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總想推倒誘受姐姐(19至37章)
Chapter19-Chapter37(共37章含番外),點擊我的ID獲取本文1-18章,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蘇瑤無奈地點了下姐姐的鼻尖,想要拉她回家,正好看見她手上的禮物盒,嘴角止不住上揚,“這是送給我的嗎?”
蘇瑾反應有些遲鈍,看著蘇瑤慢慢的帶在手上,細細的撫摸。
“謝謝姐姐,這個我很喜歡。”
“是...之前看你打球的女孩子,託我送給你的。”
唇邊的笑戛然而止,蘇瑤自嘲般低頭輕笑一聲,傾身將蘇瑾重新壓在牆上,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一樣。
“哦,我知道她,就住在我們樓上。”秀氣的膝蓋擠進大腿,直接抵在小穴上,貼著瑟瑟發抖的小耳朵邊溫聲細語道:“我不是很喜歡她呢,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要不就在樓道間做給她看?”
面前是冰冷的牆,背後是妹妹溫熱卻有力的身軀,蘇瑾被夾在中心,雙腿被迫分開,花心被4虐的膝蓋磨得發顫,酥麻瘙癢。
“不不要。”她貼在牆上,小聲哀求。
“不要什麼?”蘇瑤埋頭在姐姐長髮間,貪婪地吸收桂花甜膩的氣息。膝蓋貼在柔軟的花穴上來回頂弄,能清晰感覺到內褲中間黏膩的一條水痕。
“是不要鬆開?”蘇瑤漆如點墨的眸子隱藏著惡意,“還是不要停?”
看著姐姐倔強的擺頭,她將手指深入裙底,搗進溼濡的小穴不停扣弄。
興風作浪的手揉著脆弱的陰蒂,一陣酥麻快感弄得人頭皮發麻。蘇瑾被搗得不上不下,呼吸凌亂。
“你和她很熟?”蘇瑤手指一頂,開始衝擊泥濘之地。
媚肉被肏開,手指快速抽插,不停刮擦敏感的媚肉,白皙的皮膚泛起粉意,情慾埋進蘇瑾的眼眸。
輕盈的喘息聲:“阿阿唔不不熟。”
蘇瑤冷哼一聲,越加用力衝撞,水聲噗嗤噗嗤的響起。白皙的手將裙邊突兀地撐開裙邊。
蘇瑾仰著頭,墨髮輕微的晃動。
猛烈的衝撞,讓她踮起了腳,眼神迷離,因為劇烈的快感,深處的花穴一陣收縮,“阿嗯啊。”
水泥地被一滴水沁溼,顯現更深的灰褐色。
“嗯啊。”
蘇瑾控制不住小腹瘋狂收縮,她越是難受,妹妹就撞得越厲害。
“還幫人送禮物?”蘇瑤貼在耳邊,溼熱的呼吸撲在耳廓的絨毛上。
她的惡意越發強劣,形成了作弄嬌弱omgea的燃料。手心裡全是姐姐溼熱的水,直接頂入最深處。
蘇瑾雙手緊握擱在牆邊,因為用力泛紅。
“嗯啊”她死死咬著一口氣,甚至因為踮起的動作,小腿的肌肉都開始抽痛。
不可以高潮,不能像個動物一樣,在哪裡都能發情。
可惜女人的敏感點可是有兩處地方,顧此失彼可就不好了。
蘇瑤指節分明的手扯開纖細腰間別著的襯衫下襬,順著腰線摩挲而上,鑽進秀氣的胸罩裡,捏著乳頭用指腹磨。
突如其來的快感殺的人戳手不及,蘇瑾宛如觸電般一顫,雙腿一鬆,嬌呼:“別!”
蘇瑤抓著機會,插進去手指一轉,再不斷按壓著媚肉刮擦。
“嗯啊啊。”蘇瑾牙關一緊,身子跟著顫動。
水泥地上慢慢積累了一攤水。
蘇瑤將手從裙底拿出,放在蘇瑾的鼻息間,語氣裡帶著股戲謔“怎麼樣?好不好聞?”
蘇瑾轉過頭,眼眶蓄著一泡熱淚,倔強地看著蘇瑤。
那是什麼眼神啊,是在對抗
嗎?
嘴角緩慢放下,蘇瑤盯著蘇瑾,“你把我當壞人?”
蘇瑾忍不住用手捂住臉,難道不是嗎?她不是妹妹洩慾的工具嗎?
“姐姐?”蘇瑤將手覆在蘇瑾手背上,眼神越加渾濁,輕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擋住自己臉。”
不是說好了親姐妹永遠不隱瞞嗎?
你在遮掩什麼啊姐姐!
蘇瑤在失控的邊緣遊離,聲音愈加輕柔:“啊?”
蘇瑾也想破罐子破摔,乾脆直接和妹妹對抗,說出她十八大罪行,可是太害怕了,舌頭髮麻,一時之間吱吱嗚嗚說不個清。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應聲燈亮了,細碎的腳步聲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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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9畫展那邊,蕭承y和蘇瑾聊了很久了。
因為她一看蘇瑾,就知道對方是那種,很多人情竇初開時暗戀的初戀,她恨得牙癢癢,忍不住各種冷嘲熱諷,挖苦起來。
“你看起來特別清純,但是其實已經二十五了吧,一點都不嫩。”
然而對方一句話都沒有聽懂,還以為真的再誇她,笑著對她說了謝謝。
還別說,嘴邊兩個淺淺的酒窩,真的很甜,難怪自家老婆惦記這麼久,心裡猛地一下,像是吞了十斤檸檬酸的不行。
但聊著聊著,越發覺得蘇瑾是真傻白甜,而且被網絡上的營銷課教的有點歪。
同時,能感覺到對方有真的很熱愛繪畫,想起老師和她說的話,一時之間又覺得挺可憐的。
傻白甜突然緊張地看向外面,然後小跑了過去。
蘇瑾一看見妹妹渾身shsh嗒嗒的,心就忍不住抽痛,手情不自禁地攀上對方的臉頰,輕聲問道:“這是怎麼了,冷不冷。”
要是往常蘇瑤非得找理由好好享受一番姐姐的溫柔,然而她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找曲悠然這個坑貨的。
柔聲對姐姐說道:“現在是夏天,沒事的。”
曲悠然走了過來,這下人是齊了。
蘇瑤不想姐姐知道她們之間的交易。
“姐姐,你能幫我去買一下衣服嗎?我沒帶錢。”
蘇瑾聞聲趕緊說好,然後跑向了附近的商場。
這下沒有什麼好擔心顧慮的了,蘇瑤對著曲悠然冷聲問道:“可以教我姐姐繪畫了嗎?”
蕭承y站到曲悠然面前,直面蘇瑤,“你說話能客氣點嘛?”
曲悠然無奈地笑了笑:“阿y,她兇我一點也是應該的,我讓她去找文亦卿了。”
文亦卿不是今天6點就要出國了嗎?她們今早還說可惜,逮不到時間合作了,然後又察覺到蘇瑤滿身的水漬,馬上就明瞭。
很好,又在外面惹是生非。蕭大小姐怒視曲悠然。
“嗯,我知道錯了嘛。”賣萌撒嬌第一名。這麼多年成為知名畫家,是不是全靠萌混過關。
“別打情罵俏了,”蘇瑤冷聲道,姐姐是她心尖上的人,為了這群坑貨把姐姐使喚離開已經很是難過,她不想再把時間浪費在這群人身上。
直接問出關鍵x的問題:“你們想做什麼遊戲?”
異口同聲:“h油”
h油又名h色遊戲,蘇瑤眸裡掠過一層暗光。
她終於知道為什麼她們找不到合作伙伴了。
見鬼,國內哪能做h油。
合作意向達成,蘇瑤換好衣服,跟著姐姐回家。
躺在溫熱的大腿上,纖弱的手指穿梭在凌亂的sh發中,暖風跟著吹進發絲裡,帶走了寒意與水汽。
蘇瑾忍不住責問道:“多大的人了,怎麼還弄得自己這麼
sh。”
蘇瑤閉著眼睛,想到追風箏的人裡面的一句話。
為你千千萬萬遍。
姐姐。
而畫展邊上,黑燈瞎火,夜深人靜的時候,還有一輛騷包的h色跑車沒有開走,裡面由特殊玻璃製作,可以從裡面看到外面,但是外面看不到裡面。
蕭承y坐在曲悠然的大腿上,冷笑一聲:“你剛剛是不是說勉為其難收我為徒?”
“親愛的,那些話只是說給別人聽。”曲悠然看著腿上的小祖宗,頭上沁出薄薄的細汗,“人家這麼多年,一心一意為你。”
“大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曲悠然捋了下栗色捲髮,娓娓道來,將今天發生的事情全都講了一遍。
聽完後,蕭承y直言說道:“那些酸話,你也講得出來。”
她小時候也喝過不少曲悠然的雞湯,真的以為對方是溫柔知x的大姐姐,結果呢?
“哪呀,都是一時半會想出來的,我怎麼好意思承認自己就是沒有規劃嘛,事情就是這麼巧呀,我也沒有想到今天能遇見蘇家姐妹。”曲悠然沒有骨頭似的靠在皮質椅上,懶洋洋地解釋道。
“哼,我看你是對那姓蘇的任然有執念,沒有收她當徒弟,你好失望是吧。”蕭承y將自己老師的裙子掀開。
曲悠然老實地閉嘴。
“都快40多歲的人了,雞8還這麼粉。”蕭承y坐在曲悠然大腿上搖,“真丟人。”
Chapter 20蘇瑾又賴床不吃早餐,蘇瑤看著姐姐的睡顏,無奈將人抱起,自家小懶蟲自己寵著。
一整套流程全給服務了。將人收拾的整潔得t。
天天不吃早餐成何體統。
餐桌前,看著還沒有醒覺的姐姐,語氣不善:“平時都這樣?”
蘇瑾穿著純白格子衫,嘴裡還有牙膏的清新薄荷味,肉了肉惺忪的睡眼,懶洋洋地託著調子:“上班才需要早起。”
誰不想睡個好覺啊,只有妹妹雷打不動,準時準點起來。
蘇瑤唇邊微揚,笑意卻沒有傳到眼底,一巴掌打到蘇瑾的屁股上。
“嗚。”巨大的啪聲,一下子就撞出了少女的眼淚,“幹嘛,不許打姐姐。”
年輕的alpha體魄不知道bomega好多少,通常下手又沒得輕重,打的人生疼。
“不聽話就打你。”蘇瑤又伸出溫熱的掌心,捂著剛剛打的地方,輕輕旋轉,緩解疼痛,“再讓我發現不吃早餐,就得打十下。”
她又捏起桌上熱氣騰騰的三明治,放在姐姐嘴邊。
蘇瑾眼神閃爍,腦海裡思索如何抵抗這羞恥的餵食,直到放在臀部的手越來越用力,越來越強烈的存在感。
迫於敵人的強大,委屈地張嘴接住。
表層的麵包烤的鬆軟,裡面夾著的培根味道鹹香,j蛋更是淌出紅橙色的糖心,增加了口感豐富度,一口之後更是越發不可收拾,又連著咬著幾口,填充好的胃,馬上變得暖暖的。
蘇瑤看著姐姐一小口一小口吞食,目光繾綣。
她就等姐姐吃飽,然後輪到她開飯了。
緊盯著水潤的粉唇,很飽滿,唇肉軟綿。
終於最後一口麵包被蘇瑾吞下,她圈住女孩嬌弱的身子,壓在x上4意奪取。
就在吻得難解難分之時。
“翁~”桌子上放著的手機發出響聲,蘇瑤不捨地放開姐姐。
蘇瑾被吻得滿臉通紅,她拿起手機接電話,卻沒想到是曲悠然打過來的。
僵y著身子沒有反應過來,曲悠然竟然要收她做
關門弟子。多麼好的機會啊。
可總所周知藝術是有錢人玩的,蘇瑾睫毛一顫,她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沒有足夠金錢和時間去學習畫畫。
嘴裡想要拒絕的話還沒有說,手機就被妹妹奪了過去。
蘇瑤當著蘇瑾的麵點頭同意了,就掛了電話。
她愣了會神,然後看向妹妹,“妹妹,我。”
她有很多害怕與理由。在熟悉的生活裡,任何改變都讓人惶恐,都已經這麼多年過去了,真的還有機會嗎?
“姐姐難道想要多年以後,看報紙上別人實現了自己的夢想,然後舉起茶杯喝一口,感嘆自己是否曾經也有這樣的機會嗎?”
蘇瑤說話沒有拐彎,她希望姐姐跟隨內心,不要被周遭的事情去影響,有夢想很了不起,很平凡也很了不起。
無論如何,她都願意跟著姐姐,為她遮風避雨,為她塔橋建路。
蘇瑾內心一酸,小時候不懂夢想,當懂了夢想,就是最求而不得之時。
她看向桌子上積累的各種畫筆與顏料,其實她都有堅持畫畫,可惜頻頻轉換生活狀態,弄得現在高不成低不就。
她不是沒有妄想過,可是一旦錯過,陷入生活,又畏懼難度,就想著把畫畫當成愛好也挺好。
現在有人告訴她,蘇瑾也有天賦,也有潛力,也能成為了不起人的人。
眼眶一熱,埋頭在妹妹的頸窩,把眼淚和鼻涕擦到對方潔白的襯衫衣領上,“可可是我沒錢。”
“我有啊。”蘇瑤抬起小花貓的臉,輕聲哄道:“我長大了,可以成為姐姐的依靠了。”
蘇瑾啜泣了一會,小聲答謝,“謝謝。”
妹妹把她自欺欺人的殼敲碎了,她很感謝對方。
接著,就是和曲悠然一起吃飯,簡單地聊聊接下來的事情。
酒店暖橙色的燈光下,曾經的白月光更添三分溫柔。
蘇瑾眼裡的崇拜要是實質化,都能看出閃爍的星星了。
曲悠然輕輕用手帕拂過額頭,腿肚子微微打顫,她真想告訴蘇瑤不會笑就不要笑,怪嚇人的。
“蘇瑾啊,以後有事就直接來找老師就好了,在家有空就好好練習基礎知道嗎。”
蘇瑤靜靜端坐在一邊,曲悠然對姐姐遠b她想的要上心。
但是姐姐這副迷妹狀態,讓她忍不住打斷兩人的互捧。
“姐姐,今天就聊到這裡吧。”
蘇瑾當然不願意,可是拗不過妹妹,這事就暫且過去了。
而另一邊,蘇瑤租了個寫字樓建立了研發組,不過一般晚上只有一個人住在哪裡。
一排排的白燈將室內照得通亮,文亦卿靠在沙發上,手指按在鼻樑不停肉動。
遊戲的製作,最先啟動得就是文案策劃,先敲定世界觀,然後其他部門才能跟著動。
而眼前,她正在苦苦思索劇本。
蕭承y風風火火率先走了進來,她妝容一向豔麗,淺綠的貼身短袖尾處系在腰邊,露出白皙的小腹,長腿一邁動,黑色闊腿k跟著風飄動。
好巧不巧,她前腳一進,後腳跟著剛剛把蘇瑾送回家,來晚的蘇瑤和曲悠然。
她冷嘲熱諷起來:“怎麼收了心心念唸的天才少女為徒,就喜不自禁、喜不自勝、喜笑顏開。”
連用三個詞語,太恐怖了。
曲悠然用手咳咳兩聲,當初的確挺遺憾的,迫於金錢的壓力,去有錢人家教小孩,起初兩年還挺不上心,成天當著人面吹噓其它小孩天賦,難怪蕭承y能記這麼久。
現在只能嬌笑道:“哈尼,
人家心裡只有你。”
蕭承y眉頭一皺,揪住對方的耳朵,“別以為我不知道,但凡你一做壞事,就叫我哈尼寶貝。”
“輕點,你本來就是我的寶貝和哈尼嘛”
蘇瑤目不斜視,無視這隊狗女女,直直走在文亦卿面前,問道:“怎麼樣,概念設計好了嗎?”
文亦卿用手撐著頭,有氣無力回答道:“這不是等著和大家商量嗎?遊戲背景也不能全按我一人喜好。”
她打開表格,說道:“我有幾個方案,1.現代校園,較為常見,保健室、放學後都是名片場,2.職場,年輕人的g點,下克上懂不?早上把你罵的要死的女總裁,晚上就在你身下嬌喘盈盈,還是把你罵死。3.古風,這類現在比較火的就是仙俠啊,武俠已經涼透了,我看就算了。”
文亦卿叨叨個不停自己對市場的分析,蘇瑤始終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不動,因為有著運營經營,這些都是常見的市場調研,不能起決定x的作用,換句話說就是沒有核心的東西促動她。
蕭承y因為身份原因,比較強調美術高度,架空世界觀比較好發揮,古風衣物複雜,場景道具都能畫的很精緻。
“古風吧,現在影視劇趨向都是古風呀。”
文亦卿皺眉,按照她曾經的經驗說道:“可是,我們做的是h油,需要的就是觀眾的共情,現代世界觀會比較有代入感。”
“古風!現代的人就愛古風!”
“放p!現代有代入感!”
曲悠然從邊上突然問道:“是中出,還是後入呢。”
異口同聲:“媽的,難道不能會先中,出再後入嗎!”
場面一度十分混亂,就這還能做出遊戲?
蘇瑤扶著額頭從椅子上起來,平靜的問道:“文亦卿,你有沒有發現你始終在強調市場。”
“我當然知道啊,可是市場反應出來的才穩妥啊。”
蘇瑤欲言又止,她能明白文亦卿從業多年,考慮題材習慣從穩妥方面考慮,而且她本身也是被強行扯進來的,對於做優秀的遊戲沒有那麼執著,做個差不多的遊戲交代過去也行。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紅繩,還是將心底的疑問說出。
“可是如果要穩妥,就不會驚豔。”
——兄弟姐妹們,我本來以為自己昨天更了呢,一看設定還在草稿Chapter 21工作室開始忙碌,蘇瑤分了心。蘇瑾尋到機會聯繫池嶼。
兩人相約在酒吧,五彩的燈光不時在頭頂循轉,她用微涼的指尖按在太陽x輕輕旋轉,“為什麼喜歡來酒吧。”
“看帥哥美女啊,不過alpha性器都長得太醜了,又紫又黑,看著就沒有興趣。”
蘇瑾拿著水杯的手一頓,alpha的性器都很醜嗎?
她想到蘇瑤那根腺t,平時白白淨淨的,勃起的時候像是生氣了泛著些紅,她...放在嘴裡也沒有什麼異味啊。
口裡的水差點噴出來,猛地拍了下穴口,趕緊轉移話題,“阿嶼,你是不是在當編輯?”
年少的時候熱衷狗血電視劇,長大當網文編輯也挺好。
“是啊,這些崽子還以為我們做編輯的很容易。”池嶼用手指點了下菸灰,將白色煙尾抿住在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還吐槽難看,殊不知這已經是我在屎裡面精挑細選出來不那麼難吃的屎了。”
…
蘇瑾遲鈍一會,繼續問道:“阿嶼,其實是有事情想要你幫忙。”
“你早說嘛。”池嶼攬
著蘇瑾的肩膀,“什麼事情啊”
“教育局不許補課,我...我想找些工作。”
她想存點錢,找機會離開妹妹。
200塊錢,真的挺多了,能買十寸蛋糕了。
可為什麼非得是姐妹亂倫題材,也太容易讓她想到...妹妹。
去代入角色,愛自己的妹妹,陷進親生妹妹的目光中。
和妹妹....就像夫妻一樣。
眉頭倏地蹙起,“沒有別的嗎?”
“小j、松鼠、太陽都行,200塊錢就這麼好賺,別錯過了。”
穴口越來越悶,明明只需要杜撰,都是假的,為什麼她會那麼害怕,好像內心塵封的箱子突然浮出水面。
她忍不住繼續問:“真的沒有別的了嗎。”
“沒了。”池嶼攬著往日室友說道:“姐妹文學多香啊。”
和妹妹在一起,和親生妹妹在一起。
箱子上生鏽的鎖疙瘩一聲裂開,就在隱約窺見裡面的藍光時。
“不行!”蘇瑾猛地伸手,推開池嶼。
x腔內激烈的心跳聲,像是要跳出一樣。
身邊的池嶼則是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畢竟她從小x格溫吞,從來都不會反應這麼激烈。
垂臉道謝後,蘇瑾獨自走在長街上。
太可怕了,讓她去揣測兩個親生姐妹為什麼在一起絕對不可能!
難受地踹了下路邊的小石子,抬頭時,透過透明玻璃看見正在展示的棕色牛皮帶手錶。
藍色錶盤,秀氣的銀框,很適合女士。
忍不住又湊近一看,銀色的針頭滴答滴答走著,十二個數字也被設計成端正的簡約風格。
她記得妹妹手腕上好像一直都戴著跟紅繩,和斯文的穿衣上挺不搭的。給對方換上一定很好看。
況且學院這邊也不會有什麼奢侈品,價格也不是很貴,才八百塊錢。要不就買了這個表送給妹妹好了。
開心地接過藍色小禮盒後,她快速跑出商場,內心祈禱妹妹千萬要晚點回去。
不然...要出大事了!
夏日的夜不是太冷,年輕人在這個季節都挺活躍,又因為附近有高中和大學,運動設備還挺豐富。所以每天晚上無法散發荷爾蒙的男女就會聚到此處。
蘇瑾跳過一盞路燈投下的光圈,影子被拉得老長,這裡距離家已經不遠了,而邊上有座籃球場。
耳旁傳來稀稀拉拉的歡呼聲,她抬頭一看。
少女穿著並不太適合的白襯衫,雙膝微彎,五指張開抱球,露出白皙纖細的手臂,腕骨凸出。
“砰!”
一個漂亮的三分球。
球落在地上,輕微彈動。
心跟著起伏,有力撞擊。
“心都砰砰在跳起來了!”
她微微愣神,突然意識到心臟怎麼像是按不住般瘋狂跳動。
“剛剛的層層包圍看了嗎?真險,我心都給揪起來了!”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少女的呼喊,蘇瑾從恍惚中醒來。
妹妹為什麼會在這裡打籃球啊,而且對面的男孩還是她教的學生。
不過,身邊好像都是她班上的同學,這是怎麼回事?
湊近剛剛嚇著她的女同學身邊,小聲問道:“大晚上的,為什麼這裡在打籃球啊?”
“就是b拼一下嘛,怎麼樣,那個女生好看吧!”女生興奮地說道,“不過說起來也很巧,我關注她很久了,今天才知道她是我們班老師的妹妹,這不就是天賜良緣嗎?”
正想轉過頭方便聊天,結果發現蘇瑾就站在她身邊,臉色突變,半晌她才合上微張的唇,“蘇老師!你怎麼在這
裡?”
那你們怎麼在這裡啊....“我就是路過。她們在幹嘛?”
女生臉色一變,雙手合掌,“蘇老師,就是李煒在外面說你壞話被你妹妹聽到,然後就對賭籃球。”
夏日的暖風一吹,蘇瑾繼續看向籃球場,妹妹怎麼這麼孩子氣啊。
小時候也是這樣,專治各種不服。
而且打法也沒有變多少,不會弄得自己氣喘吁吁,而是遊刃有餘在人群中認真分析球的運轉,直到找到機會才會突然迸發一股力量,殺得敵人措手不及。
“不玩了!”男生渾身是汗,把球一甩。
蘇瑤只是肉了肉手腕,隨意撇了回來,就像發現了她一樣不好!時間不多了,得快點走了。
就在轉身之時,身邊的女生突然拉住了她,害羞地說道:“蘇老師,你妹妹有沒有對象啊。”
喜悅之情悄然消失,她愣了一會,勉強提起嘴角說道:“沒有啊。”
女生不安地肉了肉包,“那能不能幫送件禮物給你妹妹呢。”
這明明是好事啊,可是為什麼現在心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止不住被涼颼颼的風颳過。
“....好。”
“謝謝!我早就準備好禮物,一直沒敢送。“女生喜笑顏開,從包拿出一盒手錶。”不過蘇老師幫我送的話她應該不會拒絕吧?”
心底下意識的不情願,可還是強迫著自己收下。
竟然和她剛剛買的的一模一樣。
東西變成兩份,就會疙瘩一聲掉價。蘇瑾不是滋味地看著兩份同樣的禮品,將自己那份收好後,失魂落泊地走路上。
她不是一直都期待的有人代替她和妹妹戀愛,就能和妹妹恢復成正常的姐妹關係。
可真有人出現又很失落。
胡思亂想中走到門口,入眼是廊道內聲控燈亮起的橙紅色。
蘇瑾祈禱是其它鄰居剛剛走過,小步輕聲爬了上去。
剛走兩步,正好碰上剛剛買菜的王叔叔,心倏地鬆了下來。
快步爬上五樓,手按在門把上用力一按,房門卻沒有跟著打開。
不對啊,她偷偷溜出來門沒有關上的啊。
然後熟悉的檀木氣息籠罩過來,將她壓在牆上,“姐姐,去哪裡了。”
帶著冷意的吐息像極了蛇吐信子,蘇瑾小臉一白,被人逮著正著實在沒有什麼好說。
蘇瑤這幾天被公司的事弄得頭有點大,回來還沒有看見蘇瑾,弄得她一晚上心神不寧,於是在附近的運動場等姐姐,結果還遇上不知死活的猥瑣男,在同學面前下流的談論女老師。
心尖上的至寶被人輕賤,她恨不得宰了這群人。
球場上發洩後,身體更加疲倦,她現在只想拉著姐姐回家,抱著姐姐溫香軟玉的身子睡覺。
“好了,快點回去睡覺吧。”
什麼視死如歸的模樣啊,蘇瑤無奈地點了下姐姐的鼻尖,想要拉她回家,正好看見她手上的禮物盒,嘴角止不住上揚,“這是送給我的嗎?”
蘇瑾反應有些遲鈍,看著蘇瑤慢慢的帶在手上,細細的撫摸。
“謝謝姐姐,這個我很喜歡。”
“是...之前看你打球的女孩子,託我送給你的。”
唇邊的笑戛然而止,蘇瑤自嘲般低頭輕笑一聲,傾身將蘇瑾重新壓在牆上,聲音冷得像是冰渣子一樣。
“哦,我知道她,就住在我們樓上。”秀氣的膝蓋擠進大腿,直接抵在小穴上,貼著瑟瑟發抖的小耳朵邊溫聲細語道:“我不是很喜歡她呢,又不好意思當面拒絕,要不就
在樓道間做給她看?”
朋友都說我水對話qaq,沒有靈感了嘛。還說我找代寫,請不起的好吧。就有的時候突然掉鏈子了知道不。
Chapter 22面前是冰冷的牆,背後是妹妹溫熱卻有力的身軀,蘇瑾被夾在中心,雙腿被迫分開,花心被4虐的膝蓋磨得發顫,酥麻瘙癢。
“不不要。”她貼在牆上,小聲哀求。
“不要什麼?”蘇瑤埋頭在姐姐長髮間,貪婪地吸收桂花甜膩的氣息。膝蓋貼在柔軟的花穴上來回頂弄,能清晰感覺到內褲中間黏膩的一條水痕。
“是不要鬆開?”蘇瑤漆如點墨的眸子隱藏著惡意,“還是不要停?”
看著姐姐倔強的擺頭,她將手指深入裙底,搗進溼濡的小穴不停扣弄。
興風作浪的手揉著脆弱的陰蒂,一陣酥麻快感弄得人頭皮發麻。蘇瑾被搗得不上不下,呼吸凌亂。
“你和她很熟?”蘇瑤手指一頂,開始衝擊泥濘之地。
媚肉被肏開,手指快速抽插,不停刮擦敏感的媚肉,白皙的皮膚泛起粉意,情慾埋進蘇瑾的眼眸。
輕盈的喘息聲:“阿阿唔不不熟。”
蘇瑤冷哼一聲,越加用力衝撞,水聲噗嗤噗嗤的響起。白皙的手將裙邊突兀地撐開裙邊。
蘇瑾仰著頭,墨髮輕微的晃動。
猛烈的衝撞,讓她踮起了腳,眼神迷離,因為劇烈的快感,深處的花穴一陣收縮,“阿嗯啊。”
水泥地被一滴水沁溼,顯現更深的灰褐色。
“嗯啊。”
蘇瑾控制不住小腹瘋狂收縮,她越是難受,妹妹就撞得越厲害。
“還幫人送禮物?”蘇瑤貼在耳邊,溼熱的呼吸撲在耳廓的絨毛上。
她的惡意越發強劣,形成了作弄嬌弱omgea的燃料。手心裡全是姐姐溼熱的水,直接頂入最深處。
蘇瑾雙手緊握擱在牆邊,因為用力泛紅。
“嗯啊”她死死咬著一口氣,甚至因為踮起的動作,小腿的肌肉都開始抽痛。
不可以高潮,不能像個動物一樣,在哪裡都能發情。
可惜女人的敏感點可是有兩處地方,顧此失彼可就不好了。
蘇瑤指節分明的手扯開纖細腰間別著的襯衫下襬,順著腰線摩挲而上,鑽進秀氣的胸罩裡,捏著乳頭用指腹磨。
突如其來的快感殺的人戳手不及,蘇瑾宛如觸電般一顫,雙腿一鬆,嬌呼:“別!”
蘇瑤抓著機會,插進去手指一轉,再不斷按壓著媚肉刮擦。
“嗯啊啊。”蘇瑾牙關一緊,身子跟著顫動。
水泥地上慢慢積累了一攤水。
蘇瑤將手從裙底拿出,放在蘇瑾的鼻息間,語氣裡帶著股戲謔“怎麼樣?好不好聞?”
蘇瑾轉過頭,眼眶蓄著一泡熱淚,倔強地看著蘇瑤。
那是什麼眼神啊,是在對抗嗎?
嘴角緩慢放下,蘇瑤盯著蘇瑾,“你把我當壞人?”
蘇瑾忍不住用手捂住臉,難道不是嗎?她不是妹妹洩慾的工具嗎?
“姐姐?”蘇瑤將手覆在蘇瑾手背上,眼神越加渾濁,輕聲問道:“你為什麼要擋住自己臉。”
不是說好了親姐妹永遠不隱瞞嗎?
你在遮掩什麼啊姐姐!
蘇瑤在失控的邊緣遊離,聲音愈加輕柔:“啊?”
蘇瑾也想破罐子破摔,乾脆直接和妹妹對抗,說出她十八大罪行,可是太害怕了,舌頭髮麻,一時之間吱吱嗚嗚說不個清。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應聲燈亮了,細碎的腳步聲響起。
她的學生真的住
在她的樓上啊,蘇瑾果斷貼近妹妹的懷裡,特別乖巧的用手環住對方的細腰。
“妹妹,我們回去吧。”蘇瑤盯著姐姐的髮旋一會,笑道:“小騙子。”
然後一把抱起蘇瑾,脫下純白內褲。
事情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當蘇瑾回過神時,短裙下涼颼颼,只要風一吹就能掀開裙底,私密之處毫無任何安全感。
而樓下一盞盞的燈光應聲而亮,腳步聲更是踩著她的神經越來越近。
她看著蘇瑤將內褲摺好放進褲子裡,眼淚都要流了下來。
可是對方並不打算氣息放過她,百般無聊地捋著髮絲說道:“讓學生看看她們嫻靜的語文老師在外有多放蕩,連內褲都不穿。”
一股熱氣直衝天靈感,蘇瑾扯著妹妹的袖子輕輕搖晃,近乎哀求“妹妹,我們回去好不好。”
蘇瑤瞥了眼姐姐,細長分明的手指放在腰帶上準備解開。
這要是被學生撞見,真的要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蘇瑾趕緊蹲下,抓住對方的纖細的手,“妹妹,你停下來好不好?”
蘇瑤只是笑笑。
不用她說,蘇瑾都知道她的意思,你拿什麼和我講條件。
叮!又一層的光亮了,已經到了三樓,女生上樓的步調十分歡快。
她知道妹妹想要的,絕對不會妥協,蘇瑾羽睫一顫,將蘇瑤拉到樓梯上坐下,騎在對方腰上。
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女生心裡哼著小曲,快速邁上階梯,馬上就到五樓了,她喜歡的小姐姐也住這裡。
然而她一跨上臺階,就看見蘇瑤坐在樓梯上,膝上躺著一個女人,墨髮因為太長淌在地上,埋頭在胯間奮力地吞吐。
“嗯啊。”
海綿體與水聲的摩擦聲、女人的難以承受的喘聲、以及蘇瑤冷如寒潭的眼神。
她楞在原地,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她原本以為蘇瑤是個潔身自好的人,結果人家在樓梯間表演春宮圖。
那正在吞吐的女人是誰呢?
蘇瑾被肉棒頂在嗓子眼,憋著反胃的感覺,不斷吞下,她得伺候好了妹妹,對方才會不暴露她。
幸好她聰明,眼疾手快用妹妹黑色的西裝套著,又只穿著短裙,才勉強遮住。
感受到對方窺探的目光,宛如油鍋上的螞蚱,一時想出個笨招。
她掐著嗓子說話,又粘又膩,把一身的嗲勁都使完了。
“啊~人家伺候得怎麼樣嘛,談好價格200塊錢口交,進去要另加費哦~”
蘇瑤眼底竄出幾分笑意,眼梢的小痣越加動人,她用鼻子輕輕哼一聲。
女生倒是炸了,這時也沒有興趣繼續探究了,橫豎是個妓女有什麼好看的。
她大聲質問道:“你怎麼這樣!你姐姐知道嗎?你在嫖娼!蘇老師怎麼有你這樣的妹妹,虧我以為你是個正人君子。”
她“嫖娼”的罪魁禍首不就是蘇瑾嗎?蘇瑤只是冷冷地抬頭並不反駁。
可細長分明的手用力地捏著薄薄衣料,甚至脖子還有些泛紅。
姐姐的小嘴實在是太靈活了,粉舌若有若無的撫摸著每一根凸起的青筋,一點點的舔到冠頭,舌尖時不時還往玲口裡鑽。
都讓她想要按著對方,用力肏幹。
蘇瑾頭皮都要炸了,她生怕女生繼續看下來,會發現什麼。
繼續掐著嗓子說道:“看什麼!沒看過別人做愛啊!”
這樣刻薄的和人說話還是頭一回,蘇瑾血液沸騰,無處發洩的她含著溫熱的肉棒,用力一吸。
這些蘇瑤可憋不住了,一聲的
低沉性感的喘息拖著調子吟出。
女生不可置信地奮力搖頭,含淚大聲喊道:“我明天告訴蘇老師去!”
說完就抬腿跨過兩人。
就在蘇瑾洩了口氣的時候,蘇瑤突然叫住了女生。
蘇瑾剛剛放下的心倏地緊了,人也無意識地用力地咬下雞兒。
蘇瑤眉頭緊皺,深深的吸了口,極力剋制著疼痛。把手上的表取下,冷冷地還給女生。
女生接過表,雙目含淚,收了天大的委屈似的跑遠。
蘇瑾從妹妹的膝上抬起頭,輕輕的鬆了口氣。
雙手一撐,準備起身離開。
“這樣就想走?”蘇瑤抓住姐姐,低頭一瞧。
蘇瑾跟著看了過去。那根棒子已經腫脹得不行了,還掛著她的口水,被塗得水亮亮。
顫抖著嘴唇說道:“那你要幹嘛?”
蘇瑤這回學乖了,她把姐姐抱回家中,壓在沙發上,將粗碩的肉棒直接搗進花穴深處。
舒爽得她脊椎骨都開始發麻。
果然和姐姐交媾就是世界上最美的事。
蘇瑾老實巴巴地躺著,可那根火熱的肉棒抵在陰唇上的觸感、劃開蚌肉的潤滑感,甬道一點點被填滿的酸脹感都是如此清晰。
她難過地閉上眼,反正被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瑤噙住她的唇瓣,放在雙唇裡廝磨,她真的很懷念主動的姐姐。
屁股一聳一聳,開始深進淺出。
媚肉和肉棒絞的紅熱,每一次的抽插都讓蘇瑾止不住的戰慄,“啊妹妹,不要。”
“不要停嗎?”蘇瑤人魚線跟著呼吸起伏著,身下的肉根將陰唇撐成了圓柱狀,四周被搗出不少白漿。被打成了白沫浮在被撞紅的陰唇上。
蘇瑾委屈地抽泣,妹妹為什麼那麼熱衷在她身上做這樣的事情。
蘇瑤的慾望憋著久,她恨不得把姐姐揉進自己的身體內,越發沒得輕重,精囊啪啪地打在白嫩屁股上,像是巨浪般衝擊,反覆將人擊上天空。
蘇瑾捏著沙發,妹妹太狠了,她有些吃不消,不停回縮,直到兩人從沙發上滾下來,包裡面的禮盒咕嚕地滾了出來。
蘇瑤揉了揉自己的頸部,看見那隻手錶,突然回頭笑了一下。
有那麼一瞬間,蘇瑾感覺面前這個壞小孩,像是回到時光最初的模樣,一臉純真與快樂,和她說:“謝謝姐姐的糖。”
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她主動抱著妹妹。
蘇瑤擁蘇瑾入懷中,剛剛姐姐把她推給別人的委屈感都減淡了很多,開心地展露笑顏,“謝謝姐姐。”
兩人赤身裸體相擁,蘇瑾忍不住抽泣:“妹妹,我們還能回去嗎?”
不行啊,姐姐,我們永遠也回不去了。
蘇瑤嘆了嘆氣,埋頭進姐姐的溫熱的頸部,“蘇瑾,給我生個孩子吧。”
被親生妹妹要求生育孩子是什麼感覺,蘇瑾被失德感一下子貫穿了。
她趴在地板上,看向窗外。
蘇瑤很害怕,姐姐一看窗外她就很害怕。
握著著纖細的腰間,長棍直入,她壓在姐姐身上,進行新的一輪掠奪。
動物。
蘇瑾沒理由的想到這樣的詞語,她伸出手,想要逃離。
纖弱的長指按在地板上,奮力往前抓,但很快另一隻修長大手趕了過來,順著指縫狠狠地插入,然後五指緊扣,將逃離的手收回禁錮。
結束之後,蘇瑾看著被肏的有些外翻的陰唇,中心堵著寫粘稠的米白色精液,微微失神。
她不覺得難過,但認知告訴她這件事是錯的。
Chapter 2
3她們洗乾淨後睡在一張床上,蘇瑤抱著蘇瑾,施展渾身解數,姐姐都躺在床上沒有理她,不由地難過。
特別是姐姐的腳怎麼暖都還特別冷,她起身端了盆水放在床邊,然後將蘇瑾睡k折起,使雙腳進入溫水裡,再用柔軟的毛巾細細擦洗。
橙色的燈光下,妹妹眼梢下的小痣也染上一層暖光。蘇瑾失神地看著這一幕。
這個能夠完全掌控她情緒的惡魔,此時柔軟得不像話。
清瘦的身子蹲下來很單薄,詢問也是溫聲細語的。
蘇瑾的長睫一顫,遲疑了一會,還是將水踢到了蘇瑤的身上。
她很想看見妹妹怒氣熊熊地站起來,然後指責她,最好是將她擱到床上。
然而....妹妹只是擦了擦臉上的水,繼續溫柔地為她洗腳。
蘇瑾心裡一酸,空落落的,找不到一個支點。
她喃喃念道:”妹妹。”
“我在。”低沉的聲音隨即響起。
蘇瑾的眼角微微溼潤,“為什麼不生氣。”
“人可以控制自己生不生氣嗎?”蘇瑤語氣裡帶著些笑意,她捏著姐姐的小腳,用毛巾仔細地擦g。
她並未察覺蘇瑾的難過,直到又是一句輕喚。蘇瑤抬頭,看著姐姐失神的眼神,抿了抿唇。
將姐姐的腳從新放回被子裡,她將人肩膀摟緊自己懷裡,小聲道歉:“不好意思,我今天失控了。”
當看見姐姐幫助別人追求自己的時候,心裡簡直又煩又燥,那個火還不知道衝誰能發,憋著口氣把人透狠了。
她躺在姐姐的x部,小聲詢問:“姐姐,不要把我推給別人好不好?”
蘇瑾看著那雙充滿愛慕的眼睛,心裡生起一段恐慌,她害怕陷進妹妹的溫柔。趕緊轉頭,一開始是裝睡,可越是到後面,身體就忽冷忽熱,她陷入了夢魘。
“聽說沒,姐妹做那種事情,真不要臉。”
“父母沒有教好吧。亂倫真噁心。”
蘇瑤穿著灰色的衛衣,在人群中被人指指點點。她想走過去,突然一道灰色的門隔在中間。
媽媽從邊上走來,滿臉憤怒與職責,“就是你帶壞了她!”
“別找妹妹了,蘇瑾,你怎麼不反省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你!”手裡的擀麵杖一揮,像是衝著她來的。
蘇瑾驚醒,床邊坐著的蘇瑤,因為她的醒來鬆了一口氣。
她將蘇瑾按在床上,將被子捏好,防止漏風,“是我不好,讓你生病了。”
她以為是沙發上做愛所以蘇瑾生病了。
實際上是蘇瑾想不開,她也不敢去思考,就任由著夢魘折磨,吸掉她的精氣,省得她還胡思亂想。
於是一直渾渾噩噩的發著高燒。
在此之間,她能感覺到妹妹一直貼身的照顧,十分珍惜愛護。
她害怕,一邊享受,一邊反覆提醒自己不要陷進去,一邊又害怕失去。
她破罐子破摔,不想再繼續內心的煎熬,也不想知道自己究竟想要什麼,那就逃吧!
直到有一天,蘇瑤突然倒在她的膝蓋上,她才從自我的世界中脫離,原來經過這幾天的照顧,身體已經恢復的不錯了,頭腦也清明。
但是妹妹因為她表現出的難受,日日夜夜守在這邊,終於是倒下了。
她望著蘇瑤的睡顏,眼底浮著淡青的烏青,真的好乖,蘇瑾心裡越發的放柔。
妹妹想要什麼,她都願意給,可為什麼,妹妹想要的就是她。
只有她不可以,因為她們是親生姐妹。
她太糟糕了,不想牽連妹妹和
她一起過起躲躲藏藏的生活。
她的妹妹,前程似錦的妹妹不應該有這樣的一個w點。
妹妹,應該被人祝福,被人鮮花簇擁,而不是和她攪在一起。
破敗地荒蕪內心,突然被掃出一條小道,路邊盡是玫瑰花荊,蘇瑾想通了,她用手指輕輕撫摸蘇瑤的小臉,眼神像是描繪一幅畫般細細地在對方眉眼上掃過。
她重新聯繫上池嶼,接到了200塊錢千字的稿子,但一直沒有機會動筆。
因為蘇瑤最近好像覺醒了什麼似的,上班累了,一回來就枕在她大腿上撒嬌。她用手輕輕揉搓妹妹散亂的碎髮,才能哄著人睡著。
悄無聲息將蘇瑤的頭擱在枕頭上,蘇瑾將自己關在房子裡。她以為完全寫不下去,但是沒有想到運筆遠b自己想象的流暢。
“姐姐,我怕黑。”
“姐姐在啊,不要怕。”
“姐姐今天放學了,給我帶東西嗎?”
“帶了帶了。小饞貓。”
親生姐妹之間本就有微妙的吸引力,她不是一樣沒有辦法抗拒去喜歡妹妹嗎?
一筆帶過小時候的時光,到高中,因為同班男生的告白。妹妹醋意大方將姐姐壓在餐桌上放4地親吻,姐姐奮力抵抗,卻陷在對方柔軟的唇與沁人心脾的香氣裡,一時之間,兩人吻難解難分。
臉頰被桃花染粉,蘇瑾用手輕輕扇風,都是寫的什麼啊!又套路又媚俗,要是她才不會陷在柔軟的唇裡呢!
筆尖一頓,她停止自我吐槽,用力去帶入姐姐的角色,這是她從小寵到大的妹妹,她怎麼忍心拒絕傷害對方,於是開始逃避躲藏。
她想到妹妹對她的控制,委屈地想到為什麼對方就是這麼不在乎她的感受,明明知道不行,又無法抑制的愛上至親,寫到最後,蘇瑾控制不住的寫下困惑自己的問題,姐姐向妹妹問道,為什麼,為什麼非得是我。
筆一時停留在這裡。
當她回過神時,望著妹妹的回答,久久難以回神。
原來她什麼都知道,只是不願意去相信。
因為就是喜歡姐姐啊。
悵然失落,蘇瑾走出房間,一時是妹妹的喜歡,一時是噩夢裡被人指指點點的畫面,她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蘇瑤一看蘇瑾出來,趕緊走了過去,將人圈在自己懷裡,“姐姐,你怎麼了。”
她當然看出蘇瑾的失魂落泊,只能儘量順著對方,但是解開心結還是得全部依靠姐姐自己想清楚。
“我沒事。”蘇瑾並沒有推開妹妹,而是任性地吸收檀木香味。
反正也要走了,就讓她任性一下吧。
“妹妹,不要隨便在外面打球好不好。”
“嗯?”蘇瑤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她側頭看向姐姐。
“我不想...不想別人女生看著你。”聲音細若蚊蠅。
蘇瑤遲疑一會,像是沒有聽見似的,她眯著眼睛,像個聞到腥味的小貓咪問道:“姐姐,你說什麼?”
姐姐再吃她的醋!她暗地裡讓小心臟放煙花,找個機會得把這個消息展現給全公司。
但是現在還是得穩住!
沒聽見算了,蘇瑾紅著臉企圖走開。
然後就是被蘇瑤抓住,求著再說一次。
“不!不要!”
打鬧後,兩人吃晚飯後,帶著小柯基到樓下遛狗。
蘇瑤跟著姐姐背後,看著姐姐被柯基帶著跑,無奈的搖搖頭,提起狗繩一扯,然後牽起蘇瑾的手,迎著夜風慢慢的走。
直到走累了,回到家,蘇瑤看到新收來的稿子,不知為
何文風是如此的熟悉。
她暗自想到,多虧了這些文稿,才能軟化姐姐堅y的心,所以她還要貫徹這一理念。
尋到機會,又開始給蘇瑾講小故事。
蘇瑾聽見著熟悉的語句,渾身j皮疙瘩泛起,她用力的捂著臉,有人在你耳邊念你寫的作文,這簡直是公開處刑。
“怎麼了?”蘇瑤不解,不好聽也應該捂耳朵吧,為什麼要捂臉。
“沒事!”絕對不能承認這是自己寫的,蘇瑾坐如針氈,“你快點唸吧。”
唸完就要快點過我。
清潤的嗓子念道:“為什麼,為什麼非得是我。”
“因為就是喜歡姐姐啊!”
蘇瑾耳朵發燒,不行了,誰來救救她!
蘇瑤很喜歡這個稿子,簡直是按在她和姐姐的模子寫的,除了有個別的缺陷,“這裡還有個錯別字。”
血液從頸部直接瀰漫到臉上,頭頂冒煙,蘇瑾無力地摔進妹妹的懷中,這段公開處刑終於結束了。
蘇瑤笑著說道“為什麼,念這本你反應這麼大?”
蘇瑾已經被擊沉,不想說話。
蘇瑤有意向和這位寫手長期合作。甚至延伸出了讓對方寫小h書的衝動。
“要不明天讓她試試寫床戲把,姐妹剛剛接受對方,第一場床戲姐姐想看什麼?”
腦海裡全是亂碼,蘇瑾沒有想到自己還有今天,還得寫小h文!
可她又急需些錢出國,只能繼續趴著妹妹這個大款,然後接受每日公開處刑。
Chapter 24蘇瑾將筆一擱,仰躺在椅子上,用書遮住通紅的小臉。
只要稍微代入,想到妹妹纖細有力的腰、溫熱的掌心、曖昧的喘息。
她就忍不住用夾腿。
所以一整天就寫個了寂寞!
“叮。”
手機震動,屏幕上閃爍著的是為了應付妹妹的小號,果不其然又是催稿。
書飛到床上,蘇瑾走出房間,直接壓在蘇瑤的身上。
“這是怎麼了?”蘇瑤將手機放在茶几上,抱住姐姐。
怎麼了?還不是你弄得我不得安寧,我也要讓你不得安寧。
蘇瑾氣勢洶洶地騎到妹妹的身上,前後搖晃。
結果一出神,又想到廢稿裡的描寫。
兩人性器隔著薄薄的衣物若有若無蹭到,柔軟、溫熱、帶來觸電般的酥麻瘙癢。
她猛地抱住頭,倒在妹妹的穴口微微喘氣。
這些h色廢料怎麼y魂不散,弄得她累得半嗆。
蘇瑤弓起身子,環住姐姐的腰,忍著笑意,“最近見面的比較少,姐姐是想我了嗎?”
對了,好幾天妹妹天天不回家,不知道在外面鬼混什麼!
蘇瑾手指無意識捲起一縷墨髮,若無其事地問道:“妹妹,你最近在忙什麼呀?”
蘇瑤輕聲說道:“再忙公司的事。”
這幾次會議雖然都不滿意,但還是敲定了題材選用了常見的都市——主人公攻略上司。
“暑假工?”
“沒,是自己的公司。”都說了可以養你,蘇瑤薄唇微張,抑制著小驕傲的表情。
蘇瑾恍然大悟,哦!難怪妹妹有很多錢。
接著靈機一動。
她扯著蘇瑤的袖子,輕輕晃動,小聲嘟囔:“那能不能帶我出去公司看看。”
這樣就不用再糾結怎麼寫小h文。
“嗯...”心心念唸的稿子還沒有到呢。蘇瑤遲疑一會,還是同意了。
太久沒有出門的蘇瑾,用力吸收著新鮮空氣,牽著妹妹的手蕩起了鞦韆。
幼稚,蘇瑤無奈地隨著她蕩。
到了大廈樓下,路邊的勞斯萊斯讓
蘇瑤遲疑了一下,按理來說這種寫字樓每層租給不同的小公司,不應該有這樣的豪車出現。
不過別人的事還是不要管,蘇瑤看向身側,蘇瑾正因為聞見桂花糕的氣味,踱步於此。
她忍不住笑了起來,“小饞貓。”
桂花糕是一種綿軟口感的酥點,配有清新的花香,吃起來甜而不膩,特別是剛剛出爐的時候,那香氣飄出來,鑽進鼻子裡,你人都被g到了店前。
沒錯,蘇瑾現在就站在窗口前,眼神裡全是期待。
白白軟軟的小糕點,表面點綴些h色桂花,蘇瑤從店主哪裡接過一大袋,大部分被她提在手上。
而蘇瑾就在一邊吃的正歡。
“好甜哦。”她忍不住鑽進蘇瑤的懷裡,隔著薄薄的襯衫蹭在穴口。
蘇瑤緊了緊雙手,不知道為何姐姐突然變了,不再糾結兩人的距離,就像回到小時候一樣,想抱就抱。想蹭就蹭。
她感覺有一壺熱水逐漸灌在冰塊上。她整個人都要融化了。
是啊真甜,姐姐真甜。
一邊吃一邊走,兩人坐上電梯。
蘇瑾好奇地問道:“妹妹,你公司是在幹嘛的啊?”
“做遊戲。”
只不過是h油,蘇瑤心想出發前就讓文亦卿收好色情雜誌和海報,應該不會被發現吧。
蘇瑾乖巧地點頭。不熟悉的領域保持沉默。
將指紋按在密碼鎖上,玻璃門緩緩打開。蘇瑤牽著姐姐走了進去。
女人嬌媚的呻吟,壓抑的低吼聲,還有撞擊的啪啪水聲,在耳邊越來越清晰,蘇瑤捏了捏鼻樑,看來文亦卿根本就沒有收到信息!
溫聲細語讓蘇瑾站在原地不要亂動。
然後大步走了過去。
果不其然,文亦卿坐在辦公桌前摸魚,正看著愛情動作片。
“快關上。”她額頭上浮著一層薄薄的細汗。
文亦卿應聲關上,“你怎麼來這裡了。”
不是說好了週日在家裡陪姐姐嗎?
“帶姐姐過來看。”
說完,她很快就意識到既然文亦卿沒有收到信息,那她雜誌也沒有放好吧!
而色情雜誌又統一放在公司門口的雜誌欄。
瞳孔一縮,她回頭一看。
結果入眼就是蘇瑾舉起色情雜誌畫面。
充滿肉色封面,那個穿著h裙的女人,x大的都要掉出來了!
她扶著額走了過去,從對方手裡拿走色情雜誌,“姐姐,不要看,這是文亦卿的。”
她們公司很正經。
蘇瑾哪裡管這是誰的啊,她不捨美女就這樣飄走十分。
但又不能直接說我很想看給我吧。
委屈巴巴地盯著雜誌說道:“沒事,妹妹我們進去吧?”
走到公司內部,裡面是午休區,有餐桌,冰箱和微波爐等,非常方便休息與吃飯。
蘇瑤筆直地走到冰箱面前,打開冰箱,將糕點放進去,笑著說道:“放這裡挺好。”
然後,一轉頭,她就看著餐桌上,蕭承y正騎在曲悠然身上律動。
蘇瑾手裡半塊的桂花糕直接掉在地上。
師父,師姐,你們在g嗎?
她趕緊用手捂住雙眼,結果沒忍住岔開指縫想窺視。
蘇瑤趕緊捂住姐姐的雙眼。
蕭承y轉過身子,她們沒有過火,只是衣服有些凌亂,但已經被和好。
“正在找做h油的靈感呢。”她扶著曲悠然下了餐桌,“怎麼樣,辦公餐桌play不錯吧。”
蘇瑤無力吐槽,小心翼翼觀察起姐姐的反應。
“h油?是吃的h油嗎?”
“什麼吃的h油啊?”蕭承y繼續說道:“
是愛情動作....。”
曲悠然一把捂住她的嘴巴,蘇瑤的笑實在是太讓人打寒戰了。
“親愛的,我們到前面去吧。”
等人走開,蘇瑾小聲詢問道:“為什麼她們會在你的公司?”
兩人是情侶關係,她之前聽曲悠然過。但是妹妹怎麼和師父扯上關係。
蘇瑤鬆了口氣,她從新塞了塊桂花糕給姐姐,“做遊戲。”
“你怎麼不告訴我呢。”蘇瑾牽著妹妹,開始體會蘇瑤的心情。
“不要瞞著我呀。”
她一回去,就發現狀態不太對。
文亦卿坐在角落裡,喪氣滿滿。
公司來了兩位不速之客,男人穿著一身西裝,懷裡抱著白色貂衣的女人。
“離開了tw,就來這種窮酸的小公司?”
文亦卿並不會話,蕭承y冷笑一聲,“你好有錢哦。”
男人只關心文亦卿的反應,他皮笑肉不笑說道:“文亦卿,是小微想要看你,所以我帶著她來了。”
女人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從男人懷裡走出,她到文亦卿的面前,“你怎麼還是沒有長大,從不考慮錢,只想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文亦卿痛苦地皺眉,“所以這是你離開我的原因嗎?”
“是啊,你看我多有錢。”男人站起來,自豪地把女人抱進懷中,“哦,對了忘記告訴你了,我們也要出h油了。”
“h油?是養殖牛的?”
男人一頓,惱羞成怒說道:瞎說什麼呢,h油是h色遊戲。”
蘇瑤咔嚓一聲,把手裡的筆折斷,看見蘇瑾恍然大悟的表情後,如鯁在喉。
不過應該是她看錯了把,姐姐怎麼還有些欣喜若狂?
她冷冷的轉頭,將敵意粘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並未察覺,依舊神情倨傲,“而我們tc就是國內最大的遊戲公司,文亦卿,這一次,我看你拿什麼和我b!
“你還有沒有良心。”女人鄙視的說道,“她好歹也是你師父,帶你入門,現在有機會就想高垮她。”
男人也不生氣,摸著對方的臀部,“你又好到哪裡去,還不是為了錢選擇了我。”
曲悠然眼神發光,她愛死了這種狗血八點檔劇情。
文亦卿臉陰沉的像是暴風雨前奏,“你們快點走!”
蕭承y家財萬貫,看不上這種暴發富,嘲諷道:“錢沒了,可以再賺,良心沒了,哼。”
女人面露愧疚,“亦卿,錢這種東西。”
“讓我來說吧,錢沒了,可以再賺,良心沒了。”男人摟起女人,大步向外走,“可以賺的更多。”
她們就是簡單的追求物質,好不容易得志了,就是要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的人後悔!
想到以前在文亦卿手下做事,總是捱罵,他終於有機會報復了!
刺激!精彩!文亦卿自嘲一笑,要是以往已經拿起小本記錄了,現在整個人卻被掏空了一般。
“我們...研發技術肯定b不上tw...。”
不可能啊,tw包下整座大廈,每年都是最頂尖學府才能入職,佔據中國市場百分之五十。
蕭承y“看不起誰能呢!做同質遊戲咋啦,大公司就一定做的b我們好嗎?”
“就是!”蘇瑾揚起小拳頭,“我也幫你們。”
至於怎麼幫,就....為了妹妹更好做遊戲,她就扮演角色嘛。
Chapter 25因為競爭對手的挑釁,平日裡懶散的幾人難得聚在一起,決定把倉促選擇的題材換掉,確定為獸人世界觀。
人類奴役獸人,獸人仇恨
人類,卻又相互依存。
“你抄的哨向設定吧。”蕭承y無力躺在曲悠然懷裡,“還獸人天生擁有無窮的力量,人類脆弱卻可以疏導暴戾因子。”
“這就是設定的精華,水r交融清理體內的雜質,這不就有h色內容c作x了嗎!”
“行吧,那獸人吃人類不僅可以梳理暴躁,還會積累另一種有害物質?哦,我知道了,是為了兩方矛盾。”
“對,相殺相愛!“一個個冷酷或美豔,又不失帥氣的獸耳孃的確不錯,還是卡牌類集成遊戲,設計起來更爽了。
曲悠然拿起筆,唰唰的在紙上畫人設,蕭承y在一旁協助。
蘇瑾沒有放過詢問有經驗作家的機會。
她從文亦卿身上學到了很多聞所未聞的知識,豐富她對姿勢的瞭解,簡直開啟新世界的大門。
晚上回家後,跨過被廢紙塞得滿滿的垃圾桶,坐在書桌前。
她覺得她又行了。
各種姿勢試了下,感覺還是覺得不夠,她咬著筆看見窗戶時,靈感崩現。
姐姐被壓到窗邊日,不時傳來汽車的轟鳴聲以及小孩的喧鬧聲,隨時都有人被發現的可能,夠刺激了吧。
可還缺少一些劇情張力,蘇瑾眉毛一皺,沉思一會,有了!
前男友來樓下質問為什麼分手,然後....就撞到了這場活春宮!
樓下,前男友苦情表白。
樓上,真愛在gang插i1iehu0。
蘇瑾為自己鼓了會掌,她可真是個小天才。
修改一下錯別字,然後把這個完美的小h章發送出去,終於不用再為了這件事苦惱了!她開開心心地拆開剛到的網購包裹。
這是她為了妹妹做遊戲專門準備的獸娘道具,聽說可以感知人類的心跳,從而真正做出動物的動作。
比如甩尾巴、豎耳朵等。
希望妹妹看見之後,能做出優秀的遊戲。
不過....這東西設計也太色情了吧,蘇瑾用手摸了摸頭頂,鏡子裡她面露好奇,耳朵也跟著一動,像是在聽動靜。
就好像真有一雙貓耳長在頭頂。
蘇瑾用手遮住臉,胡亂地戴上尾巴,進去的時候她差點呻吟出來。
平日裡習慣素顏,但是為了塑造優質的貓娘,她為了形象折騰了很久的妝容。
蘇瑤對小h文內容十分滿意,等到下班,她拿起西裝外套,大步走了出去。
而背後蕭承y明白似的低笑了一聲,什麼猴急的模樣?
她用鑰匙一把扭開房門,低頭換著拖鞋。
從玄關處踏入客廳,人僵在原地。
沙發上,蘇瑾慵懶地躺在沙發上,順著動人的腰線而下,兩隻腿微合,白色毛絨絨的尾巴舒緩地搖著。
喉嚨發g,蘇瑤小心翼翼地走近,她坐在一旁細細地看,姐姐今天上妝了。
眼角被染紅,往日裡如白蓮的容貌多了些妖冶。
眼線拉到尾處微微上揚,慵懶中摻雜了鋒利,沒有誰能拒這個女人。
她望著微張的紅唇,泛著水潤的光澤,輕笑中,嘴邊微提,露出溼熱的粉舌。
蘇瑤手捧著姐姐的臉,眼裡是深深的臣服與渴望。
然而對方特別自然地低頭,親吻在她手腕處,溫熱的觸感,讓她身體裡好似有一團火再燒。留下曖昧的水漬,蘇瑾抬頭,目光忠誠,呼喚道:“主人。”
蘇瑤手指一顫,靈魂蕩了三下,渾身的血液開始沸騰。
蘇瑾演完了,笑著爬起來,撐在蘇瑤身上要糖吃,“我演的怎麼樣?是不是....唔。”
一隻
大手扣著她的後腦勺,雙唇被人抵住,長舌直入,勾著她的小舌翻動,溼滑地纏綿在一起。
“唔唔。”身體一輕,蘇瑾被橫在懷中。
“主人來幫你疏散暴躁因子。”耳邊響起一聲壓抑許久的低吟。
什麼東西?
蘇瑾用餘光瞥向四周環境。看著自己一步步被帶到窗邊,欲哭無淚,怎麼這個場景有些熟悉。
“妹妹!停...停下來。”
她無力地看著胸前的扣子盡數被解開,襯衣被挽在手臂處,低頭就是攤開著的碩大的雪白奶子。
雪峰之上,兩顆紅豆飽滿地豎立著。
一隻細長分明的手捏在嫩紅乳頭上。蘇瑤感嘆小紅豆依舊是如此富有彈x,真是忍不住放在嘴裡舔弄。
敏感的乳尖被如此對待,蘇瑾夾緊雙腿,捏著窗簾,委屈地說道:“會被人看見的。”
這個臺詞和小說裡的一模一樣,蘇瑤眸中闇火一掠。她用纖細的長指扯了扯領結,解開丟在一邊,露出性感的鎖骨,與一小片白皙的皮膚。
情況越來越不對。
蘇瑾用手撐著兩側,微微支起上身,“妹妹我們回去好不好,我怕。”
蘇瑤被撩得血液裡的慾望不斷沸騰,捏住窗簾,準備按照劇本走到底。
蘇瑾看見妹妹捏著窗簾,眉頭一皺,這劇情有點熟悉,不會是要拉開窗簾吧“撕....”
窗簾被拉開,藍天白雲下,她看見無數豎立著的樓房,汽車被放小到麵包塊的模樣,正川流不息地奔跑著,而就在這樣的環境下,她正赤裸上身。
飛快地抱住雙乳,白皙的乳房被擠出圓潤下r。
她委屈巴巴說道:“不要這樣好不好。”
金h的餘暉散在白到近乎透明的肌膚上,塗上了層色情的銅漆,蘇瑤將褲子丟在一邊,露出俊秀的長腿。
好久不見的猙獰玩意,筆直著對著她,蘇瑾縮在牆角。
她們這個窗戶還好,有一節比較高的牆坎,下面的人比較難以看過來。
但又因為在五樓,和鄰居極為貼近,耳邊都能聽見下面水果攤販的叫賣聲。
頭上的貓耳警惕地豎著筆直,蘇瑤喉頭一動,她走到姐姐面前。
將肉棒按在白嫩的陰道上,啞著嗓子說道:“幫主人摸摸。”
蘇瑾低眉瞧著紅色的肉棒,小心翼翼伸出手抓住。好熱,還能感受到青筋的跳動。
還要只要不起身,就不會暴露。
她害羞地低頭,含住粉色的冠頭,靈活地舔起來。
蘇瑤扶著鐵欄上,表面風輕雲淡,身下屁股一聳一聳,方便蘇瑾吞吐。
姐姐的小嘴還是這麼溫熱,舌苔又時不時繞過冠狀g0u,蘇瑤五指抓進又鬆開,整根棒子已經被姐姐舔得y到不行。
她不想就這樣射出來,從蘇瑾的嘴裡拔出肉棒。
紅唇與粉嫩的冠頭一離別,絲絲縷縷的透明粘液像是被拔絲般拉開。
蘇瑾血液直衝臉上,貓耳也是泛起了紅。
小喵咪這麼乖,蘇瑤輕笑著,用手指肉了肉豎起的貓耳。
蘇瑾不知道怎麼了,心中湧起喵喵叫的慾望,她抬起溼漉漉的眼睛看向蘇瑤。
蘇瑤被看的獸慾翻湧,她欺身撐在坐在桌邊上蘇瑾的兩側,沉浸將純白內褲扯出。
一反常態,並未丟開,而是掛在腿上。
蘇瑾怕真的要在這裡做起來,她無力的小腳踩在蘇瑤的穴口,“夠了。”
穴口上姐姐的玉珠,肉不多不少,小巧秀氣。
為了人設,腳踝上還帶著的銀鈴鐺,不時發出稀碎的清脆
響聲。
這要是撞一次就響一次,可怎麼辦啊?
蘇瑾看著妹妹停下來的東西,她心中洋溢起高興。
然後突然想起,自己曾經寫道:姐姐踩在妹妹的穴口,想要停止這段羞恥難堪的場景。
卻被抓到機會,被扯開腿,腿心就這樣暴露在對方眼前,兩瓣大陰唇微微鼓起,看起來肥碩多汁,中間還夾著一條幽深的紅肉縫。
妹妹明白那就是欲仙欲死的入口,她又捏住姐姐另一條腿,順著機會將粗碩的肉棒搗入花穴。
蘇瑾回神一看,她那一雙細白的長腿已經被妹妹分開成m型,炙熱如鐵的大肉棒筆直對著腿心,她能感覺到陰唇被火熱的肉棒分開,接著異物塞進花穴一寸,最後毫不留情地整根挺入,直到最深處。
她被快感打的措手不及,用力後縮,又被抓住。
接著就是狂風暴雨般的貫穿,紅色的肉棒不停撞進白嫩腿心,搗出不少白濁液體,滴滴答答跌進瓷磚地板上。
草!這不就是小說裡面的描寫嗎?蘇瑾終於接受了這個坑爹的事實。
“啊....太...快了,慢點。”蘇瑾她不愛運動,體力真抗不過妹妹,每次不少c昏就是日暈。
蘇瑤看著屁股下毛絨絨的喵尾巴搖的正歡,操弄的更加用力,化身成打樁機,不停衝撞著女人嬌嫩的身子。
“啊...妹妹,輕點。”蘇瑾大腦一邊放空,身心都隨著對方的律動起伏著。
“小貓咪,你的g點在哪裡?”
哦天啊,蘇瑾不知道她寫的小說到底挖了多少個坑給自己,她哪裡知道什麼g點啊。
只記得原文的描寫:妹妹努力尋找著姐姐的g點,一次不對就換個角度捅,在花穴深處翻江倒海、興風作浪。姐姐被妹妹的橫衝直撞弄得欲仙欲死,最後更是潮吹噴水。
她才沒有g點呢,蘇瑾並不害怕。
然後花穴深出的某一處突然被人撞到,她像是被打中命脈的鰻魚一樣,渾身一翻動。
“在這裡啊,小喵咪。”
蘇瑤開始挺著大肉棒對著特殊小點用力衝撞。
那處的感覺與其他都不一樣,像是濃烈的魚腥草,每一次蘇瑾反應都極為激烈,她的手死死抓著妹妹的手臂,像是捏著救命稻草。
劇烈的快感,讓她終於控制不住,花穴一縮,跟著像是噴泉一樣,滋滋不停的流水。
冠頭被淋得個痛快。
蘇瑤拔出,用手快速露了兩下,米白色的精液全s在了姐姐的奶子上。
蘇瑾半眯著眼神,穴口輕微起伏,一副饜足的模樣。
她暗自想到,幸好她沒有男朋友,不至於被按在窗戶上日。
“蘇老師!”
突然樓下來一個穿著藍色西裝的男子,是她們班教數學老師。
“嗨,可以幫我開個門嗎?”
蘇瑤看著他手中的玫瑰花,眸子一暗,蘇瑾的小穴剛剛高潮正一張一合持續吐水,就看著肉棒懸在她的臉邊,妹妹正在用手擼y。
“小喵咪,你的情人來了。”
Chapter 26胸前的紐扣被一顆顆合上,動作極為輕柔。
蘇瑾順著白皙指尖往上看。
妹妹的頭髮又長了些,柔順地落在肩膀處。
對方膚色本來就淺白,髮色又深黑,在昏沉的日光中,看起來禮貌又疏遠。
“小貓咪,除了主人誰都不能看你的身子知道嗎?”
入戲要不要這麼深啊!
當事人現在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蘇瑾腿肚子直打顫,她小聲問道:“等下給他打電話
好不好。”
臉頰被微涼的手捧起。指腹壓在她眼角處,輕輕擦去sh濡的痕跡。
蘇瑤語氣輕柔:“他就在下面,當面拒絕就好了。”
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只要我一轉身,你就要後入我。蘇瑾幾欲理論一番,最近衡量了下身板,最終放棄。
她撐起身子,猶豫一會跳下桌子,帶上帽子,遮住無力垂著的貓耳。
她看向擁抱著紅色玫瑰花的男人,果斷率先拒絕道:“魏老師,我今天身體不好,有事情可以改天嗎?”
你快點走吧,求求您了。
魏仁好不容不易鼓起勇氣表白,當然不會這麼快放棄。
他表現得t大方,笑著說道:“蘇瑾,你身體哪裡出問題,要不要我上來看看?”
蘇瑤冷笑一聲,對著白嫩的小屁股,輕輕拍了一下,“小貓咪不乖,在外面沾花惹草。”
羞恥感直衝腦門,蘇瑾雙頰變得緋紅。
“不,不勞煩魏老師,我休息一兩天就好。”
“那...可以下來拿一下玫瑰花嗎?”見蘇瑾不為所動,魏仁繼續說道:“這是為了你特意去東城最遠的花店買的,因為你說過哪裡的花最香。”
嘖,蘇瑤笑了,極其冷的笑。
她伸出兩根手指,搗進泥濘的花穴輕輕地摳弄。
敏感之處又落入他人之手,媚肉被撓的發癢。
輕盈的呻吟差點溢出嘴邊,蘇瑾假裝捂著口鼻,輕咳了兩聲。
“不好....意思,身體真的有些不舒服。”說話中忍不住扭動翹t。
白色貓尾巴豎著輕輕搖晃,但是偏向了一邊,露出整個白嫩的私處。
蘇瑤眸裡闇火一掠,貓咪特x之一,姐姐這是再求交歡。
腹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見的速度腫大,玲口處還滲出些r白液體。
同時,指尖被綿軟的蚌肉夾著搖動,甬道內又火熱至極,像是張小嘴咬著你的手。
蘇瑤伸出另一隻手慢慢摩挲順滑的腰窩,壓著姐姐彎下腰,翹起嫩t。
蘇瑾不知道為何身子越來越低,直到趴在窗邊,她注意力一方面糾結於魏仁能不能快點離開。
另一方面抵抗著身體裡一萬隻再爬的螞蟻。
蘇瑾欲哭無淚,那隻手4意在她體內點火,本就嫵媚的眼睛更是像是帶著鉤子,點燃男人的色慾。
魏仁鬆了鬆領結,越發覺得口g舌燥,蘇瑾他觀察特別久了。
乖乖女一個,不知道床上有什麼風情。真是讓人迫不及待。
“蘇瑾,我喜歡你!”
蘇瑾性子軟,說不出狠話,她想人後拒絕比較好。
“給...我一段時間...嗯...阿。”
突然腰間被有力的兩隻手鉗住,接著火熱的異物衝撞進入體內。
如觸電般的快感打的她雙腿一軟,差點跪下。
她雙手扶著窗臺,低頭下看,帽子滑落,墨髮中露出兩隻小貓耳。
她的眼裡,妹妹正快速挺弄,修長的大腿貼著她腿上輕輕撞擊。
手指無力地捏著窗邊,指尖用力到發白,她不敢抬頭,死死咬住唇,承受著鑽進靈魂的快樂。
樓下接近夜晚,越來越冷,魏仁收攏了下衣服,他不明白為什麼蘇瑾一句話沒有說完,突然在窗邊不見了。
故作深情說道:“蘇瑾,我就在這裡等你回覆。”
而另一邊十分火熱,噗嗤噗嗤的水聲、肉體快速撞擊的啪啪聲,溼熱的喘息聲,都讓屋內變成了蒸籠,情慾化成了水,兩人溼透了。
蘇瑾滑在牆坎下,腰線被人掐著,火熱的棒狀異物快速
搗入t裡,操得她越來越軟,化成了灘春水趴在地上。
綿密的快感就像場春雨,驅散了深處的空虛,把她滋潤的不行,每一個細胞都得到了久需的氧氣,她抬著又sh又熱的臉,墨髮凌亂地在飛舞。
“停..阿,下來...。”
看圈住手腕的白色貓尾越來越緊,蘇瑤掐著腰,把陰唇上打出一層白沫,喘著粗氣:“小貓咪,誠實一點。”
“唔...阿...停下來....。”蘇瑾被操得生理鹽水都流了出來,妹妹每一次撞她都太用力了,她就像個暴風雨裡面的小帆船,被海浪打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蘇瑾!你還在嗎?”魏仁大聲喊道,心裡雖然罵罵咧咧起來,但是還得裝作情深,“你不理我,我就在這裡一直等你,等你回心轉意。”
去你的回心轉意,蘇瑾大口喘息,絕對不能被人發現和妹妹在滾床單。
只能...先示弱了。
“妹妹,我疼。”
蘇瑤速度放緩,白嫩臀間的紅色肉棒深入淺出著,她咬著姐姐的小耳朵,喘氣說道:“小貓咪怎麼了。”
蘇瑤你平時一個那麼聰明的人,為什麼會陷在這種表演裡。
都說的是什麼羞恥臺詞,蘇瑾的尾巴毛都要豎起了。
她抬起又sh又熱的臉,伸出粉嫩的舌尖,蘇瑤順勢低頭給她親。
她咬著妹妹的薄唇,努力g住對方的舌,送上一個又一個甜蜜的吻。
“嗯,真乖。”蘇瑤鬆開對姐姐的禁錮。
蘇瑾剛想跑,腳踝被就人有力的攢住。
“餵飽了就跑?”
蘇瑾嘗試著收回腳,卻絲毫不能動搖,一雙貓耳無力的垂下。
她思索一會,演戲誰不會啊?
一咬牙,鑽進蘇瑤的懷裡,用柔軟的乳房蹭著妹妹的穴口,嬌嗲地說道:“主人,你鬆開我的腳好不好?我好方便伺候你。”
蘇瑤眉梢微挑,鬆開姐姐的腳踝,“嗯?”
蘇瑾粉唇微動,來呀,同場競技啊。
銀鈴發出細碎輕盈的響聲,白嫩的小腳踩在肉棒上。
她y著膽子輕輕輾轉,“主人,你舒服嗎?”
蘇瑤不動聲色,唇邊上揚,“嗯。”
腳下的海綿t溫熱又富有彈x,蘇瑾越踩越快樂。
笨蛋妹妹。
她眼裡的狡黠跳出,像是水墨畫裡面最濃墨yan彩的一筆,配上本就妖冶的妝,活脫脫成了把控人心的妖狐。
蘇瑤演不下去了,她要c死這個在她心尖跳舞的妖精。
Chapter 27“等等下。”蘇瑾趴在雪白的床單上。
沒有電燈泡在下面,她卻更加害怕了。
妹妹在不停輕拍她的花穴,動作輕緩,所以並沒有疼痛感,反倒生出一股瘙癢。
“別別打了。”
桃型的嫩t,嫩得掐的出水來。中間藏著一條更誘人的幽谷。白嫩陰唇軟綿的抖動後,露水便會從中滲出。
蘇瑤用手指刮蹭,均勻地塗在陰唇附近,“姐姐什麼時候才能誠實一些?”
她跪在蘇瑾的身後,雙膝的肌理微顯,蝴蝶骨一動,附身鑽進山谷深處。
“啊”蘇瑾像只貓一樣伸展四肢,露出纖細的腰線。
蘇瑤的舌頭靈巧地一擺,突襲陰唇掩映住的芳菲之地,深入肉縫,在粉嫩的小陰唇中來回穿梭,舔得本就泥濘的沼澤更是水災氾濫,分不清是什麼體液,白色床單溼了一片。
“啊不要舔了。”蘇瑾隱約帶上了點哭腔,咕嘰咕嘰的水聲,像水滴進了油鍋,滾燙的熱油濺射到了她的廉恥
心上,肉體發出星星點點的痛意。
嬌嗲的求饒聲只會加重情慾,蘇瑤五指陷入白嫩的t肉中,輕輕向兩邊掰開。
兩瓣肥碩白嫩的陰唇張開小嘴,露出裡面粉嫩的內壁,幽深的小洞堵著顆薄薄的露水,正慢慢變大,直到掛不住,像內壁流去,塗得整個私處水靈靈的,像是裹了層蜂蜜。
蘇瑤喉頭一動,決定換了個姿勢。
白嫩的雙腿之間,拱進來一個黑色的小腦袋。
蘇瑾拖著自己的身子,懸空坐到蘇瑤的臉上,彷彿流不盡的淫水將妹妹下半邊的臉都打溼了。
“別別舔了。”
這種處境也太糟糕了,她雙手撐在潔白的床單上,長髮如潑墨一般散開。蝴蝶骨隨著身下人的作弄一起一伏。
粗糙的舌苔刮蹭在敏感的陰蒂上,時而輕時而重,抓到機會舌尖更是點著小紅豆用力的磨。
把人身子都磨酥了,蘇瑾實在受不了這麼綿密的快感,她嚶嚶嚶開始啜泣,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是下面的水流的多,還是上面的水流的多。
“坐下來。”蘇瑤扣著細白的雙腿,驅使姐姐坐在她的臉上。
蘇瑾咬著唇糾結一會後,緩緩坐下。
接觸的一瞬間,蘇瑾都要被熱氣融化了,究竟是誰想出如此令人害羞的動作。
她用手支撐大部分身體的重量,腿間能感受到妹妹順滑的肌膚,以及微涼的吐息。
埋進少女的芬芳之地,鼻息之間全是濃濃的桂花香,聞得人醉醺醺的,想要喝光這新鮮的桂花酒釀。
蘇瑤長舌一捲,將內壁的露水全都舔進嘴裡。
“別舔了。”
又是一輪不講道理的快感,將她託在雲端,整個人輕飄飄的。
“嗯啊。”
蘇瑤不管,她伸著柔韌的長舌鑽進小洞,模擬抽插動作,來回穿梭在洞口之間。
“嗯啊.啊”蘇瑾弓起了背,她是在太舒服了,為什麼妹妹總是輕而易舉就能拿捏住她的心臟。
脆弱的花穴降了恩澤,一股又一股的露水湧出,淋在薄唇以上,蘇瑤故意貼在大腿根部,讓對方感受她正在喝她的淫液。
高潮過後,蘇瑾虛脫了一般倒在床上,貓尾巴無力地全卷在蘇瑤的手壁上,兩人身下的床單一大片溼漉漉的。
她雙頰緋紅,轉過身子,沉甸甸的奶子打了幾個晃。
“妹妹,我累了,想睡覺了。”
蘇瑤看了眼正在翕合的小花穴,將人抱進懷裡,捏著肉棒鑽進肉縫裡輕輕上下地頂弄陰唇。
“姐姐,幫我。”啞到極致的嗓音,像是低音pa0。
耳朵被燒紅,蘇瑾看向妹妹那根紅得過分的肉棒,掖了下長髮,坐在炙熱如鐵的肉棒上,來回得磨。
性器貼合,甚至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
蘇瑤後仰著身子,靠在床頭前,看著蘇瑾弓著白嫩身子,前後搖晃,發出輕輕的哼聲。
始終是飲鴆止渴,嫩得和豆腐一樣的b,就該好好c,她壓抑著眸中的火,隨蘇瑾取悅著腫脹不堪的肉棒。
那根異物的存在感是如此清晰,蘇瑾甚至能感覺到那青筋不時的跳動。
她小聲的問道:“好了些嗎?”
蘇瑤圈住她的腰,往懷裡一帶,聲音低沉性感:“我又不是小孩了,這樣怎麼能滿足我?”
說完肉棒自下往上搗進花穴深處。
蘇瑾就像被刺破的氣球,一下地氣就洩了,癱軟在妹妹身上。
耳邊傳來溼熱的呼氣。
“叫起來,寶貝。”蘇瑤將人壓在自己胸前,肌膚死死貼合,開始緩慢
的頂弄。
寶貝?什麼東西?
蘇瑤你這些年到底看了多少奇怪的東西。
蘇瑾只敢嘀嘀咕咕,她被壓著弓起腰,接受來自下面擊打,反覆擊碎著她的道德感。
和妹妹天天做愛連套都不戴,蘇瑾圈住妹妹消瘦的肩膀,用來固定身體,大聲喘息:“戴套,好不好?”
她能感受到貼著的x腔在震動,妹妹在憋笑。
她惱羞成怒呸了一聲。
“插都插進去了,總不好拔出來,我外s行不行?”
“那說好了,不許內射。”她紅著臉,埋進妹妹的頸窩。
真可愛,蘇瑤忍不住了,甬道深處的粗碩肉棒蓄勢待發,開始快速挺弄。
蘇瑾沒有想到一開始就這麼快,激烈的快感讓她如慾海裡的浮木,被衝擊得魂都不知道哪裡去了。
她細細碎碎地叫著:“啊唔啊。”
蘇瑤抽插得越來越快,兩人jia0g0u之處滴滴答答落下不少白色液體,本就溼了一大片的床單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蘇瑾的手指摳著妹妹的潔白的後背,弄出一道道的紅色指印。
蘇瑤用力呼出一口氣,喘息中說道:“真會撓人。”
媚肉越c越軟,蘇瑾化成了攤水,柔媚地貼在蘇瑤的胸前,嬌嗲的呻吟越來越高亢。
白嫩腿心的赤紅圓柱海綿t幾乎快成了殘影,她被挺弄得上上下下,艱難喘息。
而另一邊,蘇瑤一樣沒有好到哪裡去,她喘著粗氣,恨不得把姐姐肉碎了,和她永遠在一起。
兩個交疊的白皙身子激烈律動著,雪白的皮膚越來越粉,一股股的春意冒出,她們額頭都沁出薄薄的汗水。
蘇瑾伸出粉舌,主動去舔蘇瑤的嘴唇,一碰上了,便吻得難解難分。
“啊唔。”
滋巴的水聲激烈的響起。
蘇瑾越來越動情,放開了自我,她扭著纖細的腰肢,用軟綿的大奶子不停蹭著妹妹的穴口。
睫毛一顫,蘇瑤沒有把持得住,失了精關。
一股濃稠的精液射進了陰道,滾燙的液體澆灌得蘇瑾渾身發顫,她雙眼媚意發瘋似的生長,鬆開抱著蘇瑤的雙手,貼在對方的胸前,細細碎碎地親吻。
“給妹妹生小寶寶。”
真tam要命,蘇瑤輕輕磨了下咬槽牙。所以才說姐姐是小騙子,永遠都在反覆橫跳,作弄她的心。
Chapter 28醒來之後,蘇瑾對以上事情堅決不承認,並一口咬定是蘇瑤沒有把持住。
蘇瑤直接被氣笑了,她大方承認自己的錯誤,然後表示以後還會犯。
這些話鑽進蘇瑾的耳朵,像是小錘子輕輕敲擊著心,她又是慚愧又是害羞,轉身面對牆,不想理妹妹。
夜深人靜,蘇瑤對今天發生的事情很滿意,她為了感謝寫手,打賞了大數額的紅包。
恰好此時,蘇瑾的手機亮了,小財迷還給紅包設置了響鈴。
“叮叮噹噹。”
蘇瑤好奇地望了去。
蘇瑾使出衝刺的勁,趕在妹妹伸手之前抓住手機,然後在床上落地翻滾,直至靠在牆的角落,露出一雙謹慎的眼睛盯著蘇瑤。
要是以往,蘇瑤非得好好查一查,但是鑑於蘇瑾今天表現良好加上疲睏,她只是笑著伸伸懶腰,鑽進了溫暖香香的被子,闔眼入眠。
風波過去,蘇瑾在黑暗中輕輕喘氣。
她拿起手機,看見數額的時候,黑眸一亮,隨即又滅了。
這錢該如何處理,況且還有身份證件這個更大難題。
第二天,溜了出去。
池嶼要來一杯酒,放
在桌子上,對著蘇瑾說道:“又有事情找我?”
小廝正好從中間走過,紅酒杯上引著兩人討論的背影。
“什麼?需要我開個銀行卡給你專門放錢?”池嶼扶額,“蘇瑾你是欠了銀行幾百萬嗎?為什麼不能用自己的。”
蘇瑾有苦不能說,“你幫不幫嘛?”
“算了算,幫你還不行嘛。”
而別人忽視的角落裡,鏡頭一閃一閃發出紅光。
聊好之後,蘇瑾走在回家的路上,路邊的樹葉隨著時間泛h,然後秋風一吹,只剩下光禿禿的樹枝,原來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和妹妹這樣相處一個季度多了。
期間她偶爾也會去工作室,陪著妹妹熬夜,給忙的顧不及吃飯的大家做飯。
今天窗外下起了小雪,她打起了傘,走到遊戲研發組。
遊戲剛剛上市,得到不錯的口碑,所以當蘇瑾推開門時,裡面一片喜氣洋洋。
文亦卿笑著笑著,樂極生悲了,“今天是情人節,我的冬天卻更冷了。”
在她眼裡,曲悠然和蕭承y剛剛收拾完東西,蘇瑤又要被蘇瑾接走,工作室只有她一個形單影隻。
巨大的歡樂之後,冷清更加冷清了。
還是做遊戲吧,紙片人老婆安心的存在。
雪花並不太大,寒風吹得也不快,但是蘇瑤湊得很近,姐姐只要又推開她的意思,她就亮著溼漉漉的眼睛,撒嬌說冷。
“你你。”蘇瑾紅著小耳朵,沒得辦法縮在妹妹的懷裡。
她們走在積雪的街道上,因為是節日的原因,還是有不少人在遊逛。
隨著人群看過去,蘇瑾倪見臺上的玩偶,眼睛一亮。
那是著名動畫片貓和老鼠裡面的湯姆和傑克,一貓一鼠極為可愛。
她興沖沖地拉著蘇瑤跑到臺前。
另一邊,人群議論著。
“是馬華月,高玩誒,這次遊戲應該是他贏吧。”
馬華月,也就是之前來公司挑釁的人,他現在脾氣正不好,想不到還會輸給一個創業公司。
害他被上司數落了很久,甚至還說沒有文亦卿他什麼都做不到,一股子火冒在頭頂,氣得他大雪天到戶外參加遊戲運營活動。
“沒有啦,什麼遊戲都有它的規則,找到規則就可以獲勝。”
完美,看來他還有小有人氣的。正暗自得意,突然窺見了蘇瑾懵懂地小臉,順著手臂往上瞧過去,是蘇瑤!
天助我也,他正有火沒地方發呢!
“這個玩偶不能買,只能贏得遊戲才有嗎?”蘇瑾趴在櫃檯上,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得櫃檯擦汗。
“是的,參加情侶鬼屋一百層,取得第一名就可以拿哦。”
“那我報名!”
工作人員潑冷水道:“只能是情侶才能參加。”
蘇瑾聽到這個消息,糾結地望著玩偶。
馬華月抱著女朋友從一邊走來,趾高氣揚地問道:“很想要那個玩偶?”
蘇瑾如實回答:“是啊。”
“可惜,那要被我拿走了。”馬華月抱著女朋友向著工作人員報名。
一邊說著風涼話:“沒有機會總b被我碾壓好,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白費力氣。”
蘇瑤冷笑一聲,她肉了肉姐姐柔順的頭頂,“我們報名。”
“可是”
蘇瑤捂住姐姐的嘴巴,再次向著前臺說道:“我們報名。”
前臺狐疑地看著她們,要知道現在假裝情侶捋羊毛的事情可不少,她提出要親一個的要求。
蘇瑾手指扣著蘇瑤的衣袖,正對妹妹,緊張地吞口水。
白天化日之下,竟然要吻
自己的親妹妹。
她斂下眼簾,盯著平日是抿著的,只有對她的時候,曲線會柔軟很多的紅唇。
“快點,遊戲要開始了。”耳邊傳來清潤的嗓音,語氣好像說吃飯了一樣的平常。
蘇瑤,你有沒有一點亂倫的自覺,你怎麼高得這麼光明正大。
蘇瑾不可置信地盯著妹妹,然後又瞥了眼玩偶。
猛地踮起腳,貼在微涼的唇上,正當她想要離開的時候,一隻手扣在她的腦後,加深了這個吻。
柔軟的唇邊,溼滑的舌,她呼吸越來越不順。
工作人員被迫吃狗糧,要吐了,趕緊叫停。
“我說你們既然是情侶,磨磨唧唧個啥呢?別人還在等呢。”
蘇瑾捂臉。
鬼屋一百層,就是一個環形的樓梯,隨著不斷下降,會遇見各種安排好的鬼怪,有染血的新娘、白衣女鬼、喪屍等等。
蘇瑾已經拿定好了注意,只要她速度夠快,閉著眼睛跑就是。
哨聲吹響,蘇瑾拉著蘇瑤就往下面衝。
邊衝邊叫,有沒有鬼都在叫。
因為這樣,就可以嚇壞鬼了。
玩偶一定是她們的。蘇瑾再次佩服起自己的聰明才智。
蘇瑤有些吃驚,以往姐姐x格溫吞,很少的時候是這麼堅定的做一件事情。
玩偶就有那麼重要嗎?她咬了咬後槽牙。
是她不夠可愛、是她抱起來不夠熱。是她摸起來不夠軟嗎?
可以棄權嗎?
馬華月拉著自己omega跑的不夠快,他很想甩開對方,可惜遊戲規則就是得情侶兩人一起到。
眼見著,蘇瑾她們就在超過他了。
計上心頭,在一拐角處,他故意放了個凳子,照著蘇瑾的跑法,肯定會撞上去。
到時候第一不就是他的了。
蘇瑤吃著醋,突然倪見前方拐角處直出的木頭,神色大變。
“快停下!姐姐。”
蘇瑾只顧得腳下的路,她雖然聽見妹妹叫住她,可惜一時沒有剎車及時,正好撞上椅子。
骨頭像是被人狠狠地敲了,腫疼酸脹至極。
蘇瑾強忍著淚花,倔強地站了起來。
蘇瑤很是心疼,“別跑了。”
蘇瑾依然要往前走。
她往前又是幾步,膝蓋裡像是無數小針在扎,吃力地抽吸一會。
蘇瑤趕緊拖住蘇瑾的身子,寒著臉說道:“不要做這樣傷害自己的事情。”
蘇瑾用手抵開蘇瑤的穴口。
蘇瑤許久不見姐姐排斥她,她冷著聲音說道:“蘇瑾,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嗎?”
“妹妹,我只是想要玩偶。”蘇瑾撐著腿,想要繼續往下走。
蘇瑤看不過去了,她彎腰蹲下,從牙縫裡擠出:“不上來,我就抱你。”
蘇瑾一癟嘴,老實地趴在妹妹的背上。
蘇瑤深深地嘆了口氣,哪怕那個玩意將來有可能搶奪姐姐對她的寵愛,但是為了姐姐的開心,她還是得努力。
長腿邁開,矯健地向下跑去,無論什麼都無法撼動她的速度,鬼怪甚至看見她哪張寒著的臉都會不自討沒趣。
就在終點前,馬華月馬上就要成功時,蘇瑤從一邊超過撞在紅線上。
“她們作弊!”
蘇瑾趴在妹妹纖細卻穩妥的背上,憋了嘴。
蘇瑤就瞪了眼馬華月。
“哼,擱在路上的椅子是你放的吧?監控都拍著了”
女人在一邊說道:“不可能!我看過了裡面沒有監控。”
“哦,看來你們還挺關心監控?”蘇瑤諷刺地說道。
一道唇槍舌戰,沒個結果。
工作人員:“停,剛剛有個直播的小姐姐正
好拍到你們作弊的畫面。”
大屏幕播放,正好就是他挪動椅子。
“天啊,虧我之前還覺得他很會打遊戲,不會都是作弊來的吧。”
馬華月臉上一會青一會白,怎麼就這麼巧。
他這個人最在乎面子了。
而現在,簡直是名譽掃地。
恨得咬牙切齒說道:“算你們走運。”
塵埃落定,蘇瑾滿懷期待地盯著工作人員。
“別看了,背出來是作弊了,所以你也沒有了。”
一句話久久迴盪在蘇瑾腦海裡,直到回到溫暖的家中,她才回神。
念念不捨的語氣:“本來都是我們的了。”
蘇瑤嘲諷道:“為了一個娃娃把腳變成這樣,蘇瑾你是不是要吃點核桃了?”
“妹妹”
蘇瑾垂下腦袋,眼裡蓄起一泡熱淚。
“妹妹,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貓和老鼠了嗎?還很想買娃娃。”眼淚一顆顆落下,她還答應妹妹了,一定會買給她。
蘇瑤上藥的手一僵。
她望著小哭包。皺了皺眉擦對方的眼淚,“現在不喜歡了。”
語氣很y,但是手卻很輕柔。
而蘇瑤還在嘀咕心心念念湯姆和傑克。
蘇瑤腦袋上浮現黑線,不過,她有一個答案很想讓蘇瑾親口告訴她。
人在長大中會逐漸忘記自己曾經喜歡的東西,唯有在意你的人還記得。
她欲言又止,最後問道:“姐姐,你喜歡我嗎?”——謝謝各位,mua,我能寫多就會猛衝的啦Chapter 29蘇瑾動了動肩膀,她撇開視線,語氣縹緲,像極了一聲喟嘆:“喜歡啊。”
蘇瑤抓緊她的手臂,微微蹙眉,問道:“真的嗎?”
等來得卻是靜謐的月光,照在蘇瑾線條流暢的優美下顎,以及禁閉的粉唇。
蘇瑤眼神閃爍,想要笑,嘴角卻怎麼樣都提不上來。
她攥住姐姐的雙手,長睫撲騰了一會,眼梢下的小痣跟著默然失色,喃喃問道:“沒有傷害他人的前提下,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有錯嗎?”
有錯嗎?
蘇瑾心中湧來千種滋味,世界上哪來那麼多的對對錯錯,只是有著無數的規矩,或是人定,或是天定,你想跳出規矩,必然成為公敵。
到時候有多少議論紛紛,明明什麼都不知道,卻可以自以為是下無數種定義。
她吸了吸鼻子,她的妹妹,那麼受人喜歡,不應該和她一起沉淪。
蘇瑾拉起妹妹,讓她躺在自己懷裡,如往常一般,手指深入蘇瑤的頭髮深處慢慢地按摩。
在對方看不見的地方,說道:“姐姐喜歡妹妹。”
“真的嗎?”蘇瑤猛地抬頭,她望向姐姐,眼裡全是對方的縮影。
過了許久,蘇瑾笑了下,“妹妹,我想抱抱你。”
蘇瑤撐著床直起身子,探究地看向姐姐。
直到蘇瑾張開雙手,像寒風中失散的小羊,脆弱又寂寞。
蘇瑤不在猶豫,將人擁入懷中。
她深吸了口桂花香,不安促使她又用力地把蘇瑾往懷中帶著,直覺告訴她,姐姐一定有事情瞞著她,然後呢,歇斯底里能圈住對方嗎?
她嘗試著示弱:“姐姐,不要丟下我好不好?”
蘇瑾雙手從蘇瑤的腰間穿過,扣在對方背上。用臉頰蹭了蹭溼熱的頸部。
她已經決定好了,她應該走了。
還給大家個清清白白。
蘇瑤討厭現在,像是在做什麼告別儀式,鬆開姐姐,語氣生y:“不回答算了,早點睡。”
率先躺下,看向牆。而蘇瑾背對妹妹向著窗外。
黑暗
中,那雙眼照著月光,蕩起了水波,臉上早已經sh漉了一片。
次日清晨,桌子上放著熱牛奶,氤氳的白霧渺渺升起,蘇瑾還在床上輾轉反側。
手機鈴聲突然響來。
坐在一旁的蘇瑤接通電話,並不言語。
“妹妹啊,你在忙嗎?”
蘇瑤:“不忙。”
曲悠然還在床上,渾身青紅相交的吻痕,渾身緊繃,露出纖腰,“最近我們要出國了,想問一下蘇瑾要不要跟我走?”
蘇瑤下意識看向床中心,蘇瑾不知幾時已經醒來,正望著著她。
對方眼裡渴望刺痛了她。
“我晚點和你聯繫。”說完,就掛了電話。
曲悠然用手輕掩穴口,呼出口氣。
蕭承y從一邊騎上她的腰,不屑地說道:“就這麼怕。”
“只是不擅長說慌。”曲悠然用手指挑開她們纏在一起的頭髮,“蘇瑾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借我們之口出國。”
“別管她們的事。”蕭承y雙手圈在曲悠然的背上,“嗯.....我們繼續。”
“哦,哈尼,你還是這麼嫩。”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嗯,對,就是那裡。”
見蘇瑤遲遲不動作,蘇瑾拉住少女的袖口,“妹妹,我...。”
“你讓我想一下。”蘇瑤猛地揮手,逃一般的離開了房間內。
她回到自己房內,雙手抱頭,用力揪著頭髮,細白長指間滿是烏黑的長髮。
明明可以粗暴地把姐姐鎖在身邊,可是為什麼她會跟著痛苦。
這樣是...姐姐千載難逢的深造機會。
她雙眼通紅,她後悔嗎?
後悔幫助姐姐插上翅膀嗎?如果不找曲悠然教姐姐畫畫,一輩子在自己身邊多好。
她深呼出幾口氣,暗自罵道,蘇瑤你不可以這麼自私。可是要讓姐姐離開她,心臟的血就像被抽空一樣,連半點溫度都沒了。
過了幾日,蘇瑾都遇不上蘇瑤,她知道妹妹一定是逃避她。
用力地攥住拳頭,她知道這樣對妹妹太過殘忍,可是為了要回護照她也沒有別的方法。
咬緊牙關,敲響蘇瑤臥室的門,小聲喊道:“妹妹。”
咔嚓——房內打開,入眼便是妹妹低著頭,平日裡挺直的腰桿有些鬆散。墨髮也被揪地亂七八糟。
蘇瑾想要用手去摸一摸妹妹的頭,卻被蘇瑤側頭躲過,薄唇翕合兩下,“你想去嗎?”
“......。”蘇瑾盯著腳尖,她知道只要說想去就好,可熟讀百遍的臺詞此時卻無法說出。
“你讓我走,我就走。”
蘇瑤一瞬間望向白色天花板,許久,她說:“那還有些時日,等到了時間我再把證件給你。”
她自說自話:“姐姐是不是習慣妹妹睡在一邊了,沒有妹妹可不要哭鼻子哦。”
努力揚起笑容,“今晚姐姐就先嚐試著自己一個睡吧。”
說完一把將門關上。留下蘇瑾神色不明地站在原地。
到了夜晚,蘇瑤摸著空蕩蕩的床鋪,眼梢下的小痣跟著泛起紅,好冷,她好想要姐姐抱抱。
一牆之隔,蘇瑾抱著枕頭蹲在床上。
她突然想起來妹妹現在這麼酷,小時候可好騙了。
相信聖誕老人、相信大灰狼。想讓她聽話,只要告訴她窗外有大灰狼,不聽話就留她一個在房間裡。
小糯米糰子保準會哭著爬進你的懷裡,你說一她不敢說二。
但是副作用就是,一個人不敢睡,整天往你床上跑,還怕黑。
蘇瑾忍不住笑了起來,她仰躺在床上,看著
天花板伸出手,手指因為和曲悠然學畫,已經摩出薄薄的繭。
人一旦有想做的事情,便有無窮的力量,蘇瑾後悔前二十五年的迷茫,她應該讓自己更優秀一點,也應該不要太在乎別人的看法。
快點睡覺吧她想,可心中數了一道道的羊,蘇瑾還是無法入睡。
雙眼睜開,又是一天,蘇瑾打開房門,入眼便是一樣沒有睡好的蘇瑤。
蘇瑤一看見姐姐出來,換上正裝,就出門。
蘇瑾獨自坐在餐桌前,上面還有妹妹留下的健康早餐,她拿起一個j蛋培根三明治,往日令人幸福的食物,現在卻是味同嚼蠟。
她麻木的咀嚼完食物,回到房間,支起畫板,發了一會呆。
這還是妹妹第一次對她如此冷淡,讓她渾身不適應。
突然腦洞大開,妹妹不會在外面有別的女人吧。
咔嚓——畫筆摔在地上,蘇瑾嗅到了一點腥味,她掌握了事情的關鍵。
帶上不經常用的銀框眼鏡,巴掌大的小臉難得浮現出嚴肅的神情。
她是姐姐,有權利去管妹妹早戀的問題吧。
跟上蘇瑤,穿過繁華地商業街,嘈雜的居民區、無人的小巷,最後在江邊上停留。
她手指用力,扣得樹皮都掉了下來。
天啊,她竟然沒有想錯。
妹妹如此快速地無縫連接。
一位身材妖嬈的白人站在蘇瑤面前,帶著副大墨鏡。
“就這些事?”
蘇瑤手指摩挲著手腕,“嗯,只要有和別人戀愛的消息就立刻通知我。”
女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這樣太大材小用了吧。
不過有錢就是爸爸。她果斷同意,走過去準備接住對方給的銀行卡。
突然面前橫著一位少女。
有著中國常說的長髮及腰。身姿清婉,十分靚麗。加上還是她需要關注的對象,她開心的打招呼:“hey,girl。”
蘇瑾拉住蘇瑤,“她...看起來和你不太合適。”
只要看見姐姐,心臟就會開始抽疼,蘇瑤撇過臉,大步走開。蘇瑾趕緊跟了過去。
只留下妖嬈女人獨自在江風吹拂下嚼著口香糖,滿臉困惑。
走在青石板的小道上,這裡羊腸小道多,建築還長得差不多,特別容易迷路。
蘇瑾漸漸跟不上,在背後微微喘氣。蘇瑤無奈地越走越慢。
蘇瑾一個衝刺跑了過來,她扯住蘇瑤的手,問道:“妹妹,你要和她在一起嗎?”
自己撞到火藥上,蘇瑤向邊上一瞟,咬肌不明顯地一動。
“不是要出國了嗎?還有時間關心我。”
滿滿的委屈,促使她越來越快,近乎逃跑的方式向別處走去。
蘇瑾趕緊追了過去。跑得她大汗淋淋、氣喘吁吁。
眼前著蘇瑤就要消失在拐角處。
“蘇瑤,你給我停下來!”
“我受不了!我受不了沒有你的生活,這樣說你滿意了嗎!”蘇瑾只覺得渾身地細胞都在翻湧,這是她的親生妹妹,她一直不願意接受的現實。
她愛上了親生妹妹。
“我不喜歡,我不想看見你和別人太親密。”蘇瑾從心尖上擠出這樣的話,她痛苦地深吸一口氣。
蘇瑤恍然如夢,她轉過身子,“你剛剛說什麼?”
惱羞成怒的蘇瑾紅著眼睛,“聽不見就算了。”
再後來,蘇瑤瞭解到出國的真相後,壓著姐姐在床上。
“不親我一百下,這件事比較難過去。”
溫熱的吐息撲在臉上,蘇瑾紅著張小臉,“等下親嘛,我先去洗澡。”說完溜進了浴室。
蘇瑤那個開心啊,近乎把能分享快樂的群都發了紅包,然後滑動屏幕,看見那個寫手。
這幾個月來,為她們貢獻了無數姿勢的太太,值得一個大紅包。
她一發出去,蘇瑾的手機又亮了,蘇瑤拿來一看。
幽藍的燈光照在她的臉上,一副神情莫辯的模樣。
原來....那些姿勢都是姐姐想的啊。
也太會寫了吧,不過她管控著姐姐的銀行卡,這筆錢的流水她怎麼沒有察覺呢。
繼續翻閱,當看見“出國資金。”為標題的金錢計劃。
她唇邊綻放出一個極冷的笑容。
蘇瑾一出來,就被妹妹牽著躺在床上,她滿臉狐疑。
“別擔心。”蘇瑤一邊說,一邊用手銬將人拷在床頭。
這叫別擔心?
手腕上冰涼的金屬感格外清晰,蘇瑾撐著身子,“妹妹,這是....幹嘛啊。”
“第十二章,高冷警察審訊風騷囚徒,姐姐是這麼寫的吧?”
蘇瑾瞳孔一縮,她倒吸一口涼氣。
“是妹妹沒有注意姐姐的需求,時間還長,我們有的是機會把書上的姿勢都試一遍。”
蘇瑾腳趾蜷縮,她都寫啥了?
她為了滿足蘇瑤,把能寫的play近乎寫了個遍,各種角色扮演,還有露出play。
這...全試一遍,她應該沒得機會下床了。
Chapter 30纖弱的手腕被一左一右吊在床頭,一股張力迫使她躺在床上。
蘇瑾斜視著蘇瑤,細長分明的手指正緩緩解開釦子。
明明是副優雅知禮的模樣,可一到床上就如狼似虎。
“妹妹,你放...放了我。”
“要叫我警官。”
蘇瑾貝齒都要咬碎了。
“別....別繼續了好不好。”
蘇瑤不緊不慢地走來,直到落坐在床邊。
“罪證都在此處,你還想逃過法律的嚴懲?”
說完一隻修長大手鑽進白色蕾絲內衣裡,捏著小乳頭,蘇瑤用清潤低沉的嗓音說道:“有沒有窩藏其它同夥。”
她有哪門子同夥,奇異的快感升起,蘇瑾弓起腰也沒辦法逃脫,任由那雙大手4意地遊走,惹得渾身輕顫。
“別...肉了,不...舒服。”
蘇瑤將蕾絲內衣從領口處扯出,看著蘇瑾害羞臉紅的模樣,喉頭一動。
“看看你的罪證。”
什麼“罪證”,她犯了什麼罪了?
自己的內衣被掛在最顯眼的床頭,蘇瑾惱羞成怒想要撓撓妹妹。
撲騰兩下,卻被穩穩地束著,衣領卻因為蹭動微開,露出白皙的皮膚泛起粉紅。
瞥見這樣的春光,蘇瑤不在等待,她將蘇瑾貼身裡衣往上卷,直到卡在鎖骨處,露出女人深藏的風景。
雖然她見過幾百次,但仍是驚豔。
酮t雪白細膩,入眼便是兩顆沉甸甸的的r白奶子,柔軟又挺翹,讓人看著就忍不住放在掌心捏玩。
再往下看,纖細的腰肢,隨著呼吸,腹部正一起一伏,隱約窺見不太明顯的人魚線。
姐姐該有肉的地方又一個不少。
蜜桃似的臀部,嫩肉收緊挺翹,真是讓人浴火焚身。
蘇瑤眸子的闇火一掠,伸出手指按著粉嫩的小乳頭打轉,“我勸你聽話點,少吃些苦頭。”
蘇瑾看著自己的乳頭被磨搖頭晃腦,身下的花谷也跟著溼潤。她自知無法逃脫,閉上了眼。
蘇警官用力拍了下白嫩的屁股,說道:“從實交代,為什麼奶子這麼大?”
嬌媚的嗓音。
“為了給警官肉。”
“嗯?”
蘇瑤
沒有想到姐姐這麼快就進入狀態,她還沒有享受完審問的快感。
不就是飆戲嗎?
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地。
蘇瑾睜開微紅的雙眼,“警官不是想要罪證,想要同夥嗎?自己來拿啊。”
蘇瑤冷哼一下,放出腿間碩大的肉棒,抵著粉唇。
“膽敢頂撞警官,罰你舔一百下。”
溫熱的海綿t,被洗的g乾淨淨,光滑的表皮只帶著粉,帶著妹妹獨有的檀木氣息。
蘇瑾吞下火熱的東西,用舌尖環繞冠狀g0u舔弄。
吧唧吧唧的水聲響起,她忘情地允吸著肉熱的腺t。
原來沒有顧慮的做愛是這麼快樂的一件事情,她只想好好取悅妹妹,讓妹妹盡數交出存糧。
曾經的背德感,全都化成了刺激感。
揹著全世界,和妹妹偷情。
蘇瑤雙手越抓越緊,姐姐的小嘴該死的柔軟溫熱,特別是全力取悅自己的時候,舔一下唇邊還要帶笑。
紅唇再次對著玲口用力一吸,蘇瑾張開小嘴,粘液從分離之處不斷落下。
那根東西被她舔到y的不行。
長髮如墨披在潔白的床單上,她一雙眼睛帶著媚意,像是喝醉般,醉醺醺地衝著蘇瑤笑。
就在她的性器面前,奮力勾引著她。
蘇瑤再也受不住這般蠱惑,椎骨開始發麻,腰身一停,將肉棒懟進溼熱的小嘴裡。
蘇瑾噙住粉嫩冠頭,用舌尖往玲口裡鑽。
“嗯。”濃濃的鼻音,發出好似極致的歡愉的悶哼聲。當蘇瑤睜開滿是慾火的雙眼,臉色卻是一僵。
她竟然沒有忍住全射了。
米白色的精液沾在墨髮上,蘇瑾忍受著黏膩的觸感,不滿地說道:“我已經聽話了,警官怎麼還是發飆了。”
她蹭到蘇瑤跨前,對著軟下去的腺t吹氣。
“還發這麼大的飆,對身體多不好啊。”
一股火燒上嗓子眼,蘇瑤本想著道歉,卻被蘇瑾挑逗出更大的火。
壓抑著將女人按在身上恨恨地操乾的慾望,她拿來毛巾細細擦拭黏在蘇瑾身上的精液。
低沉性感帶著磁x的聲音:“等下把你水都操幹。”
蘇瑾不動聲色的吞了下口水,她躺在這張大床上,雙手被束縛,橫豎都是任由對方玩得開心,不如膽子放大點。
她學著妹妹不屑地揚起細眉,“拭目以待。”
蘇瑤深吸一口。
雙膝跪在姐姐身側,附身在雪白雙乳之上,伸出粉舌圍著粉嫩乳暈畫圈,留下sh濡的水痕。
溼熱帶著些粗糙的舌苔圍著小豆紅舔弄,整個乳頭都被舔的泛著水光,蘇瑾難受地呻吟起來。
“嗯...啊。”
“還不說實話?”
蘇瑾彷彿置身於梅雨天內,sh噠噠地弄了一身。
“嗯...什麼實話?”
“剩下的罪證呢?”說完蘇瑤附身噙住一大口乳肉,放在唇舌之間舔舐。
“嗯....啊....嗚嗚。”乳頭傳來如觸電般的快感,令蘇瑾扭起柔媚的身體。
這是蘇瑤難得窺見的風情,她捏著一邊的奶子,將其揉搓成各種模樣,另一邊伸出舌尖圍著小紅豆不停舔弄。
什麼罪證,如果n罩是罪證,那剩餘的罪證不就是內褲嗎。
蘇瑾伸出細白的長腿,夾住妹妹的腰間,用腿心蹭著妹妹有力的腹部。
溫熱柔軟的觸感,大大刺激了蘇瑤的浴火。
她吐出舔膩了的小紅豆,爬上蘇瑾的頭側,附身g住粉唇之間順滑小舌。
同時。手指下探,順著細嫩的腰間摩挲而下,到達胯骨
,一指挑進純白內褲的邊側,然後猛地下拉。
半個白嫩的陰道顯現,中間夾著粉紅的細縫,蘇瑤抱住蘇瑾,壓在穴口親吻。
一邊又急不可耐的伸出兩根手指,直搗入泥濘的花穴深出。
“嗯....阿,慢點。”
激烈的掠奪,讓蘇瑾宛如暴雨中的小船,找不到任意一個支架,她只能隨著妹妹起起伏伏。
最後異物進入柔嫩的花穴深出,她渾身一顫,像是奪走了最後一口氣,氣喘吁吁中,任由蘇瑤在她頸部,落下一個個溼熱的吻。
蘇瑤一邊喘著粗氣允吸姐姐側頸,一邊用手指摳弄穴裡的媚肉。
“告訴警官裡面藏了什麼,夾的我這麼緊。”
沒...啊,沒有。
蘇瑾像是擱淺的魚,用力呼吸,頸部兩條肌理凸顯。
她僅有的神志像是煙花徇爛地升空,又消散在藍天白雲之間。
蘇瑤威脅道:“別讓我找到。”
隨即她跪在蘇瑾的雙腿之間,將兩條腿掰開,抵在床上,露出紅嫩的小陰唇,像是鮑魚肉,撥弄一會還會輕微蠕動。
她伸出紅色舌尖,在肉縫中上下地舔弄。
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紅嫩的小蚌肉被舔的一開一合,像是流不盡的透明露水從讓ren欲仙欲死的小洞裡流出,不一會將整個山谷都打溼了。
“唔...停一下。”快感過於激烈,蘇瑾用力掙扎,白稠綁在手上,箍處輕微的紅印,她被巨大的力量死死束縛在此刻,張著雙腿任由人觀看隱私之處。
呻吟的聲音裡帶著細碎的抽泣聲。
“唔,裡面...啊..什麼都沒有。”
蘇瑤舌尖一抵在陰核之上,繞著小陰蒂舔弄。
強烈的快感,讓蘇瑾渾身一顫,甚至開始輕微的抽搐。
“啊...不要..舔哪裡。”
蘇瑤抬頭,露出溼漉漉的半張臉,“哼,還不是被我又找到一個同夥。”
說完圈起姐姐的細白雙腿,別在腰間,用著性器輕輕摩擦著。
炙熱如鐵的肉棒與柔軟潮溼的小穴貼在一起,兩人都不好過。
對b之前的激烈,現在的空虛更要命,蘇瑾難耐地前後搖晃,用sh濡的小穴用地裡親吻蘇瑤的小穴。
“難受...妹妹,我難受。”
同樣,蘇瑤的頭上沁出薄薄的細汗,她看著粉嫩的冠頭在柔軟的陰唇之間來回穿梭。
忍著插入的衝動,從一邊取來避孕套,是一個紅色正方形的小袋子,裡面是圓形的凸起。
她撕開,當著蘇瑾的面,套在自己粗碩的肉棍上。
半透明的避孕套圈住肉棒,沾著淫液,使之更加鋥亮。
像是把蓄勢待發的槍。
“嗯...”一聲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呻吟,蘇瑾腳趾抓著床單扭動,四肢五骸的熱流全往上湧,頭皮跟著一陣發麻。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火熱的肉棒是如何進入。
先是用傘狀的前段,劃開瓣肥碩多汁的陰唇,陷進花穴一寸,然後整根緩緩進入。
空虛被填的滿滿的。
性器交纏在一起,舒服得兩人大聲喘氣。
蘇瑤又勾著粉舌開始親吻,溼熱的吻綿密得像是雨天,輕柔且永不停歇。
身下,小屁股一聳一聳,在蘇瑾白皙的雙腿之間,輕輕頂弄。
“啊...嗯。”水r交融的快感讓蘇瑾溫度不斷攀高,她被吻到脫力,躺在潔白的床單上,穴口一起一伏,任由小壞蛋盡興的索取。
蘇瑤一邊吻著,一邊下滑,背部的蝴蝶骨隨著主人的動作輕輕凸顯,眼見著
姐姐躺下,她順勢又要鑽進溫熱的頸部用力地允吸,直到咬在性感鎖骨處才會停下,循環反覆。
黑色的小腦袋在白皙的皮膚間奮力地滑動。
“啊...”蘇瑤忍不住發出粗氣。
她真的太舒服了,從未有過的體驗,姐姐好乖,就在她的身下,全心全意和她做交合e的事情。
可b和強迫來的舒爽得多。
花穴裡面彷彿有著無數張小嘴,吸得她渾身發軟,為了不讓丟臉的事在發生一次。
她鬆開正抵死糾纏著愛人,直起身子。
清了清全是情慾的嗓子,低沉地說道:“罪證都擺在眼前,認不認罪?”
蘇瑾腦袋被攪得一片漿糊,她早已經不記得自己第十二章寫了什麼東。
“什麼....罪。”
蘇瑤冷哼一聲,“我看你還是嘴y。”
說完用力往裡面一頂。
把蘇瑾的魂都要頂出來了,她彈起身子,嬌媚地呻吟著:“啊...輕一點。”
蘇瑤雙膝下壓,固定住蘇瑾細白的雙腿。
開始用力抽插,小腹的肌肉鼓起,一刻沒有鬆懈。
“啊...唔...輕一點啊。”蘇瑾攥緊白綢,指尖用力到發白。
身下不講道理的快感像是雷電,迅猛地劈在她的靈魂上,留下一道道深刻的痕跡。
她是妹妹的,她們屬於彼此。
“我....有,啊。”因為激烈的快感,蘇瑾的話全碎成了細碎的呻吟聲。
吱吱嗚嗚也聽不清。
蘇瑤越c越y,也管不了這麼多,如今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她依舊宛如打樁機一般,衝撞著女人柔媚的身體。
n白的乳房,像是水氣球不停地拍打著。從身側伸來一隻泛著分紅的大手,它五指伸開,用力擠壓著乳房。
“嗯....啊!”蘇瑾時至今日才知道妹妹真正的實力,她宛如在生與死的界限之間,反覆拉扯,似是歡愉又似是痛苦。
她再也忍不住,花穴深出湧出一大股熱流,澆灌在堅挺的肉棒之上,她倒在床單上,長髮凌亂地披著,恍惚中。看見蘇瑤摘下避孕套,又重新換上一個。
當肉棒又重新進入體內,她滿足地抓起妹妹的一隻手,放在臉頰邊摩挲。
“警官,我有罪。”
蘇瑤緩慢地挺弄著,她眼神全部膠在洩了一次又一次身子的姐姐上。
“嗯,繼續說。”
“我和親生妹妹做愛,我罔顧人l,我有違天理。”蘇瑾眼角sh紅,“我就是愛她。”
你看過一夜之間,繁華似錦?
蘇瑤僵y的身體裡煥發出新的生命力,她用力圈住姐姐的身子。
我們都有罪,我們一起萬劫不復。
然後開始新一輪的激戰,做了多久不記得了,但是一定是兌現諾言操幹了。
因為蘇瑾記得第二天醒來。
入眼便是,各種各樣的被使用過的避孕套,裝著不少米白色耳朵精液,像個放過氣的氣球,歪歪扭扭躺在地上。
Chapter 31“哈哈,我們成功了。”文亦卿從椅子上站起來,“終於解我心頭之恨。”
遊戲上線很成功,榮登tab榜一。
蕭承y點點頭,她為和曲悠然在一起,被家裡凍結資金。如今草底班子建成功,也可以稍微喘口氣。
文亦卿走到蘇瑤身邊,拍下她的肩。
“咋啦,你在發什麼呆。”
蘇瑤臉色如幽深的黑夜,文亦卿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屏幕上是兩個女人親熱的照片。
“....誒,這個有點像蘇瑾誒。”文亦卿望一下電
腦,再看一下蘇瑤,以此反覆,最後震驚的睜大雙眼。
“我去,就是你們兩個,天....你們不是姐妹嗎?”
“少見多怪。”蕭承y急急忙忙關上郵箱,她剛剛一打開,滿屏幕的親熱圖,看樣子偷拍時間挺長了,時間跨度從夏天到冬天。
關上最後一個窗口,她說:“妹妹,這個郵件是群發....”
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社會x死亡。
蘇瑤倏地起身,拿起身邊的衣服。
雪花紛紛揚揚,樹枝上結成薄薄的冰,一輛車在綠燈即將切換紅燈時飛馳而過,轉進小區,隨著尖銳的摩擦聲中戛然停住。
蘇瑤大步跨出轎車,焦急地往樓上趕去。
“砰!”
還未到門口,就聽見物品被摔碎的聲音,她踉蹌兩步,差點摔倒。
踏進屋,滿目瘡痍,她順著被細碎的畫紙,一步步向前。
以往溫馨的臥室,充斥著咒罵。
她轉身衝到廚房。
蘇瑾正跪在地上,滿身是傷,渾身在抖,唯獨一雙眼睛倔強的很。
“我怎麼這麼造孽啊。”媽媽哭的滿臉淚水,“你們怎麼做得下去這麼缺德的事。”
爸爸將手背在後背,來回地走。
“是不是你!”
媽媽像是突然找到突破口,舉起手準備來一巴掌。
蘇瑾閉上眼,掌風一動,凌亂的墨髮隨之一動,就在巴掌要落在臉上時。
纖瘦的身子擋在面前。
一聲悶響,拍下蘇瑤的臉上,她拉起蘇瑾擋在身後,“是我強迫姐姐,不關她的事。”
媽媽不相信,再次問道:”妹妹,你告訴媽媽,是不是她引誘你。”
明明都是孩子,為什麼會偏心到此時。
蘇瑤忍住心中的酸脹,皺起眉,“如果我不願意,姐姐根本動不了我。”
思索一會,繼續說道:“反之我想做什麼,她很難拒絕。”
媽媽神情慾裂,她不可置信地看著從小視為驕傲的小女兒,然後轉頭蘇瑾,想要把她從蘇瑤身後拉出來。
幾番掙扎,見著姐姐又要受傷。
蘇瑤急忙喊道:“媽,你不要碰姐姐,都是我。”
情急之下,她沒有辦法,拿出小刀,橫在脖子上,“姐姐,你先走。”
爸爸猛的一轉身,滿臉鐵青,短而急促的吼道:“就是你媽把你慣得,現在還敢威脅老子。”
媽媽一把抱住爸爸,“妹妹,你快點走。”
蘇瑾滿臉複雜地被蘇瑤拉走。
充滿消毒水的氣味,慘白的燈光照下,蘇瑤珍重地捧著姐姐的臉,用棉籤輕輕擦拭。
她自下而上繾綣地望著蘇瑾的黑眸,“姐姐,你還有哪裡不舒服嗎?”
“妹妹,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蘇瑾憋著眼淚,“為什麼大家都不喜歡我。”
蘇瑤深吸一口氣,她一樣是罪魁禍首,一樣是幫兇。
“我喜歡你,姐姐。”蘇瑤牽住蘇瑾冰涼的雙手,篤定道:“姐姐很優秀。”
蘇瑾仰起頭,不讓眼淚落下。她要堅強,所以再也不要哭了。
小哭包吸吸鼻子,“也是,我可是姐姐。”
蘇瑤失笑,她貼在蘇瑾溫熱的大腿上,如今如何度過這個難關是當務之急。
“姐姐,你就躲在這裡,家裡由我來解決好不好。”
蘇瑾回縮進床單裡,“嗯。”
某天,她在床上吃著小蘋果,護士和隔壁病人閒聊起來。
“誒,你聽說嗎?隔壁有對姐妹亂倫呢,家裡吵的東西都砸了。”
蘇瑾一頓,還是緩慢地咬下果肉。
“她們的父母是傻了嗎?竟然讓這樣
的事情發生。”
“妹妹是隻用下半身思考嗎?連親生姐姐都上,呸。”
“還別說,妹妹還名牌大學的呢,讀書不知道讀哪裡去了。”
“我看姐姐也不是什麼好東西,還和妹妹做。”
將蘋果放在桌上,蘇瑾用被子罩住頭,雙手環住身體。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果不其然,沒有任何祝福她們,更讓她受不了的是妹妹也成為別人談資。
現在的狀態真是糟糕透了,彷彿巨大的籠子,壓得她喘不過氣。
住院期間,蘇瑤又來了幾次,每次聊著聊著就睡蘇瑾在膝上。
蘇瑾挑起散落地長髮,掖在耳後。她知道最近有人惡意詆譭公司,妹妹在努力處理家庭和工作的事情。
伸手按在妹妹眼底下青印,細細地摩挲。
似有感應,蘇瑤閉著眼睛,小聲說道:“媽媽的狀態已經好很多了,可以偶爾溝通兩句。”
蘇瑾不敢奢望父母理解,只是輕輕回了聲:“嗯。”
短暫的溫存之後,蘇瑤起身,拉著蘇瑾吻了好幾下才鬆開,唇邊微揚:“公司還有些事情,我明天早點來看你。”
“好。”
兩人道別,但是她可能沒有想到,媽媽就跟在身後。
媽媽仔細思考,如今只有一個法子結束這場鬧劇。
她將蘇瑾的護照丟在床上。
“你走吧,我銀行卡里面還有些錢。”
你要說不愛呢,父母肯定是愛你,可是一旦有個對b,凡事又成了廉價。
蘇瑾以為自己見到媽媽會很慌張,卻沒有想到是如此平靜。
她怎麼就糊塗地長了二十五年,或許她曾經也有機會,用努力告訴爸媽,omega也可以很優秀。
為什麼會接受偏見呢,明明她可以做的很好,畫出絢爛的畫啊。
“蘇瑾啊,媽媽就當你們都犯錯了,現在有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媽媽平復下來,自知這樣發火也不是解決的方法。
如今心還是陣陣抽痛,她這張老臉算是徹底沒了。
但是妹妹還要做人。
坐在床邊,繼續勸道:“妹妹還在讀大學啊,以後同學怎麼議論她,你想過嗎?”
蘇瑾沉默一會,“這事情妹妹知道嗎?”
“做了這樣的醜事快點分開才對。”媽媽急切地站起來,“你們生了那種不要臉的感情?”
白皙的手指倏地扣緊,蘇瑾低頭。
媽媽對孩子有很強的控制慾,如今一個壞“物品”要染壞好“物品”。她急的跳腳,“當初就不該生你。”
“生條狗還會搖尾巴,你看你會什麼。”
蘇瑾聽著熟悉的數落,心裡傷心之餘又很生氣,心如死灰,不願說話。
“你怎麼不去死。”
蘇瑾臉倏地蒼白了很多。
她有過的確不該出生的念想,但是有妹妹,她應該努力一點。
不知道和蘇瑤協定了什麼,那怕已經辱罵成了這樣。媽媽也沒有動手。只是罵罵咧咧的走了。
蘇瑾拿著護照,端看了一會,藏在了床底。
那天,天氣正好,蘇瑾難得換上了漂亮小裙子,貼在妹妹懷裡撒嬌:我要出去買小蛋糕。
“我陪你去。”
“不要。我想一個人去。”
“那你去吧。”
“你就不怕我一走不回來嗎?”
“那你倒是露出想要離開的樣子啊。”
本來是更加細緻寫的,被gank了,姐姐出國改變一下,讓她成為真正的shu女,回來之時就是火葬場了。謝謝大家,能看到現在真的辛苦了嗚嗚。
Chapter 32“可
是你的表情一點都不像想走。”
是啊。她那裡想走了。
蘇瑾跑到妹妹背後,踩著她和樹枝混在一起的影子。輕喚著:“妹妹,妹妹。”
她骨架小,腳踝纖瘦,踏著小白鞋,一步又一步點在地上的影子上,調皮得很。
樹枝搖曳,蘇瑤跟著她轉圈,語氣輕柔:“慢一點。”
又忍不住笑起來,“幼稚。”
小時候,她個子不高,只能跟著姐姐身後,昏暗的燈光下,她也是這樣踩著姐姐的影子。
不過可b這用力多了,臭姐姐,一點都不等她,只知道往前走。
只...知道往前走。
她倏地牽住蘇瑾的手,往邊上牆坎一靠,拉著對方抱在懷裡。
樹葉沙沙,她們抱的極緊,像是又回到了媽媽的肚子裡,相互依偎。
聲音輕顫,藏匿著極致的渴求。
“你不會丟下我,對不對?”
蘇瑾摸了摸埋首在她頸窩裡的小腦袋,手指一次又一次深入髮絲之間。
輕哼道:“....嗯”
得到安撫,焦躁的心逐漸平息。蘇瑤緩緩抬頭,她看不懂姐姐的表情。
倏地收緊抓著對方的雙手,b近那雙眼睛,像是護著最後一塊肉的餓狼,惡狠狠地說道:“你要是丟下我,我就再也不會原諒你了。”
蘇瑾先是一頓,然後笑倒在蘇瑤懷裡,“妹妹,你今天怎麼n兇n兇的。”
怎麼...就這麼n兇n兇的,弄得她也...好不捨得,費了很大勁才憋住眼淚,沒有破功。
另外還想喂n給對方吃。
究竟再想什麼啊?蘇瑾害羞地貼在揪住妹妹一縷黑髮。
頭皮有點痛。
蘇瑤皺著眉,又重複道:“聽見沒有?”
“只是買個蛋糕啦,你在這裡等我。”
“蘇瑾,你要是騙我,我真的不會原諒你。”聲音裡隱約帶著些哽咽。
蘇瑾站起,樹枝咔嚓一聲,她跑了出去沒有回頭。
——時過境遷,接受美國教育,蘇瑾越發把曾經的枷鎖敲碎。
畢竟連親生妹妹都能睡,還有什麼禮儀規矩可講。
她站在窗前,凝視著如水般的月光。
三年的時光,足夠人成長。如果說以前的蘇瑾是風中的白菊,朝氣清新,經過歲月的陶冶,現在的她反倒像是白玫瑰。
乍看純潔,又多了幾分風情和別緻。
白皙的天鵝臂抬起,覆在窗臺上,絲質睡衣在月光下更加綺麗。
她又瞧了會,還是把窗關上了,疊著腿坐在木凳上,一筆一劃抹在紙上。
她靠著自己的努力,繪畫也得到些認可。
老本行當老師,不過是教畫畫的,日子除了沒有妹妹有些寂寞外,到也不錯。
說起來,她走之後,妹妹竟然怎麼都聯繫不上。
蘇瑾手一頓,下巴處的y影排線飄了,她停止了作畫,深呼一口氣。
算了。
隨著她站起來,整個屋裡盡然擺滿了妹妹的畫像,從小到大,什麼樣的都有。
為了壓抑思念,她畫了很多,如今最擅長畫的估計就是妹妹。
不知道這些年妹妹過的怎麼樣。
“叮——。”
蘇瑾接下電話。
“蘇瑾啊,你最近有時間回國嗎?”
父母怎麼會突然允許她回國,蘇瑾蹙眉,回道:“.....有,怎麼了?”
媽媽這些年也開始想著女兒的好,雖然不怎麼樣,但畢竟也是身上掉下來的肉。
況且這麼多年過去了,兩姐妹畸形的感情也終於被矯正了。
她欣慰地嘆了口氣:“蘇瑾,當初你也別怪媽媽,你們出那種
事,沒有那個父母能接受的。”
那也沒有那個父母能對女兒說話那麼惡毒。
蘇瑾掖了下耳邊的長髮,平淡的回道:“嗯。”
媽媽用衣服擦了擦手,“其實吧,就是.....”
“妹妹最近要結婚了。”
“砰!”
手機掉在地上,蘇瑾不可置信地低喘了幾口氣。
“喂,蘇瑾啊,蘇瑾你還在嗎?”
可惜,在無人回應。
蘇瑾一口貝齒都要咬碎了,她沒有想到,當初離開只是想為兩人爭取一些時間,等到更有底氣再去抗爭。
蘇瑤竟然揹著她都要結婚了,那她這些年堅持的意義又在哪裡了,身體突然一輕,她摔倒沙發上。
裡子那個嬌弱脆弱的自己又出來,她眼眶裡蓄著熱淚。
一夜無話,麻木著上了飛機。又麻木著下了飛機,蘇瑾看著機場,一陣發憷,她害怕接下來要面對的是妹妹要結婚了。
那她算什麼。
她又多了什麼身?會有陌生的女孩叫她姐姐嗎?
思來想去,蘇瑾終歸是坐在闊別七年已久的老家中,所幸的是蘇瑤不在,她鬆下一口氣。
“蘇瑾,回來了。”媽媽快速跑了過來,牽著一個陌生的女人。
她熱情的抱了抱蘇瑾,還留下了幾滴眼淚。
“蘇瑾,媽媽好想你。”
蘇瑾咬著唇,也不知道說些什麼,她偶爾很厭煩這個家庭,又偶爾會心軟。
血緣這個東西真的奇妙。
“好了媽。”她興致不高,最終視線注目在哪個女生身上。
這就是....妹妹新女朋友。
挺好的,g乾淨淨,像個剛剛畢業步入社會的大學生。
“姐姐,你好。”女生乖巧地問好。
蘇瑾倏地抓緊手,然後放開,勉強地笑道:“你...你好。”
“蘇瑾,這是周凃。妹妹的結婚......”
媽,我有些不舒服,先回自己房裡待一會。
蘇瑾不願意再聽下去,她跑上樓,關好房門之後,癱坐在小床上,哪裡有著她和妹妹的很多的回憶。
除了妹妹....她再也沒有辦法愛別人了。
她不會放手的。
而另一邊,周凃走進蘇瑤的房裡,瞬間癱軟下來,“總裁,能別找我演戲了嗎?我好累。”
她就一個實習生,為什麼要受這樣的苦,她們公司從小作坊做到現在,她很佩服總裁。
但是為什麼!現在正哭哭唧唧。
蘇瑤一看人過來了,馬上收起自己的眼淚,冷淡地說道:“我又不是不給你工資,姐姐怎麼樣?”
周凃:“好看,特別好看,就是不怎麼和我親近。”
和你親近還得了?蘇瑤冷哼一聲。
算了算了。周凃走向陽臺,看著外面大好的天氣,伸伸懶腰說道:“還是外面舒服。”
砰、砰砰。
輕微的敲門聲,讓蘇瑤心神一動。
姐姐,姐姐要來了,調解了很久,才讓自己眼神變得頹廢又厭世。
她隨意地扭開門。眼裡閃過的驚豔,但像是錯覺般很快又消失不見。
蘇瑾穿的很少,該露的近乎都露了,細白的長腿、纖細的腰間。
蘇瑤都能想象軟綿的觸感了,但她還是冷淡地說道:“姐姐好。”
“瑤....妹妹。”蘇瑾難得被妹妹如此冷淡的應對,她哆哆嗦嗦貼近蘇瑤懷裡,卻被對方輕鬆地躲開。
她們太久沒見過面了,一時之間氣氛尷尬。
“小凃還在陽臺,出去吧。”
蘇瑾咬咬唇,一狠心,直接坐在蘇瑤大腿上,手心隔著薄薄的休閒k下輕輕輾轉著肉棒
。
隔著妹媳去勾引自己妹妹,蘇瑾啊蘇瑾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噁心。
該死的道德感像一座水牢,將她壓的都要喘不過氣。
“妹妹,姐姐幫你好不好?”
最近大家的評論真的看得我“百轉千回”啊,我不會虐姐姐的啦,我設計這個就是覺得之前沒有打父母的臉很不爽,我想蘇瑾站起來,不能像以前那麼懦弱了。(希望能寫好)
Chapter 33手隨著冷哼一聲被甩開,妹妹沒有回應,而是站起背對著她。
蘇瑾目光繾綣,向前走進,從背後摟住對方,雙手在溫熱的小腹處合攏,將頭貼在背後。
很親密,也在求依靠。
蘇瑤鼻子一酸,擰著眉頭看向另一面。
她以前想過如果不在一個家庭出生,她們會不會成為被祝福的情侶。這個想法很快又打消了,也有可能正因為是姐姐,才會那麼喜歡她。
彼此佔據生命的二分之一,說來說去,也不能全用愛情來解釋她們。
相伴、理解、掠奪。拼命地向著對方汲取索,又慷慨地給予。
自我的構建,也許已經滲透了對方的影響。
雙子,是那麼近。
蘇瑤抓著摟在腰的雙手,卻僵著沒有甩開。
她咬肌微動,眉頭一擰,“在國外沒少這樣摸別人吧?”
蘇瑾唇邊微揚,貼得更近,輕哼道:“嗯。”
呸、色胚。
蘇瑤快速甩開腹上的手,轉身,坐在沙發上,手裡捧著書,“沒事的話,就出去。”
她不知道蘇瑾去國外深造,想開了很多。
其中就有一條,omega享受x平等。
除了感情不明被強迫的時段,之後的事情蘇瑾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她緩緩靠近,坐在蘇瑤的腿上,貼在她穴口,語氣輕柔:“我上癮了。”
上癮什麼,還敢上癮。
蘇瑾你出國三年,染上什麼毛病,蘇瑤後槽牙磨得作響。
“我對你的私生活沒有興趣。”
蘇瑾心想,那隻能這樣了。
“妹妹,你想要侄子還是侄女?”
這話又是幾個意思。蘇瑤死死地盯著書,手指用力壓低紙凹下了些。
蘇瑾繼續加藥:“我想結婚了,妹妹有人介紹一下嗎。”
蘇瑤從牙縫裡擠出:“沒有。”
“那我自己去找。”
“不行,你還沒有和父母商量,況且我還不能接受。”
“那我就能接受嗎?我在國外一直等,一回來你就要結婚,以前你強迫我的事情你還記得嗎?”
蘇瑾越想越氣,直到眼眶變紅,她站起,盯著蘇瑤說道:“你要結婚,那我也去結婚。”
蘇瑤把人拉進自己懷裡,“不行!”
“憑什麼!憑什麼你可以結婚!我不可以。”蘇瑾掙扎著,憑什麼你把我拉下海,自己又跑。
“我就要嫁給別人,我就當那些年是糊塗,現在長大了,我們一筆購!”
“唔”
蘇瑾被壓在沙發上,蘇瑤捧著她的頸部。
曖昧的水聲響起,漸漸地動靜越來越小,兩人滑到沙發上,鬆開時,一條曖昧的銀絲被拉長,消散在炙熱的氣氛裡。
蘇瑤嘟囔一聲:“不許。”
蘇瑾扶著穴口喘了會氣,“不許什麼?”
蘇瑤低聲說道:“不許一筆g銷。”
她繼續湊近,想要再來一個吻。
心裡鬆口氣,蘇瑾側頭躲開,“你還沒有和我說清楚。”
蘇瑤還是生氣。說話也不客氣。
“就是你看的那樣。”
這些年,不辭而別的又不是她。
憑什麼,總是她低聲下氣,一點
都看不到姐姐對她的在意。
需要說清楚的不是她,而是蘇瑾。
指節分明的雙手解開皮帶,放在一邊。
蘇瑾輕咬貝齒,她看了眼陽臺邊周凃的背影。
“你未婚妻就要外面。”
蘇瑤只是冷哼一聲,“你不是上癮嗎?”
多年不見,蘇瑤還是保持著剃陰毛的習慣,毛髮帶著細菌,對omega的身體不好,對她來說,這是乾淨的一部分。
蘇瑾看著那根還未勃起的肉棒。
嗆了兩聲,“咳咳。”
揹著妹媳婦和妹妹上床,血液衝上脖子將她整張臉變紅。
一邊是道德1un1i,一邊慾望卻又在翻湧。
算了,她也好想妹妹。
蘇瑾用手捧著y囊肉了肉,然後含住腺t,回來地套弄之後,感受它慢慢地脹大,直到難以含住。
蘇瑤順著披在腿上的長髮,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哪裡還是和以前一樣溫暖,溼潤溼滑,舔得她忍不住輕哼。
“嗯”
這聲好似愉悅到至極,又彷彿痛苦難耐。
蘇瑾用手掖了長髮,更加努力的吞嚥,整個紅色肉棒被她舔得水亮亮的,還有不少粘液隨著她的起伏,淫穢地拉長聚攏。
頭皮被指尖輕輕地壓著。
她們的心靈是想通的,做愛上面的默契無人可敵。
蘇瑾吸住最前端的粉色冠頭,用舌頭環繞著舔,最後點著玲口鑽。
五指張開又收攏,脊椎骨都要發麻,蘇瑤沉溺在姐姐給的強烈快感。
隨著一個深吞,她再也忍不住,精液盡數射出。
長睫一顫,等她睜開眼,卻是蘇瑾張著嘴的樣子。
粉舌捲起不少r白液體。隨著主人合唇,盡數被吞下。
聲音嬌媚:“我乖不乖?”
蘇瑤擦了擦額頭的汗,眼神亂飄。
低低地回了聲:“乖。”
她伸出手下探,內褲中心有早已被沁sh。
用手指挑開,剝到一邊,然後抱著人坐到自己身上。
走廊外忽遠忽近的腳步聲,讓蘇瑾渾身緊繃,她纖弱的手抵在妹妹的胸前,“妹妹,還有人。”
“沒事。”周凃不敢轉過來。
蘇瑤解開釦子,抱進姐姐,胸前肌膚相貼,像極了泡熱水,渾身舒暢。
兩人jia0g0u處,炙熱如鐵的肉棒把陰唇撐成圓柱模樣,輕輕抽插著。
身上嬌媚的身體跟著發軟,蘇瑾嘴邊沾著一縷墨髮,她紅唇微張,細細地喘息著:“她不是是你未婚妻嗎?”
蘇瑤拱進女人的墨髮之間,輕輕撕咬溫熱細滑的皮膚,將溼熱的呼氣鋪在肌膚上。
身下是輕頂,頸窩又被人舔弄。
渾身的溫度不斷攀升,算是她引火。
“唔”蘇瑾伸出細長的手臂,圈住妹妹的臂膀,柔軟的乳房緊緊地貼在對方身上,跟著那根粗碩的肉棒上上下下,不斷被拋空。
啪啪啪稚嫩的t肉被恥骨撞出擊打聲,還有粘掖被搗鼓的水聲,嬌喘聲交錯響起。
被撞的口齒不清,每個細胞都在發著微小電子,弄得她哪一處不是酥酥麻麻。
“唔妹妹,我好想你。”
“嗯知道了。”
清瘦的女人任由黑髮被汗打溼,她用力地頂弄著,摟著蘇瑾的手臂,浮現薄薄的肌肉。
粗碩的肉棒在白嫩的腿心時隱時現,不斷貫穿。
將大腿都撞紅了,陰唇上浮著一層白沫,還有粘液,shsh嗒嗒地隨著肉棒搗進搗出,不時被翻湧而出,一大灘粘粘著滑下。
她五指張開,深陷白嫩的gu肉中,拖著柔媚的身子,抵死的糾纏。
蘇瑾沒
有想到,因為太久沒有開葷,蘇瑤聞著肉簡直和餓狼一樣。
細白的頸部的佈滿了紅色的吻痕,看來明天沒法見人了。
這快感中還帶著癢,讓你期待著加劇的快感。
加劇之後卻有更癢,只想更激烈、更加用力的要她、佔有她。
簡直是渾身沒有哪一處是舒服的,沒有哪一處是不舒服的。
蘇瑾被折騰出了哭腔,抽泣著哄著妹妹,“不不要生氣了。”
體內宛如一團火在燒,蘇瑤只想把身上這個女人肉進身體裡,永遠的屬於她。
而對方剛剛的話,正如久旱遇見甘露一般,舒服地要命。
她的勁越來越大。頸部的細白的皮膚被憋出了層粉紅。
“啊唔不不要。”嘴角控制不住地流出一絲津液,蘇瑾用力著抓著蘇瑤禁錮她的雙手。
但是勁小,沒法撼動對方,她無處可逃,不斷接受快感的貫穿,早已分不清天堂還是地獄。
當人類陷入愛慾之中,所有道德1un1i都會被放在最後,蘇瑾才不管這是她的親生妹妹。
墨髮在潔白的後背上飛舞,她輕盈的嬌喘著:“s射進來。”
她們是那麼近,一起喝同一杯水,一起吃一碗飯,體液攪合在一起又有什麼錯。
哪怕違背了神,生下罪孽之子。
這麼多年沒見,姐姐還是這麼毫無自知地勾引她。
從小到大,一直一直勾引她,蘇瑤又用力地抽插了幾回,最後直接頂進花穴深處,被媚肉死死地咬著。
她大口喘氣:“都是你都是你使壞。”
話音剛落,一大股精液狠狠地灌進了子宮裡。
同親做這樣的事情是要天打雷劈的,蘇瑾打了個激靈,又很滿足,滾燙的精液將花穴填地慢慢的。
是愛意在填滿。
蘇瑤將姐姐從身上抱起,兩人性器一分離,一大股濁白液體順著蘇瑾細白的長腿流下,像是牛奶噴射在腿上,慢慢地低落。
喉頭一緊,蘇瑤抱緊姐姐,“怎麼穿這麼少。”
“g勾引你。”蘇瑾紅著臉,有些結巴,“妹妹,我當時只是等我想要足夠強大了,再與世界抗爭。”
她繼而抱著妹妹的脖子,輕聲說道:“妹妹,我真的好想你。”
蘇瑤輕輕嘆氣,拍著姐姐的背,還有什麼氣呢,氣又有什麼用呢?
這輩子不也載進這個人手裡了嗎?
“我不這樣做,爸媽不會讓你回來。”
“嗯。”蘇瑾轉了個身,好奇地看著她。
蘇瑤深吸一口氣,低聲說道:“我也好想你。”
“那妹妹喜歡姐姐嗎?”
“喜歡。”
蘇瑾笑顏如花,“聲音有點小,可不可以大聲一點。”
行,給你點顏色還開染房。
蘇瑤橫了眼窗外,小聲說道:“喜歡。”
“嗯還是有點小。”
“你愛聽不聽”
再逗下去,估計會生氣,蘇瑾爬起來,趴在蘇瑤的肩頭,“之後怎麼辦。”
“還能怎麼樣。”蘇瑤皺眉,“你不堅定,所以什麼都能讓你後退。”
Chapter 34蘇瑾翻身而下,她不解,甚至有點生氣。
“你又知道我不堅定?”
蘇瑤不動聲色地瞥了眼姐姐的表情,才繼續說道:“因為害怕所以逃避,尋求一個喘息時間是不是”
蘇瑾沉默一會,“你還是怪我不辭而別?”
“不是,姐姐有沒有想過,喜歡我一生都會心驚膽戰。”說完,蘇瑤鬆了鬆領口,手指交叉。緊張的像是等老師公佈成績的孩子。
道德圍牆下,兩隻見不得光的老鼠。
於整個世界,永遠不可能被理解。簡單來說,並沒有強大這個說法,金錢、身份只等幫助她們一時。
只有完全相信並堅定。再脆弱的感情,也能生出最燦然的花。
姐姐能夠懂嗎?
蘇瑾皺起眉毛“我當然知道啊。”
蘇瑤無聲地嘆了口氣,“不論我們逃到哪裡,都不被世間相容,真的想好了嗎?”
出了房間,因為妹妹頻頻質疑她的決心,蘇瑾有點生氣,連當初捅出去,社會x死亡她們都熬過去了,妹妹在怕什麼。
“誒,蘇瑾你來了啊。”
三年的時間,被時間瘋狂催老,媽媽的手早已不如當初,細看還有些g裂與皺紋,這是蘇瑾被牽著走向客廳的第一反應。
等到了大廳,她才知道媽媽這麼熱情的原因。
對面站著個男生,用髮膠梳了背頭,表情有些侷促。
“蘇瑾啊,如今妹妹也要結婚了,處理完你的婚事,我和你爸也就放心了。”媽媽熱情地拉下兩人,然後咳嗦了幾聲。
曾經這個要強的女人,如今也老了,沒力氣,生病了。
她一時百味呈雜,事情要是非黑即白,哪有什麼多爭吵。蘇瑾也不知道如何去面對媽媽。
“沒事吧,媽。”蘇瑾沒有看男人,而是拍了拍媽媽背。
又咳了兩下,媽媽才直起腰,說道:“沒事,誒,你們別管我這個糟老頭子,年輕人好好聊。”
簡陋的相親儀式就在媽媽一問,男人一答下進行,蘇瑾沉默不願意多說話。
“誒,蘇瑾,他現在在教藝考班,月薪上萬,還是alpha好賺錢吧,身強力壯。腦袋還轉得快。”媽媽想要牽著蘇瑾的手,搭在那個男人手上。
蘇瑾抱起枕頭,不動聲色的躲開。
“我現在一個月也能幾萬。”蘇瑾轉頭看向媽媽,“是他的幾倍。”
男人有些尷尬,媽媽打著圓場,“這孩子自尊心強,可能只是某個月。”
男人:“沒沒事。”
“學歷好啊,美院畢業。還是alpha會讀書一些。”媽媽不死心,繼續誇著男人,卻又被蘇瑾懟回來。
“我老師是曲悠然,在美國拿過設計獎。”
男人已經尷尬的不行了,這個女人各方面都b他優秀,哪怕這個她再漂亮,男人的自尊心讓他想快點跑。
“算了,謝謝伯母,我改天再訪。”
“誒,別走啊。”媽媽上前幾步,卻沒有逮住男人。
就在蘇瑾苦笑,以為又要被數落的時候,結果卻不是她想的那樣。
媽媽抓著她的手說道:“蘇瑾,媽媽是真的希望你能有一個依靠,等你結婚,我和你爸一定給你做套舒舒服服的傢俱。”
也許是太久沒有和媽媽交流,蘇瑾有些遲疑。
“以前的確是有些過分,但是你要理解媽媽,兩個孩子資源只有那麼多,我們也是無奈,現在有能力了,也想讓你過好點。”
“嗯”
“一個家,始終不能少一個alpha,我看那個小夥真的不錯。蘇瑾,快點結婚吧。”
蘇瑾垂眸,她忍著脾氣說道:“媽,我條件b他好很多。”
“那也是一時的,等你年齡大了就知道,社會上對omega太苛責了。”
蘇瑾皺起眉,悲傷地說道:“你也知道對omega太苛責了嗎?”
媽媽當然知道,她也是這樣被媽媽這樣教育的。
她也疑惑過,家庭資源為什麼全給了哥哥。
她喃喃自語:“所以依附alpha不就好了。”
蘇瑾再也受不了
,她甩開媽媽的手,逃回自己的房間。沒有看見媽媽在她背後倒下,還劇烈的咳嗦起來。
——蘇瑤的婚禮越來越近,蘇瑾從她床上醒來,被子下滑,露出粉紅的肩頭。
床的主人,伸手摩挲著裸露在外的肌膚,太久沒相見,讓兩個人的剋制都餵了狗,周凃假裝蘇瑾睡她床上,她日日夜夜和妹妹顛鸞倒鳳。
這不,頸部佈滿的吻痕,又沒法見人了,蘇瑾睡眼惺弄中,嘟囔一句:“都說了別留痕跡,還弄這麼多。”
“忍不住。”蘇瑤目光繾綣,將人圈進自己的頸窩,輕聲說道:“還可以在睡一會。”
蘇瑾靠在溫熱的懷裡,說話還帶著n音,一副沒有睡醒的模樣。
“要結婚了怎麼辦。”
“嗯,你想怎麼辦。”
長睫毛一顫,蘇瑾睜眼,“妹妹,你是不是又討打了。”
唇邊被壓下,蘇瑤好看的眼睛,全是姐姐的縮影,她感慨道:“給姐姐打一輩子也好。”
不知道為什麼,蘇瑾想到著名廣告。
媽媽在打我一次。
她忍不住彎了眼。
這樣鬧了會,覺也醒了,她又問了一次。
蘇瑤自知躲不了,“形婚。”
果不其然,她看見心上人皺眉,親親對方額頭,嘆息道:“沒辦法了呀。”
蘇瑾不開心了,她推開蘇瑤,思來想去,還是不同意。
蘇瑤繼續勸道:“只能這樣了,再過十幾年,我們再找個沒人的地方在一起。”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內心告訴她不應該這樣。而且妹妹是什麼態度,還和別人結婚。
蘇瑾溫潤的眸子生了幾份火氣,“你敢。”
這可把蘇瑤聽樂了,她豎起小耳朵,湊到姐姐面前。“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我說你敢,你要是和別人結婚,我就不要你了。”
這話可有些重,心頭一動,蘇瑤悻悻地縮回來。
不過,好像姐姐真的下定決心了,她們要勇敢地一起面對,在太陽下奔跑。
“走吧,我已經計劃了,特意申請到婚前有一次約會,到時候我們便可躲開別人視線的機會。”
“這會不會太自私了。”
“我留下了很多錢。”蘇瑤眼梢下的小痣黯淡無光,“這是我選擇的堅定,姐姐呢。”——Chapter 35那天來的很快,衣服都整齊地擺好放在行李箱裡,蘇瑾身著淺藍垂襯衫,腳踏著精緻小皮鞋。正又一下沒一下地踩著白瓷地板。
她喃喃低語:“我們真的就要這樣走嗎?”
蘇瑤蹲在一邊,拉上行李拉鍊,好看的手指抵在黑色行李箱,語氣輕柔:“姐姐怕了?”
“沒有。”蘇瑾抬頭看天花板,只是覺得這麼多年好像沒有什麼改變。
按照計劃,周凃一走,收拾行李,登機出國,就沒人再能管她們,聽起來好像不錯。
真的要這樣嗎?
酒店白光下,房間空空如也。
蘇瑾趴上蘇瑤的背,圈著對方的臂膀,癟癟嘴撒嬌:“以後就只有妹妹了,妹妹會把我賣了嗎?”
“賣了誰給我暖床。”蘇瑤側頭,用鼻尖蹭了下姐姐,“小腦袋瓜子整天想著什麼呢?”
“哼。”耳邊傳來一聲輕哼。
兩個年輕人坐在車上,準備遠赴他鄉。
手機不應景的響了,蘇瑤接過電話。
是媽媽生病了。
車內的氣氛有些壓抑,對視許久。蘇瑤打開車窗,寒風呼嘯而過,捲起一推白紙。
蘇瑾墨髮跟著風在亂吹,額邊的垂髮遮住了雙眼,“妹妹,媽媽
生病了。”
要不要回去,稍微動腦子都知道,媽媽有可能利用生病的信息騙她們。
蘇瑤低沉地說道:“如果我們回去,可能再也沒有機會了。”
蘇瑾其實知道,作為從小家庭資源傾斜的對象,妹妹肯定b她更有不能自私逃跑的理由,現在這樣,只是為了在她眼前做下堅定的模樣,讓她不要動搖。
她抱住蘇瑤的頭,讓對方埋進自己的頸部之間,雙手輕輕拍著後配,輕聲說道:“不會的,妹妹,是姐姐不好,姐姐現在回來,怎麼樣都不會再丟下你了。”
蘇瑤:“可是....我不能對爸媽動粗。”
“在想什麼呢?傻妹妹,沒讓你打人。”蘇瑾難得有會姐姐的模樣,她肉了肉蘇瑤的耳朵,“我們不逃,好了,回家吧。”
回到家中。
媽媽站著,面色鐵青。看樣子身體y朗的很。
蘇瑤站在姐姐面前,牽住對方的小手,示意不要害怕。
媽媽痛聲罵道:“你們真行,我養了兩個什麼玩意。蘇家的列祖列宗的臉面都被你們丟盡了。”
說道激動之處,又咳嗦了兩聲,面紅耳赤哭訴著:“亂倫,你們這是亂倫,街坊鄰里,指著我脊樑議論,我還做不做人了。”
最後大聲喊出:“我就是死,都不會讓你們在一起!”
蘇瑤深吸口氣,保持冷靜。
“我知道這件事很難接受,但是已經發生了,我希望能夠冷靜地討論下這個事情。”
“閉嘴。”
爸爸一直悄悄地觀察了,終於找到時間,反手就把蘇瑤按住。
“alpha的t質讓你精腦入蟲,連自己親生姐姐都上?”
蘇瑤並未反抗,爸爸年事已高,她作為小輩扭打一起實在難看,只是挺直後背,朗聲說道:“我喜歡姐姐,我愛姐姐,我這輩子就只要她。”
啪。
一聲巨大巴掌聲,蘇瑤臉上紅腫的五指印慢慢浮現,蘇瑾趕緊蹲下,捧起她的臉輕輕撫摸。
“住口,你聽聽你再說什麼!”媽媽都要瘋了,她從來不打蘇瑤,這是第一次。
“你是什麼噁心東西啊,我生了兩個怪物。”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兩個女兒,趴在地上,瘋狂搖頭。
爸爸安慰著老伴:“把蘇瑾快點嫁了,有了自己的家庭慢慢就會好的,你別動氣了。”
說完他蹲下,準備將兩人扯開。
蘇瑾咬了咬唇,推開了爸爸的手,眼眶裡全是倔強的眼淚,她發抖著,幾乎已經忍到了極限。
她對媽媽吼道:“為什麼亂倫!你有想過什麼嗎?”
熱淚順著臉頰落下,她環顧了這個家,“妹妹!你是怎麼無視她的!”
“做得好就有糖吃,做不不好就給巴掌。”
“她那麼小,就只能躲到姐姐的懷裡,她問我是不是爸爸媽媽不喜歡她。”
“我只能告訴她,姐姐喜歡她,姐姐永遠喜歡她。”
“她那麼小啊,就好像終於找到一個避風港一樣,往我的懷裡縮。”
媽媽穴口瘋狂起伏,她低聲問道:“那你呢,你為什麼知道是錯,還要去犯,她是你妹妹,你要矯正她啊。”
蘇瑾自嘲一笑,“為什麼?”
她用力地吼道:“因為妹妹是這個家裡唯一心疼我的人!”
“你們從小就偏心,我什麼都沒有,只有妹妹會把吃的藏起來,餵給我。”
“她對我好,我就喜歡她。”
是因為過度缺愛,所以產生了這樣畸形的感情嗎,媽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她也有責任嗎?
她選擇
為自己辯護:“因為你是omega啊,拿了資源不一定有用啊。”
“呵。”蘇瑾嘲諷一笑,“那是你認為,我蘇瑾是omega,我不b任何人差。”
“妹妹,是我的女朋友,現在靠著我吃飯。”
蘇瑤臉頰一紅,掙脫爸爸的桎梏,埋首進姐姐的頸窩間,低聲說道:“姐姐,你今天好a。”
蘇瑾護著蘇瑤,對爸爸媽媽兩個人說道:“我們已經不是隨你擺佈的旗子了,我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我就是要和妹妹在一起。”
就在她牽著妹妹,準備走的時候。
過渡的情緒宣洩,媽媽昏了過去。
原來生病是真的,媽媽是在強撐著,她對待孩子一直都強勢,如今在這種道德方面的問題,更是想要嚴管。
卻沒有想到,自己的身子的確是跟不上了。
兩人守在媽媽的病床邊,她們都有些自責,特別是蘇瑾。
“好了,姐姐,這也不能怪你,你又不是故意氣她,況且又不知道。”
蘇瑾努力撐起笑容,“嗯。”
插著針的手輕輕動彈,媽媽微弱地睜開了雙眼,她看向了自己的孩子。
蘇瑾渾身緊繃,不知道如何面對。她低著頭,玩著自己的手指。等著媽媽的責罵,反正她和妹妹不會再分開了。
“蘇瑾,對不起。”
小耳朵一動,蘇瑾抬起靈動的雙眸,羽睫輕顫,像是不敢相信。
媽媽的聲音低垂,拖著調子說道:“造孽啊,都怪我沒有好好教你們。”
她老了,也活不了幾個年頭了,也沒有繼續為難兩個孩子。
“妹妹,蘇瑾,你們兩個以後要開心。老頭子那邊我會說。”
蘇瑤不敢相信,小心翼翼地問道:“您是同意我們在一起了嗎?”
“做夢。”媽媽說完這句話,合上眼睡了過去。
蘇瑤側臉,看向姐姐,滿心的喜悅,忍住附身吻了過去。
曖昧的水聲夾著喘氣在這個單獨的病房裡格外突兀。
蘇瑾氣的想要揍死妹妹,可口中的空氣又被掠奪的快,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響。
“咳咳。”
蘇瑤不捨地放開姐姐,曖昧的銀絲在兩人嘴角邊拉長。
這種在親媽面前親自己姐姐的感覺,真是緊張又刺激,禁忌的不行啊。蘇瑾嚴重懷疑妹妹有這種想法,她惱怒地瞪了眼對方。
後來蘇瑤知道了她的想法,壓著她在床上,小聲問道:“要不回家,在爸爸家借住兩天?”
蘇瑾用手推搡著妹妹,“小混蛋,避孕套又不帶。”
Chapter 36蘇瑤,王八蛋。
在分娩的哪天,好脾氣的蘇瑾忍不住罵出來。隨即眼前一黑,疼昏了過去。
常在江邊走,哪有不sh鞋,儘管注意各種防孕措施,沒有節制的恩愛下,她還是懷上了孩子。
孩子的出現,讓她心情複雜,期待的同時又很害怕。
而妹妹簡直到了坐立不安的程度,公司的事情全都丟下。
每天陪著,看著她孕吐、沒胃口、水腫。著急又找不到地方使勁。
一個學科學計算的唯物主義,竟然還跑到廟裡,誠心求了母子平安符。
蘇瑾當時還笑話妹妹。現在只想罵這個罪魁禍首。
走廊外,蘇瑤接過孩子,懷裡的小生命,脆弱又鮮活,明亮的黑眼睛靈活的轉動。頃刻所有的煩惱都煙消雲散了。
真是個漂亮的小傢伙。
她和姐姐的孩子,蘇瑤很少笑的這麼燦爛。整個人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可惜的是後來檢查出來智力有問題。
蘇瑤眉頭一擰,又很快消了下去,身體健康已經是萬幸。她去孤兒院領養個孩子,陪著女兒長大吧。
就這樣,養身體養了大半年。
這天,蘇瑾靠在床頭上,披著暖和的被子,小脾氣上來,就折騰蘇瑤,還喜歡翻舊賬,這不今天又來了。
想到自己半年都沒法出去玩,她用指尖戳了戳妹妹。“蘇瑤,你給我好好反省。”
蘇瑤寵溺的一笑,左手遞了塊牙籤插著的蘋果。
而右手抱著小傢伙,小名是多多。希寓意著對方福氣多多,將來什麼也不缺。
小嬰兒在襁褓裡,好奇地看著世界,手指放在嘴邊咬。
“是不是餓了。”蘇瑾當上母親之後,氣質變得更加溫婉。墨髮挽在肩上,抱過多多,將一邊舒適的裡衣往上推,然後哺r著孩子。
蘇瑤盯著自家女兒抱著奶子啜地正歡,喉頭一動。
按理來說生過孩子的女人,乳房會下垂,可姐姐的奶子並不像餵給小孩子的,反倒充滿了色情的意味,又挺又圓潤,粉紅乳暈淺淡,應該餵給大人。
她也想喝。
蘇瑤低聲說道:“姐姐,我渴了。”
“渴了就去喝水嘛。”蘇瑾輕輕拍著多多,眼裡全是愛意。並未察覺到妹妹充滿愛慾的眼神。
多多好像天生食量比較小,很快就吐出了乳頭。砸吧砸吧眼睛,一副要睡著的模樣。
她是睡得很快樂,可苦了蘇瑾,不曉得是不是乳房發育的好,又大又圓,r腺也很發達,別的媽媽還會缺n,她只有漲的份。
這不小紅豆又沁出些r白液體。
蘇瑤剋制住低頭直接噙住的衝動,把多多孩子抱到她專屬的小床上。
她一轉身,姐姐已經把裡衣放下,隔著薄薄的白色布料。那r液一發不可收拾,將胸前兩點弄溼,半透明的狀態下,隱約窺見朦朧的粉色,屋內的春意就更濃。
蘇瑾有些漲n,輕聲說道:“妹妹,去幫我拿個碗好不好。”
“姐姐,我幫你好不好。”
聲音是熟悉的暗啞狀態,蘇瑾暗啐道:“你怎麼喂個n,還”後面的字她說不出來。
兩個人已經一年多沒有親熱了。
“我好想你,姐姐。”蘇瑤聲音裡是說不出的眷念,她圈住蘇瑾,用手指在半透明的乳尖前輕輕劃過,惹得懷中人輕顫。
咬了咬唇,蘇瑾仰躺,將身子全都交給妹妹,聲細如蚊,“我也想你。”
側頭看去,墨髮層層遮掩下的耳根鮮紅欲滴,蘇瑤噙住耳垂咬了咬,懷中人的身下越加軟時,她掀開了寬鬆的裡衣。
屋內頓時一股n味,她捧著其中一個沉甸甸的奶子,手指在嫩滑的乳肉上細細摩挲。然後試探x的在小紅豆上一擰,倏地奶水湍急地沁出來,指尖、乳房、小腹都沾了不少純白r液。
蘇瑤有些看呆了,她不知道原來姐姐這麼脹。忍不住責問道:“平時怎麼不找我幫忙?”
蘇瑾羞紅了張臉,找你幹嘛,喂n嗎?你也是多多嗎?
她小聲說道:“我自己擠出來就好了。”
蘇瑤壓了壓姐姐的後背,把x挺了起來,彎腰從後面噙住小紅豆,往日裡,這塊小紅豆,帶著桂花的清香,用舌尖壓著磨,很快就會發軟。
如今非常挺翹,用舌尖在上面卷,不少n液會跟著滋射出來,蘇瑤舔n,越舔越是不滿足。乾脆學著多多的樣子,抓著乳房,啜住小豆紅。
“嗯~”蘇瑾忍不住嚶嚀一聲。
太犯規了,乳頭上面的允吸感,
b嬰兒的強多了,而且還帶著難以言喻的佔有慾和侵略感,本就脆弱的乳尖被吸的紅腫熱疼。
她手指忍不住深入妹妹蓬鬆的髮絲之間,抓著對方的頭皮撓。
咕嚕咕嚕。
房間內全是吞嚥的水聲。
桂花味的母r,不像牛奶那麼醇厚,但是很清甜,蘇瑤鬆開被吸的紅腫的乳尖,又抱著另一邊的乳房開始吮吸。
“嗯哼~”乳尖舔的越來越癢,蘇瑾下意識的夾緊了雙腿,用頭推了推胸前的腦袋,“好了妹妹,不要了,下次好不好?”
但是蘇瑤好像來了gu狠勁,她就是要和自己的女兒搶n喝。抱著她的乳房,死活不撒手。
血液從脖子蔓延到臉上,蘇瑾不知道如何和妹妹說,她被舔得有感覺了,花穴裡一大泡熱流。
她能清晰的感覺到帶著粗糙舌苔的溼熱之感,吸得她真的萬分難受。
她開始掙扎,仰著身子扭動,用手推開黏在身上的妹妹。
“妹妹,別吸了,再吸我就要”
“再就要什麼?”乳頭依舊被含著,對方半分離開的意思都沒有。
再吸她就要溼了,這樣的話能說嗎?
蘇瑾紅著臉敲打妹妹的肩,“算了,妹妹,下次好不好。”
粉舌舌尖圍著小紅豆畫圈,一會奶水又沁了出來,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一條n漬。
順著殷紅的乳頭、圓滑的下r、纖細的腰間。最後聚集半顆r白小珠子停留在平坦的小腹上。
蘇瑤湊近輕輕含住,溼潤的唇舌一路下滑,咬著純白內褲邊角,輕輕扯開,揚起笑容。
“原來這裡也溼了呀。”
不想被剃陰毛之後,倒是沒有再剃了,但此時,卻格外扎眼。
蘇瑾低著頭,通紅的耳尖掛著墨髮,身下,純白內褲正被蘇瑤咬著扯開,捲曲的淡黑陰毛沾著露水跟著竄了出來。
對方還用手按在唇肉上擠壓,粘稠的透明露水跟著從陰道下的肉縫裡流出。黏膩得骨頭都跟著臊起來。
她聲音嬌軟,示弱道:“別弄了,我生過孩子了。”
生完孩子後,下身的撕裂很厲害,她不知道恢復的怎麼樣,很怕不如以前緊緻粉嫩,讓妹妹不喜歡。
雙子之間,一個眼神,就相互知道對方的想法。
蘇瑾還沒有注意,就被蘇瑤掀倒壓在床上,兩個雪白的奶子跟著晃動,r液又從殷紅的乳頭上流出,向著四周蔓延。
“姐姐,好像n牛。”性感沙啞的聲音傳來。
蘇瑾聽這話,眼角sh濡微紅,白皙的肌膚跟著泛起一層粉意。微嗔著說道:“你說的什麼渾話。”
頭頂傳來一聲輕笑,一顧不可抗拒力量抓起細白的雙腿,然後壓在她的身側。
被迫撅起私處,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花穴正在被妹妹細細打量。
心跟著狂跳,她自己都不敢怎麼看,怎麼能這樣。
惱怒地說道:“別看了,求求你別看了。”
溫熱的吐息撲在花穴上,陰毛跟著被吹動,私處有些癢。她委屈地嘟囔:“叫你不要看,你就不看嘛,”
蘇瑤的鼻尖差點就蹭到陰核上。
好漂亮的y花,怎麼有人這麼犯規,是被神仙眷戀?還是天生尤物?
身體這麼性感,讓人有難以遏制的x衝動。
b起少女時期,漂亮的粉紅變成了媚意的粉,春藥如果有顏色就是這樣,讓ren欲仙欲死的小洞依舊隱匿,讓人窺視欲不斷擴大水還是這麼多,一股一股的湧出,順著gu縫積累在床上,頃刻之間就打溼了床單。
好久沒有舔了,姐姐寶貴的地方。
蘇瑤漂亮的喉頭一動,低頭埋進花穴之間,長舌圍著脆弱的陰蒂磨。
“嗯啊。”蘇瑾忍不住呻吟出來,她用手臂抵著床,艱難地支起上身,因為用力呼吸,能清晰看見凸出的性感鎖骨,發出淡淡的白色熒光。
蘇瑾簡直要哭了,好久沒有經歷過床事了,身體都敏感的要命,只要人輕輕觸碰,積累在裡面的慾望就跟火山爆發似的流出。
她看向白嫩雙腿之間的黑色腦袋,正在瘋狂侵入,溼熱粗糙的觸感特別清晰,她甚至能腦補出靈活的舌頭圍著脆弱的陰蒂瘋狂舔弄、按壓、還有帶來些許刺痛的允吸。
“妹妹,慢點,太太激烈了。”雙手抓著床頭,宛如觸電般的快感讓蘇瑾不時的抽搐,剛放鬆下去的身子,隨著激烈的快感,又是猛地一挺。
纖細腰間掛著的乳房跟著顫動,花穴傳來的綿密快感,隨著脊椎骨向著四肢五骸流入,暴露在空氣中乳尖越加紅腫瘙癢,然後r白的汁水瘋狂流出,穴口溼漉漉的,全是奶水。
蘇瑤一抬頭,就是這樣的畫面。
姐姐的乳房、腰間、小腹上全是r白的奶水。不僅如此,小紅豆上還不停地沁出。
“水怎麼這麼多。”蘇瑤手忙腳亂地褪下衣物,握著肉棒找準神秘小洞,輕輕推了進去,終於是堵上了下面的水。
然後附身,捏著兩個奶子往裡收攏,雙唇噙住乳尖,一左一右瘋狂吸入嘴裡。
下面被填的滿滿的,蘇瑾稍微平息下來,穴口劇烈起伏,而胸前,帶著粉意的五指正捏著她的奶子往嘴裡送。
陰蒂被瘋狂肉了,又不餵飽下面的嘴。小腹一陣陣的空虛,乳頭又腫又漲,淚水也跟著流了出來。
“妹妹,難受。”她大口喘息,“我難受。”
有力的腹部肌肉緊繃,蘇瑤一邊彎著腰吸n,一邊挺動抽插。
舒服,好舒服。
“還要重一些。”蘇瑾說道。
蘇瑤乾脆抱起姐姐,用手圈著大腿,壓在牆上操幹。
因為激烈的起伏,r白的汁水沒有被及時喝下,就會低落出來。
蘇瑤埋在雙乳之間,身下的肉棒大開大合,每一次都是送入最深處,操的身上的女人又是哭又叫。
“妹妹,王八蛋,嗚嗚嗚嗚,我不要生孩子。”
奶水更不要錢似的低落在臉上,蘇瑤被糊了一臉,睫毛上都掛著r白的水珠子,她這會n是喝飽了,一年份的都有了。
無奈的低聲笑笑,“不行,要生,給多多造一些小夥伴。”
“不許s裡面,”蘇瑾吸了吸鼻子。
蘇瑤長棍一頂,深埋其中,然後將精液盡數射出來,再把蘇瑾抱著放在床上。
將避孕套取出,同樣很多沒有x生活的她,憋得也很久,那精液將避孕套灌得滿滿的,再多一些就要漏了出來。丟進垃圾桶。
床單是徹底沒用了,n漬、水漬、各種奇怪的液體都有。
姐姐殷紅的乳頭也像沒有了汁水,終於停止了亂流,蘇瑾舔了舔上嘴唇,心想難怪多多喝不下啊,成年人都不一定能喝完。
“洗澡。”蘇瑾吸了吸鼻子,“我要洗澡。”
到了浴室,她躺在妹妹的懷裡,握著對方癟下去的粉色腺t,放在手心裡看。
“怎麼你每次都這麼磨人。”
蘇瑤隨她玩,笑著說道:“再亂摸,我可是又要來一次了。”
蘇瑾癟癟嘴,嗔怒道:“就在我身上逞能。”
倏地一股力量摟住她,
她被抱在妹妹懷裡親,親的呼吸都要不順暢了,才被人放下。
蘇瑤學著她的樣子,委屈巴巴地說道:“你這麼可愛,誰看見了不想欺負一下”
番外Chapter 39.姐妹互換北洲中學開學,人群熙熙攘攘,蘇瑤報完名之後,頂著熱辣的太陽,走向寢室。
室友白玉來得早,接過東西,放在角落,回頭一看,蘇瑤還站在門口。
她不僅好奇地看過去。
就見蘇瑤蹲在門口輕喚:“姐姐。”
半響,門外探出半張白皙的臉,小女孩靈動的眼珠微顫,看起來有些緊張。
“妹妹,你怎麼還帶個女孩啊。”
“我妹妹。”
蘇瑤說完,又衝著門外女孩佯裝很兇,威脅的口吻:“姐姐,在不進來,姐姐就要抓你了。”
蘇瑾沒法子,只能老實巴巴的向裡面走,還沒有走幾步,就被姐姐抱在懷中。
妹妹剛剛12歲,還在讀六年級,蘇瑤拖著小女孩的屁股,將香香軟軟的身子圈在懷裡,“家裡沒人照看,白玉需要麻煩你一陣子了。”
“你妹妹不需要讀書嗎?”
蘇瑤沉默,爸媽要把妹妹送回鄉下。
“就待一會。”
“一個omgea住在alpha裡不好吧。”
“她還沒有長大呢。”
“都高二了,學習任務很緊的,要是晚上吵起來怎麼辦。”
“我很乖的,你看。”
白玉看過去,蘇瑾小手攥緊姐姐的衣袖,溼漉漉的眼睛望著她。
怯生生喊了聲:“姐姐。”
“行行行,說好了,不許吵。”
“好。”
夜晚,單人床四周被紫藍色床帳包地嚴嚴實實,被橙暖色的光填滿。
蘇瑤在床上架起一個小桌子,放了幾本書在上面,她看了幾眼,把縮在床角的蘇瑾抱出來,輕聲哄著。
她知道妹妹有些怕生,剛剛來這裡,難免有些害怕。
蘇瑾身子還沒有怎麼發育,水嫩的小豆腐一個,長長的眼睫毛撲通撲通扇著。
“姐姐,我好無聊。”
蘇瑤把桌子上書推開,用張白紙畫了井字格,率先在中心畫了個圓。
“姐姐贏了親妹妹一下,妹妹贏了親姐姐一下。”
女孩沒有什麼反應,好像習慣了一樣。
她在圓附近畫了個叉,一來二去,蘇瑤很快就贏了。
她側頭看著妹妹,眼神是說不清是眷戀,“姐姐要親妹妹了。”
蘇瑾側頭對視。
蘇瑤親到小孩水嫩的嘴唇,又不滿足地收緊手臂,再鑽進女孩頸部咬著嫩如嬰兒的細白肌膚。
“姐姐,癢。”蘇瑾難受地縮了縮脖子。
蘇瑤喘著氣鬆開妹妹,眼裡有什麼即將破土而出,隨即又恢復清明。
妹妹還小,在長大一些。
不要著急。
經過好些天的相處,白玉真的很佩服蘇瑤,別人家的弟弟妹妹都是被嫌棄的要死,唯獨她是沒有底線的妹控,書本上的杜甫都被畫成了變形金剛也沒有生氣。
後來,她越來越覺得不對勁,比如今天回家,她就看著蘇瑤抱著妹妹從浴室裡出來。
“不是吧,你妹都12歲了,還是不要一起洗澡吧。”
蘇瑤正用著毛巾幫著蘇瑾擦拭頭髮,她的頭髮因為水汽變成一縷縷,清新淡雅。
她今天很開心,因為蘇瑾終於來了月經。
妹妹終於要長大了。
蘇瑤滿心滿眼的給未來媳婦擦頭髮。
“你有沒有聽見啊?”白玉打完水,無語地說道:“算了算了,我去洗澡。”
夜晚,蘇瑤把妹妹抱在懷裡,繼續挑燈
夜讀。
蘇瑾玩著手指,隨口一問:“姐姐,我們是不是要分開洗澡了。”
筆一頓,蘇瑤圈進妹妹的身子,側頭問道:“妹妹怎麼會這樣想,是不喜歡姐姐了嗎?”
蘇瑾小腦袋想不明白,扣著手指,“喜歡啊,可是可是”
蘇瑤特別專注盯著妹妹,不放過任何細節。
許久她嘆氣,“妹妹會一直喜歡姐姐嗎?”
蘇瑾看不懂,但是從小到大,她只要表示想和姐姐有些距離,姐姐就會難過。
“喜歡。”
“妹妹說,蘇瑾喜歡姐姐,說十遍。”
夜晚,蘇瑤壓著小女孩,b著對方不停在她耳邊重複喜歡姐姐。
冬去春來,蘇瑤考上大學之後,並未住校,而是在外面租房,順便承擔了蘇瑾的學業。
這天,蘇瑾把浴室的門反鎖,縮在角落裡。
“妹妹,姐姐也想洗澡。”
耳邊的聲音讓她發抖,蘇瑾捂著耳朵不想聽。
“妹妹,這是要把姐姐關在外面?”
她哽咽道:“姐姐,我想一個人洗澡,以後就讓我一個人洗好不好。”
水霧後的人影離去,就在她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門倏地被人砸開。
她尖叫一聲,想要跑,又被人捉回了浴池裡。
“妹妹怎麼了,妹妹為什麼要拒絕姐姐?”蘇瑤禁錮住蘇瑾的手碗,不許她有任何的遮掩。
她隨意地瞟了幾眼,快要17歲的妹妹身體發育b她想象的還要好。
“是不是有喜歡的人了?”
耳邊的喘息,令蘇瑾不停發顫,“沒有,我就是想一個人洗澡。”
隨著她逐漸長大,從同學嘴裡日漸明白姐妹之間的感情不應該是這樣,她厭煩了這樣的關係,想要屬於自己的空間。可又捨不得姐姐傷心。
蘇瑤嘆了口氣,她鬆開蘇瑾,脫下自己的衣服,赤身裸體地圈住妹妹。
明明都成年了,一個是alpha,一個是omega,性器官完全不一樣,蘇瑾能感覺到臀部抵著的肉根在逐漸變y。
她難耐地往前縮,後者卻又進一步。就這樣,一點空隙都不留給她。
蘇瑾任命了,直到洗完澡,她被姐姐壓在身下,又是如兒童時般,被要求著重複唸叨喜歡姐姐。
只能這樣了。
也許以後會變好。
結果第二天就出岔子,她被同學邀請出去玩。
她前腳踏進去,後腳就亮起了蠟燭,四周都是玫瑰花瓣與起鬨聲,只有她身子一寒。
姐姐就站在街頭,遠遠地看著她“今天是妹妹的生日,妹妹知道嗎?”蘇瑤坐在餐桌上,桌面上是她準備好的燭光晚餐,紅燭發著曖昧的光,映在優美的下頜線上。
她端起紅酒瓶,滿上兩杯,一杯放在桌上,一杯放在嘴邊,小口抿著。
蘇瑾被綁在床上,因為不停掙扎,床單已經亂地不成樣了。
從小到大,姐姐對她都很溫柔,這樣陌生的場景讓她從心底害怕“姐姐,我知道錯了,不要這樣。”
蘇瑤站起,她端起一杯酒,湊近蘇瑾的嘴邊,語氣溫和:“妹妹要聽話,聽話就沒有事了。”
在強烈暗示下,蘇瑾抿住杯沿,好在這酒並不太烈,從未接觸過酒精的她,覺得味道並不嗆人,只是有點澀。
蘇瑤摸了摸妹妹的頭,眯著眼睛讚歎道:“好孩子。”
沒過多久,小腹突然竄出gu熱意,蘇瑾燒的大腦眩暈,渾身泛粉。她大聲的喘息著,“姐姐,你給給我喝了什麼。”
番外Chapter 37蘇瑤劃開牛排,叉
起一口放在嘴中輕輕咀嚼,任由蘇瑾在床上,難受地扭曲。
癢。
血肉裡好像是有無處的蟲蟻在啃咬,好癢,特別是陌生的地方,彷彿有一隻羽毛撓。
汗水打溼了睫毛,蘇瑾眨了眨眼睛,看著姐姐正脫衣服。
好像要,想要姐姐索取她。
“妹妹怕痛,姐姐不忍心。”蘇瑤解開腰帶,掛在牆上。
藥效開始生效,蘇瑾只隱約記得這是姐姐,她主動地爬到蘇瑤的腿上,貼在她的胸口,帶著哭腔說道:“姐姐,妹妹好難受。”
養大孩子,終於可以吃了。蘇瑤深藏多年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
她摸著蘇瑾背後的長髮,輕輕拍打,“沒事的,很快就不難受。”
說完,將少女放在床上,拉開合攏的雙腿,附身親吻著小腹。
她為了這一天已經很久了,該怎麼做,不會傷身體,她背的滾瓜爛熟。
不能一下子強烈的刺激,她在柔軟的腹上落下了一個又一個綿密的吻,舌尖靈活地遊走,將陰阜叄寸之地,舔地溼漉漉的。
“唔難受,姐姐我好難受,裡面好癢。”
蘇瑤逐漸下滑,長舌一捲,將從未有人見過處子之地舔開。
“啊”陌生的快感讓蘇瑾渾身一顫,她抓緊床單,“姐姐,更難受了。”
“等等就不難受了。”
溼濡的粉舌在陰唇之間上下地舔弄神秘小洞口,花穴不停地沁水,宛如汩汩溪流,染溼床單。
她的妹妹只能是她的,不能讓任何人染指。
蘇瑤看著蘇瑾白皙身子泛起粉意,像條快活的美人蛇在潔白的床單上扭著。
她知道,該進去了。
握住炙熱如鐵的肉棒,冠頭劃開陰唇,輕輕一頂,將一寸埋了進去。
妹妹還是處女,實在是應該更加小心才是。
蘇瑤弓起腰,噙住蘇瑾溼熱的唇,才繼續緩緩挺進去。
半截肉棒堵在花穴裡,蘇瑾被著從未有過的酸脹感弄得驚慌地抱著蘇瑤的頸部。
“姐姐,我好怕。”
蘇瑤抱著對方,小屁股輕輕一頂。
“唔啊。”觸電般的快感,讓蘇瑾仰起頸部,似被衝擊地不行了。
“嗯唔,疼。”
細微的抽吸聲,讓蘇瑤的眼裡多了叄分心疼,她拖著少女嬌媚的身子,沒有更近一步。
而是轉向攻勢,附身埋進雪白雙乳之間,她圍著粉紅乳暈畫圈,流下一圈圈水漬。
咂吧的水聲不規律地響起,蘇瑾挺著胸,仰躺在蘇瑤的身下,雙手緊緊攥著床單。
她的胸口劇烈地上下起伏,而黑色腦袋也是跟著搖晃,就為了咬住挺翹的殷紅乳尖。
奇異的感覺,刺痛中帶著觸電的快感,她已經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姐姐,好癢。”
妹妹嬌媚的喘聲落在蘇瑤的耳畔。
她吐出被舔得水亮亮的粉色乳頭,背後的蝴蝶微微展現,她爬到蘇瑾的眼前,附身在赤紅的耳根邊,溫柔地說道:“姐姐幫妹妹撓一下。”
那從未被人冒犯之地,隨著主人張著嘴激烈呼吸中,被插到最深處。
少女只覺得彷彿被貫穿一樣,她被人完完整整的拿去了。
意識到這些,蘇瑾眼角溼濡出幾分嫣紅,她抽泣道:“姐姐,妹妹好怕。”
蘇瑤也沒有好的哪裡去,她額頭浮出層薄汗,裡面實在是太緊了,夾得她有些疼。
她輕輕拍著妹妹潔白的後背,“不怕,不怕,姐姐在這裡。”
感受到妹妹逐漸放鬆,蘇瑤開始挺動著腰,做些幅度不大的律動。
疼痛過後,就是如
深淵潮水般的慾望,蘇瑤過於溫柔的抽插,已經撞不到瘙癢之處。
蘇瑾抬起又溼又熱的臉,用手攀上姐姐的肩胛骨,輕盈地低喘著:“癢。”
隨之她能感受到俯在身上的姐姐支起了起來,手臂能看見一層如玉的肌肉輪廓。
耳畔穿來灼熱的氣息,“是這裡嗎?”
她的雙腿之間夾的正好是蘇瑤有力的腰間,只要對方輕輕一頂,她能清晰的感受到異物在甬道里的刮擦。
她吸了口氣,彎起手指,咬住指節。
還需要重一點。
看向晶瑩剔透的粉唇,散發著獨特的誘人氣息,蘇瑤眼裡的闇火一掠,她壓著嗓子說道:“是這裡。”
秋眸蒙著層水霧,蘇瑾扭動了下被壓著的腰,潔白的床單跟著起捲起,她皺起眉,只是喊道:“姐姐。”
喝了春藥的蘇瑾,全憑本能說話,眼裡就和小鹿一樣天真懵懂。
蘇瑤把夾著腰間的細白雙腿掰開,分成m型壓在床單上。
火熱的私處,終於不至於像是深陷沼澤一樣難以行動。
她又用力一頂,唇肉像是活的一般收縮了下,隨後體內深埋的肉棒一轉攻勢,從撓癢變成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她甚至能聽見輕微的肉體相撞的悶哼聲,夾雜著求饒聲。
“姐姐,不要唔。”
“姐姐,下面好痛。”
真不經操,蘇瑤默默嘆了口氣,心疼萬分,低頭在額頭落了個吻,溫柔的安撫道:“妹妹,放輕鬆一點,等下就好了。”
額間的長髮因為被汗水打溼,凌亂地粘在臉上,養大的小孩抽泣著問她。
“為什麼一定要做這樣的事。”
蘇瑤低頭看著白嫩陰阜下,緩慢出沒的紅色肉棒,聲音裡壓著極致的佔有慾,喃喃自語道:“因為這樣妹妹就屬於姐姐了。”
她抱起嬌弱的女孩,壓在胸口,不顧對方小手抵在的她肩上,摟地緊緊的。
聲音裡是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破碎感:“不許喜歡別人,只能喜歡姐姐知道嗎?”
肌膚相貼,熨帖了心裡的焦躁,肉棍的肏弄越加溫柔,蘇瑾緊緊地抱著姐姐,哭泣著說道:“姐姐不好,姐姐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負人。”
蘇瑤無奈地有手指摩挲著微紅的眼角,嘆氣道:“你乖就不會欺負你了。”
慢慢地脹痛感得到舒緩,蘇瑾癟了癟嘴,“我明明很乖。”
背後的手順著脊樑一路摩挲而下,惹得她頻頻戰慄,最後微涼的指尖停留在屁股溝上方一點,耳畔是熟悉的磁性聲音:“要再乖一點,妹妹的眼裡只有姐姐就好了。”
蘇瑾嚶嚀了一聲,“我想有朋友,我不想被關在這裡。”
“都是誰教妹妹的。”蘇瑤鬆開緊扣小孩後腦勺的手,目光一緊,口吻責備:“這個世界都是壞人,看妹妹可愛,想要佔有你,在姐姐身邊才安全知道嗎?”
蘇瑾憋了憋眼淚,輕哼一聲。
“最壞的就是你。”
“姐姐最喜歡妹妹了,怎麼壞的人是我呢?”蘇瑤開始不留情面的抽動,纖瘦卻不失力量的腰間再雙腿之間,一上一下地律動,緊貼之處,紅色肉棒反覆搗進溼熱的花穴中,媚肉絞得火熱,不停流出汁水。
“我們是親生姐妹啊。”蘇瑾哭泣著。
她在這個世界上只能相信姐姐,姐姐也是最親的親人。
可現在她在姐姐的身下,宛如粘板上的肉,任人為所欲為,恣意索取。
她那塊地方,自己都不怎麼觸動,卻被姐姐侵佔了,像是一群罪惡的騎
兵,將能搶的東西全都奪走,身上每一塊細胞都在震動,所有的感官都被奪了去。
“妹妹只要喜歡姐姐就好了,其它不要去亂想。”蘇瑤又是一次插進最深處,她養大的孩子啊,成熟了,結出了肥碩的果子,每一口就是最甜的汁水,她太喜歡了,真的太喜歡了。
肉棒一捅,身下的孩子就會發出一聲嚶嚀。蘇瑤目光越來越火熱。
“妹妹一輩子也不要想離開姐姐。”
她越撞越厲害,似乎頭上匯聚了遠古騎兵樣的黑影,她很用力,屁股每一次都是拍得最狠,將自己的東西不斷灌進心愛的孩子體內,口中喃喃自語:“我的,我的,都是我的。”
蘇瑾雙手向上扒,抓住床頭其中的木欄。
她哭著,喊著,祈求神明下降,將附身姐姐身上的魔鬼驅除。
書桌上放著的童話摔在地上,床頭隨著激烈的抽插瘋狂搖晃,蘇瑾掙扎地勁越來越小。
隨著騎在腰間的人身子一顫,火熱的體液射到最深處,她眼角劃過一滴熱淚,和姐姐最後一層遮羞布被捅破了,她們亂倫了,是至親相姦。
蘇瑤微微一動,拔出了深埋在少女體內的火熱傢伙,一大股濁白液體跟著流出,她禁錮著少女被撞紅的大腿,看著被肏的有些外翻的花穴,張著小嘴,嬌嫩的穴肉不時蠕動,艱難地吐出強行灌進去的濁白液體。
蘇瑤眸子闇火一掠,伸手接住即將低落的液體,重新塞進花穴裡。
“妹妹乖,不許抗拒姐姐給你的禮物。”
少女抽泣著,潮紅的臉上沾著凌亂的墨髮,胸口一起一伏,雪白雙乳上都是被玩弄出來的鮮紅掌印,白皙的肌膚上不少地方被撞的通紅,一股嬌花破敗的悽美之感。
蘇瑤將少女摟了起來,指尖勾了勾鼻尖,輕聲說道:“妹妹都做大女孩了,怎麼還哭泣鼻子了。”
蘇瑾吸了吸通紅的鼻子,眉目間都是委屈之色。
“疼,好疼。”
“是姐姐不好,姐姐去買點藥給妹妹塗上。”蘇瑤伸手擦拭少女的眼淚,然後又珍重的吻在好看的眉間,“以後姐姐就是妹妹的妻子,會對妹妹負責,對妹妹好。”
姐姐是世界上唯一喜歡她的人,也是真的對她好,蘇瑾抗拒了一會之後,眨巴眨巴眼睛,“姐姐要是佔有慾能低一點就好了,我沒有想答應他。”
蘇瑤低笑不語,她當然知道。
END真好啊,終於引導成功妹妹成為妻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