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班主任(下)

孩子的班主任(下)

隨著風機的嗡嗡作響,洗手間的異味幾乎完全散去了,屋外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才還掩著鼻子跑去出的小李老師呢。我開始有些擔心,不會又跑掉了吧,我的神志逐漸清晰,速速的沖洗完嘴角的殘留,還沒等身體擦乾就隨便裹了條浴巾衝了出去。“主人,主人,你在哪兒?”屋內沒有動靜,我著急了,仔細看了看門口,她的鞋子還在,那人呢?窗簾被完全拉開,光線照射在潔白的床單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刺的我睜不開眼,被子上凸起大大的一團不明生物。小李老師將自己嚴嚴實實的裹著,不願露出頭,也不回應我的叫喊,知道她還在我就放心了。我簡單的穿好了衣服,趴到床前,用指頭戳了戳被子凸起的部分,她嬌羞的扭動了下身體,發出“嗯嗯嗯”的聲音,“怎麼啦,小李老師,我親愛的主人”,我再次戳戳,並試圖小心的掀開被子。她緊緊的壓著被子的邊緣,不肯退讓,“討厭死了,都說了我不喜歡玩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你非要玩,這下好了,黃金給你了,滿意了吧,還把我自己也整吐了,丟死人了”,我被她的樣子逗樂了,“可是,剛才明明還是一幅女王的樣子呢,讓我欲罷不能呢”,她突然坐起來,自己掀開被子,對著我的肩膀和胸膛一陣猛錘,我一動不動的盯著她,她不敢和我的雙眼對視,剛才女王的感卻完全找不到了。

小李老師面色潮紅,像含苞欲滴的花骨朵。紅潤的小嘴唇晶瑩剔透,半遮半掩的藏在背後的小虎牙,也在這個氛圍下多了幾分可愛。發現我直勾勾的看著她,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用被子再次蓋上了自己的頭,像一隻剛剛堆好的還沒來得及安上鼻子和嘴巴的雪人。我貼近他,準備來個大大的擁抱,卻被她用頭一下撞開。“嘴巴刷乾淨了沒,肯定味兒味兒的,話說你胃口真好啊,我拉那麼多你都吃完,你這是憋了多久”,“憋了很久很久,我從見到老師您的第一面,就想完食您的黃金了呢,可是一直都不給我機會。”,“我嫌髒,你沒看我昨天都吐了麼,你好惡心,連我吐的東西都吃,我不想要你這隻狗子了。”說完,還做出嘔吐的動作,伸了伸舌頭。我急忙跪在床邊懇求她,懇求她不要放棄我,說了一堆巴拉巴拉的,我知道她就是逗逗我,並沒有真的不想要我的意思。

“這以後,你的嘴不許碰我的腳了,你回去之後要去洗牙,不對,洗胃。啊啊啊啊,越想越噁心”我轉頭進入洗手間,又裝腔作勢的刷了好多遍牙,連舌面都刷到沒有顏色了,她才放過我。“不過,你今天的表現我挺滿意的,雖然我不知道你以前吃別人黃金的時候是什麼樣的,但是吃我黃金的樣子,就有種虔誠在裡面,是真正的,把她當做我身體的一部分,完完整整的吃掉了呢,表揚一下”說罷,便伸出腳丫,在我的眉心輕輕的點了一下,我想捧著她的腳塞在嘴裡,被她敏捷的避開了。

“等我收假回來再說吧,今天肯定不行了,我心裡過不了那道坎”,我失望的點了點頭,和越為熟悉的人,越不能玩如此重口的項目,否則真的會失去很多,我算是悟出這個道理了。之後,便是匆匆的吃了便飯,就送她出門了,老實說看她進站的那一刻,還真有點依依不捨,怎麼說都時斷時

續的相處了一學期的時間,可當她離開我視線的一剎那,竟有種放飛自我的感覺。時間越久,兩個人的羈絆越深,給予精神上的枷鎖就越牢固,腦子裡想著只能臣服她一個,可作為一個m,何嘗不是狗改不了吃屎的性格呢。我在接下來的一週,瘋狂的找了幾個野生女王,不一樣的刺激給了我別樣的快樂,我被慾望反噬著,墮入字母圈的靈魂大抵如此,倘若沒有新鮮血液的及時補給,整個人便會像乾枯的花朵一樣慢慢褪去身上的顏色,變得枯萎直至慢慢死掉吧。看著醜陋的職業女王熟練的用腳在我身上挑撥著,口中發出早已倒背如流的粗言鄙語,我的小烏龜完全沒有半點硬起來的意思。

“你怕不是陽痿吧,沒用的東西,cnm的賤貨”,也不知是什麼樣的文化水平,倘若是小李老師這樣罵我,我必然賤液橫飛,我機械的配合著,極不情願的發出拙劣的呻吟聲。“時間到了,你自己弄吧,趕緊交錢”呵,女王,這就是所謂的野生女王,甚至不如會所的小姐那般敬業。如今的圈子魚龍混雜,不少m心機的拉小姐們入圈,得到的只是一兩次免費的調教,卻汙染了圈內本身井井有條的氛圍,坐在那裡伸一隻腳,玩著手機,更有甚者張開腿,抽著煙什麼也不幹,就能讓不少無底線的m趨之若鶩了吧。一邊感嘆圈內的汙穢,一邊送走了這位又老又醜還不肯折價的瘟神。出門,拉黑,再也不見。我藉著賢者模式,將粗製濫造的速成s從好友名單裡全部刪除。我有點想念小李老師了,自從假期以後,我們的聯繫漸漸少了,家庭的束縛,甚至在我想去看她之時,遲遲無法動身。每個人都守護著自己自私的道德底線,我也是。

我向來不是一條忠犬,每每我經歷過的,能和我長此以往的s,都經過歲月的不斷磨礪而乾涸。忠誠讓我停滯不前,忠誠讓我喪失每一位與我肌膚相親的s。我時常想起和小李老師相處時的種種日常,除了帶sm情節之外的部分,讓我平淡的生活多了一絲活著的氣息。時間就這麼漫長的流逝著,開學之後,會是怎樣一種景象呢?還剩10天的時候,我開始禁慾,我不在尋找野生的女王發洩情慾,我為自己戴上了精神上的貞操鎖,只等她的歸來。

街道逐漸瀰漫出鮮果的香氣,雖然節氣的變化並沒有讓夏日熾熱的餘溫減少太多,但秋確實來了,用葉子尖端瀰漫開的黃色以及細雨瀟瀟,在空間不期而遇。我等待的那個她呢。她在哪兒?我自告奮勇的去為孩子報名,為的只是能最快的見到她,妻子沒有多想,或許對她來說,不用親力親為也是為自己的一種放鬆吧。開學前一天的早晨,我如約來到班級的座位上,孩子並不是班長,也不是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有家長早早就來到教室開始擦拭灰塵,打掃教室,這種自發的行為,只是為了孩子在新的一學期過得更好罷了,可憐天下父母心。看著那我曾經鑽過的熟悉的講桌,不僅感嘆時光飛逝,想起那剛剛啟蒙的,稚嫩的她,會變成什麼樣呢。

即使你坐在那裡不動,時間也會流逝,急躁的,只是你胸膛中那早已飢渴難耐的內心,我焦躁不安的在座位上等待,連教室大鐘上的秒針也移動的比平常慢了。一陣刺耳的鈴聲飄過,剛才還熙熙攘

攘的教室,突然變得鴉雀無聲,在遵守紀律方面,家長永遠比這些熊孩子要優秀許多,教室外面的高跟鞋的聲響由遠及近,雖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熟悉親戚而又讓人懼怕。我不太清楚懼怕感是怎麼來的,總之是類似殺氣一樣的東西。門開了,進來了一個人,烏黑的頭髮,酒紅色的嘴唇,粗重的眉毛,凌厲的眼神,頭髮高高豎起,露出的額頭增加了好幾分距離感。

“大家好,我是三年級五班的李怡悅老師”,我向上扶了扶眼鏡,想看的更清楚一些,沒錯,是她,今天的她嫵媚而成熟,職業的裝束散發出強烈的,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記得二年級時,班裡即使開著家長會,她也沒能擁有這麼強大的,能鎮得住家長的氣場。今天的她,僅僅站在那裡,就非同一般。我在第一排的角落,能清晰的看到,約12cm高的細跟高跟鞋,那一腳下去,我應該會一命嗚呼吧。

“團團家長,請認真聽,怪不得你兒子上課總髮呆,有其父必有其子”她毫無情面的在眾目睽睽下給我難堪,我愣了一下,完全沒意識到會有這突如其來的“驚嚇”,我急忙站起身,椅子與地板磨出刺耳的聲音,惹得身邊眾人紛紛皺起了眉。“抱歉李老師,是我分神了”,“我剛才說的什麼,你重複一遍”她的言語多了分犀利,讓我不自覺瑟瑟發抖。“您。您剛才說。”我低下了頭,像做錯事的孩子一樣。

“大家看,就是這樣的家長,自己的孩子如何優秀?”她藉此機會開始了滔滔不絕的演講,我像個木樁一樣杵在那裡,上次罰站大概都要追溯到20多年前了,這可真是讓我夢迴故里啊。“下面幾位家長,結束後留一下,三年級是個重要的轉折點,我希望你們能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神,為了孩子,也為了你們!”她唸了幾個家長的名字,不出所料,將我的名字也混入其中,我突然有種想逃離的感覺,我怕被這種窒息感折磨致死。

隨著屋內響起的雷鳴般的掌聲,報道結束了。她瞟了我一眼,那微微上劃的眼線,像尖刀一眼將我挑起,懸掛在刀尖,刺入的地方不斷向下滴血,直到地板完全染成了紅色。她向辦公室走去,故意和我擦肩而過,彼此接觸的那一瞬間,她壓低聲音說到:“別來無恙啊,廢物,看你那一臉賤樣就像踩。你最後一個進來”最後半句,她提高了聲調,像沒事人一樣,走出了教室。我站在那裡,雙腿如同灌鉛,一動不動,我害怕極了,我記憶起初次調教時,一位老女王給我的就是這種感覺,她一巴掌就能抽的我在地上緩好一會才坐的起來,可這,難道並不是我自己想要的麼?

圈內一位大佬曾經說過:“當你們彼此熟知之時,sm就會像一把雙刃劍,此時此刻,割傷的不是別人,而正是握劍的自己”這含著些許深奧的話語,起初,並不是很理解,現在,慢慢有些感觸了。我坐在座位上開始了漫長的等待,回想起半年前的那個下午,同樣是等待,那時的我,多了份桀驁不馴,而此刻,我像一隻受了過度驚嚇的小雞,顫抖的縮在那裡,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錘擊而亡。

“孫團團家長,進來”,“到~~~”我扯著嗓子大喊,如同軍訓時收到教官的口令一般。“門關上”“是。”我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喊她小

李老師還是是主人了。甚至將“小”字加在稱謂之前,也令我膽怯。我鼓足勇氣,喊了聲:“小李老師,好久。”不見兩字還沒說出口,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怎麼,一點規矩都沒了,過了個暑假長本事了啊”她用鞋尖示意了下我膝蓋下方的那塊地板,我懂這個動作的含義,撲通一聲跪下了。

“賤狗給主人請安了”我將頭虔誠的,慢慢的貼在地板上,比起之前磕頭時發出的咚咚聲,我多了一份狡猾,“一點兒聲音都沒了啊”她的右腳不由分說的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尖利的鞋跟划著我頂部原本稀疏的毛髮,刺的我頭皮隱隱作痛,我不禁叫了出來,“啊~~主人。疼”她沒有停下的意思,更加肆無忌憚的用鞋跟侵犯這我的頭皮,我的額頭,她用鞋跟對準了我眼睛的地方,想要刺入,被我用手阻止了,“主人。別。這個真的害怕”我猛的用頭在地板上磕動著,想避免這令人髮指的刑罰。

“躺下”,我迅捷的轉過身,四腳朝天,她用鞋子腳掌的部分,碾壓在我的喉管上,重重的將我的喉結踩了進去,我快要窒息了,用雙手本能的抓住她的右腳,雙腿不住的扭動著,一方面是求生的慾望,一方面是對她的懼怕。“你想要的是這個吧”她左腳從高跟裡退了出來,光滑的肉絲在我下體上摩擦著。她靈巧的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拉開了我的前門。“廢物東西,又長長了一些嘛,看來我之前餵你吃的東西,起作用了”她抿著嘴微笑著,與之前灑脫的鵝笑完全不同。笑不露齒,那欲滴的唇色如同加入罌粟的毒酒,只要一抹,我就會帶著猙獰的面孔毒發身亡。她左腳和右腳同時加大了力道,痛苦與爽感強烈的刺激著我。她左腳跟壓迫著我的蛋蛋,它們因為力的作用被擠向兩邊,簡單的尋找剩下的能讓自己生存的空間。喉結也學著它們的樣子,在喉管裡緊緊鎖著,抵抗這想要將它置之死地的高跟。她漸漸鬆開了腳,“還算有點狗的樣子,我包裡是給你提前準備的聖水,算是一個暑假沒見你的禮物,我要看著你在人最多的地方一口喝光,聽到了麼?

哦,對了,這是我的晨尿,沒有經過任何稀釋的,這會,大概都有些沉澱了呢,記得,是一口,一口喝光,不然就永遠別來見我了,滾”短短的十幾分鍾,我並沒覺得多麼過癮,短短的十幾分鍾,並沒有提及孩子的事情,她給我刻上了無法抹殺的烙印,這隻屬於她的靈魂的烙印。我退回走廊,脫下外套,拍打著因為躺著而蹭在身上的灰塵,皮鞋上微微泛起的汗味還在我的鼻尖縈繞。我閉上眼睛,短暫的回味著,我記得她的命令,迅速的走到學校門口,周圍有急著等待的家長,排隊領書的學生,維持持續的保安、託管班的發傳單人事,還有用零食吸引小朋友的小商小販,這,應該就是最適合的任務地點了吧,我回頭看了看四樓的窗口,她佇立窗前,用手推著眼鏡正中間的部分,那略帶寒氣的目光快要將我凝固。我做出詢問的表情,她點頭默許。我慢慢的總包裡掏出她剛剛遞給我的,早已沒有身體餘溫的茶色液體,擰開蓋子一飲而盡,我的喉結像是復活了一般,上下滾動著嗎,輸送著數天以來遺失的養分,我的細胞隨時張開,滲透壓不斷將包含腥臊與苦澀的

聖水分子吞噬殆盡。

周圍的人並不會因為我的舉動而有一絲反應,大家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經過我身邊的人,會對我所引用的,帶有奇怪味道的液體,發出奇怪的表情,像是在說:“這是什麼茶,都要過期了還喝”的樣子。我將瓶口對地,看不到要滴落的液體,我轉頭看了看已經黑化的小李老師,想獲得一絲讚許,她早已離開窗戶,不知道去什麼地方了。我忐忑不安的往回家的路上走著。緊張感並沒有完全消除。手機刷刷刷的震動讓我虎軀一震,“週三下午,xx小區,鑰匙在門口的墊子下面,跪著等我”是她,是我所期待的她,歷史又要重複麼,她會讓我去吃黃金麼?還是其他什麼的,我的賤東西因為長時間盯著褲上的拉鎖,被磨得生疼,我用外衣蓋住它,開心的,向家裡走去。

的分割線,家裡突然出了點事,寫一半思路斷了,下週找機會補上吧晚飯過後,坐在椅子上的我,腿仍在發抖,幾小時前的情形歷歷在目,一方面感嘆著她的進化,另一方面,也擔心一個本就善良的女孩子在泥潭中越陷越深,我沒有透露太多關於收費s如何賺錢的情形,即使賺的少點,有正經的工作遠比出賣色相要好得多。圈內s調教一個月動輒好幾萬,夠她一整年的收入了。這個圈子就是這麼可怕,永遠都是供不應求。

M何其多,不差我一個,他到處奔波,她得過且過。接下來的兩天,小李老師沒有任何信息給我,甚至連我的例行請安也沒有回覆,我怕自己影響她的正常工作與交友,也就沒有再繼續打擾,心裡只惦記著明天的事兒。週三下午的課,要比平時少一些,老師會早放學將近一個多小時,我請好假,一吃過午飯,就偷偷溜到了她家門口,我看四下無人,摸了摸墊子,果然有個獨立的鑰匙在裡面。我打開門,是熟悉的味道,沒有一丁點兒灰塵的氣息,她應該算不到我會早早過來,我仔細檢查著她的鞋櫃,令我驚訝的是,竟然除了一雙跑鞋,連個運動鞋的影子都沒,她的穿搭風格完全改變,鞋櫃由原來的白色換成深色實木的,裡面整整齊齊的擺著各種高、中低跟皮鞋、性感的綁帶涼鞋,短靴,每一雙都一塵不染,連鞋底都是乾乾淨淨的,不給我任何清理灰塵的機會。我拿起來把每一雙都聞了聞,只有皮革的味道,這讓我大失所望。

鞋櫃的頂上放著兩雙拖鞋,粉色的小一些,淺綠色的大一些,看的出來,是給我準備的,我?別自作多情了,她有男朋友了也說不定呢。我有些失落,不少s字母生涯的終點,不是談婚論嫁,就是結婚生子,小李老師也是個女人,理所當然的會落入俗套吧。一個壞念頭閃入我的腦海,我笑眯眯的跑進洗手間,翻看洗衣機、廁紙簍有沒有留下的,關於她的私有物。遺憾的是,竟然收拾的乾乾淨淨。除了門口幾雙沒味道的鞋子之外,我沒有找到任何能讓我興致勃勃的東西了。我掃興的關門出來,進女孩子的臥室,是突破自己道德底線的事兒,刻意的保持著下賤的風度。我想到了分別時小李老師下的命令,“跪好等我回來”,切,我才不跪呢,膝蓋本來就不好,我盤起腿坐著,在玄關玩起了手機。大約40分鐘光景,熟悉的高跟鞋聲悄然而至,我趕緊收拾,端跪

,雙手對齊置於頭頂,額頭觸地,緊貼著雙手。隨著急促的開門聲,果然是她,“哎呦,挺乖的嘛,跪多久了“,“報告主人,時間不長,就1小時而已”。

我得意的等待著她的褒揚,“那,再跪一小時我看看”我愣了一下,她正屈膝換高跟鞋,我狗一樣的把臉湊了過去,想吮吸從鞋中散發出來的味道。“滾開”,她一腳踢在了我的臉頰上,我感到頭暈目眩。“我能讓你在這裡跪著,是看在你以前吃掉我黃金特別虔誠的份上,再給我整這些花裡胡哨的東西,就趁早滾蛋”我納悶為什麼極力的討好主人還會吃這當頭一棒,才發現頭頂很隱蔽的地方有個小小的攝像頭。我傻眼了,不敢再吭一聲,我知道她的脾氣,身為一個女人,身為一個女 s,過多的理性的解釋只會招惹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我開學的前幾天回來了,家裡丟了些東西,雖然心裡有些不爽,但是也啟發了我,還記得我那個在學校工作的保安朋友麼,這個就是他給我裝的,你剛才在家裡的狗樣子,我看得一清二楚,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剛剛跪了多久”,“5分鐘不到,主人”我低著頭,臉羞的像猴子的大屁股,她蹲下身拿起一隻換下的高跟,對著我的臉就是幾下猛抽,可以看出,她越來越暴力了,只是幾下我就感覺有東西從鼻子裡流了出來,我用手擦拭了下,是血,“手放下去”她並沒有停手,繼續抽打著,沒有多餘的話,鞋子的底面把血拍的粉碎,發出pia~pia的聲音。我忍著疼,這是我撒謊的代價,在認識她沒幾天的時候,我就深知這個道理,我抖機靈的在她家裡亂翻,又撒了謊,我認罰。她似乎累了,我看到她額頭滲出的汗,她將鞋子丟在地上,扔了包紙巾在我跟前,“處理下”,我接過紙巾,急忙開始給鼻子進行止血。

“蠢貨,我是說我的鞋”我大驚失色,之前對我的寵溺和憐愛,完全消失了,她冷冰冰的像個沒有靈魂的軀殼。儘管小弟弟還吃她這一套,翹得老高,可我心裡逐漸升起的那一縷陌生感,像是蝴蝶拍打翅膀,正要引導另一端的風暴一樣。

她換上性感的涼拖,進入洗手間開始沖澡,依舊是那模糊的毛玻璃,那浴室中透出的淡泊的光芒,就像她為我撐起的結界,讓我不敢接近,不敢去窺探。我們之間多了分拘謹,少了些愛戀。這樣也好,打消了我對她多餘的想法。我捂著鼻子在那裡發呆,臉上火辣辣的疼,我還在擔心一會回家如何交代,水聲停止了,她沒有擦拭身上的露珠,裸著身子走了出來,她用一條大毛巾掩蓋著自己的臉龐,沒有了口紅的修飾,依稀可見的嘴唇失去了血色,看上去像個病人。

“怎麼?不好看了?”她似乎讀懂了我的心思,“不不不,主人最美了”,“呵,男人的鬼話,給我把身上的水珠舔乾淨”我嗅到了羞辱的氣息,像壁虎那樣趴了過去,肚皮在地板上摩擦著,一個假期的吃喝玩樂,讓我的肚腩又增大了一分。“我交代的事你完成了麼?”,交代的事?我腦子裡一長串的問號,完了完了,她交代的到底是什麼,這沒頭沒腦的問題,難以回答,稍有差池我怕又會惹火上身。

“啪”她熟練的在我沒消腫的臉頰上抽了一下,“想不起來了?吃了那麼多黃金,洗

胃了麼?”“主人,我有堅持每天刷牙。”“我問你洗胃了沒!”“沒。沒有”她的眼神讓我又一次意識到我的錯誤,我俯下身子準備舔舐她腿上的水珠,卻被她一腳踩住頸部,將我的臉壓在了地上。“那,我就先給你洗胃!你完不成的事兒,我來教你完成”看不到一點善意的顏色,那死灰般的眼神,讓我不寒而慄。她打開一個小籃子,抽出一條黑色長絲。用手指捲了卷,命令我抬起脖子,像是醫生給小朋友看扁桃體的姿勢。右手把絲襪戳入我的嘴巴。

“好吃麼?有我的味道麼?”我不住的點頭,卻嘗不到一點關於小李老師的味道,“還敢撒謊,到底有沒有”,我又開始搖頭。“我放了一個月的襪子,你給我說有味道,舌頭有問題是吧,伸出來我看看”她揪著我的舌頭往出扯,待拉到不能再伸長的時候,吐了口口水在上面,未等我把舌頭捲入,她就連同絲襪一起強行塞了回去。“給我咽!”我的喉嚨在接收指令的同時,不經過大腦的允許,就私自的,肌肉反射般開始吞嚥,絲襪並不像食物那樣柔軟,雖然摸上去可能順滑無比,可真正到咽的時候,卻乾燥的要死。我盡力用口水潤滑著,希望自己能努力的多下嚥一些。我看著她蔑視我的眼神,唾液的分泌加快了。她用一隻腳踩住我的jiji,用手往我的喉嚨裡戳動,她完美的面容變得扭曲。

我幾乎要將整隻襪子吞掉了,我不住的向上乾嘔,每進去一點,我胃部的反射感就增加一層。這可比下嚥黃金要難多了。“等你完全吃下去了,嗓子和胃強烈的不適就會將你積攢的骯髒全部吐出,連隱匿在褶皺中的殘留的黃金一起”,她冷冷的說著,她明明知道長達一個月的時間,胃早就被排空數次,如此這般,只是為了給說謊話的我來個懲罰吧。整條絲襪順滑的貼滿我的食道,襪尖想必已經到達賁門的位置,襪子的另一端就在口腔的入口處。她一把抓起我的頭髮,扯著我向衛生間走去。明明是將近二百的體重,在她拖拉的過程中,卻無比輕盈,我不敢讓她多發一分力,配合著前行。她把口腔尖端的絲襪抽出來一些,在自己的指頭上打了個結,然後開始慢慢的往出拉,強烈的刺激感讓我胃部奔湧著,黏液隨著被浸溼的絲襪抽動著。我跪在那,像某款遊戲中,被女主角將頭骨連同整條脊柱一起被拔出一樣。在襪子離開口腔的一瞬間,黏液灑了一地,我癱在地上一動不動,她提著那條從我身體中抽出的東西,尖端還不斷的向下滴落著什麼,打在地板上,形成了一小坨的聚集物。

“去吐吧,吐個乾淨”她把我的頭按至馬桶中,我再也忍不住了,嗷嗷嗷的吐個不停,那痛苦的聲音在馬桶中不斷迴響,直到我再也吐不出任何東西。這奄奄一息的感覺,早已將身體的慾望壓榨的渣都不剩。小雞雞軟軟的塌在那裡,不再動彈。“口腔清理乾淨,身體也是。我在臥室休息會”她砰的關上門,沒有一絲感情。

我看著鏡中的自己,面如死灰,嘴唇開始發白,生理上的不適感相對快感來說,給我造成了更為痛苦的影響。這把我和她再會時編制的完美夢境撕的粉碎。我仔細清洗著小弟弟最初吐出的黏膩物,不知道從今天的哪個時間,他便不再發出任何響動了

,它甚至想將自己龜縮在殼裡,想在安靜的港灣中瑟瑟發抖。我披著浴巾進入臥室,依舊是那潔白的床單,如同醫院病床上的那種一樣,將落的夕陽將房間烘的有些燥熱,她蓋著薄薄的被子,眼鏡微閉,一隻手撐著太陽穴的位置,另一隻則搭在小臂上。被子無法遮住她傲人的臀部曲線,她像聖母一樣,沐浴在光輝中。我靜靜的跪在床邊,一聲不吭,風吹動著簾邊的風鈴,發出了叮叮噹噹的響動。

“脫光,上來”,雖然很小聲,但我還是聽到了,我錯愕不堪,明明剛剛還兇猛的像頭野獸,突然又溫順的像只小貓咪,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試探性的問了句,“主人,您是讓我上床麼”,她沒有再次發出聲響,僅僅把裹著自己的被子,往下拉了一點點。從我認識她開始,她就喜歡用東西包裹著自己,可能只有這樣,才能獲得短暫的,淺薄的安全感吧。那種似曾相識的惹人憐愛的感覺撲面而來。我站起身,靜靜的走到她身旁,鑽進了被子。

我和她之間被被子褶起的部分阻擋著,我不敢將自己的身體觸碰她,此時的她像是一隻碎掉殼的蝸牛一般,些許的觸碰,就會讓自己羞澀不堪。“抱我”,她再次發佈了我將要做的動作,我像被編程遊戲中的卡通小人,指令怎麼編,我就怎麼走。我靠近了背對我的身子,用膝蓋貼近了她腿部的膝蓋內側的窩窩,用小腿夾著她冰涼的腳丫。她抬起頭,我將一直胳膊伸入她脖子下面,另一隻,輕輕的勾在她纖細的腰間。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太陽像是想多停留一會,想欣賞一男一女即將到來的表演,卻失望的什麼也沒有等到,就匆匆落至地球的另一邊。她安靜的睡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如同布偶貓躺在懷裡的聲音一樣。和善的、柔弱的聲音,讓我升起一絲保護欲,我稍微用力,將她緊緊的抱著。她並不像我想象的那樣黑化了,去掉堅硬的偽裝,內部剩餘的,還是那個孱弱的她,猶如田野上的蒲公英,稍微一陣風就會讓原本完整的她支離破碎。

我身體下的那根東西,也略是抬舉的睡著了,我沒有像油膩中年人那樣用嘴對著她的脖子吹氣,也沒有抬起手去抓弄撫摸那柔軟的玉帛,我輕輕的將頭埋入她的頭髮,這是熟悉的,屬於她的特殊的味道,馨香無比。沙發上堆著她脫去的正裝衣裙,鞋子和襪子整齊的躺在床邊,一切都是那樣井井有條。我探尋氣味的動作將她吵醒了,那我沒法看清楚她的睡眼,睜的大大的。她用背過的手握住了我的兩顆蛋蛋,在手裡把玩著。小腳丫在我腿間滑動,柔軟的皮膚像是剛出生的嬰孩一般。突然,她重重的抓緊手中的東西,使勁捏著,我發出私心裂肺的吼叫。我感覺蛋蛋內部的東西就要破殼而出了一樣。這突如其來的襲擊讓我毫無防備,我將男人最脆弱的東西拱手相讓。她加大了力度,疼痛感傳入頭頂,剛剛有勃起跡象的小弟弟,也因為這疼痛軟了下去。

“叫的再大點兒聲,試試能不能震碎玻璃”,此時此刻,用殺豬這個詞已經不能形容我的窘迫之相了,只要她再一用力,那兩顆脆弱的東西就會完全碎掉。我發自內心的乞求小李老師停手,眼淚不住的在眼眶裡打轉,實在是太疼了。“沒用的

廢物!”她鬆開了手,“給我滾下去”我以為她是讓我下床,剛剛掀開一個被角。她就將我的頭連同身子一起,按進了溫暖的被子中。眼前的光亮逐漸變暗,消失,這被遮蓋和醞釀著的強烈的荷爾蒙氣息,通過我的眼睛、鼻子、嘴巴傳入我的身體。連小兄弟也感覺自己又行了一樣,在飽經磨難之後,再次抬起了高貴的頭。她扯著我的頭髮,將我的臉重重的按向她胯下最為淫靡的部分,我的鼻子被黑暗吞噬了,渾圓的臀部侵佔我的呼吸,將最後的出氣口也掩蓋住,不那麼濃密的毛髮撩撥著我的額頭,她扭動著腰,將下體和我的臉部完完整整的貼合在了一起,我隱約聽到被子外面的輕聲呻吟。

她用手將內褲拉向一邊,露出早已泥濘不堪的褶皺,“賤貨,舔”我得到了鼓勵,像是脫韁的野馬,用鼻尖插入兩片瓣膜之間的小溝,上下研磨著,溝壁在擠壓之下,滲出透明的蘆薈汁似的液體,我伸出半個舌頭,旋轉的,滑進入口的部分,舌尖探索著巖穴的內壁,凹凸不平的褶皺體在舌尖的點撥下,緊緊的擠在一起,又放開。她另一隻手的指甲,插進了我的背部,此時的我已經感知不到任何的痛,任憑她劃開我背部的皮膚。我專注著的,是眼前那被打開的蚌殼,以及內部新鮮透亮的白色珍珠。

的分割線,建議同上次章節一起觀看,否則可能會影響觀感,今日時間有限,篇幅較短小李老師躺在那裡,胸部潮湧似的起伏著,呼吸急促,氣息間夾雜著低吟透過我的雙耳、神經導入我的脊髓,我像一隻發情的母狗,臀部微微抬起,腰身下伏,小烏龜尖端吐出的液體早已將其下的床單浸透。我先後將兩側的紫藤花瓣含入口中,輕咬、吮吸,用雙唇與舌的前半部分按揉擠壓著,那粉嫩的花瓣尖端因為色素的沉積,略微暗淡,但聚集著的神經元在此處悉數舒展開來,她扭動著的腰臀像一隻草間花青色的毒蛇,像是因為頭部被紮緊,不斷的,婉轉的扭動著,雙腿時而張開呈W型,時而膝蓋緊貼交織,腳尖的拇指不經意間碰觸著小烏龜的臉龐、脖子,那絲滑般的觸感讓小烏龜的口水如同破壁的水仙種子一樣,傾巢而出。當深入花瓣夾雜著的櫻花粉色雌蕊的時候,她發出的顫抖彷彿夏蟬振翅一般。她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那是屬於s的尊嚴,倘若踏破,就會像墜入凡間的少女,和普通人無異了。

我像舔舐自己傷口的狗狗一樣,輕柔的,緩慢的用舌尖墊起的味蕾,在花蕊上部凸起的小核上打轉,我用駑鈍的用舌頭先後在上面寫下了她的名字,後支支吾吾的音唸了出來,又寫下了作為賤畜的,我的名字。“是誰在用賤舌頭侍奉著我?”“主人,是我”,“是誰”“是狗子,是xx(我的名字),是李怡悅主子的狗狗”我用含著她花瓣的嘴,大聲的喊著,已經顧不得窗戶是否打開,隔壁房間是否有人。她隨著我的聲音輕浮的叫喊著,因為聲音過大,她用一隻手堵住了自己的嘴,用另一隻手擋住了直視著她的我的雙眼。我儼然一頭被矇住眼的騾子,只顧得大口喘著粗氣向前拱,我用盡全力將舌頭伸進更深一層的閨房。由淺入深,由深及淺的想要將她腹中的粘液全部吸進我的口中,進入我的腦髓。幽谷間噴發

的熱氣像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顛簸著,在其間震盪。鼻尖同小核若有若無的碰撞,在催化著暴風雨的來臨。

她開始撕扯我的頭髮,拉緊我的耳朵,她臀部緊緊的收在一起,失去了平日蜜桃般的柔軟,似緊繃的弓弦,等待的,是拉至滿月的那一刻。她示意我轉過身,在過程中不可以把嘴離開她的下體,待我躺平後,她變成了俯臥的姿勢,兩顆嬌豔欲滴的果實就在我頭頂前不遠的地方,我能感受到她的顫動,她用完全張開的花蕊,緊扣在我的面部,將眼睛、眉毛、鼻子、嘴巴和側向的面部包裹的嚴嚴實實。起初,我還能用胸部僅存的氧氣還拖延,慢慢的,隨著自己心跳和呼吸的逐漸加快,有著將要窒息的感覺。她不肯將我放開,在封閉的同時,還用雙腿緊緊的把我兩隻耳朵連同頭顱一起固定著,讓我動彈不得。我扶著她腰的雙手,也因為缺氧的緣故垂落下來,瘋狂的拍打著床面,被拍起的夾雜著皮屑的灰塵在餘暉的映射下彷彿舞動的螢火蟲一樣,飄起、落下。我體內的氧氣將要到達極限,我不斷將臀部抬起,雙腿夾緊,腳趾勾起,身體扭動,她趴著腳尖呈內八字帖在我胸口兩側。

她幼小的身軀在我近似死亡邊緣的顫抖下,接近摔了下來。“要是讓我掉下來,今天就結束吧”,她的話語如同落櫻一般輕飄而下,給了緊張的我稍許的安慰。我的肺泡也跟著慢慢的舒張收縮著,直到榨乾了其中的最後一絲氧氣。我眼前發黑,將要昏厥了。我拍著床單的手變成了緊握的拳頭,錘的床板咚咚作響。雙腳像是被尖刀刺入面龐的蚯蚓一樣,上下左右蜿蜒曲折。她在我臉部上方發出的海妖歌聲般尖銳的嘲笑聲,將我推至冥河邊緣,下一秒,就要墜入其中被衝到不知名的深淵吧,我閉上眼睛,接踵而至的是無盡的黑暗。

一縷光芒像一隻溫柔的大手,將我救了起來,我獲得了一絲呼吸。她微微抬起早已洶湧不堪的下體,皮膚與我臉龐像被折斷的蓮藕,黏結著長長、細細的絲線。我重獲新生般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嘴唇上的淤青也隨之慢慢散去,她跪坐了起來,低頭直勾勾看著剛剛復甦的我,那動人面容上露出的邪魅般的微笑,如同天上宮闕雲閣壁畫上的仙女那般楚楚動人。她微微張開嘴角,口水精油般順著唇的邊緣滑落,流淌在我的眉間,她頭部輕輕的調整著位置,讓口中的玉液源源不斷的流向我的口鼻,那延綿不絕的觸感彷彿雲上輕抹的輝光,甜甜的好似甘露,似解藥,我的唇齒享用著這份愛的贈予,肌肉也隨之舒展放鬆開來。緊張著的,只有那根如岩石般堅硬的東東。

“好喝麼~”她用雙唇剪斷了這片落英繽紛,眉間上挑,小聲的問道。“好喝~,還想要。主人,還想要”,“那我餵你點別的”她突然收起笑容,將挺直的身體微微向前移動了下,將花瓣重新堆疊在我的口鼻正中,我感受到如同嵐山的熱氣向下攢動著。“狗東西,給我接好了”,還沒等我來得及準備,微鹹的液體充斥而下,激流勇進般將我的牙齒和口腔內壁激起刷刷刷的聲響,她並沒有控制速度,任憑滿溢的尿液順著我的嘴角流出,我在吞嚥的同時大口的吸著,一方面怕聖水汙染被單,一方面也不想浪費這來之不易的饋贈

。今天的聖水如此之鹹,讓我有了較強的不適感,前調如果像是鹽湖靜止的清澈之流,那中後調就如同苦澀的蓮花藤榨出的汁水。我不敢露出令她難堪的表情,因為她的目光,沒有離開我的眼睛半步。她用自己的嘴巴咬住了下嘴唇的一部分,露出無辜的表情,時而轉頭微笑,時而呆萌,轉眼間又用凌厲的,不可抗拒的目光緊緊盯著我,可下一秒卻又咬緊指尖,用另一隻手捏住我的鼻子。

聖水的量很足,不一小會我就感受到了胃部的充盈,液體緩慢的積累著,慢慢沒過了胃的頂端,侵犯著食道。終於,她仰起頭,液體的流動也隨著變緩、停止,倘若再流入一丁點兒,我就要不堪重負了。她抬起臀部,用力將最後幾滴滴落在我的面頰,然後壓了上來,碾動、摩擦著,將不那麼透徹的液體均勻的塗抹在了我的臉上。“廢物,以後當主人的移動馬桶好不好,主人想尿尿的時候,你就立馬出現在我的面前,將你賤到髮指的狗頭深入我的裙下,貼合在入口的部分,把主人的尿液吞食乾淨。好不好~”我聽著的她的話語,已經忘記了胸口內的滿溢感,用右手飛快的擼動著自己的賤幾把。

“不僅如此,我還要讓我們教研組的所有老師,教語文的,教數學的,對對,還有音樂和美術老師一起,輪流在你嘴裡撒尿好不好呢”我嘴裡不斷的喊出,好。好,主人,我願意,她搖了搖頭,把內褲塞入我的嘴巴,“可是,我有潔癖啊,所以,我要第一個使用~把你喂得飽飽的以後,再給讓她們來”,我擼動的速度更加快了,小烏龜一邊向外滲著液體,一邊將自己移動到噴發的邊緣。

“美術老師平常濃妝豔抹呢,鞋跟老高,她給你尿的時候,可以把高跟脫下來,套在你的嘰嘰上,音樂老師喜歡穿小白鞋棉襪,讓她把棉襪在綁著你的嘰嘰根部好不好呀”,我幾乎要眩暈了,我能想象到這不可能發生的場景,但此時此刻卻無比真實。“對了,還有政治老師,那個老女人,她尿的味道一定一定特別的騷,她最後一個給你,你可不敢吐出來喲”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小手掐著我的乳頭。我拱起身子,將那骯髒的乳白色的液體,噴射而出,落在我脖子旁邊的地方。她看了看它,發出鄙夷的表情,用手指沾了一點,抽出內褲,將手指粗暴的放入我的口中,我嫌棄的將頭扭在一邊,得到的是重重的兩記耳光。

“嫌棄了?我手指沾過的東西你敢嫌棄?張嘴”,她把下體又一次的貼了上來,“我要看看這個時候,你還能喝下去多少”,她死死的按著我,儘管我的身體在不斷抗拒,賢者模式下的不適感湧出,她要趕在我慾望完全消退之間,將最後的聖水,排至我的胃裡。好在量不太多,我艱難的完成了任務,癱倒在那裡,一動不動,偶爾犯上來的嗝,散發著濃濃的,騷氣的味道。她用手指將剩餘的精液推開,塗抹著我的肚皮。此時的她,像一個貪玩的孩子,完全沒有了之前黑化的感覺。她的靈魂,始終是純淨又一塵不染的吶。我輕輕閉上眼睛,強烈的疲倦感襲來,不到一分鐘,我就睡了過去。

日,更新穿刺,雖然知道喜歡這個的很小眾,但是合格的女s難道不是雨露均霑麼不知暈暈沉沉睡了多久,還做了個悠長的夢,夢

裡我和小李老師不僅僅是名義上的主奴,也成了現實中的夫妻,她並沒有在日常生活中對我進行壓榨,羞辱,取而代之的,是比現任更為悉心的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們生了個女兒,過著愉快的生活。

我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發現一雙大眼睛就在我臉部上方不遠處,嚇的我打了個哆嗦,將光線聚焦好後,才發現她這樣看了我許久。“幾點了,我睡了多久?”我煞筆似的問出了這樣的問題,實際我心裡希望的是,屬於我們兩個單獨的時光就這樣停止。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不由分說的吻了上來,並開始咬我的嘴唇,我怕極了,怕就此留下傷痕回家無法解釋,但是就這樣被她壓在身下,我不想反抗,即使她給我留下印記,我也覺得是幸福的。可去他媽的吧,她要給你吻痕呢?我無言以對,心理上仍舊微微顫抖著,我知道自己沒有不回家過夜的理由,時間到了還是會乖乖滾回自己的住所,這大概就是那條不能突破的底線吧。她開始用力,我感覺嘴唇要被撕裂了,我強忍著,被子裡的手在床單上抓出道道痕跡。在接近極限的那一刻,她鬆開了,直起身子做在我的腿上,繼續用剛才無辜的眼神望著我,她的唇齒上清晰可見的緋紅,給無暇的臉龐增添了一絲嫵媚。

“我把狗狗咬疼了呢,是我的錯”她將眼珠向右下方看去,用可愛的小虎牙啃食著自己的指甲,那份無辜與憐憫,同數月前我初見她時的樣貌無異,就是這份楚楚可憐,讓我一步步墜入令人神往的荊棘深淵。我下意識想去抱她,卻被她一把推開,她用掌心將我按到在床上,露出邪魅的微笑。從身後取出了保鮮膜,一層一層的在我臉上纏繞著。我的呼吸被禁錮了,但是還有餘力,我知道自己的極限是1分10秒,她加快了手上的動作,將我纏成了石膏的模樣,她拿出刻刀在鼻子的地方劃開了小小的十字,看來並不是想讓我窒息。我透過狹小的縫隙簡單的呼吸著,安讓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等待著接踵而至的,屬於她的那份隨心所欲。她體溫稍高,腿部仍糾纏在我的身上,不知何時,她會對眼前的玩具失去興趣,我只是暫時的,僥倖的,能以這種身份停留在她身邊吧。她褪去搭在我身邊的腿腳,用保鮮膜在我的脖子、胸口、肚皮、腰腹、臀腿和雙腳上包裹著,整整用了4卷,才將我完全的固定住。

“嗨~”她站在我的側面,用腳底輕輕一推,我便像枕木一樣滾動了半圈,她又用力的踹了一腳,我隨著那嬌小但不可抗拒的力在床上翻滾,幾秒後,撲通一聲,重重的摔在了地上,這失衡的感覺讓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我的前額,胸部和膝蓋幾乎同時著地,自由落體帶來的疼痛感襲來,我想喊叫,卻被嘴巴上厚厚的膜所覆蓋的發不出半點聲音。她爬到床邊,看著我狼狽不堪的樣子,譏笑聲不絕於耳,“你知道你像什麼麼?像被切去四肢只剩頭顱的人棍喲”她將一隻腳踩在我的背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臀部,生生的站了起來,時不時俏皮的蹦一兩下,偶爾踮起腳尖,偶爾腳跟重壓,我就是板上的鹹魚,任由宰割。她蹦累了,又跨坐在我的身上,“沒有互動真沒意思,我像在玩一根木頭一樣”她對我紋絲不動的表現並不滿意,雖然

只是柔軟的保鮮膜,但卻神奇的讓我用不上一點力氣,我也想煞有介事的反抗一下啊,至少能配合她趕緊結束這場演出,我感覺我貼著薄膜的身體已經微微出汗了,被束縛著的小烏龜也想做點什麼,但是他們都做不到。

小李老師用刀子在我嘴巴的部分鑿刻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應該是怕我被誤傷吧。她廢了好大的勁兒,才在我面部的地方開了個洞,隨後,又在我乳頭的地方開了兩個洞,我開始慌了,隱隱約約感覺眼前的她已經是一幅病嬌的模樣,她的神智不那麼清晰了,我無法預估她接下來要做些什麼,她所散發著的,並不是虐愛帶給我的刺激,而是一種不可琢磨的嗜血的慾望。我開始害怕了。

她跪坐在我小腹上面,拿出鏡子開始梳理自己的頭髮,一邊哼著詭異音調的曲子。她掏出最接近血色的口紅,重重的塗抹在自己的白的發青的唇上,那溢出邊緣的唇色,像是剛吸食過人血的墮天使一般。她用指甲刀修剪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每每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響,指甲屑就向下掉落著。被切割的新鮮指甲斷面像鋒利的手術刀,讓人不寒而慄。我扭動著自己的聲音,嘴巴叫含著:“小李老師,你怎麼了,你醒醒”她當然是醒著的,只是,這異於常人的表現激起了我心底最深層的恐懼。她抿著嘴,想要向我嘴裡吐些什麼,我本能的張開慾望之口,接著的是那充滿腥味的,已經被稀釋好久的屬於我的液體,那一團骯髒的東西,讓我感到不適。

“你知道你睡了多久麼,你睡了多久,我嘴巴里的jing液就含了多久,我含著,含著,嘴巴甚至都酸了,我知道你會口渴,怎麼,不喜歡喝自己的東西麼?”她又吻了上來,我不知道她是如何將這麼多的jingye完好無損的保持在自己嘴裡的,甚至剛才撕咬的時候,都沒有滑落出來,還沒等我思量清楚,她用牙齒的尖部使勁夾緊了我的嘴唇,我疼的嗷嗷直叫,身子因為過於緊緻的束縛無法動彈。這種生理上的保護欲想讓我從她編織的蠶繭中徹底掙脫出來。可自己卻顯得那般弱小。

“別動來動去的,影響姐姐的興致”,她用剛修剪過的,留有毛刺的指甲刺向我的乳頭中心褶皺的交匯處。鑽心的痛感襲來,我想要將自己縮成一團,但再多的掙扎都是無用的。她向我嘴裡不斷輸送著她的液體,僅僅靠著口水的安撫,我才能堅持到現在吧。她用手在身後摸索著什麼,小刀?錐子,還是其他什麼的,我靜悄悄的不敢做聲,我不想讓眼前的她變得更為瘋狂。她抽出浸滿液體的自己的內褲,完完整整的塞入我的喉嚨,直到我的舌頭無法靠自己的力量頂出為止。

“我討厭你喋喋不休的話,我討厭你卑微不堪的樣子,我需要的並不是一隻無能的犬類,只要我願意,會有成百上千的像你一樣的狗,跪在我跟前舔舐我,你以為我需要你麼?你配麼?”她輕蔑的笑著,每一句話都在打擊著我的自尊,這種羞辱,同sm的羞辱相差甚遠,她已經提不起我荷爾蒙的悸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莫名的憤怒與衝動。“沒用的東西,你像狗一樣舔了我整整一個學期,每當看到你賤嗖嗖的表情,我就想吐,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油膩不堪,你以為你是誰,賤貨”她啐了一口在

我臉上,“不是想當我的狗麼?你以為你吃了黃金就是我的狗了?你身上有我的印記麼?你能誠心待我,想對待你的妻子一樣麼?你能給我什麼?錢?呵呵,我不需要,關懷?對不起,有無數舔狗等著關懷我,那憑什麼就你能當我的狗,你想過這個問題麼?”

“就是因為你賤,特別的賤。賤的沒有底線,召之即來揮之即去,我討厭你這樣的廢物”“今天我就讓我們的關係劃上句號。”雖然我沒太理解之前她說的話,但是最後一句,切切實實的聽懂了。我搖著頭,我不知道為什麼她會莫名其妙說出這樣的話,如今的她,理性的讓人可怕,雖然我是個m一個純粹的m,但是聽到心愛的、滿生敬仰的人對我說出這樣的話,非常難受。她拿出了盒子,發出沙沙啦啦的聲音。

“想做我的狗,那就從現在為止,不要再賤嗖嗖的發出一聲”,我在乎的,只是她盒子裡的東西,那是金屬撞擊金屬發出的聲音,這種冷冰冰的器械是我從小就恐懼的。她打開盒子,滿滿的是長短不一的鋼針,針體纖細,我大概清楚她想幹什麼,我不敢發出聲音,我無助的向她搖著頭,希望得到她的憐憫,得到的,卻是冷若冰霜的回應。她抽出一根,用酒精棉球消了消毒,便直接插進了我右側的乳頭正中,我的神經為之緊繃了,我大聲的叫喊,但是嗓子被堵著,發不出聲音。她並不是粗暴的,不分輕重的插著,而是輕柔的,細緻的將鋼針從我乳頭正中穿過,那金屬與金屬摩擦時發出的刺耳的高頻聲響,讓我頭暈目眩。我努力強忍著,拼命想象著她對我溫柔時的樣子來抵消這份恐懼。可刺骨的疼痛在試探著我忍耐的極限,她稍稍碰到針體一下,我連同裹著的身體一起,就跟著抖動一下,這細微的抖動甚至無法穿搭到保鮮膜之外,這波動的痛感在與薄膜一次次的撞擊中,衰落著。

我感受到屬於我的液體隨著鋼針的穿入,一起迸發出來,流入薄膜和皮膚的縫隙,漸漸的與汗水融合了。她拿出棉球,輕輕擦拭著傷口,酒精接觸時的刺痛與針體貫穿的痛交織綿延,牽引著我的全身。

實際上,我對穿刺這種項目一直不感興趣,我不喜歡這種能留下傷痕的虐,我喜歡那種略帶羞辱的,淺嘗輒止的感覺,這種過猶不及,讓人望而生畏。她戴上了近視鏡,開始仔細雕琢另外一邊的乳頭,對稱的美,是美學中最基本的東西,倘若只有一邊流血不止,另一側完好無損,怕是不行的吧。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熬過的這漫長的時間,也不知道時間究竟過去了多久,我閉上眼睛想到的,除了平日裡小李老師那份溫暖和藹的笑顏,再無其他,這份強大的落差讓我的心如同被錘的粉碎的西瓜,汁液流淌,支離破碎。

我的胸口,被六根鋼針貫穿著,她依然哼著小曲兒,用手拖著自己的下巴欣賞著自己的美作。她時不時用指尖觸碰一下鋼針的邊緣,我就隨著顫抖一下。她用一根細細的線從針的末端穿了進去,輕輕的將絲線拉長,在離我不遠的地方,牽拉著,被線傳導過來的痛,讓我扭曲,我像一隻提線木偶一樣,被她控制、玩弄著。我心裡有無數個聲音在吶喊,在訴求,可是迫於她的威嚴,始終無法將這聲音傳導至喉嚨或是更上一層的地方。我目光

呆滯,臉上失去了生的氣息,整個身子早已傀儡化,這不是虐,這是無盡的折磨。我隱約感覺我的下體早已縮成冬日燕雀的模樣,快感盡失。

漸漸的,她覺得這樣的玩弄有些無聊了,她剪開了我下體的那部分保鮮膜,讓小烏龜也趁機透了透氣,“哎喲,都已經小成這個樣子了,你看你看,比我的手指還細,是不是壞掉了呢”她的手向著針盒的地方移去,我已經怕到了極限,我顧不了那麼多了,瘋了一樣的通過口中的內褲,發出嗚嗚嗚的聲音。身體本能的扭動,讓薄膜在被撕裂的邊緣。“你怕什麼,誰說我要用針扎這裡啦”小李老師用纖纖小手輕撫著孱弱的小烏龜,時不時還擼動一下,起初小烏龜因為害怕不敢動彈,慢慢的,它略微抬起了頭,小李老師指尖的紋路與冠狀溝不斷摩擦著,等待海綿體充血完畢。

“真是不爭氣呢,明明都疼成這個樣子了,竟然還能勃起,你這是有多賤啊,小廢物”,這完全是脊柱的本能反射帶來的快感,並不是我心中和腦子裡所想所致。她打開針盒,抽出一根最長的針,拿在手裡,在小烏龜的身旁把玩著。“要從那裡插進去呢,好像無處安放啊”,我嚇壞了,剛剛打起精神的小烏龜瞬間癱軟,無論她如何擼動,在鋼針的威懾下,再也抬不起頭。

“廢物!”她拿出絲襪,從小烏龜的根部纏起,強行將血流聚集在gui頭的部分,那青紫的,可憐巴巴的小烏龜,像是籠中之鳥,任憑它如何拍打翅膀,該來的總會到來。恐針又恐血的我大概是我害怕到了極限,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日更新,靈魂的交叉(早上突然有會,中斷了思路,後面再寫吧我其實不想總以“暈過去”作為分節符,我對針的恐懼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即使是長大以後,面對如花似玉的護士小姐姐,那尖利的針頭也會讓我退避三舍。雖然在這之後似乎什麼也沒發生,但是“要回家”帶給我的焦慮感,刺激著我心底的某個神經,讓我無法睡的安然。妻子是個多疑的人,查手機、查崗早已成為家常便飯,我就是這樣在鬥爭的夾縫中生存著,靠著間歇性的sm帶給我的慾望,支持到了今天。那拿起手機,在我迷迷糊糊的睡眼跟前晃了晃,已經接近晚上九點半了,妻子2個未接來電讓我一陣心慌。包裹著我的殼,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切開了,刀工細膩,甚至沒有傷害到我身上的一根汗毛。除了胸前紮成米字型的六根鋼針之外,我一絲不掛的躺在她柔軟的床上,她靜靜的坐在我的旁邊,有手指捋著我額前的頭髮,像母親看小孩子那樣,包含著溫柔的愛在裡面,這感覺讓人平靜、舒緩,“我給你5分鐘,處理好家裡的事,5分鐘如果電話沒有結束,可別怪我大喊大叫讓你的家人引起誤會喲”我嗖的一聲坐了起來,拿起手機光著身子跑到陽臺上,撥通了妻子的電話。

“晚回來也不打一聲招呼,長本事了是吧”一如既往的數落聲不絕於耳,她花了將近2分半來抱怨、指責,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了。“今天晚上要肝一個ppt,內容很多,只有我一個人做,主任一大早出差用,我必須弄完,但是不管再晚,哪怕是凌晨,我也會回去的,記得留門”她就是這樣一個刻薄的人,哪怕我加班到早上,也必須

回去“簽到”,她會對我的衣物和身上的氣味仔細檢查,才算放心。多疑的女人多麼可怕,家裡的生活對我來說是如履薄冰。她並不關心我是死是活,關心的只是我作為一個工具或者作為一個物件什麼的,按時到家,讓她寬心而已。她霸道的不允許我屬於其他任何一個人,包括公司。

“加吧加吧,最好死在單位”沒等我繼續說,電話就掛斷了,嗯,4分20秒,沒有超時,我祈盼的只是更晚些時候不要再來查崗了,這份小心翼翼早已將我折磨的狼狽不堪。大概是過於緊張,我甚至忘記了乳頭上還插著鋼針,我覆命時爬上床的那一刻,疼的我像被突然夾住尾巴的老鼠,吱的叫出了聲。我痛苦的捂著胸口的邊緣,那種疼痛讓我不置可否。“躺下,我幫你拿下來”依舊是溫柔的話語,如同皎潔的月光一般灑在我的臉上,應該說是安慰劑呢,還是麻醉劑,我傻傻分不清楚。

“可能會有點疼哦,你忍住”,她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同我暈厥前的那個人完全不同。我的目光無法離開此時的她,垂下的長髮掃過我的眉間,專心致志的眼神,全神貫注的臉龐,謹慎入微的動作,這才是我心之所向的那個她吧。她用兩指輕輕捏住針的末端,慢慢的溫柔的將針體從我的乳頭側面拔出來,雖然有那麼一絲絲的痛,就像是被帶刺的薔薇劃了一下,是那種能忍受的,不會激起猥瑣慾望的痛。一根、兩根,針尖帶出的血絲清晰可見,每溢出一點,她就用潔白的藥棉擦拭一點,她在我的心中,已經不是小李老師,而是復生的南丁格爾,驚濤拍浪中的燈塔,地獄之門散發出的光芒,曙光女神給予的寬恕一般。不疼,一點也不疼,她把鋼針清理乾淨之後,放回了盒子中,接著把盒子丟到了我再也看不到的地方,她知道我怕,她在心疼我。

“我也不知道剛才是怎麼了,那個時候我就像是著了魔一般想要你痛苦,我心裡升起的莫名的嫉妒讓我無法自拔,為什麼你擁有一個溫暖的家,而我沒有,為什麼你給我的感覺那麼可望而不可及,我把自己打扮的像個刺蝟,頭頂上生生的刻著生人勿進四個字。我故意嚴厲、傲嬌的性格和脾氣,讓我身邊的人都和我保持著距離,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闖入我的生活,你知道假期的這一個多月我是怎麼過來的麼”她拉開抽屜,一個空了一半的安定的瓶子,和一瓶褪黑素整齊的躺在那裡。

“我每次想要抱著你,想要在學校,想要在街道上,想要在公園,想要在天台,想要在任何時間,任何地方。可每次你給予我的,都是擁抱後的離去,你知道我看著你的背影哭過多少次麼?”一連串的發問,讓我驚的說不出話來,一直以來,我也不知道自己對小李老師大概是什麼一種感情,男人總能更為理性的面對眼前的一切吧,我不知道該緊緊擁抱她,還是呆呆的坐在這裡一動不動。她撲上來抱著我,梨花帶雨,身上散發出的少女的氣息夾雜著這份楚楚可憐,徹底澆滅了我身上的慾望。

“晚上可以不回去麼?”我安靜的點了點頭,我知道這樣與她相處的機會並不多,我不想回到那個讓人感覺疲憊的家,這裡成了我落腳的港灣,那升起的篝火,房間中瀰漫著的燉煮的香味,讓人覺得特別充實、特

別溫馨。“我買了兩件襯衣,咱們試試吧”她牽著我來到試衣間,我們一前一後,一高一矮的站著,穿衣鏡中映著兩具赤裸著的,純潔的靈魂,她和他的邊緣緊密的結合著,兩個人相互依偎。拆開袋子,是兩件純白色的襯衣,連釦子也是白色的,潔淨的如同北極夜空極光下的冰川。女款的襯衣的領角,袖口,帶著簡單的蕾絲花瓣,那溫婉儒雅的感覺,像是沁人心扉的山谷的風,夾雜著松葉的香氣。

“我去化個妝吧~,你等等我,對了,把床單換成這個顏色”她從箱下抽出同樣純白的床單和被芯遞到我的手中。這純白,猶如小學女孩子舞動時的褶裙,猶如醫院病房的一塵不染,猶如婚紗上的晶瑩翹楚,猶如裹屍布的淚滿衣襟,“為什麼都用白色呢?”我小聲問道,“因為人家喜歡,特別喜歡呢”她漏出恰到好處的微甜的表情,俏皮的坐在了梳妝鏡前。並沒有濃妝豔抹,只是圖上了顏色最淡的粉底液,面部,脖子、肩膀,直到與皮膚的顏色完全浸潤為止,沒有一絲不和諧。她勾勒著自己的眼線,讓本就忽閃忽閃的眼睛,變得更大了些。她挑了爛番茄的唇膏,她知道我不太喜歡過於鮮紅的顏色,這淡薄的如同硃砂的顏色,若隱若現的依附在了飽滿的唇上。

“也幫你打理下吧”對於她的要求,我點頭應允。我坐在低她一點的椅子上,輕微的抬起頭。她用化妝棉站著不知名的液體,仔細清理著我臉上泛起的汗液、油漬、血跡同其他莫名的液體。接著,噴了香香的水霧,塗抹著什麼,反正大瓶子小瓶子的一堆東西,對一個男孩子來說,統稱為“香香的東西”,她用同樣的粉底,將我塗的一樣的白,同襯衣的顏色稍稍接近了些。她仔細的幫我勾勒著眉線,用削眉刀颳去不和諧的部分,端詳、修改、再端詳,直到滿意為止。

“我們用同樣的唇色吧”,我依舊點頭,她開心的,像個要出息盛大聚會的小公主,“好了~起來看看”我們兩個站起身,頭挨著頭,被橢圓形的鏡子封住了邊緣。白色為低、黑色為線、紅色點綴,能看到的就是這簡單的顏色,但縈繞出的美,是我無法描述的。“走吧~我們去房間”她在鏡子前方看著,確認我們兩個的妝容都完全合適了之後,牽著我向臥室走去。

上半身穿著的,宛若天使羽翼般的襯衣,下半身什麼都沒有,露出的只有她細長苗條的蓮藕般的長腿,和我健碩的充滿肌肉散發著健康色的腿。剛剛好被衣腳遮住的毛髮,若隱若現。房間“事後清晨”的香味貫穿了我的五官,潔白的燈光,潔白的被子,潔白的床單,潔白的我和她。我們穿著一樣的潔白的衣服,帶著相同的妝容,面對面跪著,四目相對,我主動拉起她的雙手,指縫和指縫交叉在一起,緊緊相扣。她羞澀的不敢抬頭看我,而我的目光卻停留在那的臉龐上方,不肯離開。我們互相擁抱著,她用力扯掉了我襯衣上的第二粒釦子,握在手中。傳說,這顆釦子是最接近心臟的部分,如果拿起它,就能從今以後,完全握住對方的心。我從衣領間隙中清晰的看到她潔白的小兔,躺在胸口,我從未近距離觀察過女孩子的乳房,我天真的以為作為一個m,這並不是我所求之物,而此時,她是我見過的最最美好的

東西,乳頭一圈泛起的柔美的弧線,嬌小的乳暈緊緊的將乳頭頂在上面,渾圓的像白玉一樣的,大小始終,既不那麼平平無奇,也不會像厚重的贅生物。

只有手心偏大一點點的感覺,像糰子、像麻薯、像蓮蓬、像凝脂。她用身子貼在我被穿刺過的胸膛上,輕柔的愛撫著。那輕輕擦過的感覺,如同秋葉掠過底面,發出沙沙的聲響。兩張紅唇在寂靜中閉合了,舌頭與舌頭的相遇,液體與液體的交換,我第一次體驗到什麼是,刻骨銘心的愛。她沒有像上次一樣咬住我的嘴唇,她的小牙齒不經意間觸碰到我的牙齒,接著便巧妙的避開了。我親吻著她的頭髮,她的耳窩,她的脖頸,她的肩膀,我想不斷往下,她用手製止了我。

“交給它吧,我不想你消失在我視線之外”。

窗外下起了小雨,滴在窗戶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響,隨之越下越大,水流通過玻璃不斷的下落,打在地上的水窩內,濺起一圈圈漣漪。兩個孤寂的靈魂在雨影中交合著,那被禁錮的慾望在此時破殼而出。起初,是她伏於我的身上,摩擦,舞動著,逐漸的,我翻身將她輕輕的置在身下,努力又仔細的耕耘著。她嘆出的陣陣嬌喘讓我忘記了自己是一個m。自從接觸到字母圈以後,我對啪啪就永久性的失去了興趣,除了用腳、用手、喝聖水和口舌時會有反應以外,在做這種事時,完全沒有感覺。但她給予我的褶皺間的牽扯、內壁中的按壓、湧出液體的揉轉、粉嫩瓣膜的吸附都讓我變成雲端的雄鶴,仰頭吟唱。從下體旋轉著傳導出的快感,讓我在天堂和地獄間彎折、起伏。偶爾的一兩下撞擊,讓她的聲音略微變化,她更緊的抱著了我,像是扶搖直上的藤蔓,拉的越長,抓的越緊。她的喘息聲變得急促了,她咿咿呀呀的不知說著什麼,像是在催促,像是在制止,像是嚶嚶燕語,像是秋夜蟲鳴。

她嚶嚶的叫著,雙腿肌肉緊繃,她抬起雙腳,將腳趾塞入我大口呼吸的嘴中不斷深入我的咽喉,我下體每插入一份,她的腳就深入一份。我被吊起的慾望燃燒的愈發烈了,我們的恥骨不斷的碰撞,聲音也隨著有節律的攢動。她用雙手捏住了我還沒完全癒合的胸部小點,用指尖在上面劃撥,傷口慢慢裂開,但這刺痛感像一隻大手推動著我不斷前行。我的襯衣被汗水浸溼,從背後看去印出時深時淺的斑點。我的臀部不斷髮力,將撞擊的速度提至最快。在持續了幾十秒後,我們兩個像兩團癱軟的肉塊,疊在那裡一動不動。

日更新,節後,請好好上班當sm只是戀足、羞辱階段的時候,其實還是有藥可醫,但是,在開始經歷口舌項目的時候,你已經踩在了那條不可跨越的線上,等你完成靈魂交融的那一刻起,虐戀就徹底變味了。年少時間不懂事,也尋找過各種各樣的友情主,每每都在跨越雷池後,主奴關係戛然而止。開始我不懂得好好的主奴關係隨著感情的升溫,應該沸騰才對,實際迎來的是蒸發罷了,它將看得見摸得著的情感(冰),逐漸變化為看得見抓不住的(水),最終變得虛無縹緲,無法觸及。我知道,自己在越線的路上漸行漸遠,無法回頭。當情感多於虐戀的時候,女人的感性便會無休止的成長、粘附,最終因過於緊繃而變得支離

破碎。

看著此刻熟睡的她,我的腦袋清醒異常,我的胳膊早已被小李老師的半個身體和頭顱壓的失去了知覺,偶爾感知到的,只有萬根鋼針插入指尖的麻木感。我不想把責任歸咎於多巴胺的退卻,或是賢者模式的到來,就只是單純的變得理智了吧。我思考著自己對於她、對於原有家庭的取捨。實際上,我貪婪的想保持著這份關係,且不願意捨棄孩子和他所在的家庭。這,應該就是所謂的渣吧。她需要的是一個依靠,並不是那種言聽計從,呼來喝去的奴僕,而是能給予她安全感、穩定感的男人。自我們認識起,她並沒有在我這裡索要過一分錢的零花,當然,我主動買給她的小玩意兒如果也算的話,那我無話可說。我撩開遮住她眼睛的一縷頭髮,心存憐惜,這樣的女孩子,即使虐的我再深、再痛,我應該也會欣然接受吧。這不是一種簡單的對主人的忠誠感,而是發自內心的愛。與年輕時的妻子相比,她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可深陷泥淖的我確連一隻腳也拔不出來,我希望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哪怕是我們都化作石碑,兩隻孤獨的、褪去慾望的靈魂便可合二為一。

她皮膚是那樣的光滑,像小孩子的一樣,在燈光的照射下漫反射出柔和的光,被汗水浸溼的襯衣,吸收了屬於她的特殊的香氣,聞起來非常舒服,我痴漢般的輕輕從腳嗅到頭部,連發絲中散發出的香膏的味道,也變得清新怡人。我抬起右手擁她入懷,背部沒有內衣帶子的阻撓,觸上去絲滑極了。她應該是累壞了吧,剛剛穿刺時雖然滿滿的病嬌感,可為了讓我不受過多的傷害,她專心致志的將針尖慢慢貫通我的身體,像是做手術的外科醫生一樣,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著實不易了。我輕輕拍打著她的背部,像是哄著剛出生幾天的女性嬰孩兒,那父親般的慈愛,自打熊孩子長大以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這之後,我要如何去面對她,我不敢多想分毫,願她腦中的夢,做的再香甜、再久遠一些。

已是夜深人靜之時,窗外安靜的除了來往車輛的聲音,便什麼也聽不到了。我慢慢抽出枕在她頸部的胳膊,光著下半身,只穿一件襯衣站起了身。房間的地板凌亂不堪,失去了初次見面時的那份整潔,沾滿血跡的被揉成團的抽紙,到處都是。她躺過的地方,印出了一大片打溼的痕跡,卻也沒因為這份冰涼喚醒熟睡的她。我小心翼翼的將她的拖鞋擺整齊,在人字拖綁帶的地方親吻了一下,沒有多餘的味道,甚至腳汗的鹹味也沒有,她乾淨的就像淺海中的珊瑚,只是這點就讓我又多了一份愛慕。沒有過多的需要我收拾和清理的地方,她原本就是這樣一個井井有條的人吧。我打開客廳的檯燈,坐在她的書桌上,翻看著留在上面的書書本本。小李老師是個細緻又可愛的孩子,她將教案畫的密密麻麻的,需要標註的,重點講述的內容,都用不同顏色,但不雜亂的標記標識出來了。某月某日的頁腳,畫上了一刻小小的,黑色的桃心,這不正是我跪在她跟前的那一天麼。

黑色的,中空的桃心慢慢畫成了半個實心、實心,在某個日子,換成了紅筆的顏色,應該是送早飯或者是在一起甜蜜的某一天吧,突然會出現一個狗屎樣的圖案,小小的,可可愛愛

,不需多言,是我吃下黃金的那天,旁邊還多畫了一個吐舌頭的女孩子的表情。她並沒有因為我吃下了穢物,而對我產生厭惡,因為在接下來的書頁裡,出現的是更大,更為鮮紅的小桃心。我眼睛不自覺的有些溼潤了,她將這些細小的回憶,化作一幅幅簡單的標記,見證著我們從相識時我的那份卑微,到如今我已成她床邊那位可以讓她依靠的人,而我,並不能給予她希望,和將來的一切一切,我自責極了,我不忍繼續看下去,拉開陽臺的房門,就這樣空蕩著下半身,敞開襯衣,抬頭凝望著天空。夏夜的天蠍座赫然立於頭頂之上,蠍尾的那顆毒針反覆刺入我體內,希望能喚醒自己還未完全泯滅的良知。

屋內傳來哭泣的聲音,隱隱約約的,是小李老師麼?我轉身拉開門奪步進去。她拖著已經哭腫的眼睛,用雙手抓著我躺過的被單,“我以為你走了。”她抽泣著跪在柔軟的床墊上,仰望著我說。她用袖子擦拭著眼淚,楚楚可人的樣子,想必每個看到她的男人,都會升起強烈的保護欲吧。她伸出一隻腳在我跟前,我還沒從驚愕中緩過來,她又收了回去,“果然,現在伸腳都不願意再舔了呢,還說什麼當我的狗子。嗚嗚嗚”她開始繼續哭,這一連串的組合拳打的我暈頭轉向。我急忙爬向她腳邊,想去含住她的腳趾安撫她,她卻不斷調整著自己的姿勢,或抬起,或落下,左來右去,就是不願意讓我得逞,我滑稽的樣子讓她破涕為笑。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腳丫,她無處可逃,我含著她的腳趾,輕柔的用舌頭卷著,她直勾勾的盯著我,剛剛哭泣時清澈的鼻涕,還在嘴唇上打轉轉。我想拔出腳趾對她說,“快擦擦”,還沒等拔出,她就伸直了腿,將腳向我喉嚨中更深的地方插去,“嫌棄我啊,就不讓你說話,不要聽你說話”我用手撫摸著她的小腿,努力的,將大半個腳塞入我鼻子與嗓子的連接處,直到塞不進去為止。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就是不願意聽,你就這樣靜靜的含著就好,不許用牙齒碰。”低迷的小烏龜又開始蠢蠢欲動,我的開關就像是被她拿捏在手裡,只要按下去,就會渾身發熱,跟著晃晃悠悠的啟動再到飛快的旋轉。明明在剛才冷靜的時候還裝作慾望全消呢,真是太可笑了。她露出襯衣無法遮住的臀部,對著我眨了眨眼睛,我餓狗一樣的撲了上去,伸長了那條隨時迸發口水的舌頭,在她菊花周圍刮掃,偶爾想要用舌尖深入進去的瞬間,便會聽到輕聲的,讓人慾罷不能的嬌喘。她正身坐在我的臉上,左手摁住我的脖子,右手捏著我的乳頭,兩隻小腳用腳掌壓踩著我的那條賤根,它並沒有因為過多的噴吐而消停,只要是她喚起的,她就有著生生不息的力量。我哼哼著,快感不斷襲來,“怎麼了?又發出這種賤賤的聲音了,可是,我最愛聽了呢,大聲點,再大聲點”,她已然不顧這夜半時分的光景,任由我的叫喊撕裂這份寂靜。

她用5顆石榴籽般紅嫩的腳趾重重的抓著我的蛋蛋,腳跟的圓弧處在冠狀溝的地方反覆摩擦。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停止動作套上了我喜歡的蕾絲邊的白棉襪,“試試這個,我要開始倒數咯”她給了我30秒的時間,但過於輕柔的力度似乎無法讓我在這麼

短的時間內束手就擒,還剩十五秒的時候,我忍不住用手去擼動,她用腳跟重重的給我手背了一下,疼的我立馬乖乖的放在了身子的一邊。

“5、4、3、2.。1”她停下了腳上的動作,鬆開了卡住我喉嚨的手,站起身離我而去,“主人,等等,我。”她什麼也沒說,踩著拖鞋進了浴室,她打開溫暖的黃光燈,並沒有關門的意思。我連滾帶爬的跟了過去。“以前,10秒都可以結束,今天給了你30秒,果然,是我沒有魅力了呢,去回家找你老婆去吧,別來煩我”她眼中透出一絲嫉妒與輕蔑。“我。”我腦子裡想不出半句替自己辯解的詞。她打開花灑,連同穿著的襯衣一起,將自己沐浴在溫熱的水流之中。我不敢多說什麼,雙膝跪下爬了進去,我稍稍沉低了身子,向兩腿中間鑽去,一開始,她還掙扎般的用腿卡了下我的脖子,可能是累了吧,她鬆開了其中的間隙,任憑我的頭肩鑽入,我慢慢挺起後背撫平自己的身子,好讓她優雅的坐在上面,水流順著襯衣的邊緣滴滴落下,打在地板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音。我的頭髮也被流經她身子的水弄溼了,接踵而來的是沐浴露滑出的白色泡沫,它們順著我的雙手,順著我的膝蓋,向著下水道的方向流去。

“我想尿尿。”她小聲的說到,又低下頭看了我一眼。我心領神會般起身跪直,將臉埋入她毛髮下藏匿的泉眼附近。我用雙手從後方撐起身子,她慢慢把身體壓了下來,確定對準了我張大的嘴以後,把花灑移到一側,她不想因為水流的緣故淡化尿液本身的味道。她單手揉捏著自己的胸部,腹部稍稍用力,一股急促的熱流便傳入我的口中,那不是甘甜的、清澈的泉水,而是苦澀的腥臊的聖水。我賣力的吞嚥,生怕灑出一滴,即使灑出的聖水會與水流融合而不被她發現,我也只願將她僅有的賜予一飲而盡。她清楚的知道,只要我還保持著受虐的慾望,被羞辱時的快感,那麼她稍加使用,就能牢牢的把我掌控在自己手中,之前的不捨與妒忌,只是想讓我從精神,到肉體,完全屬於她罷了。液體的流速慢慢小了,她什麼也沒說,用花灑對著我的臉開始沖洗。我恢復了椅子的姿勢,直到她將自己完全洗淨、擦乾起身離開為止。

更新,又往純愛方向飄了,但是最後肯定會給看官一次滿意的調教,莫急她對著鏡子吹著自己的頭髮,萬籟俱靜下風機的嗚嗚聲顯得格外刺耳,我默默起身簡單的將自己清理了下,便跟了出來。皮膚應該是已經吸滿了水分,看上去吹彈可破,她臉頰泛起淡若桃紋的紅,在鏡中霧氣折出的斑駁中夭夭動人。我接過吹風機,左手托起她後面的頭髮,輕輕的將殘存在上面的水跡烘乾,頭皮上,偶然見到的一撮一撮頭髮的脫落,讓人心疼。

“女孩子洗澡的時候都會掉頭髮麼?”我把頭稍稍向著她耳朵的方向挪了一下,問道。“為什麼這麼說?”,“因為我們家的下水管道入口的頭髮,從來都是我來清理的。”確實,從結婚之日起,每日洗澡成了我的個人習慣,妻子同我一起進入浴結束後,總會在出水口留下或多或少的狹長彎曲的毛髮,這之後,清理這些玩意兒自然而然就成了我的任務,它開始讓我覺得噁心,那數十年如一日的

不願清理的懶惰,是我所理解的女人不應該有的行為。看著眼前被我手指抹掉的絲絲髮痕,我卻一句抱怨的話也說不出口。這大概就是愛屋及烏吧,眼前的她是沒有缺點的,即使有,也只會被我草率的無視掉。她支支吾吾的,沒有正面回答的我的問題,是害羞的難以啟齒,還是其他什麼的,我分不清楚。我下意識的看了看紙簍,那鎖在角落的捲成團狀的大量毛髮,讓人毛骨悚然。她發現了我眼神聚焦的地方。突然轉身抱住了我,將我的目光完全遮擋住,她像是要掩飾什麼,“我們出去吧,裡面好悶”我悄悄放下了臺階,她忽閃著眼睛,開心的點了點頭。

兩件沒有擰乾的白襯衣掛在衛生間裡,從衣角袖角不斷的向下滴落著水珠,一大一小就這樣面對面的掛著,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任憑衣架以何種角度轉動,它們都不會因為飽含水分而黏在一起無法分開。我們的肚子不約而同的發出奇怪的聲響,也是,折騰數個小時,也該收到腸胃的反抗了。我本能的起身:“我來做點吃的吧”,“還是我來吧,我是一家之主,何況,你也不知道東西放在哪兒”她簡單的打斷了我,這如同夫妻的小日常,讓我本以冷卻的慾望又在不溫不火的升騰著。我的腦袋裡難道不能不想這些麼,看到她俏皮的小腳丫和柔軟的身形,總會讓這些慾望從陰暗的角落裡爬出,腐化、吞噬我的全身。

“我幫你吧,打個下手,我不想一個人留在房間裡,因為它空無一物,少了你的存在,即使再舒適的床,也什麼都不是”呸呸呸,我感覺到鼻腔裡充斥著大量土味,這話語有點噁心到自己了,我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沾染了說這些並不浪漫情話的習慣,但好在對她來說,非常受用,“咦~?”她回頭看了看我,“那你穿著我的衛衣吧,衣帽間裡有,我在家裡喜歡寬鬆的感覺,所以都買的男版大碼的,你試試,應該合身”,在劇中或者影片裡,不都是女主穿上男主的衣服麼,怎麼反轉了~,我欣然接受了這個設定,換上了並不像她口中所提的那麼寬大的衣服,看上去挺滑稽的。我跑到廚房,在她的面前轉了一圈,像是剛剛換上婚紗的新娘的模樣,惹的她一陣捧腹,“怎麼,想嫁給我了吶?”

“已經是小李家的了好不好,汪~”,“過來過來,乖~”她溫柔的用小小的手心撫摸著我早已抬高的髮際線的部位,即使禿了,也能感受到這種從心底生出的愛慕之情。“家裡只有泡麵了,我們湊合著吃點吧,剛才你肚子都咕咕的叫了”,“明明你的也。”我剛想反駁,卻察覺了她怒氣衝衝的眼神,我溫柔的笑了笑,“昂,我餓了,餓壞了呢,畢竟出力了,不像某人”,“我抬腿還累呢,配合你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動作~”,“是的呀,穿針引線是挺累人的”,“你,你討厭”她用握著勺子的手捶打著我的胸口,每一下都看似有力,實則溫柔。我抱起她,託的高高的,我喜歡仰視她的感覺,她用雙腿盤著我大腿兩側,緊緊的夾住,雙手扶著我的後頸,向下凝望著我。鍋裡的水開了,嘟嘟嘟嘟的冒著或小或大的水泡,蒸汽不斷向上飄著,本就炎熱的夏夜,在此刻又多了一份躁動。也許是她感受到到了我手臂的痠痛,善解人意的說:“放我

下來吧,人家做飯呢,我們都餓了呢”要不是她及時開口,我真怕我的手撐不住了,畢竟她怎麼說也有80多斤,“一袋米要扛幾樓。”

腦中突然出現了火影梗,惹的自己一陣發笑。“你又笑我,討厭,不要理你了”,“哪是笑你啊,這樣的畫面讓我覺得自己整個人心情都變好了呢”“騙子,心情變好才不是你那種笑法”,我抱著她大臂的手,被她靈巧的甩開了,她丟了兩顆蛋進入鍋子裡,番茄片、青菜,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食材所散發出的香氣,卻比我同野生女王約會時前往高檔餐廳食用的美食要好上百倍。我見她傲嬌的不再理我,便雙膝跪下,用頭往她臀部夾著的地方鑽,本想從後面抱著她,用舌尖輕舐她的肩頸,卻總覺得這樣的慾望不合時宜。就換了作為犬類的,最原始的討好主人的方式。

“你討厭,人家還餓著肚子呢,你又來,再這樣就沒你的份兒了啊”,“沒事,主人吃完了,可以用再用嘴餵我嘛,只是,大部分營養都被你吸收了呢,我要骨瘦嶙峋咯”,“呸呸呸,你要噁心死了,黃金這輩子我都不會給你第二次,別想了,哼”,“我哪裡說黃金了啊~,我就是說咀嚼過的食物給我啊,哈哈哈哈”我開心的笑著,像個天真無邪的孩子,這發自內心的感覺像是雨後被沖刷乾淨的新葉上,散發的通透感一般。她羞紅了臉,“不要和你說了,你就這張嘴巴最討厭了”她不在做聲,用筷子在鍋裡翻動著麵條。只是,她夾緊的雙腿稍稍分開了些,能讓我完全把脖子,塞入她的胯下。我搖頭晃腦的摩擦著她大腿內側的部分,讓她無法專心致志。她輕輕的,將身體下壓了些,穩穩的坐在了我的脖子上,她抬起一隻腳,用腳掌的部分將我的口鼻嚴嚴實實的遮住。

“話多是不是,看看能不能堵上,嘻嘻”我話匣子似的嘴巴像是被卡住的齒輪,嘎嘎兩聲後就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任憑她的小腳在我臉頰,額頭、口鼻、耳朵上竄來竄去,最後終於把這無處安放的尤物含入口中,我不敢過於擠壓,怕她因此而融化,而消失到再也不見。我隱隱約約感受到脖子上莫名而來的黏滑的液體,和輕柔的一前一後的摩擦感,那柔軟的皮膚黏膜被我溫熱的大椎骨研磨的水花飛濺,“停停停,你別晃了,水都要灑出來了,燙到你怎麼辦,又不是小學生了,怎麼這麼調皮”她嗔怒的說到,“哎呀,燙死我了,哎呀呀呀”她關切的轉頭看了看胯下的我,“怎麼了怎麼了,是不是水星濺到你身上了,讓你不要亂動的啊”,“是呢,好燙,好像不是鍋裡的水,不知道是哪裡的呢,哎呀,燙燙燙”她這才反應到我對她的調侃,一腳把我踹到一邊,鎖上了廚房的門。

“你給我老老實實的待著,討厭的傢伙”,我盤腿坐在廚房門口,對著緊鎖的門傻笑,這份感覺已經好久好久沒有經歷過了,即使此刻讓我立馬死去,我也心甘情願。

我們談笑著,進行著不知道究竟是劃分為早餐晚餐還是宵夜的東東,就這樣面對面,在鍋子裡撈魚一樣用筷子開始了無聲的搶奪。她默默的將屬於自己的那顆蛋黃推到了我這邊,面露難色的小聲說:“人家減肥,你吃了吧,小狗子,乖~”,我懂得她的這份心意,那傲嬌的,不願意直

抒情懷的心意。數小時前還崩壞的她,在被慢慢修復著。可,已經碎裂的東西,哪怕修復的再為完整,也無法掩飾曾經開裂過的事實吧。

她趴在桌子上,靜靜的看著在廚房裡刷著碗筷的我的身影,“吃飽了真的是一動也不想動呢,要是每天吃完飯都可以這樣就好了呢”,我自知沒法讓她如願,便開大了水管掩蓋著她的話語,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就好了呢”她重複了一遍,目光低落的摔在整潔的桌布上,她不敢再次抬頭看著我,我也不敢回過頭去安撫她,這滿是荊棘的道路,只要我們繼續往前走,終究會被劃的遍體鱗傷吧。房間又安靜了下來,我關掉水管擦拭著碗勺,夜風將窗簾吹的老高,漂浮著幽靈似的在窗口的位置晃來晃去。我們沒有馬上回到戰場樣的臥室,那慾望的溫床躺上去哪怕一秒,我們就會被腐蝕殆盡。她在桌角點燃了一隻薰香,“這是我和閨蜜去國外的時候買的,據說聞上去能讓腦袋特別舒服”,“是迷香吧~催。”催情的那種這幾個字還沒說出口,我重重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這場合下不合時宜的發言顯得自己十分輕浮。

“該打,你這嘴啊,就需要我24小時用東西堵著才老實”,(那你用襪子堵啊)我沒有說出口,我不想再給這恬靜的夜增加莫須有的東東了。“讀東西給我聽吧”她從書架上取下一本《倘若我在彼岸》的譯文版,遞給我說。面對讀物,我向來是抗拒的,我討厭那密密麻麻的文字,只要是有關學習的、無論語數外還是史地生,我都非常排斥。可看著她握著書的小小手心,卻是別樣的感覺,我鬼使神差的接過它並翻開到夾著書籤的某一頁。(“比如,我喜歡上了一個人。那種心情,是我的嗎?是我的所有物嗎?”我沒有回答他,他又繼續說:“假如是那樣的話,那麼‘喜歡’這種心情應該是能夠根據自己的意志和情況捨棄的。但是,有的東西是想捨棄也捨棄不了的。雖然不需要了,但是又不能一下子丟掉……”“這種情況有很多呀!”

“是啊!是不是‘喜歡’這種心情不是自己的?也就是說,感覺好像是存在於自身的,但實際上,它並不存在於自身,而是由另外一個什麼別的世界來的東西。是不是這樣?”“說的是‘喜歡’這種心情嗎?”“所以,想扔卻扔不掉,它永遠存在著。就是我死了,它還存在著。原本就不在我這裡,是與肉體無關存在的東西。”)我略帶感情的朗讀著書頁上的文字,她坐在我的身後,用雙腳夾著我雙腿間的那根時而孱弱,時而剛勁的東西。她將下巴搭在我一側的肩膀上,聆聽著我的聲音。雙手不自覺的在我的乳頭上捏來捏去,被針刺痛的感覺早已被這輕柔的撫動繚繞的不復存在了。

“我最最喜歡的就是這段話,所以將書籤夾在了這裡”,這彷彿就是在詮釋著我和她的關係,若即若離、藕斷絲連,不,我從來沒想過要將它切斷,雖然我知道,最終歸屬會是這樣,但是我們兩個仍然在掙扎,妄想著這種感覺會永遠持續下去,可世間,並沒有永恆。

我將手伸向背後,想輕輕的摸摸她的頭,那溫和的感覺讓人身心舒緩,我收回手的剎那,不經意間帶下了一縷髮絲,這同入浴時下水口看到的景象似曾相識。“今天

掉頭髮似乎很嚴重呢”她知道我又一次看到了,默默的小聲嘟囔,想要打破這份尷尬。“明天,我們去剪短一點的髮型好不好,留海是怎樣的我都想好了,要那種兩側稍稍長一點,眉上的部分平齊的那種,嗯~我不知道叫什麼名字”我放下書,轉過身用兩手扶著她兩側的太陽穴,用額頭依著她的額頭,輕輕的說道。她的目光在躲避著我,頭想偏向一邊,我一次次的稍微用力的扶正了她,“看著我,李李”,她用力的,抗拒著我的雙手,淚水似乎在眼睛裡打轉轉。我折起手掌,蓋著她的眼睛,不讓屬於她的珍貴的眼淚滴落,儘管挨著她的手指已經微微溼潤了。她默默的點了點頭,“那,那你要陪著我”她聲音啞啞的,我已經分不出是否是用嗓子還是其他什麼器官發出的聲音了。

她將雙腳用力的把我的小烏龜踩入腹中,雙指的指甲利刃般切割著我的乳頭,鑽心的痛感讓我皺起眉頭,咬緊牙關,我沒有發出半點聲音,是我在揭開她久病未愈的傷疤一樣,是我的錯。“臭狗子,一天讓我哭了好多好多次,明天要怎麼上班嘛,嗚嗚嗚嗚”她鬆開了手,哭的更傷心了。她把臉埋入剛才手指掐過的地方,腳上的動作也停止了。我身體並沒有因為她似有似無的挑逗起反應,悲傷的情緒將腦袋中最後一絲多巴胺也擠了出去。桌上的書頁被夏風肆意翻弄著,夾著的書籤也不經意被吹到了屋子的角落,那被書籤所記憶的文字隨著嘩嘩作響的頁面的舞動,消失的無影無蹤。弦月升起,銀色皎潔的光芒星星點點的灑落在地板上,鞋架上小李老師穿過的小白鞋和鞋口中折的整齊的白襪彷彿合翅的夜蝶,一動不動的停在那裡,從它身上散發出的優雅的香氣伴隨著兩具存留著體溫入眠之物的呼吸聲,猶如被風吹散的蒲公英,不知會飄向何處。

更新,全篇完結夏日的晨光總比其餘季節來的早一些,兩個半裸著的靈魂纏繞著,猶抱琵琶的睡姿,這是幾年來我睡過最為平靜的一個夜晚。我睜開眼睛後的第一件事,就是轉頭看了看懷中的她,卻看到她忽閃著的大眼睛也在盯著我,“你醒啦”我們幾乎同時說出口,又相覷一笑,聲音中飽含著甘甜。我貼上去吻了吻她的額頭,“睡的真好呢,感覺渾身的疲倦都散去了,好久沒有這樣踏實舒服的睡過了”我將她擁的更緊了一些。

“那這裡呢?”她用腳趾勾了勾我的小烏龜,早已不知晨勃是何物的它,伸了伸懶腰,翹了起來。“調皮~”我隔著衣服,在她胸口的小櫻桃上捏了捏,她抽動了一下,一巴掌拍在了我的手背上,“臭狗子,只許我動你,不許你動我,拿開你的爪子”,我不敢妄動,汪了一聲,把手縮了回去。她用腳趾抬起小烏龜的下巴,像是紈絝的公子抬起青樓女子的下巴一樣,仔細端詳著它臉上的表情。她抬起腿,用小腿和膝蓋的側面在上面蹭,小烏龜不斷的充血、漲大,在即將迸發的那一刻,她停下了動作,“起床~不能事事都如你願,一天天的總想美事”,啊~~我心裡有一萬個不情願,也不得不看著她起身離開,她剛走出房門,我就拿起她換下的內褲抵在自己的鼻子上,瘋狂的擼動著下體。她探頭進來,“揹著我偷偷幹嘛呢?小賤貨”,她看著我叼著

自己的內衣,將貼身的部位緊緊挨著自己的鼻子,一隻手在不安分的擼動,狠狠的瞪了我一眼。

“沒經過我的同意,你就隨便擼,再這樣我就讓你把射出的東西全都吃下去”,她看我默默的跪在那裡,一臉無辜,似乎又有些心疼了。我停下手,準備把蓋在鼻子上的衣物去掉,這對她是一種褻瀆,“我給你十秒,十、九。”過了整整2秒,我才反應過來她的命令,重新用夾雜少女下體氣味的內褲堵住了自己的口鼻,“五、四、三、二。”我把速度提升到了極致,感覺皮都要破了,可是並不痛,快感凝聚到了尖端的部分,下一瞬間就會完全釋放崩塌。

“一。給我射出來!射出來!”我仰起頭,發出了深厚的低鳴,噴射出的白色液體已不如昨晚那般粘稠了,稀薄的像是蛋清一樣,根部的毛細血管因為過度的擼動,有些破裂了,發出青紫的顏色,稍稍用力,還有點疼。過猶不及的感覺,多久沒有過了,我不清楚。我不知所措的躺在那裡,看著聚集在肚皮上沒有完全散開的液體向著四面八方流淌。“怎麼,還等著我過去給你擦麼?不想吃掉的話就擦乾淨洗漱。一會還上班呢”她的語氣中帶著嘲笑,開心溫暖又幸福的一天,隨著太陽的慢慢升起而結束。我們先後下樓,向著相反的方向走著,好想和她肩並肩,雙手合十的牽著走啊,我回頭看著她的身影逐漸遠去,失魂落魄。

我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衝了一小杯咖啡,濃郁的香氣襲來,讓我快要抑鬱的腦殼稍稍舒緩了些。我只要一閉上眼睛,就能想起和小李老師的點點滴滴,手機屏幕上空無一物,即使知道我通宵加班,也並沒有收到一條哪怕是問候的信息。這強烈而鮮明的對比,讓我逐漸動搖了。“叮~”手機屏幕亮了,我滿懷期望的打開,我不知道我希望的是來自妻子的慰問,還是小李老師發給我的日常,無論那個,大概都能讓天平稍微的傾斜一些吧。我想要,但又不敢拿起手機看,我怕看到的是自己所不希望看到的結果。我放棄了平日的優雅,端起杯子像喝酒那樣將裡面的咖啡一飲而盡。

“你走出家門的瞬間,我看到的是父親慈愛般匆匆離去的背影,是月光下細心呵護我的長兄,是我受傷時依靠在腳邊舔舐傷口的小貓,是我洗漱時靜靜在門外守護著的忠犬,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是幸福、開心的呢,我忘記了自己是位老師,忘記了自己已是步入社會的女青年,忘記自己曾經有那麼多的壞習慣,忘記了每天忙碌後的風塵僕僕。你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那卑微的想讓人憐愛的表情讓我動容,你總說你是我的m,是我的奴,在我心裡,你是超越戀人的存在,我喜歡你,我知道這是一份錯誤的感情,但就是喜歡你,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喜歡的無法自拔,我想時時刻刻都在腳邊看到你,看你睜著的小小眼鏡透出順從的眼神,看你雙膝跪下虔誠的模樣,看你討好我時細心又笨拙的樣子。這是夢還是童話,如果是前者,我希望永遠不要醒來,如果是後者,我希望你能帶著我永遠讀下去,我不管你和誰發生過什麼,我也不管你曾經對多少個女孩子這樣過,更不管你是否找過多少個像我一樣的人,但。

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就可

以了。”屏幕就這樣一直亮著,輸入框的光標在不停的閃動,我不知道我該寫下什麼,這五味陳雜的感覺惹的我一陣胃疼。還沒等我緩過勁兒來,qq裡不斷有消息彈出,一條接一條,讓人煩躁不已,“他媽的誰啊,草”我露出了男人本來的樣子,爆起了粗口,我討厭在這種時間段內任何不合時宜的東西來打擾,但還是點開了它,是孩子的班級群,裡面嘰嘰喳喳的說著什麼,我不耐煩的看了起來。

“今天有孩子反應班主任李老師沒有來上課?”“是啊是啊,第一節就是語文課,班級裡吵吵鬧鬧的,把校領導都驚動了”,“不來也不打一聲招呼,現在的老師真的是一點都不負責任”,我隱隱約約感到事情有點不對勁,我們出門的時間應該是剛剛好,算一算應該是要到學校了啊,就算是走路,也應該到了才對。我鬼使神差的撥通小李老師的電話,但回應我的,只有嘟。嘟。嘟的聲音。我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坐立不安,心神不寧,我穿上衣服向著學校的地方奔去。

八點半的光景,正值上班族的早高峰,卻比平日多了分擁擠,車輛裡的司機們焦躁的按著喇叭,不肯互相謙讓,我一路奔跑著不肯放慢腳步,我不在乎周圍人看我的眼神,在他們眼裡我或許是一個因為怕遲到而扣錢跑的歇斯底里的瘋子,或是手機被偷了追逐小偷的路人,我什麼也不在乎,皮鞋的後幫磨得我腳脖生疼,我能感覺到血珠順著流到了腳跟的位置,但是我依舊沒有停下。我感覺時間的夾縫在慢慢緊縮,我會被鎖定在這未知的空間,被不知名的,自己所喜歡的東西所拋棄,我加快了速度。

那是距離學校只有兩個十字路口的斑馬線,裡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我在擔心這人流會耽誤我的時間,我不斷的推搡著他們,想要開出一條通道,我不知道這條通道要通往何處,但我覺得終點似乎就在眼前了,眼前有等著的那個人。衣服的扣子不知什麼時候被扯掉了,衣襟上懸掛的線頭在風中搖曳,我逐漸感覺到腳的痛感,液體還在滴落著,我喘著粗氣,渾身無力的停下腳步,向著被人流圍著的地方張望。一輛我不熟知的牌子的車停在斑馬線的邊緣,車主在一旁打著電話,像是給那一頭的人在解釋著什麼,交警拿出小本子一邊記錄一邊用手機拍攝著周圍狼藉的景象。不遠處的地方平靜的躺著一個人,她白色的裙襬同烏黑的髮絲一起在風中飄動著,部分頭髮,因為暗紅色液體的黏結,貼在地上紋絲不動,她身下源源不斷的向外滲著鮮紅的液體,液體順著路面上的裂紋向四面八方散開,勾勒的圖案像是被薔薇刺死的白色蝴蝶,圓頭的小皮鞋從腳上掉落,蕾絲邊的白襪包裹著的腳丫像是奄奄一息的小兔,小兔?

這感覺熟悉而又陌生,這雙鞋同我早晨穿在她腳上的那雙一模一樣,“今天能滿足我一個小小的要求麼?”“你說吧~看在你這麼乖的份上,就滿足你”我像和大人索要糖果的孩童一般,向她哀求著。“可以穿小皮鞋和蕾絲花邊的白襪子去學校麼,超級喜歡李李你穿成這樣,我喜歡別人用羨慕的眼神看你呢”“才不要,丟死人了,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穿的和coser一樣,不合適的,不要不要”,“真的,真的想看嘛,

平時都沒什麼機會的”我撒嬌一樣的央求著她,像一隻披著奶狗的老邁犬類。

“真的要看?”“真的要看!求求主人啦”,“那你表示一下”,我安靜的跪在那的跟前,虔誠的用嘴唇親吻著她腳尖的部分,嘴裡呢喃著,主人最美,這樣的鬼話,“好吧好吧,答應你了,我趕時間,僅此一次哦~我進校門就換掉了,好嗎”,“好嗯好嗯”我開心的雙手抱著的她柔弱的小腿,眉心舒展的過於開了,像是被拉長的秋葵,好在嘴角的哈喇子沒有在此刻流出來。就這樣,我目送著她消失在地平線的範圍,她俏皮的一蹦一跳,像薔薇叢中舞動的精靈,白裙、襯衣、黑鞋、白襪,這被調和的黑與白,成了我心中最完美的天使。不知不覺,我的眼淚已經順著臉頰滴落下來,我沒有跑向她,歇斯底里的抱頭痛哭,即使內心充滿了對她的嚮往,道德與家庭的束縛在此刻將我緊緊的捆綁在柱子上,無法前行。真的,真的是有東西在綁著我麼,不,是自己給自己套上的虛幻的枷鎖,脆弱的偽裝,我枉為一條忠犬,我甚至不如街邊下水溝道旁邊的野狗,連他們都知道衝著向他們投遞食物的人叫兩聲,而我,什麼也不是。

我只會無能的蹲在那裡抽泣,我卑微的像是腐臭水坑表面的浮游生物,每一根骯髒的血管,每一個悸動的器官都清晰可見,那瘦弱的,隨時會死於非命的東西,卻苟且的活了下來。躺在那裡的,是小李老師無誤了,她手裡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手機,在已經失去知覺的瞬間,也不願意鬆開手指,想必彌留之際,是想對我說些,或做些什麼吧,她孤零零的躺在那裡,如同枯萎的曇,或是綻放的睡蓮,如此美麗,如此靜謐,略微向上彎起的嘴角,帶著笑容,那瞬間的小小的幸福,曾經來過,卻又匆匆走掉。

圍觀的人多了起來,四周嘈雜不堪,不少同班的,被她訓斥過的全職媽媽們也湊熱鬧似的聚在一旁,對著她的屍體指指點點。我站起身,拉上口罩衝了過去,對著這群娘們的屁股踹了一腳,飛速的逃掉了。我比來的時候跑的更快,呵,這就是隻會無能狂怒的,脆弱的我,我不用再擔心每日晚回時要如何跟妻子解釋,我不用再擔心我們逐漸升溫的彼此依賴的感覺會讓我越陷越深,昨晚那些蜜糖似的話語在此刻猶如砒霜般蝕刻著我的身體,我躲在角落裡,拿出手機,看著她發給我的最後的信息,淚水和鼻涕打溼了我的衣服,我緊握的拳頭將牆上的小石子敲落在了地上。我雙膝跪地,眼前卻早已沒了可以跪拜之人,只剩下一雙看不到的流著血淚的雙眼在怒視著、詛咒著我。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日日盼君歸,依君心飄搖。雖為足下犬,戀君情淼淼,與君長相思,願過奈何橋”

昨日還如同夏花般燦爛的她,像要沉入泥土的枯葉,葉子的形狀是巴掌形的,對,就是一下下抽在我臉上的巴掌,最好能將我抽到稀爛,可我卻永遠無法再承受這份恩澤。臭水溝旁的野狗在衝著我大聲的吠著,叫聲夾雜著惡臭,在幽長的巷子裡,久久不能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