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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項目是什麼意思?」我撓著頭,大惑不解地看著面前這個微笑著的服務生,手裡捏著一張用精緻的卡紙打印的表單。
表單上花紋繁複,很容易就讓人聯想到那些自遼遠大海之外飄散而來的傳說,關於魔法,關於那些怪力亂神,關於人類對於在這個世界有力所不能及之事的遺憾,我看著那些花紋,有些地方像是盛放的鳶尾花,又有些地方像是神秘學經常會用到的六芒星,不由得以「中二」一詞來評判這個看上去規模蠻大的店鋪。
店鋪的名字是發洩屋,至少在註冊這家店鋪的時候,老闆們用這三個字向各個有關部門概括了自己這個店鋪主要經營的業務,不過在這張表單上寫著的卻是「小夜的黑色嘉年華」這種稀奇古怪的名字,似乎是在起名的時候把店主的名字給塞進去了?具體的情況我實在是不清楚,不過說到底,我來這裡不是為了糾結它命名的邏輯和思路的,我來這裡是因為同事和我推薦了這裡,說這裡的設施齊全又高檔次,能解決我的需求。
至於我的需求是什麼——面對現在的生活我只能苦笑一聲,我記得以前玩過的一款遊戲裡,某位女性角色靜置時會說出「離家太遠會忘記故鄉」這樣的臺詞,對於我來說簡直是再貼切不過的概述了,只不過忘記故鄉這種事情並不意味著鄉愁會隨之消失,就像是植物被割除了根一樣,它並不是從那之後便不再需要營養了,而是本該用來汲取營養的部分變成了一片讓人嘆惋的空無,思鄉情亦是如此的,忘記了故鄉的我,就好像是心裡被猛地挖空了一塊,心裡瘋狂地喊著要回去,但卻不知道回到故鄉的我又屬於哪裡,忘記了故鄉該有的一草一木與風土人情,只剩下百爪撓心般的煩悶在折騰著我的心智。
若只是漂泊倒是也罷,工作上的糟心就更讓我苦不堪言了,所有在社會上拼搏的人,幾乎都在重複著被甲方傾軋過之後再被領導傾軋的過程,而我遭受得似乎更嚴厲一些,我能夠感覺到自己快被碾碎了,靈魂的碎片一不留神就會從我的七竅中飛出去,長年累月下積攢的負面情緒讓我變成了一顆隨時會爆炸的炸彈,突如其來的崩潰什麼的已經在我的身上發生了無數次了——而萬幸我的同事還是注意到了每天處於爆炸邊緣的我,轉而給我推薦了這個地方。
我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找到這家店子的,但這確實就是我找到這個名字稀奇古怪的店鋪的原因,這會兒我站在前臺,看著前臺的那個小姐姐展露著一臉慈愛笑容地看著我,似乎是準備看我的苦相——大概就是這樣的吧,畢竟最近的愁事已經讓我達到了稍不留神就會嘆息出來的程度了,壓力積攢到這個地步,想來也是一個在同齡人中罕見的情況吧。
我倒是沒有和這個不知道到底是真的關心我還是隻是在日常營業的女性過多的廢話,開門見山地詢問了她們經營的業務範圍,而對方則也是秉持著公事公辦的態度把我送進了一個充滿各種稀奇古怪儀器的房間,給我戴上了各種設備之後——我這個時候的心態恐怕已經到了「哪怕死也無所謂」的地步,所以才毫無警戒地任憑工作人員給我佩戴上了他們口中的測試設備,戴著設備回答了一連串心理諮詢一樣的問題之後,他們又把我送回了前臺,讓我
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兒,等了大概十分鐘之後,那些工作人員慢慢悠悠地走了出來,將一張A4紙遞到了前臺那位女性的手中。
而等待的過程對於我來說也有些煎熬,實話實說,我有一種自己被耍了的感覺,我稀裡糊塗地找到了這傢什麼鬼發洩屋,又被稀裡糊塗地安排了一個長達三十分鐘的測試,費盡口舌才請到的假期就這樣被浪費著,讓我感到了惱火,以至於等到那位容貌端麗的女性招呼我到前臺的時候,我說話也沒什麼好氣。
「您的心理狀況鑑定結果為極度不良。」那個女性又一次對我展露出了慈愛的微笑,而我則不耐煩地回答道:「我當然知道自己的心理狀況極度不良,所以快點把你們店裡的項目清單拿來給我看一看吧?」
「好的,請您過目。」前臺的那位麗人將那張剛剛被我詳盡描述過的表單遞到了我的手上,上面粗略地寫著每個項目的名稱,並在後面標註了價格。
「簡易發洩屋要二百,普通的要四百…這是什麼?」在看到最後一個項目的時候我愣了一下。有著漂亮花紋的表單上,最後一個項目用醒目的花體文字寫著:「她的房間——價格八千元。」
「這個項目是什麼意思?」我的語氣已經變得很不友好了:「確定不是什麼耍人的項目嗎?這麼貴?」
「不是耍您哦。」與我以收銀臺阻隔的那位美女寬慰地笑著:「俗話說一分錢一分貨,越好的發洩屋排解壓力的效果越好,這一點我們可以向您保證,如果您從最後一個項目裡出來的時候心理測試的結果仍然和進去之前一樣,我們會雙倍返還原價哦。」
還有這種操作嗎?我怔怔地看著最後一條項目——她願意這樣對我保證嗎?
世界上有這麼神奇的地方?能夠用短短的幾個小時就讓我卸除所有壓力?我確實需要一些釋放,可是我到底是否應該把錢花在這種看上去完全是招搖撞騙的安慰服務上?
之前倒是聽說過發洩屋的運營機制——租一個便宜的房間,擺一些可以被反覆替換的廉價傢俱,然後任憑顧客進去打砸,說到底我不覺得這樣的方法就能夠解決我現在遇到的問題,可是我又看了看前臺這個人自信滿滿的笑容,回憶了一下他們給我做的看上去專業性滿滿的測試,心中突然萌生了「試一試好像也無妨」
的想法。
工資剛剛發下來,體驗一次八千塊錢的項目還是綽綽有餘的,而且——說不定這是一個白賺八千塊錢的機會呢?對於這家店的不信任讓我產生了對自己的迷之自信,就好像是篤定這個項目不會改變我任何的心理狀態似的,我帶著有點輕蔑的口氣問前臺:「雙倍返錢嗎?這個你們能保障嗎?」
「沒有問題哦,我們準備了相關的協議,您可以過目一下。」前臺這位女性麻利地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張看上去相當正軌的合同放在我面前,我仔細端詳了半天,好像關於甲方的權利和義務只寥寥寫了幾條,給我這個乙方準備的各種條款保障倒是一應俱全。
哈啊,反正無論是成功還是失敗對我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何不就此試一試呢?
這大概就是病急亂投醫的感覺吧,哪怕自己心裡清楚數值什麼的他們可以隨便修改,卻還是在心中暗自相信了這個地方確實能幫助我。
一邊嘆著氣感慨自己的愚蠢和盲
目,一邊向前臺支付了一筆數目為八千的項目費用。
「好的,先生。」
在將協議也簽好之後,前臺這位女性向我鞠了一躬,然後走到收銀臺旁邊的一個華麗的雙開門扉面前,用手拉開了其中一側雕著和表單上同樣翻覆花紋的木門,向我比了一個「請」的手勢:「請隨我來吧,先生。」這麼對我說了。
跟著這位小姐進到那扇門扉之後,面前便是一個相當長的走廊。走廊的裝飾風格有點類似於十八九世紀的英國,牆壁粉刷成紅色,上面掛著被精心裝裱的照片,而時不時地會路過一扇扇緊閉著的木門,能聽到裡面傳來砸東西的聲音。
「和其他的發洩屋不同,我們的收費雖然更高,但是我們的道具也更昂貴。」
這位女性向我介紹著:「破壞起來更有那種將完美的東西摧毀的感覺,能夠更有效地排解掉負面情緒,我們有專業的心理諮詢師根據客戶的心理狀況定製房間,如果客戶需要的是滿足破壞慾之外的發洩方法的話,也會有相應風格的房間。」
「哦……那你覺得我需要那種類型的發洩?」
「您進了房間之後自然就明白自己需要什麼類型的發洩了。」這位麗人就這麼帶我走著,走了有蠻久之後才達到走廊的盡頭,我看到盡頭的門扉有著和其他房間截然不同的裝飾風格,看上去好像是一扇防盜門什麼的,和前面那些古樸的門扉風格截然不同,就,這扇門就在眾多的發洩屋中顯得很格格不入。
「這個給您。」前臺的這位麗人將一把鑰匙送到了我手上:「現在開始就進入發洩屋的使用環節了,我離開您視野的那個瞬間計時就會開始,您有四個小時的時間,請妥善利用,還記得注意事項嗎?」
「什麼注意事項?」我有點懵,這段來的路上我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在那張協議上籤了什麼東西,就好像是被剛才經過的屋子裡的人砸東西的聲音給感染了一樣,我越是走向走廊的盡頭,越是感覺自己的心裡煩躁,等到站在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想要狠狠向在這個女人的臉揍上一拳——這會兒完全是壓著火氣和她說話了。
「房間裡的一切東西您都可以隨意使用,記住,一切東西哦。」這位身材窈窕的麗人留下這句耐人尋味的話之後將鑰匙放在了我的手上,之後便轉身離去,等她走遠後,我聽到她的聲音沿著這條古樸又精緻的走廊傳來。
「計時開始咯。」
我滿腹狐疑地看著那個窈窕的身影離開我的視野,之後便聽到木門發出的吱呀聲,昏暗的走廊裡我就這麼站著,看著躺在自己手掌心的這枚鑰匙,和我自己租的公寓鑰匙還蠻像的,左看右看都看不出什麼特別的門道,再看看面前的這扇普通又普通的防盜門,心中突然有一種自己好像真的被騙了的感覺。
說不出其他原因,但是總有什麼事物在煽動著我的內心向更加極端的那一方前進,狂躁的情緒不知為何愈演愈烈,等到我將這把鑰匙塞進鎖孔的時候,握著那把鑰匙的手已經在輕輕地顫抖了,但這份顫抖亦並不全是因為我內心的暴躁,我想還有一份不知道打開門之後要面對什麼的緊張,等到防盜門的鎖孔轉上半圈,發出一個細微的「咔噠」聲之後,這扇原本緊閉的門扉便頓時展開了一條縫隙。
打開門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短短的玄關,
地板是木質的,看上去相當厚實,用料也相當考究,左手邊是鞋櫃,我掃了一眼,上面擺著的鞋子不少,從大小來估計,感覺起碼比我自己穿的鞋子小了三四圈,粗略地掃一眼就能看到諸如短靴,女式運動鞋,小皮鞋和高跟這樣的鞋子種類——至少項目表上寫著的「她」的房間是沒有虛假宣傳的。
不過鞋櫃裡好像根本沒有擺放給客人穿的室內拖鞋或者鞋套一類的東西,甚至連拖鞋都只有玲瓏可愛的兔頭毛絨拖鞋和室外用的運動拖鞋,我打量了鞋櫃半天,索性直接邁步進去了。在玄關的盡頭轉個彎,便能夠便覽這個住宅的樣子,裝修上非常的精緻考究,但具體形容不出來,感覺稍微有點走英倫風,不過明明特意留出了玄關,裡面的裝修風格卻設計成了這種風格,感覺有一些割裂感,不過倒是也無傷大雅。這會兒正值冬天,房間裡卻暖意融融的,地毯很厚,即使我穿著皮鞋也踩不出任何的聲音,抬頭看去,房間的深處,壁爐燒得正旺。
房間裡的氣氛靜謐又安詳,通風工作做得也非常好,即使壁爐噼噼啪啪的聲音不間斷地在耳邊迴盪,我也體會不到任何的呼吸不暢感,但是…
為什麼,這種越來越煩躁的感覺。
就好像是之前遭遇的那些煩心事突然同時發生在我身上了一樣,我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得飛快,按理來說,現在進入一個女孩子的房間應該是感到侷促不安又小心翼翼的,可不知為何,當我看到這個裝修典雅的房間之後,內心的憤怒卻越來越強烈,我走了兩步,感受地毯的柔軟,順便看向了那個正在燃燒著的壁爐,壁爐前有一把搖椅,這會兒正安靜地擺著,至於搖椅之上,似乎有一隻生物正安詳地躺著,被軟軟的毛毯裹住,我不禁又向前走了兩步,走到搖椅的旁邊,於是便能看到搖椅上生物的真容。
是個女孩子。
我愣了愣,稍微湊近了一點,仔細看這個姑娘的樣子。
闔著雙眼的她有著讓人想要偷偷吻一口的恬靜睡臉,看到這個少女之後感受到的第一感覺就是白,她的皮膚真的很白,且完全不是那種不健康的顏色,她白得讓人舒服,白得讓人移不開眼球,在此基礎上搭配在那張精巧臉頰上的五官自然是彼此輝映,相得益彰,閉上的雙眼有著稍稍上翹的眼尾,長長的睫毛似乎在顫動,她戴著眼鏡,本就白得亮眼的皮膚搭配著這幅半框眼鏡,平添了知性不說,也襯得她那膚色更加惹人憐愛,長長的黑髮被纖細的身體壓著,透著柔順與潤滑的感覺,紛亂的前發增添了自然灑脫的美——這一切都讓我無法移開注視她的目光。
她的胸口扣著一本大部頭書籍,名字看不懂,應該是外文原版的,但我對這個倒是無所謂。
所以我身為客人花了這麼多錢進入這個房間,就給我看這個睡著的小姑娘是什麼意思?
「喂。」我推了推搖椅,這女孩兒睡得很熟,輕輕推搖椅的動作根本不能攪擾她安謐的睡眠,好一會兒之後,我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搖著搖籃的媽媽一樣——心裡不由得又不滿了幾分:這哪裡是對待客人的態度?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捏住了這個女孩兒睡夢中因為呼吸而微微翕動著的鼻翼。
「咕…嗚…」
呼吸受阻的少女不由得張大了嘴巴從周圍那被壁爐烘烤的暖融融的空氣中汲
取生存所必須的氧,只是雖說如此,鼻子被捏住帶來的呼吸困難感還是讓這個睡夢中的少女發出了幾個滑稽的哼哼聲,沒過一會兒,她便從搖椅上猛地坐了起來,而我的手也隨之放開。
窗外的雪已經下得很大了,時不時會有幾片雪花從窗外飄進來,有幾片落在我的手上,給我轉瞬即逝的涼意,在這個裝修典雅考究的房間裡,我面前這個享受著安樂椅上緩慢時光的少女像是受驚的小鹿一樣從搖椅上快速地彈起,她輕輕地叫了一聲,不過聲音很小,聽上去就是一個急促的吸氣聲,她轉身面向我,而我則冷著臉回望著她那雙漂亮的眼睛。
狂風將雪吹亂,就好像是為雪花背叛蒼穹而憤怒一樣,樹枝亦受雪花所累,被吹得呼呼作響,窗外的天氣怎麼看怎麼感覺惡劣,不過壁爐這個傢俱有一種奇妙的魔力,會平白無故地為人增添大把大把的安全感,窗外的風聲越是像萬鬼哭嚎,越是能為壁爐的「噼啪」聲平添更多的暖意,而我的心情呢,似乎又不被這個房間裡的壁爐所影響——就好像是我剛剛講到的,從見到前臺的女士,再到被拉著做了一套完全莫名其妙的測試之後,我感覺自己的內心已經暴虐到了頂點。
就好像是要衝破我的道德,教養,理性與同情心設下的所有禁制一樣,那股有如實質的憤怒與暴躁讓我的太陽穴像是掉到地上的皮球一樣反反覆覆地彈跳。
鼓得我腦仁發痛,那個女孩兒就這麼盯著我,我從她的眼神中讀出了錯愕,茫然和驚恐,就好像是我真的是一個私闖民宅的變態,或者是什麼色慾燻心的強姦魔似的,她盯著我,後退了幾步,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第一次對話是這樣的。
「你……是誰?」
「我是客人。」
「什麼客人?」
「發洩屋的客人,我掏了八千塊錢才拿到了進入這個房間的鑰匙,現在你要對我裝傻嗎?」
少女的迷茫和恐懼就好像是一劑猛烈無比的毒,每一句對我的詰問都像是催生毒素蔓延到四肢五體的催化劑,我盯著她,能感覺得到自己的瞳孔在顫抖,但我依舊只是面對這位少女站著,我打量著她的身體:襯衫與長裙的搭配很普通,可在她的身體上包裹著就顯得那麼的清純且誘人,冷色調為主的著裝讓她看上去又瘦又小的,感覺比我小上兩三圈有餘,我覺得這會兒把她扔到屋外她可能很快就會被這呼嘯的狂風吹倒,然後再被這漫天的飛雪給掩埋,可是這和我有什麼關係呢?
「聽不懂……」女孩兒皺著眉頭看著我,那藏在眼鏡後面的目光之複雜,讓我沒來由地感覺到了一種莫名其妙的屈辱——雖然沒有任何形式的表現,但是我總感覺這個女孩兒在試圖看透我的本質,或者說她在以一種絕對居高臨下的態度看著我,她以為她藏得很好,她以為自己展露出的目光還像剛才一樣充滿了驚惶和畏懼,但是不好意思,我和太多人打過交道了,像你這種自以為能扮豬吃老虎的傢伙我也見得太多了。
「聽不懂沒關係。」我隨手抄起了擺在櫃子上的一張餐碟——很高檔的瓷器,就像是那些經常會出現在表達貴族奢靡生活的電影裡才會有的道具,剛剛那位前臺服務員對我說的話又一次迴盪在了我的耳畔。
房間裡的一切東西我都可以隨意使用對吧,那我就不客氣了。
鉚足了力氣把手裡這張餐碟狠狠地摔在了少女腳邊的地板上,瓷器碎裂的聲音雖說尖銳,但莫名地有些悅耳,那原本光滑完美的明月如今碎成了一塊塊散落在地面的星屑,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少女嚇了一跳的向邊上跳了一步。只是我看到她的表情——似乎依舊沒有什麼太明顯的變化,只是很不滿意似的皺起了眉頭,她用那張可愛的面孔注視著我,雖說完全看不出什麼有威脅的樣子,但是她的眼睛…
她還在用那帶著睥睨感的目光注視著我,這讓我感到體內的憤怒越來越沸騰——明明在公司要被老闆用這樣的眼神一邊盯著一邊頤指氣使,明明出了公司還要頂著甲方和房東這樣的眼神點頭哈腰,憑什麼作為一個付了錢的顧客,我要被你這個服務人員用這樣的眼神看著!
我眯著眼睛瞪著這個少女,我很確定我現在的情緒能用怒不可遏來概括,發洩屋,發洩屋,我在腦子裡翻來覆去地咀嚼著這個名詞,從旁邊的書架上抓出一本封面精美的書直接朝壁爐裡丟了去。
「我的書!」我終於驚喜地聽見了這個女孩兒吐出帶有明顯情緒波動的句子,再看看她那本夾在懷裡的大部頭書籍,大概猜測到了她當做寶貝去珍惜的珍貴之物大概是什麼,只是這位少女似乎也沒有對那些書本做出太多留戀的樣子,她回頭瞥了一眼,看到那本被我丟進去的書很快就開始如同浸水一般被火焰覆滿,之後被殘火與灰燼給徹底吞沒,然後她又轉頭看向我,用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我的身後:「請你離開這裡,可以嗎?」
「我再說一遍,我是你尊貴的客人。」我眯著眼睛向她逼近,而她在看到我向她走近之後,也明顯地畏縮了一下,小小的肩膀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而我想我要的大概就是這樣的表情,把那個完美瓷人偶一樣的表情用恐懼給填滿或者徹底擊碎的樣子,一想到那個場面,我就如同知曉自己馬上就要射精了一般興奮。
這吸引著我向她越靠越近。
「你的名字?」我帶著某種目標就要實現的笑意向她靠近,我的個頭很高,近大遠小的視物規則也決定了我越是靠近她越是讓她感受到強大的壓迫感,但少女卻沒有逃跑,而是一直以那雙情緒怪異的眼睛注視著我,這讓我的火氣越來越旺盛。
「問這些幹嘛?」她站的直直的,根本看不出來有什麼動搖的意思——在我面前站著的這個女孩子似乎有著相當不容易向她人屈服的氣質,大概也因為讀過很多書的緣故吧,她似乎能夠平淡地所有處理能夠讓她產生波動的情緒,我與她現在僅僅一步之遙,我們站在壁爐的前面,她的這份冷淡、堅毅與知性一步步燃點著我心中的怒火,就好像是將濃硫酸傾倒在水上,理智因此爆沸,是的,某些情緒正在突破我能控制的閾值,那是想要破壞的慾望,如同惡魔正在抓住我的胳膊一樣——不對,我現在的行為完全出自於我自己的意願,就好像此時沒有什麼能夠限制我似的,我向這位少女的上腹狠狠地擊出了一拳。
少女的觸感如同我對她的印象一樣柔軟,她是這樣輕飄飄的人兒,拳頭釘在她的腹部後便被那層柔軟的薄肉給裹住,拳鋒有陷進去的感覺,也有觸碰到內裡事物的感覺,這是一瞬間發生的事情,但是在我眼裡卻像是一小時一
樣漫長,我看到少女的身體猛地反弓起來,隨著那股柔軟被我的拳頭塞到前後緊貼,手被她的腹肉包裹的感覺開始慢慢剝離——「咕嗚!」
嗚咽著的少女猛地向後倒飛了出去。
說是倒飛倒是也誇張,但她確實是被我打得向後退了一大步,她的平衡性似乎很不錯,在捱了這一拳之後沒有倒下,而是用那被黑絲裹著的纖細雙腿踉蹌了兩步,穩住了身形,骨筋分明的纖細手掌捂著自己的小腹,她的嘴角隨著剛剛的嘔叫流出了無法控制的涎液,在此之上,我也看到了藏在半框眼鏡後的淚水,那小小的身體似乎完全承受不住我的一擊,但是——哈啊,好舒服,為什麼會這麼舒服,沒有一點點負罪感,給這個女孩施加痛苦為什麼是一件這麼讓人舒爽的事情。
「咳啊…咳咳…呼……」少女費了半天的時間才重新直起身子,她盯著我,眼神裡多添了幾分怒意:「你幹什麼……」
「打你。」我獰笑著,向她的胸口又揮出了迅捷又沉重的一拳。
房間裡的一切事物都可以隨意使用對吧,那麼這個人兒也是可以隨便使用的咯?
隨著骨骼與骨骼撞擊的「咚」聲傳出,那種暴虐的快感又一次激盪在我的胸中,我這一拳打得出乎意料準,沒有打在這個女孩兒的兩對兒微有隆起的胸部上,而是正轟在肋骨的中央,少女於是便又是嗚咽了一聲,向後退卻了兩步,這一下她的眼中開始對我產生鮮明的恐懼了,腹部和胸口被重拳出擊的劇痛讓這個女孩兒的呻吟有些上氣不接下氣,雖說在竭力忍耐著,可是少女那淺淺的眼窩終究是含不住那麼多因為痛苦而不住打轉的淚水。
察覺到自己哭出來了的少女立刻用袖口不服輸地揩淨了臉蛋上的淚痕,我看著這個倔得要命的可愛女孩兒,不由得感到好氣又好笑:「我只是問你的名字而已,為什麼不肯老老實實地告訴我呢?」
一邊這麼說著,我一邊走到痛苦地捂著胸口的少女身邊,看著她微微弓下身子的慘相,一把抓住了她的前發,強迫她的額頭抬起:「告訴我你的名字如何啊?」
「咕……哈啊……」她依舊是用那冷漠的眼神看著我:「如果我說出來,你就會停止你這種沒有任何意義的行為嗎?」
「可以喔。」我對她報以強硬撐出來的和善微笑,而面前的這個少女則盯著我看了半晌,似乎在猶豫自己是不是該把名字告訴我,我能看得出她在進行心理鬥爭,只是不知道這種鬥爭有什麼意義:明明如果按照我說的話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真名說出來的話就有可能不再受苦,可她就像是唯獨不想讓我稱心如意似的猶豫著,但最終這位少女似乎也沒能戰勝對我繼續毆打她的恐懼,像是嘆息一樣的念出了自己的名字。
「白鳥夜音。」
「名字不錯。我叫你小夜如何?」我笑著看了這位自稱夜音的少女一眼,下意識地幫她取了個暱稱,見她對我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後便用抓著她前發的手狠狠地拽著她的小腦袋向下一扯,在她急促的痛呼聲中把膝蓋用力地向上一撞,而小夜這會兒正捂著胸口緩解著剛剛被我重擊過的劇痛,柔軟的腹部根本沒有任何防禦,膝蓋撞上腹部對我來說感覺要更強烈一些,大面積接觸到少女腹部的行動讓我感受到了少女身體的纖細與腹部的柔軟,那種軟
彈的感覺很是讓人念念不忘,至於少女的身體是如何的反弓回去,如何發出痛苦的嗚咽,也是一個值得品味的過程:夜音大概也沒有想到我會當場打破自己的承諾,那嬌小的身體直接被我撞得跳了起來。
「咕嗚!咳!」發出痛苦嗚咽聲的少女在我鬆開了她的頭髮之後直接呻吟著跪在了地上,這一下踢得確實無比沉重,以至於少女直接失卻了站立的力氣,她就像是一隻毛毛蟲一樣跪趴在高檔的地毯上不住地扭動,呻吟的聲音以及「嘶嘶」的吸氣聲不住地從少女的唇間溢出。
「所以…為什麼…哈啊…」痛苦喘息著的夜音勉強地抬起頭來看著我的臉,大概是從未意識到自己會被如此對待?我的腦子裡此時已經沒有任何其他的想法了,虐待的慾望在我的胸膛中瘋狂地激盪著,我向這個跪著的女孩兒抬起了腿,就好像前面跪著的是剋扣工資和假期,不停出言諷刺我的老闆,就好像面前是為了一紙合同百般刁難我的甲方代表似的,我就這麼對她的肩膀狠狠地踹出了一腳。
「嗚!」慘叫著的夜音瞬間從跪趴著的姿態被我踢到仰躺,她躺在地板上,捂著自己的肚子艱難地喘息,似乎剛剛我那一下讓她的呼吸變得不再順暢,而我也沒有就此放過這個楚楚可憐的美少女,就像是對待和自己有不共戴天之仇的敵人那樣,用力地朝著她的肚子跺出了一腳。
「咔啊啊啊啊啊!」慘叫著的夜音猛地將纖細的身體弓了起來,她抓住了我的腳腕,想要阻止我對她進一步的折磨,可是她的力氣並不足以支持她長時間拽著我的腳腕,我也樂得趁著這段無法順利把腳抽出的時間裡狠狠地碾踩她的腹部,她的身體太纖細了,以至於我能夠感覺到自己的鞋跟正在研磨那脆弱的臟器。
「嗚…咔啊啊啊…不要碾……肚子會壞掉…」已經沒有什麼力氣的少女顫抖著想要將我的腳推開,但這卻正中我的下懷,在對她的一次次毆打和蹂躪中我突然明白了——雖然前臺特意告訴我房間裡的一切都可以隨意使用,但事實上,房間裡真正值得被使用的只有這個少女而已,白鳥夜音,這個看上去完全無辜的孩子,難道我是她第一個接待的客人嗎?或者說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成為了發洩屋的項目?這些疑點紛紛在我的腦子裡湧現出來,可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些疑問在現在的我的腦海裡紛紛無法催化我的思考,反而會加重我的惱怒和施虐欲。
思考什麼的完全不想做,只想通過虐待這個女孩兒的方式獲取更多的暢快感,於是我抬起了腳,對著女孩兒護住腹部的雙手,一腳,一腳,又一腳,而小夜在我的身下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她逃不開我的攻擊範圍,即使捂著自己的肚子也只是會讓手指被踩得劇痛無比而已「咕啊!嗚!不要!疼!疼!」
慘叫著的少女用噙著淚的眼神看著我,事到如今她的目光依舊複雜,依舊讓我捉摸不透,但——琢磨不透她的想法又如何?現在的她只是一個可憐的道具,只是一個任我擺佈的玩偶,我可以掐她,打她,踹她,虐她,甚至——哪怕我想強姦她,她也不會有任何反抗的餘地和立場。
我獰笑著向不住噴出苦楚唾液的少女踩下自己穿著皮鞋的腳,夜音的反應剛開始還很激烈,但是隨著我的力氣在碾踹
著她平坦小腹的過程中逐漸被消磨殆盡,她的反抗也越來越微弱,越來越無力,等到她只是艱難地喘息卻不再發出任何的聲音時,我也感到了一陣疲憊。
看了看時間——距離我進到這個房間之後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還有三個多小時,時間還很充裕,於是我便暫時放過了這個女孩子,但也沒有就這麼放棄對她的折磨,而是拽著她的頭髮,拖曳著那嬌小的身軀,將這位纖細可愛的眼鏡娘抱在了懷裡,並坐在了沙發上。
「放開我……」就像是仍然不服輸似的,少女輕輕地在我的懷抱中掙扎,但我沒有給她這個機會,束縛住她的雙手越勒越緊:「我為什麼要放開你?給我個理由?」
「咕……」被我束縛著的夜音這會兒已經不剩一點力氣,掙扎了一會兒之後便沒了什麼其他的反應,只剩下嘴巴還在不停地顫動著:「為什麼…為什麼是我…」
「要怪就怪你是發洩屋的服務項目吧。」我笑著抓住了她護住身體的手,將她的左手用力地掰開,將她左手的食指握了住:「夜音小姐今年多大了?」
「……19歲。」似乎是害怕我做出什麼更過分的舉動,夜音老老實實地回答了我的問題,甚至連被我將手指握在手中也沒有什麼激烈的反抗。
「那,夜音小姐有什麼愛好嗎?我看你好像喜歡看書?當時放在你胸口的那本是誰的書呢?」我感受著少女手指的纖細和柔軟,虐待的慾望又一次在胸口中沸騰,於是我用一隻手抓住少女的手腕,另一隻抓著她手指的手開始用力地將她的手指向後掰折,我的手非常有力氣,以至於以少女這纖細的骨架根本沒有任何和我對抗的可能。我用上了全部的力道,而這位少女則瘋狂地用腳蹬踹著面前的地毯,發出不成樣子的慘叫,可這些無用的掙扎阻止不了我,很快我便聽到了一個淒厲的「咔嚓」聲。
「嗚!嗚啊啊啊啊!不要!疼啊啊啊啊啊啊!斷…斷了啊啊啊啊啊!」少女痛苦地發出聲音尖利的慘叫,聽在我的耳朵裡本該刺耳難聽,可在現在的情景下她的慘叫對我來說就如同是世上最美妙的音樂。
她瘋狂地在我懷裡掙扎,可是她的力量和我本就相差懸殊,更不用提被我毆打過一頓的她因為腹部的劇痛已經完全提不起任何力氣,以至於即使已經因為手指被粗暴折斷的疼痛而痛不欲生,她也依舊沒有能夠從我的懷抱中掙脫,只是在我的臂彎中如同啜泣一樣的顫抖著。
而我則帶著滿足感看著那根已經完全被我掰到變形的手指——如今它與夜音的手背呈現出一個悽美的銳角,而那原本纖細修長的手指則立刻從斷處開始腫脹,看來沒有完全折斷,但是也差不多了,我滿意地看著夜音這會兒的慘狀,握著她的手腕:「怎麼不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哈啊……我的手…我的手指……」夜音則像是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聲音似的顫抖著看自己那已經摺斷掉的手指,看到她這幅樣子,我又將她的中指握在手中:「你是想讓我把你這幾根手指全部折斷嗎?快回答問題!」
「咕!」被我的威脅嚇到的夜音猛地抖了一下,她背對著我,但她的體型比我小很多,我能夠看到淚水從她的眼鏡背後滴滴答答地流出,而我則開始加重掰折她中指的力道。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我在讀
的是《戰爭與和平》!是列夫托爾斯泰寫的!求求你不要再這麼對我了!」被嚇壞了的夜音像是念繞口令一樣快速地回答了我的問題。
「這才是好孩子。」我笑了笑:「你在這裡過得倒是舒服啊,呵呵,你在這裡享受著安詳生活的時候,我在冷風裡東奔西走,為了錢不得不和我討厭的人點頭哈腰,作為發洩屋的一個項目,我想你該好好承受我的怒火啊。」一邊這麼說著,我一邊將夜音給放了開,期待她接下來的反應。
「誰要為這種完全無關的事情買單啊!」被去除了束縛的夜音痛苦地捂著自己左手的手掌,說出的話依舊沒有屈服的樣子。
「嘛,你就保持這個倔強的態度就好。」我聳了聳肩,順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個陶瓷茶杯,將它輕描淡寫地摔碎在牆壁上:「這樣我發洩起來就不會心軟了。」
啊啊,真奇怪,生活中的我完全不是這樣的——我一邊將一個精緻的花瓶連著裡面插著的鮮豔花朵一併扔進壁爐一邊想著:生活中的我明明對待任何事情都會保持最大程度的禮貌,明明在對待不喜歡的事情與言論時也會微笑著保持最大的剋制,無論對待長輩還是晚輩我都真誠且溫柔,可是為什麼當我來到這裡之後就完全改換成了另外一個性格呢?
我不知道啊,這種問題沒有答案吧?是因為遇到了完全陌生並且看上去如此軟弱無助的夜音便喪失了所有了同理心和禮貌與溫柔嗎?是這樣嗎?我在心裡詰問著自己,但是就如同剛剛對於夜音身份的思考一樣,沒有任何想要深入思考的慾望,越是嘗試思考,越是會感到焦慮和憤怒,便越想將這股憤怒遷諸於這位自稱白鳥夜音的少女身上。
「不要再毀壞我屋子裡的東西了…」夜音無力地在地毯上蜷縮成一團,捂著自己的手掌對我發出弱氣的要求,而我卻完全不想理會,她沒有力氣阻止我,我便更加肆意妄為,將書架裡的一本本書盡數扔進壁爐,壁爐的火焰也因此燒得更旺,而每一本書被投入火中,都會讓這個少女發出一聲如同被擊中一般的哀鳴,書架裡的書很多,我扔了半天才將它們全部投入火中,深刻地意識到了自己的暴虐,卻絲毫不想加以控制,從櫃子上拿出擺著更多用來裝飾的陶瓷餐盤,一個個地摔碎,最後一張餐盤沒有像是剛才一樣扔在地板上或者扔在牆壁上,而是狠狠地摔碎在了少女的身上。
「咕啊啊啊!」被砸中的夜音發出了一聲近乎絕望的哀鳴,她不得不用那隻沒有受傷的手護住自己的頭,以免受到更進一步的傷害。
我看著蜷縮在地板上擺出屈從樣子的夜音,獰笑著又走到了她的身邊:「果然你這個道具使用起來才是最舒服的啊!」一邊這麼咆哮著,一邊用力踹了一腳她蜷起的腿。
這一腳讓堅硬的鞋跟狠狠地踢中了夜音那結實的膝蓋骨,在硬度的對抗上還是人造物更勝一籌,至少我沒有感受到什麼疼痛,可夜音卻哀嚎著抱住了自己的腿,穿著及膝長裙的她抱住腿的樣子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憐,至於那痛苦的樣子——無論看上幾遍都覺得完全不夠,於是我便瞅準她身上所有可以被我毆打和腳踢的地方發起攻擊,無論是胳膊,肚子,大腿,小腿還是那早就把拖鞋丟掉的黑絲小腳,都成了我虐待的目標,到最後少女乾脆地放
棄了抵抗,平躺在地板上,任憑我不斷地蹬踹她的身體——這樣可是非常無聊啊,我眯起了眼睛,看著她那被漂亮的服裝裹著的身軀,想必精奢的布料下藏著的肉體已經遍體鱗傷了吧,看著奮力從環境中汲取空氣的夜音,我蹲了下去,雙手抓住她那件有著花邊袖口的學院風襯衫前襟,奮力地將她的襯衫向左右拉扯了開去——「不要!」狼狽的夜音在察覺到我的意圖之後似乎還想要阻止我,可是我的動作要快過極度虛弱下的她的反應,還沒等他將那雙纖細的手抬起來,那件料子厚實的襯衫就被我從中間給撕扯了開來,紐扣噼噼啪啪地從襯衫上崩開,但那白花花的美肉並沒有如同我預想中的露出,夜音的襯衫裡面穿著的是純白的T 恤衫,看來即使在壁爐烘烤著的室內這個女孩兒還是有些怕冷,這樣的穿著十分保守,但也讓夜音那文藝內斂的氣息更加鮮明,此刻這位少女無力地用右手握著我的手腕,咬著下唇看著我不住地搖頭,想必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阻止我的暴行——或許她連我想要做什麼都不知道咧?
我僅僅用一隻手就輕而易舉地將她的兩個手腕按在了她的頭頂,此後想要掀開她的T 恤衫根本不需要費任何力氣,雖然她仍然會微弱的挺腰,但是這已經不能阻止我的動作了——虐待的慾望在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被混雜了性慾,並自然而然的被性慾取而代之,如此可愛的少女,只是輕輕觸碰一下想必對其他人來說都是一種至福,而這個女孩兒現在就在我的身下任我宰割,成就感無法阻擋地從我的胸中燃起,似乎在進入這個房間之後,我的心緒就在極度的憤怒與焦躁和極度的滿足和興奮中不斷切換,情緒在我無法控制的情況下變得極端,可我——至少當時的我渾然不覺,只是想要把眼前的這個女孩兒狠狠地侵犯。
將那一字領T 恤衫從衣襬處捲起,這下終歸是見到了這具曼妙且纖弱的酮體,少女的纖腰有著比我想象中還漂亮的曲線,寬鬆的襯衫和T 恤並不能如實地將少女的軀體勾勒出來,唯有親眼見到,才讓我感嘆上天之不公,有些人喝水便會長肉,有的人骨瘦如柴,眼下的這位女孩兒則是差幾分便會顯得瘦骨嶙峋的類型,她在病態般瘦弱的邊緣試探,但還沒達到那個程度,如今看去,只覺得纖細可人,那皎白的皮膚看不到暗沉的色斑,也看不到任何有礙觀瞻的疙瘩,就像是一塊品相極好的美玉,纖細的腰線讓少女的胸部亦不再顯得那麼貧瘠了,我簡單地透過那保守的白色文胸推測了一下——她的胸圍大概有B 左右,在我的認知中,身體如此纖細的女孩兒能夠有這樣的飽滿雙乳已經是一件比較稀少的事情,對此感到有些驚喜的我一邊感嘆著小夜身體的惹人憐愛「不要!」少女拼命地向左側扭動著腰肢,似乎想要逃開我那卑猥的玩弄,而我也遂了她的願,暫時直起了身子,將手放在她的腹部——那裡有著一圈鮮紅炙熱的瘢痕,出自剛剛我一次次重拳毆打。
「你可以繼續反抗哦。」我撫摸著她腹部的傷處:「與之相應的,我就可以繼續毆打你的腹部,折斷你的手指,或者乾脆把你的腿打斷如何?」
「!」這會兒的少女已經逐漸褪去了最開始見面時的那份冷淡和從容,
她開始更多地對我的言行感到恐懼,大概是我的行為真的嚇怕了她罷,總之,已經很少聽到她吐出有意義的話語了,更多的是嗚咽和痛呼,畢竟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少女,就算讀過再多的書也抵抗不了這種疼痛吧,我一邊這麼想著,一邊將手塞到了她的後背處:「來,抬腰。」
用這個命令來確定她是否屈服是一個不錯的想法——在看到少女咬著嘴唇無奈地抬起腰之後,我一邊輕車熟路地解開著夜音的胸罩扣,一邊輕輕地放開拘束她的雙手:「你要是一直都像這樣似的聽話,之後就不必受苦。」
「隨你的便……」少女的眼鏡反射著天花板上華麗水晶燈的光芒,藏在那光芒背後的目光似乎又歸於冷淡,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在夜音的眼睛裡捕捉到了一絲狡黠,但那感覺又很快無影無蹤了,那雙黑色的眸子裡藏著的情緒之複雜讓我咋舌,但有一點我是清楚的:無論那是什麼情緒,都不夠讓我滿意。
在一聲羞恥的嬌呼聲後,我扯下了她的胸罩扔到了一邊。由此,她那飽滿的胸部便以誘人的姿態展露在我的面前,仰躺著的她看上去胸部要小上許多,不過對我來說倒是都無所謂,我只需要用力地把她的乳肉握住,然後再肆意地掐擰就好了——乳頭是粉色的,看上去不僅沒有被其他人碰過,連她自己都沒有怎麼碰過。
這麼想著的我開始將自己的大手籠覆在了她那嬌嫩的胸部之上用力地揉搓,其綿軟程度讓我咋舌,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讓這兩隻椒乳的形狀大幅度的改變,大概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事物的觸感能夠比肩少女的乳房,我就這麼用力地捏著這對兒胸部,讓那兩團軟軟的嬌肉被擠成一團或者一條,而少女的聲音也因此又一次變得尖銳悽慘了起來,夜音——我總是會下意識地叫她小夜——的尖銳悲鳴在這個房間裡貫徹著,聽上去似乎就彷彿我正在緩慢地掰扭她的手指似的。
「嗚!嗚嗯嗯嗯痛!不要這麼用力地捏胸部!」不斷地擺動著上半身的夜音拼命地嘗試著將我的手撥開,她在極力地驅使著她那隻沒有被我弄傷的手,想要阻止我的動作,可又無法做更進一步的嘗試,我想不只是因為她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還可能是因為她正畏懼著激怒我的後果,這很好,我的一隻手在她的胸部上擠壓,另一隻手則開始貪戀那櫻色乳頭的味道,輕輕地將那安靜趴伏在乳峰上的小小肉豆給抓住,然後以相當大的力道揉搓,那粉嫩的乳頭就在我的指間被夾扁,乳頭的觸感也是很軟的,和乳肉沒有過多區別,而至於小夜——她這會兒的呻吟斷斷續續,聽上去似乎相當的難受,想想也可以理解,乳頭是一個少女身上最敏感的位置之一,被如此粗暴的玩弄反饋回去的感受應該也相當強烈吧。
只是我那粗暴的動作似乎還是刺激到了少女身體最深處的某種慾望,在對乳頭的一次次揉搓中,我能夠感受到少女的乳頭開始逐漸變硬,雖說沒有到堅硬如鐵的地步,但指間的觸感變化依舊是相當明顯的,少女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體的變化,我看到她的臉——即使在剛剛被迫將半裸的身體展示給我也沒表示出什麼過大羞赧的她,此時此刻那張小臉飛上了兩抹紅霞,就好像是盛夏黃昏的火燒雲,而我也適時地趁熱打鐵
,向她的俏臉湊近:「被這麼粗暴的玩弄還會有感覺嗎?乳頭立起來了哦。」
「不要…不要胡說……八道…」少女又羞又氣,看著我的眼神裡難得出現了少女的嬌嗔,而我則不依不饒地用力向上拉扯著她那對兒飽滿且形狀可愛的乳頭,將她的乳頭拉得好長,直到她那原本反駁的聲音變成了一聲悠長又哀婉的痛苦呻吟。
「嗚啊啊啊啊啊啊!」少女悽苦地叫著,為了逃避那種刻骨銘心的劇痛,她的胸脯微微地向上抬起,而我也完全沒有打算放過她:「怎麼說?這粒硬硬的乳頭是怎麼回事?這還不是發情嗎?」、「才……才不是!」少女憤怒地咬緊了牙關:「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呵呵,那就和我沒關係了,反正在我的視角中,你只是一個被強暴猥褻還會有感覺的淫蕩女孩兒罷了。看你這幅文縐縐的樣子,沒想到裡面的靈魂這麼色情啊。」
而繼續看這個少女疼痛的樣子似乎也沒有什麼其他的意思了,我現在想看到她這張如同人偶一般的臉上透露出更多種多樣的難受表情來,於是我放開了她那被我大力拉拽著的乳頭,少女也終於得到了喘息之機,那微微抬起耳朵上半身終於是重新老實地躺在了地毯上,她艱難地喘息了一陣子,眼中的淚光又一次明顯了起來:「哈啊…哈啊……還不夠嗎?」看著我的少女輕輕地抬起了那已經斷掉的手指,又一次指向了門外:「如果夠了的話就趕緊給我出去。」
「怎麼可能呢。」我笑了笑,輕輕地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臉:「我怎麼可能就這麼放過你呢?你這麼可愛,這麼漂亮,性格又這麼有意思,在按照規定時間玩滿你三四個小時之前我是不會走的。」
「三……」少女的眼睛頓時睜大了,我看到她的瞳孔猛地顫抖了一下,而這樣驚恐的樣子也著實是讓我感到滿足,於是我便也放過了她的胸部,只不過,就像是本能一樣的,我的身體想要在她的身上不斷遊弋,感受著少女那彷彿是最頂級的絲綢一般光滑的皮膚,她身上的每一個角落都被我摸了個遍,而對於夜音來說,恐怕我的手指從她身上劃過的感覺無異於蛇在身上爬行吧,每一次我的手抬起來一會兒再攀附上她的肌膚,她的身體就會猛地顫抖一下,即使壁爐烘烤著這個房間,讓這個房間裡暖意融融,少女的身上還是時不時地泛起雞皮疙瘩,而我在充分的享受過少女那天鵝一般的頸子,性感的鎖骨,凸出的肋骨,以及平坦光滑的小腹之後——順便一提這個少女似乎對於被玩弄肚臍非常的抗拒,當我將自己的食指塞進她的肚臍的時候,她的身子又一次激烈地扭動了起來,直到我向她的腹部再次兇狠地打出一拳之後她才重新在慘叫中變得老實起來。
「哈啊啊…嗯嗯……你到底是什麼樣的變態…咕……」被我不斷摳弄著肚臍的夜音此刻眼神中承載著的情感很那說不是無奈,她似乎非常介意自己在我面前哭出來,每一次就算身上被我弄得再痛再難受,她做的第一件事情都是先擦乾自己的眼淚,而我則沒有去管她那無用的小自尊,對於她身體的觸摸已經點燃了我的慾火——「所以,淫蕩的小夜小姐。」我又輕輕地用手指彈了一下夜音的乳頭:「你的下面是不是早就在期待暴露在空氣裡了?
」
「?」剛剛將自己眼眶中的淚水全部擦乾的夜音猛地抬起了她的身子,一邊「我沒有!我沒有!」地喊著,一邊拼命地用自己沒有受傷的手抓住自己的裙子。
「事到如今你還是學不會聽話這兩個字的寫法嗎?」我看了看她的臉——這會兒這個女孩兒在我不住地折騰下,長髮已經沒了剛才的那般順滑,看上去有點亂七八糟的,眼鏡也稍微有點歪,眼瞼有點紅腫的樣子,至於下唇似乎是因為夜音一直咬著的緣故,微微滲出了鮮血,她看上去很憔悴,但是這種程度的還完全不夠呢——這麼想著,看向面露決絕神色的夜音,她似乎決心要保護自己的裙子不從自己的下身被除去,用力地拽著自己裙子的裙腰,而我呢,則提起了拳頭,又一次狠狠地打向她的小腹。
「咕啊啊啊!」在猝不及防的一擊下噴出唾液的夜音登時把眼睛睜大,那富有知性的瞳孔就這麼在折磨下顫動著,而我則跨坐在夜音的大腿上,把她捂著裙腰的雙手也一併壓在屁股下面,提起了自己那粗糙的雙拳,對著她的小腹狠狠地打了下去。
「你這不聽話的賤人!」左右兩拳分工合作,輪流打在那柔軟且紅腫的腹部上,至於少女此時的慘叫此時已然是不成人型,一次毆打而催生出的慘叫還沒從少女的口中完全溜走,下一拳就已經如同冰雹一樣砸在了那沒有任何保護的小腹上,少女的雙眼開始泛白,慘叫著的她似乎已經被劇痛擾亂了神智——「嘎嗚嗚嗚!嗚咕!肚子!肚子!疼嗚!對不起對不起!
不要!嘎噢——」
見到這個慘狀,我也終於是升起了一絲惻隱之心——其實我想更主要的原因是在這狂風暴雨般的連打下我的體力已經又一次見底了,眼裡看著這個在半小時前還以沉靜且飽含深意的眼神看著我的女孩兒如今變成了不斷翻白眼的慘狀,看著她的嘴角流出無法控制的唾液,也覺得差不多夠了,便從她的身上站起來,將她抓著裙腰的手拿開——這會兒她的雙臂就像是兩根麵條一樣綿軟,腹部的紅腫瘢痕如今逐漸加深,已經泛出了可怖的紫色,而這時我再解開她長裙的扣子便沒有了任何阻礙,我獰笑著看著身下的這個痛苦喘息著的姑娘,將那裙襬一直蓋到大腿的裙子一股腦地脫了下去,她的腿也變得毫無力氣,任我擺佈,我只需要用一隻手就可以把她的雙腿給抬起來——將裙子隨意地丟至一邊之後,這個少女的軀體開始完整地在我眼中呈現,她的腿亦是被造物主賦予了完美的形狀,纖細,筆直,飽滿,順滑,這樣美好的詞彙全部用來形容這雙美腿一點都不過分,她穿的是過膝襪,長襪的襪根箍住大腿,但卻沒有將大腿的肉勒出,就那麼安靜且完美地熨帖在少女的大腿上,黑色的過膝襪更顯出了她皮膚的白嫩,兩條長腿的形狀如此順暢,與那兩隻美足相得益彰,我的形容詞在這一次次對她的完美的描述上逐漸用盡,現如今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描繪那美輪美奐的腿足,但——變態的想法在我的心中湧現:如果將這兩條腿整個切下來帶回家裡,恐怕我能一直靜默地端詳到它們腐爛。
雙腿之間的秘處被純白樸素的內褲阻擋著,我則急不可耐地去接觸她身上的最後一道保護,再看看少女此時的樣子:在剛剛的毆打中,她
似乎已經暫時地失去了意識,這會兒神智才慢慢地從劇痛和腹部的噁心感中恢復,等她的眼睛看向我的時候,她的內褲已經被我褪至膝蓋。
「求…求你了…不要啊……」這一次少女語氣中的哭腔已經無比的明顯,對我來說這是一種莫大的褒獎,我淡淡地看著這個女孩兒,心中像是培育了一隻怪獸,這個名為白鳥夜音的少女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在餵食著那隻怪獸成長,而怪獸的成長又催促著我更多地去給這個女孩兒施加屈辱和痛苦的折磨。
小夜的雙手又一次輕輕地抬了起來,這一次她似乎是想要護住自己的股間,但是還沒等她的手完全地將她那光潔且沒有一絲毛髮的陰戶蓋住,我的拳頭便提了起來,輕輕地碰了碰她那灼痛難忍的腹部皮膚,只是輕輕地觸碰就讓這個女孩兒難受地皺起眉頭,然後那兩隻手便無奈地抬起,我看到她艱難地將自己的眼鏡摘下,收攏好之後放在一旁,然後用交叉的兩隻手腕擋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乎不願意接受這樣的現實。
「快點結束然後快點走吧……」
她這樣和我說著。
「不可能的。」我的手輕輕地在她光滑迷人的三角地帶遊弋,這樣的過程讓少女的下半身輕輕地顫抖:「我會強姦你,而且不止一次,我會幹到你連求饒的力氣都沒有,直到把你那下賤的身體徹底擊垮,讓你未來的一週都沒辦法好好地走路,讓你這一輩子都忘不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一行清淚從少女遮擋著的眸子中流出,少女咬了咬牙齒,但也沒有說什麼過多的話語,我也就開始更加仔細地品味夜音的美腿,陰部這道大菜要留到最後,我這麼想著,讓自己的手在少女滑膩的大腿處——這裡在網上被稱為絕對領域——滑動,並用力地掐捏少女的大腿內側,這很痛,小夜在被這麼對待的時候沉重地倒吸了一口氣,大腿內側的肉比外側要稍微多一些,掐起來手感也要好得多,這裡的肉鬆軟且纖細,而至於大腿外側則是平坦的光滑,撫摸上去如同柔軟的瓷器之類的,再向下撫摸去,少女的膝蓋堅硬,但整體的形狀也是渾圓的,沒有特別突出,從觸感上來判斷大小應該是恰到好處的,可以預見,哪怕這會兒把夜音的絲襪脫下來,那對兒裸腿也不會有礙觀瞻,但穿著絲襪對我來說更能夠激發我的情慾,於是我沒有著手去脫她的絲襪,而是繼續向下,在她的小腿肌肉上掐了一把之後,轉而去愛撫她的小腳。
那對兒腳亦是有著相當完美的形狀與手感——我心裡想著,讓自己的手指仔仔細細地關照這對兒美足的每一個細節,從圓潤修長的腳趾,到飽滿細膩的腳掌,以至於曲線流暢的足弓,沒有一絲老繭的腳跟,纖細的腳踝都被我事無鉅細地玩弄了一遍。
「腳……腳有什麼好的…」夜音輕輕皺起了眉頭,被玩弄腳丫對於她來說似乎更容易接受一些,她也能感受到在對待她的腳時我的動作會稍微輕柔一些:「走路用的肢體……有這麼吸引人嗎?」
「你不懂足的好。」我輕輕地用手指揉搓著少女腳踝下方的那個肉坑——跟腱與踝骨共同構造出了這個充滿性感魅力的部位。
「哼嗯………」被撫摸揉弄著這個部位的小夜輕輕地吐出了一口氣。
「嗯?」我有點驚訝地看了夜音一眼:「你的
臉變紅了哦?」
「你的錯覺。」少女用力地搖了搖頭,但我還是看得出來,玩弄腳踝的時候她的反應明顯與其他地方被撫摸的時候完全不同——難道說這個女孩兒的這裡其實很敏感嗎?我這麼想著,讓自己的手指側面輕輕刮過夜音的腳踝骨,一次又一次地摩擦,而夜音的兩條腿也因此驟然夾緊,而且——「嗯!」
雖然很短促輕微,但是我還是捕捉到了少女輕輕地用鼻子吐出氣息的聲音,我有點玩味地看著這個女孩兒,看著在我的玩弄下紅了臉頰的她,她似乎有些不敢直視我——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她的雙臂已經沒有再擋住自己的眸子了,我看到了那對兒澄澈的眸子此時此刻寫滿了委屈和難以置信——「所以說啊,你真的是個變態東西。」我在意猶未盡地捏了捏她的小腳之後,來到了她的身下——雖說若是再挑逗玩弄她一下效果可能會更好,但是我想我的理智已經不能再駕馭住我胸中的這隻慾望的怪獸了,看著這個輕輕喘息著的女孩兒,那被我撕開的襯衫,那被我掀起來的白色T 恤衫,那被我解開扔到一邊的裙子,這一切構成了一個絕佳的桃色場面,我在心中充滿調侃意味地想著——現在哪怕只拍這一張照片留下,都足以讓很多人做很久的施法素材了吧。
「閉嘴……這種侮辱……」夜音用那對兒眼睛無力地瞪著我,沒戴眼鏡的她看上去目光要比之前凌厲一些,大概是因為看不清的原因,那眼神有些銳利,很可惜眼神並不能殺人,我想到這裡,感覺自己被自己的笑話逗笑了,看向她的眼神裡也帶著點笑意,而這樣似乎讓她更加的惱怒,我則完全不在意,她還有沒有反抗我的勇氣呢,我這麼想著用雙手撐著她的膝蓋,將她的雙腿給分開。
「來吧,你那淫蕩的小穴就給我看一看吧。」我一邊這麼說著,推開她雙腿的動作陡然增大,將她那纖細筆直的雙腿給分開成了「M 」型。
「咕……」發出不甘心呻吟的夜音猛地吞了一口口水,在她吞嚥口水的時候我也吞了一口唾液:兩個人執行了同樣的動作,但是心境和立場則完全不同,對於我來說,眼前的美景灼燒著我的理智與耐性,我的慾火灼燒著我的喉嚨,讓我感到口乾舌燥,我不得不連續吞嚥口水來抵抗喉嚨間的乾燥:白鳥夜音,她似乎是獨享造物主偏愛的那種類型,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是如此的完美,我沒有想到臉連那象徵著生殖的器官也是如此的美好,兩道粉嫩的淫唇相互貼合著,構成形狀端麗的弧線,讓她那有些突出的陰戶顯得更加的動人且美好,我對此並無太多瞭解,只知道順滑細膩的稚嫩皮膚搭配上彷彿初春櫻花的色澤讓這團美肉看上去如同世界上最高級的點心一樣,尤其是那微微吐出的蚌肉,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色情電影的女主角那般醜陋到如同過期的鮑魚,反而是怎麼看怎麼像是最頂級的馬卡龍,看上取讓人垂涎三尺。
「不要看……」夜音這會兒的臉終於變得更加酡紅了起來,她似乎在極力剋制逃跑的慾望,也在極力剋制遮擋自己身體的慾望,這個嬌弱的女孩兒已經在狂風驟雨一般的毆打中逐漸露出了屈從的姿態,在內心深處懼怕著的我白鳥夜音,我可以確定她已經不會再對我有任何的反抗動作了——
大概吧。
「來,自己把你那下賤的淫穴展示出來。」為了確定這個看上去文藝感滿滿的少女是不是已經真的屈服於我,我按住她的大腿,向她下達了比之前「抬起上半身」要更加嚴厲的命令。
那麼你會不會順從呢,白鳥夜音小姐。
我在心裡這麼期待著她的反應——若是順從的話,我便可以趁機繼續摧毀她那驕傲自尊的心靈,而若是反抗的話,我便可以繼續蹂躪這已然不堪折磨的肉體,無論她做出那種選擇,對我來說都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少女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悲鳴,就好像是被一把鋼針悄無聲息地刺穿了心臟一樣,那好不容易平息了的淚水又一次在那富含知性光芒的眸子中湧出,反射著天花板上水晶吊燈的光芒劃下,她是個堅強的女孩兒,我從和她短暫的接觸中便能推測出來,想必今天與我的遭遇讓她流出了至少一年份的淚水吧,我滿足地想著,騰出了一隻手掌按在她的肚皮上,用力,再用力,並用冰冷的聲音出言威脅道:「怎麼啦?我的好小夜,難道你想再被我打一頓嗎?或者再掰斷你的一根手指?或者乾脆最直接把你的眼睛摳瞎?」
「咕哈——嗚…」被暴虐地擠出腹腔中空氣的夜音發出了掙扎的悲鳴,而我則繼續對她那脆弱不堪的腹部施壓,施壓,直到她顫抖著伸出兩根纖細的手指——左手除了拇指之外的四根手指和右手除了食指與拇指之外的三根手指——這會兒她右手的食指依舊保持著被我折斷時的姿勢,看上去多少有一些滑稽,但至少她的手已經放在了自己的左右陰唇之上,那陰唇的觸感看上去就很柔軟,手指在接觸到那秘肉的一瞬間便陷了下去。
少女將自己飽滿豐腴的陰唇扒開了——真是奇怪,明明身體這麼纖瘦,卻有著這麼豐滿的陰部——總而言之,當她輕輕地讓自己的雙手向兩側拉去的時候,那掩藏在內裡的媚肉也逐漸向我展露出了真容,從兩扇陰唇的緊閉程度和粉嫩如同新生兒一般的色澤來看,她的下面應該也沒有任何人觸碰過,以至於哪怕她看上去蠻努力地將自己的陰唇拉開,我也只能窺見內裡很少一部分的稚嫩,但這也足夠了,只需要一點點的展示,就能讓少女的純潔無暇可見一斑。
「呵呵呵呵,哪有純潔的女孩子會把小穴掰開給陌生人看的,明明就是個淫蕩的婊子。」我繼續用語言羞辱著這個女孩兒。
「……」少女默不作聲的繼續拉開著自己的陰唇,滿面羞紅,眼中噙淚。
這個場景真是太有趣了,我這麼想著,輕輕地伸出了一根手指,向那被迫展露出來的陰穴處插入——「咕………」指尖剛剛觸碰到夜音的下體,她的股間便猛地顫抖了一下,我看到了那展露出來的內部膣肉在嘗試收縮,甚至因為抬起而展露出來的肛門也輕輕地收縮了一下,少女大概非常不習慣被外人觸碰的感覺。
「在我之前,有人碰過你的身子嗎?」雖然心裡已經知道了事實,但我還是基於刺激她的羞恥心為目的而輕輕地問了她一句。
得到的回應是少女沉默的搖頭,夜音的臉很紅,眼睛也不太敢看我,這會兒她正側過頭看著壁爐的方向,熊熊燃燒的火焰將她那有些黯淡的眸子點亮,淚水豐盈了她眸中的星河宇宙,我則開始讓自己的手指向她的
穴內深入,在輕輕地擠開了那狹小的孔洞之後便慢慢地向內部開掘。
「咕…哈嗯……」發出呻吟聲的夜音險些因為刺激而放鬆了抓住陰唇的雙手,但最終還是努力地抓住了自己的陰唇,而我則仔細地感受著少女膣穴內的緻密與柔軟,手指感受到的是緊緻且有些堅硬的嫩肉,少女的膣穴此刻處於一個極其青澀的狀態,內裡溫暖潮溼,那緊張兮兮的膣肉從四面八方包裹著我的手指。
「嗚……不要再……」少女輕輕地扭著腰胯,對抗著膣穴被第一次擴張開來的刺激,對於她來說,這是一個過於新鮮的刺激,此刻感受到的大概更是脹痛?
我心裡知道女性在沒有被觸碰到G 點時,收穫的快感並不那麼強烈,在做前戲的時候還是應該更多地給予陰蒂以刺激——但我又不是在和喜歡的人做愛,我心裡一邊這麼想著,一邊讓自己的手指艱難地向前挺進,直到指尖被一層柔軟彈性的薄膜所阻擋。
看來真的是一個沒有任何經驗的小處女。我在心裡想著,輕輕地戳了戳夜音的處女膜,像是在印證她的純潔。
「嗚……嗚嗯?」感受到自己身體內部的某個部分被觸碰的夜音扭過了頭看向我,似乎在確認我到底在做什麼,而那充斥著難受感情的聲音也在此時摻雜了一絲疑惑。
「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嗎?」我將手指拔了出來——指尖有些潮溼的感覺,但也僅此而已了,不太確定自己到底能不能插進去,可是如果這樣能夠讓她露出更狼狽的表情的話何樂而不為呢?這麼想著,我又一次用雙手把她的黑絲長腿給分開,好讓自己能更清楚地看到她的小穴,並用今天難得的耐心給她講解著生理知識:「讀了這麼多書卻沒有一本能在這時候幫助你啊,我剛才碰到的地方叫處女膜,是一個女孩子一生只有一份的純潔證明,接下來呢,我要把她捅破,而你也會在那個瞬間和你的純潔徹底告別。」我這麼說著,開始著手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拉開自己的褲鏈,從褲子中掏出了我那引以為傲的陽具來。
「呀啊啊啊啊啊!」
而還在回味著我的話的夜音在看到我脫下褲子的一瞬間,立刻發出了一聲與悲鳴無異的尖叫,並緊緊地閉上了雙眼,大概她從前在書本或者其他地方認識過這根用來實施男性慾望的器官,但面對面地看到實物對她來說應該完全是第一次吧——我的肉棒大概也確實是有些可怖,三指寬的粗細,接近二十釐米的恐怖長度,讓這根大傢伙成為了一個耀武揚威的,和武器無疑的肉槍,在剛剛對夜音的虐待與毆打中,我的肉棒早就已經被刺激得充血腫脹,而在看著她屈辱地扒開自己的淫穴後,那根肉棒更是因為無限膨脹的慾望而堅硬如鐵,剛剛已經在我的褲子裡被勒得發痛,如今我將它掏出來,它便耀武揚威地挺立在空氣中,無聲地顯揚著征服的慾望。
「不許捂著,看我。」我從側面拍了拍夜音的屁股,發出輕微地「啪啪」聲:「好好看著我怎麼奪走你的純潔。」
「嗚!」悲鳴著的少女輕輕地將胳膊抬起來,在看到我的肉棒之後又立刻在嗚咽了一聲之後將眼睛重新擋住,似乎是不想要面對這個悲涼的現實。
「把手拿開!」我怒吼了一聲:「一個把自己小穴掰開的賤婊子事到如今裝什麼清純!」
「不
許……這麼說……」在聽了我的話之後少女猛地顫抖了一下,囁嚅著的她慢慢地將雙手移開,我看到她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看來她對性愛也並不是一竅不通——想來也正常,一個十九歲的少女怎麼可能不知道這樣的事情呢?
「我要進來了。把小穴再掰開一點。」我這麼說著,將肉棒湊近小夜的穴口,對我畏懼無比的夜音便也只好屈辱的讓自己的雙手再努力一些,好把自己陰唇所保護的風光展示的更多一些,她手臂的顫抖和雙腿不住想要夾緊的動作都被我精準地捕捉到,但可惜的是此時此刻我正跪坐在她的雙腿之間,她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將腿閉攏,只能忍受著我用肉棒貼上那輕輕張開的肉縫。
「喂,小夜,你平時自慰嗎?」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我一邊問她下流的問題,一邊將自己的肉棒向她的穴內壓去,感受到的壓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大——手指想要插進去都是一件蠻費力的事情,更不用提是手指幾倍粗的肉棒了,不過雖說如此,我還是努力地將肉棒向內裡送去,那乾澀的膣肉摩擦的我的龜頭有些痛,但我沒有因此放棄,而是更加賣力地讓龜頭的頂端塞進那緊窄的膣穴——「咕嗚嗚!嗚!等…進不來……」拒絕回答我下流提問的夜音仍然抵擋不住疼痛帶來的想要慘叫的慾望,少女的呻吟隨著我肉棒的插入而顯得斷斷續續,每一個從嘴巴里鑽出來的字眼都顯得那麼的掙扎,她的下半身輕輕顫動著,而我則將手放到她的屁股下面,將她的臀部整個抬起來,方便我更深入地插進去。
「不要……真的不要……我還沒…嗚——」小夜這麼嗚咽著向我求饒,我則完全置若罔聞地繼續將肉棒向她的身體最深處塞進去,現如今龜頭比較尖銳的頂端已經將她的膣口微微擴開了,膣口不那麼柔軟,將其擴張開的感覺很難描述,總之是一個有些艱澀的過程,我能夠感覺得到,夜音的小穴正在不斷收縮著想要將我的肉棒給擠出去,在我還沒有完全進入到她的穴內的時候,這樣做確實行之有效,進入的過程確實有著相當大的阻力,但是如果完全不考慮她的感受的話,想要進去也不是不可能。
我這麼想著,捏緊了夜音的纖腰(夜音的悲鳴聲也因此越來越尖銳)更加用力地將肉棒向裡面塞,屏息凝神,提起腰部能夠動用的所有力量,盼望著能夠徹底佔有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少女。
「咕嗚………啊啊啊啊………疼……疼……不行…會弄壞……」夜音那一直扶著自己陰唇的雙手終於放鬆了下來,她那纖細的手掌推著我的肚子,想要將我的肉棒推出體外,而這會兒我那紫紅色的可怖龜頭已經有一大半塞進她的膣穴裡了,那被箍緊的感覺也越發地明顯了起來,這個過程真的很艱難也很疼,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已經在向我發出抗議了,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想要給她施加痛苦的慾望已經遠遠壓過了想要讓自己舒服一些的慾望,腰身更加賣力地向內部深入,終於觸碰到了那層剛剛手指所觸碰到的薄薄的阻礙。
「喂,小夜。」我稍微喘了一口氣,用手扒拉著被自己肉棒強硬擠開的膣穴,拇指擱著陰唇挑逗著陰蒂的位置:「在失去處女之前有什麼想說的嗎?作為紀念?」
「嘶……呼……」白鳥夜音失神地看著
天花板,下半身的脹痛讓她不斷微調著臀部的姿勢,這是在面對股間前所未有的難受時下意識的動作,可這樣做能夠給她的幫助可謂是微乎其微,她自己應該也知曉了這一點,於是很快便不再扭動,而是注視著我,用咬著後槽牙的聲音對我一字一頓地說道:「為什麼是我?」
「去問前臺的那個女人吧。」我輕輕地笑了一下——作為處女喪失之前的「遺言」,這句話未免也太蒼白無力了一點,不過我倒是無所謂,一邊這麼想著,我一邊攥緊了她的腰,然後將肉棒猛力地向內測擠去。
哈啊,好緊,即使我用了這麼大的力氣,龜頭也只是前進了一小截而已,能夠感覺到那層稚嫩的肉膜將我的龜頭給籠住,而我也耐心地享受這個時刻,沒有急於結束這一切,而是看著夜音的表情——她的臉色這會兒是鐵青的,看著我的眼神裡寫著恐懼和迷茫,時至今日,她也完全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遇到這種事情,事實上如果我的理智不像是現在這般癲狂的話,我一定會去考慮這件事背後的原因——為什麼這個女孩兒明明作為這個設施的項目之一卻對自己遭遇的事情徹頭徹尾的不知情,為什麼這個傢伙的房間和其他房間風格完全不同,甚至為什麼這麼漂亮的女孩兒會存在於這裡也是一個非常值得思考的問題,而我現在只想看她忍耐痛苦的崩潰模樣。
「呃……嗚嗚嗚……進不來……好難受……咕……放棄吧……」
那張肉膜在被我的堅硬所拉長,那嬌嫩的身體正在被我破壞,那純潔的少女正在被我親手變成一個真正的女人,這些事實都在我的腦海裡不停地叫囂著,這讓我激動異常,尤其是此時此刻聽著夜音痛苦的呻吟與絕望的哀求,繼續加大著下體向前的力量,面前的阻礙感越來越強,而少女的尖叫聲也隨之越來越掙扎——「不………要………求求……你……」
就在她正在發出嗚咽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自己那根肉槍面前的阻礙驟然消失了。我的肉棒瞬間向前挺進了一大段距離,如今已經有一半以上塞進了那緊閉的膣口。
就在我感受到這層阻礙破除的那個瞬間,夜音的哀求也如同突然被扼住了喉嚨一般停止了,她發出了一個滑稽的吸氣聲,那雙漂亮的眸子也在這個時刻陡然睜大,瞳孔的震顫代表著少女此時已經接收到了那種激烈的痛苦,而那本就緊窄異常的膣穴也突然又一次增加了縮緊的力度,那種緊緻讓我的肉竿發痛,險些就剋制不住這種辛苦而拔出來。
沉默,沉默,我屏著呼吸,她也有半晌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這種沉默持續了大概兩秒鐘,隨後少女的手猛地按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嗚咿咿咿咿咿咿咿!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那是被手掌堵住的絕望痛呼,僅僅是聽這個聲音,就能夠想象到這個女孩兒此時到底在承受什麼樣的痛楚,而我則置若罔聞地將肉棒塞進更深處,她那小小的身體像是觸電一般痙攣著,我拖著她那蜜桃一般的臀部,能夠感覺到那兩瓣小屁股正拼命地掙起肌肉,大腿也無比的僵硬,膝蓋正抵在我的腰上,她就像是要把我攔腰夾斷一樣用力地縮緊著雙腿,捂住嘴巴的少女表情怪異,本已經乾涸的眼淚又湧出了她的眼眶——在這一個小時內,她的淚水已經不知
道湧出又擦乾了多少次,每一次哭泣都是因為身體難以忍耐的疼痛,也是難為這個小傢伙了,雖然心裡這麼想著,但是我還是遵循內心最深處的慾望,將肉棒繼續向她的身體最深處塞去。
「疼!疼疼疼疼!疼!」慘叫過後的少女在忍耐身體被進一步疏通的痛苦時只是乾巴巴地說出了這樣的字眼,而我呢,則享受著肉棒的每一個細節都被她的膣穴死死貼住的包裹感,事實上如果不動起來的話還是蠻舒服的,但是如果只是插進去不動的話,那也就稱不上是性交了,我看了看我們之間的交合處——她那形狀完美的膣穴這會兒已經湧出了悽楚的鮮血,血液順著我的肉棒流淌下來,把我的褲子與上衣都染上了鮮血的顏色,而她那粉嫩的門扉,這會兒正不斷地收縮著,似乎在嘗試迴歸到原本的樣子,但迫於我肉棒的阻擋,這樣的嘗試註定只能擠出更多象徵苦痛的血液。
「疼嗎?疼就對了。」我不知道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是什麼樣的,但是我知道一定不是什麼友善的表情,但這些對我來說無所謂,我繼續讓自己的下半身不斷用力,她的肉穴正在艱難地將我的肉棒不斷吞下,每一步都伴隨著披荊斬棘一般的難度,每前進一寸身下女孩兒的痛呼聲都會更悽慘一分——「嗚……咔啊啊啊啊………真的疼……疼……」夜音無助地攥緊了手,我仔細端詳著她那張忍耐痛苦的臉,想看看這張精緻的面龐沉浸在痛苦中的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但卻捕捉到了一個異樣的狀況——在剛剛我沒注意的時候,她的嘴角是不是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我皺著眉看著表情被痛苦填滿的夜音,心裡無論如何都不願意相信剛才看到的畫面——大概只是我的錯覺吧?我這麼想著,左手托住她的臀部,右手攬著她的後背,久經鍛鍊的身體輕而易舉地就把她給抱了起來。
「喂,白鳥夜音同學。」我抱著她,向沙發的方向走去,而我們交合處的鮮血就這麼滴滴答答地流淌出來,留下了一條斷斷續續的猩紅軌跡。肉棒因為突然的體位變化而插入了夜音的最深處,我胯下那團叢生的陰毛也貼在了那白嫩光潔的陰戶之上,這讓我倍感滿足,至於夜音,似乎已經聽不進去我說的話,只是不停地流著淚水,那悲慼痛苦的樣子實在是太過刻骨銘心,讓我無比堅信剛剛看到的她那代表著滿足的笑意是幻覺。
於是我把她按在沙發上,將她的腰部抬起到與天花板垂直,然後在她的求饒和慘叫聲中,用能夠更加深入的姿勢抽插著她那可憐兮兮的肉穴:「別這麼快就崩潰啊,這才剛剛開始呢。」
插入,拔出,插入,拔出,一場野蠻又暴力的活塞運動就這樣開啟,在抽插中我驚喜地意識到了一個事實:少女的破瓜之血已經隨著我的一次次抽插而被我抹勻,成為了我活塞運動的潤滑劑,這也就保證了我的抽插能夠更加順暢,但與之伴隨的,給夜音帶來的折磨程度也越來越深。
「咕!嗚!嗚啊啊啊啊!不要動!求你了不要動!疼!裂開了!已經裂開了!不要!」
大概真的裂開了吧——我看著夜音那痛苦欲絕的表情,心裡暗自琢磨著:說不定我完全沒有前戲的性愛真的把她那嬌嫩的軟肉給撕開了幾個裂口也說不定,但那不是更爽嗎?
「裂開了又怎麼樣
?」我一邊這麼說著,一邊故意羞辱著這個文藝少女:「呵呵,明明是第一次下面卻溼了呢,看來我剛剛的猜想沒錯,小夜真的是一個淫蕩的女孩兒。」
我當然知道起到潤滑作用的液體幾乎全部都是血,但是這樣說的效果可太明顯了:我看到忍耐痛苦的夜音,表情上又多添了幾分恥辱,淚水大滴大滴地從她的眼角流下,她的面色鐵青,汗水也開始從她的額頭滲出。是因為太疼了吧,我在心裡想著,抽插的速度卻絲毫未減,巨大的肉棒每一次插入和拔出都會將小夜膣穴內的嫩肉拔出一點再悉數塞回,睪丸隨著每一次的打樁運動拍在小夜那光溜溜的臀部,發出「啪啪」的淫靡響聲。
「咕!救命!救命!誰都好…救救我!我要…死掉了……要死掉了!
咕啊啊啊…疼!疼死了…」
「噓,你這樣的文藝少女怎麼能發出這種慘烈的叫聲呢。」我惡趣味地盯著那傷痕累累的肉穴不斷地在我的抽插下被帶出內部的鮮血嫩肉,征服感與發洩的慾望都在這樣的過程中達到了相當程度的滿足,於是我越戰越勇,插入和拔出兩個動作的交替不斷地將那原本塞入手指都會讓少女難受不已的小穴極力擴張成我肉棒的樣子,將內裡的傷口全部撐開,將那條肉縫硬生生地發掘成一條能夠為人提供快感的通道——「求你!求你停手!求你了!疼!疼啊啊啊啊!裂開了嗚嗚嗚嗚!」
「救我!救救我!嗚嗚嗚啊啊啊!媽媽!爸爸!咕!救救…嗚嗚嗚太深了不要啊啊啊!」
「至少……咳嗚!不要動那麼快……求求你了…想怎麼對待我都好……溫柔一點嗚啊啊啊啊!」
就在夜音這樣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我不斷地鞭撻著那嬌嫩的身體,這其中我也感受到了一部分黏滑的液體從那飽受磨難的膣壁中分泌出來,心裡也大概清楚這是少女身體自我保護的機制,但我卻像是完全不知道似的,把肉棒拔出來之後,將手指塞進她的穴內,把內裡混著鮮血的透明黏液擺給她看,而後者則絕望地捂住了眼睛。
「這叫愛液,夜音小姐認識這個東西嗎?」
「我才不知道!不要給我看嗚嗚嗚嗚……」
那之後我會重新把肉棒塞進她的身體,感受著初次經歷性事的小穴不斷地嘗試著將我的肉棒排出體外卻恰好為我的肉棒做了絕佳的按摩,感受著伴隨我的插入她的身體輕微地痙攣,看著她那兩條穿著過膝襪的美腿被我插得花枝亂顫,看著她那因為我的激烈動作而不斷晃動的乳房和乳頭,這都讓我無比的滿足,更不用提那哭訴與慘叫結合著的痛苦聲音,對我來說簡直是一杯毒酒,讓我迷醉且走向了無可抑制的癲狂。
所以當射精的感覺順著我的肉棒刺入大腦,我也自然而然地為了繼續折磨這個已經被我近乎摧毀的少女,一邊大聲地宣言著「我要射了,懷上我的孩子吧!」
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而夜音的反應也完全滿足了我此刻的變態施虐欲,她一邊因為我抽插的速度陡然提升而發出更加痛苦的慘叫,一邊絕望地忍耐著痛苦向我喊道:「不要!咕……我不要懷孕!我不要懷孕!求你了拔出來!射在外面吧!發發慈悲!射……嗚嗚嗚!疼!」
少女的慘叫與哀求自然是沒有任何作用的,她的哀求聲隨著我抽插速度的提升而提升,等她
的聲音已經接近於尖叫的時候,我的肉棒塞進了她膣穴的最深處,並將大量的精液全部送進了她那可憐的膣穴深處。
「咿咿咿咿咿咿咿!」感受著粘稠的液體被噴入體內的夜音自然知道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她幾乎因此崩潰,她發出抓狂一般的慘叫,拼命地用雙手撐起身子的夜音,用盈滿淚水的眸子看著我和她交合的地方,看著我那根給她帶來無數痛苦的源頭,看著依舊沒有乾涸的鮮血從她的體內混著白濁的液體流出,而我也在這樣的過程中拔出了肉棒。
肉棒拔出之後,她那被我搗鑿得不成樣子的肉穴也開始緩慢的閉合,在肉穴深處的精液隨著膣穴的緊縮而湧出體外,至於那原本飽滿漂亮的陰唇也在一次次的抽插中被摩得又紅又腫,鮮血從她的大腿流下,一些流進了黑色的過膝襪,另一些隨著臀部流下,鮮豔刺目的紅讓少女的皮膚被襯托得更加白皙,那一道道紅色軌跡印證著少女的失貞,而另一部分不斷剛剛才順著少女的穴口湧出的白濁,則印證著少女已然被徹底玷汙的事實。
「嗚…你……你這傢伙……惡魔…」夜音看著自己狼藉的股間,發出了來自心底的控訴,抽噎著的她似乎以為這一切都已經結束,甚至就像是很多電影裡被強姦後的女角色那樣,委屈地抓過了沙發上的抱枕抱住,藉此來掩蓋那早就被我已經看了個遍的軀體。
「我是惡魔哦。」我盯住了她那被我玩弄成了殘花敗柳的嬌軀,帶著仍舊沒有滿足的表情。
夜音也回望著我,表情裡寫滿錯愕和憤恨——旋即便是察覺到我意圖後的恐懼。
我向她走去,她則艱難地用雙腳蹬踹著沙發好讓自己能夠縮向沙發的角落,她的股間應該還很痛吧,我看她每挪動一步都會疼得皺著眉倒吸冷氣。
「你…你要幹什麼?」她睜大了那一雙淚眼看著我,眼神中難掩恐懼和震驚:「不是已經…完事了嗎?」
「誰告訴你的。」我快步走到她的身邊,抓著頭髮將她放倒,而她的聲音也從剛開始恐懼的質問變成了之後的尖叫:「不要……不要過來……已經到極限了……不要再進來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我過得昏天黑地。
變著花樣折磨這個少女的我,一邊用種付位抽插著身下這個完全沒從性交中體驗到一絲快感的女孩兒,一邊用拳頭狠狠地毆打她的小腹,她被打得發出嘔吐的聲音,然後從股間噴出了一股金黃色的水柱,帶著熾熱的溫度和淫靡渾濁的騷味。
或者在她疼痛難耐的時候抱起她的身子,站在壁爐邊上用火車便當的姿勢凌辱著她,而她只要一鬆手就會摔進身後的壁爐中,所以哪怕她再痛再不情願,也只能用雙手緊緊地抓著我的肩膀,並用雙腿用力地盤住我的腰,我們的臉貼得很近,我也趁機吻了她——這也一定是初吻吧,我看著她那可愛的臉蛋,在心裡滿意的想著。
或者把她按在牆角,抬起她的一條腿,用力地把她的身體撞上堅硬的牆壁。
或者一邊抽插著她一邊把她寶貝的書本扔進壁爐,在快要射精的時候拔出來,射在她的眼鏡上和臉上。
或者用她的雙腳給我夾著肉棒幫我射出來——那曲線順滑的玲瓏美足無論什麼時候看都顯得那麼的誘人,雙腳內側的縫隙抽插起來有些
堅硬,但是觸感是完美的,絲襪的觸感和少女的體溫都誘導著我射出精液,更不需提少女那忍耐股間劇痛還要移動雙腳的表情以及越過雙腳看到的少女的紅腫蜜穴,哪怕是忍住嘔意的夜音也是那麼的可愛。最後我把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腳上,並在她皺眉看著自己被精液鋪滿的美足時又一次撲向她的美妙嬌軀。
「咕……不要……不要再來了……已經到極限了……求你了……用腳和嘴都隨便你……不要再插進來了……」
「嗚……啊……啊啊……好痛……好痛啊……救救我……下面已經壞掉了…
…發發慈悲吧……」
「……饒了我……饒了我吧……哈啊……我快死了……我就要死掉了……」
那之後又是漫長的性愛,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她的身上發洩了多少次,在這個房間的每個角落大概都留下了我蹂躪她的痕跡,直到最後這個可憐的女孩兒已經發不出任何聲音,連呼吸都微弱無比,身上滿是我蹂躪過的痕跡,不止是腹部那塊可怖的淤青,身體的其他地方也在承受我的暴虐時被我又抓又咬,細小的傷口隨處可見。
我看了看窗外——雪已經停了,天空灰濛濛的,已經開始轉黑了。
看著像是垃圾一樣被我幹完之後仍在地上的少女——她這會兒正慢慢地向她的裙子爬去,而我則粗暴地把她觸手可及的裙子抓走,用她那質地上乘的長裙將肉棒上的精液,血液和愛液全都擦乾淨,然後再將髒汙了的裙子重新扔給她。
「哈啊……嗚…髒了……」少女發出了一聲低不可聞的嗚咽,我也沒有理會。
這一切都做完了,我把肉棒重新收回自己的褲子裡,整理著自己的衣裝,沒一會兒自己又變得衣冠楚楚,攏了一把頭髮,就這麼以外人面前完好的姿態站立著看這個少女——纖細的雙腿上掛滿精液,白嫩的身體上全都是傷口,完美純潔的股間已經被我的粗暴攪弄得難以閉合,皎白彈嫩的乳房上滿是齒印,乳頭紅腫著就像是正因為興奮而勃起著一樣,那張戴著半框眼鏡的臉上掛著未乾的淚痕,此刻她微弱且困難地喘息著,似乎正努力嘗試緩解剛剛遭遇的巨大折磨。
滿足了。
我扔下這個破布娃娃一樣的少女,一句話都沒有和她說,轉個彎走出玄關,兜裡揣著鑰匙,打開了防盜門之後回到了那個晦暗的走廊。
將房間裡的景色以防盜門關閉之前,我又回頭向門內看了好久,雖然內裡向我展示的風景除了狹窄的玄關之外沒有其他的東西,但是我還是看了好一會兒,猶豫了好一會兒之後,從夜音的鞋櫃裡抓走了一隻小皮鞋,小心地藏在懷裡之後,我將防盜門關閉,而前臺那位女性的身影也適時地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裡。
「這四個小時過得還愉快嗎?」她向我鞠了一躬後淺笑著問我。走廊裡昏暗,想來她根本沒有察覺到我帶走了夜音的鞋子這件事吧,這麼想著的我也假裝無事發生的準備回答她的問題。
而在回答她的問題之前我才驚訝的發現這個事實——自己的內心充斥著難以言喻的暢快與舒服,就彷彿真的把一塊壓在心口的巨石給甩掉了一般,甚至連步伐都無比的輕快,於是我誠實地對前臺點頭道:「謝謝,很有效,我現在感覺很舒服。」
「那就好。」這位前臺小姐也笑了一下,我們並肩走出這
個走廊,而此時我的心境則完全不同——如今和這位女性交流只覺得舒暢,也願意回答她提出的每個問題(雖然她並沒有過問我房間裡發生的事情),感覺自己又變回了那個剛剛離開家鄉的孩子,友善,謙虛,耐心且熱情。
「哦對了女士,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我好奇地向這位前臺側過了頭。
「您請問。」
「她……到底是誰呢?」
「她啊。」這位女士的眉毛稍微挑了一:「她只是她而已喔,一個普通的NPC而已。」
「這樣嗎……她會喜歡做這種NPC 嗎?感覺還蠻辛苦的。」
「這個問題也算是商業機密哦。」
聊天的過程中,我們也逐漸走到了走廊的盡頭。
「好了先生,真誠地感謝您使用她的發洩屋。」在送我通往發洩屋所在大樓一樓的電梯門口的時候,她又對我鞠了一躬:「人生的路很長,有些壓力不必留存,有些事情也不必忘記,發洩屋能幫您解除壓力,但您要知道,想要更好地應對這些事情,根本之處還在於您本身,您走後還請您把這裡的一切當成夢去忘記,切莫念念不忘。」
我也對她鞠了一躬:「好的,謝謝您的忠告。」
此後,我的生活便回到了正軌,生活圓滿,事業順利,我也能夠更好地處理生活中遇到的壓力與問題,過上了幸福快樂的生活。
本來是這樣的。
但是我失敗了,我首先就違背了前臺小姐姐和我說的話——我對白鳥夜音念念不忘。
甚至我還沒有走出幾步,就又想折返了。
我的懷裡還藏著她的小皮鞋,小小的,我用手掌能夠將它完全託住,大概只有37碼左右吧?
只是看著這隻小皮鞋,我就能想起剛剛那對我來說轉瞬即逝的四個小時:我把我的壓力,淫慾,暴虐和憤怒全都傾瀉到了那個看上去柔弱無比的女孩兒身上。
而那個名為白鳥夜音的孩子,就用她那纖細的身體承受了一切。
真奇怪,明明在剛剛還想要讓她發出更慘烈的叫聲,現在那些畫面,那些我對她的毆打,蠻不講理的插入,少女的淚水和血液,她的哀嚎,微弱的反抗與掙扎與被凌虐的時候露出的苦相,全都像是走馬燈一樣在我的腦海裡放映著,總覺得有種莫名其妙的心痛,就好像剛剛做出那些事情的人完全不是我,而我只是看了一場極其殘酷的色情真人秀一樣。
不由得將鼻子湊近了那隻小皮鞋,用力地嗅聞了一下鞋子裡面的味道。
是乾乾淨淨的皮革味,帶著一點點清新劑的芳香,夜音一定是一個非常注重清潔的女孩兒,我在心裡翻來覆去地重複著她在沒有被我虐待時對我說的話,包括她的睡臉,和她在看到我將書扔進壁爐裡那感到憤怒的皺眉。
白鳥夜音,白鳥夜音……
該死,明明該忘記的。
我在心裡責備著自己,在心裡怒斥著明明做出如此罪惡的行徑卻仍然膽敢萌生想要再見一面的念頭的自己,轉身走回了發洩屋。
發洩屋所在的大廈依舊在那個不起眼的角落佇立著,我推門進去,乘電梯來到了十三樓,前臺的女性對我來說只是一會兒沒見,此刻又像是很久不見。
「先生?」她抬頭看向我,目光裡寫著驚詫:「您為什麼又回來了?是有東西忘在這裡了嗎?」
「她的房間,我還要再去一次。」我的聲音裡帶著顫抖:「不就是八千嗎,我再
支付一次就好了。」
「這……」前臺這位美女的表情寫滿了迷惑,愣了半晌之後她才慌忙地翻開了和我簽訂的協議:「先生,協議規定過,她的發洩屋您不能重複使用,如果您還是覺得有什麼不適的話我們可以送您一次免費的心理諮詢。」
「我…我不是…對不起……貴店的服務很有效,我現在也很輕鬆…只是…」
我眼巴巴地看著眼前的這位店員:「我能再見她一面嗎?」
「不可以的,先生。」前臺的服務員小姐為難的搖了搖頭:「這是違反規定的事情。」
我沉默了好一會兒。看著店員,看著收銀臺旁邊那通向她所在房間的走廊入口,閉上了眼睛,轉過了身。
「好的,對不起,打擾了。」
這麼說著的我,灰溜溜地走出了這間給我留下過於深刻記憶的場所,那之後我也確實地嘗試著回到屬於自己的生活之中,有那麼一段時間我成功了,我處理工作比之前要得心應手,在面對突發事件的時候我也能更加從容不迫地應對,那樣的日子過了大概兩週左右,某一個飄著讓我充滿熟悉感的大雪的下午,我走出了公司的大門,裹著大衣,圍著圍巾,看著面前被狂風吹颳得東倒西歪的小樹,莫名其妙地感嘆了一句:「看來已經完全不需要夜音了啊。」
那句話就像是一句魔咒似的,瞬間把那個卑劣下午的回憶全都塞進了我的腦海,本來隨著忙碌的工作而被淡忘的記憶又一次清晰了起來,那個嬌小的身影,一旦在我的腦海中重新浮現,便再也無法抹去,她的聲音,她的容貌,她那在最惡劣的情況下都能保持矜持與從容的風雅與被書卷氣浸透到骨子裡的氣質。
我對她依舊念念不忘,隨著時間的流逝,這份懷念沒有彌散,反而在我的心中越來越強烈到不可忽視。那之後我每天晚上都會做再次踏入發洩屋的夢,我會夢見我和白鳥夜音面對面坐著,她看著書,我在她的房間裡喝茶,我們什麼都不說,只有壁爐燃燒的聲音「噼噼啪啪」的響動,我會抱住她,而在我抱住她的一瞬間我的夢就會醒來,驚醒的我懷中抱著的只有一方窄窄的空虛,而那之後我又開始無盡的失眠。
也拜此所賜,我又開始變得暴躁起來了。不是壓力的那種暴躁,而是時時刻刻心裡都在惦念卻又時時刻刻都求而不得的那種暴躁,就彷彿是一個毒癮患者苦苦追尋毒品來解脫戒斷反應的折磨卻找尋不到刺激源的痛苦一般,我想我快要瘋狂了,我變得會說越來越多的髒話,也變得越來越願意和其他人爭執,甚至多次和他人大打出手,從那之後願意與我說話的人便越來越少。在又一次與同事大吵一架惹得一群同事都對我敬而遠之之後,我突然意識到了一個事實:我離失去我的一切又近了一步。
這個事實讓我輾轉難眠,而我又對這樣的事實拿不出任何的解決辦法,越是意識到這樣的事情,我就越發迫切地想要再見夜音一面,想的五臟六腑都發痛。
於是在某一個下午,我披著冬日的冷風,離開了我的家,沒有通知任何一個人,也沒有叫任何一個人與我結伴,但卻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前往那個地方的旅程。
發洩屋。
那個她所存在著的地方。
去那個地方的路上,我的腦海裡就像是火山噴發一樣亂冒往事,我腦子裡想著那個女孩
兒,想著與她共處一室時的每一個細節,最終的問題都難以繞開那個問題上——她到底是誰?
在發洩屋蹂躪她時就該冒出來的問題這會兒又一次盤旋在我的腦海,但無論我怎麼想都找不到問題的答案,最終帶著這個疑問,我來到了這裡。
並不是發洩屋的門口,而是發洩屋的後方,這裡沒有人經過,背對著街道,雖說整潔,但是也有著幾分荒涼,即使和有些冷清的街道相比,也像是兩個世界。
我站在這裡,向上望去,因為完全記住了夜音房間的位置,所以很輕易地就能看得到那個常年開著窗戶的,在大樓最邊緣的房間,僅僅是從外側看也能看到裡面的裝飾非比尋常,夜音與我的直線距離是那麼近,被狂熱情緒折磨的我,一躍跳上了附著在大樓外側的消防梯,然後用上了我的全部力量向上手腳並用地爬著,哪怕鐵質的梯子冰冷刺骨也無法阻止我向上的腳步,我就這麼爬著,爬著,看著夜音的窗欞與我越來越近,我心中的激動更勝我前二十多年人生中的任意一次,也正因如此,哪怕我爬的再快,時間在我看來都漫長,等到那扇窗終於在我兩米不到的距離時,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原本巨大的一切都變得渺小,者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離地面有了相當的一段距離,我已經到了這棟樓的十三樓。
不過,拜此所賜,夜音啊,我終於能夠再見到你了。
然後,我就像是要把心中積蓄的鬱悶全都發洩一空似的,向著她所在的房間一躍而去,然後以我都沒想到的輕盈與敏捷,落在了她的窗臺上。
她的窗臺比一般的窗臺要寬,足以讓我站立。
夜音,夜音,我的夜音,白鳥夜音,小夜。
帶著熾烈的盼望,呼喚著我心中最重要的名字,我向房間內部看了去。
熟悉的歐式裝修風格,熟悉的搖椅,熟悉的書架,一切對我來說都那麼的陌生又親切——畢竟我已經在夢裡來過這裡無數次了。
只是……
房間裡的一切又好像並不那麼的讓我熟悉。
房間裡就好像是血的海洋。
血的海洋。
牆壁上噴濺的血幾乎達到了天花板,地毯被血浸透,完全成了紅色,沙發上,書架上,到處都被潑灑上了鮮血。
究竟是什麼樣的行為才能造成這麼大的出血量!
驚恐地倒吸一口冷氣的我,注意到了在地毯中間跪著的身影。那個身影我再熟悉不過了——是啊,我曾經以後背位的姿勢蹂躪了她那麼久,對她那光潔後背的每一個細節都熟悉的不得了,那纖細的嬌軀,那光滑皎白的皮膚,那披散著的如瀑黑髮,和耳朵後面架著的眼鏡腿,沒錯的,是她,是她,白鳥夜音。
那個被當做發洩屋的項目擺在十三樓最深處房間的少女,那個充滿書卷氣息的少女,正跪在血泊之中,撿起地上的一個被鮮血染紅的雪白物體——我細細觀瞧,驚訝地發現那是她的手臂。
夜音的身體此時則處於一個極其不協調的狀態,她的左手還完整地附著在身上,仍舊是那麼的纖細雪白,可原本應該是右臂的地方只有一個可怕的斷口,她的右側胳膊好像被完整地卸下去了,斷口如此的不平整,就感覺像是用刀子切開一個裂口之後硬生生地拽下來的一樣。她的頸子上也有一個極其深的傷口,我覺得這個傷口若是再深一些的話
,她的腦袋會整個從脖子上掉下去吧,至於其他地方——就像理所當然似的,她此時身無寸縷,股間流淌著的不僅有象徵男性慾望的白濁液,還摻雜著大量殷紅的血,身上其他地方的拳印,掌印和不斷滲出鮮血的劃痕更是隨處可見。
在我被恐懼和震驚擊垮而陷入瞠目結舌的狀態時,夜音輕輕地將那隻斷臂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然後就在我的面前,像是做了一組伸展運動似的活動著右臂,本在源源不斷流淌著鮮血的斷處正在以時光倒流一般的速度癒合,癒合,脖子也是一樣,身上的傷口也是一樣,股間的精液與血液也是一樣,都像是倒流一樣湧入她的體內。
只用了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她又變成了那個完好的白鳥夜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被眼前近乎恐怖的超自然現象震驚到的我發出了膽寒的吼聲,我控制不住我自己——白鳥夜音不是人類,她絕對不是人類,沒有人類會在經歷那麼大的出血量,受了那種程度的傷害之後能夠坐起來!也沒有人他媽的可以把自己的斷肢撿起來然後像是沒事人一樣接回肩膀!
該死!該死!該死!這是怎麼了!她到底是誰!
「還要看多久呢?」
就在我被眼前驚世駭俗的景象刺激到幾近暈厥的時刻,白鳥夜音那讓我魂牽夢繞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傳來了。
我猛地一轉頭,看到白鳥夜音穿著那件我無比熟悉的白色襯衫和黑色長裙,戴著她的半框眼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我的身側。
「!」
巨大的精神衝擊之下,我的腳猛地一滑,此後便再沒有了任何緩和的餘地,夜音那嬌俏的身影在一陣風聲中離我越來越遠,越來越遠,而我在見識到了剛剛那一切事情的時候,居然還想著抓住那個身影,我的手在我的面前不斷亂揮,但什麼都抓不到,我什麼都抓不到,若是說能夠抓到什麼,想來能抓到的只有我自己的荒唐。隨後便是一陣從內向外的麻痺感,我的眼前開始變得模糊,在一切都歸於虛無之前,我看到那個小小的身影翩躚著落到了我的面前,輕輕地向我笑了一聲:「真可憐。」
我沒死,或者說我暫時沒有死。
在我的意識馬上就要徹底離我而去之前,我感受到了一陣極致的舒適。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白鳥夜音正在我的面前,我躺著,而她跨坐在我的股間,我的褲鏈不知何時被解開了,而我的肉棒也不知何時塞進了夜音那緊緻的小穴之內,將夜音那漂亮的小穴撐開成了艱難的O 型。
血,從我們結合的部位流了出來。
又是血,又是血。
夜音那嬌小的身軀在我的胯下不停地晃動著,長髮隨著風輕輕擺盪,那飽滿美好的雙乳也隨著她的動作一上一下地晃動著。而白鳥夜音此刻正皺著眉,聳動著自己的身體,露出著痛苦的表情,與我的目光對視。這一刻我注意到了,她的眸子不再是曾經那知性的黑,而是紅色。
血一樣的紅,葡萄酒一樣的紅,蘊藏著致命的誘惑與危險,在那眸子中流轉著細碎的白色光芒碎片,就好像是破裂的靈魂。
「很……久不見,人類。」她用忍耐痛苦的聲音對我說著:「到底是…什麼…讓你出現在我的窗臺呢?」
「哈……呃……」我艱難地發出一個個不像話的音節,而她則不斷在我身上騎乘著,即使她的樣子看
上去痛苦無比,她卻也仍舊在不斷重複著讓我的肉棒在她的體內抽插的動作,粉嫩的膣肉被不斷地翻攪出來,我的龜頭被她穴內那細密的皺褶吸吮包裹,這是我全身上下唯一感覺無比溫暖的地方。
而我則顫顫巍巍的,用骨頭已經刺出體外的胳膊,從衣服的內兜拿出了那隻小皮鞋。
「給你……給你……」我將鞋子遞給了她,而她則像是明白了什麼一樣將那隻鞋子提在手中,胯下的動作依舊沒停:「哈啊……我明白了…」她的表情像是快要哭出來了似的:「我還在……想……為什麼會有……離開我之後還會……記得我的人……」
「你到底…是誰…」
她停住了動作,以便能夠流暢的和我交流:「哈啊…」夜音喘息了一會兒以調整自己的氣息,那之後她緩緩地開口了:「你是將死之人,告訴你也無妨。」夜音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這聲嘆息中包裹著無盡的悵惘和遺憾:「我是惡魔。」
「是嗎……」事到如今,在見過那驚世駭俗的場面之後,這樣的真相我也完全能夠接受了。
「在這個世界上,我行走了一千年。」她眸子裡的白色光芒遊弋的似乎快了一些:「這一千年中,我有絕大部分的時間以人類的快樂為食物,我吃掉那些快樂,於是那些被我當做餐具的人類就會在相當一部分的時間裡感受不到快樂,我向富饒的國家出手,於是那些國家的子民便會掀起戰亂,感受不到快樂的方式有很多,有的時候是強硬地剝奪他們感受快樂的能力,有的時候是一場瘟疫或者一場戰爭。」
「可是…為什麼……」這個事實倒是讓我感到震驚——在這個狀態下,我居然沒有因為自己快要死去而恐懼或者遺憾,但我已經完全不在意了,我整個人都被夜音的講述帶到了我所不知道的另外一個世界之中。
「那是來自人類的一次大規模反抗。」夜音慘淡的笑了笑:「我被一組由僧人,道士,教徒和驅魔師組成的隊伍擊敗了,而從那之後,我的身上多了一條詛咒。」
「只能從負面情緒中……獲得滿足感嗎?」我大概明白了什麼,而夜音也像是為了證明我的猜測似的點了點頭:「從那之後,我的能力被最大程度的壓縮,從能夠控制整個城市甚至國家的情緒變成了只能迎向方圓幾米內的情緒,並且只能通過負面的情緒獲得飽腹感,但我也因此懂得了更多的東西。」
她笑了一下:「中間發生的事情不想講了,總之在一百多年前,我決定為了償還自己犯下的罪來為人們消除憤怒與痛苦,就像是你遇到我時那個狀態一樣,你心裡所有的負面情緒全都會被激發,然後通過對我釋放而被我吸收,填飽我的肚子。」
……
在聽到了這樣一個充魔幻色彩的故事之後,我嘆息著意識到了一個事實:「所以在…見到我之後……你那些迷茫…恐懼…還有委屈和憤怒……全都是…」
「是演技哦。」白鳥夜音攏了攏鬢間的亂髮:「作為一個有幸見到另一個世界冰山一角的人類,你活不下來也是正常的情況——很可惜我現在的力量救不了你,只能暫時讓你的身體有意識的,完好的保存一小會兒,坦然的面對死亡吧,在人生的最後一刻享受美少女的主動侍奉是不是很不錯呀?你也能為我發揮最後的價值,雙贏的交易呢。」
「呵
呵呵呵…是啊………」我悽慘地笑了一下,然後伸出了手,抓住了她那對兒柔軟白嫩的椒乳。
啊啊,唯獨這個柔軟可愛的觸感,從未變過呢。
這麼想著的我,拼上了最後的力量,開始挺動自己的下半身。
「咕!等…不要突然這麼動…」夜音的表情突然難受了起來——至少有一件事情我是能確定的,即使過了一百年,她也沒能適應痛苦的感覺。
「哈啊啊啊……疼……不過也好……對的…這種滿足感……這種活著的感覺……就是這樣…迷迷茫行將就木的人類,拼上你最後的生命火花的蹂躪我吧,來吧,弄痛我……咕……就像是現在這樣…對……哈啊…好深…子宮口被撞到了…
…太硬了…咕……疼……嘶……沒關係…不要憐惜我……」
我怎麼會憐惜你呢,你這隻惡魔。
我在心裡想著,默默地詛咒著貪戀她容貌的自己,然後更加努力地蹂躪她那看上去無論經歷怎麼粗暴的對待都能夠復原的身體,刻意地調整著肉棒的插入角度,好讓冠狀溝和肉莖能夠剮蹭她膣壁的傷口,讓她痛得流下不會在冷風中結冰的淚水,讓她露出悽婉痛苦的表情,一切就像是那個下午一樣。
這麼想著的我,拼命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就好像是要將內部藏著的乳腺給捏碎一樣粗魯。
「嘎嗚嗚!疼!哈啊啊…野蠻的人類……不過你……哈啊……比今天的客人好多了……那個客人……一邊嘗試殺死我…一邊強姦我呢………」
「惡魔……」我呢喃著唸了這兩個字,然後開始了最後的衝刺,射精的慾望已經無比的明顯,我的肉棒因此膨脹了一圈,而夜音也感受到了這一切,於是她也開始配合我的動作,重新開始上下搖擺起自己纖細的肉體。
「哈啊啊……嗚!這個角度好像更疼一點…哈啊……被剝奪品味性快感的權力可真糟糕啊…你要射了吧,可憐的人類啊……射吧,來吧,你的罪惡,我的罪惡,細數這些屬於你我的罪,哈啊…為自己迷途羔羊一般的人生喟嘆,為自己將壓力的發洩寄託於他人,為你對我不該有的念念不忘而射出精液吧!我為你承擔,為你祈禱,帶著你的這一份悲哀和茫然在不死的噩夢裡繼續贖罪——」
她就像是在唸咒語一樣說著這樣的話語,而我也再也忍耐不住射精的慾望,等她重重地坐在我身上,而我的龜頭也在頂撞到了某一團柔軟的阻礙的瞬間,一抖一抖的噴出了我人生中最後的精液,劇烈的快感攥住了我的大腦,而我的意識也隨之越來越遠,越來越遠,我有一種連續射了十次的錯覺,感到自己已然確確實實地在變成一幅皮囊。
「生活真他媽荒唐啊………」
我將這句話拼盡力氣地說完之後,意識也徹底地離開了我的腦海,我的眼前一片黑暗,黑暗,只有白鳥夜音的那雙紅色眸子似乎永遠地刻在了我的靈魂深處。
白鳥夜音從死去的男人身上站起來,還好心好意地幫他把肉棒擦拭乾淨,之後又給他提上了褲子。
「至少走得體面一點吧。」這麼說著的白鳥夜音輕輕打了一個響指,纖細的身影以人類無法理解的姿態化為了一團黑霧,並在轉瞬之間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揮一揮手,地毯和牆壁上的血跡便如同魔法一樣無影無蹤。
說實話,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她還真有點喜歡這裡
,喜歡不被追殺的生活,喜歡靜謐和安詳的氛圍,喜歡讀書給她帶來的充實與成功消磨時間的暢快。
喜歡疼痛……大概也是真心的?
成百上千年的時光從她身上溜走,像是剛才那個男人一樣的傢伙,夜音遇到的太多了。
坐在搖椅上,揉揉自己那雖然已經癒合但是仍然殘留著痛楚的下體——活了那麼久,對於自己是否還活著這個概念已經模糊了。
或許曾經也有深愛的人,也有自己的摯友,但時光無情地奪走了夜音本該有的一切,最後只剩下夜音茫然地清掃她們和他們的墓碑,等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多了,她也就麻木了。
想到這裡,她房間的門響了,前臺的接待員走了進來。
「夜音,需要我替換道具嗎?」
「不用。」夜音懶洋洋的擺了擺手:「不需要,辛苦了,這個客人沒怎麼毀壞傢俱。」
「嗯,你呢,沒什麼事吧?」前臺的聲音有點關切——身為普通人,對這樣可愛的孩子表示關心也很正常。
「我沒事,他沒對我做什麼,就是哭了一會兒。」夜音也理所當然的撒了謊,而前臺的女性大概也習慣了夜音那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態度,點了點頭之後便離開了。
對了,就是這樣,不要與我產生交集才不會受傷。我們都不會。
這麼想著的夜音,嘆了一口氣後看向窗外:好像又要下雪了。
或許只剩下那能夠讓她的靈魂都為之一振的疼痛,才能一次次地刷新她活著的感覺吧,夜音這麼想著,給壁爐裡又添了幾根柴,保證它不會熄滅,保證房間裡一直暖意融融。
古代的哲學家們在思考活著的意義的時候,有把她這個不死的傢伙也考慮進去嗎?
大概沒有罷?夜音又想到了那個死掉的男人——活著的男人為生活中某種小事而傷神,直到大限將至才遵循自己的本心坦然的享受,大概所有人都是這樣?
夜音不能理解,她活的太久了,所以早就明白了自己只需要做自己該做的事情,可什麼是該做的事情又是凡人們生命中的一個重大難題。
這麼感嘆著的夜音,把毛毯蓋在自己的下半身,翻開了之前一直在讀的那本書,讀了兩個多小時,眼睛累了,她也困了。
「下一個客人會何時登門,又會以什麼樣的手段對付我呢?」
帶著不無期待的疑問,夜音閉上了眼睛。
這就是發洩屋老闆娘的一天。
「吶吶,親愛的,今天早上起來沒有看到你的身影誒,你是不是又去出差了?
這次也要注意安全啊,男孩子出門在外一定要記得好好保護自己哦。」
時間已經到了早上的八點三十分,清晨的陽光照進沉靜的臥室當中,小穹輕輕揉了揉因為床榻太軟而有些無力的纖細小腿,從寬大的被子當中上慢慢地伸出了自己的小腦袋,百般不情願的坐了起來,柔軟的黑色長髮披散在她的肩頭,讓她增添了幾分魅惑的氣質。
此刻的她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絲制睡衣,就好像披著一層透明的青山,在陽光的照耀下,可以透過那一層睡衣朦朦朧朧的看到其下一絲不掛的身體,高高隆起的雙乳將胸前的睡衣撐起一個完美的弧形,頂端的兩點傲嬌的凸起著,讓人看上一眼就會有忍不住衝上去舔舐的衝動,她的下體同樣也是光滑白淨,沒有一絲雜色,讓人絲毫看不出來究竟是見過一絲不苟的脫毛還是天生就是白虎
體質。不過這份美景,她的男朋友註定是沒有辦法看到了,不僅僅是因為阿豪早早的就起床前往外地出差,他們兩人甚至是各自睡在兩間臥室,根本沒有一絲男女朋友的氛圍。
坐起身來的小穹輕輕望向窗外,彷彿是害怕驚擾了輕柔的陽光,她伸出雙手,輕輕地打開走下床去,打開窗戶,下方人群嬉鬧的歡聲笑語傳入了少女的耳中,她一邊歪著腦袋語氣輕柔地打著電話,一邊看著樓下那美好的一幕。
「放心吧,小穹,這次也是跟單位的人一起出差好幾十號人呢,不會遇到什麼危險的,你就放心吧,對了,我在桌子上給你準備了早餐,看到之後要記得趁熱吃哦,這次我可是特意在網上學會了之後做了一個愛心煎蛋,相信你一定會喜歡的。」
小穹的男朋友阿豪現在已經在前往外地出差的列車上了。不過他還是在百忙當中抽出時間來給自己心愛的女朋友小穹打一個電話,提醒她要記得按時吃早餐。
阿豪長相平平無奇,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裡面,根本不會被看上一眼的類型,家世也十分普通,畢業於一個普通的二本大學,因為自己足夠努力,所以現在才有了一份不錯的工作,所以十分珍惜,經常就要跟著單位一起出差,就連身高也沒有什麼特殊,一米七五的個子放在男生裡面只能算是一個普通水準,更何況或許是因為遺傳的原因,他的身形有些臃腫,即使已經十分努力有在注意減肥,仍然只能勉勉強強的將體重控制在二百斤左右。
但是沒想到這樣子的他竟然也能夠找到女朋友,還是小穹這樣一個十分漂亮的coser ,這讓他感覺自己是走了八輩子的好運,在平常的生活裡,對小穹簡直是無微不至,就像是照顧自己的親女兒一樣,對她有求必應。
「嗯嗯,放心吧,親愛的,我已經吃過了,你做的煎蛋味道很棒哦,親愛的最厲害了,下次也一定要做給我吃喲!」
電話另一頭的小穹面無表情的做出嬌媚的語氣,走過客廳的時候,看了一眼放在桌子上已經徹底涼掉的煎蛋培根,有些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
這個該死的蠢貨,難道他是一頭驢嗎?不知道早上吃這種東西會讓女孩子變胖的嗎?竟然還說自己什麼好不容易才從網上學會的這種東西,難道不是隻要有一個模具就可以輕鬆做到的嗎?還這麼早就給自己打電話,難道不知道女孩子的美容覺是多麼重要嗎?真是太愚不可及了,要不是因為金主爸爸們喜歡那種綠了別人男朋友的感覺,自己才不會找這麼一頭蠢豬當男朋友呢?小穹在心中恨恨的想著。
她越想越氣,也就越發的看桌子上面那已經徹底涼透的早餐不順眼,將整盤子的早餐都端起來,連著盤子一起扔進了垃圾桶當中,才感覺稍微順心了一些。
「對了對了,小穹,說起來,今天不知道為什麼有一個同事還送了我一頂綠帽子,我怎麼問他,他都不肯說,不過說實話,這頂綠帽子戴起來還真挺好看的,特別配我這件紅色的格子衫,走在路上,感覺我的回頭率都高了很多。」
阿豪絲毫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仍然在向著電話對面的女朋友訴說著自己今天的遭遇。
「是嗎,親愛的,你的同事對你真好呢,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邀請他來的家裡坐一坐哦。不過那頂綠帽子的話,
如果能不戴,還是不要戴了吧,等回家以後我給你買一頂更好的哦。」
小穹有些心虛的抿了抿嘴唇,那個同事應該就是前些日子裡來到家中參加自己組織的亂交party 的人中其中一個吧,說起來,在他的部門幾十個人裡面,恐怕阿豪他自己是唯一一個沒有上過小穹床的男人了,明明說好所有人都要保密的,沒想到還是有人做出了這樣的事情,不過幸好他不是直接對著阿豪說出來,而且就算是說出來,以阿豪的性格,恐怕也會以為他只是在胡言亂語罷了,這不就是自己當初找他當男朋友的原因嗎?
想到這裡,小穹才終於平復了自己稍稍有些躁動的心情,他將早餐扔到垃圾桶當中以後,來到了冰箱的面前,從下層的冷凍室當中取出一個密封的玻璃瓶,看瓶子的大小,容量大約有五百毫升左右,其中裝滿了已經被冰封的淡黃色液體,看上去與鮮奶確實有幾分相似。
不過這可是小穹在每次的亂交大會之後花了很大功夫在收集起來的精液,為了收集這些精液可是費了她好大的心神,如果是那些射進自己身體裡的還可以用針管插進去吸出來。但是那些射在自己身上的,地上的就必須要趴在地上,小心翼翼的用滴管收集起來,裝進瓶子當中。
看到在冷凍室當中排的整整齊齊的上百個瓶子,小穹的心中就湧起一股自豪的感覺。雖然他給阿豪說這些只是冷凍的鮮奶,但是這些精液可比市面上那些鮮奶要貴重多了,她也是三令五申的給阿豪警告過,如果阿豪敢動其中哪怕一個瓶子,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跟他分手。
「對了小穹,一定要記得按時吃午飯,去外面的餐館吃就好,不要因為懶得出門就點那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外賣,外面的外賣都不衛生的,還有白天在家的時候要記得多喝水,還要多喝熱水,熱水對身體好,不要老坐在電腦前面,一定要記得閒下來就出去走走,鍛鍊一下身體,還有一定要早點睡覺,晚上不要再熬夜了,熬夜對身體的傷害實在是太大了。」
電話那一邊的阿豪還在繼續不放心的囑咐著什麼,就好像小穹還是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小學生一樣需要大人無微不至的照顧,如果他不是一個月有二十五天的時間都要出差,剩下的五天小穹也正好休息一下,調劑一下自己的生活,就憑他這管家婆的性格,早不知道什麼時候,小穹就踹掉這個所謂的男朋友了。
「知道啦知道啦,親愛的,你那邊也一定很忙吧,你要記得照顧好自己哦,麼麼噠,我掛了,拜拜。」
小穹早就已經對這份嘮叨感到十分的不耐煩,此刻終於找到了插話的機會,迫不及待的將兩個人之間的談話停下,讓那個蠢貨的聲音早一點消失在自己的耳邊。
她將電話掛斷,來到了廚房裡,給鍋裡倒了一些水,將那一瓶精液放在水中打開燃氣灶的閥門開始加熱了起來。在等待的這幾分鐘時間裡,她也沒有閒著。
一邊刷著手機,一邊口中哼著不成曲調的小曲,別看她長得十分漂亮,身材也很完美,至少在唱歌這一方面,小穹是真的五音不全。
就連這短短的幾分鐘時間,小穹也也沒有停下手中的動作,她的手指在手機的屏幕上飛快地按動著。看上去並不像是在瀏覽什麼新聞的樣子,反倒像是在給別人發送的信息。
如果我們現在把視角轉換到小穹的身上,就可以看到她現在正在一個一個地與自己的金主爸爸們問著早安,沒錯,就是金主爸爸們,以她那種經常亂交的痴迷程度,如果只有一個金主爸爸的話。恐怕還沒有過一週就已經被榨精榨成人幹了。
「早上好呀,主人,賤奴小穹給您請安了。」
「嘿嘿,小穹起的這麼晚,是不是昨天晚上又跑出去亂搞了?」
「才沒有嘞,小女奴只不過是為了今天的漫展,所以才準備的稍微晚了一點而已啦。」
「哦,今天的漫展嗎?你不說我都差點忘記了呢。小穹你打算cos 什麼人物呀。」
「唔嗯,主人,這次是打算cos 黑獸裡面的奧莉卡哦,主人有沒有興趣也一起來參加漫展呢?女奴可以給你在場館裡口交哦,一定會非常刺激的說。」
「哈哈,小穹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了今天可是工作日,我可是還要上班呢,漫展我就不去了,你可要注意不要玩的太過分了啊,不然被警察叔叔抓走還要麻煩我去把你撈出來。」
「嗯哼,放心吧,主人,女奴一定會注意了啦!也祝主人一天工作順利哦!」
「過幾天我們再好好的約一場,對了,最近有沒有被你的男朋友發現呀?真想知道當他知道你的真面目時,究竟會是一副怎樣的表情,自己以為冰清玉潔的女朋友只不過是別人胯下可以肆意凌辱的賤奴,知道真相的他一定會十分絕望的吧。」
「哎呀,討厭啦,主人,人家哪有你說的那麼壞,好啦,賤奴要先去吃早餐了啊,主人再見。」
「嗯嗯,再聊。」
這樣的對話在她的手機裡面不斷的上演著,不得不說,就算是想要成為一個人人都可以上的公交車,也是一件需要一定技巧的事情呢,這個世界上果然沒有什麼事情是可以輕鬆完成的。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裡,小穹就已經和所有的金主爸爸打完了招呼,這時旁邊的鍋中也已經冒出了白色的蒸汽,她輕輕地將手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接著取來了一雙橡膠手套戴在手上,才小心地將那篇已經加熱到常溫的精液從滾燙的開水當中取出。
「每天早晨起來敷面膜可是一個好習慣,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的面部肌膚更加的緊緻有光澤,尤其是用精液做面膜,更是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其中富含的大量蛋白質可以充分保養面部肌膚,大凡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愛弛則恩絕,只要保養好自己的身體,才能得到金主爸爸們更多的愛呢。」
小穹一邊不斷自言自語著說著什麼,像是在提醒著她自己一般,畢竟作為一個喜歡亂交的痴女,如果有一天年老色衰到男人都不願意下手的程度,這對她來說已經會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打擊,不僅意味著生活將會失去經濟來源,同樣沒有辦法與男人做愛的生活,也會無聊的人類想要自殺。
她一邊雙手用力擰開了玻璃瓶的瓶蓋,將瓶子放在桌子上以後,就脫下橡膠手套扔進了水池當中,接著用一根手指蘸起精液往自己的臉上塗抹而去,知道讓她的臉上被一層白濁的粘液全部覆蓋才結束,這個時候的他非常不讓精液流進自己的眼睛當中,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瞼,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抖著,讓黏著在其上的精液就像是果凍一樣,同樣也在微微地顫動。淡粉色的雙唇此刻就好像是塗
上了一層透明的唇膏,反射出一層水潤的光澤,看上去更加增添了幾分魅惑。
「每天早上喝上一些精液作為早餐,同樣對身體有著十分巨大的好處呢,精液裡含有豐富的雄激素與蛋白質,以及鋅、鐵等微量元素,這些都可以對人的皮膚產生保養作用哦,今天也不能忘記喝掉這些精液,而且不知道為什麼,聞到這些精液的味道就感覺身體開始躁動了呢,我果然就是一個天生的變態呀。」
小穹繼續輕聲自言自語的,不斷提醒自己不要忘記將剩下的精液全部喝掉,此刻的精液還只是剛剛塗上臉頰,稍不注意就會從下巴滴下,小穹半仰起腦袋,就好像是一隻慵懶的松鼠,在午後的陽光中享受片刻的安寧,她優雅的舉起手中此刻還剩下大半精液的玻璃瓶,將瓶口輕輕的湊在自己的嘴邊,似乎是不忍心像是牛嚼牡丹一樣將其大口喝下,而是一小口一小口的輕輕抿著,就好像是在品味著難得的好茶,臉上也露出了寧靜而舒適的笑容,如果不是她臉上此刻沾滿的精液,此刻就好像是初戀那般清甜迷人。
在從窗戶透過的微風吹拂下,精液慢慢的開始凝固了起來,從一開始的還會隨著她身體輕微的顫動而微微的抖動,到後來漸漸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白色硬殼覆蓋在她的臉上,隨著她面部肌肉的輕微抽動原本完整的白色硬格漸漸開始裂開了一道道的裂紋,然後開始漸漸脫離她的面頰落在地面上摔得粉碎,漸漸地,她那張白淨如玉的臉蛋開始重新暴露在了空氣當中,不知是不是錯覺,此刻的她似乎更加增添了幾分美麗。
隨著咚的一聲,那個已經被喝光的玻璃瓶子被扔到了垃圾桶當中,雖然可以洗乾淨,以後再次重複利用,不過也不可沒有興趣做這種浪費時間的事情,比起還要拿起刷子倒進洗潔精這種事情,小穹反倒是更加願意再去買上一批新的回來,反正這樣子的玻璃瓶子也十分廉價,完全沒有珍惜的必要,若是星巴克的貓爪杯還罷了,這些裝滿精液的玻璃瓶子只不過就是普通的玻璃製品而已。
「那麼接下來要做點什麼呢?對了,明明剛才說過,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差一點忘記了,說起來,我正好又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可真是期待呢,不知道這一次的漫展上究竟又會遇到什麼樣有趣的傢伙。」
小穹抓起自己的手機回到了臥室當中,從床底下拖出一個巨大的旅行箱,打開以後,裡面密密麻麻地塞滿了各種各樣的服裝,其中絕大多數當然都是金主爸爸給她贊助的暴露cos 服,就是為了讓她能夠再穿上這些以後更加強烈的激發起他們的性慾來。
「嗯……唔,說起來,我明明記得那套衣服應該是放在這裡的,前幾天才買回來的應該不會有錯啦,真是的,這麼多衣服找起來好麻煩,看來是時候該再買一個大箱子……誒,找到了,沒錯,就是這個。」
小穹一邊雙手在成堆的衣服當中不斷翻找,一邊口中不斷的抱怨著,那種將自己好不容易整理好的衣服再次翻亂,確實是一種十分不好的體驗,就在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不耐煩的時候,終於找出了那套自己想要找出到的衣服。
隨著她的動作,漸漸的,箱子當中衣服的味道開始瀰漫在了整間房間當中。
小穹輕輕的嗅了嗅鼻子,臉上露出了一絲
痴迷的笑容。沒想到已經洗過的衣服竟然還會有這麼濃的精液味道,幸好旅行箱是需要密碼才能打開的,不用擔心被那個蠢貨男朋友發現自己的真面目,不過就算真的讓他打開了這個箱子,恐怕他也會自己腦補出什麼理由來說服自己的吧,這不就是小穹她當初找他做男朋友的原因嗎?否則找一個精明能幹的男朋友,豈不是不出三天的時間就要露餡。
小穹拿起衣服在自己的鼻尖前輕輕地嗅了嗅,眉頭很快的就皺了起來,這件衣服因為是剛剛買來的緣故,所以只是在洗衣機裡面簡單的洗了一下,上面只有淡淡的洗潔精味道,小穹這套衣服只感覺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啊……這可真是大意了呀,原本沒有想到這套衣服竟然會這麼快就拿出來穿的,說起來本來是打算買回來以後過幾天出去拍私照呢,不過既然現在就想穿的話,就只好再委屈一下洗衣機啦,畢竟,不管怎麼說,沒有精液味道的cos 服怎麼可以穿到漫展上去呢?這樣子可不是我的風格呢。」
小穹輕輕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到有些懊惱,計劃總是那麼的趕不上變化,雖然說這其中也有她想一出來一出的成分在內,不過小穹可不會承認都是自己的錯。她將衣服裹成一團放在旁邊以後,將身前的大旅行箱鎖好後重新塞回到了床底下,接著抱起衣服來到了廚房的洗衣機前,打開洗衣機,將衣服直接扔了進去。
「嗯唔……一套衣服的話,用一瓶就應該足夠了吧……不過,最近的精液消耗可真是快呢,明明一週前還是可以放滿整整兩個冷凍櫃的,現在就只剩下一個冷凍櫃了,看來是時候再去搞幾場亂交派對了呢。」
接著小穹來到一旁的冰箱前,蹲下身來,從剛剛的冷凍櫃當中再次取出一瓶密封的精液,有些可愛的鼓起包子臉,用力擰開了冷凍狀態下更加緊實的瓶蓋,接著一股腦的將其中的精液全部都倒進了洗衣機的滾筒當中。
「不過,這樣子洗完以後再加上烘乾恐怕要花半個小時左右吧,就趁著這段時間給自己畫一個美美的妝容吧,漫展當中可不乏漂亮的女孩子呢,我可不能就這樣被比下去了,如果只是因為沒有比別人漂亮這樣子簡單的原因就錯失了潛在的金主爸爸的話,一天會被笑掉大牙的吧。」
想到這樣子可怕的事情,小穹輕輕的皺起了自己精緻的眉頭,金主爸爸可是永遠也不嫌多的,這可是直接和她的生活質量掛鉤的呢。
說起來其實小穹並不是一開始就喜歡上人數越多越好的亂交的,那個時候剛剛成為一名福利姬的她也是和其他人一樣默默的在網上發一些裸露身體的圖片,默默的等待著金主爸爸前來勾搭,只是後來發生的一些事情漸漸的讓她最近開始喜歡上了多人的亂交。
有一次,一位金主爸爸支付了機票錢,但她落地後卻人間蒸發,她在機場彷徨一夜後坐硬座回家,途中淚流不止。
還有一次,那位金主爸爸很溫柔,但到結尾卻不願結束,把小穹囚禁好幾日才放她離開,完全摧毀了她的安全感。
這兩件事讓她明白個體之間用身體換取金錢是很危險的事,於是她漸漸的開始喜歡上了大庭廣眾之下的做愛與很多人在一起的亂交,這樣子就不需要擔心會遭遇到放鴿子或者囚禁的事情,獲得到的快感也
會比以前那些與一個人做愛時要強烈的多。
就在她沉浸在回憶當中的時候,不經意之間抬頭看了一眼鐘錶,時間已經走到了九點十分。
「啊啊啊……我剛剛都在想一些什麼啦,時間竟然會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再不快一點的話,二十分鐘根本就沒有辦法完成化妝啦,明明前兩天閨蜜才教了我一個新的化妝方法,我還正想要試試呢,竟然說什麼在塗完bb霜和隔離霜以後直接在臉上塗一層薄薄的精液,這樣看上去整個人的皮膚會顯得更加光滑水嫩,今天我可一定要好好的試驗一下。」
小穹有些火急火燎的回到自己的臥室當中,坐在桌子前,從抽屜當中搬出一盒子的化妝用品,就開始了自己漫長的化妝時間,一層bb霜,一層隔離霜。
「啊,忘記拿精液了,可真是忙中出錯呢,下次可不能這樣子啦。」
小穹跑出臥室,來到冰箱面前,從冷凍櫃當中取出今天第三瓶冷凍的精液回到了臥室。
「這,這可是今天的第三瓶精液了,不行,好心痛,為什麼感覺眼淚就要止不住的流了出來,感覺自己真的好奢侈,下次一定不能再這個樣子了。」
小穹揚起腦袋來,強忍住就要從眼中奪眶而出的淚水,面色有些不忍地擰開了瓶蓋,從其中用手指沾起精液向自己的臉上塗抹著,在自己的臉蛋上淡淡的覆蓋了一層精液之後,果然看上去要年輕了許多,在陽光下還會反射一層淡淡的光澤,一下子就把顏值提升了不少,就連小穹自己看到也一時忍不住心動了起來。
接著就是美瞳,眼線,假睫毛,鼻影,唇膏,口紅。
「嗯嗯,這樣子就大功告成了,感覺就連我都要愛上自己了,這個樣子去漫展的話,一定可以釣到不少的金主爸爸,正好我最近看上了一個愛馬仕的奶昔白色包包,不出意外的話,過幾天應該就可以入手了,啊啊啊,好期待。」
這時三十分鐘已經過去,洗衣加上烘乾在她的自我陶醉當中終於結束了,一套乾爽的帶著淡淡精液味道的衣服出現在了小穹的手中,直到這個時候,這套衣服的全貌終於展現在了她的眼前,一件黑絲過膝襪,成套的黑色蕾絲胸罩與內褲,最後再加上一件半透明長及大腿的白色襯衫以及與之配套的帽子,就是這套衣服的全貌了。
「嘿嘿,可真不愧是黑獸裡面奧莉卡的cos 服呢,穿上以後一定會讓人有一種騷想幹的氣質的,這樣子一定可以吸引到更多大肉棒的男孩子,如果能夠碰到幾個黑鬼就好了,啊,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嚐到肉棒的味道了,還有那腥臭濃稠的精液的味道,真是讓人想起來就有一種難以自拔的感覺。雖然不喜歡那群黑鬼身上像是一年沒有洗澡的味道,不過不得不說他們的肉棒是真的大,操起來真的要感覺比亞洲人爽多了呢,嘿嘿。」
小穹將自己睡覺時穿的半透明絲制睡衣脫了下來,換上這套十分色情的服裝以後,就來到門口的玄關處,從鞋櫃當中取出了一雙鞋跟足足有十四釐米高,就連防水臺也高達五釐米的半透明水晶超高跟鞋,穿上以後讓她的腳趾與腳背幾乎形成了一個直角,透過半透明的鞋子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穿著黑絲的小腳在其中不安分的動來動去,看上去更加增添了幾分妓女的氣質,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金主爸爸們都很
喜歡讓她穿著這雙鞋與他們上床,不過毫無疑問的是,這雙鞋確實有著能夠魅惑男人的本事,漸漸的,這雙超高跟鞋也成為了她的最愛之一。
「唔嗯,說起來,此後漫展的地點其實並不遠吶。如果坐出租車的話,只需要二十分鐘就能夠到達的,這樣子的話,去了以後還要在那裡等上十分鐘才能夠等到漫展開門,看樣子我出門是有一些早了呢。」
小穹站在門口稍稍的思考了一下。
「這樣子的話,今天干脆就坐公交車過去吧,正好我已經好久沒有坐過公交車了呢,讓我想想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來著,好像是從十四歲那年開始當福利姬算起吧,這麼想想,時間過的可真是快呢,不知不覺當中就已經大學畢業了,已經當了福利姬,還能夠堅持上完大學,這麼想想我可真是不容易呢,不過留學生院的那幾十個黑鬼可真是待帶勁,雖然一個個都沒什麼腦子,不過那肉棒確實是真的大,如果能夠再繼續多讀兩年書就好了。哎呀哎呀,不對,我都想到哪裡去了,還是快一點去坐公交車吧。」
走出小區之後,人流立刻就多了起來,儘管已經是星期一的上班時間。但是整條街道上仍然有不下數十人在來來往往,小穹的身影在出現的一剎那,就成為了整條街的焦點,豐滿的翹臀,圓潤的雙乳,高挑的身材,精緻的臉蛋,再加上那極致暴露的服裝,所有人都或明或暗的盯著她的身體。
「媽媽媽媽,你看那個姐姐,為什麼她只穿著內衣就出門了呀,姐姐難道是家裡太窮了,沒有衣服穿嗎?媽媽,我們可不可以收養那個可憐的姐姐呀,姐姐的胸部那麼大,奶水一定很充足吧,這樣以後每天弟弟就可以喝到很多很多的奶奶了。」
「好孩子,不要看,快到媽媽的懷裡來,把眼睛捂住,看多了會長針眼的。」
一個媽媽慌忙的捂住旁邊自己還天真無邪的孩子的眼睛。
「呵呵,穿的這麼淫蕩,一看就知道不是幹什麼正經工作的,這皮肉生意也就罷了,在夜總會KTV 裡面自娛自樂,也沒有人去管,穿的這麼暴露,還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
一個不知道為什麼星期一同樣沒有上班,看起來像是白領的女性偷偷的拍了一張照片,一邊在路上走著一邊。不斷的向手機另一面自己閨蜜訴說著。
「嘖嘖嘖,這屁股,這細腰,簡直比我硬盤裡面的那些老師都要極品,穿成這樣也敢走到大街上,真是不怕什麼時候就被拖進小巷裡面被一群男人按在身下一頓猛操啊,真想把肉棒塞進她那對豐滿的屁股裡面狠狠的來一發,看她那走路時候屁股一抖一抖的樣子,摸上去肯定能讓整隻手都陷進去。」
碰巧走在小穹身後的一名看起來像是大學生的年輕男孩子露骨的盯著隨著小穹走動,不斷左右搖擺的臀部,心中不斷的升起著想要將她按倒在身下不斷操弄的想法,幸好他的理智還沒有徹底被慾望所淹沒,明白如果這麼做接下來只可能是進局子的男孩拼命按捺自己心中的衝動。
只是他的雙眼仍然緊緊地盯著那一對不斷搖晃的臀瓣,半秒鐘都不捨得離開。
雙手無意識的在身下不斷做著抓住什麼的動作,等到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跟著小穹坐上了前往漫展所在地的公交車。
小穹其實早就已經
發現了他的動作。對於別人的目光注視她一向是十分敏感的,不過對於像是這個男孩子這樣子露骨的眼神她不僅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羞澀,反而在心底湧出一股強烈的自豪,這種能夠吸引男人像是飛蛾撲火一般渴求她的身體的強烈魅力,不正是她一直以來賴以為生的根本嗎?
「嗯哼……剛剛被那麼多人的目光注視,就連我也感覺有一些害羞了呢,感覺下身都已經變得溼噠噠了……小穴好癢,好想被肉棒插進去,這個男孩子這麼羞澀,應該還是在上大學吧,看他這麼目不轉睛的盯著我的屁股的樣子,想來一定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吧。」
小穹一邊從自己深邃的乳溝當中掏出還帶著一絲淡淡牛奶味道的乘車卡刷卡上車,一邊低聲喃喃自語著,現在的時間並不算是交通高峰期,所以車上的人並不多,還餘下很多的空位,僅有的幾名男乘客在她上車以後都開始或明或暗的盯著她的身體部位猛瞧,就連司機也轉過頭來看了好幾眼,如果不是他還要開車的話,恐怕甚至不會挪開自己的眼睛。
小穹對這些目光沒有絲毫在意,就算他們對自己的身體再垂涎又能怎麼樣呢,都已經是上有老下有小的中年大叔了,根本就不會有人願意再給自己本就已經沉重的生活套上一層枷鎖,更何況如果自己不願意的話,在大庭廣眾之下硬來可是要按照強姦罪來判刑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的牢獄生活可不是一個正常人願意承受的代價。
小穹坐在公交車上的步伐就好像是走在自己的宮殿當中,硬生生的走出了一種目中無人的氣勢,等她來到公交車中部的時候,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直接攬住後面亦步亦趨跟在小穹身後還沒有反應過來的男孩的脖子,輕輕地在他的脖頸上啄了一口,留下一道鮮紅的印記。
「嘿嘿,小弟弟剛剛在後面看了姐姐那麼久,是不是早就已經忍不住了,想要把肉棒插進姐姐淫蕩的小穴裡面好好的抽插一番,還是說想讓姐姐跪下來含著你的肉棒來一次完美的口舌侍奉,或者說最好能夠把姐姐變成你的專屬肉便器,放在自己的家裡面可以每天玩弄呢?」
小穹一邊調笑著,一邊用自己的一隻手摸向他下身已經被鼓脹的肉棒高高撐起的小帳篷,輕輕的拉下褲子的拉鍊,讓那根已經在剛剛小穹言語刺激一下高高挺立起的肉棒。暴露在了空氣當中。
「嗯哼……這根肉棒看起來十分可口呢,已經超過正常人的標準了呢……看起來你也是有些天賦異稟哦,怪不得剛剛你會一直盯著姐姐的屁股猛看……怎麼樣?想不想感受一下姐姐小穴的味道?悄悄告訴你一個小秘密,姐姐的小穴已經變得溼噠噠了哦。」
那個男孩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羞紅了起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出一些什麼才好,這還是他平生一來第一次在大庭廣眾之下露出自己的性器官,如果是在平時,他早就已經掩面逃走,只是又太過垂小穹的身體,已經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那……那個,我,這樣子真的好嗎……」
男孩還在低著腦袋猶豫不決。
「嘿嘿,你又在恐懼一些什麼呢?難道你不想品嚐一下,嗯哼,姐姐身體的滋味嗎?來吧,快開始吧,再這樣猶豫不決下去,你的肉棒可是要開始抗議了啊。」
伴隨著車輛啟動的巨大動
能,男孩的身體沒有注意之下一個不穩。就被小穹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坐了下來,小穹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將自己的屁股,轉向男孩慢慢的俯下身去,將緊緊包裹住自己私處的丁字褲向著旁邊拉開,露出了自己光滑沒有一絲毛髮的粉嫩小穴,因為距離實在太近的緣故,男孩甚至可以看清楚從其中分泌而出的一縷縷晶瑩的液體,一股淡淡的甜味漸漸的鑽入他的鼻腔,不知道小穹究竟是用了什麼方法,竟然將自己的妹汁從鹹味變成了蜂蜜的甜味。
「嗯哼,這麼多人都在看著我呢,感覺好羞恥啊。小穴裡面越來越空虛了呢,看起來這個男孩子好像沒有什麼技巧的樣子,乾脆就把他當做假陽具來用吧,等到了漫展以後,再好好的找一些人來發洩一下嘿嘿。」
因為車廂內實在太過空曠,他們坐的位置又有些靠前。坐在車廂當中少有的一些人也都是坐在車廂的後面,所以小穹毫無遮掩的動作甚至讓他們也可以看到她那光滑的下體與肥厚的陰唇,寂靜的車廂當中響起了幾聲吞嚥唾沫的聲音,甚至有的男人已經忍受不住自己的衝動,掏出自己的肉棒開始擼動了起來。
小穹將自己不斷渴望著被插入的小穴,分泌出的愛液早已做足了潤滑,她直接對準男孩下身那根高高挺立的肉棒直接坐了下去,沒有絲毫阻礙的兩個人的身體就連在了一起,那根肉棒直接就插進了小穹的小穴深處,讓她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嘆息,她的雙眼微微閉上,嘴角也帶出一次愉悅的笑容,腦袋微微揚起,享受著這滿足的一刻。
2
「哼哼……為什麼看你的樣子還是一個小處男呢……哈啊……有著這麼好的天賦……呃啊……卻沒有找過哪怕一個女人嗎……唔嗯……看你的樣子似乎只有二十歲呢……哼嗯……你現在還在上大學嗎……」
小穹的身體開始慢慢的上下起伏起來,讓她的小穴與下身那根肉棒不斷做著抽插運動,從她的口中不斷傳來像是小貓喵叫那樣輕盈的呻吟聲,看到身後那個男孩子有些窘迫的表情,她有些好奇的問出了聲。
「那,那個……其實是現在還有在上大學……可以,可以問一下你的名字嗎……其實,其實我今天還是第一次做愛……平時都是都是看著片子自己擼管的…
…沒想到做愛的感覺竟然這麼舒服……」
男孩一邊輕聲喘息著,一邊回答著小穹的問題,此刻的他面色已經是羞紅一片,就連耳朵根也帶著些許的粉紅,看上去比小穹還要不堪,明顯是一個純情小處男的樣子,就連小穹也稍微感覺有些驚訝,擁有這麼粗大的肉棒竟然一直到大學還沒有和女人做過愛,這也實在是太純良了。
『好久沒有碰到過這樣可愛的小奶狗了,如果可以把他培養成一個只要看到我就會忍不住發情的男孩子,一定會有一種很棒的成就感吧。』小穹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唔嗯……我的名字是小穹哦……哈啊……你可要好好的記住了……還有我的電話號碼是……哼嗯……以後我們可以……嗚咿……多多聯繫哦……」
隨著小穹身體上下起伏的速度越來越快,她的屁股撞擊到身下男孩的大腿上也不斷的發出連串的啪啪聲,一滴滴晶瑩的液體從兩個人的交合處不斷飛濺出來,將兩個人身下的地面弄得狼藉一片的愛液讓
整個車廂裡面都充滿了一股淫糜的味道。
就這樣,兩個人的聲音與喘息聲一直充斥在車廂裡,一路上公交車走走停停,經過了許多的站點,只不過一直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的走上車廂,事實上當他們看見車廂裡面正有兩個人正在忘我的做愛時,就已經沒有人有勇氣踏進這輛不論如何,看上去都充滿著異常的公交車了。
甚至是在他們兩個人都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這件事情逐漸在這個小城市當中越傳越廣,漸漸的演變成為了一個靈異傳說,如果你有一天你看到在一輛空曠的公交車當中有著一男一女正在旁若無人的做愛,而其他人則都無動於衷,那麼千萬不要走上這輛公交車,它會帶你前往黃泉的盡頭,上去的人都永遠消失了身影,再也沒有出現在這個世界過。
「哈啊……實在是太棒了……沒想到只是性質使然的偶然來做一次公交車…
…嗯哼……竟然會有這麼好的運氣……原本以為你只不過是肉棒比起其他人稍稍粗大了那麼一些,沒想到竟然這麼的天賦異稟……嗚嗯……普通的男孩子……可是很難在我的小穴裡堅持這麼長的時間哦……」
小穹口中不斷髮出嬌媚的呻吟,雙眼半閉著,水波迷離,不知道在望向何方,此刻她的身體早已轉了一個方向,變成了與男孩面對面一邊接吻一邊做愛,她一邊不斷的親吻著面前的男孩,一邊表達著對她的喜愛之情,原本只不過是想要讓這個男孩來當做自己臨時的發洩工具板了,沒想到現在竟然有些喜歡上了他,這個既粗又硬還擁有著長久持續力的肉棒,在心中早已是打聽了讓他成為自己長期炮友的打算,不過其實這也不是小穹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了,她在亂交當中總會遇到那些一些那種特別合自己胃口肉棒又十分粗壯的男孩子,然後與他們保持著不清不楚的關係,在自己有需要的時候就把他們叫到自己的家中與自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多人運動,已經可以堪稱是時間管理大師了。
雖然她的男朋友總是需要到外地去出差,而且一去就是很長時間,一個月裡面最多隻有四五天能夠呆在家中照顧小穹,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是會遇到鬼的,以小穹這種一週會在家中組織兩三次亂交派對,而且經常一玩就是一整個夜晚的高頻率,已經被她的男朋友撞到過不止一次了,不過每一次那個老實人總是會被她的各種奇怪理由所搪塞住。
小穹最近一次舉行亂交派對被自己的男朋友發現的經歷,那應該是在三天前的那個夜晚,她正在和幾個男孩子做著喜愛的抽插運動,她的男朋友就用鑰匙打開門走了進來,還沒有等他的男朋友看到這讓他感到驚訝萬分的一幕後說出什麼來,她就搶先著問她的男朋友喜歡jojo嗎。
在她的男朋友有些呆愣的點了點頭之後,她就指揮著那幾個還把肉棒插在她的小學和後庭當中感到不知所措的男孩子衝上去把她的男朋友揍了一頓然後立刻跑掉。
而她則是迅速地他跑回了臥室當中披上了一件睡衣,接著男朋友面前,看著坐在地上一臉鼻青臉腫的男朋友淡淡的告訴他他被替身攻擊了,而她的男朋友竟然相信了這個解釋,整整一晚上都在反覆的思考著自己竟然可以看到替身這件事情。
兩個人的唇緊緊的貼著,一道道口紅的鮮紅印記
留在了男孩的臉上,一絲絲淡淡的熱氣從小穹的口中不斷噴吐而出,讓那個男孩幾乎感覺讓迷醉在這美妙的氛圍當中。
「我給你說哦,有些傢伙總是那樣的銀槍蠟樣頭。明明看上去身體健壯無比,可是插進去還沒有幾分鐘,就全都射了出來,偏偏他們給的錢還特別多,我還要陪著笑臉鼓勵他們再接再厲,實在是太可笑了。」
而此時兩個人絲毫沒有在意公交車停在公交站臺時,外面那些人的反應,小穹身體上下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速度也越來越快,她那白膩的皮膚漸漸滲出了一滴滴細小的汗珠,一波又一波強烈的快感讓她此時早已被快感佔據了腦海,想要從下身的那根肉棒處獲得更加強烈的快樂。
『嗯哼……沒想到不知不覺當中竟然過去了這麼長的時間呢……公交車竟然已經開到這裡了……這樣的話……說不定在到達會展中心之前都沒有辦法結束這場性愛呢……這樣可不行……看來必須要做些什麼……讓他快一點射出來呢。』
兩個人的舌頭因為缺氧而短暫脫離接觸的時候,小穹向著身旁的窗外望去,看到了熟悉的街景,兩個人的唇間還掛著一條細細的銀絲,意識到公交車已經距離自己所要到達的地點已經不遠的小穹將自己的腦袋從男孩的眼前離開,抬起手來,輕輕的擦拭了一下嘴邊殘留的晶瑩液體,稍稍有些慌張的在心中不斷地盤算著,雖然也可以在坐過站以後再打出租車回到會展中心那裡,不過這麼麻煩的事情小穹可不願意。
「嗯哼……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我的小穴裡面有著一層又一層的肉褶正在不斷的套弄著你的肉棒……是不是感覺到爽快無比……有沒有想過做上一些更加出格的事情呢……拋棄到你心中所堅守的道德與法律……為了能夠更多的獲得這種快感與愉悅……讓我淪為獨屬於你一個人的性奴和發洩肉慾的玩具……讓我性感嬌豔的身體按照你的想法逐漸被開發的淫蕩無比……將我囚禁在只有你一個人的知道的地方……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蹂躪與姦淫……將你像是岩漿一樣灼熱的精液全都射進了我的子宮當中……」
小穹確實想出了一個好主意,他的雙手輕輕環住男孩的脖子,將自己那依舊嬌豔無比的鮮紅嘴唇湊到他的耳邊,開始輕聲細語的說著淫糜無比的話語,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正插進自己小穴當中不斷抽送的肉棒,隨著她每一句話從口中吐出,都會讓那根原本就已經十分粗大的肉棒再度堅硬一分。
「小……小穹小姐……哈啊……您的身體實在是太棒了……哼嗯……我感覺肉棒正在不斷的向我發出著渴望更多的信號……呼哈……我想……真想讓小穹小姐成為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性奴呢……哈啊……如果……如果以後能夠一直與您保持著這種關係就好了…………呼呼……肉棒已經開始迫不及待的雀躍起來了……」
而那個男孩口中也在不斷的喘著氣,這是他第一次感覺到如此美妙的體驗,他的雙手撐住座椅兩端,下身也開始不由自主的上下襬動了起來,他的皮帶早已經被扯下掉在了地面上,褲子則是隨著他的動作已經滑落到了腳踝,隨著一陣陣的快感衝擊著他的腦海,很快他就已經沒有辦法再忍耐下去了。
「哈啊……小穹……小穹小姐……我……我
已經忍不住了……呼哈……這種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呼呼……快……快一點從我的身上起來吧……哈啊……
真的……真的要忍不住了……」
感覺到從自己下身傳來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的男孩,將自己放在小穹的雙乳上不斷揉搓的雙手拿開,想要伸出手去推開還在自己的身上狂野的起伏著的小穹,看起來本性依舊善良的他仍然保留著一絲理智,不想將自己的精液射進面前這個身材火辣,而且僅僅只是第一次見就讓他感覺非常合得來的女孩的小穴當中。
小穹感受到了從自己小腹處傳來的推力,想也不想的就將自己環著面前男孩脖子的雙手更加緊了幾分,不讓他的肉棒脫離自己的小穴掌控範圍中,精液那麼寶貴的東西當然是要留在自己的小穴當中,怎麼可以這樣讓它那樣毫無價值的成為地面上的一攤垃圾呢,就算是因為穿的太過暴露的原因出門並沒有帶什麼瓶子之類的工具,也可以讓自己的子宮將這些精液全部都吸收掉呢。
想到這裡,小穹越發用力地將面前的男孩摟在自己的懷裡,身體也在不斷的上下激烈起伏著。碩大的胸部在他的胸前一邊緊緊的擠壓,一邊不斷上下磨蹭著。
讓他體驗到了一回以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胸部按摩,隨著最後的幾下衝刺之後,男孩終於再也忍耐不住,隨著一聲暢快的低吼,將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從自己的肉棒當中射出到小穹的小穴裡。
小穹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一股愛液從她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像一股灼熱的激流擊打在了男孩此刻無比敏感的龜頭上,她雙腿無力地輕微的喘著氣靠在面前男孩的胸膛,過來數十秒,才終於從高潮的餘韻的當中恢復了過來。
她慢慢的坐起自己的身子,將那根漸漸已經軟下來但是仍舊粗大的肉棒緩緩地從自己的小穴當中抽出,隨著原本隱沒在小穴當中的肉棒漸漸出現在兩個人的視線當中,一滴滴愛液與精液混合而成的濃稠液體也從兩個人交合的地方流出,讓他的肉棒變的黏糊糊溼噠噠,看起來十分狼狽。
等他的龜頭最後從小穹的小穴當中抽出的時候,整個車廂裡面都能夠聽到一聲響亮的「啵」的聲音,儘管此時的車廂裡面已經是空無一人,之前坐在後座的那些人有些是已經到站,有些則是沒有辦法忍受他們的行為都已經陸陸續續離開了這輛公交車,如果不是坐在最前方的司機還有職責著在身,恐怕他也早就拋下兩人直接離開這裡了。
不過儘管如此,聽出這個聲音究竟是來自哪裡的男孩臉上仍然忍不住增添了一抹紅暈,就算是一個小時之前他也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雖然說是在小穹的勾引這下才半推半就完成的,不過這不正是說明了他的定力不堅麼。
「唔嗯……真是個調皮的小傢伙……明明已經把所有東西都射出來了……還在這裡搖頭擺尾得不肯軟下去……可真是不乖呢……看他的上面是他的黏糊糊的……可不能這麼不講衛生喲……那麼接下來就讓姐姐幫你這個不省心的小傢伙清理一下吧。」
小穹絲毫不知道此時男孩心中複雜異常的心理波動,或者說就算她知道了也不會在意,不論是多麼純情的小處男,只要多和她在床上做過幾次之後,就會開始對這一切覺得理所當然起來,她就
是這樣把好幾個自己心儀的小男生拉下馬的,只要讓他們的肉棒爽快了,不怕他們不會愛上這樣的活動。
小穹反而更加註意男孩子身下那根雖然已經有些軟下去但是仍然不肯倒下的肉棒,她絲毫不顧自己已經被愛液和精液塗抹的一塌糊塗的小穴還在向外滴出著濃稠的白濁液體,撿起地面上不知道什麼時候扔出去的黑色蕾絲內褲穿在了自己的身上,任由那一條本來就不怎麼厚實的蕾絲內褲在精液的浸染下逐漸變得透明瞭起來,現在已經不需要抽進去看,就算是站在三米開外也可以看見她那清晰的小穴輪廓以及那一抹淡淡的肉色。
小穹緩緩的蹲下身去,因為穿著超高跟鞋,所以這個動作需要做的格外仔細,否則一不小心就會因為身體的不協調而摔倒在地,接著伸出一根手指,輕輕的戳了戳那根還在不斷的左搖右晃的肉棒,不可避免的讓自己的手指沾染上了肉棒上不知道是愛液還是精液的粘液,她將手指伸到自己的嘴邊,用小舌頭輕輕的舔了舔臉上,露出了一副享受的表情,接著張開自己那張不知道給多少男人做過口舌侍奉的嘴巴,含住了那根熱乎乎溼噠噠的肉棒。
不過這一次小穹可不是想給那個男孩繼續口交才這樣的,時間根本不允許她再來一次,現在距離著她的目的地,同時也是公交車的終點站,會展中心已經只有不到一站路的距離了,她現在含住面前男孩的肉棒,只是不想浪費那麼多的寶貴精液罷了,不論是精液還是愛液都是非常有助於人體健康的,尤其是對她這樣的變態痴女來說,更是一種不可多得的美味。
隨著小穹那根靈活的舌頭在男孩的肉棒上不斷的來回套弄,伴隨著她的行為給男孩帶來的強烈的心理刺激,剛剛才射完一次精液的肉棒,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小穹的口中迅速的膨脹堅硬了起來,不過這個時候小穹也已經將肉棒上的精液舔弄乾淨,她將口中的肉棒吐出,在肉棒上只留下了一層淡淡的晶瑩唾液,臉上露出了一絲迷醉的表情,小舌頭輕輕的一收一卷,就舔掉了留在嘴角的最後一次精液。
「嘿嘿……可真是一個不安分的小傢伙呢……這麼快就想要再來一次了嗎…
…不過真是很抱歉的……下次姐姐再好好的用小穴來招待你哦……」
看見他胯下那根已經重新挺立起來的肉棒,小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嫵媚的笑容,輕輕的用手指彈了彈肉棒,慢言細語的對它說著告別的話,接著就站起身來,踩著自己那雙十四釐米的高跟鞋,邁著妖嬈的步伐,頭也不回的舉起自己的手機向著還在那裡有些回味與不知所措的身後的男孩揮了揮手,走下了公交車,前往車站對面那個已經人山人海的會展中心。
「喂喂喂,你看你看,那個女孩子沒錯,就是那個穿的特別暴露的女孩子,黑色的蕾絲文胸內褲還有過膝襪,外面套著一件半透明的長袖襯衫,這個cos 的應該是黑獸的奧莉卡吧,她的身材真的好棒呀!你看那對豐滿的乳房恐怕是已經有E 罩杯了吧,在晃誒,真的是在晃誒,你看她每走一步胸部晃動的幅度,實在是太色情了好麼,我現在真是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前把這頭絲毫沒有自覺的爆乳奶牛摁在地上盡情地玩弄乳房,把乳肉當成飛機杯小穴塞進自己的肉棒裡狠
狠抽動,讓這個身材爆好的女孩成為我的肉便器牝牛肆意調教。」
「誒誒誒,你可要冷靜一些呀,別一看見符合你性癖的女孩子,就一副理智喪失的樣子,你難道不知道這樣子真的很讓我擔心嗎?雖然她的身材確實是很棒啦,就連我看見也有忍不住想要流口水的衝動呢,可是你要知道強姦罪可是三年起步,十年以下呀!你自己進去了不要緊,在你進去之前可一定要把你那好幾個硬盤的資源全都留給我繼承呀。」
兩個揹著大書包,手中拿著相機的中年人站在那裡盯著小穹走過來的身影,在那裡不斷竊竊私語著。
「嘖嘖嘖,你看那個婊子!看來對下流的乳房,淫蕩的屁股,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外圍女竟然穿著這麼暴露的衣服就來參加這次漫展。就算是想要搏出位,做的也實在是太過分了一些吧,現在可真是太世風日下了,真的是為了錢什麼都能做的出來,你看她的脖子上竟然還帶著這次漫展的嘉賓證,主辦方為什麼要邀請這種骯髒的賤貨來汙染我們的漫展呀?」
「嘿嘿,cos 的門檻又不高,像她這樣子,隨便穿一套情趣服裝過來說自己是在cos 也沒有什麼問題呀,你看他一看就是不知道從哪個野雞店裡面出來的妓女罷了,恐怕是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過才會有這麼一副淫蕩的身體,你看那些男人不是在盯著她的胸,就是在盯著她的屁股看。要不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恐怕早就已經不上去把她按在身下用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裡面肆意抽插了,現在的漫展可真的是越來越亂了,唉,聽我的一個閨蜜說,前幾天在h 市的一個漫展,到最後直接就演變成了一場亂交大會,足足有好幾百個人就在裡面直接開幹了,真是的,也沒有人來管管這種事情。」
「不過你們仔細看,那張臉有沒有覺得很眼熟呀?這不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coser 小穹嗎?當初我還無意之間在新聞的頭條上看到過她這個樣子呢,配的標題好像是說什麼二十二歲少女大學畢業,依靠援交月入百萬,雖然只是一個很小的八卦網站的頭條啦,不過好像從那時候開始,漸漸的這樣子穿著暴露來到漫展的女孩子似乎變得越來越多了呢。真是的,就連我看到他這副淫蕩的肉體都想要撲上去好好享受一番,更不要是說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了,你看他們的眼睛都已經快綠了,要不是因為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恐怕他們早就已經撲上去來一場露天的無遮大會呢。」
三個坐在廣場的角落裡穿著漢服的少女同樣在那裡嘀嘀咕咕,他們與小穹完全形成了兩個極端,如果在她們的腦袋上套上一個麻袋的話,就真的可以做到將全身都遮著一絲不剩了。
而那些因為各種偶然或者湊巧的原因前來參加漫展,已經擁有自己事業的中年男性們,對於這樣一個衣著暴露的coser 早就是已經心知肚明,準備成為又一個新的金主爸爸,揣著自己兜裡足足有至少七位數的的信用卡,已經在自己腦海中發洩著自己的性慾,想象著今天晚上能夠把這頭淫蕩母豬壓在床上肆意地抽插著她的淫穴,那小穴一定又溼潤又緊緻可以帶來絕妙的滋味;亦或者是讓她穿著露出乳頭和小穴的情趣服裝捧著自己那對碩大的巨乳夾著肉棒為自己做乳交
,那兩團呼之欲出的巨乳看上去就又柔軟又富有彈性,把肉棒裹在裡面一定能夠讓他們得到極致的快樂體驗。
小穹就像是一個女王一樣,邁著風騷而又妖嬈的步伐從人群當中有過,那些與他擦肩而過的人們甚至可以清晰地聞到從她的身上傳來的淡淡石楠花味道。
「喂喂,那個你有沒有看到呀?她走過的地方,會留下一個個淡淡的高跟鞋印,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的從她的腳上流下來一樣,你在看他的大腿內側,雖然穿著黑色絲襪,不過如果仔細看還是可以看到一條深色的水跡,一直可以延伸到她的內褲那裡,整條內褲都已經快要變成半透明的了,恐怕是小穴裡面剛剛才被男人,這也實在是太淫蕩了。」
一個剛剛與小穹擦肩而過的女孩伸手輕輕戳了戳與她一同前來的閨蜜,不斷的在那裡向他打著眼色讓她看小穹走過的那條足跡。
小穹絲毫沒有在意周圍人投注在她身上的各種各樣的目光,以及私下裡的竊竊私語,此時漫展已經剛好到了進場時間,她輕輕地撩了撩掛在自己那對無比引人注目的巨乳前的嘉賓證,自顧自的從自己那條深邃的乳溝當中取出一張已經有些被揉捏的皺皺巴巴還帶著一絲淡淡奶香的特邀門票,遞到一旁看到她視線掃來有些不知所措的工作人員手中,快速的伸出手去撫摸了一把那個工作人員因為一直盯著她風騷的身體已經有些膨脹起來的下半身,接著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走進了會場當中,留下了一個讓人臆想連篇的背影。
「嗯哼……那麼接下來……我申請的展位應該是在那邊吧……不知道今天能夠賣出多少寫真集呢……」
小穹很隨意地左顧右盼了一圈,就看到了在其中一個展位前面立著的印有著她照片的巨幅海報,以及在展位的桌子上已經堆起了厚厚一摞的寫真集。她施施然地來到了那個展位的桌子後面,俯下身去輕輕的拍了拍那個已經被工作人員擦的一塵不染的椅子,接著就一屁股坐了上去,雙腳抬起來交叉著搭在桌子上,就像是在曬日光浴一般閉上了眼睛等待著顧客的到來,她來到這裡當然只是當看板娘以及發福利的,至於說賣寫真這麼辛苦的工作,當然是交給一旁金主爸爸臨時從自己的公司抽調給自己的小夥子們來做了。
「不過看他們這健壯的身材,這帥氣的臉蛋,還有放在一旁的那臺高清攝像機,恐怕金主爸爸派他們來心裡面也是不懷好意吧,說起來這個金主爸爸似乎是很喜歡看我的男朋友被人綠呢,乾脆到時候就看在他們辛苦工作一天的份上,讓他們在我的身上好好的發洩一番吧。」
小穹一邊愜意的躺在椅子上半眯起眼睛盯著棚頂那刺眼的燈光,一邊在心中細細的盤算著。
「那麼等一會兒應該給那些前來購買寫真的粉絲們什麼福利呢,這可真是一件令人苦惱的事情呀,這些寫真裡面雖然都是我的一些大尺度照片,但是一本的價格也是足足達到了一百零八,對於那些家庭並不富裕的粉絲來說也是一個很貴的數字呢。」
小穹歪了歪頭,看著仍舊是人群稀疏的場館當中以及正在外面排隊等待入場的看不到盡頭的隊伍,心中有些腹誹主辦方檢票的低效率,接著繼續思考起了發福利的問題。
「說起來上一次買寫真集的
時候,我給出的究竟是什麼福利來著?買一本有簽名,買五本可以親一下,不過不能伸舌頭,買十本可以露出胸部給他揉,買二十本可以加微信,買五十本可以獲得約炮一次的機會,嗯嗯沒錯,就這樣,要知道,這些寫真集雖然賣的貴,但是印刷成本也不低呢,賣出一本最多隻能賺五十塊錢,還要給那些該死的吸血鬼主辦方交攤位費,要不是來到這裡可以勾搭到很多的金主爸爸,我才不會接受他們的邀請呢,哼。」
想到這裡,小穹露出了一個傲嬌的表情,此時的她早就已經將主辦方為了能夠邀請她來到漫展,早就已經減免了所有的攤位費的事情忘到了九霄雲外,對於她這樣一個小富婆來說,又怎麼會去在乎區區幾千塊的攤位錢呢。
在她還在心中胡思亂想的時候,最好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攤位面前已經慢慢的排起了一條長龍。
「那,那個,小穹小姐,我們可以開始了嗎?」其中一個被她的金主爸爸派來幫助她售賣寫真集的男青年有些戰戰兢兢的來到她耳邊輕聲問了一句。
「啊?哦,那就開始吧。」
小穹這時候才回過神來,看到正在自己攤位前排得越來越長的隊伍,將自己搭在桌子上的腳收了回去,大手一揮,臉上沒有絲毫羞澀表情呢開始售賣起了印刷著自己大尺度照片的寫真集,當然了,這些寫真集當中可沒有什麼露出隱私部位的照片,否則是根本沒有辦法拿到出版版號的。
「那……那個,你好……我想買十本。」
排在第一個是看上去有些羞澀的宅男,戴著一副厚重的眼鏡,小小的眼睛正在努力張大,時不時的就用自以為十分隱蔽的目光偷偷的瞄向小穹那豐滿的雙乳,不過他的體型可和他的羞澀絲毫搭不上邊,看上去甚至有兩百斤的體重讓他站在那裡就像是一個圓滾滾的巨大皮球。
『嗯哼,沒想到竟然這麼快就能夠有一個開門紅呢,說起來我的那些福利只是剛剛才想好而已,應該寫出來,讓大家看到的才是。』
小穹在心中就是愉悅的想到。
「那個,要麻煩你稍微等一下哦。」
小穹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來的一個寫字板,開始在上面寫著她剛剛想出來的福利條件,這樣應該就會有更多的人來購買她的寫真集了吧,而且也可以讓粉絲的黏性更強,可真是一件一舉兩得的事情。
「那麼寫好啦,按照福利條件的話,買十本就可以揉我的胸了哦,怎麼樣,是不是感覺很興奮呢?」
原本以為這次已經沒有上次漫展時的福利的宅男看到小穹的動作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激動的心情,他那上猥瑣的小眼睛微微眯起,配合上那幾乎要從嘴角流出的口水,變得更加猥瑣了起來。
小穹看到面前宅男的表情變化,伸出柔嫩的小舌頭妖嬈的舔了舔自己鮮豔的嘴唇,柔媚的大眼睛也朝著他輕輕的眨了眨,讓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紅了起來,幾乎要從頭頂冒出蒸氣來,小穹在心中感到有些可笑,沒想到他的定力竟然這麼差,不過就是調戲這樣子純情的小男生,才會讓人感覺到十分有趣呀。
小穹伸出一隻手輕輕的勾住遮掩住自己的粉嫩乳頭以及乳房下半部分的紫色蕾絲胸罩,緩緩的向下拉去,漸漸的露出粉紅色的乳暈,因為發情已經高高翹起的乳肉以及同樣白淨滑膩的乳肉。
小穹甚至可以
聽見面前那個宅男喉嚨中不斷吞嚥口水的輕微咕咚聲以及他那激烈的心跳,一絲絲晶瑩的口水已經不爭氣的從他的嘴角滑落而出,雙手也微微抬起握成爪形好似是已經蓄勢待發,讓他整個人看起來就好像是一個意圖不軌的猥瑣胖子。
隨著小穹那碩大的雙乳從胸罩的束縛下跳躍而出,所有人似乎都可以聽到她的胸前那一對豐滿的奶子來回跳動發出的咕啾姑啾的聲音,就連隊伍後面那些正在排隊的人以及站在小穹旁邊幫助售賣寫真集的小夥子們也不由得齊齊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吞嚥口水的聲音。
「接下來,你可以隨便揉哦,不過只能揉一分鐘的時間呢,不然就會耽誤到後面的人哦。」
隨著一雙肉乎乎的大手握住她那對豐滿的乳房開始緩慢的上下揉搓,她的臉上也露出了一副享受的神情,那雙手時不時地撥弄著她胸前頂端那兩顆挺翹的乳肉,讓他在口中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接著一聲輕柔的呻吟。
「唔嗯……沒想到看上去是一副處男的樣子……嗯哼……揉捏胸部的技術卻絲毫不差……嗯啊……感覺小穴裡面又開始溼了呢……嗚咿……那麼接下來的這位客人……你是想要買五本對嗎……五本可以和我接吻哦……」
剛剛來到前面的那名客人還沒有開口就被小穹的先聲奪人攪亂了思路,一時之間甚至有些忘了自己剛剛究竟想要說些什麼,滿腦子裡面想的都是和小穹接吻這個選項。
「啊!啊?是,是的,沒錯,我就是想要買五本。」
「嗯哼……好的……唔嗯……那麼這位客人……咿唔……你可以親上來了哦……」
小穹輕輕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長長的睫毛不住的顫動著微微的將腦袋向前伸去,塗抹著鮮豔唇膏的嬌俏嘴唇微微的撅起,看上去無比誘人。
等到寫真集售賣一空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旁邊那些前來幫忙的小夥子們看著小穹總感覺他的胸部似乎更加豐滿了一些,嘴唇也更加的誘惑起來。
「我的天吶,這簡直不是人乾的事情好嗎,我感覺自己的右手都已經快要沒有感覺了,為什麼這一次大家竟然會這麼熱情呀,剛剛我到底一共簽了多少字來著?一共是一千個還是兩千個,乾脆以後還是直接把我的簽名印刷到寫真集上好了,或者我去刻上一個印章,這樣應該會輕鬆許多吧!
光是靠近就可以看到一層油膩的油光,被他們親到的時候我簡直是要吐出來了好嗎?還有這個微信,為什麼微信好友最多隻能加兩千個,該死的,看樣子我就要去申請一個新的微信了,首先還需要辦理一張新的手機卡,實在是太麻煩了啊啊啊啊啊啊。「已經幾乎要累到癱軟在桌子上的小穹在那裡不斷的抱怨著,剛剛還在地上堆的滿滿當當的裝滿寫真集的紙箱子此刻已經空空如也,而在桌子上面,取而代之的是一大堆各種各樣的小紙條。有的是對小穹表白的,有的是想要約他晚上出去喝一杯的,有些更直接的則是把自己的銀行卡餘額直接就打印在了上面,再寫上一個電話和地址,雖然小穹最喜歡的還是最後一種類型,不過也不知道有些人是不是實在太有自信了,卡里面只有區區五位數的餘額竟然也想上她,難道真以為她是廉價的應招女郎不成?
「啊啊啊,是不是已
經到中午了,好餓啊,中午應該吃些什麼才好呢?嗯哼,那裡的一群人,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一群黑人沒有錯吧,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就連他們也會來到這場漫展,不過我想他們一定不會拒絕我這個大美女的吧,哼哼哼。」
小穹輕輕地笑了笑,嘴角勾起了一絲魅惑的笑容,繞過桌子,邁著風騷的步伐擋在了他們的面前。
「你好,有事嗎?」
站在中間的一名黑人看到有一個胸挺屁股翹的女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歪了歪頭,感到有些疑惑,過了兩秒鐘才組織好了合適的詞彙,開口向著面前這個即使在他們的審美當中依舊十分漂亮的大美女問道。
「嗯哼。」
小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輕輕的呢喃聲,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把兩隻手抬起來,左手的大拇指與食指還成了一個圈,另外三根手指伸直。另一根手指則是握成拳,只伸出一根食指。接著用右手的食指在左手的那個圈當中不斷的出入著。
「美女,你的意思難道是?」
那個從非洲一個不知名小國前來中國留學的黑人,雖然已經認出了這個國際通用的手勢,不過抱著謹慎的心理,依舊再次確認了一下。
3
「沒錯,你們,一,二,三,一共七個人,願意跟我來一場,嗯……人人都愛做的運動嗎?」
小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媚了幾分,果然沒有辜負她的一番苦心,面前的這個黑人很容易的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這個辦法可還是她前兩天和金主爸爸在網上聊天的時候無意之間知道的呢。
「當然,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我們最好就在這裡找一個比較隱蔽的小房間,或者說,如果你們介意的話,可以當我之前的話沒有說過。」
小穹接著又補充了一句,他可不想莫名其妙的被綁架到什麼販賣人體器官的組織當中去,在世界上的任何一個地方都有可能存在著黑暗的角落,這一點她不得不防。
「Oh,yes ,好的,當然沒有問題。」
那名黑人看上去並沒有起什麼別的心思,只是覺得僅僅就算是能夠和這麼一個大美女來上一場美妙的性愛,無論對於任何人來說都是一個求之不得的事情,聽到了他的回答之後,小穹嫣然一下,轉過身去搖晃著自己那豐滿的屁股向著漫展的角落當中一個明顯人流有些大的地方走去。
而那名黑人則是一邊跟在小穹的身後,一邊向自己身邊的幾位同伴嘀嘀咕咕著,用不知名的語言解釋著剛剛所遇到的事情,看上去七個人當中只有他一個人能夠稍微熟練的使用中文,其他人則更像是從他的家鄉來到這裡旅遊的各種親戚,不過儘管聽不懂他們之間究竟在交流一些什麼,也依舊可以從他們臉上先是驚訝接著轉而變成欣喜的表情看得出來,他們同樣十分高興遇到這樣的事情。
這裡之所以人流量比較大,是因為這裡是漫展主辦方專門為前來參加漫展的coser 們所設置的換衣區域,當然一些比較小的漫展就沒有這樣的優良待遇了,他們只能在家裡換好考試需要的服裝,接著忍受著各種各樣的眼神一路到達漫展。
這裡有很多互相隔開的房間,有些比較大的房間是專門給那些前來這裡的嘉賓準備的,毫無疑問,小穹同樣也有著這樣的待遇,一路擠開通道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到了這裡的盡頭,這裡的
幾扇門都是上鎖的。
必須要通過嘉賓證內的電子鑰匙才能夠打開。小穹一個一個看了過去,發現幾個人自己全都不認識。這也是理所當然的,比起認識這些對自己沒有任何用處的人來說,還不如去認識幾個金主爸爸來的更加實在,一直到了最後一扇門小穹才終於看到一個熟悉的頭像,因為那是她自己的頭像。
小穹將一直被自己掛在胸前,現在已經深深地陷入了那條深邃的乳溝當中的那張嘉賓證從裡面拽出來,將它在門鎖上輕輕的刷了一下,隨著一聲咔嚓聲響過之後,小穹輕輕的推開門走了進去,其他幾名黑人也緊跟在她的身後,走進了這間還算寬敞的房間當中,雖然相比起酒店的房間來說,缺少床確實是一個難以忽視的問題,不過對於小穹來說,如果主辦方真的在家裡準備了一張床,反而她會去投訴這些心術不正的傢伙的。
這裡畢竟有這麼多的人來來往往著,小穹心中也知道,剛剛她帶著這些黑人走進同一個房間的事情一定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了,甚至她還敏銳的聽到從身後傳來的幾聲相機快門聲,相信她很快就可以在微博上看到這件事情了,不過這也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這麼做,微博上的網友罵歸罵,可是每次這樣的事件過去之後,她的粉絲都會迎來一輪暴漲,久而久之,大家甚至已經有些習慣這樣子的事情了。
反正小穹是一個婊子這樣的事情已經是眾人皆知了,而且她又不是隻給黑人操,黑人白人黃種人,日本韓國中國人,大家甚至已經找不到一些什麼冠冕堂皇的理由來批評這個生冷不忌的婊子了,畢竟她來到挑選做愛對象的標準,只看對方的肉棒夠不夠大,從來不看對方究竟是從哪裡來的。
幸好,房間當中還有一個巨大的沙發,仔細的反鎖好門之後,小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這些黑人下身粗大的肉棒了,她飛快的脫下穿在自己身上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襯衫以及黑色的成套蕾絲文胸與內褲,赤裸的身體上只留下了一條黑色過膝襪。
而那幾個站在原地用淫蕩的目光不斷打量著小穹色情身體的黑人看到她的動作之後也不再猶豫,紛紛脫下了自己身上簡潔的t 恤與牛仔褲,動作竟然比小穹還要快上幾分,他們的肉棒看上去確實說碩大無比,一個個勃起之後至少都有著二十釐米的長度,看上去甚至比起嬰兒手臂還要粗壯一些。
其中一個黑人來到她的身後,抱住他那對豐滿的屁股,用自己那根已經高高挺立起來的肉棒她的臀縫當中不斷的來回滑動著,小穹同樣也不甘示弱,雙腿直立的任由身後那名黑人用肉棒不斷的摩擦著自己的小穴,她則是俯下身去抓住了身前一個黑人的肉棒,一邊用手輕輕的來回上下擼動著,一邊用自己那鮮豔的紅唇在龜頭上不斷的親吻著。
不過說起來實在是有些尷尬,儘管小穹已經和不少黑人做過愛,可是看著他們一個個你就是從一個模子裡面刻出來的,大鼻子,短寸頭,眯縫眼,厚嘴唇,脫掉以後根本就沒有辦法分清楚究竟誰是誰,當然小穹也沒有興趣去記那些對於中國人來說拗口無比的名字,這些黑人只不過是她無數炮友當中微不足道的一份子罷了。
小穹又聞到了肉棒上那股讓人熟悉的騷臭味,這讓她的身體開始興奮了起來,她那光
潔白膩的皮膚上開始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眼神也變得更加嫵媚動人了起來,她的小穴深處也變得漸漸溼滑了起來,身後的那根肉棒在她的兩片陰唇之間不斷的來回摩擦著,讓她感覺一陣強過一陣的快感正在開始醞釀著。
小穹越發加重了自己手上擼動肉棒的力道,嘴上也毫不落後的伸出小舌頭去開始輕輕的舔弄著肉棒上黑色的龜頭,她的臉上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口中也開始噴吐出淡淡的白氣,她的小穴開始向外流出一滴滴的愛液,身後那根在她的臀縫之間不斷的來回摩擦著的肉棒也不免的讓她溼滑的液體佈滿了自己的全身。
那根肉棒慢慢的停了下來,將龜頭對準了被兩片陰唇遮掩在中間的小穴,隨著那個黑人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怪異的叫喊,接著他就用力的向前挺動下身,將肉棒插進了小穹已經完全做好了準備的小穴當中,儘管比起普通人的尺寸來說已經大上許多,但是小穹的小穴就像是有彈性一樣,毫不費力的就將那根粗大的肉棒吞了進去,轉眼之間,長達二十多釐米的肉棒就已經有三分之二都消失在了小穹仿若是深不見底的小穴當中。
「嗯……啊……終於插進來了呢,你們這些黑人雖然長得並不怎麼樣……哼嗯……不過肉棒倒是十分讓人滿意的嘛……唔嗯……聽說在你們黑人裡最大的肉棒可以達到足足三十五釐米的長度……嗯啊……不知道此生我有沒有機會能夠嘗試一下這麼大的肉棒……咕嚕……只是想想被那種肉棒插入時候的場景……咿呀……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達到高潮了呢……」
小穹將自己性感的嘴唇張開到了極限,將面前那根粗大的肉棒吞進了自己的口中,一邊用自己那條靈巧的小舌頭在口腔中不斷的來回舔弄著肉棒,一邊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甚至絲毫沒有意識到她已經完全偏離了話題,此刻她的心神已經完全被肉棒插入身體所帶來的快感所奪走。
「怎……怎麼會這樣?……你真的是中國人嗎?……明明我們在操別的……
中國女人的時候……必須要花費好長的時間……才能將肉棒塞進他們那狹窄的小穴當中……可是……可是你竟然絲毫不費力的……就用那看上去和其他人沒有任何區別的小穴……吞進去了我的肉棒,簡直就像是我們部落……的那些大屁股女人一樣。」
而那名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穹小穴當中的黑人感覺到了從自己的肉棒處傳來的那十分熟悉的緊緻感覺,有些結結巴巴的開口說著。當然,這結巴並不全是因為他的驚奇,更多的其實是因為他的漢語實在是學的有些不太好,畢竟他只是一名從非洲來到這裡的留學生罷了。在留學的短短几年時間裡能夠鍛鍊到現在已經勉強能夠和別人交流的程度已經足夠說明他的勤奮,如果再多苛求一些反而是有些勉為其難了。
「這種……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我又找回了……那種和部落酋長的…
…大屁股老婆偷情的感覺……在我們的部落裡……屁股越大的女人……也就越美麗……地位也就越高……沒想到來到中國以後……竟然還能夠遇到你這樣的美女……實在是……實在是讓我感覺到太興奮了……我今天……今天一定會讓你……
好好的爽個夠的……」
儘管能夠聽得出來那名黑人的
語氣十分激動,但是小穹實在是沒有能夠從那張黝黑的臉上找到一絲激動的證明,不知道他的那一口白牙看上去更加白了算不算,就算他真的會臉紅,黑色加上紅色不依舊是黑色嗎,至少在害羞或者激動還有興奮的時候會臉紅這一點,黑人毫無疑問是有著沒有辦法彌補的劣勢的,小穹在心中漫無邊際的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
但是隨著那根肉棒開始慢慢的在他的小穴裡面抽插起來之後,小穹很快就沒有心思去思考這一類莫名其妙的問題了,在他的感覺裡,一陣又一陣強烈的快感,就像是海浪一樣不斷的衝擊著她的腦海。很快,隨著肉棒抽插的力道越發的加強起來,層層疊疊的海浪逐漸也變成暴風驟雨,強烈的快感幾乎要充斥小穹的腦海,讓她忍不住想要永遠的沉溺在這無邊無際的快感的海洋當中。
小穹口中的動作也毫不示弱,她猛的一吸氣,雙頰隨之凹陷了下去。讓她的嘴裡成為了一種負壓的狀態,那個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小穹口中的黑人,只感覺自己的肉棒驟然之間進入了一個更加緊緻溼滑的環境當中,她的口中就好像是有無數只小嘴正在不斷的吸吮著肉棒的周身各處,從下身傳來的酥麻感陡然之間強烈了起來,讓那個黑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從他的口中傳來一連串急促的嘰裡咕嚕來。只不過只會漢語的小穹完全聽不懂他究竟想要表達一些什麼,也就只能裝作自己根本沒有聽到的樣子繼續自己的動作。
小穹緩緩的前後移動起自己的腦袋來讓肉棒在自己的口中前後抽插,帶給他更加強烈的快感。那面黑人很快就沒有辦法忍受這樣強烈的動作,他伸出一隻手來到小穹的頭頂,揪住濃密的黑髮,開始用力的挺動起自己的下身來,想要將自己還在外面露出著很大一截的肉棒全部都插進小穹的口中。
為了能夠容納那根粗大的肉棒,小穹用力地放鬆了自己的食道,那根巨大的肉棒幾乎要插進了她的咽喉部位才最終成功的讓她吞下了整根肉棒,如果從下方看去,甚至可以看到她的喉嚨部位有一個圓柱形的凸起,不過其實這種程度的生活對於小穹來說早就已經是家常便飯,當初為了鍛鍊深喉的時候她可是吞下過足足長達一米的肛鞭的。
小穹的腦袋配合著抓住自己頭髮的那隻手的動作迅速的前後移動的,每一次抽插都會讓那根粗大的肉棒幾乎要深入到她的呼吸道當中,這讓她無時無刻都不處在半窒息的狀態,只能夠通過肉棒離開口中那一點短暫的時間來將新鮮的空氣吸進肺裡,這種窒息的感覺讓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的敏感了起來,從她的下體傳來的快感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嗯……哼啊……感覺自己要壞掉了……哈啊……這種尺寸實在是太棒了…
…咿唔……不過感覺還是欠缺一些什麼呢……哼嗯……很久之前讓我的身體和意識都完全崩潰掉的那種淫虐……唔嗯……好懷念那種感覺啊……啊啊……感覺我的子宮裡面正在……被肉棒攪動的不斷的翻騰呢……快……給我再快一點……難道你們早上都沒有吃飯嗎……一個個怎麼都像是……哼唔……三天沒有下過床的軟腳蝦一樣……」
小穹感覺那種熟悉的感覺再次回到了自己的身體當中,那種肉棒在體內翻騰的感覺,那股濃重
的精液腥臭味,不論經歷多少次,都是如此的讓她迷戀與渴望,或許她就是一個天生淫蕩的婊子,生來就適合被男人壓在身下,用他們的肉棒在她的小穴當中肆意抽送,遊離在一個個男人之間,用他們的肉棒來滿足自己永無止境的願望,而現在淫蕩的本質已經被激發出來的小穹,再也滿足不了那些肉棒對她來說已經算是十分溫柔的抽插了。
而那名唯一懂得中文的黑人聽到他的話更是感覺到氣不打一處來,來到中國這幾年時間裡,和他上過床的女孩子沒有一百也有好幾十個,從來都是他把別人操的哭泣求饒,哪裡有過像今天這個樣子竟然被一個女人說成是軟角蝦,而且還是一個身材讓他感覺到十分驚豔的大美女,無論如何,這都是他的尊嚴做無法接受的。
接著他不知道向著其他的幾名黑人說了一些什麼,他們的臉上全都露出了一副不懷好意的笑容,不論是那根正在她的小穴當中抽插的肉棒,還是正在她的口中不斷進出的肉棒,都開始加快了自己的頻率,就像是一臺小小的打樁機一樣,在肉棒的帶動下,讓小穹的整個身體都在不斷的顫抖著,尤其是胸前的那兩坨脂肪,不斷的前後甩動著,在她自己的身體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尤其是那根插進小穴當中的肉棒,更是幾乎用盡了自己的全身力氣。每一項都是幾乎要從她的身體當中完全抽出,之後再用盡全力頂了進去,重重的撞擊在她柔嫩的花心上。讓她的子宮在這沉重的撞擊之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聲,而那柔嫩的花心也在這股力道之下變得慢慢不再那麼牢固起來,僅僅只是過了半分多鐘,那名黑人就感覺自己的肉棒突破了某一層屏障,插入到了一個更加緊緻溼滑的環境當中,讓他幾乎想不要忍不住發出大聲的呻吟。
「嗚啊!插……插進來了……哈啊……肉棒進入到子宮裡面了……唔嗯…
…感覺龜頭正在我的子宮裡不斷的攪動著……咿唔……抽出去……再插進來……
咿呀……再抽出去……再插進來……呃啊……實在是太刺激了……嗯嗯……如果這種快樂能夠永遠延續下去的話……嗯啊……那將是一件多麼令人身心愉悅的事情啊……」
小穹雙眼迷離,一邊在口中含糊不清的呻吟著。一邊不斷的用力吞吐著口中的根粗大的肉棒。這樣的生活讓他感覺自己仿若置身雲端。隨著揪住自己頭髮的那隻手的力道越發加強。你不得腦袋的前後移動的頻率也越發的加快起來,口中的那根肉棒。就像是一根已經發紅的烙鐵一樣散發著滾燙的溫度。經過了15分鐘的吞吐之後,看樣子口中的這根肉棒終於快要到達極限了。
身後的那個黑人看上去也已經快要到達射精的邊緣,這樣子可不行呢。這些黑人的肉棒這麼粗壯,想必他們的精液也一定十分的濃稠腥臭吧。這麼優質的精液可不能就這樣平白的被浪費掉了呢。明明我的肚子還餓著,可不能讓他就這樣把精液射進我的小學或者子宮當中。不然的話,今天中午豈不是白忙活一場呢?
小穹一邊在心中思索著,一邊有意的放鬆了迎合身後插入自己小穴的肉棒的節奏,儘可能的拖延身後那根肉棒射精的時間。先集中精力來解決口中的這根肉棒再說,他加快自己口中的動作,雙唇用力的吸吮著肉棒
的每一個角落。舌頭也不甘示弱的用力的舔弄著龜頭和馬眼,很快面前黑人的一聲低吼。他的雙手用力的按住羽博的腦袋。讓自己的肉棒齊根沒入到了小穹的口中,讓小穹的臉與他的下身那大團虯結在一起的陰毛來了一個親密接觸,甚至有幾根捲曲的陰毛伸進了小穹的鼻孔當中,不斷的來回撓動著,讓她的鼻腔當中不斷的產生這想要打哈欠的衝動不過都被她強行的忍耐了下來。
看上去這個黑人已經有好幾天沒有洗過澡了,他的陰毛當中混雜著各種各樣奇怪的味道,精液的腥臭味夾雜著汗液的酸臭味,還有各種各樣莫名其妙的味道,一股腦的衝進了小穹的腦海當中,讓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險些背過氣去。
伴隨著他的低吼聲,大股大股濃稠腥臭的精液從他的肉棒當中射出,小穹必須要拼命吞嚥才能夠將這些精液全部都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面,而不是讓這些精液一不小心就流進她的呼吸道里面,成為導致她窒息的元兇。在給別人深喉的時候被精液嗆死什麼的,這樣的死法,也實在是太可笑了,那根插入小穹口中肉棒的射精一直持續了足足有半分多鐘,才最終結束,不得不說黑人確實在這方面,相比起其他人總來說足夠算得上是天賦異稟,在這短短的半分鐘時間裡,射出的精液足足能夠裝滿半個水瓶,這些黑人就好像是一頭頭慾求不滿的水牛一樣,將影響自己做愛的各方面功能都發展到了極致,就差在自己的肉棒裡面進化出一根骨頭,讓肉棒永遠都不會軟倒下去可以無時無刻的保持發情的狀態。
「嗯哼……味道可真是不錯呢……真不愧是這麼粗壯的肉棒!……射出來的精液果然保持著一如既往的濃稠腥臭呢。……這種熟悉的味道還是那麼讓人沉醉……如果能夠有一個商家開發出精液味道的洗髮水和牙膏沐浴露的話……我一定要將他們的產品全部都包圓……畢竟無論如何……精液只有在保養方面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可完全不能用來清理自己的身體呢……」
小穹又在不知不覺當中開始自己的妄想了,如果真的有商家做出來這樣的產品一定會為民眾罵死的吧,不過如果單單只是從技術角度上來講的話,其實這並不是很一件很難的事情。只需要改變一下其中的香味添加劑,自然界當中不是正好有著精液味道的植物嗎,最有名的莫過於就是石楠花了,比如說可以將檸檬味或者薰衣草味的洗髮水改變成石楠花味道的洗髮水,反正我現在已經有了這麼多的錢,不如干脆可以自己收購一個製作洗浴用品的小作坊,在小範圍內進行售賣,正好我也認識幾個有同樣想法的女孩子呢。
小穹已經思考到如何靠售賣各種奇怪味道的洗浴用品發家致富的時候,那名在她的身後將肉棒插入她的小穴當中的黑人越來越快的抽插頻率將她拉回到了現實裡。
「等……等等……快停下……不要射在裡面呀……這樣子實在是太浪費啦…
…快停下你的動作啦……這些精液我可是想要全部喝掉的呢……」
察覺到身後能跟肉棒也已經快要到達極限的小穹,有些慌張的在口中不斷的叫喊著,迅速地將口中還在不斷舔舐著的的肉棒吐了出去,接著向前猛的一撲,將那根還在自己的小穴內不斷抽插的肉棒用力的拔了出去
,在那個黑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的時候,就轉過身去蹲了下來,因為還穿著高跟鞋的緣故,小穹險些就摔了一個踉蹌,她眼疾手快的抓住那根肉棒開始用力的擼動了起來,讓肉棒跨過最後一步來到了射精的邊緣,接著用自己的小嘴含住那根粗大肉棒的龜頭用力的吮吸了起來。
果然不出小穹的所料,同樣的從那根肉棒當中一股又一股猛烈的精液噴射了出來,被她一滴不剩地全部都吞嚥到了肚子裡,做完這一切以後,她伸出自己的小舌頭,細心的舔舐著肉棒,將它清理乾淨之後,臉上才露出了滿意的表情。接著從她的小嘴當中打出了一個滿是精液味道的嗝,大概是剛才吞嚥的有些太急迫了,所以不得已的同樣將大量的空氣都吞進了自己的肚子當中。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看到兩個人將自己的精液發射出來了以後,接著又一輪的性愛很快就再次上演在了這個不算是太過封閉的房間當中,幸好這個房間是在走廊的盡頭,如果不是懷著什麼想要聽牆角的目的,否則都不會來到這個房間的門前,若是這個房間正在通道的入口處,那麼恐怕來來往往的人群都會聽到從其中傳來的肉體撞擊的啪啪聲與小穹的大聲呻吟。
這一次,他們換了另一種更加有趣的姿勢,其中一個人託著小穹那對圓潤的大屁股將小穹面對面都抱了起來,讓小穹的雙手雙腳都盤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挺起下身將自己的肉棒插入到了小穹已經滑膩無比。的小穴當中,這樣做的話小穹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接著另一個黑人來到了小穹的身後,將自己的根粗大的肉棒對著她的菊花直接插了進去,兩個人就這樣像是一個肉夾饃一樣將小穹夾在中間,一前一後開始將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小穴與菊花當中抽插了起來。
等到一切都結束的時候,已經是兩個小時過去了,時間已經到達了下午兩點,外出吃飯的人們也已經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漫展的會場裡,整個會場當中再次變得開始熙熙攘攘了起來,而屬於小穹的攤位上經過了那些前來幫忙的工作人員一箇中午的努力,也再次堆滿了運過來的各種寫真集,數量絲毫不比早上的上,這些同樣都是小穹需要親自坐在這裡進行販賣的,要知道那些各種各樣的福利,可是隻有小穹才能夠發送給那些各種各樣前來購買寫真集的顧客的。
而此時在小穹的專屬換衣間當中,看上去就好像是經歷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戰鬥,幾個黑人都看上去有些精神萎靡不振的,或躺或坐在換一間當中,寬大的沙發與乾淨的木地板上,只有小穹自己一個人仍舊神采飛揚的穿上那幾件剛剛被自己丟在地上的衣服,她用力的打出了一個充滿精液味道的飽嗝。
「啊啊……感覺終於吃個半飽飽了……這些黑人也是在太不給力了,第二次第三次射出來的精液比第一次明顯要少了很多……還要我費勁千辛萬苦去好不容易的才讓他們全都射出來……說起來他們一共射了多少發來著……按照每個人三次算的話……應該就是二十發左右吧……要是這個世界上有那種能夠讓精液變得源源不斷的魔法就好了……只要卟呤一下施展在人的身上……就再也不需要擔心精液沒有辦法喝到飽的問題了……」
感覺到自己的手
臂都已經有些痠痛的小穹口中不斷的低聲嘀咕著,對於她這樣的變態來說,恐怕不管有多少精液都是永遠不夠用的,如果條件允許的話,她甚至很想要在自家的浴缸裡面灌滿精液,然後美美的洗一個排毒養顏的精液浴,不過如果要用人的精液的話,恐怕起碼要數萬分的精液才能夠灌滿一個不大的浴缸,可是如果買來豬的精液來用的話,小穹的心中又總是覺得這樣子實在是太過噁心了。
「既然還沒有吃飽的話……乾脆就在點一份外賣來吧……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很想吃腸粉呢……這附近應該有賣的吧……讓我在美團上面查一查……誒……
不對,我去,我的手機呢,我那麼大一個手機跑到哪裡去了,明明剛剛還有好好的檢查過是有認真的夾在乳溝裡面的?」
小穹伸手在自己深邃的乳溝裡面掏了掏,卻完全沒有摸到手機的身影。只有一張嘉賓證,還安安靜靜的躺在那裡。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機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的小穹臉色立刻就變得有些驚恐起來。
「我的天吶!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手機到底跑到哪裡去了?難道是剛剛一不小心不知道丟在什麼地方了嗎?相冊裡面看還是有著好幾千張我的果體自拍以及好幾十段別人做愛的錄像呀,啊啊啊啊啊啊,早知道這些東西就不應該放在手機裡面的,要是被別人撿到之後發到微博上面的話怎麼辦呀!?」
小穹意識到自己的手機真的消失了以後,有些驚恐的在原地不停的踱著步。
「不,不對,那些東西不重要,一點都不重要,反正大家早就已經知道我是一個婊子了,就算是實錘證據了,又能怎麼樣呢,我又從來沒有人立過什麼清純白蓮花的人設,重要的是那些聊天記錄,沒錯,那些和金主爸爸的聊天記錄,如果那些聊天記錄全都被曝光到網上去的話,天吶,金主爸爸肯定會全都離我而去的。」
想到這裡,小穹變得越發的慌張了起來。她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大的力氣過,甚至將那張寬大的沙發連帶著躺在上面萎靡不振的三個黑人挪到了房間的另一邊去,終於在沙發的下面找到了自己丟失的手機,大概是剛剛做愛的時候太過激烈,所以一不小心將手機抖落出去了吧,小穹也只能如此推測道,不過無論如何,能夠將手機找回來一定是一件幸運無比的事情,從今天開始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手機,絕對不能讓他再丟掉了,小穹在心中下定決心。
「好吧,好吧,只不過是虛驚一場而已,讓我看看附近能夠十分鐘之內送到這裡的外賣,哈,沒想到竟然真的有一家腸粉店,實在是太棒了!就選它了!」
小穹美美的下了單之後就一邊靠在牆上玩著手機,一邊等待著外賣的來敲響自己的房門,不知道為什麼,今天外賣的速度格外的快,還沒等小穹刷過幾條抖音的時候,門外就想起了輕輕的敲門聲。
「您好,小穹小姐的外賣到了。」
透過貓眼看到外面是一個頗為清秀的外賣小哥之後,小穹的心中也泛起了不一樣的心思,這麼帥的外賣小哥,想必他的精液味道也一定十分誘人吧?不是說外賣小哥都是十項全能的人才嗎,經常可以從自媒體上看到外面小哥幫助別人寫程序啦,打遊戲啦之類的事情,相信他一定會答應我讓這份外賣更加美味的小小要求
吧,小穹在心中不斷的思索著,手上的動作也絲毫不慢。
她飛快的將門打開一道縫隙,抓住還在門外等待的外賣小哥的衣領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他連帶著手中提著的包裹拽進了房間當中,接著又迅速的將門關上上鎖。
還看到了房間裡面場景的外賣小哥甚至以為自己誤入了什麼兇殘至極的殺人現場,兇手同樣要將目擊了這一切的自己一起殺掉,雙腿發軟險些沒有站穩摔倒在了地面上,直到他注意到了那幾個黑人胸口還在微微的起伏,看上去身體上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傷口時,才微微的鬆了一口氣。
「喂,你這個傢伙,究竟在腦補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呀,差點就把我的外賣給打翻了好不好?作為對我的補償,如果不介意的話。可不可以給腸粉上面加上一些你美味的精液呢?」
小穹在他的身後,沒好氣的戳了戳他的肩膀,看到他剛才的動作小穹就第一時間意識到這個外賣小哥絕對是誤會了什麼事情。
「啊,那個,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自己走進什麼兇殺現場呢,不對不對,我剛才什麼都沒說,你可千萬不要心裡去。還有你剛剛說什麼,你說的是精液嗎?
一定是我聽錯了吧,最近總感覺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太好哈哈哈。」
外面小哥這個時候才注意到了站在自己身後的小穹,看到了她那身暴露的裝扮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應該放在哪裡才好了,他有些尷尬的笑著,看上去他似乎完全沒有理解小穹剛剛所說的話的意思。
「唉,算了算了,還是我親自動手吧。」
小穹輕輕嘆了一口氣,外賣小哥甚至可以現在支持的聞到從她的口中散發出來的那種濃重的精液的味道,小穹等下星期兩隻手輕鬆的解開了外賣小哥的褲子,抓起外賣小哥那根因為看到她的暴露打扮之後所以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肉棒,將它含進了口中就開始賣力的吞吐了起來。
「那,那個,這位姑娘,你這是在做什麼呀?如果有什麼難言之隱,你可以說出來,我們一起來解決呀,為什麼,為什麼要做出來這樣的事情,難道,難道說你是被那些黑鬼脅迫了嗎?可是看他們,他們現在這樣一副已經被榨乾了的樣子,不管怎麼樣,也沒有能力脅迫他人吧……」
因為實在是太過震驚,所以外賣小哥就連說話都有些不自覺的結巴了起來,小穹聽到了他這種不著邊際的話,只是用自己風情萬種的雙眼嫵媚的瞪了他一眼,一句話也不說,只是更加賣力的吞吐口中的肉棒起來,同時還有空閒的雙手將自己已經穿好的胸罩再次扒了下來。
直到精液射了出來澆在飯菜上小穹才放走了那個無辜的外賣小哥,不過看上去他今天有好幾單恐怕是沒有辦法按時完成了。
等到小穹將澆滿精液的外賣吃完以後,她對著那幾個還在休息間當中躺屍的黑人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就離開了房間,反正這個房間裡面就沒有什麼可丟的東西,如果那幾個黑人願意在這個房間裡面互相打炮的話,這也不是她應該關心的了。
「誒,沒想到時間竟然這麼快就已經到下午兩點了嗎?唉,如果不是為了生活,誰願意被那些看上去就噁心的肥宅親嘴揉胸呢,當福利姬可真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呀,雖然我賺到了很多錢,可是卻失去了煩惱,有得有失這
種事情誰又能夠說的清楚呢?」
小穹抬頭看了看懸掛在會場正門上面的鐘表,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臉上帶著些許不情願地向著自己的攤位走去,一邊揉著自己的手腕,一邊不斷地用自己的胸或者屁股故意碰撞著與自己擦肩而過的那些帶著女朋友的男孩子。
如果能夠在這裡拆散幾對情侶的話,可真是一件再有意思不過的事情了,小穹在心中懷著些許惡意的想著,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每當她看見那些盯著他的胸脯或者屁股看的男孩子被他們身邊的女孩子甩開之後,都會在心中湧起一陣快意的感覺,她還會在那些男孩子再次回頭戀戀不捨的望著她的時候,給那個男孩子豎起一個滿帶惡意的大拇指,而這只是小穹在無聊生活中的小小遊戲罷了。
4
當然,如果那個男孩子想要真的和她發生一些什麼的話,這時候就會見識到她的冷漠一面了。
開玩笑,如果什麼人都來者不拒的話,她豈不是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躺在床上任人玩弄,而且這種能夠輕易拋棄自己女朋友另尋新歡的傢伙,她可是相當不齒的。
隨著時間進入下午,來到漫展當中的人越來越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宅男宅女們大多都是熬夜黨呢,中午起床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事實上小穹其實也十分羨慕這樣的生活,有的時候亂交也是會一直延伸到凌晨才最終結束,不過大多數時候她都保持著自己早睡早起的好習慣,這樣能夠最大程度的保護皮膚呢。
很快她的攤位前就再次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隨著時間的流逝,一本又一本的寫真集被賣了出去,圍在攤位周圍的人也變得越來越多,他們大都是來這裡看熱鬧的,既然沒辦法掏出那麼多錢來親自體驗一下,那麼站在旁邊看著美女被人玩弄也不失是一種十分養眼的體驗。
「嗚姆……不要那麼用力啦……我都寫不好字啦……輕一點嘛……人家的胸都被你們揉痛啦……再用力的話……就會留下紅印了哦……這樣的話就會不好看了呢……也不要咬人家的嘴唇啦……都要腫起來啦……不要擺出那樣一副猴急的樣子啦……時間還很充裕哦……」
圍在小穹周圍揉捏著她的胸部以及親吻著她的嘴唇的宅男們臉上都帶著一股亢奮的表情,如果不是小穹簽名本來就十分潦草,現在已經不知道歪到哪裡去了,而周圍圍觀的男孩子同樣好不到哪裡去,他們中有的人下身已經挺起了一頂頂的小帳篷,那些定力好一些的人則是在咬牙極力剋制著。
「吶,這樣子也實在是太差勁了,難道主辦方就沒有人出來管一管嗎?你看看現在漫展攤位的二分之一都已經是福利姬了,再這樣下去,整個漫展遲早會變成色情展會啦!」
「唉,就算你這麼說,難道你以為這種事情漫展的主辦方會不知道嗎,開玩笑,這些福利姬裡面可是有足足一半都是他們邀請來的,其實我也已經向主辦方舉報過了,你知道我走進去的時候他們在幹什麼嗎,好幾個男女在那裡光著身子做愛,嘖嘖嘖,就連他們自己都是這幅德行,你可以想象為什麼漫展會成這個樣子了。」
「其實這樣子只揉胸親嘴加微信,還算是好的了,你看旁邊的那些攤位是不是已經沒有人了,那麼那些人都跑到哪裡去了,
你繞過桌子往裡面看,她們都已經開始做愛了。」
同樣圍觀的人群當中不乏女孩子,她們的身份不一而足,有些穿的比較保守的自然是帶著一臉嫌棄的表情,有些穿著暴露的則是臉上帶著一絲絲的紅暈,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至於旁邊那些同樣是福利姬的攤主們,則是已經迫不及待想要等著漫展接近尾聲時開始亂交了,這已經是漫展的傳統藝能了,在這幾年的漫展中可以經常看到這樣的情況,大門一關就開始了上百人的亂交大會。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下午五點,漫展裡的人開始漸漸的少了起來,就連粉絲最多的小穹也賣完了所有的寫真集,累得癱倒在了桌子上。
「啊啊啊啊啊……好累啊……感覺乳頭都已經被揉掉了啦……這些傢伙下手可真是不知道輕重呢……真是的……雖然感覺確實是很爽啦……不過下次能不能少運一些寫真集過來呀……啊啊啊不行了……好想要喝精液啊……」
小穹從桌子當中抽出了一罐之前就已經準備好的紅牛,咕嘟咕嘟的一口氣全部喝了下去,讓她的精神重新的亢奮了起來,此時留在漫展當中的幾百人已經在互相物色自己的目標了,當然,小穹也毫無疑問的成為了很多人的選擇,大家的臉上都帶著心照不宣的笑容,隨著最後一個不明真相的宅男提著自己的收穫品走出了漫展,一聲鏘鎯的聲音,漫展會場的大門被其中一個福利姬關了起來。
轉身之間,漫展當中就開始沸騰了起來。隨著包括小穹在內的一批福利姬脫下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赤裸的身體,所有人就好像是被打開了什麼奇怪的開關,紛紛開始歡呼了起來,一邊撕扯著自己的衣服,一邊向著自己的目標衝了過去將她們圍在了中間。
「看你們這一副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多長時間沒碰過女人了呢嗚嗚嗚嗚。」
小穹毫無反抗的任由他們把自己抬了起來,架在了桌子上面,輕輕的調笑了一句,還沒有等她說完,其中一個男人就蹦上了桌子,將自己那根早已高高挺立起來的粗大肉棒向著小穹的口中插了進來,臉上露出計謀得逞的笑容,兩隻手按住了小穹的腦袋,開始前後搖擺了起來。
「嘿嘿嘿,小穹,我可是你的忠實粉絲,要知道每天晚上我都是在看著你的照片打完手槍以後才睡覺的,而且剛剛我還買了好幾十本你的寫真集,相信你一定不會拒絕我的插入吧,今天終於能夠操到你了,我實在是太高興了嘿嘿嘿。」
其他人也同樣不甘落後,其中一個胖子臉上帶著猥瑣的笑容,用自己那雙肥厚的雙手用力地將小穹的雙腿向著兩邊分開,露出了鍛鍊的十分有肉感的小腹和下體沒有一絲毛髮的兩片柔嫩陰唇,他舔了舔自己自己快要流出嘴角的口水,眼睛眯的更小了起來,露出自己大大的肚腩下面那根短小的肉棒。
而此時的小穹發了好幾個小時的福利早就已經慾求不滿了起來,此時再也不用忍住自己的慾望,小穴當中開始滲出了一滴滴透明的愛液,不需要前戲就已經可以插入,那名胖子邁動著自己笨拙的雙腿,用力的將自己那根細小的肉棒插入到小穹的小穴當中,那根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豆芽菜一樣的細小肉棒,沒有遭遇到任何的阻礙,就輕鬆的滑進了小穹的小穴當中。
感覺到從小
穹的小穴深處傳來的那種緊緻溼滑的感覺,胖子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暢快的笑容,這種感覺甚至要比他買過的最貴的飛機杯也要舒服上幾分,此時他感覺自己插入到小穹小穴當中的肉棒上就好像是有無數只小手握住那根肉棒在不停的上下擼動著,險些就讓他沒有忍住直接射了出來。
「嗯唔……慢一點啦……嗚嗯……沒辦法呼吸啦……話說……小穴裡面已經插進來了嗎……咿唔……為什麼……一點感覺都沒有呢……」
雖然已經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插入過,但是小穹的小穴卻沒有絲毫的鬆垮,仍然保持著足夠的彈性,沒有絲毫變黑髮皺的跡象,雖然插入到自己小穴當中的那根肉棒,實在是太過短小,甚至讓自己提不起絲毫的衝動,不過小穹可不是情商那麼低的人,畢竟給自己同樣貢獻了那麼多的收入,讓她說出來的唯一原因就是,就連小穹自己其實也不太確定那根肉棒到底有沒有插進她的小穴裡面來。
「嘿嘿嘿,你這個婊子,叫爸爸!……噗呲,哈哈哈哈哈,喂,那個胖子你聽到了沒有?那麼小的肉棒插進去這婊子一點感覺都沒有呢……別在這裡給人家看笑話了,還是快滾開把位置讓給別人吧!」
那名正將自己的肉棒在小穹的口中不斷用力抽插著的男人聽到了小穹的話之後直接就忍不住的笑了出來,險些就讓自己的肉棒從小穹的口中滑落出去。
「該死的,你這個,你這個傢伙,竟然敢這麼說我,我一定要讓你瞧瞧我的厲害,要知道我可是看了不知道多少愛情動作片,家裡買過的飛機杯可以堆滿一整個箱子,你就看好吧,我一定要讓你在我的肉棒下俯首稱臣。」
那名胖子在男人的話語以及所有人的異樣目光之下被氣得滿臉通紅,一雙肥厚的大手按住小穹豐腴的大腿,開始用力的挺動起自己的下身來,那根短小的肉棒在小穹的小穴當中不斷的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幾乎都是齊根沒入,發出一連串清晰可聞的啪啪啪的響聲,不過這並沒有什麼作用,只有七釐米左右的短小肉棒,即使是全部都插進小穹的小穴當中,也不會引起她的絲毫興趣。
看上去這個胖子確實是一個合格的宅男,還沒有運動幾分鐘,他就已經開始大口的喘氣起來。臉色也憋得更加通紅。讓人十分擔心他會不會下一秒就直接背過氣去,隨著他從臉上傳來一陣絕望的表情。下體的酥麻感終於到達了極限。他這也沒有辦法控制住自己的身體。將自己僅有的幾滴稀薄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了小穹仿若深不見底的小穴當中。
「該,該死的,為什麼會是這樣,我怎麼會這麼的沒用……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將幾滴稀薄的精液全部都射出去後,他的肉棒迅速的萎縮了下去,很快就縮小到只有普通人的一個指節大小周圍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想笑卻又不敢笑的表情。
「嗯……爸爸……不要這樣子說他啦……人家也是有苦衷的嘛……像你這麼粗大的肉棒……嗯哼……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呢……幾乎要塞滿人家的喉嚨……
嗚咿……你看這根肉棒……是不是跟爸爸你的一樣大呢……」
小穹的頭髮亂糟糟的,的臉上帶著迷人的坨紅,一邊不斷的前後擺動著腦袋吞吐著口中粗大的肉棒,一邊還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
。
「嘿嘿……雖然已經知道你這個婊子足夠淫蕩……沒想到竟然已經騷到了這種程度……怎麼樣……我的肉棒是不是很好吃呀……怎麼可以只含進去一半就結束呢……當然給我全部都吞進去啊……不過……這個死胖子竟然這麼快就射了出來……嗯哼哼……這才過去了幾分鐘啊……可真不愧是一個快槍手……嘖嘖嘖…
…這樣子也能夠算精液嗎?」
那名正在由小穹進行著口舌侍奉的男人臉上露出了嘲笑的笑容,將自己的肉棒暫時從小穹的口中退出來之後,低下身體伸出手輕輕的用手指拉起了一絲剛剛那個胖子射出來的精液,看著那就好像是自來水一樣稀薄的精液,臉上嘲笑的笑容更加熾烈的幾分。
他的另一隻手輕輕的從面前一臉迷離的小穹還在大張著等著他的肉棒插入的口中,揪出了她柔軟的小舌頭,臉上帶著一絲饒有意味的笑容,將手指上那一抹沒有任何味道而且稀薄至極的精液塗抹在了小穹鮮紅的舌苔上。
「嘖嘖嘖,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可真是一個淫蕩至極的女人呢,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身為女人的廉恥之心嗎?還是說你早已不再認為自己應該擁有身而為人的自覺,而是更加希望別人能夠將你當做一個肉便器,婊子,母豬,賤貨來對待呢,希望他們能夠一天到晚都把肉棒插入進你的身體當中。希望能夠二十四小時都被滾燙的精液所灌滿。」
聽到這樣羞辱性的詞彙,小穹臉上不但沒有顯出絲毫的不悅,反而看上去頗為享受,她那雙嫵媚的眼睛半眯起來,將舌頭伸回到嘴中。開始輕輕地咂巴起來,就好像是在享受什麼美味佳餚,即使是這樣味道稀薄的精液,小穹同樣願意來者不拒。
畢竟現在時間已經進入到了下午時分,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小穹的腦子裡面現在已經快要被對於精液的渴望所填滿,只要是願意射出精液給他喝的,別說是這樣子不鹹不淡的羞辱了,就算是想要尿尿在她的口中也沒有問題。
「唔嗯……爸爸不要這麼說人家嘛……人家明明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了…
…就是比較喜歡被男人的肉棒插,然後射在裡面,用自己淫蕩的小穴接住所有滾燙的精液而已嘛……雖然說確實有一些小變態啦……不過誰還沒有一些興趣愛好呢不是嗎……爸爸快一點把肉棒插入到女兒的口穴中來啦……女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繼續品嚐爸爸的肉棒的味道了哦……」
小穹為了能夠更早的喝到精液,在那裡輕輕的搖晃著自己的胸部,不斷的撒嬌著,從她的身上流露出來的那股誘人犯罪的魅力,再加上那雙充滿了渴望的波光粼粼的大眼睛,無論是任何人看到,也沒有辦法忍耐下去,那個男人同樣也是這樣,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次得意的笑容,重新將肉棒插回到了小穹大大張開的口中,感受到肉棒重新回到自己口中的感覺,雨後變得更加用心了起來。
小穹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兩邊的臉頰全都凹陷了下去,讓男人的肉棒立刻就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快感,這股快感從他的尾椎骨直衝腦海,讓他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從肉棒處傳來的快感開始變得愈發強烈了起來,此時他感覺就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正在不斷的親吻吸吮著肉棒上的每一寸皮膚,這種感覺幾乎要讓他大聲的叫喊出來。
「
唔……唔嗯……你這個婊子實在是實在是太棒了!……你這賤貨口交的技術竟然可以這麼高超……這是舔過不知道多少男人的肉棒才練習出來的啊……
我從來從來沒有想到口交竟然可以這麼舒服……感覺整個肉棒都已經要融化了…
…哈哈哈……快……再快一點……給我動的再快一點……實在是太舒服了哈哈哈哈哈!」
小穹並沒有加快自己的動作,此時她的腦海當中想起了一個新奇的玩法,她一邊不斷賣力的吞吐著口中的肉棒,一邊將自己柔軟而又有力的舌尖輕輕的抵在肉棒前端的馬眼上,接著慢慢的戳了進去,不斷的在馬眼當中攪動著。
一邊攪動一邊不斷的向前探去,想要讓自己的舌頭插進面前這個男人的尿道里面去,聽說男人的尿道都是十分敏感的地方,相信這麼做一天能夠給他帶來最大限度的刺激吧,小穹在心中不由的想著。
「唔……唔嗯……有什麼……有什麼東西正在想要伸進我尿尿的地方里面…
…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奇妙了……我從來沒有想過竟然可以有這樣子的玩法……感覺尿尿的地方正在被不斷地攪動著……明明……明明應該感覺到痛苦的……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想要讓這種快感永遠的持續下去呢?……」
在這種強烈的快感刺激下,那個男人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一滴口水從他的嘴角滑下也沒有注意,那種從他的肉棒處傳來的那種痛苦夾雜著快樂的感覺幾乎充斥了他的腦海,讓他幾乎沒有辦法思考任何的事情,本能一般都渴求著這種強烈的快感能夠永遠持續下去,能夠讓他永遠的沉浸在這快樂的天堂裡面。
而圍攏在周圍的男人們在這段時間裡面也同樣沒有閒下來,所有人都衝上去爭搶第二個插入的位置,經過了一番擁擠之後,一個身材壯碩,肌肉分明,看上去像是健身教練的男人脫穎而出,他胯下的肉棒同樣也是資本不俗,看上去嗚嗚有二十多釐米長。
這樣健碩的身材再加上粗大的肉棒,恐怕他在平時沒有少禍害那些健身房裡面的女孩子,不過這些都跟小穹沒有什麼關係,僅僅只是看到那根肉棒,她就感覺自己的小穴已經開始發癢了起來,兩片陰唇就像是扇貝一樣不斷的一開一合。
透明的愛液則好像是打開了開關,不斷地從她的小穴當中流出。
聽到小穹竟然真的很願意喊他爸爸,他感覺自己的肉棒再次膨脹了一圈,從下身傳來的快感,就好像是過電一樣不斷的刺激著他的神經,他的嘴角露出了一次猙獰的笑容,再次加快了肉棒抽插的速度,用力的摁著小穹的腦袋,將自己的肉棒朝著他的喉嚨深處擠去。
那名健身教練也同樣沒有閒著,他全身的肌肉都鼓動了起來,來到了小穹的雙腿之間,將自己那根粗大的肉棒向著小穹的小穴插了進去,僅僅只是剛剛插入,他就感覺自己的龜頭好像被一張小嘴緊緊地吸住,小穹的小穴就好像是有生命一般,以著像是呼吸一樣的節奏不斷的律動著,將他的肉棒向著深處吞了進去。
僅僅只是過去了十幾秒鐘的時間,那根粗大的肉棒就已經有三分之二被吞入了小穹的小穴當中,他的龜頭已經感覺到一堵彈性十足的障壁阻擋在肉棒的面前,那是小穹陰道盡頭的花心,只需要突破這一層障
壁,肉棒就可以直接插入進子宮裡面。
看到自己粗大的肉棒竟然如此簡單的就插入進來小穹的小穴當中,那名健身教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的表情,以往他在和那些女孩子做愛的時候,那一次不是要做足了前戲,即便是如此,插入的時候同樣也是要小心翼翼地一點點慢慢塞進去。
生怕用力過猛就傷到了那些女孩子們柔嫩的小穴,有的時候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肉棒是插進了一塊大理石當中,無論如何用力也沒有辦法寸進。
而現在插進小穹的小穴當中,就好像是插進了一塊彈性十足的橡膠裡面,明明非常緊緻,卻又有得十分優秀的延展性,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次滿意的笑容,接著伸出手去抱住小穹纖細柔軟的腰肢,固定住自己的身體以後,用力的向前挺動自己的下身。
將剩餘的三分之一肉棒也一鼓作氣全部都插入進了小穹的小穴當中,隨著肉棒擠開了花心之後,他就感覺自己的龜頭進入到了一個比起小穴更加溫暖舒適的地方。這裡是女性孕育子嗣的地方,這裡也是男性最希望抵達的地方。
「嗯……啊……這種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棒了……即便是比起那些整日流連在健身房當中的女孩子也不遑多讓……不……不對……應該是要緊緻上不知道多少倍……這麼完美的小穴簡直就是上帝賜給人類的傑作……」
他的臉上露出了十足滿意的表情,將自己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肉棒上,用心的感受著自己的龜頭被子宮的肉壁包裹住的那種奇妙的感覺,足足停留了十幾秒的時間,他才重新睜開了眼睛,綻放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露出自己亮白色的牙齒,慢慢的開始挺動起自己的下身,讓肉棒在小穹的小穴當中開始飛快地進進出出了起來。
每一次抽動,他都幾乎將肉棒全部都抽出到了小穹的小穴之外,再接著用盡自己的全身力氣,將肉棒齊根沒入到小穴當中,在感受過子宮當中那種溫暖的感覺之後,她已經不滿足於用自己的肉棒撞擊小穹的花心,而是每一次都讓龜頭插入進她的子宮當中,撞擊著她柔嫩而又敏感的子宮壁,讓她發出一聲聲沉悶的呻吟。
「唔……唔姆……子宮……子宮正在被撞擊著……嗯啊……子宮正在顫抖著……唔嗯……生小寶寶的地方正在被肉棒插入著……快一點……把所有的精液全部都射進來灌滿我的子宮……咿呀……操大我的肚子……讓我生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野種……這種感覺……嗚咕……這種背德的感覺……實在是實在是太刺激了……呼哈……僅僅只是想一想……就感覺自己已經快要高潮了……」
小穹一邊翻著白眼,一邊在口中含糊不清的說著,看上去他十分的享受這種被男人的肉棒插入的感覺,或許從某種程度上來,小穹真正的實現了按照自己的興趣愛好選擇工作也說不定。
雖然這份工作看起來不是那麼的符合社會道德倫理,不過所謂的社會道德倫理究竟是一種什麼樣的東西呢,難道所有人不正是在飛快的走進一個有錢萬事足的社會體系裡面嗎,至少從這個角度上來說,羨慕小穹的應該是大有人在。
現在對於小穹來說沒有時間去思考這麼哲學的問題,兩根肉棒不斷的在她的身體當中飛快的抽插著,這讓她所感受到的快感幾乎達到了一個極致,強烈
的快感就好像是火焰一樣,灼燒著小穹身體的每一根神經,一波又一波接連不斷的快感,就好像是海浪一樣持續不斷地衝擊著她的腦海,讓她感覺自己彷彿是置身天堂。
如果不是肉棒分擔了她身體的一部分重量,恐怕小穹早就已經因為失去對身體的控制而滑落在了桌子下面,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夾雜著小穹口中含糊不清的嬌喘,在所有人的耳邊一刻也不停歇的響起著,一些下身肉棒早已高高挺起多時的男孩子們再也忍受不了這種刺激,紛紛聚攏在了小穹的是身體周圍,一邊用手握住下身的肉棒開始瘋狂的擼動起來,一邊用龜頭在小穹的身體上不斷的來回磨蹭著。
「哈哈哈……原本以為你只是喜歡被肉棒插而已……沒想到竟然會這麼變態……是不是已經被男孩子操大過很多次肚子呢……真是難以想象你究竟已經打過多少次胎了……有沒有想過生下來一個小黑人哈哈哈……像你這麼淫蕩的婊子…
…應該把你送到非洲的土著部落裡面……成為他們的生育機器……每天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懷孕……然後讓那些小黑人長大以後都來操他們的媽媽哈哈哈哈哈哈」
那你很健身教練的臉上露出了一絲亢奮的表情,他一直都沒有和別人說過自己有這樣的愛好,喜歡看黑鬼輪姦美少女之類的,現在僅僅只是想到一群黑鬼將皮膚白皙的小穹圍攏在中間肆意凌辱的畫面他就感覺自己快要射出來了,一股熱血衝進了他的下體當中,讓他的肉棒再次膨脹了一圈,變得更加堅硬了起來,此時此刻,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裡邊重新又充滿了力量。肉棒抽插的速度開始迅速的加快了起來。
「嗚……嗚咕咕咕……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快?……嗯啊……你這個傢伙,難道是打樁機變身的嗎呀呀呀呀呀呀?……嗚咿……已經比我家裡買的炮機要快了耶!……哈啊……好厲害……只想讓你成為我的長期炮友……唔嗯……讓你每天都能把這根粗大的肉棒插進我淫賤的小穴裡面……嘿嘿嘿嘿嘿……用力一點……再用力一點……噗啊……把我當成你的肉便器……不要在乎我的感受……
嗯唔……真想要被這根肉棒永遠的插進身體裡面誒嘿嘿……」
感覺到從自己的小穴當中傳來的那種快速抽插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小穹感覺自己的理智已經被快感所重款。幾乎就要成為一隻只知道追求性愛的母獸,不過這一切都沒有什麼關係,只要能夠永遠的沉浸在肉棒當中,就算是成為一頭母豬又有什麼關係呢,他現在只想要,只想要能夠在肉棒的衝擊之下達到快樂的絕巔。
「嘖嘖嘖……你這婊子的口活實在是讓我太爽了……怎麼樣……我家裡可是住別墅的……有沒有興趣來我家裡面住幾天呢……唔嗯……實在是實在是太刺激了……不行了……你這賤貨可真是太會吸了……感覺自己已經要到達極限了……」
每一次抽插他的肉棒都會齊根沒入到小穹的口中,粗大的肉棒一下下的在她的喉嚨當中頂出一個個圓潤的凸起,她的雙眼大大睜開,眼球上翻,大顆大顆的的淚珠在肉棒的刺激之下不受控制地從小眼角湧出,這種極限深喉也就只有身經百戰的小穹能夠承受得了,正常人早已因為生理反應乾嘔出來,小穹就好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
話一樣,只是更加賣力的吞吐起來口中的肉棒,舌尖也是更加用力地頂住肉棒的馬眼,讓他的肉棒感受到的快感更加強烈了幾分。
至於說什麼去別人家住這種事情,小穹根本就沒有半分想法,雖然說現在還買不起別墅,不過租一棟別墅住一住對她來說根本沒有什麼壓力,更何況進了別人的家門以後誰知道會遇上一些什麼呢,小穹可是看過不止一本地下室囚禁的小說。
很多時候她都想要親自體驗一下被囚禁虐待的感覺,不過,永遠成為別人的性奴隸可不在她的選項之中。
很,隨著那個男人的一聲低吼,他的雙手用力的按著小穹的腦袋,讓她的臉頰與他下體的陰毛來了一個零距離的親密接觸,一股淡淡的腥臭味道衝入她的鼻腔,讓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迷醉的表情,精液幾乎已經成為了她的生活當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她自然也早已對這種味道迷戀了起來。
一股股的精液從肉棒當中噴射了出來,擊打在小穹的舌頭上,接著全部被她用嘴接了下來,濃稠腥臭的精液幾乎填滿了她的口腔,就在小穹以為精液已經射完,那個男人的手也已經慢慢鬆開,他已經將肉棒從小穹的的口中拔了出去的時候,又一股精液從他的肉棒當中射了出來,在小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白濁的精液澆在了她的臉上,無論是高挺的鼻樑還是白皙的臉頰,都已經糊上了一層白色的濃稠粘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