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春第一百二十六章虐戀之戀

知春第一百二十六章虐戀之戀

伯爵夫人曾說,不管是貴族還是高官,當他們剝掉自己現實中的面具走進自己調教室的時候,他們的身份只有一個,那就是自己腳下順從而卑賤的奴隸,或許比奴隸還要低賤,因為奴隸賣身是被迫的,而他們卻甘願成為自己腳下的奴隸。

當伯爵夫人陪同若玉參觀她的調教室的時候,那些被拘禁的赤身裸體的男人會虔誠的跪到伯爵夫人的腳下親吻他的鞋子,並在伯爵夫人的命令下,親吻若玉的鞋子。伯爵夫人說,對這些人的調教更多是精神上的崇拜,而後才是肉體上的懲罰,他們就像是自己養的走失的狗,當再次看到主人時,他們就會毫不猶豫的回到自己身邊,匍匐在自己的腳下。在調教室南牆邊,一位耄耋老人戴著狗鏈子蜷縮在那裡,稀疏的白髮和下面留起來的白鬍子足以表明他的年齡,這個足以當伯爵夫人爺爺的男人,當他看到伯爵夫人的時候,呆滯的眼光中出現了一絲希冀的光,他爬到伯爵夫人的腳下,用嘴親吻著伯爵夫人的鞋子,伯爵夫人抬起腳踩在他的頭上,在地上碾壓著那顆衰老的腦袋,那張因為踩踏而變形的臉上露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在東牆上有一位五十多歲赤身裸體的男人被綁在十字架上,那蒼白而粗糙的身上留著一道道血印。

在十字架的左側牆面上掛滿了各式各樣調教的器具,在離東牆兩米左右是一個便池,在便池的上面是一把鏤空的椅子,整個房間充斥著冷冷的氣氛,在幽幽的燈光下顯得陰森森的,空氣幾乎凝滯了。若玉看著身邊的伯爵夫人,高挑的身材,豐滿的胸部,一雙修長的腿,腳上穿著一雙名貴的高跟鞋,白色的上衣與黑色的短裙就像是一身職業裝,上等的面料和考究的縫製,穿在伯爵夫人的身上顯得氣質不凡,就是這樣優雅的一個女人,如果不是剛才對自己那種傲慢的態度,真的是一位無可挑剔的女王。若玉的莊園與伯爵夫人的城堡殊歸同途,都是為那些虔誠的崇拜者造就的靈與肉的聖殿,而她們便是虐戀世界的王,女人的貞潔在這個世界裡是不存在的,女人的特立不凡是成為王的先決條件。虐戀就是受虐者的自我放逐,在對肉體的鍛造與精神的洗禮下,讓他們躁動的心歸於平靜。英國貴族階層的沒落讓他們所謂的貴族精神凋零,虐戀或許是他們殘存的一種最優雅的精神慰藉。

當賭博和吸毒充斥英國底層的時候,那個被某些東方人仰視與拜膜的天堂已經落滿了塵埃,那些所謂的世襲的貴族如同清末那些靠變賣家產保持體面的王爺一般的可憐,或許精神的衰亡後於物質上的殆盡吧,而精神終歸於物質的消亡而消亡,傲慢與偏見歸於愚昧和憤戾,跟不上後來者的步伐而漸漸沉淪。一個人的氣質是不斷的學習與豐富的閱歷來構建的,天生麗質就是一張上好的材料,誰都想渴望得到她,將它裁成自己想要樣子,而天生麗質加以修養與智慧的材料便是一副無以裁剪的完美之體,讓人們用來仰視與崇拜,這便是沉魚落雁的昭君與西施,閉月羞花的貂蟬與玉環。肉體所謂的完美,是她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與眾不同的薰香般醉人的神韻,而這種神韻是一種幻化百態的嫵媚與不凡,讓人久聞其香而不膩,久觀其形而不倦,雖萬乘之主而不能拒,忠貞之臣

難免亂其心,故而,姜子牙蒙面斬妲己;眾將挾明皇以縊貴妃。

有人說,今人無信仰而尋找自己內心世界的主,於是,虐戀便產生了。其實這是站不住腳的,西方人總也有信仰的吧?他們的耶穌,他們的聖母瑪利亞都在,而他們卻沉溺於虐戀而不知返,日本人有他們的天皇用來寄託,卻抵不上他們心目中女王腳上的汙垢的誘惑。所以,虐戀與信仰無關,虐戀卻又是虐戀者的信仰!當李治鍾情於他父皇的妃子武媚孃的時候,其實心裡便有一種深深地亂倫與刺激的情結,這與陳秋實與他嫂子的那種崇拜有異曲同工之處。當這個世界已經沒有羞恥的時候,虐戀便是一種尋找羞恥的過程,在一種自己所能控制的範圍內,在自己萌生的羞恥中享受羞辱所帶來的那種無法名狀的快感,綠帽奴是,奉夫妻主為父母亦是,在一種精神的極度羞辱中得到肉體上的滿足和精神上的愉悅。當崔豔肆意享受自己獵物的時候,謝毅是痛不欲生的,他對崔豔的崇拜是建立在自己想獨自擁有她的心思上的,一旦崔豔的放縱,似乎都是對他神聖女神的褻瀆,卻並沒有因為崔豔的肆意徜徉而消減自己對她的愛意,反而如雨後的春筍,讓崔豔裝滿了自己的內心,甚至在那種痛苦中產生一種無法自已的快感,讓自己更瘋狂的崇拜著這個女人。

再高貴的女人,對於性都是有所期待的,性冷淡的除外。就如謝毅常常侍寢崔豔一樣,羅峰也常常得到若玉的臨幸。在莊園中,羅峰是不坐專用車輛,而自己開車去那裡的人之一,整個莊園的網絡系統是最先進的,在若玉居住的中間樓上,整個三樓都被嚴格封閉,即便是梅蘭竹菊四位侍女也無法進入,整個樓層都是全封閉的,裡面全自動的清掃系統,即便是臥室、休息室、情趣室都是機器人保潔,甚至是機器人來完成傭人所做的所有工作。若玉在這裡可以訪問集團公司的信息系統,很多信息的查詢都是人機對話完成的,這裡的系統維護工作全部由羅峰負責,羅峰也是在這裡接受若玉的調教,並滿足若玉對性的需求。自古以來,一旦男女有了性生活之後,往往會變得無所顧忌,如則天女皇的薛懷義和張宗昌、張易之兄弟無不恃寵妄為;嬴政母親的男寵嫪毐。他們都會因為寵愛而肆意妄為。羅峰卻沒有這樣的戾氣,在他的心中,自己就是若玉女神的一個物件,任若玉女神隨意的使用,雖死而無憾。

若玉並不想讓羅峰一直單身下去,若玉把冬菊介紹給羅峰,讓兩個人結婚,過正常人的生活。在三樓密室的休息間,若玉坐在沙發上,端著一杯茶品飲著,看著羅峰所做的項目策劃方案。羅峰跪在若玉的腳邊,俯下身子將嘴貼在若玉的腳上親吻著,在羅峰看來,自己做的所有工作希望得到的獎賞便是跪在自己崇拜的女人腳下,讓自己親吻那一雙讓自己魂牽夢縈的腳,讓自己的鼻息與這個女人穿過的鞋子裡面的味道相溶,讓那雙晶瑩剔透的高貴的腳踩在自己的頭上蹂躪,讓自己的臉上充滿女神腳上的味道。若玉:峰兒,媽媽跟你說的事兒考慮的怎麼樣了?羅峰:媽媽,我不要談戀愛、結婚,我只要一輩子伺候您。若玉:如果不想讓媽媽生氣,你就必須聽媽媽的話,和冬菊結婚。羅峰:為什

麼非要和她結婚呢?若玉:沒有理由,你們結婚並沒有什麼壞處,你們可以更長久的待在媽媽身邊。羅峰:冬菊確實是萬里挑一的好姑娘,可我並不愛她,這樣只能是害了人家。

若玉:我跟冬菊說了,她是同意的,再說你們之間不存在什麼傷害,不論到什麼時候,你們都將是媽媽腳下的奴才。羅峰知道自己的女神身邊的梅蘭竹菊都是媽媽的崇拜者,她們在這裡除了有外面所拿不到的高薪,在這裡還能夠得到她們所向往的生活,那就是尋找到一位可以讓自己崇拜的女神一樣的主子。羅峰:結婚就是一種形式,是嗎?若玉:不是形式,是一種義務,你知道你爺爺一直在盼著有一個重孫,如果你再這樣下去,我是無法像你爺爺交代的。羅峰:我弟弟不是已經有兒子了嗎?若玉:你爺爺要你也結婚生子!羅峰:我寧願為媽媽您生兒子。若玉:傻孩子,你這是要綁架媽媽嗎?你這樣做的話,讓我屈從於你家嗎?你問問你爺爺答不答應。羅峰:可是。若玉打斷了他的話:沒有什麼可是,你結婚了,還可以是媽媽的性伴侶,但也只是性伴侶,說到底你只是媽媽的性奴,而媽媽不可能成為為你生育的機器。

羅峰:我不是那意思。若玉:你不是什麼意思?羅峰:我的意思是,我寧願一輩子只是媽媽的性奴,媽媽的狗,也不願意和別人生孩子。若玉:我不是再和你商量,我的決定,你和冬菊結婚,並且生子。羅峰知道若玉媽媽生氣了,也知道,不管自己和誰結婚生子,自己還是矢志不移的崇拜若玉媽媽。羅峰:謹遵媽媽安排。若玉:結婚之後,你們的婚房就設在二樓吧,就是辛苦你來回跑了。羅峰聽若玉媽媽說住在這裡,心裡有說不出的激動,終於可以天天見到若玉媽媽了,也可以隨時給媽媽請安,接受媽媽的召喚。羅峰:兒子不辛苦。羅峰仰視著媽媽,然後俯下身去將臉貼在媽媽腳趾上,激動的淚水打溼了媽媽腳上的襪子,透過襪子,那雙讓自己夜不能寐的腳若隱若現的呈現在自己的眼前,纖細的腳趾玉一樣泛著光澤,讓自己熱血沸騰。婚事辦的很簡單,雖然顯得倉促,兩個人都沒有怨言。羅峰不知道冬菊的身世,即便是結了婚生活在一起,依然保持著一種神秘的色彩,兩個人就像是在完成一項工作一樣,結了婚便在努力的造小人。

羅峰面對一個嬌豔欲滴的人兒,卻要偷偷拿著若玉媽媽穿過的襪子嗅聞著,讓自己勃起,然後將冬菊壓在下面,插進去幻想著若玉媽媽幹著身體下面的妻子,一次次將精液射進冬菊的裡面,很快,冬菊便懷孕了。若玉將自己市區別墅的鑰匙交給冬菊,讓她去那裡保胎,有兩個有經驗的保姆侍候著,等著十月懷胎。羅峰面對懷孕的妻子,自己心裡也是滿滿的幸福,畢竟那是自己的種,還是若玉媽媽賜予自己的老婆,所以,對冬菊漸漸產生了情感,雖然和若玉媽媽的不一樣。每當下班回來,羅峰爬到床上握著老婆那溫軟而白皙的腳按摩,說實在的,如果沒有認識若玉媽媽的話,冬菊的腳便會讓自己迷醉,若玉媽媽的腳讓自己著迷,更多的是有崇拜的成分,所以,她的一切都變得充滿了誘惑,如果拋卻情感的因素,冬菊的腳與若玉媽媽的腳可以平分秋色的。人就是這

樣,愛屋及烏,所有的人與事,只有在上面加註了情感,才會變得與眾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