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羅不得不說的日子

與小羅不得不說的日子

高中的生活一轉眼就結束了,在那段歲月裡,我經歷了最艱難的三年。

高考成績並不是特別理想,這不禁讓我感慨萬分,所幸還是被一所不錯的大學錄取了,可惜離家鄉有些遠,重要的是,我跟李曉要異地戀了。

李曉,就是在高中裡,一直陪伴著我的那個女孩,喜歡留短髮卻為我留了長髮,喜歡穿運動鞋,運動服,又對我手下不留情的女孩。

雖然我其實挺懷念那個叫王淑文的體育老師,可惜從畢業之後再也沒見過。

我高中的時候被激發的M潛質時不時露出來,這讓我如坐針氈,在大學裡找不到釋放的場所,我也經常跟舍友去網吧通宵來緩解壓力。

李曉不斷給我快遞著她的各種成果,然而這一切都挽留不住這一段流逝的感情。

我跟李曉,還是分開了。

我把她最後送給我的那雙粉色棉襪包好,鎖在抽屜裡。

偶爾我也會睡覺前拿出來放在被窩裡,一邊聞著睡去,但阻擋不住的是味道越來越淡,就像我對李曉的印象一樣。

隨著大學生活的時光,我結交了很多好友,與他們一起的日子讓我漸漸忘卻了那些不快,於是有些朋友開始給我介紹女盆友了。

一個夏日的晚上,社團與我交情不錯的哥們跟我說,她認識的一個妹子給我介紹了一個女生,看過我的照片之後覺得我還不錯,要跟我見一見。於是當晚的自習室,哥們跟他的妹子朋友給我們倆包了一間教室之後就關上門出去了。

第一次相見,那個女孩有點羞澀,個頭不高,身材很勻稱,雙手搭在前面,馬尾很長,圓圓的臉蛋戴著圓圓的眼鏡,臉上泛著紅暈,一身粉色T恤,白色的褲子,腳上穿了一雙增高的板鞋,露出一截粉色棉襪。

“你好,初次見面,請多關照。”

女孩害羞的嗯了一聲。

兩個人的氣氛還是有點尷尬,我胡亂說了幾個段子之後,氣氛稍微緩和了一些。

“我叫羅宏宇。你就叫我小羅吧。”

認識了小羅之後,我倆在網絡上聊的時間會長一些,聊的還不錯的時候,哥們建議我約她出去玩玩。

小羅說:“啊,剛好,這週末在藝術館有個講座,你陪我去聽吧。”

然後我才知道,原本她要跟閨密一起去的,閨密就是那個介紹小羅給我的妹子,她叫陳富琴。

週末。藝術館。

來看講座的人,還是挺多的。

這天,小羅依然穿著那身粉色T恤和白色褲子,就連鞋襪都沒有換過。

然而到了藝術館才發現,排隊的人排成了一條龍,眼看講座就要開始了,隊伍都沒怎麼動。

小羅有點不開心,她嘟著嘴巴說:“不好玩,等進去都完事了。”

“要不咱倆去別處玩玩?”

“好啊。隨便轉轉也好。”

於是我倆決定不去看講座了,出了藝術館,我倆邊走邊聊著。

小羅忽然說:“你看,那邊有棵樹。”

路邊一棵樹,很奇怪,樹上找來找去只有一棵果子,小羅說:“我要把果子摘下來。”

“算了吧,我都夠不著……”

“不,你想辦法,我要摘。”

我在路邊找來找去也沒有找到可以打果子的工具,這時候小羅忽然對我說:“我有辦法了!”

她擺擺手說:“你把我舉起來。”

“不行啊,那也不夠。”

“那,你能不能讓我騎一下?”

小羅說完,自己也紅了臉。

“額……那好吧。”說著我就蹲了下

來。然後我看到小羅走到我身後,抬起腿來,搭在我的肩膀上,另一隻腿也搭上,然後慢慢坐在我脖子上。

第一次被女生騎脖子,感覺怪怪的。

“坐好,我要站起來了。”我就要起身,這時候小羅驚呼了一聲,然後兩腿夾的更緊了。

“沒事,掉不下來的。”

小羅還是有點害怕,她一隻手按著我的頭,兩腿死死夾住我的脖子,然後兩腿還絞在了一起,穿著板鞋的鞋口就在我的下巴這裡。

我望著那雙稍微有些塵土的板鞋,還有露出一截的粉色棉襪,感覺到了一種熟悉的氣息。“喂,你在看什麼?”騎在我脖子上的羅宏宇低頭問。

“啊?沒看什麼……”我立馬視線從她鞋子上轉開,“果子夠的到嗎?”

“沒問題。”小羅伸手輕鬆摘下了果子,咬了一口。

“呸呸呸,不好吃。”

小羅從我的肩膀上下來,把手裡的果子扔掉,然後手叉在腰上問我。

“你剛才盯著我的鞋子看什麼,沒見過女生的鞋子啊。”

“我沒有,你剛才鞋都到我下巴這了,我想不看都不行啊。”我連忙解釋。

略顯尷尬的一次約會過去了,羅宏宇又一段時間沒有跟我去玩。

有時候宅在宿舍裡,也會偶爾想起那次的場景,高中時候深埋的種子暗地發芽,讓我心焦,總想知道那雙板鞋能帶給我什麼樣的感覺。

我已經好幾個晚上沒有聞著李曉的棉襪睡了,腦海裡都在回味被羅宏宇騎在脖子上的場景,她雙腿夾緊的一剎那,讓我想起在高中的時候,被體育老師一屁股坐在臉上的時候,她也曾用力夾緊我的頭。

然而回憶終究是回憶。

過了半個月後,在陳富琴的帶動下,我,我的哥們,陳,還有羅,才重新聚在一起,這次的項目是打羽毛球。

穿上運動鞋的陳富琴看起來也挺俊俏,雖然看不到她鞋子裡穿的襪子,因為被她緊實的牛仔褲腳蓋住了。羅宏宇穿了一條黑色運動褲,褲腳有點高,露出那雙我熟悉的板鞋,還有鞋口一雙粉色的棉襪。

為什麼印象裡她一直是這樣的打扮?那種一穿好久的感覺不禁讓我心潮澎湃,我越發開始焦躁,莫名的焦躁。

可惜羅宏宇的羽毛球技術不怎麼樣,除了到處亂跑之外,接球也是困難。不一會就累的直喊休息。

藉著羽毛球這種可以增進感情的體育項目,我跟著兩個女生熟悉起來了,很快我知道她倆還有兩個閨密,一個叫李惟廉,一個叫袁懷勤。

羽毛球運動結束以後,陳富琴就回宿舍了,說是累的不行。小羅倒是還很開心,她說要去自習室自習,然後我的哥們也識趣的離開了。

自習室又剩下我倆。

其實嚴格來說,自習室是不允許通宵的。

但是隻要你足夠隱蔽,偷偷留在教室也是可以的。

於是小羅就提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今晚我倆在自習室通宵。

孤男寡女啊,不過倒也是,大學裡畢竟我還沒有這麼大膽,相信小羅也是感覺到了感情的升溫,才主動鼓起勇氣提出來的吧。

只可惜我心裡一直有心結,老想知道小羅的鞋子是什麼感覺。

一轉眼熬到了後半夜,一點鐘,教室燈已經關了,小羅說:“不行,受不了了,我要睡會。”

我心裡忽然暗喜。“行,你睡吧,我幫你盯著,萬一有人來查我叫你。”

小羅嗯了一聲,就躺在了課桌上,一雙穿著鞋子的

腳搭在課桌邊緣。

我望著夜色裡,那雙陪伴小羅打了一下午羽毛球的白色板鞋,身體裡簡直有一股無法控制的衝動。

就在這時我忽然想起,小羅這裡還有一雙陳富琴的襪子,下午打羽毛球的時候,陳富琴說穿的船襪不舒服,就脫了放在小羅的揹包裡,現在應該還在。

好機會!

我看小羅漸漸睡去,就去看了看,揹包裡果然有一雙在塑料袋裡的船襪。

然後我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兒響叮噹之勢取了出來,然後假裝去了趟廁所。

白色船襪,溼漉漉的,味道濃郁而芳香,沒有臭味。

為了怕小羅發現,我沒有做過火的行為,就趕緊回來了。

這時我發現小羅連姿勢都沒有變,還打起了小呼嚕。這下我才放心,把船襪重新放好。

睡不著的我很快又想,既然她睡著了,我偷偷試一下應該沒關係的吧。

於是我慢慢接近小羅穿著的白色板鞋,雖然看不太清晰,但距離越近,越能感受到上面的氣息。

在我試著舔了兩口之後,小羅好像有點感覺,腳動了一下,這讓我吃了一驚,為了怕動作太大吵醒她,我就把鼻子湊到了鞋口,使勁聞了一下。一週後,自習室。

羅宏宇換了一身白色褲子,褲子有點薄,這與她的平日裝束有點不一樣,她腳上穿了一雙繡花布鞋,鞋口很低,所以一大截粉色棉襪都露了出來。

是她喜歡粉色棉襪,還是一直就沒換過?

這一天的故事,我在之前文章曾經講述過。

羅宏宇假裝掉了筆在地上,趁我撿起的時候,踩了我的手。

然後假裝累了,把腳搭在我的肩膀上。

還問我她今天的鞋子好不好看。

後來我才知道,這都是她的套路!

羅宏宇把繡花布鞋的兩隻腳夾住我的脖子問:“你是不是有被虐的癖好,你說實話?”

“我,沒有。”

“沒有?別騙我了,我都已經諮詢過我的閨蜜了,她們說這叫什麼S*M*”

“沒有……”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天打完羽毛球,我故意把陳富琴的襪子留著,就是看看你會做什麼。從那天去藝術館你看我的鞋子,我就有這種預感,後來假裝睡著,看你果然拿了襪子!”

“羅,我……”

“還沒完!你還……對我……告訴你,從藝術館回來我就感覺不對,所以我就沒換鞋子襪子,果然你這個色狼就上鉤了,哼哼,這下我可不會放過你了!”

“你……你不要告訴別人,好不好”

被發現了秘密,我心裡開始慌張,我現在甚至覺得,小羅讓我幹什麼都行。

“好啊,你不是喜歡我的鞋子嗎?那你就聞,聞聞我這新鞋子。”

“好好,只要你保密,我做什麼都行……”

“告訴你,為什麼等了一週才找你,因為我換了這雙鞋子,穿了一週!就是留給你的,趕緊聞吧小賤人。”

我低下頭,捧起那雙繡花布鞋,鼻子探到鞋口,深吸了一口氣。

好臭!

我不禁下意識躲開。沒想到她的腳如此臭?我不由得想起了小慧,我記得她也是一雙大臭腳。

我發現我中計了,想比這麼重口味,我更喜歡李曉那種有臭味但不是特別濃烈刺鼻的。

“怎麼,嫌臭啊,你不是喜歡嗎,你不是老想嗎?快點,要的就是這麼臭,臭死你!”小羅抬起腳踹了踹我的胸膛。

“快點,舔鞋子!”

下面的故事,就是我之前文章裡寫的那樣,

我的秘密,被她發現了,這一天她不僅讓我舔了鞋子,聞了那雙真的一直沒換的粉色棉襪,還坐在我的臉上,她說這也是她在網上搜到的**的一部分。

穿薄的褲子是因為更加容易有感覺,只可惜溼了會不好看。

所以一週後,我如約來到自習室,羅宏宇換了一身衣服。

白色體恤,加上一條藍色寬腰闊腳的條紋褲子,看起來很顯身材,褲子是那種很柔軟,褲腳特別寬,看起來像裙褲,上面有黃色條紋。腳上穿的還是那雙白色板鞋,看起來這一週的成果,都在板鞋裡面了。

羅宏宇找了個稍微隱蔽一點的角落,然後站在那裡,指著我說:“過來。”

“跪下。”

我跪在地上,看著站在我面前,褲襠與我視線齊平的羅宏宇。

羅宏宇忽然分開雙腿,指著兩腿之間對我說:“鑽過去。”

這就是胯下之辱嗎?

然而為了保守秘密,我還是聽話的從她褲襠下鑽了過去。

“鑽回來。”

我只得繼續做著。

當我剛把頭伸過來的時候,羅宏宇快速用雙腿夾住我的脖子。

“下去,給我舔鞋,快點。”我低下頭去,脖子順著她夾著我的兩條腿,直到能舔到她的那雙板鞋。

“快點舔,你個賤人,舔鞋口,那裡很髒。”

小羅用語言不斷指揮著我,現在看起來她已經有點放開了。

“算了,這個姿勢不好,你過來。”羅宏宇放開我,然後坐在最後一排的座位上,翹起二郎腿。

“爬過來,來,繼續舔,舔鞋底,快點的。”

羅宏宇把板鞋抬起來,能看到鞋底有很多塵土,看來她也不像李曉那樣知道心疼我。我只好伸出舌頭賣力舔食著。

“用力舔啊,舔乾淨,來這隻。”

我舔舐的舌頭已經麻木了。

“告訴你,為了你我可是回去偷偷查閱了大量這方面的資料,你這叫戀足,然後還有受虐傾向,你說你既然遇到了我,不得好好滿足滿足你,估計你也憋壞了吧?”

我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停了,讓你停了嗎?來,繼續舔,舔鞋面,趕緊的!”

我只好舔舐著板鞋鞋面,然而我舔舐到了鞋口,也沒有怎麼聞到味道。

這時候羅宏宇忽然說:“把我鞋子脫了。”

我還想,難道這次她穿的時間短?

事實證明我想多了,當我把板鞋脫下的一瞬間,一股濃烈的臭味瀰漫在空氣中,板鞋裡,一雙黃色的棉襪,散發著又是她一週的味道。

“哈哈哈,你不知道吧,板鞋的密封性好,不脫就沒味道。但我知道,這樣穿久了襪子更臭是吧,你看看。”

說著她抬起穿著黃棉襪的腳,腳趾動了動。

“看看,快點盯著看啊!”

我只好盯著襪尖。

襪尖已經變黑了,還溼漉漉的。

“是不是,襪子都黑了,上面還有汗漬!穿了一週啊,我每晚都去洗手間脫,然後放在塑料袋包好,怕味道散了,怎麼樣,對你好吧?”

“快看快看,這雙棉襪,汗漬明顯,現在上面還都是腳汗呢,我可是大汗腳哦。喜歡嗎?你不是就喜歡這種臭味?”

她一把抓住我頭髮,拉過去,然後說:“喜歡就聞啊,就是給你準備的還不聞,貼上去,把你的鼻孔張大,貼在襪子上,使勁聞!”

我剛要湊過去,羅宏宇已經把棉襪黑的那部分使勁頂在我的鼻子上。

好臭!這味道簡直要暈過去了,甚至能感覺到一種窒息的感覺,強

烈刺激著我的神經,屈辱感打擊掉我心裡防線,我根本不用用力聞,氣味就往我體內鑽。

“不對,襪尖這,對,這個位置臭啊,你得使勁聞這,哎呀,你大口大口聞,讓我聽到聲音,我聽不到你在聞,你知道麼?”

羅宏宇的語言調教已經十分具有殺傷力,不斷變化著命令。

“怎麼樣,臭嗎?回答我,臭不臭,喜不喜歡?”

“臭,喜歡。”

“臭?嫌臭啊?那就繼續聞,一直聞到覺得香為止。”

“香,香!”

“香?那就多聞一會!”

無論如何也逃不掉,在這氣味下,足足聞了十五分鐘左右。

我感覺小羅的味道已經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裡。

“不行,襪子太黑了,不能光聞,伸出舌頭給我舔!來,舌頭呢?”

“伸長一點啊,對,使勁舔,把黑的都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羅宏宇就立即把襪底還有腳後跟的位置在我舌頭上蹭來蹭去。

苦澀,鹹,臭,各種感覺讓我有點無法快速接受這些訊息。

慢慢的,黑色的棉襪都快舔乾淨了,上面黑色部分越來越少,看來都被我吃進肚子裡了。

“好了,襪子就這樣吧。”羅宏宇脫下棉襪扔在一旁。

“想舔腳丫嗎?”

“想……”

“真想?”

“嗯……”

“越想越不讓你舔!你給我躺下!”

然後我就看到羅宏宇的屁股上來了,那條闊腳褲,慢慢分開,一條包裹著完美弧線的分界出接近我的臉頰。

清晰看得到,褲縫的位置。

“看到了嗎?褲襠。”

“看到了。”

“看到褲襠那個十字縫線了麼?”

“看到了。”

“好,一會你的鼻孔就給我貼在那個地方,貼好,堅持三分鐘,成功了,給你舔腳,不成功,聞鞋。”

說完羅宏宇就坐了下來,我抬了抬頭,保證鼻孔張開,對準褲子的襠部,十字縫線的地方。

緊促的呼吸,讓我略微聞到了女性特殊的味道。

“還聞,一會就讓你聞不到!”羅宏宇快速坐了下來,褲襠死死抵住我的鼻孔,我瞬間無法呼吸,只好張大嘴巴。

“還用嘴巴?”羅宏宇挪了挪屁股,嘴巴也被死死壓住,無法張開。

“不許張嘴,敢張嘴,我就把襪子塞進去!”

我只好使勁拼命用鼻子呼吸,期望能得到一絲絲空氣,本能反應開始讓我左右晃動。

“你還動?讓你鼻子貼近哪?”

“……褲襠”

“褲襠哪?”

“……褲襠……十字……”

“那你對準了嗎?讓你動了嗎?給我重新貼好!”

我只好再次張開鼻孔,對準羅宏宇褲襠的十字縫線。

“對準,不許動,坐死你!”羅宏宇坐好,使勁用腿夾緊我的頭。

窒息的感覺襲來,我攥緊拳頭,拼命呼吸也無濟於事,我眼睛此刻只能看到隱約的褲子花紋,口鼻完全被封死,就連氣味刺激都沒有了。只有在羅宏宇褲襠底下的這種屈辱感讓我感覺到一種暢快。自從羅宏宇知道了我的愛好之後,我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但我也開始重新變成了她施虐的對象。

這個來自新疆的女孩,彷彿很喜歡把我踩在腳下,我都已經忘記了朋友把她介紹給我是做對象的,而不是來幫我釋放壓力的。

再經過了對我兩次單獨調教之後,羅宏宇那雙散發著大學女生荷爾蒙爆棚時氣味的腳,深深刻在我的腦海裡,還有她特殊的味道。

然後我就有一陣子沒有

再被她虐過,直到那天,羅宏宇約我去附近新開的烤鴨店吃飯。

我來到烤鴨店,羅宏宇訂了一間包間,我進去之後,發現包間裡不只有她,還有兩個女生。

一個長髮女生我是認識的,就是介紹羅宏宇給我的陳富琴,還有一個扎著馬尾,臉圓圓的,穿一身紅色運動服,我沒有見過。

“這倆都是我的好朋友,陳富琴你認識啊,這位是袁懷勤,江西的。”

袁懷勤過來跟我打招呼。

她下身穿了牛仔褲,很修身,腳上穿著一雙耐克的白色運動鞋。

羅宏宇好像察覺到了我的視線,但她沒有說什麼。

女孩們七七八八點了一大桌菜之後,我們邊說邊吃著,我才瞭解到,陳富琴是個挺文靜的女生,平時還喜歡看紅樓夢,今天穿著一身粉色連衣裙也是很有一點古風古氣。袁懷勤是個愛運動的女孩,經常跟羅宏宇去打羽毛球,跑步之類的,今天也是她們剛打完羽毛球回來。

羅宏宇看到我吃的差不多了,就給袁懷勤使了個眼色,然後袁懷勤忽然把筷子不小心弄在了地上。

我連忙蹲下去幫她撿,這時我發現筷子就在袁懷勤腳的旁邊,我爬過去,撿起筷子,發現我的下巴就在她翹著腿的那隻腳的上面。

一股莫名的感覺湧上心頭,我不禁鼻子探了下去,在她鞋口深深吸了一口氣。

一絲絲酸味,還有一點點鞋子的味道。

“撿筷子這麼久啊,你在下面幹嘛呢?”袁懷勤忽然探頭下來看。

此時我正聞著她的鞋口,忽然看到她探下身子,大吃一驚,就要從桌子下面出來。

這時我發現另外一隻腳伸了過來,踢了我的腰一下。

羅宏宇在上面說:“既然都已經要聞了,不先聞一下我的嗎?”

我頓時有點手足無措,還蹲在桌子下面,此時我能看到她們三位女生的腳,一雙白色板鞋露出一點黑色襪子的是羅宏宇,一雙耐克運動鞋,看不到襪子的是袁懷勤,還有陳富琴穿的是一雙高跟涼鞋,加一雙肉色的短絲襪。

在餐廳包間裡調教我,這還是從未有過的體驗,我有點害怕。

羅宏宇探下身子說:“趕緊的啊,你在想什麼?”

陳富琴好奇地問:“你們在幹什麼啊。”

“福琴小姐姐,你來看看啊,我們在玩他呢。”

陳富琴也低下身子來看,此時我正捧著羅宏宇那雙白色板鞋,拼命嗅著鞋口。

“啊?”陳富琴很驚訝,“他……他為什麼聞你的鞋子……”

袁懷勤說:“那天小羅問過我了,我知道,這玩意叫戀足,也叫S*M*,他就喜歡女生的腳,所以呢不用擔心,這是他自願的。”

“想不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香不香啊?”羅宏宇忽然問。

“嗯。”

“他居然覺得香……小羅你的大臭腳……”陳富琴下意識捂了捂鼻子。

“哈哈哈,誰知道呢,他就覺得香。對了,讓他聞聞你的,來,過去聞聞你富琴姐姐的腳香不香,她可是大美女。”

我爬到陳富琴腳下,陳富琴還有點害怕的收了收腳。

我捧起她那雙藍色高跟涼鞋,鼻子貼在肉色短絲上嗅了一下,不怎麼臭,有一點點酸味,剩下的是淡淡芳香。

“這……真的可以嗎,我沒洗腳……”陳富琴有點害羞。

“沒事,不光聞,他還能舔呢,去,舔你富琴姐姐的絲襪去,舔不舒服,我坐死你。”

陳富琴忽然搖搖頭說:“不了吧

,我覺得肯定不舒服……”

“沒事你試試。”

於是我伸出舌頭,接觸陳富琴那雙小腳,舌尖劃過她肉色短絲襪襪尖,已經有點因為汗水變硬了,我用力舔舐著,把腳汗吃嘴裡。

“的確,還有點奇怪的感覺……”陳富琴忽然說。

“是吧?慢慢你會喜歡上的。快點舔,沒看見我倆還在等著。”

其實我更喜歡陳富琴這種腳,想起袁懷勤那雙運動鞋,感覺味道也不是特別好吧,於是我儘可能多的舔舐著陳富琴的絲襪腳,澀澀的感覺劃過舌頭,漸漸的絲襪硬的部分已經被我舔開。

“快來,舔你袁姐姐的。”

袁懷勤把鞋子伸過來,我爬過去要解鞋帶。

“混蛋,讓你脫了麼,舔鞋子,鞋子知道嗎,舔乾淨!”

我拼命舔舐著耐克運動鞋,那雙鞋子有點舊了,已經有點磨損,舔舐起來有點刮舌頭。

“靠,舔鞋底啊,鞋底髒,舔乾淨!”袁懷勤大聲說著。

鞋底真的很髒,有塵土,還有泥土,混合不同味道,把我之前對於陳富琴腳的回憶全部抹殺。

陳富琴說:“這樣真的好嗎。”

羅宏宇說:“他自己喜歡啊,嘿嘿,哪天把李惟廉也叫過來,她肯定也喜歡!”

袁懷勤好像並沒有聽到,她專心滴命令我舔乾淨鞋底、鞋幫,鞋面之後,把鞋子脫了下來,這時我才發現她穿的是一雙黃色船襪。

“給姐姐聞襪子,讓富琴姐姐能聽到你的呼吸聲,快點!”

我開始聞袁懷勤的船襪了,船襪是黃色,襪尖已然變黑,溼漉漉的汗水散發著酸臭味湧入我的鼻孔,我大口呼吸著,直到袁懷勤問陳富琴,陳富琴說聽到了,她才說:“對,就保持這個頻率,聞下去,我不說停,你就一直給我聞!”

羅宏宇在一旁大笑著。

我堅持了五分鐘,實在無法堅持,大口呼吸讓我口乾舌燥,腳上的臭氣麻痺了我的神經,讓我下面開始有了反應。

“靠,不行了啊,小子,我讓你停了嗎?我讓你停了嗎?”袁懷勤說著,拿腳踢我的襠部。

“還大了,讓你大!你給我起來,跪好!”袁懷勤命令著。

我跪在袁懷勤面前。

袁懷勤忽然彎下腰去,脫下了腳上穿的船襪,然後團了一下,“張嘴。”

我看著一團船襪,有點遲疑。

“靠,張嘴聽見沒!”袁懷勤又在我襠部踢了一腳。

我啊的一聲,袁懷勤趁機捏住我的嘴巴,把剛脫的船襪塞進我嘴裡,一直塞到最深處。

一股鹹味和酸臭味頓時充滿口腔,本來就口乾舌燥,這一下讓我有點犯惡心。

“讓你不聞,那你就吃吧,過來!”說著,袁懷勤不等我吐出襪子,就把我的頭一把拉到她兩腿之間,用力夾住。

“看到我牛仔褲的褲縫沒,門襟下面的褲縫,鼻子給我貼上去,用力聞,襪子不許吐出來。”

說完她用力把我的臉貼在她牛仔褲的褲襠,兩腿夾緊,同時把光著的腳抵在我的胯下。

“你鼻子要敢離開我的褲子一毫米,我就用腳踢碎它。”說著她還那腳尖捅了捅我的蛋蛋。

“聽見沒,聽見了點點頭。”

我被夾緊的頭用力點了點,鼻子已然死死貼在她褲襠裡,鼻子摩擦著牛仔褲,一股女性特有的氣味已經湧入鼻孔。

“聞啊,聞褲襠會不會?趕緊的,對,就這樣,對……”

我大口呼吸著,嗅入的氣味加上嘴裡船襪的酸臭,混合起來讓我**開始

反應,可惜被她的腳死死抵住。

陳富琴在一旁捂著嘴巴嗤嗤笑著:“這樣的確很好玩,沒想到男人被你夾在褲襠底下。”

羅宏宇說:“喜歡啊,今天我們就玩個夠!”袁懷勤讓我聞了好一會的她的牛仔褲的褲襠,才把我的鼻子從她那緊實的雙腿之間鬆開。我忍不住吐出嘴裡的臭船襪,拼命呼吸著。

“哈哈,怎麼樣,小袁姐姐褲襠好聞嗎?怎麼還把襪子吐出來了,不好吃?”羅宏宇問我。

陳富琴吃吃笑著,說:“你們這麼虐人家,人家能受得了麼,再說你倆的汗腳是出了名的,還剛打完羽毛球回來,鬼才受得了呢!”

袁懷勤說:“不這樣怎麼好玩,哪像你,穿的這麼淑女,還愛乾淨。你不知道像他這種人最喜歡重口味嗎?”

羅宏宇說:“我們邊吃邊玩,來吃著。那個,”她踢了踢我,“你,過來給本小姐舔鞋子,剛才打球出了好多汗,鞋子也髒了,給我舔乾淨,主要是鞋底。快點。”

說完,她們三個有說有笑的吃著飯,任由我跪在她面前,給小羅舔那雙白色板鞋。

“這個包間沒人進來吧?”

袁懷勤說:“應該沒有,怎麼,你要怎麼玩?”

羅宏宇笑了笑:“當然是玩到他吐奶了!”

陳富琴的臉瞬間就紅了,好像她明白了什麼。

羅宏宇把身後的揹包拿過來,取出一大圈膠帶來。

袁懷勤把還在舔鞋子的我拉起來,然後正對著我用雙腿把我的頭夾住,接過羅宏宇的膠帶,把我雙手反剪在背後,死死纏了四五圈。

我被夾在胯下的頭剛好面對著陳富琴,她看了我一眼,小聲說:“今天你要吃苦頭了。”

袁懷勤把我雙手反捆之後,又把我雙腳也捆住,之後轉過身去,繼續夾住我的頭,我看到羅宏宇已經開始脫她的白色板鞋了,露出那雙黑色運動襪,她慢慢脫下來,然後把襪子放在一起,走到我面前。

“張嘴。”

袁懷勤用力夾了夾我的脖子,“張嘴,沒聽到嗎?”

我張開嘴巴,羅宏宇把剛脫的黑色運動襪的襪尖對準我的嘴巴塞了進去,然後拿一根筷子捅了捅,確保這個汗味最濃的位置到達我的喉嚨,然後把襪跟部位分別塞到我的腮幫兩側,最後是襪口,一雙黑色襪子完全消失在我嘴巴里,一圈膠帶在我嘴巴外面貼好,確保無法漏氣。

我喉嚨裡開始出現唾液,迅速浸泡著羅宏宇的臭棉襪的襪尖,襪跟的臭味通過鼻腔進入肺部,我的舌頭動了動,已經被襪底包裹住,因為嚐到的都是苦澀和鹹鹹的味道。

羅宏宇拍了拍我的臉,“好好品嚐本小姐的髒襪子。”

陳富琴說:“是不是太狠了,會讓他休克的。”

羅宏宇說,“放心吧。小袁姐姐,讓我來調教他。”

說完羅宏宇就把我跪姿放好,然後讓我腦袋靠著椅子,雙腿叉開跨了上來。

我雙眼看著她那黑色運動褲的褲襠,隔著十公分,已經有些氣味了。

就在我身體有反應的時候,忽然有雙腳有力的夾住了我的下面!

這讓我立即堅挺起來,我聽到袁懷勤說:“哈哈,這個變態果然是,小羅的屁股還沒坐下去,這傢伙已經有反應了。”

“那是,我要坐下去,他就得吐了。”

羅宏宇拍了拍我的臉,“看到本小姐褲襠了嗎?記著,這就是讓你欲仙欲死的地方,可惜你只能用你的鼻子聞它,對,只能聞,哈

哈。”

袁懷勤說:“唉,這真煎熬啊,我想他肯定想伸出舌頭的吧。”

陳富琴在一旁又笑了:“你們真會玩。”

我拼命點頭,希望羅宏宇快點坐下來。

羅宏宇偏偏沒有,她的褲襠離我的鼻子越來越近,使得我使勁呼吸著,那氣味越來越濃,可我偏偏接觸不到。

此時下面忽然受到一點暴擊。

袁懷勤踢了一腳我的蛋蛋。

“唔……”

就在這時,羅宏宇用力夾緊了我的頭,一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得我整個臉完全被她死死坐在下面,她快速移動著身子,確保她的私密位置貼住我的鼻孔,屁股夾緊,從後面看只能看到她屁股後面露出的我的一點點下巴。而我的眼睛也忽然被羅宏宇用她白色板鞋釦住,使得我只能看到羅宏宇鞋子裡面的世界。

此時,袁懷勤不斷用運動鞋踢著我的下面,任憑我發出一聲又一聲慘叫,可惜全部被嘴裡的臭襪子吸收,隨著我身體的顫動,羅宏宇坐的越發緊了,我拼命呼吸也無法呼吸到一絲絲空氣。

就在我感覺要窒息的時候,羅宏宇抬了抬屁股,讓我彷彿重生一般開始拼命呼吸,可惜她的褲襠還完美貼合著我的口鼻,那熟悉而刺鼻的女性氣味再次襲來,讓我幾近暈倒,此時袁懷勤也脫下了鞋子,用她那雙冰涼的裸足夾住了我的下面,拼命揉搓起來。

我因為身體反應開始強烈掙扎,羅宏宇繼續間歇性的控制我的呼吸,確保我活在她的襠下,袁懷勤間歇性的用暴擊和揉搓讓我越來越膨脹,就在我快要到達頂點的時候,一個尖銳的物體一下踢在我的肚子上。

陳富琴的高跟涼鞋的鞋跟。

陳富琴好像也感覺氣氛熱烈起來了,她起身開始用涼鞋不斷踢著我的肚子,偶爾踩踏著。

而我早就已經吐奶了,然而虛弱的下面迅速被袁懷勤的揉搓喚醒,羅宏宇甚至褪下了運動褲,把我的脖子從她的運動褲上面穿過,將她穿著的白色內褲緊緊夾住我的臉,繼續摩擦著。氣味更加刺鼻起來,我拼命咬住嘴裡的棉襪,呼吸著這刺鼻的氣味,在陳富琴的踩踏和袁懷勤的蹂躪中,不斷吐奶。那天,直到把我幾近榨乾,she出的只剩下透明液體,小羅她們才放開我。

雖然我有M傾向,但是在這種高強度折磨之下,也有些難以承受,我回到宿舍還病了一場,休養了幾天才緩過神來。

在那天之後,我又很長時間沒有見到小羅。

值得一提的是,就算小羅已經與我進行了如此邊緣的行為,我們之間卻一直沒有什麼交代。

兩個月後,陳富琴忽然約我去自習室,說有要緊的事找我。

我還在想,為什麼陳富琴會突然找我,而不是小羅呢?難道是小羅遇到了什麼情況?

我按照約定來到自習室,看到陳富琴與羅宏宇並排坐在那裡自習,一身橘紅色連衣裙和白色涼鞋的陳富琴,披著頭髮,扎著馬尾的羅宏宇,穿著白色T恤和黑色休閒褲,還有白色板鞋。

一切都如此熟悉,卻讓我隱隱不安。

我走過去,看著羅宏宇。

“你怎麼好長時間都沒有約我自習了?”我問。

羅宏宇低著頭,沒有說話。

我連忙跪倒,低下頭去舔舐她的板鞋,一絲一毫也不放過,那熟悉的味道從板鞋散發出來,但羅宏宇還是無動於衷。

羅宏宇說:“我們以後還是不要見面了。”

“為什麼?”

羅宏

宇皺著眉頭:“閨蜜說得對,我與你還沒有確定關係,就與你如此親密的來往,這樣不好。而且我對你做的事情,太過火了點,沒有顧及你的感受。在我與你確定關係之前,我們還是做朋友吧,彼此冷靜一下。“說完,羅宏宇起身就走了。

我要去拉住羅宏宇,陳富琴攔在我面前。

“不要去了,小羅這個固執的人,她決定的事情,很難回頭的。而且你不知道,女孩子跟你分手,從來都不需要什麼理由的嗎?”

我低著頭,忽然抽泣起來。

我想起初次見面的羞澀,第一次調教的心動,她臭臭的襪子,不換的板鞋,黑色的休閒褲,還有一次次不留情的調教。

陳富琴走到我面前,抱住我的頭,說:“如果你想發洩,我可以陪你啊,自從上次飯店裡之後,我忽然對調教也產生了興趣呢。”

“放心,沒有小羅的日子裡,我也會好好疼你的。”

我現在才意識到,一個女人的**意識覺醒之後,有多可怕。

這種佔有慾,或許是從古老野性之中就帶有的。

陳富琴趁我渾渾噩噩之際,截下連衣裙的裙帶,把我雙手反到背後,十字捆綁起來。然後她坐在凳子上,抬起那穿著白色涼鞋的絲襪腳對我說:“來舔我的鞋子,快點。”

“對,好好舔,把舌頭伸長,鞋底有點髒了,舔乾淨。”陳富琴指揮著,我一臉迷茫,任由陳富琴讓我舔舐她的涼鞋。

“你能聞到我的味道嗎?”陳富琴問,“你以前習慣了小羅的味道,今天我就讓你習慣我的味道,這樣以後的日子你就不會太難過了。”

說著,陳富琴褪下涼鞋,然後慢慢脫下了腳上一雙短絲襪,指著襪尖說:“你看,自從上次之後,我已經很久沒有洗這雙襪子了,這裡的汗都積累在一起,你要做的就是好好把它融化開,然後吞下去。”然後她將這雙短絲襪慢慢塞進我嘴裡。

從未有過的味道,酸酸鹹鹹的,卻沒有太大的臭味,這也許就是這個淑女特有的感覺。

接著陳富琴掀起裙子,褪下了裡面的一雙連褲襪,然後將襪尖部分繼續塞進我嘴裡,直到嘴巴被塞滿,她用膠帶將我嘴巴封住,確保無法呼吸,再將剩下的連褲襪襠部捂在我的鼻孔下面,拿膠帶固定好。

我呼吸著,陳富琴的氣味與小羅的差別很大,沒有那麼刺鼻,反而有種淡淡的香味。

“怎麼樣,沉浸在我的氣味中了吧,我去個廁所,然後你就在這味道中享受十五分鐘吧,記住我的味道。”

相比起小羅,陳富琴真的算是新手,這兩雙襪子雖然穿了很久,但味道的確沒有很濃,而且她調教太輕量級,這很難讓我對她產生依賴。

十五分鐘後,陳富琴拿著一個瓶子回來了,裡面有淡黃色的液體。

“怎麼樣,是不是覺得我的調教太輕了,不夠記住我的味道?不要擔心,來,喝了這杯,你會對我百依百順。”說著,陳富琴一把拉住我頭髮,撕開膠帶,掏出絲襪,立馬將瓶口對準我嘴巴,將那瓶淡黃色液體灌了進去。

液體有一股酸酸的騷味,我這才知道,這是陳富琴的尿液!

我的頭被仰著,嘴巴被瓶口撐開,一瓶尿液如潮水一般快速湧進我的喉嚨,刺鼻的味道讓我咳嗽起來,但陳富琴沒有停下,直到完全喝完,她才從另一隻手取出一團東西,使勁塞進我嘴裡,用膠帶重新貼好。

“我剛才去了廁所,給你準備了喝的,還有吃的,剛才塞進去的,可是我的內褲哦。”

我嘴裡還瀰漫著尿騷味,內褲的刺激又繼續麻痺我的神經。而陳富琴沒有放過我,她把我推到在地,掀起裙子,背對著我坐在我臉上,保證屁眼正好夾住我的鼻子,我能感覺到前面茂密的森林在摩擦我的下巴,上面還殘留著液體。陳富琴重新穿上涼鞋,並拿腳尖捅我的下面。

“記住我的味道了嗎?記住了嗎?記不住,我就踢壞它,踢到它不能立起來!”

陳富琴不斷踢著,偶爾也用腳跟刺著我的肚子,我在她屁眼的味道里,迅速達到頂點。

“沒用,這麼會就she了?肯定沒記住我的味道。”說完,陳富琴轉過身來,掏出我嘴裡內褲,將那片茂密森林對準我的嘴巴,“伸出舌頭,給我舔乾淨!”

森林幾乎已經將我的鼻孔淹沒,那味道不斷湧入鼻腔。我伸出舌頭,仔細探尋著各個部位,陳富琴在我臉上嬌喘連連。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用力將我下面的baopi拽下去,死死拽著。

在我一次次的shejing中,陳富琴也在不斷高潮。

當意猶未盡的她,疲憊地從我臉上起來,她得意的跟我說:“以後做我的奴隸吧,我想你已經記住我的味道了。”

我掙扎著從地上起來,擦乾臉上的水,穿好衣服。

“對不起,我還是做不到,我……忘不了她。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