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總裁的墮落(轉載完整版)(二-最終章)

女神總裁的墮落(轉載完整版)(二-最終章)

姿?

“喂!去南山別墅就不要穿著新買的鞋了,讓文總抓到我虐待你的證據還不得打死我!”樊丹陽向凌詩寒喊道。

“奧奧,是,主人!”凌詩寒換上一雙普通的跑鞋,將剛買的兩雙鞋子恭敬的放在陽臺上,與其說這是兩雙鞋,倒不如說是樊丹陽給她的腳上的枷鎖,但凌詩寒卻將它們視為主人賞賜的珍品,絲毫沒有任何不滿。

“嘩啦!”樊丹陽拿起茶几上的跳蛋和乳夾,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

“咯咯咯~!不要害怕!等離開別墅後我才會給你戴上的!”樊丹陽安撫的說道,她可不會讓文欣怡看到凌詩寒戴乳夾受虐的樣子。

“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說道。

“走吧!”樊丹陽拿上鑰匙,跟凌詩寒來到車庫。

“哎!把杯子裡的尿喝了吧!主人又有新的了!”樊丹陽說道。

“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的臉頰飄蕩一片緋紅,拿出保溫杯“咕咚咕咚”的一口氣全部喝進肚子。

“主人的尿好喝嗎?”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好喝!很好喝!”凌詩寒興奮的回答道。

“哼!跪下!接主人的尿!”樊丹陽掀起裙子褪下內褲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跪在樊丹陽的腳下,雙手高高舉起保溫杯對著樊丹陽的尿道口,視線看著地面,在沒有主人命令的情況下,她不敢抬頭仰望主人的私處。

“嘩嘩譁~!”一泡熱尿射進杯子,濺起幾點水花落在凌詩寒的臉頰上,騷騷癢癢的很舒服。

樊丹陽的這一泡尿尿的很多,一直尿的從杯子裡溢出來流淌到凌詩寒的手上,沾溼了凌詩寒的衣袖,感受著女神的尿液就這麼浪費掉,凌詩寒傷心不已。

“舔一舔吧!別浪費了!”樊丹陽尿完之後說道。

“啊!是是是!”凌詩寒趕緊舔舐袖口的尿液,舔完之後又去舔地面上混雜著泥土的尿。

“髒不髒啊!”樊丹陽嫌棄的說道,“哎!那裡還有一點!對對!舔乾淨一點!我鞋子上還有一點呢!舔的溫柔一點啊!這可是穿在女神腳上的高跟鞋!哎你不會嫌棄我的鞋髒吧?”

“不不不不不!”凌詩寒的腦袋直搖,主人不嫌棄她的舌頭髒,她就開心無比了,又怎麼會嫌樊丹陽的鞋髒?

“哼!”樊丹陽傲慢的翻了個白眼,噘起嘴享受著凌詩寒的舔鞋侍奉。

“哎呀行了!你還想賺多久便宜啊!鞋子都被你舔的全是口水了!”樊丹陽踢開凌詩寒埋怨的說道,凌詩寒只好訕訕的退到一邊。

“上車吧!董事長大人!希望您不會因為我的怠慢而扣我的工資!”樊丹陽坐進駕駛位說道。

“就要扣你工資!都不讓我舔鞋!哼!”凌詩寒坐在車後座上傲嬌的說道。

“哎我發現你很欠揍唉!”樊丹陽轉身伸手去打凌詩寒,卻才注意到由於這是一輛加長型世爵,她與凌詩寒之間相隔至少兩米的距離,又怎麼夠得到?

“還不快過來讓我打你啊!”樊丹陽向凌詩寒招手說道。

“不去!”凌詩寒緊緊的縮在座位上噘起嘴回道。

“還想不想喝我的尿了?”樊丹陽連引誘帶威脅的說道。

“我已經有了!”凌詩寒抱緊懷裡的保溫杯說道。

“就只有一杯而已!喝完可就沒有了!”樊丹陽說道。

“那我就不喝了!哼!”凌詩寒將頭扭向一邊。

“你!”樊丹陽恨恨的揮舞著拳頭,卻拿凌詩寒無可奈何,

只好發動起車子離開,車內變的安靜下來,主奴二人一時間不再交流。

“主人,您不會真生氣了吧?”凌詩寒怯怯的湊上來笑嘻嘻的說道,樊丹陽看都不看她一眼。

“主人,奴婢覺的剛才任性的優點過分了,不過奴婢覺的主人也沒生氣,是不是呀~?”凌詩寒將臉蹭在樊丹陽的胳膊上討好的說道。

“滾開啊!我在開車呢!”樊丹陽一把揮開凌詩寒呵斥道。

“奧……”凌詩寒訕訕的坐回座位,雙手不停的在保溫杯上摩挲。

“吱!”車子停在路口紅燈前。

“行了,主人沒生氣!過來讓我摸摸!”樊丹陽看凌詩寒情緒變的低落,便在停車時安慰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立刻歡喜的爬到樊丹陽身邊,“啊~!”她突然慘叫出聲,是樊丹陽捏住她的耳朵狠狠的擰了一圈!

“咯咯咯~!這下就真的不再生氣了!”樊丹陽放開凌詩寒笑著說道,“行了,滾回去吧!”

“是,主人!”凌詩寒的心情變的輕鬆了許多,她不再打擾樊丹陽開車,乖乖的退回後座,跪在地上膜拜著主人的背影。

半個多小時後,兩人來到別墅門前,樊丹陽停下車,等待凌詩寒離開。

“這個……以奴婢的公開身份,不方便下車步行啊,車子是要開到別墅樓下的……”凌詩寒糾結的說道。

“真是麻煩!”樊丹陽不爽的說道,她真正不爽的原因是不想見到文欣怡,但現在看來是不得不見了,當車輛來到別墅前時,樊丹陽看到文欣怡已經等在那裡了。

“總裁!”文欣怡滿臉微笑的給凌詩寒開車門,而當她的視線轉到樊丹陽身上時,那副微笑的表情就像是卡在臉上一樣變的十分不自然。

“你……下車坐坐?”文欣怡生硬的問候道。

“不必了吧,我那個……坐在車裡挺好,我等著吧!”樊丹陽笑著回答道,她和文欣怡都是看在凌詩寒的面子上假意謙讓,現在已經算是打過招呼了,也就沒必要再聊下去了,文欣怡連個“嗯”都沒說,轉身扶著凌詩寒就走進別墅,裡裡外外都透著對樊丹陽的極度不爽,讓樊丹陽同時也感到極度不爽!

早晚收拾你一頓!哼!樊丹陽恨恨的想著。

而進到別墅之後,當凌詩寒一脫下鞋子,文欣怡的鼻子就立刻皺起來。

“總裁,您的腳的味……”

“啊!那個,不好意思,沒了你的管教之後,我變的懶惰了許多哈!”凌詩寒撒謊的說道,她當然不會說這是樊丹陽故意給她穿不透氣的膠鞋捂出來的臭氣。

“請讓我給您洗腳好嗎?”文欣怡期待的問道。

“不用了吧!”凌詩寒有點不樂意,她的腳臭可是樊丹陽賞給她的,她哪裡敢捨棄呢?

“但如果參加宴會被別人聞到,會影響您的形象的!”文欣怡說道。

“這個……”凌詩寒恨不得將自己脖子上套個狗鏈被樊丹陽牽進宴會廳,但顯然這也就只能想想而已,外在的形象確實還是要注意一下的。

“好吧……”她無奈的回答道,文欣怡的臉上立刻顯露出欣喜之色。

為凌詩寒洗腳是文欣怡曾經每天必做的事情,在凌詩寒搬走之後,文欣怡回憶起與凌詩寒相處的點點滴滴,天天都在心裡偷偷流淚,但無奈自己人老珠黃,做事又一板一眼,怎麼比得上那個從髮梢到腳趾都散發著勾人氣息的樊丹陽?

凌詩寒的興趣點在女孩

子身上,文欣怡是知道這件事的,她曾經以為蘇媚會將凌詩寒從她身邊搶走,一直以來對蘇媚的態度都不太好,但蘇媚雖然每天都將每一根頭髮精心打理,卻從不以外貌去勾引包括凌詩寒在內的任何人,只將自身妖豔的外表作為工作中的助力,這讓文欣怡對蘇媚的印象越來越好,以致於蘇媚搶走她的後勤總管的位置後,她對蘇媚也沒有什麼怨恨之心,更在樊丹陽將凌詩寒帶走之後,蘇媚成了文欣怡唯一可以吐露心聲的閨蜜。

早晚都會被搶走的吧……蘇媚不搶,樊丹陽就會搶,而且就算沒有樊丹陽,也還會有其他的女孩子來搶……文欣怡一邊給凌詩寒洗腳,一邊看著水中倒映著的自己那破碎的面龐,竟忍不住的伏下身去親吻在凌詩寒的腳趾上!

“啊!文姨!您做什麼呀!”凌詩寒驚叫道。

“啊!”文欣怡滿臉通紅的抬起頭來,“沒,沒什麼……我去給總裁準備禮服了!”她匆匆給凌詩寒擦乾雙腳便起身離開了。

“唉……”凌詩寒幽幽的嘆了一口氣,不多會兒之後,文欣怡帶著幾個家僕過來為她穿上禮服。

禮服這個東西,越高檔的越難穿,越能彰顯身份,女性的禮服幾乎沒有前開襟的款式,拉鍊全都在背後,女孩子想要一個人穿到身上是十分不方便的,這就需要有人來幫忙。

當有女孩子穿著禮服出現時,那就是在暗示這件衣服是我的僕人幫我穿上的,進而彰顯家族的地位和榮耀。

中世紀貴族就喜歡玩這種低調的奢華,現在他們的文化滲透進世界的每一個角落,這種無聊透頂的禮服設計也成了標準款式,不過前胸的整體性也確實能提升禮服的美感,當身著一身粉色長款禮服、腳蹬粉色高跟鞋的凌詩寒出現在樊丹陽的面前時,樊丹陽都忍不住的眯起眼嫉妒了。

“喂!我發現你也不是特別醜!”樊丹陽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偷看凌詩寒。

“可是比主人就差好多了,主人捨棄不穿的高跟鞋都比奴婢美貌一百倍!”凌詩寒說道。

“哈!”樊丹陽笑起來,她才不會主動糾正凌詩寒出現偏差的審美觀呢,她很享受女奴對她崇拜到骨子裡的這種感覺。

“可我仍舊討厭你穿的這麼漂亮的樣子,我更喜歡看到你的臉被我踩在腳下扭曲痛苦的下賤表情!”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那,那這樣吧!”凌詩寒取出一隻馬克筆,爬到樊丹陽身邊,將領口拉低一些露出白膩挺致的雙乳,然後在左右乳房分別寫上“下賤”、“母畜”的字樣,再提上衣領之後便沒人看得到,但只有樊丹陽知道在凌詩寒的華美外表之下,是一顆犯賤的內心。

“哈哈哈哈哈~!不錯!不錯!”樊丹陽大笑著說道,“賞你和一口尿吧!”

“是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急忙打開保溫杯喝下一口熱尿,“主人,這裡也可以寫啊!”她為了能討好樊丹陽,也為了能繼續得到喝尿的賞賜,便又掀起長長的裙襬,在左邊大腿內側寫上“樊丹陽的賤母狗”,右邊大腿寫上“求主人隨意玩弄奴婢”。

“咯咯咯~!來把這個自己戴上,保溫杯裡的尿都喝了吧!等停車後我再給你灌滿新的!”樊丹陽將乳夾和跳蛋交給凌詩寒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將自己的兩隻乳尖夾起來,又將跳蛋塞進蔭穴並用夾子夾住蔭唇,感受

著蔭唇被鐵夾子夾的生疼不已,她忍不住的發出“啊”的一聲嬌吟,一絲絲花蜜已經順著夾子流淌出來,慌的她趕緊墊上一隻衛生巾,這要在宴會上順著大腿流淌下來的話可就丟死人了啊,雖然她覺的這種丟人方式挺好的,但樊丹陽一定不會同意。

快到十二點時,兩人出現在一家高檔宴會廳,跳蛋在蔭道里隱隱跳動,還不時的被樊丹陽操控著鐵夾子扯動雙乳和蔭穴,凌詩寒的性慾被憋的都快要炸了,卻只能假裝著面帶微笑的跟熟人們打招呼。

這些商界大佬們被凌詩寒的微笑浸染的如沐春風,卻不知道凌詩寒的胯間已經流淌成河……

“咦?”樊丹陽在人群裡亂逛,突然看到一個熟面孔,而對方也同時注意到她,一時間臉色有些尷尬,正是前幾日在商場見過的鬱彩霞。

“達令!我遇到一個好姐妹,失陪一下!”身穿紫色長裙的鬱彩霞輕柔的撫摸身邊男人的臉頰說道,男人向樊丹陽這邊看來,微笑著點了點頭就退開了。

“真沒想到在這兒能見到你!”樊丹陽看著走過來的鬱彩霞沒好氣的說道。

“我可是想到會很可能見到你的!畢竟你是凌總裁的首席秘書!”鬱彩霞無視了樊丹陽的嘲諷笑著說道。

“鄭季美呢?怎麼沒看到她?”鬱彩霞不接招,樊丹陽也感覺有些無趣,便隨口問道。

“她……這種檔次的宴會……”鬱彩霞沒有明說,但樊丹陽聽明白了,鄭季美沒有資格前來。

“虧她還把你當做唯一的閨蜜呢!”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她只是一個愛慕虛榮的女孩子,如果我不能保持上層社會交際花的身份,讓她無時無刻仰望我,而是一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你覺的她會願意與我做閨蜜嗎?”鬱彩霞反問道。

“哈!”樊丹陽簡直不知道自己該怎麼笑了,這還閨蜜呢,塑料花姐妹都比你們情真意切,互相認為對方愛慕虛榮又互相離不開對方,鄭季美需要鬱彩霞來填充空虛的精神世界,鬱彩霞需要鄭季美來襯托高貴的地位,倒也算各取所需了。

你玩你的吧!我跟你玩不到一起去!樊丹陽向鬱彩霞擺了擺手,鬱彩霞倒也識趣,禮貌的一笑之後便退開,其實鬱彩霞此來的主要目的是化解樊丹陽對她的敵意,至於以後能不能綁到她的塑料花戰車上,那也是以後再說的事情了。

“謝謝各位能賞光參加小女的宴會!請各位盡情的聊天交友,如果有需要呢,我已經包場了酒店的客房,請隨意使用!”宴會主持臺上一個女聲響起來,樊丹陽循聲望去,一眼就看明白凌詩寒為什麼說這個女子完美到太假的程度……

這位美女顯然就是李菲菲無疑,她的年齡大概在20歲左右,嫩白的肌膚如同雪一樣毫無瑕疵,長長的秀髮披在香肩,末端燙成大波浪的捲髮,穿著一件雪白的絨花無袖連衣裙,上端由一個柔軟的絨毛頸環系在粉頸上,誘人的雙乳將白色的絨裙高高的撐起,剛剛能夠包住美臀的裙襬之下是白的令人窒息的美腿,一雙白絲長筒襪將動人攝魄的美腿包裹其中,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過膝高跟長靴,那長長的靴跟足有10釐米高。

而以白色調為主的裝扮中又點綴著銀光閃閃的亮片,樊丹陽仔細的看了又看,最終確定就連李菲菲嬌媚的俏臉和柔美的長髮上也帶著亮色的銀光,將她整個人

都襯托在朦朧的光芒之中,讓人有種絕美無比卻又美的不真實感。

“喔~!~!”來賓們為李菲菲的美貌而爆發陣陣驚呼,李菲菲盈盈的笑著微微點頭,享受著被眾人崇拜的感覺。

“戚!假的就像一隻芭比娃娃!”凌詩寒湊到樊丹陽身邊不屑的說道。

“可是芭比娃娃也很美啊!”樊丹陽說道。

“可是也很假啊!”凌詩寒反駁道,她就非得找出李菲菲的缺點來不可。

“好吧好吧!我承認她長的不如我漂亮行了吧!”樊丹陽安撫道。

“連主人的腳趾頭都不如!”凌詩寒說道。

“給我舔鞋都不配!吃屎都不配!這總行了吧!”樊丹陽翻著白眼說道。

“嗯嗯!我也是這麼認為的呢!”凌詩寒終於開心起來。

李菲菲說過那幾句話後便下臺休息,跟坐在一邊的李孟山隨意聊天,一個本市知名企業的公子哥急忙湊上去遞交名片。

“菲菲小姐,我是劉子軒,我爸是劉大海,您一定認識!這是我的名片!”公子哥笑嘻嘻的躬身將名片遞上,眼睛毫不掩飾的在李菲菲的巨胸上爬來爬去。

“哼!”李菲菲輕哼一聲,伸手看似要接名片,卻在劉子軒放手時根本沒有要接的意思,任由名片掉在腳下,然後高跟皮靴一腳踏上去將名片碾碎!

“哎呀不好意思呢!不小心把你的名片踩碎了,你還是滾開吧!”李菲菲微笑著說道,眼中帶著濃濃的戲虐。

“你TM不就是個高級表子!跟我昨天艹過的鬱彩霞有什麼區別!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爹是誰嗎!你這個被李孟山艹爛的賤貨!”劉子軒哪裡受得了如此羞辱,頓時指著李菲菲的鼻子大罵起來。

“來人把他給我轟出去!我李孟山今天就發動工商聯合會,明天就讓劉大海的企業破產!”李孟山的臉頓時就綠了,指著劉子軒大吼道,幾名保鏢立刻上來拖走劉子軒。

劉子軒被拖行著一路大喊大叫的破口大罵,但讓樊丹陽驚訝的是,所有與會的來賓都木然的看著這一切發生,既沒人上前給劉子軒說幾句軟話,也沒人來安慰李孟山,好似這一切都跟他們無關似的,而當劉子軒的叫罵聲被關在大廳之外後,廳裡再次詭異的祥和熱聊起來……

“很不可思議吧?但這在李菲菲的聚會上是時常發生的事情!總有自以為是的傢伙去招惹李菲菲,而他們的企業也確實會在第二天垮掉,我懷疑……”凌詩寒正跟樊丹陽說著話突然閉嘴,因為她意外的看到李菲菲朝著她們走了過來。

“這位美女以前可沒見過呢!是哪家的千金呀~?我叫李菲菲!”李菲菲款款而來,向樊丹陽伸出手。

“我只是凌詩寒的秘書!”樊丹陽冷聲回答道,既沒有回報自己的名字,也沒有打理李菲菲的熱情,將對方的手就這麼晾在那兒了。

因為凌詩寒對李菲菲心生反感,並且也是眼見剛才李菲菲、李孟山的所作所為之後,樊丹陽對李菲菲也實在喜歡不起來。

劉子軒確實是個混蛋,但李菲菲被罵幾句就要抄了劉子軒的家,顯然也不是個什麼善茬。

“啊!美女大概是對剛才的一幕有所不喜吧?可小女天天受到如此騷擾,不得不做一些殺雞儆猴的事情來!您作為一個大美女,想必也感同身受吧?”李菲菲隨意的將不被樊丹陽理會的那隻手略微一轉向上張開,身後的李孟山立刻

將一張名片遞到她的手中。

名片上除了寫有李菲菲的基本信息外,還印著一張她的甜笑照片和她的親筆簽名,李菲菲的每一張名片上的照片都是不同的,這在J市的高層社交圈中被奉為無價之寶,有幸能得到李菲菲贈送名片的人,加上今晚的樊丹陽,整個J市也不過三個而已!

“這是我的名片,希望能被美女收起來!”李菲菲將名片遞給樊丹陽。

“嗯!”樊丹陽隨口答應著接過名片,李菲菲剛一露喜色,卻看到樊丹陽將名片一下扔在地上,又一腳踏上去!

“哎!”凌詩寒眉毛一跳,樊丹陽的這個動作連她都有些接受不了了。

“吱~!”鞋跟在李菲菲的照片上狠狠划動,將一張絕美的臉劃的破碎不堪!

“哎呀不好意思呀!不小心把你的名片踩碎了,你還是滾吧!”樊丹陽學著李菲菲之前對劉子軒說話的口氣說道。

“你!”李菲菲身後的李孟山立刻就要發作,被李菲菲一抬手便急忙閉嘴。

“美女不要過於自信凌詩寒對你的保護奧~!”李菲菲說這話時已經帶上了威脅的語氣。

“有什麼本事衝我來!我叫樊丹陽!電話是XXXX!”樊丹陽狠狠的丟下一句話轉頭就走,凌詩寒尷尬的向李菲菲笑笑,急忙跟了出去。

“就這麼算了?”李孟山在李菲菲面前躬身問道。

“你信她們是總裁和秘書的關係嗎?”李菲菲反問道。

“肯定不是!”

“我現在命令你信!就像你和我是繼父與養女的關係!”

“是!”

“你都不幫我教訓那個賤人!”回到家後,樊丹陽向凌詩寒埋怨道。

“李孟山把持的工商協會的勢力確實挺大,作為跨國公司的凱泰集團雖然不怕他們,但奴婢也不想與之為敵啊!”凌詩寒委屈的辯解道。

“你還在替那個賤人說話!”樊丹陽惱火的一攥拳,凌詩寒立刻感到下體塞著的跳蛋劇烈跳動,夾著蔭唇的鐵夾子驟然收緊,疼的她“啊”的一聲慘叫著跪倒在樊丹陽的腳下!

“主人~!啊~!主人~!求求您~!啊~!饒恕奴婢~!奴婢知錯了啊啊啊~!”凌詩寒抱住樊丹陽的大美腿求饒,卻是難以忍受蔭穴處的騷弄,一股淫液急湧上衝,卻又被鐵夾子夾緊蔭唇堵在裡面,難受的“啊啊”直叫!

“哼!”樊丹陽生氣的繼續操控著鐵夾子,轉著圈擰轉凌詩寒的蔭唇!

“啊啊啊啊啊~!”凌詩寒慘厲的叫個不停,卻又在樊丹陽的凌辱下越痛苦就越興奮,淫水從鐵夾子與蔭唇的縫隙中“哧哧”直噴!

“咯咯咯~!這還興奮了呢!”樊丹陽打了個響指,鐵夾子和跳蛋從凌詩寒的胯間滑落,而她的玉足則從高跟鞋中抽出來伸到凌詩寒的蔭穴上,用腳趾對著蔭唇肆意挑逗!

“啊啊啊啊啊~!主人~!主人~!奴婢知錯了~!求您玩死我~!求您玩死我~!”凌詩寒聳動著蔭唇親吻樊丹陽的腳趾,呼吸變的極為急促,淫水不停的“哧哧”噴射,洗刷著樊丹陽的白嫩腳丫。

“哼!你想的美!快來給主人舔!”樊丹陽掀起裙子,張開蔭穴跨坐在凌詩寒的臉上,蔭唇對著女奴的嘴巴狂暴摩擦!

“嗚嗚嗚嗚嗚~!”凌詩寒同時被樊丹陽艹弄著嘴巴和蔭穴,彷彿身在迷夢的天堂,她伸著舌頭拼命的為主人舔舐,樊丹陽的浪叫聲在頭頂響起,一股股淫水噴進她的嘴

裡,對她的努力侍奉給予最高獎賞!

“啊~!~!”主奴二人的春光迷醉一直持續了十多分鐘,樊丹陽才放開了凌詩寒的舌頭,慵懶的靠在沙發上休息,凌詩寒主動爬到樊丹陽的腳下為主人舔腳,她仍舊穿著出席宴會的那身高檔的粉色晚禮服,此時卻是沾滿了樊丹陽射出來的淫水,看上去狼狽不已,逗的樊丹陽咯咯直笑。

“喂!你這個小賤人!現在凱泰集團是我的了!不是你的!但不管是誰的,當主人跟別人鬥嘴時,你就要立刻站到主人這邊幫我,知道嗎?”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巴說道。

“要不就把奴婢與主人的關係公開吧?讓所有人都知道您真是凱泰集團的真正主人!而我只是您腳下的一個卑賤女奴!”凌詩寒從樊丹陽的腳下抬起頭憧憬的說道,如果兩人的主奴關係公開,那她就會時時刻刻都像狗一樣生活在樊丹陽的腳下,達成自己最終極的夢想!

“那可不行!我警告你啊,不準讓第三個人知道我們的主奴關係!今天晚上我確實做的有點過分啊,讓你像個跟班一樣跟在我的身後,你沒有明確站在我這邊,也是出於不敢暴露我們之間主奴關係的考慮吧?”樊丹陽問道。

“是的……”凌詩寒回答道,內心有些悵然,她希望自己在樊丹陽的腳下能卑賤到骨子裡,卑賤到塵埃裡,被樊丹陽輕蔑的踩在高跟鞋底狠狠的碾死,那種感覺真是太幸福了,但主人一直不准她公開兩人的關係,這讓凌詩寒無法時時刻刻表現出自己的下賤,不過既然樊丹陽喜歡玩這種讓她衣著光鮮的出席宴會卻在蔭穴裡塞著跳蛋、乳尖上夾著乳夾的背後控制的遊戲,凌詩寒就又覺的自己其實是無時無刻不被主人羞辱玩弄的,便也不覺的不開心了。

“好吧,是主人錯怪你了!那主人向你道歉,你接不接受?”樊丹陽問道。

“不不不!主人不需要向奴婢道歉的啊!”凌詩寒慌忙說道。

“我都向你道歉了,你還不接受!”樊丹陽用力的蹬了凌詩寒一腳說道。

“啊啊啊!對不起!奴婢接受!”凌詩寒急忙抱住樊丹陽的玉足親吻著說道。

“好啊!原來你真的想讓我給你道歉!”樊丹陽又一腳踹在凌詩寒的臉上嗔怪的說道。

“我我我,嗚嗚嗚~!”凌詩寒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才好,直接抱著樊丹陽的腳哭了起來。

“咯咯咯~!”樊丹陽嬉笑著用兩隻腳胡亂揉搓凌詩寒的臉,把一張俏臉揉成各種鬼臉歡笑不停,凌詩寒不敢有任何抗拒,任憑樊丹陽隨意玩弄。

“不要以為你乖乖受虐,我就會饒過你!去把主人的黑絲襪拿一雙過來!要沒洗過的!”樊丹陽蹬開凌詩寒命令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趕緊爬走,不一會兒便取來一雙黑絲長筒襪,恭敬的捧在手中。

“把衣服脫光!”樊丹陽接過絲襪命令道,凌詩寒便急忙將禮服脫掉,脫的就只剩乳尖上的那兩隻夾子。

“這個也要脫嗎?”凌詩寒不確定的問道。

“想戴著嗎?”樊丹陽忍著笑問道。

“奴婢想……”凌詩寒低著頭羞紅著臉回答道。

“咯咯咯~!那就戴著吧!閉上眼睛!”樊丹陽站起身來,用一雙黑絲長筒襪將凌詩寒的雙眼矇住,然後將腳汗味到最重的襪尖塞進女奴的嘴裡。

“什麼味道的?”樊丹陽戲虐的問道。

“

好吃……”凌詩寒的臉更紅了。

“哼!賤死了!那就把襪尖上的腳汗都吮吸乾淨吧!不過這只是主人對你的一個小懲罰!主人還有更多更大的懲罰奧~!”樊丹陽撥弄著兩隻乳夾,騷癢的凌詩寒嚶嚶直叫,蔭穴又在麻癢一片,刻印在蔭唇上的小蛇歡快遊動,刺激著她的慾望飛速上升,一絲絲淫水順著晰長的美腿向下流淌!

“啊~!主人~!啊~!”凌詩寒騷媚的呻吟著向樊丹陽的身上靠去,兩腿癱軟的無法站立。

“咯咯咯~!這還沒開始呢就受不了啦~?喜歡跪著就跪著吧!”樊丹陽順勢將凌詩寒摁在地上,凌詩寒伸手想摸樊丹陽的大腿,被樊丹陽一腳踢開,立刻就變的老實了。

“小賤人還想佔主人的便宜!一會兒非把你虐的磕頭求饒不可!”樊丹陽踏在凌詩寒的頭頂說道。

“鈴鈴鈴~!~!”樊丹陽正要施虐時,放在沙發上的手機的鈴聲突然響起來,她走過去拿起來一看,感覺來電號碼似曾相識卻又想不起在哪兒見過,便也沒多想就接了起來。

“哎呀~!美女肯接電話,讓小女好生歡喜呢!”手機那邊一個甜膩膩的聲音說道,而樊丹陽卻忍不住的眉頭皺起,她終於想起自己是從哪兒看到的這個電話號碼了……

是李菲菲!

“李菲菲?”樊丹陽皺眉問道。

“咯咯咯~!能被大美女記住名字,真是小女的榮幸呢!”電話那端那個甜膩的聲音笑著說道。

“啊嗚~!”凌詩寒聽到是李菲菲打過來的電話,條件反射的就要起身,卻被樊丹陽一腳踩在臉上,把她踩的仰著臉重新跪下去,嗚叫著被迫親吻主人的腳底。

“美女喜歡養狗嗎?”李菲菲突然問道。

“什麼?”樊丹陽不明所以的說道。

“剛剛聽到美女那邊有狗叫聲呢!”李菲菲回答道,她把凌詩寒剛才的嗚叫誤聽成了狗叫。

“啊!是呢!我很喜歡養狗呢!你喜歡嗎?”樊丹陽用腳趾挑逗著凌詩寒的嘴唇隨意的問道。

“啊!我……喜歡呢……你還喜歡什麼?”李菲菲幾乎是咬著後槽牙回答道,如此心思玲瓏細膩的美女竟會因為這樣一個不經意的問題而出現失態,她急忙將話題從“狗”上轉移開,看來她不僅不喜歡養狗,哪怕是談到狗的話題都會咬牙切齒,這得是恨到什麼程度?

“還喜歡……虐狗啊!用腳扇狗臉,或者是命令賤狗舔腳趾什麼的!挑逗賤狗發春也挺有趣呢!”樊丹陽偏要圍繞著狗的話題繼續聊天,她一邊說著還用腳趾插進凌詩寒的嘴裡玩弄女奴的舌頭,另一隻腳則伸到凌詩寒的胯間摩擦蔭穴,勾動的凌詩寒吮吸著主人的玉足香趾嚶嚶直叫。

“啊!是呢!我也喜歡虐狗!虐狗的感覺真是太棒了!如果能虐殺……咯咯咯~!與大美女聊天讓小女緊張到失態呢!”李菲菲突然住口笑嘻嘻的說道,又恢復到那副假的令樊丹陽噁心的面孔。

“那你可以一起來虐狗啊!你猜猜我現在在幹什麼?”樊丹陽將腳尖從凌詩寒的嘴裡抽出來,對著凌詩寒的臉頰“啪啪”的扇了幾記耳光。

“是在扇狗臉嗎?你可當心不要被狗咬到手啊!狗兇起來是根本不認主人的!”李菲菲提醒道。

“哼!她敢嗎?我就算扇死她,她也不敢躲開,還咬我?而且我是用腳扇的,她不配被我用手扇耳光!”樊丹陽傲慢的說

道。

“啊啊!真是太棒了!美女能打開視頻讓我看看你怎麼虐狗嗎?我對虐狗特別有興趣呢!”李菲菲興致勃勃的說道。

“這可不行!我跟你又不熟,萬一你故意截存視頻發到網上,我的名聲還要不要了?凌總看到我虐狗的視頻,一定會開除我的!”樊丹陽說著又是“啪”的一記腳耳光扇在凌詩寒的臉上。

“那你讓我多聽聽扇狗耳光的聲音也行啊!”李菲菲急切的說道,樊丹陽不友好的拒絕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咯咯咯~那好吧!”樊丹陽說著便伸出雙腳,對著凌詩寒的臉“啪啪啪啪”的狂扇,扇的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嗚叫不停,聽的電話另一端的李菲菲歡悅激爽!

“啊~!我都被你挑逗起感覺來了呢!果然虐狗是我的最愛呢!”李菲菲舒服的嘆息一聲說道。

“你還真喜歡虐狗啊?”樊丹陽問道。

“對呀!非常喜歡!妹妹除了用腳扇狗的耳光之外,還有其他虐待方式嗎?”李菲菲已經改口稱呼樊丹陽為“妹妹”了,顯然樊丹陽的虐狗行為讓她十分滿意。

“嗯……很多啊!比如用乳夾夾住狗的乳尖用力拽啊,讓狗聞我的臭絲襪和高跟鞋啊,踩在狗身上踐踏啊什麼的,如果賤狗表現的好呢,也會給她一點獎勵!”樊丹陽回答道。

“還要給獎勵?什麼獎勵?高檔狗糧嗎?”李菲菲顯然對於賤狗還能獲得獎勵感到有些不滿。

“咯咯咯~!怎麼會是狗糧呢?是我的屎尿啊!這可是賤狗最崇拜的聖物呢!”樊丹陽嬉笑著說道。

“啊!啊!啊!妹妹真是太會羞辱狗了!賤狗就應該吃屎喝尿!還得把吃屎喝尿當做是至高無上的賞賜!我現在特別特別想見妹妹一面,我們交流一下虐狗經驗好不好?你來我這兒吧,我會讓僕人們為你準備……不不不!我怎麼可以讓妹妹勞頓呢?妹妹住在哪兒啊?姐姐這就去拜訪你好不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李菲菲竟是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始安排行動了。

“這都快凌晨兩點了啊!你再怎麼想見我也不至於半夜來訪吧?”樊丹陽哭笑不得的說道。

“啊!這,這個……妹妹不是也還沒睡嘛……姐姐也很想立刻見到你啊!”李菲菲臉紅的說道,神色有些不悅,當然樊丹陽是看不到的。

在整個J市,還沒有人敢拒絕李菲菲的邀請,至於李菲菲登門拜訪?不可能有誰有這樣的待遇的,李菲菲能肯邀請某個人,便是那人極大的榮幸了,現在樊丹陽卻是直接拒絕了李菲菲的拜訪請求,讓李菲菲很想給樊丹陽科普一下自己到底是多麼厲害的人物!

真是無知者無畏!李菲菲在心裡不爽的想著。

而這邊的凌詩寒也急忙向樊丹陽使眼色,她可是很清楚李菲菲的能量的!

“這樣好了!明天一起吃個午餐吧!”樊丹陽吐了吐舌頭,嗔怪的蹬在凌詩寒的臉上,她不想搭理這個李菲菲,卻也不得不屈從於對方的實力。

“午餐啊……我那時候會在睡覺呢!我剛剛從國外回來,正在倒時差,不好意思呀!你看晚上行不行?零時可以嗎?或者也可以再提前一點……”李菲菲抱歉道。

“好吧!那就零時吧!”樊丹陽真是奇了怪了,這個李菲菲怎麼這麼喜歡在半夜跟人見面?這是隻蝙蝠還是隻貓啊!至於什麼倒時差的理由,鬼才信呢!

真要

倒時差的話,不就該強行白天活動,晚上休息的嗎!不過樊丹陽也懶的揭穿李菲菲的蹩腳謊言,她與對方約定好見面地點後便掛斷了電話。

“這個李菲菲好奇怪啊!”樊丹陽喃喃的說道。

“她肯定是貪戀於主人的美色,想把主人誘騙到……啊啊啊啊啊啊~!”凌詩寒說出自己那不靠譜的猜測,卻被樊丹陽用左右腳的腳趾夾住兩隻乳尖的乳夾用力扯動,疼的她“啊啊啊”的叫個不停。

“胡說什麼呢!”樊丹陽發狠的擰著乳夾埋怨道。

“啊啊啊~!疼啊主人~!求求主人……嗚~!”

凌詩寒痛苦的慘叫,正要求饒時突然感受到兩片香唇親在她的嘴上,親的凌詩寒渾身一顫,急忙不顧疼痛將嘴閉上,貪婪的迎接樊丹陽的索吻。

“嗯~!嗯~!嗚嗯~!”凌詩寒感到牽著乳夾的雙手放開,抱在她的身上,主人很用力的吮吸著她的嘴唇,讓凌詩寒不由自主的也伸手抱住樊丹陽的一雙美腿,但緊接著她又覺的不妥,試探的放鬆了一點雙臂,卻注意到樊丹陽根本不在乎她在摸腿佔便宜,完全沉浸在索吻的快感之中,於是凌詩寒也立刻變的大膽起來,雙手緊緊抱住主人的大腿,雙腿張開在主人的腿上蹭來蹭去,淫液不停的流淌出來!

“嗚……”在被親了幾分鐘之後,凌詩寒感到嘴上的香唇離開,她也只好訕訕的將抱著主人大腿的手移開,卻仍舊不捨的仰著臉噘著嘴,期待著主人的香唇再次到來。

“嘩嘩譁~!”

凌詩寒的雙眼被黑絲襪矇蔽,讓她完全看不見事物,而樊丹陽則是看著凌詩寒噘起的嘴巴在心裡偷笑,她叉開雙腿跨立在女奴的頭頂,想要索吻的凌詩寒頓時被一股熱尿澆了個滿臉滿身!

“啊哈哈哈哈~!”樊丹陽興奮的大笑起來,羞的凌詩寒俏臉通紅一片。

“把泡滿尿的襪尖放在嘴裡吸!”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依從的將溼漉漉的兩隻襪尖塞進嘴裡,燻臭的滑膩腳汗混合著騷淫的尿液被吮吸進體內,讓她的受虐慾望在亢奮激盪,下體瘙癢不已!

“什麼味道的呀~?”樊丹陽戲弄的將玉足伸進凌詩寒的胯下,用腳趾勾動著蔭穴問道。

“嗚~!嗚~!嗚~!”凌詩寒被勾動的舒爽嗚叫,蔭穴飢渴的在腳趾上一蹭一蹭的,沒幾下便“哧哧哧”的噴洩出來!

“咯咯咯~!小賤人!你還沒說是什麼味道的呢!”樊丹陽擰著凌詩寒的耳朵說道。

“啊啊啊!是,主人!主人的絲襪真的很香!尿液很美味啊!”凌詩寒趕緊回答道。

“戚!為了討好我就公然說謊啊!”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是真的啊!奴婢求主人賞賜奴婢吃下您的絲襪行嗎?”凌詩寒乞求道。

“哼!我還沒玩夠呢!一會兒主人會賞你吃掉絲襪的!”樊丹陽說道。

“是是是!謝謝主人!”凌詩寒激動的回答道。

“去把主人的高跟鞋舔乾淨!”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回答道,可她現在被蒙著雙眼,又看不到高跟鞋在哪兒,只好跪爬在地上胡亂的摸索起來。

“哎呀!不在那個方向!”樊丹陽指揮著說道,“轉過身去,對了,再往前,再往前爬,就在前面了,爬快一點!”

“嘭!”凌詩寒隨著樊丹陽的命令爬行,卻根本不知道樊丹陽其實是故意指了一條錯誤的路

線,她的前面就是一張茶几,而樊丹陽還催促她爬快一點,讓她的腦袋重重的撞在了茶几的邊沿上!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主人一直對你那麼壞,你怎麼都不知道懷疑一下啊!真是笨死了!你之前是爬對方向了!我故意給你指錯了呀!”樊丹陽大笑著說道。

“啊啊!是,是,主人!”感受著被女神羞辱的心情,凌詩寒覺的全身都酸酸癢癢的很舒服,她又趕緊調回頭去,這一次終於是將高跟鞋摸在手裡。

“奴婢可以開始舔了嗎?”凌詩寒請示道。

“準了!先把鞋口扣在臉上聞舔裡面的腳汗臭氣,我這樣的大美女,腳汗怎麼可以是臭的,就由你這個女奴來幫主人消滅證據吧!”樊丹陽命令道。

“是,主人!”凌詩寒急忙將鞋口扣在臉上捂住自己的嘴巴和鼻子,氤氳的腳汗氣息立刻便滲入她的全身各處,讓她渾身酥癢不已,對樊丹陽的臭腳汗無比貪戀!

“呼~!呼~!呼~!啊啊啊啊啊~!”凌詩寒努力的吸著高跟鞋裡留存的腳汗氣息,卻突然感到胯下一緊,她的蔭穴竟是被樊丹陽抓在了手裡,抓的凌詩寒頓時全身緊繃,尖利的指甲摳在蔭唇的細肉上,讓她又疼又爽的大叫起來,而玉手的食指還摳進蔭道里殘忍划動,激爽的凌詩寒渾身顫抖,蔭穴上的銀色小蛇急速歡快的遊動,一股股淫液對著樊丹陽的手“哧哧哧哧”的暴射而出!

“哈哈哈哈哈~!使勁聞!聞高跟鞋裡的味道!你這隻臭狗!”樊丹陽狠狠的抓住凌詩寒的蔭唇暴力搓動,指甲深深的摳進細肉裡,都已經摳出血來,中指也伸進蔭道里,與食指併攏著狠摳,就彷彿鑿穿了一股泉眼一般,把凌詩寒摳的淫水噴射不停!

“嗚~!嗚~!嗚嗷~!嗚嗷~!”凌詩寒現在才知道樊丹陽的高跟鞋裡的臭絲襪味道竟然是如此好聞,讓她感覺好似是自己將絲臭氣息吸進身體,而自己的靈魂則被吸進了高跟鞋裡,她渴望能夠變成樊丹陽的一隻鞋墊,被至高無上的女神大人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她緊緊的將高跟鞋釦在臉上,這一次的噴射足足持續了一分鐘之久!

“嘭!”累癱了的凌詩寒趴在滿地的淫液之中,手裡捧著高跟鞋吃吃的傻笑。

“被玩的開心嗎?”樊丹陽嘲弄的問道。

“是,是,主人!”凌詩寒急忙要爬起身跪謝樊丹陽,卻被樊丹陽一腳踹趴在地上。

“誰讓你爬起來的!我要繼續玩你呢!”樊丹陽踩在凌詩寒的倩腰上說道。

“啊啊!是,主人!請主人隨便玩弄奴婢!”凌詩寒恭敬的說道。

“哼!用你的舌頭清理主人的高跟鞋,我不說停就不準停!”樊丹陽命令道。

啊!是,主人!”凌詩寒急忙依從吩咐,捧著高跟鞋伸出舌頭舔舐。

“哎呀~!你幹嘛這麼聽話嘛~!要知道你舔的可是我穿在腳上的鞋啊!這麼髒這麼臭,你真的心甘情願的給我舔鞋嗎?”樊丹陽伸出雙腳搭在凌詩寒的頭頂,把她的嘴巴緊緊的壓在鞋面上戲虐的說道。

“嗚嗚~!奴婢喜歡!奴婢好喜歡在主人的腳下犯賤!”凌詩寒嗚叫著回答道。

“咯咯咯~!可是你表現的越下賤的討好我,就會把我寵的越驕縱,我會對你更加狠毒的奧~!”樊丹陽用腳底揉搓著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嗚嗚~!奴婢好歡喜!奴婢愛主

人!”凌詩寒滿臉透紅的說道,剛剛激情過的下體又在瘙癢不止。

“哼!”樊丹陽抬起腳來,反身坐在凌詩寒的後背上,“記得主人說過的話嗎,我不讓你停止舔鞋,你就不能停呢!”

“是是,奴婢記得!”凌詩寒趕緊說道。

“那就好!”樊丹陽媚笑一下,站起身來用力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身上!

“嗚~!”凌詩寒嗚叫一聲,一邊用後背承受著主人的香臀愛撫,一邊賣力的為主人舔鞋。

“咯咯咯~!”樊丹陽笑起來,一次次的站起坐下,屁股擠壓在凌詩寒的後背發出“噗噗噗”的響聲,把凌詩寒壓的幾乎承受不住,卻還是強挺著身子不敢趴倒,生怕驚嚇到主人。

“哼!”樊丹陽高傲的哼了一聲,伸手抓起凌詩寒的右腿來,讓凌詩寒只能憑著左腿跪在地上,然後樊丹陽便再次用屁股撞擊凌詩寒的後背,但連續撞擊了十幾次之後,凌詩寒雖然已經疲乏的全身顫抖,卻仍舊在強行支撐。

“咯咯咯~!你很堅強奧~!那主人就讓你開心一下吧!”樊丹陽一邊說著,便一隻手抓緊了凌詩寒的右腳腳腕,另一隻手伸到腳心的位置撓起癢癢。

“啊哈哈哈哈~!”凌詩寒立刻大笑,身體向前撲倒,“嘭”的一聲撞在地上,手中的高跟鞋也被摔飛出去。

“啊啊!對不起!主人您沒事……哈哈哈哈哈~!主人~!哈哈哈哈哈~!求求您~!啊哈哈哈哈~!”凌詩寒正要向坐在自己後背上的樊丹陽道歉,卻突然又感到腳心發癢,被撓的大笑著無法說出一句連貫的話來。

她明明是自己撲在地上,而凌詩寒跟著倒下來時是坐在她的後背的,但害怕驚嚇到主人的凌詩寒根本顧不上自己的疼痛,首先關心的是樊丹陽是否無恙,然後樊丹陽就以繼續撓她的腳心來告訴她主人沒事,咱們繼續玩!

發現主人並沒有因為自己摔倒主人而生氣,凌詩寒也放下心來,但腳心被撓癢又讓她說不出對樊丹陽感謝的話,而她還記得樊丹陽的那句“主人不喊停就要繼續舔高跟鞋”的命令,她一邊大笑著一邊馱著樊丹陽向前爬行,爬一下便雙手在地上摸索一遍,去尋找那隻不知掉落在何處的高跟鞋,模樣極為滑稽。

“咯咯咯~!你在幹嘛呀~?主動學烏龜爬行來討好主人嗎?”樊丹陽卻是忘記之前的命令,看著艱難爬行的凌詩寒嬉笑著問道。

“主人,奴婢要~!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啊哈哈哈哈~!要舔主人的~哈哈哈哈~!啊~!”凌詩寒一邊回答著樊丹陽的問話一邊四處亂爬,突然內心一喜,手指觸碰到一隻高跟鞋的鞋跟,她趕緊想要撿起來繼續舔,卻感到身體被向後拖行,是樊丹陽站起身拽著她的腳拖離了那隻高跟鞋!

“奧~!我知道了,原來你是想舔主人的高跟鞋啊!主人的高跟鞋那麼高貴,哪是你隨隨便便就能舔的到的!”樊丹陽一腳將凌詩寒的腦袋踩在地上,凌詩寒聽到主人手中“哐哐鐺鐺”的金屬響動,也不知道又拿出什麼道具來。

“這是主人新附魔的小玩具,是一隻狗鏈奧~!”樊丹陽將狗鏈戴在凌詩寒的頸部,“它最大的特點就是可以隱形,所以你以後就天天戴著這隻狗鏈好了!現在你可以去舔高跟鞋了!”她抬起腳來命令道。

“啊!是,主人!”樊丹陽感到頸部發涼,

被戴上狗項圈的屈辱讓她感到十分興奮,而當她得知項圈可以隱形,自己能夠一直戴著的時候,內心頓時激動的無以言表,下體“哧”的一下噴出來,慌的她俏臉通紅,急忙向前爬去。

又夠到高跟鞋了!這一次的尋找要比上一次順利得多,因為樊丹陽還能夠清楚的記得自己是被樊丹陽向後拖行了一米左右的距離,她甚至沒有用手摸索便觸碰到主人的高跟鞋!

“呃~!”正要去拿高跟鞋的凌詩寒突然感到脖子一緊,難受的發出一聲悶叫,是身後的樊丹陽拽緊了狗鏈,將她勒的跪立起來,頸部感到瞬間窒息!

“咯咯咯~!去舔鞋呀~!”樊丹陽戲弄的放鬆了一點手中的狗鏈。

“嗚嗚~!嗷~!”凌詩寒急忙俯下身去,但緊接著又被拉直,而這一次樊丹陽用的力氣更大,竟是把凌詩寒拉的在地上慘叫著轉過身來。

凌詩寒卻還記得要去舔高跟鞋的事情,她趕緊又轉回身去,但樊丹陽又怎麼會如她的願,手中拽緊了狗鏈拉著凌詩寒來回轉圈,一直轉了十多圈才停下來。

“哎呀~!主人累了呢!你快去舔乾淨高跟鞋後來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樊丹陽將狗鏈隨手一扔說道,可憐凌詩寒此時完全摸不清方向,又怎麼知道高跟鞋在哪裡?

而樊丹陽又命令凌詩寒快點去舔乾淨高跟鞋,還要服侍主人上床睡覺,急的凌詩寒在地上亂爬,腦袋“嘭”的一下再次碰到桌沿上!

“咯咯咯咯咯~!爬錯方向啦!”樊丹陽笑嘻嘻的說道。

“嗚嗚~!”凌詩寒捂著被撞疼的腦袋換個方向爬行,但沒爬幾步就“嘭”的撞在了電視機櫃上!

“咯咯咯~!又錯啦!你怎麼這麼笨呀!連個高跟鞋都找不到!”樊丹陽嬌嗔的說道。

“嗚嗚嗚~!”凌詩寒趕緊回過頭來再爬,這一次直接撞在了樊丹陽的下陰上!

“啊~!你這個賤人!滾開繼續找高跟鞋!”樊丹陽囈叫一聲,將凌詩寒推開命令道,而她推完之後才注意到女奴再次爬行的方向上正是她的高跟鞋!

“哼!”樊丹陽悄悄的緊走幾步超到凌詩寒的前面去,將高跟鞋撿起來,順便將另一隻高跟鞋也撿走,讓凌詩寒徹底不可能摸到她的高跟鞋。

“唉~!主人等的都困了!算啦,主人上床睡覺了,你快點找到高跟鞋,然後舔乾淨了就來主人的床前跪著吧!等主人睡醒時會有晨尿賞給你奧~!”樊丹陽得意的笑著拿著高跟鞋向凌詩寒擺擺手,偷笑不止的進到臥室洗涮上床。

樊丹陽今晚也算忙碌了許久,身體有些疲乏,沒多會兒便睡下了,再睜開眼時,看到掛鐘的時間指向9點。

“才睡了個五多小時啊!再睡一會兒!”樊丹陽嘟囔了一句翻了個身子,玉足從被子下伸出來去尋找凌詩寒的嘴巴,但她來回划動了幾下美腿玉足都沒能摸到女奴在哪兒。

“嗯?”樊丹陽慵懶的睜開眼睛,卻是看到床前空空如也。

在另一邊嗎?樊丹陽又轉身看過去,仍舊沒人。

在床尾嗎?樊丹陽坐起身來,可還是沒見到凌詩寒,整個臥室裡都沒有凌詩寒的影子。

總該不是……樊丹陽心中突然產生一個很內疚的念頭,而下一刻她的這個念頭便得到了證實。

“嘭!”

“嘩啦!”

客廳裡傳來一聲碰撞的聲音,緊接著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打碎了,然後是晰晰索索的聲

音,大概是凌詩寒正在收拾著碎片。

她一定是在打掃衛生!樊丹陽頓時清醒,一邊在心裡安慰著自己一邊光著腳就衝出臥室,而她看到的是被黑絲襪蒙著眼的凌詩寒在將一隻被摔碎的花瓶用手劃拉到一邊,繼續在那兒摸索尋找著那隻不存在的高跟鞋!

“哎你!”樊丹陽想埋怨女奴為什麼不偷著摘下矇眼的黑絲襪看看客廳裡到底有沒有高跟鞋,可她一想到是自己的惡作劇導致凌詩寒做了一整晚的無用功便覺的很不好意思。

“主人!奴婢……還沒有找到……”凌詩寒慌亂的抬起頭來,怯怯的說道。

“再……找找看吧!”樊丹陽丟下一句話,急匆匆的回到臥室將一隻高跟鞋拿出來輕輕放在凌詩寒的必經之路上。

“啊!找到了!”凌詩寒驚喜的叫道。

“咯咯咯~!是呢!”樊丹陽笑著說道。

“嗯嗯!”凌詩寒欣喜的拿起高跟鞋舔舐,但只舔了兩下,面色便又變的愁苦一片,將手中的高跟鞋不捨的放在地上,“這不是那隻高跟鞋!這是另一隻!”她說完之後,便又繼續跪爬著尋找樊丹陽的高跟鞋。

“你?你怎麼分辨出來到底是哪隻高跟鞋的?”樊丹陽滿臉疑惑的問道。

“這隻高跟鞋,腳趾彎折的部分有五道褶皺,左邊三道右邊兩道,而奴婢要尋找的高跟鞋,是左右各兩道褶皺,而且褶皺的紋理也明顯摸著不一樣,這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右邊,而奴婢舔過的那隻高跟鞋的鞋跟天皮磨損的是左邊,而且最重要的是能夠輕易分辨出左右腳的區別……”

“哎呀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繼續找吧!”樊丹陽煩躁的擺擺手,氣哼哼的重新回到臥室又拿來另一隻高跟鞋放在凌詩寒的面前。

“啊!找到了啊!”凌詩寒再次驚喜的喊道,但立刻又覺得不對勁,自己明明找了一晚上都找不到的高跟鞋,在樊丹陽出現後怎麼連續找到了兩隻?

“舔鞋吧你!”

“嗚~!”

樊丹陽不由分說的將高跟鞋摁在凌詩寒的嘴上,凌詩寒頓時發出一聲幸福的嗚叫。

“嘶嘶嘶~!”樊丹陽將蒙在凌詩寒眼睛上的黑絲襪取下來,又拽開女奴正在舔舐的高跟鞋,柔媚的笑著看著對方。

“主,主人,怎麼了……?”凌詩寒有些慌亂的問道。

“親我!”樊丹陽說道。

“我我我,不行……!”凌詩寒惶恐的說道。

“怎麼不行了?”樊丹陽埋怨道。

“奴婢的嘴巴髒啊……”凌詩寒回答道。

“哪裡髒了?”

“剛舔了高跟鞋……”

“你嫌棄主人的高跟鞋髒?”

“不不不!奴婢不是這個意思!”

“那就親我!”

“嗚……”

“快點!”樊丹陽向凌詩寒呵斥道,但凌詩寒還是畏畏縮縮的不敢親上來,被樊丹陽抓住頭髮強行索吻!

“嚶嚶~!”凌詩寒感到身子一片綿軟,被主人輕易的壓在地上,她的下體被摳進一根手指,而她的一隻手也被樊丹陽抓著塞進主人的密林深處……

這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了凌詩寒……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奴婢該死!”凌詩寒跪在地上拼命的磕頭,額頭磕的“崩崩”直響,為自己玷汙了女神的聖體而無比懊悔。

“你肯定是該死的!而且也必須死!但是呢,你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你必須不能死!等我什麼時候覺的你沒用了,我會親手殺

死你的!”樊丹陽懶懶的說道。

“是是是!奴婢盼望這一天早日到來!”凌詩寒磕著頭說道。

“行了!去臥室穿上衣服吧!”樊丹陽擺擺手說道。

“是是是!”凌詩寒戰戰兢兢的爬進自己的臥室,正要穿衣服時卻聽到房門“嘭”的一聲關閉,她回過頭去看到樊丹陽正對著她的身體露出衣服貪婪的表情!

“主,主人,您……”

“你的命都是我的了,就不能讓我再霸佔你一次嗎!爬到床上去,叉開雙腿!剛才在地板上那麼硬,一點都不舒服!”樊丹陽撇撇嘴說道。

不舒服你還叫的那麼浪……凌詩寒在心裡腹誹道,乖乖的爬到床上躺好。

下一刻,樊丹陽將自己的第二次,也交給了凌詩寒……

主奴二人一直在床上懶到傍晚才起床,隨便吃了點飯菜,便著手準備去見李菲菲的事情。

“主人就讓奴婢一起跟著去嘛~!”凌詩寒撒嬌的說道,她與樊丹陽的公開的關係是董事長與秘書,現在李菲菲只邀請了秘書,作為董事長的凌詩寒是實在沒理由陪著秘書去見面的。

“你乖乖的在家待著不好嗎!”樊丹陽嗔怪的說道。

“不好!主人都拒絕奴婢一次了,就不要再拒絕了嘛!奴婢可以戴上墨鏡和帽子,車窗又有車膜遮光,不會被發現的!”凌詩寒哀求道,她之前費盡心思給樊丹陽配了一身高貴典雅的禮裝,被樊丹陽隨手扔在一邊,穿上了一身很隨意的休閒裝。

“唉,那好吧,但萬一被人認出來,你就說本來是應該由我開車的,但我突然身體不舒服,氣得你把我臭罵一頓之後只好自己開車了!”樊丹陽無奈只好同意下來。

“嗯嗯嗯,奴婢遵命!”凌詩寒歡喜不已,只要能跟著主人,讓她做什麼都行,凌詩寒一刻也不想離開樊丹陽,而且她還有自己的小心思,就是雖然她很不喜歡李菲菲,但也不得不承認李菲菲是個美到不現實的大美女,主人與這樣的大美女獨自相處,萬一被李菲菲的美色所勾引,那她豈不是就要受冷落了?

所以凌詩寒想時時刻刻跟在樊丹陽身邊,抱緊主人的大腿不放手!

“行了,主人上廁所排個便就去!”樊丹陽擺擺手說道。

“嗯嗯,遵命!”凌詩寒乖巧的等在門口旁邊。

“你就這麼站在這裡?”樊丹陽戲虐的笑著說道。

“那,奴婢,應該……啊!”凌詩寒突然反應過來,她就是主人的廁所啊!

她急忙跪爬到主人胯下將俏臉伸進去,張開雙唇包住那隻緊緻的屁眼,伸出舌頭在菊花上來回舔舐,刺激樊丹陽順利排便。

“咯咯咯~!你可真是乖呢!不過要先喝尿啊!”樊丹陽拍了拍凌詩寒的臉頰說道。

“嗚嗚嗚~!”凌詩寒羞紅的臉頰往上蹭,張開嘴接在樊丹陽的尿道口之下。

“嘩嘩譁~!”一股騷澀的激流噴射進她的嘴裡,凌詩寒趕緊吞嚥,感受著主人的尿液在體內流淌,她感覺從身體到靈魂都充滿幸福!

當樊丹陽尿完時,凌詩寒也跟著喝完,她現在已經很適應喝主人的尿的感覺。

“主人要拉屎了!”樊丹陽拍拍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嗚嗚~!”凌詩寒又將嘴巴移回去包住屁眼,她感受到那隻菊花正一鼓一鼓的頂在她的舌頭上,惡臭的味道順著舌尖迅速融化在口腔裡並滲透在她的全身各處,燻的她在樊丹陽的胯下嗚嗚直叫。

凌

詩寒雙手緊緊的抱著樊丹陽的大美腿,舌頭在菊花眼上飛快舔舐,既害怕吃不下主人的臭屎,又期待著被主人強迫吃屎的羞辱快感!

“準備好了嗎?主人要拉出來了呢!”樊丹陽輕柔的摸著凌詩寒的臉頰,突然雙手緊緊抱住女奴的腦袋向上一提,同時雙腿用力的夾緊,將屁眼死死的堵在凌詩寒的嘴巴上,嚇的凌詩寒渾身一顫!

“滋滋滋~!”聖潔的黃金帶著惡臭的氣息從女神高貴的屁眼中拉出來,又粗又長的一直插進了凌詩寒的喉嚨裡!

“嗚嗷嗷~!”凌詩寒難受的直晃腦袋,摩擦著主人的蔭唇讓樊丹陽舒服的嗯嗯直叫,這讓凌詩寒頓時感覺自己吃屎的行為非常有意義!

既然吃屎能夠討好到主人,那就應該讓自己更下賤一點!

於是凌詩寒一口咬斷嘴裡的臭屎,想要趕快吞嚥下去,但黃金所特有的惡臭氣息在被咬斷之後便成倍的爆發出來,而黏連的屎條死死的堵在喉嚨口,不僅讓凌詩寒無法下嚥,還有一股強烈的嘔吐感!

“嘔~!”凌詩寒忍不住的嘔出來,嚇的她急忙強行止住,她可不敢弄髒了主人的玉體,但含在嘴裡的屎湯可不會聽從她的命令,在無法從嘴裡噴出來後便轉移到呼吸道,順著鼻孔“噗”的噴在了樊丹陽的下體上!

“嗚……!”凌詩寒羞愧的直想哭,她最終還是沒能避免弄髒主人,慌的她趕緊伸手要幫樊丹陽擦拭乾淨。

“咯咯咯~!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吧!都從鼻子裡噴屎了,還只顧著幫主人清理呢!”樊丹陽推開凌詩寒,伸出手要給女奴擦一下髒汙,卻被凌詩寒急忙躲開了。

“嗚~!”凌詩寒悲慼的叫著,樊丹陽明白凌詩寒的意思,女奴在女主人的腳下就應該被羞辱虐待,而只有當主人羞辱女奴的時候,女奴才能感受到自己存在的意義。

“哼!賤的無藥可救了!”樊丹陽鄙夷的說道,“行了,主人去洗個澡,你必須吃掉嘴裡的屎之後才能清理身子,知道嗎!”她說完便轉身走進臥室配套的洗手間,樊丹陽根本無需等待凌詩寒的回答,她知道凌詩寒一定會遵照她的命令去做的。

“嘔~!”在樊丹陽剛一走進臥室後,凌詩寒就再次忍不住的要嘔吐出來,嚇的她趕緊雙手捂住嘴巴,才沒有把主人高貴的臭屎浪費在地板上。

“咕~!”凌詩寒閉上眼睛使勁吞嚥了一口,就像是不會喝酒的人在憋住氣強喝白酒一樣,不去感受其中的味道,不管是酒還是屎,總之就是拼命的嚥進肚子就行了!

“呼~!~!”在連續努力幾次之後,凌詩寒終於將滿嘴的屎都吃進肚子,她欣喜於自己終於能夠第一次吃下主人的屎了!

在又將嘴邊殘留的黃金抹進嘴裡吃掉後,凌詩寒便爬進公用洗手間清洗身體。

“走啦!小賤人!”半個小時後,兩人回到客廳,樊丹陽給凌詩寒戴上那條透明的狗鏈,又在女奴的蔭唇上夾了一隻鐵夾子,拽緊狗鏈拖著下體不停淌水的女奴走出家門。

晚上十一點半時,凌詩寒開車帶著樊丹陽來到豪庭酒店的停車場,因為是在晚上,凌詩寒又遮擋的嚴實,倒是還真沒什麼人注意到這位J市著名的大美女。

“乖乖的呆在車裡!不準摘掉帽子和墨鏡!等我回來!”樊丹陽叮囑道。

“主人快去快回啊!”凌詩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哀怨

的說道。

“哼!我偏要慢去慢回!”樊丹陽“嘭”的一下摔上車門揚長而去。

凌詩寒無聊的等在車裡,看著手錶上的時間期待著能在十分鐘後看到主人返回的身影,不過她自己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她所真實期待的時間是三十分鐘,所能堅持理智不崩潰的時間是一個小時,如果一個小時後仍然看不到主人返回的話,那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

而讓凌詩寒驚訝不已的是,僅僅才過了五分鐘,她就看到樊丹陽氣呼呼的返回車裡!

“氣死我了!那個賤人!我去前臺詢問,她根本就沒有訂房,我給她打電話,竟然是空號!是空號啊!那個賤人!賤人!賤人!”樊丹陽暴力的撕扯著凌詩寒的頭髮發洩,彷彿凌詩寒就是李菲菲似的。

“啊啊啊~!主人~!疼啊~!主人~!”凌詩寒疼的大叫道。

“哼!讓你做會兒出氣筒都不願意!”樊丹陽傲慢的哼了一聲放開凌詩寒的長髮。

“主人,雖然奴婢也很討厭李菲菲,但根據奴婢對她的瞭解,她不會是個失約的人,除非她突然遭到重大……”

“你這個賤人竟然還幫著那個賤人說話!果然賤人和賤人都是一樣的踐!”樊丹陽又一把抓住凌詩寒的頭髮撕扯,還用手去拽女奴脖子上的狗鏈,把凌詩寒勒的向後仰倒,嗚嗚的叫著被窒息的痛苦不堪!

“哼!”樊丹陽又將手攥緊,凌詩寒突然感覺下體一陣驟縮,是主人控制著那隻夾著蔭唇的鐵夾子暴力的扯動,而樊丹陽還未撒夠氣,便擰轉著玉手,控制著鐵夾子夾緊了蔭唇跟著轉動,將蔭唇擰出一個螺旋狀的漩渦!

“還敢不敢給那個賤人說話了!”樊丹陽惱火的吼道。

“嗚嗚嗚~!”凌詩寒被窒息的臉憋的通紅,拼命的在主人的淫威之下搖頭。

“哼!開車,回家!”樊丹陽氣哼哼的放開凌詩寒,凌詩寒再也不敢多說話,老老實實的開車返回景山花園。

回到家後,樊丹陽決定調整一下作息,雖然白天已經睡夠覺了,但她還是強行拖著凌詩寒上床休息,狗鏈和鐵夾子都已經被她取下來,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兩隻胳膊玉手。

樊丹陽的右手將凌詩寒摟在懷裡,左手不老實的伸在女奴的兩腿之間用力的一握!

“啊~!”凌詩寒尖叫一聲,便把樊丹陽的左手噴的溼膩一片,樊丹陽便把手伸到凌詩寒的嘴邊,凌詩寒趕緊為主人舔舐乾淨,於是樊丹陽又把手伸進女奴的下體狠狠的一握,在抽出來伸到女奴的嘴邊……

那一夜,凌詩寒休息的怎麼樣不知道,不過樊丹陽休息的倒是挺爽的!

第二天一早,主奴二人來到集團公司上班,而文欣怡則向總裁報告了一個令兩人極為震驚的消息!

“蘇媚沒來上班,我打過她的三個手機號,全部是空號,這不應該呀……”文欣怡踟躕的說道。

空號!

又是空號!

彷彿一個炸雷般在樊丹陽和凌詩寒的腦中炸開,兩人同時感覺後背沒來由的有種涼颼颼的不適感……

“蘇媚在公司不是還留著她家的一套鑰匙嗎,我帶著丹陽去看看吧,也許是生病了沒來得及請假呢!”凌詩寒故作平靜的說道。

蘇媚在秘書處留著鑰匙的目的,是為了哪怕在她在家裡休息睡覺時,公司的同事們也可以隨時拿著鑰匙去她家找她交流工作,從這方面看,蘇媚簡直就是個把生

命獻給公司的工作狂人!

但當李菲菲和蘇媚同時消失,又同時出現常用的手機號變為空號時,無論是樊丹陽還是凌詩寒都已經認識到蘇媚的身份絕對不單純!

“那也不應該手機號變成空號啊,就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文欣怡皺著眉說道。

“哎呀!去找她問問不就知道啦!公司的事務就麻煩文姨幫忙處理下吧!”凌詩寒說道。

“幫您處理文件什麼的倒是沒問題,只是我覺的……哎!總裁!”文欣怡還想說什麼,可凌詩寒早已拉著樊丹陽離開總裁辦公室,留下文欣怡一個人有些莫名其妙。

轎車停在景山花園12號樓下的地下停車場,這裡是樊丹陽和凌詩寒的家,其實凌詩寒完全可以把車直接開到蘇媚所在的17號樓的樓下的,但樊丹陽覺的步行一段距離過去的話,能讓她再多一點時間調整一下心情。

“兩者之間會有聯繫嗎?”樊丹陽問道。

“幾乎可以肯定會有的!”凌詩寒回答道,“李菲菲前天時向主人呈遞的那張名片,是她在J市發出的第三張名片,另外兩張的擁有者,一個是奴婢,另一個便是蘇媚!”

“其實蘇媚與李菲菲認識更像是出於偶然,以前奴婢都是帶著文姨參加李菲菲的晚宴的,但那天文姨恰巧生病,奴婢便勞煩蘇媚跟隨,而蘇媚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很撐門面的!但令奴婢驚訝的是,蘇媚和李菲菲按理說都是在高端社交圈子修煉成人精級的頂級名媛,舉手投足之間都會極為拿捏注意分寸,然而那天這兩人見面時,卻是明顯的嘴上互相打趣捧場,眼神卻恨不得要吃了對方的樣子!”

“李菲菲給了我和蘇媚一人一張名片,當時便引起參會者們的驚呼聲,後來奴婢聽人說,那是被稱為J市三大美女聚首的一刻!當時奴婢還自傲了好一會兒呢,但現在想想真是幼稚,奴婢和蘇媚、李菲菲的容貌加起來都比不上主人的一隻腳趾頭呢!”

“戚!你還真是隨時隨地的想辦法討好我呢!”樊丹陽將凌詩寒脖子上的狗鏈隱形,“行了,下車吧,去看看蘇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咚咚咚!”

“蘇副總?蘇副總?蘇副總你在家嗎?”

樊丹陽敲響蘇媚的家門,凌詩寒跟在後面,敲門只是以防萬一,但兩人都知道這個房間怕是已經空了。

果然,如她們所料,房間裡沒有傳出任何回應,樊丹陽掏出鑰匙打開房門,房子就是普通的南北通透戶型,不過裝修的十分精緻,邊邊角角都透著一股濃濃的柔情,淡淡的幽香縈繞在兩人周圍,卻又總感覺帶著一股刺鼻的騷味。

“是什麼味道啊?”樊丹陽吸了吸鼻子說道,“蘇媚平時很愛乾淨的啊,這個騷味是她養的那隻奇怪的狗身上的吧?”她四處轉了轉,也沒有看到狗的蹤影,看來是和蘇媚一同消失了。

“主人怎麼知道蘇媚養狗的?”凌詩寒奇怪的問道。

“啊!那個,我……要你管!哼!”樊丹陽臉一紅,不好意思說偷裝攝像頭的事就乾脆擺出一副我是主人的傲慢姿態,而凌詩寒也很吃這一套,見主人不開心便趕緊低頭不敢再問。

“哎,你不也是條狗嗎?快爬著聞聞有什麼味道,說不定能找到蘇媚消失的線索呢!”樊丹陽命令道。

“奴婢又不是真的狗啊!哪有那麼靈的鼻子!”凌詩寒抱怨道。

“現在

就給我變成真的狗!快點!跪在地上學狗叫!”樊丹陽指著腳下的地面命令道。

“嗚~!汪汪汪!”凌詩寒委屈的跪在地上汪汪的叫起來。

“咯咯咯~!還真是一條聽話的乖母狗呢!”樊丹陽一伸手,凌詩寒粉頸上的狗鏈便顯出形來,另一端被抓在樊丹陽的手裡,“狗鏈都套在脖子上了,還說自己不是狗呢!快去用你的嘴巴鼻子尋找線索!”

“是,主人!”凌詩寒答應著,第一選擇便是爬進蘇媚的臥室,那裡往往是留存氣息最多的地方。

“呼~!”一爬進臥室,凌詩寒就感到一陣幽韻的靡靡之氣撲面而來,又軟又酥的彷彿能讓人化掉,臥室整體鋪裝成挑逗慾望的枚紅色,除了一張鬆軟的大床外,角落裡還放置著一張嬰兒床。

不過從嬰兒床上的佈置來看,這張小床應該沒躺過嬰兒,而是蘇媚養的那條狗,看來蘇媚是把狗當孩子養了。

“嚶~!”凌詩寒感到下體一陣陣麻癢,身處如此軟靡的環境中,她無法完全控制住自己內心的那一絲共鳴。

“不要發浪啊!”樊丹陽從身後“嘭”的一腳踢在凌詩寒的胯下,還故意把高跟鞋的鞋尖勾起來戳進女奴的蔭穴裡!

“啊~!”這一腳踢的凌詩寒再也壓抑不住,“噗嗤嗤”的便噴灑一片,羞的她鑽過樊丹陽的胯下倉皇逃離。

“咯咯咯~!”樊丹陽歡笑著跟在凌詩寒的身後,爬出主臥室的凌詩寒本想著再爬回去,但看到主人那兩條大美腿守在門前就讓她心裡發怯,便只好先去其他房間,而這一次她選擇的是衛生間。

如果仔細探查衛生間的話,能夠看到房子的主人所掩飾在外表之下的最隱私的事情,凌詩寒選擇衛生間是沒問題的,只不過當她爬進衛生間後便忍不住的皺起眉來,因為愛乾淨的蘇媚將衛生間都噴灑上幽香的空氣清新劑,以致於她根本聞不出本來的味道。

凌詩寒在樊丹陽的腳下雖然比狗還賤,但她畢竟不是真的狗,無法分別出空氣中分別有哪幾種味道。

“我覺的衛生間裡有一個地方,就算是噴上清新劑也不可能完全消除原本的氣息!”樊丹陽靠在門框上,不懷好意的看著凌詩寒。

“啊!”凌詩寒立刻反應過來,臉上泛起一片通紅。

“快去呀~!”樊丹陽一副看好戲的姿態說道。

“是,主人……”凌詩寒有些扭捏的爬向馬桶,馬桶蓋是蓋著的,並不能聞到什麼氣味,而當她掀開馬桶蓋時,赫然發現馬桶裡竟然還有一整坨沒有沖掉的屎!

“嗚~!”凌詩寒頓時被燻的皺起鼻子,就連門前的樊丹陽也忍不住的扇動臉前的空氣。

“吃下去,好好記住蘇媚的味道!這可是蘇媚的屎呢!那麼性感誘惑的大美女的屎,讓你吃進肚子,是不是感到很榮幸啊~!”樊丹陽戲弄的說道。

“一點也不啊!這又不是主人的屎!”凌詩寒委屈的說道。

“那也得吃!這是主人的命令!快點,一分鐘之內吃完!不然我就把你的腦袋踩進馬桶裡,逼著你把屎湯也喝下去!”樊丹陽呵斥道。

“嗚~!”凌詩寒只好無奈的將臉塞進馬桶,張嘴咬了一口屎,頓時一股惡臭充滿在她的腦海中,噁心的她“嘔”的一聲差點吐出來,不過她比起吃屎的惡臭屈辱還是更畏懼樊丹陽的怒火,急忙便努力的閉上嘴巴,強行將臭屎嚥進肚子。

“

哼!快點吃屎呀~!主人可是給你算著時間呢!”樊丹陽說完也不在意凌詩寒是否能夠在一分鐘之內吃下蘇媚的屎,便隨意的在房間裡逛起來。

“嗚嗚~!”樊丹陽隨口說的一句玩笑話,聽在凌詩寒的耳朵裡那可就如同聖旨一般,她趕緊加快吃屎的速度,生怕吃的不夠快而惹怒主人。

“嗯?”來到客廳的樊丹陽看到茶几上有一張被壓在花瓶之下的紙條,便俯下身子查看。

“C市!”

就只有一個城市名稱而已,但樊丹陽有種直覺,蘇媚一定是去了C市,至於這張紙條原本是留給誰的呢?

該不會是留給我和凌詩寒看的吧!樊丹陽突然感到渾身一陣發冷,花瓶和紙條都沒有被動過的痕跡,而蘇媚家的鑰匙除了她本人之外就只有公司裡還有一套。

那真的是寫給她們兩個看的?這個C市表達的是什麼?是圈套還是邀請?

樊丹陽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打開手機,透過攝像頭她可以看到,視屏正是鎖定在茶几的位置,也就是說蘇媚很可能已經發現攝像頭的存在,即便樊丹陽沒有來到蘇媚的房子,只通過攝像頭景象調焦都能看到蘇媚的留言!

“別吃了!”樊丹陽衝進衛生間一把抓起正在“嘔嘔”的吐屎的凌詩寒,“去C市!”

C市位於關外,是個中型城市,規模不太大,高樓不太多,倒也是好山好水好風光,不過各方面的生活飲食什麼的,跟J市也沒多大區別。

“還以為能遊覽一番塞外好風景呢!這裡跟J市有什麼區別啊!麥當勞肯德基滿大街都是,電影院裡放著最新的大片,大街上的人為什麼不騎馬啊?還有他們不應該是穿著虎皮狼皮什麼的嗎?”樊丹陽失望的說道。

“然後手裡拿著一根血淋淋的羊腿一邊吃一邊滴血?”凌詩寒揶揄的說道。

“不是不可以啊!最好還要背個弓箭,腰上挎著大刀!”樊丹陽補充道。

“然後看到主人這樣的大美女下馬就搶?”凌詩寒笑嘻嘻的說道。

“對!啊不對!我才不要臭男人呢!我要你這樣的美美噠小女奴!”樊丹陽使勁捏了一下凌詩寒的臉頰,又把女奴拽過來親了一口,此時身邊恰巧走過一個年輕人,對樊丹陽的舉動側目了一下,也沒什麼別的表示便繼續趕路。

“哎!你看看啊!我們表現的這麼拉拉,這人一點反應都沒有!連思想都那麼開放了!這算什麼塞外啊!”樊丹陽不滿的喊道。

“哎呀!好了,主人!您非得讓人家揍一頓才滿意人家的民風彪悍嗎?”凌詩寒笑著說道。

兩人離了J市,來到關外的C市,這裡可沒人認得她們,讓她們心情放鬆了很多,在街上隨意打鬧,至於公司那邊,有文欣怡在便可以保證能夠平穩運行。

“先找個地方住下吧!”樊丹陽拉著凌詩寒的手,如同閨蜜一般在街上閒逛,美的凌詩寒心裡如蜜一樣甘甜,她現在真是在偷偷感激蘇媚,要不是蘇媚留了那個莫名其妙的紙條,兩人也不會當機立斷的下定決心拋棄公司一切事物來到關外的C市碰運氣。

她們確實是在碰運氣,因為除了那張紙條之外,兩位美女什麼線索都沒有,不過樊丹陽開玩笑說,其實還有一個線索,就是凌詩寒已經記住了蘇媚的屎的味道,如果蘇媚恰巧在附近拉屎的話,凌詩寒就能夠循著味道爬過去。

兩人一路上買了一

大堆亂七八糟的零食,然後找了個快捷酒店便住進去。

相對於一般的快捷酒店,兩人住一晚的房間價格不低,是三百塊錢,不過也是住進了一間很寬敞的帶衛生間的朝陽大床房,這個價格倒也值得了。

“蘇媚現在會在什麼地方呢?”吃過午飯之後,樊丹陽欣賞著窗外的景色說道,幾公里外有一座巍峨的高山,鬱鬱蔥蔥的十分漂亮,這種如立刃般的高山美景在J市可是看不到的,那邊的山都像一坨坨黃金一樣趴在地上。

“不知道呢!”凌詩寒爬到樊丹陽的腳下,腦袋伸進主人的短裙裡,伸著舌頭舔主人的屁眼。

“嗯~!”樊丹陽被舔的很舒服,她緩緩的坐下去,把凌詩寒的臉在臀溝裡壓緊,感受著溼潤溫膩的舌頭在後庭中游走,讓她有一種享受著窗外的美景和窗內女奴的侍奉而常住於此的感覺。

至於凌詩寒則恨不得永遠找不到蘇媚,那她就可以一直跟主人處於二人世界,侍奉著主人讓主人開心,而她也會跟著開心。

主奴二人就這樣一個坐著一個跪著,屁股貼著臉,一直從中午到傍晚,樊丹陽享受這種在平靜中被侍奉,凌詩寒也享受在平靜中侍奉主人。

“我們去跑步吧!”樊丹陽終於捨得站起身來,卻因為被女奴的舌頭舔了一整個下午的屁眼,裡面堵著一口氣,當她站起來時,便“噗”的一聲將一抹香屁噴在凌詩寒的臉上。

“啊!你剛才放屁了!”樊丹陽指著凌詩寒的鼻子栽贓陷害道。

“啊!我沒……是,主人,對不起,奴婢知錯了!”凌詩寒正要辯解,又突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便趕緊將這口鍋頂到自己頭上。

“咯咯咯~!我這樣完美的女神,怎麼會放屁呢!所以一定是你,對不對?”樊丹陽嬉笑著說道。

“是是是,主人!您是最完美的!”凌詩寒崇拜的回答道。

“那以後萬一,我是說萬一啊,畢竟就算是女神也不能保證時時刻刻都是完美的,如果我萬一不小心放了個屁,你要立刻向周圍的人歉意的笑笑,讓他們以為是你在放屁,知道嗎?”樊丹陽叮囑道。

“那主人讓奴婢親一口屁股,奴婢就答應!”凌詩寒撒嬌的說道。

“哼!”樊丹陽嘟起嘴來,扭了扭身子,掀起短裙將屁眼展現在凌詩寒的面前,“吶!親吧!”

“啊!”主人那神聖而美貌的菊花讓凌詩寒崇拜的驚歎,她急忙將嘴巴貼上去,使勁的親了一口,羞的滿臉通紅。

“啊咯咯咯~!好癢啊~!”樊丹陽被親的逃開,反身抬手作勢要打凌詩寒,凌詩寒趕緊將臉湊上去,主人的玉手拍下來,捏住她的臉頰來回晃動了幾下。

“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樊丹陽換上一身輕便的運動裝說道。

“是因為主人對奴婢太寬容了啊!”凌詩寒一邊回答著也一邊換上運動裝。

“那你是喜歡以前主人那樣狠毒的對待你,還是像現在這樣溫柔一點的對待你?”樊丹陽問道。

“奴婢喜歡主人喜歡的那種!”凌詩寒回答道。

“我呸!”樊丹陽一口痰吐在凌詩寒的臉上,“走啦,小賤人,出門去鍛鍊身體啦!”

“是,主人!”凌詩寒興奮的將臉上的痰液吃進嘴裡,起身與樊丹陽出門跑步鍛鍊。

C市是個山城,市區呈一個帶狀坐落於群山之間,主奴二人一路向西慢跑,夕陽半掩在西山之後,景色

非常美麗。

但凌詩寒無心欣賞這份美景,因為樊丹陽在跑步之前給她套上了那隻無形的狗鏈……

別人看不到那隻狗鏈,但凌詩寒卻是時時刻刻能夠感受到它的存在。

狗鏈就是一條普通的鐵鏈,鐵皮環拴在她的脖子上,一直鐵鏈垂下來,被樊丹陽打了個結又拴回鐵皮環,耷拉在她的胸脯上,隨著凌詩寒的每一次跑動,那隻鐵鏈就“啪啪”的對著她的左右兩隻酥胸來回拍打,疼的跑在樊丹陽身邊的凌詩寒直哼哼。

“快跑!亂叫什麼!發什麼騷呢!”樊丹陽冷冷的訓斥道,凌詩寒便只好忍著鐵鏈拍打胸部的痛苦,皺著眉頭跟跑。

“咯咯咯~!嘻嘻~!”看到女奴一副極為窘迫的樣子,樊丹陽終於還是沒憋住,躲在凌詩寒身後偷笑不已。

“別笑了!”凌詩寒忿忿的說道。

“好好好,不笑了!哈哈哈哈哈~!”樊丹陽只忍住一秒,然後再次爆發歡笑。

“我讓你別笑了啊!”凌詩寒氣的直跺腳。

“不笑了不笑了!哈哈哈哈哈~!”

“你還笑!我生氣啦!”凌詩寒嘟起嘴氣哼哼的喊道。

“奧奧,乖了乖了!主人不笑了啊!”樊丹陽趕緊摟住凌詩寒壞笑著哄女奴開心,凌詩寒在主人的懷裡拱了又拱,一副耍小脾氣的樣子,讓樊丹陽哄了足有五分鐘才原諒主人。

“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凌詩寒傲嬌的說道。

“知道啦!知道啦!”樊丹陽玩弄著凌詩寒的狗鏈說道。

“主人您認真點啊!”凌詩寒不滿的說道。

“好啊好啊認真點!”樊丹陽用狗鏈抽打著凌詩寒的雙乳說道。

“嗚~!”凌詩寒拿主人沒辦法,只好用委屈的哭泣來表達自己的情緒。

“好啦好啦!不哭了!乖了啊!”樊丹陽摸著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不要不要!就要哭!嗚嗚嗚~!嗚~!”凌詩寒耍著脾氣,卻冷不防的被樊丹陽親在唇上,頓時羞的臉頰紅透。

“我,我再哭的話,還能被主人這樣哄一下嗎……”凌詩寒怯怯的問道,接著她便被樊丹陽湊上來又親了一口。

“嚶嚶~!主人,我還想要……”

“湊過來!”樊丹陽後退一步說道。

凌詩寒不知有詐,情迷了內心的她便閉上眼睛將嘴巴向前湊去,主人的呼吸飄蕩在她的臉上讓她感覺十分舒服,但她已經向前湊了很多了,卻仍舊沒能碰到主人的唇,而那一抹柔柔的呼吸一直吹在她的臉頰,勾引著她繼續向前……

“嘭!”

“啊~!”

“哈哈哈哈哈~!”

凌詩寒向前傾倒的身體失去平衡,一頭扎進路邊的綠化帶,惹的樊丹陽瘋狂大笑。

“主人你太壞了!”凌詩寒爬起來就要打樊丹陽,樊丹陽轉身就跑,兩位美女蕩起陣陣迷人的香風,在路人羨豔的目光中嬉笑打鬧。

“好了好了,不追了啊!休息一會兒啊!”樊丹陽被追到一處公園附近,舉手投降說道。

“哼!”凌詩寒晃動著粉拳示威了一下,便也順從的蹭到主人的身上。

“去逛街吧!等夜深時,主人在這個公園裡羞辱你,好不好?”樊丹陽舔著凌詩寒的耳根說道。

“嗯嗯嗯!”凌詩寒嬌羞的低頭,心裡感受到一股濃濃的甜蜜。

兩人先是去看了場電影,又吃了頓夜宵,再回到公園時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了。

“沒人了啊!”凌詩寒走在公園裡說道,初夏的夜裡微微發涼,輕風

吹在臉上很舒服。

“那就沒問題了,把衣服裙子都脫了裸跑吧!”樊丹陽拿出一隻大袋子扔在凌詩寒的腳下說道。

“啊!但是,萬一有人路過……”

“哎呀~!這麼晚了,怎麼會有人呢?快脫嘛快脫嘛!”樊丹陽笑嘻嘻的走過來,伸手強行給凌詩寒脫衣服。

“主,主人,可是……主人~!”凌詩寒還在抗拒,但樊丹陽早已將她的外套脫下來,又去撕扯她的褲子,凌詩寒沒辦法,也只好配合著樊丹陽脫掉長褲。

其實她內心裡很渴望能被樊丹陽羞辱,這種感覺很好,於是凌詩寒在脫褲子時,嬌羞的連內褲也一起脫掉,內心緊張的砰砰直跳,而看到樊丹陽並沒有什麼表示後,便又大著膽子將胸罩也脫下來。

“哎!鞋子不要脫了啊!光著腳跑步會扎傷的!”凌詩寒要脫掉鞋襪時,樊丹陽阻止道,讓凌詩寒的心裡湧起一股暖流,想要向主人撒嬌,可一想到自己被逼著脫光身子在公園裡裸跑,她又氣哼哼的不想搭理主人。

“啪!”

“快跑!咯咯咯~!”

樊丹陽一拍凌詩寒的大白屁股,提著袋子咯咯直笑。

“啊嗚~!”凌詩寒羞辱不已,動作別扭的在公園裡跑起來。

“咯咯咯~!哎呀~!你的身體其實也挺完美的……哎有人!”樊丹陽跟在凌詩寒的身後正感嘆呢,突然就驚叫起來,嚇的凌詩寒“啊”的一聲躲進一邊的樹枝後面。

“哈哈哈哈哈~!我騙你的呀!哪有人嘛~!快出來繼續跑啊!”樊丹陽大笑著取笑道。

“哼!”凌詩寒氣鼓鼓的走出來,依從著主人的命令繼續裸跑。

凌晨的公園很冷清,樊丹陽和凌詩寒一直跑了十多分鐘也沒遇到別的人,不過樊丹陽每隔一兩分鐘就故意驚叫有人,每次都把凌詩寒嚇的倉皇躲藏,逗的樊丹陽開心不已,而發現被調戲的凌詩寒又只好氣鼓鼓的從藏身的角落走出來繼續跑。

“哎有……不像是個人……”樊丹陽突然又叫起來,凌詩寒其實從第三次躲藏開始就不信主人的話了,但為了哄主人開心,還是要做出一副被驚嚇到的樣子匆忙躲藏,但聽主人這一次的話音,好像是真的看到什麼了?

“像條狗……”樊丹陽極力張望某個方向,但影影綽綽的根本就看不清楚。

“是流浪的野狗吧?”凌詩寒隨口說道。

“你看看你多幸福啊!你有主人,可以享受主人的愛,看看這條沒人疼的野狗,半夜還得出來找吃的!”樊丹陽伸出食指戳了一下凌詩寒的腦袋說道。

“嗯嗯,奴婢知道的!”凌詩寒低著頭乖乖的小聲說道。

“哼!我對你那麼好!你是不是該更賤一點來哄我開心呢?”樊丹陽柔柔的貼在凌詩寒的胸上陰笑著說道。

“啊啊!怎,怎麼賤……”凌詩寒緊張的問道。

“跟我來!”樊丹陽拉起凌詩寒的手,在公園裡逛了沒多久便找到目標——一處公共廁所。

“進去!”樊丹陽將凌詩寒一把推進女廁,凌詩寒光著身子站在廁所裡一臉窘迫,樊丹陽愜意的踱著步子抱著酥胸來到凌詩寒的面前。

“啪啪啪!”樊丹陽踩了踩腳下的尿漬汙穢,“舔了!”

“嗚~!”凌詩寒感到一股難以形容的屈辱與亢奮,胯間的蔭穴在聽到主人的命令時便已跟著潮溼起來,在主人的命令下去舔公共廁所裡完全不相識的陌生女人們的尿液,這

股屈辱的興奮感讓她根本無法抗拒!

凌詩寒乖乖的跪倒匍匐在主人腳下,將嘴巴貼在騷尿泥汙上用力的吸了一口。

“嘔~!咳咳咳~!噗噗~!好臭啊!”凌詩寒極度難受的將嘴裡的酸尿吐出來,那種腐酸的味道實在太難以忍受了!

“哼!還想不想討好我了?”樊丹陽傲慢的說道。

“想!奴婢做夢都想!”

“那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的吧?”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一定吃……”凌詩寒再次伏下身去,忍著強烈的噁心將酸臭的髒尿吞進肚子,一同嚥下去的還有一大口汙濁的溼泥。

“戚!你這樣作踐自己只會讓我更加得寸進尺而已!”樊丹陽不屑的說道。

“奴婢,奴婢心甘情願!”凌詩寒吞嚥下幾口口水,繼續舔吃主人腳下的髒汙。

“哼!別吃了!吃我的吧!”樊丹陽拽著凌詩寒的頭髮,將女奴的臉坐在胯下,“哧哧哧”的一股騷尿噴射進凌詩寒的喉嚨。

“咯咯咯~!味道怎麼樣?”樊丹陽戲弄的問道。

“又騷又,又好喝……”

“哼!還有又臭又好吃的呢!”樊丹陽說著便將胯部向前移動了一點,屁眼堵在凌詩寒的嘴上,性感的菊花勃然張開,“噼噼啪啪”的拉出一根根惡臭的黃金來!

“嗚~!嗚噗~!”凌詩寒被燻的腦袋發昏,同時卻又對女神的屎感到極度迷戀,越臭就越喜歡吃,但吃屎的速度終歸還是沒能趕上拉屎的速度快,在吃了幾口之後便一口屎噴在樊丹陽的屁股上!

“啊!”樊丹陽氣惱的抬起屁股,用手紙將上面粘的屎仔仔細細的擦乾淨後扔在凌詩寒的臉上。

“嗚~!嗚~!主人,求求您將奴婢賜死吧!奴婢想以死抵罪!”凌詩寒趕緊使勁吞嚥幾口,將臭屎都吃進肚子,跪在樊丹陽的腳下惶恐的哀求道。

“你把屎噴在我的屁股上惹我生氣一次,然後還想死掉了讓我沒有女奴可玩再氣我第二次?”樊丹陽一腳踢在凌詩寒的頭頂呵斥道。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奴婢死後,主人還可以找其他的奴,主人那樣完美,只要您願意,要收成千上萬的奴隸很容易啊!”凌詩寒急忙解釋道。

“可我不喜歡玩別人,就喜歡玩你呢!你不爽也得忍著!”樊丹陽一臉傲慢的說道。

“啊!”凌詩寒騰的臉紅,樊丹陽這句話可以讓她為主人死一萬次了!

“不早了,該回去了!過來,主人幫你把嘴巴上的屎洗乾淨!”樊丹陽打開水龍頭說道。

“不不,不用的,奴婢……啊!”凌詩寒想要推卻,卻被樊丹陽一把抓到水龍頭下面,嘩嘩流淌的清水哪是給她洗嘴,是把她全身上下都整個的澆透了,尤其是穿著球鞋的雙腳,踩在鼓鼓囊囊的鞋子裡感覺十分難受。

“衣服穿上!跑回去!主人在外面等你,快點!”樊丹陽將衣服扔給凌詩寒,自己則去女廁外面等待,大概五分鐘之後,全身溼漉漉的凌詩寒出現在她的面前。

“跑起來!”樊丹陽下達命令之後,便自己先跑起來,凌詩寒穿著潮溼鼓脹的球鞋非常不適合跑步,卻也只能踏著“咕嘰咕嘰”的步點跟隨在主人身後。

從公園到她們的住處大概有二十多分鐘的路程,當凌詩寒回到賓館時,感到雙腳又麻又癢,還熱乎乎的,溼氣混合著腳臭氣從一雙鞋中散發出來,燻的凌詩寒自己都有些受不了了。

“你這

雙腳真是臭死了!把鞋脫了,光著腳晾乾之後再上去!”樊丹陽冷冷的撇下一句便自行上樓,嘴角帶著一抹得意的笑容,她是故意要讓凌詩寒出醜的。

凌詩寒只好在大廳裡脫掉鞋襪,前臺值夜班的女服務員立刻皺起鼻子,還一直偷偷打量著凌詩寒,這位大美女長的那麼漂亮,一雙腳怎麼這麼臭!

凌詩寒不敢抬頭,她知道自己現在一定是被服務員嘲笑死了。

在將雙腳晾了半個多小時之後,凌詩寒才提起鞋襪走進電梯,一邊的女服務員也終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卻還在偷看凌詩寒的背影,大美女就是腳太臭,但要看身材和長相,絕對是無可挑剔的女神級!

“咚咚咚!”凌詩寒敲響房門,房門接著便打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極為性感妖異的面龐。

“蘇媚!”凌詩寒立刻緊張起來,不過當她看到後面坐在床上的樊丹陽似乎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時,終於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但對蘇媚的戒備卻絲毫不減。

“放她走!”樊丹陽揮揮手,蘇媚向凌詩寒微微一笑,便一低頭離開了房間。

“發生了什麼事?”蘇媚走後,凌詩寒反鎖了房門問道。

“她只是來告訴我一些我沒見過沒停過的事情,唉……”樊丹陽拍了拍身邊的位置,示意凌詩寒坐下,“蘇媚的本體是一隻狐狸,我之前從監控裡看到的那隻奇怪的狗,其實是她養的狐狸寵物,我們後來又見過一次,就是今晚在公園時,我們誤以為是野狗的那個黑影!”

“那個李菲菲,本體是一隻貓妖,無論是李菲菲還是蘇媚,她們都是帶著目的來到人類世界,蘇媚想通過霸佔你和你的凱泰集團的方式,讓你做她的前臺代理人,就像李孟山是李菲菲的前臺代理人一樣,但李菲菲的突然出現打斷了蘇媚的計劃,狐狸作為犬科的一個門類,與貓妖天生勢不兩立,她們收回向你伸出的魔爪,找了個地點約架去了!”

“結果是李菲菲被打傷逃跑,蘇媚也自知身份已經受到懷疑,她留在桌上的紙條是給那隻寵物狐狸看的,那隻狐狸看完便跟隨到C市,恰巧我們也看到紙條,也來到C市,對蘇媚造成潛在的威脅!蘇媚這次來,就是把話講明白,然後讓我們回去的!”樊丹陽將蘇媚突然闖進來的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那我們……”凌詩寒在等著樊丹陽的決定。

“回去!你和我現在還沒有挑戰蘇媚與李菲菲的實力!”樊丹陽說道,凌詩寒默默點頭。

當天晚上,樊丹陽失眠了,她抬起摟著自己脖子的那隻蔥玉胳膊,從床上爬起來走到窗前。

輕輕推開一扇窗,涼涼的微風吹進來,樊丹陽眯起眼看著窗外緩緩升起的晨曦。

新的一天就要到來,而她腳下的路,卻充滿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