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小姐的墮落

千金小姐的墮落

城市西郊,翠柳湖畔,一座佔地極廣的別墅坐落在此。

別墅外圍,只見有無數的豪車相停,往來名流,均是有序在別墅內外進出。

今天是林氏集團千金林秋然的20歲生日,據說林董事長只有這麼一個寶貝女兒,在夫人過世後,父女二人相依為命,自然的,林董事長也就加倍寵愛他的女兒。

而面前的這座別墅,正是林秋然在18歲生日時,林董事長所送的生日禮物。

林秋然身為林氏集團的掌上明珠,身份已格外吸引人追捧,況且她還是遠近聞名的一位美女,如此一來,就更是成為了男人們追星捧月的對象。

從早上開始,來往祝賀林秋然生日的人就不計其數。

而作為今天生日會的主角,林秋然一出現,就頓時吸引到所有人的目光。

今天的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長裙,腳下是Benative紅唇系列的一雙帶跟涼鞋。雪白纖長的小腿,落落大方展露了出來,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林秋然腿上其實穿了一條薄薄的絲襪,只是這絲襪材質太好,以至於很難被看出來。

一頭烏髮清秀靚麗,宛若順滑的瀑布,靜靜垂於少女肩後。

正值芳齡,使得林秋然根本不需要化妝品來塗抹自己精緻的五官,她就算安靜站在那裡,也能夠一眼被看出是聚會的中心。

含笑接待著來到這裡的每一位客人,林秋然的這道芳影,出沒於別墅的各個角落。但無論她身處何方,總能吸引到大量的目光。

而在這些或是羨慕,或是愛慕的視線之中,卻是有著一道嫉妒的目光,自不起眼的地方投來。

那是一個身穿女僕裝的芊細女孩兒。

她皮膚粗糙,長相不太好看。本就有些的個子,更是因為穿了一雙平底的黑色小皮鞋,而顯得更加了。

像她這樣的女孩兒,別說比不上林秋然這種嬌生慣養的林氏千金,就算比起普通長相的女孩兒,也還差了老遠。

但有一樣,她和林秋然是相同的。

今天是林秋然二十歲的生日,也同樣的,是這位芊細女孩兒的20歲生日。

蕭佩只有一個初中文憑。她以前在學校就不好好讀書,整天帶著一群不思進取的女孩兒瞎混,後來初中畢了業,不願意去唸高中,父母就只好到處給她找工作,省得她去外面到處折騰。

只是蕭佩好吃懶做,人長得不漂亮,嘴巴還毒,不管去到哪裡,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不好好幹,到頭來總是被辭退。

後來蕭佩的父親患重病,全家擔上幾十萬的醫藥費,還是林氏集團的林董事長,因其父親做過他的司機,這才慷慨解囊幫他們家度過一劫。

而林秋然也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兒,她見蕭佩沒有工作,就邀請她到家裡來做個女僕。

說是女僕,其實別墅裡還有著十幾位打掃煮飯的保姆,因此蕭佩平時除了看管別墅,端茶倒水的小活以外,根本沒什麼事。

每個月還可以領到不錯的薪水。

按理來說,她應該相當滿足了,但林秋然萬萬想不到,她這種善心,對於蕭佩來說反而像是施捨一般的憐憫。

再加上同為20歲的青春女孩兒,林秋然卻享受著萬人追捧,出門開豪車,在家被伺候;而蕭佩只能夠掃地擦桌,每月領取只夠自己生活的一點點薪水,還整天無人問津。

久而久之,蕭佩對她就只剩下了怨恨。

而這種恨意,在兩個女孩兒同為20

歲生日的這天,可謂是徹底達到了頂點!

眼睜睜看著這位林氏集團的富家千金,如公主一樣受著別人追捧,蕭佩心裡忽然起了某種怨毒的心思。

入夜,熱鬧的生日會終於結束。

勞累了一天,林秋然終於可以脫掉鞋子,在沙發上休息一會。

隔著薄薄絲襪,她揉了揉有些發痛的足趾。

蕭佩這時端上一碗烏雞湯來,道:“小姐,您潤一潤喉嚨。”

“謝謝你了,蕭佩。”林秋然對她全無戒心,微笑著接過湯碗,慢慢將這碗烏雞湯喝了下去。

而在她喝了這碗湯之後,蕭佩心中,湧起一抹計謀得逞的喜悅。

等待林秋然洗完澡,並換上粉色睡衣歇息下。

晚上11點,蕭佩偷偷從房裡出來,躡手躡腳進了林秋然的閨房。

來到床頭,她對著熟睡中的林秋然,開始了深度的催眠話語。

“你是蕭佩的一條母狗,是任由她指示的一個賤貨,騷逼!絕對不可以違抗蕭佩的任何命令。”

一遍又一遍的提示,逐漸烙印在林秋然腦海裡。她的生命彷彿有了一個全新使命,那就是做蕭佩腳下的一條賤母狗。

曾在農村,被奶奶一手帶大的蕭佩,雖然學習成績糟糕,但她也因為經常逃學,幸運的認識了一位會巫蠱術的老頭。

老頭看她有緣,就教給了蕭佩一些入門催眠法。

只是蕭佩好吃懶做,雖學得這種很神奇的催眠法,卻始終不願意下苦功練習。

到了最近,因為她對林秋然的恨意太深,為了折磨這個一出生就比她命好的富家千金,蕭佩這才下了幾天苦工。

也許她對這種巫蠱術真的有些天賦,短短兩個月時間,這門幾近失傳的巫蠱術,竟然真被她學有小成。到如今,趁著她的20歲生日,就正好拿林秋然來實驗!

因為蕭佩端過去的烏雞湯裡,下了兩顆安眠藥,所以蕭佩的話語,並不會吵醒到林秋然。

前後半小時的催眠與洗腦,使得林秋然的本來意識,暫時被新的“指令”所取代。

蕭佩施法結束,輕輕晃了晃林秋然胳膊,並假意道:“小姐,小姐醒醒。”

林秋然從深度睡眠中被搖醒,看到蕭佩,輕呼道:“怎麼啦。”

蕭佩笑道:“沒什麼事,就是想和小姐你說說話。”

林秋然於是從錦被之中起來,眸子不經意間望及蕭佩的鞋子時,她心頭一熱,一股帶著慾望的電流,瞬間自兩腿之間湧起。

趕忙夾住雙腿,林秋然臉蛋通紅,卻是剋制不住的去看蕭佩的一雙芊細腳。

蕭佩的個子只有1米55,那雙腳也僅有36碼並不算大,但她比較芊細,因此儘管腳裹在黑色小皮鞋裡,仍能看得出其腳型好看。

而且蕭佩已經好幾天沒刷鞋了,那雙黑色小皮鞋上沾滿了灰塵,更見其邋遢的本性。

但就是這樣一雙難看的鞋子,仍舊使得林秋然性慾大發,心中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催促著她跪在這雙腳下磕頭膜拜。

嘴唇發乾,實在忍受不住難熬之心的林秋然,於是漲紅了臉,低聲向蕭佩求道:“蕭佩,我能不能…舔舔你的鞋子啊。”

聽到林秋然的這種要求,蕭佩就知是催眠之法起作用了,她微微一笑,道:“你是小姐,我是你家的女僕,怎麼能讓你舔我的髒鞋呢。”

蕭佩這樣推辭,反而讓林秋然更加難受了。

心中接受了“指令”後,跪在蕭佩腳下當母狗,已經成了林秋然的目標

,若是不完成它,或是違背了這樣的指令,那麼林秋然就會心情悵然失落,更加有可能會生出絕望的念頭來。

因此蕭佩的拒絕,沒有使林秋然就此放棄,反而她氣餒片刻,就重新懇求道:“好蕭佩,求求你了,只要你願意讓我跪在腳下舔你的鞋子,我…我把我爸爸送的法拉利給你。”

蕭佩聽到她無疑的一句炫富,心裡面氣極了,再加上她也想知道催眠之術的效力如何,於是再度冷冷拒絕道:“讓小姐你這麼嬌滴滴的千金舔鞋子,會弄髒了你的舌頭的。”

林秋然聽蕭佩又是不允,俏臉都煞白了。

咬著薄唇,似乎做下一個重要的決定,這個容貌出眾的女孩兒,忽的噗通跪在蕭佩面前,抱著蕭佩的一條腿哀求道:“蕭佩,不…主人,您就答應了我吧。”

冷眼俯視著這一位自小受人追捧的富家千金,跪在自己腳下,低賤求肯著舔自己髒鞋,蕭佩心裡感覺到了莫名的痛快。

她羞辱這位富家千金道:“想舔我的鞋子也不是不可以,不過舔鞋面的話,我嫌你口水噁心,乾脆給我舔鞋底好了。”

林秋然被她這麼羞辱對待,反而心裡滿是歡喜,這個身材玲瓏的女孩兒,為了表達內心裡的快樂,還對著蕭佩的髒鞋磕了幾個頭。

蕭佩坐到屬於林秋然的軟床上,將右腿抬翹在左腿膝蓋上,對著林秋然露出了黑色小皮鞋的鞋底。

她的鞋面都懶得清洗,鞋底自然是更髒。

只見鞋底原來的紋絡,已經被塵土給沾滿,在每道紋絡的縫隙間,更是隱藏著大量汙垢。

面對這樣汙髒的鞋底,林秋然沒有半點遲疑,反而精緻的面容上帶有七分喜色,毫不猶豫就將面頰湊到了蕭佩的鞋底。

粉嫩舌尖兒,舔舐在這樣髒灰的鞋底上。僅僅一下,林秋然的粉舌上便是佈滿髒黑。

將這些髒黑嚥進到肚裡,林秋然吃著乾澀的鞋底,心中愈發感到滿足,她舔食得是如此津津有味,似乎還生怕蕭佩反悔,不願意她再舔了一樣。

身份高貴的林氏千金,宛如母狗一般趴在地上,一點點舔食著蕭佩鞋底的汙穢。

這一刻,林秋然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充實,彷彿腦海裡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告訴她,跪在蕭佩的腳下舔鞋泥,自己究竟是多麼的快樂。

含舔完蕭佩兩隻鞋上的鞋泥,林秋然的粉舌也已是髒黑不堪了。

蕭佩讓她伸出舌頭,看著這樣噁心的髒舌,輕哼說道:“為了舔我的鞋底,你舌頭都髒成這個樣子了,現在還覺得開心嗎?”

林秋然紅著臉,聲音含帶一分羞澀道:“能吃到蕭佩主人鞋底的鞋泥,我…反而更開心了。蕭佩,你就當我的主人吧,讓我做你腳下的一條賤母狗,只要你願意,我可以每天都舔你的鞋底。”

蕭佩哼道:“那就擺一個淫蕩的姿勢給我看看,如果讓我滿意,我說不定就收了你這個賤貨。”

林秋然聽到這話,頓時就急於表現。

她脫掉了粉色的睡衣,將裡面純白色的胸罩也給脫掉,露出了軟膩如雪的一對乳房。

林秋然此時正值妙齡,那一對乳房,也是剛剛發育成熟,誘人之中帶點青澀。粉紅色的兩顆乳頭,宛如綻放花兒的嬌嫩花蕾,漂亮而有彈性。

酥軟,柔嫩,舒滑,雪白。

這一對美麗的乳房,就這樣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蕭佩臭腳下。

而林秋然那好似能掐出水一樣的肌膚,

修長的天鵝頸,不帶半點贅肉的柳腰,這些美麗的地方,更讓她看起來是一位十二分的美人兒。

可就是這樣一個清純的白富美,如今卻光著身子,在蕭佩面前呈一種母狗般的下賤蹲姿。

她的小腳微微踮起,兩腿外擴,暴露出女兒家最神秘的蜜穴地帶。舌頭伸出,加上那種喘息的樣子,原本的清純,瞬間就化作了喜歡被人當母狗來虐待的淫蕩女m。

“主人,這個樣子,夠不夠賤啊。”

紅著臉蛋,林秋然心中隱隱興奮著,問道。

蕭佩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你這個樣子,還真有點像AV裡面渴望被肉棒肏的女優。”

林秋然答道:“小母狗不想被男人的肉棒肏,就算被肏…也是希望被主人用高貴的美足來肏。”

她本來的意識雖深陷在催眠之法內,但以往的常識都還在。以富家千金之尊,從小就極有家教的她,以往絕不會張口閉口說“肏”這麼直白且淫蕩的字眼,所以今天在說出來時,林秋然只羞得耳根子都紅了,可臉上那股興奮勁卻越來越濃。

蕭佩有心羞辱她,就笑著道:“保持這樣的姿勢別動,我給你好好錄一段視頻,以後說不定發在網上,讓更多人看到你這個淫蕩的樣子。”

聽蕭佩說要發在網上,林秋然羞得更是不好意思了。

可另一方面,她的身體反而愈加性奮,當蕭佩拿出手機,真的對著她錄像時,林秋然為了討好蕭佩,更是一臉淫蕩的用手指掰開粉穴,好讓她那個漂亮的處女穴,也能夠被清晰的拍攝進去。

“母狗,我問你,你的騷穴被男人肏過沒有啊?”蕭佩開著手機的錄像功能,笑嘻嘻道。

林秋然搖頭道:“回稟主人,母狗還沒有男朋友,所以沒有被男人肏過。”

蕭佩哼道:“沒有男朋友就代表沒被男人肏過嗎?你要是這麼清純的玉女,就不用給我來裝淫蕩的樣子。”

林秋然見蕭佩生氣,有些慌了,趕緊道:“母狗只是不想被男人肏,不代表母狗不淫蕩的,母狗只要看著主人的鞋子,騷…騷逼就會溼了。比起男人噁心的肉棒來,母狗更希望被主人用美腳肏的。”

蕭佩仍舊舉著手機,把這位林千金淫蕩的話,一點一點記錄下來,微笑道:“那你就向我證明好了,我給你這隻鞋子,只要你聞著騷逼就能流出水來,就代表你是個淫蕩的賤母狗,如果流不出水來,就代表你說的是取悅我的假話。”

說完,蕭佩脫了一隻黑色小皮鞋,把它扔到了林秋然面前。

林秋然如拾重寶,小心翼翼的將這隻36碼髒鞋捧起,並鞋口倒扣,貼在了自己的口鼻上面。

蕭佩是個連鞋面都不想刷的懶人,鞋子裡面就更是好久沒清洗過,因此剛剛脫下來的這隻小皮鞋裡,散發著非常濃郁的足臭味。

平時在宿舍裡面睡覺,同寢室的人也會被蕭佩的鞋給嗆得受不了,為此沒少抱怨過蕭佩的懶惰。而那,還是在蕭佩的鞋子離她們有好幾米遠的情況下。

如今林秋然將小皮鞋釦在自己口鼻上,其濃郁的足汗味道可想而到。

但就是這麼臭的一隻鞋子,林秋然聞得反而是面露陶醉。

她柳眉長長的舒展開來,神色之中,帶著一抹愉悅,彷彿聞著蕭佩臭鞋裡的味道,對她來說就是人間極品。

用左手拿著鞋子,右手掰開兩腿之間粉色的嫩穴,不過幾秒,從林秋然這最為羞人的

蜜穴地帶,竟真的分泌出晶瑩的黏液來。

這瑩潤的熱液,自緊緻的小穴口徐徐滴下,一點點拉伸至外面。

因為其黏著性,騷液不至於立刻從小穴裡滴落,而是隨著蜜液的增多,而逐漸拉伸變長。

最後,這淫蕩的液體,直接是拉伸到了地板上,與小穴那段的淫液收尾相連,卻一時間不斷裂。

在小皮鞋裡大口呼吸,林秋然性慾高漲,小穴裡分泌出的騷液就更多了。

看著錄像裡這個聞她鞋子都會發情的富家女孩兒,蕭佩心中充滿了得意,心想:老天開眼,讓我有機會收拾你這個投了好胎的賤骨頭!

她關了錄像,並將剛才錄下來的視頻全都保留下來,決定以後將它當作羞辱林秋然的證據。

催眠之法她還學得不夠純熟,一次將林秋然洗腦十二個小時這已經是極限,到了白天林秋然估計就會恢復,所以蕭佩不打算浪費時間。

她坐在一張椅子上,衝著林秋然勾了勾手指。

看到主人有吩咐,林秋然不敢再繼續聞鞋子,就這樣四肢並用,卑賤的跪爬來到蕭佩腳下。

蕭佩用腳踩住林秋然的腦袋,然後對著她雪白的翹臀重重抽了一巴掌,道:“把你的屁股抬起來!”

林秋然趕緊把臀部抬高。

“再高些,腦袋沾著地,屁股抬到最高!”

林秋然照著吩咐,把雪白嬌臀翹得和蕭佩膝蓋一樣高了,她那掛著淫液的小穴,自然也是一同翹起,暴露在蕭佩的視線裡。

雖然對林秋然充滿了恨意,可近距離觀察,蕭佩還是被林秋然的這個嫩穴給驚豔到了。

明明同為女孩兒,年紀相等,但林秋然身上的任何部位都是那麼美,就連一個小穴都不例外。

她的陰毛,生長在平坦的小腹之下,一根根錯落有致。

她的陰唇,粉潤而嬌嫩。

在小穴兩旁,所有的陰毛都被剃光,看起來整潔誘人。

那兩瓣微微張開的陰唇,輕輕啟合,幽深溫暖的小穴,就這樣若隱若現。

憑著光線,蕭佩甚至能夠看到,在那小穴裡面,好像有著某種晶瑩的壁壘,在淫液映襯下泛著漂亮的光澤。

林秋然就連陰戶也比蕭佩的漂亮多了!

看著這粉粉嫩嫩的小穴,蕭佩心裡面充滿了嫉妒,她恨不得立刻就把這個小穴糟蹋成黑木耳。

那食指在裡面一捅,淫液潤滑下,蕭佩的食指沒有遭遇到任何阻攔,順利進入到了壁壘前面。

滋滋的淫液聲迴盪在安靜房間裡。

蕭佩指頭用力,去捅小穴裡面的這層壁壘,然而她的手指粗短,雖然食指全部捅了進去,卻仍舊沒辦法將這層壁壘給捅破。

反而食指在小穴裡面的翻攪,正好刺激到了林秋然。

被蕭佩黑色長筒襪的臭腳踩著面頰,林秋然左臉貼在冰冷上,這使她心裡面的奴性反而愈加高漲起來。最羞人的蜜穴再被蕭佩這麼一玩弄,敏感的女孩兒小嘴裡忍不住發出了舒服的呻吟。

“主人,捅得我騷逼好舒服…母狗的處女穴,求主人佔有了吧!能夠被主人玩破,母狗太開心了…”

“啊~騷逼…騷逼又要出水了…”

婉轉的呻吟聲下,林秋然嬌軀開始顫動,她的小穴,竟是主動迎合起了蕭佩手指的翻攪。

蕭佩見到她這一副賤樣,心裡面施虐欲更是旺盛,原本只是想羞辱一番林秋然就好,但如今她變了主意,打算進一步肏破林秋然的這個處女穴!

讓她這個漂亮的小穴,變成

一個不值錢的騷逼爛穴。

用手指捅破,明顯是便宜了林秋然,所以蕭佩乾脆收回了食指,然後把黑絲腳從林秋然腦袋上挪開。

剛被蕭佩指奸,身體還沉浸在那種快感裡的嬌俏女孩兒,這時春羞滿面的抬起頭來,不用蕭佩吩咐,林秋然很乖巧的就是張開嘴,含住了蕭佩剛剛去肏她蜜穴的食指。

“把我的襪子脫了。”蕭佩命令道。

雖然沒明確收林秋然為奴,但蕭佩儼然以林秋然的主人來自居了。

林秋然將口中那根食指吐出,乖乖道:“是。”

伸出一雙芊芊玉手,就要為蕭佩去脫襪子。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抽打在林秋然面頰上。

蕭佩狠狠的罵道:“用嘴,你這個賤貨。”

林秋然臉蛋被打,右臉頰很快高高腫起,然而她顧不得疼痛,慌忙磕頭道:“是,賤母狗知道錯了,求主人不要動怒。”

忙低下面頰,將薄唇湊到蕭佩長筒襪的襪尖上。

黑色的長筒絲襪上,散發出濃濃的臭味。

面容姣好的少女,聞嗅著這一股臭味,卻是神色舒愉。她張開小嘴,用潔白的貝齒去咬住蕭佩絲襪的襪尖,向後笨拙的拽了拽,結果襪子只脫下來一點點。

林秋然又用了用力,長筒襪被拽下來更多。只是蕭佩的是一雙芊細腳,這長筒襪本來緊窄,用手脫起來都不方便,而林秋然用牙齒脫,更是難免給蕭佩帶來了一些不舒服。

她皺了皺眉,啪一下又是大耳刮子抽在林秋然粉嫩的俏臉上,斥罵道:“不會慢慢脫啊!笨死了,再弄疼我,我就讓你這隻賤母狗自生自滅,你也別想再聞我的鞋襪了。”

林秋然左臉被扇,立刻感覺到火辣辣的疼痛,然而此時淫蕩的她更害怕蕭佩不要她,慌忙求肯道:“主人,再給母狗一個機會吧,母狗一定做好。”

蕭佩臉色漸緩,哼道:“算了,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林秋然有了剛才的經驗,這次更加小心翼翼,用貝齒咬著臭絲襪,將其慢慢脫下。

黑色長筒襪,被她用牙齒一點一點給脫了下來,最後完全暴露出蕭佩的腳。

那是一隻很有美感的玉足,面對著這樣一隻36碼的小腳,林秋然心裡反而開心極了。

她甚至有些欣喜,因為自己親眼見到了主人的赤足。

如法炮製,將另外一隻黑色長筒襪也用嘴脫下,林秋然打量主人的這一雙赤足。她聞著那上面濃濃的汗液臭味,看著趾縫間隱藏的泥垢,兩腿之間那股酥麻的電流又是傳來。

這股電流霎那間湧遍全身,並化作一道瑩潤的熱液,順著那小穴流淌了出來。

“主人,您的腳可真美。”林秋然發自內心的讚歎道。

明知對方會說這種話,完全是因為巫蠱術的效果,但被這個富家小姐真心誇讚,蕭佩心裡還是不由得意。

她伸出小腳,用帶有足汗的腳底扇了扇林秋然面頰,笑道:“母狗,想不想讓我用腳給你開個苞?”

林秋然喜悅的道:“當然想,母狗的騷穴要是能被主人的美足肏破,母狗可就開心死了。”

蕭佩問道:“不後悔?”

林秋然趕緊道:“身為淫蕩的母狗,能夠被主人賞賜肏了處女穴,肯定是開心的,母狗怎麼會後悔呢。求主人的美足在母狗騷逼裡多停留一會,讓母狗用騷逼給主人暖暖腳吧!”

平素極有涵養的她,說著如此淫蕩的話,卻也是羞得自己俏臉緋紅。

不過林秋然

在那個“指令”下,已經下意識將淫蕩和下賤當作了快樂,所以越是說的淫蕩,她心裡也就越是興奮。

蕭佩對這個回答很滿意。

她把右腳抬起,灌入了林秋然的櫻桃小口裡,說道:“先給我把腳溼了,一會用腳肏你才不會乾澀。”

說著,她把腳往林秋然嘴裡塞得更深入了些。

那隻沾滿足臭味的芊細腳如此強行灌下,只把林秋然撐得胃裡翻湧起一陣嘔吐欲,但她急欲討好蕭佩,又怎麼敢真的讓這隻腳吐出來,並且當著面蕭佩的面嘔吐呢?

強行忍耐下這種嘔吐欲,林秋然把小嘴張到了極限,就是為了迎接更多蕭佩的芊細腳。

那五根腳趾,在她的嫩舌上面翻攪,腳趾甲來回觸碰著口腔。這種嘴巴被灌滿的難受體驗,使得林秋然喉間自然分泌出更多的津液,以此來潤滑她的口腔。

口水順著嘴角,自女孩兒下巴滴落到地上,形成一小攤淫糜的水漬。

蕭佩肆意將腳在在林秋然的嘴裡翻攪。

她很享受林秋然這種痛苦的神情。

並且,原本只是林家女僕身份低賤的她,如今卻尊貴的坐在椅子上;而原本出身高貴,身為林家掌上明珠的林秋然,卻赤身裸體跪在地上;這種強烈的反差感,更是給她帶來訴說不盡的快感。

將另一隻腳踩在林秋然乳房上,蕭佩一邊用右腳去灌林秋然的櫻桃小嘴,一邊用左腳腳趾夾住她的一顆粉嫩乳頭,並向上狠揪。

被刺激到的林秋然,口腔中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她的表情,可真是集淫蕩和清純於一體,看著相當的有趣。

用右腳在林秋然嘴裡玩了幾分鐘,蕭佩隨即又換成左腳。

腳趾翻攪林秋然的口腔,把對方玩得唇角都有一些裂開,蕭佩這才罷休。

“母狗,抬起你的屁股來,然後用手把你的騷逼打開。”蕭佩道。

林秋然於是將身子挪過去,轉而把翹臀展露在蕭佩腳下,然後她的面頰伏在地上,臀部高高翹了起來。

芊芊玉手,伸到雪白的屁股上,玉指打開兩瓣陰唇,將一張一合,分泌著淫液的小穴,再次暴露於蕭佩面前。

蕭佩將大腳趾頭插進了林秋然小穴裡,感受著其中溼滑,罵道:“肏,這麼多的淫水,你這個騷逼早就等不及想讓我肏你了吧!”

林秋然敏感的小穴裡,再次被灌入蕭佩的腳趾,只爽得她嬌軀輕顫,下賤的回答道:“是啊,母狗…早就等不及想被主人用腳肏了。母狗的騷逼好癢,又癢又空虛,求主人把腳直接肏進來吧。”

蕭佩哼道:“好!不過好歹也是你破處的時刻,我可要錄下來,以後留念一下。”

說著蕭佩又打開了手機,並將鏡頭對準腳下母狗一樣的林秋然,“賤貨,只要你好好求我,主人就把整隻腳肏進去。記住,說的越淫蕩越下賤,待會我肏起你來就越有力。”

林秋然太想被侵犯了,她於是道:“母狗是一隻千人騎萬人跨的婊子,是主人鞋底下骯髒的母豬,牲口棚裡的牲畜。母狗恨不得自己的逼能夠被主人用玉足肏爛,求求主人,您就滿足母狗,將腳肏進母狗的騷逼裡,狠狠的侵犯母狗吧。”

蕭佩問道:“說這些話,是你發自本心,沒有人逼迫你的嗎?”

林秋然道:“對啊,母狗是賤貨,這些話也全都發自本心,母狗的騷逼好癢…求主人別再折騰母狗,就將您的玉足肏進來吧!”

蕭佩就開

著錄像,將鏡頭對準了林秋然的嫩穴。

自己把腳伸到蕭佩掰開的嫩穴處,五趾併攏,用力一插,足尖就是灌入到了林秋然粉嫩的處女穴裡。

她的小穴雖是緊窄,可因為有大量淫液的潤滑,使得蕭佩根本沒費什麼力氣。畢竟女人的騷逼連孩子都能生出來,真正要把腳肏進去,完全是綽綽有餘。

又用力一捅,腳掌被肏進了林秋然的陰戶裡。

她的嫩穴可真是溫暖,剛剛把腳肏進到裡面,蕭佩都感覺到了一些舒服。

而騷穴得以被侵犯的林秋然,臉上更是寫滿了興奮,她口中發出一陣陣滿足的呻吟,下賤的話,更是不顧羞恥的說出。

“啊~母狗的癢穴,好舒服,主人您再肏進來一些…母狗的處女穴,好渴望被主人的玉足捅破呢。”

“您的腳趾甲,啊~蹭得母狗好爽…好爽…母狗真是快樂死了。”

“啊…啊…啊~”

最後一聲悠長的呻吟發出,林秋然聲音裡迴盪著滿足。

原來蕭佩用腳趾一頂,真的肏破了那層穴壁。

殷紅的處子之穴,順著蕭佩的腳背,從那誘人的嫩穴裡面流出。

這位林氏集團的掌上明珠,從小就被男生們追捧愛慕的女神,誰能料想處子之穴,竟然是被林家的醜女僕,用臭腳給肏破的。

如果得知了這樣一個消息,那麼以往愛慕過林秋然的男人們,一定會內心崩潰的吧。

偏偏他們的女神,還如此享受這種被臭腳肏弄的快樂。

“啊~母狗,母狗真是太幸福了~”

被肏得乳房都抵在了冰冷地板上,林秋然眉間舒展,盡情享受著被蕭佩主人用腳侵犯小穴的快樂。

淫靡的水漬聲,配合她的淫叫,不斷迴盪在房間裡,為這間少女的閨房,再次增添了幾分另類春意。

蕭佩已經把腳完全伸進到她的騷逼裡。

那看似緊窄的小穴,裡面卻是別有洞天,任蕭佩如何深入,總是探不到底。

她享受著羞辱林家千金的快樂,那未曾肏進去的左腳,也是踩在林秋然脊背上,甚至還用手去抽打林秋然的屁股。

“母狗,給我浪叫,繼續說騷話!”蕭佩欣喜的用手機記錄著這一切。

而聽到命令的林秋然,更是一口一個“母豬”“肉便器”的稱呼著自己,用淫言穢語,來執行著蕭佩主人所要求的命令。

一浪又一浪的快感之中,林秋然漸漸沉淪了。

她迷醉的在蕭佩臭腳下面呻吟,曼妙的嬌軀,下意識迎合著那隻臭腳的肏弄。

許久許久…

直到林秋然再次有了意識,她捂著有些發痛的額頭,從床上起身。

迷魂之蠱所帶來的洗腦消退,女孩兒已經完全記不清昨夜所發生過的事,她只是覺得自己的嘴巴好痛,下體同樣傳來撕裂一般的痛楚。

乳房,膝蓋,手掌,舌頭,所有的地方都在痛。

但林秋然根本就不記得,她身體的這些地方為何會疼…

第二節

有了第一次,蕭佩很快就對林秋然實施了第二次,第三次…第十次催眠。

她是林家女僕,單純的林秋然對蕭佩根本就沒有戒心,所以蕭佩的催眠可謂是百試百靈。

白天裡清純有涵養的富家千金,到晚上就會搖身一變,成為蕭佩這個醜女孩兒臭腳下的淫蕩母狗。

這種反差,是蕭佩相當享受的。

她心中羨慕著林秋然所擁有的一切。

身份,容貌,氣質,學問,人緣。

但這種羨慕,卻盡數化作一種仿如實質的仇視。

在人前越是比不過這位林家千金的大小姐,蕭佩晚上對於她的折磨就越是重口。

林秋然本來粉嫩緊窄的小穴,被蕭佩那雙臭腳肏得,漸漸都有些鬆弛了。粉色的花蕊有了變黑變鬆的趨勢,而與此同時,林秋然的身體裡,更是被投餵了不少蕭佩的腳汗。

但單純的女孩兒仍舊沒有發覺這一切,林秋然還天真的以為,是自己最近有些夢遊了,所以才導致身體上出現了這些變化。

這一晚,蕭佩照例輕手輕腳的來到林秋然房間,並且利用巫蠱術將她控制。

醒來後的林秋然,一臉淫蕩的跪在地上,來給蕭佩舔臭腳,並且還將自己柔軟的奶子,當作擦腳布一樣給蕭佩擦腳。

用腳踩住林秋然的這兩顆乳頭,微微一揪,林秋然立刻就發出動聽而淫靡的呻吟。

蕭佩隔著內褲,用腳趾去蹭了蹭林秋然下體,發現對方果然都溼透了,淫液隔著內褲,甚至沾染在了自己腳趾頭上。

蕭佩說道:“真是條比誰都淫蕩的騷母狗,這才剛剛玩你,你的騷逼就溼成這個樣子了。”

林秋然委屈的道:“因為是被主人的腳玩,母狗根本控制不住,就…”

蕭佩輕蔑的呸了一口,將口水吐在林秋然奶子上,道:“我看你無論被誰玩,都會溼得一塌糊塗,要不然怎麼說是淫蕩的母狗呢。”

林秋然不敢爭辯,就把吐過來的口水均勻抹在自己乳房處,並將頭埋在地上,乖乖趴伏於蕭佩的腳下。

蕭佩又吐了口唾沫,不過這一次是吐在地板上。

“把它給我舔了。”

聽到這個命令,林秋然歡歡喜喜將面頰蹭過去,隨即伸出舌頭,舔舐起了蕭佩主人吐在地上的口水。

她表情是如此淫蕩,當真一點也看不出平日裡的清純。

蕭佩心裡面洋洋自得,她騎在林秋然身上,喝道:“駕,快給我爬!你這條母狗快爬!”

林秋然個子雖然有1米65,但她身段苗條,體態輕盈,體重不過48公斤。然而蕭佩1米55的個子,體重卻足有65公斤,她把全身重量壓下來,只把胯下女孩兒給壓得險些栽倒。

手腳並用,艱難的馱著蕭佩在房間裡爬行。

林秋然的膝蓋痛得要命,可是身為賤母狗的她,又不敢對主人的命令有絲毫違抗,只好忍耐著膝蓋上的疼痛,用力的往前爬。

“在房間裡面轉圈,快,爬快一些!”

騎在大小姐背上,讓得蕭佩這一位林家的女僕心裡格外爽快,她用手抽打著林秋然的嬌臀,不斷催促她快一些。可是林秋然被壓得實在是太疲倦了,這樣馱著蕭佩,繞房間爬了四五圈,林秋然最後實在支撐不住,胳膊一軟栽倒在了地上,蕭佩都被她從背上摔下來了。

“你這個賤貨,是要成心摔死我嘛!”

蕭佩吃了一跤,頓時就有些氣了,她狠狠用腳去踩林秋然的身體,面頰。彷彿把她當成一個出氣筒一樣。

林秋然不敢反抗,只是驚慌的躬伏在地,任由蕭佩主人對她身體進行踐踏。

踩了好幾十腳,蕭佩的怒氣才終於消了,她朝著地上狼狽的少女一瞪,狠狠罵道:“還不快爬起來,趴在地上裝什麼死。”

林秋然這才敢起身。

她誠惶誠恐的跪在蕭佩面前,磕頭道:“母狗該死,求主人不要生氣,只要能讓主人瀉火,母狗願意做任何事的。”

蕭佩把腳踩在她腦袋上,登時林秋然的面頰便貼住了冰冷地板

,“讓我瀉火?我看是給你瀉火還差不多,你這個賤母豬被我這麼羞辱,指不定心裡多開心呢。騷逼是不是又想被我用腳肏了,所以才說得這麼誠懇?”

林秋然被蕭佩這樣高高在上的踩著,隔著髒臭的黑絲襪,還能夠清晰聞到那36碼小腳的足臭味。內心裡的卑賤欲得到滿足,頓時那淫水也就更多了。

她不敢撒謊,誠實的向主人道:“母狗,不…母豬的騷逼根本控制不住,只要被主人您羞辱,就會決堤氾濫一樣,不過,母豬是真心想要為主人服務的,這一點母豬絕對不敢說假話。”

蕭佩哼道:“那你的騷逼就先忍著吧,過來,給我也舒服舒服。”

讓林秋然起來,隨即蕭佩揪著她的頭髮,把女孩兒強勢按到了自己胯下。隔著內褲,林秋然的嘴唇貼到了蕭佩陰唇上。

那真是一個騷臭的淫穴。

即便隔著內褲,林秋然依然能夠聞到淫穴裡傳來的那股騷味。

這種騷味混合著淫液,還有沾染到的尿水,甚至是一絲絲大便的味道,和林秋然淡淡芳香的內褲截然相反。

然而就是這種味道,卻瞬間刺激到了林秋然心裡的奴性,一想到自己正在聞主人美穴上散發出來的味道,林秋然就免不了一陣興奮。

蕭佩用手指撥拉開內褲的一角,使得她這個騷臭的淫穴,完全無障礙暴露在了林秋然視線裡。

旺盛而雜亂的陰毛,生長在淫穴的左右兩側,蕭佩的這個小淫穴裡分泌著淡淡的騷液,似乎凌辱昔日的這位大小姐,讓她也感受到了性奮。

看到這微微啟合的淫穴,林秋然胯下更是溼得一塌糊塗,她被蕭佩強行揪著頭髮,嘴巴往那淫穴上面貼。淫液灌進口鼻裡,悶得林秋然發出在裙子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她取悅似的伸出舌頭,為蕭佩的臭淫穴口交,希望能夠通過這樣的口交,讓蕭佩不再悶她。

然而林秋然嫩嫩的舌頭,一探入進蕭佩的淫穴,那種軟暖的感覺,已經是令得蕭佩爽得毛孔都張開了,在這種舒暢的體驗下,她反而更加狠的按住林秋然後腦,好讓林秋然的嫩舌,能夠探入她淫穴更深處。

“悶死你,臭死你,你個騷婊子大爛貨!”

蕭佩興奮的騎在林秋然臉上,主動挺腰,用騷逼去肏林秋然的舌頭。

林秋然痛苦得在蕭佩裙子裡掙扎,她的鼻孔裡被灌滿了陰毛和淫液,嘴巴更是,這樣子一來根本沒辦法呼吸。

窒息感導致的恐懼,使得林秋然口腔裡發出可憐兮兮的嗚咽,她希望蕭佩主人可以讓她透透氣,可這種掙扎,反而激怒了蕭佩。

“操你媽的,讓你舔我的小穴是看得起你,你竟然還敢反抗!”

蕭佩用腿勾住林秋然的脖子,並狠狠勒住使林秋然更加窒息。同時她還脫了鞋子,用鞋底狠狠去抽打林秋然身體。

那玲瓏雪白的酮體,在蕭佩的抽打下,很快就泛起紅紫來。林秋然的胳膊,腰,甚至是乳房都沒能倖免,全部成為了蕭佩抽打的地帶。

在這種抽打之下,林秋然更是感覺到害怕,她趕緊停止了掙扎,喉嚨嗚咽著,用嫩舌去為蕭佩淫穴服務著。

蕭佩可不打算這麼輕易就把林秋然給悶死。見到林秋然不敢再掙扎,她也就放開了林秋然的後腦,讓林秋然可以在裙底下稍微呼吸到一些空氣。

不過該有的懲罰還是免不了。

蕭佩揚起芊細手,狠狠抽在林秋然面頰上,她

的手掌厚實,幾巴掌下去林秋然俏臉就紅腫了。

“以後再敢給我掙扎一個試試,草泥馬的,讓你舔小穴你還敢亂動,再給我亂動!”

啪啪啪啪的耳光抽打之下,林秋然粉嫩的面頰已經徹底腫脹,蕭佩甚至還在她臉上扇了兩個清晰的鞋印子。

林秋然終究底子好,雖然被抽打得有些悽慘,然而臉上的巴掌印和頭髮的凌亂,反而使得她增添了一種嬌弱美,像她這麼一個楚楚動人的女孩兒,任何男人見了,都一定會生出強烈的保護欲來。

抽了林秋然十幾個嘴巴子,蕭佩終於氣消了,她繼續揪著林秋然頭髮,好像揪狗頭一樣讓她小臉在自己淫穴上面蹭。

林秋然這回學乖了,任蕭佩如何折騰自己,都不敢再有半點掙扎,反而還不斷用嫩舌為蕭佩的淫穴去服務。

舌頭舔舐淫水的滋滋聲,不斷從蕭佩裙子下傳來。

林秋然口交得實在太舒服了,蕭佩沒一會兒就被舔得臉色潮紅,眼中泛起亢奮之色。

她命令林秋然躺在地板上,自己則脫掉內褲,直接坐在了林秋然臉上,用肥美的淫穴,徹底將林秋然的臉蛋給包裹住。

騎著林秋然的臉,蕭佩藉著摩擦,開始挺動腰間,主動肏起了林秋然的鼻子還有舌頭。

“賤貨,把舌頭伸直,啊~啊~肏死你,悶死你,坐死你!你個賤貨快給我清理淫液,快…”

毫不在意胯下林秋然的窒息之苦,蕭佩愉悅的玩弄著,她甚至還握住拖鞋,用鞋底去狠狠抽打林秋然雪白的乳房。

鞋底抽打乳房的清脆聲音,迴盪在房間裡,閨房中央的蕭佩騎乘著林秋然面頰,表情愈加亢奮。

“舔我的逼你奶子都能硬,可真是賤到家了!”

蕭佩不放過任何能夠羞辱胯下這一位大小姐的機會,因為羞辱林秋然,自己就會從內而外的感覺到爽!

“舌頭快一些,快…再快!啊~我快要噴了,好爽,肏你的臉好爽~”

“啊…啊~”

林秋然在蕭佩的胯下拼命口交,做好自己一條母狗應盡的職責,她的臉頰已經被大量的淫水給沖刷,此刻的呼吸,也只會把淫水給吸到鼻子裡。

處於窒息狀態的林秋然,唯一求生的希望,就是讓蕭佩快點達到高潮,只有這樣,她才能早點呼吸到新鮮空氣。

但是蕭佩用鞋底抽她奶子,也將林秋然給抽興奮了。

胯下不斷傳來滋滋啪啪的淫液響聲,蕭佩肏了林秋然臉蛋有十幾分鍾,終於大聲呻吟道:“到了…到了…再快點給我舔,我要高潮了,啊~”

林秋然於是更賣力去舔。

不過半分鐘,蕭佩身子緊縮起來,她臀部顫動,從陰戶裡噴湧出大量淫液,全都噴在了林秋然的臉上。

在高潮過後,蕭佩就坐在林秋然臉上,大口的喘息。

等她將林秋然俏臉從裙內釋放出來時,只見這位嬌生慣養的大小姐臉上頭髮上,全都沾滿了瑩潤的粘液,嘴角處甚至還沾著幾根黑色的陰毛。

蕭佩一屁股坐在林秋然奶子上,用力晃動臀部,來擠壓她胯下的兩隻乳房,得意的說道:“母狗,這樣子爽不爽?”

林秋然身子瘦弱,被她這麼壓,頓時又有些喘不過氣來,但身為母狗的她,還是勉強自己道:“爽…母狗的奶子,快要被主人坐出水來了。”

蕭佩於是更加得意,用屁股使勁的擠壓這兩隻嬌嫩乳房。

玩了一陣林秋然的奶子,蕭佩忽然站起來,向林秋然

命令道:“母狗,我想要尿尿了,你馱著我去衛生間。”

林秋然紅著臉跪起來,等蕭佩坐上去,卻並不開始爬。

蕭佩覺得奇怪,罵道:“你這條母狗又敢不聽話?信不信這次我把你奶子給踩爛!”

林秋然嚇了一跳,慌忙道:“不是的,母狗是想…能不能,主人您把母狗的嘴巴當便池,這樣母狗就可以接您的聖水了。”

說這話時,林秋然表現得既嬌羞,又興奮,似乎對於蕭佩嚴重崇拜的她,早已渴望喝蕭佩的尿液了。

聽到林秋然的話,蕭佩也是給嚇了一跳。

她雖然喜歡折磨林秋然,把林秋然當母狗一樣的玩弄,可還沒有想過把人當便器來使用,結果林秋然竟然自己主動要求。

其實蕭佩也沒有想到,她的催眠之法,將林秋然內心深處最不為人所知的一面給勾了出來。

身為林氏集團的千金,受到高等教育的林秋然,從小就必須謹言慎行,學習各種禮儀和規範,只有這樣,在人前她才能保持大小姐的儀態和得體。

但人都是有陰暗面的,即使是這一位身份尊貴的林氏大小姐也不例外。

沒人的時候,林秋然也會幻想自己是一個賤奴,被人使喚是一種什麼場景。不過礙於尊嚴,清醒時的林秋然,絕對不會承認自己這種偶爾的幻想。而如今,蕭佩的催眠之法,正好讓林秋然不用再顧忌尊嚴,禮儀,家教這些枷鎖性的東西,再加上在這段時間來她跪得多了,被訓練的奴性強了,開始期待起自己所崇拜的蕭佩主人聖水,也就不足為奇。

持著幾分懷疑態度的蕭佩,問道:“你是真心想喝我的尿?”

林秋然羞澀的點了點頭。

蕭佩忍不住罵道:“你這條母狗真是下賤。”

林秋然委屈道:“母狗實在是太崇拜主人您了,一看到主人您,就忍不住想要被虐待,您越是不把母狗當人看,母狗就越是控制不住的興奮。求求主人就讓母狗當您的便器吧。”

蕭佩還從沒有把一個人當作便器一樣來灌尿,說實話,她也有些躍躍欲試。更不要說如今為自己當便器的,還是白天裡需要自己服侍,受著萬人追捧的大小姐。

她沒做多少猶豫就同意了,不過為了紀念這個第一次,蕭佩還不忘開了手機錄像,準備將林秋然喝自己尿液的畫面,全都給記錄下來。

趕著林秋然爬到一張椅子前,蕭佩把左腳站在椅子上,兩腿呈一個不平行拱門。

在拱門之下,黑色的陰毛與騷穴若隱若現。

掀起裙子,將自己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蕭佩揪住林秋然頭髮,把她面頰揪到離騷穴不到十釐米的地方。

看著主人的這一個騷穴,林秋然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她如同一個蕩婦淫娃,急不可耐的張大了嘴,期待的看著那一張一合的陰戶。

幾秒鐘過後,一條橙黃色的液體,自蕭佩尿道中湧出,呈弧度精準灌進林秋然張大的嘴裡。

那好似彩虹橋一樣的尿液線,顯得異常淫靡而下賤。

當尿液精準落入到林秋然嘴裡時,一些濺出來的水花,在這位千金大小姐的臉上迸濺開來。

滋滋的尿液聲清脆異常,而伴隨著尿液聲的,是林秋然時不時咽尿水的聲音。

這幾天蕭佩有些上火,因此她尿的尿泛黃得緊,不光騷澀,而且還帶著濃濃的苦味。

這種味道可以說極難下嚥,可林秋然咕咚咕咚嚥了好幾口,臉上竟沒有絲毫的

不適,反而喝著蕭佩騷尿的她,神情舒悅,似乎還非常的滿足。

蕭佩的這一泡尿水量很大,除了濺出去的一些,全都被林秋然給喝掉了。

等蕭佩尿完,林秋然還主動的,伸出舌頭為蕭佩去清理陰戶沾染到的尿液,並且低下頭舔地板上漏掉的一些尿汁。

等到地上的尿汁也全部清理完,林秋然還趴在地上,握著雪白乳房去擦地板上尿汁的痕跡。

等到用奶子擦乾淨了地板,林秋然這才嬌羞的抬起頭來。

“母狗,我的尿味道怎麼樣。”

蕭佩不由問道。

林秋然誠懇的答道:“主人的聖水,比任何甘霖玉露都要好喝,母狗好想天天喝,主人,您能不能每天賞母狗幾升聖水,以後母狗,真想光喝您的聖水來補充營養!”

蕭佩笑著賞了林秋然一個大嘴巴子,“呸,真他媽賤。”

她當然知道,尿液的味道一定不怎麼好喝,可聽到林秋然這種發自內心的恭維話還是忍不住高興。

看著林秋然髒兮兮的身子,蕭佩也不由有些嫌棄,她說道:“趕緊去洗洗,我可不要讓剛喝過尿的嘴來舔我的腳。”

林秋然趕忙稱是。

蕭佩正好也想洗澡,於是就和林秋然一起去了浴室。

林秋然的臥室在二樓,她不遠處就有一個專門的浴室,這個浴室為林秋然專用,裡面不光是面積大,而且從內而外都透露著低調的奢華。

放開了熱水,蕭佩脫掉身上衣服,見鏡子裡的自己又又芊細,而跪在她腳邊的,看似淫蕩下賤的林秋然,卻依舊可以看出其身材之玲瓏,面容之姣好,頓時嫉妒心又竄升上來。

她把沾著一絲尿水甚至是黃斑的騷臭內褲縮成團,直接是塞進林秋然嘴裡,然後抓起浴室裡的一隻拖鞋,直接插到了林秋然騷逼裡面。

用腳踏著林秋然的脊背,蕭佩就握著這隻拖鞋肏起了林秋然。

“你這千人騎萬人操的賤貨,你不是家世好,長得漂亮嗎,還不是跪在我腳底下當母狗,把你的逼給肏垮,肏黑,看別人還會不會看得起你!”

這隻拖鞋在林秋然的騷逼裡面進進出出,林秋然很快就被肏出了感覺,她面色潮紅,迎奉起了蕭佩的辱罵。

“母狗騷得緊了,求主人肏爛母狗的逼,啊~好爽,母狗被肏得都快要昇天了。好主人,讓拖鞋再插得深一些吧,啊~”

蕭佩冷笑道:“這隻拖鞋肏得你這麼爽,你還不趕緊說幾句討好它的話,不然我可就不把拖鞋塞進去了。”

林秋然忙道:“別,主人,求求您繼續用拖鞋肏母狗吧。拖鞋老公,拖鞋爸爸,拖鞋主子,求求你也大發慈悲,狠狠肏爛母狗的騷逼吧。”

蕭佩道:“這個稱呼好,就叫拖鞋老公!這隻拖鞋以後就是你的第一任老公了,以後還會有第二任,第三任,甚至第一千任一萬任,我要讓你真的被千人騎萬人跨。母狗,還不過來親一親你的拖鞋老公。”

說著,蕭佩將林秋然騷逼裡的這隻拖鞋給拔了出來,並在林秋然面前晃了晃。

林秋然嫩穴裡驟然失去了拖鞋的填塞,頓時覺得空虛起來,她忙抬起頭,用舌頭去舔舐拖鞋的鞋尖,急促的舔鞋底鞋面,甚至體內火熱得緊,她還張大了嘴,直接把拖鞋給含住,像含著雞巴一樣吞吐起來。

蕭佩得意的笑道:“對,你就好好侍奉你這一位拖鞋老公,用你那髒嘴給它潤滑好了,你的拖鞋老公才能更順

滑的肏你。”

林秋然臉色泛紅,眼中逐漸流露出媚態,竟是對著口中的拖鞋發起情來。

舔了有一陣,蕭佩這才將拖鞋從她口中拔出,然後將這隻沾滿了林秋然津液的拖鞋,狠狠插進林秋然的騷穴裡,繼續對著她的騷逼肏弄起來。

尚還算粉嫩的肉瓣,不斷分泌出大量的淫液,林秋然爽得連連呻吟,甚至淫言浪語層出。

“拖鞋老公,啊~肏死我了,母狗的騷逼被拖鞋老公幹得好爽~”

“啊啊啊啊…母狗要被拖鞋老公給肏壞了,啊…拖鞋老公,不要憐惜母狗,狠狠的肏爛母狗騷逼吧…”

“啊…好爽,真想,真想被拖鞋老公每天肏,夜夜肏,肏到死為止。”

嬌滴滴的呻吟,淫蕩不堪的話語,在浴室裡面不斷迴響。

連續肏了林秋然十分鐘騷逼,肏得蕭佩胳膊都酸了,而地板,早已是堆積了一大攤淫液水漬。

蕭佩握著手腕短暫歇息,踢了林秋然乳房一腳道:“自己玩,肏你的騷逼可累死老孃了。

林秋然浴室自己用手握住拖鞋,繼續肏起了自己的騷逼。

她恨不得把拖鞋整個的塞進自己逼裡,以此來緩解心中難耐的慾火。拖鞋在那個多少男人都心馳神往的嬌嫩淫穴裡進進出出,最終不知道過了多久,林秋然終於達到噴潮,從淫穴裡噴出了濃濃熱液。

可她還是覺得不夠滿足,依然還在用拖鞋肏著自己的騷逼。

等到熱水放好,蕭佩過去踢了林秋然一腳,並喝令她停手,林秋然這才乖乖將拖鞋從騷逼裡抽出來,可從她的眼神裡不難看出,林秋然依然在渴望著“拖鞋老公”的侵犯。

揪著林秋然頭髮,把她直接給拖進浴缸裡,蕭佩也把下半身泡了進去,不過她是站在浴缸裡,而林秋然是跪在浴缸裡面。

讓林秋然繼續給自己口交,蕭佩則是拿著淋浴頭,開始給林秋然骯髒的身子沖刷。

這個千金大小姐的舌頭實在是太軟太暖了,她的舌頭,彷彿天生是為服侍別人而生的一樣,舔著蕭佩的陰唇,爽得蕭佩都噴出了大量淫水來。

她抬起腳來,用腳趾去蹭林秋然的乳頭,林秋然這一對乳頭,沒一會就被她給玩硬了。

讓林秋然口交一會,蕭佩又讓她張開嘴,自己在她嘴巴里灌了好多水,讓林秋然自己漱漱口,等到嘴巴涮得差不多了,蕭佩才坐下來,把左腳踩在林秋然奶子上,右腳則伸直了讓林秋然去舔。

林秋然躺在浴室裡,被蕭佩玩弄著乳頭,口中又是忍不住呻吟起來。

她抱著蕭佩的右腳,如對待某種稀世珍寶一樣,小心翼翼的去親吻。

嘴巴貼在每一根腳趾上面親了幾口,又去親吻腳背,腳底,之後才敢伸出舌頭,去吮吸蕭佩的腳趾。

她的舌頭給蕭佩清理著每一根腳趾的縫隙,不放過裡面的任何一點泥垢,後來被蕭佩用腳玩得奶子又慾火難耐了,乾脆張大嘴,將五根腳趾全部都含在了口中。

對著蕭佩的腳吞吐,給蕭佩的腳做起了口交。

等洗完了澡,蕭佩命令林秋然過來給她穿衣服,林秋然於是忙連滾帶爬的過去,服侍蕭佩穿好了衣服,又跪下來給蕭佩穿鞋襪。

蕭佩俯視著剛剛洗乾淨,又是白白嫩嫩煥然一新的林秋然,心裡再次湧起不爽,哼道:“躺下。”

林秋然依照命令躺好。

蕭佩於是對著林秋然的奶子一頓踩踏。

她的鞋底髒兮兮的,沒幾腳就把林秋然

奶子給踩黑了,而且奶頭被踩踏,也痛得林秋然叫喚起來。

又在林秋然臉上賞了兩個鞋印,蕭佩這才收手,罵道:“現在去舔二樓樓梯口鞋架上的鞋,不把那些鞋子舔完不許睡覺!”

二樓樓梯口的鞋子,都是她們這些僕人平時穿的拖鞋。

林家有些地方不允許她們直接穿著髒鞋進去,所以就需要用到這些拖鞋。

這些拖鞋的鞋底都不髒,不過鞋子裡面有味道那是一定的,而且有些僕人腳汗重,拖鞋裡味道簡直難聞得很。

林秋然雖然中了催眠之法,可她畢竟還記得自己是林家大小姐,給蕭佩當母狗沒問題,可一想到舔別人的臭拖鞋,還是免不了有些遲疑。

蕭佩看出了她的猶豫,直接賞給她幾個耳光,並劈頭蓋臉一頓罵:“操你媽的,我的話不管用了是不是。”說著還用鞋底又踹了林秋然幾腳。

林秋然慌忙磕頭道:“不是的,母狗現在就去,求主人不要生氣。”

就這樣,這位嬌滴滴的林家大小姐,一絲不掛的狗爬進了二樓走廊,並爬到樓梯口的鞋架旁,舔起了所有僕人們穿過的髒拖鞋。

而玩了她好幾小時的蕭佩,則是有一些困了,乾脆回去宿舍睡覺。

林秋然捧著鞋架上那些被人穿過的髒拖鞋,不敢怠慢,一點一點的用舌頭清理著。她的舌頭很快就舔得又酸又幹,可因為主人蕭佩的命令,林秋然根本不敢停下。

就這樣…

她舔著那些拖鞋,一直舔到了早上。

精神有些發睏的林秋然,手中捧著一隻臭拖鞋,昏昏沉沉的睡著。

等到醒來時,意識恢復,這位千金大小姐迷濛的睜開雙眼,鼻子裡首先感覺到一股難聞臭味。

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正躺在一隻女人的臭拖鞋裡睡覺,而拖鞋裡面散發出來的腳臭味,正是令她感到難受的關鍵。

林秋然忙扔掉了面前的髒拖鞋,她低頭,看向一絲不掛的自己,再望向周圍的環境,頓時嚇了一大跳,忙跑回房間裡,去披了一件睡衣,然後有些不解的回到鞋架旁。

望著那鞋架上沾著瑩潤口水的拖鞋,林秋然更是感到迷茫和害怕,但不知怎的,她竟不自覺嚥了嚥唾液,似乎…有些想跪下來去親吻並舔食麵前骯髒的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