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學生

壞學生

art1星期一,教學樓的窗外風和日麗,不過位於二樓的高一五班卻即將迎來一場狂風驟雨…

噠噠噠…一陣急促又響亮的高跟鞋聲由遠及近地傳來,離五班門口已經越來越近。剛剛拿到自己期中測驗卷的學生們還在互相訴苦,吵吵嚷嚷,不可開交。但是清脆的高跟鞋聲立馬讓這群學生們迅速閉上了嘴巴,在過道里打鬧的幾個學生也收起了那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猴樣子,慌忙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所有人在可怕的沉默中等待著,他們聽得出來這腳步的主人內心充滿了憤怒。

嘭的一下,門被猛地推開了。一個身穿黑色套裝的少婦左手拿著成績單,右手拿著一根兩指寬的鋁合金板氣沖沖地走上了講臺。她把成績單啪地拍在桌面上,冷冷地喊一聲:“都給我把頭抬起來!”音量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大家齊刷刷地把快埋在桌子底下的頭都仰了起來。此時五班學生眼裡的老師就像是掌管天條的女神,無論是外表還是氣勢。路雨霏,五班語文老師兼班主任,雖然年齡到了36歲,歲月卻並沒有給這位美人留下什麼痕跡。170的個子再加上腳上的商務高跟鞋,顯得她身線格外修長挺拔。一雙穿著超薄黑色絲襪的美腿竟無一絲贅肉,在教室白熾燈下煥發著誘惑的光澤,幸好有講臺擋著,不然許多青春期萌動的男生就該心猿意馬了。她圓潤豐滿的臀部把職業套裙撐得緊繃繃的,胸前潔白的襯衣也高高鼓起,不過釦子扣得很緊實,不洩露一點點春光。佈滿冰霜的俏臉上殺氣騰騰,一雙杏眼沒有了它該有的溫柔,正審視著臺下的每個人。

“你們一個個看看自己的成績!就是這麼浪費父母交的學費嗎?”

路雨霏環顧一週,看著學生們瑟瑟發抖的樣子,心裡一股優越感油然而生。繼續訓斥道:“你們看看班長李小燕,人家的成績每次都第一!”

第一桌一個長相清秀的女生驕傲地挺了挺胸,嘴角揚起了得意的微笑。

“還有趙棠同學,這次考試,人家進步最大!都是在一個教室裡面學習,怎麼別人就在進步,你們的成績就這麼差?腦子裡裝得是漿糊嗎!”

李小燕旁邊的趙棠更加抑制不住那股得意勁兒,居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時坐在教室最後一排的孫悅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不就是作弊拿到的成績嘛,有什麼可炫耀的…”

由於教室裡很安靜,這句小小的抱怨清晰地傳遍了每個人的耳朵,當然路雨霏也不例外。

“孫悅你叨咕什麼呢!給我站起來!”

路雨霏正一肚子火無處發洩,這小女生居然敢當出頭鳥,就拿她開刀在班級立立威。

孫悅不敢違抗“女魔頭”,悻悻地站了起來。

“怎麼?自己每次考試拖大家後腿,還嫉妒其他同學進步是嗎?還學會汙衊了是不是!”

孫悅一聽就紅著臉解釋道:“老師我沒有…”

“閉嘴!”

孫悅立即把想說的話憋了回去。16歲的孫悅在班裡算是妥妥的班花,細嫩的皮膚,烏黑的長髮,還有苗條的身材,從任何一方面來看都相當出挑。但是上帝給你開了一扇門,就會給你關上一扇窗,擁有美貌的孫悅卻沒擁有一個好頭腦。一讀書就犯困,一考試就犯暈,一做題就犯傻,所以孫悅被女生們暗自嫉妒的同時,糟糕的成績正好成為了被嘲笑的點。

這讓性格內向的孫悅很不合群,面對別人的欺負都不敢反抗,更何況面前這個人人懼怕的女魔頭呢。

路雨霏不客氣地說:“就你這個成績你將來靠什麼養活自己?光長得招蜂引蝶的有什麼用?”

頓時引來了全班的哈哈大笑,尤其是被揭發的趙棠,都笑出了眼淚。

“安靜!”

路雨霏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又讓笑聲戛然而止了。因為她看到孫悅的臉都羞得快要滴出血來,自己的目的也順利達到了。

“你!過來!”

路雨霏衝著孫悅叫道。

孫悅縮著脖子,一挪一挪地向女魔頭靠過去。終於她站到了講臺面前。孫悅緊張地用手指挽起了校服衣角。等待著路雨霏的發落。

“把兩隻手伸出來!”

路雨霏嚴厲地命令道。

孫悅不敢不從,小心翼翼地把手攤開了來。

路雨霏二話不說,抄起板子,高高掄起就朝著孫悅纖細嬌嫩的雙手打了下去。板子與手心的擊打聲非常刺耳。孫悅覺得一股劇痛從手掌傳遍了全身,疼得她瞬間抽回了手。

“你現在就自己拿著書到最後面站著去,下課了再回座位。”

孫悅咬著嘴唇,眼裡泛著委屈的淚花,不過她不敢哭出來,不然會引來更多的譏諷。於是,她默默地拿起書去到教室最後的角落裡,用書擋住同們幸災樂禍的目光,埋著頭默默流著淚。

“好了,現在開始上課。”

路雨霏像今天這樣懲罰學生已經是常態,所以她根本不在乎孫悅的痛苦,若無其事地講起了課。

孫悅呢由於手上火辣辣的疼痛,什麼也聽不進去,當然不疼基本也聽不進去。就這樣,在煎熬中度過了漫長的一節課。

鈴~鈴~“下課!孫悅,回你自己座位,寫一份3000字的檢討,晚上放學後自己交到我辦公室來。”

路雨霏高傲地邁著步子走出了教室。

孫悅再也忍不住了,撲回了自己的位置,把臉埋進手臂裡嗚嗚哭泣了起來。

“哎呦,這不是我們的孫大聖人嘛!怎麼捱了打就趴著裡哭呢,丟不丟人咯~”趙棠踱著小步子,來到孫悅座位旁,對她奚落道。

孫悅怯生生地抬起頭,紅著眼楚楚可憐地看著趙棠說:“你明明就…”

“明明就什麼?就你還想告我的狀,你覺得路老師會相信你還是相信我啊?”

“你…你什麼意思?”

孫悅被這句話搞糊塗了。

有一個男生實在憋不住話了,搭話道:“孫悅你傻不傻啊?人家趙大小姐可是路老師的親閨女呢。”

“要你多嘴,和這種腦子缺根弦的人講幹什麼?”

趙棠嗔怪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閉嘴…”

那男生賠笑道。

孫悅明顯震驚到了,自己居然不知道趙棠和路雨霏有這一層關係,也怪自己,不和別人來往,連這種公開的秘密都不知道。

趙棠看著孫悅錯愕的樣子,開心地走了,她一開始就嫉妒孫悅的美貌,後來發現孫悅如此軟弱,就仗著路雨霏的威勢隔三差五欺負她。

孫悅沒辦法,只能默默忍受這對母女的淫威。她用自己能想得到的最誠懇的詞彙,在夕陽西下的時候,終於湊出了檢討書。

漸漸的,連值日生都走光了,孫悅才背起書包拿著檢討來到路雨霏的辦公室。不過奇怪的是,女魔頭似乎忘記了上午和孫悅說的話,偌大的辦公室裡空無一人。孫悅試探性地叫了聲:“路老師?”也沒有人應答。

孫悅

鬆了一口氣,把檢討書直接放上了辦公桌。由於她寫了快一天的檢討,都還沒四川商務學院,這一放鬆下來,尿意也急切起來。

她急匆匆地鑽進女廁所,正想找一個隔間推門而入的時候,忽然間聽到最裡面的隔間裡有異響。強烈的好奇心竟然緩解了她的尿意,孫悅躡手躡腳地來到那個隔間前面,把耳朵貼上去,想聽聽清楚。沒想到,竟然讓她撞破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Part2“啊啊啊,校長你好厲害,人家的小騷逼都要被校長哥哥的大雞巴填滿了啊!”

“哈哈哈,路老師,你這大屁股就欠幹!”

沒錯,孫悅告訴自己,此刻隔間裡騷話連篇的男女就是平時一本正經的校長,還有讓她害怕得不得了的女魔頭路雨霏!

孫悅緊緊捂住了嘴巴,才沒讓自己驚叫出來。過來片刻,也不知道她哪裡來的勇氣,孫悅竟然鬼使神差地摸出了手機,打開了錄音,偷偷記錄下了兩人顛鸞倒鳳時的言語。激情之間,還透露出兩個人合夥貪汙公款的事情。

孫悅嚇得手機差點掉下來,手一不小心磕到了旁邊的門上,弄出了動靜。裡面的兩人立刻停止了動作,路雨霏立刻警覺地問:“誰啊!”

孫悅不敢停留,一溜煙地奪門而出,狂奔著,直到消失在暮色裡。

回到家的她驚魂未定,氣喘吁吁,也不顧爸媽的詢問,只撂下一句“被狗追了”,就躲進了房間裡。孫悅顫抖著插上耳機,反覆聽了好幾遍錄音,因為她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平時嚴厲冷傲的女魔頭居然會和校長搞在一起,甚至犯罪!不過隨著錄音一遍放了一遍,她越來越接受這個出乎意料的事實。最後,她堅信那個自己不敢直視的老師其實是一個和校長同流合汙的犯罪分子!她打算撥110報警,但是轉念一想,自己只是個學生,證據又只有這份錄音,校長和女魔頭勢力那麼大,萬一沒告倒他們,自己可就慘了!

就這樣,孫悅還是膽怯了,放棄了報警的念頭,不過也沒有刪掉錄音,而是複製了許多份,拷進了網盤和U盤裡。

接下來的幾天,路雨霏看上去冷麵依舊,不過孫悅注意到,比起以前,路雨霏稍微有點憔悴同時脾氣更大了。自己則更頻繁地成為了她的出氣筒,光抄課文孫悅就抄了十幾遍,孫悅自然是依舊敢怒不敢言,同時心裡保守著這個秘密。

跑完課間操,孫悅剛進門就發現同學們一堆一堆聚在一起。

“誒,你們知道嗎?我聽說咱校長出事了~”

“可不,好像是上面查到他貪汙的事,現在督查組的人就在我們學校呢。”

“難怪呢,我說怎麼校門口有兩輛警車~”

這些討論讓裝作事不關己的孫悅聽得清清楚楚,她站起身來,摸出了褲兜裡的手機,想交給督察組,但是還是因為害怕而猶豫著。

“吵什麼!”

路雨霏大吼一聲,平時女魔頭雖然生氣但都沒有這樣大吼過嚇得門外嬉戲的幾個男生兔子一樣逃竄回教室,把孫悅撞了一個趔趄,手機也掉落在了地上。

路雨霏上去啪的就是給了孫悅一個重重的耳光!

孫悅捂著臉,任憑路雨霏撿起手機,然後拽著自己的頭髮到了女魔頭的辦公室。路雨霏整理了一下小西裝的衣襬,躺坐在真皮旋轉椅上,傲慢地翹起二郎腿,用塗著玉色指甲油的手指頭指著手機說:“孫悅你耳朵

聾了嗎?我說過多少次不許帶手機來學校!你還敢明知故犯!”

孫悅不敢回答,路雨霏一看她悶葫蘆似的,繼續教訓道:“既然這樣,你以後不用來上學了,你現在打電話通知你爸媽來把你接走。”

路雨霏直接把手機扔到孫悅面前,然後寫起了資料。

“老師…我錯了,別開除我好不好?”

孫悅嗚咽著向路雨霏哀求到。

“快打。”

路雨霏改變不理會她的哀求,淡淡地說道。

孫悅止住了嗚咽,心頭的怒火開始點燃並且越燒越旺,心裡想:“那好,你不給我活路,也別怪我了!”

她點開手機,不過並沒有打電話而是找到那段錄音,調大音量播放起來。

路雨霏乍一聽又要發作,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

於是她站起身來,憑藉著身高優勢把手機一把奪過去,立刻刪除了錄音。她還謹慎地往辦公室門口看了看,確認沒有其他人。

路雨霏抓住孫悅的領口,壓低聲音惡狠狠的問道:“這東西你是哪裡來的!”

孫悅不甘示弱地回應道:“老師自己做過什麼自己應該最清楚。”

路雨霏想起來了,那天在廁所奇怪的聲音。

“那天在廁所的是你!”

“沒錯是我。”

路雨霏發現這個平時任人揉捏的小姑娘開始硬氣起來,她冷笑到:“你以為你抓住了我的把柄了嗎?現在錄音已經沒有了,你趕緊讓你爸媽帶著你滾蛋!”

“老師,多虧你平時老讓我抄課文,所以呢我養成了備份的習慣,錄音我還有好幾份呢。”

孫悅隱隱感覺到,這份錄音很重要,不然女魔頭反應不可能這麼大。果然,一聽到還有備份,路雨霏臉上青一塊白一塊十分難看,看著老師尷尬的表情,讓孫悅開心得不行,也更加自信自己是真的捏到了路雨霏的軟肋了。

路雨霏還想掙扎,語氣稍稍和緩了一些:“你覺得憑這麼一份錄音,能拿我怎麼樣?”

孫悅不咋靈光的頭腦現在倒是開了竅,回懟道:“老師我可聽說校長已經被督察組調查了,你說我要是把錄音交給那些穿警服的叔叔們,會怎麼樣呢。”

看著呆在原地的路雨霏,孫悅繼續刺激道:“我滾蛋咯~老師~”

說完孫悅轉身就要走,路雨霏想起了上午校長被帶走時嚇得尿褲子的熊樣,又想到教育裡冰冷的鐵窗,和暗無天日的囚室,不禁雙腿發軟。

撲咚一聲,路雨霏竟然直挺挺的跪在了孫悅身前!

孫悅一回頭也不由得嚇了一跳,自己三言兩語居然讓這個自己直視都不敢的班主任給我自己跪下了,不過剎那間,她低頭看著路雨霏的眼睛,平時的狠厲傲氣都消失了,只有無助和恐懼。孫悅長期以來被懦弱的性格壓制另一面被路雨霏的一跪喚醒了。

“嘖嘖嘖,老師你幹嘛跪下了啊?”

孫悅環抱著雙手,諷刺著比自己矮一大截的路雨霏。

路雨霏沒辦法顧及自己的尊嚴了,她雙手拉住孫悅的手腕,可憐兮兮地乞求道:“孫悅,以前是老師不好,對你比較嚴格,不過也是為了你好。現在老師遇上麻煩了,你能不能放過老師?”

孫悅用力甩開她的手,走到原本屬於路雨霏的辦公椅上坐了下來,享受了片刻的舒服,接著回擊道:“呵呵,為我好?虧你說的出來!你不分青紅皂白拿板子打我讓我罰站,還想開除我,是為我好嗎?”

路雨霏被噎得

一時語啞。

“既然這樣,我覺得把老師送監獄裡去好好改造,也是為了你好呢。”

孫悅這開玩笑似的話成了壓垮路雨霏最後一根稻草,她跪好看著此時在椅子上得意洋洋的學生,哭著求道:“孫悅,老師知道錯了,只要你能放過老師,讓我幹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了~”

孫悅看著面前哀求不斷的老師,心想:原來你驕傲得像一隻天鵝,還以為你這樣的人就是天生自信高貴呢,結果也可以做出這麼卑微的姿態。

孫悅突然覺得眼前的場景很熟悉,她想起來了,是自己在手機裡看過一部的日本片子。當時這讓被窩裡的孫悅看的燥熱得不行。看來現在自己也可以實現一把了!

孫悅也翹起二郎腿,用穿著白色運動鞋的小腳勾起了路雨霏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路雨霏淚眼婆娑地望著面前的學生,發現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孫悅更加美麗,但是被別人的髒鞋碰自己的臉還是頭一次,一股屈辱和憤怒襲來,她居然忍不住順手把孫悅的鞋子撥開,把臉扭到一邊。

孫悅看路雨霏還這麼倔強,正好瞟到桌子上放著的那柄鋁合金板,想起那天的疼痛,於是拿起板子對路雨霏說道:“把手給我伸出來!”

這一切對路雨霏來說歷歷在目,只不過捱打的和打人的地位完全顛倒了。她教學這麼多年來,用這塊板子打過無數學生,每次看他們呲牙咧嘴的樣子自己心裡都是滿滿的征服感。不過她自己從來不知道挨板子的滋味。

孫悅像看穿了她的心事,說道:“老師,你用它打過不少人吧?今天也讓你自己試試!伸出來!”

路雨霏被孫悅突然威嚴的聲音震了一個哆嗦,試探性地伸了雙手。孫悅看著這雙曾經懲罰自己的玉手,再也按捺不住報復的激動,用盡全身力氣舉起板子就打了下去。路雨霏的雙手手心一下子就出現了一道鮮豔的紅痕,路雨霏疼得忍不住哇得叫了一聲,捂住手痛苦地俯下身去。

這一打,打掉了路雨霏最後的抵抗,也打出了孫悅壓抑已久的自信。

於是孫悅再次用鞋尖勾起了路雨霏的臉,看著這張淚流滿面的俏臉,還有因為疼痛和屈辱微微發抖的嘴唇,孫悅絲毫不掩飾膨脹的快感,問到:“還敢反抗嗎?”

路雨霏抿著嘴搖搖頭,帶著哭腔說:“不敢了~”

“那好,我就給你立立規矩!”

孫悅把桌上的紙筆丟在路雨霏面前,說道:“記上!”

路雨霏哪敢不從,咬牙忍痛,趕緊用通紅的右手撿起筆,趴在地上準備記錄著。

孫悅看著路雨霏高高翹起的渾圓的屁股,順勢把腳往上一搭,要是有人在一邊看著,就會覺得路雨霏像是孫悅的人形腳凳一般。

“以後,你要叫我主人,服從於我,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每次回我的話都要加上主人兩個字,聽清楚沒有!”

路雨霏趴在地上,記錄著這恥辱的要求,她恨不得立刻站起來把頭上這個和自己女兒一般大的小姑娘狠狠打一頓!可是理智告訴她,自己現在沒有選擇。

“是…”

路雨霏不情不願的說道。

“你他媽沒長耳朵啊!”

孫悅重重地在路雨霏屁股上踢了一腳。

“是,主…主人。”

路雨霏幾乎是從牙齒縫裡擠出來的這個詞,自己一個名校金牌老師,高中部主任,居然要稱呼一個比自己小20歲的學生為主人。這讓高傲

慣了的路雨霏極其難受,她感到心裡的什麼東西破碎了。

而孫悅確實完全相反的感受,她做夢都沒想到,自己有一天可以把這個讓全班怕得要死的女魔頭踩在腳下當自己的小奴隸。孫悅一下子覺得神清氣爽,長期壓在心頭的大石頭落了地,周圍的一切都渺小起來。

“沒吃飯啊母狗!叫大聲點兒!”

孫悅不自覺地把路雨霏喚作母狗,她自己一出口就想自己是不是過分了。結果路雨霏倒是應得快:“主人,母狗知錯了。”

路雨霏記得自己用這個詞侮辱過一個差生,沒想到輪迴報應,自己也被冠以這個稱呼了。

孫悅看著牆上的時鐘,離下午上課還有一個半小時,她不想放過這個女魔頭,以前受的委屈要十倍百倍地奉還給路雨霏。

由於上午跑操,天氣又熱,孫悅穿著這雙運動鞋還不怎麼透氣,而且腳上襪子都穿了兩天了,現在只覺得腳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

她正煩呢,一下子想到,對啊!哈哈哈哈,孫悅被自己的想法逗的大笑。心想,這可是懲罰女魔頭最好的方式了,嘻嘻。

她把腳從路雨霏身上放了下來,指揮道:“小母狗跪起來,用手捧著我的腳,快點。”

路雨霏不知道孫悅要幹什麼,不過趴了這麼久,自己的腰都快斷了,能直起來正是求之不得的事。

“是,主人。”

她趕緊直起身來,規規矩矩地捧著孫悅的雙腳。鞋底正對著路雨霏的臉,鞋底的紋路和上面的泥土她都看得一清二楚。

孫悅自在地往後上一靠,伸個懶腰,用隨意的口氣說:“小母狗先給我舔舔鞋,鞋子髒死了。”

聲音比起原來並不大,那口氣裡卻有徵服者才有的不容抗拒。說完,孫悅玩味地用手撐著腦袋,繞著髮絲,看著怔怔的路雨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說道:“主人,這…”

“嗯?”

孫悅的輕輕一嗯,路雨霏知道自己的抗議沒有用了。她不得不悄悄地低著頭,探出舌頭來將自己面前的運動鞋認認真真地舔舐起來。從鞋面到鞋底,路雨霏那粉嫩的舌頭反覆遊走,惟恐舔的不夠徹底。孫悅看看跪在她腳下的老師,完全是戰戰兢兢,俯首帖耳,她心裡原先洗刷恥辱的報復心漸漸平息了,代之以一種盡情羞辱路雨霏的快感,越讓這個高高在上的女魔頭低賤自己就越興奮。

慢慢的,路雨霏面前的運動鞋已經光潔一新,鞋底的縫隙裡的泥垢都被她用舌尖頂出來清理掉了。此時她嘴裡一股苦澀,舌頭也髒得像抹布一般。

孫悅不失時機地用手機咔嚓咔嚓給他來了兩張特寫,笑得花枝亂顫,“哈哈哈哈,小母狗你看看你這副狗樣子,真是比狗還下賤啊!你這張嘴不是挺能罵人嗎,怎麼給我擦鞋呢?”

路雨霏知道孫悅在故意羞辱自己,她握緊了拳頭,擠出笑容說:“因為主人的鞋子很高貴,母狗不能讓它髒著,所以用下賤的舌頭給主人清理。”

路雨霏自己都為自己能說出這麼下賤的話而臉紅,孫悅更是受用,用鞋底拍了拍孫悅的臉,說道:“小母狗,我的腳跑累了,把鞋脫了給我按摩腳!快點!”

路雨霏本來是那麼清高自傲的一股性子,在孫悅威脅摧殘下,已經完全被摧毀了心理底線,漸漸的,那種死都不能接受的奇恥大辱變得不再那麼難以接受。她聽到命令後,便乖巧地匍匐在孫悅

腳下,用手想要解開鞋帶。可是孫悅想讓她更下賤,命令道:“狗有手嗎?用嘴!”

路雨霏無奈,用嘴輕輕咬住鞋帶,一點點解開,絲絲縷縷的臭味隨著她的動作從鞋腔裡漏出來,鑽進了她的鼻子。這味道一般是趙棠上完體育課回家,換鞋的時候會有,而路雨霏每次都會及時讓趙棠去洗乾淨,免得汙染家裡的空氣。想到這裡,路雨霏哽咽了一下,然後費力地扯下鞋子,一股腳汗蒸發的水汽騰地撲了過來,在空中形成了一團若有若無的白霧。強烈的酸臭味兒讓路雨霏喘不過氣來,並且攪得胃裡翻江倒海,甚至打了一個乾嘔。她的反應讓孫悅很是滿意,自己從小就有汗腳的毛病,運動完那股味道自己都嫌棄,現在卻能讓一個凜然不可接近的女神老師嗅自己的腳臭味,實在是讓孫悅飄飄欲仙。

不過她裝作不高興的樣子說:“小母狗是嫌棄主人嗎?看來我還是別為難你了,讓督察組和你聊聊吧。”

路雨霏一聽這話趕緊止住乾嘔,諂媚地對孫悅說:“沒有沒有,主人的玉足好香,比蘭花還香,小母狗很喜歡聞。”

“哈哈哈哈哈!老師,你好賤啊!”

為了保住自己的前途和人生,不假辭色的路雨霏說著這不知廉恥的話,讓孫悅更加自豪也更加鄙視這位曾經只配她仰視的女老師。

“那還愣子幹什麼,繼續啊。”

孫悅越來越自然了,心安理得地準備享受女魔頭的舔腳服務。

“是,謝主人賞賜小母狗玉足。”

路雨霏說完這句言不由衷的話,加戲般地磕了一個頭。然後重新捧起了孫悅的白襪腳。

眼前這雙本來應該是純白的襪底,由於被腳汗浸泡,已經發黃,還有沒有乾的水漬。尤其是腳趾和腳後跟的部分留下了深深的印記。離開了運動鞋的束縛,孫悅的腳趾舒服的扭動了幾下,將腳味兒更多地送到路雨霏的鼻腔裡。

路雨霏扭過頭,叼起孫悅的襪口慢慢地向下拉,終於把孫悅白嫩嫩的腳露了出來,腳趾甲還塗著鮮紅色的指甲油。五個腳趾修長又不失肉感,腳跟和腳掌由於運動完都是紅紅的,上面還佈滿了沙粒,特別是腳趾甲和腳趾縫裡面充滿了汙垢。路雨霏欠了欠已經跪麻的身軀,用舌頭,就像是吃雪糕一樣,小口小口地舔舐著孫悅的腳底。路雨霏舔到骯髒的東西也不敢吐出來,因為她擔心孫悅會不滿意。最後路雨霏乾脆用嘴巴將這個小女王的腳趾包住,恭敬的吸吮。看到昔日高傲不可接近的女老師跪在自己的腳下親聞自己的臭腳,孫悅好像是自言自語,卻又對著腳下的路雨霏說起來,“老師,你在講臺上教訓我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說著用腳丫托起了路雨霏的臉蛋。路雨霏不想抬頭,但被迫地還是抬起了頭,透過貼在臉上的腳,看到了那張熟悉又陌生的俏臉,搖了搖頭,這搖頭與其說是對孫悅問話的回答,倒不如說是悲嘆自己今天的落難。突然孫悅變得嚴肅起來,對路雨霏指責道:“都是因為你,搞得我那麼自卑,還被其他人排擠。還有你那個靠作弊的女兒,也帶著她的狗腿子欺負我,你做過什麼?你除了罵這個打那個之外,你有什麼能力?你不配為人師表,只配做我的腳下母狗!”

孫悅越說越氣,狠手揪起路雨霏的頭髮,“我要讓你看著你像條真正的狗一樣

在我面前給我舔腳,我還要讓你也和我剛剛哭著求你一樣,爬在我腳下哭泣著求我。”說完猛地將路雨霏的頭按下去:“舔!把我的腳丫子含著!”

路雨霏讓一個以前在自己面前唯唯諾諾,連喊“老師好”都小心翼翼的女學生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如此地數落,羞愧得無地自容,可她又能怎麼樣呢,仍舊低著頭賣力地舔舐著人家的臭腳,眼淚也一滴一滴灑在孫悅雪白的腳背上。

孫悅伸著雙腳任由路雨霏溫柔地舔著,內心又得意又興奮,一種燥熱的情緒蔓延全身,不自覺地用手指隔著校褲撫摸自己的胯間,而路雨霏正甘心墮落的親吻一個她原來根本沒正眼看過的差生的腳趾,突然驚訝地察覺自己的下體居然不知怎的居然開始溼了。路雨霏原本蒼白的臉突地變紅,忙更低下頭加緊舔腳。這是怎麼了?她想,難道我真是個賤貨?

孫悅抽出一隻腳,用腳趾頭夾住路雨霏的瓊鼻,說道:"哈哈!現在我用腳踩在你的頭上的感覺真好!如果我那天沒有給你送檢討,然後在廁所碰著你,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以後會被你和你的女兒欺負成什麼樣。被你開除的時候,我想像不到自己會不會也像狗一樣對你搖尾乞憐!但是你必須為你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路雨霏被憋得臉脹成了豬肝色,孫悅才鬆開了她的鼻子。路雨霏呼吸了幾口帶有腳臭的混濁空氣後,崩潰得大哭起來,當著一個高一的小女生,這個和女王一樣高貴的老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張大嘴巴哭泣著,豆大的淚珠滾滾而落,兩條清亮的鼻涕也流進了嘴裡。此時的路雨霏哪裡還有半點威風,就是一個幼兒園裡被搶了玩具的小女孩。

“哭什麼!給我繼續舔!“路雨霏一邊將自己的臉緊緊地貼在孫悅的腳底上,伸出舌頭舔上面的腳垢,還把孫悅的腳趾含到嘴裡,用舌頭去清潔腳趾縫裡的東西,並且用嘴巴去吸她的腳趾甲。似乎被腳臭刺激到已經忘記了孫悅對她的辱罵。孫悅享受著,當然她不會這樣就滿意了,她還要好好地從精神上折磨一下這個在全校都有著極高知名度的女神老師。

孫悅將路雨霏舔的那隻腳架在自己的另一條腿上,路雨霏只好挪動著膝蓋向前蹭了幾下,以讓自己的嘴能夠到孫悅的腳丫。孫悅坐起來用纖細的手指托起路雨霏的下巴,將身子前探,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被自己俘虜在腳下的這個女魔頭,不急不慢地說:“老師,全校這麼有名的大美女,現在幹嗎呢?”

路雨霏氣的要爆炸,卻不敢還嘴。孫悅見她不說話,手上一用勁,掐的路雨霏的下巴生疼,“說呀,我問你話呢。”路雨霏疼得要命,又氣又羞,卻不得不說:“我在給主人……我在給主人……舔……腳。”最後的“腳”字低的她自己都幾乎聽不到。

“那主人我是誰呢?”

孫悅咄咄逼人地追問。

“沒腦子的差生是不是?一個曾經求你別開除她的學生,一個讓你隨意打罵隨意教訓的學生,對吧?”見路雨霏不說話,又說下去,“你是女神老師,你給平時連正眼看我一眼都不願意,老是嫌我笨,那你現在用你的臉貼著我的腳底,就不嫌我這麼一個差生,笨蛋的腳丫子又髒又臭嗎?”

孫悅像想起了什麼一樣,繼續說道:“真想讓趙棠看看,她的母狗媽

媽是怎麼跪著給我舔腳丫子的。””路雨霏聽到孫悅要把自己這副樣子給女兒看,她嚇得只好跪直在自己極看不起的學生面前,屈辱地說起來:“對不起,我……我……不該……不該對主人那樣,我……對不起主人……主人要怎麼我都行……別讓趙棠知道…”

“哈哈,知道?知道什麼?”

孫悅明知故問道。

“知道她媽媽是主人腳下的賤母狗。”

路雨霏可憐巴巴地說道。

“好啊,先去把衣服脫光!快點!”

孫悅命令道。

路雨霏也顧不得會不會有人來她辦公室了,為了女兒,她豁出去了。

“是,主人!”

路雨霏三下五除二地脫下了衣服,上課穿的職業裝被一件件放在一邊,只剩下腳上的黑絲襪和內褲乳罩。

“脫光聽不見嗎?”

路雨霏還沒有在同性面前赤裸過身體,她羞慚地脫下高跟鞋,然後把腿上的黑絲也卷下,露出了一雙皮膚光潔無暇的美腿和一對嬌小的點綴著黑色指甲油的小腳。然後她解下了乳罩,碩大的奶球跳了出來,沉甸甸地墜在胸前。最後褪下了粉色的絲質內褲。一片寸草不生的白虎地就展現在孫悅眼前。最令人驚訝的是,那道肉縫上還掛著一條亮晶晶的淫水,正順著地心引力慢慢垂在了地上。

“我去,白虎啊?難怪舔個腳都能流水,哈哈哈哈。”

孫悅毫不留情地嘲笑著赤裸裸的路雨霏,自己私密的部位被學生拿來如此笑話,讓路雨霏陷入新的屈辱感中。

“跪下,把我的臭襪子叼起來。”

面對著孫悅剛剛打開的手機鏡頭,路雨霏頭腦中還有過一絲猶豫閃過,但隨即消失。她認命一般嫋嫋婷婷地跪下,四肢並爬地來到散落在地上兩隻歪歪扭扭的白襪前。路雨霏伸出天鵝頸,用自己的櫻唇叼起了那兩隻襪子。現在的路雨霏,看上去就像一隻叼著骨頭的母狗。她一邊爬一邊扭動著腰肢來到了孫悅的面前。孫悅像是獎勵,又像是羞辱般的拍了拍她的頭。繼續命令道:“本女王收奴這種大事情怎麼能夠沒有儀式感呢?現在把你的狗臉抬起來。看著鏡頭。好好宣誓,求本女王收下你這條賤母狗!”

路雨霏把嘴裡的白襪恭敬的放在地上,按照孫悅的指示開始宣誓。我路雨霏,本來是高一五班的班主任兼語文老師。平時對學生十分嚴厲,尤其是對主人特別苛刻。現在我甘願放棄一切身份,把我的財產全部交付給主人,求主人收下我這條賤母狗。說完這段話之後,路雨霏朝著地上,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表示自己的臣服。孫悅輕蔑地把自己的右腳踩在了路雨霏的頭上。路雨霏瀑布一樣順滑的黑髮變成了孫悅腳下的腳墊,她的兩隻腳掌疊在一起用腳後跟支撐著肥大的屁股,腳指頭緊張地蜷縮在一起。孫悅手機裡的畫面,最後便定格在了這屈辱性的一刻。

孫悅現在看了看時間,發現下午的課已經快要開始了。便蹲下來對路雨霏說道:”我現在要去上課了,小母狗自己好好收拾收拾。“她還惡趣味地湊到路雨霏的耳邊說:“牙齒都刷乾淨一點兒,我想你也不願意讓你的女兒聞到你嘴裡的腳臭味兒吧。”

”是,主人。”

路雨霏回答道。

就這樣,孫悅帶著愉快的心情走出了辦公室,一路上遇到的同學都發覺,孫悅行是變了一個人,昂首挺胸的,格外迷人

。她回到教室,趙棠抓住機會陰陽怪氣道:“喲?挨完批迴來啦?”

孫悅毫不客氣地罵回去:“閉上你的臭嘴!”

周圍的人驚訝地看著她,這還是那個走路頭都不敢抬的孫悅嗎?趙棠更是不敢相信,孫悅敢這麼和她說話,抬手就要打她的臉。孫悅直接捏住了她的手腕。

“警告你,要是再欺負我,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就推了趙棠一個踉蹌。

“我去她敢推趙大小姐,路老師不得收拾死她。”

“肯定啊!等著看好戲吧。”

到了最後一節課,路雨霏早就換了一套衣服,還洗了個澡,刷了十遍牙,知道一點異味兒都沒有。她實在不願意踏進教室,再看到那個被她成為“主人”的學生。但是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進去。

剛一進門,趙棠就站起來告狀:“老師!孫悅她打人!”

她哪裡知道,路雨霏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這個名字。趙棠自信地回頭看著孫悅一副你死定了的表情。

“有什麼事下課再說。”

路雨霏不想糾纏,讓趙棠趕緊坐下。趙棠本來以為媽媽會給她一頓打罵,誰知道居然讓自己不要說話,她不甘心地繼續說道:“可是她……”

“沒有可是!坐下上課!”

路雨霏現在心情就極其不好,女兒還不依不饒,直接就吼住了這個任性的女兒。她悲哀地想:“你還不知道你媽媽已經成了人家腳邊的一條母狗了。”

趙棠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過還是悻悻坐下了,還不忘回頭看了一眼孫悅囂張的表情,恨得直牙癢癢。

就這樣,孫悅在班級的地位直線上升,成績也突然變好了,加上她本來就漂亮,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巴結她,甚至奉她為女神。

另一邊,孫悅對路雨霏的控制越來越深。她不僅讓路雨霏把所有財產轉移到她名下,還勒令路雨霏在一張鉅額欠條上簽字並按上指紋,路雨霏無奈,只得照做。這張無中生有的欠條使得路雨霏徹底淪為了孫悅的所有物。當然,這一切都瞞著趙棠。

這一天,路雨霏收到了一個包裹,她打開後發現,裡面是一條帶著鋼鐵部件的內褲。還有一張紙條,上面是讓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筆跡:小母狗,這是主人給你準備的禮物。這條內褲是按你的尺寸,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刀都割不爛。穿上它以後,沒有我的遙控,你就沒辦法排洩,所以以後想上廁所,必須向我報告。要是不太好,我就會啟動電流,讓你生不如死。別想著應付,待會兒我就來你家檢查,穿好看點!

路雨霏發瘋般地把紙條撕成碎片,無力地癱坐在地上。這些天來,她得給孫悅早請示晚彙報,還得做許多羞恥的事情,連自己的存款房產也被她奪走了。還能怎麼辦呢?現在的自己實際上已經是一無所有,還有反抗的資本嗎?

她只能強撐站起來,取過那條冰冷的內褲,穿在美腿間。大小果然剛剛合適,她輕輕地扣上自動鎖,咔吧一聲,就牢牢鎖死了。然後路雨霏開始搭配自己的衣服,腿上穿上一條深黑色的加厚長筒連褲絲襪,上身穿上一件緊身白色蕾絲邊襯衫,接著穿上了一件黑色緊身包臀短裙,繫上黑色女式皮帶,短裙長度蓋住了大腿的一半。經過精心的化妝和打理頭髮後,她穿上了一件女式蝴蝶結黑色收腰短款禮服,看上去很是正式,最後穿上了一雙8cm尖

頭黑色防水牛皮細跟高跟單鞋,然後跪在門口等待孫悅的到來。

終於,砰砰砰,一陣敲門聲響起。

路雨霏伸手打開了門,輕聲細語地問安道:“小母狗給主人請安~”

今天孫悅打扮得也格外好看,她穿著一條深藍色緊身低腰牛仔小腳長褲,繫上一條白色皮帶。精心的上了濃妝,梳理得平順的微卷的長髮,還有一件黑色小皮衣,以及腳上那雙鋥亮的黑色平底長靴。

“母狗打扮得不錯,對了,那個小賤貨哪裡去了?”

路雨霏當然知道她在說自己的女兒,回答道:“趙棠她出去學鋼琴去了,還沒有回來。”

“哼~”

孫悅冷哼一聲,然後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路雨霏的下體瞬間被電擊了一下。她呻吟一聲:“不要啊主人。”

“還算識相。”

孫悅跨過跪趴的路雨霏,就要進客廳,忽然鼻子前飄來一股若有若無的酸臭味。她問道:“小母狗,這是什麼味道。”

路雨霏一聞,發現是趙棠放在門邊的鞋襪。

她趕緊爬過去想收起來,道歉道:“對不起主人,是趙棠的鞋襪,燻到主人了,我這就收起來。”

“等等,燻到主人了就紅口白牙說個對不起就完事了嗎?”

“那……”

“女債母償,把她鞋襪帶進來。”

“是,主人。”

孫悅信步走到客廳裡,坐在沙發上,好像是回自己家一樣隨意。

“去倒一大杯溫水來。”

路雨霏一會兒就接來了一杯水捧給孫悅。

誰知道孫悅說:“這水我不喝,是給你自己的。”

路雨霏腹誹著:這該死的,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現在去把你女兒的臭襪子塞你嘴裡,然後喝水含著,不許嚥下去!”

什麼?路雨霏沒想到她居然讓自己用嘴去洗自己女兒的襪子。平時路雨霏老批評趙棠不洗襪子,就是因為女兒的腳非常臭。

路雨霏難過地爬過去,從鞋窩裡叼出女兒被汗浸溼的黑色棉襪,顧不得腳臭刺鼻,慢慢塞進了嘴裡,路雨霏的小嘴被兩隻棉襪擠得鼓鼓囊囊的,然後再喝進了大半杯水,這時她的嘴裡已經全是女兒的腳汗了。

孫悅繼續說道:“作為條母狗,首先要學會跪拜自己的主人,這個看似簡單的動作,其實很有講究。現在我就叫你作為條母狗應當如何跪拜自己的主人。首先,以勻速平穩的步子走到主人面前,然後,直跪在主人面前,下跪的速度不能慢,不能發出膝蓋接觸地面的聲音。其次,完成下跪後,先彎腰,彎腰時要撅著屁股,然後雙手扶地,接著再磕頭。磕頭時,前額必須接觸地面,但不能發出聲音,邊磕頭邊說跪拜詞,說跪拜詞的聲音要做到不高不低,語速平穩,嗓音圓潤,語氣要謙卑,恭順,完成磕頭後,恢復直跪狀態,直跪時腰必須是筆直的,兩眼注視前方,雙手放於兩側。好了,我說完了,輪到你去做了,小母狗。站起來,現在就對著你女兒的鞋子練習去吧。”

於是路雨霏起身,走到門口,然後再走到面前,跪了下去。聽見“撲通”一聲,路雨霏的心裡感到不對勁,可沒等她反應過來,孫悅就照著路雨霏濃妝豔抹的臉蛋正反手就是四個耳光,然後冷冷的說道:“重來。”路雨霏起身重做,結果又被扇了四個巴掌。就這樣,路雨霏只要出一點小錯誤,孫悅就扇她四個巴掌然後重做。路雨霏不斷的改正錯誤

,卻又不斷的出現新的錯誤,或沒撅屁股,或額頭沒觸及地面,或說跪拜詞的聲音不夠好,反正,在故意找茬的孫悅面前,有一點點不對都是不行的。

路雨霏一連二十次跪拜都沒達標,換來的是孫悅的八十記耳光。直到第二十一次,路雨霏的跪拜才讓孫悅滿意,接著,孫悅讓路雨霏照著這個要求把這個動作連做十次,吃盡苦頭的路雨霏小心翼翼地對著自己女兒的鞋子十次下跪,十次磕頭,十次嗓音圓潤,語氣謙卑的跪拜詞,完完全全的與孫悅說的標準絲毫不差。經過這麼久的晃盪,趙棠的襪子裡的腳汗已經被完全洗出來了。

“嚥下去吧。”

路雨霏忍著噁心,把洗襪水吞了下去。孫悅指著路雨霏開懷大笑,這時門外傳來了兩聲急切的呼喊:“媽!媽!”

炎炎夏日,正是暑假之際。這一天,陳露和林茜約好了去爬山,因為山勢較陡,所以都穿的運動鞋。林茜還好,陳露可就慘了,因為陳露是個汗腳,腳在鞋裡又熱又難受。爬了一個多小時,陳露終於忍不住了,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上去就把鞋襪給脫了,邊脫邊對林茜說:早知道就穿涼鞋了,可把我的腳給捂壞了!林茜一笑,說:穿涼鞋不得把你的腳丫子磨破了皮。說完望向陳露的腳,只見潔白如玉的腳上有一層晶瑩剔透的腳汗,再加上粉色的指甲油甚是好看,一時間看的有些發呆!陳露見狀嘻嘻一笑,把腳抬到林茜面前晃了晃,得意的說道: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吧?林茜卻是臉上一紅,暗罵自己為什麼看她的腳也會失神,尷尬的說道:是啊,你腳上的皮膚好嫩啊,怎麼保養的?陳露:嘿嘿!......林茜的媽媽這一下午可忙壞了,因為晚上要打算給林茜和她的同學包餃子,又是剁肉又是擇菜的,可沒閒著。現在又要拿著盆去接水。咦?怎麼沒水了?孩她爸,你來看看廚房怎麼沒水了?林茜的爸爸可是懶鬼一個,直接說道:衛生間水龍頭也接了淨水器,你去那看看。林茜媽媽就去了衛生間,發現還真有水,心想可能廚房的水龍頭壞了,就先用這個吧,反正都是乾淨的水。才接了一點,就聽見有人按門鈴,林茜媽媽知道孩她爸肯定不會去開門,所以自己就去開門了!

媽媽!林茜一見到媽媽就抱住了她,媽媽一見乖女兒回來了,心裡自然高興!張阿姨好!陳露有禮貌的說道!林茜媽媽也說道:好孩子,累壞了吧,快去沙發坐著休息休息,張阿姨今天給你包餃子吃!陳露說道:好,我先去下衛生間!陳露一進衛生間,就把襪子脫了,今天的腳出了好多汗,得好好洗一洗,陳露一看,剛好有盆洗腳水,心想張阿姨真貼心!就迫不及待把腳伸進盆裡,那瞬間涼爽的感覺真是讓陳露舒服極了!洗完了腳陳露還把襪子給洗了,因為襪子是早上剛穿的,只有汗,沒有灰塵,所以洗完了水還是很乾淨的。可能是由於生活習慣,陳露沒有隨手倒掉洗腳水,就直接去沙發坐著了!

可陳露剛坐下,林茜媽媽就端著陳露的洗腳水出來了,陳露開始以為張阿姨和自己家一樣是要拿洗腳水澆花,可出乎陳露意料的事發生了,林茜媽媽居然端著陳露的洗腳水去和麵,還把剩下的水放鍋裡燒了!陳露心想可能是自己搞錯了,把廚房用的水盆當成了洗腳

盆,而張阿姨並不知道我用這盆水洗過腳!想到這裡,陳露的臉瞬間紅到了脖子根,想告訴林茜媽媽,可是又覺得難為情,不知道怎麼開口,直到林茜媽媽把面和好!林茜看見陳露臉色不太對,忙問怎麼了,陳露吱吱嗚嗚地說:沒...沒事!林茜也沒在意,就和媽媽一塊包餃子去了。陳露越想越害羞,越想越覺得好笑,好幾次想說出實情卻都欲言又止,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好意思開口!過了一會,面已經包成了餃子,鍋裡的水也燒開了,想說也已經晚了。算了!陳露心裡一想,一走了之吧,在這裡自己覺得好尷尬!再說了他們不知道,吃了就吃了吧!自己明明知道的,總不能吃用洗腳水和洗襪子水包的餃子吧!想到這裡,陳露就起身告辭了,儘管林茜一家極力挽留,可陳露還是堅持要回家!

出來的路上,陳露還是紅著臉走著,不過走到半路的時候陳露也想開了,她們一家人喝自己的洗腳水好像對自己也沒什麼損失!想到這兒,陳露開心的一笑,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回家了!

陳露回到家中不一會,林茜就打來了電話:你不在這吃餃子真是太可惜了,媽媽今天包的餃子特別好吃,我們一家三口全吃光了,連餃子湯都沒剩!陳露一想,這不是等於誇自己的洗腳水好喝嗎?不禁哈哈大笑,林茜在電話裡卻一頭霧水,搞不懂陳露這是怎麼了。也許陳露連她自己也沒有發覺,從今往後,在林茜一家面前有一種無法言語的優越感,畢竟她們全家都喝過自己的洗腳水。

第二天一早,林茜像往常一樣起床洗漱,卻在洗臉時不小心把潔面乳弄到了眼睛裡,林茜立即把手伸到毛巾架上摸索,也不知道摸到了什麼,反正毛巾架上也沒髒東西,就往臉上擦,沒想到擦乾後一看:我的天,這不是陳露昨天穿過的襪子麼?我居然把陳露的襪子當毛巾擦了臉!林茜的臉也瞬間紅了,心想這事千萬不能讓陳露知道,否則非讓她笑話死不可!林茜的爸媽今天都去上班了,自己一個人很無聊,就打電話叫陳露,陳露想起自己的襪子還在林茜家,就去了。陳露到了林茜家就跟到了自己家一樣,一進門就跟林茜說:昨天洗襪子沒注意,好像掛在你家的毛巾架上,誰讓你家毛巾架的位置和我家擦腳布的位置是一樣的呢!接著又開玩笑的說:怎麼樣,沒把我的襪子當毛巾吧?本來陳露是一句玩笑話,卻突然想起昨天自己擦腳也是用的林茜家的毛巾,當時以為是自己家的擦腳布呢,這麼說來,林茜一家不但喝過自己的洗腳水,還用自己的擦腳布擦過臉!想到這兒,陳露感覺有點對不起林茜一家,林茜家對自己這麼好,自己卻這麼對人家,雖然自己不是故意的,於是偷偷瞄了瞄林茜,發現林茜正紅著臉,低著頭,好像做錯事的不是自己,而是她。就沒管她,進了衛生間。

陳露拿起自己還沒幹的襪子,心裡有些狐疑,夏天這麼熱,一晚上根本不可能不幹啊!於是下意識的聞了聞,怎麼有股薄荷味兒?啊,這不是前兩天和林茜一起買的潔面乳的味兒嗎?難道林茜真的用自己的襪子當毛巾?否則襪子上的薄荷味兒是怎麼來的,再聯繫到剛才林茜的表情,陳露基本已經確定自己的猜想了。算了,自己的洗腳水都喝過了,用襪子擦

臉算什麼,就當做沒發生吧!

林茜緊張的等著陳露,心裡忐忑不安!要是讓陳露知道自己用她的襪子擦臉,自己在她面前還怎麼抬的起頭,不過見陳露一臉平靜的走出來,就放下心了,拉著陳露的手,就到沙發上看電視了,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完全沒了之前的尷尬氣氛。陳露因為昨天的事一晚上沒睡好,看了一會倦意就上來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躺沙發上就睡了。林茜見陳露睡著了,自己看也沒意思,也睡一會吧,就躺在沙發上也睡著了。二人睡覺都不是老實的主,說來也巧,彷彿是命中註定,睡著睡著,林茜就睡到了陳露的腳下,嘴角還露著微笑,不知道是夢見了什麼?可能是昨天晚上媽媽包的餃子吧!陳露睡得不是很深,忽然腳上傳來了溫暖溼潤的感覺,起身一看,陳露瞪大了眼不敢相信,林茜竟然把自己的腳趾含在了嘴裡,仔細一看原來林茜也睡著了,該不會是把我的腳當成餃子了吧!陳露想把腳從林茜嘴裡抽出來,又想萬一不小心把她弄醒,這個畫面豈不是很尷尬?但讓自己的好閨給自己含腳趾,心裡又很過意不去,就在陳露兩難之時,林茜的舌頭動了動,從陳露的趾間滑過,陳露原本溫暖溼潤的腳上,又傳來了爽滑的感覺,這讓陳露舒服的差點叫出聲來,陳露把心一橫,心想又不是我讓她含的,她愛含就含吧,再說了從小到大自己的腳從沒被人舔過,說不定這輩子就這一次,機會難得,我就當裝作不知道,裝睡得了,於是陳露舒服的躺下了,享受著腳趾間傳來的溫暖溼潤的感覺,享受著林茜軟舌溫柔的撫摸,還時不時的用腳趾輕輕夾住她的舌頭!...也不知過了多久,林茜漸漸醒來,突然發現自己嘴裡含著陳露的腳,臉上一紅,完了完了,這下丟人丟大了!看向陳露,發現她還在睡覺,心裡終於舒了一口氣,這要是被陳露發現了自己含過她的腳,那真是一輩子在她面前都抬不起頭了!林茜一看陳露的腳,被自己含的腳皮都微微泛白了,滿是口水,心想要弄乾淨才行,萬一陳露醒了發現腳上的口水...於是林茜拿衛生紙小心翼翼的給陳露擦腳!等林茜擦完了的時候,陳露知道自己該醒了,假裝打了個哈欠就坐起來了,林茜暗道一聲好險,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醒啦?睡的怎麼樣?陳露嘿嘿一笑,說道:做了個夢?什麼夢?夢見我的腳在泡溫泉,好舒服好舒服!林茜瞬間轉過頭去不看陳露,因為臉上羞的通紅通紅!

時光荏苒,轉眼間陳露和林茜兩人已經高中畢業,而且還考上了同一所大學。因為兩人家中都是有錢的主,又都是獨女,所以兩人連宿舍都沒去住,直接在附近租了個套二的房子。

搬進去的第一天,林茜就對陳露說:可能是之前高考壓力太大,我最近得了一種病!陳露吃了一驚,問道什麼病?林茜說也不是什麼大病,就是夢遊症。媽媽說我晚上睡覺會起床做些家務,第二天我完全不知道。對了,醫生說如果碰見我夢遊,千萬不要把我叫醒!林茜也有所耳聞,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果然,頭一天晚上,陳露就聽見洗刷的聲音。心想果真是夢遊症,於是悄悄的去觀察林茜,發現林茜正在給自己刷鞋,陳露有點哭笑不得,自言自語道這倒是方便我了

。第二天一起床,陳露見自己的鞋襪和沒洗的衣服都已經被林茜洗了,心想自己可能就是公主命,到哪裡都會有人伺候。林茜看見了自己的“戰果”,心裡有點尷尬,於是拍著胸脯說,以後你的衣服我就包了!想借此緩解一下尷尬氣氛,陳露雖然有些擔心林茜的病情,但這種病需要時間來治癒,在此之前能有人給自己洗衣服刷鞋心裡還是挺開心的,就說好,我以後常請你吃飯!

每一年的開學,都是要軍訓的,陳露和林茜也不例外。而且她們這一級的軍訓特別嚴厲,也非常累,每天回到家,陳露和林茜都是倒頭就睡。這一天,兩人回到家中,林茜就哭了,陳露問怎麼了,林茜說在這太累,想家了,想吃媽媽包的餃子。陳露剛想安慰一下林茜,但林茜一說到餃子,就讓她不自覺的想起她家用自己的洗腳水包餃子這件事。瞬間笑出聲了,林茜嗔怒道,你還笑!就假裝打了一下陳露,陳露馬上反擊,因為都太累,二人玩鬧了不一會,就都各自睡覺了。

睡到半夜,陳露迷迷糊糊的聽到衛生間有聲音,知道林茜又在夢遊了,就沒管,想繼續睡。結果還聽到了林茜打開了自己的臥室門,陳露心想可別把軍訓鞋給刷了,要不明天沒的穿,於是想起床把鞋給藏起來,但卻看見林茜跪在了自己的床前,陳露就沒動,想看看林茜要做什麼,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林茜竟然靠近陳露的腳,聞了聞,還深吸了口氣,似乎很是陶醉,陳露本能的想抽回腳,沒想到林茜一口就含住了陳露的大腳趾,陳露驚的想喊出聲,但一想不能把林茜叫醒,就趕緊捂住了嘴,心裡一直在想怎麼辦,這已經是林茜第二次給自己含腳了,其實自從第一次之後,陳露一直很懷念自己腳被含的感覺,本以為這輩子不會有第二次了,沒想到今天又體會到了。此時陳露突然意識到,因為軍訓太累,所以睡覺前腳都沒洗,想到這,陳露的臉突然紅了起來,內心很是掙扎,不忍自己的閨蜜來舔自己連洗都沒洗的腳,但是大腦的中樞神經卻告訴陳露:你喜歡這樣!最後還是身體的需求戰勝了理智,反正林茜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自己就好好享受一下林茜的口舌吧,就這樣,林茜在夢遊中把陳露捂了一天的雙腳舔的乾乾淨淨。而陳露可舒服死了,林茜對自己的腳時而舔吻,時而輕咬,時而吮吸,不僅把自己一天的腳汗都吸到了肚子裡,還把自己站了一天的疲勞都吸走了。陳露舒服的閉上雙眼,在林茜的侍奉下滿足的睡著了,還不時的用腳趾在林茜嘴裡攪一攪。

第二天起床後,陳露看見林茜就想起了昨晚上的事,不禁臉一紅,感覺有點對不起林茜。林茜見陳露面色異常,就問怎麼了?陳露有點慌張,趕緊說沒事沒事,又怕林茜知道昨晚的事,就試探的問,你昨晚睡得怎麼樣,林茜一臉幸福的模樣說,我昨晚睡的可好了,還夢見媽媽包的餃子。陳露一聽,原來又把自己的腳當成了她家的餃子,陳露此時都有點懷疑自己的腳真是餃子味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林茜白了她一眼,笑什麼笑,該去軍訓了!

一連幾天晚上,林茜都會好好伺候一番陳露的美足,陳露每天晚上都會舒服的欲仙欲死,也從開始的不好意思到逐漸適應了,甚至都刻意

不洗腳了,每天晚上任由林茜舔吃乾淨,反正有人舔白痴才洗!

一天晚上,二人正在看電視,林茜突然想起了什麼,就問陳露,你不是汗腳嗎?我怎麼好像沒看見你洗過腳,腳卻也一點都不臭。陳露笑了,說,我每天都洗啊,只是你不知道罷了。這話其實沒毛病,林茜的確每天晚上都會幫陳露“洗”腳,而林茜確實不知道。林茜在狐疑中說了聲哦!陳露見林茜勝於自己的容顏和說話時撅起的櫻桃小嘴,心想這位迷倒多少男生的性感小嘴,每天晚上都會舔吃自己的雙腳,心裡不禁有些飄飄然。就問林茜,你初吻還在吧!林茜驕傲的說,那當然,想得到本公主的初吻那可不容易,又一臉壞笑的問陳露,怎麼,你想得到麼?剛說完,林茜就想起了去年夏天在自己家裡含過陳露的腳,臉上微微發燙,自我安慰道反正她也不知道,自己的初吻當然還在!陳露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心想我沒得到你的初吻,倒是我的腳早得到了。不僅得到了你的初吻,二吻三吻四吻也都得到了!陳露此時感覺自己高貴的像個公主,自己的腳都得到了別人珍藏多年的初吻。

當天夜裡,林茜再一次服侍陳露雙腳的時候,陳露饒有興致的看著她,輕聲說道,別光舔腳趾啊,還有腳後跟呢!誰知林茜彷彿聽得到陳露的聲音,就舔起了陳露的腳跟,陳露用腳拍了拍林茜的臉蛋兒說,乖!林茜又像貓咪一樣用臉蹭著陳露的腳底。陳露吃了一驚,心想難倒夢遊中的林茜聽得懂自己說話,又對著林茜說站起來,誰知林茜真的站起來了,陳露又命令說跪下,林茜又跪下了。太棒了,陳露興奮的像發現了新大陸。陳露眼珠子一轉,鬼點子就來了。於是下了床,背對著林茜,試探的命令道,吻我的屁股,林茜就對著陳露的屁股親吻起來。往裡一點,再往裡一點,沒錯,就是這裡,吮吸它!看著比自己漂亮還跟自己同齡的女孩跪在地上親吻自己的第三隻眼,還不時發出嘖嘖的吮吸聲,陳露無論是身體的舒適度還是心裡的優越感都無與倫比。開始陳露心裡還想自己是不是有些變態,但很快就被拋之雲外,夜深人靜的時候,有誰面對不求回報的口舌侍奉而無動於衷呢?就這樣,陳露的下半身被林茜舔了個遍,陳露簡直舒服到了九霄雲外。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陳露隱隱有些尿意,就命令林茜把自己馱到衛生間。就在陳露想要小便的時候,看到了跪在地上的林茜,突然一個邪惡的想法湧出來了,她想尿在林茜的嘴裡,不過又有點猶豫,這樣做會不會太過分了,可是想想真的好刺激。經過一番思想鬥爭,陳露決定還是放棄這個想法,畢竟在好閨蜜的嘴裡尿尿真的是太難為情了。不過就在陳露決定放棄這個想法的時候,林茜竟主動爬到陳露面前,伸出溫柔的舌頭去舔舐陳露的下面,陳露立馬就不想放棄了,心想,就體驗這一次,我的人生無憾了,於是命令林茜張開嘴,將一泡新鮮的尿液毫無保留的注入到了林茜的嘴裡,它將被林茜消化和吸收。

陳露心滿意足的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經歷,在別人嘴裡尿尿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心裡的優越感膨脹到了極致。一想到自己的尿液在別人身體裡,下面竟隱隱有些溼潤,就這一次的想法也在陳露心

裡逐漸地土崩瓦解。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著,這一天,林茜對陳露說,我發現你最近睡覺前不但不洗腳,連廁所也不去了。陳露嘿嘿一笑說,要你管,快去睡覺!林茜:哦......自從陳露利用林茜的夢遊症為自己進行口舌服務以後,每天晚上過的舒服極了。可是好景不長,沒到半年林茜就找了個男朋友,又過了一段日子林茜就告別陳露和男朋友同居了。而且在陳露男朋友的悉心照料下,林茜的夢遊症也好了!這讓陳露既高興也有點失落,高興的是好閨蜜的病終於好了,失落的是恐怕再也享受不到林茜的口舌了。

一轉眼,二人都已經大學畢業參加工作了,而且,林茜和他男友馬上就要結婚了。結婚的事是很多的,而作為林茜的好閨蜜自然沒少幫忙,這不,今天林茜又讓陳露幫忙包明天結婚用的餃子。而林茜和她家人都出門置辦東西了,只留陳露一個人在她家裡。陳露拿出麵粉,不禁想起了林茜一家第一次吃她洗腳水包餃子的事情,這讓她莞爾一笑,雖然時隔多年,但心裡那淡淡的優越感仍然揮之不去。忽然,陳露想到林茜家現在只有她自己,她可以再用一次自己的洗腳水為林茜包餃子。可是又有點為難,這怎麼好意思呢?那可是好閨蜜結婚用的!想來想去,陳露仍然猶豫不決,這時,陳露想起了和林茜同居的日子,真的讓她好懷念,就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於是,陳露打了一盆水,脫去鞋襪,仔仔細細地將腳洗了個乾淨,然後紅著臉將洗腳水倒入面盆裡,又把剩下的洗腳水倒進了鍋裡。接著,陳露把面盆放到了地上,找了個凳子,陳露居然坐在凳子上哼著小曲用腳和麵,不一會,就和成麵糰了。麵糰踩起來軟綿綿,涼颼颼的,很是舒服!

和完面就該調餡了,陳露忙了好一陣才剁好肉和菜,可就在放調料時發現林茜家沒鹽了,而此時陳露剛好有點內急,陳露一想,何不用自己的尿水當鹽?陳露這想法剛冒出來,下面就隱隱有些溼潤,畢竟讓他們喝自己的尿水,想想就覺得刺激。於是,林茜往餡盆裡撒了整整一泡尿!陳露包好了餃子,林茜一家還沒回來,就打電話告訴林茜:餃子已經包好了,水也準備好了,明天結婚直接燒水煮就行了。林茜直呼陳露想的周到,並表示十分感謝,陳露嘻嘻一笑,就回家了。

第二天陳露要給林茜當伴娘,所以也早早的來到林茜家,上午9點多,新郎就來接新娘了,按照習俗,接媳婦是要吃餃子的,餃子陳露已經煮好了,並盛了四碗,新郎一碗,新娘一碗,岳父岳母各一碗。當新郎咬下第一口餃子時,呆住了,臉上滿是不可思議:媽,你包的餃子真好吃!鹹淡正好!話剛說出口,陳露噗嗤一聲就笑了,新郎不知道餃子是她包的,以為是林茜媽媽包的,而新郎誇媽媽包的餃子好吃,一來叫了自己媽媽,二來誇自己的洗腳水和尿水好吃,陳露簡直樂開了花!而林茜一家似乎也沒去糾正新郎的錯誤,就都開始吃餃子了,果然幾人都是眼前一亮,紛紛讚歎餃子好吃!就這樣,在別人看來四碗餃子被幾人一口氣給吃光了,可在陳露看來是自己完整的一泡尿被四個人給瓜分了。此時,陳露心裡那久違的優越感又膨脹到了極致!

忙了一天,已經下午了

,因為中午的宴席喝了點酒,再加上又有點累,陳露就找個地方睡了一會,這一睡不要緊,睜開眼已經傍晚了,陳露找到林茜,林茜看見陳露就說:我以為你早走了!現在已經沒車了!陳露心想這該怎麼辦,林茜又說,一會我們去新家,你去住一晚,明早再走吧!陳露說:你們洞房花燭夜,我怎麼能去住?林茜說:哎呀這都什麼年代了,不要緊。陳露見天色已晚就同意了!

到了林茜和她老公的新家,幾人準備準備就開始吃晚餐了!二人大婚自然高興,不知不覺就喝多了,陳露勸他們別喝了,可是哪裡勸的住?而此時二人已經開始胡言亂語,明顯是喝醉了。這時,林茜的筷子掉到了桌子下面,林茜下去撿,突然對老公喊到:老公,老公,快下來!林茜老公也鑽到桌子下面,問:怎麼了?林茜說:有餃子!陳露在吃飯時,因為忙了一天,腳特別累,就在桌子下面把鞋脫了晾晾腳,而林茜說有餃子時,陳露心裡一驚,心想:不會吧!接著,自己的襪子就被脫了去,陳露剛有點懵,就感覺自己右腳的腳趾進入了一個火熱溼潤的環境中,還有一個柔軟的觸體撫摸著自己的腳趾。這是被含腳的感覺!陳露瞬間就大腦缺氧,而陳露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自己的左腳腳趾,也被含住了!

被兩個人同時含住腳趾,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陳露只感覺自己一天的疲憊彷彿瞬間被兩人給吸走了,心裡說不出的暢快,而這種暢快的感覺,陳露已經很多年沒有體會到了。沒想到幸福來的這麼突然!此時,陳露猛然的清醒起來,心想自己不能這麼做,太對不起林茜兩口子了,尤其還是在他倆的大婚之日,於是陳露想把腳抽出來,但是似乎不怎麼管用,陳露的兩隻腳被二人牢牢的握住,陳露掙扎了一會,就放棄了!心想就由著他們吧,反正是他們自願的。就這樣,陳露一邊享受著二人舔腳,一邊饒有興致地看著二人,而此時陳露也開始調皮了,不斷的用兩隻腳的腳趾夾住二人的舌頭,還讓二人用嘴追逐自己的腳,更有趣的是林茜要和老公接吻,陳露就把腳趾橫在中間,二人竟同時含住陳露的腳趾接吻!這逗的陳露可是哈哈大笑!

就這樣,陳露用腳玩了二人將近一個小時,陳露感覺自己的兩隻腳已經被舔的乾淨的不能再幹淨了,可是二人依然沒有停止的意思!陳露心想得想個法子啊!陳露看到了桌子上二人的酒杯,心裡頓時有了主意,陳露用裙襬蓋住下面,小心翼翼地往二人酒杯裡尿了一泡尿,正好填滿了兩杯!陳露就對二人說:別光吃餃子啊,來,喝酒!二人起來端起酒杯,林茜竟對老公說:老公,咱倆喝個交杯酒!林茜老公自然不會拒絕,這看的陳露可是目瞪口呆,自己的尿竟被二人以交杯的方式喝了下去,這種羞辱別人的快感讓陳露的臉通紅通紅。心想:這交杯尿就當是媽媽送給你們的結婚禮物吧!陳露還想繼續玩,又想萬一他倆醒酒了怎麼辦,於是陳露又灌了二人一些酒,說:我們玩遊戲吧!林茜問道:什麼遊戲?陳露說:你們兩個鑽我的胯下,每人鑽10圈,時間少的獲勝,怎麼樣?二人紛紛叫好!於是林茜跪地上就開始鑽陳露褲襠了,陳露樂的咯咯直笑,高高在上的感覺油然而生。輪到林

茜老公時,這種感覺更加強烈,因為林茜老公一米八多的大個,跪在地上猶如一隻小老虎,如此雄偉的男人跪在地上鑽自己的褲襠,陳露都有種征服世界的感覺了!鑽完之後,陳露對二人說林茜贏了,林茜問有獎勵沒有?陳露想了想,說:獎勵你親吻我的屁眼!林茜就跪倒陳露身後,鑽進裙子裡,扒下內褲,就吻起了陳露的屁眼,因為太深了林茜的嘴夠不到,陳露就撅著屁股配合了一下林茜!巴茲巴茲的吮吸聲隨即響起,而陳露,竟是舒服的發出了呻吟!林茜吮吸了好一會,陳露就讓她停下了,又對林茜老公說:我的屁股上都是林茜的口水,你親我的屁眼等於和林茜接吻,來吧!林茜老公大喜過望,撲通一聲,就跪在陳露的身後,也吮起了陳露的屁眼,陳露對比了一下,林茜的舌頭輕柔而細膩,林茜老公的舌頭熱烈而又粗獷,二人接吻的特點竟被陳露的屁眼感覺了出來。而林茜老公吸陳露屁眼的時候,陳露也沒讓林茜閒著,就這樣,一對新婚夫婦一前一後的跪在陳露身下進行口舌服務!隨著一陣痙攣,陳露高潮了,而林茜毫無疑問的將愛液吞進肚子裡。陳露無力的坐在椅子上,而二人好像沒事似的繼續在那喝酒,這時,陳露又隱隱有些尿意,就對著二人說:你們想不想喝新鮮的啤酒,林茜說:好啊!陳露就讓林茜跪在下面,將一半的尿尿進了林茜嘴裡,而林茜似乎還沒有停止的意思,陳露拍了拍林茜的頭,說道:好了,小饞貓,給你老公留一點!林茜這才不甘的起來,林茜老公聽自己還有份,也跪倒了陳露下面,陳露就把剩下的尿撒到了林茜老公的嘴裡!

就這樣,陳露一直玩到了大半夜幾人才去睡覺,到第二天中午才醒。林茜對陳露說: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怎麼斷片了?陳露一笑,說:你們倆喝醉了!說完就回家了,在回家的路上陳露又想:看來有時間得多灌他們幾次酒!

“傳聞在千年前,姑射山有神女姑射,是山頂千年不化的冰雪吸收日精月華成精,得高人指點修煉成仙,神女姑射有著天人之貌,吸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

姑射山的山路上,導遊小姐姐用柔和悅耳的聲音向大家講述著姑射山名字的由來,而就在這時,響起了一道非常不和諧的女聲。

“嘁,也就騙騙小孩子的神話傳說,我說導遊小姐啊,你能不能告訴我,距離山頂還有多久啊?”

說這句話的人是一個看起來還算靚麗的女生,名叫陳玲,是一名大專在讀的網紅女主播,大眼睛瓜子臉,高鼻樑尖下巴,皮膚白皙,身材更是相當傲人,這樣的相貌吸引那些剛入社會的小男生還行,可對於同為女性的導遊小姐來說,一眼就看出來臉和胸都是整的,這會說話被打斷心裡免不了有些氣惱,可因為職業原因只能保持著得體的微笑。

“您好,這位小姐,請您再堅持一會兒,山頂馬上就到了,到時候就可以休息或者自由活動了。”

十幾分鍾後,一行人來到山頂,此時正值夏末,山頂的氣溫卻有些微涼,不過空氣倒是挺清新的,微風時不時拂過臉頰,讓人心曠神怡,恍如來到了人間仙境。

“好了,現在大家可以自由活動,兩小時後在這裡集合,期間請注意後山區域請不要深入,那裡因為某些原

因是禁止遊客出入的.......”

在導遊小姐講述的時候,陳玲已經不耐煩的先行離去了,導遊遠遠的看到她離開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出口叫住她,畢竟以導遊小姐姐多年的從業經驗,什麼樣的人都碰到過,自然看得出這不是個聽勸的主,叫住了指不定還會引起口頭糾紛,何況山上要注意的區域就後山一塊,沒有臺階一般人都不會去,而且就算瞎逛到了那裡,也有遊客止步的警示牌和值班的工作人員,應該不會出什麼大問題。

導遊小姐姐想的很周全,然而世事無常,亦或是神女姑射命中註定有此一劫,陳玲在漫無目的的一通閒逛後,就來到後山區域,偏偏這裡遊客止步的警示牌在她來之前就被不知名的野獸叼走了,工作人員又恰好去上廁所,因此,陳玲竟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順著崎嶇的山路來到了後山。

“嘶,這裡怎麼這麼冷,感覺一下子降了好多度。”

陳玲抱著胳膊搓了搓,打了個寒戰,不過話說起來,這裡的風景相當優美啊,為什麼一個旅客都看不到?

越往裡面深入,環境就越發的安靜,到達後山的山頭時,更是連鳥叫蟲鳴聲都沒有了,陳玲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安,可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還是繼續前行,在繞過一塊巨巖後,地形豁然開朗,一座廟宇出現在陳玲的視線中。

這座廟宇有些殘破,看起來年代久遠,屋頂的瓦礫已經碎裂的不成樣子,看起來隨時都會坍塌,若是常人恐怕不會生出進去一探究竟的想法,可陳玲是什麼人,她是網紅主播啊,平時只能靠著整出來的容貌和觀眾姥爺嘟嘟嘴賣賣萌,免不了有些黑子會說她什麼才藝都沒有,直播內容無趣,靠賣肉玩閃現博眼球什麼的,她就是被噴多了才請假出去旅遊散散心,調整下心情。

而現在,一個大好的直播題材就出現在了她的面前,深山破廟,美女主播,肯定會增加不少熱度吧?

陳玲也是個行動派,說做就做,當然,直播肯定要有直播效果什麼的,稀鬆平常的進去轉一圈也沒什麼看頭,必須弄出點噱頭來,陳玲深諳此道,她打算在裡面弄一些小機關,可以在直播的屏幕外面操控,到時候整出點靈異的氛圍,關注還不是蹭蹭的往上漲?

於是,陳玲就把揹包放在門口一塊看起來還算乾淨的石磚上,自己則是踩著遍地的碎瓦礫磚塊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

“神....女廟?”

廟宇的牌匾上滿布灰土,還是用的篆體,陳玲看了半天,才勉強分辨出來,再結合廟宇中的女性形象的雕塑,應該指的就是那個什麼神女姑射了吧?原來是真有這個傳說,不是導遊小姐隨口編造的。

陳玲端詳了一會兒雕塑,上面的灰土更多,還有好幾層蜘蛛網,雕塑的臉部已經模糊不清,在昏暗的環境襯托下,竟有幾分滲人,不過陳玲膽子很大,從來就不信什麼鬼神,只見她毫不避諱的爬到供奉臺上,把雕像手中捧著的珠子取了下來。

“嘁,果然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用紙巾拂去灰塵的珠子明顯是由石頭構成,被陳玲隨手丟到了一邊,珠子落在地上發出了沉悶的聲響,滾出去一段距離後撞在了牆壁上,而陳玲並沒有看到珠子已然摔出了裂痕,一縷微不可查的黑白混合氣體正悄然冒了出來。

許久之後,陳玲做好

了幾個小機關,長舒了一口氣。

“呼~總算是搞好了,現在萬事俱備,只欠開播啦,這次又能釣到幾個肥羊呢?”

陳玲出門沒帶什麼直播設備,只不過以現在的科技,一臺手機加一根自拍杆就夠了,她回到門口,從揹包裡取出自拍杆,纖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嫻熟的連點,打開了直播軟件。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陳玲考慮很多方面,唯獨沒料到這裡居然一點信號都沒有,望著屏幕頂端的小叉叉,陳玲的心態崩了。

“我靠!敢情姑奶奶這麼久都白忙活了?”

陳玲氣的險些把手機手機摔在地上,不過想到這是新買的ip8,便轉為一腳踢在剛才那顆石珠上。

“嘶........好痛.......”

這顆石珠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小,哪怕穿著運動鞋,一腳踢在上面也讓陳玲抱著腳跳了起來,於此同時,驚人的一幕發生了,石珠被踢到另一側,撞在一個石臺上砰的一聲裂開了,嫋嫋的青煙從中升起,從中走出來一名絕色美人。

親眼見證了這一幕的陳玲一時忘記了腳上的疼痛,紅唇微張,半天都沒合上,因為眼前的女人實在是太美了,可謂秋水為神玉為骨,一身雪白的輕紗長裙,如瀑般的長髮輕飄飄的一直垂到腳踝處,容貌更是傾倒眾生,風華絕代,肌膚欺霜賽雪,和她比起來,那些美女明星什麼的給她提鞋都不配,她就像是天上下界的仙女,不不,這樣的出場方式,難道真的是仙女?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仙神之流?

從石珠中出來自然就是傳聞中的神女姑射,冰雪成精的她資質絕佳,在無人指點的情況下短短數百年就修煉到了散仙之境,可到了這一步,她的實力就再難寸進,還在一次嘗試強行突破時走火入魔,險些身死道消。

生死之間有大恐怖,也有大造化,姑射雖險些死亡,卻也明白了自己實力無法突破到天仙的原因,是因為她實在太純粹了,本體是純淨至極的千年冰雪,又沒經歷過凡塵俗世,在初期確實有利於修煉,但有道是孤陰不長,獨陽不生,必須陰陽調和才行。

姑射想要獲得成仙的契機,就必須被塵世玷汙,只可惜,她雖然明白了這一點,但走火入魔的傷勢太重,還誕生了心魔,不得不封印自身,通過吸收山頂的靈氣來緩慢治癒傷勢。

山中無甲子,又恰好趕上了末法時代靈氣枯竭,姑射這一封印就是數百年,一直等到今天陳玲在無意間破開了幾乎失去效力的封印才將她喚醒。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是傳說中的神女姑射嗎?”

陳玲終於回過神來,這樣的一幕實在是挑戰她的世界觀,她把自己的大腿都捏紅了,才確認自己不是在做夢,這個世界上,居然真的有神魔鬼妖之類的存在。

“應該是吧。”

姑射在甦醒後就用神識將整座山掃了一遍,瞭解了一部分現世的常識,真是滄海桑田,沒想到短短數百年,凡人就發展到了這種地步,而且除了她以外,世間好像就沒有其他任何修仙者的蹤跡了。

簡短的回答後,姑射就望著遠方陷入了沉思,而陳玲發現這位神女意外的好說話後,心思就開始活絡了起來,畢竟很多神話傳說中凡人遇到神仙之後都得到了大機緣,那是不是意味著自己也能.......“那個,神

女姐姐,你好,我叫陳玲,目前是一名學生,副業是主播。”

陳玲大著膽子,主動向姑射搭話,這就讓姑射有些苦惱了,她在修煉途中基本不問世事,只和山中的草木精怪為伴,和凡人的交流極少,而且她雖然破開了封印,但心魔仍然沒有消失,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復甦,或許過不了多久心神就會被心魔掌控而大開殺戒,釀下不可估量的禍端。“凡人,此地不適宜久留,請回吧。”

姑射嘆了口氣,內心有些悽苦,現世已經是末法時代,靈氣幾乎完全枯竭,現在就算封印自身都沒用了,不想殃及凡人世界的話,就只能選擇主動化道與姑射山融為一體了。

“等等!”

一聽到姑射在趕自己走,陳玲就有些急了,好不容易碰到神仙居然什麼好處都沒撈到,這怎麼可以?

“姑娘,請問你還有何事?”

姑射正打算拂去這個凡人關於自己的記憶,見她焦急的模樣,玉手就沒有揮下去。

“我把你從這個石珠裡放了出來,你就沒有什麼感謝的意思嗎?”陳玲硬著頭皮質問道,這麼說也許會讓這個神女生氣,但萬一真的有好處,那自己一輩子都衣食無憂了吧?她現在雖然靠直播小日子過的挺滋潤,但一點存款都沒有,直播本就是青春飯,競爭對手又多,哪天沒人看了,她就得在父母的安排下嫁給一個老實人,這不是她想要的生活!

“........”

姑射一時語塞,這就是凡人的貪念嗎?不過也確實是事實,如果她沒有喚醒自己,自己肯定會在漫長封印中泯滅。

見姑射不回話,陳玲的眼睛一亮,態度更加主動了,擅長察言觀色的她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名神女不善與人交流,便抓住這一點主動湊了上去。

“神仙姐姐,我看你眉頭蹙的這麼緊,是有什麼煩心事嗎?”

為了得到神仙的青睞,陳玲已經豁出去了,她大著膽子親暱的握住了姑射的皓腕。

在產生接觸的一瞬間,姑射第一反應是把她推開,可就在這時,她清晰的感受到心魔震顫了一下,復甦的勁頭減緩了下來,而自己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於是她掐指一算,頓時明白了。

自己純淨無垢,而這名凡人女子來自俗世,身上帶著的煙火氣息與她融合,這正是她所需要的,念及這一點她就沒有推開陳玲,任由她握住自己的手腕,也許,她來到這個地方解開自己的封印,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也說不定。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應該感謝你。”

姑射伸出纖長的玉指在陳玲眉心處輕輕一點,她只感覺到一股涼涼的感覺從額頭處蔓延到全身,然後就覺得自己呼吸順暢了很多,身體也輕飄飄的,感覺很奇妙,但具體有什麼改變又說不上來。

“這可以讓你一生健康平安,免於疾病的叨擾。”

這是神女廟健在時凡人祈求最多的願望,姑射就給予了陳玲這樣的賜福,可對於陳玲來說,永遠健康固然好,但她想要的不是這種好處。

“神仙姐姐,就沒別的了嗎?”陳玲下意識的把姑射的手腕握的更緊了。

“更多的我現在已經做不到了,除非........”

“除非什麼?”

陳玲一聽有戲,連忙追問道。

“除非能解決我的心魔問題........”

姑射嘗試性的把自己目前的困境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反正什麼都不

做的話只能等死,說出來的話,也許這個凡人真的有辦法也說不定呢?

陳玲在聽完了以後,用力一拍手掌。

“哎呀,神女姐姐,你早說嘛,現在是信息爆炸的時代,你這問題也太好解決了。”

“很好解決?”

姑射絕美的面孔上出現了一絲疑惑,這還是她第一次露出這種表情。

“對啊,神女姐姐,你知道西遊記嗎?不知道也不要緊,就是講的一行人經歷九九八十一難,最終修成正果的故事,神女姐姐你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需要經歷磨難才能成為真正的仙人。”

“那,我該怎麼做?”

在不知不覺間,局勢已經被陳玲這個凡人掌控了。

“很簡單,姐姐你可以跟著我體驗我們凡人的世界,然後嘗試著經歷一些磨難,看看效果如何,神女姐姐,你覺得可以嗎?”

陳玲小心翼翼的提問道,心跳已經急促的不得了,這是在忽悠神仙啊,要是真的能成功,那自己後半輩子都無憂了。

姑射沉思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可以。”

見姑射答應了,陳玲在心裡歡呼了一聲,繼續忽悠道。

“然後磨難方面,西遊記中,豬八戒是被投到豬胎裡,神女姐姐你這麼漂亮肯定不能這樣,要不這樣吧,你可以成為我的侍女,體會一下凡人的痛苦和無奈。”

說著這個提議的時候,陳玲是非常忐忑的,步子好像一下子邁的太大了,萬一把她惹惱了,那之前的努力就白費了,然而,出乎她預料的是,姑射居然再次點了點頭。

“好。”

“.......那個,神女姐姐,你知道侍女是做什麼的嗎?”

“不知道。”姑射很誠實的搖了搖頭。

陳玲一拍額頭,難怪答應的這麼快。

“神女姐姐,侍女就是丫鬟的意思,是下人,負責伺候主子,也就是我,這你能接受嗎?”

姑射立刻就明白了,自己身為離真仙只有一步之遙的存在,居然要去服侍一個螻蟻般的凡人嗎?這也太.......“這才是真正的磨難不是麼?如果只是做你能夠接受的事情,那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姑射不得不承認,這句話好像很有道理,磨難之所以叫磨難,就是要經受痛苦和無奈,而服侍一名凡人固然屈辱,但也許真的會很有效。

“.......”

當然,身份一下子落差這麼大姑射有點難以適應,但沒有立刻拒絕就證明有戲,陳玲立刻趁熱打鐵道:“這樣吧,神女姐姐,你可以先嚐試著伺候我一次,看看到底有沒有效果,怎麼樣?”

短暫的遲疑後,姑射輕輕頷首,而陳玲則是心中狂喜,讓神仙來伺候凡人,古往今來都沒有這樣的案例吧?

“那我們先說好,這只是一次嘗試,期間無論我的命令可能會讓你非常屈辱,但你不能因此而遷怒於我,能做到嗎?”

姑射再次點了點頭。

陳玲閉上眼睛,做了幾個深呼吸來按捺住震顫的內心,然後望著姑射堪稱絕美的容顏命令道。

“身為侍女,見到主人應該恭敬的磕頭請安,連這點常識都不懂嗎?”

姑射從未下過山,不過也曾有達官貴人的女眷上山來神女廟祈願,裡面自然會有奴僕和下人,好像確實該這麼做,只是跪拜凡人........罷了,或許突破自我就是磨難的意義所在吧?

短暫的猶豫後,姑射向著陳玲這個凡人女性緩緩拜伏下去,在跪

拜的過程中,心魔震顫的更厲害了,復甦的進度驟然衰減,甚至隱隱有潰散的跡象,這麼做居然真的有效?

“磕頭不懂嗎?要雙手撐地,把額頭磕到地面上。”

在陳玲的指示下,姑射居然真的一磕到底,白皙光潔的額頭磕在了遍佈灰土的地磚上,她沒有用法力拂去塵汙,而是任由這些塵土沾染在自己的身上,純淨汙垢的身軀已然被玷汙。

“神女姐姐,感覺如何?”

陳玲小心翼翼的把姑射攙扶起來詢問道。

“確實有效,就按你說的做吧。”

陳玲的表情頓時被狂喜所佔據,要不是為了維護自身形象,恐怕她已經忍不住跳起來歡呼了。

“那就這麼說定了?玉皇大帝了經歷三千二百劫,每一劫都有十二萬九千年年,我的要求也不高,就伺候我這一世百年好了,可以嗎?”

“可。”百年對長生不死的姑射來說不過彈指一揮間,便很乾脆的答應了。

姑射並沒有注意到,陳玲的態度正在逐漸發生轉變,自己正一步步的陷入這個凡人編制的陷阱。

“對了,還有一點就是,雖然你答應做我的侍女,可我每次都要顧及你的身份,說話都小心翼翼怕惹惱你,這樣是不是太好?”

見姑射聽不明白暗示的意思,陳玲乾脆直接說了出來。

“神仙姐姐,你能不能像小說裡那樣向著道心發誓全心全意做我的侍女,不能違揹我的任何命令,或者有沒有那種分出一縷靈魂的手段,讓我能真正控制你,先說好,這都是為了你著想,你看,我說話都要顧及你感受的話,這根本就不算磨難,而是在陪你演戲。”

姑射聽完猶豫了一會兒,然後玉手一揮,一塊晶瑩剔透的水晶出現在了手中。

“這是我的本命核心,控制了這個,就等於掌控了我的生死,我的一切。”

姑射並沒有察覺到陳玲隱藏的極深的惡意,懵懵懂懂的把最重要的本命核心交了出來,在她看來,這個凡人幫了自己很多,說的也很有道理,做侍女伺候她是自己答應的,確實應該暫時由她控制自己一世。

“這個,該怎麼用?”

陳玲屏住呼吸,把晶心接過來捧在手中,如此的璀璨奪目不然塵埃,若是拿去拍賣肯定能賣出天價吧,不過自己才不會做出這種殺雞取卵的蠢事,用來控制一名神仙不好麼?

“這樣就可以了。”

姑射控制著晶心緩緩滲入陳玲的手掌,在她掌心留下一道玄奧的紋路,於此同時,陳玲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能控制神女姑射的一切,只需要動動念頭,就能讓她泯滅,還能控制她的法力,而且確實像她說的那樣,法力大半都用來壓制心魔,現在基本做不了什麼。

不過,僅僅是這樣也夠了,陳玲在掌心摸了摸,態度逐漸轉變的盛氣凌人。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侍女,那我就不能再叫你神女姐姐了,聽導遊說,你是冰雪修煉成仙?”

“是的。”

“那主人我就賜你的一個新的名字,跟我姓,就叫穆冰兒好了,平時叫你小冰,聽明白了嗎?”

“嗯。”

姑射剛回應了一聲,就感覺到臉上一痛,陳玲居然直接甩了她一個耳光,因為法力被陳玲控制著無法動用,她完全是用肉體承受了這記耳光,臉頰很快就有些泛上一層紅色。

“你應該要注意自己的身份了,小冰,你現在不是神女姑射,而是我的侍女穆冰兒,回答主

人的問題應該跪下來,用恭敬的語氣回答,是,主人。”

姑射捂著臉,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被人打耳光,屈辱是肯定的,但同時心魔潰散的速度更快了,或許過不了幾年,心魔就會徹底消失,要知道,她可是用了上百年都奈何不了心魔,現在居然真的有了徹底擺脫心魔的可能性。

姑射在陳玲的注視下再次跪了下去,低頭輕聲回答道。

“是,主人。”

“知道就好,我先給你定幾條規矩好了,第一,要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不能有半點的遲疑;第二,沒有我的特意叮囑,無論我做什麼都必須寸步不離的跟在我身邊聽候差遣;第三,不許和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交流,沒有命令就跟在我後面,不許做其他事情,emmmm。暫時就這三點,其他的我想到了再補充。”

姑射是她誆騙來的,自然要避免她瞭解到更多的常識才方便一直把控。

“是,主人。”

“對了,主人在私下裡這麼叫,有旁人在的話,要叫我姐姐明白嗎?”

“是,冰兒明白了。”

姑射適應的很快,她確是在專心做好一名侍女,只是她不知道人心到底能險惡到什麼程度。

陳玲帶著小侍女走出了神廟,迎著明媚的陽光,陳玲長舒一口氣,慵懶的舒展了下身體,把揹包墊在屁股下面坐了下來。

“爬山爬的我累死了,冰兒,過來給我揉揉腳。”

姑射聽話的在陳玲的身側跪了下來,輕輕捧起主人穿著旅遊鞋的腳,把鞋子輕輕褪下,頓時,一股濃郁的腳汗酸澀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爬著這麼長的山路,鞋子又不怎麼透氣,在裡面悶了大半天的腳有什麼味道可想而知。

對於冰雪化形的姑射來說,這是難以忍受的汙穢,過去根本沒有接觸到的可能性,而數百年後,她卻淪為一介凡人女子的丫鬟,要伺候這樣一雙在她看來汙穢不堪的腳。

“你這嫌棄的情緒是幾個意思?”

陳玲控制著晶心,能感受到姑射的所有心情和感受,她知道自己的汗腳味道不好,但那又如何,現在她才是主人。

“頭抬起來,不準亂動。”

待姑射揚起絕美的俏臉後,陳玲獰笑著把自己的腳踏了上去,用汗涔涔的足底覆蓋了姑射精緻而完美的五官,還在輕輕的摩挲著,把腳上的酸臭腳汗塗抹到她臉上的每一寸肌膚上。

“神仙又如何?美絕人寰又怎麼樣?還不是要被我奴役,被我踩在腳下!”

陳玲盡情的享受著踐踏美好的快感,把這樣高高在上的神女踩在腳下讓她無比享受,內心的快感根本抑制不住,這樣的存在她過去只能仰望,如今卻被她親手從雲端拽下來,甚至可以肆無忌憚的踩在腳下踐踏。

“來,冰兒,張嘴。”

陳玲腳底的腳汗如同毒藥一般在侵蝕著姑射的肌膚,她屈辱的全身都在發抖,可現在後悔已經沒用了,這都是她自己的選擇,而且晶心被陳玲控制,她就算想要反悔都做不到,只能按照陳玲的要求乖乖張開了小嘴。

姑射的美無需多言,美的沒有任何死角,唇形極其完美,色澤鮮紅,現代的化妝品遠遠刻畫不出這種美,而這樣嬌豔的紅唇如今卻被一隻沾滿了粘膩腳汗的腳丫子伸了進去。

腳汗入口的味道只有咸和澀,還有些發苦,一如姑射此時的心情。

“冰兒,主人的腳味道如何?”

陳玲的腳趾在口腔中肆無忌

憚的遊走著,挑撥著她的口腔內壁,用腳趾夾住嬌嫩的粉舌玩弄,而姑射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

“對了,我剛才看了一下你的記憶,你的體液好像能用來療傷?”

姑射含著陳玲的腳趾,微微點了點頭。

“那就好,不知你的唾液能不能治腳氣。”

陳玲把腳暫時抽了出來,讓姑射伸手托住,然後自己掰開了腳趾,能清晰的看到腳趾縫間有許多凸起的微小水皰,她腳汗出的多,為了美觀又一直穿不怎麼透氣的高跟鞋,腳氣這個問題已經困擾她很久了。

以姑射的本事,自然看得出這只是一種真菌感染,用自己的體液來治療根本就是殺雞用牛刀。

“主人,你只要放開對冰兒法力的限制,很輕鬆就能治好。”

“好好回答主人的問題,我問的是,用你的唾液能不能治好?”

姑射的體液能活死人生白骨,治療小小的腳氣自然是非常的簡單的,她輕輕點了點頭。

“能.......”

“那就好,來,冰兒,幫主人好好舔一舔。”

陳玲自然知道姑射能用法力治癒自己,可她要的就是玷汙這個姿容絕世的神女啊,看著這樣的大美人屈尊降貴的舔自己腳趾,還有什麼比這更令人興奮嗎?

姑射別無選擇,只能乖乖的把粉舌吐出來,伸到腳趾縫中輕輕舔舐,粉舌所過之處,腳氣水皰奇蹟般的消失了,同時,腳趾縫中凝結的腳汗汙垢也粘在了姑射的舌頭上,等到把整個腳掌都舔了一遍後,姑射的舌頭已經是痠麻乾澀。

“不錯,主人很滿意,既然你的唾液效果這麼好,那等下回去了,幫我把痔瘡的問題也解決一下好了。”

直播是青春飯,長時間的坐在電腦前面也有很多職業病,痔瘡只是其中之一,好在現在有了這麼個神仙侍女,這些都不會再是問題。

“是,主人。”

姑射不知道痔瘡指的是什麼,但應該不是什麼好東西,況且她知道了又能如何,她現在根本抗拒不了陳玲的命令。

“現在把衣服變成我這樣的款式,然後跟我下山。”

“是.......”

山腳的賓館中,陳玲豪氣的把原來的標準間升級成了豪華套房,有了神仙做侍女,她還會為俗世的金錢困擾嗎?

“啊~好舒服~”

陳玲把自己整個人扔到柔軟的大床上,抱著枕頭喃喃道,這種精緻享受的生活才是她所追求的,人生就該享受才對。

“冰兒,你就不能主動一點嗎?非要什麼都讓主人來提醒?”

陳玲趴在床上,頭也不回的晃了晃腳,過了一小會兒,就聽到姑射小聲的應答,接著自己的鞋襪就被她動作輕柔的脫了下來。

“之後再做什麼就不用我教了吧?”

下山確實沒上山那麼費勁,但陳玲的體質還是出了很多腳汗,現在鞋襪一脫掉,整個房間都瀰漫著淡淡的腳臭味,而姑射只能無可奈何的在床尾跪下,輕輕捧住這雙腳揉捏。

陳玲的皮膚還算不錯,在整容之前,皮膚白皙是她唯一拿得出手的一點,當然,只是和常人比較,她白嫩的腳丫和姑射的纖纖玉手放在一起對比無比鮮明,可憐這麼一雙絕世玉手卻要伺候這樣的一雙腳。

“捏著沒勁,你還是給我用舌頭舔吧。”

陳玲懶洋洋的翻了個身,拿出手機開始瀏覽,直播公會群裡面一群關係不咋地的同事正在@自己,好像是因為自己的榜一給其他女主

播打賞了不少,要是在以前,她會氣急敗壞的罵那些婊子,然後去和榜一撒嬌,但現在她已經不在乎了。

“用點力,含住好好舔,還是神仙呢,舔個腳都舔不好。”

“嗚嗚嗚.......”

姑射被她腳上一用力,腳趾一直蹬到喉嚨底部,被噎得直翻白眼,法力被禁用的情況下,她的體質和凡人區別不大,偏偏這個主人又不懂得什麼是憐香惜玉。

良久,姑射一直舔到舌頭痠麻不已的時候,陳玲終於暫時滿意了,把腳抽了回來,因為含的時間太久,腳趾離開的時候甚至拉出幾條連黏的口水絲線。

“冰兒,幫主人把後面這裡舔一舔。”

原本姑射以為終於可以緩一會了,沒想到這僅僅只是個開始,連喘息的機會都沒有,陳玲就褪下裙子和內褲,跪趴在床上對她撅起翹臀,指著菊蕾下達了新的命令。

這裡是人體的排洩口,幾乎是最為骯髒汙穢的地方,光是湊近就能聞到讓人作嘔的惡臭,而在看清之後,才發現骯髒程度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陳玲的痔瘡很嚴重,肛門都被痔瘡擠的小了很多,靠近以後能看到血絲和膿液,因為疼痛的原因,這裡平時排便擦的不是很乾淨,今天爬山出的汗又多,味道有多噁心可想而知。

姑射光是湊近,就已經快要崩潰了,而陳玲居然命令她用舌頭去舔這種地方。

“主人........”

“快點,別墨跡,這是主人的命令!”

見姑射遲遲沒有動靜,陳玲大聲的斥責道,同時控制著晶心給予她灼燒神魂的痛苦。

“呃啊啊......主人,快停下.......”

“先告訴我,舔不舔?”

直接作用於神魂的痛苦是世間最為痛苦的折磨,就算大羅金仙都難以承受,更何況是尚未真正成仙的姑射。

“.......冰兒願意舔.......求主人不要再.......”

姑射就算再單純,也已經明白陳玲根本就沒安好心,只可惜已經太遲了。

“哼,那就給我好好的舔。”

見姑射屈服了,陳玲徹底放下了心,看來自己是真的控制住了她,可以不用再有任何顧忌了。

“是.......”

姑射緊閉上眼睛,顫抖著把自己絕美的臉頰湊近雪白的臀部,張開粉嫩的紅唇,用舌尖緩緩點了上去,這裡的味道極其濃郁且複雜,有腥甜的血絲,有噁心的膿液,還有未擦乾的糞便殘留物,以及成熟女性下身腥臊的味道,這是姑射絕無僅有的體驗。

“用力舔,把你的舌頭伸進去。”

陳玲進一步的命令著,同時也是更進一步的羞辱,姑射懷著痛苦的心情,把舌頭擠進了肛門,舌頭粉嫩的觸感在括約肌上劃過時帶來了極為舒爽的體驗,讓陳玲忍不住呻吟出聲。

“嗯~~~對,就是這樣,繼續。”

陣陣排便般的快感傳來,讓陳玲舒服的閉上了眼睛,自從得了痔瘡以後,她已經很久沒有暢快的感覺了,幸好,現在有這麼一個在各方面都很能幹的神仙侍女。

想到這,陳玲用肛門的括約肌用力夾住了她的舌頭,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對她服侍的滿意,也算是一種褒獎,至於姑射能不能接受,她才不在乎呢,她只知道從今以後再也沒有這方面的困擾了。

痔瘡已經在姑射的唾液影響下逐漸癒合,但陳玲已經沒有叫停的意思,無他,被人舔

肛門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尤其是想到這是一名國色天香的大美人,還是高高在上的神仙,心理和生理上的快感就讓陳玲欲罷不能。

不知過了多久,當姑射把舌頭從肛門裡抽出來時,已經被染成了黃褐色,入口的味道苦澀到了極點。

“怎麼樣,喜歡主人的味道嗎?”

陳玲笑盈盈的問道,語氣看似溫和,可威脅的意味已經溢於言表,姑射只能做出了違心的回答。

“主人的味道很好......冰兒很...喜歡.......”

“喜歡就好,因為主人以後恐怕離不開你的小舌頭了呢~”

就這樣,姑射成了有史以來第一個被凡人奴役的神仙,至於她能不能借此擺脫心魔修成正果,那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