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酒吧(2)調酒師虞卿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第二章:調酒師虞卿
[都市/校園/異能(bushi)/女女/劇情]
1
三年前。
2018年6月1日,星期五。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這一天歡鬧得像是在過節——實際上也是節日。
沒過幾天就要高考了,學校為了讓大家緩解壓力,藉著兒童節的機會,組織了一系列解壓活動。
可是大多數人都是開開心心的,卻也有一小部分人還是滿面愁容,這當然有高考臨近的原因,也有其他的原因。
虞卿早就發現,自己的舍友吳嬌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都低沉著臉,像是吃了火藥桶。
虞卿想要知道是怎麼回事。
傍晚的課外活動課,虞卿看見吳嬌急急地往學校的小樹林裡跑去,也偷偷摸摸跟了過去。
在小樹林中間的一條長木椅旁,吳嬌陰沉著臉坐下,好像在等著人。
虞卿藏著一棵樹後面,悄悄看著。
不一會兒,吳嬌等的人來了。
來人是一個女孩,肌容勝雪,十八九歲的年齡,像是含苞待放的花蕾。她的面孔雪白精緻,漆黑的長髮順肩披下,頭髮上還帶著一點點溼漉,像是剛洗完澡。她上衣穿著校服,顯得青春漂亮,下身穿著緊身熱褲,露出雪白的兩條腿,腳上踩著一雙綠色的人字拖。
她撅著嘴,滿身清涼地走進實驗中學六月的小樹林,驅趕走整個夏季。
是她?虞卿好奇地看著。
2
“白雨靈,你還真敢來啊。”
吳嬌看著走過來的女孩,冷哼一聲。
白雨靈咬著嘴唇,皺了皺眉頭,她好聽的聲音在小樹林傳開,“吳嬌,我根本不想管你那些破事,是你一直一直煩我。都快要高考了,誰想和你煩啊。”
“哦?不想和我煩,那你別整天穿得這麼騷啊,勾引誰啊?”
虞卿在心裡打了一個問號,她想吳嬌這話說的就有些刻薄了,白雨靈這樣穿著只能說是好看,和騷可不搭邊,而且白雨靈這種校花妹子穿的清涼不好嗎,別說男的愛看了,她也愛看,甚至她更愛看。
不過吳嬌這麼說,難道是因為…?
“你神經病啊!”白雨靈忍不住罵了一聲。
“哦?我神經病,那也比你這種婊子好,規定穿校服你還穿拖鞋,不就是想給男人看嗎?呸,婊子。”
“…?”白雨靈低頭看了看自己,感到無語。
“我不是穿著校服嗎,又沒規定不能穿拖鞋,我穿是因為熱啊,誰跟你一樣整天想著勾引別人。”白雨靈嬌聲道。
像是不解氣,她又補了一刀:“你這麼氣不就是因為吳勇看我的腳嘛,我自己都不知道,你說了我才知道的,這還怪我囉?”
虞卿一聽見這話,心中就明白髮生什麼了。
她和吳嬌是一個宿舍的,在高三(2)班,白雨靈和吳勇都是隔壁班高三(1)班的,吳嬌和吳勇是揹著老師的男女朋友關係。
昨天晚自習下課,可能吳嬌想去一班後門喊吳勇,就看見吳勇盯著白雨靈的腳在看,這下就氣炸了,自己的男朋友看別的女孩的腳,還目不轉睛全神貫注,這還了得。難怪一向脾氣柔柔弱弱的吳嬌這次這麼火大,用詞也髒了起來。
虞卿想,可是這是吳勇的錯誒,和白雨靈有什麼關係,人家校花妹子穿著拖鞋來上晚自習,造福人類,你不罵吳勇罵她幹什麼,還不是不敢對吳勇生氣,轉而把氣撒到白雨靈身上,估計今天也是
吳嬌一直在煩白雨靈,所以課外活動課就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虞卿心想,我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3
她這麼想著,人跟著走了出來。
走出來才意識到不對啊,我這麼早出場幹什麼?可是來都來了,她左右看了一下,從地上撿了根小木枝。
白雨靈?
吳嬌?
她們說話的時候,這裡一直有人聽著?
白雨靈忿忿指著吳嬌,嘴裡說著好哇你還叫了別人,說著就想走。
吳嬌心裡也奇怪,自己沒喊這個舍友啊,而且她的這個事情她是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知道了丟臉的也是她自己。
於是吳嬌只是哼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
“等等等等,”虞卿朝著白雨靈的背影喊著,“我不是幫吳嬌的。”
白雨靈轉過頭,眼睛看了一眼虞卿拿在手裡的小木枝,她沒好氣地問:“那你來幹什麼?”
虞卿說:“我來散心,但是聽到你們說的所有東西了,剛才不小心走出來的。”
白雨靈:……
吳嬌……
氣氛尷尬起來了。
“其實我覺得…白雨靈沒有做錯啊,吳嬌你這樣罵有點過分了喔。”虞卿一副不怕事情變大的樣子,說道。
這話一出口,白雨靈的臉上微不可查閃過一絲得意,而吳嬌的臉色卻完全變了。
“虞卿!”吳嬌的聲音都開始抖,“你胳膊肘往外拐!”
“沒有啊,”虞卿一副很委屈的表情,“你們的話我都聽見了嘛…我是覺得白雨靈這麼好看,人好看腳也好看,她穿拖鞋不是造福人民群眾嘛,你男朋友吳勇肯定忍不住想看啊,看了以後可能心裡還在yy想去親一親舔一舔呢,很正常啊。”
白雨靈聽得呆了。
她認識虞卿,虞卿也認識她。
這兩人都是實驗中學全校有名的人物。
虞卿很高很美,170多的身高讓她無論到哪裡都是人群中的焦點,而且她身上有股特別的氣質,讓人想去依賴想去信服,甚至有人和她接觸過,卻想不起發生了什麼,總是就是美麗而神秘。
白雨靈按虞卿的說法,那是校花妹子,長相漂亮得全校聞名,高一被高三學長表白,高三被高一學弟表白的那種,追求的人從來不斷,坐在座位上就吸引全班人的視線。
但白雨靈想著自己和虞卿只是隔壁班,也沒有過多少交流啊,怎麼虞卿不幫室友來幫自己,而且剛才說的話怎麼聽怎麼…emmm讓人膨脹?
吳嬌已經被氣的渾身發抖了。
居然說自己男朋友想去舔別的妹子的腳。
她指著虞卿,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
虞卿還是自顧自地說著:“我沒有針對吳勇啊,雨靈這麼漂亮,穿著拖鞋腳這麼好看,她們班誰能忍住不看嘛,別說她們班男生了,女生肯定也有很多偷偷看的吧,然後yy著趴下去親去舔,這不是很正常嗎?”
“婊子..婊子!”吳嬌指著虞卿也開始罵道,她聲音顫抖,“你這個婊子,難道你也想?”
“有點點吧。”虞卿低下頭看白雨靈人字拖裡白淨的腳,聲音顯得很坦然。
她膝蓋一軟,在白雨靈錯愕的目光和吳嬌不敢相信的目光中跪了下來,然後膝行著到了白雨靈面前,低著頭認認真真看著白雨靈的嫩腳。
“舔校花的腳這種事,”她認真地說,“我當然很願意啊。”
4
吳嬌渾身發抖,已經說不出話了。
事情是像虞卿推測的那樣,她昨晚去找男朋友,卻看見吳勇盯
著白雨靈的腳在看,她咬著牙,就站在一班的後門一直盯著吳勇,可是吳勇的視線也像是盯著了,盯在他班裡的白雨靈腳上。
直到吳勇轉過頭,才看見她,愣神了一下卻沒有解釋什麼。
她不敢罵吳勇,她的愛是卑微的,害怕失去,她只能罵白雨靈,這一整天她都在騷擾白雨靈,終於課外活動課約了在小樹林見面。
她沒想到虞卿也在,並且一直偷聽。
虞卿,她三年的室友,她們寢室的寢室長,值得信賴的姐姐式人物,漂亮,強大,全校知名。
她不想讓自己的事情被別人知道,可是走出來的人是虞卿,那還好。她想不管怎麼樣虞卿應該會為自己撐腰吧,自己已經夠委屈了,她知道自己遠遠不如白雨靈漂亮,可是高考壓力太大了,她只想借這個機會發洩。
可是虞卿跪了,直挺挺跪在白雨靈面前。
她聽著虞卿說,“舔校花的腳這種事,我當然很願意啊。”
她的世界,天旋地轉。
……
白雨靈退後了一步。
“虞虞虞虞卿,你幹什麼!”這個校花妹子嬌喝著。
“我沒幹什麼啊,”虞卿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我這不是給我室友舉例子,說明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子,連我這樣同是妹子都想跪下來舔,她男朋友偷偷看你腳很正常嘛。”
白雨靈:……
她一句話都不敢說。
得,今天先遇見了一個潑婦,又遇見了一個瘋子。
隔壁班的美女虞卿,原來是個瘋子。
雖然心裡確實是有那麼一點點…一點點一點點膨脹。
“雨靈…所以給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虞卿跪在白雨靈面前,問著奇怪的問題。
白雨靈不說話。
虞卿的眼神卻變得越來越有趣。
“雨靈,白雨靈女神,白雨靈主人,讓我舔一舔你的腳好不好嘛,我都跪下來求你了,還要我給你磕頭嗎,嗚嗚嗚也可以的,我給您磕頭,求求您讓我舔一舔您高貴的嫩腳,求您了求您了。”
虞卿說著說著,真的朝著白雨靈磕起頭。
她的腦袋前面一點就是白雨靈踩在人字拖裡的赤腳,她磕著頭,像是在給白雨靈磕頭,又像是更卑微的,只是給這個校花妹子的人字拖和腳磕頭。
5
白雨靈想逃走。
白雨靈又不想逃走。
她覺得虞卿一定精神不正常,可是現在的畫面太讓人膨脹了。
一個和自己一樣有名的隔壁班的同齡妹子,跪在自己腳下,給自己磕著頭求能舔自己的腳。
她剛才喊自己什麼,女神…主人…?
不由自主得,她順勢坐在另一張長木椅上,將自己的腳從人字拖裡輕輕拿出來。
虞卿跟著她的動作跪爬著過來了,目光炯炯看著她完全暴露在空氣裡的玉足。
白雨靈輕輕頷首,似乎在示意著她。
於是虞卿捧起白雨靈的一雙赤腳,將她們舉過頭頂,接著仰起頭,讓這雙腳踩在自己臉上。一個少女柔軟的面頰完全嵌入另一個少女柔軟的足底中,跪著的少女輕嗅女神的足香,用自己的臉、自己的鼻子、自己的嘴唇按摩著女神的足底,接著她終於忍不住探出舌頭,溫熱的舌頭劃過腳底的肌膚,觸感像電流一樣迅速流過全身,兩個美麗的少女都在一瞬間呻吟了出聲。
她們沒有注意到,在這一聲嬌喘中,旁邊的吳嬌突然跪下了。
她們沒有在意。
6
“爽嗎?”白雨靈嬌聲問著。
“爽啊…爽…”虞卿呼吸急促
,她捧著白雨靈的雙腳,舌頭一遍遍劃過足底,快速又猛烈,接著抱著白雨靈的雙腳,給白雨靈磕頭,“我好爽…謝謝…謝謝雨靈你的腳…”
“真的?”白雨靈追問。
“真的真的,”虞卿不住地磕頭,“雨靈你太漂亮了,你是校花你是女神,能夠舔你的腳我太開心了我好爽,其實高中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給你跪過了,你不記得了吧?”
白雨靈:“?”
還有這事?自己還真不記得了。
她努力回憶,這時候卻發現有一個人也跪爬到了她的身前,那個人把頭磕到地上,渾身顫抖。
“吳嬌…”白雨靈懵了。
吳嬌抬起頭,她的雙眼沒有了焦距,像是一隻行屍走肉,又好像被人催眠了,剝奪了自己的靈魂。
她抬起頭看了白雨靈一眼,好像看見了絕美的天使,又好像看見了不容褻瀆的女神,她心裡空空蕩蕩地,只能不停地朝白雨靈磕頭。
一下又一下,跪在白雨靈面前,磕著頭。
白雨靈害怕了。
“吳嬌…”她聽見虞卿的聲音,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像是夢裡的森林,一遍一遍迴盪著,於是靈魂也跟著那個聲音飄飛,飄飛…
“白雨靈漂亮嗎?”虞卿幽幽的聲音。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空洞,像是人偶在回答,她跪在白雨靈面前,一邊磕頭一邊回答,“漂亮..雨靈..好漂亮…”
“雨靈的腳漂亮嗎?”虞卿幽幽問。
“漂亮…漂亮…”吳嬌的聲音。
“那吳勇為什麼看雨靈的腳呢?你現在又在幹什麼呢?”虞卿的聲音好像惡魔。
“因為雨靈的腳漂亮,所以吳勇在偷偷看,他不但想看還想親想聞想舔,我也想…我也想舔雨靈的腳。我在磕頭,我在給雨靈磕頭,對不起對不起,雨靈我不應該罵你,我怎麼敢罵你,你是校花,而我只是你腳下的一條狗,我給你磕頭是為了求你能讓我舔你的腳,讓我服侍你吧求求你了求求你了,舔你的鞋子也可以…雨靈,雨靈主人。”
吳嬌的聲音一開始還很空洞,可是慢慢語氣裡多了情緒,她說得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促,聲音也越來越大,她抓住白雨靈放在地上的那雙綠色人字拖,伸長舌頭開始舔起鞋面,一遍一遍,如痴如醉。
白雨靈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兩個同齡少女,吳嬌正低頭瘋狂地舔著她的人字拖,看不見神情。而虞卿卻抬頭看著她,她想起虞卿說的話和剛才的表現,像是魔鬼在引誘吳嬌,她又想起虞卿拿在手裡的木枝和說早就跪在她虞卿面前過,自己卻全然沒有回憶。
她大概知道了什麼,於是看向虞卿。
“催眠?”她問。
7
“主人好聰明,每次都猜中。”虞卿聲音軟軟的說道,“給主人磕一個頭吧。”
她隨即乖乖地給白雨靈磕了一個頭。
“每次?”白雨靈敏銳地發現關鍵詞,“你連我也催眠了?很多次了?”
“當然啦。”虞卿承認。
“第一次是高中開學,我去各個班轉了轉,然後就看見雨靈你了。你真的特別漂亮,漂亮到我第一眼看見就想跪在你面前來表達崇拜。那天你吃了晚飯在學校裡散步,一個隱蔽角落我就給你下跪了,膨脹嗎?那時候我不知道你名字,不瞭解你其它,只是因為你長的好看,就像現在一樣,就像小狗一樣跪在你腳下,給你磕頭、鑽胯、舔鞋、脫襪、舔腳,你那時候的
表情也和現在一樣,又錯愕又得意,畢竟我也很好看吧,給你做這些事你雖然害怕,但還是很膨脹哦。”
“當然結束了以後,我催眠了你,讓你不記得這些事了。後面在學校裡,很多時間很多角落,同樣的事我做過很多遍,甚至我還特意創設許多場景,讓這些事變得具有’劇情’,我甚至還引導了很多人和我一起跪在你腳下,膜拜你。催眠,需要靠著物品,比如掛錶,木枝的效果要差一點,但也夠了。在人情緒最激盪的時候,成功概率最大,當然我可是高手喔,怎麼樣都能成功,無非花的時間多一點少一點。”
“催眠可以讓人聽我的做一些事,也可以在發生以後讓人忘記掉這些事,但是它還是會潛移默化在人的心裡埋下一點點種子的。你的一個舍友,估計已經成了抖m了,就是那種喜歡跪著當狗的屬性,你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是一天晚上我遛去你宿舍想要伺候一下你的鞋子襪子,順便給你舔舔腳,但發現你腳上已經溼答答了,還有口水的味道,肯定是你一個舍友在你睡覺時候偷偷舔的,至於是誰我不告訴你哦,這可是她清醒時候、沒有被我催眠時候做的事情。還有你,剛上高中的時候你可是穿的嚴嚴實實的,運動鞋襪子,哪會像現在這樣踩著人字拖光著腿去上晚自習,也是你背地裡被很多妹子跪舔過以後,心裡滋生出的種子發了芽。但我覺得嘛,你這種美女校花,就該是我們其他妹子跪拜的對象,可以舔到你的腳,是我們的恩賜啊。”
“等你上大學了,踩著拖鞋光著腿去上課,雖然沒有我給別人催眠了,但肯定還是有很多男男女女會去瞥著你的腳,幻想著yy著跪在你面前當小狗,舔你的玉足嫩腳,我就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
“還有一件事告訴你,我可不是誰都這樣的,平常看人不爽,不管男女我是讓他們跪在我面前認錯的,只有你這種美女我才會另外對待,誰讓我是顏控呢,而且我的要求還特別高,實驗中學我認識的五屆裡,我可只給你跪過哦。”
“我虞卿,只跪絕色。”
8
當虞卿水了這麼多字的時候,吳嬌不停的舔著白雨靈的人字拖鞋面。
白雨靈坐在長椅上,默默聽著,思索著。
“我想問幾個問題。”她說。
“好,主人。”虞卿很乖。
“你對我這樣過幾次?”
“算上今天,一百五十四次。”
得,時間管理大師。
“像吳嬌這樣,你催眠過幾個妹子對我…這樣子過。”
“你班裡的和我班裡全部的妹子,年級其他班裡的二十九個,都挺漂亮的。學姐有三十三個,學妹有十七個。”
得,自己被上百個妹子跪過,自己的腳被上百個妹子舔過,自己班裡的全部…還有虞卿班裡的全部。
白雨靈看了一眼舔自己拖鞋的吳嬌,之前還氣勢洶洶罵自己,原來之前就跪舔過自己,現在還在跪舔自己。
“最後一個問題,或者請求。”白雨靈說。
“主人,您說。”虞卿對著白雨靈磕頭。
“我感覺這樣有點膨脹並且…這次我不想忘記,”白雨靈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虞卿,聲音甜甜問,“可以嗎?”
虞卿低下頭,她說:“我想一想。”
9
時光飛逝,沒過幾天高考了,大家擁抱之後,各奔東西。
虞卿沒有飛遠。
濱海大學附屬實驗中學畢業的她
,高考之後成績優異,被濱海大學錄取。
她生活著,見千千萬萬人,路過形形色色的人生。
她喜歡玩弄人心,既然可以讓人忘記,那無論如何都不要緊,她也期待著能遇見曾經白雨靈一樣,驚豔她生命的小姐姐。
可是太難遇見了。
她虞卿,只跪絕色。
大二沒多久,她聽說學校邊開了家酒吧,兩位老闆都是畢業沒多久的學姐,裡面犬馬聲色,放蕩人生。
她去應聘了兼職調酒師,池小小學姐出手大方,太大方了,兼職的她,月薪三萬。
可是她確實是招牌,遲夏酒吧的調酒師虞卿,讓多少人趨之若鶩。
她也愛調酒,看顏色一層層盪開,就像人心中的角落,層層疊疊,人心實在太有趣了,光明與黑暗交融,面具下面全是秘密。
而且酒杯搖晃間,早已催眠人入夢。
調酒師虞卿?她笑。
是催眠師虞卿。
直到二零年暑假一個午後,酒吧里人很稀少,一個看起來剛高考完來大學城逛的漂亮妹妹走近她,她拿酒杯的手又有了搖晃的理由。
她微笑著走出吧檯,搖晃著酒杯,在這個第一次見面的漂亮妹妹面前跪下,認真磕了頭。
她虞卿,當跪絕色。
又過了幾個月,暑假過去,到了二零年下半年,她已經升到大三了。
一個週末晚上,她如往常兼職,被老闆池小小學姐叫到了後面,那裡站著一個女孩,抱著一隻吉他,正在自己撥弄著。
她想起是暑假的那個妹妹。
池小小學姐對虞卿介紹道:“這是季小雨,你大一的學妹,來兼職駐唱的。”
她又對季小雨說,“這是你虞卿學姐,大三的,我們的招牌調酒師。”
虞卿看見季小雨轉過頭,對著她甜甜地笑。
“虞卿姐姐你好,我是小雨。”
(遲夏酒吧下一章:駐唱季小雨)
(留言好少沒動力,完結算了8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