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班主任(下)
隨著風機的嗡嗡作響,洗手間的異味幾乎完全散去了,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才還掩著鼻子跑去出的小李老師呢。我開始有些擔心,不會又跑掉了吧,我的神志逐漸清晰,速速的沖洗完嘴角的殘留,還沒等身體擦乾就隨便裹了條浴巾衝了出去。
“主人,主人,你在哪兒?”屋內沒有動靜,我著急了,仔細看了看門口,她的鞋子還在,那人呢?窗簾被完全拉開,光線照射在潔白的床單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的我睜不開眼,被子上凸起大大的一團不明生物。小李老師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著,不願露出頭,也不回應我的叫喊,知道她還在我就放心了。我簡單的穿好了衣服,趴到床前,用指頭戳了戳被子凸起的部分,她嬌羞的扭動了下身體,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怎麼啦,小李老師,我親愛的主人”,我再次戳戳,並試圖小心的掀開被子。她緊緊的壓著被子的邊緣,不肯退讓,“討厭死了,都說了我不喜歡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非要玩,這下好了,黃金給你了,滿意了吧,還把我自己也整吐了,丟死人了”,我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可是,剛才明明還是一幅女王的樣子呢,讓我欲罷不能呢”,她突然坐起來,自己掀開被子,對著我的肩膀和胸膛一陣猛錘,我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她不敢和我的雙眼對視,剛才女王的感卻完全找不到了。小李老師面色潮紅,像含苞欲滴的花骨朵。紅潤的小嘴唇晶瑩剔透,半遮半掩的藏在背後的小虎牙,也在這個氛圍下多了幾分可愛。發現我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被子再次蓋上了自己的頭,像一隻剛剛堆好的還沒來得及安上鼻子和嘴巴的雪人。我貼近他,準備來個大大的擁抱,卻被她用頭一下撞開。
“嘴巴刷乾淨了沒,肯定味兒味兒的,話說你胃口真好啊,我拉那麼多你都吃完,你這是憋了多久”,“憋了很久很久,我從見到老師您的第一面,就想完食您的黃金了呢,可是一直都不給我機會。”,“我嫌髒,你沒看我昨天都吐了麼,你好惡心,連我吐的東西都吃,我不想要你這隻狗子了。”說完,還做出嘔吐的動作,伸了伸舌頭。我急忙跪在床邊懇求她,懇求她不要放棄我,說了一堆巴拉巴拉的,我知道她就是逗逗我,並沒有真的不想要我的意思。
“這以後,你的嘴不許碰我的腳了,你回去之後要去洗牙,不對,洗胃。啊啊啊啊,越想越噁心”我轉頭進入洗手間,又裝腔作勢的刷了好多遍牙,連舌面都刷到沒有顏色了,她才放過我。
“不過,你今天的表現我挺滿意的,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吃別人黃金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是吃我黃金的樣子,就有種虔誠在裡面,是真正的,把她當做我身體的一部分,完完整整的吃掉了呢,表揚一下”說罷,便伸出腳丫,在我的眉心輕輕的點了一下,我想捧著她的腳塞在嘴裡,被她敏捷的避開了。
“等我收假回來再說吧,今天肯定不行了,我心裡過不了那道坎”,我失望的點了點頭,和越為熟悉的人,越不能玩如此重口的項目,否則真的會失去很多,我算是悟出這個道理了。之後,便是匆匆的吃了便飯,就送她出門了,老實說看她進站的那一刻,還真有點依依不捨,怎麼說都時
斷時續的相處了一學期的時間,可當她離開我視線的一剎那,竟有種放飛自我的感覺。時間越久,兩個人的羈絆越深,給予精神上的枷鎖就越牢固,腦子裡想著只能臣服她一個,可作為一個m,何嘗不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呢。我在接下來的一週,瘋狂的找了幾個野生女王,不一樣的刺激給了我別樣的快樂,我被慾望反噬著,墮入字母圈的靈魂大抵如此,倘若沒有新鮮血液的及時補給,整個人便會像乾枯的花朵一樣慢慢褪去身上的顏色,變得枯萎直至慢慢死掉吧。看著醜陋的職業女王熟練的用腳在我身上挑撥著,口中發出早已倒背如流的粗言鄙語,我的小烏龜完全沒有半點硬起來的意思。
“你怕不是陽痿吧,沒用的東西,cnm的賤貨”,也不知是什麼樣的文化水平,倘若是小李老師這樣罵我,我必然賤液橫飛,我機械的配合著,極不情願的發出拙劣的呻吟聲。
“時間到了,你自己弄吧,趕緊交錢”呵,女王,這就是所謂的野生女王,甚至不如會所的小姐那般敬業。如今的圈子魚龍混雜,不少m心機的拉小姐們入圈,得到的只是一兩次免費的調教,卻汙染了圈內本身井井有條的氛圍,坐在那裡伸一隻腳,玩著手機,更有甚者張開腿,抽著煙什麼也不幹,就能讓不少無底線的m趨之若鶩了吧。一邊感嘆圈內的汙穢,一邊送走了這位又老又醜還不肯折價的瘟神。出門,拉黑,再也不見。我藉著賢者模式,將粗製濫造的速成s從好友名單裡全部刪除。我有點想念小李老師了,自從假期以後,我們的聯繫漸漸少了,家庭的束縛,甚至在我想去看她之時,遲遲無法動身。每個人都守護著自己自私的道德底線,我也是。我向來不是一條忠犬,每每我經歷過的,能和我長此以往的s,都經過歲月的不斷磨礪而乾涸。忠誠讓我停滯不前,忠誠讓我喪失每一位與我肌膚相親的s。我時常想起和小李老師相處時的種種日常,除了帶sm情節之外的部分,讓我平淡的生活多了一絲活著的氣息。時間就這麼漫長的流逝著,開學之後,會是怎樣一種景象呢?還剩10天的時候,我開始禁慾,我不在尋找野生的女王發洩情慾,我為自己戴上了精神上的貞操鎖,只等她的歸來。
街道逐漸瀰漫出鮮果的香氣,雖然節氣的變化並沒有讓夏日熾熱的餘溫減少太多,但秋確實來了,用葉子尖端瀰漫開的黃色以及細雨瀟瀟,在空間不期而遇。我等待的那個她呢。她在哪兒?我自告奮勇的去為孩子報名,為的只是能最快的見到她,妻子沒有多想,或許對她來說,不用親力親為也是為自己的一種放鬆吧。開學前一天的早晨,我如約來到班級的座位上,孩子並不是班長,也不是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有家長早早就來到教室開始擦拭灰塵,打掃教室,這種自發的行為,只是為了孩子在新的一學期過得更好罷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那我曾經鑽過的熟悉的講桌,不僅感嘆時光飛逝,想起那剛剛啟蒙的,稚嫩的她,會變成什麼樣呢。
即使你坐在那裡不動,時間也會流逝,急躁的,只是你胸膛中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內心,我焦躁不安的在座位上等待,連教室大鐘上的秒針也移動的比平常慢了。一陣刺耳的鈴聲飄過,剛才還熙
熙攘攘的教室,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在遵守紀律方面,家長永遠比這些熊孩子要優秀許多,教室外面的高跟鞋的聲響由遠及近,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熟悉親戚而又讓人懼怕。我不太清楚懼怕感是怎麼來的,總之是類似殺氣一樣的東西。門開了,進來了一個人,烏黑的頭髮,酒紅色的嘴唇,粗重的眉毛,凌厲的眼神,頭髮高高豎起,露出的額頭增加了好幾分距離感。
“大家好,我是三年級五班的李怡悅老師”,我向上扶了扶眼鏡,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沒錯,是她,今天的她嫵媚而成熟,職業的裝束散發出強烈的,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記得二年級時,班裡即使開著家長會,她也沒能擁有這麼強大的,能鎮得住家長的氣場。今天的她,僅僅站在那裡,就非同一般。我在第一排的角落,能清晰的看到,約12cm高的細跟高跟鞋,那一腳下去,我應該會一命嗚呼吧。
“團團家長,請認真聽,怪不得你兒子上課總髮呆,有其父必有其子”她毫無情面的在眾目睽睽下給我難堪,我愣了一下,完全沒意識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驚嚇”,我急忙站起身,椅子與地板磨出刺耳的聲音,惹得身邊眾人紛紛皺起了眉。
“抱歉李老師,是我分神了”,“我剛才說的什麼,你重複一遍”她的言語多了分犀利,讓我不自覺瑟瑟發抖。
“您。您剛才說。”我低下了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大家看,就是這樣的家長,自己的孩子如何優秀?”她藉此機會開始了滔滔不絕的演講,我像個木樁一樣杵在那裡,上次罰站大概都要追溯到20多年前了,這可真是讓我夢迴故里啊。
“下面幾位家長,結束後留一下,三年級是個重要的轉折點,我希望你們能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為了孩子,也為了你們!”她唸了幾個家長的名字,不出所料,將我的名字也混入其中,我突然有種想逃離的感覺,我怕被這種窒息感折磨致死。
隨著屋內響起的雷鳴般的掌聲,報道結束了。她瞟了我一眼,那微微上劃的眼線,像尖刀一眼將我挑起,懸掛在刀尖,刺入的地方不斷向下滴血,直到地板完全染成了紅色。她向辦公室走去,故意和我擦肩而過,彼此接觸的那一瞬間,她壓低聲音說到:“別來無恙啊,廢物,看你那一臉賤樣就像踩。你最後一個進來”最後半句,她提高了聲調,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教室。我站在那裡,雙腿如同灌鉛,一動不動,我害怕極了,我記憶起初次調教時,一位老女王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她一巴掌就能抽的我在地上緩好一會才坐的起來,可這,難道並不是我自己想要的麼?
圈內一位大佬曾經說過:“當你們彼此熟知之時,sm就會像一把雙刃劍,此時此刻,割傷的不是別人,而正是握劍的自己”這含著些許深奧的話語,起初,並不是很理解,現在,慢慢有些感觸了。我坐在座位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個下午,同樣是等待,那時的我,多了份桀驁不馴,而此刻,我像一隻受了過度驚嚇的小雞,顫抖的縮在那裡,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錘擊而亡。
“孫團團家長,進來”,“到~~~”我扯著嗓子大喊,如同軍訓時收到教官的口令一般。
“門關上”“是。”我一時間竟不
知道該喊她小李老師還是是主人了。甚至將“小”字加在稱謂之前,也令我膽怯。我鼓足勇氣,喊了聲:“小李老師,好久。”不見兩字還沒說出口,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一點規矩都沒了,過了個暑假長本事了啊”她用鞋尖示意了下我膝蓋下方的那塊地板,我懂這個動作的含義,撲通一聲跪下了。
“賤狗給主人請安了”我將頭虔誠的,慢慢的貼在地板上,比起之前磕頭時發出的咚咚聲,我多了一份狡猾,“一點兒聲音都沒了啊”她的右腳不由分說的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尖利的鞋跟划著我頂部原本稀疏的毛髮,刺的我頭皮隱隱作痛,我不禁叫了出來,“啊~~主人。疼”她沒有停下的意思,更加肆無忌憚的用鞋跟侵犯這我的頭皮,我的額頭,她用鞋跟對準了我眼睛的地方,想要刺入,被我用手阻止了,“主人。別。這個真的害怕”我猛的用頭在地板上磕動著,想避免這令人髮指的刑罰。
“躺下”,我迅捷的轉過身,四腳朝天,她用鞋子腳掌的部分,碾壓在我的喉管上,重重的將我的喉結踩了進去,我快要窒息了,用雙手本能的抓住她的右腳,雙腿不住的扭動著,一方面是求生的慾望,一方面是對她的懼怕。
“你想要的是這個吧”她左腳從高跟裡退了出來,光滑的肉絲在我下體上摩擦著。她靈巧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拉開了我的前門。
“廢物東西,又長長了一些嘛,看來我之前餵你吃的東西,起作用了”她抿著嘴微笑著,與之前灑脫的鵝笑完全不同。笑不露齒,那欲滴的唇色如同加入罌粟的毒酒,只要一抹,我就會帶著猙獰的面孔毒發身亡。她左腳和右腳同時加大了力道,痛苦與爽感強烈的刺激著我。她左腳跟壓迫著我的蛋蛋,它們因為力的作用被擠向兩邊,簡單的尋找剩下的能讓自己生存的空間。喉結也學著它們的樣子,在喉管裡緊緊鎖著,抵抗這想要將它置之死地的高跟。她漸漸鬆開了腳,“還算有點狗的樣子,我包裡是給你提前準備的聖水,算是一個暑假沒見你的禮物,我要看著你在人最多的地方一口喝光,聽到了麼?哦,對了,這是我的晨尿,沒有經過任何稀釋的,這會,大概都有些沉澱了呢,記得,是一口,一口喝光,不然就永遠別來見我了,滾”短短的十幾分鍾,我並沒覺得多麼過癮,短短的十幾分鍾,並沒有提及孩子的事情,她給我刻上了無法抹殺的烙印,這隻屬於她的靈魂的烙印。我退回走廊,脫下外套,拍打著因為躺著而蹭在身上的灰塵,皮鞋上微微泛起的汗味還在我的鼻尖縈繞。我閉上眼睛,短暫的回味著,我記得她的命令,迅速的走到學校門口,周圍有急著等待的家長,排隊領書的學生,維持持續的保安、託管班的發傳單人事,還有用零食吸引小朋友的小商小販,這,應該就是最適合的任務地點了吧,我回頭看了看四樓的窗口,她佇立窗前,用手推著眼鏡正中間的部分,那略帶寒氣的目光快要將我凝固。我做出詢問的表情,她點頭默許。我慢慢的總包裡掏出她剛剛遞給我的,早已沒有身體餘溫的茶色液體,擰開蓋子一飲而盡,我的喉結像是復活了一般,上下滾動著嗎,輸送著數天以來遺失的養分,我的細胞隨時張開,滲透壓不斷將包
含腥臊與苦澀的聖水分子吞噬殆盡。周圍的人並不會因為我的舉動而有一絲反應,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經過我身邊的人,會對我所引用的,帶有奇怪味道的液體,發出奇怪的表情,像是在說:“這是什麼茶,都要過期了還喝”的樣子。我將瓶口對地,看不到要滴落的液體,我轉頭看了看已經黑化的小李老師,想獲得一絲讚許,她早已離開窗戶,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我忐忑不安的往回家的路上走著。緊張感並沒有完全消除。手機刷刷刷的震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