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女羞辱

女女羞辱

“阿泉呢,還沒回來?”葉小瑜又一次追問玲玲,玲玲尷尬紅著臉搖搖頭,小瑜惱火說:“哼,是故意躲起來了吧?我說你們的房租到底還交不交啊?”玲玲更尷尬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小瑜煩躁不已,吼了一句:“次次都是拖著,交不起房租就別住啊,你們想每次都是我幫你們墊啊?”本來這房子是小瑜和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租下來的,後來同學因工作離開了這城市,就介紹了自己表弟阿泉和女友玲玲住進來,給小瑜分擔一下房租的,開始二人還好,可是後來,因為這個阿泉遊手好閒,基本就沒有穩定過的工作,平時花銷的都是靠女友玲玲的那份低額的工資,房租開始一次次的拖欠,這一次眼看距離上次交房租的時間都過去了三個星期了,兩人還沒拿出錢,又只能小瑜墊上,深深惹惱火了小瑜,忍不住一次次的追他們把房租還上,心底下不止一次的想把兩人趕走,礙於同學的情面才沒徹底鬧翻。看著紅著臉低著頭不出聲的玲玲,小瑜“哼哼”冷笑著,鄙夷的撇了一下嘴角走去大廳沙發,深知玲玲這懦弱的性格也做不了兩人的主,也沒繼續為難這個懦弱的女孩。

玲玲非常尷尬緊張,不敢有絲毫頂撞小瑜的言語,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很寂靜,玲玲慢慢受不了這冷冷的氣氛,靈機一動,說:“小瑜姐,我去拖地,地板有兩天沒拖了。

”小瑜心情很不好,張嘴就冷嘲熱諷:“房租不交,是該好好幹活補償,哼哼。”玲玲不敢搭話,默默去拖地。小瑜很惱火,趕走阿泉的心思越來越堅定,不過直接讓他們搬走,估計那個無賴性子的阿泉還是會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肯搬,看來得做些什麼事逼他們自己搬走才行。小瑜腦子裡滿是找茬的念頭,突然開口對玲玲喊:“喂,我的鞋髒了,去,把鞋子給我擦乾淨。”強烈的指使口吻、擦鞋這種侮辱人的行為、那不屑的眼色,讓玲玲感到濃濃的羞辱,然而自己理虧在先,也沒敢拒絕。玲玲假裝沒聽出話裡的嘲諷,順從答了一句:“好的。”本來想用這下賤的事來欺辱刺激玲玲的,沒想玲玲這麼順從,小瑜反而不開心了,恨恨的看了一眼,轉身走去浴室洗澡。小瑜洗完澡,出來大廳沙發上晾頭髮,看見”玲玲還在門口的鞋架旁擦著鞋,滿頭大汗也沒敢停下來,心裡有一絲絲舒暢,暗罵了句:“活該!”小瑜仍然心裡不痛快,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

小瑜朝玲“阿泉呢,還沒回來?”葉小瑜又一次追問玲玲,玲玲尷尬紅著臉搖搖頭,小瑜惱火說:“哼,是故意躲起來了吧?我說你們的房租到底還交不交啊?”玲玲更尷尬了,不知道如何回答,小瑜煩躁不已,吼了一句:“次次都是拖著,交不起房租就別住啊,你們想每次都是我幫你們墊啊?”本來這房子是小瑜和大學同學畢業後一起租下來的,後來同學因工作離開了這城市,就介紹了自己表弟阿泉和女友玲玲住進來,給小瑜分擔一下房租的,開始二人還好,可是後來,因為這個阿泉遊手好閒,基本就沒有穩定過的工作,平時花銷的都是靠女友玲玲的那份低額的工資,房租開始一次次的拖欠,這一次眼看距離上次交房租的時間都過去了三個星期了,兩人還沒拿出錢,又只能小瑜墊上,深深惹惱火

了小瑜,忍不住一次次的追他們把房租還上,心底下不止一次的想把兩人趕走,礙於同學的情面才沒徹底鬧翻。

看著紅著臉低著頭不出聲的玲玲,小瑜“哼哼”冷笑著,鄙夷的撇了一下嘴角走去大廳沙發,深知玲玲這懦弱的性格也做不了兩人的主,也沒繼續為難這個懦弱的女孩。玲玲非常尷尬緊張,不敢有絲毫頂撞小瑜的言語,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很寂靜,玲玲慢慢受不了這冷冷的氣氛,靈機一動,說:“小瑜姐,我去拖地,地板有兩天沒拖了。”小瑜心情很不好,張嘴就冷嘲熱諷:“房租不交,是該好好幹活補償,哼哼。”玲玲不敢搭話,默默去拖地。小瑜很惱火,趕走阿泉的心思越來越堅定,不過直接讓他們搬走,估計那個無賴性子的阿泉還是會死皮賴臉的賴著不肯搬,看來得做些什麼事逼他們自己搬走才行。小瑜腦子裡滿是找茬的念頭,突然開口對玲玲喊:“喂,我的鞋髒了,去,把鞋子給我擦乾淨。”強烈的指使口吻、擦鞋這種侮辱人的行為、那不屑的眼色,讓玲玲感到濃濃的羞辱,然而自己理虧在先,也沒敢拒絕。

玲玲假裝沒聽出話裡的嘲諷,順從答了一句:“好的。”本來想用這下賤的事來欺辱刺激玲玲的,沒想玲玲這麼順從,小瑜反而不開心了,恨恨的看了一眼,轉身走去浴室洗澡。小瑜洗完澡,出來大廳沙發上晾頭髮,看見玲玲還在門口的鞋架旁擦著鞋,滿頭大汗也沒敢停下來,心裡有一絲絲舒暢,暗罵了句:“活該!”小瑜仍然心裡不痛快,心想: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忍。小瑜朝玲玲喊了句:“喂,擦乾淨了沒啊?”

“啊?”突然的聲音讓玲玲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了連忙回答:“哦,差不多了,差不多了。”小瑜揚了下頭示意說:“就這樣吧,你過來!”“哦。”玲玲小心的放好手上的鞋子,有些緊張地小跑著走到小瑜面前,問:“小瑜姐,叫我什麼事呢?”小瑜用手整理溼頭髮漫不經心的說:“穿高跟鞋一天了,腳好累,你幫我捏捏。”“啊?這。”玲玲愣住了,沒想小瑜叫她過來是讓她來捏腳的,期期艾艾的說不出話來,畢竟幫別人捏腳這種事情很羞辱人。小瑜語帶嘲諷說:“沒交房租,總要做點事來補償的,你說對不對啊?”

“哦。哦。”這句話戳中了玲玲的死穴,交不上房租的事實實在讓她非常沒底氣,玲玲只能委委屈屈地慢慢在小瑜面前蹲了下來,可是這樣幫人捏腳太羞辱了,玲玲抹不下這個面子,心裡非常大情願,就在那裡磨蹭。“快點!”在小瑜的催促下,玲玲咬咬牙,強忍著羞辱,雙手伸向小瑜那雙剛洗乾淨溼漉漉的嫩腳。在玲玲手快碰到小瑜的腳的時候,突然被小瑜用腳踢開,耳邊傳來一句滿是嫌棄的話:“你手這麼髒,別弄髒我的腳!”空前的羞辱感一下充滿玲玲整個腦袋,本來捏腳已經夠羞辱的了,現在還被人家嫌棄手髒,會弄髒別人的腳,玲玲委屈的眼淚都快湧了出來,咬著嘴唇眼睛不停巴眨,看向前面坐在沙發上的小瑜,入目的是小瑜那張充滿嫌棄和不屑的美麗高貴的臉,玲玲羞辱又是自卑,頭慢慢的低了下去,看見小瑜乾淨白嫩又水靈靈的小腳,自卑地雙手不自覺的偷偷在自己衣服上擦了擦。小瑜發現玲玲這小動作

心裡一陣好笑,說:“還不快去把你的髒手洗乾淨?”

“是。是。”玲玲落荒而逃,在去洗手間的時候,背後傳來了一句嘀咕:“手這麼髒,也配碰我的腳!”玲玲聽到後,更覺羞辱,沒敢答話,假裝沒聽見,加快腳步衝進洗手間。這一切都是小瑜故意為之,想逼無賴之人自覺搬走,當然只能用這些過分的行為來逼迫。沒多久,玲玲洗完手出來,小瑜斜視著惴惴不安的玲玲,語帶嫌棄的說:“洗乾淨了沒?”玲玲低聲回了句:“嗯,洗乾淨了。”小瑜似乎懶得說話,隨意的朝自己的腳瞥了一眼示意,自顧自的玩著手機。玲玲明白小瑜的意思,但小瑜那姿態好像在使喚一個丫鬟一樣,這讓玲玲感覺非常羞辱,小臉羞得通紅,又不好說什麼,只能假裝沒事一樣,伸手過去抱起小瑜的腳,拿下拖鞋放在自己膝蓋上,輕輕揉捏著這雙白嫩嫩的玉足。玲玲沒學過什麼按摩之類的,當然只是胡亂的揉捏著,雖然沒有按摩店足浴師那種手法,但少女柔嫩的小手在腳底輕輕揉捏,也讓小瑜一陣舒服。

小瑜一邊玩著手機,一邊不時地去瞄下在卑微伺候的玲玲,偶爾“輕點”“用力點”“捏這邊、那邊”的指揮著,那囂張的語氣、驕橫的神態,好像在使喚著一個卑微的丫鬟,弄得玲玲一陣陣的羞恥臉紅。小瑜玩手機累了,放下手機,欣賞著認真給自己捏腳的玲玲,心裡特別有羞辱這丫頭的衝動,嘴裡冒出一句:“捏得不錯啊,是不是經常幫別人捏腳啊?”玲玲尷尬,低聲說:“沒,這是第一次。”

“哎呦,那你挺有捏腳的天賦嘛,說不定你天生就是幫別人捏腳的命喲,哈哈哈。”玲玲沒曾想小瑜會這麼囂張的說這過分的話,臉一陣紅一陣青,又羞又怒,沒有膽量反駁,只有默默的低下頭。小瑜見玲玲沒答話,也沒理會,自顧自的繼續說:“以後你不如去幫人家捏腳吧,有這麼好的天賦不要浪費啊,幫人家捏腳的工資比你現在更高呢。”玲玲更加尷尬狼狽,假裝沒聽見,只好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小瑜的嫩腳上,認真的揉捏。小瑜奚落了玲玲好一陣,看玲玲沒答話,也覺得有些沒意思,往沙發一躺,說了句:“我眯一會,你繼續,不許停!”

“哦。”玲玲抬頭看見小瑜已經眯著眼了,鬆了口氣,剛才小瑜那些難聽的奚落她的話,她都聽在耳朵裡,心裡委屈又難受,終於小瑜停下來了她才鬆了口氣,哪怕雙腿已經蹲得痠疼了,可手上的動作沒敢停,生怕小瑜不滿,又繼續奚落她。好不容易等到小瑜呼吸勻稱,應該睡著了,才偷偷的一手抱著小瑜的雙腳,稍微半起身,從旁邊拉來一張矮凳子墊在自己屁股下,把小瑜的腳放在自己膝蓋上,繼續揉捏。小瑜應該白天很累了,現在睡得有點沉,而一邊玲玲因為小瑜睡前的吩咐不敢停下來,哪怕雙手累的已開始痠麻,也只是甩下繼續幫小瑜捏腳,生怕小瑜突然醒來發現自己偷懶而生氣。玲玲一邊幫小瑜捏腳一邊偷偷的去觀察著小瑜,小瑜那美麗臉蛋哪怕睡著了也顯得高貴姣美,相比自己這隻能算平庸的臉,讓玲玲在小瑜面前有些自卑,玲玲越看就越抬不起頭來,自卑的情緒更加濃烈,低著頭看著自己手裡揉捏著的嫩腳,弓形玉足看起來也是這麼的美麗,腳

踝圓潤,腳趾修長勻稱,趾甲光滑閃亮,皮膚白嫩的似乎一塊美玉,腳掌紅潤滑嫩,腳底一絲繭的痕跡都沒,握在手裡無比軟滑,一切都看起來這麼完美,讓自卑的玲玲不知不覺中更覺低等卑微。

在玲玲的腳底按摩中,也不知道小瑜小睡了多久,突然一陣開門聲才把小瑜吵醒。原來是玲玲的男友阿泉回來了,看到自己女友似乎在幫小瑜捏腳,有點愣住搞不清狀況。小瑜清醒過來後,似笑非笑的看著阿泉,嘲諷說:“哎呦,大忙人回來啦,不知道房租是不是準備好了啊?”啊泉理虧,尬笑了幾聲轉移話題的說:“呵呵,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啊?”小瑜的惱怒情緒又來了:“沒看見嗎?你女朋友幫我捏腳啊。”小瑜的語氣越來越刻薄:“不交房租,要我幫你們墊,你女朋友只好幫我捏腳,伺候我來補償啊,說真的,捏的我挺舒服的,真是捏腳的料啊。”一番話說得兩人都尷尬在那裡,玲玲低頭羞紅著臉繼續捏腳,阿泉呵呵的賠笑,不知道怎麼接話。看見小瑜準備繼續數落,阿泉連忙誕著臉插嘴說:“呵呵,應該的,應該的,您繼續,您繼續,呵呵。玲玲,小瑜姐工作辛苦了,你要好好伺候。”

後一句是對玲玲說的,剛說完阿泉就急忙躲進房間了,這無賴的行徑弄得剩下的兩人一陣發愣,回過神來小瑜怒氣更盛,暗罵無恥下賤,而玲玲一陣心涼心酸,本以為男友回來能幫自己解脫這場尷尬和羞辱,沒想反把自己賣了,抬頭看見滿臉怒氣的小瑜,心裡一陣緊張,手上捏腳的動作更加賣力,只希望小瑜別把怒氣發在她身上。小瑜知道這兩人之間一向是那個無恥的阿泉說了算,看來今天又被他逃了,發洩的在玲玲手上踹了一腳,冷冰冰的說一句:“繼續。”

“是。”玲玲低聲應了一句,低頭,捏腳。直到小瑜到了要睡的點,才讓玲玲停下來。第二天晚上玲玲很早就下班了,但是不敢回家,昨天的被小瑜羞辱得狼狽難堪,心有餘悸,偷偷的躲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一直等到男友阿泉也回來了,才一起進的家門。一進門,小瑜已經在大廳的沙發上等著他們。小瑜雙手抱著胸前,冷笑的說:“哎呦,都學會躲了啊?”兩人都尷尬,小瑜也不等他們說話,繼續怪聲怪氣說:“敢回來了,應該是有錢交房租了,拿來吧。”阿泉打著哈哈不停的想轉移話題,小瑜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無賴伎倆,臉一下變冷:“沒錢啊,那—”阿泉立刻打斷,一臉討好地說:“呵呵,小瑜姐今天工作辛苦了,玲玲還不快幫小瑜姐按摩按摩。”說著不停的給女友玲玲使眼色,看玲玲還楞著,手扯著玲玲的衣服往小瑜那邊偷偷的拉了拉,沒等兩女反應過來就打著哈哈匆匆開溜。玲玲回過神發現自己又被男友出賣了,本來自己見到小瑜就害怕,還想靠男友撐腰躲避一下的,不想男友反而趁機把自己推出來承受小瑜姐的怒火,自己開溜了,心裡一陣陣酸楚,惴惴不安的看著小瑜。

小瑜看著阿泉匆忙開溜的背影,來不及想叫住就被他跑了,滿腔怒火,暗罵了句“無恥!渣男!”小瑜回過頭來,盯著玲玲,想起今天她也偷偷的躲著自己,臉色更不善,冷笑著走近說:“出息了,阿泉的本事你也學得不錯啊,你怎麼不躲久一點呢?不

回來就更好了。”玲玲害怕緊張,低頭不敢出聲。小瑜手一下伸過去捏起玲玲的下巴和她對視說:“是不是給我捏腳很委屈你啊?”玲玲眼睛不敢看小瑜,拼命搖頭。小瑜手一下一下的在玲玲臉上輕拍著說:“交不起房租,你就是給我捏腳的命!懂?”玲玲被小瑜毫不客氣的刻薄話說的眼淚不停的在眼眶轉著,強忍著沒流出來。小瑜有些不耐煩,喝了句:“去把手洗乾淨,來我房間。”說完轉身回房。玲玲好一會才止住傷心,洗乾淨手來到小瑜房門前,深吸了口氣才輕輕敲門。玲玲被小瑜嚇得膽戰心驚,低眉順眼地進門,像丫鬟一般輕聲說:“小瑜姐,手洗乾淨了。”

小瑜坐在電腦桌前,目光離開屏幕,轉頭淡淡的看了眼玲玲:“嗯,捏吧。”“哦。”玲玲應了聲,可是發現小瑜現在雙腳在電腦桌下面,有點無從下手,楞楞不知所從,在小瑜的催促下,才吱吱唔唔的說:“這。怎麼。”小瑜明白玲玲在遲疑什麼,撇了眼,語氣不用質疑地說:“這什麼這,鑽進去啊,還要我教啊?”玲玲明白過來小瑜是故意整自己的,是對今天自己的躲逃不滿,無奈之下只好認命,來到電腦桌前趴下往裡鑽,頭剛伸進去就被小瑜的長腿擋著,玲玲沒敢叫小瑜讓開,默默的伸手抬起小瑜的腳,自己從小瑜腳底爬進去。小瑜把這一幕看在眼裡,心裡滿是驕傲舒暢,等玲玲調整好身體蹲好了,雙腳一伸,故意踩在玲玲身上,吩咐了句:“好好捏!”

“是。”玲玲不敢露出不滿的情緒,默默地把踩著自己身體的的一雙玉足抱起,擱在自己的膝蓋上,恭順的揉捏著。因為桌底空間很小,玲玲只能蹲得很低,頭微微低著才能擠在裡面,擱在自己膝蓋上的嫩腳離自己的頭很近,腳趾就在鼻子前不遠,玲玲聞到了一陣陣淡淡的腳味,內心的羞恥感越來越重,但背後就是木板,想仰身向後躲都不行,只能繼續聞著小瑜腳底的味道給小瑜捏腳。小瑜似乎上網入迷了,從玲玲爬進桌底就沒搭理過玲玲,沒有小瑜的吩咐,玲玲就不敢停下來。但縮著脖子擠在桌底,這姿勢太難受了,沒多久玲玲全身都開始有些痠疼,偷偷的左扭右扭也沒辦法舒展一下身子,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痠疼,無比難受,精神上的羞辱和身體的折磨讓玲玲對小瑜整人的手段越來越恐懼。幸好玲玲他們回來的時間很晚,總算小瑜沒整她太久,到了睡點就讓她停下來。從桌底爬出來的玲玲大口喘氣,累的就差點趴在地上了,小瑜面帶戲虐說:“好玩嗎?”

玲玲驚恐的看著小瑜,小瑜冷笑:“下次再敢耍小聰明試試?哼哼。”說著一腳踢在玲玲屁股上,喝了句:“滾。”玲玲慌忙爬起來逃出小瑜的房間。玲玲因為沒到發工資的時間,男友阿泉更是沒餘錢,所以房租一直交不出來,那一次之後,玲玲只好服服帖帖的每日早早下班,等著小瑜回來,聽候小瑜的各種無理要求。由於玲玲的軟弱可欺,小瑜變得越來越過分驕橫,開始任意指使玲玲,家務衛生全歸玲玲,髒衣服臭襪子隨手丟給她去洗,每天晚上回來也不管阿泉在不在場,直接叫玲玲給她捏腳,心情不好還把玲玲塞進電腦桌底整治,整得玲玲在小瑜面前越來越懦弱自卑,毫無反抗。這天周

六一大早上阿泉和玲玲本打算出門約會,誰知小瑜看見了,立刻喊住:“玲玲,過來陪下我。”玲玲有些為難說:“小瑜姐,我們準備出去—”小瑜本來就想找茬,不想這兩人自在的,加上這些日子驕橫慣了,直接無視她:“我腳累了,過來幫我捏捏。”

玲玲漲紅了臉,很不情願又不敢拒絕,目光求助地轉向男友,阿泉哈笑著臉正準備開口,小瑜突然拉長聲音說:“你們的房租——”阿泉立刻把玲玲賣了:“呵呵,那個—玲玲啊,既然小瑜姐找你,你先陪下小瑜姐,我先出去,待會你出來給我電話。”玲玲幽怨的看著匆匆開溜的男友,回頭看見小瑜正戲笑著看著自己,心中慌亂,頭不知不覺低了下來。小瑜優雅的坐在沙發上,腳習慣性的伸向跟在旁邊蹲著的玲玲,有了這幾天的經歷也不用吩咐,玲玲就嫻熟的接過小瑜的雙腳,輕輕按摩起來。經過這幾天的捏腳和小瑜不時的呼喝指揮,玲玲的捏腳技術已經有大大的提升,讓小瑜感覺越來越舒服。小瑜半眯著眼享受著玲玲的卑微伺候,似乎沒有讓玲玲停下來的意思,玲玲掛念著和阿泉的約會,不停的看了又看牆上的表,滿臉焦急,好多次想出聲請求出門,最終懦弱的性格導致她還是不敢說出口。小瑜把玲玲的焦急都看著眼裡,心裡非常舒暢,更加沒有放過玲玲的意思,拿出手機玩了起來。

終於熬到中午,小瑜換衣服準備去吃飯,玲玲才鬆了口氣,正想打電話給男友,沒想又被小瑜叫住,要她一起吃飯,順便陪她下午去買點東西。玲玲很想說她和男友有約,可是幾次都被小瑜打斷,而且那冷酷威嚴的表情有種不容置疑的感覺,玲玲無奈只能聽從。午飯過後,小瑜似乎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不顧玲玲的焦急煩悶,帶著玲玲在商場不停地逛著,不時的買了些東西隨手丟給跟在後面的玲玲拿著。沒多久,玲玲就提著大包小包跟在小瑜後面像跟班保姆一樣,弄得玲玲有些尷尬。玲玲的心思早跑到男友那了,但小瑜的興致似乎非常濃烈,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玲玲不敢開口,只好無奈的跟著。小瑜帶著提著大包小包的玲玲走進了一家美容院,叫了幾項服務,在一個服務員帶領下走向一間房間,似乎忘記了身後的玲玲,玲玲頓時手足無措,她沒來過這種地方,看裝修環境也知道自己來不起這地方,不知道該跟著還是留在門外,尷尬無比,幸好旁邊一個服務員熱情問了一句似乎才讓小瑜想起了她,小瑜和服務員說了玲玲是跟她來的不需要服務,轉頭叫玲玲留在房間門口等她,那神態好像在吩咐一個下人,旁邊服務似乎也認為她是小瑜的保姆,沒有再招呼她,玲玲心中羞辱卻沒法解釋。

不時的有美容師和服務員往來小瑜所在的房間門口,所有人看著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口的玲玲時似乎都有一種異樣的眼光和笑意,弄得玲玲難堪不已,好像所有人都當她是個下人,玲玲羞辱難熬,差點想丟下小瑜偷偷溜走,攝於小瑜的嚴威,還是強忍著留下來。突然房門打開,一個服務員喊她,說是小瑜叫她進去,玲玲鬆了口氣,在門口像猴子一樣被人觀看實在是難堪。進到房間,玲玲看見小瑜躺在一張舒服的軟躺椅上,有一個美容師在她臉上敷著面膜,還

有一個女技師在她腳邊揉捏,在小瑜的吩咐下,玲玲放下了手上的東西來到小瑜旁邊,只聽小瑜笑著說:“玲玲,專業足浴按摩果然就是不錯,比你捏的舒服多了,你過來跟這位美女學學,你那捏腳技術真的比人家差太多了。”玲玲沒想小瑜竟然把她給小瑜捏腳這麼丟人的事說了出去,‘轟’的腦子一下空白,強烈的羞辱讓她臉紅的嚇人,幸好房內燈光比較暗,大家沒有去注意,玲玲整個人變得渾渾噩噩。

熱心的足浴技師讓了半個凳子給玲玲,拉著她一起給小瑜捏腳,嘴裡不停的講解按摩技術。玲玲一邊木然的聽著足浴技師的講解一邊給小瑜按摩腳,耳邊不時還傳來小瑜和那個美容師的說笑聲,偶爾似乎說到自己時,兩人發出一陣鈴笑聲,玲玲又是一陣的羞辱難堪,頭垂更低了,強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小瑜的腳上,最後玲玲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房間的。小瑜買單的時候,玲玲還沒回過魂,耳邊似乎聽到旁邊有服務員在低聲議論她們,好像是在讚美小瑜的美麗氣質之類的,偶然提到玲玲是羨慕小瑜有一個聽話的捏腳下人云雲,玲玲更是羞辱難耐,快步跟隨著買完單的小瑜逃離這家美容院。回家的路上,玲玲收到了男友詢問的微信,雖然現在才下午三四點,但身心疲憊的玲玲已經沒有了約會的心情,草草回了句下次再說的信息。回到家的兩人,一個神采奕奕、趾高氣揚,一個垂頭喪氣、低眉順眼。玲玲在小瑜面前慢慢有是一個下人的錯覺,一進門,很乖巧的放下手上的東西,幫小瑜脫下鞋子,換上拖鞋,而小瑜只是輕輕的提下腳,享受著玲玲周到的服務,換好拖鞋後徑自進門,沒有感謝的話語甚至可以說是直接無視玲玲。

小瑜坐在大廳沙發上,看見玲玲進屋後,放好手裡的東西,恭敬地小跑走過來,拿張矮凳子坐在她面前,抱起小瑜的腳放在她膝蓋上就開始低頭揉捏,看得小瑜一陣好笑。小瑜用腳踩住玲玲的手,等玲玲抬頭看著她,戲笑說:“嘻嘻,我還沒叫你呢,一回來就給我捏腳,是不是捏上癮了?哈哈。”玲玲大囧,不知如何回答,小瑜催促:“說啊?是不是給我捏腳上癮了?”玲玲尷尬地微微搖頭。小瑜繼續調戲她說:“那一回來就來給我捏腳有啥企圖啊?”玲玲靈機一動,討好說:“這——這不是看小瑜姐您今天走了一天路,怕您的腳累著了嗎?”

“哎呦,這麼貼心?我都有點感動了。”有了開始一句,玲玲似乎悟到了討好的訣竅,假裝沒聽出小瑜話裡的嘲諷,繼續討好說:“應該的,應該的,只要小瑜姐您開心嘛。”小瑜聽得樂滋滋,腦裡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玩的,很詭異地笑著說:“是不是隻要我開心,是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當然啦,只要小瑜姐開心,我辛苦點也應該的。”玲玲正為自己突然這麼會討好人而開心,沒聽出小瑜這話裡的陷阱,滿口賣乖奉承,說著繼續去按摩小瑜的嫩腳,嘴裡還討好說:“小瑜姐,腳累不累,我捏的舒服不?”小瑜被一向老實懦弱的玲玲突然間的賣乖討好逗得開心不已:“哈哈哈,挺舒服的,不錯,不錯,變聰明乖巧了,哈哈哈。”玲玲看小瑜笑的開心,也跟賠笑。小瑜笑了一陣,突然停住轉口:“可是——今

天早上你捏過,美容院也捏過,我現在不想捏腳了。”

“啊?”玲玲突然愣住了,不知道小瑜想做什麼,試探問:“那——您——”小瑜裝出一本正經的樣子說:“你也說了,我走了一天路,挺累的,所有現在我不想走路了,想——騎馬。”“騎馬?”玲玲有些反應不過來,小瑜確認地說:“嗯,騎馬!”得到肯定答案的玲玲突然有些明白了,小瑜想騎馬,其實是想讓自己當馬,玲玲想起剛才討好小瑜時說的話,這哪還有拒絕的份啊,玲玲是有苦說不出。玲玲想到自己這麼多卑微討好的事都做了,也不差這一件了,難得今天的小瑜被自己討好得這麼開心,玲玲可不敢這時候激怒小瑜,乾脆就把卑微討好進行到底。想到這,玲玲對小瑜說:“小瑜姐您想騎馬啊,這裡沒有馬,要不——小瑜姐,我給您當馬吧?”小瑜有些驚奇的看著玲玲,沒想她這麼上道配合,小瑜心中高興,不過卻拿捏了起來:“你來當馬啊?不好吧?”玲玲知道小瑜並不是真的拒絕,只好配合小瑜說:“沒事沒事。”

“這多不好意思呢?”“沒有沒有,這是應該的。”“很辛苦的,還是太麻煩你了。”玲玲有些無奈小瑜沒完沒了的戲弄,乾脆放開尊嚴,下賤討好說:“不麻煩不麻煩,能給您做馬是我的榮幸!只要小瑜姐開心,這點小事是應該的。”“哈哈哈。”小瑜開心大笑,也不再戲耍玲玲了:“竟然你這麼有誠意,好吧,你就給我當馬吧,哈哈哈。”玲玲見小瑜不鬧了,鬆了口氣。玲玲幫小瑜穿好拖鞋,就四肢爬在地上,等著小瑜騎上來,沒想小瑜竟然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叉開腿說:“馬兒,過來。”玲玲又一陣氣苦,果然這個小瑜姐會捉弄人,這明顯是叫自己從她屁股下面鑽進去,胯下之辱啊,可是有什麼辦法,如果不隨她的意,發起脾氣來又不知道會怎麼整自己呢,還不如忍忍,趁她開心少點折磨,反正這低賤的事都做了那麼多,也不差這一次了。玲玲如此自甘duo落的想著,拋開僅剩的自尊,認命的爬著鑽進小瑜的胯下。

小瑜等玲玲鑽進跨底,滿意開心的坐在玲玲背上,雙手扶著玲玲的肩,叫了聲:“駕!”玲玲一下加速爬了幾步,小瑜沒坐穩晃了晃,立刻叫停,說:“哎,等等!”玲玲立刻停了下來,小瑜坐在玲玲背上說:“沒有韁繩坐不穩啊。”左右看了一下,小瑜扯起玲玲的頭髮,分成兩縷雙手抓住,得意地說:“這樣就好了,繼續吧,駕!”玲玲任由小瑜抓扯她的頭髮,馱著小瑜在地上賣力的爬起來。小瑜騎著玲玲,雙腿在玲玲身體兩側抬著離地,感覺這姿勢有點累,又叫停了玲玲,想了想,大腿就壓玲玲肩膀上,小腿夾著玲玲的脖子,雙腳掛在玲玲雙頰旁邊,感覺這樣舒服多了,又繼續催促玲玲繼續爬起來。這下子玲玲就淒涼了,本來馱著小瑜就挺辛苦的,現在小瑜換這個姿勢,重心前移,大部分重量都由雙手支撐,玲玲的兩隻胳膊更加吃力,但她背上的小瑜卻是越騎越興奮,雙腳樂得不停的甩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腳上的拖鞋都甩掉了,兩隻白生生的嫩腳就在玲玲的眼前晃著,腳離得這麼近,玲玲隱約聞到了小瑜腳底的味道,但是現在玲玲很累,也不顧不上這些了,一邊賣力爬

一邊大口呼吸喘氣。

也不知過了多久,玲玲終於爬不動了,用力喘了幾口氣,對背上的小瑜說:“小瑜姐,我。我爬不動了。”小瑜玩的正開心,哪管玲玲的死活:“不行,我還沒玩過癮。”玲玲對小瑜的蠻橫心裡一陣發苦,可真的太累了,只能求小瑜說:“我真的爬不動了,求您讓我歇一會吧,求求您了。”小瑜還是不肯下來,玲玲真的撐不住了:“求求您了,小瑜姐,讓我歇一會,就一小會,求求您了。待會您讓我做什麼都行,我歇好了繼續給你當馬。”小瑜看了下屁股下面的玲玲滿臉通紅滿頭大汗,兩隻胳膊在顫顫發抖,知道她說的是實情,也不想玲玲突然倒下把她摔到,只好洩氣的從玲玲背上下來。玲玲背上沒了負擔,一下就趴倒在地上大口喘氣,趴在地上不大好,玲玲不是不想起來,可是真的太累,沒力動彈。小瑜發洩地在玲玲身上踢了兩腳,罵了句“沒用!”就走開了,沒過一會,突然又回來,不甘心的說:“哼,說好給我當馬的,就算休息也要給我當馬!”

說著,小瑜又坐到玲玲的背上。玲玲也顧不得這些了,現在只要能休息就是最幸福的事情,任由小瑜坐著自己。小瑜赤著腳,腳踩在地板上既涼腳又不乾淨,乾脆雙腳就踏在玲玲的肩膀上。過了一會,小瑜發現這樣曲著腿不好受,想了想,伸腳在玲玲頭上推了推,叫了聲:“喂!”玲玲頭被小瑜用腳踩,心裡很不舒服,又不好說什麼,只好假裝不在意問:“小瑜姐,怎麼了。”小瑜嬌蠻地說:“拿手過來,給我墊腳。”

“啊?”“沒看見我光著腳啊,踩在地上涼颼颼的,你手伸出來給我墊一下。”玲玲對小瑜的嬌氣無語,玲玲不敢反抗,只好伸手出來。小瑜雙腳踩在玲玲手上,讓玲玲挪了幾次手,終於到了她覺得舒服的位置才讓玲玲停下來。這時,玲玲才發現有些不對,不知小瑜有意還是無意,兩隻腳剛好在她的頭部兩側旁邊,遠處看好像小瑜在用兩隻腳夾著她的頭,最關鍵的是現在玲玲側著臉趴在地上休息,玲玲的口鼻剛好對著小瑜的一隻腳,這隻腳離玲玲的鼻子不到五釐米,這麼近的距離,大口呼吸的玲玲清晰的聞到了小瑜腳上的味道,花油和腳臭混合的氣味。玲玲臉蛋一陣羞紅,挪了下託著小瑜這隻腳的手,試圖讓小瑜的腳遠離自己的鼻子,沒想剛動一下,就感覺小瑜的腳好像用力踩了一下,玲玲嚇得不敢再動,看著鼻子前不遠的美麗白嫩的玉足,玲玲感覺羞辱,乾脆閉上眼睛不看,不過鼻子還是源源不斷的傳來小瑜腳底的味道。

出於逃避這種尷尬羞辱的場面,才恢復七八分體力的玲玲急不可耐的告訴小瑜休息好了。小瑜從玲玲背上站起來,走到前面叉開腿,喊:“馬兒快點,地上涼著呢。”玲玲苦笑了一下,爬了幾步,頭從小瑜屁股下面鑽過去,等小瑜調好姿勢坐穩,馱著小瑜又爬了起來。小瑜的兩隻白生生的嫩腳就在玲玲的面前晃著,玲玲想起剛才休息時的情景,腦裡好像全是小瑜的腳底的氣味,對這雙腳又羞又惱,注意力都放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