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主2
我順從的如一隻被馴養的羔羊,以頭搶地,哦不,是溼潤的混雜著尿液的床單,回答著。
頭髮被浸潤,臉上也溼乎乎的,汗水與未被床單吸收的尿液覆蓋在我臉上,我有些害怕。
並不是怕她的手段,而是怕自己越來越離不開她。
這只是第一天,僅僅一天,就讓我在她面前放下了,禮義廉恥,這是個可怕的女人,更可怕的是,我已然,淪陷了....我樂在其中。
“把床單換好,然後關上攝像頭睡覺吧!”
“謝神主恩典!”
我用盡全力也無法洗乾淨那被粘稠覆蓋的陰莖,只得清洗貞操鎖表面隨後躺在床上。
想要勃起的陰莖如一條愚蠢的長蛇,試圖突破那定製好的囚籠,然而一切都是徒勞,就像咿呀學語的嬰兒妄圖挑戰一個成年女人一樣幼稚。
我的陰莖之於貞操鎖是如此,我之於神主,亦是如此。
夜深人靜,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與此同時,女人也吃完了自己的草莓,看著那失去了畫面的攝像頭,微笑著,關上了自己的電腦。
希望,你會是我要找的那個人,她如此想著。
第二天,我是被晨勃不能的痛苦弄醒的,我相信沒有人會想要體驗這種感覺,下體紅腫簡直要炸裂開來,我不得不衝了個涼水澡。
她的聲音如魔障一般在我腦海久久揮之不去,讓人瘋狂。
“神主,早上好!”
“早上好!”
隨即就是一天的無言,看來她白天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座,我還也要去打工掙點零花錢了。
作為一名大學生,只需要辦理一個健康證就可以輕鬆的在肯德基獲得一份不錯的假期兼職工作。
我因為長得高,表面上長得還看的過去,所以被安排做了收銀。
男的收銀雖然看起來很彆扭,但是要比其他工作輕鬆不少,而且還不用面臨油煙,我也樂在其中。
一上午的工作讓我忘記了自己下面那痛苦的牢籠,專心致志的完成自己的本職。
“一杯雪頂咖啡,一杯草莓聖代!”
“您好,請問是在這吃還是帶走?”
我禮貌的回答窗口外的客人,餐廳人數眾多,聲音有些嘈雜,我是通過嘴型分辨出她要的餐品的。
“在這吃!”
因為都是飲品,所以盛裝的工作是由我這個收銀員來完成的。在把餐品遞給她的時候,我輕撇了一眼她的樣子。
不得不說,驚為天人。
這是個無法形容的女人,很難想象知性和性感的氣質同時出現在一個女人的身上。
與身體無關,僅僅是輕撇一眼,她就給我帶來了巨大的精神衝擊。
膜拜?臣服?
不,都不是。
她給我一種從生理到心裡對上位者的本能服從,好像我就就應該聽她的話一樣,侍奉她,供奉她,又好像,我就應該生於其石榴裙下,為其服務,盡心盡力。
這是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她帶著一副墨鏡,我看不見她的眼睛,但,肩若削成,腰如約素,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是跑不了。
她給我留下的最後印象是那件極其合身的楓葉顏色的大衣,以及那若隱若現的,隱藏於風衣之下的黑色長筒襪。
不知怎的,我竟覺得那長筒襪和神主寄來的是同一款式。
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一天的疲勞工作之後,我準時的出現在自己的臥室。
八點整,我打開了攝像頭,神主的電話也如期而至。
因為今天的排洩次數被減少到了兩回,所以我
一天的總飲水量不超過一百毫升,幾乎都是抿一口,但是大量的說話,讓我不可避免的口乾舌燥。
“晚上好,神主!”
“晚上好!”
順從的羔羊,真誠的膜拜著他的主人。我突然間明白了,她與其他s不同的一點,做神主的奴,你要學會自己去掌握一個度。
一個取悅,服侍,能讓對面的女人嘴角彎出一個弧度的度。
我的存在,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比如,我赤身裸體的跪在地面上,恭敬的為神主奉獻上自己的忠誠,地板震動了三聲。
在比如,昨天那羞於啟齒的為了讓我主動放棄尊嚴的失禁。
這些都是她想看到的,她只會引導你去做,而不是告訴你。
她沒有和我說過她對我的具體要求。
她覺得,親自教奴養成的習慣,遠沒有他自己領悟出的習慣要好,這種自發的行為,更容易被大腦記住,更容易形成肌肉記憶,也更容易方便被她玩弄和掌控。
為奴,絕對不是貶低羞辱,或者是單純的玩弄,而是一種與主,相輔相成的,心領神會的存在。
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與神主的思維有了一定的共性。
或者說,我在琢磨她的思想時,被不知不覺的由內到外同化了。
在打消了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後,這具肉體爬上了床,低著頭。
等待著他的主人的發話。
“說實話,你真的讓我很意外!我能感覺到你在有意識的適應,理解我的思考方式!”
“謝謝神主,不敢!”
少說話,說話一定要對,這是我思考了一晚上想出來的方法。
我可不想在喝三升水了,折磨大於快感的時候可就不好玩了。
“我記得你好像有過好幾個主吧?”
屏幕前的女人翹起了二郎腿,聲音不怒自威。
我嚥了口口水,這是我在自我介紹裡寫過的。
“是的,兩個人,一個是前女友,一個是友情主!”
我如實回答,沒有任何想要欺騙她的想法。
我不敢!
“平時會想到她們以前調教你的場景嗎?”
出人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偶爾!”
我下意識的扭動了一下陰莖,有些難受,她一提到這個我就會回想起原來的場景,下體不自覺的想要勃起。
這一幕自然被她盡收眼底,腳上的拖鞋啪嗒一聲掉在地面上,露出了亮紅色的指甲油。
“你硬了!”
我如遭雷擊,想不明白她要幹什麼。
我確實硬了,但是根本無法完全勃起,只有三分之一左右,我咬著牙回覆到。
“對不起,神主!”
“很聰明嘛!”
我知道她指的是我的回答,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汗流浹背,從沒有人能給我在語言上帶來如此大的壓力,從來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射呢?”
“因為,因為我射不了!”
我無奈的回答,聽著她的聲音,腦海裡想的卻是和自己前女友翻雲覆水的場景,讓我頭暈目眩。
我這是怎麼了?
“為什麼射不了?”
她來了興致,追問到,好像在戲弄自己的寵物。
“因為,因為我的貞操在神主手中。沒有神主的允許我無法射精。”
我有些羞於啟齒,這種精神上的折磨是以往很難體會到的。
“哦?那你是因為我硬的嘛?”
她的聲音有些俏皮,但對我而言卻是無鋒的刀刃,直插心口。
“不,不是!”
我的聲音都在打顫,生怕會遭到懲罰。
我本能的回答了自己真實的想法,經
歷昨天的失禁之後,我已經喪失了反抗她的慾望,服從,順從,忠誠,牢牢的刻在我的腦海裡。
然而事實正好與之相反,她又問了我一遍相同的問題。
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只是盲目的給出了一樣的答覆。
“那你為什麼不射精呢?”
“因為我射不了!”
“你為什麼射不了呢?”
“因為我的貞操在神主手中,沒有神主的允許我就無法射精!”
“那你是因為我硬的嘛?”
“不是!”
我條件反射般的回覆了不是。
“既然不是因為我硬的,你幹嘛不射啊?射出來多好,正好我還想看呢!”
“額。”
我不知如何回答。
“說話啊?”
她的聲音有著魔力,逼迫我不得不回答。
…………
在這一刻,我忽然感覺有無數無形的枷鎖牢牢的套在我的身體各處,脖子,手腕,腳腕,陰莖,甚至是我的心也被緊緊的纏繞。
僅僅半天的時間,我的心竟判若兩人,我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如此輕易的丟掉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而且,還是被一個女人毫不留情的全部剝奪。
多麼糜爛的場面啊!
一個性成熟的男性,帶著貞操鎖,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只為尋求一個舒服的姿勢,在一個攝像頭的監視下,主動的跪在床上,尿床了。
病態的快感在我心中冉冉升起,我甚至有種想要在喝六瓶水的想法藏在心中,這是其他任何女人都不能帶給我的快樂,這種無形的羞辱,這種折磨,這種墮落的歡愉,不正是我一直追求的東西嗎?
前列腺液分泌的更多了,汗液覆蓋了額頭,生理性慾被控制,心裡性慾被滿足的我,呼吸變得急促。
好像在勾引著耳機裡的女人,我還想要更多。
我低下頭看著那大片的水漬。
索性喝的都是礦泉水,尿液沒有什麼異味。
但即便如此,身體與被尿液澆溼的床單接觸的時候也讓人覺得噁心難以接受,可是我卻一動也不敢動,我知道她想看到我尿床,她想看到我失禁,她想讓在面對她時一無所有,放棄尊嚴,放棄思考,甚至,放棄人格。
我也知道,反抗她只會給自己招來無窮無盡的痛苦與折磨。
不知不覺間,我進入了一個死循環。
不過我聽著那略顯激動而短促的呼吸,突然覺得,值了。
想必她也沒有想到這個素未蒙面僅僅認識幾天的奴隸竟然如此的服從,如此的下賤!
我低著頭,不敢看那能刺入人心的圓孔。
尿液滴答滴答的落在床單上,也落在我的心裡。
“不錯,你挺讓我意外的!”
“謝謝神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