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
一次去A會館洗澡,洗完做按摩。進來一個20歲左右的小姑娘,沙宣式的齊頸短髮,一口的小虎牙,漂亮不好說,但蠻可愛的。問候之後就向我推銷按摩項目,總共分3檔,99、140、198的。我問她都有什麼區別,她說99的就是正規的按摩,140的有誘惑的動作,198的是給打一次手搶。她可能看出我覺得198的有點貴,於是對我說我如果做140的也可以給我玩鳥,我看這個小姑娘挺可愛的就同意了。小姑娘挺健談,不大一會就很熟了,大致的按摩之後就到了保健環節。她先是用胸部在我身上蹭了一圈,並且在我的耳邊呻吟,我的下身開始有了反映,她又蹭了一會覺得夠硬了,便下床把亮燈關了,只留下了暗燈。她把我的短褲脫掉,準備給我推油,我趁機問她推油有沒有別的花樣,她說不知道啊。我說我在別的地方試過用腳推的,爽極了。她的眼睛裡充滿了好奇,對我說要是我想用腳玩她可以試試。
於是我鼓勵她嘗試下。她開始用腳給我的gg按摩了,揉了一會她說真的挺有意思的,開始用腳擦我的頭頭,又試著用腳趾縫輪番夾我的頭頭,我這個時候都爽歪歪了,想SE還想繼續玩下去,那種感覺是種說不出的快感。她又開始用大腳趾摩擦我的馬眼了,那種嫩肉與腳丫的親密接觸使我到了高潮。她也似乎看了出來,於是用雙腳夾住我的gg開始做活塞運動,她的悟性真的很高(相比後來的)。我終於忍不住了,噴she而出,她並沒有因我噴she而放開雙腳,相反是牢牢的夾住。我噴she了,是那麼徹底,而她更是配合我的節奏,一下又一下,直到我說可以了。她很得意的問我,她的技術怎麼樣,我也很奉承的對她說她太棒了,是我遇到的最過癮的。她一邊用紙巾擦著腳一邊跟我聊,看來她對這樣打腳炮也感覺很好玩。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說到鍾了,她也很遺憾的樣子,我對剛才的噴she也是意猶未盡。
她問我,喜歡她這樣用腳玩我的gg嗎,如果喜歡可以再加個鍾,她會用腳玩我的gg一個鐘,我一聽這話,就感覺下身突然迸發了力量,於是又加了一個鐘。第二個鐘相對比較平淡,她一直用腳丫子給我揉下半身,邊揉邊和我聊天,我感覺這個小姑娘很喜歡我,我也一直奉承她,對她說我的小gg被她的腳搓的特舒服,都上癮了,她也很高興,搓起來更賣力,結果不到一個鐘,我就又交了槍。後來她幫我按摩了一下頭叫到鍾了,我出休息室的時候她挎著我的胳膊,像小女孩一樣歡快,我可以感覺她內心的愉悅,我進更衣室的時候她告訴我,希望我下次來還找她,做198的就可以給我打2炮。我內心有些不安,因為一開始並不知道她的號碼,這個時候問顯然不重視人家,好在結帳的時候看到了她的名字,叫李琪。自從上次過完癮後,我心中始終難以忘懷那個小姑娘,於是幾天後我再次去洗澡,又點了她的鐘。
她見是我也很高興,於是開了張198的單子。後來我瞭解到她們這些按摩小姐能拿到費用的3分之1,所以她們希望有我這樣的客人。既然都是熟人的就不用費話了,上來先大致按一按,然後進入正題。這回她輕車熟路了,靈活的
用雙腳輪流的給我小gg按摩,從那時起我真的很陶醉,感覺她的腳就是在愛撫著我的寶貝,我陶醉了,她更是很輕柔的讓我的頭頭親吻她腳上的每寸肌膚。我能感覺到她喜歡我,正用這種方式來征服我,她的腳真的很有魔力,溫暖而輕柔,我被征服了,主要是我的gg被征服了,我SE了,她用手抓住我的頭頭把上面的JY很小心的抹在她的腳上。她頑皮的笑了,我看到自己的JY被她塗了滿腳也感到很幸福,真奇怪。放完一炮我總是力不從心,她也不介意,總是一邊撮弄著一邊陪我聊天,但總有辦法讓我在到鍾前SE出第2炮。後來我經常去找她,大概平均一禮拜1-2次吧。
直到有一天,我點她的鐘服務員告訴我她休假了,我只好另換了人,但一直也沒她的音信。後來和別的按摩女偶然閒聊才知道她去南方發展去了,我很遺憾,回想跟她在一起的美好時光,不禁感慨萬千。後來我後悔啊,為什麼每次都是打兩炮呢,難道就不能讓自己挑戰下自己在她的腳上放3炮嗎,直到現在仍然夢想著她用她的俏腳丫能再給我按摩gg今年7月的一個晚上,應朋友之邀去大排擋吃飯。朋友和我年齡相仿,平時關係非常好,只是平時各自忙於自己的工作,難得有時間相聚,因此我們見面後邊吃、邊喝、邊聊,不知不覺時間已是10點左右。吃完飯朋友仍意猶未盡,提議去附近的歌廳唱唱歌。
其實我也感到天氣比較熱,現在回去也睡不著,找地方玩一玩也不錯。但是歌廳這樣的地方我還是真沒去過,只是聽去過的朋友們說過,歌廳的小姐如何如何,在那裡如何開心等等,給我的感覺是歌廳雖然是唱歌娛樂的地方,但去那裡的人大多不單純是為了唱歌。不管怎麼說,正因為沒去過,所以我一直對那裡有好奇感,總想找機會體驗體驗。朋友這麼一說,正好符合我一直未了的願望,所以一拍即合,沒猶豫就答應了。
歌廳離我們吃飯的地方不遠,是一座三層的小白樓,坐落在公路和一條小河的交匯處。由於公路不是主幹道,路上的車不多,因此顯得很安靜,但樓下已經停了不少車,把本來就不大的空地都佔滿了,樓內也是燈火輝煌,男人們殺豬般的吼聲和小姐們嗲聲嗲氣的笑聲此起彼伏。
「這地方不錯,寬敞也安靜,小姐多,個個都漂亮。但挺規矩的,來這裡就是唱歌聊天,其他的沒有。」朋友顯然對這裡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很快我們就要了一個比較大的包間,服務員端來茶水、幾瓶啤酒和幾碟瓜子後,問我們:「先生要小姐陪您二位唱歌嗎?」
「小姐還有嗎?」朋友問。
「有,有。還有十幾個呢。您二位是要漂亮一點兒的還是要大方一點兒的?」
服務員忙不迭地說著。
朋友讓他把小姐們都叫過來看看,果然,服務員出去沒幾分鐘,十來個年輕漂亮、穿著前衛、打扮入時的小姐就擁進屋裡,齊刷刷地站在了我們面前。
朋友率先選中了一個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的小姐,然後示意讓我選。面對一個個容貌出眾、青春靚麗、風情萬種的小姐,我還真有些眼花繚亂,猶豫不決,心裡突突亂跳。從她們的長相來看都非常漂亮,身材也個個豐滿,選個什麼樣的還真犯難,但這些都不是我
所最感興趣的,因此我的眼光沒在她們的臉上、身上停留多長時間,而是隨即轉到了她們的腳上。她們大多數都穿著極其性感的高根涼鞋,光著腳,只有幾雙穿著透明的肉色、灰色絲襪。十幾雙形態各異的秀足排列在地面上,在高跟鞋的襯托下向外發送著青春的氣息。這些美腳有的皮膚白嫩、細膩,腳形端正小巧,有的顯得略肥大,腳趾短粗,有的腳趾細長,相互之間留有縫隙,有的腳趾排列整齊,直,從大腳趾到小腳趾形成一條自然、柔和的曲線,還有的腳趾略微彎曲……一隻只小巧、可愛的腳趾在鞋尖處探著頭蠢蠢欲動,似乎在不斷地向我打著招呼。
在那短短几分鐘的瞬間,我已經感覺到了臉部發燒,心跳加快,那些風情各異的美腳彷彿已經到了自己發燙的唇邊,恨不得一口咬住吞下肚去。由於我的目光一直在小姐們的腳上掃來掃去,不知她們是不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有的開始偷偷抿著嘴笑。經過反覆比較,我最後選中了一雙沒穿絲襪,白嫩、小巧,穿著紅色細帶高根涼鞋,形狀端正的腳,然後抬頭一看它的主人穿著無袖緊身上衣,揹著一個乳白的挎包,下身穿著花短裙,是一位身材勻稱、豐滿,相貌秀麗,皮膚白嫩小姐,並且正在朝我微笑,我心裡頓生好感,就把她留下了。
小姐很大方地緊挨著我身邊坐到了沙發上,先為我和她自己各倒了一杯啤酒,然後開始翻看歌本選歌。屋裡開著空調,我明顯感到小姐身上的體溫象一股暖流一樣迅速傳遍了我的全身,她身上飄出的陣陣體香也不時鑽入我的鼻孔,沁入我的肺腑,還沒開始唱歌我就已經感到飄飄欲仙了。而我的眼光一直沒離開小姐那雙令人心動的腳,現在它就放在了離我2、3尺遠的地板上,大小估計有36號左右,被涼鞋上幾根窄窄的帶子捆綁著,大部分裸露在外面,白皙的腳面光滑平整,沒有一根隆起的青筋,腳趾排列整齊,一點也不彎曲,也沒有突出的關節,沒塗趾甲油的趾甲光潤透明。這正是我最喜愛的裸足,因為它沒有絲襪的包裹,顯出十足的自然美;沒有趾甲油,原始的聖潔沒遭到破壞。因為長時間以來我一直認為,一雙自然的美腳如果不是因為場合、天氣的原因被主人裹上絲襪,塗滿趾甲油,對欣賞它的人來講,無異於畫蛇添足。
今天,面對著這雙小巧、性感的美腳的誘惑,我心理已經盤算好:它今晚屬於我了。
小姐為我點了幾首能和她合唱的歌,朋友和他的小姐也點了一大堆,然後我們開始你一句我一句地輪流唱著。我的心思一直在小姐的那雙腳上,加上對一首首有氣無力的歌曲根本不感興趣,所以只是心不在焉地隨聲附和著。朋友身邊的小姐似乎異常活躍,陪著我的那位朋友聲嘶力竭地吼著,遲遲不肯放下手中的話筒。趁著這個機會,我把小姐拉到一邊的沙發上:「咱們休息一會兒吧。」趁著休息的機會,我和她聊了起來,問她叫什麼、多大年齡、家在哪裡、家裡還有什麼人、上學上到什麼時候、來歌廳前從事什麼職業等等,小姐對我的問話感到很感動,說:「我見過那麼多客人,從來沒有誰問過我個人和家裡的情況,他們都是單純讓我陪著唱歌、跳舞,偶爾問問我多大年齡,誰會關心
我原來幹什麼和我家裡的情況啊!看來您的心挺細的。」交談中我得知她叫姣姣,南方人,今年22歲,上到初中畢業就輟學外出打工了,來北京已經兩年,原來在一家飯店當服務員,每天起早攤黑要工作十幾個小時,收入非常低。
後來經老鄉介紹才來歌廳當服務員的。我們以此話題為開始,又聊了一些對外出打工者艱辛生活的認識和感受,姣姣比較愛說,而且對一些問題的看法也特別有分寸、有深度。不知不覺中我們已聊的很投機,彼此之間沒了距離和陌生感。後來趁我們喝水稍事的片刻,我轉移了話題:「你長得挺漂亮的。」她顯然特別愛聽這樣的話,馬上抿嘴一笑但又沒忘記謙虛一下:「一般吧。」我的眼光又一次集中到了她的腳上:「你的涼鞋真漂亮,連腳也長得那麼好看、性感。」
我清楚地注意到姣姣的臉上馬上騰起一片紅雲,目光也隨即轉移到她腳上穿著的涼鞋上,然後不好意思地說:「哪啊,涼鞋才花十塊錢買的,人造革的,看著好看,跟太高,穿一天累死了。」「那你趕緊把鞋脫了,把腳拿到沙發上來放鬆放鬆。」姣姣顯然很願意這樣做,彎下腰幾下就把涼鞋脫掉,放到一邊擺齊,然後把腿收到沙發上,一雙小腳完全裸露在我的眼皮底下了。
看著這雙讓我早已嚮往多時的美腳,我內心的激動此時早已難以掩飾,一邊大膽地伸出手去撫摩她的一隻腳,一邊連連稱讚她的腳長得真小,真秀氣。姣姣似乎已是心花怒放,也沒有躲,任由我的手在她的一雙腳上滑來滑去。此時,我再也忍不住了:「你穿高跟鞋挺累的,我來為你按摩按摩腳吧!」「啊,那怎麼行,怎麼敢讓你受累給我按摩呀。再說,我的腳來時沒洗。」雖然她嘴上反對,但我明顯感到她是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受寵若驚的樣子,內心不是堅決反對。
「沒事,我學過按摩,今天正好讓你感受一下我按得水平怎麼樣。你躺下,全身放鬆。」姣姣開始還吃吃地笑著推辭著,隨後就很好奇、很順從地平躺在了沙發上,把一雙秀氣的小腳完完全全地交給了我。
這是一雙多麼精緻的腳啊,把它放到我的手掌上,長度正好等於我中指指尖到手腕腕骨突出部位的距離。儘管是夏天卻沒出一點汗,沒有一絲異味,握在手裡能充分感受到腳上皮膚的滑爽、細膩,柔嫩的皮膚下面隱隱地透著一條條青筋,腳底三面微微發紅,腳心處的皮膚紋路更加細小,足弓不是很高,大腳趾肚長而圓,其他四個腳趾上的皮膚更顯得透明、柔嫩,從腳面到腳趾過度自然、平和,每個關節都沒有一點突出。整個腳在燈光的照耀下彷彿就象一塊天然的美玉經過精雕細刻而成的工藝品,讓人無比愛憐又不忍釋懷。昔日的它是那樣高貴、典雅,藏在女士們的鞋裡顯得神秘而陌生,躲在小姐們的腿下卻令人渴望、嚮往,包在朦朧的的絲襪裡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如今,它就在自己的眼前能感覺到它的聖潔,在自己的鼻下能感覺到它芳香的氣息,在自己的唇邊能感覺到它的誘惑。
隨著我對姣姣腳底關鍵穴位一陣陣掐、按、揉,對一個個腳趾的抻、拉,對腳跟上面大筋的撥、壓,對整個腳繞踝關節有節奏的轉、掰、推,姣姣一開始還「啊,
啊」地痛苦地叫著,吃吃地笑著,不時把腿朝回抽,但沒過一會兒便一動不動,舒服地平躺著,眼睛微閉,一條胳膊搭在額頭,嘴裡哼哼地呻吟著,顯然已被我的按摩帶來的舒服感深深地陶醉了。此時我的那位朋友已經與陪她的那位小姐停止了唱歌,躲在沙發的角落裡埋頭竊竊私語,房間裡顯得非常安靜,姣姣小姐彷彿睡了一樣,任由她的腳在我的手裡盡情地撫摩、擠壓,鬆散的長髮垂到沙發下面。此時我已經連續為她的腳按摩了半個小時,累的大汗淋漓,看她因為舒服而陶醉的樣子,我抑制不住洶湧起伏的心情,半閉上眼,滾燙的雙唇對著那雙美麗的秀足慢慢地低了下去,將幾個腳趾輕輕地含在了嘴裡……
「啊!」姣姣一時驚醒,剛要彎腰坐起來,我卻一下攔住了她。「髒!」她想抽回含在我嘴裡的那隻腳,被我用手緊緊地按著,她便不再阻攔,重新躺下,任由我的舌尖在腳面、腳底、腳趾處遊蕩著,半睜著眼睛看著我,嘴角盪漾著甜甜的、羞怯的微笑……
那天我們一直玩到凌晨兩點,姣姣小姐一直喊著「真舒服,你真行」,對我的按摩技術佩服得讚不絕口。臨走時還連連說了幾句「謝謝」。
我從小就喜歡女人的腳,但從未向周圍的人流露過,以免被指為變態,可內心一直渴望欣賞女人的腳。只是一個偶然的機會,才初步滿足了我的心願。03年6月中旬,我因事去太原,住在火車站附近的一個旅館裡,單獨要了一個房間。事辦完後離開太原的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起床後無所事事,看見桌上有個小廣告牌,前幾天未曾注意,有提供按摩,美髮,踩背等服務的內容,還留有電話號碼,其實這就是隱蔽的色情服務。我想何不趁此機會看看小姐的腳,就打了電話,請一位小姐到房間來踩背。幾分鐘後,小姐敲門進來,我仔細打量,她身高不到1米6,身材不錯,皮膚白淨,穿著白背心和藍短腿褲,長得有點像臺灣歌星張惠妹,是個不到20歲的女孩子,只是臉上俗氣的化妝揭示了風塵女的身份。當然我更注意她的腳,她赤腳穿著涼拖鞋,腳背很白,腳不大但較豐滿,腳趾甲塗著粉紅色的趾甲油,右腳踝上戴著黃色的腳鏈。
閒談幾句後,我趴在床上,她脫鞋上床,用腳為我踩背。踩背持續了20分鐘,這滋味不好受,壓得我有點吃不消。其間我們閒談了幾句,我覺得她沒有我事先想象的那麼風騷,反而有點木訥,見識也很低,可能她文化程度不高,涉入社會不長。踩完背後,她問我還需什麼服務,我便請她用腳按摩我的臉,她很吃驚,說腳臭,說什麼也不肯,我見她不理解我的用意,說要不你先用腳按摩我的額頭,她才答應了。我仰面躺著,她站上床,左腳踩著床,右腳搭上我的前額,用腳心輕輕地按摩。按摩的力量恰到好處,比踩背的感覺好多了。我舒服得閉上眼睛陶醉了兩分鐘,再次要求她用腳按摩整個臉部,她見我神情很滿意,以為我不嫌她的腳臭,就答應了。她的腳心離開我的前額,向下依次揉搓我的臉頰,眼睛,鼻子,嘴,下巴,這樣一來我就清清楚楚地看清她的腳丫了。她的腳大約35碼,短厚,她的腳底不時在我眼前掠過,可看出她的腳心十分細嫩,
腳趾,前腳掌上也沒有一點繭。
腳趾較粗短,自大腳趾以下依次變短。粉紅趾甲和黃腳鏈襯托著白嫩的腳丫,使我感到運氣還不錯,第一次就碰上了還不算差的腳。她可能還算愛乾淨,腳上沒有什麼髒東西。腳底氣味不算大,她的腳後跟和腳心幾乎無味,前腳掌和腳趾有淡淡的汗臭味,但腳趾間的臭味明顯,尤其是她用腳趾揉我的鼻子的時候,腳臭味很刺鼻,這臭味夾雜著腳汗散發出的酸臭和鹹臭,聞來很過癮。我本來還想舔她的腳,但終因膽量不足而打消了此念頭。一刻鐘後,服務時間到了,她一直用腳按摩也有些累了,就停了下來。最後我給了她50元,她露出一絲微笑,告辭了。我出去吃早飯時,嘴上仍有小姐的腳汗味。這是我唯一的一次戀腳經歷,絕對真實,我心中更喜歡女學生和少婦的腳,不知今後能否有這樣的機會。
馮侖又點起一根菸,假裝對著手機說著什麼,一邊不經意的從街口往回走,路過那家按摩店的時候,他的眼睛貪婪的盯著那個玻璃門裡翹腿坐著的妖豔女孩……
他每天下班都會路過這個按摩店,每天都會看到那個妖豔的女孩,透過玻璃門,他能清楚的看到女孩包裹著黑絲的修長美腿,能看到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女孩很妖豔,帶著一股冷傲的氣質,這是很少能在按摩小姐身上看到的氣質。
每次看到她,馮侖就有一股渴望爬到她腳下舔她高跟鞋的衝動,可是……
『萬一讓同事看見怎辦』,這裡離單位是在太近了,『這樣做會不會對不起小瑩』小瑩是馮侖的妻子……
儘管內心矛盾著,掙扎著,可馮侖始終不捨得決然離開,他已經在這條街徘徊好幾趟了,那個妖豔女孩勾著高跟鞋的玉足像帶著什麼魔力般牽引著他的神經,讓他無法離去……
『不管了……』馮侖扔下手裡的菸頭,忐忑的走了過去,他終究還是抵擋不了內心深處的那種誘惑……
「做按摩?」
女孩起身把玻璃門打開問道。
「恩……」馮侖帶著羞澀小聲的恩了一聲,便跟著女孩走了進去。從後面看著女孩誘惑的美腿,馮侖努力忍著才沒匍匐下去親吻女孩的高跟鞋,他怕自己被當做變態。「趟下吧……」
女孩冷淡的對馮侖道,她沒有一般按摩女郎的熱情,沒有問馮侖要做什麼,也沒有用手撫摸馮侖的那個玩意,囈語般誘惑馮侖,而是那麼冷淡,讓進來找服務的男人很不自在,很不舒服,彷彿是厭倦了這種工作,彷彿是厭倦了男人,但為了生存卻又不得不做下去。這讓馮侖更緊張了……
「那個……能……能做什麼……」
馮侖小聲問道。
「推油,200……」
女孩依然冷淡的回答,美目中帶著一絲不耐與輕蔑,彷彿是很厭惡這些在外面找樂子的男人,儘管這些男人是她的衣食父母……
「能……能……能戀足嗎」馮侖鼓足勇氣問女孩道,他覺得自己緊張的快要窒息了,聲音彷彿是從嗓子眼裡擠了出來……
「什麼?」
女孩提高了聲音,眉毛微微挑了挑,似乎是沒聽清馮侖的話。
「戀……戀足……」
「300……」
說完,女孩翹腿坐在床上,輕蔑的看著馮侖……行……行……那……」
馮侖沒想到女孩答應的那麼痛快,興奮的有點語無倫次,尤其是女孩那股輕蔑
冷傲的氣質,天生帶著一股女王範,讓馮侖說不出的受用……
「撲通……」
馮侖興奮的跪在女孩腳下,雙手著地,匍匐了下去,用嘴去親吻女孩包裹的黑絲的玉足,那個東西瞬間興奮的抽搐起來……
「別舔……」
當馮侖用舌頭舔舐女孩的玉足時,頭頂上傳來女孩厭惡的聲音,「別把我絲襪舔溼了……」
「那……那……」
馮侖停住了動作,他很想說『戀足哪有不讓舔的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願意,或許是不敢違拗女孩的話,他喜歡被女孩命令,喜歡這種感覺……
「可以親……」
女孩冷淡的補充了一句……
「那……我……我能舔您的鞋嗎?」
問出這句下賤的話,馮侖感覺到一股刺激靈魂的羞辱感,他真感覺,此時的自己像是一條乞憐的狗……「恩……」
女孩似乎懶得和他說話,冷淡的恩了一聲……
得到了女孩的允許,馮侖如蒙大赫,激動的伏在女孩腳下,用舌頭小心翼翼的清理著高跟鞋上每一絲灰塵,有時故意用舌頭觸碰一下女孩的玉足,期待著女孩冷酷的聲音,或是用腳踹他一下以示懲罰……可惜讓他失望的是,女孩一點反應也沒有……
「行了,快點,自己推出來吧。」
大約過了5、6分鐘,頭頂上傳來女孩不耐的聲音。馮侖這種下賤卑微的侍奉,女孩彷彿一點都不領情,也不享受,只想快點結束……
「哦……」
馮侖無奈的拉開褲子的拉鍊,一邊舔舐著女孩的鞋底,一邊抽動著自己的那個……女孩的催促讓他不能儘性,只能草草結束……
這一陣,馮侖每個星期都會去一趟按摩店,有時還帶些絲襪啊,腳鏈啊,高跟鞋一類的禮物送給女孩,慢慢和女孩混熟了點,知道女孩叫子怡,估計不是真名……
儘管子怡還是很冷淡,似乎性格就是這樣,但慢慢的不在那麼煩馮侖,戀足的時候也偶爾配合著罵馮侖幾句『賤貨』,用高跟鞋踢馮侖幾下,或是用尖尖的鞋跟踩馮侖……
子怡沒有一般女孩的膽怯,踩馮侖的時候真的用力,有時踩的馮侖慘叫,也不鬆勁。此刻子怡正用高跟鞋踩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著……「嗚嗚……」馮侖躺在子怡腳下,被踩的鼻子都癟了,使勁的嗚嗚著,一邊用手抽動著自己的那玩意……
「啊!……」
隨著一聲痛苦伴隨著亢奮的叫聲,馮侖噴發了……
起身穿好褲子,馮侖付了費,然後從包裡拿出一個盒子,小心翼翼的捧著遞給子怡,「奴才給您買了一個禮物……您看看喜歡不喜歡?」
說話的時候馮侖一臉期待的看著子怡。他每次在子怡面前都自稱奴才……
「是什麼?」
子怡習慣了馮侖的禮物,也沒有特別的表情,淡淡的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部嶄新的「奴才看您這也沒什麼玩的,給您買個小電腦,網卡也配好了,你可以沒事上上網什麼的,省的無聊……」
看到子怡臉上露出一絲罕見的笑容,馮侖趕緊獻媚道……
「你還真有心!」
子怡臉上泛起一絲驚喜的笑容,似乎是被馮侖的誠意打動,「雖然你賤點,但比那些臭男人強多了……咯咯……」
說著子怡居然嬌笑了起來……
這還是馮侖第一次見到子怡笑,馮侖看的有點傻,不過機靈的跪了下去,虔誠的祈求道,「奴才很賤,也很忠誠、老實,真
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隸,伺候您,供您奴役,使用,真的,做什麼都行,求您給奴才一個機會,求您!」
「怎麼做我的奴才啊?」
子怡臉上還掛著淡淡的笑意,「總說做我的奴才,你想怎麼做啊?」
「就是……就是……」
聽到子怡的話,馮侖一陣激動,以前他不止一次的求子怡想做她的奴才,子怡總是冷淡的說不用,這是第一次有鬆口的跡象……
「就是伺候您的奴才,你想怎麼使喚奴才都行……給您當足底按摩器,給您當擦鞋器,當腳墊,為您洗衣服、做飯,打掃屋子,刷廁所……做什麼都行,真的,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為什麼?」
子怡笑著問道,「為什麼想做我的奴才,你不是有什麼企圖吧?」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
馮侖急著道,「我真的只是想做您腳下的奴才,伺候您,供您奴役,真的,從第一次看見您,我就很渴望能匍匐在您腳下,奴才覺得您有一種高貴的氣質,讓奴才心甘情願的臣服,真的很渴望伺候您,服侍您,供您使用……」
「高貴?」
子怡嘲弄的一笑,似乎是嘲弄馮侖,又似乎是嘲弄自己的現狀,「您哄小孩嗎?我高貴,我只是個小姐……為了錢,我會跟隨便一個男人上床……」
「奴才說的真心話,真的,奴才真覺得您有一種高貴,冷傲的氣質,您天生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奴才說的都是真的,真的很渴望能做您腳下的奴僕,能伺候您,供您奴役對奴才來說是最幸運的事……奴才是真心的」「是嗎?」
子怡臉上依然掛著嘲弄的笑容,「你什麼都願意為我做?」
「是,是,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你結婚了嗎?」
子怡突然問道。
「是,奴才結婚了?」
「你老婆知道你這麼賤嗎?」
「不知道……我不想讓她知道……」
「為什麼,為什麼不做她的奴隸……」
子怡又恢復了往日的冷淡,問道。
「我……我不想讓她知道我這個癖好,其實,其實我平時不是這樣,平時奴才很大男子主義的……而且她也給不了我這種感覺,奴才只是在您面前才這麼賤的,真的,求您,奴才說的都是真的……」
「是嗎,那我問你,我和她誰重要?……」
「當然是主人重要!主人的命令對奴才來說是最重要的……」
「那好,去和你老婆離婚!」
子怡用那股嘲弄的語氣道。「啊……那個……」
「怎麼了,蔫了……」
子怡嘲弄道,「接著說啊,不是我讓你做什麼都行嗎,我現在讓你離婚,去做啊……」
「我……」
馮侖啞口無言,他怎麼能真的為了做奴才尋求被羞辱的刺激感,和小瑩離婚,生活畢竟還是生活……
「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哼!還不滾,在這幹嘛……」
子怡冷冷道。
「我……我……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我真的願意為您做任何事,只是,別影響彼此的正常生活就行,求您……」
「是嗎?」
子怡依然是一副嘲弄的口吻,「那給我10萬塊錢……」
「這……奴才沒有這麼多錢啊……」
馮侖為難道,10萬他倒是有,可是畢竟不是個小數目,讓他一下子給一個名字都不知道真假的女孩,這……
「切……這也不行……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為我做嗎?你們男人也就是會說,一
到真格的就什麼都不行了……行了行了,滾吧,別耽誤我做生意……」……
夜色漸漸降臨,五彩斑斕的燈光點燃了街巷,馮侖在按摩店不遠處徘徊著,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看見一個又一個的男人進去,再出來……他知道子怡只是個按摩女……可是,他就是無法捨棄按摩店裡明亮的燈光映照下,讓子怡那雙包裹著黑絲的美腿在夜色裡顯得格外鮮明、誘惑,過往的人群中,不時有男人投去貪婪的目光……
妖豔的容顏,冷傲的氣質,修長的美腿,芊美的玉足,子怡擁有的一切構成了馮侖心中完美的女王形象……讓他無法自拔……
雖然她只是個按摩女,可似乎那種匍匐在一個小姐腳下的感覺更讓他覺得羞辱,刺激,更讓他強烈的渴望點多的時候,終於按摩店裡的燈熄了,子怡走了出來,鎖上了按摩店的門。
馮侖小心的跟在子怡身後,他判斷的沒錯,子怡果然就住在附近的一個小區裡……
看著左右無人,馮侖快步跟了上去,出聲叫道,「主人!」
「啊!……」
子怡被嚇了一跳,等看清身邊的人是馮侖,才定下神,狠狠的抽了他一個巴掌,「賤貨,你想嚇死我啊!」
「對不起,對不起……」
馮侖撲通跪了下去,「奴才該死,奴才該死……」
「你跟著我幹嗎?」
子怡冰冷道。
「主人,求您給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微的祈求,說著從兜裡掏出一疊錢,「奴才真的一下子拿不出那麼多錢,先孝敬您1萬行嗎,奴才慢慢攢錢孝敬主人,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求您……」
稍微遲疑了一下,子怡接過馮侖手裡的1萬塊錢,帶著一絲好奇與嘲弄道,「你就那麼想做我的奴才?」
想想這個下賤的男人每星期在店裡的消費,再加上時不時送自己的東西,恐怕花了沒1萬,也得8、9千了吧。
下午自己說讓他給10萬,只不過是隨口說說,沒想到他現在真的就拿著1萬塊送自己,還跪著求自己收下。難道就圖讓自己踢幾腳,踹兩下,難道世上真有這麼賤的人……
「是的,主人,我真的很渴望做您腳下的奴才,求您恩賜奴才個機會吧……」
馮侖卑賤的祈求道,「你試用奴才一次,求您,您就把我當僕人,洗衣擦鞋,收拾屋子,刷廁所,把我當狗玩,當馬騎,不開心的時候打我罵我出氣,怎麼都行,求您!」
「你晚上不回家?」
「奴才聽主人的」馮侖趕緊道,「伺候完主人,主人讓奴才滾,奴才就滾,主人讓奴才做什麼奴才就做什麼……」
「我和一姐妹合租的房子,不是一個人住……」
「沒事的,沒事的,奴才不會影響別人的,你叫奴才呆在那,奴才就呆在那,您叫奴才幹什麼奴才就幹什麼……」
聽到子怡口氣有鬆動的跡象,馮侖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生怕又出什麼差錯……
「起來吧,本小姐就試用你一次,你給我老實點,聽見沒?」
「是,是,是!奴才謝主人恩賜,奴才一定會讓主人滿意的!」
聽到子怡終於答應了,馮侖激動的難以言表,趕緊獻媚道,「主人,您累不累,您騎在奴才身上,奴才馱著您吧……」
「他*的,賤樣!」
看著馮侖下賤德性,子怡不禁又好氣又好笑,抬腳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
「是,是,是,奴才就是您腳下的賤狗
!」
「好啊,我現在還真想看看你他媽到底能有多賤!」
「奴才一定最賤,最賤,嘿嘿!……啊!……」
馮侖正興奮著,冷不防臉上被子怡狠狠踹了一腳。
「我他媽讓你賤!讓你犯賤!」
子怡恨恨的罵道,不知道怎麼心裡突然泛起一陣暴戾之氣,抬腿用高跟鞋狠狠的在馮侖臉上又踢又踹,「還賤嗎,SB,賤貨……」
「啊!嗷!嗷!……」
回答子怡的是一陣慘叫……
「說話,還賤不賤,說!……」
聽著馮侖的慘叫聲,子怡沒有一點憐憫之意,高跟鞋狠狠的踏著馮侖的臉使勁的碾壓……
「嗚嗚……奴才……嗚嗚……奴才賤……」
「***的,賤貨!……」
子怡恨恨罵道,玉足狠狠的加力,把馮侖的臉踩的扭曲成一團,鼻子幾乎都踩癟了,猶自覺得不解氣,「我他媽踩死你,SB!賤狗……」
說著又是一陣踢踩,痛的馮侖不住在地上扭曲,嗚嗚的慘叫……
「還他媽賤不賤?恩?」
不知道為什麼,看著腳下被自己折磨的痛苦扭曲的男人,子怡突然覺得有一種很舒暢的感覺。彷彿一下子把積蓄在心中的怨恨、壓抑、痛苦一股腦發洩了出來……這種感覺說不出的好「嗚嗚……」
馮侖雙手撫著臉,在地上微微的顫抖著,子怡突如其來的暴戾讓他內心升起一絲恐懼,可是下體的極度亢奮卻又讓他難以自拔,這種痛並著快樂的感覺讓他糾結不已……
「怎麼了,害怕了?賤貨!」
子怡俯視著腳下的馮侖冷冷的問道,「還想做我的奴才嗎?」
「是,是,主人!……」
雖然有點恐懼,可終究抵不過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馮侖毫不猶豫的回答,「奴才渴望做您腳下的狗,渴望被您玩弄虐待,非常渴望,求您!」
「哼!」
子怡得意的冷哼了一聲,「跟我過來,賤貨,爬著!」
說完轉身向樓門走去……
和子怡同住的女孩叫蘇蘇,是個清秀的江南女子,說話綿綿的,讓男人聽著有股酥麻的味道。
此時蘇蘇正坐在沙發上,好奇的打量著腳下像狗一樣匍匐著的男人……
「讓你幹什麼都行嗎?」
蘇蘇好奇的問道。
「……」
馮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猶豫的抬頭看了子怡一眼。
「問你話呢,賤貨!」
子怡抬腿踹了馮侖一腳,「叫蘇蘇主人!」
「是,主人!」
馮侖嚇的一低頭,「回蘇蘇主人,您讓奴才做什麼都行,您就當奴才就是一條下賤的狗!……」
「咯咯……」
蘇蘇被逗得一陣嬌笑,戲謔道,「那叫兩聲,我聽聽,狗……咯咯……」
「汪汪……汪嗚……汪……」
蘇蘇話音剛落,馮侖聽話的叫了起來。
「咯咯……」
蘇蘇笑的前仰後合,「子怡你太酷了,從那弄了個這麼好玩的男人,咯咯……」
「他不是男人,只是一條賤狗!」
子怡輕蔑的道。
「是,是,奴才是主人腳下的一條賤狗……」
馮侖趕緊獻媚道,那個玩意被子怡羞辱的又是一陣抽搐……
「我他媽讓你說話了嗎,賤貨!」
子怡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罵道,順手從沙發上拿起剛脫下的絲襪,使勁塞進馮侖的嘴裡。
「賤貨,本小姐的襪子香嗎?」
「嗚嗚……」
馮侖嘴被堵著,說不話來,使勁點頭,一臉獻媚的嗚嗚著……
「媽的,犯賤!」
子怡狠狠的抽了馮
侖一個耳光罵道,「把你的衣服都脫了,賤狗……」
「嗚嗚……」
馮侖被子怡侮辱的極度亢奮,聽話的把自己脫光,匍匐在子怡腳下,乞憐的嗚嗚著……
「咦……」
蘇蘇看見馮侖異常堅挺的那個,調笑道,「子怡,你的襪子讓他好興奮啊,咯咯……」
說著俏皮的用赤裸的玉足在馮侖的那個上挑了挑……
「恩……恩……」
馮侖只覺得一股電流傳遍全身,幸福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使勁的抽搐了幾下,差點噴出來……
「咯咯……」
蘇蘇一陣戲謔的嬌笑,玉足輕輕劃過馮侖的身體,在馮侖的鼻子上輕輕的摩擦起來,「來,聞聞,咯咯……」
「恩……恩……」
馮侖聽話的使勁嗅起來,一邊興奮的哼唧著,那個東西一陣激烈的痙攣……
「香嗎,賤狗?……」
蘇蘇戲謔的問道,玉足不停的在馮侖眼前勾人的扭動著「嗚嗚……」
馮侖興奮的嗚嗚著,像一條狗一樣,腦袋隨著蘇蘇的玉足擺動,拼命的抽著鼻子,呼吸著那股讓他亢奮的羞辱……
「咯咯……真他媽是條賤狗!……」
蘇蘇輕蔑的說道。
「嗚嗚……」
「嗚嗚你媽……賤貨!」
看著馮侖的賤樣,子怡就氣不打一出來,抬腿狠狠的一腳踹在馮侖臉上……
「唔!……」
馮侖冷不防一聲悶哼,被子怡踹的躺在地上,腦袋一陣發懵……
「起來!」
子怡冷聲命令道。
「嗚嗚……」
馮侖趕緊從地上爬起來,匍匐在子怡腳下低聲乞憐著……
「嗚嗚!嗚嗚!我他媽讓你嗚嗚,賤逼!」
子怡照著馮侖的頭一陣狠狠的踢踩!
「唔!唔!」
馮侖被踩的一陣眩暈,頭痛欲裂,一邊低聲悲鳴著,一邊顫抖著往後躲閃……
「過來!」
子怡對著馮侖挑了挑玉足,冷冷的命令道。
儘管腦袋暈暈的,痛的厲害,馮侖還是乖乖的爬了過去,匍匐在子怡腳下微微的哆嗦著,可是下體不住痙攣的那個明確的告訴他,他渴望子怡的虐待……
「爽嗎,喜歡我虐待你嗎,賤貨!」
子怡用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吧,輕蔑的問道。
「……嗚嗚……」
遲疑了一下,馮侖低聲的嗚嗚兩聲算是表示喜歡……
「喜歡還躲,賤狗!」
說著又是狠狠的一腳正正踹在馮侖的臉上……
「唔!」
馮侖只覺得鼻子一酸,一股熱流順著鼻子流了出來,忍不住雙手撫著臉,匍匐在低聲悲鳴起來……
「媽的,賤貨!踢的我腳都疼了」子怡套上拖鞋,又狠狠在馮侖身上踹了一腳,罵道。
「咯咯……真賤!」
看見馮侖依然堅挺的下體,蘇蘇戲謔的嬌笑道,「這樣也能讓他興奮,真是天生的賤狗,咯咯……子怡,把他借我玩玩行嗎?……」
「喜歡玩就玩唄,」
子怡淡淡道,彷彿馮侖就是一個玩具似的,「我去洗澡,你自己玩吧……」……
「咔咔……」
馮侖拿出配置的鑰匙,忐忑的打開了子怡家的門鎖,心臟一陣激盪……經過不懈的努力、殷勤侍奉,她終於獲得了子怡的信任,成為了子怡的私奴……
子怡同意他配了家裡的鑰匙,這還是他第一次一個人來子怡的家。馮侖吃力的抱著一個大箱子,氣喘吁吁的挪了進來,這是他給子怡買的新款的一體機,打算今天給子怡一個驚喜。
這一陣,他可以說是早請示、晚彙報,隔三差五的過
來洗衣做飯,收拾屋子,連廁所都刷的乾乾淨淨,子怡要什麼他就給買什麼,子怡說什麼,他就做什麼,把子怡伺候的無微不至,連蘇蘇都沾了光,什麼家務都不用管了……
「子怡,你這奴才真是不錯,就算追女朋友也沒這麼殷勤啊,咯咯……」
蘇蘇經常調笑對子怡說……
不僅如此,馮侖心甘情願做奴才不說,還每月孝敬子怡3000零花錢,讓蘇蘇不禁感嘆,男人真是賤啊!……
「咣!」
趕緊關好門,馮侖迫不及待跪下去,把臉埋進門邊的鞋架裡,像狗一樣瘋狂的嗅了起來,那個東西一下子堅硬如鐵……
鞋架上有10多雙鞋子,有高跟鞋,有涼鞋,也有旅遊鞋……其中大多是子怡的,也有幾雙蘇蘇的,馮侖貪婪的嗅著,吸吮著鞋裡的氣味,挨個舔舐著每一雙鞋的鞋面,鞋底……
下體一陣陣的脈衝,一陣陣劇烈的痙攣,那股強烈的羞辱感讓馮侖神魂顛倒……
不知道舔了多久,馮侖的舌頭都有點發麻了,依然不捨的抱著一雙子怡的高跟鞋,使勁的嗅著鞋裡的味道,這雙鞋應該是子怡剛穿過,裡面還殘留著一絲淡淡的酸臭味,這種混合著腳味、皮革味,汗味的味道,讓人厭惡,但對於馮侖來說卻說不出是受用……
他享受的閉著雙眼,使勁的吸吮著,大口的呼吸著,一邊小心的舔舐著鞋的裡襯,像一臺換氣扇一樣,似乎要把鞋裡的味道全部吸收到肺裡……
在那股羞辱的味道刺激下,馮侖終於忍不住了,那個東西一陣劇烈的抽搐,噴舍而出…………
晚上10點多,子怡和蘇蘇相繼回到家中。此時,馮侖已經把屋子收拾的乾乾淨淨,弄好了夜宵等候主人。
子怡一進門,馮侖就『嗚嗚』叫著,爬了過去,小心的為子怡換上拖鞋,捧著剛換下來的高跟鞋使勁的嗅了兩下。那股混合著皮革和汗味的酸臭味道一下子讓馮侖的那個又極度的亢奮起來……「嗯……嗯……」
馮侖興奮的夢囈了兩聲……
「哼!」
子怡不屑的哼了一聲,從馮侖身上邁了過去,她已經完全習慣了馮侖的下賤,甚至有點享受馮侖的下賤……
「主人,您累了吧,奴才給您揉揉腳吧!」
跟著子怡腳下爬到沙發邊,馮侖獻媚的說。
子怡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抬起腿,馮侖就如獲至寶的捧起子怡的玉足小心翼翼的按摩起來,一邊貪婪的用鼻子嗅著玉足上的氣味。
「主人,您餓不餓,奴才給您把宵夜端過來?」
馮侖一邊按摩,一邊討好的問道。
「那電腦是你買的?」
子怡一進門就看見寫字檯上擺了一臺新電腦,問道。
「是,奴才看您喜歡看電視劇,就想著買個大屏幕的電腦!」
馮侖獻媚的道,「奴才給您裝了一年的寬帶,以後您就可以在網上看了,不用等電視裡一天兩集那麼慢……」
「哎呦,瞧瞧這奴才……」
這時蘇蘇端著一杯牛奶也走了過來,「真會討好人,子怡我看你以後也別找老公了,就讓這條狗伺候你一輩子吧,咯咯……」
「奴才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使用……」
腳下的馮侖趕緊討好的道。
「是嗎?」
子怡傲然的俯視著腳下的馮侖,玉足勾起馮侖的下巴問道。
「是……嗯嗯……主人……」
被子怡的玉足一撥弄,馮侖只覺得一股觸電般的酥麻,渾身
軟軟的,仰望著子怡妖豔的容顏,感受著那股頤指氣使的冷傲,馮侖徹底的痴醉了,「奴才……奴才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
馮侖喃喃道……
「好啊,明天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漠道,「一生一世做我的狗!」
「唔……」
子怡的話一下子把馮侖打回冷酷的現實。「奴才……奴才……」
他很想說,SM只是遊戲,不影響彼此生活好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不敢對子怡這麼說,他怕惹惱子怡,他怕失去這一切。儘管這不是正常生活,可是,他無法自拔,他深深的愛上子怡腳下的感覺……
如果可以的話,他寧可放棄和老婆坐噯的機會,來換取被子怡踩在腳下踐踏奴役……可是……
「怎麼了,蔫了……不是說做什麼都行嗎,感情只是說說……」
子怡不屑道,說著狠狠在馮侖臉上踹了一腳。
「不是,不是!」
馮侖趕緊爬起來,恭敬的匍匐在子怡腳下,「奴才說的都是真的,奴才真的願意一輩子伺候主人,供主人奴役,真的……」
「好啊,那去跟你老婆離婚!」
子怡冷冷道,「我不喜歡和人分享,我的狗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奴才……奴才……」
「哼!死奴才!」
子怡玉足踩住馮侖的頭,罵道,「好好想清楚,是主人重要,還是你那個賤老婆重要,恩?」
說著抬玉足狠狠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滾出去好好想,想清楚再來找我!
」
「主人重要,主人重要!」
馮侖慌忙道,「在奴才心中,主人永遠是最重要的,奴才只屬於您,永遠是您腳下忠誠的狗!」
「好了好了,子怡,別總欺負人家了……我都看不過去了……」
蘇蘇在一邊戲謔道,「人家的老公被你踩在腳下當奴才用,你還不知足,這個賤貨的老婆才最倒黴,咯咯。……」
「是不是呀,賤狗!」
說著,蘇蘇抬腳在馮侖頭上輕踢了一腳。「你說你老婆要是看見你現在這賤樣,會不會被氣死,咯咯…………」
「是……唔……」
蘇蘇的調笑讓馮侖羞愧不已,內心充滿了對小瑩的愧疚感。可是那股奇特的羞辱感,卻讓下面的東西一陣激烈的亢奮……
「哼!滾去廁所跪著,好好反思,你這條賤狗!」
子怡不屑的冷哼了一聲,在馮侖頭上踹了一腳命令道。……
今年冬天的一天,和幾個朋友在大街上閒逛。百般無聊,哥兒幾個決定去網吧開幾槍(CS)。我實在懶得去,找了個藉口推託。目送著兄弟們進了網吧,孤零零的我只好又一個人晃。看著街邊遍佈著KTV,網吧,髮廊和小飯館,感慨這年輕的歲月。我也真是累的夠嗆,心裡說得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晚上還得陪那幾條惡狼覓食。突然,我看到一家髮廊的招牌上一行巨大的紅字:洗頭+踩背,全套70。我腦子嗡的一下,罈子上同好們的經歷一下子衝了進來,莫非……今天我走運?不過,兄弟我當時還是很謹慎的,先看了看附近的環境,這邊我少來,通常不會被熟人看到,又假模假式的在那間髮廊的門口轉了幾圈,點上一根菸,好像等人的樣子,呵呵,也許你會覺得我小題大做,但當時兄弟我可真是有點緊張。畢竟是第一次。心裡惴惴的。終於,煙抽完了,腦子裡也把要說的話翻了幾個各。我走進去:「
小姐,洗頭!」
屋子裡很暖,也不知是暖氣的作用還是我的心理作用,一個小姐招呼我坐下,開始給我洗頭。我透過鏡子裡看她,長髮披肩,臉長得也不錯。穿著棕色的靴子。還真挺性感。我一邊打量著她,一遍盤算著怎莫開口,她則不停的跟我說什末:「先生,剪不剪頭呀,我們這的師傅不錯。」「先生,要不要鋦一下,我看你頭髮有點幹。」「染一下嗎?你頭髮顏色快沒了。」我哪聽她說這些廢話。於是,裝作是老泡的口氣問:「你們這有踩背?做得怎末樣?」小姐立刻回答:「有呀,您要做一個?」
「恩,今天太累,做一個解解乏。」「您吃飯了嗎?」「沒有。」我照實說了。後來才知道做踩背是不能在飯後的。20分鐘後,「好了,先生。」「哦,謝謝。」「踩背,不是我做可以嗎?」呵呵,原來她是站門的,估計是因為有幾分姿色。我哪能讓她跑了。」小姐,你給我洗完了頭,就做整套吧。」小姐猶豫了一下,終於:「好吧,您跟我來。」我強壓住喜悅,跟她上了二樓。進去一看,呵呵,一間昏暗的屋子,最裡面有一張床,床頭有一個洞,估計是把臉放進去,舒服一些。床的四角都有鋼管,上方有兩條。這會兒我又開始感慨著美好的年輕歲月。我把外衣脫了,只穿著裡面的T-shirt,褲子當然不能脫。小姐開始脫鞋了,她裡面穿的是肉色的絲襪,足弓很高,腳趾也很勻稱,腳指甲上塗著粉紅色,呵呵,按金庸的說法就是:「好似五朵晶瑩的小花瓣。」就在我欣賞的時候,她突然拿出兩個塑料袋,套在了腳上。
當時,就好像一盆冷水潑下,我頓時不覺得屋子裡暖了,哎……原來正規的踩背都是要套上的。雖然心中一百個不樂意,沒辦法,我躺了上去,呵呵,不怕大家笑話,就在她第一腳踩在我的背上,那感覺,就好像觸電一樣,酥酥麻麻的,要不是哥們兒我當時是趴著,呵呵……大家可以理解吧,哈哈~~~她先從我的大腿跟開始,用腳尖按那裡的穴位,這時我才知道,原來踩背也有學問,不是騰的一下跳到你的後背上一通亂踩,是講究方法和順序的。她的腳尖十分靈活,弄的我一陣疼一陣癢,下意識的繃緊了肌肉,她還說呢:「你平時是不是常做運動呀,你的肌肉真結實。」呵呵,不知欣賞美足圖片算不算運動,搞的我苦笑不得。接著,她的腳又慢慢的滑到了我的小腿和腳腕。舒服的感覺真是一波~~接一波的襲來,我越來越覺得自己沒跟他們去玩CS實在是太明智了。就在這時,她突然滑了一下。」對不起,先生,您的褲子又點滑。」
我一想,哈哈,真是天助我也,我那天正好穿了一條薄皮褲(兄弟平時玩玩音樂),當然滑。我心裡偷著樂,裝作無奈的跟她說:「哦,不好意思,褲子是滑,要不,你脫了那個塑料袋吧,沒關係的。」小姐想了一下,估計是也沒什末別的辦法。只好把那該死的塑料袋脫了下去。這回,我可爽壞了,她的絲襪腳踩在我的背上,用她那纖細的腳趾按我的脊柱,細長的腳掌在我的兩肋揉搓,還時不時用那渾圓的腳跟頂頂我背上的穴位,我趴在那裡覺得整個後背被她踩得發熱,間斷的聽到她抓那鋼管所發出的~~吱吱~~
聲,當她雙腳同時踩在我的背上時,我覺得她用力蹬了蹬,我被她踩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但當那兩片腳掌緊貼著我的身體時,我有一種莫名的快感,相信各位也都一樣。那是一種難以名狀的愉悅。當然,我也不時的和她逗逗嘴,令我驚奇的是,她準確的說出了我的年齡,我想,可能這就是她們這行的社會經驗吧。
我覺得她太累,也建議她休息一下,她說她早就習慣了。我們就這樣一邊踩一邊聊……終於,終於,她的雙腳遊走到了我的肩膀上,我清楚的聽見頭的正上方傳來的~~吱吱~~聲,想象著一個漂亮的女人站在我的肩上,那美麗的雙腳就在我的耳朵兩側不到5釐米。不過,由於壓力,我的臉緊緊的貼在那個圓洞上,但我還是可以吸到一點點她腳上傳來的香氣,那是一種淡淡的味道,又輕飄飄的,若有若無。我想,她的腳一頂出汗了,混合著靴子裡皮革的那種澀澀的味道,還有那種絲襪特有的清香,她就這樣在我的肩上用極小的步子一下一下的踩著,我聞著一個陌生的漂亮女人的腳香,感受著她從腳掌傳來的壓力。那時一種陶醉的感覺。可是就在我陷入那種好像吸毒的眩暈中時,她突然從我的背上跳了下來。我覺得背上一輕,背上的壓力沒有了,但整個人卻好像是被人從天上一棒子打了下來,我意尤未盡的坐了起來。
正想問是不是時間到了,哪知道小姐閃著神秘的目光突然問我:「你~~~要不要我幫你踩踩正面?」這句話傳到耳朵裡,就好像聆聽仙樂一般,我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好呀!」話說出來我也覺得自己有點失態,畢竟剛剛我一直在扮演一個來解乏的老油條,我覺得自己的臉開始發燒,無奈,只好硬著頭皮繼續裝老練:「踩正面?怎末個踩法?呵呵,我還沒試過呢,今天也新鮮新鮮。」小姐的臉上始終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簡單的說:「來,你先躺下,放心,不會踩壞的。」我按她說的重新躺好,可不知為什末,我總覺得她看透了我的心事……看著她扶著欄杆上床,我的心怦怦的在跳,以前也經常揉摸,親吻女友的小腳,可我總不想讓自己的女友發現我對她的腳有著特殊的愛好,我總有一些擔心……而現在,面對著這個陌生而又漂亮的髮廊小姐,我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什末都沒穿一樣,內心的慾望赤裸裸的暴露在這間昏暗的房間裡。
我突然想不顧一切的抓住她的腳親吻。但是最終,我決定保持絕對的冷靜,我希望自己對她那雙散發著誘人香氣的尤物視而不見,最低限度,我不希望一個髮廊小姐用異樣的目光看我。然而我所有的決心,都被她那柔若無骨的美腳在我胸上輕輕的一踏而粉碎。那一腳,就好像直接踩在我的腦子裡,香香的又有點酸酸的氣味,刺激著我的神經,隔著薄如蟬絲的襪子,我能清晰的感覺她腳心傳來的熱量。軟軟的,溫溫的。那美腳在我身上的壓力產生了巨大的快感,我整個人打了一個冷戰。我的弟弟早就受不了著強烈的刺激,站起來了,雖然覺得有點難為情,但也沒辦法,顧不了那末多了我抬頭看她的臉,清秀的面孔,畫了淡淡的妝,一隻腳站在床上,一隻腳踩在我身上。
「怎末樣?舒服嗎?」哼,明知故問,她早就注意到了我
的下身……」哦,不錯。」我隨口應付著,我想,當時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很陶醉。她的長髮不時的擋住她的視線,她有時也會一隻手扶欄杆,一隻手弄頭髮,看上去,青春而性感。我就這樣在她的腳下享受著,渾身軟綿綿的,任她的腳踩在我的胸上,輕揉我的肚子,用腳跟骼我的肩膀……在她的腳跟按摩我的肩時,我可以斜眼看見她的腳底。我不經意地把頭轉向她踩的那邊,貪婪的吸她的腳香,我的鼻子也離她的腳越來越近,突然,我想起了什末,猛地轉過頭,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狼狽,因為她正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的臉一紅,正不知該說點什末。她突然說:「時間快到了,你要是想繼續,就要另算了。」那眼神,就好像看著自己的獵物,不過,她還是很給我面子「先生,再做半個鍾,給你算三十怎末樣?不過,你以後可要常來呀。」
「恩,好吧。看你做得好不好了,哈哈「我仍舊死裝樣子。她看了看我,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笑意:「那~~~我給你踩踩頭吧~~~~?」仙樂又在耳邊響起,我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查理的天使》裡那段精彩的鏡頭。屋子裡仍舊昏暗,混合著她身上香水的味道和女人出汗時特有的酸味,我已經有點眩暈……我仰面躺好,故意不把頭測過去,看著她:「好了,開始吧。」我的聲音也開始挑逗,並充滿了渴望。」呀~~您這樣我怎末踩呀~~?難不成踩~~臉嗎~~?」聲音說不出的嫵媚,就連她的眼角也好像在笑。在這迷亂的房中,我已經把持不住自己了,「你看著來吧。」我相信她老早就明白我的意思。她輕輕的笑著,慢慢的抬起一隻腳,姿勢十分優美。我的心跳也隨著眼前腳底輪廓的變大而加快,我嚥了一下口水,眼睛瞪得老大,緊盯著那慢慢落下的美腳,當那性感的足底已經擋住了我絕大部分的視線時,頭上又傳來銀玲般的笑聲:「我可真的踩了阿~~~~「巨大的誘惑,讓我的弟弟極其興奮,她晃了晃在空中的腳,隨著她的晃動而散發出的酸味讓我幾乎瘋狂,終於,那我渴望多時的腳掌落在了我的腦門上,我覺得頭皮發麻,全身又是一個冷顫…
…」先生~~你的鼻樑好挺呀~~~「銀玲般的聲音繼續挑逗,刺激我全身的每一條神經。我的鼻子,被她彎曲的腳趾罩住,鼻尖對準了她的趾縫,微微發硬的襪頭,絲制的襪子緊貼著腳面,潮溼而溫熱,一股熱而微酸的氣味令我一陣眩暈,同時,還有一種淡淡的臭味。我很享受這種味道。我的嘴唇貼著她的腳心,她輕輕的用腳心在我乾澀的雙唇上摩擦,我嚐到了一股淡淡的鹹味。我閉著眼睛,在幽暗的燈光下,陶醉在她的腳下。我不想看她的表情,因為我不希望被人從美夢中驚醒。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出門時,我給了她五十塊小費,她謝過後,很職業的說:「先生走好,歡迎下次再來。」我離開了那條街,滿腦子回憶著剛才的情景,身上還是軟軟的,臉上似乎還留著她腳掌的觸感,衣服上全是她絲襪的香味,我點上一根菸,去尋找我那幾個狐朋狗友。冷風吹過,我的頭腦清醒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