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總裁的墮落(轉載完整版)(一)

女神總裁的墮落(轉載完整版)(一)

翠林掩映的山間別墅,一位氣質高雅的美女正躺在庭外享受著斑駁的晨光,昨晚的宿醉之後,她仍舊有些不夠清醒。

頭頂的樹葉看似層層疊疊有些雜亂,卻都經過專人精心的裁剪與引導,並每天進行打理,以便讓美女既不會感到炙熱也不會感到陰冷。

輕風蕩起朝露,沾溼在她的高跟鞋尖,又順著光亮的鞋面下滑,一直匯聚在鞋跟,卻又不肯滴落,彷彿是不捨得美女的高跟鞋。

肉色的長筒絲襪包裹著晰長的美腿,在腳踝的位置可以看得到一隻淡淡的閃動著銀色光芒的小蛇正圍繞盤旋。

這並不是真的蛇,而是美女所在家族的基因遺傳,她的母親來自於深海的蛇女部落,父親是人類富商,而她則是這一場跨種族愛情的唯一結晶。

美女名叫凌詩寒,“凌”並非她的父親姓氏,她的父親姓王名康凱,而她的姓名是完全由作為母親的蛇女泰蓓莎所取。

王康凱擁有一家規模巨大的跨國集團公司,而他在年輕時喜歡把郵輪開到公海上,而他則獨自駕船出海釣魚,有一次意外遭遇風暴之後,被正在附近遊玩的泰蓓莎搭救並且強暴了。

隨後的一段時間裡,泰蓓莎白天時細心照料王康凱,晚上時爬到王康凱的身上榨取照料成果,於是便有了凌詩寒的出現。

到如今已經有26年,凌詩寒繼承了父母的優秀基因,身高172公分,體型凹凸有致,肌膚白皙順滑,一雙39碼的玉足令人垂涎欲滴,追求她的富家公子數之不盡。

但凌詩寒天性冷傲,懶的去理會那些追求者,她覺的根本沒有哪個男人能夠配得上自己。

“總裁!這是篩選出來的秘書名單,一共十名,後面是她們各自的履歷,請您審核一下,挑選三個入面試由您親自選取吧!”一位面色冷峻、衣著得體的四十多歲的熟婦畢恭畢敬的來到躺椅旁低聲說道,她名叫文欣怡,是泰蓓莎欽點的管家,也是集團公司的副總裁,在王康凱被泰蓓莎強行拖進深海交流夫妻感情之後,她便成為了凌詩寒身邊最得力也是最勤勞的助手。

“哧~!”凌詩寒接過文欣怡遞上的筆隨手一劃,懶的去看那些長長的個人履歷,而她對文欣怡也是信得過的,經過文欣怡挑選過的總裁秘書候選人,必然不會有任何瑕疵。

“那……好吧……那我去通知她們吧……”文欣怡皺起眉頭看著大小姐這隨手一筆,劃出來兩個人名,第三個卻是剛剛觸碰到姓氏,這個女孩子名叫樊丹陽,是文欣怡不太喜歡的一個大學畢業生,雖然樊丹陽在初試中表現的很出色,但文欣怡明顯感覺得到這個女孩所謂的出色只不過是從書本上硬扒下來的,在她看來,樊丹陽是沒有資格成為凌詩寒的秘書的。

不過大小姐既然劃到了她的名字,那也只好讓她入圍了,至少還有另外兩個經驗豐富的備選者,文欣怡不需要擔心樊丹陽會成為那個最後的幸運兒。

“讓保鏢們送您去公司吧?”文欣怡的身子躬的更低了一些,凌詩寒的嬌軀上彷彿散發著神性光輝,讓她直面對方時都會感覺到莫大的壓力。

文欣怡作為集團公司的第一副總裁,身價雖然比不上王康凱,但也是相當高了,卻是五十多歲到現在從未戀愛結婚,將自己的一生都奉獻給了公司,她一人身兼副總與管家,不肯辭去其中任何一個職務

,她所陪伴凌詩寒的時間,是比王康凱更長的。

至於她為何如此奉獻,恐怕不能王康凱的高價聘請和泰蓓莎的首肯所能解釋的了的,至於她心中的真實想法,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不必了!我一會兒自己開車去吧!”凌詩寒擺擺手說道。

“是,那請總裁一路上小心開車!要不我可以和保鏢開著車跟在您後面?”文欣怡試探的問道。

“那麼硬的車!我想出事都出不了啊!你要不要每天都這樣婆婆媽媽的!都二十六年了,你真不嫌麻煩!”凌詩寒抱怨的說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文欣怡急忙道歉,躬著身子倒退離開,先行去公司準備了。

“戚!”凌詩寒坐起身,又休息了一會兒之後便開車離開,她的專屬座駕是一輛加長型的伯爵,這款車在普通人眼裡根本就聽都沒聽說過,卻是位列世界頂級十大豪車品牌之一。

伯爵產自荷蘭,與經典勞斯萊斯一樣,整車完全由手工打造,並且只接受私人訂製,沒有任何一款量產車型,而與勞斯萊斯不同的是,勞斯萊斯開在路上,就連賣菜大媽的狗都能叫出名字,但伯爵的車標,卻幾乎沒人認得出來。

不過以凌詩寒幾百億的身家,早已經不需要用開什麼車來彰顯自己的身份了,她只需要性能足夠好,足夠安全就可以了。

這款伯爵的安全性也確實夠高,防彈防盜什麼的都是基本配置了,這輛車在出廠之前與一輛輕型坦克做過一次碰撞試驗,被撞退的是那輛坦克。

要開進市區時,凌詩寒看到路口上堵了不少車,讓她微微皺眉,她不喜歡等待,不喜歡這種浪費時間的感覺,她寧願把等待的時間消耗在繞路上。

於是她便轉了方向盤駛向另一條路,這條路要進市區會更遠一些,耽誤的時間更多,但至少讓她有事可做,至於在公司裡等待她的文欣怡和那些應聘者,就讓她們多等一會兒吧。

凌詩寒不在乎浪費別人的時間,她已經習慣這種生活了。

“咯咯咯~!”凌詩寒想象著見到文欣怡時對方那副明明想生氣卻又不敢生氣還恨不能跪在地上討好她的樣子就忍不住笑起來,在無聊的商業戰場上,捉弄文欣怡是她為數不多的娛樂項目之一。

“嘭!”

“啊~!”

車外突然響起一聲尖叫,就在凌詩寒走神的間隙,一輛輕型摩托車疾馳而來,直直的撞在車頭摔在地上!

“啊!”凌詩寒急忙下車,雖然是摩托車逆行,責任全在對方,但剛才的那一次相撞還是讓凌詩寒感到內疚,雖然對方戴著一隻黑色頭盔看不到面容,從對方的體型來看,一定是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吧,這從頭盔之外披散的長髮就能夠猜測的到了。

“你沒事吧?”凌詩寒想要扶起摩托車,但輕型摩托的重量也接近上百斤,更何況上面還坐著個人,她又怎麼扶的起來?

“滾開啊!”頭盔之下發出一聲煩躁的女聲,聲線很好聽,讓凌詩寒再次確認對方一定是一位美女。

摩托車女孩撐著地面將車子立起來,揉了揉摔疼的屁股,抓下頭盔狠狠的摔在地上。

“啊!”凌詩寒驚叫起來,她想過對方是一位美女,卻沒想到竟然會如此美貌,細長的柳眉,明亮的桃花眼,精緻的鼻尖,還有那誘人的雙唇,哪怕是在生氣時都那麼令人怦然心動,只不過身上的裝扮卻與摩托

車騎行十分不搭調,更像是個上班族的標配,美女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衣,搭配黑色及膝短裙,黑絲長筒襪包裹著美腿,腳上蹬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將她的傲慢身姿完全的襯托出來。

“叫什麼叫啊!你開車不看路的啊!”美女火大的從車子上下來,甩手“啪”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

“啊~!”凌詩寒疼的捂著臉後退,雙眼之中滿是委屈,明明不看路的是這位美女好不好,但對方盛氣凌人的架勢讓她不敢開口反駁。

“你知道我現在要趕著去做一件多重要的事情嗎!”美女惱火的拍打著衣衫裙子,雖然身體並沒有受傷,但粘在身上的泥土不僅沒有拍打幹淨,反而蹭的越來越髒,讓她的心情也越來越糟糕。

“那個,我幫你買一件新的裙子吧?”凌詩寒湊上來怯怯的問道。

“來不及了!錯過了這一次機會就算你賠給我十條裙子又有什麼用!你這個賤人!”美女氣惱的吼道。

“對,對不起……”凌詩寒慌忙道歉,不知道該怎麼哄美女開心,打扮的這麼美貌,一定是去見男朋友吧?不知道為什麼她竟有些嫉妒起那個幻想中的男人來。

“高跟鞋髒死了!我花了好幾百塊錢買的呢!”美女看自己渾身上下都冒火,氣的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身上,把凌詩寒踢的慘叫一聲倒在地上。

“給我舔乾淨!”性感的黑絲高跟踩在凌詩寒的面前,美女惡狠狠的命令道。

“嗚~!”從小嬌生慣養,被周圍所有人視為女神的凌詩寒又怎麼受得了如此屈辱,她想爬起來逃跑,卻被美女一下抓住頭髮,把她的臉強行摁在高跟鞋上摩擦!

“舔啊!你這個賤人!”美女一腳踩住凌詩寒的後背,讓她無可逃脫,逼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受辱。

“嗚嗚嗚~!好疼,疼啊~!求您不要拽我的頭髮了!我會給您舔鞋的啊~!”凌詩寒感到頭髮被美女撕扯的疼痛不已,跪在對方的腳下哀求道。

“那就快舔!”美女放開手,但腳上踩的更加用力,站起身傲慢的看著跪在腳下的凌詩寒。

“嗚~!”凌詩寒不敢違抗命令,伸出舌頭舔在滿是塵土的高跟鞋面上,乾澀的泥土口感很不好,讓她感到極為羞辱,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卻又因為害怕再次受虐而不得不一下下的舔在鞋上。

舌頭被泥土染的發黑,凌詩寒抬起頭來想要吐掉嘴裡的髒汙。

“吃掉!”冰冷的命令在頭頂響起,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她發出一聲悲慼的嗚鳴,乖乖的嚥下嘴裡的泥土。

“嗚嗚嗚~!”在美女的暴力羞辱之下,凌詩寒開始抽泣起來,眼淚滴落在高跟鞋上,嚇得她趕緊舔掉,生怕美女大人再發火,而當她將整隻高跟鞋舔舐一遍之後,面前的亮色高跟與性感黑絲腳彷彿煥發出妖性的光彩,讓她的喉嚨發癢,竟有種想要繼續舔舐的衝動!

我這是怎麼了啊……凌詩寒心裡驚訝的想著,大概是不希望美女受委屈吧?可明明自己現在被對方踩在腳下被強迫舔鞋,受到的委屈明明更大,卻還在為對方著想啊……但眼前的黑絲高跟又讓她真的不想將舌頭移開啊!

凌詩寒羞辱不已,兩腿之間甚至有些萌動,這讓她的俏臉紅到發燙,急忙將臉在美女的高跟鞋下埋藏的更深,不敢讓美女看到她的窘態。

在舔乾淨鞋面之後,凌詩寒又主動去舔高跟鞋的

鞋跟,她希望自己能夠有機會多陪一會兒美女的高跟鞋。

“行了!別舔了!我饒過你了!”美女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嗚~!”縱是萬般不情願,凌詩寒卻也不得不離開了美女的高跟鞋站起身來。

“其實衣服髒不髒的影響也不大!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能入圍最終的面試,雖然滿懷期待,但想想也知道應該是暗箱操作,讓我做陪太子讀書的角色,好讓已經內定的人選成功突圍吧!”美女跨上摩托車自言自語的說道,像是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逼著自己認清現實。

“你這是輛什麼車?”美女要離開時看了一眼伯爵的車標問道。

“伯爵,你喜歡的話可以送給你!”凌詩寒急忙說道。

“開不起!”美女冷冷的說道,讓凌詩寒一陣窘迫。

“那留個聯繫方式吧,我想找機會向您正式道歉!”凌詩寒急切的說道,她不希望與美女只有這一面之緣,尤其是在感受到自己內心的萌動之後。

“你該不會是想找機會報復我吧?”美女瞥了一眼凌詩寒說道。

“沒沒沒,沒有啊!我真的是想給您道歉!”凌詩寒急忙解釋道。

“那不必了!”美女發動起車子,拋起一陣煙霧揚長而去。

“咳咳咳~!”凌詩寒被嗆得咳嗽不止,再想向美女喊話時,卻只能遠遠的望著對方的背影了。

“唉~!”懷著失落的心情,凌詩寒坐進車裡,以她的社會人脈能量,要將這位美女找出來並不困難,只不過凌詩寒更希望對方能主動將聯繫方式給她。

那就讓文姨託人查一查吧,凌詩寒發動起伯爵,駛向市中心……

凱泰集團公司總部位於J市CBD區顯眼位置,而六十七層的超高建築也讓它無法不顯眼。

“噠噠噠!”最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外面,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腳步聲響起,樊丹陽急匆匆的跑過來,遇到的是文副總裁那冷冷的目光,而當文欣怡看到樊丹陽那髒了半邊身子的衣裙時,眼神頓時變的更冷,嚇的樊丹陽急忙低頭不敢對視。

算了,反正還有另外兩個,文欣怡對樊丹陽十分不滿,同時也十分不滿自己為什麼把這個毛頭女孩放在十人的大名單中,但按照初試標準的話,她確實又應該位列其中。

文欣怡對另外兩個候選者點頭微笑,兩位美女急忙起身回應。

“嗯!”文欣怡示意她們坐下,便走進總裁辦公室,辦公室裡除了她之外,還有人事公司董事長、後勤公司董事長、特聘高端獵頭公司董事長,以及集團公司秘書部部長都已經等在那裡了。

對於員工多達幾萬名的凱泰集團公司,旗下不僅設立幾十家分公司,甚至連各個部門也獨立成為公司,互相之間以正式文件通稿,這才是大型跨國集團的正規操作。

與幾位巨頭們隨意的聊天寒暄著等待總裁的到來,大概等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才看到凌詩寒從總裁專屬通道進到房間裡。

怎麼這麼久……文欣怡十分想問出這個疑惑,但當她看到凌詩寒那女神般的微笑時,頓時又覺的等待再久也是值得的。

“路上沒什麼意外吧?”文欣怡為凌詩寒拉起總裁座椅,又倒上一杯茶水關切的問道。

“遇到了!”凌詩寒說道。

“叮噹~!”文欣怡手中的茶杯蓋碰撞在杯子上。

“是令人開心的意外呢!”凌詩寒扶好杯蓋說道。

“奧奧,呵呵,那倒

是件好事情!”文欣怡放鬆下來,雖然凌詩寒沒說是遇到什麼意外,但既然總裁還有心情開玩笑,那至少就不是什麼壞事情。

她當然不知道凌詩寒遲到了一個小時是為了清洗舔舐高跟鞋而弄髒的舌頭和臉,更不知道凌詩寒舔過的那隻高跟鞋的主人此時內心慌亂的等在門外。

樊丹陽想直接溜掉算了,當她看到另外兩名候選者那由內而外所散發出的高端職場氣質時,她覺的自己就像是一個混進高考考場的小學生。

兩位美女候選人互相之間保持著足夠的敵對距離,卻又都向樊丹陽報以善意的微笑,在她們看來,敵人必然在互相之間,至於樊丹陽,這只是個混進高考考場的小學生而已,恰巧樊丹陽也是這麼認為的。

第一個候選者帶著自信的氣質走進總裁辦公室,大概二十分鐘後走出來,向敵人翹起一抹你不需要再進去浪費時間的微笑後便傲慢的離開了。

第二個候選者在裡面呆了至少半個小時,再出門時明顯放鬆了許多,她顯然認為自己才是那個勝利者。

“加油!應聘的多了你就會變的越來越優秀的!”美女向樊丹陽鼓勵了一下便離開了。

“啊!是!”樊丹陽動作別扭的向美女道謝,忐忑的走進總裁辦公室……小心翼翼的推開總裁辦的房門,看到滿屋子坐著的商界巨頭們,樊丹陽逼著自己露出一個自認為職業卻又十分尷尬的微笑。

而當她的視線環繞一圈後慣性的落在居中的那位美女的身上時,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當場,正是之前發生過沖突的凌詩寒!

凌詩寒原本百無聊賴的表情突然煥發出令人驚豔的神采,第一反應竟是要站起身來,卻又強行坐了下去,畢竟這是一個十分正式的招聘場合,並且還有來自友商獵頭公司的董事長李長青先生,讓她不好做出出格的事情。

但凌詩寒腳踝上那隻遊離的小蛇已經蠢蠢欲動,玉胯之間不知道為什麼十分騷癢,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眼神閃爍的不敢看向樊丹陽,卻又極為想要多看對面的美女幾眼,內心無比尷尬。“我我我,那個……”

凌詩寒感到尷尬,樊丹陽卻只有更加尷尬,她窘迫的抬起手,卻連自己是要打招呼還是要道歉都不知道,轉念一想又覺的千億級的凱泰集團美女總裁又怎麼會接受她這個窮學生的道歉?畢竟她可是摁著美女總裁的臉擦拭高跟鞋了啊!

早知道是凱泰集團的總裁大人,就算讓樊丹陽跪下為對方舔鞋她也願意啊!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啊!

還不如在門外時就直接逃走算了呀!

一想到逃走的念頭,樊丹陽直接便轉回身去要從總裁辦逃出去,卻是因為太過緊張,忘記剛才進門時是把房門關閉了的,頓時“嘭”的一聲,俏臉撞在了房門上!

“嗚~!”樊丹陽捂著被撞痛的鼻子眼睛發酸,不僅沒能逃走反而在仇人面前出醜,讓她直想拿頭撞牆。

開門閃身關門的文秘進門基本行為規範被從未就職半天的樊丹陽遵守的十分熟練,卻是把自己害的好慘!

“哎!你沒事吧!”凌詩寒關切的問道,但她的聲音不夠響亮並沒有被樊丹陽聽到,或者說哪怕她將聲音再提高一倍,也會被文欣怡的厲聲呵斥所掩蓋下去。

“胡鬧!你當這裡是什麼地方!你,你!”文欣怡一萬個想把樊丹陽訓的連親媽都不認識,但她自恃身

份,實在無法對一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髮火,便用眼神示意一邊的人事公司總裁劉培生。

“行了行了!你不合格!走吧!”那劉培生卻也是個手下幾百號人的大老闆了,文欣怡拉不下臉來,他又怎麼能拉的下臉來?便向樊丹陽擺擺手,讓她離開便算了。

“啊啊!對不起!”樊丹陽急忙向劉培生和文欣怡他們躬身道歉,又單獨向凌詩寒鞠躬便要轉身離開,這也是從秘書規範上學來的,哪怕大領導沒有發話沒有表示,作為下屬也要向領導示意,不過此時的樊丹陽卻不知道自己的這一次鞠躬到底是為剛才的冒失道歉還是為之前逼著凌詩寒舔鞋而道歉了。

“還沒做自我介紹呢!為什麼就走啊!不就是撞在門上了嗎!我小時候撞過多少次門,文姨都數不過來了吧!”凌詩寒看向文欣怡笑道。

“這個……是……”文欣怡是看著凌詩寒長大的,自然也瞭解凌詩寒的秘密,凌詩寒作為人類與蛇女的跨種族後代,幼年蹣跚學步時非常難以控制身體,撞門什麼的根本就是家常便飯,文欣怡也不得不承認下來。

但尊貴的女神大人長大後可從來沒有撞過門啊!文欣怡在心裡小聲說道。

“做一下自我介紹吧!你叫什麼名字?多大了?”凌詩寒溫柔的笑著向樊丹陽說道,她很開心能夠有這麼一個機會讓她不用挖空心思找理由卻又能非常全面的瞭解一下這個讓她心動的女孩。

“啊!我,我叫……樊丹陽……”樊丹陽怯怯的說道。

“咯咯咯~!我叫凌詩寒!咱倆的名字都是三個字!真是好巧呢!坐下說嘛~!”凌詩寒指著對面的那把椅子說道。

這TM有什麼好巧的!三個字的名字滿大街都是好不好!樊丹陽在心裡十分不爽的想著,她現在已經認定凌詩寒是要用偽裝的微笑來套出她的信息好加以報復了,而她作為一個柔弱女生在面對社會惡魔的壓迫之下卻又不得不屈服,這讓她感到十分委屈卻又無可奈何。

“樊丹陽,23歲,XX財經大學本科畢業,目前在幸福小區三號樓東單元602租房子住!”樊丹陽坐到椅子上像是打字機一樣將自己的信息說出來,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而樊丹陽面無表情的說話方式也讓文欣怡十分不爽,但偏偏凌詩寒又聽的很有興致,讓文欣怡只好按捺火氣不發作出來。

“那你有什麼愛好啊,特長啊什麼的嗎?”凌詩寒主動問道。

“愛好是讓別人舔鞋!特長是把那人的臉摁在高跟鞋上摩擦!”樊丹陽徹底破罐子破摔了,一副你能拿我怎樣的挑釁表情。

“啊!”凌詩寒驚歎一聲,胯間的那股騷癢感更加明顯了,她羞紅著臉低下頭去,不敢再與樊丹陽對視。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文欣怡狠狠的敲著桌子呵斥道。

“哎呀!快走吧快走吧!”劉培生向樊丹陽煩躁的揮著手,不想再浪費時間,更不想繼續躥火兩位總裁大人。

樊丹陽撇撇嘴沒有再說什麼,站起身來就要離開。

“那個……行吧!你被錄用了!”凌詩寒突然抬起頭來說道,震的整個辦公室包括已經轉身離開的樊丹陽、暴躁不已的文欣怡在內的所有人當場石化!

樊丹陽轉回身來,不可思議的看向凌詩寒,不明白美女總裁是什麼意思,但她此時正處於腹黑狀態,立刻又想到這是凌詩寒故

意把她留在身邊,要用上下級關係來羞辱她!

“那個,總,總裁……”這時就連一直打醬油的集團公司董事長秘書部部長蘇媚也忍不住要開口勸言了,畢竟這個炸彈一般的新人美女如果被錄用的話,可是要進入秘書部歸她管理的,她可不想要這種刺頭員工。

“很有個性不是嗎?”凌詩寒強行給樊丹陽安排優點說道。

未免有個性的太過頭了吧……眾人在心裡腹誹道。

“前面的那兩個女孩子都具備豐富的文秘經驗,也是李長青先生所重點推薦的優秀人才!”文欣怡不好直接反駁凌詩寒,便只有把友商推出來做擋箭牌了。

“嗯!問問她們如果不介意接受三十萬的年薪的話,可以安排到分公司文秘的職位!”凌詩寒說道。

“我個人倒是更願意接受……總裁的任何安排……”蘇媚原本是想說更願意接受像是前兩個應聘者那樣的有經驗有素質的員工,以此來表達自己的意見,但當她的話說到一半時便迎上凌詩寒那傲慢冷然的目光,嚇的她強行將後半句話吞進肚子並立刻向總裁大人表忠心。

分公司的文秘就三十萬年薪……那我會是多少啊……樊丹陽在心裡默默的想著,如果自己也能拿到三十萬年薪的話,那就算被凌詩寒羞辱,感覺也是值得的啊!

“你願意做我的貼身秘書嗎?起薪是120萬!”凌詩寒向樊丹陽問道。

“多少!”樊丹陽驚訝的張大嘴巴,120萬的年薪?一個秘書?

“哼!”凌詩寒得意的輕哼一聲,為自己能在樊丹陽面前扳回一城感到十分愉悅。

涉世未深的樊丹陽並不知道一家總資產幾千億的跨國集團公司總裁的第一秘書的身份意味著什麼,如果她能夠稍加了解的話,便會明白120萬的年薪真的只是起薪,如果能夠通過年審考核的話,薪資至少翻倍。

文欣怡此時十分煩躁,她並不在乎公司每年拿出120萬來扔給一個菜鳥,只為哄凌詩寒開心,哪怕是一千兩百萬或一億兩千萬都無所謂,她在乎的是樊丹陽根本無法做好自己的工作,會惹得總裁大人煩心。

文欣怡看向蘇媚,只見對方一副還能怎麼辦的表情,看來秘書處要主動承攬下這份工作了。

“如果沒什麼意見的話,就在這份同意書上籤個名吧!”凌詩寒拿出一份合同說道。

“不就是受欺負嗎……”樊丹陽一邊嘀咕著一邊簽上了自己的名字並摁下手印,那可是一百二十萬啊!

“各位有什麼不同的意見嗎?”凌詩寒又問身邊的幾人。

總裁大人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我們還有個屁的意見啊……文欣怡他們都形式性的點了點頭便算是宣告通過了。

“那就這樣吧!我還需要跟新任秘書溝通一下!你們先忙吧!”凌詩寒向他們下達逐客令。

其他人都離開總裁辦之後,偌大的房間裡便只剩下坐在巨型辦公桌後面的凌詩寒和神色有些拘謹的樊丹陽。

“真巧啊!我們又見面了呢!”凌詩寒把玩著一隻鋼筆,嘴角微翹的說道。

“我……當時……不知道您的身份……”樊丹陽坐到凌詩寒對面的椅子上,她決定向凌詩寒服軟,畢竟120萬呢!

“哼!那你的意思是說,如果你知道我的身份的話,我就得不到用臉給你擦鞋的榮幸了嗎?”凌詩寒戲謔的說道。

“啊!我我我……”樊丹陽滿臉漲紅不知

道怎麼回答,這根本就是個陷阱啊,她無論怎麼回答都是錯的!

“對薪資還滿意嗎?”凌詩寒換了個話題。

“滿意!滿意!”樊丹陽急忙說道。

“但我對你這身打扮很不滿意呢!你作為凱泰集團公司的第一秘書,代表的是公司的形象!你覺的你的形象合格嗎?”凌詩寒譏誚的說道。

這還不是因為撞在你的車上才弄髒了的!樊丹陽在心裡抗議道,卻只能強行承受下凌詩寒的奚落。

“你的身高和腳碼是多少?”凌詩寒隨意的問道。

“167公分,37碼!”樊丹陽回答道。

啊~!37碼的玉足嗎?凌詩寒感到臉頰發燙,喉嚨有些飢渴,有種想要站起身好好觀賞一下樊丹陽的玉足高跟的衝動,但她當然會剋制著自己不要露出醜態。

“滴!”凌詩寒按下辦公桌上的通訊設備,“拿一套符合167公分、37碼腳的女性職業裝來!”

不多會兒之後,蘇媚便提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女式西裝來到總裁辦,樊丹陽急忙接過來並道謝,蘇媚笑了笑也沒說什麼便離開了。

“換上!”凌詩寒說道。

“在這裡?”樊丹陽問道。

“不想被我看到你的身體?”凌詩寒舒服的倚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翹起美腿高跟一副我要好好觀賞的表情。

“不是不是……”樊丹陽臉紅不已,她作為一個女生,在另一個女生面前換衣服本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但現在被凌詩寒這樣玩味欣賞,總覺的十分別扭,卻又找不到理由拒絕對方,只好硬著頭皮脫下外衣。

蘇媚拿過來的職業裝可不只是西裝和短裙,還包括了白襯衣、女式領帶、腰帶、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讓樊丹陽明白自己需要脫光了才能把這身裝備全部穿上。

樊丹陽又只好脫掉襯衣,臉色變的更加紅透,而凌詩寒的笑意也更盛了,等到樊丹陽脫得就只剩內衣內褲時,凌詩寒看著樊丹陽的三角內褲邊沿露出來的那一抹隱隱約約的黑色,感到內心的烈火熊熊燃燒,她現在極為惱火蘇媚為什麼不把內衣內褲也帶過來一套,讓她無法看到那神秘的私處全貌!

樊丹陽卻不知道凌詩寒心中所想,只是急匆匆的將職業裝穿在身上,這是一件夾腰修身西裝和開口有限的及膝短裙,領帶和腰帶都是那種纖細的型號,展現出女性的柔媚,白色襯衣搭配上黑絲長筒襪一件件穿到樊丹陽的身上,看的凌詩寒渾身燥熱,她看似是靠在老闆椅的柔軟靠背,實際上身體已經繃直。

樊丹陽將黑絲腳伸進高跟鞋中,躬下身體的姿態顯露出胸前那高聳的山峰!

“噠!”她用力的踩進高跟鞋,在地面上踩出一聲清脆的魅音!

“哧~!”

“啊~!”

凌詩寒輕聲嚶叫,她那裡承受不住樊丹陽的這一踩之威,已經射了……

“嗯?”樊丹陽注意到凌詩寒的異樣,抬起頭來看過去。

“嗯!”凌詩寒重重的嗯了一聲,挺直嬌軀一副審視樊丹陽的模樣,看的樊丹陽有些露怯,急忙低下頭去繼續換穿職業西裝。

太完美了!凌詩寒翹著脖子,視線盯在樊丹陽的黑絲高跟上,忍不住的伸出舌頭在香唇上舔舐一下,眼神中盡是貪婪的神色!

如果再惹怒她的話,她會不會生氣的踹我的臉啊?那一定很疼吧?也一定很爽吧?

呼~!呼~!呼~!凌詩寒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兩腿之間

又在騷癢難耐,她緊緊的看著樊丹陽腳下高跟鞋的鞋跟,幻想著這隻鞋跟狠毒的在自己的蔭穴上碾踩虐待的樣子,真的是好悽慘好美麗的一副圖景!

“這樣行嗎?”樊丹陽將所有裝束都換上身之後,站在凌詩寒對面問道,雖然明知是秘書職業裝,但她總覺的自己穿的太性感了,黑絲長筒襪和高跟鞋包裹著雙腿雙腳,讓她意外的感到很舒服,比自己以前穿過的絲襪高跟不知道舒適多少倍,這也讓她明白自己腳下踩著的高跟鞋一定不是什麼普通貨色。

“一般般吧!”凌詩寒故意裝作無所謂的說道,心裡卻是一直撲通撲通直跳。

“高跟鞋挺合腳呢!”凌詩寒的冷淡態度讓樊丹陽內心咯噔一下,生怕哪裡表現的不好再讓這位美貌的女總裁轟出門去,這可是牽扯到120萬的年收入啊!

“哼!”凌詩寒傲慢的站起身來走到總裁辦門前“咔噠”一聲將門反鎖,這樣就不會有人闖進來打擾她的好事了,而總裁辦因為保密需求極高,所以隔音效果非常好,哪怕房間裡翻了天,在外面也聽不到絲毫聲音。

樊丹陽的眉毛跳動了一下,不知道凌詩寒為什麼要這樣做,她心裡開始隱隱的擔憂起來,害怕凌詩寒為難她。

“之前你羞辱我的賬該怎麼算?”果然,凌詩寒還是提起這件事,她輕柔的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戲謔的看向樊丹陽。

“我,那個,對不起……”樊丹陽嘟著嘴一臉無奈,但事情已經發生,她現在唯有道歉了。

“哼!對不起就完事了嗎!”凌詩寒鄙夷的說道。

“那你說怎麼辦啊!”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她認定凌詩寒是要欺負她了。

“像狗一樣爬過來,把我腳上的高跟鞋舔乾淨,再向我磕一百個頭,然後咱們再討論該怎麼辦的事情!”凌詩寒傲慢的說道。

“喂!你不要欺人太甚啊!”樊丹陽惱火的說道。

“我就欺人太甚了!你能把我怎麼樣啊?”凌詩寒一下將右腳上的高跟鞋甩在樊丹陽的腳下,“跪下叼著這隻鞋爬過來,然後用你的狗嘴給我穿到腳上!”

“你這個賤人!”樊丹陽憤怒的衝向凌詩寒,凌詩寒被樊丹陽的盛怒嚇的手足無措,她其實只想惹怒樊丹陽,這樣她就有機會再次給樊丹陽舔鞋的,但真把對方惹火了之後,凌詩寒又變的害怕起來。

“不要啊~!我……嗚嗚嗚~!”凌詩寒後悔了,她想要向樊丹陽做出解釋,卻是話只說了一半就被樊丹陽的高跟鞋底跺住嘴巴,將她狠狠的踩在軟質沙發上,腦袋深深的陷落進去一大塊。

“嗚~!嗚嗚~!”從鞋底的角度向上仰望著樊丹陽,亮閃的高跟鞋和邪魅的黑絲美腿讓凌詩寒興奮的渾身發軟,雖然堅硬的鞋底把她踩的十分痛苦,但能得到與樊丹陽的高跟鞋底親密接觸的機會,又讓她感到十分幸福!

“賤人!讓我給你舔鞋?你還是先舔我的鞋吧!”樊丹陽惱怒的吼道,她知道自己這一衝動,120萬的年薪是肯定沒指望了,說不定還要遭到後續的控訴傳喚,但她天生傲骨,哪怕凌詩寒高冷美貌,身價百億,追求者數之不盡,是個典型的頂配白富美,樊丹陽卻仍然不肯向凌詩寒屈膝下跪,想都不要想!

“嗚嗚嗚~!”凌詩寒被嚇的急忙點頭,緊張的雙手抱住樊丹陽的玉足高跟,伸出舌頭在鞋底來回擦

拭,她現在只想著儘快平息女神的怒火,雖然樊丹陽發怒的樣子真的好美,但也真的好可怕啊!

“還真的舔了啊!”這下反倒是樊丹陽不好意思了,她覺的逼著凌詩寒舔鞋有點太過分了,便將腳抬了起來。

“行了!我知道120萬沒戲了!”樊丹陽撇了撇嘴,一時衝動丟掉年薪120萬的工作,還是讓她極為心疼的,但不衝動又能怎樣呢?給凌詩寒舔鞋磕頭之後,誰知道這位大美女還會想出什麼更羞辱她的方法來?

“不不不!我保證絕對絕對不會辭退你!你隨時都可以來工作的!而我希望你能夠越快越好!”凌詩寒趕緊站起身來說道。

“留在這裡繼續讓你想辦法羞辱我?”樊丹陽翻了個白眼說道,不屑的表情簡直要把凌詩寒的心都融化了,凌詩寒努力的控制著理智才沒有給樊丹陽下跪舔鞋。

“是我做錯了啊!我願意向你道歉!我可以與你簽訂一個絕對不會羞辱你的合同,如果我違反的話,我願意把整個集團公司的股權都讓給你!還有,你的年薪,我可以先行支付!”凌詩寒向樊丹陽保證道。

“切!”對於凌詩寒保證的願意轉讓數百億股權的事情,樊丹陽直接嗤之以鼻,她才不會相信凌詩寒的鬼話,這就像那些追求她的男生聲稱願意將心掏出來給她看一樣,難道樊丹陽還真的讓男生將心掏出來嗎,完全就是騙人的廢話好嗎!

不過對於後面那句話嘛……樊丹陽的嘴角微微翹起,如果能先得到120萬的報酬,哪怕受一年的委屈,她覺的自己也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你說的啊!120萬!你什麼時候給我,我什麼時候來上班!”樊丹陽嬌橫的說道。

“好!你的支付賬號是多少?”凌詩寒問道。

樊丹陽報上自己的賬號,收到凌詩寒的好友申請,點擊確定之後,很快便有一聲金幣落袋的聲音響起來。

真的是一百二十萬!

樊丹陽反覆數了三次,確信自己已經成了百萬富翁的事實!

“emmm……好吧!你買下我一年的使用和支配權了!玩我吧!想怎麼玩?舔鞋還是磕頭?”樊丹陽攤開手,她已經認命了,120萬的轉賬都打過來了,她沒辦法再選擇拒絕。

“咯咯咯~!你想什麼呢!你只需要好好工作就行了!我保證以後不會向你提出任何無理要求的!而且即使是向你下達工作的命令,如果你感覺不方便或者不想做的話,隨時跟我說一聲就好的!”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那好吧……但我先道個歉行嗎?我之前說你什麼時候給我轉賬,我什麼時候就開始工作,但我真沒想到你立刻就給我轉賬,其實我還有一些小事情要去辦理一下,最多半天時間,我明天就可以來上班,如果你嫌時間太久的話,我也可以今天下午來上班!”樊丹陽抱歉的說道。

“沒關係啦!那就明天吧!”凌詩寒大方的說道,其實還是有關係的,她恨不得樊丹陽一刻也不要離開她的視線,她洗澡時要和樊丹陽一起洗,她睡覺時要抱著樊丹陽一起睡,不過這只是最理想狀態,事實上是不可能實現的。

而且就算樊丹陽給她這個機會,凌詩寒恐怕也不敢跟女神平起平坐,洗澡的話,她會服侍樊丹陽先洗完,然後自己默默的洗乾淨爬到女神的腳下,睡覺的話,她只希望能抱著樊丹陽的高跟鞋入睡

就很滿足了!

“那謝謝老闆!我先走啦!明天我一定會準時來上班的!”樊丹陽心情大好,第一次向凌詩寒露出真心的笑容,跟凌詩寒道別之後,踩著一雙高檔高跟鞋離開了總裁辦公室。

“啊~!”聽著高跟鞋踩在硬質大理石地面上的清脆“噠噠”聲,凌詩寒感到自己的蔭穴爽的都要裂開了!

她手忙腳亂的脫掉裙子內褲,又將房門反鎖之後,便迫不及待的“噗通”一聲跪倒在樊丹陽之前脫下來的那雙高跟鞋前,高跟鞋中散發著殘留的絲足氣息,讓凌詩寒內心一陣亢奮的躍動!

“嗚~!”將一隻鞋舔了幾分鐘後,凌詩寒便左手拿著高跟鞋摁在嘴上,右手拿起另一隻高跟鞋用鞋底摩擦著自己的蔭穴,幻想著被女神輕蔑的踩在腳下強殲的悽慘樣子,蔭穴越來越亢奮!

“呼~!呼~!呼~!啊~!啊~!”凌詩寒發出陣陣淫靡的叫聲,用兩隻高跟鞋的鞋底在自己的嘴上和蔭穴上摩擦的越來越狠,臉色透著極度興奮的紅色,在對樊丹陽的淫亂幻想中達到了慾望的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一股股液體將胯間的高跟鞋射滿濁色,又順著高跟鞋涓涓滴滴的流淌到地上。

“呼~!~!”緊繃的身體癱軟下來,凌詩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休息一下再進行第二次高潮吧……凌詩寒默默的想著,將高跟鞋放下,伸手要撐著地面站起來時,手指突然觸碰到地上的一抹絲柔,她低下頭看去,是樊丹陽之前換下來的肉色絲襪啊!

“呼~!”凌詩寒將絲襪拿起來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一口氣,絲襪上帶著很濃的絲臭氣息,看來樊丹陽穿著這雙襪子跑了不少地方,腳趾和腳後跟的位置都已經被踩出明顯的痕跡,而濃郁的腳汗味道和汗漬勾勒出的玉足輪廓勾引著凌詩寒那蠢蠢欲動的內心,讓她的下體又在泛癢!

酸臭的味道和明顯變色的腳底印記說明這是一雙排汗性並不好的劣質絲襪,但此時看在凌詩寒的眼中,完全就如同聖物一般!

咕~!凌詩寒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想象著這雙絲襪將樊丹陽的白嫩玉足包裹在裡面,被踩出一片片腳汗,最終變的溼膩燻臭,散發著濃郁的腳汗氣息,卻又因為有高跟鞋的遮擋而不被旁人發現,而當絲足從高跟鞋中抽出來時,一股絲臭的味道便散發出來,就算是樊丹陽脫掉絲襪時,也會捏著鼻子扔的遠遠的吧!

被樊丹陽嫌棄的臭絲襪卻被凌詩寒像寶貝一樣捧在手裡,單是這份卑賤屈辱的感覺,就足以讓凌詩寒高潮了啊!

啊~!凌詩寒用力的將絲襪堵在自己的口鼻上,使勁的吸著絲襪上的燻臭腳汗味道。

濃濃的酸臭味滲進凌詩寒的腦海,遊走在凌詩寒的全身,每一根神經都被勾引的歡呼跳躍,有如實質的腳汗臭味不住的散發出來,蹂躪著凌詩寒的肉體和靈魂!

呼~!凌詩寒將臭味最濃重的腳趾部分按在鼻子上,使勁吸了一口氣!

嗚啊~!好臭啊!凌詩寒幾乎要被燻的暈死了!實在是太爽了!凌詩寒的蔭穴爽的快要炸了,現在只需要她輕輕一碰,蔭穴就會勃然爆發!

“咯咯咯~!香不香呀~?”突兀的魅音在身後響起,凌詩寒的瞳孔猛然驟縮,身體驚懼的一震,瞬間感覺全身冰冷,渾身都冒出虛汗,驚恐的摔倒在地,無比恐懼的望著剛才說話的人

——樊丹陽!

“哼!”樊丹陽的嘴角上掛著戲虐的笑意,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凌詩寒。

凌詩寒渾身顫抖的跪在地上看著樊丹陽,眼神中滿是驚恐。樊丹陽是在什麼悄悄的站在她的身後的?凌詩寒完全沒有察覺啊!

我明明是將門反鎖……凌詩寒看向總裁辦的房門,內心一陣冰涼,原來是她之前太急於跪舔樊丹陽的高跟鞋,以至於根本沒有把門鎖上,樊丹陽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來的!

如果是換做別人也就罷了,如果是文姨的話,她一定會幫著凌詩寒隱藏秘密,如果是蘇媚的話,她一定會裝作什麼都沒看見便悄悄離開,可偏偏是樊丹陽啊!

而凌詩寒的臉上現在還捂著樊丹陽的臭絲襪呢!

“咔噠!”樊丹陽將門反鎖上,這次是真的反鎖了。

“接著舔呀~!怎麼不舔了呢?咯咯咯~!”樊丹陽抱起酥胸,輕蔑的看著驚惶不已的凌詩寒,“我還沒看夠呢,你這個喜歡偷聞偷舔我的臭絲襪的賤人!”

“嗚嗚嗚……我錯了~!求求您能別說出去嗎~?嗚嗚~!”凌詩寒跪在地上哭泣哀求著。

“咯咯咯~!不說出去嗎~?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哄我開心了呢!”樊丹陽愜意的坐到沙發上,翹著黑絲美腿戲弄的說道。

凌詩寒的戀足傾向對樊丹陽來說真的是一件非常重大的發現,她完全可以由此來要挾這位外表傲慢的公主,為自己爭取到最大程度的好處。

樊丹陽對SM一類的戀足還是頗有些瞭解的,只不過都是以前閒著無聊時從網上獲知的知識,並沒有真正實踐過,而她現在的表現,便是根據她所掌握的那些知識,對凌詩寒進行引導。

每個人的戀足程度都是彈性的,樊丹陽急切的想要搞清楚凌詩寒的底限在哪裡,而這個底限也會是凌詩寒所能承受的最大受虐程度和最極致的興奮線,只要樊丹陽能夠將這條線摸清楚並牢牢的踩在腳下,就可以輕鬆的控制住凌詩寒的慾望,進而從這位身家幾百億的白富美身上獲取最大的利益!

還真是一條成功的捷徑呢!樊丹陽不由的翹起嘴角。

“怎,怎麼哄你開心?”凌詩寒緊張的問道。

“爬過來!”樊丹陽踢掉了腳上的黑色高跟鞋,絲韻的味道頓時散發出來,燻的凌詩寒不由的抽動了幾下鼻子,那種絲絲膩膩的味道太撩撥她的心魂!

“你想不想……”樊丹陽抬起魅惑的黑絲腳伸在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背輕柔的摩挲著那隻震顫的蔭穴,“想不想被它玩弄呢?嗯?小賤貨!”

黑絲腳趾滑過不停顫抖的蔭穴,大腳趾輕輕的點在蔭唇上摩擦著,一股強烈的酥麻感覺瞬間侵襲凌詩寒的全身,蔭穴拼命的親吻著黑絲腳趾,已經不能更加亢奮!

“啪!”在樊丹陽的媚笑之下,黑絲腳趾對著蔭唇突的用力一彈!

“啊~!~!”

“哧哧哧哧哧~!”

“咯咯咯~!”

在凌詩寒的浪叫聲中,一股股淫液激噴而出,樊丹陽嬌笑的看著凌詩寒在她腳下發浪發賤。

“呼~!呼~!呼~!”高潮整整持續了二三十秒才漸漸停息,凌詩寒頹然的跪在地上大口的喘息著,原本精緻的長髮變的有些凌亂,面前是一片撒在地上的白色粘液,以及再次伸過來的黑絲美腳!

“嗚~!”凌詩寒被一腳踩在臉上,頓時一股濃濃的腳汗臭味燻的她心魂盪漾,讓凌詩寒忍不

住伸出舌頭來舔舐樊丹陽的臭絲襪腳。

“咯咯咯~!小賤貨你舔的我好癢呢!”樊丹陽咯咯笑著將凌詩寒的臉踩的仰面朝上,玲瓏的腳趾玩弄著凌詩寒的眼睛,柔軟的腳底將凌詩寒的鼻子壓扁,圓潤的腳後跟把凌詩寒的舌頭踩在下面,享受著凌詩寒的口舌侍奉。

“嗚嚶嚶~!”凌詩寒感到一隻柔軟的絲足踩在了蔭穴上,正在一上一下的踩弄著,把她踩的極為愉悅!

“咯咯咯~!剛踩了幾下就興奮了呢!你這個賤貨!賤貨!賤貨!”樊丹陽用力的碾踩著凌詩寒的臉,還一下下的抬起踩在蔭穴的黑絲腳,又兇狠的踩下去,把凌詩寒的蔭穴在她的腳下踩的掙扎不已。

“嗚嗚嗚~!”蔭穴被黑絲腳狠毒的踐踏,奚落的魅音在頭頂響起,氤氳的臭腳汗味道不停的被凌詩寒吸進身體,凌詩寒的受虐慾望被徹底激發出來!

她伸長了舌頭舔在腳後跟上,滑滑膩膩的酸臭氣息被凌詩寒舔在舌頭上,臭臭的腳汗化成濃濃的口水流淌進肚子,刺鼻的臭氣燻的凌詩寒無比興奮!

“哼!你可真是賤啊!”樊丹陽踐踏著凌詩寒的蔭穴的黑絲腳開始不停的搓弄,玩弄的蔭穴被踩的亢奮激盪,已經要忍不住噴洩出來了!

“嗚嗚嗚嗚~!”黑絲腳搓動的越來越快,凌詩寒嘴裡的腳汗臭味越來越重,她的哀嚎聲連成一片,在對黑絲臭腳的無限迷戀中達到了亢奮的頂峰!

“哧哧哧哧哧~!”凌詩寒又一次高潮了。

“咯咯咯咯咯~!賤貨!賤貨!小賤貨!”樊丹陽肆虐的笑著狠踩揉搓腳下的蔭穴,而每一次的揉搓都能讓蔭穴狂吐不止!

“噗噗噗~!”被蹂躪了二十多秒後,蔭穴迅速的萎靡了下去,但隨著絲足的碾壓踐踏還是在掙扎著吐著淫液,卑賤的為女神清洗黑絲腳。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狂笑不止,而凌詩寒的精神狀態則是萎靡了許多,身體明顯的癱軟下來。

“繼續高潮!不準停!”樊丹陽狠狠的踩碾著凌詩寒的俏臉和蔭穴命令道。

“嗚嗚嗚嗚~!”凌詩寒驚恐的搖著頭,她真的已經累壞了。

“哼!”樊丹陽抬起腳來,讓凌詩寒得到休息的機會,她則是玩著手機,一雙黑絲美腿隨意的翹弄晃動,勾引著跪在腳下的凌詩寒的敏感神經。

“請,請問您滿意了嗎?”凌詩寒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回答……

“請,請問,我可以為您倒杯水嗎?”凌詩寒感到膝蓋痠痛,想要站起來活動一下,便找了個理由向樊丹陽請示道。

然而仍舊沒有回答……

樊丹陽似乎是正在看著十分有趣的網絡視頻,對凌詩寒完全不理不睬。

凌詩寒失望的低下頭,樊丹陽沒有允許,她就不敢起身,膝蓋上的痠痛越來越強烈,但她的內心深處卻喜歡在這位大美女腳下受辱的感覺,自己的身份地位越是下賤卑微,她就會感到越興奮,而身體的痛苦與興奮相稱起來,讓她更能感受到自身的卑賤。

“我,我能休息一下嗎?”凌詩寒提出了一個自認為很不禮貌的問題,並在心裡期待著被樊丹陽否決。

“嗚~!”樊丹陽的回應讓凌詩寒悲鳴一聲,跪伏的更加低微,但事實上樊丹陽並沒有做出任何回應,仍舊是不理會她而已,而就是這種不理會的態度,讓凌詩寒非常滿足。

黑絲腳在面前無意的晃動,氤氳的腳汗味

道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讓她越來越亢奮,原本已經乾涸的蔭穴再次溼潤起來!

“舔腳。”不知過了多久,樊丹陽放下手機,踢了踢凌詩寒的嘴巴命令道。

“啊?”身體疲乏的凌詩寒一時沒聽清楚,眼神中帶著疑惑和慌亂。

“嗚~!”凌詩寒突然發出一聲哀嚎,樊丹陽竟是主動繃直了絲足,將腳趾插進了她的嘴裡!

“咯咯咯~!”樊丹陽掩著嬌俏的粉唇笑了起來,“我腳上的黑絲襪被踩的又滑又臭的,太影響我的美女形象了,你能用舌頭幫我把腳汗舔下來,用嘴巴給我洗臭襪子嗎?”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拼命的點著頭,能用嘴巴給樊丹陽洗臭絲襪對她而言是最美妙的賞賜!

“那就再爬的近一點嘛~!”嘴裡的黑絲腳趾夾住凌詩寒的舌頭,樊丹陽將凌詩寒向她的胯下拉過去,凌詩寒乖順的隨著女神的意志向前跪行,直到她被輕輕踩了一下舌頭表示停止,凌詩寒才急忙停下來。

“嗚~!嗚~!嗚嗷~!”嘴裡的黑絲腳擠壓著舌頭,將一絲絲的腳汗擰下來,酸臭的味道如同最美味的毒藥般灌進凌詩寒的喉嚨。絲足開始在凌詩寒的嘴裡抽抽插插,凌詩寒含著女神的腳趾興奮的呻吟起來。

“嗚嗚嗚嗚嗚~!”蔭穴再一次被女神的另一隻黑絲腳的腳背輕柔摩擦,凌詩寒叫的越來越快,到後來直接連成一片,嘴裡的黑絲腳不停的抽插著,嬌嫩的腳趾夾著她的舌頭瘋狂肆虐。

“哈哈哈哈~!快吸呀~!吸我的腳汗,用你的嘴巴給我洗腳呀~!”樊丹陽玩性大起,腳趾緊緊的擰著凌詩寒的舌頭,抽插的越來越狠,看得出來能用腳玩弄的凌詩寒神魂顛倒也讓她非常開心。

“嗚嗷嗷嗷~!”凌詩寒被玩弄的興奮顫動,享受著樊丹陽的絲足戲虐被催情到了最極致的高潮!

“哧哧哧哧哧~!”淫液貼著腳背瘋狂噴射,將黑色的絲襪腳塗上了一片渾濁的白色。

“嚶~!”當凌詩寒射完之後,樊丹陽輕輕的發出一聲嬌吟,似乎是還沒有得到滿足,她嗔怪的用絲襪腳在凌詩寒的下體又踩又碾,埋怨凌詩寒為什麼高潮時間這麼短。

這次的高潮持續了將近二十秒,也真不算短了,但是面對女神的責難,凌詩寒除了默默忍受之外又能怎樣呢,只好老老實實的跪在她的腳下任憑發洩。

“咯咯咯~!被我羞辱又虐待,卻像個乖順的小狗一樣不敢反抗,你怎麼這麼賤呢!”樊丹陽發洩之後,心情明顯好多了,她將凌詩寒嘴裡的黑絲腳抽出來,兩隻腳左右夾住凌詩寒的腦袋,饒有興致的欣賞著,“還想不想再射一次?”

“我不……嗚~!”凌詩寒剛說了兩個字,嘴巴里便插進來一隻黑絲腳,而這一次樊丹陽沒有絲毫顧及凌詩寒的感受,她將五隻腳趾並起來深插進來,一直插到腳趾踩在了喉嚨上,難受的凌詩寒眼淚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嗚嗚~!”凌詩寒的腦袋被樊丹陽用雙手抱住,惡狠狠的往腳上套著,彷彿要將整隻腳都要插進凌詩寒的嘴裡似的!

另一隻黑絲腳再次踩著凌詩寒的蔭穴上,而這一次也不再是愛撫摩擦,而是兇狠的踢踹!

“快射出來!你這個賤貨!本美女還沒玩夠呢!你要麼射出來,要麼被我踢爛蔭穴,聽到了沒有!”樊丹陽散發出傲慢的女王氣場,嚇的凌詩寒嗚嗚

的哭泣,酸燻的腳汗已經不用凌詩寒主動去舔便擠壓著灌進喉嚨,胯下的蔭穴被瘋狂的踢踹蹂躪,亢奮的感受著被踐踏的快感,無比卑賤的迎合著女神的虐待。

“哧哧哧哧哧~!”蔭穴再一次射了。

“啊啊啊啊啊~!”女神興奮的叫聲在耳邊響起,凌詩寒的嘴裡塞滿了絲足,竭盡全力的擠出一個微笑,大腦一片茫然,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裡是……辦公室啊……凌詩寒清醒過來……

樊丹陽呢?

她,她人呢?

凌詩寒急忙四處看著,不僅沒有看到樊丹陽,甚至連女神的衣裙鞋襪也不見了!

那我之前……是做了個夢嗎……

凌詩寒摸向自己的下體,火辣辣的觸感讓她清醒的知道那並不是經歷了一場夢。

嗯?這裡有張字條……

字跡很潦草,但凌詩寒能從上面聞到女神的芳香。

“小賤人!本美女玩的很開心奧~!你願意做我的奴隸嗎?如果願意的話,就在明天早上沏好一杯熱茶,迎接本美女第一天上班吧!”

啊!凌詩寒急忙爬起身來抓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文姨!我現在要立刻回家,你幫我挑選一罐最好的茶……什麼根據各人口味不同……那就把所有最好的茶都拿來……對,我有重要客戶!是很重要的客戶!”

放下電話之後,凌詩寒匆匆忙忙的整理了一下妝容便離開總裁辦,比起茶品,她更喜歡喝咖啡,所以對哪個茶更好,她完全沒有概念,不過凌詩寒知道,從今天起,她的飲料就要變成茶了!

如果是變成樊丹陽的腳汗或者是洗腳水的話那就更好了……凌詩寒的俏臉泛紅,熱熱的感覺很燙,高跟鞋“噠噠”的踩在過道上,心情愉悅的向每一個員工打招呼,把員工們惶恐的趕緊鞠躬,就差給女皇大人下跪磕頭了……

在凌詩寒為挑選茶葉而拼命時,樊丹陽正坐在出租屋裡發愁,公司裡發的那身高檔制服被她精心的掛起來放在廚子裡,身上穿的仍舊是隨意的著裝,面前擺的飯菜倒是比平時升級了一些,從十幾塊錢提高到幾十塊錢的檔次。

賬戶上多出120萬,但樊丹陽在經歷了最初的興奮之後,發現這120萬對她的生活並沒有起到任何本質的改變,J市的一套普通的百平米房子,連購買加手續再加裝修一套下來,大概需要三百萬左右,她手裡的錢也就夠個首付。

然而她卻沒能力支付每月的貸款,要知道她這120萬可是提前預支了一年的薪水,從現在開始到明年的今天,她都不再會得到一分錢的工資收入。

樊丹陽不是沒想過開口向凌詩寒要錢,但錢這個東西是個很特殊的東西,在SM遊戲中,女王可以要求奴隸舔腳舔鞋舔蔭,甚至吃屎喝尿,這些都可以,但一旦涉及到開口要錢,很可能就會將奴隸從卑賤的興奮中拉回到現實世界,讓奴隸對女王產生抵抗心理,性格軟的奴隸也許會敷衍完這一次後便斷絕往來,性格暴的奴隸甚至會當場翻臉。

樊丹陽不能冒這個風險,凌詩寒的秘密是她所能依仗的最大王牌,利用好了的話,她所得到的絕對不止這120萬,但萬一玩過界的話,她甚至可能會遭到凌詩寒的報復!

也許凌詩寒即便翻臉也不會報復她,而且如果樊丹陽向凌詩寒問出這個問題的話,哪怕問一萬遍,凌詩寒所給出的也會是否定答案。

但誰知

道對方說的是不是心裡話呢?

就算說的是心裡話,誰知道以後會不會發生改變呢?

將一切的不確定寄託於凌詩寒對樊丹陽的黑絲腳的迷戀上,而當這份迷戀隨著高潮的傾瀉結束時,便也會煙消雲散,如浮水之萍般根本不值得信賴。

樊丹陽不知道凌詩寒對她的迷戀會一直持續下去,還是會見異思遷喜新厭舊,所以要爭取自己的利益便要儘快,卻又不能操之過急引起凌詩寒的牴觸。

這真TM矛盾!樊丹陽拿起筷子狠狠的插爛了一碗米飯。

要解決這個矛盾,唯一的辦法就是誘導凌詩寒在對樊丹陽的崇拜中越陷越深,最終完全無法自拔,徹底被樊丹陽所掌控!

也許凌詩寒會有醒悟後悔的那一天,但當那一天到來時,她就算後悔也已經晚了!

“咯咯咯~!”樊丹陽想到能將凌詩寒完全踩在腳下隨意羞辱戲弄而不用擔心任何被反抗的情況時,忍不住的咯咯咯的笑起來,凌詩寒可是一位超級大美女,能將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愉悅的事情,更何況這位美女又多金又高貴呢!

樊丹陽本質上並不是個心狠手辣的美女,但她也有腹黑的一面,而當如此誘惑的機會擺在她的面前時,那腹黑的一面就會完全展露出來!

而且就算樊丹陽將凌詩寒完全控制,如果凌詩寒對樊丹陽的愛和崇拜是發自內心的,是永遠不會後悔的,那凌詩寒又有什麼可抱怨和懊悔的呢?

“哼!”想到這裡,樊丹陽立刻茅塞頓開,面前的米飯也比平時可口了許多,她在吃過晚飯之後打算再購買一套與公司配發制服一模一樣的衣裙,這樣換洗著穿在身上,便可以時時刻刻在凌詩寒面前展現出最美的自己!

不過當她拿起高跟鞋看到鞋口之中那兩個背靠背的大寫“C”字母時,還是決定暫緩這項方案吧……

“噠!”一隻性感的黑色高跟鞋跨出電梯踩在凱泰大廈最頂層的地板上,高檔舒適又彰顯氣質的職業裝和精緻描繪的妝容讓樊丹陽充滿自信。

“部長好!”她向恰巧從另一部電梯中走出來的蘇媚打著招呼,上身鞠躬的角度很大,並一直保持著卑微的笑意,雖然她已經抓住了凌詩寒的把柄,自認為身份地位比蘇媚要高上一截,但作為一個新人,她暫時還不敢把自己的鋒芒暴露出來。

“啊!你好!總裁也真是的,直接把你安排到總裁辦呢!我向總裁建議說最好能讓你在秘書處實習幾天的,但被總裁否決了,總裁看上去對你很滿意也很有信心!真是恭喜你呢!這是一個非常好的開始!”蘇媚笑盈盈的說道。

她今年36歲,身高與樊丹陽相仿,身材卻要比樊丹陽霸道許多,尤其是那副巨大高聳的胸部,簡直要把西裝領口撐爆了!

蘇媚與樊丹陽一樣,都是留著披肩長髮,但或許是年齡與閱歷的原因,明明是一模一樣的髮型,樊丹陽的長髮看上去發散著青春的美貌與活力,而蘇媚的長髮則充滿美少女的性感與成熟。

用人間尤物在形容蘇媚是再合適不過了,她渾身上下的每一處毛孔,甚至連踩在高跟鞋底的泥土都帶著令人迷亂的性感氣息,是集團公司眾多男員工私下裡意淫發洩的女神!

在職場打拼多年的蘇媚是一個十分典型的人精,她就像個發力高強的妖精一樣,無論何時,無論工作任務有多麼

繁重,都充滿旺盛的精力,她不僅對員工資料過目不忘,甚至對他們的私生活都掌握的一清二楚,誰誰買了新車,誰誰談了戀愛,蘇媚都能夠及時更新自己的大腦數據庫。

對員工與同事尚且如此,蘇媚在面對總裁凌詩寒以及身份最特殊的副總裁文欣怡時,其察言觀色的能力堪稱恐怖到超出常人理解的範疇!

就在昨天時,凌詩寒讓蘇媚給樊丹陽拿一套職業裝,這本是隨口交代的一句話,但蘇媚卻從當中讀出大量信息。

職業裝可以讓樊丹陽自己去領取,但凌詩寒卻讓秘書處的人送過來。

負責送職業裝的不是隨意一個員工,而是秘書處處長親自來送,也許凌詩寒只是覺的蘇媚用的更順手,但蘇媚認為只有在十分看重的事情上,凌詩寒才會習慣性的找最順手最穩重的下屬去做。

僅僅是拿過一套職業裝過來而已,讓誰去做都幾乎不會出現差錯,凌詩寒卻重視到讓蘇媚去做,怎麼能讓極致精明的蘇媚將這條線索忽略?

於是她乾脆把集團公司為她量身定製的職業裝拿來了,她與樊丹陽身高相仿,體型上她就是胸大屁股翹,不過也並沒有多大問題,並且搭配上自己剛買還沒捨得穿的高檔黑絲襪,這雙黑絲襪原本是她打算下班後穿到酒吧裡勾引男人的,現在就便宜了樊丹陽了。

事後也正如她所猜測的那樣,在凌詩寒下班離開之後,她進入總裁辦打掃房間時,發現了地面上殘留的淫液痕跡!

凌詩寒對樊丹陽是什麼感情,蘇媚已經掌握的差不多了,這就是年薪千萬的秘書處處長所具備的實力!

在看到樊丹陽露出的謙卑笑容後,蘇媚立刻還以溫暖的笑意,樊丹陽雖說也是個不省油的腹黑美女,但在蘇媚這隻成精的老狐狸面前,還是有些不夠看的。

“你初來乍到,有什麼不懂的向我請教就好!不過我的時間總是非常緊張,你也可以去問那些老員工,我手下的員工都是公司的骨幹精英呢!”蘇媚恰到好處的向樊丹陽釋放善意,她並沒有表現出諂媚的意思,這可以放鬆樊丹陽的警覺心理。

“啊!謝謝處長!”樊丹陽立刻開心的道謝。

“嗯!好好幹吧!”蘇媚點頭微笑,便走向秘書處辦公室了。

感受到蘇媚的善意,樊丹陽長出一口氣,她最怕這些身居高位的領導找她的麻煩,不過至少現在看來,她只要不犯錯誤,蘇媚應該不會主動來與她過不去了。

步伐變的更加輕快起來,樊丹陽走到總裁辦門前,正要開門時,看到辦公室房門從裡面被打開,一臉笑意的文欣怡走了出來,但文欣怡的笑容在看到樊丹陽時便“騰”的立刻消息,讓樊丹陽甚至產生了一種文副總從來就沒笑過的幻覺。

“幾點了!”文欣怡呵斥道,故意沒有將房門關上,她要讓房間裡的凌詩寒看到這個新人是有多麼差勁。

“八,八點……五,五十吧……”樊丹陽不太確定的回答道,公司的規定是早上九點上班,下午五點下班,標準的朝九晚五,她能夠在九點之前趕到辦公室,原則上就是沒有遲到。

但這只是原則上來說的……

“作為總裁貼身秘書,你打算跟普通員工執行相同的作息時間!那要不要把你的報酬也降低到普通員工的水平啊!”

文欣怡的訓斥讓樊丹陽低下頭,太容易得來的120萬讓她忽略了自己應

該為這個數字付出多大的努力。

“蘇媚自從第一天入職秘書處就堅持七點之前到公司,晚上主動加班到深夜提高自己的業務能力,經常因為忙到太晚而睡在辦公室!十五年來每天如此!我不指望你像蘇媚一樣努力,但至少能做到以她為榜樣嗎!”

“好,好的……我會努力……”樊丹陽低著頭回答道,沒想到那個大胸女人竟然如此拼命工作的嗎?

“別讓我再看到你犯錯誤!進去!”文欣怡惱火的說道,憤憤的離開總裁辦公室。

“對不起……文姨對我很溫柔,可她在發火時,我也不敢觸她的黴頭,而且她說的也有道理……”在文欣怡走後,凌詩寒就像個犯了錯的小女孩一樣小心翼翼的斟酌著用詞。

“有個屁……”樊丹陽將房門關上,正要發火時又急忙住嘴,生怕被門外的人聽到。

“隔音很好,沒人聽得到的。”凌詩寒打消了樊丹陽的疑慮。

“有個屁道理!”樊丹陽把自己的話吼完,狠狠的蹬了凌詩寒一眼,嚇的凌詩寒急忙縮緊脖子。

“倒水呀!愣著幹什麼!”樊丹陽氣呼呼的坐到沙發上吼道。

“啊啊!是是是!”凌詩寒趕緊為樊丹陽倒上一杯水,恭敬的放到沙發前的茶几上,她本人則是乖乖的跪在樊丹陽的腳下。

“戚!”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她還沒有向凌詩寒下達任何命令呢,凌詩寒倒自己跪下了,而這樣的奴性也讓樊丹陽感到滿意,這對於她要掌控凌詩寒而言無疑是有利的。

“把高跟鞋脫了!”樊丹陽將玉足高跟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命令道。

“啊!是!”凌詩寒急忙伸出手來,卻被樊丹陽一腳踢開。

“用嘴!”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嗚~!”屈辱的亢奮感頓時傳遍凌詩寒全身上下,胯間的蔭穴一激一激的起了反應,她紅著臉趴到樊丹陽的鞋底之下,嘴巴含住鞋跟輕輕的向下拖動,生怕弄疼的女神的黑絲腳。

“咯咯咯~!”樊丹陽被凌詩寒卑賤的樣子逗笑起來,“親吻我的腳趾吧,你這個賤貨!”在凌詩寒脫掉她的高跟鞋後,她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

“嗚~!”絲魅的氣息是那樣的誘惑邪魅,讓凌詩寒完全沒有任何抵抗力,她興奮的雙手抱住樊丹陽的黑絲腳,生怕女神的玉足離她而去,精緻的鼻子貼在腳底貪婪的吮吸著魅惑的氣息。

“嗚嗷~!”一隻黑絲腳伸進凌詩寒的胯間,讓她亢奮直叫。

“咯咯咯~!想不想做我的奴隸,讓我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呀~?”樊丹陽用腳趾調戲著凌詩寒的蔭唇戲謔的說道,她選擇將這句話在凌詩寒即將高潮時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百分之百。

“我……”但讓樊丹陽意外的是,凌詩寒竟然向後跪退著躲開了她的戲弄,雖然眼中仍舊充滿飢渴,但看來是有更重要的原因讓她不得不放棄樊丹陽的黑絲腳誘惑。

“怎麼了啊?我的意思是說跟你玩個主奴遊戲嘛~!又不是真的把你作為奴隸!”樊丹陽急忙補救自己心急的過失,希望能讓凌詩寒重新跪倒在她的黑絲腳下,她的心裡是十分清楚的,如果不是因為凌詩寒對這雙腳的依戀,她沒可能坐到總裁貼身秘書這個位置上來的。

“不是,不是的!我其實很希望做您的奴隸啊!我更希望這不是遊戲,而是真的成為了您的奴隸!一生一世崇拜您,被

您虐待羞辱!可是我畢竟肩負整個凱泰集團,公司不能沒有我,我沒法做到時時刻刻的侍奉您,我如果是個普通的小女孩該多好……”凌詩寒落寞的說道。

“哼!說什麼時時刻刻侍奉我,我看是想時時刻刻舔腳舔鞋吧!”樊丹陽蹬了凌詩寒一腳嬌嗔的說道,羞的凌詩寒滿臉通紅。

“我也要有私人時間的嘛~!在主奴遊戲之外呢,我們仍舊是總裁和秘書的關係!”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啊!那,你,這樣豈不是完全遷就與我啊!”凌詩寒糾結的說道。

“沒有啊~!你覺的我是在遷就嗎?你覺的我是在遷就嗎?嗯~?”樊丹陽將腳伸到凌詩寒的胯間挑逗著蔭唇戲弄的說道,將凌詩寒玩弄的嚶嚶直叫。

“又想射了對不對呀~?”樊丹陽用兩隻腳趾夾住蔭穴擰轉騷弄,一絲絲蜜汁浸溼在黑絲襪上,讓她笑的更加邪魅。

“啊~!女神~!求您~!求您賞賜我~!”凌詩寒被挑逗的呼吸困難,身體前傾著想要親吻樊丹陽的黑絲腳,卻被胯下的那隻腳死死的蹬著,讓她只能眼巴巴的望著女神的玉足飢渴難耐。

“先幹正事,賤貨!”樊丹陽將凌詩寒一腳蹬開命令道。

“嗚~!”凌詩寒感覺渾身的烈火被一盆冰冷的涼水澆滅,雖然她很想先高潮一次再去工作,但既然女神已經下達命令,她也只好遵守,便十分不情願的站起身來衝向老闆桌,她要以最快的速度批完今天的申請!

“你幹嘛去啊!”樊丹陽坐在沙發上,絲毫沒有挪動屁股。

“正,正事……不是工作嗎……”凌詩寒一臉尷尬,又挪回到樊丹陽的身邊。

“咯咯咯~!我說的正事是這個!”樊丹陽將一張摺疊的紙拿出來扔給凌詩寒,“打開看看吧!”

“啊啊!是!”凌詩寒急忙打開,發現是一張契約。

主僕契約自今日起,凌詩寒自願成為樊丹陽的女奴,樊丹陽為凌詩寒的主人,雙方以主奴相稱。

主人對女奴擁有絕對支配權,女奴自願執行主人的任何命令。主人的命令和決定都是絕對正確的,沒有任何理由。

主人可以隨意玩弄、折磨女奴,女奴不得抗拒,必須對主人保持最大程度的順從。

女奴在主人的面前,必須是跪伏於地的姿勢,視線不得超過主人的腳踝,直立跪起時,視線不得超過主人臀部,除非得到主人的命令,否則不準抬頭。

女奴每天早晚各一次親吻主人的腳趾和鞋,並將主人賞賜的鞋襪放置於床頭,起床後和睡覺前各磕頭一百次。

女奴在回答主人問題的時候,措辭必須表現出對主人的尊敬,態度卑微,並且必須時刻牢記主人的每句話。若有違背,主人可以用主人想用的任何方式懲罰女奴。

當主人心情不好時,女奴要乞求能夠成為主人的出氣桶,請主人任意對女奴進行宣洩。

落款時間是主奴契約啊!

“我,我現在就可以簽字嗎?”契約的內容讓凌詩寒感到興奮,她緊張的向樊丹陽問道。

“三十秒之內我見不到你的簽名和手印,你就不用簽了!”樊丹陽冷冷的說道。

“我我我,我這就籤!”凌詩寒哪裡還敢耽擱,急匆匆的跑向辦公桌,拿起筆簽上自己的名字又摁下手印,還特意蓋上自己的私人印章後便趕緊跑回來將契約交還給樊丹陽。

“哼!跪下吧!”樊丹陽傲慢的將契約收好命

令道,凌詩寒立刻向她下跪。

“這麼急著做狗呀~?嗯~?是不是你的那裡已經飢渴難耐了呀~?”樊丹陽翹起黑絲腳蹭著凌詩寒的嘴唇說道。

“我,我很歡喜……”凌詩寒嗅著唇邊的絲韻味道,下體顫抖著悸動不已,此時的她已經被體內的慾望所支配,簽下主奴契約是必然的事情,而且凌詩寒在內心深處並不認同這份契約具有法律效力,這其實是主奴遊戲的一種道具而已,所以籤的沒有任何心理壓力。

但凌詩寒卻不知道,就是從這一刻開始,她的命運便發生了巨大的轉折!

起初只是一點一滴的清涼,但當這份清涼匯聚成足以淹沒她的滔天巨浪時,她已經回不了頭了。

“哼!”樊丹陽將黑絲腳抽走穿進高跟鞋裡,“對著主人的鞋底磕頭,磕到我滿意為止!”

“嗚~!”再次被斬斷慾望的凌詩寒為了能夠討好到樊丹陽,磕頭磕的十分用力,額頭磕在光潔的瓷質地板上發出“嘭嘭嘭”的響聲,震的樊丹陽的眉毛忍不住的跳動。

這未免也太拼了吧!我的腳對她的誘惑這麼大的嗎?樊丹陽心裡美美的想著。

“行了!別磕了!抬起你的狗頭來吧!”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臉命令道,這要是把凌詩寒的額頭磕出血來,文欣怡還不得把她從62層樓上直接踹下去!

“啊!”凌詩寒急忙抬起頭來,而一隻翹起的黑絲高跟就抵在她的眼前魅惑的晃動著,讓她感到一股難以承受的卑賤興奮!

“咯咯咯~!你這個小賤貨!”樊丹陽笑的嫵媚動人,一腳甩脫了高跟鞋,邪魅的黑絲腳“啪”的拍在了凌詩寒的臉上,氤氳的絲足氣息充滿了凌詩寒的大腦,致命的誘惑撩撥著她的每一根神經!

“喜不喜歡~?嗯~?喜不喜歡~?你說話呀~!咯咯咯~!”樊丹陽的黑絲腳底在凌詩寒的臉上狠狠揉搓,溫膩的觸感和撩情的誘惑激盪著凌詩寒內心的慾望瘋狂勃發,胯下的蔭穴滲出一絲絲透明的粘液,已經抵達了高潮的臨界點!

“哼!”樊丹陽欣賞著凌詩寒的卑賤模樣,沒有脫去高跟鞋的右腳對著凌詩寒的胯間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

“嗚嗷~!~!”劇烈的痛苦激盪著最卑賤的慾望,凌詩寒再也承受不住女神的凌辱戲弄,一股股淫液“哧哧哧哧”的狂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浪笑著碾踩凌詩寒的蔭穴,將女奴的高潮一直催發了三十多秒才停止下來,性感的高跟鞋上射滿慾望的液體!

“舔了!”樊丹陽一腳踩在茶几上命令道。

“嗚~!”凌詩寒趴在樊丹陽的高跟鞋上,伸出舌頭一下下的舔舐著自己射出來的淫液。

這世上不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對凌詩寒仰慕傾心,而他們心中的女神卻卑賤的屈服在一位普通美女的腳下,將美女的玉足高跟視作神聖無比的天堂……

“呼~!”

一天的工作之後,樊丹陽終於躺在自家的沙發上,對凌詩寒的掌控已經漸入佳境,她相信自己只要開口,一二百萬應該不是問題,但她感受到凌詩寒的下賤與崇拜之後,已經不再滿足於換個房子買個車子這樣簡單的夢想,她要得到凌詩寒的全部!

到時候那個老女人文欣怡,要讓她天天舔鞋!還必須時刻保持微笑!哼!

“滴滴!”手機通訊app響起聲音,樊丹陽瞥了一眼,發現是來自凌詩寒的

消息。

‘主人晚上有空嗎?’凌詩寒問道。

‘怎麼了,小賤人,想我了嗎?’樊丹陽戲弄的問道。

‘奴婢無時無刻不在想念主人!奴婢想請主人吃飯可以嗎?’凌詩寒忐忑的問道。

‘一頓飯一兩萬的那種?沒興趣,還不如在家吃我的涼皮呢!’樊丹陽不爽的說道。

‘奴婢只是想請主人吃快餐啊!’凌詩寒急忙發送消息,身邊站著的兩位來自國內和法國的頂級廚師讓她看著厭煩,揮揮手把他們打發走了。

‘管飽的嗎?’樊丹陽問道。

‘當然當然!奴婢現在去接主人嗎?’凌詩寒看到將樊丹陽約出來的希望,急忙說道。

‘不必了!你的豪車開到我這破爛小區,鄰居們還不以為我賣身傍大款啊!’樊丹陽回道。

‘那奴婢可以開一輛很普通的車啊!比如七八百萬的那種!’凌詩寒說道。

‘艹!’樊丹陽發了一個發怒的表情,有錢人的生活都是這樣的嗎?七八百萬的車已經是頂級豪配了好不好,竟然被凌詩寒稱作是“普通”!

‘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那奴婢開個兩三千的車吧!’凌詩寒立刻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便趕緊拼命的降低車價。

‘沒有兩三千的車!你這個嬌生慣養的白痴!除非是二手的五菱宏光!你這個白痴!白痴!’樊丹陽惱火的說道,‘不用你接了!約個地點見面吧!不準開二手面包過來!我丟不起那個人!也不準開豪車過來!開個……十萬左右的車就行!沒有這麼低檔的車就趕快去買一輛!’

‘是是是!有有有!’凌詩寒急忙說道,與樊丹陽約好了見面地點之後,找保鏢借了一輛自動擋馬六便揚長而去。

“真是個不知人間冷暖的大小姐呢!”樊丹陽噘著嘴坐到梳妝檯前,開始精心打扮。

一番妝扮之後,看著鏡子中美貌的自己,樊丹陽的嘴角浮現一抹得意的微笑,“就知道惹我生氣,看我等下怎麼收拾你,哼!”她對著鏡子揮了揮粉拳,在確定自己嬌嗔的樣子也很可愛之後,便高高興興的離開了。

“主人……”凌詩寒早已等候在約定的漢堡店門前,看到樊丹陽走過來,便急忙上去打著招呼,她今天穿著一身白色紗裙搭配肉絲高跟,而凌詩寒則是穿著一身紫色的裙裝搭配黑絲黑色高跟鞋,讓她覺的自己就只配給美貌的樊丹陽做女奴。

“切!”樊丹陽卻是朝凌詩寒的衣裙翻了個白眼,兩人身上的裝備檔次差距可太大了,幸好現在是晚上,行人不會發現罷了。

“怎麼了主人?”凌詩寒不解的問道。

“我不喜歡你這身裙子,脫了!”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在,在這裡……?”凌詩寒感到緊張,她的裙子之下可就只穿著內衣內褲了,如果脫掉裙裝的話,一定會引來所有人的目光。

“不行嗎?”樊丹陽抱起酥胸反問道。

“行,行的……”凌詩寒雖然十分不情願,但她害怕自己的牴觸會讓樊丹陽不開心,萬一女神一生氣就離開公司的話,那她可怎麼辦啊!

在心中默默的嘆了一口氣,凌詩寒低下頭儘量不讓陌生人看到她的臉,雙手伸到背後去解開裙子的束帶,當腰間的束帶鬆緩之後,她偷偷看了一眼樊丹陽,看到女神完全沒有要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只好乖乖的又去解開頸後的拉鍊。

“茲茲茲~!”隨著拉鍊越往下拉,樊丹陽的笑容也

越盛。

“行啦!你還真脫呀!你脫光的話,大家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在你身上,我那麼精心化的妝就沒人看了呢!”樊丹陽戲謔的說道。

“啊!是……”凌詩寒俏臉一紅,才知道是女神拿她尋開心,頓時心裡一股酸溜溜的幸福,臉紅的更加厲害,趕緊拉上拉鍊,收束了腰間的束帶,頭卻更低了。

視線中是樊丹陽那雙精緻性感的黑絲高跟,看的凌詩寒喉嚨發癢,真想跪下來為女神舔鞋……

“想舔是嗎?”樊丹陽抬起左腳的鞋掌,用鞋跟支撐著地面隨意的晃動著,突然一腳踩在凌詩寒的白色高跟鞋的鞋尖上,頓時將鞋底的汙濁塗抹在俏麗的鞋面,顯得骯髒不堪!

“啊!”凌詩寒在樊丹陽踩過來時驚呼出聲,卻沒捨得躲開,任由女神踩髒自己的鞋面。

“咯咯咯~!舔你自己的鞋吧!上面有我賞賜的鞋底汙泥奧~!”樊丹陽笑著說道,凌詩寒知道女神這次又是在取笑她,便嬌嗔的嘟起嘴來沒有回答。

“小賤人,以後要記住啊,在公共場合,或者是有第三人以任何形式存在的情況下,你就不準叫我主人,更不準在我腳下犯賤!我可不想暴露我們的主奴關係,這對你不好,對我也不好,懂了嗎?”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你還叫!”樊丹陽抬起手來就要打凌詩寒。

“小聲叫就沒人聽的到啊!咯咯咯~!”凌詩寒開心的笑起來。

“哼!”樊丹陽挑不出毛病來,氣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屁股上,也不理凌詩寒就自顧自的走進店裡,凌詩寒急忙陪著笑跟了進去。

隨便點了一份兩人套餐,凌詩寒和樊丹陽便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現在正是晚餐休閒時間,有不少人在大廳裡就餐,位置靠窗的話,多少清靜一些。

“主人……嗚~!”凌詩寒剛要說話,樊丹陽便將一個漢堡塞進凌詩寒的嘴裡。

“閉嘴!吃飯!”樊丹陽傲嬌的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急忙點頭,但女神的手卻仍舊拿著漢堡堵在凌詩寒的嘴上,眼中帶著一抹促狹的笑意。

“嗚~!”凌詩寒再一次叫了出來,渾身如同過電一般痠麻,樊丹陽竟是將左腳從桌子下面一腳踩在了凌詩寒的胯間!

“不準犯賤!聽到了沒有?”樊丹陽得意的笑著挑釁的看著凌詩寒,腳下卻是更加用力了!

“嗚~!”凌詩寒的下體一陣亢奮,她怎麼可能承受的住女神的主動調戲,蔭穴感受到黑絲高跟的戲弄,興奮的幾欲噴射,嚇的凌詩寒連忙向後退去,不敢再觸碰女神的高跟鞋。

“回來!”樊丹陽嬌吒一聲,鞋底重重的在凌詩寒所坐著的皮椅上踩了一下,沒有踩到凌詩寒的下體讓她羞惱起來,“把你的雙腿敞開,用你的蔭穴擦乾淨主人的鞋底!”

“嗚~!”凌詩寒愁苦窘迫的將下體向前蹭了蹭,輕輕的貼在樊丹陽的鞋底上,感受著鞋底在蔭穴上輕輕拍打的傲慢,她的呼吸變的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暈一直蔓延到頸部,慌亂的向樊丹陽搖著頭,她真的要支撐不住了!

“咯咯咯~!你拼命的搖頭,但我看你卻是好像很想要的樣子啊~!”樊丹陽突然將腳抽了回去,再伸過來時已經脫掉了高跟鞋,包裹在黑絲長筒襪中的玉足鑽進裙間在凌詩寒的下體上點了點,“貼緊主人的腳底,我要用它來按摩腳!”

“

嗚~!”凌詩寒窘迫的看向四周,發現並沒有人注意到她正在被女神的黑絲腳欺負,心裡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蔭穴向著主人的腳輕輕的貼上去,這個若即若離的距離可以保持住她那僅剩的一點理智。

“哼!”樊丹陽傲嬌的哼了一聲,一伸腳將凌詩寒的蔭穴狠狠踩住!原來她剛才並沒有將腿完全伸開,就是勾引凌詩寒離的她更近一點,然後將凌詩寒一擊制勝!

“哧~!~!”一股液體在樊丹陽的腳下噴出來,凌詩寒真的受不了這個小妖精的調戲了。

“哈!”樊丹陽得意的笑了起來,將漢堡從凌詩寒的嘴上拿開,“漢堡好不好吃呀?”她戲虐的問道,腳下對著凌詩寒的蔭穴一踩一踩的。

“好,好吃……”凌詩寒吃力的回答著,下體隨著女神的絲足踩踏而一下下的射出淫液。

“想不想跪下來偷偷給我舔腳?”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我我我……”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重,高潮的噴射沒有讓她減弱慾望的渴求,反而更加強烈了!

“哼!”樊丹陽嬌哼一聲,將黑絲腳從凌詩寒的胯下抽走,隨手拈起一個番茄醬料包,當著凌詩寒的面扔在了地上,“哎呀!真是不小心呢!調料包掉地上了,你能幫我撿起來嗎?”

樊丹陽的笑容裡充滿了促狹與挑逗,凌詩寒明知道這是個引誘她的陷阱,可她能不去鑽嗎?她捨得不去鑽嗎?

“啊啊!是!”凌詩寒懦懦的回答著,俯下身子去撿調料包,料包明明就在樊丹陽的一側,她卻讓凌詩寒去撿,而為了能夠撿起來,凌詩寒不得不將整個身子都鑽進桌子底下,就像是跪在女神腳下的一條狗一樣,這讓凌詩寒情不自禁的感到一陣興奮!

“啊!”就在凌詩寒伸手拿到地上的料包時,樊丹陽的腳卻踩了上來,將凌詩寒的手用力的踩在腳下。女神的黑絲腳現在離著凌詩寒的臉不過幾公分距離,凌詩寒能夠清晰的看到五隻玲瓏的玉趾將絲襪撐起一個性感誘惑的形狀,每一隻腳趾都在致命的撩撥著凌詩寒的敏感神經,柔軟的腳底在她的手背上輕柔摩擦,撩人的腳踝在她的眼前優雅婉轉,淡淡的絲魅氣息被她吸進鼻孔。

啊~!凌詩寒長長的舒出一口氣,這一刻她彷彿要醉了!

“咯咯咯~!犯什麼花痴呢!還不快點給我找找調料包啊!”樊丹陽看到凌詩寒迷醉的樣子,嗔怪的用腳使勁踩了一下女奴的手背,“除了主人腳踩的地方,都要好好找啊,找不到的話,你就跪在我腳下吧!不用擔心你的賤樣會被別人看到,我會用腿擋著你的!咯咯咯~!”她抬起另一條美腿直接擱在了凌詩寒的背上,還故意用力向下壓了壓,又是一陣嬌笑聲傳進凌詩寒的耳朵。凌詩寒可是身高170公分的高挑美女啊,女神的一條腿又怎麼可能擋得住她?這分明是讓凌詩寒跪的更加顯眼啊!

調料包就被樊丹陽踩在腳下,女神不抬起腳來,凌詩寒是永遠都拿不到啊!可樊丹陽又明令凌詩寒不準從主人腳踩的地方尋找,這是故意要讓凌詩寒一直跪在她的腳下嗎?

這種明著被羞辱的感覺,真是太讓凌詩寒迷戀了!她艱難的抬起頭,正看到樊丹陽低著頭嬌婻的笑著欣賞她的窘態,頓時滿臉通紅急忙低下頭去。

“唉~!小賤人,你如果實在笨的找不到呢,也可以親吻我的腳趾向我

道歉,如果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會原諒你奧~!”樊丹陽向凌詩寒勾了勾腳趾,戲弄的說道。

“嗚~!”凌詩寒緊張而興奮的嗚叫一聲,卑敬的伏下身子,在面前的黑絲腳趾上輕輕的親了一下。

“啊~!”一聲滿足的嬌吟從頭頂響起,玉足輕輕抬起來,凌詩寒趕緊手忙腳亂的爬起來坐好,而女神的黑絲腳也在第一時間便蹬在了凌詩寒的胯下。

“快點吃完!我還有別的安排呢!”樊丹陽將食物一把推到凌詩寒的面前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小聲回答道,心裡有些不捨,雖然明天就能再次見到女神,雖然她今天被女神戲弄的射出來一次也應該知道滿足,但一刻見不到樊丹陽,她就一刻難以忍受。

“吃了這麼多高熱量的食物,不活動一下怎麼可以?我們去開房吧!”樊丹陽笑虐的說道。

“啊!”聽到女神不是要離開,而是要繼續調戲她,還是專門找旅館開個房間調戲她,凌詩寒忍不住又緊張又興奮的叫起來。

“哎呀!小聲點啊你!”樊丹陽埋怨的說道。

兩人草草吃完漢堡之後,樊丹陽的黑絲腳終於從凌詩寒的胯下抽了出去。

“走吧,小賤人!讓本美女好好的享受你一次!”樊丹陽向凌詩寒曖昧的勾了勾手指說道。

“啊啊!”凌詩寒急忙站起身,樊丹陽拽著她的衣領,像拎著一個私人物品一樣把凌詩寒從店裡一直拽到大街上還不放手,好似是生怕凌詩寒反悔跑掉了一樣。凌詩寒低眉順眼的躬著身子跟在樊丹陽身後,街上的行人向兩位美女投來的炙熱的目光,凌詩寒完全沒興趣去理會,倒是樊丹陽很享受這種眾人矚目的感覺。

為主人拉開車門,恭敬的請樊丹陽進到車裡之後,凌詩寒便趕緊坐到駕駛位上。

“車不好啊,有點擠……”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這是一輛標配馬六,市場價12萬,算是中產階層的常用車,以凌詩寒170公分的身高來說並不會感到擁擠,但比起她的那輛能在車內安裝小型酒吧開Paty的豪爵,空間上可就相差太大了,而皮質的內飾與原木內飾比起來,手感上的差別也是十分明顯,方向盤握感也不一樣,總之就是各種不舒服。

“是呀~!很擠呢!我不得不把腳伸到你嘴裡才算是舒展開呢!”坐在後座的樊丹陽脫掉高跟鞋,毫不客氣的將黑絲腳搭在凌詩寒的肩頭,玉足穿過濃密的秀髮,腳趾戲虐的勾動著凌詩寒的嘴角。

“啊~!”鹹溼的腳汗味道勾的凌詩寒情迷意亂,忍不住的伸出舌頭來給樊丹陽舔腳。

“好好開車!”樊丹陽抬起腳一下踩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女奴的臉狠狠的踩在了方向盤上!

“滴~!~!~!~!”

一陣長長的車喇叭聲音響起,引的周圍的人紛紛向這邊看過來,樊丹陽的黑絲腳早已抽走,只留下凌詩寒紅著臉面對眾人莫名其妙的圍觀。

“咯咯咯~!快開車呀~!”樊丹陽蹬了一腳駕駛座後背嬉笑著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輕踩油門,緩緩的駛出停車位,她不敢開的太快,一想到身後坐的是至高無上的女神,她的內心就怦怦亂跳。

“隨便找個快捷酒店就行了,不要耽誤太多時間!我還要回家睡覺呢!去這裡吧!”樊丹陽導航出一家酒店將手機交給凌詩寒,離著她們大概幾百米的距離

。

“主,主人……”凌詩寒接過手機,心裡卻是思考著別的事情。

“幹嘛?”

“那個……奴婢想為主人買一套住宅可以嗎?”凌詩寒怯怯的問道。

咯咯咯~!主動提起來了?當然沒問題啦!樊丹陽還在想著怎麼把話題引到房子上呢,既然凌詩寒主動獻殷勤,她自然沒有要拒絕的理由,不過該做的姿態還是要做一下的。

“買房子幹嘛?”樊丹陽慵懶的問道。

“就,就是想……跟主人住的近一點……”凌詩寒說出原因。

“隨你吧!”

“好好好!好啊!奴婢的莊園旁邊正好有一家空閒,就是佔地有點小,只有不到三公頃,主人不嫌棄的話,奴婢可以為您買下來,不遠處還有文姨的莊園,她是個很負責的人,可以幫我們……”

“滾!”樊丹陽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凌詩寒的話,讓她跟文欣怡住在一起,那豈不是要了她的命?上班時忍受那張永遠不會出現笑容的撲克臉還不夠,下班之後還要繼續忍受?

決不允許!哪怕是能夠得到一處價值上億的莊園也不行!

再說了,我可是要把你的全部身家都要騙到手裡來的呢!哼!是全部奧~!到時候你就要像一條可憐的母狗一樣跪在我的腳下祈求賞賜了呢!咯咯咯~!這才是我所向往的真正的女皇生活呢!

樊丹陽的嘴角得意的翹起來,看著前面的凌詩寒,凌詩寒明顯因為被罵而心情低落,車子開的像龜爬一樣慢。

算啦,還是由我來指導一下你這個不食人間煙火的天使該怎麼買房來掩人耳目吧!樊丹陽撇撇嘴沒好氣的想著。

“生氣了?”樊丹陽問道。

“沒沒沒!奴婢絕不敢生主人的氣!奴婢是在自責惹怒了主人……”凌詩寒急忙回答道。

“在公司附近買兩套房,一套以你的名義購買,一套以我的名義購買,不過我的錢不夠,不過你應該會願意讓公司借錢給我的吧?”

“是是是!主人不需要還錢的!”

“我也沒打算還錢!買下房子之後,你的那套就空著,你來我的房子裡住,你能哄我開心的話,我就讓你睡臥室,讓我生氣的話,你就睡廁所,聽到了嗎?”

“是,主人!奴婢遵命!”聽著樊丹陽的羞辱的話,凌詩寒的下體又在忍不住的騷癢了。

“房子的事情我會負責尋找,你就負責出錢就行了!”

“是,主人!”

“咯咯咯~!是不是很開心?”

“嗯嗯!”

“那一會兒去賓館,要記得好好服侍主人奧~!”

“啊~!”凌詩寒的下體變的更加騷癢了!

在快捷酒店門前停下車,兩位美女定了個鐘點房,隨即便走進電梯。

電梯裡只有她們兩個人,凌詩寒幾次想跟樊丹陽說話,卻見女神只是出神的望著天花板,凌詩寒尷尬的渾身發癢,卻又不敢打擾主人。終於到了樓層,樊丹陽走在前面刷卡打開了房間,凌詩寒跟著走進去關好門。

“跪下呀~!還站著幹什麼?”樊丹陽坐到床上,嬌嗔的一抬腳向凌詩寒踢過去,凌詩寒本能的向後一躲,這一腳就沒踢在她的身上。

“竟然還敢躲!回來!跪在地上!讓我踢幾腳出氣!不然就不讓你舔腳了!哼!”樊丹陽嗔怪的向凌詩寒晃動著高跟鞋示威。

“啊啊!是!”凌詩寒急忙跪倒在女神腳下,而那隻高跟鞋也立刻踢在了凌詩寒的胯間!

“啊~!”凌詩寒緊張的一叫

,卻看到樊丹陽這一腳只是虛踢,並沒有真的踢上。

“哼!看把你嚇的呢!快點脫光!主人要好好玩你!”樊丹陽踢掉高跟鞋,用黑絲腳趾指著凌詩寒的臉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感到有些害羞,不過還是很順從的將衣裙脫掉,赤倮著身體跪在了女神面前,下體已經淫溼一片。

“哎呀~!你偷偷流淌了很多水嘛~!看來主人得給你洩洩火了,不然你要憋不住了強上,把我強暴了怎麼辦啊!咯咯咯~!”樊丹陽抬起一隻黑絲腳伸在凌詩寒的嘴邊,“來~!小賤人~!含住主人的腳,讓主人先強暴了你!快點!”她的腳趾點在凌詩寒的唇上,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凌詩寒的嘴裡去。

“嗚~!”凌詩寒剛一張嘴,那隻黑絲腳便帶著女神的媚笑聲插進了她的嘴裡,另一隻腳則是伸到凌詩寒的胯間,用腳趾在蔭穴上嫵媚騷弄。

“咯咯咯~!喜歡嗎?”黑絲腳輕柔的在嘴裡抽插著,樊丹陽嬌笑著問凌詩寒。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點著頭,雙手託著女神的黑絲腳用力的舔舐吮吸,一股氤氳的腳汗味道頓時充盈在腦海中,很快便流淌到全身各處,讓她感到渾身上下都酥酥癢癢的,下體的蔭穴被另一隻黑絲腳一下下的揉踩著騷癢不堪,凌詩寒不自覺的向前挺著身子,蔭穴跟著玉足的搓動而一靠一靠的,想要感受到黑絲腳更加緊密的撫動。

“咯咯咯~!小賤人啊!你現在是想用你的蔭穴強殲主人的腳嗎?哼哼哼!那主人就給你這個機會好了!你猜猜是主人的腳先被你的蔭穴蹭的發麻呢,還是你的蔭穴先被主人的腳擼射呢?”樊丹陽怡悅的看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發賤,黑絲腳在凌詩寒嘴裡的抽插和在蔭穴上的摩擦都同時加快了一些,力氣也明顯加重了許多。

“嗚嗚嗚~!”凌詩寒的嘴巴被插的有些難受,不自覺的仰著臉躲避著黑絲腳的深插,卻被樊丹陽抱住腦袋靠在腳上,被逼著一下下的吃著她的玉足,而下體的蔭穴更是被腳尖深插進去上上下下的抽插,每一次的進出都讓她又疼痛又興奮!

“嗚嗷~!嗚嗚~!”凌詩寒發出一陣亢奮的叫聲,蔭穴在女神的黑絲腳下顫抖不止,含著黑絲腳一陣痙攣的舔舐,“噗噗噗噗”的激射出來!

“啊哈哈哈哈~!射呀~!使勁射呀~!你這個賤人!”樊丹陽狂笑著,腳下對凌詩寒的蔭穴瘋狂艹弄,將凌詩寒的高潮延續了二十多秒!

“咯咯咯~!”樊丹陽抽出插在凌詩寒嘴裡和蔭穴裡的兩隻黑絲腳,將沾滿了淫液和口水的一雙絲襪脫下來塞進女奴的嘴裡,“吃了!”她冷冷的命令道。

“嗚……”凌詩寒流淌著屈辱的眼淚,乖乖的將嘴裡的燻臭絲襪嚥進肚子。

“哼!以後多吃幾雙主人的臭襪子就會適應了的!”樊丹陽將一雙玲瓏的嫩白玉足踩住凌詩寒的大腿,“好看嗎?”她輕輕的揉踩著問道。

“嗯!”凌詩寒訥訥的點著頭,女神的玉足簡直是極致完美,五隻嬌俏的腳趾靈媚可愛,腳趾間的縫隙恰到好處,既沒有鬆散的顯得疲軟,也沒有緊湊的顯得擁擠,腳背勾勒起柔滑的線條一直延伸到小腿,魅惑的腳踝襯托著嫩足美輪美奐,白嫩的肌膚如脂玉般光滑,一絲絲藍色的血管剔透的呈現在腳背上,看得凌詩寒……又在騷癢了…

…

“咯咯咯~!你又不老實了呢!看我怎麼懲罰你!躺下!我要把你坐在屁股底下羞辱!”樊丹陽指著地面命令道。

“啊啊!是!”凌詩寒乖乖的躺在地上,“主人,奴婢……嗚~!”她想要說些什麼,但話還沒說完就被樊丹陽一屁股坐在了臉上,剩下的話被生生憋回到肚子裡。

“哼!廢話真多!”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踩在凌詩寒的下體,疼的凌詩寒嗚叫著身體顫抖起來。

“啊~!”樊丹陽舒暢的長嘆一聲,將身子挺直,屁股深深的向凌詩寒臉上陷下來,把凌詩寒的嘴巴鼻子完全夾進了她的臀溝裡無法呼吸。

“嗚~!”凌詩寒哀嚎著發出一聲嗚叫,蔭穴在樊丹陽的腳下抽搐不已,被女神玉臀窒息的痛苦激盪著她的神經,刺激著快感飛速提升!

“咯咯咯~!你到底是有多賤啊!被主人坐在臉上還坐爽了呢!主人本來還想用騎乘窒息作為對你的懲罰項目呢,看來這個懲罰項目讓你很興奮啊!”樊丹陽稍稍的抬了一下屁股,給凌詩寒的嘴巴留出來一點呼吸的空間,“幸好主人還有更殘忍的懲罰手段,小賤人一會兒可不要哭奧~!”她雙手摸在了凌詩寒巨大的酥胸上,細長的指甲分別捏住凌詩寒的兩隻乳尖,狠狠的一掐。

“嗚嗚嗷~!”凌詩寒疼的全身戰慄,腦袋一聳一聳的想要抬起來。

“老實點!”樊丹陽一屁股把凌詩寒的腦袋坐回地上,雙手掐著乳尖兇狠的擰了一圈!

“嗷~!”凌詩寒的身體頓時緊繃起來,而最緊的部位就要數她的蔭穴了,哪怕是被女神如此狠毒的虐待,也是痛並快樂著。

“哼!賤人!”樊丹陽的玉足拍打著凌詩寒的蔭穴,“很爽是嗎?那就讓你在主人的壓榨下痛苦的爽個夠吧!”

玉足對蔭穴的踩踏蹂躪更加粗暴兇狠,乳尖上傳來的感覺又痛又癢,明明很疼卻又有種欲罷不能的快感,臉上的翹臀有節律的揉搓著,剛開始時樊丹陽還記得給凌詩寒留出呼吸的空間,但隨著她搓動的越來越快,臀溝漸漸將凌詩寒的鼻子擠住,女神也開始嬌喘起來,顯然用屁股摩擦凌詩寒的臉也讓樊丹陽來了感覺。

“嗯~!嗯~!”樊丹陽輕聲哼囈著,手指撩動的勾著掐著凌詩寒的乳尖,皺著秀眉用玉足踩弄著蔭穴揉搓的越來越快,絲絲香汗沾溼了她的秀髮,而被催發的越來越亢奮的蔭穴正拼命的親吻著她的腳,讓她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

“嗚嗚嗚~!”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嗚叫著想要引起女神的注意,卻又從心裡希望樊丹陽能夠對她狠一點,對她的哀求視而不見,繼續折磨她,壓榨她。

啊~!那種被女神控制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嗯嗯嗯嗯嗯~!”樊丹陽的呻吟聲越來越快,而凌詩寒聽著魅心的聲音,感受著被玩弄的快感,也越來越興奮起來,蔭穴在玉足的踩踏之下興奮到了極致,“哧哧哧哧”的向外噴吐蜜水,而此時樊丹陽的快感也到達巔峰,對著著凌詩寒的嘴巴暴烈噴射,把凌詩寒噴的嗚嚎直叫!

“呼~!~!”樊丹陽從凌詩寒的臉上爬下來,今天晚上算是徹底爽翻了。

噗~!咳咳咳~!啊~!啊~!不要~!求您不要~!”凌詩寒被樊丹陽三番五次的踩進便池之中,每次都是肺部憋的要炸掉時才能抬起頭來趕快呼吸幾口空氣,便又

被踩下去吃屎喝尿,難受的她哀嚎的在樊丹陽的腳下求饒。

頭頂的鞋底狠毒的再次用力踩下來,絲毫不在意凌詩寒的求饒聲。

“嗚~!噗噗噗~!噗噗噗~!”凌詩寒憋氣的時間越來越短,喝下去的屎尿黃湯越來越多,直到把便池裡的髒汙都被迫灌進肚子,沒法再窒息,那隻高貴的鞋底才又抬起來。

“都喝完了呢!那就再換個房間吧!”樊丹陽說著就要開門離開。

“嗚嗚嗚~!不要~!不要啊~!主人!奴婢很痛苦,真的很……嘔~!”凌詩寒撲倒在樊丹陽的腳下,話還沒說完就一口嘔吐出來,她急忙偏過頭去,不敢將髒汙染在女神的高跟鞋上。

“嘔~!嘔~!”吐出一口屎尿之後,凌詩寒便吐的更厲害了,恨不得把自己的腸胃掏出來清洗一遍,把地上吐滿腥臭的汙穢。

“重新舔進嘴裡吃掉!”樊丹陽一腳踩在凌詩寒的頭頂,用女奴的臉摩擦著地面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恐懼的直搖頭,她真的吃不下這惡臭的汙穢。

“哼!那就乖乖交代你體能為什麼恢復的這麼快!是不是吃了興奮劑!快說!”樊丹陽抬起腳來呵斥道。

“啊!我……”凌詩寒跪在地上面色猶豫,以樊丹陽的世界觀是不可能猜到真實原因的,而如果她現在承認吃了興奮劑,那這一關就算是矇混過去了。

“你知不知道那東西對身體有害啊!你是不是想死啊!興奮劑是透支未來的毒藥!你不要命了嗎!以後不準再吃了!知道嗎!”樊丹陽看凌詩寒不敢說話,以為是承認下來,氣的她又踢又踹的呵斥不停,她還打算讓凌詩寒做她的長期飯票呢,如果凌詩寒只顧著慾望發洩而使用藥物導致猝死的話,那她可是真沒地方哭去了。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嗚嗚嗚~!”凌詩寒看到樊丹陽這麼關心自己,又感動又愧疚的哭起來,但她不知道樊丹陽其實考慮的出發點還是為了多多壓榨她的價值的。

“以後不準再吃藥了!聽到了沒有!”樊丹陽氣惱的說道。

“不,不是吃藥……”在看到主人為她著想後,凌詩寒決定將自己的秘密說出來。

“你!”凌詩寒的態度在樊丹陽看來卻是死不悔改,她揚起手來想扇凌詩寒的耳光,但看到凌詩寒滿臉屎尿的樣子,又實在不想染髒了自己的手。

“是異能!也可以叫法術!”凌詩寒知道樊丹陽是誤會了,急忙澄清道,“奴婢是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後代!擁有蛇女的異能和人類的相貌!”

“你……不打算編一個可信度更高一點的謊言了?”樊丹陽皺起眉來,這賤人不是吃屎吃傻了吧?

“主人您看奴婢的腳踝!”凌詩寒一下扯爛絲襪,腳踝上那隻遊離的銀蛇立刻閃耀光芒活靈活現,她將手伸過去,那隻小蛇竟是爬到了她的手上!

“……”樊丹陽抿起嘴唇,她在思考是否該奪路而逃還是相信自己的女奴是無害的妖精。

“你的能力……不只是快速恢復體能吧?”樊丹陽試探著問道。

“奴婢有很多異能,快速恢復體能只是作為蛇女的體質原因,不算異能!”凌詩寒解釋道。

“那對我有害……也不是說有害,就是說……”樊丹陽斟酌著措辭,在確定自己是安全的之前,她不敢再做出任何可能激怒凌詩寒的行為,“如果你要欺負我的話,我是沒有還手能力

的,對吧?”

“可以簽訂血誓契約啊!奴隸無法對主人造成傷害,包括只存在想法也不行,必須遵守主人的任何命令等等,主人還可以加入任何想要的條款,只要您寫上,奴婢一定遵守!”凌詩寒說道。

“一張廢紙就能束縛住你?”樊丹陽不解的問道。

“是血誓啊!奴婢要用鮮血浸透主人的契約,主人要付出身體的一部分!然後奴婢將契約吃下去,就會達成血誓契約!”凌詩寒回答道。

“身體的一部分?是手還是腳!”樊丹陽驚悚的叫道。

“不不不!不是!可以是主人的口水,腳垢,汗液,或者淫,淫水……”說到最後一項時,凌詩寒臉紅起來。

“咯咯咯~!想賺主人的便宜是嗎?你想的美!”樊丹陽的心情放鬆下來,她突然有一個大膽的想法,那就是不僅要霸佔凌詩寒的財產,還要霸佔她的法術異能!

只有把凌詩寒剝奪的一無所有,她才能放心的將凌詩寒踩在腳下任意羞辱!

到那時就讓文欣怡那個老女人跪在我腳下磕頭求饒!咯咯咯~!

樊丹陽越想越得意,甚至忍不住笑出聲來,看的腳下的凌詩寒有些不知所措。

“把身子清洗乾淨,我們找個安全又安靜的地方好好談談!我在外面等你!”樊丹陽命令道,便離開了房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沖洗身子,幾分鐘後出門,卻沒看到樊丹陽,她頓時惶恐起來,以為主人發現她的秘密之後選擇離開,嚇的她慌慌張張的跑到旅館門口,卻見到樊丹陽正笑嘻嘻的站在不遠處等她。

“幹嘛這麼慌張?”樊丹陽微笑的問道。

“我,我……”凌詩寒低下頭去,不好意思把自己的心思說出口,不過見到主人並沒有離她而去,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是怕我跑掉嗎?”樊丹陽卻是毫不客氣的說破了凌詩寒的心思,她伸手揪住女奴的耳朵,細長的指甲扎進肉裡,疼的凌詩寒哼嚀不止。

“你可是個大寶藏啊!我怎麼會離開呢?不把你榨乾,我是不會離開的,至於把你榨乾之後,你還能不能留在我身邊,那就要看你有多努力的討好我了,知不知道呀~?”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說道。

“是,是,主人,奴婢一定會努力的!”凌詩寒急忙說道,被女神傲慢羞辱的快感讓她的下體一陣陣發顫。

“好了,去開車!我們慢慢聊!”樊丹陽將凌詩寒放開命令道。

凌詩寒發動起轎車,隨著樊丹陽的指引來到一處老舊的小區。

樊丹陽之前所說的“安全又安靜的地方”,最合適的就是她的住處了。

這個簡陋的住所搭配她的女神身份確實顯的很掉價,但她知道凌詩寒的心思只在她的身體上,至於住在什麼地方都無所謂,而且讓凌詩寒看看她的住處,也有助於女奴趕快下定決心為她買一套新房。

果然,正如樊丹陽所料,當來到住處後,凌詩寒立刻跪在了地上,絲毫不嫌棄地面骯髒。

“你不嫌髒啊!這裡很破舊的!”樊丹陽說道,卻絲毫沒有要把凌詩寒拉起來的意思。

“這是主人的家,這裡的每一處都被主人反覆踩踏過,是奴婢心中的聖地!”凌詩寒激動的回答道,恨不能將每一寸地面仔仔細細的舔一遍。

“咯咯咯~!什麼家呀!這是我租的房子啊!你給我買一套房子,寫上我的名字,那才算是我的家,懂嗎?”樊丹

陽坐到沙發上翹起美腿高跟說道,她故意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訓話,以保持自己完美的女神氣質。

“是是是!奴婢明天一早就買!”凌詩寒激動的爬到樊丹陽的腳下說道,高跟鞋的鞋尖劃過她的嘴唇,讓她的呼吸變的十分急促,下體流淌出一縷縷蜜汁。

“買房子的事交給我去辦好了!不過我把你叫過來,要說的可不是房子,而是你的異能,你來說說你都是有什麼異能啊?會不會飛天遁地啊?會不會胸口碎大石啊?”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胸口碎大石!”凌詩寒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高聳的酥胸,她能夠做到胸口碎大石,卻很不想讓自己的胸部玩這種江湖賣藝的把式。

“咯咯咯~!開玩笑的!不過你如果能做的到的話,我會保留這樣玩你的權利!”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奴婢可以做到,不過奴婢並沒有飛天遁地的本事,奴婢就大體說一下自身的異能吧!”女神的玩笑讓凌詩寒感到暖心,“奴婢的異能主要是通過這條銀蛇來實現!”她將那隻小蛇召喚出來,隨手一握之下,銀蛇便散成一團銀色的霧氣被她吸收進體內。

“在不吸取銀蛇能量之前,奴婢的身體和力量與人類差別很小,基本也就是主人之前所看到的體能快速恢復,以及精神更容易集中、擅長水上活動之類,相當於一個體質較好的人類,而當吸收銀蛇能量之後,奴婢的能力就會顯現出來!”凌詩寒說著便召喚出一團幽藍色的火焰。

“這是火?”樊丹陽假裝平靜的問道,實際上內心已經掀起驚濤駭浪,她知道自己正在打開一扇門,門後是她從未見過也從未想過的世界!

“不是,只是狀態類似火焰,實際上是奴婢的附魔狀態,奴婢的異能也是通過附魔來實現的!”凌詩寒解釋道。

“表演一個給我看看,不要把我的房子拆了,我今晚還要住呢!”樊丹陽提醒道。

“是,主人!”凌詩寒拿起一個空的易拉罐,隨手便擰成麻花狀,又團成一個小球,然後又拉成一根長條,看的樊丹陽眉毛直跳,心想必須要與凌詩寒簽訂血契,不然惹到凌詩寒,這隻易拉罐就是自己的下場了。

“還有其他能力嗎?”凌詩寒問道。

“還有復原,複製,變物,意志延伸,水下深潛,附魔戰鬥等等,”凌詩寒將那根長條放在茶几上,“復原!”

隨著她一聲令下,長條又重新變回易拉罐。

“複製!”

另一隻易拉罐出現在茶几上,只不過是幽藍的半透明狀態。

“向主人磕頭!”

幽藍的易拉罐複製品立刻便模仿人的樣子向樊丹陽磕起頭來,這便是凌詩寒的意志延伸了。

“變物!”

凌詩寒大叫一聲,居然變成一個嬌小玲瓏的易拉罐,驚的樊丹陽頓時“咦”了一聲,心中立刻便出現一個惡趣味的想法,她沒興趣讓凌詩寒變成易拉罐,但如果變成高跟鞋、絲襪、內褲、馬桶、腳踏……咯咯咯~!想想就覺的很有意思呢!

“深潛和戰鬥不方便表演啊主人,而且奴婢施展全力的話,真的會破壞掉這座房子。”凌詩寒恢復原本樣貌,不好意思的說道。

“哼!以後有機會讓你在我的屎裡深潛好了!”樊丹陽嘲諷的說道,嚇的凌詩寒畏懼的低頭,心裡惶恐不已卻又帶著一絲絲期待。

“血誓怎麼籤?”樊丹陽問道。

“是主人將想要規

範的事項寫在紙上,然後用您的排出物壓住紙張,奴婢再滴上鮮血之後吃下去就可以了。”凌詩寒回答道。

“就沒什麼標誌性的異象嗎?我怎麼知道是否成功了?”樊丹陽問道。

“可以寫進血誓中啊!比如成功後在奴婢身上留下奴印,甚至可以共享奴婢的附魔能力,但這個過程會很慢,起初時只能用於感受奴婢的狀態,日積月累之後才能擁有施法能力!”凌詩寒說道。

“那就是說我也要像你一樣擁有異能了?會不會對我的身體造成傷害?”樊丹陽擔心的問道。

“不會的!奴婢自身不就是個人類與蛇女的混血嗎?如果人類的身體於蛇女的異術相互排斥的話,那奴婢就不該存在了!而且主人所得到的也只是很基礎的一些異能,比如力量會逐漸增長,但不會增長到超出人類極限的程度!”凌詩寒回答道。

“只有這個程度嗎……”樊丹陽心裡很是不滿足,“那我能不能在血契裡寫上強行佔有你的異能呢?”

“可以寫,不過是強行剝離掠奪而不是完全奪舍霸佔,相當於借用,奴婢自身會承受過重的壓力,如果時間過長,超出承受能力的話,奴婢就會死!”凌詩寒說道。

“我需要在乎你的死活嗎?”樊丹陽一翻白眼,用鞋底對著凌詩寒說道。

“不,不需要……”凌詩寒諾諾的回答道,“可是,如果奴婢死了,異能的源體就沒了,主人的異能也會消失啊!”

“你!”樊丹陽被堵的說不出話來,凌詩寒的話明明是在為她著想,卻又像故意氣她一般,偏偏這番氣她的話又十分有道理!

“哼!”最終被堵在胸中的這口氣化作重重的一腳,惡狠狠的蹬在凌詩寒的臉上。

“啊~!”凌詩寒被一腳踹在地上,心裡卻是甜蜜不已,嬌羞的爬起來乖乖的跪在樊丹陽的腳下。

“那……我們就開始血誓契約的程序吧!”樊丹陽按捺著心中的興奮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於是樊丹陽找來紙筆,思考著該寫些什麼。

“自今日起,樊丹陽與凌詩寒為主奴關係,樊丹陽為主人,凌詩寒為奴婢,主人有權命令奴婢做任何事情,奴婢必須服從主人的任何命令,包括被命令去死!”

“奴婢不得向主人釋放有害魔法,連想也不行,如果懷有歹意,則立刻受到魔法反噬!主人共享奴婢的魔法能力,並且有權剝離歸為己用!主人可以向奴婢釋放任何魔法,奴婢不得反抗!”

“血誓生效後,奴婢的蔭唇上生成淫紋為證!”

樊丹陽的這一條看的凌詩寒眉毛一跳,恨不得血誓立刻生效,下體已經在躍躍欲試,而樊丹陽此時卻猶豫起來,因為她還有一條重要的內容沒有寫,那到底是寫上還是不寫呢……

“你願意把你的一切都貢獻給我嗎?那樣你就不得不下賤的討好我!會賤的更爽奧~!”樊丹陽引誘的說道。

“願意!奴婢願意啊!奴婢願意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主人!奴婢的財產,還有生命!”凌詩寒卑敬的喊道。

哼!等的就是你這句話呢!

“那我就把剝奪財產的事項也寫上了,如果你有異議的話可以提出來,但是不可以後悔奧~!”樊丹陽伸著黑絲高跟在凌詩寒的胯間柔柔的踩著,搔弄的凌詩寒嚶嚶直叫。

“如果讓我霸佔你的一切,那我會踩的更用力一點,因為主人沒有了後顧

之憂,會更加放縱的羞辱虐待你,你在我的腳下會更加悽慘,更加下賤,射出來的也更多呢!”她繼續說著,高跟鞋的鞋尖輕輕敲打著凌詩寒的蔭穴。

“啊~!啊~!是~!主人~!求您把奴婢的財產完全霸佔下來吧!”凌詩寒飢渴的叫道,蔭穴噴出一股股花蜜,“哧哧”的洗刷著胯間的高跟玉足,她張開蔭穴在鞋面上不停的搔弄舔舐,而樊丹陽也耐心的任由凌詩寒放縱飢渴,讓女奴感受到極致的暢快!

“凌詩寒自願將所有財產及權利奉獻給樊丹陽,包括公司股權、私人固定財產、董事長裁決權等等,樊丹陽可以隨意使用、支配這些財產和權利!”

樊丹陽終於將最關心的一條寫了下來。

“求求主人也剝奪了奴婢的董事長職位吧!奴婢渴望成為主人的一條狗,或者變為主人的椅子被主人坐在屁股下面,又或者變成主人的馬桶,以主人的屎尿為食!”凌詩寒在高跟鞋上摩擦著蔭穴叫道。

“哼!你想的美!我可沒興趣坐在那個位子上!處理一份又一份報告的事情,還是你自己來吧!”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她之所以沒有剝奪凌詩寒的董事長職位,一是更喜歡隱藏於幕後做一個掌控者的角色,二是不想也不敢直面爆炸了的文欣怡……

“好了,就這些吧!”樊丹陽又加上幾條羞辱式的條款之後,便將紙張扔在地上,“啪”的一腳踏在上面,再抬起腳時,紙上已然印上了一隻淺淺的鞋印。

“想舔嗎?”樊丹陽問道。

“想,想~!”凌詩寒渴求的回答道。

“咯咯咯~!還早呢!呸!”樊丹陽又吐了一口痰液在上面,然後蹲下身,“嘩嘩譁”的一泡騷尿噴射出來。

“咯咯咯~!還想不想再要點更多的排洩物呢?”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多,多要什麼啊……”凌詩寒感到十分緊張,她知道樊丹陽所指的是什麼。

“啊~!已經到菊花口了,憋不住了呢!你就順便吃了吧!”隨著樊丹陽的話音落下,一陣“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一根又粗又長的黃金從菊花口中鑽出來,散發著腥臭的惡氣攀爬在地面的紙張上,燻的凌詩寒直皺眉頭。

“你就吃下去嘛~!好不好~?如果讓人知道我這樣的大美女拉出來的屎也是臭的,那多丟人啊!”樊丹陽淺笑著說道。

“是,是,遵命,主人……”凌詩寒諾諾的回答道。

“咯咯咯~!乖了啊!”樊丹陽開心起來,為了獎勵凌詩寒的忠心,她這次拉了足足有六七條粗大的黃金,高高的堆積在紙張上,濃郁的臭氣連她自己都忍受不了了。

“快吃吧!豐盛的大餐奧~!”樊丹陽站起身來嬌笑著說道。

“嗚……”凌詩寒跪爬過去,咬破手指將鮮血滴在上面,現在只需要吃下契約,血契就會生效,但那濃濃的屎臭味讓她根本無法下嘴。

“快點吃啊!吃完之後,你就會變的更加下賤!主人也會開心!對不對?”樊丹陽引誘的說道。

“是,是的,主人……”凌詩寒回答道,艱難的張開嘴巴,對著屎堆咬下去!

“嘔~!”惡臭的氣息和黏膩的口感使得身體產生本能的排斥,凌詩寒只是將一口屎含在嘴裡就無法抑制那種要嘔吐的衝動,頓時一張嘴又把屎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快吃!吃下去!”樊丹陽大笑起來,一腳將凌詩寒踩進屎堆裡

狠狠碾踩,逼著凌詩寒吃屎。

“嗚嗷嗷嗷~!嘔嘔~!”幻想著吃主人的屎是一種又興奮又激爽的感覺,但真的要吃的話,那就是另一種體驗了,凌詩寒此時沒有半分高潮的衝動,滿嘴的惡臭已經霸佔了她全部的感覺,臭屎堵在喉嚨口,每嚥下一口都像是死過一次一樣!

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凌詩寒終於是吃的差不多了,肚子裡翻江倒海,裡面裝滿了主人的屎尿,多少有些適應了之後,她內心那卑賤的慾望又在蠢蠢欲動。

“快繼續吃啊!怎麼不吃了!”樊丹陽對著凌詩寒的蔭穴一腳踢上去,頓時踢的凌詩寒嚶嚶直叫,蔭穴禁不住便是一股暴烈噴射!

“啊哈哈哈哈~!吃屎都吃高潮了呢!我是該說你下賤呢,還是該說我的誘惑力太大呢?”樊丹陽伸著腳搔弄著凌詩寒的蔭穴說道。

“啊~!啊~!主人~!都是~!都是的~!主人~!”凌詩寒的淫水嘩嘩直淌,浪叫著回答道。

“閉嘴!賤貨!快點吃屎!臭死了!”樊丹陽嫌棄的呵斥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將契約團起來塞進嘴裡,裹挾著惡臭的屎一起吞進肚子。

“嘔~!”她最後發出一聲要嘔吐的聲音,不過已經有了吃屎經驗的凌詩寒急忙捂住嘴巴,強行吞嚥下去。

“哧~!~!”凌詩寒的下體又在噴射了,當她吃下契約之後,蔭穴上顯現出一道蛇形淫紋,讓她的蔭穴更加敏感,高潮的也更加慘烈!

“嗯?”樊丹陽也感受到自身的變化,她感覺身體舒服了好多,即便單腳踩著高跟鞋站在地上也並沒有什麼疲勞感,這大概就是共享了凌詩寒的魔法力量之後,對身體機能的加持作用吧!

“主,主人……”凌詩寒跪在地上怯生生的叫道,躺下來叉開雙腿,讓樊丹陽查看蔭穴上的那隻蛇紋。

“不知道先打掃衛生嗎!賤人!臭烘烘的燻死我了!”樊丹陽惱火的一腳跺在凌詩寒的蔭穴上,尖利的鞋跟直接插進蔭穴的細肉裡,疼的凌詩寒“嗷”的一聲慘叫,“哧哧”的向外噴發淫液,蔭唇顫抖的含住鞋跟不停的親吻舔舐,哀求主人高抬貴腳。

“哼!”樊丹陽不屑的抬起腳來,“快點把房間裡的臭味清理乾淨,還有你自己身上的臭味!噁心死了!”她快步走進臥室裡,留下凌詩寒默默的打掃房間。

與簽訂血契之前的一個明顯不同就是,樊丹陽之前的傲慢更多的是為迎合凌詩寒的下賤而做出來的姿態,而她現在則是隨心所欲的展現出自己的傲慢,再也不需要顧及到凌詩寒的感受,她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凌詩寒只有服從的資格!

樊丹陽躺在床上看著手機無聊的等待了二三十分鐘之後,凌詩寒默默的爬到主人的腳下,跪伏下去伸著舌頭為主人舔舐高跟鞋,卻被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踹在地上。

“你幹嘛!”樊丹陽喝問道。

“為,為主人清理高跟鞋啊……”凌詩寒怯生生的回答道。

“呸!”樊丹陽一口痰吐在凌詩寒的臉上,“你搞清楚啊!你現在就是個一無所有的賤人!像你這樣的賤人,我隨時可以擁有一百萬個!你覺的你有想舔鞋就舔鞋的資格嗎?”

樊丹陽的黑絲腳在凌詩寒的面前傲然的晃動著,氤氳的味道充滿她的整個身體,讓凌詩寒無比飢渴,但她明白自己跟這隻腳之間有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這隻腳離

著她如此之近,卻又高高的翹在天上,讓她只能仰望不可褻瀆。

“你搞明白沒有啊!你已經失去一切了!你除了這張臉還剩什麼啊!”樊丹陽輕蔑的看著凌詩寒,“你要很下賤很乖巧的討好我,才能得到一點賞賜,比如舔鞋啊,吃屎啊什麼的,懂了嗎?至於我的腳,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舔一下了!”

“是,奴,奴婢知道了……”凌詩寒小聲的回答道。

“行了,賞你把鞋舔乾淨吧!”樊丹陽慵懶的說道。

“是,謝謝主人賞賜!”凌詩寒伏下身子默默舔舐。

“咯咯咯~!我剛剛在公司認識了一個小哥哥,好帥哎~!我正在跟他聊天呢!你要不要看看他長什麼樣啊?”樊丹陽將一雙黑絲腳搭在凌詩寒的背上說道,凌詩寒輕輕的搖了搖頭。

“高跟鞋要仔細舔,認真舔,一絲灰塵都不要留下!明天一早我還要穿著這雙鞋勾搭他呢!”樊丹陽用力的踩了踩凌詩寒的後背命令道。

“嗚……”凌詩寒嗚鳴一聲,舔的更加用心,舌頭掃過鞋幫與鞋底的縫隙,要讓明天的主人更加璀璨奪目,卻忍不住的一滴眼淚落在鞋面上,慌的她趕緊舔舐乾淨,不敢讓主人看到。

“咯咯咯~!我是不是該化濃妝呀~?這樣會顯的妖嬈成熟一點呢!讓他一看到我就想把我抱到床上去!給點意見啊!”樊丹陽踩了踩凌詩寒的後背說道。

“嗚哇哇哇~!”凌詩寒抱著樊丹陽的高跟鞋大聲哭泣,她再也藏不住內心的失落了。

“喂!別哭了!”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哇哇哇哇哇~!”凌詩寒卻是哭的更傷心了。

“我讓你別哭了!”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踩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凌詩寒的腦袋踩的擠壓在高跟鞋上,一直踩在地面上用力的碾著,疼的凌詩寒“嗚嗚”的小聲哭泣,卻沒有剛才那麼不顧形象的大哭了。

“別哭了,聽到沒有?”樊丹陽抬起腳來,用腳趾擦拭著凌詩寒的眼睛。

“嗯嗯!”凌詩寒乖乖的點頭,不敢再惹主人生氣。

“你怎麼真哭了啊?”樊丹陽拿開凌詩寒手中的高跟鞋,兩腿將女奴壓在胯下,沉重的感覺讓凌詩寒有種深深的安全感。

“對不起,主人!”凌詩寒抬手擦乾眼淚,又把手放下,兩條大美腿就在她的眼前,她卻不敢觸碰分毫。

“摸我的大腿!”樊丹陽說道。

“我我,我不敢……我也不配……”凌詩寒諾諾的說道。

“我讓你摸我的大腿呀!又不聽話了!”樊丹陽伏下身子拽著凌詩寒的雙手強行按在大腿上。

“嗚……”凌詩寒感動的熱淚盈眶。

“噓~!”樊丹陽將手指放在唇邊做出噤聲的動作,凌詩寒便立刻閉嘴不敢哭出來。

“你不是喜歡被羞辱嗎?我拿小哥哥來羞辱你,你怎麼不開心啊?”樊丹陽問道。

“這不是一種羞辱啊!”凌詩寒嗚咽著回答道。

“奧!我明白了,你甘願被我虐待,甘願被我漠視,但還是想做我心中唯一的那一個,對不對?”樊丹陽微笑著說道。

“奴婢知錯了……”凌詩寒低著頭回答道。

“哎呀~!你把你所有的財產都給了我,得到點額外的賞賜也是應該的嘛~!另外我告訴你,我一整天都被你纏著,哪有時間去認識什麼小哥哥?都是逗你玩的呢!我還說明天早上去約他,但事實上明天早上我要去買房子啊!這不是

之前就說好的嗎?還有我說你沒資格舔腳什麼的,都是說著玩的呀!吶,這隻腳給你,隨便舔!”樊丹陽將一隻黑絲腳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大方的說道。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看著眼前的玉足,感受著主人的溫柔,又忍不住的哭泣起來。

“蛇女是泡在水裡的動物對吧?”樊丹陽問道。

“是啊,主人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凌詩寒不解的問道。

“不然你哪來那麼多眼淚啊!給我舔腳!”樊丹陽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是!”凌詩寒趕緊擦乾眼淚,抱住樊丹陽的玉足親吻舔舐。

“戚!給你只腳都把你激動成這樣!我要張開腿讓你舔蔭還不把你激動的磕頭磕死?”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我我我,奴婢不配給主人舔蔭……”凌詩寒怯怯的說道。

“舔腳也不敢舔!舔蔭也不敢舔!我要你這個奴隸有什麼用!有什麼用!”樊丹陽氣惱的一腳腳的踹著凌詩寒的臉,把凌詩寒踹的滿臉羞紅,被樊丹陽狠狠的白了一眼。

“這樣吧!你要實在對舔蔭有壓力,覺的自己太下賤,沒資格觸碰主人的蔭唇,那你幫我找個帥哥來,我讓他舔,你在一邊看著!”樊丹陽說道。

“我……還是我舔吧……”凌詩寒尷尬的說道,她萬萬不想主人的愛被分享。

“哈!這麼容易就暴露了!舔腳吧你!”樊丹陽將黑絲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不屑的說道。

樊丹陽沒法做到真的不在乎凌詩寒的感受,她本質上是一個腹黑女,卻不是個壞女人,凌詩寒心甘情願的把一切都奉獻給她,對她好,她很清楚,所以樊丹陽虐待凌詩寒的身體,玩弄凌詩寒的感情,但她不想看到凌詩寒真的傷心。

當然,這是在凌詩寒順從她的前提下,如果女奴敢惹她生氣,她不介意讓凌詩寒好好的體驗到她那腹黑的一面!

那一晚,樊丹陽懲罰凌詩寒舔了一整晚的腳,當她第二天起床時,發現床下已經汪洋一片……

“你想淹死我啊!你這個賤人!”樊丹陽大罵道。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凌詩寒羞愧的磕頭不止。

“行了行了!揹著主人去洗涮!”樊丹陽蹬上高跟鞋騎跨在凌詩寒的背上命令道,凌詩寒順從的四肢著地揹著樊丹陽爬進衛生間。

出租屋的衛生間陰沉沉的,顯的很雜亂,但凌詩寒沒有任何停滯的爬了進去,這裡充滿了主人留下的汙穢,這裡的每一個角落她都想舔一遍。

“有點髒啊……你知道的,租的房子嘛,哈哈,是吧!”樊丹陽突然就十分後悔騎著凌詩寒來到衛生間,她是個又漂亮又懶散的美女,在人前時,樊丹陽恨不能將自己的每一根頭髮都精心打扮,但是在私人空間嘛……就是能懶則懶……

尤其是衛生間,尤其還是租來的衛生間,樊丹陽有足夠的理由把這裡糟蹋成一間狗窩……

然而現在這間狗窩卻讓女奴看到了,這不是活生生揭露出高高在上的完美女神也是有缺點了?

“很,很好……”凌詩寒喃喃的說道。

“什麼很好?”樊丹陽問道。

“這裡的每一處都充滿主人的氣息……”凌詩寒像是在自語,又像是在回答。

“戚!”樊丹陽撇了撇嘴,“主人要洗涮了,你跪在地上舔乾淨主人的高跟鞋吧!”她從凌詩寒的背上跨下來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親吻舔舐樊丹

陽腳上的高跟鞋,清韻的皮革氣息和柔柔的腳汗味道抓撓著她的內心慾望,讓她舔的越來越貪婪,胯間的蔭穴亢奮不已。

樊丹陽隨意的在衛生間裡走動,凌詩寒就在主人的腳下跪爬著跟隨,舌頭一直伸在外面飢渴的追逐主人的高跟鞋。

“嗚~!”凌詩寒突然發出一聲嗚叫,是樊丹陽站在鏡子前卸妝時她也跟著爬過去,舌頭卻是不小心被高跟鞋的鞋跟紮在了地上,疼的她眼淚直流,臉頰貼在鞋面上顫抖不停。

“嗯?”樊丹陽看了一眼腳下的異樣,卻又抬起頭繼續卸妝,根本沒有要抬起腳的打算,凌詩寒也只好乖乖的用舌頭給主人做鞋墊,難受的口水流淌一地,胯間的蔭穴也更加屈辱興奮,一縷縷花蜜絲絲流淌出來,順著美腿浸染著地面。

大概十分鐘之後,樊丹陽終於抬起腳走出衛生間,而凌詩寒的舌頭上竟是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坑!

凹坑在慢慢恢復,凌詩寒卻故意將舌頭捲曲起來,不捨得讓主人的賞賜這麼快就消失,鞋跟在舌頭上踩出的印記讓她心裡甜蜜不已。

“行啦!小賤貨!主人要休息了,你也回家吧!”樊丹陽走進臥室說道。

“嗚~!奴婢不想回家啊!奴婢不想離開主人啊!”凌詩寒乞求的說道。

“無所謂啦!睡一覺明天就能再見到我的!而且回家睡覺不是很舒服嗎?養養精神明天繼續在主人的腳下犯賤!”樊丹陽坐到床上說道。

“奴婢的家……並不那麼舒服……每晚都要面對文姨的絮絮叨叨!”凌詩寒無奈的說道。

“咯咯咯~!你也討厭那個老妖婆啊?我超討厭她的!她每次見到我都是一副黑麵孔!”樊丹陽笑起來,她覺的這是個說出自己內心對文欣怡厭惡的機會,如果能讓凌詩寒趕走文欣怡那是最好不過了!

“啊!文姨對工作倒是蠻負責的……”凌詩寒忍不住為從小把自己照顧到大的老管家說好話。

“對工作負責的多了!蘇媚比她更負責呢!”樊丹陽立刻說道,而凌詩寒此時明顯感受到主人對文欣怡的排斥心態,便跪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了。

“哎!讓她滾吧!”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可是……”

“也不是讓她立刻滾蛋嘛~!emmm……可以先減少一下文副總手中的職權,然後再一個個剝奪她的職務,最後讓她只保留你家的管家身份,從公司裡消失掉!”樊丹陽說著自己的計劃。

“那那,我試試吧……”凌詩寒糾結的回答著,她已經習慣了文欣怡在公司裡管上管下的狀況,現在要剝去文欣怡的職務,讓她很有些不適應,不過說起來文欣怡也已經有四十七歲,身兼公司副總、後勤總管、凌家大管家三大職務,每天都有忙不完的工作,偶爾也會有工作失誤的時候,一旦發生失誤時,文欣怡總是以十倍的努力來彌補自己的過錯,如果發生的失誤導致經濟損失,她便會直接用自己的錢把損失堵上。

文欣怡倒是不缺錢的,她擁有凱泰集團10%的股權,身家數百億,也是排在凌詩寒之後的第二大股東。

也該讓文姨休息一下了啊……凌詩寒開著車行駛在返回莊園的路上想著,只讓文欣怡保留凌家大管家職務的話,既可以讓她有事做,又不至於累著她,公司的股權紅利和分成也會一直給文欣怡累積起來,這樣看的話,對文欣怡也

是一件好事。

我也該長大了啊,不能事事都依靠文姨的……凌詩寒將車開進莊園,終於下定了決心。

在剛剛認識沒幾天的主人樊丹陽和照顧了自己二十多年的老管家文欣怡之前,凌詩寒說服自己選擇了樊丹陽……

第二天早上,凱泰集團公司的高層例行會議改為董事會擴大會議,股東和各個高層接到董事長凌詩寒的貼身秘書樊丹陽的通知後急匆匆的趕往會議室,身在外地來不了的就趕緊打電話讓代理人或者下屬副職參加,任誰都看的出突然召開的擴大會議會有重要議程討論宣佈。

“董事長有什麼事情,最好能先跟領導層通一下氣的!”文欣怡坐在凌詩寒的身邊斟酌著用詞說道,一隻熱氣騰騰的茶杯從她的身側推上來。

“奧!謝謝!這種小事讓下屬去做就好了!”文欣怡接過茶杯向蘇媚笑著說道。

“沒關係!今天來的人很多!幾位領導的茶就由我來倒吧!”蘇媚甜甜的笑著,又給劉培生倒茶,嚇的劉培生慌忙站起來搶過茶壺說什麼也得自己來倒,他的身份是人事公司總裁,按級別是集團公司副總裁,跟文欣怡是一檔的,蘇媚作為秘書處長,被文欣怡領導,職務上比他低半級,年齡又比他小,給他倒茶也說的過去,但劉培生又怎麼敢真的讓這位女王大人倒茶,怕不是要折了陽壽還得遭一眾同事們的白眼,蘇媚今年三十六歲,還沒有婚配,全公司上下不知道有多少餓狼盯著呢!

劉培生也算其中一個,他有家庭有孩子,但如果蘇媚說對他有意的話,他願意拋棄一切跪倒在女王大人的腳下……

“咯咯咯~!劉總真是客氣呢!”蘇媚笑著說道,她與人交談時會不自覺的流露出身上的嬌媚氣質,讓劉培生緊張的臉紅一片,不過蘇媚並沒有再跟他多說話,轉身便已離開,帶起一抹韻律的迷香。

蘇媚的身上總是帶著一股淡香,讓人聞著渾身舒爽,又有種隱隱的性衝動,她也算是公司裡排第二位的人氣美女了。

排第一位的是凌詩寒,凌詩寒的身上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高貴氣質,就彷彿不該存在於人世間的女神一般,蘇媚與凌詩寒比起來,總是妖豔有餘而氣質略遜。

“人都到齊了吧?”凌詩寒看向會議室中的眾人,沒有人說話。

沒人說話就是都到齊了,如果有人沒來的話,便會有旁人代替說出來。

“那就開始了!我之所以沒跟領導層商量就決定召開董事會擴大會議,是因為我決定對領導層進行幾項任免,為了避嫌所以直接召開會議!”凌詩寒藉著向眾人講話的時機算是回答了文欣怡的疑惑,樊丹陽在凌詩寒的身後偷笑,這個文欣怡還不知道這一刀要砍在她的頭上呢!

“第一項任免,是免去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職務,由蘇媚任職!”凌詩寒說道。

“喔~!~!~!”會議場裡頓時響起一片議論,各人交頭接耳,在討論著這項重大任免的影響。

凌詩寒的一句話,說出的可是地震級的人事任免了!一個公司的業務,無非就是三個方面:生產、銷售,以及後勤保障。

作為一家綜合性的大型跨國集團公司,不可能有一個全才能把所有分公司的生產和銷售都吃透,所以各個分公司的生產、銷售是由各個公司具體操作並向總公司負責,而後勤一項卻是可以綜合調度,比如化妝品分

公司盈餘一噸重油,那就可以調度給化工分公司或是藥品分公司,所以分公司與分公司之間的指揮權是非常具體的一項權利,而這項權利,以前一直是握在文欣怡的手中的。

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職務,可以說是她作為副總裁權利的重中之重,她當然還有除了後勤之外的工作,比如總公司安保、凌詩寒日常工作安排等等,但失去了後勤總管職務,她的剩餘一切職務都會變的無可憑依,更像是對這個老員工的安撫性任職,而可以想見的是,這些技術含量較低的職務,也會在不久以後被一個個的剝奪掉。

文欣怡當時就懵了,她對於凌詩寒的這個決定完全沒有心理準備,另一邊的蘇媚的表情則是更加精彩,從瞬懵到瞬喜然後立刻又變成矜持的微笑,卻是兩手緊緊的握在一起,她哪怕有再強的自控力,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會因此而興奮,這簡直就是天上突然掉下個大餡餅,她能保持清醒不被砸暈就已經非常理智了。

不過說起來,要免去文欣怡的後勤總管,能接替上的最合適人選也是非蘇媚莫屬,蘇媚自己也同樣這樣認為,只是文欣怡明明乾的很不錯,她本該是得不到這塊大蛋糕的啊!

“為,為什麼……”文欣怡勉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努力控制著身體,卻仍舊是不停的發抖。

“文姨你……太累了……偶爾也會發生一些小的失誤……”凌詩寒淡淡的說道,她現在同樣也很緊張,文欣怡是父母離開時指定的輔國大臣,她現在為了討好樊丹陽卻要把文欣怡的職務撤銷,也不知道父母知曉的話會是怎樣的反應,不過她倒不需要擔心這一重大人事變動會對公司造成不好的影響,因為蘇媚做的一定不會比文欣怡差!

“我可以彌補!造成多大損失,我可以雙倍彌補!三倍,十倍都可以!”文欣怡強作鎮定的說道,但她已經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文姨你有花不完的錢,不要花在彌補自己的失誤上,用來享受生活多好!”凌詩寒勸道。

“我根本不在乎……我更在乎我的責任……”文欣怡想要說不在乎自己的錢,但終於還是生生止住了,畢竟還有一大堆股東和各級領導層在場呢,這些人哪個不是為了錢坐在這裡的,她要這麼說的話,豈不是要逼著其他人也跟著高風亮節?

哪怕是被宣佈剝奪職務,文欣怡也仍舊時時刻刻在為公司著想。

“你的責任……應該是多陪陪我,我想讓你多陪陪我……”凌詩寒伸手拉住文欣怡的手,柔柔的說道。

“你真是這麼想的?”文欣怡的眼神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是欣喜,又是安慰。

“是!”凌詩寒肯定的說道。

“那好吧,我接受……”文欣怡有些落寞的說道。

凌詩寒終究是要長大的,文欣怡終究是要放手的,但看著凌詩寒的翅膀變硬,越來越不需要她的幫助時,文欣怡總還是感到一種不被需要的惶恐的,而凌詩寒所說的需要她省下時間來多陪一陪的話,是她所得到的最大的安慰。

“嘭!”在文欣怡點頭的那一刻,蘇媚幾乎聽到自己的心臟要跳出來了,從今天起,她將在事實上成為僅次於凌詩寒的二號人物,雖然她的職務仍舊是秘書處處長,級別仍舊比二百多個分公司中的任何一位總裁都低半級,但這些總裁哪個以後見了她不得

跪下磕頭?

像這種小角色,她都懶的看一眼,不過像是人事總裁劉培生、採購總裁馮國偉這種,該賣弄風騷時還是要賣弄一下的,只不過哪怕形式性的給這些副總裁端茶遞水也不可能再有了,倒是劉培生和馮國偉要搶著給她端茶侍奉了!

會議再往後的內容,樊丹陽沒聽下去,她只在乎把文欣怡踹出公司,文欣怡也沒聽下去,她在糾結到底是讓自己做一個忙碌的人拼盡全力輔佐凌詩寒更好還是放棄一切陪在女神身邊更好,蘇媚強迫自己按捺下激動的內心聽講,卻是聽的腦中一團亂麻,這大概是她進入公司十幾年來第一次沒能做到專心工作了。

半天之後,文欣怡發現自己不用再糾結了,她卸任後勤主管回到莊園,精心裝點佈置每一處角落,希望凌詩寒回來後能夠誇讚她一句。

凌詩寒早早的就回來了,這讓文欣怡喜出望外,她認為女神遵守了承諾,讓她有時間多陪在女神身邊。

然後他她就聽到一句讓她的心臟碎裂的話來。

“我要搬出去住了,文姨幫我收拾一下吧!”凌詩寒說道。

搬出去住……那我怎麼辦……

“去哪兒?”文欣怡顫抖著問道。

“公司總部附近的一處小區!這樣可以更方便的來往於公司之間,就是蘇媚住的那個小區啊,景山花園!”凌詩寒一邊急匆匆的收拾著行李一邊說道,樊丹陽可在新房裡等著她呢,她感覺自己就像嫁給了樊丹陽一樣,一刻也不想耽擱。

蘇媚是公司裡出了名的工作狂人,景山花園算不上什麼高檔小區,而且還位於市區,開發商修了座假山就美其名曰“景山花園”,像蘇媚這種高收入者完全可以住進更舒適的小區,但蘇媚一直選擇住公司宿舍,後來實在不好意思住公司了,就選了這麼個離著公司很近的小區買了一套房子。

“我,我能去嗎……”文欣怡忐忑的問道,十分害怕凌詩寒說出一個“不”字。

“你……也去的話,這裡就沒人管了啊!”凌詩寒難為情的說道。

“我可以兩邊管理!我可以把這邊當上班的地方,那邊做住宅!兩邊都不耽誤的!我覺的住在鬧市區,熱熱鬧鬧的其實挺好……”文欣怡急忙說道。

“那,那……我考慮一下,你等等啊……”凌詩寒面色猶豫不定,快步走到文欣怡看不到的地方,給樊丹陽發了一條信息,詢問是否可以讓文欣怡也住到那個小區裡。

“絕對不行!”樊丹陽的回覆相當堅決,毫無迴旋的餘地。

唉,也只能拒絕文姨了啊……凌詩寒嘆口氣返回別墅大廳。

“那個,文姨,我對這處莊園相當重視,我父母對這處莊園也相當重視,我希望哪天回來時看到的是充滿生活氣息的家園,而不是井井有條的辦公場所,我想我父母也……”

“我留在這裡吧,種花,澆澆水,挺好的……”文欣怡打斷了凌詩寒的話,強忍著眼淚不肯流出來。

“那個,好……那個,文姨你休息吧!我讓別人幫我收拾!”凌詩寒心虛的說道。

“請讓我幫你收拾好嗎?我想多陪你一會兒……”文欣怡抿起嘴,抬起手擦了擦眼睛,“天氣好熱……”她說道。

“好……吧……東西沒有多少,我隨時還會回來!”凌詩寒越發心虛了,她幾乎是小跑著隨意收拾了一些化妝品和鞋子衣服,逃也似的鑽進車裡,當車門關上的那

一刻,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不管文欣怡選擇怎麼接受這個事實,反正她是要奔向心中的天堂了!

“主人!奴婢到了!”剛一進到自己的房間,凌詩寒就向樊丹陽發送消息。

樊丹陽買了一套二手房,是一套一二樓的複式帶院,而凌詩寒的那間所謂的“自己的房間”,其實是這套房產的地下儲藏室,儲藏室大概10平米左右,空間十分閉塞,讓凌詩寒有一種被囚禁的恐懼和快感。

完備的裝修和傢俱家電讓樊丹陽可以直接入住,她用一整天的時間換掉了床鋪、馬桶等一些必要設施,便成為了這間房屋的女主人。

當然,不動產權證上寫的是凌詩寒的名字,防止文欣怡萬一突然襲擊時,好用來遮掩解釋。

“嗯!”樊丹陽回覆了一個字。

“奴婢可以上去侍奉主人嗎?”凌詩寒問道。

“不可以!”樊丹陽回覆道。

“是,主人!”凌詩寒心裡十分落寞,卻只能遵從樊丹陽的命令。

“我有給你準備禮物呢!就在地下室的牆角放著呢!”樊丹陽說道。

“是,奴婢看看!”凌詩寒立刻興奮起來,從牆角找到一個塑料袋,裡面裝著一雙紅色的高跟鞋和一雙臭烘烘的黑絲長筒襪。

“看到絲襪和高跟鞋了嗎?”樊丹陽問道。

“是,主人!謝謝主人!”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

“打開手機視頻功能,給我看看!”

“是,主人!”凌詩寒將黑絲襪與紅色高跟鞋放在一張破舊的小桌子上,通過視頻讓樊丹陽看到。

“咯咯咯~!喜歡主人的黑絲襪和高跟鞋嗎?”樊丹陽戲虐的笑起來問道。

“是的,主人,奴婢非常喜歡!”凌詩寒回答道。

“那你為什麼還不脫掉你的那身狗皮!快脫!像條狗一樣卑賤的跪在主人的腳下!”樊丹陽呵斥道。

“啊啊啊!是!”凌詩寒趕緊脫光衣裙,對著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屏幕中的美貌主人下跪,她的視線與絲襪高跟平齊,燻臭的味道滲入她的身體,讓她感到一陣陣屈辱的快感。

“呸!賤貨!真想踩你臉上!用酸臭的黑絲襪燻死你這條賤狗!”

“是,主人!”

“咯咯咯~!我是說要用臭絲襪燻死你呀!你也願意嗎?”樊丹陽笑著問道。

“是,主人,奴婢願意!”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膝蓋下的地面冰冷粗糙,她正在對著主人的絲襪高跟下跪,內心的卑賤慾望在翻騰不止,蔭穴一陣陣抽搐,已經是溼潤一片!

“哼!你可真是個乖巧的狗狗呢!主人就是喜歡玩弄你這個賤狗!像你這樣下賤的垃圾,根本沒資格看我的臉!你就對著我的黑絲腳膜拜吧!”樊丹陽將鏡頭拉低,讓凌詩寒只能看得到她的一雙黑絲腳。

“嗚~!”凌詩寒興奮的叫了一聲,蔭穴更加騷癢了!

“哼!賤狗!把黑絲襪拿起來放在嘴上舔!舌頭伸長一點!哈哈哈哈哈~!”樊丹陽指揮著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犯賤,“使勁舔!你在我的腳下表現的越是下賤,我就越喜歡你!你舔進嘴裡的可是主人的原味臭腳汗啊!香不香呀~?”

“嗚嗚嗚~!”凌詩寒亢奮的嗚叫著回應主人。

“咯咯咯~!你這個小賤貨!主人的這雙黑絲襪穿了一個多星期,真是又酸又臭,腳趾和腳底都踩的發亮了!你還說香呢!覺的香就多舔舔呀~!”樊丹陽嘲弄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回答

道。

“把絲襪塞進嘴裡,用力吸臭襪子上的腳汗,將臭腳汗吃進肚子裡去!哈哈哈哈~!”

“嗚~!嗚~!”凌詩寒爽的下體越來越癢,幾乎就要射出來了!

“咯咯咯~!你到底是有多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啊?”樊丹陽在鏡頭前扭動著黑絲腳,勾引著已經被慾望激發起來的凌詩寒。

“想舔嗎~?嗯?小賤貨?你現在吸進嘴裡的腳汗味道,跟主人腳上這雙黑絲襪的味道是一樣的奧~!”

“看著主人的腳,張開嘴,讓主人的黑絲腳插進你的嘴裡,就是這隻腳,非常酸臭,也非常美,值得你用命去崇拜它!”樊丹陽的雙腳交疊在一起前後運動著摩擦出“沙沙”的聲響,“就像這樣~像這樣用主人的腳插你的狗嘴,逼著你吸主人的絲襪腳上的臭汗,吸不乾淨的話,你就別想把主人的黑絲腳吐出來!”

“使勁吞嚥臭絲襪上的腳汗!我要看到你的喉嚨在動!快點!啊哈哈哈哈~!看看你現在這副下賤的樣子啊!真想把你的狗臉踩在腳下狠狠的碾壓!就像這樣!”樊丹陽一邊說著,將黑絲腳踩在地面上發狠的碾踩,黑絲腳背與腳趾彎折成一個令人迷戀的角度,腳底來回的轉動著,當她抬起腳時,地面上顯出一片明顯的腳汗溼漬。

“哧~!~!”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一瀉千里……

“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你這個賤人!賤人!賤人!我還在想能不能隔著屏幕把你玩射呢!原來是真的能行啊!你可真是笑死我了!”樊丹陽肆意的大笑起來,羞的凌詩寒臉頰透紅的低下頭。

“咯咯咯~!抬起頭來,繼續!我還沒玩夠呢!把主人的一隻黑絲襪塞進嘴裡吃下去!快點!”樊丹陽命令道。

“嗚~!”凌詩寒順從的拿起一隻黑絲襪塞進嘴裡,極度酸臭的味道燻的她腦中一陣陣發暈,忍不住的嗚叫起來。

“吃啊!賤貨!吃!不準違抗主人的命令!不準咬碎,就這麼整個的吞嚥下去!”樊丹陽呵斥道。

“嗚~!嘔~!嘔~!”凌詩寒努力的吞吃著黑絲襪,但口水將腳汗溶解下來,極度燻臭的味道難受的她都快要吐了!

“咯咯咯~!隔著屏幕都能聞到你嘴巴里泛著一股腳臭味呢!趕快把臭襪子吃了!不然你就一輩子呆在那間破舊的地下室裡,永遠別想再見到我!”樊丹陽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吞嚥,將絲襪強行吃進肚子,感受著泛著腳臭味的絲襪順著食道滑進體內,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得到了昇華。

“哼!還有一隻絲襪呢!把襪子套在高跟鞋的鞋跟上,對準蔭唇插進去!”

“啊!”

“啊什麼啊!快點插進去!”

“我我……”

“服從我!快點!你難道敢惹我生氣!”

“不不不,不敢……”凌詩寒顫抖著將鞋跟抵在蔭唇上慢慢的往裡插著,堅硬冰冷的鞋跟插的她十分羞辱。

“咯咯咯~!用鞋跟艹自己,然後將另一隻高跟鞋釦在你的臉上使勁嗅裡面的味道,射出來給我看!”

“嗚……!”屈辱的命令讓凌詩寒頓時亢奮,她拿起一隻高跟鞋捂在臉上,鞋裡散發著幽幽的腳汗酸臭和皮革的混合味道,燻的她全身忍不住的興奮顫動。

“嗚~!嗚~!嗚~!嗚~!”包裹著黑絲襪的鞋跟抽插著蔭穴,細膩的觸感讓凌詩寒感覺越來越爽,跪在地上嗚嗚直叫。

“咯咯咯~!賤貨!插快一點!”

“嗚嗚嗚~!”

“再快一點!把你的賤樣在我的腳下全部釋放出來!”

“嗚嗚嗚嗚嗚~!”

“喜歡主人的臭絲襪就噴射出來吧!啊哈哈哈哈~!”

“嗚嗷嗷嗷嗷~!”

“哧哧哧哧哧~!”

凌詩寒再一次噴射了,淫水胡亂的噴灑,一直持續了二三十秒,而當她將鞋跟從蔭穴裡抽出來時,她發現因為之前高潮時蔭唇在不停的吞吐,竟然把臭絲襪吃了下去吐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不要拿出來!就這麼含著主人的臭絲襪過一整晚!說不定主人的臭腳汗和你的子宮能培育出一個新生命呢!”樊丹陽肆虐的大笑不止,凌詩寒疲乏的跪趴在地上一灘溼膩的淫水上,累的大口喘氣。

“行了!快點滾上來吧!你還真以為主人不要你了嗎?”樊丹陽命令道。

“啊啊!是!”凌詩寒欣喜不已,急忙動手穿衣服。

“不要穿衣服,就這麼光著身子上來吧!”

“啊!”

“快點!”

“是……”凌詩寒一陣窘迫,胡亂的收拾了一下衣裙鞋襪,拖著行李箱走出儲藏室。

儲藏室是設置在地下一層的車位周邊一圈的位置,凌詩寒所在的這間儲藏室離著電梯大概有二三十米的距離,而這二三十米她就只能光著身子裸跑,這要讓路人看到,那得是多麼丟人!

但在主人的命令下,凌詩寒不敢穿衣服,只好硬著頭皮用衣裙擋住酥胸,至於美背和屁股,還有那雙大白腿,以及裸露的蔭穴,就只好聽天由命了。

“噗噗噗噗噗~!”白皙的玉足急匆匆的跑在幽靜的地下停車場,幸好沒人看到,遠處亮起燈光,一輛車正在拐角緩緩駛入,嚇的凌詩寒急忙加速,一下衝進樓梯口,終於是安全了!

“呼~!”凌詩寒長長的出了一口氣,摁下電梯按鈕,不一會兒電梯到達底層,電梯門打開的那一瞬間,裡面赫然站著一個人!

“啊~!~!”凌詩寒嚇的大叫,手拿旅行箱擋住自己的私處,卻看到電梯裡的美女正朝她戲弄的笑著,不是樊丹陽又是誰!

“主主主,主人!”凌詩寒又驚又喜的叫道,這才反應過來樊丹陽出現在這裡就是為了看她被嚇到的樣子,頓時心裡升起一股甜蜜的溫存。

“滾進來啊!晾在外面幹什麼!炫耀你的體型嗎?”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是!”凌詩寒急忙走進電梯,怯怯的要給樊丹陽下跪。

“有監控嗎?”樊丹陽抬頭看了看。

“不知道啊……”凌詩寒回答道。

“那就不要跪了!就算有監控看到你光著身子也沒關係,但你向我下跪可就不一樣了呢!”樊丹陽說道。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欠了欠身子說道,為樊丹陽能為她著想而感激不已。

“箱子裡是什麼?”來到房間後,樊丹陽踢了踢凌詩寒隨身帶來的行李箱問道。

“只,只是一些衣物和平時生活用的……”

“扔了,你不需要這些東西!”樊丹陽冷冷的打斷凌詩寒的話。

“是,主人!”凌詩寒趕緊回答道,要將行李箱拖出門去。

“哎!等等!裡面有化妝品嗎?”樊丹陽叫住凌詩寒問道。

“有的。”

“首飾呢?”

“也有的。”

“把箱子給我吧,現在它屬於我了!”樊丹陽伸手說道,她現在霸佔起凌詩寒的財物來十分得心應手,也理

所當然。

“是,主人!”凌詩寒趕緊交了過去。

樊丹陽將行李箱放進臥室又出來時,凌詩寒迫不及待的“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她終於將自己的一切包括自己的身體都獻給了主人,這讓她極為興奮。

“你怎麼那麼不懂禮貌?我讓你跪下磕頭了嗎?”樊丹陽埋怨的說道。

“啊啊!對不起!”凌詩寒正要抬起頭來,頭頂卻被樊丹陽一腳踩住。

“跪都跪了,還起來做什麼呀~!頂著主人的腳磕一百個響頭!”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立刻從命,她頂著樊丹陽的高跟鞋抬起頭,然後重重的“嘭”的一聲磕在地上,一邊磕頭一一邊報數,整整磕夠一百個之後,額頭上已經紅紫一片,腦子裡嗡嗡亂響。

“哼!真是賤死算了!”樊丹陽傲慢的一哼,抬起美腿玉足跨過凌詩寒的腦袋走到沙發邊坐下,凌詩寒連忙跟上去跪伏在主人的腳下。

“你怎麼這麼賤呀~?放著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做,非要捨棄一切做我的奴隸?”樊丹陽晃動著玉足高跟戲虐的說道。

“奴婢只有跪在主人腳下受虐時,才能感受到真正的自我!主人,求您狠狠的羞辱虐待我好嗎?”凌詩寒跪在地上卑微的乞求道。

“咯咯咯~!想被我虐啊~?”樊丹陽撩媚的笑起來,高跟玉足在凌詩寒的眼前勾引的晃動,凌詩寒看的大腦發懵,她愣愣的盯著樊丹陽的高跟鞋,隨著高跟鞋的擺動而晃動腦袋,她的靈魂已經完全被主人的高跟玉足所捕獲!

“想給主人舔腳嗎?賤貨!”樊丹陽甩掉一隻高跟鞋,黑絲腳輕輕伸在凌詩寒的嘴邊戲弄的說道。

“想~!奴婢想~!”凌詩寒用力的吸著玉足散發出來的芳香,被撩撥的她神魂顛倒,她不自覺的伸出手,想要捧起主人美麗的黑絲腳。

“啪!”樊丹陽弓起性感的腳踝,狠狠的賞了凌詩寒一記腳耳光,“竟敢私自摸主人的腳!”

“啊啊!對不起!主人!”凌詩寒被從天堂中扇回現實,急忙不住的給樊丹陽磕頭認錯。

“行了!別磕了!”樊丹陽煩躁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頭上,踩進高跟鞋走進臥室,不再理會獨自傷心的女奴。

樊丹陽在臥室裡呆了大概一個小時的時間,又到洗手間裡洗涮一番之後再次回到臥室,也不打理凌詩寒。

凌詩寒跪在地上心如刀絞,卻只能默默的承受樊丹陽對她的冷暴力。

而事實上樊丹陽還真不是故意不理凌詩寒的,因為她正在清點自己的戰利品——那個旅行箱中的物件。

各種高檔化妝品、各種精緻的首飾都讓樊丹陽愛不釋手,一件件的化妝品試用,一件件的首飾戴在身上對著鏡子自戀,以致於耽擱了很長時間。

不過讓樊丹陽不爽的是,凌詩寒帶來的衣服裙子並不太適合她,因為凌詩寒的身高是170公分,而樊丹陽是167公分,兩人還是有差距的,而體型上更是差別明顯,凌詩寒是那種身材修長高挑的美女,而樊丹陽的一副胸器足以將凌詩寒的任何一件上衣都撐的緊繃起來。

樊丹陽試穿了好幾件之後,只好帶著遺憾的心情放棄了,而當她將這些戰利品都收拾停頓時,才忽然想起凌詩寒還跪在外面呢!

“也不知道向我求饒!是不是得主人跪著求你進來啊!”樊丹陽向客廳裡的凌詩寒大聲喊道,片刻之後便見到凌詩寒急

匆匆的爬進臥室。

“你搞清楚啊!你現在一無所有,身無分文!我拉出來的屎都比你高貴!懂嗎!不知道低三下四的求我嗎!”樊丹陽埋怨道。

“對,對不起……求主人饒恕奴婢……”凌詩寒臉紅的說道。

“戚!還得我提醒你!賤貨,爬過來給主人穿上絲襪和高跟鞋!”樊丹陽向凌詩寒勾了勾腳趾說道,她洗涮之後是光著一雙玉足坐在床上的。

“這麼晚了,主人不睡覺嗎……”凌詩寒疑惑的問道。

“要你管!”樊丹陽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啊啊!對不起對不起!”凌詩寒慌亂的急忙道歉,拿起一邊的一雙黑絲長筒襪將襪口撐開,恭敬的等待主人的玉足聖臨。

“嘶~~!”玉足伸入絲襪,帶起絲絲順滑的聲音,凌詩寒飢渴的嚥了口唾沫,主人的玉足美腿就在她的眼前逐步的伸了下來,她的下體不受抑制的溼潤起來。

“咯咯咯~!賤貨!僅僅是看著主人的玉足就已經受不了了嗎?”樊丹陽輕蔑的嬌笑道,玉足緩緩伸直,卻只將絲襪穿了一多半,還有二三十公分的絲襪低低的垂著,在凌詩寒的身前晃動著。凌詩寒緊張的喘不過起來,她雙手撐著襪口,已經越過了主人的膝蓋,再往上就是樊丹陽的短裙下面隱隱約約透出的私密部位了,那個位置讓她又熱又渴!

“繼續給主人穿襪子啊!”樊丹陽勾引的說道,她輕輕的掀起短裙一角,頓時無限春光映入凌詩寒的眼簾。

“啊!”凌詩寒忍不住驚呼出聲,她大口的喘著氣,汗水流進了眼睛,沙沙的讓她感到很是難受。

“快穿!賤貨!你想讓主人等多久!”樊丹陽不滿的訓斥道,抬起玉足踢了凌詩寒的嘴巴一下。

“呃呃呃,是!”凌詩寒緊張的答應道,她膽戰心驚的向前跪爬兩步,顫抖的雙手繼續向前伸去,將絲襪往樊丹陽的玉腿上套著,在樊丹陽的咯咯嬌笑聲中,她的雙手緩緩的向她的私處伸去,直到伸進短裙的裡面。

凌詩寒的手突然劇烈的顫動了一下,她終於沒能避開主人的私處,手背無意間碰觸了一下,嚇得她急忙撤去雙手,襪口“啪”的一聲,圈在樊丹陽的大腿根上。

“賤貨!你弄疼我了!”樊丹陽高高的揚起手狠狠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其實剛才絲襪的襪口拍打在樊丹陽的腿上一點都不疼,但她就是要找個理由虐待凌詩寒,如果沒有理由,她就編造一個理由。

“嗚……”凌詩寒捂著臉怯懦的低著頭不敢說話。

“快點繼續,賤貨!”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下體,還重重的碾了一下,爽的凌詩寒“哧”的一下將她的玉足噴了滿腳!

“咯咯咯~!快點繼續侍奉我呀!主人的絲襪還沒有系在內褲上呢,會滑落下來的!”樊丹陽掀起短裙的一絲縫隙,朦朦朧朧的私處呈現了凌詩寒的眼前。

“哧~!”凌詩寒的下體忍不住再一次射了,淫液噴灑滿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樊丹陽被逗的前仰後合,“脫掉你的裙子,賤貨!”她踢了一腳凌詩寒的下體命令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唯唯諾諾的答應著,脫下裙子露出裡面的蔭穴,正興奮的一顫一顫。

“噗嗤~!”樊丹陽忍不住笑了出來,她一腳踩在凌詩寒的蔭穴上用腳趾輕柔的撩弄著,“舒不舒服啊?小賤貨?”

“嗯嗯

嗯!”凌詩寒哼哼著,下體的蔭穴含住主人的絲襪腳趾貪婪的舔舐親吻,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

“哼!”樊丹陽嬌哼一聲,她一把抱住凌詩寒的腦袋,用力的將女奴的臉摁在了自己的黑絲大腿上,同時腳尖在蔭穴上狠狠的插了進去!

“嗚嗚嗚嗚~!”凌詩寒頓時吸入鼻孔的全是滿滿的主人的體香,下體瞬間勃發,“哧哧哧”的噴濺而出,而在蔭穴噴灑的過程中,樊丹陽的玉足一直在用力的抽插著它,逼著凌詩寒持續的高潮興奮,足足噴了二十多秒才漸漸的平息下來,卻仍舊在樊丹陽玉足的揉搓下一縮一脹的往外吐奶。

“哼!”樊丹陽用玉趾夾住蔭穴使勁的擰轉著,非要將它壓榨的乾乾淨淨不可,凌詩寒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大口的喘息,吸入鼻孔的香氣讓她如痴如醉,她真想就這樣永遠的趴在主人的玉腿上再也不離開,但現實卻是殘忍的,當樊丹陽確定再也無法將蔭穴壓榨出一絲一毫的淫液之後,便嫌棄的一把推開凌詩寒,將她踹倒在地上。

“嗚~!”凌詩寒無力的趴在地上,低著頭不敢看樊丹陽,而心中對女神滿是膜拜和依戀之情。

“看看你做的好事!”樊丹陽一腳踩在凌詩寒的臉上,她的腳上沾滿了凌詩寒之前高潮時噴出來的大量黏液,晶瑩的一大片附著在她的黑絲腳底,“伸出舌頭來舔了吃了!全部吃下去!”黑絲腳尖惡狠狠的鑽弄著凌詩寒的嘴巴,逼著她張開嘴將自己的淫液舔乾淨吞下去。

在樊丹陽的淫威之下,凌詩寒不得不照做,但她剛剛張開嘴,樊丹陽的黑絲玉足就如毒蛇一般鑽進了她的嘴裡,在裡面任性的踩著,時而踩著她的牙齒給她刷牙,時而用腳趾夾住她的舌頭胡亂的擺弄,時而繃直了足弓將足尖深深的插進她的喉嚨裡,堵得凌詩寒乾嘔不止,而樊丹陽則叉著倩腰咯咯的嬌笑不已。

直到將腳上的淫液全都踩進了凌詩寒的嘴裡,樊丹陽才把玉足抽了出來,卻又一腳踩住了凌詩寒的嘴巴,“淫水要全部嚥下去喲~!主人要踩住你的嘴巴,避免你偷懶!”

“嗚嗚~!”凌詩寒的嘴巴被緊緊的踩住,鼻子也被踩的扁平,讓她呼吸不暢,她用力的吸著氣,而她吸進鼻孔的全都是樊丹陽的玉足魅香,勾引的她全身酥麻,下體又在騷癢難耐了……

“哈!真是賤啊!竟然還敢淌水!看我不踩廢你!”樊丹陽將腳伸在凌詩寒的下體,用腳背飛快的摩擦著,又把凌詩寒玩弄的噴洩一片!

“哼!這還差不多!來,一起舔了!”樊丹陽滿意的拍拍手,將另一隻腳伸過來。

“嗚~!”凌詩寒乖順的舔舐著腳背的淫水,然後在樊丹陽的監督下吞進肚子。

“哼!你既然喜歡犯賤,那我就繼續羞辱虐待你,直到你徹底的成為我腳下的一條搖尾乞憐的賤狗吧!”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啊!好……我,我很喜歡……”凌詩寒小聲的回答道。

“咯咯咯~!賤貨,主人的絲襪還沒穿完呢!還不快點繼續!不準抬頭看我的蔭穴啊!”樊丹陽訓斥道,優雅的抬起玉腿等待著女奴的侍奉。

凌詩寒急忙鑽到主人的胯下,樊丹陽的玉足擱在她的背上,她低著頭不敢看主人的私處,雙手舉起來摸索著為主人繫好搭扣。絲襪的搭扣和內褲是配套的,並不難系,但是凌詩寒在極度緊張又

極度興奮的情況下,可以說是把搭扣系的一團糟。

“咯咯咯~!連個襪子都不會穿!”樊丹陽看著凌詩寒笨拙的樣子掩著嘴不住的笑,她用腳後跟壓了壓凌詩寒的後背,“藉著給主人穿絲襪的機會,公然對主人的大腿摸來摸去,開不開心?”

“啊啊啊!奴婢不敢!”凌詩寒急忙要磕頭求饒,但她的雙手正在摸索搭扣不方便拿開,模樣窘迫的跪到一半,卻不得不停下來。

“哼!還說不敢,手都捨不得拿開!”樊丹陽嬌怒的訓斥道,慌的凌詩寒趕緊撤開雙手跪伏在地。

“我讓你拿開了嗎?絲襪沒穿好就敢把手拿開?你就這麼侍奉主人的?”樊丹陽故意難為的說道。

“我我我……!”凌詩寒急的額頭冒汗,不知道怎麼求饒,她現在把手重新放在主人的大腿上是她的錯,而不把手放上去也是她的錯。

“咯咯咯~!玩弄你讓我很開心呢!”樊丹陽奸計得逞,不再為難凌詩寒,“賤貨,抬起頭來,讓主人踩著你的狗臉穿上絲襪!”

“啊啊!是!”凌詩寒趕緊仰起臉。

溫柔酥玉的黑絲美腳踩在她的臉上,呼吸著清幽的玉足氣息,凌詩寒的下體被撩弄的瞬間酥癢,樊丹陽傲嬌的哼了一聲,伸直了玉腿蹬在女奴的臉上,雙手拽起襪口提起來,她故意穿的很慢,用腳趾不住的勾動凌詩寒的眼睛,看著她在自己的魅惑之下流淌不止的下體,樊丹陽在心裡偷笑不停。她不住的扭動玉足在凌詩寒的臉上踩來踩去,撩撥的凌詩寒的身體火辣辣的狂熱,淫水潮噴不止!

“噗!”樊丹陽踩住凌詩寒的頭頂,將女奴的臉踩在地上,“伸出你的狗舌頭來,把地上的髒東西也舔乾淨!”

“嗚~!”凌詩寒伸出舌頭,像塊抹布一樣被樊丹陽踩著腦袋擦來擦去,將地上的淫液全部舔進嘴裡吃了下去。

“行了!滾回你的房間去吧!”樊丹陽抬起腳命令道。

這套一二樓樓複式的臥室一共有四間,現在她們所在的一層有兩間,二層還有兩間,以及一間書房,凌詩寒也不知道樊丹陽是讓她去哪間臥室,不過既然主人佔下了一樓的主臥,那她想著自己應該是去對面的副臥室,便乖乖的爬了過去。

“哎!你還蠻自覺呢!想住臥室啊?”樊丹陽叫住凌詩寒,“你的房間在下面,是那個儲藏室啊!白痴!”她用手指著樓下說道。

“啊!”凌詩寒俏臉泛紅,要去儲藏室的話,那豈不是又要光著身子跑一圈?

“好,好吧……”但主人的命令是必須要遵守的,凌詩寒只好硬著頭皮爬向房門。

“咯咯咯~!看把你愁的呢!”樊丹陽笑起來,“行了,今晚就賞你住副臥室了!不過明天時,我會把這一層和地下室打通,以後你必須住在地下室,懂嗎!”

“啊啊!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激動的爬到樊丹陽的腳下磕頭說道。

“哼!”樊丹陽脫下絲襪扔在凌詩寒的臉上,“賤貨,主人的襪子賞給你了,今晚你要含著主人的絲襪睡覺,你要一輩子都記住主人的玉足香氣,懂嗎?”

“是,主人!”凌詩寒向樊丹陽磕頭,唯唯諾諾的退出了房間。

回到房間的凌詩寒想起之前所遭受的虐待羞辱,仍舊難以抑制內心的激動,她輕輕的關上門,將樊丹陽的絲襪恭敬的放在床上,然後跪在地上,鼻子湊上去拼命的嗅著,一隻

手快速的摩擦著下體,再一次噴了出來……

“呼~!”凌詩寒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擦拭乾淨下體和地上的粘液,懷著膜拜的心情將樊丹陽的絲襪含在嘴裡,幸福的上床睡覺……

“戚!咯咯咯~!”樊丹陽在自己的房間裡笑出來,她在這套房子的每一個角落包括地下室都安裝了攝像頭,用以觀察凌詩寒的行為,剛才凌詩寒的犯賤舉動全都被她看在眼裡,她也沒去打擾女奴,就讓凌詩寒自以為是的偷偷高潮了一次。

反正她已經得到了凌詩寒的一切,讓女奴偶爾享受一次也未嘗不可。

樊丹陽今天一次性買了三十多個攝像頭,裝到後來發現最後一個攝像頭實在沒地方安裝了,想了想之後突然生出一個莫名其妙的主意來,就是將攝像頭裝在蘇媚的房間對面!

蘇媚聽說凌詩寒搬到景山花園來住,自然是極盡操勞之能事,幫助樊丹陽忙前忙後的仔細打理,熱情的讓樊丹陽都不好意思了。

當然,在房間裡安裝攝像頭的事情,樊丹陽是自己做的,偷窺蘇媚房間的那隻攝像頭,更是安裝的十分隱蔽,讓蘇媚無法察覺。

要不是多出來一隻攝像頭,樊丹陽也沒打算偷窺蘇媚的,但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就有這麼個想法,蘇媚這個人吧,完美的有點太過分了,哪怕是上帝造人也不可能造到如此完美的程度,她總覺的蘇媚應該有什麼秘密,比如其實長著一張很醜的臉卻披著美女的人皮?又比如脫掉褲子發現其實是個男人?

不不不,這都想哪兒去了!樊丹陽搖了搖頭,她說服自己偷窺蘇媚是為了向蘇媚學習盡職盡責的業務精神,而不是想要發現蘇媚的秘密,以及對那具完美的身體感興趣……

調整到蘇媚家的分鏡頭,樊丹陽看到蘇媚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細細的品著紅酒,身邊趴著一隻很漂亮的橙黃色毛髮的尖嘴狗,狗狗十分溫順的蹭著蘇媚的身體,讓蘇媚十分受用。

蘇媚突然看向房門,應該是有人來訪,她放下手中的紅酒拍了拍狗頭,狗狗就跳下沙發躲進臥室去了。

蘇媚打開門,樊丹陽驚訝的看到來訪的人竟是文欣怡,而更令她驚訝的還在後面,只見文欣怡連門都沒關就一下跪在蘇媚的腳下,雙手抱著蘇媚的大腿在哀求她什麼事。

樊丹陽是極想知道文欣怡說了什麼,但她的攝像頭雖然是帶有聲像雙重功能,但無奈實在離的太遠,根本就不可能聽到聲音。

只見蘇媚趕緊將門關上,想要拉起文欣怡,但文欣怡拼命的搖著頭不肯起身,蘇媚便跟著文欣怡一起下跪,兩人激動的說著什麼,說到後來抱在一起哭起來。

哭了十多分鐘之後,蘇媚拉起文欣怡坐到沙發上,給她倒了一杯熱水,文欣怡的情緒才穩定了一些,不過端著熱水的雙手明顯一直在顫抖。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文欣怡便離開了,那隻小狗從臥室裡跑出來,蘇媚將它抱在懷裡站到窗前,目光向樓下望著,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是在因為競爭對手崩潰了而感到開心嗎……不對!

樊丹陽突然感覺渾身發毛,因為她想起來自己所住的房間正是在蘇媚所看的那個角度上,蘇媚現在正看著她啊!

“啊!”樊丹陽驚恐的叫起來,聽到聲音的凌詩寒急忙爬到她的腳下。

“沒事,只是做了個噩夢,你休息吧,我出去一趟!”樊丹陽安撫

了一下凌詩寒便出門了。

雖然臥室的窗簾沒有拉上,但從蘇媚所在的14樓望下來,由於視角的限制,大概也就能看到臥室窗臺上的植物吧?至於坐在床上的樊丹陽,蘇媚應該是無論如何都看不到的吧?

那她為什麼要笑?雖然蘇媚幾乎天天都是把笑容掛在臉上的,但這一次的笑容卻讓樊丹陽渾身發毛。

文欣怡來找蘇媚又是所為何事?為什麼要給蘇媚下跪?樊丹陽只覺的心裡一團亂麻,她決定堵在小區門口見一見文欣怡,要把事情問清楚,她可不想被莫名其妙的被人下黑手。

而她剛一走出樓棟沒多遠,就看到快步走過來的文欣怡,兩人都看到了對方,各懷心事的怔在原地。

“那個……文總……好巧啊……”樊丹陽尷尬的摸著自己的大腿,強行搭訕道。

“你好!”文欣怡努力擠出一個笑容,樊丹陽可以感覺的到這個笑容有多麼勉強。

“那個……來坐坐吧!董事長剛剛睡下……”樊丹陽邀請道,但她的話已經暗示的很直白了,我和凌詩寒要休息了,你最好滾遠點。

“我,我……”文欣怡被堵的說不出話來,讓樊丹陽暗爽不已。

“我能去打掃一下衛生嗎?”

“這不好吧!董事長都睡了呢!不過她有幾件衣服在這裡,文總可以拿回去洗一下呢!這個可以嗎?”樊丹陽想起凌詩寒拿來的衣裙,她是穿不上的,而她又不想讓凌詩寒穿了,便乾脆扔給文欣怡好了。

“好好好!沒問題!”文欣怡欣喜的說道。

“那文總稍等一下!”樊丹陽又返回家中,也沒有邀請文欣怡進來,就這麼把她晾在外面,而且晾著還不算,樊丹陽還故意拖延時間,在房間裡打開手機看短視頻,完全沒有要收拾衣服的意思。

她算是看出來了,文欣怡對凌詩寒絕對有一種超越共事關係的特殊感情,只要她能牢牢掌控住凌詩寒,也就相當於把文欣怡踩在腳下,這樣哪怕蘇媚敢玩什麼花樣,她也有足夠的實力將對方幹掉。

何況她現在已經擁有魔法,而蘇媚再怎麼優秀也不過是個普通人類罷了!

文欣怡站在樓外望眼欲穿,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看到樊丹陽再次出門,手裡拿著一大堆衣物,原本焦急的臉色頓時舒展開來。

“麻煩文總了!”樊丹陽將衣物交到文欣怡的手裡。

“啊!沒事沒事!我作為管家,這是我應該做的!”文欣怡急忙說道。

“那個……還有一雙臭襪子,董事長讓我來洗,可是好臭啊!”樊丹陽又拿出一雙黑絲長筒襪來糾結的說道。

“啊啊!沒關係!我來吧!”文欣怡接過樊丹陽手中的絲襪說道,樊丹陽有心注意文欣怡的表情,她清楚的看到文欣怡的眼睛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那真是麻煩文總了!”樊丹陽向文欣怡道謝,文欣怡便拿著衣物離開了,樊丹陽偷偷的跟在文欣怡的身後,看到文欣怡將那雙滿是腳汗的臭絲襪塞進了嘴裡!

“噗~!”樊丹陽捂住嘴使勁忍住笑,她真想跳上去揭穿文欣怡的下賤,不過她並沒有真的這樣做,那文欣怡可就跟她徹底翻臉了,她現在還不到揭穿文欣怡的時候。

而更讓樊丹陽開心不已的是,那雙黑絲襪根本就不是凌詩寒的絲襪,而是她樊丹陽的絲襪,文欣怡現在含在嘴裡的是樊丹陽的臭襪子!

“哈哈哈哈哈~!”回到房間的樊丹陽

終於忍不住的放肆大笑,又把凌詩寒吵醒爬過來。

“滾回去睡覺!”樊丹陽狠狠的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把凌詩寒踹的嗚叫著逃回臥室。

今晚終於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覺了,而蘇媚那個妖精也肯定不是本美女的對手呢……

第二天一早,凌詩寒去公司上班,而樊丹陽則把家裡裝修了一番,等凌詩寒晚上再回來時,頓時嚇了一大跳,只見她昨晚還躺在裡面休息的副臥室的地板全都被挖空,下層的一部分空間做上了一圈旋轉樓梯,其餘大部分與之前她去過的那個地下室的空間打通,做成一個大概30平米的地下房間。

房間的牆壁四周全都貼上厚厚的隔音材料,這樣她在裡面再怎麼受虐慘叫,外面也都聽不到了!

至於原本不屬於這套房間的副臥下面的地下室,樊丹陽只需要出到足夠讓原主人心動的錢就OK了!

“你的新房間!滾下去吧!”樊丹陽命令道。

“啊!是!主人!”被羞辱的快感讓凌詩寒急不可耐的爬到下一層,在樊丹陽的腳下表現的越是卑賤,她就越感到興奮!

“喜歡嗎?”樊丹陽高高在上的問道。

“是,主人!”凌詩寒卑賤的回答道,她跪在地下室裡,抬起頭只能仰望樊丹陽的高跟鞋底,鞋底上那一片黃褐色的灰塵讓她感到喉嚨發癢,急切的想為主人舔舐高跟鞋。

“哼!把自己脫光,滾到我的臥室來!”樊丹陽不屑的轉身離開,凌詩寒急忙脫光了身子,又爬上樓梯來到樊丹陽的腳下,她現在已經適應了在樊丹陽面前倮體的狀態,讓她穿著衣服反而感到彆扭。

“你上班時,文欣怡跟你說什麼了嗎?”樊丹陽問道。

“沒有什麼,除了彙報工作之外,就還給了奴婢一些洗淨的衣服裙子,還有一雙黑絲長筒襪,不過主人讓奴婢捨棄那些衣物,奴婢就沒有收下,讓文姨又拿回去了!”凌詩寒回答道。

“你在工作時還是應該穿上符合你身份的衣服的,至於工作之外,那當然是我讓你穿什麼,你就得穿什麼了,對不對?”樊丹陽踢掉高跟鞋,用黑絲腳趾玩弄著凌詩寒的乳尖說道。

“啊~!是,主人~!”凌詩寒俏臉發燙,被玩弄的呻吟出聲,下體已經在微微發癢。

“以後文欣怡給你的衣服,你收下就行了,只不過要聽我的命令穿還是不穿,另外那雙絲襪,是我的呢,你可沒有資格穿我的襪子!”樊丹陽用腳趾夾住凌詩寒那挺翹的乳尖用力一拉,疼的凌詩寒“嚶”的叫一聲噴出一股淫水!

“咯咯咯~!你還真是越來越賤了呢!”樊丹陽將右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輕柔摩挲著說道。

“啊~!主人~!啊~!主人~!求您~!虐待我~!”凌詩寒仰起臉來緊閉著雙眼,享受著樊丹陽的黑絲腳撫弄,胯間的淫水汩汩流淌,將樊丹陽的腳染的溼膩一片!

“哼!”樊丹陽伸出手“啪”的扇了凌詩寒一記耳光,“別浪了!來給主人舔腳!主人忙了一天,黑絲腳真的是好臭啊!”

“啊啊!嗚~!”凌詩寒正要回答,就被樊丹陽一腳踩在臉上,她的口鼻被黑絲腳底堵的死死的,頓時一股酸臭的絲足香汗氣息衝進凌詩寒的大腦,將她腦中的一切全部清空,只留下樊丹陽的絲燻味道,凌詩寒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顫抖,胯下的蔭穴瘙癢不止!

“嗚!”凌詩寒突然發

出一聲驚顫的嗚嚎,下體接觸到一抹綿軟,竟是被踩上了一隻柔軟溫膩的絲足,而凌詩寒的蔭穴根本沒有任何抵抗力,在絲足柔媚的虐踩踐踏之下迅速投降,一股股淫液狂噴而出!

“啊哈哈哈哈~!我感覺自己自己好壞呀~!咯咯咯~!”樊丹陽的絲足在凌詩寒的胯下塗抹著那一片溼膩,得意的偏著腦袋欣賞凌詩寒的窘迫。

“快點給主人舔腳!你這個賤人!”樊丹陽的黑絲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急忙伸出舌頭舔舐,從腳後跟到腳底再到腳趾,一絲絲酸臭的腳汗順著舌尖流淌進她的身體,激盪著胯下剛剛噴發的蔭穴再一次顫動起來!

她自從被樊丹陽在蔭穴的位置打上奴印之後,無論是奴性還是慾望都有明顯增強,樊丹陽甚至只需要輕輕勾動腳趾,就能讓凌詩寒興奮高潮!

“咯咯咯~!你還真是越來越賤了呢!”樊丹陽用腳趾摳動著凌詩寒的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嗚~!”燻臭而美豔的腳趾盪漾著凌詩寒的慾望,此時的凌詩寒已經在樊丹陽的腳下徹底陷入迷亂,雙手緊緊的抱著主人的絲足臭腳拼命的舔舐吮吸,還聳著胯部向前一挺一挺的,飢渴的蔭穴乞求親吻女神的黑絲腳底!

“咯咯咯~!來呀~!再湊近一點就可以親在腳趾上了喲~!”樊丹陽探著腳趾一下下的挑逗著蔭穴,勾引著凌詩寒的身體向前蹭去,而她踩在凌詩寒臉上的黑絲腳卻始終用力的蹬著,不讓凌詩寒的上半身向前移動,扯得凌詩寒的身體十分難受,讓凌詩寒又痛苦又亢奮!

“嗚噗~!嗚噗~!”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被玩弄的欲罷不能,明明知道繼續向前挺胯會讓被拉伸的脖子更加痛苦,但這種被調戲的痛苦實在是太誘惑了,令凌詩寒迷戀的追尋著在樊丹陽腳下受虐的快感。

踩在臉上的黑絲腳散發著絲絲臭氣,被踩的溼膩的腳趾印記燻的凌詩寒的眼睛不停的向外流淌淚水,絲滑酸臭的腳後跟狠狠的踩住凌詩寒的嘴巴來回摩擦,鹹溼的腳汗滲進凌詩寒的嘴裡,讓凌詩寒全身酸癢一片,兩腿用力的張開著,飢渴的乞求樊丹陽的絲足玩弄!

調戲著凌詩寒的蔭穴的那隻黑絲腳既不會滿足她的慾望,又故意用腳趾在蔭穴上一蹭一蹭的給凌詩寒希望,讓凌詩寒在痛苦中追求著女神的腳趾,一顫一顫的渴求發洩,卻又無法達到最極致的那一刻!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瘋狂的嗚叫起來,致命的誘惑腳汗灌進她的嘴巴鼻子甚至眼睛,讓凌詩寒的下體騷癢的簡直都要炸了!她雙手用力的抱住樊丹陽的黑絲腳,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拼命舔舐討好著樊丹陽!

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但黑絲臭腳的誘惑早已超越了死亡帶給她的恐懼,只要能在樊丹陽的腳下高潮一次,哪怕是死了也非常值得啊!

“呃呃呃呃呃~!”凌詩寒不顧一切的給樊丹陽舔腳,燻臭的腳汗就是凌詩寒最貪戀的催情劑,心裡對樊丹陽的崇拜越來越膨脹,從最開始的想要得到發洩迅速變成甘願被女神羞辱,哪怕得不到高潮的機會,能被女神玩弄至死,用自己的生命來討好樊丹陽的快樂,也是令凌詩寒無比愉悅的事情啊!

“噗~!”就在凌詩寒感覺身體要炸裂的前一刻,樊丹陽的黑絲腳終於踩在了凌詩寒的

蔭穴上,兇狠的踐踏讓凌詩寒在劇痛中體驗到了最巔峰的快感,淫液如同爆炸一般狂噴而出,將樊丹陽的黑絲腳底瞬間傾瀉成一片白濁!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小賤人還挺能射的嘛~!看你犯賤的樣子可真是有趣呢!”樊丹陽踐踏騷弄著凌詩寒的蔭穴狂笑著說道。

“嗚嗚嗚嗚嗚~!”隨著樊丹陽的臭腳蹂躪,凌詩寒的淫液被壓榨的狂亂噴射,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鐘才漸漸平息,蔭穴射到紅腫,怯生生的向後倒退,不敢再被主人的黑絲腳玩弄。

“呀~!爽過了開始裝清純了呀~!還想跑呢!給我出來!”樊丹陽將黑絲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趾夾住萎縮下去的蔭穴,強行拖出來示眾,疼的凌詩寒嚶嚶直叫。

“哎呀呀~!都把自己射腫了,看上去好可憐哎~!哈哈哈哈哈~!”看到將凌詩寒壓榨的疲乏不堪,樊丹陽顯然充滿了自豪的成就感。

“能,能休息一下嗎……”凌詩寒緊張的問道,剛才過於暴烈的高潮讓她有些扛不住了。

“休息?好呀~!那你就跪在主人的腳下,讓主人踩著你的臉休息吧!”樊丹陽一腳甩脫凌詩寒的雙手,腳底“啪”的拍在凌詩寒的臉上,連同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兩隻黑絲腳胡亂的在凌詩寒的臉上揉搓出各種形狀,逗的她咯咯直笑,“乖乖的給主人做腳墊,如果你能讓主人滿意的話……”樊丹陽掀起緊緻的包臀裙露出雙腿之間那一抹黑色的秘密森林,“主人會讓你舔一舔奧~!”

“哧~!”凌詩寒的蔭穴瞬間噴出一股液體,將她內心的真實想法赤倮倮的出賣在樊丹陽的引誘之下!

“啊哈哈哈哈~!真是個聽話的小賤人呢!快把臉塞進來,主人要好好的獎賞你一番!”樊丹陽抬起踩在凌詩寒臉上的黑絲臭腳,張開雙腿露出飢渴貪婪的蔭穴,凌詩寒可以看到密林深處的騷穴正在一張一合的呼吸著,邪惡的與凌詩寒對視,就像是在看一個嘴邊的美味一般!

“我我我,主主主人,要不要先休息……嗚嗷~!”凌詩寒剛一露怯就被樊丹陽一把拽住頭髮,將她的臉生生的摁進了蜜穴之中,如同蟒蛇般的雙腿夾住凌詩寒的腦袋緊緊盤繞!

“嗚~!”凌詩寒的眼前一片黑暗,呼吸之間滿是蔭穴中的騷淫味道,嘴邊一片溼膩,害怕的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胯下嗚叫起來!

“咯咯咯~!要乖奧~!伸出你的舌頭來給主人舔穴,舔的主人舒服的話呢,主人就放了你,如果你不能把主人舔到高潮,那就憋死在主人的蔭穴裡好了!”樊丹陽嬌笑不停,雙腿盤的更加緊了,將蜜穴緊緊的貼在凌詩寒的嘴上,凌詩寒的呼吸通道被堵的幾乎消失,瞬間便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

而凌詩寒相信樊丹陽的話是真的,主人已經霸佔了她的一切,她唯有拼命的討好主人才能夠得到繼續跪在樊丹陽腳下為奴的資格!

樊丹陽在享受快感的時候是完全不顧一切的,如果她沒有被凌詩寒舔到高潮的話,就會一直用美腿絞住凌詩寒的腦袋,逼著凌詩寒努力跪舔蔭穴,直到享受到快感為止,而如果凌詩寒不能讓她迅速達到高潮,那凌詩寒就要真的憋死在她的胯下了!

“嗚嗚~!”凌詩寒儘量的將舌頭伸到最長,一下舔在樊丹陽的蜜穴上,而樊丹陽的蜜穴彷彿就是有生命一般,在接

觸到凌詩寒的舌頭時頓時一陣愉悅的激凸,一股股淫水直接噴在凌詩寒的臉上,蔭道張開貪婪的蔭唇,將凌詩寒的舌頭一口咬住,決不允許凌詩寒逃離出去!

“嗚嗚嗚~!”樊丹陽的蠻橫行為激發了凌詩寒受虐的慾望,下體的蔭穴騷癢無比,她興奮的挺著舌頭在主人的蜜穴上不停的蠕動舔舐,從蔭唇到蔭蒂舔的樊丹陽的嬌軀一陣陣愉悅的顫動!

“啊~!啊~!啊~!對~!就是這樣~!快侍奉我~!我要你像下賤的狗一樣舔我的騷穴~!”樊丹陽雙手抱住凌詩寒的腦袋,幫著凌詩寒將舌頭插的更加深入,柔軟的舌頭舔在蜜穴上的感覺是絕不同於肉棒抽插的兩種快感,而靈活的舌頭和可控的力道顯然會讓樊丹陽獲得遠超於被抽插的快感!

樊丹陽撩情的浪叫聲在凌詩寒的內心激盪起一陣陣漣漪,那種侍奉女神的滿足感再一次爆發出來,凌詩寒感覺如果能將樊丹陽舔到高潮,她自己也會隨之感到極致的自豪與榮耀!

“用力舔~!用力~!啊啊~!對~!舔~!用力~!”樊丹陽抱著凌詩寒的腦袋前後晃動,舌尖舔在穴道里微小的觸感變化都能讓她體驗到爆裂的激爽!

“舔快一點~!再快一點~!舔我~!用力舔~!啊~!啊~!啊~!”樊丹陽陶醉的大聲呻吟浪叫,已經不知道該讓凌詩寒怎樣舔她的蔭穴,但現在無論凌詩寒怎麼舔,都能讓她越來越興奮!

而凌詩寒也拼盡最大的努力,儘量將舌頭繃直,在主人的蜜穴上瘋狂迅速的上下舔動!

“啊啊啊啊啊~!”樊丹陽終於進入最巔峰的高潮,蜜穴一陣激亢的抽搐,將凌詩寒的舌頭死死的咬住,蜜穴深處傳來一股深深的吸力,就像要將凌詩寒的舌頭吞進去一般!

在噬咬了凌詩寒的舌頭一二十秒之後,蜜穴突然再次張開,噴湧的淫液“噗噗噗”的狂瀉出來,噴灑在凌詩寒的嘴上臉上,然後蜜穴立刻又咬緊,幾秒之後再次張開,一股淫液緊跟著再次“噗噗噗”的噴出來,讓凌詩寒也再次品嚐到女神淫水的騷媚味道!

“啊~~!啊~~!”連噴了五六股淫液之後,樊丹陽的蔭道終於卸下力氣,將凌詩寒的舌頭放了出來,兩條繃緊的美腿也變的柔軟酥玉,從凌詩寒的腦袋上柔靡的向兩邊退開。

“很~很不錯~!你~你~你這個妖精!海妖~!海妖是不是都特別會舔蔭?”樊丹陽的酥胸劇烈起伏,剛才這一波簡直是太爽了!

“呼~!呼~!”凌詩寒拼命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上塗滿了樊丹陽的騷液,堵的凌詩寒的眼睛都睜不開了,讓她不得不伸手去擦了幾下。

“咯咯咯~!看你的狼狽樣子呀~!”一張溼巾遞到凌詩寒的眼前,樊丹陽戲虐的笑道。

“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接過來,用溼巾擦乾了眼睛鼻子和臉上的淫水,卻沒有捨得擦一下嘴角,而是將嘴邊的騷液舔在舌頭上偷偷的嚥進了肚子。

“咯咯咯~!還偷著吃呢!有什麼不好意思啊~!”樊丹陽很不客氣的點破了凌詩寒的卑賤行為,“以後主人天天給你喝奧~!而且還有主人的黑絲襪,主人的高跟鞋,你都要舔乾淨!知道嗎!”她抬起腳踩在凌詩寒的蔭穴上說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趕緊回答道,羞的滿臉通紅。

“來繼續啊小賤人!讓我

把你榨成乾屍!”樊丹陽將一隻腳伸到凌詩寒的面前,妖豔的外表配上陰毒的語言,這簡直就是女魔頭的標配!而凌詩寒在樊丹陽的挑逗之下,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個狠毒女魔頭腳下的一隻卑微的蟲子,只配用自己的生命去討好這個高貴的女人!

性感的黑絲腳慢慢的向凌詩寒的臉上籠罩而來,彷彿罩住了凌詩寒的整個世界,望著樊丹陽的黑絲臭腳,聞著腳上散發出來的燻臭腳汗,凌詩寒的呼吸越來越困難,直到腳底踩在凌詩寒的臉上,將她的嘴巴鼻子用力的踩住,讓凌詩寒完全無法呼吸,又或者說凌詩寒是在如此邪魅的黑絲腳之下,已經忘記了呼吸,甘願用自己的一切來討好這隻聖潔而又邪惡的黑絲腳!

“嗚嗚嗚~!”凌詩寒的蔭穴迅速顫動,酸臭的腳汗如甘露一般滋潤著她的慾望,她飢渴的抱著臉上的黑絲腳拼命的又聞又舔,哪怕是樊丹陽的腳汗帶著劇毒,凌詩寒也心甘情願的死在主人的腳下!

絲柔的腳底摩擦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胯下的蔭穴被樊丹陽用腳使勁的搓來搓去,變的越來越騷癢,凌詩寒開始嗚叫不停,蔭穴在黑絲腳的蹂躪下很快便達到了悸顫的最高潮!

“哧哧哧哧哧~!”凌詩寒毫無意外的又一次噴射了,只要是被樊丹陽勾引,她就根本就沒有任何抵抗力!

“咯咯咯~!主人的腳是永遠吃不飽你的淫液的!你不快點逃命的話,早晚有一天會被我榨乾的奧~!”樊丹陽用腳趾一下下的彈著凌詩寒的蔭穴媚笑著說道,凌詩寒羞怯的低下頭任由樊丹陽玩弄。

“喜歡被主人玩弄嗎~?”樊丹陽伸著腳趾摳在凌詩寒的嘴上,繃起的足弓令凌詩寒的內心陣陣顫抖,妖豔的曲線讓她的呼吸變的急促而困難!

“喜,喜歡……”凌詩寒訥訥的回答道。

“主人可是個吸精的魔鬼呀~!外表性感美麗,內心貪婪狠毒!想要討好主人,就要在我的腳下不停的高潮犯賤,懂了嗎?”性感的腳趾鑽動著凌詩寒的嘴巴,凌詩寒嗚嗚的叫著,已經連續多次高潮的蔭穴畏怯的親吻著樊丹陽的黑絲腳求饒,但一聽到主人那魅惑的聲音,凌詩寒就忍不住的身體發顫,哪怕是明知身體已經支撐不住了,卻還想在主人的腳下高潮一次!

“哼!你可真是賤呢!今天就玩到這裡了!滾到你的狗窩去休息吧!”樊丹陽蹬開凌詩寒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只好向樊丹陽磕頭,爬到地下室去休息,地下室裡安裝著一個鐵柵欄隔成兩部分,樊丹陽沒有明確的命令她在哪一部分休息,但她卻是很乖的爬進柵欄裡面,自覺的像狗一樣被樊丹陽圈養。

春末季節的夜裡,地下室還有些陰冷,凍的凌詩寒瑟瑟發抖,但一想到自己已經徹底成為樊丹陽的女奴,凌詩寒心裡就感覺暖洋洋的……

第二天,凌詩寒早早的起床為主人做好早餐,爬進樊丹陽的房間叫主人起床,被樊丹陽慵懶的一腳踹開命令她去上班,還嬌滴滴的向她請假,凌詩寒哪裡敢不答應,急忙向主人磕了幾個頭,匆匆的退出臥室去上班了。

當天凌詩寒下班後,正看到樊丹陽饒有興致的看著手裡的兩隻夾子。

“這是我今天的研究成果呢!忙了一整天就研究出兩個夾子!”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是什麼成果呀?”凌詩寒

看到主人心情很好,便也大膽的問起來。

“是你的乳夾!來露出你的雙乳戴上試試!”樊丹陽命令道,凌詩寒趕緊把衣裙脫掉重新跪在主人腳下。

“我只讓你露出雙乳啊!你倒是脫的乾淨!”樊丹陽不滿的說道。

“啊!”凌詩寒羞的滿臉通紅,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我看你就是欠收拾!快點把你的胸部挺起來!”樊丹陽拿著夾子一下夾在了凌詩寒兩隻乳尖上,疼的凌詩寒頓時尖叫起來。

被夾緊雙乳是持續性的痛苦,讓凌詩寒的身體一直處於緊張狀態,乳尖上的疼痛與騷癢感侵襲著全身,讓她又疼又爽。

“咯咯咯~!喜歡嗎?”樊丹陽捏住連接夾子的鐵鏈用力一拽,將兩隻乳尖拽緊拉長!

“啊~!喜,喜歡~!”凌詩寒疼的尖聲浪叫,胯間的蔭穴已經變的有些溼膩。

“哼!這麼容易就高潮了!也不虧我研究出將夾子附魔的成果呢!”樊丹陽又拿出一隻夾子,這隻夾子直接將凌詩寒的兩片蔭唇夾住,疼的蔭唇被夾的一陣顫抖抽搐。

“附,附魔?”凌詩寒驚訝的叫起來。

“是呀~!這可不是普通的夾子!或者說它們之前就是我從成人店裡買來的普通夾子,但現在被我附魔了!至於附魔效果呢……”樊丹陽說著便勾了勾手指。

“啊~!~!”凌詩寒一陣浪叫,樊丹陽剛才並沒有捏在鐵鏈上,只是用意念便能夠操縱夾子更緊的夾在雙乳和蔭穴上!

“咯咯咯~!好玩嗎?”樊丹陽笑著說道。

“好,好玩……主人好厲害……”凌詩寒滿臉冷汗的討好道。

“魔法果然是有趣的東西!只不過我一個人摸索起來太麻煩了!你給我講解一下原理,好讓我創造出更多的附魔裝備呀!”樊丹陽虐笑著說道。

“奴婢,其實也不是太懂……奴婢對於魔法的使用,就像是理應如此一樣……”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關係!知道什麼就說什麼好了!”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

“在房間裡裡這麼說也沒意思,穿上衣服跟主人去逛街吧,一邊逛街一邊說!”樊丹陽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要取掉夾子,卻被樊丹陽阻止了。

“哎!誰讓你取下來的!就這麼戴著上街!”樊丹陽命令道。

“啊!”凌詩寒一陣臉紅,戴著夾子上街,那得多麼窘迫和痛苦啊!

“幹嘛?不願意?”樊丹陽眯起眼來,像個妖女一樣盯著凌詩寒。

“不不不!願意願意願意!”凌詩寒慌忙擺手,急匆匆的穿上衣服裙子。

“我,我能墊上一隻衛生巾嗎……”她怯怯的問道,凌詩寒已經能夠預見到樊丹陽會怎麼折磨她了。

“咯咯咯~!墊吧!記得墊厚一點奧~!不然讓別人看到你胯間嘩嘩的淌水也不好呢!”樊丹陽“啪”的打了個響指,凌詩寒頓時感到乳尖和胯下一緊,疼的她嚶嚀直叫,樊丹陽現在對魔法的掌控越來越熟練了。

“我應該給你套上個狗項圈!”離開家門之後,樊丹陽看著凌詩寒光潔的粉頸說道。

“請主人隨意玩弄奴婢就好!”凌詩寒低頭回答道。

兩位美女走在大街上,絕對是引人注目的風景線,只是凌詩寒總是時不時的皺起眉頭,那是樊丹陽又在收緊夾子了。

“這位美女是不是不舒服?”一個年輕人上來搭訕道。

“是啊!她今天大姨媽,下

面淌了很多血,你要不要給她舔乾淨舒服一下啊!”樊丹陽毫不客氣的說道,把那個年輕人嚇的倉皇落逃。

“如果主人來大姨媽的話,奴婢真的很想為主人舔!”凌詩寒紅著臉說道。

“我就算讓你吃屎,你不也得笑著吃下去嗎!你的這條狗命,早就被我牢牢的踩在鞋底了!”樊丹陽說著便緊緊的握起雙手,將夾子收緊到最高狀態!

“啊~!”凌詩寒終於忍不住的慘叫,周圍的路人紛紛向這邊看過來,慌的凌詩寒趕緊住嘴,低著頭強行忍受樊丹陽的羞辱虐待。

“如果覺的難以忍受的話,就取下來吧!”樊丹陽說道。

“不不不!求求您,我喜歡被您羞辱的感覺!雖然不喜歡疼痛感,但我忍受的住!求主人不要取走夾子好嗎?”凌詩寒乞求道。

“咯咯咯~!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呢!來休息下喝口水吧!”樊丹陽坐到路邊的一張橫椅上,拍了拍身邊的位置說道。

“奴婢……不配坐在主人身邊啊……”凌詩寒為難的說道。

“那好啊!那你就跪在我的腳下給我舔鞋,讓我跟你一起丟人好不好?”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說的凌詩寒急忙坐在主人身邊。

“喝水!”樊丹陽將一隻保溫水杯遞給凌詩寒。

“啊!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接過來打開蓋子,她一路上被樊丹陽暗地裡操控著夾子夾弄著雙乳和蔭穴,早就被玩的筋疲力盡,也真的是口渴了,便拿起水杯仰頭喝起來。

“噗啊~!”入口的液體帶著濃郁的腥騷味道,嗆的毫無準備的凌詩寒忍受不住,一口噴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這是我今天早上的尿啊!”樊丹陽大笑著說道。

“對不起……奴婢不該浪費主人的尿……”凌詩寒自責的說道。

“沒關係,我就是要看你在沒有準備的狀態下噴尿的樣子呢!好了,把剩下的喝掉吧!來我餵你喝尿!”樊丹陽拿過水杯,捏開凌詩寒的下巴強行往女奴的嘴裡灌尿。

“咕~!咕~!噗~!咕~!”凌詩寒趕緊喝尿,但樊丹陽灌的實在太快,晨尿的味道又實在太騷,讓她來不及喝的下去,忍不住一口尿噴出來,卻連調整喘息的機會都沒有,被樊丹陽繼續強行灌尿,一直把一大杯尿液都灌進了她的肚子。

“主人的尿好喝嗎?”樊丹陽問道。

“好,好喝……”凌詩寒回答道。

“那你想不想吃主人的屎?”樊丹陽又問道。

“吃,吃屎啊……我我……”凌詩寒有些露怯了,屎的味道那麼噁心,她真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吃的下去。

“你要知道,答案是唯一的!”樊丹陽輕柔的摸著凌詩寒的大腿,即便她不使用魔法,凌詩寒也感到全身發緊。

“是,是,主人……我想吃……”凌詩寒紅著臉回答道。

“真的?”

“是,是的……”

“這會不會不太好啊~?那麼髒,那麼惡臭,那麼噁心!從我的屁眼裡拉出來,要衝進馬桶的汙穢,你真的想吃?”樊丹陽帶著笑意問道。

“我我我……”凌詩寒都快哭了,可她真的不敢說不想啊!

“你運氣不錯呢!我恰巧憋壞了想要拉屎呢!這一泡屎大概能把你撐死!快來吧!”樊丹陽拉起凌詩寒的手就向著一家超市走去,在超市的洗手間,她要把屎拉進凌詩寒的嘴裡去……

“嘔~!~!”

樊丹陽站在洗手間的牆邊隨意的玩著手機,

聽著隔間裡傳出一陣陣長長的嘔吐聲音,嘴角掛著盈盈的笑意。

“孕期反應這麼嚴重嗎?”一箇中年女性對她的朋友說道。

“聞著還很臭呢!”她的朋友皺起眉說道。

“那也可能是喝多了吧!現在的女孩子啊……唉……”中年女性搖搖頭,跟朋友離開洗手間。

“我猜她可能在吃屎吧!”樊丹陽在中年女性經過她的身邊時說道。

“你這個女孩子!長的那麼漂亮,說話卻這麼難聽!”中年女性回過頭呵斥道。

“算了算了,別跟她生氣!”中年女性的朋友勸著道,“長的這麼妖,誰知道是幹什麼的呢!”

這個女人名叫鬱彩霞,今年四十來歲,長的頗有幾分姿色,對自己的長相也很自負,跟之前呵斥樊丹陽的中年女性關係很親密,中年女性名叫鄭季美,一看就是那種幹練的管理型領導,工作的壓力和年齡的積累讓她風華不再,眉宇間總是帶著一絲疲色,論長相比起鬱彩霞要差一個檔次,而鬱彩霞最喜歡的事情就是跟鄭季美一起逛街,好能夠把她襯托的更加美貌。

剛才鄭季美訓斥樊丹陽時說她“長的那麼漂亮”,這讓鬱彩霞頓時很是吃醋,起了攀比心理,但這一比之下就覺的自己落了下風,便是嘴上不饒人的埋汰起樊丹陽來。

“什麼叫幹什麼的!你什麼意思!我可是凱泰集團總公司的正式員工!”對於鬱彩霞話中帶刺,樊丹陽毫不示弱的說道,“凱泰集團總公司”這七個字就是身份的象徵,像這種大型跨國集團,能混進總公司工作,哪怕是最普通的基層員工也得是年薪20萬起步。

凱泰集團當然也有血汗工廠,只不過是下屬分公司,而總公司可是高端人才的聚集地,樊丹陽當初也沒想到自己就能入職凱泰集團總公司的,這不是恰巧碰上個喜歡在她腳下犯賤的集團公司總裁嘛,只好就勉為其難的霸佔下凌詩寒的所有財產了!

不過樊丹陽沒有吹噓自己的財產,這個怎麼說呢,說好聽點,那她應該算是個隱形富豪,說難聽點嘛,那就是她的錢來路不正,沒法拿出來炫耀……

“喲喲喲!小美,你們凱泰集團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收啊!是不是吹牛啊!你一個凱泰集團總公司的員工,會不認識小美?”鬱彩霞撇撇嘴說道。

樊丹陽有些意外,這還碰上了個同事?而且這個同事聽上去好像還很有來頭?

“你不認識我?而且我對你也沒什麼印象!我可是人事總監!你在什麼部門工作?新入職的員工一定會從我手上走一趟的!”鄭季美冷著臉問道。

看來她也懷疑起樊丹陽的身份,讓樊丹陽一頭霧水,她確實是凱泰集團總公司的正式員工,而且也確實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女人啊!

“嘔~!~!”

隔間裡再次傳出凌詩寒的嘔吐聲音,散逸的屎臭味讓鄭季美和鬱彩霞皺眉不已。

“哎呀臭死了!別染到我們身上了!我們快走吧!今晚還有個夜場呢!”鬱彩霞生怕衣服帶上臭氣,催促著說道。

“不行!我要……”

“哎呀走啦走啦!”

鄭季美還不想放過樊丹陽,卻被鬱彩霞生拉硬拽的拖出洗手間。

“總公司的人事公司有沒有一個女性總監?新入職的員工都要從她手底下走一趟?”在回家的路上,樊丹陽複述了鄭季美的原話,“四十來歲,長的有些古板……”

“鄭季美!”

樊丹陽還沒描述完呢,凌詩寒就說出名字來,作為集團公司的總裁,像鄭季美這種位於核心權利邊緣的中層幹部,她還是很熟悉的。

“每一個新員工都要從她手底下走一趟嗎?”樊丹陽問道。

“她負責對新員工的進階面試,具體是總公司的新員工,以及分公司的一些重要職位的新員工,她的工作還是很認真負責的!”凌詩寒回答道,她之前在衛生間隔間裡吐的昏天暗地,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情,否則她哪裡敢說鄭季美的好話。

“這樣啊……那我為什麼沒有經過她的面試?”樊丹陽又問道。

“主人是特殊職務啊!直接由奴婢面試,奴婢作為集團公司總裁親自面試,當然就不需要她這樣的中層來參與了,當時人事公司也有人來啊,就是那個看上去性格很軟的劉培生,那傢伙就是個人精,自己沒什麼本事,具體業務全靠下屬打理,但他很會打造一個團結的團隊,所以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也能忍受他一直呆在位置上!主人怎麼突然提起鄭季美呢?”凌詩寒好奇的問道,剛一說完她就後悔了,主人想做什麼想說什麼,她只需要執行就可以了,又怎麼能反問主人?

“嗯,沒什麼,就是無聊看了看公司的群,看到新員工對鄭季美很尊重,我卻連她是誰都不知道,所以就問問嘛!”樊丹陽隨口解釋道。

糟了!說錯話了!

樊丹陽忽然反應過來,她事實上是見過鄭季美本人卻不知道名字,剛才的解釋反倒成了知道鄭季美這個名字卻不瞭解本人,完全是挖了個坑自己跳進去了啊!

“嗯嗯!”凌詩寒急忙點頭,她還在那兒自責呢,又哪裡會考慮到樊丹陽的解釋是否合理,心想能不被主人責罰就是她的幸運了!

“啊~!”凌詩寒突然慘叫起來,是樊丹陽用力收緊了她乳房和下體的鐵夾子,而且還故意的往外拉伸,疼的她幾乎要跪在地上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質問我了?是不是覺的主奴關係穩定了,就開始嘚瑟翹尾巴了!”樊丹陽強行找藉口虐待凌詩寒,卻好巧不巧的正是凌詩寒之前所擔心的事情……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奴婢知錯了啊~!求求主人饒恕奴婢吧!”凌詩寒慌忙向樊丹陽下跪磕頭,心裡一片惶恐。

怎麼反應這麼大?樊丹陽有些意外凌詩寒為什麼這麼畏懼慌亂,是因為害怕被她拋棄嗎?不過這對樊丹陽來說總歸是好消息,她就是要讓凌詩寒變的更下賤!

“行了!起來吧!也不怕被人看見!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樊丹陽沒好氣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怯怯的站起身,低著頭畏縮的跟在樊丹陽的身後也不敢說話。

“等回家之後再好好收拾你!”樊丹陽向凌詩寒揮揮拳頭威脅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一陣臉紅,樊丹陽揮舞粉拳的樣子很美很傲嬌,看的她渾身迷醉,真恨不能現在就跪趴在地上乞求承受主人的虐罰,不過她當然不敢違逆主人的意志,就乖乖的在心裡偷著甜蜜。

“洗乾淨身子!等主人的命令!”回到家後,樊丹陽脫光了凌詩寒的衣裙,將鐵夾子取下來,命令凌詩寒清理身體,而她則走進臥室。

凌詩寒急忙爬進洗手間洗澡刷牙漱口,然後一直等了一個多小時才再次聽到樊丹陽的聲音。

“滾過來!賤人!”樊丹陽在臥室

裡喊道,她讓凌詩寒等待了這麼長時間是因為她正在嘗試對第二件物品附魔,在她成功將鐵夾子附魔之後,她發現自己對魔法的運用變的熟練了許多。

那兩副鐵夾子讓她用了將近一天的時間,而這一次則縮短到一個多小時。

凌詩寒順從的爬進臥室,看到樊丹陽已經脫掉鞋襪,一雙令她魂牽夢縈的玉足穿在可愛的卡通粉色拖鞋中,手裡把玩著一條黑色皮鞭。

“過來給我舔腳,你這個賤貨!”樊丹陽將玉足從拖鞋中伸出來,向凌詩寒翹動著腳趾命令道。

“嗚~!”凌詩寒自知是犯了大錯,給樊丹陽舔腳時畏畏縮縮的,有些心不在焉。

“好好舔!”樊丹陽惱火的揚起美腿玉足,用腳底對著凌詩寒的臉“啪”的扇了一記耳光命令道。

“嗚嗚~!”凌詩寒疼的嗚嗚直叫,急忙認認真真的舔舐樊丹陽的腳底。

“嗯~!這還差不多!挺舒服呢~!”樊丹陽感受著細膩的舌頭在腳心的蠕動,酸癢的觸感傳遍全身,讓她極為愜意,“不要只舔腳心,其他位置也要舔!”她踩了踩凌詩寒的舌頭命令道。

“是……”凌詩寒迎著樊丹陽的腳底向上舔去,一直舔在腳趾的縫隙之中,而她想要再向下舔時,眼前的腳趾突然收緊,將她的舌頭死死的夾在了裡面!

“嗚嗚嗚嗚~!”凌詩寒緊張的叫起來,樊丹陽用腳趾夾著她的舌頭向前一拽,將她拽的向前撲倒過去。

“嘭!”樊丹陽對著撲過來的凌詩寒的臉狠狠的一腳踹上,又將凌詩寒踹的向後仰倒,但此時凌詩寒的舌頭就被夾在她的腳趾裡,這一來一去之下便將舌頭強行撕扯繃緊,疼的凌詩寒嗚叫著眼淚直流。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玩的興起,對著凌詩寒瘋狂的踢踹,房間裡響起一片狂笑狂叫纏在一起的聲音,待到樊丹陽玩夠了時,凌詩寒的口水和眼淚已經流淌的她滿腳都是!

“你這個賤貨!腳都被你弄髒了!”樊丹陽將腳尖直插進凌詩寒的嘴裡,五隻腳趾全部塞進去將凌詩寒的小嘴撐的大大的,腳尖一直頂在了喉嚨上!

“嘔~!嘔~!”凌詩寒難受的不停乾嘔,但她的嘴巴被樊丹陽的大腳堵的滿滿當當的,又怎麼可能吐的出來?

“賤貨!賤貨!賤貨!”樊丹陽一腳腳的踹在凌詩寒的下體上,疼的凌詩寒啊啊直叫!

“咯咯咯~!叫的這麼浪呀~!”樊丹陽踹了幾十腳之後又把腳向著下體探入的更深了一些,用腳尖頂在蜜穴口上輕柔的挑逗起來!

“嗚~!嗚~!嗚~!”凌詩寒被戲弄的香腮飄紅,下體一陣陣抽搐,已經有一絲絲蜜汁不可抑止的滲透出來,染溼了樊丹陽的玉足!

“啊哈哈哈哈~!你真是變的越來越浪了呢!”樊丹陽用腳尖揉搓的更加用力,夾著蔭唇撕扯擰轉!

“嗚嗷嗷~!”凌詩寒的下體被蹂躪的痛苦不堪,卻又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在體內極速匯聚到胯間,一股激流對著樊丹陽的腳趾“噗噗噗”的狂噴出來!

“啊哈哈哈哈~!你這個賤貨!給我繼續射!”樊丹陽狂笑起來,插進凌詩寒嘴裡的玉足更加狂暴的深插下去,一直插到喉嚨深處,而伸在胯下的那隻腳玩弄的也更加肆虐,將凌詩寒艹弄的潮噴不止,“嘩嘩”的流淌著淫液給她洗腳!

“嘭!”高潮一共持續了一分多鐘,當樊丹陽的兩隻腳終於

放過凌詩寒時,凌詩寒只覺的全身像癱掉了一樣摔在了地上!

“咯咯咯~!現在可還沒到睡覺的時候呢!”樊丹陽站起身來抽出那根黑色皮鞭,高高的揮舞起來,對著凌詩寒的臉“啪”的抽打下去!

“啊~!”凌詩寒發出一聲慘叫,臉上頓時顯出一條從額頭到嘴角的紅印,疼的她在地上翻滾著亂爬亂跑,但她又哪裡爬的出樊丹陽的控制?

“哼!”樊丹陽冷哼一聲,皮鞭抽向凌詩寒的脖子,鞭梢突然暴漲變長,就如同活的一樣在凌詩寒的粉頸上纏繞幾圈,勒的凌詩寒痛苦不已。

“還敢跑!”樊丹陽用力的一抽皮鞭,凌詩寒頓時被拖拽回她的腳下!

“竟然敢跑!”樊丹陽的眼中帶著一抹狠毒,她手執皮鞭對著凌詩寒的身體兇暴的揮舞下來!

“啪啪啪啪啪!”皮鞭抽打在潔白的身軀之上的脆響迴盪在房間之中,凌詩寒扭動著身體狂嚎不停,每一次皮鞭的落下都能帶起一聲慘叫,而當皮鞭揚起時,便會在凌詩寒的身上留下一道血紅的印記!

凌詩寒的臉被樊丹陽踩死在地面上,她無力的伸手拍打在樊丹陽的腳上,而她的悽慘模樣則更會激發起樊丹陽的虐待慾望!

皮鞭揮舞的極為興奮,甚至都看不清鞭影,凌詩寒的身體極度扭曲,就像是個無助的蟲子一樣任由凌辱!

“讓你跑!讓你跑!”樊丹陽抽了幾百鞭子之後,將蛇鞭扔掉,對著凌詩寒的臉瘋狂踐踏著呵斥道。

“嗚嗚嗚~!奴婢不是故意的啊……”凌詩寒跪在地上抱著樊丹陽的腳哭泣的說道,她之前只是出於本能躲避樊丹陽的抽打,卻不想把樊丹陽徹底惹怒。

“你還嘴硬!”樊丹陽惱火的說道,她在內心深處其實很害怕凌詩寒跟她翻臉,雖然她已經霸佔了凌詩寒的一切,但她最希望霸佔的是凌詩寒本人!

剛才凌詩寒的躲避行為觸動了樊丹陽的敏感神經,讓她對著凌詩寒進行了超出對方承受範圍的虐打,待氣消了之後也覺的自己是反應過度,而且下手有點太狠了……

但她作為主人,是肯定不會向女奴道歉的,最多就給點甜頭補償一下嘍~!

“躺下!”樊丹陽一腳踹開凌詩寒命令道,凌詩寒乖乖的躺在地上,也不知道主人接下來將會怎樣虐待她。

“哼!”樊丹陽傲慢的哼了一聲,抬腳踩住凌詩寒的蔭部,腳趾一勾一勾的戲弄著女奴的蔭唇!

“啊~!啊~!”凌詩寒被樊丹陽的腳趾勾動的下體很快就有了感覺。

“用你的蔭穴親吻主人的腳!”樊丹陽命令道,凌詩寒急忙主動的將蔭穴向著樊丹陽的腳尖湊過去使勁的摩擦著獲得快感!

“咯咯咯~!”樊丹陽嬌笑起來,繃緊了足弓將整隻腳直插進凌詩寒的蔭穴裡!

“啊~!”凌詩寒發出一聲亢奮的呻吟,蜜穴夾住樊丹陽的玉足貪婪的舔吻著,分泌出一股股的淫液,興奮的她拼了命的用蜜穴飛快的夾弄摩挲著樊丹陽的腳來提高自己的慾望發洩!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笑起來,玉足在蔭穴中抽抽插插,還用力的踩碾蔭唇,讓凌詩寒在痛苦與亢奮之間來回交替,淫水對著她的玉足狂噴不止!

高潮再次持續了一份多鍾,凌詩寒流淌了不知道多少汗液和騷液,疲乏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息。

“我對你那麼壞,你有沒有生氣呀~?”樊丹陽笑嘻嘻的問道。

“啊啊啊!奴婢怎麼敢生氣!”凌詩寒惶恐的爬起來跪在樊丹陽的腳下說道。

“奧,原來是想生氣,怕被懲罰所以不敢生氣啊?”樊丹陽蹲下身,戲虐的看著凌詩寒的眼睛說道。

“不不不!沒有!真的沒有啊!奴婢不想生氣啊!奴婢對主人只有崇拜!奴婢渴望死在您的腳下!隨時都可以啊!”凌詩寒惶恐的喊道。

“戚!也不知道說的是不是真的!”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是真的!是真的啊!奴婢現在就可以死!”凌詩寒急忙說道。

“那主人的任何命令,你都會乖乖的執行嘍~?”樊丹陽的嘴角泛起一抹笑意。

“嗯嗯嗯!”凌詩寒立刻點頭。

“親我!”

“啊?”

“親我的嘴唇!”

“我我我……嗚~!”凌詩寒正不知所措時,被樊丹陽拽住頭髮吻在唇上,她的眼睛立刻瞪大,難以相信正在發生的事情,她的嘴可是吃過主人的屎啊,主人不嫌棄她嗎?

“呸!渾身是汗,臭死了!”樊丹陽一口唾液吐在凌詩寒的臉上佈滿的說道,羞的凌詩寒滿臉通紅,不停的伸手擦拭臉上的汗。

“別擦了!你難道還幻想主人再親你一次嗎?”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啊啊啊!不敢不敢啊!”凌詩寒停下手來,她剛才的擦汗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哪裡是想要擦乾淨再讓主人親啊!

“在地上躺好!我還沒玩夠你呢!”樊丹陽一把將凌詩寒推倒在地,搬了把椅子將女奴的雙腳擱在自己的美腿上,“這次不準再逃跑了,聽到了嗎!”

“是,主人!奴婢……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哈哈哈~!不~!啊~!好癢~!哈哈哈哈~!求求~!求求主人不要~!哈哈哈哈~!”凌詩寒突然大笑起來,原來是樊丹陽伸手撓在她的腳底,她被撓的笑出眼淚,雙腳不受控制的在樊丹陽的懷裡胡亂蹬踏,但她立刻想起主人的命令是不准她逃跑,想要乖乖的讓主人撓腳心,然而雙腳卻根本不受她的意志所控制啊,而且她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踢在了主人的身上,這可把她嚇的渾身透涼!

“咯咯咯~!還敢踢我!看我怎麼收拾你!”樊丹陽嘻嘻笑著說道,並沒有因為被凌詩寒踢了而生氣,因為她知道凌詩寒已經在努力剋制雙腳的動作了。

“啊哈哈哈~!主人~!奴婢不是故意~!哈哈哈哈~!”凌詩寒的話還沒說話,樊丹陽便再次撓她的腳,讓她根本說不出話來。

“哈哈哈~!啊啊~!哈哈哈哈哈~!求求主人不要~!哈哈哈哈哈~!嗚嗚哈哈哈哈~!”房間裡充滿了凌詩寒的大笑聲音。

“你明明笑的很開心嘛~!主人難得心情好,就滿足你讓你多笑一會兒吧!喜不喜歡被主人撓腳心啊?”樊丹陽一邊撓著凌詩寒的腳心一邊問道。

“啊哈哈哈~!啊哈哈~!不~不要~!哈哈哈哈~!我不行~!哈哈哈哈~!抽,抽筋了~!哈哈哈哈哈~!”凌詩寒胡亂的擺動著身子,腳心傳來的騷癢感讓她根本無法承受,被逼著一直大笑不止,眼淚不停的向外流淌。

“咯咯咯~!快點說喜歡!”樊丹陽戲弄的說道,手指不停的在凌詩寒的腳心撓著。

“啊啊啊~!哈哈哈哈~!喜,喜歡~!哈哈哈~!求求您~!哈哈哈哈~!求您停下來吧~!哈哈哈哈哈~!”

“嗯……偏不!”樊丹陽繼續撓著凌詩寒

的腳心,一直撓了足有半個多小時才放過奄奄一息的女奴。

“哎呀好累啊~!快點謝謝我!”樊丹陽伸展了一下秀美的腰肢說道。

“嗚~!謝謝主人……”凌詩寒被虐的渾身都要癱了。

“唉~!看把我的乖奴隸委屈的!”樊丹陽伸手摸了摸凌詩寒的腦袋,“今晚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摟著你睡覺,第二,現在就滾回你的狗窩去!”

“啊啊啊!奴婢這就回去!”凌詩寒趕緊爬出主人的臥室,爬向自己的地下室去了。

“戚!”樊丹陽撅了噘嘴,她知道凌詩寒不敢跟她睡在一起,不過如果凌詩寒選擇留下來的話,她也不介意摟著一個大美女睡覺……

第二天一早,凌詩寒服侍樊丹陽吃過早餐,要出門上班時卻被樊丹陽叫住。

“我也一起去!我開車帶著你!”樊丹陽說道。

“不不不!由奴婢開車吧!”凌詩寒急忙說道。

“那也行!你最好能一直開進公司裡,讓所有人都看到董事長給秘書開車!”樊丹陽譏諷的說道,堵的凌詩寒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我來開車,你滾到後座去,但你不能坐著,只能跪著,我把你的早餐放進我一隻舊高跟鞋裡,另一隻高跟鞋盛著我的尿,你就這麼邊吃邊喝到公司怎麼樣呀~?”

“啊!奴婢全聽主人吩咐!”凌詩寒回答道。

“哼!你巴不得喝我的尿,舔我的高跟鞋呢!你當然全憑我吩咐了!滾到停車場等著吧賤貨!”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走進臥室,凌詩寒捂著紅到發燙的臉頰灰溜溜的逃到停車場,跪在車後座上等著主人。

“嘭!”大概十分鐘後,樊丹陽坐到駕駛座,將車門摔上。

“以後這就是你的飯盒了!”樊丹陽將一雙舊的掉了皮的高跟鞋扔給凌詩寒,其中一隻高跟鞋裡塞滿了飯菜,她又交給凌詩寒一隻保溫杯,“這裡面是主人的尿,倒進高跟鞋裡像狗一樣用舌頭舔著喝!剩下的尿拿到公司裡去,當著下屬的面喝!我有尿意時,會給你續杯的!咯咯咯~!”

“是,主人!”凌詩寒紅著臉回應道。

於是樊丹陽便開著車,載著將臉拱在破舊高跟鞋裡的凌詩寒一路趕往公司。

當總裁的座駕駛入公司時,常有員工向著心中的女神駐足行禮,卻不知道女神正跪在車裡激動的對著一雙舊高跟鞋發情……

樊丹陽在大樓正門前停下車,凌詩寒跟心愛的主人的高跟鞋默默告別,拿上保溫杯要去頂層,而樊丹陽卻沒有跟上去,她去了總部大樓的二層,這裡是人事公司的辦公駐地。

“唉吆喂!大美女!您來也不打聲招呼!我好給您小露一手,做個滿漢全席什麼的!中午有空嗎?我請你吃一頓!我知道有家店的特色菜相當不錯的!”人事公司總裁辦公室裡,劉培生看到樊丹陽不請自來,急忙滿臉堆笑的給樊丹陽泡茶。

以他的資歷和職務,那比樊丹陽得高了好幾個層級,但樊丹陽的身份多特殊,放在古代那就是皇帝身邊的掌印太監(蘇媚是總管太監),而劉培生則相當於州級太守,見到皇帝身邊的紅人那還不得卑躬屈膝滿臉賠笑。

更何況劉培生也聽說了,總裁女神可是已經搬到公司附近的景山小區去住,而樊丹陽就是凌詩寒的居家總管,替代了文欣怡的角色,雖然樊丹陽只是個沒來幾天、沒什麼資歷、職務只是見習秘書的新手,但

單憑日夜陪伴總裁這一層關係,劉培生就是頭豬也知道得好好討好這位大美女啊!

“我就是為一點小事來求你幫忙嘛~!”樊丹陽接過劉培生端來的熱茶,連聲謝謝都懶的說,凌詩寒不喜歡劉培生,影響的她也不喜歡起劉培生這副嘴臉,劉培生卻還不知道自己真是一副笑臉貼在兩大美女的冷屁股上了。

“有啥事兒您吩咐就是了!我肯定盡全力幫忙!”劉培生拍著胸脯說道。

“也沒什麼事,就是工作有點忙不過來,想借個你們人事公司的人手,最好是女的,來公司時間比較長,有工作經驗的領導層人員,負責認真的,對總公司人事很瞭解的那種!”

“唉吆喂!那您可找對人了!我這就有這麼一位得力干將呢!叫鄭季美,您聽說過嗎?”劉培生立刻說出了樊丹陽想聽的那個名字。

“不太熟悉啊!我才來沒幾天,真的是什麼都不懂啊!全公司我一共就認識包括劉總在內的不到十個人……”樊丹陽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沒事!我這就把她叫過來!”劉培生臉現喜色,對於自己能排在樊丹陽心中前十的位置感到十分自得,他立刻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小鄭,你過來一下!”

沒多會兒,鄭季美便敲門而入,當她看到與劉培生坐在一起的樊丹陽時,眼睛立刻瞪大,冷汗“簌”的就下來了,劉培生是什麼身份,世界五十強企業凱泰集團人事公司總裁!能跟省部級高官和國外首腦級人物在酒桌上談笑風生哥倆好的身份級別!

現在坐在這位美女身邊,劉培生卻是主動做了側位,向坐在主位上的樊丹陽一副諂笑的表情,這位美女的身份竟然明顯高過劉培生,而這位美女她是見過面的,就是昨晚在超市裡吵過嘴的那個美女!

“喲~!你就是鄭季美啊?我在公司裡總共認識不到十個人,你也算是其中一個呢!”樊丹陽口氣奚落的說道,“哎,對了,劉總,幫忙向她說明一下,我是不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這個……您那地位那麼高!呵呵呵!就我跟小鄭綁一塊兒也就只有給您舔鞋的資格啊!哈哈哈!是吧,小鄭!”劉培生那什麼眼色,一看就知道樊丹陽這是故意尋仇來了,雖然他不知道兩人之間有什麼過節,但他立刻把自己的身份拉到最低,將鄭季美捆綁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作為盾牌擋在員工前面,倒也是個有膽色的領導,不然以他只會和稀泥的本事,也不會一直穩坐人事公司總裁的位置。

我呸!你們的董事長女神都得跪在地上求著吃我的屎,就你還想給我舔鞋?樊丹陽傲慢的想著,但想歸想,話是不能說出口的,而且劉培生這麼低的姿態,確實把她堵的十分難受。

“那個,小鄭啊,這位才貌雙全的美女,就是新來的集團公司總裁的首席秘書,樊丹陽!小樊待人非常隨和,也非常深明大義,特別團結同事!哎這水都涼了!小鄭快去換一杯熱的!”劉培生向鄭季美猛打眼色,意思是讓她也跟著機靈著點。

戴你大爺的高帽子呢!樊丹陽恨的牙齒癢癢,真想一腳踹在劉培生的臉上!

“不用了!我昨天跟她在超市裡吵架了!我質疑她不是總公司的員工!”鄭季美卻沒服軟,直接將昨晚的事情說出來。

“沒見過那肯定是……你怎麼能用‘質疑’兩個字!你應該是疑惑和

交流!最多是求證!整天忙工作做數據,做的你連話都不會說了!”劉培生訓斥道,卻還不忘暗地裡扶一把自己的員工。

“當時就是那個情景,我當時的口氣就是質疑!”鄭季美說道。

你TM說個軟話能死是吧!劉培生在心裡火冒三丈的想著。

“那個,小樊啊!這一會兒還有個會,總裁要求,我說的是集團公司總裁凌詩寒,可不是我哈,我就是個小辦事員,集團公司總裁要求,中層以上幹部,必須全員參加!你看,要不我給你換個來幫忙的?或者這樣,等開完會,我再讓小鄭來幫忙?”劉培生為了保鄭季美,直接把凌詩寒當盾牌了,這可比他好使多了,只要能拖過這一會兒,讓他跟鄭季美單獨相處幾分鐘,他保證能把鄭季美訓的底朝天,然後想出個哄的樊丹陽不再來找麻煩的對策來。

“這樣啊……”樊丹陽拿出手機撥通了凌詩寒的電話,“喂,總裁,我給鄭季美請個假,能不能行?嗯,好的!”

“鄭季美不用去開會了!”樊丹陽掛斷電話冷冷的說道。

完了……劉培生渾身透涼,他知道樊丹陽肯定跟凌詩寒關係很好,但沒想到會好到這個程度!剛才樊丹陽與凌詩寒通話時,完全沒有下級對上級的恭敬語氣,就像閨蜜之間隨便打了個招呼一樣隨意!

他已經沒心思保鄭季美了,他現在要考慮的是剛才他一通不配合的態度,會對自己今後的仕途造成多大的影響,以及如何才能將影響降到最低……

“你怎麼不去開會?”樊丹陽問道。

“唉……”劉培生長長的嘆口氣,站起身看了一眼鄭季美,搖了搖頭,這個下屬能一個人幹三個人的活,任勞任怨,還對他的位置沒有任何威脅,是他非常器重和喜歡的,但看來要物色新人來頂替鄭季美的位置了……

“我我我……”在劉培生走後,鄭季美顯的十分慌亂,完全沒了之前那份自傲的姿態,她原本是自視有足夠的資歷,以及昨晚的事也不是什麼大事,以為樊丹陽來了也就是發兩句牢騷,在她面前顯擺一下,卻沒想到劉培生搬出凌詩寒來擋箭,都被樊丹陽一腳踹走,那鄭季美還不知道自己闖下大禍那就是豬腦子了!

“想好辭職報告怎麼寫了嗎?”樊丹陽翹起美腿高跟,懶懶的瞥視著鄭季美問道。

“噗通!”鄭季美重重的跪在了地上!

“啊!”樊丹陽驚呼一聲,她原本就是想嚇唬一下鄭季美的,出一出心中那口惡氣,卻沒想到鄭季美直接給她跪下了,這讓樊丹陽有些下不來臺。

她每天都在接受凌詩寒的下跪討好,但那是兩人之間的私密遊戲,可不代表樊丹陽喜歡隨便一個人就給她下跪的感覺。

“你幹嘛!”樊丹陽惱火的說道。

“我不能被辭退啊!嗚嗚嗚~!”鄭季美哭著說道。

“你以為你很重要嗎?”樊丹陽譏諷的說道。

“不,不是,可我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啊!鬱彩霞會瞧不起我的!她只跟有身份地位的人相處,如果我被辭退,她會毫不猶豫的將我踹開,我只有她這一個朋友啊!嗚嗚嗚嗚~!”鄭季美哭著說道。

“這麼愛慕虛榮的女人,你就這麼死心塌地的願意被她支配?”樊丹陽替鄭季美不爽的說道,突然心中一顫,她自己好像也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啊,而凌詩寒不就是因為她的美貌和傲慢而被徹底折服,

將自身的一切都獻給她只為成為她的女奴嗎?

“我,我不知道,我就是很喜歡跟鬱彩霞做閨蜜的感覺……”鄭季美猶豫著回答道。

唉……好可憐啊,跟凌詩寒一樣可憐……

“那個叫鬱彩霞的,她應該對你好一點!”樊丹陽替鄭季美著想的說道。

“她……願意做我的閨蜜,我就很滿足了……”鄭季美臉紅的回答道。

替鄭季美抱不平的同時,我是不是該對凌詩寒好一點了……樊丹陽默默的想著。

“唉……行了,我也只是來出出氣,並不是真的打算要辭退你,我也沒這個權利,凌總提過你幾次,很滿意你的工作能力,你……嗯?”樊丹陽正在安撫鄭季美時,突然看到凌詩寒的身影在門窗上一閃,偷偷的向裡面看了一眼又急忙離開。

“什麼?”鄭季美不明所以的抬起頭來。

“沒什麼……我這麼任性,你不會向總裁告狀吧?”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不不不!不會不會!”鄭季美急忙擺手,樊丹陽不找她的麻煩,她就謝天謝地了,怎麼敢主動去招惹樊丹陽?

“嗯嗯,那就先這樣,你忙吧,我走了!”樊丹陽站起身離開,並沒有伸手扶起鄭季美,她不喜歡鄭季美給她下跪的姿態,她相信鄭季美一定給鬱彩霞下跪過,說不定剛才那一跪還讓鄭季美有快感呢!

樊丹陽不想再與鄭季美有什麼交集,更不想摻進鄭季美與鬱彩霞之間的事情,她已經有凌詩寒了,她的羞辱和施虐都是屬於凌詩寒的,嗯……也許還可以再適當的給一點點愛。

樊丹陽離開人事總裁辦公室時,正看到凌詩寒急匆匆逃跑的身影,她快步跟了上去,凌詩寒按下電梯間的按鈕,但在焦急等待電梯的時間裡,樊丹陽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把凌詩寒嚇的渾身顫抖。

一隻酥玉的手搭在凌詩寒的肩上,卻不僅沒有撫慰女奴的畏懼,反而顫抖的更厲害了。

“你好像很閒啊?”樊丹陽拿開手,抱起酥胸站在凌詩寒的身側冷魅的說道。

“主主主,主人……奴婢,奴婢……聽劉培生說主人在人事總裁辦公室發火,就,就想來看看……”凌詩寒緊張的全身冒汗,戰戰兢兢的回答道。

“那個死中年老男人,果然還是不肯放棄自己的部下!當然也有讓你親自出馬來震懾我的想法吧,如果讓他知道我和你的真實關係,還不得嚇死他!”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啊!是……”凌詩寒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趁這個機會,在會議上宣佈一下我們的真實關係吧!讓那些勢利眼的傢伙明白誰才是他們真正的主人!”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啊!好……”凌詩寒一驚,臉頰頓時飄紅,低聲回答道。

“哎!你竟然喜歡公佈我們的主奴關係啊!真是賤的沒救了!”樊丹陽不爽的說道,這時電梯門打開,恰巧沒有什麼人在裡面,“進去,表現的自然一點,有監控呢!”

“是,主人!”凌詩寒邁步走進電梯間,不自覺中所帶的優雅姿態讓樊丹陽嘴角一翹。

高貴美麗又怎麼樣,還不是在我的腳下下賤的搖尾乞憐?

“喂,我剛才可是說著玩的!你可不要真的宣佈了啊!”樊丹陽提醒道。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臉色變的更紅,明顯是在強忍著笑意。

“什麼事這麼開心?”樊丹陽問道。

“因,因為主人有心情跟奴婢開玩笑,還安

撫奴婢,奴婢真的很歡喜!”凌詩寒回答道。

“戚!賤死了!真想一腳踹在你臉上!”樊丹陽不屑的瞥了凌詩寒一眼,“一會兒到會議場上,我會裝作被訓過傷心的樣子,你宣佈一下公司紀律,給劉培生吃個定心丸吧!”

“是,謝謝主人為奴婢考慮周全!”凌詩寒急忙說道,她能明顯的感覺出樊丹陽對她的態度不再像以前那麼蠻橫了。

“戚!我拉出來的屎對你來說都是香的!我跟你說這事兒沒完!給劉培生做幫兇,看我回去怎麼好好收拾你!”樊丹陽抬起手想要向凌詩寒揮舞拳頭威嚇,又突然想起電梯間肯定有監控,只好尷尬的收回去。

“噗嗤~!”凌詩寒這一次是真的憋不住笑了。

“氣死我啦!你死定了!臭賤人!”樊丹陽氣的喊道,但在公司裡,她明白自己不能對凌詩寒做出任何出格的事情,甚至伸手碰一下都不行,要讓別人看到了,指不定又會引起什麼議論呢!

凌詩寒笑嘻嘻的看著樊丹陽發火,至少現在她是安全的,至於回到家之後,她希望能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主人的所有怒火發洩。

會議冗長而無聊,不過散會之後,劉培生的步伐明顯輕快了許多,他不僅保住了鄭季美,而且還在樊丹陽的面前彰顯了一把老員工的資歷,他相信樊丹陽以後會保持對他應該有的尊重了,卻不知道這個結果完全是出於樊丹陽的安排……

“賤人過來!”一天的工作結束之後,樊丹陽在臥室裡向赤倮著身體跪在外面的凌詩寒喊道,凌詩寒順從的爬到主人的腳下,她知道今晚會很不好過,不過樊丹陽施加給她的任何痛苦,她都心甘情願的接受。

“躺地上去,把腳放在我的腿上!”樊丹陽指著地面命令道。

“啊!”凌詩寒一驚,主人又要撓她腳心,這種被逼出來的發笑會讓全身抽動疼痛,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快點!”樊丹陽一鞭子抽在凌詩寒的後背上呵斥道。

“啊~!是是是,主人!”凌詩寒疼的叫起來,趕緊躺在地上,將一雙玉足輕放在樊丹陽的膝蓋上,她看到樊丹陽扔掉皮鞭伏下身子,雙手抓住她的一隻裸足……

在腳趾上親了一下!

“啊~!”凌詩寒滿臉羞紅,一雙玉足“蹭”的從樊丹陽的手中抽走。

“怎麼了?”樊丹陽明知故問的說道。

“您,您親奴婢的腳……”

“對呀,怎麼了?”

“奴,奴婢怎麼配……”

“你當然不配了!你得跪在地上磕頭才能求著我拉屎給你吃!”

“是,是啊……”凌詩寒回答道,她覺的這才符合自己的女奴身份啊!

“你的身體就是主人的玩具,所以你的腳也是啊!主人親親玩具怎麼了?你憑什麼不允許主人親你的腳?”樊丹陽叉著腰訓話道。

“我我我,不是啊!不是啊……”凌詩寒都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解釋了。

“快點把腳拿上來,我要接著親!”樊丹陽踢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可,可是,奴婢的腳很醜,也很髒……”凌詩寒畏懼的說道。

“很……醜?”樊丹陽看向凌詩寒的一雙玉足,這是多美的一雙腳啊!

玲瓏的腳趾透著絲絲滑潤,腳趾與腳趾之間的縫隙既沒有太寬而失去美感,也沒有太窄而擠在一起,腳趾甲修剪的非常精緻,帶著健康的晶亮,這樣的腳趾穿進絲襪裡簡直是美的讓人下跪,皙白的肌膚

中透著淡淡的粉紅色,淺淺的血絲隱隱的看的到,從腳趾到腳背再到腳踝順滑出一道柔媚的弧線,從腳掌到腳心再到腳後跟又勾勒出柔滑凹凸的曲線,沒有一絲厚腳皮,整隻腳美輪美奐,讓樊丹陽挑不出絲毫瑕疵,她覺的凌詩寒的這雙腳足以美過絕大多數美女的臉了!

“你覺的醜在哪裡?”樊丹陽將凌詩寒的腳拿在手中,實在看不出哪裡醜了。

“腳碼太大了……”凌詩寒怯怯的回答道。

“大嗎?”樊丹陽更加疑惑了,凌詩寒的身高是170公分,腳碼是39碼,這是一個很正常的身高與腳碼比例啊!

“主人的腳是37碼的,37碼的腳才是最美的,其他的都太醜……”凌詩寒說道。

“啊!”樊丹陽想明白了,凌詩寒是因為太崇拜她,以致於將她的一切都作為完美的標準,她的腳是37碼,所以凌詩寒就認為37碼的腳是最美的,那凌詩寒自己的39碼的腳不就是太大了嗎,至於身高上的差距導致的腳碼差距,完全不在女奴的思考範圍內,總之她與主人不一樣的地方,那肯定就是醜的。

“咯咯咯~!你說的很對呢!我的腳當然比你的腳漂亮的多了,對不對呀~?”樊丹陽將自己的裸足從拖鞋中抽出來,在凌詩寒的面前翹動著腳趾引誘的說道。

“是,是,主人……奴婢口渴……”凌詩寒的視線緊緊的盯在樊丹陽的玉足上,不停的吞嚥著口水,那隻性感的玉足就是她心目中的聖地與天堂!

“是哪個口在渴呀~?”樊丹陽又將另一隻腳伸在凌詩寒的胯間,用腳趾逗弄著女奴的蔭穴!

“啊~!~!”凌詩寒一聲尖叫,下面已經徹底噴了,將樊丹陽的腳上潑灑一片!

“小賤人!賤人!賤人!都把主人的腳弄髒了!”樊丹陽用腳底一下下的拍打著凌詩寒的臉,“還不快給主人舔乾淨!”她扔掉凌詩寒的一雙玉足命令道。

“是是是,對不起!主人!”凌詩寒急忙跪趴在樊丹陽的腳下,將主人玉足上的淫水舔舐乾淨,她正要抬起頭來時,卻被樊丹陽一腳將臉踩在地上,發出“嗚”的一聲哀叫。

“地面上的也舔乾淨!不然我就踩著你的腦袋用你的臉擦乾淨!”樊丹陽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嗚叫著回應主人,乖乖的舔舐地面上的淫水,她其實很願意被樊丹陽踩在腳下將她的臉當抹布用,但這種故意惹樊丹陽生氣的行為,凌詩寒是絕對不會做出來的。

“戚!”樊丹陽看著凌詩寒下賤的樣子不屑的撇撇嘴,“舔乾淨了嗎?”

“是,主人,奴婢舔乾淨了!”凌詩寒跪在樊丹陽的腳下回答道,她不敢抬頭看樊丹陽的腳,害怕自己會忍不住的再次噴發。

“抬起頭來!你就這麼不願意看我?我很醜嗎?”樊丹陽不滿的說道。

“沒有沒有!主人很美!主人是世上最美的美女!”凌詩寒趕緊抬起頭來說道。

“嗯……那你呢?你覺的自己是個美女嗎?”樊丹陽翹起美腿玉足晃動著,腳尖時不時的踢蹭在凌詩寒的下體,引的凌詩寒的身體跟著一顫一顫的。

“奴,奴婢,啊~!算是,啊~!算是吧!啊~!”凌詩寒每被踢一下蔭穴就忍不住的嬌吟一聲,沒挨幾下便已傾瀉如雨,艱難的回答著樊丹陽的問話。

“哼!腳又被你弄髒了!繼續舔!”樊丹陽埋怨的用腳趾踩

住凌詩寒的嘴巴說道。

“嗚~!”凌詩寒這一次卻沒有急切的舔在樊丹陽的腳趾上,而是怯生生的退開了。

“怎麼了?舔夠主人的腳了?”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不不不!奴婢一輩子也舔不夠,只是奴婢剛剛舔過地面,舌頭很髒……”凌詩寒畏怯的回答道。

“那還不快滾去刷牙漱口!主人的腳還等著你來舔呢!你捨得讓它等你嗎?”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是是是!捨不得啊!”凌詩寒趕緊爬起身子衝進洗手間去了。

爬進洗手間,凌詩寒仔細的刷牙漱口,一直刷了五次牙,又漱口二十多次,確保口腔內沒有任何異味之後才爬出來。

“嗯?”凌詩寒爬回臥室時,發現樊丹陽並不在這裡,她又爬出房間,看到主人正坐在客廳裡看電視。

“刷了幾遍牙啊!讓我等這麼久!無聊透了!還不快點過來舔!”樊丹陽抬起美腿玉足指著凌詩寒嗔怪的說道,凌詩寒趕緊爬到主人腳下將臉湊過去,但就在她要舔在樊丹陽的腳上時,那隻玉足卻突然抽走讓她舔了個空。

“哎呀呀~!沒舔到呢!快來舔呀~!看我的腳多美啊~!舔不到的話,可是要受懲罰的奧~!”樊丹陽在凌詩寒面前扭動著性感的腳踝,腳趾一翹一翹的挑逗著她,看的凌詩寒兩眼發直。

“嗚嗚~!”凌詩寒發出一聲興奮的嗚叫,急忙爬起來要追舔主人的玉足,卻被樊丹陽伸出腳踩在頭上,將凌詩寒踩的跪回地面。

“不行!你只能跪在地上追著我的腳舔!”樊丹陽刁蠻的說道。

那如果主人把腳抬的很高的話,我還怎麼舔的到啊……凌詩寒忍不住在心裡腹誹起來,但她可不敢把話說出口。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從命,伸著脖子就舔過去,卻又是在快要舔到時眼睜睜的看著玉足抬起來,緊接著又裹挾著一陣美腳氤氳“啪”的抽打在她的臉上,疼的她一聲嗚叫。

“咯咯咯~!繼續舔呀~!”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凌詩寒只好依從著主人的命令再次努力的去舔腳,但每一次都是在她差點就舔到時遭遇失敗,而玉足又在樊丹陽的嬌笑聲中在她的臉上“啪啪啪”的扇著耳光。

樊丹陽扇的興起,也不催著凌詩寒舔腳了,一隻玉足在空中曼妙飛舞,每當落下時便響起一聲“啪”的脆響,以及凌詩寒疼痛委屈的嗚嗚叫聲。

“啪啪啪啪啪~!”

“嗚嗚嗚嗚嗚~!”

玉足翻飛舞動,勾勒出一抹抹美妙的虛影,彌散出一陣陣勾魂的味道,把凌詩寒扇的左搖右晃,一直捱了好幾十記耳光,臉都被扇的通紅了。

“咯咯咯咯~!好了好了,不玩你了,舔吧!”樊丹陽玩夠了之後,將玉足伸在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卻不知道樊丹陽是又在哄騙她還是這次真的允許舔腳,伸著舌頭顫巍巍的試探著舔過去,直到發現樊丹陽真不再將腳移開,才算是終於放下心來。

“嗚嗚嗚~!”凌詩寒激動的都哭了,她緊緊的抱住樊丹陽的玉足,生怕它跑了似的,幸福的一下舔在腳趾上,頓時一股沁入心脾的味道順著舌尖侵襲到她全身各處,讓她感到極為酥軟舒服,感覺能舔一下樊丹陽的玉足,捱了這麼多耳光真是非常值得的啊!

“咯咯咯~!”樊丹陽俏媚的雙眼一轉,又想起一個玩弄凌詩寒的辦法來,她突然張開腳趾一

下將凌詩寒的舌頭夾住,讓她無法收回舌頭去。

“舔呀~!快舔呀~!咯咯咯~!”樊丹陽夾弄著凌詩寒的舌頭笑著說道。

“嗚~!”凌詩寒想要將舌頭抽出來,卻發現樊丹陽在腳趾上附魔發動“主奴契約”,讓她根本抽不動半分,只能被樊丹陽用腳趾夾著舌頭嗚嗚叫,然後她就看到樊丹陽一下將玉足抬起來,帶著她的腦袋也向上提起,就像一個牽線木偶一般。

“咯咯咯~!太有趣了呢!”樊丹陽玩的興起,又將玉足向左移,拽著凌詩寒的腦袋跟著向左,然後又開始畫圈,把凌詩寒拽的嗚叫著跟著她的玉足亂晃腦袋,逗得她咯咯直笑。

“哎呀~!旁人眼中的女神現在完全成了我腳下的玩具呢!要是被別人知道了多丟人呀~!嗯~?是不是呀~?”樊丹陽將凌詩寒的舌頭放開,用腳趾逗弄著女奴的嘴唇說道。

“我,我很喜歡……”凌詩寒情意迷亂的親吻著樊丹陽的腳說道。

“哼!讓你吃我的屎,你都會說喜歡!凡是跟我有關的東西,你就沒有不喜歡的!”樊丹陽蹬踏著凌詩寒的嘴巴,“對了,凌總,我明天上午想請個假行嗎?”

“啊啊!主人!您不要這麼叫奴婢啊!”凌詩寒惶恐的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來說道。

“哼!我就是要這樣叫!凌總凌總凌總!快點答應!”樊丹陽傲嬌的命令道。

“是……主人!請問您有什麼吩咐?”凌詩寒只好紅著臉答應下來。

“我叫你凌總的時候,你就不要再叫我主人了,應該說‘臭秘書,有什麼事就快點說!不要耽誤我的時間!’來,你說一遍吧!”樊丹陽說道。

“啊啊啊!奴婢永遠也不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主人說話啊!求求主人不要難為奴婢了啊!嗚嗚嗚~!”凌詩寒畏懼的喊道。

“戚!當初逼著你吃屎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難為呢!”樊丹陽撇撇嘴說道,“好啦!不為難你了!主人明天一早會去以前住的地方將一些生活用品,還有鞋子襪子之類的拿過來,再把房子退租,以後就徹底跟過去了斷了……”

樊丹陽後面說的話,凌詩寒沒聽清楚,她只聽到主人說鞋子襪子時,內心就開始浮想聯翩,被樊丹陽穿過許久的鞋襪,一定是非常美味的吧……

“喂!你發什麼愣啊!有沒有在聽我說話!”樊丹陽踢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被一腳踢醒,急忙回答道。

“我明天一上午就能忙完,東西扔在這兒就去上班!”樊丹陽說道。

“主人不用這麼著急的,休息一下午就好!”凌詩寒勸道。

“這可不行!那是我的公司呢!我得勤快的盯著點,免的僱員們偷懶!哼!”樊丹陽傲嬌的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幸福的趴在樊丹陽的大美腿上,給主人打工讓她感到十分滿足……

“好了!該休息了!侍奉主人洗澡去吧!”樊丹陽抬起美腿,凌詩寒乖巧的爬進主人的胯下,揹著樊丹陽爬到洗手間。

樊丹陽從凌詩寒的背上走下來,凌詩寒跪在淋浴隔間的門口,額頭緊緊的貼著地面,隨時等候主人的命令。

“嘩嘩~!”樊丹陽脫掉衣裙,露出曼妙的身材曲線,愜意的享受著熱水的沖刷。

“啪嗒!”一隻拖鞋甩在凌詩寒面前的地板上。

“這隻鞋踩著有點不舒服,你舔一下!”樊丹陽命令道。

“是,

主人!”凌詩寒急忙捧起神聖的拖鞋,伸著舌頭在鞋墊上舔舐。

“嗯~!”看著凌詩寒這副卑敬的態度,樊丹陽直感到下體騷癢,“主人的蔭穴也不太舒服,你給舔一下好嗎?”她拽起凌詩寒的頭髮來說道。

“奴,奴婢要先刷牙……”

“不用了,我急用!”樊丹陽的性慾已經旺盛起來,哪裡還願意等著凌詩寒刷牙,直接騎在了女奴的臉上,蔭穴含住舌頭愉悅吞吐……

“哧哧哧~!”大概十分鐘後,一股股蜜水傾瀉進凌詩寒的嘴裡,樊丹陽愜意的長舒一口氣。

“進來,我騎著你洗澡!”樊丹陽將凌詩寒拽進淋浴隔間,抬腳騎在女奴的背上,給自己洗澡的同時也順便給凌詩寒搓背沖水,凌詩寒幾次請求主人不必給她洗澡,都被樊丹陽拿著淋浴噴頭敲打在腦袋上,讓她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被主人搓洗。

“咯咯咯~!乖乖的小狗狗~!不對,應該是小貓咪,你要懂得怎樣向主人撒嬌!”洗過澡之後,樊丹陽將一條浴巾扔給凌詩寒。

“奴婢怎麼敢……”

“學!”

“奧……”凌詩寒低著頭答應著,讓她在主人的腳下撒嬌?那萬一惹怒主人了怎麼辦?

“嗯……我可以對你稍微寬容一點,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所以,你膽子大一點也沒關係!我不會生氣的!”樊丹陽安撫道。

“是,主人……”凌詩寒卻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做,她的腦海中突然浮現出蘇媚的形象,那個女人應該特別會撒嬌的吧……

“過來,小賤人!讓主人抱著睡覺!”樊丹陽爬到床上向凌詩寒招手道。

“啊!不不不!我,我睡地下室就好……”凌詩寒惶恐的說道。

“讓你睡在那種陰暗閉塞的角落裡受冷受凍,無時無刻不折磨你,是為了激發你的奴性,現在你的奴性已經刻印在骨子裡,我哪裡還捨得讓你去受罪呀~!快過來!來~!”樊丹陽張開懷抱,笑的儘量溫柔。

事實上她之前是打算讓凌詩寒一直睡地下室的,要不然也不會大費周章的將地下空間給改造成調教室,但當她看到鄭季美那副可憐兮兮害怕被鬱彩霞拋棄的樣子,忍不住便聯想到自己對待凌詩寒的態度,從那一刻起,她便決定以後要對女奴更溫柔一些。

“我我我,我還是不敢……要不,我睡床邊的地上吧……”凌詩寒怯懦的說道。

“讓你過來你就過來!”樊丹陽頓時失去耐心,裝出來的溫柔微笑立刻變成暴躁的怒斥,她伸手拿起床頭的皮鞭“啪”的抽過去勒住凌詩寒的脖子,將女奴強行拽到床上!

“哼!還不是得乖乖的從了我!”樊丹陽放鬆了皮鞭,讓凌詩寒能夠順利呼吸,而凌詩寒的身體卻仍舊抖動不停,肌膚與肌膚的接觸讓凌詩寒根本就無法壓抑內心的激動。

“很緊張啊?”樊丹陽蓋上被子,將自己和女奴一起窩在被窩裡,朦朧的光線配上她那誘惑的笑容,讓凌詩寒顫抖的更加厲害了。

“我我我,我想慢慢適應,主人,我想……嗚~!”凌詩寒語無倫次,她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怎樣表達此時的想法,卻被樊丹陽按住腦袋,將高聳的香乳堵在了她的嘴巴上,讓她發出一聲亢奮的嗚叫。

“現在感覺好點了嗎?”樊丹陽輕撫著凌詩寒的嬌軀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的身子一鼓一鼓的,像是有什麼急事要說,卻因為嘴

裡滿滿的塞著主人的香乳而說不出口。

“你不會是想尿床吧?”樊丹陽曖昧的說著,伸手一把抓在凌詩寒的蔭穴上!

“哧~!~!”手中一片溼膩,浸染了一大灘蜜水……

“咯咯咯~!我養了一條會尿床的小狗呢!”樊丹陽將手伸在凌詩寒的眼前說道。

“嗚~!”凌詩寒羞愧的一聲嗚叫,舌頭在乳尖上一下下的舔舐,就像是在吃最後的晚餐,卻又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主人是真的沒生氣,這在以前可是不敢想象的。

“又得去一趟洗手間了!走吧!”樊丹陽掀開被子將凌詩寒拖下床,主奴二人在洗手間清洗過後便到副臥去休息睡覺,這套房子一共五個臥房,她們當然不會因為一張床被染溼了就沒地方睡了。

第二天一早,樊丹陽向凌詩寒打了聲招呼,便起床離開。

“主人,奴婢跟您一起去吧?”凌詩寒請求道。

“不用了,又不是什麼麻煩事!”樊丹陽擺擺手就走了。

大概中午十二點時,樊丹陽提著幾個大袋子回到家中,“嘩啦”一下扔在臥室裡,各式各樣的小玩意被她一件件的拿出來擺放好,只剩最後一個裝滿鞋襪的袋子時,樊丹陽感到有些累了,便也沒再繼續,走出家門隨便吃了點午餐就趕往公司。

“小賤人想我了沒?主人來上班了!”樊丹陽向凌詩寒發消息道,卻沒有得到凌詩寒的回覆,她不爽的噘噘嘴,這也是正常情況,畢竟凌詩寒身為集團公司的董事長,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手機前等主人的消息,有時候會參加一些重要會議或是有重要會面,不方便及時回信也不奇怪。

“咔噠!”家中的房門被打開,一個曼妙的身影像做賊一樣閃了進去,正是看到主人短信後的凌詩寒,她見主人已經去到公司,便偷偷摸摸的回來了。

“奴婢在忙啊主人!”凌詩寒褪下裙子內褲,跪在臥室裡回覆道。

“嗯嗯,你忙就是了!不用每條消息都回的!”不一會兒,凌詩寒收到了樊丹陽的回覆,她便將手機放到一邊,湊向大袋子破舊的鞋襪……

“嘩啦~!”凌詩寒提起袋子,就是那種很普通的麻袋,多裝點重物就容易開裂漏掉的一次性使用的常用來裝水泥之類的建築用袋子,此時看在凌詩寒的眼裡卻是如此順眼,讓她想要將這隻麻袋收藏起來的衝動。

她之所以對這隻麻袋都產生好感,當然是因為袋子裡裝滿了讓她情竇亂跳的各式運動鞋、板鞋、小皮靴、平底鞋,每一隻鞋子看上去都很舊很髒,讓她忍不住產生嫉妒,這裡面的鞋子比她陪伴主人的時間可久多了。

主人天天踩著它們在校園裡走動,陪伴著主人度過了四年的大學時光,又讓凌詩寒好生羨慕。

“呼~!咳咳咳~!”凌詩寒隨便拿出一隻白色的跑鞋,將臉埋進鞋口用力的吸了一口氣,卻是被鞋子裡的灰塵嗆的不停咳嗽,看來主人已經好久沒有穿過這雙鞋了。

哼!主人現在愛的是我,不是你!冷落你嘍,不好意思呀~!

凌詩寒得意的向著鞋子炫耀自己的成功,又覺的很不好意思,便親吻了一下鞋尖表示安撫。

放下白色跑鞋,凌詩寒看到一截黃色帶白條紋的襪子被胡亂塞在一堆鞋子之中,她拎起襪口向外拽出來,才發現這原來是一雙高筒襪,看長度大概能沒到膝蓋以上。

想象著主人將這雙高筒襪穿在美腿

玉足上的樣子,真的是好美啊~!

凌詩寒迷戀的將襪尖放在嘴裡,襪子也是很久沒穿過,腳汗凝結在腳底的部分,已經乾涸了,用力的吮吸一口,能感受到燻臭的味道在嘴裡散開。

“啊~!”凌詩寒被誘惑的簡直要暈過去了,她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騷動,含著腳趾的部分瘋狂的吮吸舔舐!

“嗚~!啊~!啊~!”凌詩寒的呼吸漸漸急促,臉上潮紅一片,下體一陣陣的騷癢,絲絲花蜜從淫穴中滲了出來。

“啊嗯~!啊~!”她將另一隻高筒襪套在自己的手上,用腳底的部分摩擦自己的蔭穴,酸臭的腳汗化在蔭唇之間,讓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

“啊~!啊~!啊~!”凌詩寒浪叫不止,鼻子貼在腳後跟的位置,拼命的嗅著主人的玉足氤氳,舌頭一下下的舔舐嘴裡的臭襪子,要把腳趾上的香汗全部吞進肚子!

臭烘烘的高筒襪帶著一股抓撓著凌詩寒內心慾望的迷醉,讓凌詩寒完全控制不住的沉溺其間,感受到最極致的快樂!下體的花蜜已經不知道分泌出多少,順著美腿流淌在地板上!

“呼~!呼~!”一直過了許久,凌詩寒才終於戀戀不捨的吐出樊丹陽的襪子,癱軟的跪著,雙手撐在地上,粗重的喘息不止。原本燻臭的襪子已經被她吸的沒了絲毫味道,她知道自己做錯了事,可她抑制不住想要舔主人的髒鞋臭襪子的衝動,當昨晚上樊丹陽說要拿一些舊鞋襪回來的時候,凌詩寒就已經在偷偷想著趁主人不在時發洩自己的慾望了。

但是……都已經犯過一次錯誤了,那就再犯一次也沒關係吧?只要在主人回來之前打掃乾淨犯罪現場就行了……

於是凌詩寒把自己脫的精光,又拿出一雙紅色運動鞋,躺在地上左手拿著一隻鞋用鞋底摩擦自己的蔭穴,臉上倒扣著另一隻鞋,右手用力的將鞋按在臉上,鞋口堵住自己的嘴和鼻子,想象著自己被樊丹陽的運動鞋活活悶死,而樊丹陽則是一副輕蔑的樣子看著她,還催促她快點去死,不要耽誤了主人休息!

“嗚嗷~!”最後那個催她去死的情景讓凌詩寒瞬間高潮了,她拼命的摩擦著蔭穴,白色的粘液“哧哧哧”的往外激射,一直持續了二十多秒才停息下來。

“啊~!”凌詩寒舒服的嘆了口氣,用早已準備好的手紙將那些淫水擦拭乾淨,躺在地上休息了一會兒,爬起身子又將腦袋拱進麻袋裡淘寶,這一次挑選出來的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

靴子的材質應該是人造革,或者是質量很低劣的皮革,腳背和腳踝的部分因為穿的次數太多而已經出現明顯的摺痕,這些摺痕記錄著樊丹陽的玉足穿在靴子裡的時光,讓凌詩寒禁不住伸出舌頭在每一處摺痕上仔細舔舐。

呼~!太幸福了!

這雙馬丁靴是如此的冷豔高貴,讓凌詩寒有一種強烈的跪在地上磕頭膜拜的衝動,實在是太想跪舔了!

她將馬丁靴放在鞋架的最上層,當她跪下時,視線與靴尖基本平齊,讓凌詩寒感覺樊丹陽就像站在高處接受她的叩拜一樣!

好屈辱好爽啊!凌詩寒感覺渾身發癢,怯怯的將鼻子湊近靴面深深的嗅了一下。

“啊~!”清幽的皮革氣息讓凌詩寒瞬間就醉了!

她想趴在上面親吻靴面,但就在即將親到的那一刻又突然猶豫了。凌詩寒忽然覺的她根本不配去親吻這麼

漂亮的馬丁靴的靴面,能親一下靴底就應該知足了!

心中的卑賤深深的刺激著凌詩寒,她的蔭穴又在止不住的騷癢!

凌詩寒一隻手摳動著蔭穴,一隻手捏住馬丁靴腳踝的位置提了起來,將靴底對著自己的臉。

回憶著樊丹陽曾經對她的踢踹踐踏,想象著這隻靴底即將踹在自己臉上的痛苦,凌詩寒用力的將靴底按在自己的臉上!

“哧~!~!”一股淫水再次傾瀉,帶著凌詩寒對主人無盡的迷戀在地上潑灑一片!

“嘩啦!”凌詩寒此時的慾望已近瘋狂,她將袋子裡的各式鞋子襪子全部倒出來,一雙雙的堆進鞋櫃之中,最後把自己也塞了進去!

“呼~!”濃郁的腳汗味撲面而來,燻的凌詩寒幾乎要撲倒在地上,她戰戰兢兢的望著鞋櫃裡放著的不下二十雙鞋子,運動鞋、馬丁靴、拖鞋,還有各式各樣的臭襪子,讓凌詩寒感覺自己彷彿就是跪在天堂門前!

凌詩寒跪在鞋襪堆裡,顫巍巍的捧起一隻黑色運動鞋,鞋口中還塞著一雙被腳汗浸染到發黑的白色臭襪子,那股刺鼻的酸臭味道燻的她眼淚直流。

呼~!我要吃!我要吃!

凌詩寒張開嘴將襪子塞了進去,又將將那隻黑色的運動鞋頂在頭上,然後一邊吸著襪子上的腳汗一邊摩擦自己的蔭穴。

襪尖部位已經被樊丹陽的腳趾踩出了非常明顯的五個黑黑的印記,凌詩寒的舌頭舔在上面,能清晰的感受到滑膩和冰涼的觸感,當她舔在襪尖上時,濃郁的腳汗立刻在她的嘴裡擴散開,滿滿的充盈在她的大腦之中,她每一次的呼吸都能帶著十分明顯的腳汗味道。

頭上頂著的運動鞋帶給她幻想中的屈辱,濃郁的腳汗在嘴裡存的越來越多,已經到了不得不嚥下去的程度,而她在嚥下去的同時還不停的摩擦著自己的蔭穴,從樊丹陽的腳汗味中獲得快感!

“咕~!”凌詩寒強忍著嘴裡的酸臭味道,嚥下去一大口腳汗和口水混合在一起的溶液,同時摩擦的蔭穴越來越快,“嗚嗚嗚~!”她一邊搔弄蔭穴一邊不住的吞嚥腳汗,感受著腳汗從喉嚨裡灌進自己的身體,想象著自己的地位還不如樊丹陽玉足上的一隻臭棉襪,巨大的屈辱感壓抑在凌詩寒的心間,而她卻沒有權利反抗,唯一能做的就是順從,別說只是吞嚥主人襪子上的臭腳汗,就算被主人命令把一雙臭襪子都吃下去,她也得屈辱的服從命令!

她現在已經一無所有,在外人看來是高高在上的女皇,但實際上卻只是個被樊丹陽踩在腳下任意羞辱的無家可歸者,能通過討好主人來得到一個棲身之地,已經是很幸運了!

“哧哧哧~!”幻想中的愉悅讓凌詩寒抵達高潮,淫水從指間噴薄而出,灑滿鞋櫃的地面……

視線一片昏暗,嘴裡還含著主人的臭棉襪,凌詩寒卑賤的跪在地上,一口口的吸著棉襪上的腳汗,身邊縈繞著主人的腳香氣,不停的被凌詩寒嗅進鼻子,渾身上下都浸滿了這裡的味道,漸漸的她的大腦變的迷濛起來,彷彿感覺自己變成了鞋櫃中的一隻鞋……

她突然感覺肚子好餓,而這裡又沒有什麼吃的東西,她只能用主人襪子上的腳汗和鞋底的泥土來充飢了……

吃飽喝足之後的凌詩寒睏意襲來,於是便躺在鞋襪堆裡沉沉的睡去,完全不覺得睡在一堆臭臭的鞋襪中有什麼不妥……

“嘭!”睡夢中的凌詩寒突然感覺如臨深淵,身子向著一邊傾瀉,她手腳亂蹬的掙扎,卻仍舊避免不了重重的摔在地上,當她慌亂的睜開眼時,看到的是樊丹陽叉著腰傲慢的低頭鄙視的眼神!

“啊!主主主主主……!”

“你幫我整理鞋櫃都累的睡著了呢!”

“是,是的……是這樣的……”

“還流了許多汗呢!我該怎麼獎勵你呢?”樊丹陽伸腳踩了踩鞋櫃中一灘灘晶瑩的液體說道。

“不不不,不用了……”凌詩寒恐懼的汗如雨下,身子在樊丹陽的腳下不停發抖,她原本就想著趁主人不在時偷偷爽一次的,卻哪裡停的下對樊丹陽的崇拜,於是一直把自己爽到疲乏的睡在鞋櫃裡,被下班回家的樊丹陽抓了個正著!

“哼!給你發消息也不見你回覆!原來是躲在這裡偷吃!給我滾出來!”樊丹陽抓著凌詩寒的頭髮將她拖出鞋櫃,凌詩寒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看著主人將腳上的高跟鞋和黑絲襪脫下來扔進鞋櫃,然後樊丹陽又將最近穿過的幾雙鞋子和臭襪子都塞進鞋櫃,裡面的燻酸味道頓時濃郁了幾倍,散發著曼妙的氣息不停的引誘著凌詩寒的神經!

“過來!”樊丹陽又抓著凌詩寒的頭髮把她的腦袋塞進鞋櫃裡,然後“咔”的一下將鞋櫃的門關閉,將凌詩寒的腦袋被兩邊關上的門死死的卡住脖子!

“咯咯咯~!喜歡主人鞋櫃裡的臭味,就跪在這裡聞個夠吧!”樊丹陽拿著兩根鐵鏈,一根鐵鏈從鞋櫃門把手上穿過,又繞過凌詩寒的脖子穿進另一隻門把手,來回盤繞兩圈之後,將凌詩寒的脖子鎖在了兩扇門之間!

樊丹陽這麼做的目的讓凌詩寒感到不理解,因為她本來就很渴望與主人的鞋子襪子相處在一起,現在被這樣鎖起來卻不正隨了她的意嗎?

但凌詩寒立刻就發現自己真是太天真了,因為樊丹陽手中的第二條鐵鏈就將她的雙手捆在了背後,讓凌詩寒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蔭穴,凌詩寒越是聞著鞋襪發出的臭味興奮,就越要承受無法摩擦蔭穴達到高潮的痛苦啊!

樊丹陽又拿來一根兩端帶著鐐銬的鐵棍將凌詩寒的雙腿撐開,把腳踝銬起來,這樣凌詩寒就算想用雙腿來回摩擦緩解慾望也達不到了!

“咯咯咯~!你就在這裡幸福的與主人的香鞋臭襪子相伴吧!”樊丹陽說完便穿上一雙棉襪和運動鞋出門了,把凌詩寒孤苦伶仃的捨棄在了這裡!

聽著房門“嘭”的那一聲沉重的聲音,凌詩寒的一顆心也隨之沉到了谷底,她現在暫時還處於淫水洩盡的疲勞期,但凌詩寒知道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對滿眼的鞋襪產生亢奮的衝動!

而事實也正如凌詩寒所想的那樣,撓心的折磨很快如約而至,彌散在周圍的腳汗味道被凌詩寒吸進鼻孔,讓她全身都麻癢的無法自抑,她的下體的慾望開始迅速恢復,而主人的鞋子襪子裡散發出來的誘惑氣息則加劇了慾望的恢復速度!

在樊丹陽離開之後十分鐘左右,凌詩寒的蔭穴再一次騷癢了!

“嗚嗚嗚~!”此時的凌詩寒多麼希望主人能夠回來,讓她卑賤的侍奉主人一次,但在凌詩寒無比飢渴的等待中,卻沒有聽到任何樊丹陽返回的聲音。

在滿眼的鞋襪刺激誘惑下,凌詩寒的慾望完全是在成倍的增長,她拼命的剋制著自己的慾望不要去舔鞋舔襪子,因

為這隻會讓她的慾望激增卻又得不到緩解,但貼在臉上的鞋襪就像是魔女的觸手一般抓撓著凌詩寒的內心,將凌詩寒的意志力就像紙片一樣被撕扯的粉碎!

“嗚……”凌詩寒再也忍受不住內心的渴望,伸著脖子舔向主人剛脫下來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鞋跟上附著的一點泥土讓凌詩寒的喉嚨無比干渴,只有將泥土舔進肚子才能滿足她的貪慾!

“嗚~!嗚~!嗚~!”凌詩寒伸著舌頭在鞋跟上一下下的舔著,甜美的味道讓凌詩寒極為愉悅,蔭穴騷癢的恨不能用一根鐵棒來摩擦,一翕一合的渴望發洩,卻因為沒有可以憑依的摩擦手段而只能承受著永遠無法到達高潮的痛苦!

“嗚啊~!”凌詩寒難受的臉色扭曲,在舔乾淨高跟鞋的鞋跟之後又將舌頭伸向一隻運動鞋,這隻運動鞋的鞋幫周圍沾滿了溼泥,她還記得是主人昨天時穿在腳上在院子裡澆花是沾染上的,凌詩寒瘋狂的在鞋上舔來舔去用以緩解下體的飢渴,但無論吃掉多少鞋上的泥土,她心中的慾火卻絲毫沒有減弱,反而越燒越旺!

“啊啊啊~!”凌詩寒把口鼻埋進塞在鞋口的一雙棉襪之中,拼命的呼吸著襪子上的臭氣,伸著舌頭舔在樊丹陽踩的腳汗最多的腳趾位置,又舔進嘴裡用力的吮吸,吞嚥著一口口的腳汗溶液,感受著主人的腳汗流經喉嚨灌進肚子的暢快感覺,凌詩寒的蔭穴簡直就要炸了!

“嗚嗚嗚~!”凌詩寒扭動著身體,尋找著哪怕萬分之一的能夠用來摩擦蔭穴的機會,她嘗試著向前拱去,想將蔭穴貼在鞋櫃的門沿上摩擦,但她的腦袋活動範圍非常有限,讓凌詩寒的蔭穴根本伸不過去!

她又試著向下趴去,希望藉助地面摩擦蔭穴,卻仍然因為脖子被鎖死而無法成功,還把脖子勒緊在鐵鏈之間,窒息的凌詩寒拼了命的聳著身體才重新跪立起來,大口的呼吸著鞋櫃裡致命誘惑的毒氣,心裡騷癢難耐卻又只能痛苦忍受!

嗚嗚嗚……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求您回來吧……嗚嗚……

筋疲力竭的凌詩寒傷心的哭著,除了跪等樊丹陽返回之外,再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地獄般的煎熬一直持續了多久,凌詩寒也不知道,在她的感受中,每一秒都像一年一樣漫長……

當凌詩寒終於聽到房門敞開的聲音時,她激動的用腦袋在鞋櫃裡亂撞,“主人!主人!”凌詩寒一聲聲的叫著,無比渴望著女神的玉足臨幸!

但樊丹陽卻只在客廳裡走來走去,似乎是忘記了臥室裡還有一隻被關進鞋櫃中的賤狗!

“主人!主人!”凌詩寒叫的聲音更大了一些,卻不敢使勁嘶喊,因為她害怕一旦惹怒了樊丹陽,徹底將她不管不顧的話,她就要被自己的慾望活活憋死在這裡了啊!

再次度秒如年的等待了半個多小時後,凌詩寒終於聽到樊丹陽的腳步踩進臥室的聲音!

“咯咯咯~!憋了這麼久,有沒有想主人呀~?”樊丹陽的運動鞋踢了踢那隻幾乎要炸裂的蔭穴問道。

“想想想!想主人啊~!嗚嗚嗚~!”凌詩寒幾乎是哭嚎著喊道。

“哼!”樊丹陽給凌詩寒解開了拴著脖子和腳踝的鐵鏈,卻沒有解開凌詩寒雙手的束縛。

“爬過來吧,小賤貨!”樊丹陽坐到床上翹起玉足命令道,凌詩寒慌忙跪行著爬到主人的腳下,眼前晃動著的冒

著腳汗氣的運動鞋讓她的全身都在顫抖,恨不能立刻趴在鞋上狂舔!

“哼!想不想射呀~?”樊丹陽踢掉腳上的一雙運動鞋,抬起一隻棉襪腳“嘭”的踩在凌詩寒的嘴上,勾的凌詩寒的蔭穴一陣痙攣的顫動!

“用鼻子聞主人的臭襪子,用舌頭給我舔腳!賤貨!”樊丹陽用力的踩著凌詩寒的嘴巴命令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順從的張開嘴,伸出舌頭舔在絲魅酸臭的腳趾上,溫溼的腳汗冒著騰騰的熱氣,燻的她不住的心魂盪漾!

剛剛運動過後的棉襪腳上滿是腳汗,燻膩的都能看到汙垢的輪廓!當凌詩寒舔上去時,那種又鹹又燻臭的味道立刻灌進了她的嘴巴鼻子,激盪的凌詩寒全身繃緊,下體的蔭穴在興奮的顫動不止!

“咯咯咯~!很喜歡給主人舔臭腳,對嗎~?”樊丹陽溫柔的用腳底摩挲著凌詩寒的嘴巴,將酸臭腳汗全都塗抹在凌詩寒的舌頭上,又伸出另一隻腳用腳趾在蔭穴周圍畫著圈圈,刺激著蔭穴飢渴的親吻著女神的腳趾!

“很想射是不是呀~!”樊丹陽柔媚的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急忙點頭,用舌頭努力的為女神舔腳侍奉,乞求主人能允許她高潮一次。

“咯咯咯~!”樊丹陽繃起腳踝,將性感的白襪腳伸進凌詩寒的嘴裡柔柔的抽插著,酸臭的腳汗如瓊漿般隨著每一次的抽插而灌進凌詩寒的喉嚨,細滑的玉足摩擦著她的雙唇,抓撓著她的內心,誘惑的凌詩寒呼吸極為粗重。

“呼~!呼~!呼~!”凌詩寒徹底受不了了,女神的挑逗就是催情的毒藥,她的呼吸粗重不堪,蔭穴甚至亢奮的發出“滋滋”聲,腳趾的每一次點踩都能讓它再碎裂一分,終於到達了興奮的最頂峰,在樊丹陽的腳趾又一次點在上面時猛然張開,一股淫水勃然爆發!

“哧~!~!~!”

凌詩寒感覺自己從來沒有這麼爽過,真是太幸福了……

她突然有一個念頭,就是主人故意讓她飢渴這麼久,就是為了催發這一次的高潮,讓她能夠好好的爽一次……

“咯咯咯~!小賤人這是在用淫水給主人洗腳嗎?”樊丹陽將腳尖插進凌詩寒的蔭穴,狠狠的抽抽插插著刺激的凌詩寒的高潮一直持續了三十多秒!

“嗚嗚嗚~!謝謝主人!奴婢真的知錯了……”凌詩寒感激的親吻著樊丹陽的臭襪腳哭泣著說道。

“哼!討好我是沒用的!主人的懲罰還沒結束呢!”樊丹陽將棉襪腳抬起來,從身上拿出一隻小一號的雞蛋伸到凌詩寒的眼前。

“這是什麼?”凌詩寒奇怪的問道。

“是扯斷繩子的跳蛋,因為已經附魔,不需要線控了!”樊丹陽壞笑著說道。

“怎麼用啊?”凌詩寒好奇的問道。

“你很快就會知道了喔~!”

“把蔭穴張開!”樊丹陽傲慢的命令道。

“啊啊!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叉開雙腿,看到樊丹陽將那隻小號的雞蛋塞進她的蔭穴裡。

“讓我們來跳舞吧!”樊丹陽“啪”的打了個響指,凌詩寒就感覺塞在穴道里的那隻小雞蛋顫動起來,並且顫動的越來越劇烈,在她的蔭穴裡砰砰亂撞!

“啊啊啊啊啊~!”凌詩寒被騷動的浪聲尖叫,她蔭穴裡的那隻跳蛋哪裡是在跳舞,根本就是在暴動啊!

“啊啊啊啊啊~!主主主主,主人~!求求求求求~!”凌詩寒想要乞求

樊丹陽將跳蛋取出來,但魔法跳蛋可不像普通跳蛋那樣只震動蔭穴而是震動她的全身,她渾身上下就像一個振動器一樣抖個不停,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咯咯咯~!附魔玩具真是太有趣了!來賞你一隻臭腳舔著吧,看你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吧!”樊丹陽將一隻燻臭的白襪腳伸到凌詩寒面前說道,凌詩寒急忙伸手去摸,但她根本無法有效控制自己的行動,伸出去的手在白襪腳上抓不穩當,她又不敢用力,就像喝醉了一樣兩隻手在白襪腳周圍搖擺不定。

“主人的腳已經伸給你了,可你不珍惜哎~!那還是算了吧!”樊丹陽說著就要把腳抽走。

“我要要要要要要~!”凌詩寒著急的在跳蛋震動的影響下喊出一片疊詞,口氣中罕見的帶著一絲埋怨的情緒,她現在都難受壞了,主人卻還要把她最崇拜的聖物奪走!

“奧奧奧~!乖了乖了啊~!主人就是逗逗你呢!主人的腳不給你舔還能給誰舔呀!”樊丹陽急忙用意念操控著跳蛋震動的程度減弱一些,又把腳伸回給凌詩寒。

“哼!”凌詩寒嬌嗔的哼了一聲,抱住樊丹陽的臭腳捂在口鼻上使勁親著聞著,蔭穴中的跳蛋震動的程度也降低到她所能承受的範圍,搔弄的她下體變的溼潤起來。

“對不起……”凌詩寒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來為剛才的失態道歉。

“舔我的臭腳吧賤貨!還敢向主人耍脾氣了!”樊丹陽一腳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呵斥道。

“嗚~!”凌詩寒嗚叫一聲,乖乖的將臉埋在樊丹陽的腳下聞舔,她能感到胯間的震動又在加強,但她這次無論如何也不敢向樊丹陽使性子了。

“嗚嗚嗚嗚嗚~!”震動加強到與之前相仿的程度,凌詩寒在樊丹陽的棉襪腳下嗚聲連連,她只能靠著拼命的吮吸主人的臭腳汗來抵抗魔法跳蛋帶給她的屈辱與不適。

“咯咯咯~!主人的臭襪腳香不香呀~?”樊丹陽用腳趾摳動著凌詩寒的眼睛,將一縷縷黑色的臭腳汗擠壓出來塗抹在凌詩寒的眼上,燻的凌詩寒的嗚叫聲更大了。

“再猛烈一些好不好呀~?”樊丹陽踩弄著凌詩寒的嘴巴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嚇的趕緊搖頭。

“兩隻腳!”樊丹陽將另一隻腳也踩在凌詩寒的臉上,為自己的惡趣味加碼。

“嗚~!”凌詩寒發出一聲低低的嗚鳴,妥協了。

“咚咚咚咚咚!”

“嗚嗷嗷嗷嗷~!”

“啊哈哈哈哈~!”

樊丹陽將跳蛋功效開到最大,她甚至能聽到跳蛋在女奴的蔭道里亂拱亂撞的“咚咚”聲,凌詩寒在她的腳下發出悽慘的嗚嚎聲,被她用兩隻棉襪臭腳將一張俏媚的臉蹂躪的醜陋不堪,興奮的樊丹陽肆意大笑!

“哧哧哧哧哧~!”感受著女主人的戲虐,凌詩寒內心屈辱的亢奮感無比膨脹,在跳蛋的暴力催動之下狂噴而出,跳蛋被噴的螺旋打轉,在蔭道里跳的更加厲害,又把凌詩寒催噴的更加暴烈!

“啊~!~!”持續三十秒的噴射之後,凌詩寒頹然的摔倒在地上,頭頂是主人那傲慢高貴的玉足,她想抬手去摸,更想伸舌頭去舔,可她真的沒有力氣了。

“哈!我家的賤狗狗把自己噴成死狗狗啦!”樊丹陽將手伸進凌詩寒的蔭道里摳著,凌詩寒就任由她亂摸,一點反抗都沒有,看來是真的噴到脫力了。

“哼!休息一會

兒繼續呀!”樊丹陽將跳蛋掏出來說道,凌詩寒無力的擺擺手,她至少在今晚是沒能力繼續了。

“這可由不得你,我說繼續就繼續!誰能阻止我的命令!”

“鈴~!~!”

樊丹陽話音剛落,凌詩寒的手機就響起來,來電姓名把樊丹陽嚇了一跳,手中的跳蛋也被她藏在身後,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彷彿對方只憑著還會接通的手機就能看到她玩的花樣一樣。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誰還能讓樊丹陽感到害怕的話,那就是這個打電話的人——文欣怡。

文欣怡已經被樊丹陽利用凌詩寒剝奪實權,排擠到空蕩蕩的別墅裡養老去了,按理說是沒有任何能力威脅到樊丹陽的地位,但文欣怡混的越慘,樊丹陽就越覺的對不起她。

文欣怡雖然被剝奪了後勤總管的職責,但副總裁職務之下又不止後勤這一塊工作,其他的諸如工會、保衛、董事長對外交際等工作也還是由文欣怡負責,她每天也是要到公司上班的,樊丹陽一見到文欣怡就恨不能把自己塞進牆縫裡去,心裡默唸六字箴言祈禱千萬不要被文欣怡打招呼。

也不知道是佛祖保佑還是她運氣好,文欣怡這幾天確實也沒理她,樊丹陽也漸漸鬆口氣,此時一看是文欣怡的電話,立刻又緊張起來,生怕對方對她不利。

“誰,誰的電話?”凌詩寒艱難的從地上支撐起身體問道。

“那個……”樊丹陽將屏幕朝向凌詩寒,她連文欣怡的名字也不想提,或者是不敢提。

“奧!”凌詩寒接過來,她知道文欣怡給她打電話肯定不是聊天也不是相約逛街,一定是有工作上的事情的。

“文姨?”凌詩寒摁下接通鍵,聲音中透著無比的疲憊。

“董事長不舒服嗎?”電話另一端的文欣怡問道。

“啊!沒事!我只是……工作累了,剛睡下,你吵醒我了!”凌詩寒撒了個謊。

“對不起,董事長!”

“沒什麼,說吧,有事嗎?”

“李菲菲突然出現在J市併發出晚會邀約,也向您發出了邀約,如果您……”

“她哪次不是突然出現?我都習慣了,沒事,我會去的!又是半夜?”

“是的,凌晨零點開場!”

“她就是有病!”凌詩寒埋怨道,“行了,我……休息一會兒,去你那兒換身衣裙,麻煩文姨幫我準備一下吧!”

“沒事沒事的!不麻煩!”電話那邊的聲音明顯透著欣慰與激動。

“嗯,那先這樣,掛了啊!”凌詩寒說完便掛斷電話。

“誰這麼大面子啊?隨隨便便就能請得動你?”樊丹陽問道。

“是一個社交名媛,公開身份是Z市商界巨頭李孟山的乾女兒,李孟山經常出現在她的社交晚宴上,但看他對李菲菲的諂媚樣子,說是他奶奶還差不多!任誰都看的出兩人之間的關係不是乾爹與乾女兒,但李菲菲就是懶的為自己編織下一個謊言,竟然也沒有人揭穿她,她身後的勢力龐大到能讓所有人明知自己被哄騙卻還故意裝傻的程度!她長的特別漂亮,漂亮到讓人看著都感覺很假,她對我倒挺熱情的,但我就是不喜歡她那副虛偽的樣子!”凌詩寒不爽的說道。

“你所有的愛都給了我這隻腳了,你還能喜歡什麼呀!”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唇說道。

“還能喜歡主人的另一隻腳呀!”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戚!那你還能喜歡我的臭襪子

、我的鞋子、我給你製作出來的各種調教工具,還有我的屎尿,你都喜歡對不對?”樊丹陽輕蔑的說道。

“對呀!那看起來奴婢的愛好還是蠻廣泛的啊!所以李菲菲讓奴婢喜歡不起來,一定是她自己的問題!”凌詩寒信誓旦旦的說道。

“咯咯咯~!你就嘚瑟吧你就!”樊丹陽嗔怪的蹬了凌詩寒一腳,卻被凌詩寒趁機抱住玉足用力親了一口。

“哎呀!讓你佔到便宜了!你力氣恢復了!”樊丹陽驚叫道,假意要抽回腳來,凌詩寒趕緊抱的更緊,貪婪的舔吻著主人的白襪臭腳。

“好了好了!別舔了!以後有的是給主人舔腳的機會呢!”樊丹陽蹬開凌詩寒說道,“現在才七點,離著晚宴還早呢!帶上隨身物品,陪主人去逛街吧!我在外面等你!”她站起來懶懶的伸展了一下腰肢,換上絲襪高跟來到客廳。

女孩子嘛,逛街的時候是要美美噠,既然是美女,那絲襪與高跟鞋就是必不可少的裝備了,再搭配上包臀皮裙和窄身小上衣,那絕對是路人眼中最美的風景線!

大概十幾分鍾後,凌詩寒爬到樊丹陽的腳下,也已經準備好了。

“站起來我看看!”樊丹陽說道,凌詩寒便順從的起身讓主人觀看,她穿著一身很隨意的外套,腳上踩著一雙看上去有些舊了的運動鞋。

“你怎麼穿的這麼醜啊!”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奴婢本來就比主人醜啊!再怎麼打扮也沒用!”凌詩寒回答道,現在在她心裡,樊丹陽就是完美的化身,167公分的身高、37的腳碼才是美女的標準,其他的都是醜女,她不僅認為自己是醜女,也認為除了樊丹陽之外的所有女孩都是醜女,就連身高與樊丹陽相仿、美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李菲菲,也被她打上“美的很假”的標籤……

“雖然這是事實,但你這身打扮也太隨意了……”樊丹陽噘起嘴說道,她明白凌詩寒的心思,也很享受凌詩寒將她奉為完美化身的感覺,所以並不打算糾正女奴有些跑偏的審美觀,而且她本身也確實是個美女的嘛!

“那奴婢再去換一身嗎?”凌詩寒問道。

“無所謂啦,反正你再怎麼打扮也會被我比的很醜!不過我更在意的是,你確定已經將隨身物品都帶上了嗎?”樊丹陽壞笑著問道。

“都帶了啊!手機、手紙、溼巾……”

“不是這些啦!”

“那是什麼啊……”

“主人提示你一下,上次逛街時,主人給你戴了什麼?”

“啊!”凌詩寒俏臉一紅,“乳,乳夾啊……”

“帶了嗎?”

“沒,沒有……”

“在主人床上放著呢!”

“是,是,主人……”凌詩寒怯怯的退回臥室,而再次出來的時間要比樊丹陽所預測的要晚的多。

“都,都帶,帶上了……嚶~!”凌詩寒連走路的姿態都很彆扭,皺著眉頭來到樊丹陽面前。

“都?”

“是,是的……乳夾,然後,然後塞進跳蛋,然後又用夾子夾住蔭唇……”

“咯咯咯~!哈哈哈哈哈~!是你自己要塞的奧~!這可怪不得我了,跳舞吧!”樊丹陽說著便打了個響指。

“啊~!”凌詩寒頓時發出一聲驚叫,她的蔭穴又在不停的騷動,然而蔭唇卻被夾子夾住,漲潮的慾望無處噴發,扯動的夾子顫顫巍巍,疼的她面色扭曲。

“哎呀哎呀!可憐死了!”樊丹陽將震動的程度降低

了一些,“這下承受的住嗎?”

“承受,的,住……”凌詩寒痛苦的說道。

“唉,誰讓你給自己上兩套刑具的!”樊丹陽無奈只好又降低了一下強度,“這下可以了嗎?”

“好……差不多了……謝謝主人……”凌詩寒滿臉虛汗的回答道,蔭道里的跳蛋仍舊在顫動,只不過跳的不那麼厲害了,被夾子夾緊的蔭穴裡的花蜜一絲絲的向外流淌,浸溼了外面的長褲,看上去就像是尿失禁了,樣子十分狼狽。

“墊上衛生巾,換條褲子出門!我不介意帶個醜女在身邊,但我可不想讓人以為我喜歡跟一個又醜又傻的女人一起逛街!”樊丹陽嫌棄的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只好又返回臥室,這次倒是挺快的,一兩分鐘後便出現在樊丹陽的面前。

“不準再尿褲子了懂嗎?”樊丹陽白了凌詩寒一眼說道。

“是,是……”

“乖一點的話,就會有獎勵奧~!”樊丹陽晃了晃手中的一隻保溫杯說道。

“是,是主人的尿嗎?”凌詩寒期待的問道。

“想喝嗎?”

“嗯嗯,想喝!”

“只允許喝一小口!”樊丹陽打開杯蓋,將杯子湊到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謹遵主人的命令,就只喝了一點點。

“好喝嗎?”

“嗯嗯,好喝!”凌詩寒舔舐著唇間殘留的尿液,臉上寫滿了幸福。

“給主人拿著,不準偷喝奧~!走吧!”樊丹陽將保溫杯塞進凌詩寒懷裡,打開門離開房間,凌詩寒緊緊的抱著懷中的保溫杯,保溫杯裡裝著的聖物值得她用生命去守護……

樊丹陽將凌詩寒帶到城郊的一處夜市,這個夜市真是個大雜鋪,賣什麼的都有,入口兩邊是五金和雜貨,再往裡走是賣布料和小零食的,旁邊一棟老舊的四層小樓,名叫國華商貿中心,裡面全是些低檔商品,夜市連通著許多條橫橫豎豎的街道,這條街上是小吃攤,那條街上是家電維修,再走的深一點,還會有濃妝豔抹的俏女郎向你招手,看的凌詩寒皺緊了眉頭,她可從來沒來過這麼雜亂的地方。

“這雙鞋多少錢?”樊丹陽停在一個鞋攤邊,拿起一隻白色的球鞋試了試手感。

“原廠價促銷的,質量好,你折那麼深都一點紋沒有!才30塊錢!”老闆熱情的推銷道。

“20塊錢來兩雙,一雙這個白的,還要那個紅的!”樊丹陽指著角落裡一雙紅色的球鞋說道。

“啥?你這個價,你連個鞋墊都買不起!”老闆犟著鼻子說道。

“不賣拉倒!”樊丹陽把鞋一扔,轉身就走。

“哎!”凌詩寒跟在主人身後,感覺主人這次砸價未免也太狠了一點,30塊錢的鞋還用砸價嗎?就算砸也不用要砸到10塊錢一雙啊!這根本就不可能成交啊!

“哎哎哎!20塊錢一雙給你!”老闆看到樊丹陽已經在別的攤子上挑鞋,有點憋不住勁了,然而樊丹陽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根本沒聽到似的。

“降成20塊錢了啊!”凌詩寒拽拽樊丹陽的胳膊提醒道,她都恨不得替主人掏錢了,只是她的身上一分錢也沒有……

“不降價就別吆喝!煩不煩啊!”樊丹陽向鞋攤老闆吼道。

“我降了啊!”

“10塊錢一雙?”

“……”

“不賣算了!走!”

“哎哎!15!一分錢不能降了!不買你就去轉轉吧!”

“11!一分錢不漲了!不賣你就留

著過年吧!”

“14!”

“12!”

“13!”

“12塊5!”

“你連5毛錢都砸?”老闆直接無語了。

“兩雙鞋不就省一塊?”樊丹陽理所當然的說道。

“行行行!你可是別再來我這兒買鞋了!看你這身打扮也是個坐辦公室的有錢人,長的也挺漂亮,怎麼這麼摳呢!”老闆嘟嘟囔囔的將兩雙鞋裝進塑料袋中,連鞋盒也給省了。

“我是買給朋友的啊!她這身打扮配你攤上的鞋子不是很合適嗎?”樊丹陽指著穿著一身運動休閒裝的凌詩寒說道。

“人家比你好看!”老闆奚落的說道。

“你胡說什麼呢!”聽到老闆這樣說,樊丹陽還沒什麼反應呢,凌詩寒頓時不樂意了,她一挺胸站到攤位前就要跟老闆理論,把老闆納悶的直撓頭,我這誇你一句呢,你怎麼還生氣了?

“沒事沒事啊!我這……朋友今天心情不好,我帶她出來逛街玩呢!”樊丹陽趕緊勸解,凌詩寒也自知失言,急忙向老闆抱歉的笑笑,想要跟樊丹陽離開時卻突然眉頭一緊的哼嚀一聲。

“怎麼了?”樊丹陽拉著凌詩寒的手問道。

“我……”凌詩寒湊近樊丹陽的耳邊,“剛才一挺胸掙緊了乳夾,好疼啊!”她悄悄的說道。

“咯咯咯~!”樊丹陽掩嘴輕笑,給凌詩寒放鬆了乳夾束縛,讓凌詩寒長舒一口氣。

之後樊丹陽又給凌詩寒買了幾件很低檔的衣服,還盡挑醜的難看的買,凌詩寒也不覺的有什麼不妥,她自認比起主人來,自己就是個醜女,那跟主人在一起時穿什麼衣服都無所謂。

買衣服的過程中都是由凌詩寒來砸價,只不過凌詩寒可不是樊丹陽,她不僅沒膽量把價格砸到地上去,還在攤位老闆一抱怨時就主動抬價,以致於每次都是攤老闆笑嘻嘻的形式性的降了一點價格就成交了。

“你真是笨死算了!你這種人就適合到品牌專賣店去買衣服鞋子!反正又不能砸價!”在回去的路上,樊丹陽對著凌詩寒數落道。

“奴婢……專賣店也沒去過……”凌詩寒不好意思的說道。

“那你平時怎麼買衣服啊?”樊丹陽問道。

“奴婢不需要買啊!會有很多設計師將成品衣服送給奴婢,奴婢願意穿在身上就是對他們的能力的肯定,上流社會就是這樣一個圈子,有影響力的人做什麼事,其他人就會效仿!”凌詩寒回答道。

“唉~!你以前過的日子真是我所想象不到的!不過你落在我的手裡,以後就只能乖乖的吃屎了喔~!”樊丹陽戲虐的說道。

“我喜歡……”凌詩寒羞怯的低下頭。

“喜歡什麼?”

“喜歡吃主人的屎,雖然很臭,很噁心,每次吃屎都很痛苦,但就是喜歡……”凌詩寒的俏臉已然紅透,下體處的那隻鐵夾子在不停的震顫。

“咯咯咯~!主人也喜歡看你犯賤呢!快回家把鞋子換上看看合不合腳!”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疼的凌詩寒嚶嚶直叫,心裡卻是甜甜蜜蜜,有液體從胯間流出來,將褲子染的一片溼膩。

回到家後,凌詩寒便脫光了身子,取下乳夾和跳蛋,試穿從地攤上買來的鞋子,但那雙白色的球鞋明顯偏小,她努力了幾次都沒能將腳完全踩進鞋裡,只好又換那雙紅色球鞋,然而同樣偏小,讓她傷心不已,這可是主人送給她的禮物,卻因為自己的腳太大而穿不上鞋,凌詩

寒真恨不得把自己的腳趾都剁掉再穿鞋!

“哎呀~!我突然想起來,買鞋時是按照我自己的腳碼來挑選的呢!比你的腳小了兩個號,你不會埋怨主人吧?”樊丹陽坐在一邊翹起美腿高跟一臉戲弄的說道。

“不不不,奴婢不敢埋怨主人!只恨奴婢的腳太大太醜,穿不進鞋子啊!”凌詩寒傷心的說道。

“那你現在有了將自己的腳變美的機會啊!這雙鞋就是你心目中最完美的37碼,快點把你的腳擠進去啊!”樊丹陽催促著說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答應著,將鞋帶扯到最鬆緩,強行將腳擠進鞋裡再繫上鞋帶,腳趾被頂的非常疼痛,讓她不由的皺起眉頭。

“過來,用你的臉給主人做腳墊!”樊丹陽踢掉高跟鞋命令道,凌詩寒順從的爬到主人腳下仰躺在地上,一雙絕美的溫潤黑絲腳踩在她的臉上輕柔搓弄,讓凌詩寒忍不住的伸出舌頭為主人舔腳。

“咯咯咯~!小饞貓!”樊丹陽用腳趾逗弄著凌詩寒的舌頭,手拿遙控器隨意的換著電視頻道,在搜索了幾十個臺之後終於看到一個感興趣的綜藝節目,便饒有興致的觀看起來。

可憐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感到自己的雙腳被束縛在小兩號的運動鞋裡非常痛苦,她發出幾聲嚶叫希望能夠引起主人的注意,但樊丹陽一隻腳踩著她的臉,另一隻腳翹搭起來隨意的晃動著,根本沒有注意到她的求饒。

“嗚~!”凌詩寒不敢叫的太大聲,主人翹起腳來的樣子簡直太美,美的她寧願忍受痛苦也不想破壞這聖潔高貴的畫面,她想就這樣躺在主人腳下欣賞一輩子主人的美貌,但腳趾鑽心的劇痛卻一次次將她拉回到現實之中。

“嗚~!”凌詩寒已經在疼的渾身顫抖了,她偷偷的望向樊丹陽,發現主人正看電視很入迷,便怯怯的曲起腿來,小心翼翼的解開鞋帶將腳釋放出來。

“呼~!”沒有了束縛之後,凌詩寒感到渾身舒暢,長長的舒了一口氣,但內心卻又有深深的負罪感,她只將玉足晾了幾秒鐘便又匆匆穿進鞋裡,這樣雖然腳趾再次迎來劇痛,卻也讓她感到安心。

“哼!”樊丹陽的嘴角邪魅的翹起來,凌詩寒的小動作全都被她看在眼裡,她還以為凌詩寒會將腳多舒服一會兒呢,沒想到剛脫下鞋子就立刻又穿上,一副害怕罪行暴露的樣子,而女奴既然喜歡犯賤和崇拜她,她當然也就欣然接受了。

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樊丹陽關閉了電視,從凌詩寒的臉上抬起腳來,凌詩寒卻仍舊不捨的伸著舌頭追逐樊丹陽的黑絲腳,等看到主人的美腳遠離自己,才羞紅著臉訕訕的爬起身子。

“捨不得主人的腳啊?”樊丹陽笑著問道。

“怎麼可能捨得啊!”凌詩寒幽怨的說道。

“行了,時間差不多了,你該去文總那邊準備一下了呢!”樊丹陽說道。

“主人也一起去吧?”凌詩寒期待的問道。

“啊?我……幹嘛要去!”一想起文欣怡那張撲克臉,樊丹陽就忍不住的遍體生寒。

“奴婢肯定要帶隨行啊,如果主人不去,那就只能帶文姨去,可奴婢其實不喜歡她那張撲克臉……”凌詩寒不開心的說道。

“咯咯咯~!你也覺的那是一張撲克臉?哈哈哈~!跟我想的一樣呢!我也不喜歡!”樊丹陽大笑起來,有了凌詩寒這個“撲克臉盟友”,她覺

的自己對文欣怡的畏懼也減少了一些。

“主人去吧!”凌詩寒又說道。

“那我只在別墅外面等你!你換好衣服後來接上我!穿上衣服走吧!”樊丹陽最終還是不敢直面文欣怡,便選了個折中的方案說道。

“嗯嗯,是,主人!”凌詩寒立刻喜笑顏開,而當她站起來時,全身的重量突然擠壓到腳趾的位置,疼的她“啊”的一叫彎下腰去,臉上寫滿了痛苦的表情。

“咯咯咯~!想做美女,可是要付出代價的奧~!”樊丹陽笑著說道。

“可,可是奴婢就算一直穿著37碼的鞋子,奴婢的腳也永遠是39碼的啊!”凌詩寒無奈的說道。

“唉~!你呀~!你感覺不出主人其實是在故意耍你嗎?”樊丹陽憐愛的摸著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我,我喜歡這種感覺,被主人耍,被主人玩弄,被主人羞辱……啊啊啊啊啊~!”凌詩寒低著頭嬌羞的將臉往樊丹陽的手上蹭,卻被樊丹陽抓住耳朵使勁擰,疼的她發出一連串的慘叫!

“咯咯咯~!好啦!快點穿上衣服,走啦!”樊丹陽放開手說道。

“這雙鞋……很不舒服,奴婢不是說尺碼太小,就是穿在腳上的腳感也不好,皮革的質量應該不太好,奴婢要很小心仔細的不能磕碰到,不然就有可能擦掉皮什麼的……”凌詩寒一邊解開鞋帶一邊說道。

“戚!還皮革質量不太好?這哪是皮革的啊!這是塑膠的啊!見過普通的雨鞋嗎?就是那種面料!還皮革呢?最差的皮革也不會十二塊五一雙鞋!”樊丹陽撇著嘴說道。

“啊!那這雙鞋的透氣性……”

“很棒奧~!哇草!你能不能把腳拿遠點!”

“對不起對不起!”凌詩寒趕緊提著鞋子跑到角落裡,完全不透氣的膠鞋將她的腳捂的十分燻臭,被長時間擠壓的腳趾也看上去變的醜陋至極,哪裡還有曾經一雙蓮步憑天下的高貴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