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6
入夜,簡潔的房間內,三妙仙子以手支著頭部,側躺在床榻之上,美眸微闔,肌膚勝雪,眉目如畫,一隻潔白無瑕的美足微微伸出床沿,修長嬌美的玉趾伸入了一襲紫裙,絕美動人的佳人口中。
青燈上的火光如精靈般跳躍著,映照出文敏纖細的身影。她微微低著頭,臣服地跪在床下,口中含著三妙仙子的腳趾,卑微而迷醉,香舌輕觸趾尖,小嘴柔柔地吮吸著。
不知過了多久,三妙仙子睜開了眸子,看著跪在床邊的文敏,眸光似有幾分不屑,淡淡地說道“退下吧”。
“是”文敏吐出含著的嬌貴腳趾,轉身走向房門,心中卻開始思索脫身之法。雖說三妙仙子的玉足令她頗有些迷戀,但青雲門畢竟是她的師門,她的師父和師姐妹都在那裡,如今正魔大戰一觸即發,她又豈能不管不顧。三妙仙子並未詢問她青雲門的情報,這似乎是件好事,但她們的態度卻令文敏更加擔心,她必須提醒師門,令她們早做準備。雖然三妙仙子的玉足令文敏有些著迷,但還不至於令她迷失了心智,忘卻了自己的恩師與師妹們,何況,蘇茹母女兩人的玉足也不比三妙仙子差了。只是,如今她修為被封,想要逃出去,談何容易。
出了三妙仙子的房間,還未等文敏想到如何脫身,一道女子的身影便打斷了她的思緒。
那是一名身著鵝黃衣裳的女子,此刻正坐在梧桐樹下的石凳上欣賞著月色。
幽靜的庭院帶著幾許涼意。
夜風之中,衣裳緊貼其身,隱隱現出幾分勾魂奪魄的玲瓏身材,一張嬌媚無敵的臉上卻沒有半分邪魅味道,反而隱隱透出一股清純天然的氣息,讓人望一眼隱隱有陷進去的奇異感覺。
文敏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再看,轉身看向了等候在三妙仙子門口旁邊的女弟子。文敏的修為雖然已經被封住了,院子外也有女弟子守著,但合歡派也不可能真的放任文敏不管。
那美麗的女弟子向著庭院中的金瓶兒微微行了一禮,就要帶著文敏離開。
“帶她過來”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響起。
“是,金師姐”那女弟子恭敬地將文敏帶到了金瓶兒面前。
“見過金仙子”文敏跟著女弟子道。
金瓶兒看了一眼文敏,淡淡地說道“跪著說話”。
“是”文敏並未反抗,因為她沒有反抗的實力,況且,她也並不介意跪在這個嬌媚女子腳下。雖說眼前的金瓶兒是敵人,但之前她便跪過三妙仙子了,有了第一次,第二次也就不是那麼困難了。甚至,文敏跪下後還主動地俯首親吻金瓶兒的繡鞋。
金瓶兒抬起玉足將文敏的頭顱踩在了腳底下,正要說些什麼,突然間,一名美麗的女弟子自院外走入。
“何事?”金瓶兒看向那女弟子道。
“金師姐,我們發現了一名焚香谷的女弟子,修為很高,一時間拿不下她,只能暫時將她困住,已經有好幾名師姐妹死於她手中了”那女弟子恭敬地說道。
“帶我去看看”金瓶兒將踩著文敏的玉足放下,隨著女弟子出了院子。
樹林中,十幾名合歡派的女弟子將一名秀媚無雙的女子困在了中間,雙方激戰在了一起。
女子正是燕虹,她本循著陸雪琪的方向而來,不料卻被魔教之人所困。其實燕虹也聽聞了有大量的魔教之人向青雲山匯聚之事,卻沒想到會情形惡化到了這等地步,她還未
曾接近青雲山,便被魔教的人發現了。燕虹知道不能久留,必須儘快脫困,但她運氣似乎不太好,這些似乎是合歡派的精銳弟子,一時竟脫身不得。
突然,一道凌厲的紫芒自身後劃過,燕虹心中大駭,急忙回劍擋去,匆忙之下竟被打得倒飛了出去,氣血翻騰,已是受了不輕的內傷。
燕虹驚怒不已,向著偷襲的金瓶兒望去,不料這一看之下,只見那美麗女子肌膚若雪,眉目如畫,時間稍長,連她也不禁頭腦中微微一昏,不禁大吃一驚,同時臉上微紅,暗道魔教妖術真是無恥邪門,自己女兒之身,竟然也隱隱會為之所惑!
“好看嗎?”金瓶兒媚笑一聲,欺身而來。同時周圍的女弟子也向著燕虹攻來。
本來這些女弟子已經令燕虹頗感棘手了,此刻又來一個實力還在她之上的金瓶兒,再加上剛剛燕虹又受了不輕的內傷,很快便被敗下了陣來,被金瓶兒生擒。
河陽城,合歡派落腳的宅子中。
金瓶兒依舊坐在梧桐樹下,不過腳下跪著的卻換了一個女子。
金瓶兒伸出一隻玉足,慢慢勾起女子的下巴,逼得女子不得不直視她的眼睛。
女子正是燕虹,此時她修為被封,被兩名美麗的女弟子壓著跪在了金瓶兒腳下。
“妖女,放開我”燕虹冷冷地看著金瓶兒。
“我若不放呢?”金瓶兒嫣然一笑,嬌媚無限。
燕虹心中不由地怦然一跳,怔了一下。
“你叫什麼名字?”金瓶兒微微一笑。
“燕虹”
金瓶兒用手輕輕一掠鬢邊髮絲,小小動作裡,彷彿也有無限的風情,柔聲道“來,低頭,看看我的腳”。
說著,金瓶兒就勾著燕虹下巴的玉足放低了一點。
燕虹順從地低下了頭,看向了那纖秀的玉足。
“我的腳,好看嗎?”金瓶兒繼續誘惑道,語氣中帶著絲絲魅惑。
金瓶兒未著襪子,精緻的繡鞋裡,腳背流出一線珠白,晃的燕虹眼花,她鬼使神差地低下頭,舔上了金瓶兒雪白的腳背。
舌尖傳來細膩的觸感,淡淡的足香令燕虹目光迷離,只是,舔了幾下後燕虹便清醒了過來。
“你……”燕虹羞怒不已,這妖女的邪術太可怕了,縱然她心中已經有了些防備,依然著了道。
這倒也不能說燕虹的意志不堅定,金瓶兒在媚術一道天賦異稟,雖實力與自己的師父三妙仙子相差甚遠,但對於合歡派至高秘術奼女媚的領悟卻已不差多少了。之前文敏以玉清八層的修為尚且抵擋不住,而燕虹雖並無奴性,意志比文敏還要更堅定一些,但此時卻無修為傍身,又怎麼擋得住金瓶兒的奼女媚呢?
“燕仙子,小女子的腳味道如何?”金瓶兒吃吃笑道。
燕虹被這妖女這般戲弄,心中屈辱之極,臉色鐵青地抬頭看向金瓶兒,只是目光剛接觸這妖女的眼睛,心神便是一陣恍惚。
金瓶兒只是笑吟吟地看著燕虹,並不急著繼續魅惑她,饒有興趣地欣賞著腳下女子屈辱的神色。
燕虹臉色很難看,但此時卻是反而冷靜了下來,她不敢抬頭看金瓶兒,只是低著頭,可即便如此,金瓶兒那纖秀美麗的小腳依然令她有些心癢癢的,厭惡中帶著幾分慾望。
燕虹很討厭這種感覺,明明心中屈辱不已,卻又忍不住想要湊過去。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道“你想怎麼樣?”。
金瓶兒玉足微抬,輕蹭燕虹的臉蛋,將足上
的繡鞋蹭掉,白皙纖秀的小腳輕輕撥弄燕虹娟秀的玉臉。
燕虹閉上了美眸,不再反抗。她也曾玩弄過流瑩公主,看得出金瓶兒和她是一類人,反抗不過是給金瓶兒增加些樂趣,讓自己更多些屈辱罷了。燕虹雖然屈辱不甘,但人為砧板我為魚肉,她也有些無奈。只是,雖知反抗不了,但要讓她主動親吻舔舐面前的玉足,討好金瓶兒,以她的自尊,卻還是做不出來這般下賤的行為。
金瓶兒看著腳下閉著雙眸,任她白皙的腳尖隨意撥弄的燕虹,有些驚訝,隨即收斂了媚術,腳尖挑起燕虹的下巴,而後將纖白的玉足壓在她的口鼻上,輕輕一笑“怎麼?燕虹妹妹不想看到姐姐嗎?姐姐倒是有一個一勞永逸的方法”。
金瓶兒雖然笑得嫵媚,但美目之中卻帶了幾分涼意。
燕虹自然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睜開了美眸,看向金瓶兒。皎潔的月光下,只見這妖女容貌秀美,嬌媚入骨,一雙明眸盈盈如水,分外動人。微仰著面孔,呼吸著腳下淡淡的幽香,如玉的小腳輕輕蹂踩著自己的口鼻,燕虹屈辱萬分,心中雖惱,卻是一言不發。
金瓶兒也不在意,玉足微微下移,精緻的腳趾輕輕撫摸燕虹誘人的丹唇,對著腳下的仙子嫣然一笑,眼中嬌媚無限,似挑逗,似狡詰,道“燕虹妹妹的小嘴倒是嬌軟得很,便讓姐姐將腳伸進去玩玩如何?”。
燕虹秀眉微蹙,雖然很是屈辱,很不情願,但卻無可奈何,除了默然等待著這妖女的腳慢慢伸進來,毫無其它辦法。
金瓶兒卻是沒急著伸入,只是看著燕虹煎熬的神色,玉趾輕輕蹍踩著她的紅唇,過了好一會兒,才撬開她的唇齒,將美麗的玉趾伸了進去。
嬌美的腳趾蹂躪玩弄著柔軟的丁香小舌,燕虹好幾次差點沒忍住想要偏開頭,將口中的腳趾吐出,不過終究是沒付諸行動。且不說這樣做只會激怒金瓶兒,讓自己吃更多的苦頭,就是真這麼做也不可能真將口中的玉趾吐出。如今燕虹修為被封,也就身體素質強些,想要反抗,無疑是痴人說夢。
忽地,金瓶兒伸了個懶腰,纖細腰身看去竟如妖魅蛇身一般,自有股勾人魂魄的味道,同時腳下玉足微微舒展,向著燕虹喉嚨深處伸去。
燕虹忍著金瓶兒玉趾在口中玩弄,本來便已極為不適,此時金瓶兒更是將大半隻白皙的小腳伸進了她的口中,燕虹頓時陣陣反胃。
金瓶兒看著腳下難受不已的絕色女子,並未急著抽出,而是等了一陣,在燕虹快受不了了的時候才將玉足抽出了一部分,腳趾依然還留在小嘴裡。燕虹含著金瓶兒的玉趾,急促地呼吸著。
“給我舔舔腳趾吧,想來燕虹妹妹也不想再自討苦吃吧?”金瓶兒輕笑著道,聲音卻帶了幾分冷意。
燕虹默然,終是放下了所剩不多的自尊,香舌在金瓶兒的玉趾縫隙間動了起來。清晨,一縷霞光照亮了庭院。
文敏走出了房間,卻見院子中多出了一名陌生的女子。女子嬌豔動人,極為貌美,袖口上的標誌顯示著女子焚香谷的身份。
只見那女子此時正跪在三妙仙子腳下舔舐著她的繡鞋。
文敏有些驚訝,卻也不算很意外。三妙仙子既然能讓自己跪著給她舔腳,那再找一個其她的正道女子玩弄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文敏主動地跪在了三妙仙子腳下,親吻她的
另一隻玉足的鞋尖。
“鞋襪脫了吧”三妙仙子淡淡地看了一眼腳下的兩女。
燕虹正打算用手脫下鞋襪,卻見文敏俯首用小嘴銜住三妙仙子繡鞋的鞋口,慢慢脫了下來。燕虹頓了一下,想到了前段時間被自己踩著玩的流瑩公主,當時的自己也是這般讓那地位尊崇的公主用嘴給自己脫鞋的,咬了咬牙,燕虹學著文敏的樣子,笨拙地用嘴給三妙仙子脫了鞋襪。
眼前的玉足如霜如雪,潔白無瑕,燕虹微微張開小嘴,將秀嫩的足趾含入口中,有些屈辱地用香舌纏繞摩擦著。仔細地將玉趾一根根舔吮,而後香舌落到了三妙仙子的足背上,小口地輕輕舔舐著。而在燕虹還在三妙仙子潔白的腳背上舔吻時,文敏已經開始熟練地舔舐三妙仙子高貴的腳底了。
大竹峰。
一隻絕美的赤足踩在白玉般的手背上,水月跪伏著,小心翼翼地舔吻著蘇茹嬌嫩潔白的腳背。
“聽說陸雪琪回來了?”蘇茹漫不經心地問道。
“是”“明天帶她來大竹峰一趟”蘇茹若有深意地說道。
水月皺眉,她知道蘇茹母女對自己的徒兒心存芥蒂,而且陸雪琪容顏傾世,甚至這段時間以來,已經隱隱有青雲第一美人之名了。水月自然也知道蘇茹打的什麼主意,她雖然在蘇茹母女的強迫下屈服在了她們的腳下,但絕對不會將自己最心愛的徒弟也拖入火坑之中。
蘇茹看著腳下只是沉默地舔著自己足背,並不說話的水月,玉足微抬,挑起她的下巴,眸光微冷“怎麼?師姐不願意?”。
“不可能”水月直視著蘇茹的美目說道。
這段時間以來,水月早已成為了蘇茹母女腳下的玩物,亦不敢輕易違抗她們的命令,乖乖地伺候著蘇茹,甚至給田靈兒這個晚輩舔腳墊腳,但唯獨對於陸雪琪的事情,絕無可能。
蘇茹看了水月半晌,突然一笑“那好,既然師姐不願意,那師妹也不好勉強,不如打個賭如何?”。
蘇茹繼續說道“若師姐在今天之內親吻你那好徒兒的腳一下,並告訴她,你喜歡給我們母女舔腳,此事便作罷了,不然,師姐便將她帶來,如何?”。
水月垂眸,心中有些苦澀,低聲道“謹遵師妹吩咐”。
要說水月此時最不願讓誰看到自己這般低賤的樣子,那肯定便是陸雪琪了。水月心中最重要的人有三個,便是陸雪琪,蘇茹和文敏了,其中陸雪琪和蘇茹隱隱還在文敏之上。只是而今文敏自甘墮落,蘇茹更是這般對她,唯剩陸雪琪始終如初。
蘇茹挑著水月下巴的玉足微抬,踏在了水月精緻的面孔上,露出幾分淡淡的笑意,迎著窗外,慢慢伸了個懶腰。
要讓水月直接將陸雪琪帶來那肯定不可能,只能選了個折中的辦法,贏了固然最好,輸了也無所謂,以後再慢慢籌劃就是。倒是不知那陸雪琪看到她的師父在她面前這般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蘇茹目光再次落到了腳下的水月身上,踩了踩,慵懶地說道“給我舔舔腳心吧”。
“是”水月無奈,捧著蘇茹的美足,香舌在她嬌嫩的腳心打轉。
夜已深,冷月高懸天際,水月踱步來到了陸雪琪的房間外“琪兒,在嗎?”。
實際上蘇茹下午便將水月放回了小竹峰,只是水月心中遲疑,不知該如何面對陸雪琪。
“師父,等等”房間內傳來了陸雪琪清冷的聲音。
“不用起來
了,琪兒”
陸雪琪一怔,只見一身月白道袍,風姿綽約的水月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水月來到陸雪琪床邊坐了下來“琪兒,與為師說說話吧”。
“是”陸雪琪有些奇怪,但還是答應了下來。此時的陸雪琪已經掀開了被子,靠坐在了床頭上。
皎潔的月光自窗外透入,映照在地板上,水月打量了一下這個自己最得意的弟子,在這夜色之中,她的容顏依然驚豔般的美麗,如黑暗深處驕傲獨放的百合花。
“師父,怎麼了?”陸雪琪問道。
“雪琪,你先閉上眼睛好嗎?”水月看著陸雪琪清冷的眸光有些不自在。
陸雪琪心中越發奇怪,但還是閉上了雙眸。
水月目光向下,落在了陸雪琪那一雙飽滿似月的秀足上,白玉般的肌膚光滑柔嫩,十根玉趾圓潤晶瑩,在這昏暗的夜色中,都彷彿帶著幾分淡淡的光澤。
水月似乎有些被這無暇的玉足晃了眼,不過很快便回過了神來,帶了些羞愧屈辱與無奈,俯下身子,臻首慢慢湊近那聖潔的玉足。鼻尖傳來了淡淡的清香,水月嬌豔的紅唇輕輕地吻在了那潔白秀氣的玉趾上。
“師父這是幹什麼?”
水月一驚,連忙坐起身子,抬眼望去,只見陸雪琪正輕蹙著秀眉,淡淡地望著自己。
水月心中羞愧,但也算是有些心裡準備,微微低頭,不太敢看自家徒兒的眼睛,想著來之前想的說詞“琪兒,我,我只是覺得你的腳很好看,所以,一時沒忍住。你蘇茹師叔和田靈兒師妹的腳也挺好看的,我喜歡給她們舔腳。琪兒,你別說出去好嗎?”。
陸雪琪認真地看了看自己的師父,這才點頭道“好”。
其實之前文敏給她洗腳時,陸雪琪便看出了她的師姐有戀足的傾向,只是沒想到自己的師父竟然也是這般,而且還這麼直白。只是水月的神色令她有些奇怪,之前水月吻她的腳趾時,似有幾分痴迷的樣子,但之後她再仔細看,又覺得不太像。不過她雖然心思細膩,卻也沒多想,畢竟戀足的女子,她到現在也只見過自己的師姐和師父,而水月剛剛吻她腳趾時,也確實有幾分悸動,真真假假,真假難辨。
“琪兒,你,你好好休息吧,為師就不打擾了”不等陸雪琪回應,水月便匆匆地離開了房間,似有幾分狼狽。
房間中,唯餘陸雪琪美麗的身影,凝神思索,似在考慮該怎麼對待自己的師父和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