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二真實經歷改編夫妻奴女女美少女

深淵二真實經歷改編夫妻奴女女美少女

“不好意思啊,主人今天我學校臨時有事來不了。”我邊走路邊忐忑的用女號給洋洋發了條短信,我已經想好要怎麼圓謊了。

“?什麼意思,狗東西你鴿我?我和閨蜜都約好了。”洋洋主人的回覆明顯不悅,經過我這一個星期各種圖片視頻的轟炸和交流,她越來越有主人的樣子,說話明顯有了變化,已經不再那麼客氣。

“對不起啦,是真的有事,上次才聊幾分鐘就給主人發了紅包,奴婢肯定是真心的啦。要不主人你先玩那個男奴。”我繼續引導著洋洋。

“嘁~~你要是不來,就給我發100的定金,不然刪了你,和你聊這麼多天,不都是在浪費我的時間?虧我還和閨蜜商量了要怎麼玩你。”洋洋主人現實又有控制慾的一面顯現了出來。其實看到她這樣,我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挺高興的,以前沒結婚的時候,遇到那種自己開發的素人女王就是性格太軟,太好說話,最後都快成朋友了,導致我興致大降,哪怕隨時能約我都懶得去,果然人就是愛犯賤,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

“好吧主人,我是真的有事,男奴一直在等你,我下次再來找你吧。”打完字我連忙發了個紅包過去,讓她可以安心一點。

“行吧,既然你還算真誠,這次就放過你,把你手機號碼給我。”洋洋收到了紅包,態度緩和了不少。

“。”我把自己另一張卡的號碼發給了洋洋。

“主人,你們穿的是什麼鞋子呀,雖然我今天來不了但是好想看看。”

“自己看,我和閨蜜特意為你穿的,可惜你舔不到。”只見洋洋發來的半身照片裡面有兩雙我夢寐以求的鞋子,一雙是白色的高幫帆布鞋,黑色的塑腳運動褲筆直得扎進了白色鞋筒裡,漏出了一點點的中長的白色棉襪,這應該是洋洋主人,顯得酷勁十足。她朋友穿的是一雙白色加藍色斜槓的Adidas圓頭中高幫運動鞋,配著一條天藍色的鉛筆牛仔褲,褲腳幾乎攔住了整個腳踝,不過還是隱約能看出來裡面穿的是純白色的厚棉襪,特別有青春的氣息。

這樣的裝扮也太合我胃口啦,我差點拿著手機直接舔屏幕了。

“主人,你們的鞋子好乾淨呀,真漂亮,好想舔。”我諂媚著說。

“沒有很乾淨的,我本來還想洗一下的,但想到你講過想舔髒鞋子?就懶得洗了,想舔你就來,只要按我說的做。”

“下次一定來,我先有事,主人你們先踩男奴吧。”

發完信息我不等洋洋主人回覆,就退出了女號,在路邊攤隨便吃了點什麼。然後不急不慢的登上了自己的號碼,果然看見有好幾條信息,打開一看洋洋主人給我的男號發了好幾個問號。

“高貴的女王大人好。”我立馬回覆她,由於是一人飾演兩角,語氣要有區別。

“狗東西在哪裡,我和閨蜜都出來了,你女朋友不來了你知道?”

“是啊,她有點急事,暫時先就我一個奴,我們去✘✘✘廣場見面ok?”我熟練的撒起慌來。

“可以,我們一會就到。”

“主人你們踩我多久?是穿的白襪子白鞋?”

“一兩個小時左右吧,看心情,你們怎麼都喜歡白襪子白鞋?男的不都是喜歡絲襪高跟嗎?

“哈哈哈,玩我們這個的都是喜歡白襪子白鞋的,我還想舔主人的白襪子。”

“不可能,不會脫鞋的,別廢話了,

我們就過去了,四百塊,說好的。”

“好,主人,要是不舔白襪子那還能舔哪裡哦,也太不刺激了。”

“笑了,潔癖!懂嗎?你女朋友的口水我都嫌棄,更何況你的,就舔鞋底,不然別玩,不是看在錢的份上,其實我連鞋底都不願意給你舔,懂嗎。”

“高貴的女王別這麼強勢啊,哎,好吧,那踩我的下面呢。”

“不脫鞋就行吧,你不會被踩得殘廢?”

“不會不會,我其實是想脫了褲子被你們踩下面。”

“!真噁心,這種要求你女朋友知道嗎?”

“知道啊,今天要是她來了,那是我們玩的會更加讓你們震驚。”

“有什麼好震驚的,只要不脫鞋都可以,不就是出錢求虐嗎?你們願意,我們樂意,行了別說了,快來。”

“好。”

不一會我就到了✘✘✘廣場,雖然今天是週末,但天氣不太好,而且又是上午,人不是很多,我環顧四周,並沒有看見洋洋主人她們,我靠在廣場角落的一個長椅旁邊,仔細的端詳著周圍的風吹草動,並暗自想到:我抱著兒子去洋洋主人那裡洗了好幾次澡,她肯定會記得我啊,她要是知道原來就是我,應該不會讓這事黃了吧?但我又一想,其實這樣說不定還更加好呢,畢竟是見過面的人,至少放心我不會是壞人了?就在我心裡七上八下的時候,廣場中央出現了兩個妙齡的少女,一看果然就是她們,尤其是是那兩雙白色的鞋子,對我來說是那麼的閃耀,很難不讓人注意到。只見洋洋主人一身運動裝,黑色的衛衣加緊身運動褲,顯得身材是那麼的標誌,頭上還帶了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扎著的馬尾辮從帽子後面的開合處伸了出來,原本嬌小的臉型更加精緻了,在一身黑色的裝扮的襯托下,腳上的高幫帆布鞋白得都有點刺眼了,她一隻手拿著手機,一直手挽著旁邊的閨蜜。她閨蜜身高比她高一點點,大概有165,由於沒有見過,但遠看長相好像也不錯,穿著一件短款的天藍色牛仔外套,腰部漏出一點白色的上衣,搭配著開始我就知道了的天藍色的牛仔褲和Adidas的圓頭運動鞋,兩個主人就是那種我最喜歡的學院青春風格的了。

“你在哪裡,我們就在廣場最中央。”洋洋主人發來了短信。

“我看見你們了,我過來了,就是有點不好意思,好尷尬啊。”

“哪裡?你穿的什麼顏色衣服?”

我不再看信息,慢慢的走了過去,不過她們好像並沒有看見我,眼神還在四處打量周圍路過的人,但隨著我越走越近,洋洋主人終於注意到了我,並直勾勾的鎖定了我,這是必然的,因為她在游泳館就認識我了!

我腳步加快,離她們只有一兩米的距離了,並把手舉了起來,並喊了一句:“是我,就是我啊!”

”你?原來是你……?”洋洋主人看清楚我以後,驚訝得有些話都講不出來了,用手捂住了自己的臉,連忙拖了下旁邊一臉疑惑的閨蜜,快步得走開了,但並沒有走多遠。

她們兩背對著我,不停得在交頭接耳,似乎在討論著我什麼,從我現在這個視角看她們的背影,更能顯出她倆身材的線條感和柔美,要不是這是在公共場合,我真的想跑過去跪在她們的腳下,就地求她們踩踏我。

“怎麼了女王?可以玩我?就像微信說的那樣?”為了打破尷

尬,我主動發信息詢問她們,其實內心幾乎提到了嗓子眼。

等了好一會洋洋主人才回覆:“你不是那個宇宇的爸爸嗎?你要幹嘛?”

“是啊,這樣更好,至少說明我不是騙子,你們還願意那樣。”

“那個女奴是誰?你老婆?”

“嗯。她有點不好意思過來,正好也有事,你們先踩我?”她問到女奴的事情,我不知道怎麼解釋,先對付回答著吧,不過根據我以往的經驗,只要我保證和網上聊的言行一致,並且還能約出來,那應該能成功。

“天吶,你讓我消化一下。”洋洋主人回覆完這句話後,我還看見她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立馬轉過去和閨蜜竊竊私語了起來,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在網絡上跟我聊天的時候,那種強勢戲謔的姿態已經減少了大半。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們還是在不停的討論著什麼,並不時地發出嘻嘻哈哈的打鬧聲,但一直和我保持著一段不近不遠微妙的距離,我木訥的站在一邊,拿著手機不停的打開刷刷又放下,焦慮的等待著她們都“審判”。

忽然洋洋主人對我的方向我招手,並勾了勾手指,喊道:“喂,你過來。”

聽到女神的召喚,我心中大喜,果然她們還是答應了,我立馬快步的走了過去,準確的說應該是欣喜若狂的飄了過去。

走到她們身邊,她倆停止了嬉鬧,不停得打量著我,但我們相互之間的眼睛並沒有對視,也沒有開口說話,一股清幽的香味隨著廣場颳起的微風直撲我心脾,用含辭未吐,氣若幽蘭來形容是特別的貼切,哪怕是閉上眼睛不看,聞上一口就知道身邊有著讓男性夢牽魂繞的芬芳馥郁,就是在這喧鬧的廣場也彷彿讓人置身於森林一般的純粹、安靜。這就是妙齡美少女加香水的吸引力嗎?看來她們為了這次見面也是做了一些準備吧。

“我去賓館開個鐘點房,然後你們那個我?”我打破了三個人之間的不知所措,小心翼翼的問到。

“什麼那個?說清楚,你要幹什麼?”洋洋主人挑動著眉毛,臉龐上的雙眸透著一股狡黠。

“就是當你們的男奴,讓你們踩在腳下啊……”我不好意思的回答,聲音越來越小,把頭低了下去,偷摸的欣賞著她們倆潔白的鞋子。

“怎麼會是你啊?你都快三十了吧,還有你老婆,根本不是什麼大學生,來游泳館洗澡的時候就盯上我了?偽裝得真好啊,讓人毛骨悚然的,到底唱的是什麼雙簧?”洋洋注意到我一直盯著她的鞋子,不由得把腳往後縮了縮。

“不是怕你接受不了嗎,除了身份我們說的都是真實的,而且萬一你很反感,把我們曝光,那多不好,也要給自己留條後路,理解一下啦,哈哈……”我不好意思的解釋到,用手摸了摸頭,尷尬的笑了起來。

“別笑,你也知道害臊啊,說你到底要幹嘛?”洋洋主人變得嚴厲了起來,剛剛那股受驚的小鹿的模樣已經蕩然無存,她閨蜜仰著下巴,一言不發,滿臉輕蔑的看著我。這會我才看清楚她的樣子,一張圓圓的臉蛋,雖不如洋洋主人那麼精緻,但也是睫長眼大,眉目靈動,薄薄的嘴唇,膚如凝脂,頗有秀氣,漆黑的中長髮像一層厚密的細軟的黑絲瓔珞似的,遮著她的脖子,容貌甚是嬌美,頭身比也不及洋洋那麼優秀,但由於比她高那麼一些,顯得十

分勻稱,比纖細的洋洋多了那麼幾分英氣。

“我想舔你們的鞋子。”我鼓起勇氣,雙眼注視著洋洋主人,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些許。

“噗呲,哈哈哈……”洋洋和她閨蜜再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你這慫樣子,在微信上面怎麼那麼多廢話,現在倒是挺老實的樣子,也知道難為情啊。”洋洋主人邊說話,邊把自己的鞋底抬起了起來對我晃了晃,看看自己的鞋子,又看看我。

“你喜歡這個啊?”

“嗯!喜歡。”我拼命的點頭,強忍著自己想跪下去的衝動。

“哎呦。”忽然我不由得大叫一聲,一個踉蹌,差點跪了下去。原來乘我不注意,一直在旁邊看戲的洋洋閨蜜對著我的小腿用力的踢了一腳,幸好是圓頭的運動鞋,力量並沒有集中,才沒有讓我一下就摔倒。

“你現在就去馬路對面的那個有光觀電梯的✘✘✘的賓館開房。”洋洋閨蜜趾高氣揚的指了下我,又指了下馬路另一邊,正對著人行橫道的賓館。

“你先進去開好房,我們再上來,不要總是盯著我們看。”洋洋的閨蜜高冷又面無表情的說完,便不再看我。

“好的,好的。”我邊揉搓著自己的小腿,邊開心的回答。

就這樣,我們三人一前兩後的走過了人行橫道,我帶頭首先進入了賓館。

“五樓508。”開好房間後,我給洋洋主人發去了信息,並環顧房間四周,發現這個鐘點房竟然是個情侶套房啊,房中間是一個巨大的愛心形狀水床,正對著的天花板是一整塊吊頂玻璃鏡,躺在床上幹嘛自己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我飛撲到了床上試了試感覺,在身體的重壓下,水床發出了“晃晃啷啷”的聲音,讓人覺得有點難以為情。

“哈,你這個房間選的有點意思啊,和你老婆在這做過?”因為我並沒有關門,只是把門半掩著,在我還在觀察這個情侶房的時候,洋洋主人和閨蜜已經走了進來,並對我嘲諷到,我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站到了一旁。

只聽見“砰”的一響和房門栓子上鎖的聲音,她閨蜜已經把房間鎖的死死的了。

“沒有沒有,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房間,鑰匙都是老闆隨便給的。”我不好意思的回答她。

“那我們開始?你們踩我?”我急迫得追問她。

“嘁,什麼我們你們的,你不是要當奴隸要當狗的麼?”洋洋主人拉著閨蜜越過我,一起坐在了水床上面,右腿壓在了左腿上面,翹起了二郎腿,輕輕的晃動著,純色的帆布鞋帆布鞋就是閃著光芒的白色精靈,在我跟前不停得跳動著,看得我是面紅耳赤,血脈噴張,自己不由得抓了抓下體,顯得猥瑣不已。

“看頂上面,哈哈,還有鏡子。”“哈哈,真搞笑。”洋洋捅了捅身邊的閨蜜要她也抬頭看天花板,兩個人都嬉笑了起來,我也附和著笑了。看來她們也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和我一樣顯得大驚小怪的,不過畢竟兩個人都才十七八歲吧,沒有來過這種地方正常,說不定男朋友都沒有找過吧?

“你又笑什麼?跪下!”她閨蜜忽然變臉對我厲聲喝到。

“啊?”我一臉麻木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反應,沒想到十幾歲的小女孩脾氣會這麼暴躁。

“叫你跪下呢。”她閨蜜站了起來,又是給了我小腿結結實實的一腳,力氣雖然不是很大,但是我並沒有做任何準備

,這一下就被她踢得“噗通”一聲跪了下去。洋洋主人翹著的二郎腿的鞋底離我的臉只有幾十公分了。她稍微調整了下位置,將整個鞋底對準了我的臉,並居高臨下威嚴的看著我,剛剛和閨蜜打鬧的那種輕快可愛的神情已經完全不在了,只有一臉的嫌棄甚至還帶點厭惡。

我伸長著脖子,雙手撐著地面,昂著頭,慢慢靠近她仰著的鞋底,正準備伸出舌頭。

“哇,啊哈哈哈,我忍不住了。”只聽見洋洋主人大笑幾聲,迅速的把腳收了回去,趴在了閨蜜身上嫣笑如花。

“不好意思啊,哈哈,你是宇宇的爸爸真的讓我覺得太怪異了,還有想起你老婆對我講的那些東西,我現在把這些套到你們兩個人身上,讓我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雖然看這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也不是騙局,但是我還是有點那個,可能你們真的要是像是網上聊的那樣,只是普通的大學生就會讓我容易接受得多,你懂吧?”看來洋洋主人並沒有發現,其實那個所謂的“女奴”也是我扮演的。

“我們確實都是大學生啊,不過得好多年前了。”我強行又無力解釋道,這到嘴邊的白精靈就這麼飛走了,讓我很是洩氣。

“你老婆實在挺漂亮的啊,是不是你給她帶壞了,找了你這種老公,還有了孩子,真是倒了血黴。”洋洋主人嘲諷著我。

“沒有,沒有,是她帶壞了我好不好,她要是在,也會和我一樣的,甚至會比我更像個奴隸!”雖然現實裡我老婆完全不知道我的秘密,但我還是厚著臉皮用她來擋槍,我真是個無恥之徒。

“嘁,好像也對哦,是她先找的我,今天竟敢放我鴿子,不過還是覺得女奴會比較有意思。”洋洋主人有點裝腔作勢的生氣道。

“你和你老婆到底多大了啊?我們都是未成年呢,不過你老婆看著還挺像是在讀書的樣子哦,不像你,一副老男人的醜樣。”洋洋繼續嘲諷著我,她閨蜜一言不發,見我雙目注視她,她立馬瞪了我一眼,我只好低下了頭,看著她們倆的四隻白鞋。

“我二十八,我老婆二十三,哎,來都來了,就不要糾結了吧,主人啊。”我低頭回應到。

“嘖嘖嘖,你大我十歲都不止,你老婆也大我們好多,想起你們和我說的那些東西,真的像蛆蟲一樣的噁心。”洋洋主人做出了一副極其厭惡的表情。

“你要舔我的鞋底,我都覺得邋遢,骯我的鞋。”她順便抬起了自己的鞋底看了看,又死死把鞋底死死的踩在了地上。

“反正鞋底也是踩在地上的啊,我舌頭還能比地上髒?”我老實的回答她。

“是的,但你太老了,你的口水,還有舌頭就不配碰我的鞋底。你老婆要是在,我倒是可以考慮下,哈哈。”洋洋越來越趾高氣揚,並對她閨蜜還拋了個媚眼,明示著,要她支持她的觀點。聽到這種有意無意的羞辱,我的腦垂體一下不知道分泌出了多少的多巴胺,讓我下面的海綿體一下就激昂了起來,甚至開始有了一點的脹痛,只好強行忍住了自己不去抓幾下的衝動。

這樣子,她們是準備和我聊天來著?看來我只能拿出殺手鐧了。

“主人,我不是來和你們講故事的,在微信上面也基本說的七七八八了,你們可以認真點把我當狗奴一樣的羞辱嗎?我是真的很想被你們玩弄。”說罷,我便從錢

包裡面掏出了兩百塊錢,放在了手心裡,舉過了頭頂,呈在她們面前。並補充道:“這是答應你們的報酬,先給你們兩百,踩完了再給剩下的。”

見我掏出了現金,她倆一下子就嘻嘻哈哈笑了起來。

“等的就是這個,既然你這麼想,我就不客氣了,舉著錢,跪著爬過來。”她閨蜜終於開口了,並用鞋尖點了點了點她腳下的地板。我抬起頭,扭捏著用雙膝蹩腳的向前移動著,由於是跪著,腰又是挺著的,立起來的下體在她閨蜜面一覽無遺,她閨蜜盯著看了幾秒,又馬上移開了視線,不過並沒有說什麼。

望著我舉起的錢,近在咫尺,“你先拿著吧。”她對洋洋說道,洋洋不急不慢得的從我手心裡捏過了錢,放進了隨身的小包裡面,看得出來她嘴角還是有一絲愉悅的上揚,但是很快又消逝了,又面無表情的看了看我說道:“來真的了啊,你先舔她的。”

“……”我剛準備說點什麼的,只聽見“啪”得一聲她閨蜜一腳踢在了我的下巴上面,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以後說話客氣點,不要質疑我們,轉過來,仰天躺著,頭朝我腳下這裡過來。”

聽到她的命令,我的內心一下就激動了起來,這又是一個天生的女王啊,真是老天眷顧。

只見我用著仰泳一樣的姿勢,像是一隻醜陋的蛆蟲,扭動著,把身體慢慢的移向她們坐著的床邊,頭一直頂到了床底的床板才停了下來,洋洋閨蜜的兩隻腳正好就踩在我兩耳邊的地上。

“可以了?你們……”我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她抬起了雙腳,兩隻我夢寐以求的鞋底從天而降,死死的踩在了我的臉上,鞋底的前半部踩住了我的嘴巴,後半部踩住了我的雙眼。

“舔。”沒有多餘的廢話,她閨蜜只說了這一個字。

我像是終於得了指令的機器人一樣,瘋狂的舔舐起她的鞋底來,由於太激動,發出了吧唧吧唧的聲音,她也沒開始那麼用力的得踩住了我的臉了,稍微抬起了一點腳,讓我的舌頭能在她的鞋底下盡情的釋放。透過她兩隻鞋底之間的縫隙,我看見了她們兩個人低著頭四目看著我,一臉的鄙夷。尤其是洋洋主人,先是驚訝,然後是疑惑,最後變成了嫌棄。其實她的鞋底其實並不是很髒,雖然不是嶄新一樣的白,帶點米色,但是還能看出來她也挺愛乾淨的,只是運動鞋底的花紋,夾雜著一些小石頭和髒東西,隨著我舌頭的捲動,都掉進了我的嘴巴里面。

“看什麼看,舔。”她閨蜜說完就用一隻鞋底往我的眼睛上面踩了過來,我趕忙閉上了眼睛。舌頭伸長,用頭上下襬動著刷起她的鞋底來,感受著主人鞋底的粗糙的質感。

“哈哈,我能感覺到他的的舌頭。”閨蜜打趣的對洋洋主人說道,雖然我看不見她們,但是聽到了她們的對話。

“咦~,好玩?”

“你也試試啊,畢竟人家給錢的。哈哈”

“是啊,求求你了。”我打開眼睛,趕忙也附和起來對洋洋主人說到。

“要你說話了?把舌頭伸長,再長一點。”她閨蜜用鞋底踩住我的舌頭,兩隻鞋底輪流著,輕快的蹭了起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縮回去,不然你就完了,嘖?你舌頭還挺長的啊,比我以前的女奴要長多了,女生舌頭就是短。”她感嘆著。

“你以前的女奴?”我驚

訝的把舌頭縮了回去,疑惑問道。

“以前的事情了,還是我讀初中的時候,難道你沒有發現我比較懂嗎?不然我們怎麼會這麼簡單就答應你了?就是我和她說了一些原來的事情,但這些關你屁事,別問了,就是看你這個賤樣,想起了一些事情而已,繼續。”

說罷,她又用力蹭起我的舌頭起來,並沒有一點想停下來休息一會的意思,我的舌頭已經被蹭得又疼又麻,快要失去感覺了,口腔裡累積的髒口水也越來越多,我並沒有吞下去,下體和下腹的脹痛感也越來越強烈,真是痛苦並快樂著,腦子裡的多巴胺洶湧的流淌著,終於忍不住了,手開始不自覺得伸進褲子裡,擼了起來。

“你看他的手,哈哈哈!”洋洋主人忽然站了起來,快步走了過去,一腳踢開了我的手,順便抬起另一隻腳重重的踩在了我的小腹上面。但因為我嘴巴里含著她閨蜜鞋底的髒水,又在她倆雙方的刺激下,支支吾吾的有點說不出話來。只能機械的伸著舌頭任由她閨蜜的鞋底蹂躪。

“不要做這麼猥瑣的事情,告訴你。”洋洋邊說邊用鞋底尖用力碾著我的肚子,我因為好久沒有撒尿,小腹一直有點漲,在她這麼一壓一壓的刺激下,差點尿出來,肚子上承受著她鞋底陣陣的壓迫感再加上整個下半身的脹痛感,真不知道該形容這是天堂還是地獄。

“你看他舌頭都舔黑了,哈哈,嘔。”洋洋指著我的舌頭對她閨蜜笑著說到,碾著我小腹的腳停了下來,踩上了我剛剛伸進褲子的手又碾了起來罵到:“叫你犯賤,嗯?舒服嗎?”

“這就是你最喜歡的東西吧?她繼續說著。

“嗯……。”我繼續支支吾吾的回答。

“喂,她問你爽不爽,你說話啊。”她閨蜜不再碾我的舌頭,用鞋底輕輕的拍了幾下我的臉問道。

“你嘴巴里含著什麼?都是口水嗎?”她閨蜜把腳拿開放在了我頭兩邊,我點了點頭。

“都吞下去。”她漠然的眼神變得凌厲,告訴我這是我必須執行的命令。

“我搖了搖頭。”

她突然的踩住了我的嘴巴,猛的搖了幾下,呵斥到:“開始就說了不要質疑我,賤貨,我以前的女奴可是求都不求不來我這樣對她,你知道她想要舔我的鞋底有多難嗎?”我根本沒有想到她會有這麼激烈的動作,含在嘴裡的髒口水竟然被她嚇得吞進去了大半。

“哈哈,詩怡那你把你那女奴給我玩玩唄,都沒有聽你說過,我發現我還是比較喜歡玩女奴。”洋洋主人一邊問她,一邊還是在碾踏著我的手指,只是力道已經小了不少,原來她閨蜜叫詩怡。

詩怡笑著回答她:“哎呀,你以前又沒有問過,再說這種事情了我怎麼可能主動找上別人來講?而且那時候也是不懂事,先是看不慣校園暴力了她,哪裡知道她就纏上我了,後來天天跟著我的屁股跑,還去寢室偷偷舔我的鞋子,真變態,現在都沒有聯繫了,不過他們都很賤就是了。”說完詩怡低頭看下我,又對洋洋說道:“你別打我的岔呀,好不容易建立起一點神秘的威嚴感,嘻嘻”。

聽了她的談話,我的下面已經硬的不能自已了,能親耳聽到這種現實發在身邊的故事,真的是太刺激了,不過還好我穿著的也是深色運動褲,躺著的話並不是太能看得出來。

“吞下去了沒有?”詩

怡又變成一副嚴厲的樣子問我到,我點了點頭。

“張開嘴巴看看。”

“啊……。”還未等我把嘴巴完全打開,詩怡立馬把她一隻腳的整個的鞋尖猛的插進了我的嘴巴里面,並輕輕的攪動了幾下。

“對,就這樣含住,像妓女含著雞巴一樣,不要咬我的鞋,不然讓你斷子絕孫。”詩怡越來越投入。

“哈哈,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呀。”洋洋主人有點動了惻隱之心。

“沒關係的,那個女奴我都是這樣搞的,當時的我們才多大?十三四歲?何況他一男的小意思啦,還比我們大這麼多。”

“你說是不是啊?”詩怡看著腳下的我反問道。

我嘴巴里含著她的運動鞋,激動得說不出話來,只能用力的點點頭。

“你看,他還挺開心的呢。”詩怡邊說著邊繼續用力把鞋尖往我的嘴巴深處慢慢的插了下去。

“嗚嗚嗚”隨著她鞋尖的深入,我只能無力發出陣陣的嗚咽聲。

“哈哈,他這聲音真的像狗叫。”洋洋看我窘迫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你是想這樣踩嗎。”洋洋說完邪魅一笑兩隻腳都踩上了我的小腹,整個人都站了上來。

“唔啊。”就算嘴巴里含著鞋子,我還是發出了難受的聲音,在洋洋整個體重對下腹的刺激下,我的下面竟然漏尿了,身體開始掙扎著扭動了起來,影響了她站立的姿勢,一個趔趄,讓她往後退了一步,一隻腳退到了地上,另一隻腳正好不偏不倚踩中了我的下體。

“哈哈,爽嗎?”洋洋的應該已經感受到了她鞋底踩住的是什麼東西,開始慢慢用鞋底的磨蹭起來。

“是要這樣對嗎?就像你給我看的那些視頻一樣。”洋洋壞笑著說。

“嗯。”由於我嘴巴里還是含著詩怡的鞋子,只能用簡短的詞語回答她們。

“這麼搞真累。”洋洋說完搬來了一條椅子,因為是鏤空底的,正好可以放在我膝蓋處上方,坐了上去,兩腳正好可以踩住我的檔部,洋洋用鞋底隔著褲子摸索一會,找準了我的下體,繼續的踏住磨蹭了起來。

“喜歡嗎?這樣?既然你出了錢,就要好好的為你服務一下嘛。”洋洋戲謔的說道,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強,隨著她鞋底的磨蹭,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大腦和下面更加得充血,喉嚨發出了“嗯~嗯~。”的舒爽聲,那種酥麻的感覺從頭頂開始擴展,一直傳遍了全身,眼睛也慢慢看不清周圍的東西了。

“哈哈,你也挺懂的嘛,他都開始叫春了。”詩怡對著洋洋主人說到。

“哎,你還別說,他這裡好硬,我隔著鞋都能感受到。”說著洋洋兩腳左右開弓,一擠,把我的命根子隔著褲子夾在了兩隻鞋邊的中間,提了起來,展示給詩怡看,兩個人都鬨堂大笑。由於她正好是用雙腳夾住了我堅硬如鐵的命根,口裡又含著詩怡的鞋子,雙重的刺激讓我欲仙欲死,我真的再也忍不住了,失去了理智,猛的用力將手抓住了洋洋的鞋子,死死的按住,上下激烈的套弄了起來。

“啊,把你的髒手拿開。cnm的,弄疼我了。”洋洋看到我這個飢渴過頭的樣子,又沒有到想我會那麼用力的掐住她的腿,有點發怒,並飆出了句髒話,雙腳立馬掙脫開我的手,把她兩隻靈動的精靈收了回去。

“你是不是不懂規矩啊?嗯?”詩怡見她閨蜜受了我的欺負,把鞋子從我

嘴巴里拔了出來,換了另一隻腳,用力的的對準我的嘴巴又插了進去,毫不在乎我的感受,拼命的往裡面頂,幾乎快頂到到了我的嗓門眼。

“額額……”我的口腔又被她鞋子頂的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通過喉嚨聲帶的震動來表示我很難受,臉也漲得通紅,隨著詩怡完全不留情面的力度,我的身體也開始像泥鰍一樣的扭動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我本能的用手抓住了詩怡腳踝,想用力把她的腳從來我嘴巴里拔出來,不過她用的力度太大,我並沒有成功。

“操,我再說一遍,不要用手碰我們的腳。”詩怡大聲的喊到。

“賤貨你要是再用手,我們就不玩了。”洋洋跟隨著也威脅我。

聽到她這麼講,我一下就洩了氣,只好用手不停的拍打地面,表示我真的有點受不了了。

“好吧,放過你了。”詩怡用全力頂了一會,見我這樣子應該也差不多,就把鞋子從我嘴巴里抽了出來,我一下就感覺得到了解放,大口喘起氣來。

“咦,你口水真的多,都拉絲了。”詩怡低著頭看了看自己拔出來的鞋子,十分厭惡的對我說道。

“洋洋給我點紙。”詩怡接過洋洋遞過來的紙巾,丟在了我臉上。

“漲了點記性沒有?給我把鞋面擦乾淨。”詩怡命令著我。

我一個翻身坐了起來,邊用手撫摸著喉嚨緩解著不適,邊說道:“記住了,記住了,都聽你們的,我只是個賤貨。”

“嘁。”洋洋翻著白眼噓了我一聲。

撿起地上的衛生紙,我兩腿蹲著彎起腰,開始擦起詩怡的鞋面起來。

因為詩怡的這個運動鞋是皮的,在我口水的溼潤和舌頭的舔舐下,鞋面其實已經特別乾淨了,口水現在也快揮發了,我都不知道還要怎麼弄,只好裝腔作勢的擦了起來,可能她在意的只是口水沾到鞋子上面的這個心理因素的坎吧。不過這樣也挺好,正方便我能近距離欣賞她的這雙白色中高幫運動鞋。由於詩怡是坐在床上的,彎曲的腿正好把包裹著白棉襪的腳踝漏了出來,看得我是心花怒放,真想湊過去好好舔一會。

“詩怡你厲害啊,把他治的服服帖帖。”洋洋讚許道。

“這還只是剛剛開始呢。”詩怡回答洋洋,但是凌厲雙眼卻是看著我的,讓我有點怯懦,不敢再對視著她。

“他剛剛那樣對你,你必須給他一點教訓,他才會怕你,這是我的經驗,我以前的那個就是沒有規矩,有次嘴巴都讓我給踩出血了。”詩怡又對著洋洋說到。

“原來是這樣,也太狠了吧,我平常完全感覺不到你的這一面呀。”洋洋有點意外的回答她。

“哈哈哈,因為你是我最愛的寶貝呀,等下再和你細說吧。”詩怡又溫柔了起來。

“那要懲罰他?我不會哎,也不想把鞋插進他的嘴吧裡,我這鞋子是布的,口水弄上去就搞不掉了。”洋洋不停的在擺弄著自己腳上鞋子,對詩怡講出了自己的疑慮。

“主人你直接用鞋底蹭我的舌頭懲罰我行不?我保證不舔到你的鞋面,只舔鞋底,再也不會用手抓你的腳了。”我主動的獻殷勤對洋洋主人說道。

“嗯~好吧,那你躺著,不要看我。”洋洋主人歪著頭,想了一會回答。

我立馬躺了下去,滿心歡喜,暗想終於可以舔到洋洋主人那雙我最喜歡的帆布鞋了。

“這可是懲罰哦,嘻嘻哈哈

。”只聽見一陣嬉笑過後忽然我的腹部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就受到了到了兩隻腳從高處而降的巨大的衝擊,原來是洋洋,她並沒有按和我說好的意思來,而是直接站在了旁邊的凳子上面,一股腦的跳踩在我的肚子上面,巨大的力量使得我幾乎像個蝦米一樣把背拱了起來,她的兩隻腳也深陷進我的肚皮,幾乎只能看見鞋筒了,因為我肚子上面肥肉也比較多,又將她的雙腳回彈上來了一點點,胃裡面的酸水在雙腳的擠壓下直通口腔,要不是我強忍著差點噴出來,膀胱裡面積累的尿液也快要奔湧而出,這樣的突然襲擊是真的難受啊。

我忍不住大叫了一聲:“啊……額額。”

“哈哈哈”。

洋洋主人雙腳踩住我的肚子後,居高臨下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和一旁邊的詩怡主人都笑了起來。不過好在洋洋主人跳踩上來時,並不是全身的體重,讓她整個人都站立在我肚子上,可能是因為怕踩不穩,所以她身子稍微彎起,雙手扶住了旁邊的凳子,這就減少了許多對我肚子衝擊的力量。不過她這樣的踩踏也足夠讓我的呼吸都有點不順暢了,頭上面的青筋爆了起來,整個臉慢慢漲得變紅了。

“說了是懲罰,你叫得不要這麼難聽,我很輕的好吧。”洋洋主人邊說邊扶著凳子用雙腳在我肚子上面踩著搖晃。我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

“他肚子好軟啊,踩著還挺舒服的。”洋洋主人邊踩邊對著詩怡說道。

“是嗎?他這種老男人肚子這麼大,都是肥油,肯定啦,我還是喜歡年輕小哥哥的腹肌,哈哈。”詩怡打趣的回答她。

“我跟你說,女奴有個地方踩著更舒服。”詩怡說完這句話又湊到洋洋主人耳邊輕聲的說了些什麼。雖然我沒有聽清楚,但是也大概猜到了是什麼意思。

“我知道,他老婆跟我講過,嘻嘻。”洋洋主人回答到,並看向了我說“喂,老狗,下次一定要帶你老婆過來,聽見沒有。”

“好的好的。”我點點頭。看來這樣是完全激發了她們心中的小惡魔。

“我可以去上個廁所嗎?有點憋不住了。”我指了指下面,對著洋洋主人說道。

“嗯。”洋洋主人輕快的從我肚子上面走了下來,我立馬爬了起來,走向了房間的廁所。

“你有沒有煙”詩怡問我。

我連忙從口袋掏了出來,和打火機一起遞了過去。

她們接過了過去熟練的點了起來。

從廁所出來,我看見她倆都叼著煙坐在床邊吞雲吐霧,把菸灰隨意的彈在地上的樣子,真就是兩個小太妹。

我走了過去,老老實實的跪在了她們面前。

“哈哈,你這個樣子你老婆應該也很想看吧。”洋洋舉起手機對我跪著的樣子拍了一張照片。

“我發給你老婆看看怎麼樣?”洋洋問我。

我機械的點點頭,心裡想著其實那個所謂的老婆只是我的一個小號而已,現實裡真的面對她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口呢。

“這你都答應啊,太不要臉了,你老婆看你被我們虐是不是會興奮。”洋洋繼續說著。

“其實我看著她被你們虐也會興奮。”我毫無底線的說了出來。

“哈哈哈,你們沒救了,看你老婆漂漂亮亮的怎麼會喜歡這個,正好又找上了你,真是神奇。”洋洋說道。

“她老婆腳胸大不大。”詩怡問洋洋。

“大啊,大

的很,應該還在餵奶吧。”洋洋看著我回答。

“踩起來一定很軟,哈哈,看我給她踩爆。”詩怡笑了起來,並把穿著adidas的白色高幫運動鞋的腳對著我的方向扭了幾下,“你不會心疼吧?”

“算了吧,她老婆在哺乳期呢,還是別太過火了。”洋洋有那麼一點顧忌的對詩怡說。

“才不會在乎,既然他們主動找上門來,那就要聽我的,你也和我說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呀,這麼無恥的要求怎麼說得出來。”詩怡回答洋洋,順便還看了我一眼。

“但我不知道情況會是這樣啊,還以為只是普通的學生呢,做夢都猜不到會是他們,還是我們店裡的客人,等下要是弄出什麼事情來,我可不想被連累。”原來洋洋只是怕有風險。

“不會不會,對我們來說這些都是主人的恩賜,我們會很享受。”我的回答已經沒有了廉恥。

“看見沒有,他們就是這樣沒有下限,我清楚得很,反正我要踩,哈哈,比我大的熟女可太有意思了。”詩怡主人帶著期待的表情說。

“好啦,隨便你拉,我已經懂了,你確實挺樂在其中的,他也是,還給錢,哈哈,這可比我上班要輕鬆多了,還能發洩心情。”洋洋的情緒大好。

“那我可以舔你的鞋子了嗎。”我抓住機會對著洋洋說出了自己想要的事情。

“還是不行,但你可以這樣。”說罷洋洋把隨身的衛生紙又掏了出來,拿在手裡展開,放在地上鋪平,隨後用一隻腳踩了上去,鞋底用力的碾了幾下,再移開了腳,只見衛生紙上面留下了她一個清晰的深灰色鞋印,連鞋碼都可以看清楚。

洋洋指著這張紙壞笑著對我說:”我想讓你舔這個,可以?”

萬萬沒有想到洋洋會做出這種出人意料的行為,讓我深感意外,但她這樣的羞辱更加激起了我的奴性,本來平復了點心臟又竄動了起來,不由得讓我菊花一緊,讓一直堅硬著下體的血流變得更加充盈,脹痛著刺激著我的大腦,又一直沒有達到那個臨界點,得不到盡情的釋放,讓我特別的難受。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好呆板的跪在那裡。

“會玩會玩,洋洋你好聰明啊,哈哈”詩怡主人看到這個場景讚歎了起來。

“你不是想要我羞辱你嗎,這夠了吧,不夠我還可以踩一個。”洋洋懷抱著雙手,帶著鄙夷語氣說道。

“我也要玩,哈。”詩怡不甘示弱,問洋洋要過了紙巾,學著樣子也要踩一個鞋印出來,不過因為我開始已經把她的鞋底舔得比較乾淨了,又是在室內,詩怡用盡力氣也只在衛生紙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印子,並看不太出來。

“切,你舔這麼幹淨幹嘛,都踩不出效果了。”詩怡踩不出鞋印,抬腳看了看自己的光潔的鞋底有點洩氣。

“愣著幹嘛,撿起來舔!”洋洋的語氣變得不容置疑。

我反應過來,急忙爬了過去,撿起了衛生紙,雙手捏住兩邊,對著鞋印舔了起來。

“嘖嘖,你真應該對著鏡子好看看你這賤樣,真是狗都不如。”洋洋毫不留情的嘲諷我。

我已經完全被洋洋征服,她怎麼罵都只會讓我得更加興奮。我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舌頭舔舐的速度,竟然把紙巾都給舔穿了。

“這麼飢渴?把紙吞下去,我獎勵你。”

見我舔得這麼賣力,洋洋加碼了。她對於羞辱的把控是越來越爐火

純青,有些人真的是天生就有女王的因子,根本就不需要教什麼,以虐待別人為樂也許就是深刻在她們基因裡面的東西吧,釋放出心裡的惡魔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而我就是那個契機。我抬頭看了一眼她冷峻的臉,心中不免有一點懼怕起來。

但聽到洋洋說獎勵,理智的大腦哪裡會是脹痛下體的對手,我連忙把紙巾揉成了一個小團,張開嘴丟了進去,本能的開始咀嚼起來,不過這玩意就不是給人吃的,我嚼了一會,並沒有下嚥,畢竟以前從來也沒有吃過,這沙沙的口感也太奇怪了。

“吞下去,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你舔我的鞋底。”洋洋抬起腳,對著我亮出了鞋底,並輕輕左右擺動著。

看見那讓我心馳神往的白色精靈在召喚,我一個激靈,強忍著,終於咕隆一響就把紙給吞了下去,並把嘴巴張開,伸長了舌頭,給洋洋主人展示,表示已經執行了她的命令,沒有作弊。

“你還算是個人嗎?”詩怡見我真的吞了下去有點驚訝。

“哈哈,真聽話,你這舌頭長得都快舔到下巴了,越來越像條狗了,行吧,不折磨你了,去把那個矮凳子搬過來。”

“怎麼樣,厲害吧,我比你還會玩哦。”洋洋接著有點得意的對詩怡說道。

聽著她們倆的對話,我忍著興高采烈的心情,順著她指的方向把凳子搬了過去放在了她們的面前,洋洋不由分說,把雙腿伸長擱在了凳子上面,兩隻鞋底正好對著我的方向。

“把手背到後面,跪下,只許舔鞋底,鞋邊都不行,口水都吃下去,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別愣著,舔啊。”洋洋邊說著又對我擺動了幾下鞋子。

我撲的一下就跪了下去,伸長脖子和舌頭對著洋洋的鞋底忘情的舔了起來,以前幻想能著邊舔洋洋主人的鞋底,邊自慰的情景,現在終於實現了一半。因為近在咫尺,她鞋底巨大化的呈現在我眼前,刻在底上面的鞋碼36都盡收眼底,灰色鞋底在我舌頭的舔舐和口水的溼潤下,慢慢的顯露出深棕的原色,鞋底的灰塵和一些細小的雜物也全部被我長而有力的舌頭帶入了口腔,洋洋主人始終輕輕擺動著雙腳,輕蔑的看著我,嘴巴里竟然哼起音樂起來,看來也是特別放鬆了,忽然她玩性大發,把雙腳收了回去一點,我也跟著她,把脖子和舌頭伸的更長,追著舔了過去,她往左,我頭就跟就往左,她用腳踝扭動著鞋底,我頭也跟著扭動調整姿勢,總之舔她鞋底的舌頭,一直跟蹤者她雙腳的動作沒有停下。

“哈哈,好玩,有這麼喜歡嗎。”洋洋發出了感嘆。

“你舌頭舔的已經很黑了你知道嗎?晚上回家還要和你老婆親熱的吧,哈哈。”洋洋又開始譏諷我了。

“嗯嗯。”我已經迷戀上了這種感覺,舌頭還在忙著舔舐,並沒有做出回答。

“下次你老婆來了你們就這樣分別舔我和洋洋的鞋底,今天你就一個人,我腳下還差個玩具,無聊。”在一旁看得饒有興致的詩怡主人說話了。

“哈哈,你說的是真的哎,隔著鞋底都能感受他的賤舌頭,像是條蟲子在爬來爬去。”洋洋對著詩怡說。

“不過她老婆是我的,詩怡你就玩這個老男人吧。嘻嘻。”洋洋和詩怡已經完全不在意舔著鞋底的我了,開始聊起天來。

“哈哈,我就是想要玩她老婆的大胸啊,我

以前的那個女奴都沒有發育,胸被我掐得腫了起來都沒有多大,沒意思。”詩怡也不避諱我的談起自己以前的事情來。

“哈哈,沒想到你是這樣惡毒的人,不和你做朋友了。”洋洋邊用一隻鞋底蹭著我的舌頭邊開玩笑的說,還把一另一隻鞋底轉過來看了看。

“舔得真乾淨啊,這鞋底像新的一樣了,你的口水還是有點用嘛,給我當鞋奴挺好,我家裡還有好幾雙髒鞋子等著你呢。”

“是啊,我的鞋底也被他舔的好乾淨了,而且速度真快,我那個女奴舔的慢死了,舌頭又短,每次都要我自己用力的去蹭,又經不住我幾下弄,隨便就哭了,他老婆是熟女,應該好玩多了。”詩怡也看了看自己的鞋底說到。

“不行,我要玩他老婆,你說你老婆給哪個主人玩。”洋洋主人昂著頭訊問我。

我停止舔洋洋的鞋底小聲說道:“女王們不要爭啦,兩個奴隸都一樣的,我也很好玩啊,我還會學狗叫呢。”說著我就把雙手拖拉著,伸長舌頭,學著哈巴狗喘起氣來,還狗叫了幾聲。“汪~汪。”

“咦,難看死了,別學了,狗狗比你可愛多了。”洋洋說著把腳從凳子上放下來,好氣不氣的踢了我一腳。

“男奴玩起來沒啥意思,知道嗎,你又沒有大胸,我現在特別想踩你老婆的大奶子,讓她在我腳下哭泣。”詩怡主人站了起來。

“對對,你老婆自己都講了好幾次,求我踩她的胸,我說要穿著鞋子踩,她都同意,這麼飢渴,你是滿足不了她嗎?”洋洋主人看了看我的下面說到。

我裝女號太成功了,讓她們兩個深信不疑,我只好抓了抓頭說:“哎,女王們,我不知道她和你說了些怎麼呢,反正下次我們肯定會一起過來,你們自己問她吧,還有我也有好玩的地方啊。”說完便指了下自己的下面。

“呸你個賤狗,給你點臉還不要了,今天我就要玩廢你的。”詩怡主人快步走了過來,抬腳把我向洋洋主人的腳下踢了過去,我心中一喜,順勢就把身體仰天倒向了洋洋主人腳下那邊,胯下正好對著了詩怡主人的雙腳。洋洋主人也不客氣,學著詩怡主人剛才的姿勢,把兩隻鞋底都踩在了我的臉上,鞋後半個底壓在了我的眼睛附近,整個鞋子微微翹起,用鞋的前半底開始磨蹭我的舌頭。由於她的鞋子攔住了我眼睛兩邊的視野,我正好能通過她兩鞋邊之間留下的空間仰望她那高不可攀而又精美的面容,這個視角真的是太美妙了,簡直就是一個抖m窮盡一生要追求的視角。洋洋低頭帶著鄙夷的表情和我對視著說。

“沒有忘記我開始說的什麼吧,注意點你的口水,我可比詩怡要嫌棄你得多了,你舌頭要是舔到了我的鞋面,你就再也碰不到我的鞋了。”

我模糊的嗯了一聲,不再說話,加大了自己舔舐的速度和力度,強勁的舌頭來回撥動在洋洋的鞋底上面,又產生了熟悉的吧嗒吧嗒的聲音,我已經近乎瘋狂。

詩怡也不閒著抬腳對準我的下面就是一腳,強度正正好,圓圓的鞋頭踢到了我的下體根部,再加著臉上洋洋的鞋底偶爾不經意間壓住了我鼻子,帶來的窒息感,讓我有了前所未有的的體驗,這種痛快的感覺讓我不由自主反覆的握緊了拳頭又張開,陰莖暴脹,疼痛,龜頭激昂的突起撕扯旁邊連著的包皮,已經

感覺到開始走液了,詩怡又是一腳,連續的踢了起來,鞋頭不停的撞擊著我的襠部,發出了輕輕的“砰砰”聲,讓我的頭跟隨著她腳踢出來的力量一下下的碰撞到了床的底邊,和前段時間我操老婆的時候,把她的頭一下下的頂到了床板的情況一樣,不過這次被操的是我,還是一個少女的腳,真是一種微妙的諷刺,就這樣她一腳一腳的快把我踢到了天上人間。

“要不要看看你自己噁心的樣子。”洋洋帶著極為鄙夷的神情,拿著手機低頭準備對我拍照。

“嗯……”在詩怡的對我下體的踢擊下,我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回答也含糊不清。

“把舌頭向下伸,貼住下巴。”我毫不猶豫的執行著洋洋的命令,拼命的伸長著舌頭,她左右兩隻腳踩住了我舌頭兩邊。

“頭別動,舌頭別縮。”只感覺閃光一亮,她給我拍了好幾張照片。

“你看看,真的噁心。”她說著移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拿著手機把照片給我展示,終於那種只在網上看過的姿勢發生在了我的頭上,只見照片裡,兩隻在美顏效果下面顯得特別潔折光亮、白璧無瑕的帆布鞋踩在了一個可憐男人的臉上,鞋子佔據了他大半個臉,攔住了眼睛,舌頭貼著下巴伸得老長,左右兩邊分別也被帆布鞋踩住,只留出了中間一點點的空間顯出舌頭的肉色,如果不解釋的話還真的不知道是踩在了什麼東西上面,根本就無法相信那兩個鞋底之間,踩住的是一個人的舌頭!

“哈哈快給我看看”。詩怡停止了踢我,向洋洋要過了手機,我也得到了片刻的喘息。

“好賤啊,真噁心死了,不過有點意思,等你老婆來了,要她也這樣在我腳下拍照。”詩怡說完就交還了手機。

“你心裡是不是很期待我把拍你的這些發給你老婆看啊?”洋洋一隻手拿著手機,另一隻手慵懶的耷拉在自己的大腿上面,低著頭不屑的看著我說道,那眼神彷彿是在看一堆垃圾,放在我頭兩邊的腳還在不停撥弄著我臉頰和頭髮,應該是在擦拭上面的口水。

“是的,主人,能給你們這樣的美少女當奴那是我們多年的夢想,能遇到你們真的是太幸運了,希望以後可以長期當你們的夫妻奴。”因為那個女號根本就是我自己,所以我還是無法想象老婆要是真的知道了會是什麼樣的態度,心裡是沒什麼底的,只能繼續敷衍著回應。

“嘁,說得跟求愛似的,噁心的飯都要吐出來了,別講這些沒用的,有錢就行。”洋洋白了我一眼,就不再看我,兩隻鞋底又踩上了我的臉,繼續蹭起我的舌頭來。經過這段的談話,和她鞋底對我舌頭的撩撥,我的下面已經被這種自然流露的侮辱,刺激的越發的脹大,褲子已經明顯的聳立起來,哪怕穿的運動褲那也已經遮掩不住了。

我生理的變化完全沒有逃過詩怡的眼睛。

“哈哈,是挺大的嘛,就不知道硬不硬了!”。詩怡很懂行得踢了我下面一腳,輕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忽然腳下動作一變,一隻腳的鞋底對準了我的陰莖,碾住,開始隔著褲子調皮的上下揉搓了起來,這簡直要我的命了啊!雖然隔著褲子,但陰莖還是強烈的給大腦傳送著詩怡鞋底不停的揉搓著帶來的巨量快感,這種來自美少女的,用腳連續的碾踏,就是我做夢都想要的,老婆甜蜜

的美穴都帶不來的感覺!忍不住了,我已經硬的太久了,快突破臨界點了!要射了!嘴巴不自主的停止了舔舐洋洋鞋底的動作,開始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嗯嗯”的淫靡之聲,下體也迎合著詩怡鞋底上下揉搓的動作,像做愛一樣的擺動了起來,但並不太想引起她們的注意,強忍住了一些,幅度並不是很大,只可惜我的下面並不可能,也沒有資格進入她們身體,我陰莖唯一能觸碰到的地方,只有她們的鞋底,是的,下賤的我在和她的鞋底交配,一個快三十歲有身份,還算有地位,有美滿家庭的男人,被一個未滿十八歲的美少女,用鞋底在操著雞巴,臉還被另一個美少女踩住,用鞋底毫無顧及的玩弄著舌頭,鄙夷又冷漠的看著。

隨著詩怡鞋底碾壓我下體的動作變得熟練、規律而越來越有力,讓我的菊花不由自主得生理性的收縮又擴張,終於那一刻來臨了,劇烈的射精感再也壓制不住,不行了!只感覺陰莖一熱,一昂,那股暖流大軍從根部噴湧而出,衝過輸精管,竟然把詩怡的鞋底稍微的頂了一下,精液傾瀉到了內褲上面,流動得到處都是。

“啊啊啊”我興奮得吼叫了起來,嘴巴差點想要咬住洋洋的鞋子。詩怡並不知道我已經射精了,動作並沒有停止,還在暗暗的加大力氣繼續揉搓著我的下面,殘留在輸精管裡面的精液,也被她用鞋底無意間一點點的榨了出來,“喂,他是不是發春了。”洋洋見我的表現好像有點不對勁。詩怡也終於反應了過來,收回了腳,不過她們並沒有看到,我襠部已經因為流出的精液溼了一大片,甚至還有些被詩怡的鞋底揉搓外洩精液,而產生的小泡沫,幸好是深色的褲子,所以並不顯眼。

“你那個了?在我腳下?”詩怡有點嫌棄的對我說,立刻抬起了鞋底看了看。

“嗯,嗯。”由於腦子裡充斥著暢快射精帶來的舒爽感,整個人還停留在那種飄飄欲仙的狀態,我只能尷尬的回應著。

“操你的……!我這鞋子才穿了兩個星期。”詩怡忽然激動的跳了起來,不由分說,對準我的肚子就是洩憤一腳,但對肥油比較多的我來說並不是很疼。

“新買的阿迪就被你給糟蹋了,麻痺的賠我一雙!”詩怡邊罵邊踩在我肚子上面,隔著我身上的衣服用力的擦起鞋底來,擦幾下還抬起鞋底用特別嫌棄的眼神仔細看了了又看,生怕再也弄不掉了。

“哈哈哈,還真的讓你給踩的發春了。”洋洋看著詩怡的反應竟然有點幸災樂禍起來。

“哼,都是你,跟我說要穿什麼白鞋,現在好了吧,這新鞋子我都不想要了。”詩怡用著開玩笑的語氣對洋洋忿忿得抱怨著,鞋底在我身上擦蹭的動作並沒有停止。

“哈……別怪我啊,我可沒讓你去踩他那裡,不過不會隨時發情的東西還能叫狗嗎,我沒說錯吧?”洋洋低著頭,邊用鞋底輕輕拍打著我的臉邊說道。

“對不起啊,詩怡主人,我給洋洋主人發過那麼多調教的視頻,以為現實裡那個你們不會反感,但我褲子都沒有脫,應該是沒有的,要不給你擦乾淨?”腦子裡快感已快消逝,我恢復了理智,但總覺得意猶未盡。

“呸,滾你的,還擦乾淨,用什麼擦?你的髒舌頭嗎?”詩怡說著便走了過來,抬起了腳整個鞋底懸浮在離我臉只有幾

公分的地方,洋洋也配合著往後挪了挪位置。

“反正是你自己的子孫玩意,舔!”詩怡的語氣不容爭辯。

看著她的鞋底完整而又清晰得降臨在我的臉上空,攔住了我幾乎所有的視線,這種強烈又羞辱的壓迫感讓我不由得吞了吞口水。但是我以前真的就沒有舔過自己射在別的主人鞋底的精液,都只是幻想比較多,自己現在真正面對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些猶豫的,遲遲伸不出舌頭,不過我仔細一看,並沒有發現有明顯精液的痕跡。

“快點啊,別讓我發火。”詩怡用腳在我臉面上空,輕盈得來回擺動兩下,鞋底幾乎快蹭到我的鼻尖。

“舔啊你,你不是最喜歡羞辱了嗎,舔自己的髒東西夠了吧。”在一旁的看熱鬧的洋洋也催促了起來。

見詩怡表現得有點急切,我怕真的激怒她了,便也不再怠慢,發揮自己長舌頭的優勢,靈活的舔舐起來,熟悉“唰唰”聲再次響起。

“啊,竟然嚐到了鹹腥味,果然我高潮的那會從內褲漏出的精液,確實有一些都經過她腳擠壓揉搓的動作,都沾到她的鞋底上面了,雖然看不出來什麼,但這味道真是有點衝,儘管以前意淫了那麼多次,沒想到今天是真的嚐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不過讓我覺得可悲又開心的是,幻想的實現竟然來自於一個比我小快十多歲的美少女的幫助。”我還在思緒著,她的腳隔著鞋底感受到了我舌頭反覆的撥動,自然得配合著我舌頭,上下的擺動起來,為什麼不是蹭呢,因為她並沒有整個腳都踩上來,在我的嘴巴和她的鞋底之間還是保持了一小段的距離,以方便我能真正的舔乾淨那些髒東西,可她鞋底離我的眼睛實在太近了,以至於根本沒有視野看到她的表情,應該也是和洋洋一樣充滿了鄙夷吧,不過真的好想看,就喜歡在這種美少女鄙視又嫌棄的神情下做犯賤的事情,要是有個人能拍下來就好了,看著我舔得越來越忘情,她們兩沒有再說話,整個房間就只剩下我舔舐詩怡鞋底而產生的那種淫邪的聲音,乍一聽彷彿是兩個熱戀的情侶在舌吻,但真實情況是一個賤奴在和他主人的鞋底舌吻,從鞋底根部到前端,方方面面一個死角也沒有拉下,整個白色的鞋底在我口水溼潤和舌頭的努力下,已經顯得格外的乾淨。

“行了,你用手把我的腳托住,我這樣有點累。”詩怡說道,她保持這個姿勢有點費力了。

得到了主人的命令,我雙手輕輕的抓住了她鞋的兩邊,有了著力點,清理她的鞋底變得方便多了,不用費勁的用脖子擺動頭,來調整位置了,一下子就輕鬆不少,也許是因為人放鬆了,就算隔著鞋子,竟然聞到了她腳下傳來的淡淡香味。

“主人你的鞋子好香哦。”我停下了舔她鞋底的動作,情不自禁的問到。

“哈哈,這你都發現了,今天出門的時候給鞋子裡噴了香水,你洋主人有潔癖,我都是學的她的。”看我舔得差不多了,詩怡收起了腳,坐到床邊開始仔細檢查起自己的鞋底來。

“噴香水?是不是因為腳有味道啊。”我坐了起來,故意刺激著說。

“屁,你才腳臭呢,我腳怎麼可能有味道,噴香水只是習慣了而已。”洋洋聽到了我們的談話連忙解釋到。

“那主人,能不能給我嘗一嘗你腳腳的味道啊,求你了。”我又開

始打起心裡的小算盤,對洋洋說到。

“我以前講的,你聽不懂嗎?說了不能脫鞋,想舔我的襪子,你是做夢。”洋洋的立場還是比較堅定。

“那我老婆能舔嗎,她是女生你不會那麼嫌棄吧。”我還是不死心,哪怕無法得到,也要意淫一下。

“切~她放我鴿子,我還想著要怎麼算賬呢,等她來了再說吧,反正也輪不到你,今天是不要想了。”洋洋回答道。

“那詩怡主人,能不能讓我嚐嚐白襪子的香味啊,給你磕頭都行。”見洋洋怎麼都不妥協,我又求起詩怡來。

“嘿嘿,你要是個女奴我就答應了,我還挺想把腳伸進你老婆嘴巴里面,要她像個站街女一樣的含住,以前又不是沒有玩過,可惜嘛,你不是。”

“要不你再求求洋洋,她要是答應,我也行。”詩怡補充到。

“厲害啊,詩怡,讓我來擋箭,看我不打屎你。”

“啊哈哈,別撓了,哈哈。”洋洋一個機靈竄到了詩怡旁邊,抓住了她,兩個人打鬧了起來。

想到洋洋實在是不想讓我舔她的白襪子,又見氣氛比較輕鬆,我趕忙提出了另外一個請求。

“行吧,那就不脫鞋,但我能把褲子脫了嗎,主人你們直接踩我那裡,在微信上面我也說過的。”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起來。

“你真的太不要臉了,我們是未成年哎,而且你騙我說你是學生,實際呢?不想看你那個噁心的東西,要是等下又給你弄的發春了,我鞋子怎麼辦。”洋洋說到。

“對啊,剛剛你的子孫都弄到我鞋上了,搞得我一天都不想吃飯了,還沒問你賠鞋子呢。”詩怡惱怒的附和著。

賠鞋子?我腦子裡閃過一個想法,馬上開口說道。

“好好,騙你們是我的錯,詩怡主人,要不我給你買雙新的鞋子,你就繼續踩我那裡到射?不隔褲子的。”考慮到洋洋比較怕髒,所以就只先問了詩怡。

“啊,哈。什麼鞋?是額外買新的嗎?”詩怡一聽到有新鞋,立馬來了興趣。

“nike的白色高幫鞋怎麼樣?一雙也要好幾百啊。”我回答到。

“哈,行!你要是送我,我滿足你。”詩怡有點開心,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畢竟還是小女生,沒什麼經濟能力。

“那我呢,我才是你的第一主人!”旁聽著的洋洋聲音明顯提高了,語氣有點不悅。

看到這種情況,我就知道怎麼處理了,能用錢的事情,還不好解決嗎?連忙說到。

“我買兩雙,兩位主人,一人一雙穿閨蜜鞋怎麼樣?還有長白襪子,你們兩的我以後都包了,只求你們今天用腳把我榨乾。”我說著還對她們磕了幾個頭,砰砰直響,態度看上去誠懇極了。

“哈哈哈,好賤……”看著我的小丑般的樣子,她們嘻嘻哈哈了起來,還在交頭接耳輕聲的商量著什麼,接著洋洋轉過頭對我說到。

“只用鞋底啊,你射出來的東西都給我舔乾淨,鞋子一週內我們要見到,還有榨乾是什麼意思,你行不行哦,等下給踩爛了。”她始終保持著強勢的又現實的個性。

“好好,我舔乾淨,別說我舔,我老婆要是在,你們讓她舔都行,榨乾就是今天讓你們踩的再也射不出來就行,放心,賤奴下面身經百戰,爛不了的。”我已經精蟲上腦,以前想象過的下賤的話都講了出來。

“咦,真他媽噁心,你老婆看著柔柔弱弱的

,真這麼騷?願意陪著你這樣玩?我無所謂了,反正又不是我舔,但今天你是射多少就給我們舔乾淨多少,要是踩爛了我可不負責。”洋洋回答到。

“儘管把你老婆帶過來,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我嘛最大的特點就是沒什麼同情心,下手可沒有輕重,尤其是對女的,到時候你給她求饒都沒用!”一旁的詩怡已經躍躍欲試。

“話說,你們真的不會受傷嗎?前幾天一個球撞到我身上,都讓我疼了好久。”洋洋又有點疑惑。

“你就別操心了,以前的那個女奴讓我玩了那麼久,還求我用腳踩她的下面呢,哈哈,她是沒有男朋友,不然也得給我當奴,這不正好送上門的夫妻奴嘛,就是把他們踩得不能那個了,那也不關我們的事。”詩怡戲謔的插了句嘴。

“沒有影響的,我們夫妻這麼玩不是一兩天了,要是有事,怎麼生的出孩子,以前的主人還邊踩著我們,邊要我們做愛給她們看,洋洋主人你放心。”我恬不知恥的用自己的幻想來解釋。

“你想多了,只是怕出了什麼事有麻煩而已,我都沒有把你們當人看了,哪怕你兩在我面前交配,我也覺得只是兩個骯髒動物的表演,而且你們也不配用做愛兩個字,是交配,懂嗎。”洋洋聽到了並沒有覺得驚訝,只是冷著臉得對著我說。

“哈哈,對,像狗一樣的交配,下次女奴來了,你們可一定要在我腳下表演啊,我非常願意用鞋底幫幫你們。”詩怡又插了一句話,並看著我,指了指自己的阿迪運動鞋。

漠然言語和冷傲的表情,讓我大受刺激,下體的湧動又開始了。

“我不是人,我只是你們的賤狗,主人的每一腳對我來說都是享受。”我激動的邊回答著邊趴了下去,把屁股像狗一樣的翹起來,故意把自己弄成一副醜態百出的樣子,以展示自己的奴性。

因為自己的口嗨,給老婆挖了這麼大坑,真不知道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自己現在已經變態得喜歡看老婆被陌生的美少女踩在腳下羞辱玩弄,但心裡一想到兒子、婚姻、家庭又特別彷徨,人啊。果然是種複雜動物,哪怕明明知道慾望會拖拽著我,滑向那黑不見底的深淵,但就是無法空控制住自己,懶得想了,過一天算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