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味福利合集
「真的要走啊!那就請秦少爺從姑奶奶的馬褲下面鑽過去吧。」湘兒說著將一隻馬靴踏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上。
雖說杜湘兒長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從湘兒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還不如讓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這個堂堂的督軍三少爺。
「臭丫頭,我和你拼了。」秦五憤怒地想站起身來,同湘兒玩命。
只可惜他那點力氣還真不夠湘兒瞧的。使盡吃奶的勁剛站到一半,右臉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發出痛苦地慘叫聲。而後汙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臉上。
彷彿五官都要被踩得變形了。
「湘兒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們家也不好過。」張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兒腳下痛苦不堪的樣子,雖然心裡痛快。可還是走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看在晰兒妹子的面子上,今兒就放了你。還不快滾。」這個時候湘兒也清醒過來。這兒畢竟不是白沙鎮。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到秦五他們一夥狼狽不堪的逃走。老百姓們齊聲歡呼。可晰兒卻更擔心了。果然。她們回張府沒多久,晰兒就被他爹給叫去了。然後則是素雲夫人對著杜湘兒一通數落。並讓她快回白沙鎮,那兒畢竟有杜天雄罩著,秦督軍還不敢把杜天雄怎麼樣。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兒嗎?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巧兒才看見杜天雄從如夢的房裡出來。她想跑上去向老爺說早上讓寧子謂喝尿的事,卻被隨後出來的如夢給攔住了。並說今天老爺的身子不太舒服,讓她把飯菜什麼的端到房裡去讓老爺吃。
「對了老爺,中午讓那小子吃什麼呢?」巧兒故意問。
可杜天雄還是沒吱聲,反到是如夢介面說讓她看著辦。並特意交待去給寧子謂準備一根鏈子。還說要把寧子謂象狗一樣的拉出來玩。
「哦。」巧兒不情願的應著。心裡卻在想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她又那裡知道寧子謂雖然容貌上變了過來。可語氣、氣質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兒將一壺清水和兩隻饃饃仍給了躺在草堆裡的杜天雄。然後就離開了。本來她還有作賤他的心思。可看老爺不搭理她,她也就懶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寧子謂」口裡的布襪取出來的時候,她明顯地感到了他眼裡的異樣。杜天雄其實也想把實情說出來。可一是怕巧兒不信,二是怕真象如夢說的割了他的舌頭。
晚上巧兒按如夢的吩咐,真的弄來了一根狗鏈,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並把他牽出了柴房。院子裡丫頭們看見了都偷偷捂著嘴笑。而巧兒看著「寧子謂」的賤樣。卻不斷的用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說老爺還在房裡等著見他呢。而此時的杜天雄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淩辱啊?被巧兒用狗鏈牽著在她的馬靴後面爬。再聽到院子裡丫頭們的竊笑聲,他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終於在如夢的房裡看到了「杜天雄」。
「巧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談談。」
如夢的臥房並不小,這還是杜天雄特意為她準備的。如今的他卻被象狗一樣牽入了這間屋子。
短時間裡三個人都沒有吱聲。直到確定巧兒走遠了,如夢才開口。
「老爺,今天過得好嗎?哈。」如夢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
經過剛才被巧兒牽進來的過程,杜天雄已經清醒了許多。
「如夢。如果你肯將我變回來,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和寧子謂遠走高飛。」這也的確是他的底線了。
「變回來。哈。我說過一個月後我自然會將你變回來的。可是這個月不讓你受點侮辱,別說是我。就是子謂也不會答應啊。」
如夢的話激起了寧子謂的共鳴。想到自已被抓來受到巧兒的毒打,還被逼著喝下如夢夜壺裡腥臭無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夢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說不定就會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讓他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寧子謂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騰他,他和如夢的小便也要他嚐嚐。
他大步走了過來,抬手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血從「寧子謂」的嘴角流了下來。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著他。
「杜老爺,你想不到會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今天我會加倍的還給你。」「杜天雄」咬著牙說。
「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幾天前你不是讓如夢給你『吹簫』嗎,現在委屈你給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夢還會好好的對你。不然的話?明天我就讓巧兒把你牽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會笑死的。」
剛才光是巧兒和幾個丫頭的嘲諷就讓他恨不能鑽進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幾天前逼我舔他那個臭東西的時候,就恨不能將它咬斷了。現在也讓他嚐嚐上面的味道。」如夢對於寧子謂的提議說不出的興奮。
「怎麼樣?杜老爺,現在該你嚐嚐男人雞巴的時候了。」「杜天雄」不懷好意地說。說完他真的從褲襠裡將那根黑乎乎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黑紅色的龜頭怒漲著,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還想著對付寧子謂的招,沒曾想這麼快就淪到了他自已頭上。這對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卻不會輕饒了你們。但現在真的要去舔嗎?他轉頭看了看滿臉紅光的如夢。還真怕她不按約定的來。如果只是一個月他就拼著再怎麼受辱也認了。可要是不向她說的?就算是死也要把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出來。
杜天雄猶豫著,還是張開了嘴。碩大的龜頭又鹹又臭,含進嘴的一瞬間就引起一陣乾嘔。其實他這一天來嘴裡的尿臊味就沒斷過。一早巧兒給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壺吧。也不知道這丫頭髮什麼神經?自已明明只是讓她用如夢的尿灌寧子謂。沒想到她心血來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這回寧子謂到沒喝,淪到他這個當老爺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許多。巧兒這丫頭也怪自已平時太寵她了。
見杜天雄含著他的東西想往外吐,寧子謂發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復又將自已的東西給捅了進去。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雞巴,令他享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你要是敢動口咬的話,我就讓下人扒了你的皮。」看著杜天雄屈辱地含著他的東西舔,寧子謂興奮地大叫著。杜天雄臉上的苦悶越發地激起他的復仇欲。
一邊用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邊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裡抽插起來。
嘴裡的腥物越變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納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嚨。他想掙扎
著將嘴裡的腥物吐出來,可越掙扎就越激發出寧子謂的施虐欲。最後連恥毛都捅到了他的臉上。而那根粗狀地腥物則一次次地將他捅得死去活來。杜天雄為了擺脫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這點心思又被寧子謂捕捉到了,那雙大手象鐵鉗一樣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根腥物掛著長長的口涎,才從杜天雄嘴裡拔出來。
「哈。」看著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樣,如夢發出了陣陣的狂笑聲。
「用他的嘴還真是很舒服,要不如夢你也試試。」應該說寧子謂這個主意就更惡毒了。在這個社會女人為男子「品簫」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倒過來。就算是對男子的其恥大辱了。
「好啊!」如夢接過了一直攥在寧子謂手裡的狗鏈。剛剛那場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瞭如夢。可能再也沒有讓杜天雄為她舔下陰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如夢將長褲給脫了下來,露出兩截雪白的腿來。桃紅色的肚兜下,那高聳的女性丘陵此時已經是春潮氾濫了。
「老爺,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剛從被寧子謂捅得死去活來中緩過勁來。沒想到這對狗男女會怎麼對他。讓他用嘴去侍候如夢,還不如用刀殺了他。
「怎麼老爺不想舔嗎?你信不信我一會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見杜天雄遲遲不動,如夢又惡狠狠地說。「一個月後既使你變回來,我想你如果沒了舌頭。
到時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這老狗,剛才舔得本公子那麼舒服。如果傳出去,我看你還怎麼做人。」寧子謂也在身後幫腔。
「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發出來。」杜天雄此時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憑你現在的相貌,你說巧兒她們是信你呢?還是相信子謂和我這個二少奶奶的。」如夢的話像刀子一樣捅在他心上。的確,這事如果不是發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而這對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簡單了。
「怎麼樣?要是你老老實實按我們的話去做,一個月後你仍舊是這個家的杜老爺。否則的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寧子謂已經抓住了他的後腦,一把摁向瞭如夢那氣味濃郁的下陰。「你就好好的給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剛才場景的影響,還是白天裡這對狗男女成其好事。如夢的下體不但是泥濘一片,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淫蕩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觸上去時,弄得他滿臉都是溼滑的液體。聽到甯子謂的話,杜天雄忍著巨烈的屈辱。對著如夢的下陰伸出了舌頭。
看到杜天雄終於屈服了,如夢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也學著寧子謂剛才的模樣,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頭髮。用力的往她下陰上摁。
「老爺。別停啊。對。用你的舌頭好生替奴家舔舔。」如夢用手扳住杜天雄的頭大聲地說。
因為被強行摁在如夢的胯間,口鼻幾乎是貼在私處上。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頭推開距離,就這樣。如夢似乎並不滿意。如果可能的話,她恨不能將杜天雄的舌頭全部給拉出來。供她享受。就這樣強加在杜天雄頭上的暴行又持續了一會。大約如夢也覺
得沒有男人的雞巴捅著舒坦。她媚眼如絲的向寧子謂叫著:「子謂。你快點過來,用你的大雞巴捅我。這老狗的舌頭太短了。」現在如夢也稱呼杜天雄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會替她們舔下體呢?
「真的要走啊!那就請秦少爺從姑奶奶的馬褲下面鑽過去吧。」湘兒說著將一隻馬靴踏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上。
雖說杜湘兒長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從湘兒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還不如讓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這個堂堂的督軍三少爺。
「臭丫頭,我和你拼了。」秦五憤怒地想站起身來,同湘兒玩命。
只可惜他那點力氣還真不夠湘兒瞧的。使盡吃奶的勁剛站到一半,右臉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發出痛苦地慘叫聲。而後汙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臉上。
彷彿五官都要被踩得變形了。
「湘兒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們家也不好過。」張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兒腳下痛苦不堪的樣子,雖然心裡痛快。可還是走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看在晰兒妹子的面子上,今兒就放了你。還不快滾。」這個時候湘兒也清醒過來。這兒畢竟不是白沙鎮。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到秦五他們一夥狼狽不堪的逃走。老百姓們齊聲歡呼。可晰兒卻更擔心了。果然。她們回張府沒多久,晰兒就被他爹給叫去了。然後則是素雲夫人對著杜湘兒一通數落。並讓她快回白沙鎮,那兒畢竟有杜天雄罩著,秦督軍還不敢把杜天雄怎麼樣。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兒嗎?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巧兒才看見杜天雄從如夢的房裡出來。她想跑上去向老爺說早上讓寧子謂喝尿的事,卻被隨後出來的如夢給攔住了。並說今天老爺的身子不太舒服,讓她把飯菜什麼的端到房裡去讓老爺吃。
「對了老爺,中午讓那小子吃什麼呢?」巧兒故意問。
可杜天雄還是沒吱聲,反到是如夢介面說讓她看著辦。並特意交待去給寧子謂準備一根鏈子。還說要把寧子謂象狗一樣的拉出來玩。
「哦。」巧兒不情願的應著。心裡卻在想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她又那裡知道寧子謂雖然容貌上變了過來。可語氣、氣質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兒將一壺清水和兩隻饃饃仍給了躺在草堆裡的杜天雄。然後就離開了。本來她還有作賤他的心思。可看老爺不搭理她,她也就懶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寧子謂」口裡的布襪取出來的時候,她明顯地感到了他眼裡的異樣。杜天雄其實也想把實情說出來。可一是怕巧兒不信,二是怕真象如夢說的割了他的舌頭。
晚上巧兒按如夢的吩咐,真的弄來了一根狗鏈,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並把他牽出了柴房。院子裡丫頭們看見了都偷偷捂著嘴笑。而巧兒看著「寧子謂」的賤樣。卻不斷的用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說老爺還在房裡等著見他呢。而此時的杜天雄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淩辱啊?被巧兒用狗鏈牽著在她的馬靴後面爬。再聽到院子裡丫頭們的竊笑聲,他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終於在如夢的房裡看到了「杜天雄」。
「巧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談談。」
如夢的臥房並不小,
這還是杜天雄特意為她準備的。如今的他卻被象狗一樣牽入了這間屋子。
短時間裡三個人都沒有吱聲。直到確定巧兒走遠了,如夢才開口。
「老爺,今天過得好嗎?哈。」如夢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經過剛才被巧兒牽進來的過程,杜天雄已經清醒了許多。
「如夢。如果你肯將我變回來,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和寧子謂遠走高飛。」這也的確是他的底線了。
「變回來。哈。我說過一個月後我自然會將你變回來的。可是這個月不讓你受點侮辱,別說是我。就是子謂也不會答應啊。」
如夢的話激起了寧子謂的共鳴。想到自已被抓來受到巧兒的毒打,還被逼著喝下如夢夜壺裡腥臭無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夢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說不定就會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讓他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寧子謂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騰他,他和如夢的小便也要他嚐嚐。
雖說杜湘兒長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從湘兒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還不如讓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這個堂堂的督軍三少爺。
「臭丫頭,我和你拼了。」秦五憤怒地想站起身來,同湘兒玩命。
只可惜他那點力氣還真不夠湘兒瞧的。使盡吃奶的勁剛站到一半,右臉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發出痛苦地慘叫聲。而後汙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臉上。
彷彿五官都要被踩得變形了。
「湘兒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們家也不好過。」張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兒腳下痛苦不堪的樣子,雖然心裡痛快。可還是走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看在晰兒妹子的面子上,今兒就放了你。還不快滾。」這個時候湘兒也清醒過來。這兒畢竟不是白沙鎮。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到秦五他們一夥狼狽不堪的逃走。老百姓們齊聲歡呼。可晰兒卻更擔心了。果然。她們回張府沒多久,晰兒就被他爹給叫去了。然後則是素雲夫人對著杜湘兒一通數落。並讓她快回白沙鎮,那兒畢竟有杜天雄罩著,秦督軍還不敢把杜天雄怎麼樣。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兒嗎?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巧兒才看見杜天雄從如夢的房裡出來。她想跑上去向老爺說早上讓寧子謂喝尿的事,卻被隨後出來的如夢給攔住了。並說今天老爺的身子不太舒服,讓她把飯菜什麼的端到房裡去讓老爺吃。
「對了老爺,中午讓那小子吃什麼呢?」巧兒故意問。
可杜天雄還是沒吱聲,反到是如夢介面說讓她看著辦。並特意交待去給寧子謂準備一根鏈子。還說要把寧子謂象狗一樣的拉出來玩。
「哦。」巧兒不情願的應著。心裡卻在想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她又那裡知道寧子謂雖然容貌上變了過來。可語氣、氣質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兒將一壺清水和兩隻饃饃仍給了躺在草堆裡的杜天雄。然後就離開了。本來她還有作賤他的心思。可看老爺不搭理她,她也就懶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寧子謂」口裡的布襪取出來的時候,她明顯地感到了他眼裡的異樣。杜天雄其實也想把實情說出來。可一是怕巧兒不信,二是怕真象如夢說的割了他的舌頭。
晚上巧兒按如夢的吩咐,
真的弄來了一根狗鏈,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並把他牽出了柴房。院子裡丫頭們看見了都偷偷捂著嘴笑。而巧兒看著「寧子謂」的賤樣。卻不斷的用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說老爺還在房裡等著見他呢。而此時的杜天雄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淩辱啊?被巧兒用狗鏈牽著在她的馬靴後面爬。再聽到院子裡丫頭們的竊笑聲,他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終於在如夢的房裡看到了「杜天雄」。
「巧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談談。」
如夢的臥房並不小,這還是杜天雄特意為她準備的。如今的他卻被象狗一樣牽入了這間屋子。
短時間裡三個人都沒有吱聲。直到確定巧兒走遠了,如夢才開口。
「老爺,今天過得好嗎?哈。」如夢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經過剛才被巧兒牽進來的過程,杜天雄已經清醒了許多。
「如夢。如果你肯將我變回來,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和寧子謂遠走高飛。」這也的確是他的底線了。
「真的要走啊!那就請秦少爺從姑奶奶的馬褲下面鑽過去吧。」湘兒說著將一隻馬靴踏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上。
雖說杜湘兒長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從湘兒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還不如讓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這個堂堂的督軍三少爺。
「臭丫頭,我和你拼了。」秦五憤怒地想站起身來,同湘兒玩命。
只可惜他那點力氣還真不夠湘兒瞧的。使盡吃奶的勁剛站到一半,右臉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發出痛苦地慘叫聲。而後汙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臉上。
彷彿五官都要被踩得變形了。
「湘兒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們家也不好過。」張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兒腳下痛苦不堪的樣子,雖然心裡痛快。可還是走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看在晰兒妹子的面子上,今兒就放了你。還不快滾。」這個時候湘兒也清醒過來。這兒畢竟不是白沙鎮。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到秦五他們一夥狼狽不堪的逃走。老百姓們齊聲歡呼。可晰兒卻更擔心了。果然。她們回張府沒多久,晰兒就被他爹給叫去了。然後則是素雲夫人對著杜湘兒一通數落。並讓她快回白沙鎮,那兒畢竟有杜天雄罩著,秦督軍還不敢把杜天雄怎麼樣。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兒嗎?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巧兒才看見杜天雄從如夢的房裡出來。她想跑上去向老爺說早上讓寧子謂喝尿的事,卻被隨後出來的如夢給攔住了。並說今天老爺的身子不太舒服,讓她把飯菜什麼的端到房裡去讓老爺吃。
「對了老爺,中午讓那小子吃什麼呢?」巧兒故意問。
可杜天雄還是沒吱聲,反到是如夢介面說讓她看著辦。並特意交待去給寧子謂準備一根鏈子。還說要把寧子謂象狗一樣的拉出來玩。
「哦。」巧兒不情願的應著。心裡卻在想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她又那裡知道寧子謂雖然容貌上變了過來。可語氣、氣質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兒將一壺清水和兩隻饃饃仍給了躺在草堆裡的杜天雄。然後就離開了。本來她還有作賤他的心思。可看老爺不搭理她,她也就懶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寧子謂」口
裡的布襪取出來的時候,她明顯地感到了他眼裡的異樣。杜天雄其實也想把實情說出來。可一是怕巧兒不信,二是怕真象如夢說的割了他的舌頭。
晚上巧兒按如夢的吩咐,真的弄來了一根狗鏈,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並把他牽出了柴房。院子裡丫頭們看見了都偷偷捂著嘴笑。而巧兒看著「寧子謂」的賤樣。卻不斷的用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說老爺還在房裡等著見他呢。而此時的杜天雄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淩辱啊?被巧兒用狗鏈牽著在她的馬靴後面爬。再聽到院子裡丫頭們的竊笑聲,他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終於在如夢的房裡看到了「杜天雄」。
「巧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談談。」
如夢的臥房並不小,這還是杜天雄特意為她準備的。如今的他卻被象狗一樣牽入了這間屋子。
短時間裡三個人都沒有吱聲。直到確定巧兒走遠了,如夢才開口。
「老爺,今天過得好嗎?哈。」如夢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經過剛才被巧兒牽進來的過程,杜天雄已經清醒了許多。
「如夢。如果你肯將我變回來,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和寧子謂遠走高飛。」這也的確是他的底線了。
「變回來。哈。我說過一個月後我自然會將你變回來的。可是這個月不讓你受點侮辱,別說是我。就是子謂也不會答應啊。」
如夢的話激起了寧子謂的共鳴。想到自已被抓來受到巧兒的毒打,還被逼著喝下如夢夜壺裡腥臭無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夢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說不定就會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讓他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寧子謂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騰他,他和如夢的小便也要他嚐嚐。
他大步走了過來,抬手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血從「寧子謂」的嘴角流了下來。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著他。
「杜老爺,你想不到會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今天我會加倍的還給你。」「杜天雄」咬著牙說。
「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幾天前你不是讓如夢給你『吹簫』嗎,現在委屈你給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夢還會好好的對你。不然的話?明天我就讓巧兒把你牽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會笑死的。」
剛才光是巧兒和幾個丫頭的嘲諷就讓他恨不能鑽進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幾天前逼我舔他那個臭東西的時候,就恨不能將它咬斷了。現在也讓他嚐嚐上面的味道。」如夢對於寧子謂的提議說不出的興奮。
「怎麼樣?杜老爺,現在該你嚐嚐男人雞巴的時候了。」「杜天雄」不懷好意地說。說完他真的從褲襠裡將那根黑乎乎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黑紅色的龜頭怒漲著,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還想著對付寧子謂的招,沒曾想這麼快就淪到了他自已頭上。這對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卻不會輕饒了你們。但現在真的要去舔嗎?他轉頭看了看滿臉紅光的如夢。還真怕她不按約定的來。如果只是一個月他就拼著再怎麼受辱也認了。可要是不向她說的?就算是死也要把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出來。
杜天雄猶
豫著,還是張開了嘴。碩大的龜頭又鹹又臭,含進嘴的一瞬間就引起一陣乾嘔。其實他這一天來嘴裡的尿臊味就沒斷過。一早巧兒給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壺吧。也不知道這丫頭髮什麼神經?自已明明只是讓她用如夢的尿灌寧子謂。沒想到她心血來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這回寧子謂到沒喝,淪到他這個當老爺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許多。巧兒這丫頭也怪自已平時太寵她了。
見杜天雄含著他的東西想往外吐,寧子謂發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復又將自已的東西給捅了進去。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雞巴,令他享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你要是敢動口咬的話,我就讓下人扒了你的皮。」看著杜天雄屈辱地含著他的東西舔,寧子謂興奮地大叫著。杜天雄臉上的苦悶越發地激起他的復仇欲。
一邊用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邊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裡抽插起來。
嘴裡的腥物越變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納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嚨。他想掙扎著將嘴裡的腥物吐出來,可越掙扎就越激發出寧子謂的施虐欲。最後連恥毛都捅到了他的臉上。而那根粗狀地腥物則一次次地將他捅得死去活來。杜天雄為了擺脫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這點心思又被寧子謂捕捉到了,那雙大手象鐵鉗一樣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根腥物掛著長長的口涎,才從杜天雄嘴裡拔出來。
「哈。」看著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樣,如夢發出了陣陣的狂笑聲。
「用他的嘴還真是很舒服,要不如夢你也試試。」應該說寧子謂這個主意就更惡毒了。在這個社會女人為男子「品簫」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倒過來。就算是對男子的其恥大辱了。
「好啊!」如夢接過了一直攥在寧子謂手裡的狗鏈。剛剛那場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瞭如夢。可能再也沒有讓杜天雄為她舔下陰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如夢將長褲給脫了下來,露出兩截雪白的腿來。桃紅色的肚兜下,那高聳的女性丘陵此時已經是春潮氾濫了。
「老爺,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剛從被寧子謂捅得死去活來中緩過勁來。沒想到這對狗男女會怎麼對他。讓他用嘴去侍候如夢,還不如用刀殺了他。
「怎麼老爺不想舔嗎?你信不信我一會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見杜天雄遲遲不動,如夢又惡狠狠地說。「一個月後既使你變回來,我想你如果沒了舌頭。
到時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這老狗,剛才舔得本公子那麼舒服。如果傳出去,我看你還怎麼做人。」寧子謂也在身後幫腔。
「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發出來。」杜天雄此時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憑你現在的相貌,你說巧兒她們是信你呢?還是相信子謂和我這個二少奶奶的。」如夢的話像刀子一樣捅在他心上。的確,這事如果不是發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而這對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簡單了。
「怎麼樣?要是你老老實實按我們的話去做,一個月後你仍舊是這個家的杜老爺。否則的話。」
還沒
等他反應過來。寧子謂已經抓住了他的後腦,一把摁向瞭如夢那氣味濃郁的下陰。「你就好好的給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剛才場景的影響,還是白天裡這對狗男女成其好事。如夢的下體不但是泥濘一片,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淫蕩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觸上去時,弄得他滿臉都是溼滑的液體。聽到甯子謂的話,杜天雄忍著巨烈的屈辱。對著如夢的下陰伸出了舌頭。
看到杜天雄終於屈服了,如夢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也學著寧子謂剛才的模樣,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頭髮。用力的往她下陰上摁。
「老爺。別停啊。對。用你的舌頭好生替奴家舔舔。」如夢用手扳住杜天雄的頭大聲地說。
因為被強行摁在如夢的胯間,口鼻幾乎是貼在私處上。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頭推開距離,就這樣。如夢似乎並不滿意。如果可能的話,她恨不能將杜天雄的舌頭全部給拉出來。供她享受。就這樣強加在杜天雄頭上的暴行又持續了一會。大約如夢也覺得沒有男人的雞巴捅著舒坦。她媚眼如絲的向寧子謂叫著:「子謂。你快點過來,用你的大雞巴捅我。這老狗的舌頭太短了。」現在如夢也稱呼杜天雄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會替她們舔下體呢?
「真的要走啊!那就請秦少爺從姑奶奶的馬褲下面鑽過去吧。」湘兒說著將一隻馬靴踏到了腳邊的一塊石頭上。
雖說杜湘兒長得如花似玉,可要是秦五真從湘兒的褲襠下面爬過去,還不如讓他去死。是人都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這個堂堂的督軍三少爺。
「臭丫頭,我和你拼了。」秦五憤怒地想站起身來,同湘兒玩命。
只可惜他那點力氣還真不夠湘兒瞧的。使盡吃奶的勁剛站到一半,右臉就被皮靴踢中了。秦五發出痛苦地慘叫聲。而後汙黑的靴底又一次踩到了他的臉上。
彷彿五官都要被踩得變形了。
「湘兒姐,我看就算了吧。如果把秦府得罪狠了,我們家也不好過。」張晰看到秦五被踩在湘兒腳下痛苦不堪的樣子,雖然心裡痛快。可還是走到她耳邊輕輕地說。
「看在晰兒妹子的面子上,今兒就放了你。還不快滾。」這個時候湘兒也清醒過來。這兒畢竟不是白沙鎮。教訓他一頓也就算了。否則的話不死也要讓他脫層皮。
看到秦五他們一夥狼狽不堪的逃走。老百姓們齊聲歡呼。可晰兒卻更擔心了。果然。她們回張府沒多久,晰兒就被他爹給叫去了。然後則是素雲夫人對著杜湘兒一通數落。並讓她快回白沙鎮,那兒畢竟有杜天雄罩著,秦督軍還不敢把杜天雄怎麼樣。可杜天雄真能罩得住湘兒嗎?
一直到吃中午飯的時候,巧兒才看見杜天雄從如夢的房裡出來。她想跑上去向老爺說早上讓寧子謂喝尿的事,卻被隨後出來的如夢給攔住了。並說今天老爺的身子不太舒服,讓她把飯菜什麼的端到房裡去讓老爺吃。
「對了老爺,中午讓那小子吃什麼呢?」巧兒故意問。
可杜天雄還是沒吱聲,反到是如夢介面說讓她看著辦。並特意交待去給寧子謂準備一根鏈子。還說要把寧子謂象狗一樣的拉出來玩。
「哦。」巧兒不情願的應著。心裡卻在想老爺今天到底怎麼了。她又那裡知道寧子謂雖然容貌上變了過來。
可語氣、氣質上他又如何能象杜天雄呢?
巧兒將一壺清水和兩隻饃饃仍給了躺在草堆裡的杜天雄。然後就離開了。本來她還有作賤他的心思。可看老爺不搭理她,她也就懶得去得罪人了。在把「寧子謂」口裡的布襪取出來的時候,她明顯地感到了他眼裡的異樣。杜天雄其實也想把實情說出來。可一是怕巧兒不信,二是怕真象如夢說的割了他的舌頭。
晚上巧兒按如夢的吩咐,真的弄來了一根狗鏈,系在杜天雄的脖子上。並把他牽出了柴房。院子裡丫頭們看見了都偷偷捂著嘴笑。而巧兒看著「寧子謂」的賤樣。卻不斷的用馬靴踏他的屁股,催促他快點爬。說老爺還在房裡等著見他呢。而此時的杜天雄已經被羞辱的抬不起頭來了。他什麼時候受過這份淩辱啊?被巧兒用狗鏈牽著在她的馬靴後面爬。再聽到院子裡丫頭們的竊笑聲,他是恨不能有條地縫鑽進去。
終於在如夢的房裡看到了「杜天雄」。
「巧兒,你先去休息吧。我想和甯公子好好談談。」
如夢的臥房並不小,這還是杜天雄特意為她準備的。如今的他卻被象狗一樣牽入了這間屋子。
短時間裡三個人都沒有吱聲。直到確定巧兒走遠了,如夢才開口。
「老爺,今天過得好嗎?哈。」如夢走近了跪坐在地上的杜天雄。
經過剛才被巧兒牽進來的過程,杜天雄已經清醒了許多。
「如夢。如果你肯將我變回來,我可以給你們一筆錢。讓你和寧子謂遠走高飛。」這也的確是他的底線了。
「變回來。哈。我說過一個月後我自然會將你變回來的。可是這個月不讓你受點侮辱,別說是我。就是子謂也不會答應啊。」
如夢的話激起了寧子謂的共鳴。想到自已被抓來受到巧兒的毒打,還被逼著喝下如夢夜壺裡腥臭無比的小便。他就火冒三丈。要不是如夢祖上留下的符咒,自已說不定就會被杜天雄折磨死。今天晚上不讓他嚐嚐這生不如死的滋味,他寧子謂早些天的苦也就白吃了。不但要狠狠地折騰他,他和如夢的小便也要他嚐嚐。
他大步走了過來,抬手就是兩個重重的耳光。血從「寧子謂」的嘴角流了下來。杜天雄用怨毒的眼光看著他。
「杜老爺,你想不到會有今天吧。你以前怎麼對我的,今天我會加倍的還給你。」「杜天雄」咬著牙說。
「你們到底想把我怎麼樣?」
「怎麼樣?幾天前你不是讓如夢給你『吹簫』嗎,現在委屈你給本公子也吹一回。吹得好了,我和如夢還會好好的對你。不然的話?明天我就讓巧兒把你牽到大街上去。我想大街上的人一定會笑死的。」
剛才光是巧兒和幾個丫頭的嘲諷就讓他恨不能鑽進地洞了,如果是到了大街上,那還不如讓他去死。
「嘻嘻。好主意。幾天前逼我舔他那個臭東西的時候,就恨不能將它咬斷了。現在也讓他嚐嚐上面的味道。」如夢對於寧子謂的提議說不出的興奮。
「怎麼樣?杜老爺,現在該你嚐嚐男人雞巴的時候了。」「杜天雄」不懷好意地說。說完他真的從褲襠裡將那根黑乎乎的東西給掏了出來。
黑紅色的龜頭怒漲著,散發出刺鼻的腥臭味。昨天晚上還想著對付寧子謂的招,沒曾想這麼快就淪到了他自已頭上。這對狗男女,老子只要有翻身的一天,就卻不會輕饒了
你們。但現在真的要去舔嗎?他轉頭看了看滿臉紅光的如夢。還真怕她不按約定的來。如果只是一個月他就拼著再怎麼受辱也認了。可要是不向她說的?就算是死也要把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出來。
杜天雄猶豫著,還是張開了嘴。碩大的龜頭又鹹又臭,含進嘴的一瞬間就引起一陣乾嘔。其實他這一天來嘴裡的尿臊味就沒斷過。一早巧兒給他灌下去的尿足有小半壺吧。也不知道這丫頭髮什麼神經?自已明明只是讓她用如夢的尿灌寧子謂。沒想到她心血來潮的又加上她自已的。這回寧子謂到沒喝,淪到他這個當老爺的被捏住下巴灌下去許多。巧兒這丫頭也怪自已平時太寵她了。
見杜天雄含著他的東西想往外吐,寧子謂發火了。他一把抓住了他的頭髮,復又將自已的東西給捅了進去。溫暖潮溼的口腔包裹著他的雞巴,令他享受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
「你要是敢動口咬的話,我就讓下人扒了你的皮。」看著杜天雄屈辱地含著他的東西舔,寧子謂興奮地大叫著。杜天雄臉上的苦悶越發地激起他的復仇欲。
一邊用手抓住他的頭髮,一邊用力的在杜天雄的嘴裡抽插起來。
嘴裡的腥物越變越大了。短短的口腔根本容納不了它的尺寸,每一次的抽插都深深地捅入他的喉嚨。他想掙扎著將嘴裡的腥物吐出來,可越掙扎就越激發出寧子謂的施虐欲。最後連恥毛都捅到了他的臉上。而那根粗狀地腥物則一次次地將他捅得死去活來。杜天雄為了擺脫這生不如死的境遇,他想到了用牙咬。可這點心思又被寧子謂捕捉到了,那雙大手象鐵鉗一樣捏住了他的嘴。
「噢。唔。」
又不知過了多久,那根腥物掛著長長的口涎,才從杜天雄嘴裡拔出來。
「哈。」看著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模樣,如夢發出了陣陣的狂笑聲。
「用他的嘴還真是很舒服,要不如夢你也試試。」應該說寧子謂這個主意就更惡毒了。在這個社會女人為男子「品簫」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可倒過來。就算是對男子的其恥大辱了。
「好啊!」如夢接過了一直攥在寧子謂手裡的狗鏈。剛剛那場令杜天雄生不如死的情景,也深深地感染瞭如夢。可能再也沒有讓杜天雄為她舔下陰更好的羞辱他的法子了。
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如夢將長褲給脫了下來,露出兩截雪白的腿來。桃紅色的肚兜下,那高聳的女性丘陵此時已經是春潮氾濫了。
「老爺,快替奴家好好舔舔吧。你看奴家下面可是流了不少蜜汁哦。」
杜天雄也剛從被寧子謂捅得死去活來中緩過勁來。沒想到這對狗男女會怎麼對他。讓他用嘴去侍候如夢,還不如用刀殺了他。
「怎麼老爺不想舔嗎?你信不信我一會就讓人割了你的舌頭。」見杜天雄遲遲不動,如夢又惡狠狠地說。「一個月後既使你變回來,我想你如果沒了舌頭。
到時一定很精彩吧。「「是啊!你這老狗,剛才舔得本公子那麼舒服。如果傳出去,我看你還怎麼做人。」寧子謂也在身後幫腔。
「我就是拼著一死,也要把你們這對狗男女的事給揭發出來。」杜天雄此時真想豁出去了。
「哈。你也不想想。就憑你現在的相貌,你說巧兒她們是信你呢?還是相信子謂和我這個二少奶奶的。」如夢的話像刀子一樣捅在他心上
。的確,這事如果不是發生在他身上,打死他也不會相信。而這對狗男女如果想弄死自已就太簡單了。
「怎麼樣?要是你老老實實按我們的話去做,一個月後你仍舊是這個家的杜老爺。否則的話。」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寧子謂已經抓住了他的後腦,一把摁向瞭如夢那氣味濃郁的下陰。「你就好好的給我侍候好二少奶奶吧,要不然有你老狗受的。」
也不知到是受剛才場景的影響,還是白天裡這對狗男女成其好事。如夢的下體不但是泥濘一片,還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淫蕩之味。在杜天雄的嘴觸上去時,弄得他滿臉都是溼滑的液體。聽到甯子謂的話,杜天雄忍著巨烈的屈辱。對著如夢的下陰伸出了舌頭。
看到杜天雄終於屈服了,如夢更加肆無忌憚起來。也學著寧子謂剛才的模樣,居然抓住了杜天雄的頭髮。用力的往她下陰上摁。
「老爺。別停啊。對。用你的舌頭好生替奴家舔舔。」如夢用手扳住杜天雄的頭大聲地說。
因為被強行摁在如夢的胯間,口鼻幾乎是貼在私處上。為了能呼吸杜天雄也必需用舌頭推開距離,就這樣。如夢似乎並不滿意。如果可能的話,她恨不能將杜天雄的舌頭全部給拉出來。供她享受。就這樣強加在杜天雄頭上的暴行又持續了一會。大約如夢也覺得沒有男人的雞巴捅著舒坦。她媚眼如絲的向寧子謂叫著:「子謂。你快點過來,用你的大雞巴捅我。這老狗的舌頭太短了。」現在如夢也稱呼杜天雄為老狗了。是啊。如果不是狗又怎會替她們舔下體呢?
寧子謂上前一把推開杜天雄,然後抱住如夢兩條雪白的玉腿,挺著高聳的雞巴,連根捅了進去。
「啊!太舒服了。子謂你真好,比那條老狗強多了。」此刻的如夢那裡還有半點淑女的風範,蕩婦也不過如此罷。杜天雄木然的坐在地上,想死的心都有。
眼睜睜地看著這對狗男女當著自已的面,在哪兒雲雨。他是真想撲上去親手結果了這對狗男女。可該死的如夢不但把他變成了寧子謂,他原先的一身武藝現在也俯身到了「杜天雄」身上。剛才強行捏開他的嘴的那雙大手就是明證。
杜天雄無耐的閉上了雙眼。可耳邊由於狗男女瘋狂地雲雨而引起的響聲仍舊象大錘一樣一次次的砸向他的心房。
又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的響動停止了,杜天雄睜開了眼。讓他驚恐的一幕出現了。寧子謂精赤著下身走到了他面前,碩大的雞巴軟軟地誇在胯間。
「再為我品一次簫吧,這上面可是有我們兩個人的味道哦。」一隻有力的大手又捏開了他的嘴,那根腥臭無比的雞巴擺放了進來。雖說剛才已經被逼著舔了一回,可這次上面沾滿了這對狗男女的淫液。這份屈辱也就更勝十倍。此時的杜天雄甚至想到了死。
那根腥物在口中又慢慢變大了,漸漸地頂到了他的喉嚨。突然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杜天雄的口腔裡湧了出來,是尿。又鹹又臊的小便不斷地從他的嘴裡溢出,當然大部分還是灌進了杜天雄的腹中。自已逼寧子謂喝如夢夜壺裡的尿是為了羞辱他,而今這個畜生居然讓他含著他的髒東西喝尿。這一刻杜天雄的怒火到達了頂點。他猛得用盡力量不管不顧的咬了下去。
也就在這時他腦中靈光一閃,一股令他無法抗拒的力量充斥著
他的大腦。頃刻間一片空白。而他的喉嚨也開始默認般地喝起尿來。在他頭上得意洋洋排著尿的寧子謂並沒有發覺。可是側坐在床上的如夢嘴角卻泛起了一股怪意的笑容。
「杜天雄你萬萬想不到也有喝下我小便的日子吧。哈。」寧子謂狂妄的叫著。「對了。如夢你也讓他喝點,這老狗好象很喜歡喝我們的尿啊。」
「算了吧。我現在也尿不出來,不如明天讓巧兒去喂他。子謂你去叫門口的丫頭把他牽到柴房去吧。」如夢淡淡地說。
將杜天雄領去柴房的丫頭叫小娟。聞到他頭上、臉上散發出的尿臊味就十分的厭惡。
「真是個軟骨頭,以前也算是我瞎了眼了。」原來這個丫頭對以前的甯大才子也是非常仰慕。
「唾。」她把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頭上,並對著一頭倒在草堆裡的杜天雄踢了一腳。這才解氣般的走開。
半夜。杜天雄是被自已頭髮上和嘴裡的尿臊味給燻醒的。他是怎麼回的柴房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自已被這對狗男女逼著去舔他們的下陰,最後寧子謂甚至讓自已叨著他的髒東西喝尿。只有畜生才會這麼幹吧。當時真想咬斷那根髒東西啊!可是怎麼就鬼使神差般地喝了他的尿呢?當時只覺得「杜天雄」的可怕,彷彿他就是寧子謂,他又怎能鬥得過杜天雄呢?或許順從地喝下他臊臭無比的小便,杜天雄才會放過自已吧。
此刻的杜天雄又那裡知道。就在他準備動口咬寧子謂雞巴的時候,如夢把對他的控制又加深了一層。現今不但是他的相貌是寧子謂的,連思想也無限接近於以前的寧子謂了。在他腦海裡的那一點點反抗心也變得越來越小了。
昏昏沉沉之間,杜天雄又睡著了。
白沙鎮地鄰湘、鄂兩省的交界處。緊捱著松滋,山多地少。其間的鄂西山地上有一股悍匪。頭領人稱「黑寡婦」據說心狠手辣,曾活吃過人心。
「黑寡婦」叫韓美娥,其實也是杜天雄的相好之一。杜湘兒要稱呼她表姨。
這些年來杜天雄為其購買槍支,並暗中將山中得來的私貨變成銀錢出了不少力。
此時的韓美娥正躺在坑上,全身也只著了一件黑色的肚兜,露出雪白的肌膚。雖然是初冬,因為點著炕到也不冷。一床棉被鬆鬆的蓋在身上。而她身下被掏出了個洞。洞口不大,僅夠一個人的頭鑽出來。一個二十多歲的男人正呆在這個洞裡,探出個頭來埋在她的胯間,用舌頭舔舐著她的私處。用韓美娥的話說,這也是他唯一的活命機會。
這個男子叫吳道元。是山下一戶沒落書香之家的獨子。韓美娥綁了他的肉票。按理說,他家如果拿來銀元。韓美娥這邊也就放人了。可吳道元的爹是個老學究。偏偏去了鎮長那兒,要鎮長派兵去圍剿山匪。韓美娥聽說後一怒之下就要撕票。吳道元嚇得拼命跪在地上求饒,並說為她做牛做馬都行,只求不要殺了他。
韓美娥手下的一個女匪打趣地問他,如果讓他吃屎願不願意?沒想到吳道元為了活命居然說願意。當時就把眾匪徒們笑得前仰後合。
「那行。正好天冷了,你以後就做姑奶奶用的夜壺吧。」就這麼,韓美娥讓人在她睡的炕下面掏了個洞,讓吳道元鑽進去,夜夜喝她的尿。當然臨睡前,吳道元還要為其舔下陰。舔的好了。第二天會把他放出來給他點吃的
,否則的話就只能靠喝她的尿來維持。簡直是生不如死。
一邊伸手撫摸著下身的光頭,一邊享受著胯間的酥癢。兩條修長的腿緊緊地夾住這隻能夠給她帶來銷魂的活物。經過十幾天的調教,這「狗兒」不但給她帶來諸多的快意,連夜尿也能喝的一滴不剩了。這炕底藏人的法子還是以前他所在的人家一位富商想出來的,不過當時被藏在下面的人是一位十五歲的女孩。而且那女孩因為不堪其辱,只幾天便自殺了。而今這個狗兒為了活命,居然受了下來。男人就是賤啊!韓美娥不無得意的想。
「嗯。啊。」她又一次將陰液全部噴射進這個男人的嘴裡。
身體慢慢的放鬆下來,任憑胯間的「狗兒」在用舌頭清潔著她私處的蜜汁。
強烈的支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韓美娥又略微傾斜了身子,她豐滿的臀部又貼到了「狗兒」的嘴邊。其實這也是給他的一個暗示。也就說是該舔她的菊花了。
對於把這麼汙穢的部位讓他舔,韓美娥並沒有什麼心理負擔。只要不殺了他撕票就已經是對這小子天大的恩惠了。而且韓美娥還發現自從讓這小子舔她的菊花洞,她連便秘的症狀都減輕了一些。如果真象手下喜妹說的讓他吃屎,說不定「狗兒」真的會吃吧。在「狗兒」舌頭地不斷刺激下韓美娥帶著笑意昏昏睡去。
官道上,杜湘兒和張府的兩個下人在策馬狂奔著。從榆次出來,回白沙鎮已有兩天了。經過素雲夫人的一通數落,她也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好在還有老爹能保著自已。聽舅舅說那個秦督軍的勢力很大,為了避免夜長夢多杜湘兒她們幾乎沒敢怎麼耽擱。除了路上吃了點乾糧外,連洗漱都來不及。
今天終於到了鄂西山地。湘兒突然想起教她打槍的韓美娥來。要不先去娥姨哪兒躲著,讓人給老爹傳個話,看看爹的反應。娥姨可是一直很寵她的,對就這麼決定了。
兩個下人一聽小姐要去土匪窩。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求湘兒不要去。可杜湘兒又怎麼會聽他們的擺佈呢?當即讓他們回張府報信,就說自已去山上玩幾天,並告訴她娘他們就沒事了。兩個下人還要阻攔,卻被她一鞭一個,給打倒在地上。
並威脅他們要把他倆從山樑上扔下去。
聽說杜湘兒上山來找她,韓美娥也很奇怪。
娥姨。我。我。」湘兒吱吱唔唔地還是把她在榆次的事說了。並說回去怕杜天雄揍她。
「秦督軍,是那個秦邦龍吧。到也有些勢力,可咱們這兒汪主席的地盤,到也不用怕。你爹又是汪主席的結拜兄弟。量他也不敢你怎麼樣。」韓美娥說:「要不,你先再娥姨這兒住幾天。明天我讓人下山同你爹說一聲。再怎麼說你爹娥姨的面子也要給的。」
對於這個杜湘兒,她彷彿就像她二孃一般的寵愛。
「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娥姨疼我。終於又可以有槍打,晚上又能聽娥姨給我講故事了。」湘兒雀躍著。
韓美娥一聽,心裡卻咯蹬一下。要知道她床下還藏著個「狗兒」呢。雖說湘兒也不是外人。可這麼小的丫頭讓她知道那些事總會不妥。
「湘兒。要不你先去喜妹那兒打槍,娥姨這幾天不太舒服,你就自已一個人睡吧。」
「不嗎?娥姨講你以前的故事可好聽了,我偏要同娥姨睡。」她抬起臉來向韓美娥撒嬌。看到韓
美娥一付欲言又止的樣子,她心想難道她屋子藏匿著什麼好東西?
「娥姨這兩天都在馬上。我累了。就先去你屋睡會。」她說著就向韓美娥的屋子跑去。
「不要。湘兒。」韓美娥想制止已經來不及了。
韓美娥的屋子有一進兩廂。杜湘兒進屋後到沒發發現什麼異常。她自顧自的給自已倒了碗茶水,先喝上了。
韓美娥見湘兒沒去自已的臥房,心定了許多。可她剛想開口,湘兒那邊就嚷嚷上了。
「娥姨。你讓下人給我打盆洗腳水來,我都兩天沒洗腳了。肯定臭死了。」
湘兒說著站起身就住韓美娥的臥室裡闖。她是想著洗完腳美美地睡上一覺。
「啊。」看到韓美娥睡覺的炕上多出來個男人腦袋,把湘兒嚇了一跳。
「娥姨。這是。」韓美娥見實在是埋不過,心裡到也坦然了。經過這十來天,反正她已經不把「狗兒」當人來看了。只不過是個供她淫樂的工具罷了。
再說她拿湘兒就如自已女兒一般。
「哦。這個『狗兒』是個肉票。他家又拿不出贖他的銀子,這些天給老孃當夜壺用來著。」韓美娥把話說出來心裡反而坦蕩了許多。再說她也不想把這事讓杜天雄知道。
「啊。娥姨你說他是你的夜壺?」小丫頭先是張大了嘴,然後便笑得直不起腰來。心想娥姨可真會享受的,居然弄個男人夜夜喝她的臭尿。
「是啊。湘兒你要是不覺著難為情也可以讓喝你的。」韓美娥接著說。「而且姨這個『夜壺』啊還可以喝的一鬧不漏哦。嘻嘻。」
韓美娥這麼露骨的話一下子就讓湘兒弄得滿臉彤紅。她一個大姑娘家,叉著雙腿讓一個男人喝尿,這也太難為情了。
「對了。湘兒你不是說你要洗腳嗎?姨平時懶得洗腳時也是讓『狗兒』給姨舔腳來著,湘兒要不要試試?」韓美娥此時到是完全放開了,如果把這個小妮子拉下水,她總不至於到她爹那說她什麼了。
「姨你說他可以舔我的腳,難道他不嫌臭嗎?」小姑娘到是知道腳悶在馬靴裡兩天了,一定是臭不可聞吧。這個男人真這麼下賤嗎?
「嫌臭,他也敢。老孃讓他活著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湘兒你不知道喜妹曾經說讓這小子吃屎。你猜怎麼這,這小子為了活命居然說肯吃。他這不是賤是什麼?象他這麼下賤的男人老孃也是頭回見。」
韓美娥的話顯然把湘兒的心思給說動了。如果讓這小子給她舔臭腳,感覺一定不錯吧。其實她杜湘兒在白沙鎮也是小魔女一個。她和巧兒的髒靴子也沒少讓臭男人舔過,可連續兩天沒洗的臭腳丫子送到一個大男人嘴裡舔。她還真想嘗試一次。
「娥姨。我可真讓他舔了,他不會咬我吧。」
「他敢。他如果弄疼了你老孃都會把他的舌頭給割下來餵狗。」對於這個狗一樣的男人,韓美娥沒有半點的同情心。
「嘻嘻。那我就試試。」杜湘兒說著脫掉了腳上的馬靴。布襪上的味道果然如她想的那樣,臭味燻人。連湘兒都不自覺得聳動著小鼻子。
「哇。湘兒你的腳可真夠臭的。」韓美娥站在屋裡都聞到了湘兒腳上的酸臭味。
「這我有什麼辦法,從小我的腳就象我爹是個汗腳。娥姨你說這小子聞著不會吐出來吧?」杜湘兒邊說邊把腳伸向了炕上吳道元那顆腦袋。
此時的吳道元異常的清醒。自從他被抓來
淪為韓美娥的玩物之後,他也就徹底地沉淪了。整日裡對著韓美娥的私處,舔舐、喝尿。有時甚至還要舐淨她菊花上的糞漬。最讓他難以忍受的還是被悶在被子裡面。聞著韓美娥的體臭,連呼吸都困難。特別是一早醒來,被逼著喝下她臊臭難當的小便。那滋味真是讓他痛不欲生。可對「活」的渴望又逼著他一次次的逆來順受。漸漸地他也默認了這樣的生活,他變得麻木了。彷彿行屍走肉般的按照韓美娥的每一個指令而活著。
今天看到來了個十幾歲的小姑娘。他內心裡的羞恥感又被點了,聽韓美娥說要他也喝這個小姑娘的尿,他在炕底的下體甚至有了反應。強烈的恥辱讓他恨不得整個人都鑽入炕底。杜湘兒臭烘烘的布襪還是踏到了他臉上。唔。真臭啊!襪底上溼潞潞地,散發著刺鼻的酸臭味。令人作嘔。好在這些日子已經適應了這種窒息的感覺。他只有閉上眼聽任杜湘兒的作賤。
終於布襪還是被脫了下來,纖細地腳趾粗暴地捅入了他的口腔。又鹹又臭的腳趾間滿是粘粘地腳垢,含在嘴裡一根根地舔舐。少女腳底的汗漬被他一點點地嚥到腹中。
杜湘兒此時可顧不上他的感受。看著腳下男人如此的下賤,她的征服欲也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既然這男人可以舔她的臭腳,那學著娥姨的樣讓他喝自已的小便也不是不可以吧。
而此時的杜天雄也在舔著一個人的臭腳。被他舔腳的是巧兒,巧兒這會正興致勃勃的把一隻臭腳放在杜天雄的臉上,逼他為自已舔舐。
原來在那天被那對狗男女百般淩辱後,在接下來的十幾天裡。如夢和寧子謂幾乎每天晚上都逼著他做這做那。替他們舔舐下陰,喝下臊臭無比的小便。甚至在一次如夢大解後,被寧子謂挑唆著清潔後庭的便漬。糞便的惡臭幾乎控制了他的全部思維。杜天雄變得也如吳道元般渾渾噩噩。只覺得寧子謂和如夢的可怕,每次一看到他們,杜天雄想到的只有躲避。如今的他幾乎已經和以前的那個「軟骨頭」寧子謂一模一樣了。可能是如夢也覺得杜天雄再也不會反抗了,於是她授意巧兒晚上沒事也可以牽杜天雄過去耍著玩。
其實這些天「寧子謂」在如夢房裡乾的那些醜事,她也聽院裡的丫頭們說了。說這些天「寧子謂」每日裡都用舌頭替老爺和二少奶奶舔。她們這些做丫頭的都聽得到「寧子謂」用舌頭侍奉他們的聲音。並誇獎他是條好狗。再加上如夢的挑唆,弄得巧兒也是心癢癢地。
巧兒雖說名義上是杜天雄和素雲夫人的侍女。但她也只比杜湘兒大三、四歲。素雲夫人原先有意讓老爺將她收了房。可杜天雄偏偏看上了王如夢。從小巧兒便和湘兒一起跟著杜天雄練武。其身手就是四、五個大男人也近不了她的身。隨著年齡的增加,杜天雄便把一些外帳交給她管。所以她也經常和那些馬販、富商們打交道。一天下來也累得緊。而且這些日子以來發現老爺變了許多,整天幾乎都和二少奶奶粘在一起。她向老爺彙報一些事情,老爺也是吱吱唔唔的。如果不是老爺的樣子沒變,巧兒甚至懷疑他還是不是老爺了。
對於那個「寧子謂」她就更沒有什麼好脾氣了。要不是他那個青梅竹馬的王如夢,她早就當上二少奶奶了。不過最近好象王如夢對他也
挺狠的,嘻嘻。現在才知道女人善變吧,跟著你個窮酸有什麼出頭之日啊。現在杜府的二少奶奶有多威風。穿金戴銀、吃香喝辣的。怎麼都比跟著你強上百倍。唉。怎麼說寧子謂也是個飽讀詩書的書生,想不到骨頭軟的沒四兩重。不但每天一早被自已給灌上一夜壺尿,晚上還要用舌頭替老爺和二少奶奶舔腚。要是她啊,還不如一頭撞死算了。不過這小子也有一個好處,就是沒事可以耍著玩。舔靴子、學狗叫、連她這個丫頭的褲襠都肯鑽。嘻嘻。真沒見過象他這麼賤的男人。聽二少奶奶說這小子的舌頭不錯。每次都讓她挺快活的,巧兒也想著弄他一回。
這天晚上,她風塵僕僕地從外面收帳回來。身上的小夾襖都溼了。聽小娟她們說白天二少奶奶讓她們給「寧子謂」洗了澡。並告訴她們以後讓這傢伙輪著侍候她們這些丫頭。因為巧兒是頭一號的,所以等她來安排。
「輪著侍候我們嗎?」巧兒心裡一動。
「好吧,先牽到我屋裡去吧。再替我打盆洗腳水來,我要泡泡腳。」巧兒對小娟說。
被小娟牽到巧兒房裡的「寧子謂」目光呆滯。十幾天輪番的淩辱已經讓他身心具疲。彷彿他就是一隻被飼養的動物。只要主人給口吃的,他就會竭盡所能的去討好主人。不管是面對的是王如夢還是「杜天雄」,又或者是巧兒、小娟她們。每天都變著法的淩辱他,他內心裡那點羞恥心早就被磨滅了。現在只要「杜天雄」往他身邊一站,他就會自覺的含住那根髒東西。用舌頭去舔,用嘴唇去裹。
哪怕上面會射精、或是往他嘴裡撒尿。他也只能拼命的往下嚥。至於讓他去侍候院子裡的丫頭,這主意也是寧子謂想出來的。反正就是要狠狠地羞辱他。
巧兒的房間佈置得還算精緻。睡榻、梳粧臺一應具全。在牆上掛了一柄龍泉寶劍,顯出女主人好武的個性。因為常年練功的緣故,臥室裡少了一些火盆之類的東西。熟悉的環境又勾起杜天雄心底裡的一份慰藉。他跪坐在地上,眼裡卻流出了淚水。
丫頭們端來了洗腳水。看到「寧子謂」跪那的傻樣,掩嘴一笑便走了。
巧兒到沒注意「寧子謂」的表情。而是坐在椅子上,脫掉了腳上的馬靴。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立刻迷漫在不大的房間裡。
「過來,先替姑奶奶好好聞聞。」巧兒拉動了杜天雄脖子上的狗鏈。
杜天雄雖說並不情願,可還是被拉著將臉貼在了巧兒臭烘烘的襪底。在潛意識裡,杜天雄其實真想向巧兒說出真相。可一是怕她不信,更怕的是王如夢還會使出什麼手段來。對於自已的侍女巧兒強加在他頭上的淩辱,他也只有默認了。
「怎麼樣?姑奶奶的襪子香嗎?」對於把這小子牽過來,就是供她玩弄的。
巧兒一付戲弄的口吻。
「香。」杜天雄聞著巧兒襪底傳來的惡臭,違心的說。經過這些天的折磨,他也知道順著她們自已也可以少遭點罪。
「哈。」巧兒大笑起來。「香的話,你就給姑奶奶多聞聞。一會呢,再用你的舌頭替我好生舔舔。你知道嗎?姑奶奶這雙腳跑過的地方可比你這窮酸多多了。經手的銀元多的可能你這輩子都沒見過。嘻嘻。」
巧兒說的到是實話,杜府一個月的外帳就有數十萬銀元。寧子謂可能真沒接觸到過,可她又那裡知
道被她在腳下蹂躪的就是他家老爺呢?
「噫。你怎麼哭了。嘻嘻,你還知道難為情嗎?要是我呀,早就一頭撞死算了。也不知道老爺是怎麼想的,還說等大奶奶回來就要放了你。要是我呀,就一刀結果了你,省得讓你在這個世上受罪。」
巧兒邊說話邊用腳尖勾起了「寧子謂」的下巴。不無得意地說。
臭味燻人的腳趾終於伸到了杜天雄的嘴邊。
「先替姑奶奶舔一遍,然後姑奶奶再泡腳。舔得好呢,姑奶奶可有賞哦。」
而此時的杜天雄真是欲哭無淚。明明是自已從小養大的侍女,如今卻高高在上的逼自已舔她骯髒不堪的腳趾。都是那對狗男女啊!可一想到他們他內心裡又產生了一種恐懼。連舔含在嘴裡臭腳的速度都明顯加快了,腳趾間黑黑的腳垢也嚥了不少下去。
對於腳下「寧子謂」的變化,巧兒更是快活。高高在上的感受更讓她越發瞧不起這個軟骨頭了。看著「寧子謂」順從地將她雙腳上的腳漬舔了一遍,巧兒是咯咯直樂。
「唔。難怪二少奶奶他們要稱呼你為狗啊,可能狗也不會象你舔這麼乾淨吧。哈。」巧兒是盡情的奚落他。
巧兒終於把被「寧子謂」舔過的雙腳擱進腳盆裡,舒舒服服的泡起腳來。可看見「寧子謂」在一邊看著她的雙腳發愣,她又火了。她用腳撩起一些洗腳水淋在杜天雄的頭上。
「看什麼呢?用你的狗嘴替姑奶奶洗腳。」
杜天雄沒有辦法,只好跪行著爬過去,俯下身子伸頭為巧兒洗腳。巧兒的腳型很漂亮,修長的腳趾,圓潤的腳弓。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腳跟處由於常年練功有一些死皮。嘴裡含著洗腳水,笨拙的用嘴替巧兒洗腳。異乎尋常的羞愧感令杜天雄渾身發抖。可巧兒對他的玩弄還沒有完。
或許是巧兒以為杜天雄盯著她的腳看是不懷好意吧。只見她伸出左腳一下子踏住了他的腦袋,歹毒地把他的頭往洗腳水裡踩。
「咕嘟,咕嘟。」混濁的洗腳水被大口大口地灌進杜天雄的嘴裡。
杜天雄掙扎著想從洗腳盆裡爬起來,可這更激起了巧兒的兇殘。她索性把兩隻腳從盆裡抽出來,然後伸手捏住了他的後腦復又狠狠地摁進腳盆裡。大量的洗腳水不斷地從杜天雄的口腔、鼻腔,甚至耳朵裡灌入他的體內。再被強行灌下多半盆洗腳水後,杜天雄活活的給嗆得昏死了過去。對於昏死過去的「寧子謂」巧兒再也提不起興趣了。聽憑他躺在青磚地上,然後自已洗洗睡了。
白沙鎮因為相鄰洞庭湖,鎮上平日裡也很是熱鬧。一個頭戴破氊帽的漢子興沖沖地往出鎮口的方向跑著。他是山上的暗探,因為聽說兩天之後有一批送往湘西的物資,是給湖南省軍主席的老丈人賀壽用的,而鄂西山地又是他們的必經之路。這樣的肥羊不吃,就太對不起他們自已了。
緊挨著山邊有一條羊腸小徑。韓美娥和她幾個手下騎著馬正等在一側的平坡上。杜湘兒也跟來了,原先韓美娥不想她參和,可架不住小丫頭鬧騰。只有答應了。不過事先同她講明瞭,在局面沒有控制前,卻不許她出面。早在三天前,韓美娥就讓人送信到了杜府,當然只是報了個平安。並沒有說湘兒在榆次的事。因為她覺得杜天雄沒有怕秦邦龍的必要,再說過兩天就派喜妹送湘兒下山。到時候這事還是讓
她親口同杜天雄說明的好。
這兩天湘兒玩得是不意樂乎。那個狗兒實在是太好玩了。特別是在她抱著娥姨睡覺的時候。在被子下面拼命地舔她的屁股,而她則用雙腿夾住他的頭。狗兒也只好到她的胯間舔舐。少女的嬌羞因為被子的緣故變得模糊,只剩下肉體上奇妙的刺激。說到底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對男女之事也是似懂非懂。不過她也知道讓一個男人這樣鑽在她的胯間,這男人也算衰到家了。男人的舌頭靈巧地拔弄著她的縫隙,一陣陣令人心醉的酥癢讓湘兒叫出聲來。她只覺得下面很癢,身體很熱。似乎男人的舌頭也不夠長。杜湘不禁伸手抓住了那隻光光的腦袋,將男人的鼻子抵在了自己腫脹的陰唇上,吳道元本來抵住湘兒的私處討好的舔就夠受罪的,這下更遭。整個口鼻都成了這個丫頭的淫具,苦不堪言。少女下陰分泌出的沾液弄得他滿臉都是。不少帶著奶腥味的液體還嚥到了肚裡。在吳道元快要崩潰掉的時候,聽得湘兒大叫一聲。一股酸腥的液體直接噴射進了他的嘴裡。
第二天一早。杜湘兒又在韓美娥的教唆下,紅著臉將一夜的臊尿悉數排進了下面的那張嘴裡。想不到還真如娥姨說的,喝的是一滴不剩。至此,杜湘兒也是徹底的放開了。她甚至向韓美娥提出要帶這個「狗兒」回杜府,但被她否決了。
山風吹在杜湘兒的臉上,令她清醒了許多。正如娥姨說的今天他們乾的可是掉腦袋的買賣。
送壽禮的車隊還是來了,斷斷續續地大約有十多輛車。為首的一個漢子腰間別著槍,顯得非常的謹慎。
「快到羊腸領了。大夥加點小心。快點跑過去。」
他叫鍾強,是名鏢師。這次受湖南軍主席的委託才接得這趟鏢。同他一起的還有十來個夥計。另外軍主席也加派了二十多個官兵護衛。車上多是黃白之物,或是價值連城的古玩、字畫什麼的。另外他身上還背了一隻匣子,裡面有一隻據傳是從慈禧陵裡盜出的玉器。更是珍貴。
這裡是「黑寡婦」的地盤,鍾強心裡也知道。可怕什麼還就來什麼。先是車軲轆陷在了泥裡。然後只聽得一聲巨響,一塊碩大的山石從上面滾落下來,將山路整個給堵死了。
「快往回走。」鍾強大聲地喊著。可已經來不及了。
四周槍聲大作。幾十個官兵和鏢師紛紛中彈倒下。等鍾強和手下衝到後面的開闊地時,只有七、八個人了。無數的山匪從山上擁了出來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鍾強抬手用槍打死了兩個衝在前面的山匪,可一顆子彈還是擊中了他的胸膛。鍾強不情願地栽倒了馬下。他看到了一匹白馬和騎在馬上的女人,正是韓美娥。
十幾個鏢師和一群官兵一個也沒能活下來。這是韓美娥下的死命令。劫軍主席的壽禮此事決不能讓別人知道。否則他們可能會有滅頂之災。
鍾強身上背的錦盒也被人打開了。裡面是一塊小小的玉佛。晶瑩剔透,在夜色下泛出淡淡地瑩光。可佛像上的人既不是觀音也不像如來,而是一尊衣帶飄飄地男佛。韓美娥搞不明白了。她又那裡知道這其實是一尊蒙、滿的共同祖先長生天的佛像。算了,這玩藝還是送給杜湘兒罷了。
杜府。「杜天雄」正擁著王如夢躺在床上。
「如夢,剛剛你是怎麼了。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
。難道是怕杜湘兒那個丫頭回來嗎?哼。就算她回來又怎麼樣?還不是管我叫爹嗎。再說就現在老狗那付熊樣,到時候我叫他好好侍候他的親生閨女,他也歹照做。」寧子謂歹毒地想。
「子謂,我不是但心這個。而是剛才一陣心悸,感覺有什麼事要發生。原先我祖上的那道符咒也只能控制三十六天,可上次我看那老狗要咬你又發動了一次。萬一這些天符咒失效,你和那老狗又變回來我們可就全完了。」如夢不無擔心地說。
「哦。你是但心這個呀。實在不行我們就先跑,這些日子通過錢掌櫃也拿了不少的銀票。也夠我們倆過下半輩子的了。」
「你還說呢。我讓你弄點大額的銀票,你到好只弄來一、兩萬的。」如夢埋怨著說。
「這哪能怨我啊,還不是那個老狗的主意。非要他簽字才行,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字又不像。再說那錢掌櫃最近看我的眼神也怪怪地,真怕他查出點什麼。
」
「不管了。還有三天就是鎮上的廟會,到時你就和我一起去,我們再把馬匹準備好,一起走。」寧子謂說「不過。再有兩天杜湘兒那丫頭就回來了,我們讓那老狗也喝點他親閨女的尿。」
「隨你吧,真沒想到老狗同山匪還有關係。我們還是注意點好。對了,今兒該老狗侍候誰了?」
「應該換成小娟了吧。讓老狗輪流地侍候那些丫頭真不知道他怎麼受得了,要是我啊。早就自殺了。」寧子謂大言不慚地說,其實他也忘了他剛來那會的賤樣。
杜天雄徹底地沉淪了,他已經變成了一個可以被院裡任何丫頭耍弄的玩物。
整日裡目光呆滯,對於眾丫頭們的各種淩辱,他總是逆來順受。當然因為巧兒是眾丫環們的頭,所以也是巧兒折騰他多些。可能是總讓他喝尿嘴裡臭烘烘地,巧兒她們也受不了那味。所以也不逼他整天喝尿了,不過丫頭們因為羨慕巧兒會騎馬,於是杜天雄又多了一項工作,便是在院子裡馱著一幫丫頭轉圈。一個丫頭威風凜凜地牽著他脖子裡的狗鏈,喝斥著他在地上爬。另外的丫頭們則圍成一圈,拍著手在一邊笑。如夢看見了,也試著騎過兩回。可憐一個堂堂的杜府老爺,聯手和膝蓋都磨破了。有時為了能增加侮辱他的氣氛,杜天雄邊爬嘴裡還要叨著丫頭們穿的繡花鞋。
杜湘兒還是回來了,韓美娥讓喜妹一路護送她回的杜府。另外韓美娥還送了杜天雄一些禮物。在路上湘兒碰到了外出的巧兒,兩個丫頭又是一陣親熱。巧兒嘰嘰喳喳地向湘兒說了這些日子杜府的事,當然也特別提到了「寧子謂」,那個整天供她們玩弄的賤狗。聽了巧兒的話,杜湘兒到是意動了。本來她想把山上的那個吳道元帶來,可韓美娥不讓,若是把家裡的那個傢伙變成吳道元的模樣也不錯啊,可就是不知道老爹讓不讓。
等見到「杜天雄」的時候,杜湘兒激動地撲了上來,一把抱住了老爹的脖子。
「爹。我回來了,你想我和娘嗎?」湘兒身子吊在空中向「杜天雄」撒嬌。
寧子謂可能怎麼也沒想到杜湘兒會這樣。再說他的樣子雖然是杜天雄,可是杜天雄身上的那身武藝他可學不來。覺得脖子都快要斷了。
「好閨女你快下來,我當然想你們啦。」他敷衍著說。
「是啊,是啊。老爺經常唸叨你們呢。」站在
「杜天雄」身後的如夢介面說。
「我和我爹說話可沒你二孃什麼事。」杜湘兒對這個二孃可是一點也不客氣,本來他對爹娶這個二孃就不高興。
「是啊。湘兒你怎麼這麼同你二孃說話。快點向你二孃道歉。」一邊的寧子謂聽了湘兒的語氣不高興了。
「什麼?爹你難道?」見杜天雄居然出言訓斥她,杜湘兒受不了了。要知道從小到大老爹可是從來對她和顏悅色的,連素雲夫人對於她這個頑皮的丫頭還會說上幾句,可老爹在她印象裡用這樣的語氣同她說話,是從未有過的。難怪聽巧兒姐說老爺變了,變得特別的寵二孃。
杜湘兒氣得也不再理會「杜天雄」,轉身跑出了房間。巧兒見狀也跟了出去。喜妹似乎想同「杜天雄」說什麼,可是過了半晌還是隨二女跑了。
此時的杜天雄正趴在柴房裡給小娟捏腳,酸臭的布襪上氣味燻人。也不知小娟幾天沒換了。一邊給小娟捏腳,一邊享受著布襪上的腳臭味。杜天雄卻不敢有絲毫的怨言。記得幾天前也曾抱怨過,可卻遭來了一頓耳光。而且是幾個丫頭輪流著打,臉都被打腫了。可丫頭們卻興奮地叫著。
受了委屈的杜湘兒在院子裡狠狠地用馬靴踢著石頭。巧兒也不知如何安慰小姐,只好提議去揍「寧子謂」一頓出出氣。
推開柴房的門,見「寧子謂」正用鼻子抵在小娟的臭襪子上。三個丫頭一陣大笑。巧兒業已習慣了「寧子謂」的種種賤樣,而杜湘兒和喜妹則是笑得彎下了腰。
見到湘兒進來,杜天雄潛意識裡的父女之情讓他越發的羞愧,他慌張地推開了小娟的腳。
小娟看到大小姐進來,也沒有好發作。只悻悻地站在一邊,眼裡卻恨恨地看了杜天雄一眼,心想等小姐她們走了再收拾你。
「他就是那個寧子謂嗎?」杜湘兒問。其實她也見過寧子謂,可如今由於整天被眾丫頭折騰,已經變了模樣。頭髮亂蓬蓬地,不知是誰惡作劇還替他用紅繩繫了兩個小辮。左臉上還畫一塊烙餅大的胭脂。看上去特別的滑稽。身上的學生裝也撕破了好幾個口子,不過在他身上最醒目的還是頸間那根皮帶,和連著的細鐵鏈。
「還不快點爬過來給大小姐磕頭請安。」巧兒對杜天雄說。
杜天雄猶豫了一下。還是象狗一樣四肢著地的爬到了杜湘兒的馬靴前,並低下頭去親吻了她的馬靴。這是巧兒規定的,如果不照辦挨幾腳都算輕的。蜷縮在親生女兒腳下,屈辱地用嘴去吻她的髒馬靴。強烈地落差使得杜天雄渾身發抖。
「哈。真是太好玩了。巧兒妹子你們平時就這麼對他嗎?」喜妹見到這麼個極品差點笑得岔了氣。
「這有什麼呀?這院兒裡每個丫頭的尿他都喝過呢。」巧兒毫不在意地說。
「是嗎?那他基本上同狗差不多了。可是我記得狗可是最喜歡吃屎的,他也吃過嗎?」上前她提議讓吳道元吃屎也只是嘴裡說說。可沒曾想夫人竟真的讓那小子每天喝尿,弄得她也心癢癢地。但畢竟吳道元是夫人的禁婪,她也碰不得。
而今這兒有這麼個極品她豈能放過機會。
「讓他吃屎嗎?其實有個丫頭也提過,可是那樣畢竟太臭了。我們怕受不了那味。」巧兒說的到是實話。
「喂,你們說什麼呢?別忘了我現在可是一肚子氣。這傢伙正好給姑奶奶出氣用。」
湘兒說完提起靴子就踢在杜天雄的臉上。一下就把他的鼻子給踢破了,鼻血順著鼻孔流了下來。剛剛內心裡那點以為是親生女兒會對自已手下留情的想法,被這一腳給踹沒了。
馬靴一次次的踢在他的頭上、身上。頸間的那根鐵鏈不知何時又被湘兒拉住了,骯髒的靴底重重地踏住了他的右臉,並使勁碾踏著。杜天雄發出了近乎殺豬般的嚎叫。
「湘兒。不要,不要啊!」十幾年養成的習慣還是讓杜天雄叫出了湘兒的名字。
「你叫我什麼,湘兒是你叫的嗎?」聽腳下的臭男人居然叫她湘兒,杜湘兒惱火不已。她一下子拉起杜天雄脖子上的鐵鏈,然後抬起馬靴狠踢在他的小腹上。
可憐杜天雄被她踢的整個人都飛了起來,然後重重地摔在地上。巧兒和喜妹聽到腳下的男人居然直呼小姐的閨名,上得前來也是一通踢踏。痛得杜天雄在地上不停的翻滾,嘴裡不住的求饒。
「這樣的狗男人不知死活居然直呼小姐的名字,我看乾脆讓他吃點屎長長記性。」喜妹邊同巧兒一起踢打,一邊惡毒地說。也不知怎的,她還真有點便意了。
「好吧,就讓他吃點屎。小娟你去茅廁弄點大糞來。」湘兒本就有氣,加上聽了喜妹的話便也同意了,於是叫小娟去弄。
「不用了,姑奶奶正想拉屎呢。」喜妹介面說。「你們等會,姑奶奶這就拉給他吃。」
喜妹說著也不管有杜天雄在場,竟毫無羞愧的解開了長褲,蹲在一邊的草堆上拉起屎來。惡臭味立刻迷漫在柴房裡,連湘兒等諸女都皺起了鼻子。
而剛被她們打的死去活來地杜天雄此時只能躺在地上不住的哼哼。對於幾個女孩子的對話也聽的一清二楚。他真想說:我就是杜天雄,你們不能這樣對我啊。但一想到自已不過無意識地叫了湘兒的名字,便遭到她們的毒打。要是說他就是杜天雄她們會信嗎?
喜妹終於將屎拉完了。見湘兒她們都不懷好意的看著自已,不禁臉也紅了。
「快點將那個傢伙拉過來,替姑奶奶把屁股上的粑粑舔乾淨。「反正她是土匪出身,也顧不上什麼妗持。這回怎麼樣也要試試逼男人吃下她粑粑的感覺。
聽了喜妹的話,巧兒來了勁。過來一把將杜天雄給提了起來,如拎一隻雞般把他提到了草堆上。對著喜妹白生生的屁股。
「快去把這位姑奶奶屁股上的粑粑舔乾淨,否則小心你的狗腿。」此時的巧兒可沒有半點慈悲心腸。對於能讓這個「寧子謂」舔喜妹的髒屁股,甚至吃掉草堆上的屎。她是樂觀其成的,為此她不惜做一回幫兇。
舔便後的屁股王如夢也對他做過,那時的幫兇還有甯子謂。對於他們杜天雄是無力反抗的。而今換成是韓美娥的手下,而且還當作湘兒等丫頭的面。這就太侮辱人了。望著那雪白屁股之間一點黃褐色的便漬;聽到包括親生女兒在內眾女的喝斥聲。杜天雄的心如墜冰窖。
「快點啊,你這條臭狗。」杜湘兒居然上前抓住了他的頭髮,生生地將其按到了喜妹的屁股上。
惡臭味頃刻即淹沒了杜天雄的頭顱,黃褐色的便漬甚至塗到了口鼻上。暴虐的氣氛在柴房中漫延。杜天雄被逼著不但舔舐了喜妹的髒屁股,腦袋離那灘糞便的距離也只有半寸而已。是一隻馬靴正壓住了他的頭,並離那堆穢物越來越近。
而
那隻馬靴的主人正是他的親生女兒杜湘兒。
受不了頭上的重壓,杜天雄一下子趴到了喜妹拉出的糞便上,又苦又臭的糞便弄得他滿嘴滿臉都是。他極不情願地想抬起頭,可又被那隻馬靴給踩了下來。
這次被弄進嘴的糞便更多。此時一道誰也沒有在意的銀光從柴房破敗的窗欞射下來,正好照到「寧子謂」身上。
「啊!爹爹?老爺?」幾個女孩突然發出了震天的驚呼。在她們眼裡,「杜天雄」當然是已經變回本來模樣的杜天雄此時正被杜湘兒用馬靴踩著,去吃喜妹剛拉出的大便。
這時同樣震驚的還有在王如夢房裡的二位。杜湘兒從山上帶回的禮物並不少,尤其是韓美娥為杜天雄特別準備的。如夢更是看中了那隻從壽禮裡搶來的錦盒。和「杜天雄」一回房便急著打開了。那知。就在「杜天雄」還沉浸於玉佛發出的瑩光時,王如夢已經發出了慘叫聲。原來她看到了以前的那個寧子謂正站在她面前。也就是說她的符咒失靈了,而柴房裡的老爺也一定也變回來了。
「子謂。我們快跑吧。」王如夢急得快要失聲了。
「跑。為什麼要跑呢。不是說好了明天趁廟會的機會一起走的嗎?」
「不。是符咒失靈了。你和杜天雄已經變了回來,再不跑就來不及了。」
「什麼?」不敢相信的寧子謂去梳粧臺前照了照鏡子,鏡子裡那張原本屬於他的那張臉讓他呆住了。
兩人胡亂的抓了些銀票急匆匆地就想出門。可杜湘兒和巧兒她們已經攔住了他們的去路。寧子謂還想往外闖,可只一個照面便被杜湘兒放倒了。王如夢知道躲不過,將一粒準備好的藥丸吞進了肚子。
對於苟活下來的寧子謂,杜天雄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揮了揮手,讓巧兒她們看著辦。然後他信步走到了臉色業已發黑的王如夢面前。王如夢此時已經不行了,只是伸出手來指著他。嘴裡發出「呵,呵。」的聲音。
金紅共和國是一個黑道>法律的國家,沒有人對這個國家提出質疑,她有十分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以及先進的治國理念。事實上,絕大多數金紅共和國的公民甚至不知道他們所在的社會,政府幾乎等同於傀儡,國家的實際掌控者其實是一群黑幫大佬。
王木是上京大學的畢業生,標準混子一枚,畢業後一直宅在家裡打遊戲,絲毫不想去找工作,他在高校的成績全部掛紅燈,但這並不妨礙他拿到本不應得的畢業證書,這個社會富二代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這一天,王木和往常一樣癱坐在電腦前玩貪玩藍月,專業電競椅,限量版雷獸鼠標,還有萬星人頂配PC,無一不證明他的紈絝身份,而屏幕上弱智的畫面暴露了他的品味。房間的門被無聲的打開,一個嫵媚的身影悄悄走了進來,一杯鮮榨果汁擺在了電腦桌前。閆曼曼,王木的母親,梟龍會會長王嘯強的妻子,同時也是“黑月”公司的董事長兼總經理,權勢滔天的女強人,在家裡卻像小女人一樣溫婉可人,雖然她已年到中年,但容貌和身材依舊猶如20多歲的尤物,相比林志玲有過之而無不及,氣質更是光彩照人,歲月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留下應有的痕跡。“木木啊,你這個年紀也應該做出些事業了,今後我們家族的產業還要你來繼承呢,經營這些產業的本領你也應該學
習一些了。”閆曼曼在王木身側悄聲說道,而王木卻很暴躁,“你好煩啊!我玩貪玩藍月也能賺到很多錢的!”“可是和遊戲公司相比,你賺到的錢微不足道,不是嗎?”閆曼曼笑道,“你爸爸已經發話了,如果你再這樣不務正業,他就撤銷你的產業繼承權,這次他可真的是生氣了哦~”“不會吧!王嘯強那個老糊塗,他的繼承人除了我就沒有第二個人了啊!”“這可不一定~”閆曼曼繼續笑道,“昨天參議會已經同意了,如果長子不成器,家族的女性也能成為合法繼承人。也就是說,你的妹妹也能代替你成為繼承人。”看著一臉驚嚇的兒子,閆曼曼慈祥的摸了摸他的頭髮,“兒子,你年紀輕輕不能這麼頹廢,你爸爸也是搞出個名頭來刺激你一下,他也不是真想拋棄你的,這幾天出去找個工作歷練一下吧。”
就這樣,人才市場上多了一個這樣的求職者,他既沒有卓越的才能,又沒有積極的態度,王木孤身一人在各個崗位上報名,他早已習慣了養尊處優的生活,從來沒有尊重他人的習慣,在家裡母親也非常寵溺他,家裡的傭人也不敢忤逆這位大少爺,這就導致了王木根本找不到工作,沒有哪個應聘的人像他這樣目中無人,一無是處,還吊兒郎當的。王木在街上漫無目的的走著,他不能動用家族的力量,父親說找工作只能靠自己,這是歷練的一部分,為此父親還特意為他偽造了一套身份,他的任務是用這個身份應徵一份工作。幾天下來他被十幾家用人單位拒絕了,像他這樣的條件也沒可能競爭過其他有真才實學的人。王木很煩,一開始他還抱著積極的態度努力和其他人競爭,遭遇了幾次碰壁後他發現了自己和別人的差距,於是變得漫不經心起來,每天只是象徵性的在外面投幾份簡歷,假裝自己努力過了,然後回家。閆曼曼非常寵溺自己的寶貝兒子,每次王木回到家時她都像迎接凱旋歸來的戰士一樣,準備了一大桌豐盛的晚餐,圍著兒子噓寒問暖,好像王木在外面做了多麼危險的事情,而王木早已厭煩了她的關愛,每次都一臉嫌棄的面對他的母親,飯桌上也一言不發,看著自己母親親切的幫自己加菜,眼前的碗裡飯菜堆的像小山……
趕緊找個工作,不管是什麼樣的工作,把眼前這些事情應付過去!大不了不去上班,反正名義上有了入職體驗就行。抱著這樣的想法,第二天王木又來到了人才市場,這一次,他把自己的身價看的很低,反正又不是真的去上班。還別說,這次他真碰到了合適的機會,一個傭人公司在招募合適的傭人,他們開出的工資很高,最重要的是來者不拒,他們聲明來多少要多少,多多益善,但同時聲明工作強度很大,有些工作可能會引起不適,提醒應徵者量力而行。意外的是應聘這個崗位的人不多,而且看起來都是些窮困潦倒的人,王木看了看那些應聘者,覺得自己比他們強,於是興沖沖的報了名,拿到一張報名表,負責人說只要在這張表上登記信息,明天再過來籤個契約,就算是應聘成功了。王木沒有注意周圍人的表情,他把自己的假身份填了上去,然後開開心心的回家去了。
“媽,我找到工作了。”“太厲害了,兒子,我就知道你能行!累了吧,先吃飯
吧!我做了你最愛吃的糖醋魚。”……飯桌上,閆曼曼問起了兒子的工作,“你的工作是做什麼啊?”“大概是做傭人……看起來還不錯的工作”王木含糊其辭的回答,閆曼曼正夾起一塊魚添到兒子碗裡,聽到回答她突然想起了什麼,整個人變得嚴肅起來,“是什麼樣的傭人工作?你可一定不要找那種看起來工資很高,來者不拒,同時還強調工作條件艱苦的工作,那些是不正經的工作,是騙人的。”王木見母親那麼嚴肅,估計說出真相就泡湯了,於是回道:“不是你說的那種,只是負責打掃衛生、洗衣做飯之類的工作,就像咱家的傭人一樣。”“哦,那就好。”閆曼曼鬆了一口氣,“來,嚐嚐媽媽做的魚”……飯桌上的氣氛非常融洽,王木很開心,自己的心事沒有被母親發現,閆曼曼也很開心,兒子終於找到了正經的工作,同時暗自想著明天公司的事。涉世未深的王木哪裡知道母親的意思,一場災難正在醞釀。
第二天,王木來到了昨天應聘的地點,還是那個負責人小姐,周圍多了幾輛大卡車,簽下了契約的人紛紛被驅趕上車,而未籤的人還在哭著和親人道別,王木感覺氣氛有點不對,接過負責人遞來的契約後他沒有立刻簽字,而是仔細閱讀了上面的內容,上面並沒有類似霸王條約的東西,也沒有不符合常理的內容,可這些人怎麼這麼奇怪呢?他沒再多想,果斷簽字。
車廂裡很黑,路程也很長,引擎的轟鳴聲沉悶而穩重,十幾個人一言不發,默默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終於停下來了,車廂中的氛圍變得焦慮不安起來。“嘎吱——”貨倉門打開了,一道強光照射進來,王木被突如其來的明亮刺的睜不開眼,緊接著一道鞭子重重的抽在了他的身上,“下車,檢查!”
王木被莫名其妙的推下了車,周圍的光線還是無法適應,他只覺得這是一片很大的庭院,周圍有幾個身穿皮衣的兇悍女人,剛才的鞭子就是她們抽的。不做任何停留,一車人幾乎被押送進一間小房子裡,那些女人就像獄警對待囚犯一樣,粗暴的把王木脫了個精光,意識模糊的王木被推進機器裡,隨後大腿傳來一陣劇痛,“AX10083”字樣印在了他的大腿外側。“現在,印在你左腿上的編號就是你的名字,牢記他,最好將它死死的印在腦子裡,不管什麼時候,聽到對你的傳呼必須馬上應答,否則我會讓你後悔來到這個世上。”冰冷而有力的聲音,這是個身材高大而豐滿的女人,黑色的緊身衣將她展現的更加豐饒,“咯咯咯,來到這裡的都過的生不如死,醉生夢死的,按理說他們都該後悔來到世上咯,咯咯咯……”旁邊的小姑娘笑的很開心,彷彿看到了這群人的未來,“這批貨還挺有料呢,看來這段時間又有的玩了”“小蘭,不許嬉皮笑臉,調教新奴隸是很嚴肅的工作!”高大的黑衣女人呵斥道,旁邊那個女孩調皮的吐了吐舌頭,躲到一邊去了。“現在,你們這些垃圾正式成為黑月公司的財產,你們的一切都屬於公司,我是這裡的負責人,你們的一切都由我來支配,我就是這裡的神。”
王木終於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在不知不覺中將自己賣給了奴隸公司,母親的勸阻不是空穴來風
,從來只知道宅在家裡放縱的王木根本沒有接觸過社會,社會的兇險根本不是王木所能想象的,他簽訂的契約上都是奴隸買賣的黑話,他自然是看不懂,也看不出問題。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奴隸公司已經徹底把他改造成型:頭髮全部剃掉,身上的毛髮也盡皆剃光,聲帶被挑掉,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了,只能發出沙啞的啊啊聲,整個過程進行的迅速而殘忍,幾乎沒有給這些奴隸任何反應時間。十幾個赤裸裸的奴隸被晾在了院子裡,除了頭上的黑色頭套他們一無所有,負責看守的女教官們穿著各式各樣的便服,聚在一邊聊著某個話題。奴隸沒有束縛,教官也都不看這邊,有些人想嘗試逃跑,但立刻就被哨塔上的狙擊手用麻醉槍射倒,隨後就是一頓鞭打,鞭子上有倒刺,每揮動一下都會帶下一縷血條,幾個試圖逃跑的可憐鬼很快就變成了血人,慘叫聲此起彼伏,周圍的奴隸看了無不心驚肉跳,而負責鞭刑的教官似乎毫不在意,旁邊的教官們也是一臉輕鬆,似乎在看一件平常的工作。很顯然,目睹了這次鞭刑慘案後奴隸們會對自己的身份有個新的定位。直到庭院的奴隸被帶走,那幾個倒黴鬼還在挨鞭子,幾個教官輪流打,還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這幾個人能不能活下來都是個問題…(話說"王木"這個名字⋯)每個奴隸都配發了項圈,至此,所有屬於奴隸的物品都已發放完畢。一個頭套,一個項圈,沒有鑰匙絕對沒法自己摘下來,除此之外,他們沒有任何身外之物。明天開始正式進行“上崗訓練”,一串奴隸在教官的鐵鏈牽引下前往各自的囚籠。王木是這串奴隸的排頭,他的身後跟著不少人,都是和他一樣赤裸裸的奴隸,所有的奴隸必須爬行,未經允許頭部不得高於女教官的膝蓋,即使是在一鏈的最前端,王木的視野依舊十分有限,他的眼睛大多數時間在盯著地面,自己身前是一雙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小腿,眼前的高跟鞋不緊不慢的踱步,咯噠咯噠的敲打地面,鐵鏈時不時的被拽緊,新奴隸的爬行速度非常慢,王木的膝蓋早已紅腫,雙手也沾滿了堅硬的小石子,四肢疼痛難忍,也只能咬牙堅持,前往營房的路是那麼的漫長,彷彿永遠沒有盡頭。在王木的後面,好多人也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待,他們和王木一樣膝蓋淤青,雙手被硌的坑坑窪窪,有些年輕的奴隸已經難受的哭了出來。前面的鐵鏈又一次拽緊,奴隸們已經跟不上女教官的步伐了,“快點啊!爬的跟蝸牛似的。別再讓我把鏈子抻直了,不然就給你們點電療。”說著她揚了揚手中的遙控器,每個奴隸的項圈上都裝有電擊器,只要按下遙控器奴隸就要承受電擊的痛苦。聽到這些,奴隸的爬行速度頓時快了不少,女教官滿意的笑了,繼續前進。“紅紅,你又故意帶著奴隸繞圈子,200多米的路讓你繞成了幾公里,別玩了!快點讓他們回籠!”旁邊傳來那個兇女人的聲音,“知~道~啦~,嘻嘻,反正我也沒事幹。”眼前的女人笑著回到,“走走走,加速前進,回籠子!別讓我電你們呀!”奴隸們心裡有苦難言,咬著牙,流著淚,跟在教官身後,繼續加速爬行……
看著眼前佈滿了尖刺的鐵籠,奴隸們都沉默了。“都愣著幹什
麼,進去呀!”身後的女教官催道,奴隸們面面相覷,誰也沒動,“別怪我沒提醒你們,籠子不夠用,你們有小部分人是搶不到籠子的,沒有籠子的只能去公共廁所‘值夜班’”女教官說完這些,奴隸們又陷入了沉默,一個奴隸動了起來,他挑選了一個刺少的籠子,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探進去,儘量不觸碰籠壁上的尖銳凸起,其他奴隸也紛紛開搶,瘋狂的爭奪稍微好一些的籠子,有些甚至大打出手,場面頓時熱鬧非凡。王木搶到了一個籠子,這是由十字交叉的鐵條焊接成的鐵籠,裡面的空間最多1立方米多點,人在裡面根本伸展不開,更何況鐵條內壁佈置了大大小小的尖刺,長的有30多釐米,短的也有1-2釐米,有些刺本來很長卻被折斷了,留下了半截鐵棍,還有些尖刺被掰彎,形成危險的鐵鉤。這籠子根本談不上舒適度,但相對其他幾個更惡劣的籠子還勉強能塞人,最好的籠子早已被第一個人佔住,而最糟糕的籠子還在幾個人間發生爭搶,最終有3個奴隸沒有搶到任何一處容身之所。“好了,就你們三個,跟我來。三樓的廁所今天下午剛死了3個馬桶,你們正好上去補空缺。”
女教官帶著那3個倒黴的傢伙走了,營房裡陷入了平靜。說是營房其實就是地牢,王木還記得自己是下了幾層樓梯才來到這裡的,環境的光線非常昏暗,牆上的鹵素燈開了和沒開差不多,籠子很多,非常擁擠,空氣裡瀰漫著各種各樣的臭味,每個奴隸都被鎖在了籠子裡,沒有鑰匙他們不可能出來,籠子裡的尖刺無時無刻牽動著奴隸的神經,他們必須小心的蜷縮著,一動不動,不然就會被鐵刺扎傷,奴隸們身上未著片縷,完全沒有防護。不知道這是一種懲罰還是真正的休息場所,如果是後者,那實在是太恐怖了。王木小心翼翼的蜷縮在籠中,四肢的疼痛依舊難耐,冰冷的水泥地面將他體內剩餘不多的熱量吸走,地牢裡寒氣徹骨。突然,不知哪裡的擴音器發出了聲音,一陣嘈雜的開門聲從那裡傳來,然後就聽見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唉,累死我了,鞭了他們那麼久,胳膊都酸了!”“還是屋子裡暖和,今天風真大。”“小麗,我看到三樓廁所又來了新的馬桶,我們明天去玩玩他們吧”“話說之前那些馬桶是怎麼死的?”“還不是小蘭她們頑皮,一個班十多個人都吃了減肥茶,輪流用同一個馬桶排毒,玩死了就換。最後噎死了三個。”“真是調皮到一定境界了,公司裡又不是沒有調教用的廁奴,她們非要去公共廁所禍害馬桶。”“不說了,今天累的我都不想說話,只想擁抱我溫暖的大床……哎呀~還是躺著舒服~”“我們也早點睡吧,明天還要迎接老闆視察呢!”……“紅紅,關燈,還有把麥克風也關了,說了你幾次了,麥不用就關掉,你怎麼就是記不住呢”“哦,忘了……”
擴音器裡的聲音戛然而止,地牢裡又陷入了寂靜,誰也不知道明天有什麼樣的的悲劇等著他們,沒人願意浪費體亂動。
第二天清晨,一陣嘈雜的鈴聲將他們從睡夢中驚醒,鐵籠自動打開,奴隸們拖著痠痛的身軀走了出來,每個人都是一臉疲憊。進來的女教官個個精神抖擻,揮起皮鞭重重的抽在奴隸身上,“未經主人同意奴隸不
得站立,必須爬行,頭部不得高於主人的膝蓋,難道你們都忘了?”被抽的奴隸紛紛低頭爬行,在女教官們的帶隊下來到了庭院。冷酷的女教官隊長出現了,“列隊!全體對齊!”奴隸們整齊的排成隊列,“今天,黑月集團的董事長兼總經理將會前來視察,並挑選最有資質的奴隸帶到總部親自培訓。每挑選一個,我們都會有加分,必須給我好好表現,任何人都不許出岔子!我醜話說在前頭,如果老總一個都看不上,你們就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上午9點,一隊豪華車隊駛進了庭院,幾個冷酷的女保鏢護衛著閆曼曼下了車。王木眼睛都要瞪出來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中間這個衣著華美的女人竟是自己的母親,以前他也不是不知道母親的職業,董事長兼總經理,然而沒人告訴他具體的工作,依照王木的個性他也從不關心這個,現在他終於知道了,自己卻也進入了無比尷尬的境地。沒有發聲的能力,沙啞的聲音毫無辨識度,頭套也完全摘不下來,閆曼曼不可能知道王木的身份。不要說什麼母子之間心有靈犀,那些都是騙人的,毫無科學依據,事實上,在閆曼曼眼中這些奴隸與路人無異沒有任何特殊。
北風呼呼的吹,院子裡的奴隸凍得瑟瑟發抖,閆曼曼裹著溫暖華美的毛絨大衣,冰冷的目光在奴隸們身上掃過。“這個人不錯,還有這個……083號也挺好,就他們幾個吧。”幾句輕描淡寫的指示,就決定了奴隸的命運。王木被閆曼曼選中了,和其他幾個被選中的“幸運兒”一起押送上車,女教官隊長全程陪著笑臉,臨別前他還聽到了其他女教官的對話,“本來還想玩玩這個小傢伙呢,細皮嫩肉的,坐在屁股下面一定爽”“你就別想了,老闆也喜歡這樣的類型,上次來了個8歲的小男孩,也被老闆挑走了,總部那邊調教奴隸比咱這裡厲害多了!這些奴隸要倒大黴了……”
前往總部的路程比想象中遠的多,貨車行駛了幾個小時,期間沒有停歇,不曉得女司機怎麼解決的生理問題,這一路走來王木膀胱快要憋炸了。一陣顛簸之後,引擎熄滅,貨箱門打開,奴隸們像狗一樣被趕下車,女工作人員牽著鐵鏈將王木等人帶到了加工室,這裡有各種各樣的詭異機器,看起來每一種都能對奴隸造成傷害。女工作人員面無表情,開動了其中一個機器,然後將卸下頭套和項圈的奴隸推入機器進料口,一番操作後,每個出來的奴隸都變成了“方塊臉”。奴隸們的臉部周圍填充了一圈石板,中間露出的面部也噴塗了灰白色的顏料,臉和方形石板渾然一體,像極了行走的臉部浮雕。王木等人都不知道這是什麼奇怪的懲罰,嵌套在頭上的石頭很沉重,看起來很難摘下來了,這時候一個拿著皮鞭的女人進來了,奴隸們慌忙低下頭,他們早就學乖了,拿鞭子的女人可怠慢不得。“新來的奴隸,曼女神為你們準備了為期一個月的‘迎新禮’,你們將被填充進‘足愉路’中,為曼女神在上班的路上提供腳底服務。來到這裡的每個奴隸都經歷了迎新禮,他們對曼女神的崇拜都是無可挑剔的,你們也必須仰視女神,崇拜女神,為女神貢獻出一切!”
這是一條看起來很普通的石路,用帶間距的石頭鋪設而成,每塊石板間
隔一步的距離——這樣的路在公園草坪上經常見到。然而仔細看才會發現,每塊石板上都有人臉形“浮雕”,“浮雕”佔據了石板的大部分面積,腳踩在上面必然會踩在人臉上。奴隸們的身體埋在石板下的暗格中,臉鑲嵌在石板中間露在外面,隨時準備迎接女主人的踩踏。暗格是下水道結構,同時兼具下水道功能,每天都會沖水清理排洩物,庭院裡的園丁定時給鋪路石奴餵食,公司食堂垃圾桶裡的殘羹剩飯從來不會浪費。這條“足愉路”長約200米,與相同構造的“足悅路”“足怡路”共同構成了庭院的道路交通網。黑月總部的面積非常大,庭院也很美,但這些和地下的奴隸毫不相干,他們只是鋪路石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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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正值午後,天空非常晴朗,萬里無雲,刺眼的陽光直直的曬在路面上,可憐的鋪路奴為了不直視太陽只能閉著眼,而紫外線卻不會放過他們的皮膚,在他們的臉上無情灼燒。有的奴隸在心裡詛咒太陽,可太陽是沒有感情的,每日東昇西落,萬年不變,真正施行刑罰的人還在舒適的房間裡小憩。不知過了多久,終於聽到了人聲,王木感覺到一個高大無比的身影正在接近這邊,那是閆曼曼,奴隸眼中的曼女神,也是他的媽媽,她正穿著黑絲襪向這邊走過來,從步態上看似乎沒穿鞋。閆曼曼喜歡下午在庭院裡散步健身,奴隸的臉上凹凸不平的器官發揮了鵝軟石的作用,按摩起來非常舒服。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媽媽的身影,此時他百感交集,溫婉可人的母親身影就在昨天,心中的感情一下子爆發出來,王木多麼希望母親低頭看他一眼啊!可閆曼曼只是目視前方,兩壁提起保持身體平衡,面帶微笑的從奴隸的臉上一步一步的踩過,完全沒有低頭看一眼的想法。偉岸的身影越來越近,黑色絲襪腳無情的踏在王木充滿希冀的臉上,隨後提腳繼續挪步,偉岸的背影即刻遠去。王木臉色陰沉下來,心情更是無比沉重,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自己再也回不到昨日的家了。
閆曼曼在“人臉鵝軟石”路上來回走了兩圈,酸澀黑絲腳得到了按摩,她滿意的穿上高跟鞋,跺了跺腳,回到了辦公樓中,院子裡再次陷入沉寂……
可怕的奴隸生涯開始了,王木終日仰頭在庭院的地磚下,風吹日曬,日漸消瘦。午後的陽光暴曬他的皮膚,痛苦不堪,午夜的寒風也噬咬的皮膚,刺痛難耐;有一次他還經歷了下雨,暴雨持續了一個晚上,那晚就像地獄一樣,全身冰冷無比,雨水瘋狂抽打他的面頰,王木感覺自己就像暴風雨中的孤舟一樣,整夜都在和大自然的力量抗爭,無助又冰冷;當夜閆曼曼也在公司裡,她有專屬的臥房,外面的風雨聲讓她覺得很舒服,那一夜她睡的很安穩。公司裡的其他女職員也會走這條路,她們很多人都喜歡這種放鬆方式,工作之餘幾個脫下高跟鞋在鋪路奴的臉上走一走,緩解一下腳底的疲勞,雖然公司裡有更加專業的腳底按摩奴,但總有些人喜歡在庭院裡散步消遣——實際上這也是調教奴隸的一部分。當穿著肉色絲襪和黑色絲襪的腳踩過奴隸的臉時,奴隸們會受到很大的精神衝擊,女主人們高大的形象會深深刻畫在他們的腦海中,這對將來培養
他們的業務能力有很大的幫助。
很多時候,女職員們踩過這裡時不會刻意脫鞋,畢竟裸腳按摩只是消遣,路過這裡的很多時候是為了公務,這時候再刻意脫下高跟鞋用肉腳踩過去就太麻煩了,她們拿著文件和工具行色匆匆,冰冷堅硬的鞋底直接落在了每個奴隸的臉上,奴隸們有苦難言,作為鋪路的墊腳石他們必須面對這些。由於位置關係,相比另外兩條路,“足愉路”的使用頻率並不太高,這裡通行頻率最高的人是公司的最高管理者——閆曼曼,她每天都要從這條路上經過,有時一天會走好幾趟,這一路的鋪路奴隸對閆曼曼已經產生了潛意識的敬畏,對他們而言每天踩過這裡的閆女神是非常高大的,自己就像螻蟻一般,只能仰視女神。王木的心情也是越發的複雜,曾經他對母親態度並不好,卻從未被媽媽責備過,媽啊總是無微不至的照顧他;現在他每天都必須迎接媽媽的高跟鞋底的蹂躪,或者黑色臭絲腳的踐踏,終日風吹日曬,吃著豬飼料般的垃圾苟活,王木已經虛弱的骨瘦嶙峋,感冒發燒是常有的事,再也沒有人會顧及他的感受,自己的母親從來沒有瞧過他一眼,更別說關照,與母親平視的機會都不可能再有了。王木的心中倍感悲涼,不由的落下了眼淚,這時閆女神的腳步聲傳人他的耳朵,媽媽今天又來散步消遣了,肉色絲襪腳不緊不慢的掩在了第一個奴隸的臉上,凹凸的五官給閆曼曼的腳底帶來了酥麻的快感,相比堅硬的鵝卵石,奴隸的五官柔軟且有彈性,她知道這下面好多奴隸正在發燒,臉部產生的熱量剛好能溫暖自己的腳底。一步一步的走過鋪路奴的臉,閆曼曼知道自己在他們的眼中又高貴了幾分。突然,她的手機響了,閆曼曼的手機號裡都是很重要的人,不能不接,她在某個奴隸的臉上停下了腳步,按下接聽鍵。“喂?阿強啊,今天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電話的另一邊似乎是她老公——梟龍會會長,國務院常委王嘯強,“兒子的工作找的怎麼樣了?”電話裡傳來沉穩的聲音,平時威嚴冷酷的閆曼曼像是換了個,盡顯女性嬌媚“你說咱們兒子啊,嗨~早就找到工作了~,木木表現的棒極了~”閆曼曼歪著頭笑道,她抱著手肘,單腳站在奴隸臉上,右腳踮起繞過左腿,腳尖點地,左腳俏皮的蜷動著腳趾……“還在擔心兒子呢?你就放心吧~!他可出息著呢~”比林志玲還精緻的臉上掛著微笑,下面的肉絲腳趾在奴隸眼窩蠕動、按壓,“你問他工作多久了?已經半個多月了,他的僱主一直沒把他遣回來,看來咱兒子乾的不錯~”閆曼曼身體晃動著,重心前傾,全身的重量集中在前腳掌,壓在奴隸鼻子上。她下面的奴隸被折磨的死去活來,無巧不成書,這個奴隸剛好是王木,媽媽俏皮的單腳站立,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王木的臉上,尤其是鼻子,被腳掌壓的痠痛無比,眼淚瘋狂的往外冒,鼻子疼是一方面,心裡的痛楚可能比鼻子的痠痛更加巨大。閆曼曼微笑依然掛在臉上,“……世上還有你辦不成的事啊~,好吧~你說說,我怎麼做能幫到你~?”感受到腳下的奴隸表情越來越扭曲,眼淚把她的絲襪都沾溼了,她笑容微收,肉絲腳趾用力緊扣奴隸的眼窩,“好~……
沒問題~這事好辦,還有什麼~?”閆曼曼對著電話甜甜的回道,腳下的奴隸抽搐了幾下,明顯老實了不少,王木也是悲慘,媽媽巨大的腳力差點把他的眼珠擠爆,撕裂的痛苦疼的他齜牙咧嘴,全身抽搐,卻換來了更大的腳力,悲痛欲絕的王木只好強忍痛楚,展平五官,母親的腳這才作罷。王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強行控制面部表情,乞望肉絲巨腳不要再折磨自己,腳掌無情的壓在自己鼻子上,絲襪上的氣味已經感覺不到了,只有無窮無盡的酸楚折磨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掛斷電話,前腳掌在王木臉上碾了一圈,折返回去穿鞋了,接下來她還有正事要幹!穿了高跟鞋的肉絲腳又一次走過這條路,來到王木臉前時明顯放慢腳步,穿著高跟鞋的左腳重重的踩在王木的鼻子上,還故意碾了兩下,這才繼續往前走。卑賤的眼淚弄溼了絲襪腳掌,媽媽怎能不教訓一下,堅硬的高跟鞋底給王木的鼻子留下了紅紅的印記,加之眼眶的脹痛,那種痛苦實在是難以忍受的;王木再次落下了眼淚。
人在痛苦中時,時間是無比漫長的,王木就是這樣,埋在地下度日如年,風雨無阻的執行著他的墊腳職責。走過這裡的人一次次傷害著王木的神經,閆曼曼有很多雙高跟鞋,非常多,多到每天穿的鞋都不一樣。王木承受了很多女人的踩踏,其中他最不願面對的就是閆曼曼的腳底,偏偏這條路幾乎就是給閆曼曼專用的,一般女職員只有在給老總彙報工作時才會踩過他的臉,偶爾閆曼曼和其他幾個女高管開完會,也會脫下高跟鞋晾著絲腳來這裡走一走,那種事王木只經歷過一次。他的眼中除了天空就是閆曼曼的腳底,精神幾近崩潰;而其他奴隸卻不這麼認為,他們的心中樹立了對閆女神的崇拜,女神的腳底就像天空一樣高貴。如果王木知道他們如此崇拜媽媽的腳,不知作何感想……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幾個女工作人員把鋪路奴拆了出來。經歷了一個月的折磨,他們的忍受能力已經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有很多奴隸身體變得很虛弱,骨瘦如柴;有的沒有挺過這段時間,他們的屍體不知所蹤,坑位裡出來的是另一個面孔。王木是幸運的,至少他沒有在地磚下病死、屍體處理掉、坑位換人,當他臉上的石磚敲掉時,視野中終於出現了除了天空和腳底之外的景色,那麼的親切,又那麼的陌生。
他看到同一路的奴隸和自己一樣從地下鑽出來,每個人都面如死灰,身體枯黃,彷彿地獄鑽出來的小鬼,其中有個奴隸失去了一顆眼珠,王木瞬間記起了那一天的情況:那天母親像往常一樣走過這條人臉路,突然有個奴隸慘叫了一聲,顯然遭受了極大的痛苦,奴隸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閆女神照常從他們臉上走過,表情沒有任何異常,奴隸們也就沒在意……可憐的倒黴蛋。
接下來,奴隸們接受了幾個小時的適應性訓練,讓他們長久僵硬的四肢得以運動。經歷了恐怖的“迎新禮”,這批奴隸再次戴上了頭套和項圈,在女教官的指揮下分配到不同的崗位王木被牽到了健身房,這裡有形形色色的健身器材,還有一些看起來殘缺了某些部件的奇怪器械。帶他來的女教官和這裡的負責人說了幾聲便離去了,負責人給他換了個頭套
,頭套上多了一些固定裝置,“這裡是曼女神的私人健身房,外人只有經過曼女神同意才能進到這裡,在這裡工作可是你們的無上光榮!”
“你的崗位是瘦身帶,就是這個機器,你必須要不遺餘力為曼女神提供歡愉。”女負責人繼續講解著,“你的工作時間是上午6點到晚上10點,中間不允許離開,你的生命就是為了這臺機器而生的。”她一邊說一邊把王木套進一具黑色緊身皮套中,一條寬大的彈力帶從他腦後繞過,固定在他的頭套上。緊身皮套穿起來很難受,王木的四肢都被束縛在皮套中動彈不得,就像是一坨黑色蠕蟲一樣,王木還感覺到肩膀的位置有明顯的凸起物,幾乎扎進了肩膀的肉裡,刺痛感十分明顯。當女負責人將他套子上的皮帶固定好之後,他就只能跪在一臺機器前了,機器很精巧,只有一個骨架和操作檯,操作檯和跑步機的操作檯十分相似,這應該就是帶動瘦身帶的震動器了。當彈力帶的兩端插入儀器插口時,王木就真正成為了這臺瘦身機的一部分。“現在是下午3點,還有兩個小時我就要下班了,我走了之後你還需要在這裡工作6個小時,時間到了會有值班的教官把你們送回奴隸籠區。”女負責人在操作檯上按了幾個按鈕,“接下來,我會對你進行初步的上崗技能培訓,你最好快點學會,不然伺候不好曼女神你就要吃苦頭了。”說著,她解下彈力帶的一端,站到了機器前,掀起裙子,然後插上彈力帶,王木的臉被深深的勒進了女負責人的臀溝裡……
時間過的是如此漫長,王木在那個女人的指令下反覆培訓,痛苦的電刺激使他被迫認真練習那些技能,期望早一點結束這些痛苦。下午的折磨持續了很久,那個女人到了下班的時間,王木暫時得到了解脫。
周圍變得安靜起來,王木長久的跪在機器旁邊,等待被主人使用,四肢感覺有點僵硬,膝蓋也很累,最重要的是身體完全不能移動,這和地磚下面不一樣,作為地磚頭不能動,但身體還可以在狹小的地坑裡小幅度活動。而在這個裝置裡,頭勉強能轉動,但身體被皮套包裹動彈不得,唯一的好消息是王木的眼睛沒有矇住,不知是那個女教官忘記了還是她故意為之,王木看到旁邊的鐵架上就掛著一個頭套,頭套是黑色的,只有口鼻的位置有開孔,很明顯這個頭套就是為自己準備的。趁著這段空閒的時間,王木仔細打量起周圍的器械,這些健身器材第一眼看上去很正常,和普通健身房的配置沒多大區別,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奇怪之處。王木的眼前是一臺固定式腳踏車,前握把和踏板沒什麼問題,但車座的形狀很奇怪,是個很窄的橢圓形平臺,中間向下凹陷了一些,正中心還凸起了一個三角形的尖銳小包;車座的質地不是橡膠,看起來更像是鐵板。腳踏車的橫樑相當貼近地面,整體是流線型,寬度也大的有點過分,整個橫樑佈置了一排牙齒一樣的三角形小凸起物,像侏羅紀的劍背龍一樣。王木從沒見過這樣的健身腳踏車,別的不說,使用的人坐在這樣的車座上肯定不會太舒服。天色已晚,環境光線非常昏暗,王木只能看清這一臺器械,周圍的拉力器,舉重床,跑步機等器材只能看到輪廓,細節構造隱秘於黑暗中看
不清,他這個樣子也不可能去開燈;過了些時間,連眼前的腳踏車都看不清了,周圍徹底陷入了黑暗。
接下來的時間王木一直黑暗中跪著,女教官走了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直到11點過後來了一個值班的女教官,給他拴上鐵鏈牽回了鐵籠區。這是王木第一次來到總部的奴隸鐵籠區,這裡的奴隸很多,鐵籠比之前見過的要小很多,裡面同樣尖刺嶙峋,但好在籠子裡的尖刺也相對籠子的比例小了很多。地牢裡臭氣熏天,值班的女教官正在給奴隸們餵食,她們戴著橡膠手套,穿著橡膠隔離靴和圍裙,臉上戴著厚厚的口罩,一臉嫌棄的把垃圾桶裡的東西傾倒進食槽裡,那是公司餐廳裡的垃圾桶,裡面除了殘羹剩飯,還有廚房垃圾,以及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有時候甚至還有用過的姨媽巾。幾個垃圾桶傾倒一空,飢餓了一天的奴隸爭先恐後的撲向了食槽,瘋狂的搶食這些垃圾,彷彿那些東西是天下最美味的食物。看到這一幕王木有點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應該和他們一樣衝上去搶食,這些垃圾看上去並不足以餵飽每一個奴隸。實際上,奴隸每天只有一次進食的機會,就是現在這個機會,大部分奴隸一整天都在飢餓中度過,因為王木之前一直在地磚裡,有專人定時餵食,所以他不知道這次進食機會有多麼珍貴。王木最終還是放棄了搶食的想法,因為他知道這些堪比豬飼料的垃圾實在是難吃,況且食槽裡的東西已經不多了,剩下的都是沒什麼食用價值的垃圾,即便如此,仍有大量奴隸在槽裡撈食,把那些明顯就不是食物的物品往嘴裡塞,有的甚至還大打出手……女教官們可不管這些,她們只是負責倒垃圾的,倒完就走,絕不停留。對她們而言這裡僅僅是垃圾處理場,沒有女員工認為自己是在飼養他們。
一番搶食大戰後,奴隸們回到了自己的籠子,巨大的地牢裡重歸平靜。所有奴隸吃飯,睡覺,排洩的行為都在地牢裡完成,空氣裡的氣味令人不堪忍受,潮溼的地面上糞尿隨處可見,食槽裡早已舔乾淨了,但垃圾的酸臭味依然在地牢裡瀰漫,地牢的隔壁就是公司的化糞池,每天早晨4點會有自動沖水,把滿地的排洩物沖走,但同時也會澆醒熟睡的奴隸們,沒有人知道為什麼把沖水的時間設在凌晨4點,為什麼不能在5點,或者6點沖水?這個問題困擾著每一個奴隸,顯然,它也會困擾新來的王木。
第二天早上,王木“意外”的被水流衝醒了,水流不大,很多垃圾都還沒沖走,沖水就結束了(這方面公司不可能在這裡浪費過多水費),不過叫醒奴隸的功能卻是非常管用,奴隸的上崗時間是早上6點,現在奴隸們只能努力讓自己繼續睡下去,但潮溼的地面上顯然不再適合休息,即使他們疲憊不堪,想在這樣的環境下睡著也是極其困難的事。早上6點,籠子的遙控門準時打開,奴隸們掙扎著爬出來擺好隊列,等待女教官的檢查。
王木再次回到昨天的健身房,當他被束縛在瘦身機前時,健身房的器械裡已經多出了其他幾個奴隸,他們被迫擺出各種造型束縛在器械周圍,有的直接就充當了健身器械的一部分,比如眼前的腳踏車,王木終於知道那個坐墊的功能了,一個8-9歲的
小男孩被束縛在腳踏車上,頭部正對坐墊的位置,後腦壓在那個橢圓形窄平臺上,身體被牢牢的束縛在車橫樑上動彈不得,本來寬大的橫樑現在就顯得很窄了,王木還記得橫樑和車墊上有齒形凸起物,那些東西顯然直接紮在了男孩身體裡,不知道現在他有多難受。王木有點害怕了。
上午7-8點鐘,也許會有些勤快的員工會在健身房運動一下,但她們不會出現在董事長的私人健身房裡,王木的職位似乎是比較清閒的。上午10點,一個意料之中的女人出現了,閆曼曼邁著輕快的步伐走進了她的健身房,每天抽出時間適當運動一下,可以保持身材,況且有些器材還能起到愉悅自己的目的。當曼女神的高跟鞋敲地聲響起時,整個健身房都籠罩在恐懼之中,王木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氣氛的變化,他的母親推門進來了,脫下她的職業裝,換上一套運動勁裝,整個過程都在奴隸的注視下完成,沒有任何不自然,在閆曼曼眼裡奴隸們根本不屬於“人”的範疇。白色金邊的尼龍運動短褲,同樣色調的運動束胸衣,還有雪白的運動鞋,隨手一撩將披散的長髮紮成馬尾,白生生的大腿挪動著向這邊走來,閆曼曼宛如一個青春活力的美少女,完全看不出她的真實年齡。王木看著媽媽向這邊走來,精緻的臉上掛著輕鬆的表情,在自己的注視下坐在了腳踏車男孩的臉上。母親撩了一下馬尾,雙手握住握把,背對王木腳蹬踏板,那個男孩的臉深深埋在了媽媽的臀下,健美的翹臀隨著大腿的運動左右搖擺,男孩發出了痛苦的悶哼聲,成年女性的肥臀對他而言顯得難以承受,巨大的壓力就像泰山一樣壓在男孩的臉上,口鼻也被完全封鎖,無法呼吸。男孩痛苦的左右搖擺,身體一直在抖動,希望能減輕痛苦,但上面的母親絲毫不理會男孩的掙扎,向前傾了傾身子,屁股坐的更穩了,腳下的踏板依舊在勻速轉動。男孩繼續抖動,身體開始抽搐,嗚嗚聲也越發悲慘,腳踏車的橫樑本來就很窄,奴隸一掙扎就可能會失去平衡,如果真是這樣那這男孩就有大麻煩了,所以在本能的掙扎過程中他依然要努力保持身體的平衡,可謂是難受至極。然而真正可怕的折磨還在後面,可能是嫌他太不用功了,曼女神按下了某個開關,下面男孩的動作一下子就豐富了起來,抽搐變得更加劇烈,嘴裡慘叫的聲音變得更加曲折,身體像中了魔一樣蠕動不止……一旁的王木瞬間感覺背後發涼,同時還有些許疑惑,仔細一看,竟然是橫樑下面的軸承動了起來。橫樑和坐墊都是男孩的躺板,上面有一排硌人的凸起,而這些齒狀凸起下面竟然暗藏機關,每個凸起物都是活動的,它們連著下面的一個個小軸承,在腳踏車轉輪的帶動下這些軸承都動了起來,它們上下做活塞運動,就像汽車活塞一樣,帶動著躺板上的鈍齒凸起物上下運動,毫不留情的折磨著男孩的身體,這樣男孩的表情會變得不斷扭曲,自動的對曼女神的屁股進行按摩。男孩的聲音已經帶著哭腔了,他全身都在扭曲,身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反覆伸縮,而曼女神卻只是擦了下額頭上的細汗,加快了蹬踏板的速度,躺板下的活塞動的更歡快了…
母親的運動持續了幾十分鐘,身上已經掛滿了
汗珠,大汗淋漓的從腳踏車上下來,拿起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水。而那個可憐的小男孩已經被折磨的幾近暈闕,在曼女神的臀下早已沒了活性,他的臉上毫無血色,宛如一個死人,偶爾發出的抽搐表明他還留有一絲生機。運動後的母親一身疲憊,隨意的把毛巾掛在脖子上,打開一瓶運動飲料灌了幾口,隨後便拖著汗淋淋的身體向王木這邊走來。
閆曼曼站在王木的面前,脫下運動短褲,一對雪白的玉臀正對著王木的臉,她熟練的撿起奴隸頭套上的拉力帶固定在振動機的兩端,用拉力帶和王木的身體把自己圈在機器中央,一股濃烈的汗臭味瀰漫在王木眼前,面前這具溼漉漉的胴體正是自己的媽媽,剛剛運動完的身體散發著熟女的氣息,王木的處境頓時窘迫起來,心情也淒寒無比,聯想到那個可憐的小男孩,自己身邊的裝置一下子浮現在腦海中,無邊的恐懼向他襲來,王木整個人如墜冰窖,心中祈禱著母親不要使用那些功能;而媽媽卻不知道她的臀下就是自己的兒子,她的兒子在外地工作磨礪,自己也要享受生活。按下操作板上的按鈕,彈力帶緩慢收緊,王木的身軀被迫前傾,頭部與碩大的屁股對接,臉在拉力的作用下深深埋進了媽媽的臀溝。
再次按下按鈕,王木的後腦傳來一陣波動,帶動著他的頭部一起振動起來,振動機開始工作了。他想起了昨天女教官講的規矩,極不情願的伸出舌頭,對媽媽的後庭進行按摩。剛剛運動過的身體餘汗未消,臀溝裡還非常的溼熱,散發著濃重的氣息,可悲的王木深陷進媽媽的屁股之下,毫無抵抗之力,腦後的彈力帶傳來的震感使他的頭部一起震盪起來,對臉上的屁股進行全方位的震動刺激,細軟的舌頭劃入鹹澀溼臭的肛門中,可怕的氣味深深烙進王木的靈魂。閆曼曼眯上眼睛享受著下體的震感,奴隸的五官勒進自己的屁股裡,隨著機器的頻率一起震動,這實在是十分愉悅的觸覺享受,奴隸的口舌也頗為靈巧,運動後的下體黏著感大都掃除乾淨了,殘留的汙穢也得到了清潔。她俯下身子,換了個姿勢,奴隸的臉自然的劃到了私處。閆曼曼上半身趴在機器扶手上,把蜜鮑對準奴隸的口鼻,彈力帶一攬,奴隸的臉就深深的壓進其中,開始工作。再次按下開關,振動的感覺從下體傳來,整個臀部都隨著奴隸的頭震顫起來……
王木在窒息的臀溝裡舔弄一番後,又來到了媽媽的蜜穴,騷澀的氣息瞬間充斥味蕾,噁心的黏液不斷從穴縫裡分泌出來,在舌頭的捲動下滾入口腔。王木的整張臉都被按在了媽媽的下體,隨著彈力帶瘋狂震盪,暈眩的感覺一陣陣襲來,彷彿天都要震塌了,母親的屁股穩固如山,壓住口鼻無法呼吸,王木只能竭盡全力的鼓動舌頭,希望能夠儘早取悅母親,給他一絲平緩的機會。可是閆曼曼只是默默的享受,她戴上耳機,聽起了音樂,絲毫沒有減弱功率的意思。隨著時間的推移,下體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舌頭的挑弄加上震動的刺激引得她慾火燃起,她輕輕按下一個按鈕,奴隸身體上的電極開始通電。巨大的電流瞬間通入王木的身體,引得一陣恐怖的痙攣,安裝在雙肩的和雙腿的電極片像針刺一樣扎入他的身體,恐怖的電流貫穿全身
,噬咬著他的每一個細胞,王木的整個身體都抽搐起來,舌頭更是極速的抽動起來,而閆曼曼卻只是感到微弱的酥麻。由於特殊的電位佈置,電流在王木的體內幾乎被完全吸收,通過舌頭傳入閆曼曼下體的電流只會引發酥麻的快感,將使用者推入性慾的高潮,不會引起任何不適,使用者可以得到極致的享受而不用擔心安全問題。
閆曼曼痠軟的趴在機器上,戴著耳機聽著音樂,在她觸手可及的位置有一個控制旋鈕,她的手正放在旋鈕上隨手撥弄著,在旋鈕的控制下電流強度不斷改變,時強時弱,王木的痙攣程度也隨之改變,虛弱的軀體沒有任何休息的機會,無情的電流時而狂暴,時而綿長,全方位的折磨著他的神經,旋鈕在媽媽的手邊輕輕撥弄,隨心所欲的調弄著她喜歡的電流功率,用王木億萬針扎般的慘痛體驗,換來閆曼曼胯間舒適的麻癢。地獄般的電流使得抽搐的舌頭極速摩擦穴縫,酥麻的快感一浪接一浪,超爽的變頻刺激將閆曼曼推入性慾的天堂。
這樣的折磨不知持續了多久,閆曼曼迎來了數次高潮,為此王木承受了相當大的折磨。當他意識清醒的時候,媽媽早已離開了這裡,健身房中再次陷入了沉寂。劇烈的電擊使他全身像被火焰灼燒了一樣疼痛,口鼻上的粘液殘留表明了剛才發生的激情。王木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現在是上午,還是下午?自己昏迷了多久?不過這些都不重要,可怕的經歷讓他現在都不敢回憶,而類似的事情在這個健身房裡還會發生很多次,王木已經不敢往後想了,今後的生活應該怎麼熬過?
唯一令人慶幸的是,王木所在的瘦身機並不是經常被使用,閆曼曼來健身房的頻率並不高,瘦身機每隔兩三天才會使用一次,運氣好時一個星期都不見得來一次。不過一旦被使用,那真的是生不如死的體驗,不止王木,每個健身器奴隸都有類似的感覺,所以每當閆曼曼推開健身房的大門時,整個房間裡都充滿了恐懼的空氣,必定有幾個倒黴蛋會遭受非人的折磨,最後沒有被使用的奴隸逃過一劫,被使用的奴隸奄奄一息。這些是健身房裡的常態。另外,王木身邊那個只留口鼻的頭套終究還是套在了他的頭上,戴上特製頭套后王木完全失去了視野,只能通過聽聲音辨別周圍的環境,當奴隸下班的時候,頭套還會換回普通的標準頭套。不過替換頭套的過程略為繁瑣,有時候健身房負責人偷懶,讓王木戴著標準頭套度過一整天,這種事情也是時有發生的,閆曼曼對此持默許態度。可以說,王木能否保留視覺完全取決於女負責人的心情。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王木過著每天從籠區到健身房兩點一線的日子,他的大部分時間只是在瘦身機前跪著,每隔幾天被媽媽折磨一次。有時候閆曼曼也會帶來幾個高級管理員一起來使用健身器械,她們聊著工作,或者是一些女人的話題,順便折磨著屁股下的奴隸,無論奴隸們怎樣痛苦掙扎,這些女人都和閆曼曼一樣不以為意,依舊談笑風生。恐懼的種子已經在王木的心中發芽了。
兩個月後的一天,王木像往常一樣被水流衝醒,他拖著疲憊的身體,小心翼翼的從鐵籠的尖刺中爬過,跪在那裡等待女教官將他牽走。與平時不同,今天
的女教官拿來了一本工作表,這沒什麼,以前也經常有女教官拿著工作表在這裡指指點點,但是今天這張表單的指向是王木。
王木被拴上鐵鏈,在女教官的牽引下緩慢爬行,今天的路徑與以往不同,這不是前往健身房的路。王木感到一些疑惑,但他並沒有詢問的意思,他無法發出語音,並且以他的身份也沒資格提出疑問。爬了相當長的路才走到終點,王木來到了一個類似更衣間的地方。進入房間,兩個身著紅膠皮衣的教官出現在眼前,看起來她們在這裡等候多時了,她們正在調試儀器,見王木來了,其中一個紅衣教官道:“AX10083,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這臺擦鞋機的一部分。”說著她指了指身下的機器,“你的工作就是用你的舌頭保養好曼女神的每一雙鞋子,就像愛惜你的眼睛一樣愛惜它們,明白了嗎?”王木低頭盯著機器,沒有反應。“你這麼說他肯定聽不懂,這麼奇怪的機器,連我都看懵了,這是什麼機器啊?”牽鏈的女教官問道,“這是近期設計部新開發的擦鞋機,”紅衣女道,“這可是很精密的儀器呢,專門為訓練奴隸設計的,把奴隸裡鎖在裡面之後就能用他的舌頭擦鞋,使用時只要把穿鞋的腳伸進去就行了。裡面的檢測器能檢查鞋子的乾淨程度,稍微髒一點,奴隸就要受到處罰。當然,如果使用者對擦鞋效果不滿意,也可以手動按按鈕處罰擦鞋奴隸。很強大的設計!”“現在這種機器優先給董事長使用,以後產量上去了,我們也能用到它。到時候你自然就懂了。
“哇,聽起來不錯,我能先嚐試一下嗎?”牽繩教官激動道,兩個紅衣教官愣了一下,隨後相視一笑,“當然可以,就當替董事長提前測驗了”“其實我倆也想用用它的,正好咱們一起試試!”
三個女教官七手八腳的打開機器,把王木裝進其中特製的容器中,兩個紅衣人進行著機器的調試。王木的眼前變得一片漆黑,身體被緊緊鎖在狹窄的盒子裡,頭部被牢牢固定在支架上,隨著外面的調試,周圍空間裡傳來機械的運動聲,鎖定頭部的支架也在全方位活動,帶動王木的頭各種變換角度。機械的噪音讓王木感到莫名的恐懼,他試圖讓頭部掙脫控制,但嘗試多次卻毫無進展,脖子的力量完全無法與機器抗衡,他只能任由這些控制裝置擺佈。終於,儀器自檢完畢,頭頂的蓋口打開,示意主人隨時可以使用。
一隻穿著高跟鞋的腳伸了進來,狹小的開口一下就被這隻腳佔滿了,柔軟的填充物迅速鼓了起來,包圍了高跟鞋主人的小腿,唯一的開口被徹底封死,周圍陷入了黑暗,緊接著內部LED燈自動打開,把高跟鞋的每一個角落照的清清楚楚。機器的傳動聲再次響起,王木嚇得不知所措,突然兩根電擊針刺進了王木的身體,電流瞬間湧入,王木遭到突然電擊,痛的齜牙咧嘴,電擊持續爆發,根本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王木不知自己做錯了什麼,頭腦中一片空白,身體不自覺的抽搐著。為什麼要電自己?當他發現電流超過幾秒還沒停歇時就發現情況不妙,腦海中迅速飄過這樣的問題,必須要做些什麼,不然電擊是不會停歇的。我的工作是什麼?是擦鞋!用什麼擦鞋?用舌頭。腦海中靈光一閃,王木迅速
伸出舌頭,但這時他卻發現眼前的高跟鞋離自己的舌尖還有幾釐米的距離,是機器設計上的問題嗎?王木心急如焚,強大的電流持續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思考,可憐的王木急得直想哭,張開大嘴叫了起來。這時候他的下巴觸碰到一個硬物,劇烈的電擊戛然而止。王木的下巴碰到了停止通電的機關,原來機器的意圖是讓他張開嘴!可為什麼不直接告訴他呢?王木欲哭無淚,下巴按著硬物不敢亂動,一隻機械臂伸進他的口中,噴出大股氣味刺鼻的化學物質,劇烈的化學刺激讓王木猝不及防,眼淚嘩嘩的流了出來,鼻涕也不受控制的湧出,他下意識的閉嘴,想要吐出這坨噁心的黏液,劇烈的電擊又一次襲來,王木只能趕緊把嘴張大,持續給機關施壓,避免再受電流折磨。
在機械臂的控制下,王木的頭向高跟鞋靠攏過去,他的舌頭觸碰到高跟鞋鞋面,固定支架弧形旋轉,在機器的控制下王木的舌頭在鞋面全角度摩擦。摩擦一圈後機器控制著王木大幅度翻轉,他的臉部朝上,靠近了高跟鞋的鞋底,王木的舌頭繼續伸出,慢慢貼緊骯髒的鞋底,將塵土和汙穢物舔進口中……
經過幾次嘗試,王木遭遇了重重失敗,終於總結出了電擊懲罰的規律:當高跟鞋踩在踏板上時,機器開始運作,幾秒後就開始電擊,能夠阻止電擊的動作有兩個,用下巴持續觸碰下面的硬物機關,或者舌頭與鞋持續接觸。這套規律逼迫王木時刻保持舌頭與鞋身接觸,或者大嘴張開等待機器對自己口腔進行化學處理。王木猜測噴塗在自己嘴裡的刺鼻黏液是鞋油,或者鞋子保養液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留化學刺激性極強,弄到嘴裡非常難受,鼻子和眼睛都受不了這樣的刺激,不用猜就知道這東西對身體危害極大。也許是為了阻止氣味的擴散,機器的開口位置會自動填充海綿物質,包住使用者的小腿,讓氣味留在機器內部的空間裡,這樣使用者就不會聞到這種刺鼻的氣味了。王木的猜想很快得到了驗證。“為什麼要把開口填起來啊?這圈軟墊感覺有點多餘。”那個使用王木的女教官問道,“因為裡面會使用一種新型鞋油,”紅衣教官的聲音從旁邊回道,“這種鞋油很難聞,對身體也不好,尤其是剛擠出來的時候,揮發性很強,氣味特別衝,這圈軟墊是為了隔離氣味,防止你聞到,聞多了很不健康的。”“哦,那我把鞋拿出來的時候不還是聞到了嗎?”“不會的,這種鞋油只是剛擠出來時難聞,混合人的唾液後塗在鞋上幾秒就幹了,幾乎不會揮發。”“那對皮膚有影響嗎?”這位女教官似乎特別在意健康問題,“一些有害物質確實可能會被皮膚吸收,不過只有微量,可以忽略。除非奴隸不小心把鞋油塗在你的腳上,那就對健康有一點點影響了。”“呀!那不是很危險嗎?”“我們平時不都是穿著絲襪嗎,塗在絲襪上也不會有影響的。如果這個奴隸真的失誤了,我們還能用這些按鈕懲罰他……你看,這一排操作鍵都是用來懲罰他的……”
她們在外面開心的聊著各種按鍵的功能,王木在裡面苦苦舔弄著鞋底,把她們一點都不願觸碰的有毒物質吞進口中。原本暗淡無光的高跟鞋在他舌頭擦拭下顯現出漂亮的光澤,高跟鞋絲
腳抽離,另一隻高跟鞋送了進來,同樣的流程繼續重複。當王木費盡洪荒之力清潔了兩隻高跟鞋後,那個女教官愉快的離開了,另外兩個紅衣教官坐了下來,紅色的高跟皮靴伸在了王木面前……
……
閆曼曼很在乎儀容的整潔,因此她花在衣著打扮上的時間很多,她在公司裡的地位至高無上,不僅是奴隸們眼中的曼女神,還是女職員眼中的大老闆。對於她在公司中擁有的私人領域,沒有任何人提出質疑,畢竟理論上整個公司都是她的私有財產。她擁有的私人更衣間,以及附加的龐大服裝庫,這並不令人驚訝。兩個工作人員成功的安裝了擦鞋器,並且完成了初步測試,這裡面當然也包括那些懲罰按鈕,工作人員要確保那些按鈕都有效果,因此每個按鈕都試一試是很有必要的。初步安裝完成後,兩個紅衣女職員去安裝另一套裝置了,王木得到了短暫的休息,他的嘴裡滿是鞋油的氣味,口腔已經被染成了黑色,身上被懲罰過的痕跡部位還隱隱作痛,全身的細胞都在書寫難受二字。
很快他將正式投入使用,到時候只有閆曼曼會來使用他,那時候可能會稍微清閒一點吧。
外面的雜音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王木感覺到機器的周圍增添了一些其他的裝置,但他不知道那些是什麼,但願和自己沒關係。王木在心裡這樣想著,施工的聲音終於結束了,與此同時閆曼曼的聲音出現了。閆曼曼來視察機器的安裝情況並不是偶然,事實上,在機器處於研發狀態時她就已經開始關注這件事了,今天是擦鞋機的首次安裝,她當然要及時來到現場視察。黑月公司對外經營奴隸服務和女王服務,還有其他關於奴隸的貿易,那些上流社會的貴婦名媛很多都是黑月公司的穩定客戶,她們可以在這裡買到任何功能的奴隸,以及設計精巧的享樂機器,當這種擦鞋機上市時,公司一定會有大筆的進賬,身為董事長兼總經理,閆曼曼怎能不關心。
機器用的鞋油也是新研製的產品,性能比常規鞋油好很多,甚至可以說是劃時代的鞋油產品。但它毒性高,氣味也很難聞,目前只有人的唾液可以抑制鞋油的揮發,不至於讓使用者感到不適。這也是擦鞋機必須用舌奴的原因。閆曼曼坐在凳子上翻文件,兩個女職員忙忙碌碌,不敢在總經理面前嬉鬧,文件是擦鞋機的研發報告、結構圖、工作原理、以及使用說明書,她是擦鞋機的首個使用者,也是試用者,她要在之後的2個星期裡評估機器的性能,以及奴隸的損耗情況。
“總經理,這些部件都裝好了,您看……”
“嗯,辛苦了,你們去吧!”
兩個紅衣女人如蒙大赦,慌慌張張的離開了,被總經理盯著幹活實在是坐立不安啊。閆曼曼看著她們走了,便放下文件打量起機器。這是一臺構造精巧的機器,結構複雜而體積小巧,在更衣室裡不會佔據太多空間,使用的開口就在主體盒子的中間,大小高度都恰到好處,閆曼曼不禁有些躍躍欲試,她坐在了機器前,一隻腳伸進了入口一隻包裹著黑絲襪的小腿出現在王木的視野中,猩紅的高跟鞋在他眼中逐漸放大,光線被封,周圍的陷入了黑暗,LED燈智能的打開了,王木趕緊張開嘴巴,下巴頂在按鈕上,以免遭到電擊。四周的機械
臂開始傳動,嗆人的鞋油噴在王木的舌頭上,塗抹均勻,清潔工作開始了。這種高跟鞋很明顯是名貴的品牌,比職員的要高檔許多,王木不禁心想這樣的鞋才配得上這臺機器,自己的舌頭在這隻鞋上游走才顯得更有價值。然而鞋底的劃痕卻在王木腦中炸開了一道洪流,這裂痕他記得!一年前的夏天,他和母親在泰國旅遊,因為某件小事他和母親吵了起來,他推媽媽一把,差點讓媽媽摔進河裡,鞋子也劃傷了,後來妹妹向父親告狀,父親很生氣的教訓了他,讓他在母親面前做深刻的檢討,他很憋屈,但他媽媽很欣慰,說木木終於學會檢討自己了,還把那雙鞋留下來做紀念。那個劃口王木現在還記得很清楚,當時看來根本不能穿了,但媽媽說壞的是鞋底,不影響,因此就一直穿著回國。那時候的自己還是媽媽的孩子,現在卻只能趴在鞋底當她的擦鞋機,王木心裡一酸,眼淚不自覺的冒了出來。
第一隻鞋在酸楚的心情中擦完了,沒有太多停留,第二隻鞋伸了進來,在換腳的間隙,王木看見母親正在對著小鏡子補眼妝。閆曼曼完全沒有把腳下的事當回事,回想到去年那天媽媽的情緒,王木的心又一次顫抖起來。舌頭在鞋面上游走,濃郁的鞋油從王木口中傳播到了光潔的鞋面上,不知什麼原因,媽媽的腳突然動了一下,可能是坐的不舒服?一不小心王木就舔在了鞋面旁的黑絲襪腳上,這是王木無法控制的,外面的閆曼曼也感覺到了舌頭舔到腳了,此時奴隸的舌頭有多髒她是知道的,她皺了皺眉,輕輕按下一個開關,下面的王木頓時五雷轟頂,強大的電流瞬間導入了他的體內,全身的神經都變得滾燙無比,劇烈的痛苦使得他不自主的抽搐起來,被定死的身體恨不能蜷成一團……電擊持續了幾秒,王木卻感覺過了幾年,那撕裂神經的痛苦不是任何文字所能描述的。忍受著巨大的屈辱,王木只能繼續舔上鞋底,明明是媽媽自己亂動,卻要懲罰無辜的自己,對比那時的母親,那種慈愛欣喜的神情,與現在的毒婦實在是判若兩人。王木無法接受,但不能接受也要接受,他沒有任何選擇的權利,只能努力舔好主人的鞋子,以此祈望媽媽不要再按下那個按鈕。
其時,王木不知道母親面前有整整十個按鈕,每個按鈕都是用來懲罰腳下這個奴隸的。此時閆曼曼的纖手正在這些按鈕上游走,思考著怎麼懲罰這個馬虎大意的奴隸,如此骯髒的舌頭怎麼能汙染自己的絲襪呢?心念一動,手指在某個寫著空氣的按鈕上輕輕施壓,突然王木所在的空間內,空氣慢慢的被抽乾,形成了真空狀態,王木感覺無法呼吸,但是機器沒有停止下來,還在控制著王木一下一下的舔著媽媽高貴的鞋底,王木非常難受又無法表達出來,多麼希望媽媽能繞過自己,可是曼曼女王怎麼會繞過一個犯了錯誤的卑賤奴才呢,終於過了3分鐘後,媽媽的手指移開了,下面的王木呼吸到了被媽媽剝奪的空氣後,的感覺重生一般....心理確更加的卑微了,心想著就算主人移動自己也要更上節奏,才能不會被這麼可怕的機器懲罰...懲罰過後兩隻鞋擦好了,新式鞋油的效果非常明顯,兩隻高跟鞋都煥然一新,但閆曼曼還是不滿意,他對奴隸
的失誤耿耿於懷,於是在評分欄按了3分(滿分為5分),下面的奴隸又要受苦的,但那又如何,這蠢貨罪有應得。閆曼曼拿起文件,不再想這些,她還有很多事務要做,按下機器的“自動”鍵便離開了。
只有得到5分的評價王木才能免於懲罰,令人窒息的氣體面罩蓋在他的臉上,強烈的刺激堪比神經毒氣,這樣的刑罰會持續15秒,王木忍受著痛苦,他聽見母親離開了,現在更衣室裡空無一人,自己很快就能得到休息。面罩移除,王木鬆了一口氣,這氣味不是憋氣就能躲避的,但他還是嘗試憋氣,呼吸著鞋油的氣息,王木感覺自己重獲新生。突然一陣機器的傳動聲在他耳邊響起,上開口自動封閉,內部LED燈再次打開,王木一臉懵逼,下意識的趕緊張開嘴,明明已經沒人了啊!為什麼還會開機?這時候,右邊傳來奇怪的聲音,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到了一隻黑色的高跟鞋——那是母親鞋櫃裡的鞋。那隻高跟鞋被傳送帶送到了這裡,推到他的面前,落在眼前的踏板上……電流襲來,王木立刻壓低下巴,自己剛才沒壓住那個按鈕。機械臂開始傳動,他似乎猜到了什麼,但不願相信,也許這只是個例,王木心存一絲僥倖。按照標準的程序,王木開始用舌頭伺候這隻高跟鞋,處理它表面一切的汙穢,等到清潔完畢,傳送帶將這隻高跟鞋送走,然後是另一隻黑色高跟鞋,然後是白鞋,然後是藍鞋,黑鞋,紫鞋,豹紋鞋……傳送帶會送來母親鞋庫裡的所有鞋子,而他則要用舌頭擦好每一雙鞋。閆曼曼有很多很多高跟鞋,她的鞋庫非常龐大,根本不可能完成所有的任務。王木的眼中充滿了絕望,最近閆曼曼心情很不好,在公司裡有點心不在焉,不少調教奴隸的工作也交給了她的助理,她的兒子王木失聯了。一開始閆曼曼對此事並沒有在意,有些家政行業需要長時間住在業主家裡,失蹤一段時間也很正常,後來她發現王木的手機一直處在關機狀態,根本聯繫不上,這就很不正常了,她就認為王木在外面遭到了不測。這幾天閆曼曼開始著手調查王木失蹤事件,公司裡的事也變得不上心了。
今天是王木成為擦鞋機的第四天,在這90多個小時裡他幾乎每時每刻都在與高跟鞋和各種女式皮鞋做抗爭,嘴裡早已被鞋油染的黢黑。閆曼曼只是偶爾來使用一下他,順便按幾下懲罰按鈕洩憤,王木不知道自己為何遭受如此不幸,只知道自己的母親最近很不愉快,懲罰按鈕按的很勤快,有時候她會每個按鈕都按一遍才離開。如果他知道了真相,母親的不愉快是因為自己失蹤了,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就是我的更衣間,我帶你看看這些東西的用途。”隨著腳步聲的臨近,閆曼曼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王木正在用僵硬的舌頭處理他第384雙鞋,聽到腳步聲就知道母親來了,而且還帶來一位“客人”。“媽,你連更衣間都不放過,這些特殊裝置都滲透到這種角落了?”銀鈴般的聲音傳入王木的耳中,這聲音太熟悉了,他不可能分辨不出這個聲音的主人,來人正是王木的妹妹——王瑛。“小瑛,過來看看這個,這是我們公司最新研發的自動擦鞋機,現在還沒有對外發售,全世界僅此一臺!”“哇!那豈不是很
珍貴?”“哈哈,說它珍貴可是抬舉它了,其實再過幾個月這款擦鞋機就會上市,到時候產量超過幾萬臺是很容易的。”閆曼曼拉著王瑛坐了下來,“來,我教你怎麼使用它。”
鞋庫的傳送帶很智能的停止了工作,尚未擦完的紅色高跟鞋也被挪到了一邊,王木望著頭頂上的兩個孔洞,表情僵硬,臉上充滿了疲憊的神情,連續的舔鞋已經讓他的精神瀕臨崩潰。一雙腳底沾滿泥土的樂福鞋伸了進來,明亮的洞口當即封閉,陰冷的燈光在周圍亮起,王木條件反射般的張開大嘴,像設定好的機械一樣迎接他的工作。“然後呢?要按哪個鍵?”王瑛對著按鈕面板問道,“傻孩子~機器是全自動的,你只需要坐在這裡享受服務就好了。”閆曼曼慈愛的聲音讓王木揪心不已,他的眼前是泥水氾濫的鞋底,顯然今天有雨,外面的路況並不好,可這些不是機器考慮的問題,他必須用舌頭把鞋上的泥渣清理乾淨。而王瑛面前是一派溫馨的場面,更衣室裡的光線令人舒適,自己好久沒和母親團聚過了,媽媽還是和往常一樣溫柔,眼前的控制面板設計的挺漂亮,但好多按鈕的作用她無法理解,如果機器是全自動的,那這些按鈕不是多餘的嗎?……“你說這幾個按鈕啊,其實它們是“督促”機器工作的,機器就像人一樣,有時候也會犯錯,如果你覺得它擦鞋擦的不好,就可以按下這些,給智能AI傳達信息,AI會做出調整,直到讓你100%的滿意為止。”“這麼智能的嗎?那我隨便操作會不會按壞啊!”“放心吧,這只是無關緊要的功能,怎麼按都不會有事的,你要是心情不好,完全可以當玩具按著玩,沒什麼大不了的。”閆曼曼說著便在控制板上示範性的按了起來,“你也試試?”王瑛見母親如此隨意,便不再拘束,手指放在控制板上游走,對著按鈕一個個按了下去……“雖然不知道這種設計有什麼意義,但心情莫名的好起來了呢!”“喜歡就慢慢玩吧,這種智能機器我這裡還有很多呢!”閆曼曼沒有告訴女兒機器裡裝奴隸的事實,她不想讓女兒有額外的心理壓力,事實上王瑛對此確實一無所知,雖然她知道黑月公司的主營業務,但她眼裡公司業務也僅僅是奴隸培訓和女王服務,“人體傢俱”的概念還沒有在她知識中出現。
王木很好奇,他非常想知道那個給自己帶來無盡苦難的控制板究竟是什麼樣子的,上面到底有多少功能?母女的談話更激起了他的求知慾,但那是不可能的,他可能永遠沒有機會看一眼那個控制板,也不可能理解主人的怡然自樂。也許是上天懲罰他的好奇心,各種各樣的折磨從天而降,莫名其妙的施加在王木的身上,電流經過大腿傳入了他的每一個神經,背部的鋼齒劇烈撞擊他的脊椎,臉部周圍的空氣變得稀缺,缺氧的災難接憧而至……王木痛苦的齜牙咧嘴,他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好,鞋底爛泥已經舔的乾乾淨淨,鞋面也保養的非常得體,難道是鞋油碰到看主人的腳了?他沒注意,是這個惹得主人生氣?誰知道呢。
一頓操作後,那雙樂福鞋抽離了這裡,洞口的光線重新照進了王木的空間。“哇!擦的好乾淨啊!就像是新的一樣。”“呵呵,現在你還可以給機器打分,滿
分是5分,當然你也可以不理會這個功能,一分鐘後機器會默認打1分。”“還有這種功能啊!那當然是5分滿分了。這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機器。”“呵呵,我們這裡厲害的機器還多著呢!等會兒我帶你去看別的。稍等一下,我也擦下鞋,今天這路挺泥濘的……”一雙黑色高跟鞋捅了進來,這是媽媽的鞋子,王木再次條件反射的張嘴。這雙鞋上沾了更多的泥漿,王木心裡暗暗叫苦,那條泥濘的道路一定要早早的乾燥下來啊!
還是同樣的流程,苦澀的鞋油噴進王木的嘴裡,他的舌頭在鞋面上小心翼翼的遊走著,生怕像剛才那樣再遭一頓折磨。“今天這機器工作速度好慢啊!”閆曼曼急著和女兒遊玩,可沒有王瑛那樣的耐性,隨手按下懲罰鍵,王木身體周圍的鐵板開始收縮,擠壓著這具孱弱的身軀。王木的身體對抗著巨大的壓力,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入了頭部,眼睛裡閃爍著金星,幾乎要暈闕了過去,他沒辦法理解主人的意願,只能儘量做的又快又好。鞋底的泥水很難下嚥,但是對於王木來說這些困難根本算不上困難,如果克服不了這些,真正的苦難才會降臨。
完成了所有的清潔工作,整個過程僅用了6分41秒,創下了王木的新紀錄,但閆曼曼還是覺得太慢了,她和女兒相談甚歡,已經迫不及待的介紹更多機器給她了,抽出雙腿起身就走,完全忘記了打分的事,“走!我帶你去臥室,那邊也有很多有意思的裝置呢~”,媽媽的聲音逐漸遠去,可憐的王木很快將面臨“1分”差評的懲罰…
接下來的幾天裡王木除了清潔母親的鞋庫,還要負責為母親和妹妹擦鞋。再過幾天妹妹也要把鞋子存入鞋庫了,到時候王木要面臨母女兩人的鞋海薰陶。閆曼曼要去著手處理王木的失蹤案件,公司裡的事暫時交給王瑛處理,王瑛是大二的學生,暫時休學來公司頂班,由於她的學習成績名列前茅,加上特殊的家庭背景,學校也不會限制她的行動,這次來公司就當是提前來實習了。王瑛到來的第四天,閆曼曼離開了,公司裡諸多事物交到了王瑛手裡,以她聰慧的頭腦,處理一般事物完全遊刃有餘,公司裡的人很快就對這位新的領導者刮目相看,原來這位“閆家大小姐”是有真才實學的。不過對於閆曼曼的私奴,她基本上一無所知,尤其是閆曼曼在王瑛到來之前刻意偽裝了傢俱奴,導致她對傢俱奴一無所知,包括健身房裡的人體器械,在她眼裡那些只是形狀怪異的普通器械而已。閆曼曼的奴隸滲透於生活中的方方面面,她的女兒卻對此一無所知。
在閆曼曼走了之後,王木開始迎來了他的新生活,王瑛的鞋子加入了傳送帶,相比閆曼曼的各種職場高跟鞋,王瑛的鞋種類更加豐富,其中最大的變化是增加了很多樂福鞋,各種型號的都有,還有一部分運動鞋和板鞋、涼鞋、涼拖,最誇張的是偶爾還能傳來一雙芭蕾舞鞋,面對那對泛黃的布料王木實在不知道如何下口,他很想知道那雙鞋究竟是屬於誰的,大概率是妹妹的吧!但也不能排除母親的可能性。當妹妹來使用他的時候,那真的是十分難受的時刻,王木感受不到妹妹的任何情感,滲人的懲罰手段會毫無預兆的降臨下來,對於妹妹來說他只是機器
,是智能AI操控的擦鞋工具,根本沒有辦法讓她知道腳下有一個奴隸,依照王木的理解,假如妹妹知道她在使用奴隸,那她也許還能溫和些,經常聽到有女職員說妹妹對待奴隸太溫柔了,也許是剛剛走出校園的緣故,王瑛比想象中善良許多,但這種善良只針對“活人”,絕對和王木這種“機器”無關。
每當妹妹的小腿伸進來的時候,王木的隨機苦難就要降臨了。
閆曼曼離開三天後,王木意外收到一個大好消息,研發部改進了擦鞋機的工作流程,更衣間裡的這臺機器要拆卸升級。作為機器的核心部件王木自然被解放了出來,由於機器的升級週期有點漫長,王木直接就被分配到別的崗位了。回到久違的鐵籠地牢,王木幾乎重獲新生,這段時間他已經被無窮無盡的鞋堆海洋折磨瘋了,那個女教官拿著文件宣判AX10083號奴隸崗位更替的時候,王木感覺那位教官就是天使的化身。
鐵籠地牢區還是像往常一樣昏暗、潮溼、臭氣熏天,現在已經是夏天了,空氣裡的悶熱是能明顯感覺到的,索性這裡是地牢,太陽的輻射影響不到地底下,即便如此,置身於密集的人群本身就足以讓人汗流浹背了。牽狗繩的女教官把王木帶進了鐵籠區,這裡的奴隸比以往多了許多,原本一些空餘的鐵籠現在已經全被佔滿了,女教官厭惡的擦了擦汗,望著周圍密密麻麻的籠奴無所適從。“你在這等著,我去看看還有沒有空位。”說著便把狗繩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去值班室詢問去了。這種拴狗繩的柱子在公司裡隨處可見,地牢裡當然也不會少。王木傻傻的跪在潮溼的地面上,望著女教官遠去,他有點忐忑不安,原本回到地牢的愉快心情已經沒有了,王木沒有想到地牢裡會缺鐵籠位置,當初離開這裡的時候還沒有不少空餘,現在全被新來的奴隸佔滿了。王木想起了自己被俘的第一天,那個公司分部缺籠位,搶不到籠位的奴隸被拉去公共廁所當馬桶了。萬一沒有籠子能夠容身,自己的命運會不會和那些廁奴一樣悲慘?甚至比廁奴還要悲慘?王木慌了,一想到吃屎喝尿,他就不寒而慄,身體猛然顫抖,如果這樣,還不如回到機器裡吃鞋油,就算是毒死,至少還能死的體面些,就這樣被女人的屎尿弄死實在是太不堪了。他想起了第一天偷聽到的情報,那個被玩死的廁奴,頓覺惡寒不已。
正當王木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女教官回來了,“跟我走,這裡滿了,我帶你去別的地方。”王木心裡咯噔一下,最糟糕的情況真的要發生了嗎?女教官察覺到了王木緊張的情緒,但她沒有多說什麼,她才不會在乎一個奴隸的死活呢!
最終王木沒有淪為馬桶,他懷著忐忑的心情跟在女教官身後,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女王培訓活動區。這裡是公司裡的核心區域,建築寬敞明亮,極具現代化氣息。不過這些和王木沒有關係,他被牽到了一間水泥坯房前,這個房子非常低矮,一半建在地下,與周圍的建築格格不入,裡面隱隱傳出機械的噪音,讓人聯想到配電室,旁邊緊挨著女王們培訓和娛樂的寫字樓。打開坯房的鐵門,沖天的熱浪撲面而來,坯房裡就像蒸籠一樣,噪音也擴散出來,裡面的光線非常昏暗,幾個赤身裸體的奴隸圍著一
臺磨盤似的巨型機器,他們的腿上戴著鐐銬,脖子上戴著鐵項圈,鐵鏈固定在機器上,這幾人正奮力推動磨盤旋轉。裡面的牆上還掛著一排白色機箱,熱量從白色機箱裡不斷噴湧,同時伴隨的還有那些噪音。
水泥房裡至少有50℃,王木剛走進去就感到悶熱難耐,汗如泉湧。再看那幾個推磨的奴隸,他們更是汗如雨下,身體就像從水裡撈出來一樣,這幾個奴隸顯得疲憊異常,麻木的望著新來的王木,然後繼續推磨盤。“你看,這裡有空餘的籠子。不用管他們,你只是暫住,你的工作不是這個,等下次安排崗位我就把你取走。”女教官沒有走進鐵門,裡面的熱浪讓人避而遠之,王木掃視四周,除了白色機箱和中央磨盤,角落裡還有幾個籠子,這些顯然是為推磨奴隸準備的。王木挑選了一個籠子鑽了進去,這些鐵籠不比地牢裡高級多少,環境更不必多說,悶熱和噪音足以讓人發瘋,這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房子啊!
原來,這間水泥毛坯房是用來放置人力發電機的房子,中央的磨盤狀巨型機器就是發電機。這臺機器能夠為大樓中的部分設施提供電力,不過推動它是非常耗費體力的。事實上這種機器在公司裡還有很多,公司裡大多數享受設施都是用這種方法供電的。牆上的一排白色機箱是空調外機,他們的隔壁就是大樓裡的舞蹈室,舞蹈室裡有好幾臺大功率空調一直開著,保持房間裡乾燥涼爽,同時源源不斷的向外面水泥房裡輸送溼熱空氣。事實上,奴隸們生產的電力正是這些空調的電力來源。至於為什麼不把空調外機放在外面,一是不美觀,二是為了培養奴隸的惡劣環境抗性,現在這幾個奴隸的中暑抗性就非常高,50多度的環境幾乎無法生存,但他們依舊想方設法的存活下來了。從早晨5點到晚上11點,他們整日都在這悶熱的囚籠中做著繁重的體力勞動,一天只有6個小時的休息時間,也難怪他們一個個都疲憊至極,半死不活的推著磨盤。飯和水是管夠的,只是食物的質量令人堪憂。有意思的是,在靠近舞蹈室的那面牆上還有玻璃窗,窄窄的一排玻璃窗佈置在牆的上端,透過窗戶舞蹈室的情況盡收眼底。雙層真空玻璃具有非常優良的絕熱性能,同時隔音效果也非常出色,單面玻璃確保舞蹈室裡的女王們看不到底下骯髒的場景。由於水泥房一半在地下,所以在這邊玻璃窗很偏上,而舞蹈室裡對應的窗口卻靠近地板,奴隸們經常能看到貼牆邊練舞的美足,只是他們沒有興趣多看幾眼,繁重的體力勞動已經讓他們身心俱疲,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去管別的黑月公司在培養職業女王上也頗有成果,公司的女王培訓機構精細且富有人性化,環境優雅而寬鬆,女王們可以輕鬆自如的選擇喜歡的課程,優雅的度過每一天。相比粗糙的奴隸培訓機構,這裡簡直是天堂。為了讓女王們保持身材,公司裡開出了舞蹈課,每天都有大量的美女前來使用舞蹈室。雖然舞蹈室裡環境舒適,但過度的訓練還是會出汗和散熱,好在女王們的休息時間非常寬鬆,一天只有2個小時的課程,其中還包括1小時休息時間,並且舞蹈課還分單雙日。每當她們練舞練累的時候,就會自發的坐在地上,有的玩手機,有的打
牌,還有的把“一對一”訓練的奴隸帶進來娛樂一番。房間裡的飲料是免費的,休息時間女王們幾乎人手一瓶。可憐水泥房裡的奴隸只能望窗興嘆,被迫榨乾最後一絲力氣,在炙熱的牢籠裡揮汗如雨。
……
王木很幸運,他不必和這幾個奴隸一樣去推磨盤,他只需要忍受蒸籠般的環境和噪音。隔壁的空調全功率運轉著,大股的熱風在機箱扇葉裡湧出,衝擊著王木本已汗流浹背的身軀。推磨的幾個奴隸像殭屍一樣機械的挪動著,眼巴巴的望著窗戶的另一面。玻璃窗前一排美腳正靈活的曲伸運動,不遠處四個美女坐在地上玩手機,還有三五個慵懶的享受按摩。那邊涼爽自由的空氣是奴隸們做夢都夠不到的。
兩天後,王木被調離了水泥房。這兩天他根本沒有睡過好覺,嚴格說幾乎是睡不著,環境實在太糟糕了。無法想象這裡的奴隸是怎麼熬過來的,王木閉眼的時候,他們在推磨,王木醒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在推磨……早晨9點之前和晚上5點之後,隔壁的舞蹈房是沒有人的(反正王木這兩天沒看見人),但奴隸依舊要工作,每天都有很多人分批次輪流在舞蹈室裡練舞,可這邊的奴隸沒有輪班,王木猜測這幾個奴隸遲早要倒下,他不相信人可以堅持到這種程度。可惜,這個觀念在將來會被他自己打破,王木在今後的遭遇裡會明白,人的忍耐力是無窮的!
拴上狗鏈,離開那個蒸籠,王木從沒感到過空氣還能如此清新,如此涼爽。他被帶到清潔間做了全面清洗,身上的油膩汗垢衝一空,“從今天起,你將在大小姐的臥室裡工作,你的身份是床奴。成為大小姐的私人奴隸,你應該感到無上榮耀……”教官對著王木訓話道,“為了免去你多餘的心思,你必須要戴上貞操鎖,這是每一個臥室奴必須攜帶的。你永遠無法對大小姐有非分之想,你只是她閨房裡的傢俱!”一個鐵器鎖在了王木的陽具上,像是小巧堅固的鐵籠,如果他的陽具充血,強烈的擠壓切割只會讓他痛不欲生。教官在他面前踱步道:“最重要的,你不能讓大小姐發現床奴的存在,這是閆總的規定!如果你敢違背,那隔天你就能體驗到最嚴酷的終身刑。”“現在的大小姐還不知道奴隸傢俱的存在,你必須要嚴守秘密,就算是死也要守住秘密!明白了嗎?”另一個教官也強調道。“好了,該說的都說過了,帶他去上崗培訓吧!”“是,大隊長!”
……
王瑛的臥室非常豪華,給人一種皇宮般的感覺。王木第一次來到這裡,廣大的空間和金碧輝煌的裝飾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與其說是臥室倒不如說是寢宮。閆曼曼臨走前給她女兒準備了最豪華的寢室,這裡設施齊全,上百平米的面積足夠擺下很多東西,室內噴泉、按摩躺椅、巨屏電視、3D音響、小圖書館、溫泉浴池、跳舞機、檯球桌,還有堪稱藝術品的雕像、水晶吊燈……你想到的和你想不到的東西這裡都有,無比奢華的配置令人歎為觀止。然而過度浮誇的設施讓王瑛感到不適應,母親的安排實在顯得多餘。王瑛用屏風擋住了大部分空間,“無用”的設施悉數封閉,只為了讓這裡像正常的臥室。即便如此,那張奢華的大床還是有讓人吐血三升的衝動,這是一張什麼樣的床啊!王
木確信自己從未見過如此造型的床,橢圓形的床面,足夠躺兩個人的面積,周圍一圈幾十釐米厚的實心護欄,護欄高出床面20多釐米,在床尾有缺口供上下床,床墊整體非常厚,是水床墊,直接放在地上的那種,內部填充物也很特殊,上半部分是水,下半部分是黏度很高的液體,可能是液體硅膠,誰知道呢。床墊內部有承重結構,加上週圍護欄固定,因此不易變形。床的上半部分還有床柱和床蓋,柱子一共六根,上雕浮刻;床蓋除了做工精美,還有多處詭異的插槽和掛鉤結構,顯然一些裝置被拆除了,保留下來的只有兩側床簾,遙控開關,拉起後幾乎不透光。床頭靠牆部分無甚特別,一對壁燈不提也罷。由於床墊很矮,整張床的下面墊了幾十釐米的高臺,整體看像是鏤空的橢圓圓柱,床尾有登床的階梯,撤開階梯後能看後面的暗格,鐵籠門,裡面黑糊糊一片,也許是關奴隸用的。
員工對王木進行了大幅度的包裝,她們給王木套上了乳白色的膠衣,這種膠衣覆蓋了他的每一寸皮膚,包括臉部,只有口鼻部位留有呼吸管,而這兩根呼吸管就是他今後(水下)生存的關鍵。一切準備就緒,王木被塞進水床墊下層,液體注入,王木浸泡在水床中心。流動的液體在王木身旁劃過,水床墊下層很快就充滿了這些乳白色膠液,液體壓力也隨之而來,這種液體是半透明的,黏度很高,泡在裡面能感受到明顯的壓迫感,王木隔著管子本就呼吸困難,現在更是壓迫的喘不過氣,過了好久才逐漸適應這種壓力。水床墊的上半部分注入了純水,王木頭頂上的隔膜明顯受壓變形。注水後的床墊很重,上下分割,上邊的重量壓著下面,還沒有適應液體壓強的王木更是雪上加霜,難受至極。
膠液是半透明的乳白色液體,王木的皮套也是乳白色,肉眼看去幾乎見不到人的輪廓。水床墊的形變空間有限,施加在上面的重量越重,床墊裡的液體壓強越大,這就意味著王木要用整個身體承擔床墊上的重量。充水完畢,即使沒有人在使用,上面的壓迫力就已經令人呼吸困難了,如果王木不能適應這種壓力,後面的折磨肯定讓他生不如死王木成為了床奴,他的主要工作是為躺在床上的主人提供按摩,以及其他“情趣”服務。教官反覆強調,進行服務的時候絕不能被主人發現,床墊裡有人的事要絕對保密。事實上,王木周圍預留的空間非常寬敞,這就意味著床墊裡還能多塞好幾個奴隸(至少還能增加三四個),當主人躺上來的時候,幾個奴隸一起舉手按摩,每一個部位都能照顧到,一定比單個奴隸的服務更享受。床墊外一排多餘的氣孔似乎印證了這個猜想。之所以沒增加更多奴隸,很可能是出於保密的考慮。另外,在床墊的中心原本還有個碗口粗的缺口,現在已經被縫合了,當主人平躺在床上時,這個缺口剛好位於主人的胯下——這種水床墊原本功能很強大,設計之初其中一個奴隸應當把頭固定在這裡,現在為了保密,大部分功能都被封鎖了,僅有基礎按摩功能保留下來。
(批註——原床奴守則——當主人在床墊上站立或行走時,床墊奴必須用臉接主人的腳底,用賤奴的臉作落腳石,讓主人的腳始終踩在實處,不
得踩空。——新床奴守則——躲避主人的踩踏,不得暴露自己。)
如果對這種床繼續研究,你會發現每一個結構都別有洞天。床墊周圍那厚重的護欄是中空的,裡面足夠容納跪著的奴隸。護欄內側,高於床墊的部分有兩塊凸出的擋板,左右都有,兩壁對稱,安裝擋板之前這裡是人臉型空槽,奴隸可以跪在壁內,臉前剛好是主人的腳底。空槽固定的人臉還可以小幅度前後移動,完全滿足主人的足底需求。床蓋上的插槽就更豐富了,只是全被拆除了,其功能無從猜測,唯一可以確定的是原本上面一定有個類似鞦韆的玩具。
膠衣頭套的眼部是透明的,王木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象,但是乳白色的液體填充物極大的限制了視野。他能夠看到的只有外面模糊的輪廓,以及環境燈光的變化,想看清細節根本是不可能的。進入床墊已經過去3個小時,外面很安靜,沒有人來過,王木的身體逐漸適應了水下的壓強,呼吸也不像之前那麼艱難了。他不知道自己還要在裡面待多久,一開始他還幻想著有上下班時間,每天還能獲取少許解放的時間,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意識到這根本不可能,沒有人會為了放他出來每天為水床墊放水,床奴的命運註定永遠被封閉在床墊下,依靠管子注入食物苟活。
寂靜的房間裡忽然傳來開門的聲音,瞬間讓王木警覺起來,是妹妹來了嗎?高跟鞋的腳步聲清晰的傳入王木耳中,一個陰影出現在他的眼前。王木口中的管子裡突然流進一大股不明液體,當時他的大腦一片空白,本能的吞嚥管內的奇怪液體,事後他才想明白,那個身影是負責餵食的人,管子裡的液體是他的食物。看來自己真的要長期被困在這裡了。管子裡的液體沒什麼味道,微鹹,談不上噁心,但也絕不好喝,不知道又是什麼黑科技。公司裡的黑科技已經讓王木見怪不怪了,如果說這種流食是功能強大的藥劑,或者富含能量的特種飼料,也沒什麼大驚小怪的。
餵食的人走了之後臥室裡再次陷入沉寂,時間又留給了王木,他百無聊賴的泡在膠液裡,思考著目前的處境。老實說這種餵食手法非常落後,與其他先進的裝置格格不入,按照他的設想,這條餵食管子至少應該是全自動的,由機器控制食物的輸入(除非那種液體不是食物),這樣的自動機器沒什麼設計難度,並且這些裝置可以很好的隱藏在地下空間,或者牆壁之後,依照她們都設計思路,這個餵食機器甚至可以做成遙控的,由主人決定奴隸何時進食,並且自由控制食物的好壞,以此來獎勵或懲罰奴隸。王木在頭腦中設想著自動化控制系統,公司裡的人怎麼會用人力餵食呢?效率低下還麻煩的要死。當然,他肯定想不到自己口中的管子外接口處是什麼樣子,那接口原本功能是床上接尿口……
時間就像靜止了一樣,就在王木即將出現幽閉恐懼症的時候,終於出現了打破寂靜的聲音,有人來了!王木的頭腦一直很清醒,但他完全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間。夜晚10點,是王瑛日程表上睡覺的時間。
伴隨著清脆的腳步聲,一種無名的氣場覆蓋了整個房間,王木穆然覺醒,他很快意識到進來的人就是他的妹妹,之前教官教導的內容一下子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決對不能讓大小姐知道你的存在”教官臨行前警告他,“如果事情敗露了,你就等著接受全體‘內務組’的懲罰吧!”內務組是負責安排王瑛日常起居的一群員工,她們總人數加起來足有37人,如果王木真的搞砸了,內務組的人一定會生吞活剝了他。聯想到那些慘絕人寰的懲罰,王木不禁毛骨悚然,本來就很冷的身體變得更冷了。一定不能暴露自己!
王瑛跟本沒有想到她的床下還有個瑟瑟發抖的倒黴蛋,忙碌了一天的她迫切需要休息和放鬆,脫下高跟鞋直接就把自己丟在了床上。水床有很多優點,最顯著的就是可以全面的契合人體,讓每個凹凸部位都均勻受力,達到放鬆的效果,不過作為高科技床它的功能當然應該有更多。按下“按摩”鍵,背後的水墊開始變形,依照人體的躺位有規律的蠕動起來,王瑛本身十分自律,她從不在下屬面前顯得隨意,而長久的固定姿勢必然讓她的肩膀痠痛僵直,適時的按摩能起到很好的緩解效果。她懶散的成大字型平躺在床上,全面放鬆自己的身體,享受智能床的按摩。
床下的王木噤若寒蟬,上面的床墊明顯出現了人形的黑影,床墊的形狀也變化了好多,巨大壓力全部作用在王木身上,但也顧不上那些了,他的雙手在人形輪廓的背部小心劃過,不敢用力過猛,怕主人察覺,也不敢用力過輕,怕主人不滿,他的按摩必須平緩不變,營造出智能機器的假象。最重要的是,只要主人不按停止鍵,他就必須一直這樣按摩下去,如果主人舒服的睡著了,他就要按摩一整晚!才不到10分鐘,王木的雙臂就已經很累了,長時間保持勻速按摩,不能快也不能慢,這對肌肉控制力消耗極大,今天的王木是第一次工作,手臂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可他不能停,咬牙也要堅持下去。自從成為奴隸以後,王木的適應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也許是藥物作用,也許是其他黑科技,王木的身體已經和從前大不一樣了,他相信自己一定能適應各種嚴酷的折磨,只是這種適應的時間太長了,大概忍受1-2個月才能產生明顯改變。現在,他的手臂還要再忍耐很久……
然而妹妹只是貪圖舒適,懶得去碰停止按鈕,現在的王瑛已經徹底攤成一坨廢宅,甚至不願意多動一下手指,這個床實在是太舒服了。
……
又過了十幾分鍾,半睡半醒狀態下王瑛突然驚醒,還沒睡前洗漱呢,衣服都沒脫怎麼能睡覺呢?她從舒服到夭壽的床上爬起來,穿上不知從哪冒出來的脫鞋跑去洗漱了。王瑛的生活習慣向來很好,自律性也沒的說。王木那僵硬疲憊的雙手終於暫時解放了,床墊下的王木方下了他痠痛的手臂,這項工作實在是太難受了,幸好液體浮力抵消了重力作用,不然他還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呢!好在自己沒有暴露,總歸是暫時成功了。可如果妹妹使用更復雜的功能按鈕,自己還能堅持不暴露嗎?
留給王木的休息時間沒有太多,妹妹很快就回來了,她脫去了白天的職業裝,換上柔軟舒適的睡衣,只是對於王木而言,妹妹換什麼衣服與他關係不大,他要做的只是面對他妹妹的黑色輪廓而已。
再次按摩了十幾分鍾,王瑛便睡了過去,身為按摩機器的王木確定上面的人已經睡著了,在
堅持用手按摩妹妹的背部1個小時後,也不堪重負的昏睡過去。第二天王木醒來時發現床上已經沒有人了,這可讓他驚嚇不已,妹妹什麼時候離開的?自己有沒有被她發現?現在是什麼時間?自己睡了多久?太多的不確定讓王木內心忐忑不安,他現在根本沒有時間概念,床墊裡又不可能看到鐘錶,由於燈光和床簾的影響,他甚至都無法確定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今後的生活該怎樣度過?難道一直這樣沒日沒夜的,提心吊膽的等待妹妹使用?然而,之後的幾天裡,他又發現了新的規律,可以讓他在床墊下面確定時間。負責餵食的人一天會來兩次,每次間隔12小時,另外床墊裡的流體每3個小時流動一次,大概是一種循環裝置的作用。這兩個規律是通過妹妹長時間躺在床上的次數對比出來的,甚至通過起床時間的對比,他還得知了餵食時間大約是早上8點和晚上8點。
王木的生活很快就步入了一個循環,每天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在床墊下給妹妹按摩後背。可以說王瑛是一個非常不懂得享受生活的人,她對花裡胡哨的功能按鈕不感興趣,對她而言躺在床上的目的就是睡覺,這就導致了王木每天需要按摩,沒有別的功能需要承包。這套豪華情趣水床原本是非常強大的娛樂工具,絕不僅僅是睡覺那麼簡單,放在她的臥室可以說是完全的暴殄天物。當然,這也與大部分功能奴隸拆除有關。難以想象僅剩一個被封在床墊裡的奴隸還能為主人帶來什麼?
王木每天喝的流體食物也是頗具黑科技的產品,這種東西能提供很大的能量,同時能增強奴隸的體質,只是它的副作用很大,服用超過200克就會對聲帶產生損傷,500克就能徹底讓人變成啞巴。不過對於奴隸而言這種副作用根本不算什麼,只是過程比較痛苦罷了。王木第一次出現反應的時候感覺整個喉嚨都在燃燒,迫切的想喝水但完全沒有水給他喝,那種感受實在是痛苦萬分,後來每次喝完藥食喉嚨都會難受好一會兒,好在不像第一次那麼痛苦,勉強能夠忍受。當然他肯定不知道後來的藥水已經摻水了,否則每次餵食都會經歷同樣的喉嚨折磨。至於藥物摻水稀釋這件事也是“內務組”的無奈之舉,歸根結底還是要感謝王木的妹妹,王瑛無論如何都不願意在床上尿尿,她寧可去幾十米外的廁所也願尿在床上的蛇頭管裡,那種藥水只提供能量,不提供水分,如果不喂水王木就會活活渴死。如果換一個女王,她完全可以自主控制餵食,餵食之後再美美的尿上一泡,床下的奴隸非但不會排斥還會對女王的賞賜感激涕零,女王的甘霖讓他緩解了灼燒之痛,當然,如果女王不開心了,或者乾脆沒有尿意,那恐怕奴隸就不好受了。可惜這是王瑛,她可不會有這種高端操作,內務組的人也嫌麻煩,乾脆餵食喂水同時進行了。從某些角度來說,王木是無比幸運的。
然而這種幸運並不能一直持續下去,因為閆曼曼回來了。
……
“媽!哥哥找到了嗎?”
“還沒有,不過已經有線索了。今天我要在本市約見個人,路過公司就過來看看。”
“媽,要不你今晚就在這住一晚吧!正好休息休息。”
“唉,也好,這幾天可把我累壞了……”
“對
了!媽,今晚你睡我的房間吧!我的按摩床可舒服了!”
“傻孩子,那個床啊……算了,不說了。最近過得還好吧?內務組工作盡心嗎?生活上有沒有問題?”
“我挺好的呀!哎呀,媽!我都那麼大個人了,你安排人照顧我,當我是小孩子啊!”
“呵呵,這也是她們業務內容的一部分。對你的臥室還滿意吧?”
“哎呀!那麼大個臥室,都快趕上宮殿了!媽!今晚你住那裡吧!我去原來的小房間住著就行了。”
“哪個小房間?”
“就是我剛來的時候住的那個……”
“那是低級的員工單間,怎麼能給我寶貝女兒住呢?”
“哪裡低級了?比我學校最好的宿舍都好,我挺喜歡住那裡的,但內務組的人就是不讓……”
“你真是不懂得享受生活。這樣吧,咱母女倆今晚睡一個房間,就睡你現在的臥室。”
“媽,你一個人睡那裡就好了,我……”
“怎麼?嫌棄你媽了?也對,你已經是大姑娘了……”
“哪裡嫌棄了!好吧,今天就一起睡吧,那張床確實夠大的。”一“當然,那可是公司最好的床。”
……
閆曼曼依然在尋找兒子的下落,她在近段時間裡跑了很多城市,今天偶然路過公司總部,順便就來看看女兒過得怎麼樣,有沒有適應調教奴隸的生活。當聽說女兒對待奴隸始終不夠狠毒時,閆曼曼也無奈的笑了,她的寶貝女兒就是這樣,哪裡都很優秀,就是心太軟,對奴隸竟然還用得著客氣?這也是她始終不願告訴女兒人體傢俱秘密的原因,她如果知道了肯定會極力反對人體傢俱的項目。人體傢俱是公司裡的重要產品之一,甚至可以說是招牌產品,這塊黑色產業在市場上盈利巨大,不可能不做。這種交易做的很隱晦,表面上是普通居家產品,而只有賣家和買家才知道其中的奧妙,它們帶來的無窮樂趣更是讓上流社會的貴婦們欲罷不能。
吃過一頓豐盛的晚餐,母女二人來到了宮殿般的臥室。“媽!你就讓我住個普通點的房間吧!這間的配置實在是太浮誇了。”進門之後王瑛就拉著母親的手嬌嗔道,“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閆曼曼一路上也是被騷擾的不行,“你真的應該改變一下生活習慣了,我想培養你的貴族氣質,將來嫁人時也好門當戶對。”“媽!真是的,我就是不喜歡嘛!”“好好好,聽媽媽的話,再住最後一個晚上,我帶你體驗這些東西好不好?你看看你,這麼一屋子傢俱都讓你給封起來了……”在內務組員工的努力下,臥室裡恢復的最初奢華的狀態,她們為老闆到來提前做了不少準備。
自從躺在這裡之後王木從未聽過如此嘈雜的聲音,外面就像施工現場一樣,各種搬東西的聲音,還有一大堆人走路的聲音,一批奴隸被牽進來,隱藏在臥室裡的各個角落,原本這些奴隸已經被內務組拆除了,反正大小姐也不願用他們,但是現在不同了,老總親自入住,內務組必須表示她們的辛勤啊!一番折騰下來臥室裡光亮了許多,雖然表面上變化不大,但用心感受會發現整個房間多了許多顫抖的呼吸。
整頓過去沒多久,臥室大門就再次打開了,閆曼曼和王瑛的說話聲也傳入了王木的耳中。王木瞬間聽出了母親的聲音,頓時悲喜交加,也許母親調查出了自己困在這
裡,特意前來解救,但她們的對話絲毫沒有提及自己啊,難道和自己想的不一樣?“媽!現在才7點,這麼早就睡覺嗎?”“傻孩子,臥室就是用來睡覺的嗎?”“不然呢?”“唉,說你什麼好呢。臥室不僅僅是休息的場所,更是自己的私人空間,私人領地,在自己的私人空間裡可以隨心所欲,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會有人管,也沒有人窺視,無論什麼隱秘的事情都可以隨意的去做……來,我先帶你玩玩這個……”
床墊下的王木默默的聽著,她們談話的聲音漸漸小了下去,沒過多久,母女倆的嬉笑聲便傳充斥房間的各個角落。
“嘻嘻,原來跳舞機這麼好玩啊!”妹妹的聲音在遠處傳來,“你平時接觸的娛樂還是太少了”母親道,“跟我學著調教奴隸吧,那個才好玩呢!”“奴隸有什麼好玩的,還是跳舞機好玩,難怪我同學都喜歡玩這個。話說這幾個踏板踩著好奇怪啊,不過蠻舒服的……”“你呀,”母親坐在沙發上端起茶杯敏了一口,然後又放了回去,真皮沙發下的籠子空間被巧妙的隱藏起來,她的屁股底下那個橢圓缺口早已隱秘的打開了,一條靈活的舌頭正在為她服務。遠處的妹妹在跳舞機上玩的不亦樂乎,她可不知道踏板下面就是鮮活的生命。“玩累了吧,玩累了坐下來休息一下,這裡有蜂蜜茶。”“我還沒喝過這種茶呢”“這個在你臥室有好多,你就是不會享受~”閆曼曼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以後你要記得自己玩啊!”“知——道——了——”王瑛敷衍道,“那個巨型屏幕是個家庭影院,等下陪我去看個電影吧!正好給你介紹個按摩椅。”“我不喜歡看電影……”“你一開始還不喜歡玩跳舞機呢!現在呢?你要學會嘗試,乖,聽媽媽的話。”“好吧~_~”
……
房間裡的夜生活從未如此豐富,王木可能會度過一個最難忘的夜晚。終於,一切娛樂結束了,浴室裡(嚴格的說是室內溫泉)又傳出一陣笑聲,預示著母女二人即將休息,果然,經過一小會兒邊笑邊玩的沐浴,母女兩人向著王木這邊過來了王木上面的床墊開始變形,水床下面的壓力一下子大了起來,王木瞬間感覺到異常,這是兩個人的重量!上面的人體重全部作用在床墊上,導致床墊下的水壓增大了好多,這就等於上面的人的重量全部壓在了下面的人身上,感受這陡然增大的壓力,王木心生寒意,果然母親今晚要睡在這個床上嗎?
“真是的,你這孩子還堅持穿睡衣睡覺,在水床上不穿衣服裸睡才是最養生的。”右邊這個無限嫵媚的聲音是閆曼曼,是王木的母親,“哎呀,裸睡多不文明啊!”左邊嬌滴滴的是妹妹王瑛,“傻孩子,現在流行裸睡,科學證明裸睡有利於養生……”“我不要,我就是要穿著睡衣。”“唉,好吧好吧,只有不穿衣服才能最好的享受這張床~你就是不懂。”說著母親把手放在某個按鈕上。床墊下的王木收到信號,是後背高頻按摩,但床上有兩個人,應該為誰服務呢?畢竟王木只有一個,母女倆不能同時伺候,然而僅僅是片刻猶豫,他就感到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呼吸管被堵住了!王木慌了,大腦開始瘋狂思考,他的管子在右邊,躺在床墊右邊的人可以堵住管子,是媽媽!是
媽媽想要服務,妹妹是不懂得這種操作的!王木一下子就清醒了,趕緊伸出手來為右邊的人按摩。他用嫻熟的手法為媽媽放鬆後背,可是呼吸管依然堵著,怎麼會這樣?王木面臨缺氧的困境,更是驚慌失措,是自己弄錯了嗎?不可能啊!妹妹不會堵住呼吸口啊?這麼多天她從來沒有按壓過呼吸管,這肯定是媽媽的手筆,可再聽上面的對話,媽媽說話的聲音毫無波瀾,她依然在對妹妹噓寒問暖,說著生活瑣事,彷彿根本沒有感受到床墊下的按摩,反而是妹妹的聲音略帶不滿。難道真是妹妹?王木的肺格外難受,胸口就像壓了大石一般,原本就巨大的水壓現在顯得更加巨大了,他拼命的想要吸氣,可就是不能管子的阻礙,大腦更是拼命運轉,絞盡腦汁的想辦法脫離困境:“不!不是妹妹!妹妹不高興只是因為媽媽太囉嗦,我在按摩媽媽的後背,媽媽肯定有感覺的,不可能沒反應,但她現在就是一點反應都沒有,甚至還和妹妹聊天。肯定是媽媽對我不滿意,按住了呼吸管不讓我呼吸!”捋清了其中的關係,王木開始更加聚精會神的按摩媽媽的後背,忍受著缺氧的折磨,用最溫柔的手法討好媽媽的後背。果然,沒過多久,呼吸管就被打開了。
“最近出了一種新的護膚水你用過沒?”母親平臥在床墊上,微笑著問她的女兒,她的手放在一個十分微妙的位置,剛好能夠到某些東西,“沒有,我一直用Hyperion的護膚品,感覺挺好用的。”(ps:這品牌我瞎蒙的),“Hyperion啊,他們最近倒是賣的挺火的,不過我建議你用用Dahl 021,保證不會讓你失望~”“這個牌子啊,我用過一次,他們的護膚水難用的要死,用過一次我就不再用了。”“這次可不一樣哦~他們最新發布的這款特別好用……”母女二人聊的火熱,似乎根本沒有外界事物的干涉,在溫馨的聊天氛圍中女兒早已忘記了“按摩床”的事,而母親也絲毫沒表現出對床的興趣。可平靜的背後,床墊下的王木早已被折騰的叫苦不迭,周圍的液體早已通上了電流,隨時有可能被電的抽搐,按摩也完全沒有停歇,現在已經在按摩媽媽的雙腿了,呼吸管不知被按死了多少次,一次次的窒息讓王木有苦難言。
電流每30秒持續一次,王木被折騰的精神恍惚,但間歇性的窒息懲罰讓他不得不清醒頭腦,母親的手段實在是太老練了,隨意將手搭在管口就能把奴隸玩弄於股掌之中。尤其是到了後期更是過分,媽媽用拉伸管將管口夾在兩腿之間,自己舒服的翹著二郎腿,雙手解放了出來,只要雙腿稍稍用力,呼吸管口就會被豐滿的大腿夾死,奴隸只能無助的掙扎,征服感滿滿。
母女的夜聊持續了半個小時,女兒不勝疲倦,甜甜的睡了過去。看著自己的女兒進入夢鄉,母親這才開始真正的放鬆。
一個巧妙的裝置被插在了奴隸的呼吸管管口,王木的呼吸再次變得無比艱難,只是這個裝置沒有完全封死管口,在軟橡膠封堵處設置有巧妙的縫隙,只有用力吸氣才能在這種縫隙吸到一點點空氣,在這種東西的封堵下,王木變得呼吸困難,每獲取一點點空氣都要付出巨大的肺部力量。這個裝置有吸力發電裝置,可以為外部的
一件小電器供電,而此時,這個“小電器”正在媽媽的蜜穴裡歡快的振動……
王木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王瑛就起床去洗漱了,她從來沒有睡懶覺的習慣,更何況現在公司裡還有工作要她去做。閆曼曼還沒醒過來,昨天玩的太興起了,電動玩具在裡面振動了太久,給她帶來的極大的滿足,現在她的身體還痠軟無力,當然不會這麼早就醒過來。索性約見重要人士的時間是中午,不會耽誤正事,當然電動玩_具早已滑出來了,只是插孔沒有拔出,王木還在幾乎窒息的封堵下竭力吸取空氣。直到上午10點,閆曼曼才慵懶的翻了翻身,眼睛微微眯起,看了一眼時間,然後再次睡了過去。又過了半小時,她才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隨手拔掉還在振動的玩具插口,嗡嗡叫了一晚上的電動玩具這才安靜下來。
劇烈的氣流從通氣孔反覆流通起來,被窒息折磨了整晚的王木終於再次自由呼吸,呼吸口的豁然開朗使他欣喜若狂,感覺頭腦都變得清醒了許多,眼前的景象也光明起來。只是欣喜沒有持續太久,一股熱流突然湧入管中,取代了空氣,騷澀的液體直湧王木的口腔,王木沒有時間多想,被迫大口吞嚥起來,這是媽媽的晨尿吧,尿騷味非常濃烈,最近閆曼曼也是上火,尿出來的自然不會很好聞,持續的熱流湧入王木的喉嚨,彷彿永遠沒有盡頭,他的胃腔被灌滿了,肚子不斷漲大,而母親的下腹則緩慢收縮。晨尿持續了將近一分鐘,最後一滴也落入了王木的管子裡,閆曼曼的身影這才離開了床墊。
兩個主人都走了,臥室裡變得像往常一樣,彷彿什麼人都沒有來過,其他奴隸們處於什麼狀態?他們現在還在不在?王木不知道。
過了兩天,也許是妹妹和母親達成了某種共識,這間臥室終究是沒有人再使用了,王木的存在也變得很沒意義。第三天過後,內務組將他放了出來,牽上狗鏈帶去了別處。
又回到了地牢,窩在狹窄的鐵籠裡,王木心中百味雜陳,奴隸們搶食垃圾桶裡倒出來的食物,前來倒垃圾的清潔女工厭惡的瞟了一眼豬狗一樣的奴隸,不願在這裡多待一秒。王木不用去搶垃圾吃,至少今天不用,因為他在做床墊的時候已經被餵食了一天劑量的維生液,不需要更多的食物來果腹。至於明天,後天,王木不知道,也許迫於生存他也會加入豬狗的行列中。躺在潮溼的水泥地板上,他回憶起了今天上午的點點滴滴。安靜了好幾天的房間突然闖進了很多人,他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周圍有很多噪聲,床墊裡的液體被排出,整個人就被拉扯了出來。脫下全密閉膠衣的那一刻,王木感覺整個皮膚都不是自己的了,隔離了太久的空氣,皮膚早已麻木,再次接觸空氣的時候一種說不出的麻癢遍佈全身。周圍的女員工滿臉寫著厭惡,她們拿辮子抽著王木的身體,粗暴的將他趕出臥室,好多不知從哪裡鑽出來的奴隸也和王木一樣,莫名的被驅趕著,這間臥室藏的奴隸比想象中還要多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下一刻浴室裡抬出一具屍體,那個倒黴的傢伙顯然已經死了好多天了,屍體散發出明顯的臭味,抬屍體的員工也是一臉嫌棄,暗自詛咒著這個不惜命的死鬼。王木和其他幾個奴隸都驚呆了,
女職員的鞭子抽下來才倉惶撤離,那時候王木什麼也沒想,現在想來那個人不就是母親來過的幾天死的嗎!母親和妹妹在沐浴的時候使用了這個奴隸,結果玩的太開心了忘記收回,這個奴隸就被淹死在浴池裡……邏輯上說得通,可能就是這麼回事。對於公司來說死了奴隸僅僅是失去一件財產,對於奴隸來說卻是失去了一切。
也許這也是一種解脫吧!王木控制著自己不再去想這些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
終於,臨近正午,一行奴隸抵達了目的地。一片空曠的場地,由礫石鋪設的道路,路邊帶涼棚的長椅,以及遠處的幾片平房。這裡是訓練奴隸的地方?“李姐,你可來了!走了這麼多路累壞了吧。”遠處過來一個穿著騎手裝的女人,“這路可太遠了,每次走都累的夠嗆。”牽繩教官笑道,“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下在這裡吃飯。”兩人在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奴隸們就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唉,走了這一路可把我的腳泡壞了,靴子裡全是汗。”牽他們來的女教官伸手脫下長靴,“呵呵,大熱天的穿這個確實難受了點,況且還走那麼遠的路。”“你!過來,給我舔!”女教官隨手點了王木,汗蒸蒸的絲襪大腳伸了過來,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這邊,用手背托起教官的絲襪腳舔舐起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女教官的黑絲腳都被腳汗浸溼了,汗臭直衝鼻腔,王木被燻的直皺眉,嘴上卻不能停歇。兩個教官聊了起來,幾十個奴隸被晾在一邊,忍著雙手和雙膝的痛楚等待兩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慘,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卻要強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絲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兩位女主似乎沒把奴隸放在眼裡,聊著娛樂八卦的內容,甚是悠閒。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撐的時候,女教官終於放過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去把新來的牽到馬廄裡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牽起奴隸的狗繩,向遠處的平房走去。
這段路比以往更難走,地上鋪滿了礫石,手掌和膝蓋被硌的很疼,沒走多遠奴隸們臉上就掛出了痛苦的神色。聯想到之前見到的女騎手教官,他們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麼,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可能要被當成馬來騎,在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營房的路看起來不遠實際上比想象中艱難,眼前這片斑駁的舊平房就是他們的住所。房區圍成了不規則的方形,有些房子還連在一起。大多數窗戶都被磚頭砌死了,少數留下的窗口也糊著厚厚的報紙,外面再加一道鏽跡斑駁的鐵欄。“這是公司的馬廄。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女教官打開門鎖,“進去吧。”一眾奴隸在指揮下爬進房門。
剛進馬廄,一股酸臭的惡氣撲面而來,王木被燻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腳汗的臭味,只是為什麼會如此濃烈?這裡面光線非常昏暗,幾乎沒有什麼視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濃烈的汗酸味不斷的湧過來。“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們,平時沒有訓練的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清洗那邊的東西,用嘴。”女教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木終於看清了,那些原來是一筐筐堆積如山的絲襪!“洗好的晾乾疊起來放在一起,每天都會有人來收。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工了,不許偷懶。”說完教官就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房子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隸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內心寫滿了辛酸,這恐怕是整個公司裡所有人的絲襪吧!房子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大半的空間都用來堆放臭絲襪了,這哪裡是馬廄,這分明是絲襪倉庫啊!
然而戲劇性的是,除了氣味燻人,這是卻也算得上是奴隸的天堂了。沒過多久,奴隸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來了,沒有鐵籠來束縛他們,也沒有女教官時刻監視著他們,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發現讓許多人驚喜不已,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一些奴隸嘗試著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懲罰,他們在房子裡走了幾圈,也沒有災難發生。在原先的鐵籠裡,每次睡覺都要把身體蜷成一團,在這裡沒有限制。王木靠坐在牆邊,揉著腫脹的雙腿,這一上午爬實在是不堪重負,過了這段時間他也適應了房子裡的氣味,不覺得睡了過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闖進來,把他們牽出了“馬廄”。她沒有檢查絲襪的清潔進程,而是把他們帶到另一個房子裡,這裡明顯是她們辦公的場所,4個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給他們戴上了新的項圈和頭套,甚至還為他們佩戴了護膝。王木快感動哭了,膝蓋終於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們仔細聽好了,我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的雙腿。”一身騎手服的女教官說道,“你們腿上的護膝是我給你們的賞賜,同時裡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藥,在你們雙膝著地的部分還裝有一對壓力傳感器,如果你們的兩個膝蓋同時離開地面,裡面炸藥就會爆炸。不用害怕,這些炸藥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斷一條腿的程度吧。”“換句話說,這兩個壓力傳感器必須保證至少一個受到壓力,否者就會引爆炸藥。所以說,你們必須一直跪著,白天跪著爬,晚上跪著睡。”“往期馬奴的致殘率大概是15%,沒了腿的奴隸完全不影響當其他奴隸,製作傢俱時還會省不少空間,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這些殘疾奴隸。”“不過不用擔心,傳感器可以用我的遙控器開關,所以安裝過程不會有風險。”說著女教官就舉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現在打開
了,你們小心一點哦。不用那麼緊張,不會一直讓你們戴著它的,騎乘訓練的時候我們會把它摘下來。”“另外給你們多說一句,以前有些小機靈鬼用絲襪綁在腿上,想躺著睡覺,結果被炸斷了腿。因為我按這個按鈕,護膝會改變粗細。”教官按動手上的按鈕,果然護膝的內圈發生了微小的變化,“我閒的沒事就喜歡按按鈕,所以你們最好別搞發明創新。每炸殘一個馬奴,我們都要扣獎金,所以每次送走殘奴之前我們都會給他安排‘送別會’,你不會想體驗那些的。”
“另外,我們的馬場還兼職全公司的洗衣房,負責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襪子和內褲,不過最多的是髒絲襪。你們要用心清潔每一條絲襪,像對待摯愛一樣對待它們,同時必須時刻注重效率,如果達不到每天的清潔要求,你們都別想吃飯,明白了沒有?”“好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女教官們輕描淡寫的交代了這些,奴隸們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雙膝安置了炸彈以後誰還能從容不迫呢?回馬廄的路上每個奴隸都小心翼翼,瑟瑟發抖,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寶貴的雙腿。帶隊的教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每次新來的馬奴都這樣,她們早已習慣了。
……
之後的半天裡奴隸們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營房裡依舊塞滿了髒絲襪,空氣裡充斥著發酵汗絲的酸臭,沒人敢再站起來了,每個奴隸都跪在角落裡,口中含著絲襪,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髒東西徹底吸乾,空氣裡只有吮吸的聲音。王木捧著一坨黑絲襪,兩個襪尖含在口中浸泡,臉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淚痕,艱苦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馬奴們的第一個夜晚是在糾結與難受中度過的,跪著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呢?簡陋的房間裡根本沒有支撐點,奴隸們想趴在一個地方都很難辦到,最終,昏昏欲睡的奴隸把目標指向了那堆臭絲襪。一開始所有人是拒絕的,然而每個姿勢都不可能睡覺,奴隸們睏倦異常,最後他們還是一頭栽進了惡臭的絲襪堆中昏睡了過去。所幸一夜平安,沒有人被炸殘雙腿。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渾身痠痛,夜晚根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也沒有飯送過來,奴隸們都飢腸轆轆,全身無力,但沒有辦法,必須要送出足夠多的絲襪才有飯吃。沒人來催促,飢餓的本能迫使他們拿起絲襪送進嘴裡浸泡,吮吸。洗好的絲襪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來驗收。一天無事,沒有人來管他們,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一房奴隸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第三天,正當奴隸們餓的眼冒金星時,房子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昨天忘了來收絲襪了,清潔效率怎麼樣?”女教官推著小推車,把乾淨的絲襪收走了。“還行,不過只夠一天的量,你們昨天不會是偷懶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時間過來,昨天忘了所以沒來,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數量,否者不會有東西給你們吃。”說著她就推著小推車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糊糊留給他們。這盆東西賣相難看,散發著餿臭,不過奴隸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撲上來大快朵頤起來……在房間的牆縫下有道水泥溝槽,房頂上有個水管順下來,對準溝槽
一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水從管裡衝下,從溝槽另一端流走。奴隸們疑惑了好久,最終發現這條溝是廁所,衝下來的水會把溝裡的排洩物沖走,同時管裡的水還是他們唯一的飲水來源。雖然不太衛生,但對於久經磨難的奴隸來說這些設計能夠接受。
吃過“馬糧”的奴隸繼續洗絲襪,而新的任務卻來了房子的大門又一次被推開,兩個穿著騎手服,腳踏馬靴的女教官走了進a來,她們揮起馬鞭抽向奴隸,“都出去,今天是你們訓練的日子。”奴隸們不敢怠慢,沒有在地牢裡閒置太長時間,第二天一早,拿著統計表的女教官就點名帶走了他。十幾個奴隸和他一樣,跪在地上挪動四肢,艱難的向未知的目的地爬行,他們不知道接下來要迎接什麼樣的任務,牽繩子的女教官從來不會多解釋什麼。這一次的爬行路程有些漫長,王木感覺到了,其他奴隸也感覺到了,這是要去非常遠的地方,他們穿過了公司核心地帶,又爬行了十幾分鍾,周圍已經沒有高樓建築了,難道要離開公司?如果牽繩教官知道他們的內心想法,一定會嗤之以鼻,黑月公司總部的佔地面積可是非常龐大的,除了公司核心,大片郊區也是公司的領地。又經過了上百分鐘的爬行,奴隸們快要受不了了,手掌和膝蓋被磨的紅腫淤青,體力也消耗了大半,盛夏的太陽已經掛在頭頂了,空氣裡的溫度也讓人難受。王木的汗水從脖子上流了下來,他偷偷的抬起頭,黑漆漆的皮革長靴在前面不緊不慢的挪動著……
終於,臨近正午,一行奴隸抵達了目的地。一片空曠的場地,由礫石鋪設的道路,路邊帶涼棚的長椅,以及遠處的幾片平房。這裡是訓練奴隸的地方?“李姐,你可來了!走了這麼多路累壞了吧。”遠處過來一個穿著騎手裝的女人,“這路可太遠了,每次走都累的夠嗆。”牽繩教官笑道,“來,先坐下休息一會兒,等下在這裡吃飯。”兩人在路邊長椅上坐了下來,奴隸們就拴在旁邊的柱子上。“唉,走了這一路可把我的腳泡壞了,靴子裡全是汗。”牽他們來的女教官伸手脫下長靴,“呵呵,大熱天的穿這個確實難受了點,況且還走那麼遠的路。”“你!過來,給我舔!”女教官隨手點了王木,汗蒸蒸的絲襪大腳伸了過來,王木不敢怠慢,慌忙爬向這邊,用手背托起教官的絲襪腳舔舐起來。他們走了很長一段路,女教官的黑絲腳都被腳汗浸溼了,汗臭直衝鼻腔,王木被燻的直皺眉,嘴上卻不能停歇。兩個教官聊了起來,幾十個奴隸被晾在一邊,忍著雙手和雙膝的痛楚等待兩位女主的安排,王木更慘,他的雙腿還在打顫,卻要強打起精神舔弄酸臭的黑絲腳,把腳趾含在嘴裡吮吸。這兩位女主似乎沒把奴隸放在眼裡,聊著娛樂八卦的內容,甚是悠閒。
“好了,你下去。”就在王木苦苦支撐的時候,女教官終於放過了他,“時間不早了,我去把新來的牽到馬廄裡去。”她重新穿上靴子,牽起奴隸的狗繩,向遠處的平房走去。
這段路比以往更難走,地上鋪滿了礫石,手掌和膝蓋被硌的很疼,沒走多遠奴隸們臉上就掛出了痛苦的神色。聯想到之前見到的女騎手教官,他們的表情更苦楚了。王木也猜到了什麼,接下來一段時間他們
可能要被當成馬來騎,在這尖刺嶙峋的碎石上受罪,身體能不能受得了啊?
……
爬到營房的路看起來不遠實際上比想象中艱難,眼前這片斑駁的舊平房就是他們的住所。房區圍成了不規則的方形,有些房子還連在一起。大多數窗戶都被磚頭砌死了,少數留下的窗口也糊著厚厚的報紙,外面再加一道鏽跡斑駁的鐵欄。“這是公司的馬廄。你們以後就住在這裡了。”女教官打開門鎖,“進去吧。”一眾奴隸在指揮下爬進房門。
剛進馬廄,一股酸臭的惡氣撲面而來,王木被燻的直皺眉,他知道這是腳汗的臭味,只是為什麼會如此濃烈?這裡面光線非常昏暗,幾乎沒有什麼視野可言,眼前只有大片模糊的黑影,濃烈的汗酸味不斷的湧過來。“對了!剛剛忘記告訴你們,平時沒有訓練的時候,你們的任務就是清洗那邊的東西,用嘴。”女教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王木終於看清了,那些原來是一筐筐堆積如山的絲襪!“洗好的晾乾疊起來放在一起,每天都會有人來收。好了,你們現在可以開工了,不許偷懶。”說完教官就關上了房門,外面傳來上鎖的聲音,房子裡的光線變得更加昏暗了。王木不知道其他奴隸是什麼表情,反正他的內心寫滿了辛酸,這恐怕是整個公司裡所有人的絲襪吧!房子的面積本來就不大,大半的空間都用來堆放臭絲襪了,這哪裡是馬廄,這分明是絲襪倉庫啊!
然而戲劇性的是,除了氣味燻人,這是卻也算得上是奴隸的天堂了。沒過多久,奴隸們突然意識到自己可以自由的站起來了,沒有鐵籠來束縛他們,也沒有女教官時刻監視著他們,在這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可以自由活動!這一發現讓許多人驚喜不已,他們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用雙腿走路了,一些奴隸嘗試著站了起來,沒有任何的懲罰,他們在房子裡走了幾圈,也沒有災難發生。在原先的鐵籠裡,每次睡覺都要把身體蜷成一團,在這裡沒有限制。王木靠坐在牆邊,揉著腫脹的雙腿,這一上午爬實在是不堪重負,過了這段時間他也適應了房子裡的氣味,不覺得睡了過去……
下午,女教官突然闖進來,把他們牽出了“馬廄”。她沒有檢查絲襪的清潔進程,而是把他們帶到另一個房子裡,這裡明顯是她們辦公的場所,4個女教官各自忙碌,非常有效率的給他們戴上了新的項圈和頭套,甚至還為他們佩戴了護膝。王木快感動哭了,膝蓋終於不用忍受路面的折磨了。“你們仔細聽好了,我的每一句話都關係著你們的雙腿。”一身騎手服的女教官說道,“你們腿上的護膝是我給你們的賞賜,同時裡面也安置了微量的炸藥,在你們雙膝著地的部分還裝有一對壓力傳感器,如果你們的兩個膝蓋同時離開地面,裡面炸藥就會爆炸。不用害怕,這些炸藥威力很小,也就只有炸斷一條腿的程度吧。”“換句話說,這兩個壓力傳感器必須保證至少一個受到壓力,否者就會引爆炸藥。所以說,你們必須一直跪著,白天跪著爬,晚上跪著睡。”“往期馬奴的致殘率大概是15%,沒了腿的奴隸完全不影響當其他奴隸,製作傢俱時還會省不少空間,所以公司完全能接受這些殘疾奴隸。”“不過不用擔心,傳感器可以用我的遙控器開關,
所以安裝過程不會有風險。”說著女教官就舉起遙控器按下一個按鈕,“現在打開了,你們小心一點哦。不用那麼緊張,不會一直讓你們戴著它的,騎乘訓練的時候我們會把它摘下來。”“另外給你們多說一句,以前有些小機靈鬼用絲襪綁在腿上,想躺著睡覺,結果被炸斷了腿。因為我按這個按鈕,護膝會改變粗細。”教官按動手上的按鈕,果然護膝的內圈發生了微小的變化,“我閒的沒事就喜歡按按鈕,所以你們最好別搞發明創新。每炸殘一個馬奴,我們都要扣獎金,所以每次送走殘奴之前我們都會給他安排‘送別會’,你不會想體驗那些的。”
“另外,我們的馬場還兼職全公司的洗衣房,負責清洗小物件,主要是襪子和內褲,不過最多的是髒絲襪。你們要用心清潔每一條絲襪,像對待摯愛一樣對待它們,同時必須時刻注重效率,如果達不到每天的清潔要求,你們都別想吃飯,明白了沒有?”“好了,該說的都說的差不多了,你們可以回去了。”女教官們輕描淡寫的交代了這些,奴隸們心情既沉重又忐忑,知道自己的雙膝安置了炸彈以後誰還能從容不迫呢?回馬廄的路上每個奴隸都小心翼翼,瑟瑟發抖一,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失去寶貴的雙腿。帶隊的教官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每次新來的馬奴都這樣,她們早已習慣了。
……
之後的半天裡奴隸們都是在驚恐中度過的。營房裡依舊塞滿了髒絲襪,空氣裡充斥著發酵汗絲的酸臭,沒人敢再站起來了,每個奴隸都跪在角落裡,口中含著絲襪,腮幫子一股一股的吮吸汁水,直到把髒東西徹底吸乾,空氣裡只有吮吸的聲音。王木捧著一坨黑絲襪,兩個襪尖含在口中浸泡,臉上掛著早已乾涸的淚痕,艱苦的日子才剛剛開始呢。
馬奴們的第一個夜晚是在糾結與難受中度過的,跪著睡覺怎麼可能睡得著呢?簡陋的房間裡根本沒有支撐點,奴隸們想趴在一個地方都很難辦到,最終,昏昏欲睡的奴隸把目標指向了那堆臭絲襪。一開始所有人是拒絕的,然而每個姿勢都不可能睡覺,奴隸們睏倦異常,最後他們還是一頭栽進了惡臭的絲襪堆中昏睡了過去。所幸一夜平安,沒有人被炸殘雙腿。第二天一早,每個人都渾身痠痛,夜晚根本沒有得到合理的休息,昨天一整天都沒有吃飯,今天也沒有飯送過來,奴隸們都飢腸轆轆,全身無力,但沒有辦法,必須要送出足夠多的絲襪才有飯吃。沒人來催促,飢餓的本能迫使他們拿起絲襪送進嘴裡浸泡,吮吸。洗好的絲襪都放在指定的位置,等待有教官來驗收。一天無事,沒有人來管他們,也沒有人給他們送飯,一房奴隸就像是被人遺忘了一樣。第三天,正當奴隸們餓的眼冒金星時,房子的大門終於被打開了。“昨天忘了來收絲襪了,清潔效率怎麼樣?”女教官推著小推車,把乾淨的絲襪收走了。“還行,不過只夠一天的量,你們昨天不會是偷懶了吧!效率太低了。我每天都固定時間過來,昨天忘了所以沒來,以後每天都要有這樣的數量,否者不會有東西給你們吃。”說著她就推著小推車走了,把一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糊糊留給他們。這盆東西賣相難看,散發著餿臭,不過奴隸們管不了那麼多了,撲上來
大快朵頤起來……在房間的牆縫下有道水泥溝槽,房頂上有個水管順下來,對準溝槽一端,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有水從管裡衝下,從溝槽另一端流走。奴隸們聽從教官的指示。王木想把嘴裡的絲襪吐出來,“不用吐,就在嘴裡含著!”“日常的訓練而已,不需要用嘴,你們可以繼續當洗衣機。”於是,一眾馬奴嘴裡含著絲襪跟隨教官爬到訓練場。訓練的場地就在房區外面,一片廣大的礫石地,早有十幾個女教官在此等候了,她們每個人都穿著不同樣式的騎馬服,頭戴牛仔帽,腳上穿著帶馬刺的棕色皮靴,旁邊的地上擺著一大堆馬鞍、韁繩、馬鞭等器材。前天見過的女教官也在場,她掏出遙控器按了幾下,“炸彈解除了,現在把護膝摘下來。”旁邊的教官齊上陣,熟練的將馬奴的護膝全部摘除。“從現在開始,正式開始馬奴訓練,今天先訓練載人佇立。我要求你們必須要立穩,無論騎手怎樣搖晃都要保持穩定,如果出現失誤,就要加練。為了節省我們的時間,我要求你們不準出現失誤。”訓話的時間裡,每個奴隸都被套上了馬鞍。當護膝摘下來的那一刻,王木的雙膝落在了礫石鋪設的地面上,嶙峋的石塊立刻在他的膝蓋上留下了印記,而馬鞍落在他的背上時,王木更加難過了,這馬鞍的背面竟然佈滿了短刺!一個女騎手坐了上來,銳利的短刺直接扎進背後的肉裡,疼的王木齜牙咧嘴。其他的奴隸也紛紛叫了起來,顯然鞍下的短刺壓進肉裡了,“啪!~啪!~”奴隸們的屁股上捱了鞭子,“不許叫!再叫加練!”此起彼伏的叫聲立刻壓了下去。隨著女騎手雙腳蹬上馬蹬,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了馬鞍上,王木後背的壓力瞬間提升了很多,劇烈的疼痛直鑽腦髓,強烈的刺痛衝的王木七葷八素,他牙關緊咬,脖子擰到了奇怪的角度,雙手緊扣石粒,表情猙獰。更糟糕的是背上的女騎手並不安分,重心不斷晃動,身體也晃來晃去維持平衡,原本就扎進後背的短刺更加讓人肉痛了。王木被折磨的死去活來,而他背上的女騎手卻安然自若,身體晃來晃去,兩隻馬蹬交替發力,任由馬鞍下的刺面予以馬奴慘無人道的折磨。訓練場上奴隸的悶哼聲此起彼伏,時間才過去5分鐘而已……有些騎手比較安分,而有些卻是故意給胯下的奴隸制造難度,王木親眼看見一個肥碩的女騎手坐在奴隸的馬鞍上上下聳動,大屁股一頓一頓的往馬鞍上壓,每次聳動都會引發下面奴隸的痛哼。還有一個騎手坐在馬鞍上扭屁股,帶著馬鞍大幅度左右搖晃,奴隸疼的搖頭晃腦,全身發顫。帶隊的女教官根本不管,她只是拿著鞭子來回巡視,隔一段時間看一下懷錶,旁邊的教官更是聊起了無關的話題,彷彿眼前的景象跟她們毫無關係。
一段慘痛的佇立訓練終於結束了,時間不算太久,但奴隸們感覺度過了十年一般。包括王木在內,所有奴隸的表情都是扭曲的,隔著頭套都能聽見粗重的呼吸聲。沒有人倒下,教官領隊對這個結果還算滿意,“下一個項目,帶人爬行。”剛才的騎手下去了,旁邊圍觀的教官騎手補了上來,奴隸的馬鞍上坐下新的重量,劇烈的刺痛再次襲來……
一天的訓練在強烈的疼痛下結束了,奴隸再次戴上護
膝,回到腳臭撲鼻的馬廄。嘴裡的絲襪早已咬破了,不知這會帶來什麼樣的懲罰,也許不會被教官發現?畢竟這裡的絲襪那麼多。每個奴隸的背上都多了幾十個血洞,這些傷害不是永久性的,但是真的疼。之後這樣的訓練每星期都要進行兩次,每次要經歷一整天,其餘時間就是跪在營房裡洗絲襪。這裡的馬奴不止他們幾個,大多數房子裡都關著他們這樣的馬奴,這裡的女教官們輪流訓練他們,每天都沒有閒著。
……
不知不覺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奴隸們在痛苦與疲倦中度過了漫長的夏天。天氣轉涼,新送來的絲襪上沒有最初那樣濃重的酸臭味了,不過依舊很難聞。王木的馬廄裡送走了一個奴隸,他沒有堅持下來,在某次疏忽中炸斷了雙腿,這對護膝竟然還有止血的功能,那個奴隸趴在地上掙扎了大半天,竟然沒有多少血流出來,直到送飯的女教官發現他並將他拖走,從教官厭惡的表情來看這個奴隸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那件事之後王木等人嚇破了膽,之後的好幾天都還戰戰兢兢,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步入後塵。騎馬訓練依然是奴隸們最痛苦的時刻,那種帶刺的馬鞍是他們的標準配備,坑窪不平的礫石路極大的損傷著奴隸的膝蓋和手掌,承受上下雙重的劇痛是他們的基本功。訓練的難度也是一次比一次高,從載人爬行到障礙爬行、抗干擾爬行,要求的耐久度和平穩程度也節節攀高,馬鞭和馬刺是女騎手教訓他們的兩大利器,這些帶來額外疼痛的馬具對馬奴特別管用。
跪在暗無天日的破馬廄裡,王木默默的咀嚼嘴裡的絲襪,前期經常發泡的嘴現在已經適應了許多。相比馬場上的慘痛訓練,這些絲襪帶來的折磨根本不值一提。“咣啷——”門鎖被打開了,兩個女教官推門而入,所有奴隸都驚懼的看著門口,昨天不才剛做完了騎馬訓練嗎?怎麼今天又來了?“都出來,曼女神和大小姐來了,這是你們脫離訓馬場的大好機會,說不定董事長能看中你們當中的某一個,把你帶走。好好表現!”
王木等人被驅趕到了庭院裡,這裡已經擺好了很多馬奴,看來訓練場裡所有的馬奴都會在這裡集合。很快,所有的馬廄大門都已經打開了,院子裡集結了上百個奴隸,他們有模有樣的跪在地上,姿態端正,每一個奴隸都受過長期訓練,馬奴素養已經深入骨髓。馴馬教官們也整齊的站成一排,等待著上司的檢閱。沒過多久,一輛豪車就開進了訓練場大院,停在眾人面前,司機和侍者跑下來恭敬的為後座的人開門,閆曼曼和王瑛這才出現在眾人面前。周圍安靜的可怕,只有高跟鞋的聲音在耳邊縈繞,曼女神面無表情的掃視眾奴,一股無形的氣場籠罩了整個庭院,在場的所有員工不禁打了個寒顫,奴隸們更是噤若寒蟬。今天曼女神心情極差,而她身邊的王瑛瑛女神也情緒低落,臉上還帶著淚痕,到底發生了什麼讓兩人這麼不愉快?在場的員工們心裡發毛,沒人敢出聲。最後還是馴馬場女負責人站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迎道:“總經理……按照您的指示,所有馬奴都在這裡了……您看……”閆曼曼臉色冰冷,沒有理會負責人,徑直走向了奴隸隊列,一眾馬奴瑟瑟發抖,不敢有半點不恭,突然,王木的背上挨
了一鞭子,“就是他了,給我打包起來,我要帶走。”“是!”馴馬員們不敢有半點怠慢,匆匆的將王木裝進皮套裡,丟進了豪車的後備箱。
汽車在路上疾馳,王木被裹的像粽子一樣窩在後備箱裡,與他一座之隔的就是母親和妹妹。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心裡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希冀,當時現場氣氛那麼詭異,母親偏偏又選中了自己,難道那種事情真的要發生了?透過箱壁和座椅,王木能夠偷聽到母女兩人的聲音。妹妹依然在抽泣,似乎只要在車裡她就會哭,母親一直沒有出聲,可她難過而複雜的心情能明顯的感覺到。“媽,那個人真的是哥哥嗎?”一句話,猶如晴天霹靂傳到王木的耳中,他瞬間就激動了,“不會錯的,當時我已經確認過很多遍了,一定是他。”“可是……屍體腐爛成那樣了,根本沒法血檢,萬一……不是他呢?”“我前天收到通知,警察找到了木木的屍體,當時我過去確認,第一眼就知道那一定是你哥哥。……原來他一個月前就落崖摔死了。”閆曼曼的語氣也有些哽咽,“他已經不在人世了。”
汽車依然在快速行駛,但王木已經徹底石化,他完全沒有想到自己會親耳聽到自己的死訊。很明顯媽媽認錯人了,那具不知從哪裡找出來的屍體根本不是她兒子,可她對此深信不疑,並且永遠不會有人來提醒她,尋找王木的計劃也由此不了了之。王木的頭腦一片空白,他意識到自己很可能再也沒有機會重見天日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會逐漸忘卻他的兒子,專心經營她的公司,世界上再也沒有王木這個人。也許只有清明的時候,他的家人才會稍微緬懷那個已然不在的人。呼嘯的冷風吹進後備箱裡,帶走周圍的熱量,王木的身體冰冰涼,心情也沉入了谷底。
皇后樂園,是黑月公司經營的附屬部門,是最近開張的新產業。這是一片類似於迪士尼樂園的城堡,但這裡沒有卡通人物,只有遍佈各處的奴隸。這些奴隸都是從公司裡挑選出來,已經具備足夠能力的成品奴隸。來到這裡遊玩的全都是女性,大部分都是黑月的老主顧,樂園裡提供什麼樣的的服務可想而知。王木被帶到了這座城堡,拴在一輛馬車前充當拉車奴隸,他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但他能猜到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那是一輛頗具童話特色的四輪馬車,華麗的裝潢與花園裡的景色相輔相成,宛如公主的座駕,而王木的著裝卻顯得格格不入,黑色的頭套上立著兩隻動物的假耳朵,肛門裡塞著帶有馬尾裝飾的肛塞,前胸後背兩片黑皮套,身體兩側固定的纖繩與馬車相連接,嘴裡叼著帶刺的鐵棍,棍上勒著韁繩,在美如油畫的花園裡立著這樣的馬奴,總會給人異樣的感覺。為什麼會選擇王木來皇后樂園?沒有人能給出答案,也許只是看閆曼曼的心情。2小時前王木還是一個訓練馬奴,2小時後他就成為了正式的拉車奴,還親耳聽到了自己的“死訊”,一個人的命運就是這樣無法預料。
就像他預料的一樣,裝在馬車上不到半小時,第一個前來使用他的人就來了。媽媽和妹妹的身影出現在花園裡,妹妹的臉上還能看出明顯的悲傷。“不要再想那些事了,忘掉它吧!今天來這裡的主要任務是散心。”媽媽
在勸導著妹妹,兩人向著馬車這邊走來。王木用眼角的餘光看著母女二人,她們已經再也沒可能認出自己了,對於王木而言,眼前的兩人就是他的主人,純粹的主人,不會再有任何感情。望著二人登上馬車,他的眼淚默默地在心裡流。
頭套裡的蜂鳴器傳來了前進的訊號,識別蜂鳴信號的技能在訓練營裡就已經接練習過了,王木能聽懂這些指令,他不能違令,拖著沉重的馬車在公園石板路上慢慢挪動起來……
這裡的條件比訓練營裡好很多,至少沒有扎手的礫石路,也沒有騎在背上扭來扭去的教官,但工作依然艱苦。馬車很重,非常重,可能是因為設計了太多裝飾品,導致車身的重量大大增加。爬了沒幾百米,王木就感到十分疲憊了,身後的馬車越來越重,就像灌了鉛一樣;四肢痠痛無力,體力消耗很大;兩肋的繩子勒的很緊,身上已經勒出了紅印。王木回頭看過,馬車是封閉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車廂的隔音效果也很好,完全聽不到裡面的聲音,車外沒有趕車的人,他嘴裡的韁繩也沒人拉。他就像一座孤島一樣,沒有人關注,車廂裡面是其樂融融的家庭,但和他沒有任何關係,王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冰冷的石路上竭力爬行。
20分鐘後,王木已精疲力竭,耳邊第三次傳來了加速指令,可他實在提不起速度了。主人明顯感到不悅,控制馬奴的肛塞開始擴張,顯然馬奴身上有一些部件可以用遙控器控制,王木頓時痛苦萬分,被迫榨乾最後的力氣拉動馬車提速。閆曼曼的手搭在鑲金的扶手上,手指隨意撥弄著控制旋鈕,旁邊的王瑛已經走出陰霾,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如畫般的風景上,眼中哪有先前的悲傷。“感覺怎麼樣?”“太美了!感覺自己就像公主一樣,這裡的氛圍設計的真巧妙。”“呵呵,只要你開心,媽媽陪你玩什麼都行。”
車廂裡確是充滿了歡快的氣息,但車廂外就沒那麼美妙了。花樣百出的懲罰紛紛落在了王木身上,閆曼曼接二連三的按下按鈕,強迫外面的馬奴保持正常的速度,她本身也十分享受支配奴隸的過程。而王瑛對此並不關心,她甚至根本不知道外面的奴隸在承受怎樣的災難,對她而言能沉浸在花園的景色裡就已經很滿足了。終於,在經歷了兩個多小時的折磨後,王木終於耗盡了所有的體力,癱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怎麼停下來了?”王瑛下意識的看向前面,閆曼曼早已摁了所有的按鈕,奴隸依然沒有反應,“呵呵,可能是前面的馬奴在偷懶吧。”“算了,這麼長時間他可能累了,我們下車吧。”“不會的,設計師告訴過我,一般的馬奴拉4個小時是正常時間,這個奴隸哪能這麼廢物啊!才兩個小時出頭就累趴下了?”閆曼曼不信邪的繼續按按鈕,王瑛卻站了起來,“媽,我們下車吧。”閆曼曼無奈:“好吧,我帶你去玩別的,這個奴隸真掃興。”
設計馬車的人也不是刻意刁難奴隸,車體本身並不重,一般奴隸也確實能保持體力拉車四小時。其實王木早就發現了問題,車體下一直在發出“吱吱——”的摩擦聲,馬車的剎車片一直保持閉合狀態,他很焦急,卻無法改變現狀。他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是工作人員的疏忽?還是機械故障?或者是車裡的
主人刻意刁難?反正他沒有發聲能力,即使能喊出來車裡人也聽不見,王木有苦難言,只能拉著保持剎車狀態的馬車,直到精疲力竭。閆曼曼對此一無所知,她只當奴隸太廢物,連基本的任務都沒能完成。王瑛更是無辜的,她甚至不知道車廂裡有按鈕。其實,當王瑛站起來時,剎車片就鬆開了,原來是王瑛坐的位置不小心壓住了剎車機關,導致馬車的剎車片一直閉合著。閆曼曼不知道,王瑛不知道,王木更不知道,沒有辦法,無論是什麼原因,王木都必須吞下苦果。
下車後,閆曼曼狠狠地踢了王木幾腳,“沒用的東西,走這點路就不行了?還裝死?”“媽!你別難為他了!”王瑛走過來,眼中多了幾分憂傷,“不知道為什麼,看見他我又想起了我哥哥。今天就到這裡吧,我要回去了。”“小瑛……再聊一會兒……”看著女兒憂鬱離開的背影,閆曼曼知道已經勸不回來了,她的女兒又變回了從前的狀態。“該死的東西!”閆曼曼又踢了幾腳,“小瑛今天算是白來了,她一天的好心情全讓你毀了!”經歷過喪子之痛,閆曼曼的心情也差到了極點,今天終於找到了宣洩空間,“今天我非要治治你!等著吧!”說罷她便怒氣衝衝的離開了這裡。可憐的王木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大禍將至,而他絲毫不知夜幕降臨,宴會大廳裡聚滿了嘉賓,妝容豔麗的女士們格外顯眼,她們身穿晚禮服,佩戴名貴的首飾,優雅端莊,這些都是公司裡的高管;也有一些穿衣沒有那麼華麗,卻也是整潔的職業套裝,一副OL都市麗人打扮,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這些是普通員工;還有一些是服務員打扮,端著托盤穿梭在人群中,這些是真服務員,沒有調教過奴隸,只會端盤子的那種,純粹的服務員。但無所謂,服務員也同樣會上廁所。事實上,在宴會準備期間,就已經有服務員光顧過廁所了……現在,這個獨特的廁所更是吸引了很多嘉賓的目光,按照以往的經驗,公司聯歡會上總會設置十幾個廁奴供她們玩樂,同時廁所裡還會設置真馬桶以備不時之需。這樣大規模的宴會上只有一個廁奴在工作,恐怕把他撐死都無法滿足需求。女嘉賓們都是公司裡的女王,她們對廁奴的耐受力心知肚明,不少員工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聊起那個廁奴的事。
“閆總瘋了?怎麼就準備了一個廁位啊?”
“酒吧裡沒有別的廁所了,當初是怎麼設計的?這麼大的公共場所連廁所都沒有。”
“皇后樂園裡本來就沒幾個公共廁所,還都排著長隊,我一泡尿都憋了一天了。不行,我得趕緊去一趟,不然等會兒又排上隊了。”
“還不是為了讓顧客花錢用廁奴,咱們這廁所少,但廁奴多啊!十個院子裡九個有廁奴,到處都是廁所。可是咱們員工用他們也要付錢……唉,還是公司總部好啊。”
“以後會有員工廁所的,樂園才剛建好沒多久,基礎設施肯定還會補充。”
“大家安靜!閆總來了!請閆總講話。”擴音器裡傳來經理助理的聲音,現場頓時靜了下來。在眾人的注視下,閆曼曼走上講臺。講臺原本是用來KTV的舞臺,面積很小,只有4平米不到,在後面一牆之隔之處就是廁所,王木的頭在馬桶裡,身體則鑲嵌在KTV舞臺中
央,閆曼曼站上臺後,高跟鞋剛好踩在王木的胸口。“工作在樂園的員工們,你們辛苦了,今天是樂園開放的第一個月,我們的業績蒸蒸日上,這都是諸位的辛勞成果。今晚是我們的慶功會,請各位盡情歡樂吧。”
宴會的氣氛頓時活躍了起來,嘉賓們舉起高腳杯,服務員端著紅酒穿梭在人群中,一些娛樂活動也進行了起來。不少女王聚在KTV舞臺周圍,點歌上臺唱歌,她們的高跟鞋無一例外的落在王木身上。有的女王喜歡踩大腿,有的喜歡踩乳頭,還有的喜歡踩丁丁,她們用高跟鞋的後跟壓在王木的敏感部位上,隨著音樂的節奏搖晃,左右鞋跟交替發力,把王木折磨的死去活來。而比這些皮肉之苦更加難受的是馬桶下的折磨。王木頭上的坐便口幾乎沒有空閒過,廁所的外面早就排起了長隊,就連服務員也在廁所前的隊列當中,一個使用者離開另一個使用者馬上就坐下來,馬桶上永遠有一個在排洩的肥臀。
王木已經不知道自己喝下多少女人的尿液,從開場之前他就迎接了第一個廁所使用者——女服務員,光線被屁股遮蓋後,急促的水流聲就從上面傳來,同時還有激流擊打瓷缸的聲音,騷澀的液體迅速佔據他的口腔。王木被迫吞嚥了這些難以下嚥的尿水,屁股離開后王木又能重見燈光。但是使用馬桶的人很快開始變多,王木見到燈光的時間越來越短,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一個又一個女人坐在他頭上排空了膀胱,嘴裡的尿流騷臭異常,越聚越多。王木也不得不加快吞嚥的速度,他的喉嚨持續鼓動,大量的尿液從這裡送進他的胃囊。王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還沒被裝滿,他也無暇顧及這些,現在他的吞嚥速度幾乎趕不上輪流排尿的速度,不能有絲毫鬆懈。
王木的身體已經被公司的黑科技改造了,他的腸胃都已被摘除替換,足夠容納全部的排洩物,其中的微量養分也會被他轉化吸收。現在的王木可以靠排洩物維持生存。馬桶中有特別的機關,當有人坐在上面時,馬桶會整體下陷一格,王木的嘴被隔離,備用呼吸口打開,王木可以用鼻子呼吸;當使用者離開後,馬桶彈起一格,備用呼吸口關閉,王木只能用嘴呼吸。所以,當上面的人離開時,如果馬桶中有積水,王木就無法呼吸。他必須快速吞嚥,確保沒有過多的尿液淤積。(實際上喝水時不能呼吸,打開鼻子呼吸口也沒大用,所以這種設計非常難受)
(這裡插入一段情報)實際上公司裡有過其他設計的馬桶。那種馬桶非常簡單,下面還是廁奴的嘴,只是鼻孔呼吸機關與王木的相反,女主坐在馬桶上,鼻子呼吸口關閉,廁奴只能用嘴呼吸;女主離開馬桶,鼻子呼吸口就會打開,廁奴就可以用鼻子呼吸了。實現這種設計非常簡單,兩根呼吸管一端固定在廁奴的鼻孔,另一端在馬桶坐墊上沿,左右各一個,當女王坐在馬桶上時,兩條大腿剛好壓住兩根呼吸管管孔,奴隸就只能用嘴呼吸,迫使奴隸吞嚥嘴裡的一切;當女王走了,奴隸就能慢慢處理剩餘的排洩物。不知是哪個鬼才設計的王木專屬馬桶,呼吸孔開關完全相反,這使得王木痛苦異常,但女王的體驗是沒有區別的,不會有人在乎他的感受。
王木的口腔接受了無數甘霖的洗
禮,幾乎已適應了尿騷氣味,隨著時間的推移,廁所前的長隊終於縮短了許多。大約在這段時間,黃金也來了。機械性的嚥下口中的尿水,王木的眼前又坐上了新的屁股,再次釋放甘霖,哺育著胯下的王木。黃澄澄的雨很快下完了,正當王木以為她要離去時,這個屁股卻依然坐在這裡,肛門緩緩擴大,黃褐色的大頭露了出來。空氣迅速變得粘稠起來,馬桶中瞬間被惡臭充斥,大頭繼續排出,粗大無比,上面遍佈褶皺,猙獰的衝著王木來了。粗壯的黃金直直的栽進王木的嘴裡,撞到他的喉嚨上,令人作嘔的氣息從他的口中傳到大腦,巨大的嘔吐感襲來,但是他只能乾嘔,腸胃結構的改變註定他什麼也吐不出來。在稍微僵持了一會兒後,王木試著咬碎這條糞便,但大便咬碎後更多的氣味散發出來,王木又開始乾嘔。這時上面又排出了黃金,這次是一攤細軟的黃金,蓋在了剛才的粗壯上,王木沒有辦法,只能大力咬碎吞嚥。
拉完黃金之後這個女人很快就離開了,馬桶彈起,呼吸口封閉,王木只能通過嘴來呼吸。沒有清空的黃金變成了阻礙,王木十分痛苦的吞掉了剩餘了存貨,下一位使用者來了,頭頂上再次陷入黑暗……
廁所的使用頻率逐漸變低,大部分人不會很快來尿第二次,只有一些仍然沒上過廁所的人在這裡出入。宴會進行了幾個小時,來到了深夜,有不少嘉賓已經離場,王木的頭頂終於多了些明亮燈光。只是身體上的痛苦卻更加劇烈。也許是站著唱歌太累了,她們不知從哪裡搬來了一隻高腳凳,擺在舞臺的中央,下面卻正對王木的丁丁。凳子是特製的,下面有一個可以活動的壓板,與高腳凳的豎杆相連,點歌的人直接坐在高腳凳上唱歌,凳子下的支撐杆下壓,正好壓在王木的命根子上。每當有人坐上高腳凳,王木就要承受巨大的痛苦。高腳凳上的人雙腳是不著地的,這就相當於王木用小弟弟承受了整個成年女人的重量。
事實上,即使是原來的舞臺,KTV的女人也讓王木也痛苦異常。就在王木享用黃金的時候,好幾個高跟鞋女王同時站在了王木的身上,也許是打賭,也許是真心話大冒險,反正她們都站上來了。有一個女王踩在乳頭上,高跟鞋的細跟狠狠地紮下去,有一個女王踩在了他的丁丁上,還有至少三個女王踩在他的全身,脆弱的身軀承受著無數高跟鞋的踐踏,早已滿身淤青了。後來還有女人站在王木身上一邊唱歌一邊跳舞,高亢的搖滾音樂響起,無情的高跟鞋瘋狂踐踏王木的身軀,有節奏的摧殘他的皮膚。相比這些踩踏折磨,高腳凳帶來的壓力反而沒有那麼瘋狂。
……
廁所的門被粗暴的推開了,一股酒氣在空間裡瀰漫。“嗯——”一聲無比熟悉的聲音,王木的耳朵動了一下,這是媽媽的聲音。閆曼曼一身酒氣的闖進了廁所,身後還跟著三個女助理。“閆總,你喝得太多了……”“你們……出去!……我上廁所……你們不用跟來!”“可是閆總……”“出去!都出去!”閆曼曼神志不清的喊道,女助理沒有辦法,只好退出。閆曼曼跌跌撞撞的來到馬桶旁,趴在馬桶上,臉對著便池,似乎要嘔吐的樣子。
這是王木最近距離的與母親對視,也是自進入公司以來
,唯一一次對視,那緋紅的面頰是如此的熟悉,又如此的陌生。母親醉醺醺的樣子王木盡收眼底,橢圓形的穹頂上只有她的臉。母親的眼神渙散,王木能看見她,但她看不見王木。便池底下只有一張骯髒的嘴,永遠不會有人想到底下的人是什麼身份。閆曼曼臉色很不好,很像要吐出來,但又沒有吐。王木的心情很矛盾,既擔心又恐懼,他希望母親能夠吐出來,這樣就能好受一點,但是他又恐懼醉酒嘔吐物的恐怖氣味,那種難以接受的惡臭他一點也不想經歷。
母親終究沒有吐出來,她突然扭身坐在馬桶上,肛門急速抽動,噗哩噗哩——巨量的稀便猶如火山爆發一般噴湧而出,傾瀉在王木口中。濃烈的酸臭氣息瞬間瀰漫開來,噁心沾沾的黃褐色濃漿充滿了王木的口腔,在便池底部也積攢了厚厚的一層黃色漿液。王木被這突如其來的打擊搞得措手不及,口中的漿液刺激著他的神經,嘔吐感一陣陣襲來,他卻只能強忍著不適,把嘴裡的惡臭吞下去。“哦——”母親舒服的呻吟了一聲,繼續排出大量稀便,將便池底部徹底掩埋。王木的嘴已經埋進了黃金沼澤之下,吞嚥不得。
一番暴風驟雨過後,閆曼曼舒服了很多,她慢慢地站起來,扯下幾張紙巾擦淨下體,搖搖晃晃的離開了。門後的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惡臭氣息。馬桶上沒有了壓力,鼻孔呼吸口關閉了,王木在海量稀便下直接窒息。他不得不大口吞嚥粘稠的惡臭漿液,讓自己有一點呼吸的空間。只是沒過幾秒,又一個女王推門而入,坐下來立馬就是一瀉千里。巨大的臀部一下子遮蔽了王木的視線,便池底下的濃漿還沒有吞完,稀里嘩啦——又一股惡臭稀便噴灑下來,狂暴的釋放,絲毫不顧及下面的感受。
廁所外面竟然又排起了十幾人的長隊,原來這些都是陪閆曼曼喝酒的女職員,所有的人都喝壞了肚子,帶著滿滿的存貨跑來廁所,在王木口中釋放。她們的酒水被閆曼曼偷偷放了瀉藥,這是王木的災難,現在王木要承受她們胯下的怒火了。
“哦——”“啊——”上面呻吟不斷,下面風雨交加,一個又一個女王在馬桶上得到了釋放,她們舒服的呻吟聲伴隨著噼裡啪啦的爆漿聲,巨量的稀便全都噴吐在王木口中,稍不留意就會淤積在便池底部,阻斷王木的呼吸。一個人走了,另一個又推門進來,捂著肚子,眉頭緊皺,慢慢坐在馬桶上,隨著淅瀝瀝的聲音響起,緊蹙的表情舒緩了許多……
不知過了多久,大概是這裡最後一個女人了,她和前幾個人一樣坐上馬桶,儘管便池裡已經淤積了很多稀便,但她也憋不住了。“噗嚕噗嚕——”漿液激射,便池底下黃金四濺。上面的人舒了一口氣,放鬆身體,繼續排出腸胃裡的垃圾,下面的火山劇烈爆發起來……隨著最後一點黃金排出體外,這位女王拖著痠軟的身體離開了。便池裡積滿了各種顏色的的黃金,黃褐色、黑褐色、亮黃色、暗黃色……巨大的稀便沼澤下,一個失去了呼吸孔的人正努力吞嚥頭頂上的惡臭濃漿,一股一股的氣泡從便池底部湧動著。
……
王木能活到第二天真是個奇蹟。
他沒有被海量的黃金淹死,也沒有窒息而死,生命力可謂十分頑強。不過迎接他的確是更悲慘的命運。
王木被分配到了公共廁所,成為人體馬桶,他的身體改造註定了他不可能有其他的選擇。在公司總部的高層廁所裡多了一個廁位,這是王木的位置,他將永遠埋藏在這裡,再無翻身之日。
東邊的太陽緩慢升起,新的一天來臨了,公司裡恢復了正常運轉。地牢裡的奴隸們爭先恐後的搶奪豬食,健身房裡器材們瑟瑟發抖,足愉路上又來了一批新地磚,舞蹈房裡麗人們伸展著優雅的身姿……閆曼曼早已從喪子的陰霾中走出來,變回了曾經的女強人,王瑛順理成章的成為家族產業的繼承人,前途一片輝煌。生活還要繼續,無論前方是何種道路。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品嚐溫熱的咖啡;鎖在陰冷的地槽中,面對惡臭的排洩物,一個屁股蓋在了眼前,痛苦的工作又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