發作時,妹妹坐在沙發上玩手機,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她的頭,壓著她口交。
蘇瑤甩了甩溼漉漉的短長髮,琉璃般水珠灑向地上,弓著腰把sh衣服shk脫下,赤裸著站在蘇瑾面前,少女身骨好看,四肢纖細修長,聲音清潤:“怎麼不理我,給我生孩子不好嗎?”
蘇瑾習慣了,她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妹妹學習這麼好,又不是不知道近親結婚容易生下畸形,百年孤獨這本書也提高過,會生下長豬尾巴的孩子。
她閉著嘴巴,倔強地望著窗外。
蘇瑤笑了笑,手指按在電視遙控器上,嘀的一聲,電視機出現兩具赤裸的年輕身軀正在jia0g0u。
她瞳孔一縮,畫面中竟然是她自己,腿心裡塞著粗碩的赤紅肉棒,妹妹在身後圈著她的肩膀,耳鬢廝磨的同時,不斷抽插。
亂倫的畫面深深刺激到她,雙手捂著眼睛,“你拍這個要幹嘛。”
蘇瑤的笑容倏然停止,她從後面擁抱著姐姐,語氣輕柔:“姐姐,你說這個視頻發到學校,讓你的學生知道會怎麼樣。”
蘇瑾手指倏地一顫,抬起臉,問道:“妹妹,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到底要幹嘛?姐姐怎麼不問自己。”手指摩挲著黑色長髮,放在鼻尖嗅了嗅。
妹妹笑得好冷,蘇瑾不安地望向遠方,“我不知道。”
蘇瑤笑起來,小痣極為明媚,“姐姐不要b妹妹好不好。”
兩人進行長時間對視,蘇瑾敗下陣來,妹妹有一萬種讓她難堪的方法。一家人吃飯的時候,當著爸爸媽媽的面,就在桌下侵入她的小穴里扣弄。
吸了吸鼻子,認慫:“妹妹我聽你的話,我以後都乖乖的。”
小騙子,這樣的話蘇瑤聽太多了。
她肉了肉姐姐的腦袋,說道:“把護照給我。”
蘇瑾一聽護照,眼睛浮著一層遊離的光,“那個你要了也沒用吧。”
蘇瑤不言一語,她們都是流線型眼睛,姐姐就很溫順,沒有攻擊型,但她眼梢下有多了顆小痣,配上更高的眉峰,多情中帶著冷淡。
蘇瑾老實地交出了護照。
“銀行卡。”蘇瑤非得把姐姐給管好,一點空隙都不能留。再說了有錢女人會變壞,她不能讓姐姐有錢在外面認識什麼野女人財迷可不g了,膽子被風吹得賊大,虎著臉說道:“不行。”
蘇瑤肉了肉手腕,“放我這裡,按天數給你算利息。”
總所周知,日息是高利貸放的,蘇瑾喉嚨一動,小聲問道:“你哪裡來的這麼多錢啊。”
蘇瑤察覺到對姐姐的感情之後,不安感促使她暴風成長,私下裡置辦不少產業,但是又不能讓姐姐和父母發現,淡聲道:“給不給。”
蘇瑾壓根不想賺妹妹的錢,從小到大,給蘇瑤買東西,她都是挑最好的。
猶豫一會,說道:“不、不給。”
“我天天要買菜做飯,你就出去上上班,銀行卡給我。”
說得也有道理
,蘇瑾想了想,戀戀不捨地將卡交給了蘇瑤。
“手機。”
被人窺視隱私的感覺真的糟糕極了,但她明白妹妹的控制慾極強,不滿足會被死死糾纏,蘇瑾咬著唇,還是將手機遞給妹妹。
正好,此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蘇瑤接下,放在蘇瑾的耳下。
“喂,蘇瑾。”
“嗯。”
“我爸死了。”
死者為大,蘇瑾嚴肅起小臉,但是這位同學的聲音實在是太過久遠,“請問你是誰。”
對方沉默了很久,然後放聲大笑,“哈哈哈,我是李峰。大學暗戀你很久那個同學。”
蘇瑤陰沉著張臉,直接把電話掛斷。
這個人她知道,蘇瑾也知道,在大學十足一個混蛋,愛玩,手段還下流。完全沒有理由繼續和他溝通。
“妹妹,他爸死了,他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需要告訴我。”
“蘇瑾,別讓他再接近你。”蘇瑤果斷的說道,她檢查完姐姐手機,還給對方。
微信抖動,是大學室友,她發來一串消息,說李峰已經改過自新了,想要為以前的事道歉,希望蘇瑾給他個機會。
然後附上李峰的話。
蘇瑾,我之前很討厭我爸爸,囉嗦愛管教,哪天他說要去理髮的,結果還沒有理髮就沒了,我去接屍t,他就躺在那裡。
第二天,我爸手機突然鬧鐘響了,是他平常上班的鬧鈴,人卻已經不在了。我突然想起我爸生前一直讓我和你道歉,我愛面子不願意,現在我就想在我爸爸下葬之前,當著他的面和你道歉。
人類的悲傷並不相同,蘇瑾只覺得可惜,但人們常說死者為大。
“妹妹,我要不要去呢?”
蘇瑤抿著唇,眼神閃爍,李峰牽扯出一段陳年往事,以及她年少犯得錯。
Chapter 12.番外過界閨蜜池嶼一邊上妝,一邊看著綜藝,“蘇瑾,隔壁藝術院的帥哥好帥哦。”
“嗯”蘇瑾沉迷挑選滑板中,她不太懂這些,勉強分清長板和短板。
想要在妹妹17歲生日送最好的禮物,手一滑動把淘寶鏈接發給閨蜜,“阿嶼你看這個行不行。”
“哎喲!蘇瑾不是我說你,都21歲的人還不談戀愛,妹控是沒有好下場的!”在池嶼眼裡,蘇瑾就是暴殄天物。
她要是有蘇瑾的外型條件,她都不知道談了多少個,今天郭富城,明天劉德華好吧。
“啊”蘇瑾側頭看向閨蜜,“妹妹說了得先讓她覺得可以,才許我和對方談戀。”
“我去,你沒有發現你妹妹每次出現,你潛在對象都跑了嗎?”
“那也是別人不好,被妹妹發現了。”
算了,懶得和妹控再bb,蘇瑾聊起她妹妹來,那簡直是如數家珍、如獲至寶。
不過,蘇瑤這個妹妹簡直是太夢幻了。
她們三人一個院子裡長大,高中寄宿時,每個週末回家,蘇瑤都會來幫姐姐拿行李箱子,三年如一日的接送。
對b她弟長到18歲連襪子都不洗,蘇瑤從小就承包了所有家務,上次一起逛街,還能全程耐心陪姐姐挑衣服,人又好看,斯文乖巧,要不是太小,她都想自己上了。
手指挑開淘寶鏈接,池嶼驚呼:“我去,一千多!”
“啊還好吧。”現在比較潮流的鞋不夠好幾千嗎?
“你把妹妹當對象養大的嗎?”上一個如此捨得的姐妹,還是給海王男朋友買跑鞋。
蘇瑾聽得臉頰泛紅,不自然地掖了長髮,妹妹長得好快,本來也才到
肩膀的位置,半年的時光都高過她一個頭了,聲音裡還帶點磁x的沙啞。
怪讓耳朵癢的,她肉了肉耳垂,悶悶地念道:“妹妹,最近不知道為什麼不和我親了。”
還總是逃避她,以前都能窩在妹妹懷裡看電影,現在只能抱著枕頭。
回想前陣子,妹妹總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就打趣問她是不是有喜歡的同學啊。
妹妹當時皺著眉說她什麼不懂。
哎,蘇瑾失落地扣了扣手指,妹妹長大了啊。
“很正常的,進入叛逆期了,快6點聚會要開始了,蘇瑾我們走吧。”池嶼換上裙子,拉著蘇瑾出門。
大學裡雖然同學名字都不一定能記清,但是總有幾次聚會,實則為了男女相互認識,也就是聯誼。
寒風一吹,池嶼哆哆嗦嗦摸了摸手臂,“希望昨天藝術院小帥哥能還在,隔壁數學系的學姐也好看,可惜太呆了,昨天老孃眼睛都擠沒了,她楞是沒有看我一眼。”
蘇瑾在邊上笑著,她對這些事情不太在意,只希望能快點結束回來。
果然酒吧的熱鬧讓她十分不適應,還不如在家裡看書舒服。
“誒,這不是蘇瑾嗎?”
她們一入場就被拉到中心的位置坐著,池嶼倒了兩杯水放在桌上,兩人正想解渴。
李峰就湊了過來,他染了頭引人注目的紅髮,故意叼著煙,“蘇瑾,我暗戀你三年了,我知道配不上你,但是馬上大四就要實習了,我實在忍不住了,不要求你對我回應,只是想告訴你。”
蘇瑾並不擅長面對這樣的事,尷尬又不失禮貌地笑了笑,捋著長髮說道:“我知道了,謝謝。”
池嶼知道他遊手好閒,拉著蘇瑾坐在一邊,“說完了沒,說完了坐遠點,別理我們蘇瑾太近。”
“一起喝點酒,聊聊天行嗎。”
“想都別想,我和你說。”
男孩眼裡的火跳動了一下,馬上打哈切說道:“不好意思啊,那我就坐一會這裡。”
令人沒有想到的是,突然來了批男生,圍著蘇瑾,流裡流氣的,“還真的和傳聞裡一樣哦,蘇大美女。”
池嶼大聲喊道:“有事嗎?”
“我就是想跟你們聊聊天。”
“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對蘇瑾就是不懷好意。”
男生冷哼一聲,越來越b近,一副不怕把事情高大的模樣,李峰突然出現打哈哈,他把煙遞給男生,腆著臉說道:“算了算了,大家都是同學。”
男生白了眼李峰,然後一拳揍了過去,“多管閒事。”
蘇瑾皺眉,倏地站起,“你們再打人,我就報警了。”
“得了,掃興。”男生帶這群人致敬走開。
池嶼翻了個白眼,“拽個p。”
蘇瑾溫聲細語與李峰答謝。
李峰一看機會來了,“那可不可以和你坐一會。”
“我警告你哦,理我們蘇瑾遠點。”池嶼不樂意了。
“算了阿嶼,你坐吧。”
李峰腆著臉笑了會,然後從袖子里正好弄了些白色粉末,消融在水裡,他將被子遞給蘇瑾,“剛剛沒有嚇著你吧,喝喝水。”
蘇瑾答謝,舉起杯子。
池嶼:“別喝了吧,放在空氣中都這麼久了,沾了灰塵。”
“才一會,沒事的。”李峰緊張地說道。
蘇瑾盯著水,杯沿上有不少細小的泡沫,酒吧的氣氛弄得她很難受。
還是放在唇前。
咕嚕嚕地喝了下去。
李峰偷偷和之前的男生使了個眼神。
得逞了——因為有讀者打賞了,想看,也
挺適合我細綱裡面老妹第一次對姐姐過界,所以姐姐又被藥了本來是想寫喝醉的,蘇瑾不會喝酒啊我去。最近真的很謝謝大家了,不管是收藏還是留言,都讓我在這個冬天裡如喝了杯薑茶,真溫暖,真的很溫暖。
Chapter 13.過界前夕昏暗的燈光下,五顏六色的光旋轉,蘇瑾頭些暈,她用手撐著頭,羽睫微顫。
池嶼盯著舞臺,隨口一問:“你沒事吧,蘇瑾。”
蘇瑾抿嘴一笑:“沒事,可能是不太適應。”
“那就好,那邊有個帥哥我去找他要聯繫方式,很快就回來找你。”語畢,池嶼跑向舞臺,終於找到昨天藝術院的小帥哥,快樂地聊了起來。
李峰看著暈過去的蘇瑾,猶豫著要不要抱起,同伴的呼聲傳來,他還是猛地抱起,心跳如鼓,這可是他的女神。
池嶼正聊得開心,客套地相互誇讚,她害羞一撇開頭,眉毛倏然皺起。
蘇瑾人不見了,顧不得邊上正在談笑的小帥哥,她慌忙跑回兩人之前坐著的地方,拉著身邊的人手臂四處尋問,可惜得到都是搖頭。
失魂落魄地跑到酒店門口,也沒有看見蘇瑾,酒吧人不見,一下子多了很多不好的聯想,她沒有蘇瑾父母的電話,只好打電話的蘇瑤,急促說明事情,讓她儘快通知父母。
蘇瑤手裡的筆摔下,穿著校服從學校翻牆而出。
蘇瑾意識混沌,被放在旅館的床上躺在,李峰皺著眉,看著女神。
“咋啦,你小子不要告訴我,現在又慫了。”男生目露慾望,這種級別的女生怕是一輩子都沒有機會再遇上,他伸手準備脫下蘇瑾的衣服。
李峰迅速地抓住男生的手,他是壞,抽菸喝酒打牌,沒出息的事他做得多了,才會喝多了,腦子一熱找人商量這種事情,現在被冷風一吹,反倒膽怯了,這種毀人的事,太造孽了。
最重要的是他也沒有打算讓這個男生佔便宜。
“我是真的喜歡她,要碰也只能我碰,你出去。”
“呸,你小子要吃獨食,老子費了這麼大的功夫,你就讓我出去?”男生抓著李峰的衣襟,面紅耳赤的吼道。
李峰打開男生的手,推搡著對方,“我給你錢,你找別人去瀉火。”
“找別人?這種嫩得出水的女大學生,還受人追捧高高在上,想想在身下的滋味,那是千人騎的貨色能b嗎?”男生不滿地重重推開李峰,兩人扭打起來。
“砰!”
房門被重重的踢開,因為慣性繼續擺動。
蘇瑤走了進來,帶著寒風的凜冽,她一雙眼睛紅得想要殺人。
“喂,小孩子不要隨便打擾大人的好事。”男生率先不滿走向門口,想要給蘇瑤一些教訓。
再說了男alpha的力氣可b女性alpha強多了,對方還穿著一身純白校服,乖巧斯文,這不是送過來捱揍嗎?
一拳揮下,就在要打到臉的時候,蘇瑤微微側頭,拉著男生的手腕猛地一扭。
手臂被扭成誇張的形狀,五指散開,巨大的疼痛感襲來,男生滿頭大汗,呼喊道:“疼,疼。”
李峰直視蘇瑤黝黑的眼睛,腿肚子打顫,這個alpha的攻擊型可b他們想象的多太多了。
“你們真讓我噁心,強姦犯都該去死。”暴戾將兩人揍暈了過去,蘇瑤用力重重地踢了下男生的襠部。
不顧男生捲縮這身子哀嚎著,蘇瑤直徑走進屋子裡,抱著姐姐到了隔壁酒店
去。
酒店前臺看著穿著校服的蘇瑤抱著暈過去的女孩子走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不會吧不會吧,高中生都會女生了,現在的00後真會玩,她正想打電話報警。
蘇瑤揚起溫潤的笑容:“前臺姐姐,我想開間房,這是我親生姐姐。”
她從口袋裡拿出自己的身份證,然後從姐姐的包包裡翻了很久,拿出手機和身份證,一起遞給前臺。
媽的,這00後長的好好看,一點都不輸給明星,臉蛋清秀,身姿清雅。
她低頭瞅了瞅身份證,美女就是美女,證件照都這麼好看,她深深地被兩姐妹的容貌征服了,這麼漂亮怎麼可能是壞人呢,再得知蘇瑤是去救姐姐之後,她更是心疼起了蘇瑾的遭遇,趕緊給開了房。
蘇瑤輕柔地把姐姐放在床上後,一陣後怕。要不是手機有定位,被兩個混混得手,她真的要去殺人了。
面露責怪,“你怎麼這麼笨,哪天被人吃g抹淨了都不知道。”
她又苦笑了一下,手指摩挲著姐姐安寧的睡顏,久久不能平息。
一想到姐姐會被別的男人或者女人碰,會做b和她更親密的事情。
不能,不要,不行,蘇瑾我們就這樣一輩子在一起,不要別人插進來好不好?
蘇瑾察覺到什麼似地嚶嚀了一聲。
蘇瑤唇邊微提,“別人都要急死了,你睡得倒是香。”
半大的孩子看著姐姐發育得婀娜多姿的身子,紅了臉,緊繃著小臉,將姐姐外衣褪去。
睡熟的人一翻身,豐滿的渾圓擠出令人入魔的溝壑,神志都被吸了進去。
蘇瑤不自然地抖了抖校服衣襟,竄進了浴室,坐在馬桶上,看著雙腿之間不爭氣的小帳篷,罵道沒用的東西。
對於剛剛來了發情期的她,姐姐簡直是人型春藥,看著哪張溫柔的臉,她都能腦補出無數姐姐躺在身下,高潮迭起,含春的眸子,因為她一次次的衝撞,不斷掉落人間星光。
手指覆在猙獰的肉榜上,快速擼動。
姐姐的手柔軟無骨,劃過分紅的冠頭,掌心揉捏著玲口。
姐姐的嘴粉嫩溼熱,包住她整根肉棒,吮吸吞吐嚥下精。
身子一顫,蘇瑤睜開清秀地眸子。看著s在地板的米白精液,用手抱住頭,從什麼時候,她的屋子裡面全是姐妹亂倫文學,多少個春夢,是和親生姐姐糾纏在一起。
用冷水衝完身子之後,回到房間,看著躺在床邊的姐姐手機,她捏在手心裡,猶豫著要不要打不開。
最近池嶼老提起戀愛問題,再說了大學是戀愛高峰時期,姐姐談戀愛了嗎?
心裡的惡魔還是促使她打開手機。
入眼,就是姐姐發給池嶼的淘寶鏈接。
她想到最近姐姐一直向她打探alpha喜歡什麼樣的滑板,以及池嶼提到的藝術系帥哥很喜歡滑板,可以去他找diy滑板。
心一下就惶恐起來。蘇瑤不安地看向窗外,婚禮、洞房、孩子,家庭和睦,和其他人住在一起,從此遠離她。
理智被y暗吞噬,所有道理、禮儀、原則被攪合在一起,最後腐爛出崩潰的慾望。
她轉過身子,盯著蘇瑾。
這麼好的機會。
與其不知道哪個人得到,還不如自己先佔有。
Chapter 14.爭執接下來像是置身於萬古長夜的黑暗中,永無止盡的亂倫。蘇瑾手腳冰涼,不願再次回憶那段時光。
她捏著手機,看向聊天框裡小h鴨頭像,那是閨蜜池嶼
。
對方從小到長都很照顧她,事到如今,也許可以嘗試著找別人求助?藉著李峰的幌子,可以徵求妹妹同意嗎?
“你想找池嶼姐姐?”幾個揣測不安的眼睛,蘇瑤就明白姐姐在想什麼,“也好,這樣我以後就沒有顧忌在她面前c你了。”
蘇瑾怒視蘇瑤,好歹也是一個院子看著長大的姐姐,妹妹怎麼如此百無禁忌,她將手機關上,不輕不重的丟進沙發裡,筆直地走向房間。
手腕處被人捏住,力量上的懸殊讓她僵在原地。
蘇瑤圈住姐姐,放輕語氣:“好了,想見她下次我陪你去,記不記得我昨天說過的陰毛該剃了?”
蘇瑾紅著耳朵,她不明白妹妹為什麼對x毫不避忌,咬著唇,身子一輕,被抱回沙發上坐著。
正值中午,晨曦像是白色顏料一樣,塗得她本來就細膩的肌膚更加n白。屋內又明又亮,特別適合做手藝活。
蘇瑤回房間拿出剃刀以及脫毛膏。將脫毛膏擠進小碗,用剃毛刀攪拌了一會,輕微起了泡沫。
又拿來小凳子,放在蘇瑾面前,雙手洗得乾淨。自己坐在上面,“自己脫還是我脫。”
蘇瑾抱著枕頭,慢慢吞吞地站起來,不情願地單手拉低腰間的裙邊,露出清秀的胯骨,以及曖昧的凹線。
看著姐姐微紅的臉頰,蘇瑤輕笑道:“繼續脫呀。”
蘇瑾長嘆口氣,咬著粉唇,手指爬到另一邊,一垮,整個白裙就落在地上,露出光潔細膩的長腿,以及鏤空白絲內褲。
這內褲根本遮不住什麼,像是幾根線包住白嫩的陰唇,最後全由一根白色細繩綁在胯間。
妹妹給她買了好多情趣內衣,遮不住x的x罩,開檔的內褲,她穿也不是,不穿也不是。
蘇瑾蹙著眉,手指捏著胯邊蝴蝶結的線,慢慢吞吞地拉扯著線。
蘇瑤看向白線下的肉色陰道,眼裡闇火一升,笑著說道:“姐姐再拖延,中飯沒時間做,妹妹就只能喂姐姐吃精液了。”
蘇瑾手指一哆嗦,拉開細繩,任由最後一片遮羞布落在地上,委屈地陷進沙發上,用雙手捂住腿間春色。
蘇瑤攪起些白色脫毛膏,抬頭看向姐姐微笑不說話。
每次的反抗,只會得到更加慘烈的後果,蘇瑾遲鈍了一會後,緩緩鬆開手。
夾得蘇瑤舒爽不已的小穴映入眼簾,就算是g燥狀態,也十分可愛,粉嫩的陰唇藏在淺棕色陰毛裡。
那質地宛如嬰兒的毛髮順滑纖細,不像她自己的又粗又y。
眸子暗了暗,前傾著身子,“姐姐張開腿。”
溫熱的呼吸撲向了小穴,蘇瑾的羞恥心劇烈收縮。
妹妹對於她的佔有,是從身到心,把握身體每一寸細節,不許有任何隱瞞的佔有。
所以會定期剃毛,就是為了更加細緻的觀看小穴被操的模樣。
不是都說小p孩毛都沒有長齊嗎蘇瑾不喜歡剃毛,太孩氣了。
微涼的膏狀塗抹在陰唇之上,冰涼的刮刀時而劃過,以及妹妹認真地盯著她的私處的目光,都讓蘇瑾發昏。
她仰躺在沙發上,將手擱在額頭上,身體裡彷彿要燃燒了。
察覺姐姐的窘迫,蘇瑤說道:“姐姐要是無聊,邊上的本子有些書可以看看。”
蘇瑾喜歡看書,瞥見妹妹所指在桌上堆著的幾本書,她歡喜地拿過來,一看是《揹著爸媽和姐姐做愛》後僵了下身子,懷著也許能有其它書的希望,繼續往下翻看。
結果全是《禁忌之姐
姐的誘惑》、《妹妹將我強暴了》等姐妹禁斷文學,她翻不動了。
“姐姐,女媧和伏羲也是親兄妹。”
蘇瑾馬上明白了,妹妹想對她文化軟實力輸出。
果不其然,一邊剃毛,一邊在和她耳邊講各種亂倫的故事,既有中外神話,也有現代網文。
她忍著身心的不適,靜靜的等待,直到結束。
看一眼小穴上好不容易長出的毛又被妹妹剃光了,白嫩如嬰兒,身為shu女的自尊砰的碎了一地。
她本來想直接進房門,好好生生悶氣,但是又怕妹妹說她不吃飯。
只好隨便巴拉了兩口飯,趴著廚房牆邊,悄悄地對著妹妹正在洗碗的腦袋說道:“我要睡午覺,你不要進來。”
然後進入臥室,關門的時候還很輕。
回到臥室,她拿著手機百般無聊地刷起了微博,點進繪畫圈,入眼的大熱點:知名畫家曲悠然要回國了。
曲悠然,這三個字在她舌尖醞釀,幾乎要念出來的時候又被她嚥了下去,蘇瑾惆悵地望著天花板,她們小時候有過一面之緣,那時她都不知道什麼繪畫的精湛技巧,只覺得這個老師畫的很好看。
笑的也很溫柔。
當時不知為什麼就淪陷進去了,還下定決心長大了要找和老師一樣溫潤的大姐姐。
不過很快她就沒法去畫院了。蘇瑾難過地繼續翻動屏幕,她想知道更多關於老師的事情。
幽暗的屏光照s在她臉上,蘇瑾眉梢微揚,曲老師要在她們c市辦畫展。
她好想去。
等到吃飯。從房間裡出來,桌子擺著各種各樣的菜,瞥了眼廚房裡剛剛解下圍裙的妹妹。好奇地問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蘇瑤笑的溫柔,拉著姐姐坐在桌上,“不是什麼日子,就是想要你開心一點。”
蘇瑾沒有注意桌子上全是她喜歡的菜,因為心中有著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表達。
“妹妹,下週日有一個畫展,我想過去。”
蘇瑤剝著姐姐最愛的油燜大蝦,彎著唇邊,喂進對方嘴裡,“那我陪你去。”
蘇瑾不想妹妹跟著她,懷著某種心情想要單獨見童年的白月光。
側頭偏過蝦肉,“我想一個人去。”
蘇瑤笑容逐漸放緩,她冷著嗓子說道:“有什麼我不該看見的嗎?”
蘇瑾抿著唇,她的意思已經表達得很清楚了。
兩人對視,蘇瑤顫了顫睫毛,攥住蘇瑾的手腕,質問道:“姐姐,看看畫展而已,為什麼我不能去呢。”
她突然低頭笑了笑,“難道姐姐有什麼瞞著妹妹嗎?準備丟下妹妹?還是揹著妹妹...喜歡別人?”
越說人越入魔,她抱起蘇瑾,壓在餐廳牆上,脫下潔白的裙子,手指摸著柔嫩的穴肉。
蘇瑾長直髮散在腰間,她被手指攪得很難受,紅著眼睛抽吸道:“我討厭你。”
四個字,像是籃球砸到腦袋,把人砸懵了,蘇瑤鬆開姐姐,長睫毛像是蝴蝶不停扇動,撲通撲通,混亂了心跳。
姐姐怎麼能討厭她呢。
謝謝我親愛的的讀者mua,總是這麼會評論到我心上Chapter 15.體諒蘇瑾貼在冰冷的牆上,緊閉雙眼,等著妹妹暴戾的侵入,身後卻沒有任何動靜。
她不安地轉身,卻只瞥見玄關處留下的小縫,微張的房門迅速合上。
接著就是鎖門聲。
她躊躇地走到門口,手貼在防盜門上,透過貓眼,卻只看見冷清的樓梯。
蘇瑾細眉一緊,滿臉擔憂,她
的話是不是太過分了。
蘇瑤逃到y暗的樓道口,靠在牆上,脫力般慢慢滑了下去,像個無助的小孩縮在角落,雙手顫抖,抱住腦袋,難以遏制地哽咽。
像是感應似的,空蕩的一樓走廊,微弱地響起狗叫聲。
蘇瑤聞聲鬆開抱著頭的雙手,她揚起下頜,任由淚水在眼眶打轉,緊咬牙關,堅決不落。
視線裡,對角線上躺著只混髒的小狗,灰色糰子早已經看不清原來的樣子。
她早聽說學校附近,暑假會出現很多流浪狗。因為學生畢業搬走會遺棄寵物,而姐姐家又在學區樓,答案顯而易見。
小灰團趴在門上用爪子奮力撓,發出微弱的叫聲,動作緩慢吃力,可以看出丟棄一段時間。
它的主人之前應該住在裡面,可惜現在家已經搬走了,人也走了。
叫喚了一陣時日,狗狗盤著身子趴在門口,砸吧砸吧眼睛,眼珠微微溼潤,發出嗚的叫聲。
姐姐不要她了,估計她也好不到哪裡去。可她才不是小狗呢。
蘇瑤擦了擦眼睛,買了瓶礦泉水,微涼的水衝過眼眶,重新整理好心態。
她回來時,看了眼髒兮兮的狗,猶豫會,還是抱起來上樓。
一扭開家裡的鎖,就看見姐姐趴在沙發上,只露出張小臉,白嫩的肩頭泛著分紅,正眼巴巴地望著她。
蘇瑾盯著蘇瑤換鞋,她一看就知道妹妹哭了,對方很要強,從來不會在別人面前傷心,但是每次哭過眼梢下的小痣都會泛紅。
她從沙發下來,走到妹妹面前。手指情不自禁攀上流暢的下頜上,語氣越加輕柔,“妹妹,你...”
蘇瑤躲著姐姐的目光,將狗放進廁所裡,“剛剛撿了只狗,估計是學生畢業丟下來的,姐姐,你說要不要養。”
“哦,阿。”蘇瑾被扯開注意力,瞥向狗狗,皺起了眉頭,它和在黑水裡淌過有什麼不一樣的,放在家裡隨便跑一下,就得大掃除了。
可此時,她又無法放下妹妹,望著那雙微紅眼睛,蘇瑾跟著心裡難受起來。
她是姐姐,不能讓妹妹傷心,千言萬語,再多想要爭辯的話全被吞下了肚子。
小跑進了浴室,將狗洗乾淨了,等晚上再好好哄妹妹吧,可她一看小狗的慘狀,心又揪了起來,毛都打結了。
“姐姐,我來幫你吧。”蘇瑤走了進來,本就不大的浴室,空間更加狹窄,也更加熱了。
蘇瑾擠出自己用的洗髮硬e,她糊出一手泡泡,就抹在了狗毛上,蘇瑤則在一邊舉著噴頭,將毛髮裡的雜質沖走。
蘇瑾心想妹妹都主動和她說話了,也該她回話了。
“妹妹,養狗狗要多少錢?”語氣特別慫,那是對自己錢包不自信的表現蘇瑤糊著毛,“養只柯基應該也就一千。”
水一衝,差不多洗乾淨了,端詳狗狗的模樣,讓蘇瑾越發喜愛,但是一想到錢,她就不得不低頭,“妹妹,姐姐的錢不夠怎麼辦。”
蘇瑤笑著用淋浴頭將狗狗泡沫沖洗乾淨,語氣輕鬆:“我有。”
蘇瑾揚起明媚的笑容,打趣道:“你有我的銀行卡。”
蘇瑤笑笑不語,當初高考完選擇計算機專業,這是因為這個行業技術x比較強,剛出來容易賺錢,自己在大學創辦了些項目,身上也有些存款了。
“那姐姐允許我用你的銀行卡養你嗎?”
還有這種好事。
蘇瑾彎著唇邊準備揍妹妹,但窺見了對方眼底的認真,心倏地慌了。
怎麼回
事,她竟然去思考這話的可行x,難道她出去上班賺錢,妹妹在家裡洗衣做飯嗎?也不是不可以。
蘇瑤緊張地停下手中動作,靜靜等待姐姐的回答。
“汪!”狗猛地一竄,正好撞在了蘇瑤抓著噴頭的手上,花灑在半空扭了一下,水柱衝向半空,又落了下來。
水花四濺,弄的兩個人身子全溼了。
蘇瑤氣不打一出來,幸好她情趣用品裡面有買到鏈子,直接拿出來,扣在狗的脖子上,牽進了自己房門裡關上。
等她回來,把浴室門打開,“姐姐,你沒...”
蘇瑾剛剛脫光衣服,赤裸著身子站在浴缸前,性感的鎖骨上掛著顆水珠,因為主人的偏過身子落下,流過白皙細膩的肌膚,最終垂在粉嫩的乳頭上。
一秒二秒三秒終於落下。視線跟著水珠滑落的軌道,經過纖細的腰,平坦的小腹,最後集中在雙腿之前,哪裡剛剛剃毛,能清晰看見嫩白蚌肉間的細縫。
嗓子眼像是g燥得要起火了,蘇瑤緩緩地關上浴室門。
她怕繼續強迫姐姐,好不容易修復的感情會付之東流,還是回房間自己擼。
一隻柔軟無骨的手覆在手腕上,微涼嫩滑,蘇瑤看向赤裸的女人,然後被拉著走進浴室。
室內又sh又熱,把蘇瑾的小臉蒸的粉粉的。
“以前不都是一起洗嗎?”
蘇瑤吞了吞口水,她看著姐姐給她解開皮帶,放出了軟綿的腺t。
還好還好,沒有丟人現眼,她剛剛鬆了一口氣,結果那玩意就不爭氣,衝著姐姐慢慢勃起。
明明兩人經常赤身裸體在一起,她反應為什麼那麼大啊!
蘇瑤肉了肉臉,轉過身子,將剩餘的衣物脫下,丟在一邊。
準備用淋浴頭隨便沖沖身子,就出去自己擼。
“妹妹,進來啊,這個浴缸可以容納兩個人。”蘇瑾只是習以為常坦誠相待,也很包容alpha的勃起。
雖然說是夏天,但是sh衣服穿著始終是不舒服的,況且同時,她也想借著這個機會勸導妹妹,讓妹妹開心。
蘇瑤肉了肉鼻樑,姐姐知不知自己在幹嘛啊,這種話在外面,幾乎就是默認為求歡。
心裡的小獸又開始叫囂,真欠c,姐姐真他媽欠c。
Chapter 16.鴛鴦戲水深邃的黑眸裡映著水面下曼妙胴體,半個飽滿的渾圓氤氳在白霧中,有種被白雲籠罩山峰的神秘之感。
蘇瑤舔了舔乾燥的上唇,腹下的赤紅肉棒更是慢慢挺立,直到與地面平行。
都怪姐姐,都怪姐姐這麼勾人,這麼不知分寸的親密。
蘇瑾仰躺在白瓷浴缸一側,抬頭和妹妹說話,所以她沒有看見那根能弄得她欲仙欲死的肉棒已然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她有一雙乾淨的眼睛,現在更是透著小鹿般的天真純潔。語氣輕柔歡快:“妹妹,怎麼不進來?”
這些話卻對於另一個人來說,更像是掌管色慾的惡魔,放著一塊奶油蛋糕,散發著濃郁的奶香,將她心底的隱晦全都勾了出來。
細長分明的手覆在白瓷浴缸的邊上,接著白皙的長腿跨進了水面,熱水包裹的溫暖、女人的甜膩的桂花氣味都讓她一陣恍惚,就在要使腰力將另一隻腿也提起時。
“妹妹,你你轉過去坐。”聲音有些急,還有些害羞。
蘇瑾看見那隻猙獰的玩意,一股熱氣直衝天靈感,馬上就跟著後悔,她是不是笨蛋啊。
妹妹又不是小孩子了,是成年
alpha了。
蘇瑤無奈地退回,她揉了揉纖細的手腕,看來坦誠相對的訓練做的不錯,姐姐有時候也會毫不在意她面前赤身裸體。
那亂倫這件事也能潛移默化讓姐姐接受嗎?
摸著腕骨邊的紅繩,蘇瑤背對著蘇瑾,緩緩坐在細白雙腿之間。
她用雙手圈住膝蓋,不斷亂想,無論成功失敗,她都沒法放開姐姐了。只是希望姐姐能好好聽話,她也不想傷害對方。
蘇瑾盯著妹妹的黑色後腦勺,短髮凌亂的垂肩,耳朵上還彆著碎髮,她沾了點泡沫弄在微紅的耳尖上。
“妹妹,你還記得嗎?小時候的你不太喜歡洗澡。”
沒有這回事,蘇瑤平靜的面容破裂,她微微側頭,看向正斜方,一字一句落得清楚,像是玉珠碰在一起的清脆泠音。
“只是不想爸媽幫我洗。”
父母手法太殘暴了,洗頭髮的時候頭皮都能擼掉,久而久之她就開始害怕洗澡。才不是不喜歡,她現在很愛乾淨的好吧!
“所以後來,就都是姐姐幫妹妹洗澡了。”蘇瑾覆在妹妹細膩的肩膀,將人壓了下來,湊在微紅的耳邊說道:“那今天,妹妹要姐姐幫你洗澡嗎?”
蘇瑤跟著輕柔的雙手靠在姐姐的頸窩處,溫暖舒適,大腦跟著放鬆起來。
父母只沉迷她帶來的成績,並不關心她難過的情緒,只有姐姐會告訴她放鬆一點,還會和她說,妹妹不管是什麼樣子,姐姐都會喜歡你。
這麼好的姐姐,她怎麼捨得給別人。
將臉貼在蘇瑾的細膩溫熱的肌膚上,蘇瑤溼濡的眼睛全是對方的縮影,喃喃喊道姐姐。
脆弱的小獸,蘇瑾不知道怎麼就想把蘇瑤聯想成那隻失去家的柯基。
手越加輕柔,她們是最親的姐妹,是怎麼走到這如今這般地步。
蘇瑾顫了顫羽睫。她用毛巾仔細擦拭著妹妹的身體,不知不覺追著她屁股後跑的小孩都這麼大了,而且她都沒有的人魚線,竟然練得這麼好!今天她就是檸檬精的代言人。
帶著毛糙感的毛巾輕柔的劃過每寸肌膚,姐姐含水的眸子像是帶著火燙著她的神經,更要命的背後那兩團軟綿的乳房,乳頭富有彈性不時頂在後背。
陰莖放在水裡,並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更加腫脹。
蘇瑤難受的哼道。“嗯啊。”
蘇瑾咬著唇,手中的毛巾搭在邊上的浴缸壁上,看著水中火熱的肉棒,吞吞吐吐問道:“是那裡嗎?”
“嗯"蘇瑤享受姐姐難得的不排斥,她不想因為肉慾錯過此刻的精神享受,輕聲安慰道:“姐姐,你別怕,我不會。”
話還沒有說完,一雙柔軟無骨的小手攀上炙熱如鐵的肉根,帶來的清涼,像是夏天的空調,讓她渾身上下舒暢。
妹妹每次都會把陰毛剃得很乾淨。蘇瑾能完整看見小分身表面覆著不少跳動的青筋。
看起來真的很難受,她咬著唇,用細小如蚊的聲音說道:“就一次。”
然後就在蘇瑤的不可置信中,那雙拿筆的文秀小手,圈成圓形,在猙獰的肉棒表面上回來摩擦。
紅色表皮因為快速的擼動被帶得上下翻動,蘇瑤的每個細胞彷彿在大自然中呼吸。
舒爽得她不斷下滑,直到仰躺在姐姐的柔軟的胸口,鼻息間甜膩的奶香味,她忍不住咬住大口奶白乳肉,放在嘴裡品味。
蘇瑾紅著臉,近乎沒有底線得容忍妹妹對自己得索要。
此時此刻她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勃
起的陰莖上。兩人做愛的默契彷彿刻在dnA裡,她知道妹妹所有的敏感點。單手壓在粉紅冠頭上,從輕到重畫著圈慢慢按壓。
“嗯”像是愉悅極致又像是難受,濃濃的鼻音。
四周熱水剛剛舒緩神經,柔軟的小手又挑逗起來,蘇瑤在這冰火兩重天裡,控制不住,洩了些精關。
蘇瑾似有察覺,掌心一片黏膩,抬起手,粉嫩冠頭中心被扯出一條透明的絲線。但很快又被熱水稀釋了。
一時間,整個狹窄溼熱的密閉空間裡,全是妹妹淫靡的檀木氣味,她難為情地低下頭,撞上妹妹眼裡熊熊浴火,一看就知道沒有餵飽。
往日裡有好吃的,她都留給妹妹,如今她又怎麼捨得妹妹餓著。
又或者她今天腦袋燒壞了,躊躇一會,滿臉紅霞,支支吾吾地說道:“妹妹,要不你坐起來,我給你舔一下。”
蘇瑤雙瞳一凝,原來姐姐吃軟不吃硬,新世界的大門的鑰匙就捏在她的手中。
趕快放下揚起來的唇邊。她手覆在軟綿的乳肉上揉搓,語氣清冷:“姐姐,不要勉強自己。”
蘇瑾沒有察覺到自己內心的轉變,只覺得妹妹更加的柔弱和可憐了。
她咬了下後槽牙,從白瓷浴缸中走出,長髮劃過水面,被打溼黏成一縷一縷貼在細白腰間。重新跨入浴缸內,正對著妹妹。
蘇瑤自下而上看,細白的長腿沾著可愛的水珠,粉紅的肉縫輕微溼潤,塗得白嫩的大陰唇水亮亮的,下乳又宛如明月般飽滿圓潤,散發著熒光。
黑眸裡的縮影,女人正曲指分開了自己肉縫,露出的媚肉粉嫩可愛。
隨著對方慢慢跪下,肥碩的蚌肉張著小嘴,貼在粉嫩冠頭上。
蘇瑤渾身肌肉緊繃,她和姐姐做過幾百場愛了,沒有任何時刻能更讓她如此心猿意馬,因為這是姐姐第一次主動。
隨著柔媚的身子不斷下沉,火熱的肉棒被溫溼的甬道簇擁著,死死絞在一起,蘇瑤低頭看向撐在胸前的小手,內心的滿足都要開始放煙花了,一把抱起姐姐,從水面裡出來。
在水裡做愛是容易生病,她怎麼捨得。
沿著水漬,只有一排腳印走向臥室。
蘇瑾被妹妹緊緊抱在懷中,溫熱的手有力地拖住臀部,很安穩,但是花穴被炙熱如鐵的肉棒填滿的感覺如此清晰,難以言語的酸脹感從那處竄起,經過小腹,隨著血液匯入大腦,她只覺得頭皮都在發麻。
未知的恐懼,讓她很害怕,可是直視妹妹的眼神,卻有很安心,她都有種錯覺也許可以一直陪著對方走下去。
房門被輕輕關上,天旋地轉中,她被重重地摔進了純白的床單上,腦袋一片空白,驚呼一聲道:“妹妹?”
緊接著,指縫被有力地插入,妹妹指骨比她大,包住了她整個手,傾身壓了過來。
妹妹又騎在她腰上,卻沒有屈辱感,她們好近,溼熱的吐息鋪在她的臉上。
“妹妹。”
說來她們也很久沒見了,離開妹妹的時候,對方才剛剛高考完,喝礦泉水都能讓斑駁的陽光跳動的年齡,見得最多的就是一身藍白校服青澀的模樣。
哪像現在,各方面成熟好多,一進屋,戴著復古金邊條鏈眼睛。配上寡淡的小痣,再來一個漫不經心的眼神,她還以為是最近火爆女團的小偶像。
可現在這雙眼裡全只剩下了自己,她能透過清亮的眸子,看見了自己深陷其中,迷離中微張粉唇的模樣。
四唇越來越近,只留下一張白紙的間隙,兩個氣息相交雜糅一起。蘇瑾肺腑裡都湧入了檀木的味道。
她有多麼渴望,像是久睡不醒,迷迷糊糊中,抽離的慾望像是滴下大海的水,毫無作用且馬上被吞噬乾淨。
唇瓣相貼,乾柴烈火一點就燃,三年的思念,數年的愛戀,以及多年未得的委屈一時爆發。
蘇瑤附身噙住柔軟雙唇,熾烈又剋制的用舌尖溼濡每一寸唇瓣,可她吻技並不好,磕磕碰碰中,貝齒動不動撞到柔軟的唇肉,聽著姐姐吸氣聲,她紅著耳朵,乾脆直接撬開牙關,翻湧順滑的粉舌。貪婪地捲走對方嘴中所有的甘甜。
蘇瑾覺得呼吸越發不順暢了,手掌抵著妹妹的肩頭,抗議最終變成了唔唔聲。
肩頭被人輕輕地推動,蘇瑤剋制著索要,失落地撤離。
雙唇緩緩分離,嘴角被拉出一條曖昧的銀絲,她品味著嘴裡甜膩的桂花香,低頭看向姐姐,迷離的雙眼中好像含著整個春天,她想這就是她所有的歡喜啊。
身下的肉棒被火熱的媚肉突然一夾,她能清晰的感覺小穴在細微的收縮,看來姐姐也對這個吻有所感覺。
蘇瑤廢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看起來沒有傻樂,她忍不住挺著肉棒開始緩慢撞擊,每次插進抽出,白嫩的陰唇都被帶得外翻裡陷。
還沒有從哪個侵入感極強的吻中抽離,肉棒又開始在小穴裡翻江倒海,把蘇瑾的神志都敲碎了。
傘型前段反覆破開柔軟的媚肉,每次都是捅進最深處,她跟著妹妹撞擊的頻率,不斷上上下下,耳畔是蓋不住精囊拍打在屁股上的啪啪聲、咯吱作響的床聲、噗嗤的水聲。
像是在暴雨天氣輪船翻了,她跌進了無邊無際的大海中,風暴並未可憐她,而是一波一波打在她身上,撞擊她的靈魂,唯一的救命稻草就在手中,她五指反扣妹妹的指縫,用力到兩人的指都凸出泛紅,輕盈的嬌喘著:“輕輕點。”
蘇瑤愛意發酵,低頭盯著姐姐腿心處,時而整根沒入,時而抽出一根長長的赤色肉棒,因為不停搗出透明的淫水,兩人的性器都像是塗了層蜂蜜,亮晶晶的。
怎麼輕點,蘇瑤恨不得撞進姐姐的深處,撞入姐姐的靈魂,和姐姐永遠融入一體。
每一次抽插,花穴口和陰核都帶來觸電般的快感,而且越來越來,上一波還未平,後面一波又起,渾身的細胞都被電流貫穿。
蘇瑾被像擱淺的鯉魚,瘋狂搖擺著身子,可是認她如何縮,如何躲,那根火熱的棒子還是4意的侵入。
將她的禮義廉恥、道德、矜持全都攪合在一起,再也不清白了,亂倫的名聲將永遠釘在她的骨子裡。
她在享受和親生妹妹做這樣的事,是被肏多了肏到習慣了嗎,有多久沒有感覺噁心,而是沉浸在與妹妹的性愛之中。
轟隆一聲,宛如五雷轟頂,蘇瑾鬆開五指相牽的手,眼裡的光彌散四周,像個破布娃娃洩了氣,被隨意衝擊。
蘇瑤察覺到姐姐的不正常,心中的火熱倏地下降,不過她已經找到了其它方式對待姐姐,溫水煮青蛙,古人誠不欺她。
拔出溼漉漉的紅色陰莖,對著姐姐擼出兩下,滋的一聲,一股米白色的精液射了出來,全都累積在一起一伏的白雪雙乳之間,還有些掛在了紅腫的乳頭。
姐姐又不乖了,她忍不住不欺負姐姐。
露出乖巧的表情,“姐姐,不
好意思,妹妹沒有注意,全射在你身上了。”
蘇瑾很感激這段性愛的停止,不然她真的沒有顏面面對父母了。可惜小穴裡面倏地停下,高潮前的臨門一腳難受至極。
“姐姐,我來幫你吧。”
兩根手指深入前戲擴展足夠的小穴裡,快速抽插起來,蘇瑤另一隻手開始揉捏陰核,兩邊一起刺激。
蘇瑾剛剛下去的快感,更加激烈的湧了上來。
花穴裡一陣收縮,一大股熱流終於止不住的湧了出來,淋在了蘇瑤的手指上,她放在鼻息前聞了聞,帶著奢靡氣息的淫水,心中有股氣叫囂著塞進姐姐的嘴,讓她嚐嚐自己的騷,也不要再抗拒自己骨子裡的淫蕩。
Chapter 17之後的事,蘇瑾心不在焉,只記得臥室內糟亂的床單被妹妹扯下了來。外頭昏沉的日光徹底走了,悄無聲息的夜晚來臨。
蘇瑤忙完,看著姐姐裝睡,捏起幾縷髮絲,放在下巴處撓。
“幹嘛!”就不能讓美少女獨自憂鬱一會嗎?
蘇瑤彎眸裡閃爍了會星光,“姐姐,明天我陪你去畫展。”
蘇瑾翻了身,滾到另一邊,她就是想有一些私人空間。
“到了畫展隨便你走動,我不管好不好。”語氣及其輕柔,像是談判一般低聲下氣。
蘇瑾轉了回來,眼裡如碎冰一般忽閃忽閃,“真的嗎?”
唇邊情不自禁揚起,蘇瑤彎腰啄了下姐姐柔軟的唇瓣,“嗯。”
她又將姐姐的被子捏好,“快點睡,明天還要早起。”
被親的地方,像是火一樣燒過來,蘇瑾紅著臉頭埋進被子裡,她覺得親吻b進入還要糟糕,因為親吻象徵著愛意,處境真是越來越不妙了。
身後響起稀稀疏疏的脫衣服聲音,蘇瑤鑽進被子,圈住姐姐柔軟的身子,又開始講睡前小故事。
耳畔的嗓音清潤帶這些磁x,像是在按摩耳蝸內的神經,蘇瑾眼皮越來越重,她不知道妹妹是從哪來高來這麼多亂倫故事。
小j喜歡妹妹、松鼠喜歡妹妹、連他媽太陽都喜歡月亮妹妹。
全世界都喜歡妹妹!
還都伴隨這一段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會經歷社會輿論與道德掙扎,最後妹妹被姐姐感動,兩人幸福地在一起了。
蘇瑾合理認為妹妹絕對找了寫手,專門來寫她愛看的故事。
蘇瑤,你清醒一點好不好!
嘀嘀咕咕中,陷入了夢想。
夜晚被她的小心思填滿,很快就載不動跑了。晨曦跟著撒進室內,蘇瑾睜開了眼,桌子邊放著濃郁的熱牛奶。
“醒了。”蘇瑤湊近,想要親一口姐姐。
“別。”蘇瑾撐著妹妹肩膀,縮在角落,弱弱地語氣:“還沒有刷牙呢。”
她爬到床邊,穿上純白的拖鞋,站在落地窗前,樓下的街道川流不息,她伸展起身子,接住陽光的溫暖。
然後,腰間就被一雙手環上,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令她陷入檀木的冷香中。
蘇瑤側頭噙住姐姐的雙唇,一陣廝磨,感受懷裡的人輕微牴觸才放手。
“蘇瑤!不許親我!”蘇瑾眼眶微紅,雖然的確是很享受,唇瓣相貼柔軟又溫柔,但是這樣相處的模式也太像情侶了吧。
不行,不能沉溺在妹妹的溫柔裡,她一定要建立個私房小金庫,早日存錢逃去國外,終止這段畸形的愛。
當然她也學乖了,對著g是沒有好下場的,只有溫順聽話,才能放獵人放鬆警惕。
揚起可愛的笑容,“我的意思是還沒
有刷牙。”
然後就逃入了洗手間,確定妹妹沒有跟著過來之後,趕快刷牙,去換了衣服。
藝術家的內心都是自由且狂野的,哪怕是見自己的白月光,蘇瑾穿衣打扮還是十分日常,隨意的白襯衫,淺色系藍格子裙,露出細白筆直的長腿,小白鞋露出纖細的腳踝,清新跟女大學生似的。
剛一出房門就撞見妹妹,對方穿的極為正式,有些垂墜感的絲質白襯衫,配上黑色高腰闊腿k。
現在大學生都穿這樣嗎?
“妹妹,你有沒有覺得你才是...姐姐。”
蘇瑤將手揣進西裝口袋,溫聲細語說道:“我要是姐姐就好了。”
她要是姐姐,那蘇瑾16歲就會被開苞,也不會有機會去外省工作學習,老實的被關在家裡。日日夜夜承歡在身下。
蘇瑾鼻子一皺,冷哼一聲,難道妹妹沒有發現脆弱的omega試圖重拾身為姐姐的自尊,怎麼不是誇她成熟,不懂風情的臭小孩。
“我要一個人逛逛,你不要跟著我。”
蘇瑤長睫毛一顫,她盯著牽著姐姐的手,好半天才鬆開,不捨得說道:“去吧,我就在這裡等你。”
蘇瑾喜上眉梢,邁開步子直奔畫展內部,去找偶像曲悠然了。
沒良心,白眼狼,蘇瑤站在一幅畫前,冷哼一聲,等回來了她就打姐姐屁股。
普雷帽小姐姐本來看她好看還想搭訕一下,現在被濃郁的陰沉之感嚇得卻步。
畫展特別熱鬧,各型各色的人都有,但是蘇瑤就像格格不入的局外人,也不看畫,站在原地不動。
忽然人群裡走來一批人,簇擁著一箇中心的少女,恭維的話此起彼伏。
“蕭老師,真是年少有為啊。”少女看年齡才20出頭,說話的人是個禿子,也不知道四十好幾了,卻喊人老師。真是奇妙。
“是啊是啊,蕭老師跟著曲老師學習,年紀輕輕就有如此成就。”邊上的西裝男馬上就接話,他是想借著師徒的名氣,開場慈善拍賣會,到時候就能賺的缽滿盆滿。
少女皺著眉,像是被蒼蠅圍住一般,極為不耐煩地走遠,人群也跟在後面遠離。
小插曲終於結束,耳根子清靜了,蘇瑤摸了摸手腕,捏了捏下紅繩。
小沒良心姐姐什麼時候能回來看看她呢。
“你是蘇瑾的妹妹?”溫潤柔媚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蘇瑤轉頭,眼前站著陌生的女人,栗色的捲髮隨意散在肩頭,禮儀姿態極好,透著gu溫婉的氣質。
可是她們並不認識,骨子裡的警惕,讓蘇瑤只是安靜地看著對方。
“我是曲悠然。”女人說話和紅酒搖晃似的,調子輕柔悠長。
畫展的主辦方,可為什麼要找她呢?
蘇瑤伸手,微笑地說道:“你好。”
女人和握住她的手,笑著問道:“你很想知道我為什麼找你?”
蘇瑤眉梢微挑,“如果不方便,也可以不說。”
“蘇瑾是我以前在國內偶然教過的學生。”
還有這樣的事。
“她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孩子。我想收她為關門弟子,可惜當時有些事情耽擱了,等後來有機會她又沒法學畫畫了。”曲悠然看著一幅畫仔細端詳了一會,又說道:“我那時候還沒有成名,理論不過固執的父母,只能可惜地收了其它人做徒弟。”
“剛剛走過去的女生就是,挺風光的。”她又隨意一提,“你姐姐本來也能有這樣的成就吧?”
蘇瑤攥緊拳頭,這一句句話
像是刀子捅進了她的心裡,扎得血肉模糊。小時候告訴自己長大就好了,長大就能選擇人生了。結果呢,還是一點都不瞭解姐姐。
壓著喉嚨,低沉的問道:“你找我說這些什麼意思。”
曲悠然慢慢地走到拐角處,轉過頭說道:“我的意思是,想不想讓我教她畫畫”
Chapter 18天大的餡餅不會突然砸到腦袋上,蘇瑤小跑到走廊盡頭。
直面曲悠然,微微喘氣,“怎麼....樣,才能教我畫畫。”
還挺上道,曲悠然笑了。
“我知道你私下裡開的小公司,在做文娛產品,我小徒弟對這些比較感興趣,突發奇想要做遊戲,希望你可以幫助一下。”
她是怎麼知道自己開公司了,蘇瑤摸了摸手腕想到。
她記得高考完,偶然發現買教學視頻挺賺錢,但版權始終是問題,得到一筆啟動資金後就停了手。
大學裡奮力學習c++等編程知識,直到能夠開發軟件,然後就建立了平臺販賣正版課程,勾起了新媒t運營。
再到後來資金充裕了,開家小公司,利用積累的流量做了一些文娛產品,東西零零散散做著,雜七雜八業務範圍很靈活,軟件編程的能力也越做越好,對方也許是看中了她的運營開發能力。
不過真要做遊戲,國內這個市場必然會死翹翹,百分之九十都在兩大巨頭手裡,剩下的不是換皮遊戲就是傳奇私服。
也就是說,如果蘇瑤同意曲悠然的提議,暫停自己的行業,將公司的班底借給她們開發遊戲,有可能會直接破產。
成年人都知道沒錢才是最可怕的。
可蘇瑤想都不想馬上同意,“行。”
錢沒有可以再賺,姐姐的未來,她一定要給最好的。
曲悠然難得真誠地笑了笑,“值得敬佩。”
蘇瑤用sh紙巾擦了擦臉,語氣冷淡:“那我現在去找姐姐,再好好談談?”
“還有一件事,遊戲的美術可以由我們完成。”曲悠然為難地說道:“但是劇本還缺一個人。”
然後呢,蘇瑤就後悔穿這麼正式過來了,應該穿休閒一點,不然也不至於跑起來這麼累。
終於到了地下停車場,看了眼自己開過來的黑色汽車,猶豫地思考著,這車只能跑大路很有可能遇上堵車。
“嗡嗡。”正好邊上有人開著摩托車路過,蘇瑤飛快將錢塞入對方懷裡,奪走了車,她一把跨上摩托,帶好安全帽,扭了兩下把手,衝了出去。
腦海裡迴盪著與對方剛剛說的話。
下午六點的飛機。
然後就是一張相片,照片裡的人非常普通,帶著小眼鏡,她唯一能記住的就是對方手中拿了本封面是百合花的小冊子。
見鬼,說裡面沒有套蘇瑤都不信。
這個寫劇本的女人叫文亦卿,偏偏今天6點的飛機要出國,哪有事情這麼巧,一環接著一環的,但是她還是隻能跳進去。
蘇瑤咬著後槽牙,時間被可惡的曲悠然拖延到了下午4點,往常去機場都要3小時,她得怎麼樣才能準時到達呢。
速度被調到最快,路邊的樹林拉成了道迷離的綠色長線,風吹得衣領不斷亂飄。
不要命了一樣,穿過車與車之間的細縫。
老天不做美,烏雲籠罩,慢慢壓向地面。
一滴水砰的一聲,落在地面上,很快消散在泥土裡,但跟著更多的水滴不斷落下,淅淅瀝瀝敲響了新的樂譜。
雨天飆車,十條命都不夠。
蘇瑤
眼前的視線被水淋的紅藍光一片混亂,她乾脆直接摘下頭盔,抹了把臉上的水,身子下壓。
沒問題,她蘇瑤從來不怕難題,事情只要有萬分之一的可能,她都會放手一搏,希望以前的好運氣能夠帶到現在來。
男子在路邊用手遮掩風雨,好不容易把煙點燃,灰濛濛的天氣裡,出現唯一的橙紅。
“烏。”摩托車飈過,濺起一攤水布。
菸頭飄出一股白煙,“我草。”男子罵道,“叼你老母哦。”
可惜只剩下一排尾氣。
蘇瑤剛把摩托車一放下,雙腳差點沒有站穩,壓抑住心裡的想吐,一看路口超市掛著得表,時間才5點45。
她笑了笑,然後趕緊跑進機場。在候車室不斷詢問。
“美女,你要找的人是那趟飛機啊?”小夥好心的詢問。
“只知道是6點的。”
“那你沒有趕上,6點早飛了。”
蘇瑤問道:“我剛剛看錶是5.45點啊?”
“哦,門口超市那個表錯了,現在已經6點過5分了。”
晴天霹靂,蘇瑤再一抬頭看機場的時間表,的確是顯示6點過5分,她壓抑心中的憤怒,打響了曲悠然的電話,質問道:“你這樣好玩嗎?”
曲悠然盯著表,時間已經過去了6點,蘇瑤又是這樣的質問,她明白是沒有追機成功了。
輕輕嘆了口氣,“你有沒有想過,就像你追飛機一樣,本來時間很多,你姐姐可以鬆弛的達到目的地,但是因為你和你爸媽的耽誤,在有限的時間內,非常艱難非常努力,還是可能錯過。”
“不需要你教我做事。”蘇瑤冷聲道,然後關上手機。
可惜對方的話卻深深地進入了她的腦海裡,姐姐的確是被她們耽誤了,之後學畫畫會不會像她今天追飛機一樣,跑的這麼辛苦呢,她自己辛苦一些沒有關係,但是姐姐,蘇瑤真的捨不得對方再受一點苦。
她一點點的走出機場,置身於狂風暴雨中,任由雨水傾灌而下,水珠連城串從她的耳朵滑下,雙手捏成了拳頭的模樣,像個小獸一般哽咽。
她對不起姐姐啊,再優秀又怎麼樣,始終是奪取了最重要人的資源。
“哎喲,淋雨這麼傻缺的事真的有人在做啊。”邊上走來一個女生,打著把h色小傘,看樣子一米五幾,小小的,但是挺有肉感,她打開封面繡著百合花的本子,拿出筆一點點的記錄,“能夠採訪一下,是什麼讓你如此傷心嗎?”
百合花。
蘇瑤抬頭,水珠垂在長長的眼睫毛上。
“文亦卿?”
女生納悶地抓了抓頭,“你怎麼知道我叫什麼的啊。”
蘇瑤一把抓住對方,扯到一邊。
“你別扯我,已經5點50了,我飛機馬上要起飛了。”
“外面的鐘慢了,現在是六點過十分了,你那班飛機已經走了。”
“我去!”她不就是貪吃一點了嘛,在超市裡點了個關東煮,怎麼飛機就已經走了呢。
她張開嘴巴,十分沮喪,“你說嘛,你找我幹嘛?”
“你是不是很會寫遊戲劇本?”蘇瑤冷聲問道。
“你怎麼曉得的。”文亦卿忍不住瘋狂吐槽,“你知道不,國內遊戲肯本不看重遊戲劇本,劇情策劃多數都是別的策劃兼任了,我也是沒得辦法,準備去日本。”
蘇瑤說明來意,是為了邀請她做遊戲,順便提及了美術是曲悠然,就在她以為對方會欣然接受的時候。
文亦卿盯著小本看了看,“不
g!”
“錢的話,我可以給你...”
“不是錢的問題,你曉得不,我不喜歡國內不自由的創作的環境。”她翻了翻自己這麼多年累積的劇情素材,連她爸走了的哪天,她很悲傷的處理完事情,晚上還是堅持著把當時的情緒一一記錄下來。
那個創作者沒有夢想啊,“除非你們把劇本完全交給我,不要插手。”
還有這種好事,都不用請其他人了,一人承包了工作。
蘇瑤馬上同意了。
想不到你們路子都這麼野,還得妹妹和老曲睡,才教姐姐繪畫呢。太牛b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