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住在家裡的大姨子是悶騷的絲襪臭腳母狗
金碧輝煌的大樓。
西裝筆挺,梳著背頭的男人似乎剛剛通完電話的樣子。
他的面前站有一名樣貌清秀、神態質樸的女人。
從血緣關係上來說是他妻子的姐姐,名叫吳曉樂。
「姐,你不用這麼拘謹,我們此前雖然見的少,但你畢竟是我的大姨子,既然現在因生活不順來投奔我們,就算小芬在國外,作為妹夫我也自當傾囊相助,不用覺得麻煩。」
嘗試著對這位並不怎麼熟識的大姨子送去溫暖的笑容,想借此迅速拉近關係的男人,卻沒想到對方的性格簡直老實得讓人無語,面對妹夫顯然以親人身份送出的關懷,依舊只是在那不停地點頭哈腰連連道謝,保留上下級專屬的規矩。
「曉樂姐……以後的日子或許會很長,你這樣可不行啊。」
「可您畢竟還是公司的總裁,我只是您手底下的一名小職員,規矩總歸不能壞的。」
義正言辭,鏗鏘有力。
連久經沙場的男人一時間都不知作何言語,只能哭笑不得地嘆道:「……好吧,反正曉樂姐你放心吧,在小芬從國外回來以前,我會代替她好好照顧你的一切。」
「謝謝周總。」
「嗯……那你先回自己的崗位吧,我這裡也有點事要處理了。」
「好的,周總慢忙。」
吳曉樂轉身離開之際,周陽的雙眼頓時微眯,目光凌厲且迅速地鎖向她身上的某個部位。
「對了曉樂姐。」
「什麼?」
「從明天開始,記得穿黑絲和高跟鞋,這是公司規定的職業裝。如果沒有的話,今天下班我帶你去買。」
「的確是沒有,那就麻煩周總了。」
「不麻煩,應該的。」
「那周總,還有別的事嗎?」
「沒有了,你去忙吧。」
「好的。」
關上門,只剩周陽一人的辦公室裡,突然響起一陣粗沉的喘息,來源正是坐在老闆椅上的總裁。就像經歷一場大戰似的,周陽的額頭上突然冒出不少汗珠;
似乎是一直忍耐著什麼,直至此刻才終於放鬆了的樣子。
「曉樂姐的腿真好看啊……」
轉動椅子面向身後的落地窗。
周陽的眼中浮現出一抹捉摸不透的意味。
一週後。
除了第一天有和大姨子一起準點下班回家,剩餘的時間周陽從來都是在公司加班到12點才離開。
雖然身居總裁的高位,但很多工作仍是親力親為,令一眾員工十分敬佩;加之年輕多金又帥氣,189 的身材健碩勻稱、傲視群雄,自然也是很多青春漂亮的女職員心目中的理想對象。可面對諸多誘惑,他從來都是敬而遠之,恪守原則,故而私底下也被很多同性員工稱為道德模範,正直表率;大家都願意在這樣的領導手下做事。
「嘎吱——」
回到家的時候,大姨子已經睡下了。
和身為總裁的妹夫不同,曉樂所做的工作性質決定她必須早起,故而每晚十點就會上床歇息。雖然這一週來很心疼每天都因過於繁忙的工作而不能規律休息的妹夫,每天都想等妹夫回來對他說聲辛苦了再睡,但最後也只能是在早上的時候為他做一份營養齊全的早餐。
於是每晚等待周陽歸家的,就只有一盞門燈以及地毯上擺放整齊的拖鞋。
如此景象,在寬闊的客廳映襯下多少顯得有幾分淒涼。
可對於周陽而言,這反倒是最好的迎接。
因為能肆無忌憚地做想做的事情了。
「嘿嘿……曉樂姐的
超薄黑絲……」
似乎早已對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輕車熟路,一反大眾眼中陽光健康形象的周陽淫笑著來到廁所,很快就從洗衣籃裡捕捉到那雙被他覬覦兩天的黑絲,儘管大部分都被曉樂壓在衣服底下,但那微微漏出的邊角還是沒逃過他的法眼。
將門反鎖後,周陽麻利地脫掉褲子,把一看到黑絲就勃起的肉棒先行釋放出來,隨即捏住絲襪漏出的部分緩緩往外抽。伴隨這個過程的推進,一股異味漸漸鑽入他的鼻腔,卻不會顯露任何的不適,反而眉毛一挑,就像終於尋到寶藏的探險家般喜不自勝地彎起嘴角。
真是多虧吳曉樂是個老實又節儉的女人,明明先前跟她說過絲襪一天一換也沒關係,不要因為看到價格很貴就想著多穿一天是一天,結果還是決定兩天一洗,而且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再洗,說是那樣可以當做晨練。
雖然當時對她這種樸實無華的性格表示出無奈,但心裡實際樂開了花——只因周陽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那就是重度的戀足愛好者,對一雙美腳的喜愛遠勝於正常做愛,尤其是吳曉樂這樣年過三十卻依舊美麗的女人的臭絲襪腳。
沒錯,除了有嚴重的戀足癖,周陽對氣味也異常敏感。
他的正牌妻子雖然也有兩隻秀美嬌嫩的玉足,願意幫他足交,卻由於自己很嫌棄腳臭,會對腳進行很多方面的保養,導致每次做的時候周陽都沒辦法獲取氣味上的滿足,這一直是他心裡的遺憾;直至現在吳曉樂的到來,這種遺憾方才得以彌補。
就算因為是他的大姨子而只能偷拿這些臭襪子打飛機,可也是一種極大的滿足了——從吳曉樂來的第一個晚上,在洗衣籃裡聞到她當天換下的棉襪時開始,周陽就自覺註定離不開大姨子的臭襪子了;這一週以來的每個夜晚時分,都是他人生中最為刺激的時刻。
「……唔,好臭的絲襪……不愧是兩天沒換的襪子,都臭出騷味兒來了……
衝得腦子快要壞掉……」
猶如受餓多時的野獸,吳曉樂髒兮兮的臭黑絲被周陽揉成一團摁在臉上揉搓,大量腳汗乾涸過後遺留的汙漬與每日都需整整穿戴一天的高跟鞋皮革味兒混雜著在嗅覺器官內部瀰漫,令他發出如痴如醉的哼唧;微微發硬的襪尖接觸到舌苔,傳遞出一股極其鹹澀的味道,卻被他如遇珍饈般認真品味著,明明是自家老婆最為嫌棄的酸臭汗垢,在周陽看來則是百年難遇的奇珍美味那般,必須要全部吸入腹中。
而且最關鍵的在於這可是大姨子的絲襪汗垢,吃在嘴裡得到的滿足感不僅僅只限味覺和嗅覺,道德倫理的束縛被親自打破,才是最讓周陽深陷慾海的法寶。
「嗯……曉樂姐……你的腳汗真鹹……但好好吃喔……」
「哼……嗯……全幫你舔乾淨……」
「用我的嘴巴幫你把這條臭黑絲洗乾淨……」
又鹹又臭的汗垢原本都黏在襪尖內側的纖維上,卻被周陽口腔內的溫度逐漸融化開來,形成一股股黏濁如米糊般的液體在粗壯的紅舌上游走,最終順著食道滑進胃裡;在這期間,周陽的肉棒變得比剛剛還要堅硬,理想中的18釐米挺在腹前微顫不止,猶如一條發情的巨龍,龍口不斷溢出晶瑩剔透的涎液,對控制慾望的神經發送狂野的訊息。
「好好……現在就讓你釋放出來……」
輕輕地在陰
莖上撫了一下,周陽把另一端還未品嚐的酸臭襪尖撐開足夠容納龜頭的程度,緩緩向下套住雞巴。而那顆被強烈的慾望染成深紅色的大圓龜頭與大姨子的臭絲襪才經接觸,尼龍纖維酥滑的感覺就瞬間席捲全身細胞。
這條被大姨子的酸臭腳汗完全佔據的通道,對身為公司總裁的周陽而言,簡直是遠超自家老婆小穴的聖地;無論是緊貼足心那部分的絲襪,亦或是包裹五根玉趾的襪尖,這兩天以來辛勤勞作的果實全都黏在上面,安安靜靜地躺在絲襪細小的縫隙裡,軟軟的粘粘的,酸酸的臭臭的,嘴巴吃起來是鹹澀的味道,雞巴吃起來則是無可比擬的舒爽。
「喔……曉樂姐……妹夫又用雞巴來操你的絲襪了……」
「最喜歡曉樂姐兩天沒換的臭襪子了……套在雞巴上吃腳垢……把雞巴染上你的臭腳味道……唔啊……好舒服……」
「下次還要給你買這樣的高檔絲襪……只有曉樂姐的美腿臭腳才夠資格穿這麼好的絲襪……踩在高跟鞋裡積累腳汗在絲襪上……再被我的雞巴這樣親……喔……」
每日辛勞的工作完全沒有削弱這名總裁的精力,套弄雞巴的力度仍似年少時那樣狂躁,手掌完全掌握陰莖從根部套弄至鼓冠溝,再狠狠向下擼動,彷彿要把那些淺灰色的酸臭腳垢全部揉進雞巴里一樣。
黏糯糯的臭腳垢在掌心裡融化的感覺越明顯,動作就越發粗暴,呼吸亦是越發粗沉,似乎完全不把這根孕育後代的東西當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除去通過拼命地蹂躪它從中汲取快感,再無其他作用。
「喔喔喔——要射了!」
「曉樂姐!曉樂姐!」
「啊啊啊啊射出來了!」
並不敢大聲地喊出聲音,只是低沉的嘶吼。
雖然每次做這樣的事都極其興奮,但聲音太大還是會害怕驚動到客臥裡的吳曉樂,他很希望有朝一日能在大姨子的臭絲襪裡射精時盡情地叫。
白濁如水注般從馬眼中滾滾淌出,積累起來的重量將襪尖壓得下垂,側面看去就像一隻攢滿精液的避孕套,卻是一隻不怎麼合格的避孕套,因為有不少精液正在穿過纖維架構的精密縫隙掉落到地上,砸出淫靡的白濁花朵。
「呼……」
射完後的男人擦了擦額間的汗珠,雖然淫慾還未削減太多,雞巴也只是略有軟相,但畢竟是小偷小摸的事情,拖的時間越長越有可能被發現,便按照慣例強壓慾火,把黏滿白濁的襪尖放進池子裡洗乾淨後重新置於洗衣籃裡後回房休息了。
特地將襪尖吊在籃子外,經過一晚的風乾便會不留破綻。
經驗所致。
翌日清晨,吳曉樂與周陽前後腳相差十分鐘左右抵達公司。
其實他是可以和吳曉樂一起來的,這樣也能讓對方不用去擠公交,但當他提出這個想法的時候卻被大姨子以「倆人之間要避嫌」的理由義正言辭地拒絕了。
這會兒吳曉樂還沒來得及換上工裝,站在前臺似乎與行政有什麼事在交流。
便服的吳曉樂今天穿的很有元氣,三十二歲的年紀搭配這一身運動裝束,仍然不失青春靚麗的少女感。
白色的短袖,凸出完美飽滿的胸型,挺翹的蜜臀被牛仔熱褲包裹得極具誘惑,下方一雙光潔纖細的玉腿,線條優異巧奪天工;腳上套著兩隻藍白相間的帆布鞋,內部的空間經過路途上的熱浪燜蒸,已然開始為周
陽晚上的快樂時光進行著味道上的蓄積;腳踝處都沒有見著襪子的痕跡,看來大姨子今天應該穿的是用比絲襪厚實的棉料織成的船襪,能更好地吸收汗液幫助釀製助他昇天的足臭。
啊……雖然也有可能是裸足?但這種概率極低就是了,畢竟裸足穿帆布鞋的觸感並沒有那麼舒服,若真被他碰上了其實也沒關係,可以直接拿這雙可愛的帆布鞋發洩。
「周總早上好。」
注意到周陽的到來,吳曉樂立即恭敬而客氣地問候著,雖然知道這是避嫌,但剛剛才在家裡享用過對方精心準備的早餐的周陽,還是又一次在內心為這種奇怪的堅持哭笑不得。
「嗯,早上好。」
一路得到諸多問候,最終到達總裁辦公室。
屁股還沒在椅子上坐熱,秘書就送來了今日需要審查的文件,以及周陽習慣飲用的藍山咖啡。不過總裁現在並沒有工作的心思,滿腦子想的都是吳曉樂的臭腳丫上到底有沒有套上船襪,晚上是用襪子爽還是用鞋子爽的問題,直至人事部的總監在門外發聲,意識方才自無盡的淫想中回到正軌。
「陳叔?有什麼事嗎?」
雖然周陽身居總裁高位,但從無架子,尤其是面對陳林這樣為公司做出許多貢獻的骨幹,更別提他還是周父在位時的心腹大將,所以愈發要畢恭畢敬。
「哈哈哈,小陽還沒開始幹活吧?」
「還沒呢,陳叔您坐。」
「好好。」
待到陳林坐下,周陽便準備呼叫秘書給他倒杯咖啡,卻被擺手拒絕了——「就說點小事,不用麻煩。」
「好的,陳叔請說,我洗耳恭聽。」
「就是你那大姨子吳曉樂的事。」
「啊?她怎麼了?」
「嗨呀你別緊張,我是想說好話,如今這個年代,新入職的員工能像你大姨子那樣恪盡職守嚴謹負責可是很少見的了,雖然入職時間才一週,但我想是不是可以破例在第二季度的表彰會上對她提名錶揚呢?」
「原來是這麼回事。」
周陽鬆了口氣,隨即正色道:「陳叔,我覺得您這個想法是可行的,不在乎員工入職時間的長短,只在乎員工是否真正的在做事,是否真正在為公司創造效益,要讓底下的人知道,他們付出多少我們都是看在眼裡的,絕不會虧待認真工作的人。」
「沒錯,就是這意思。」
「只不過,如果對象是吳曉樂的話,我可能還要私底下徵詢她的意見……」
「哈哈哈哈!堂堂坐擁數億資產的公司總裁,表揚一名員工居然還要詢問員工的意見,真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啊!」
「陳叔您就別取笑我了……」
周陽無奈地嘆息著,但知對方沒有惡意。
「好好,那這事兒你們回去商量吧,我還有個招聘會的任務要下發,就聊到這裡吧。」
「嗯,陳叔您先忙。」
送走陳林,周陽轉動椅子望向窗外思索起來。
提議是真的不錯,只不過要怎樣讓那名老實得過分的大姨子點頭答應呢?她肯定又會拿「避嫌」來說事兒,殊不知所謂的表揚還存在幫助公司的成分,如果把這一點提出來,她應該就會答應了吧,可萬一又覺得是在利用她,生氣了怎麼辦?總之今晚就不加班了,先請她吃頓飯吧。
「晚上一起下班,我們出去吃東西。」
給吳曉樂發送訊息,但直至午休才得到「好」的回覆,這又從側面證明吳曉樂在工作期間一絲不
苟的態度,要知道很多員工都會偷摸開小差看手機。
公司的下班時間規定在6 點,周陽按照吳曉樂後面發的消息先行到達地下車庫,她則在十分鐘後根據車牌號找了過來,要說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還是因為那倆字兒——避嫌。
「所以我每天加班到很晚回家,其實歪打正著咯?」
吳曉樂上車後,周陽調侃地說了一句。
「算是吧,但可以的話還是希望你不用那麼辛苦。」
無心的對白卻引出大姨子對自己的關心,周陽為此不禁微微一愣,眼中的秀美面容瞬間變得更加聖潔無暇,就好似天使突然降臨,給予他內心連冰山都能融化掉的無限溫柔。
「呃,還不走嗎?」
注意到周陽痴傻的目光,吳曉樂疑惑地眨了下眼。
「……不好意思,現在出發。」
懊惱於自己的失態,周陽略顯尷尬地發動車子。
「我們是去吃什麼啊?」
好在吳曉樂似乎沒有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
「西餐。」
「誒?你怎麼知道我喜歡吃牛排。」
「問過小芬了。」
「嘿嘿,真是個機靈的妹夫。」
當然,就算晚飯的目的是想詢問吳曉樂關於表彰會點名表揚的事情,吃什麼也是不可忽視的一環,畢竟拋開別的,這可是兩人第一次外出用餐,必須得精心對待。
「好貴啊這裡……我們要不換一家吃吧?」
到達目的地後,這座名為百花宮的西餐廳富麗堂皇的裝飾明顯讓吳曉樂感到一絲驚嚇,聽自家老婆說,大姨子的前夫是個遊手好閒不學無術的男人,想來就從沒讓她享受過生活吧,那麼有這樣的反應也很正常。
「沒事,我跟這家店的老闆是好兄弟,吃東西永久五折。」
話雖如此,優惠一半的價格照樣讓吳曉樂觸目驚心,可也沒辦法繼續說什麼,否則就太不給妹夫面子了。
隨著精心烹調的菜品一一上桌,吳曉樂的眼睛也一直亮晶晶的,從未見過如此世面的她在拋開顧慮後顯然十分開心。周陽雖說習以為常,但大姨子開心他當然也很高興了,牛排的味道都比以往似乎好吃了許多。
「曉樂姐,有個事想跟你說一下。」
「好。」
「今天早上人事部的陳總跟我提議,在第二季度的表彰會上對你進行點名表揚,你看?」
「啊?這個不好吧,畢竟我和你的關係……而且我也只是一個新員工啊,在那種重要的場合點名表揚我,其他人肯定會覺得有貓膩啊。」
「我們這樣做不僅僅是表揚你,也是希望藉由這事提點其他員工,只要認真做事就能獲得獎勵,雖然平日相隔很遠,但他們究竟為公司做了什麼,高層都是看在眼裡的。」
「那也不用選我吧……我可是你的大姨子,一定會有人說閒話的……那樣對你也有影響,不行不行……」
好吧,就算把另一層意義說了出來也沒用。
是意料之中的失敗,周陽卻不知怎的有些開心,因為從吳曉樂拒絕的言辭裡捕捉到對於自己的關心,她是害怕影響自己在員工中的威信啊,真是天使般善良的女人。
「啊——」
突然響起的尖叫打破周陽的遐想。
「對不起對不起!」
緊接而來的急促道歉,指引周陽的視線下移——服務員不小心把果汁灑到吳曉樂的腿上了。
「你怎麼回事啊?」
「周陽!」
正準備發火的周陽,呼之欲出的重話被吳曉樂的瞪視送回喉
嚨,隨即只看到她溫和地安慰著驚慌失措到快哭出來的服務員,不停地說著「沒事沒事」並讓她趕緊離開。
「小姑娘家的在外打工很不容易,偶爾犯點錯但不是什麼大問題的話就算了,而且都道歉了,相信她也不想這樣的。」
「……嗯。」
雖然回應只有簡短的一個字,內心卻再度為吳曉樂的溫柔善良所震驚,這樣美好的女人是這個世界真實存在的嗎?他開始懷疑眼前的一切會不會是幻象,興許是在做夢呢?
「唔……就是果汁有點黏……」
「您好您好,毛巾給您拿來了,我來幫您擦吧!」
剛剛離開的服務員很快又回來了,手裡還拿著熱毛巾。
「有毛巾就太好了,但不用幫我擦,快去忙你的事情吧。」
從服務員手中拿過毛巾,堅持要自己擦的吳曉樂持續刷新著周陽的三觀,難道以前是他太人上人了點?算了這個暫且先不論,眼下有更重要的事得做。
「我來幫你擦吧。」
「那怎麼可以!」
「可以的,我來吧。」
「……真、真的不用,我自己就行了。」
「這也要避嫌?」
拿她常用的言辭反問似乎意外的有效,又或許是從妹夫的話裡聽出一些本不存在的置氣,畢竟片刻前才拒絕過對方站在公司立場上提出的想法,總之吳曉樂沒再說什麼了。
這便是更重要的事啊,不如說現在的周陽都想給那服務員一筆小費了,說不定吳曉樂拒絕服務員的幫忙也是因為這樣,她害怕被別人發現腳很臭的事實,殊不知自家妹夫早就發現了這點,並且每晚都在拿她的臭襪子打飛機呢。
「那、那個……我的腳很容易出汗……現在可能會……味道蠻大的……你要是受不了,就還是我自己來擦吧……」
這嬌羞的神態光是看著就硬了,尤其在這樣的場合下,周陽甚至都想直接把大姨子的帆布鞋扒下來拼命地吸,再用雞巴侵犯那兩隻酸臭無比的腳丫,最後射在鞋子裡讓她穿回家了。
「如果說是避嫌的話,那行,就你自己擦。」
果然是在生氣吧……吳曉樂抿著嘴唇不敢再說什麼了,任由周陽伸手托住左腳的鞋幫緩緩下拉,只待腳跟的阻力消失,這隻穿著白色船襪的臭腳丫就在空氣中裸露無遺。
曾在上午困擾周陽數分鐘的問題終於此刻得到解答——今晚會是船襪的淫樂盛宴。
「唔……真羞死人了……」
自己都能聞到的酸臭氣味,發散的根源卻被那名英武高大的總裁妹夫捧在手裡,又是在這麼高檔的環境下,吳曉樂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絕對會被妹夫嫌棄的啊,我這種臭腳女人——內心不斷重複著諸如此類的想法,吳曉樂絕望地閉著眼。
然而如果她敢往周陽那瞥一眼的話,一切的煩惱就都會煙消雲散了。現在比她更尷尬的人就是周陽,這種只能盯著臭船襪腳看,不能舔不能玩不能操的感覺,簡直比把心臟放在烈火上烤還要難受,雖然能聞到鑽入肺腑的足臭多少有點安慰,卻也不能用力去吸,讓人很是煩躁。
本以為是福利時間,結果還是自己給自己添堵。
「周、周陽……要不還是我來擦吧,這腳的味道太大了……你一定很難受對不對?」
別在這個時候說話啊!
我的確很難受,但不是你想的那樣!
極力壓制內心奔湧上升的慾火,周陽微笑著說:「沒有的事,曉樂姐
的腳一點也不臭,混合果汁後還很清香呢。我還真有點捨不得把果汁擦掉啊,否則這麼好聞的味道就沒了。」
話雖如此,再不動手估計就會露餡。
快點完事也好,免得在這裡幹看著受苦。
想到這裡,周陽便拿毛巾從吳曉樂的腳踝處開始擦拭。
溫熱而普通的毛巾在妹夫的大手下卻變得異常性感,粗糙的布料在皮膚上滑動的感覺竟帶來一種莫名的刺激,就像久未逢雨即將乾枯的花朵突然被淋上幾滴水珠那樣,就算這幾滴水珠無法讓花朵重新開放,卻也極好地觸動了花蕊的生機。
「……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張嘴這麼會哄女人啊,是不是經常在外面對年輕漂亮的小妹妹這樣講啊?」為了不讓大腦過分思考這種異樣感的由來,吳曉樂連忙轉移自身注意力。
「這可就真冤枉我了,我只對曉樂姐——還有小芬這樣,其餘的女人我一概不會放進眼裡。」
「嗯……這才對嘛,你可不能揹著小芬去拈花惹草喔,我可是揹負著看好你的使命來的……」
飯後兩人回到家裡,吳曉樂洗完澡就躺床上看劇去了,周陽則在臥室裡用電腦繼續工作到深夜。餐廳的小插曲兩人都很默契地沒有再提,卻是各懷心思。
「周陽,10點了我要睡了喔。」
吳曉樂站在男主人的臥室門口,說出難得的睡前招呼。
「好,做個美夢。」
「你也別太晚了,好不容易這麼早回家呢。」
「知道了,我過會兒就睡。」
「嗯嗯,那晚安啦。」
「晚安。」
待到客臥的門關上,夜晚的寧靜一下變得更為明顯,明顯到有些讓人窒息、害怕、恐慌。即便還未到真正的深夜,窗外的蟲鳴依舊交織著樂曲,周陽的心中卻無法容納這些煙火;敲打鍵盤的雙手穩穩地擺在一邊,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是那樣的清晰明瞭,這便是煎熬的感覺——是忍耐接近三小時後的,釋放前夕的極致煎熬。
貼著木門,用聽覺器官掃描客臥裡的一切動靜。
直至淺薄的鼾聲反饋到耳膜時,行動方可開始。
先去門口拿到大姨子今天穿的帆布鞋,再進到廁所反手鎖門;一眼望去,並未在洗衣籃上看見那雙白色船襪。
翻找一番,原來是被吳曉樂藏在最底下了,估計是想用衣服遮蔽船襪上的足臭,畢竟若是將這雙臭襪子放在最上層沒有任何阻隔的話,不一會兒這廁所的空氣就會像現在這樣,被汙染成同樣的酸臭味道了。
當然,對於周陽來說倒是天堂般的存在。
「噝哈噝哈——」
如獲至寶般捧在掌心裡,用盡全力地吸取融化於棉料中的汗酸足臭,被美少婦的腳汗染成淺黃色的襪尖在男人強烈的熱氣噴吐下漸漸蒸發出一縷縷的白霧。
他的整個面龐都被白霧籠罩在裡面,連一絲喘息的時機都不存在,胸膛起伏之間盡是魅惑的美足淫香,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啊啊……香死了……曉樂姐的船襪果然沒讓人失望……呼呼……這味道…
…啊啊啊……太上癮了……太犯規了……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好聞的襪子……」
船襪對比其他襪子的特徵,在於擁有非常淺的襪口,側面看去確如一艘船隻,讓人在不翻過襪子的情況下就能把鼻子從內部直接探入襪尖,佔據其女主人那一排鮮嫩誘人的玉趾平日窩著的地方,享受溫暖棉料帶給腳趾的悉心照顧,同
時在五個顏色加深的趾印上不斷地磨蹭,汲取著蘊藏其中原汁原味的足臭精華。
「喔喔喔……好可愛的腳趾印……這就是曉樂姐腳趾的形狀啊……讓我來舔舔……用舌頭來疼愛大姨子的小腳趾咯……咕嘿嘿嘿……吸溜……嗯嗯……比昨天的黑絲還要鹹啊……」
棉料紡織的船襪在吸汗能力上的確強過絲襪不少,乾涸在襪尖上的汗印被粗壯的紅舌不斷地攪拌著,很快就被溼熱的口水融化成液態,那些本已失去生機的吳曉樂玉足上的代謝物,在這樣瘋狂的舔舐下又恢復活力,持續釋放著極致酸臭的美腳味道,勢必要讓男人爽死在這臭襪子的包裹之下。
直至舔得沒有味兒了,周陽才掏出漲得發痛的雞巴,把另一隻還保留著足臭的船襪完整地套在龜頭上,這隻被自己舔得爛溼的船襪則橫著包裹住陰莖,旋即開始慣例的粗暴擼動,被船襪兩面夾擊的雞巴受到和預想中一樣強烈的快感,讓他情不自禁地呻吟低吼。
「唔啊啊啊啊……我在操著曉樂姐的船襪了……」
「騷臭的船襪裹著雞巴好舒服……太爽了……曉樂姐……」
「喜歡妹夫的大雞巴這樣操你的臭襪子嗎?一定喜歡的對嗎?畢竟一直在為自己是雙臭腳而自卑吧……在餐廳的時候那麼害羞呢……要是知道妹夫其實超級喜歡你的臭腳丫子,在餐廳的時候就想抱著它們操……肯定會很開心吧……」
「嗯……真舒服……臭臭的船襪套子在套著雞巴呢……」
「酸臭的小腳丫把這麼貴的襪子都燻掉價了……但在妹夫眼裡它們可是無價之寶啊……啊……啊……臭臭的船襪變成大雞巴的雞巴套子了喔……曉樂姐……
快來看啊……嗯……」
「妹夫的雞巴都被曉樂姐的襪子染成酸臭酸臭的了……」
全身心地沉浸於玩弄大姨子船襪的周陽,警戒心已然降到最低,故而完全沒意識到廁所外面的動靜——因晚上吃的都是味重的食物而感到口渴的大姨子從夢中醒來,起身準備到廚房喝水。途經廁所看到有燈光,本以為妹夫是在洗澡,卻聽到一些奇怪的言語不斷傳出來,並且都是能讓她迅速羞紅臉頰的淫蕩對白。
「……天、天吶……這……周陽在裡面……喊著我的名字?可……為什麼要說那些話……他到底在做什麼……」
雖然老實但也不單純,吳曉樂畢竟是結過婚的女人了,對於周陽所說的那些話自是一清二楚什麼意思,就算不從小窗往裡看也能知道這個妹夫在幹嘛,而且她也不應該用眼睛去看。可不知為何,越是聽到周陽喊著她名字的那些淫穢言語,內心莫名的悸動就越是強烈,是和周陽給自己擦腳那會兒相差無幾的感覺。最終,她還是將目光送了進去。
不知是不是巧合,妹夫的雞巴剛好能從小窗裡看到一點,他擼得真是厲害啊,自己的兩隻船襪被大手包裹在陰莖上就像紙張一樣脆弱,只能任其擺佈,而且這根雞巴好像也太大了吧,她39碼的腳穿的襪子套在上面居然顯得那麼嬌小。
得有18釐米了吧?和電影裡的那種大雞巴一樣。
「唔……我到底在想什麼……」
自責於腦子裡生出的齷齪想法,吳曉樂整理了下面部表情,準備衝進去呵斥妹夫的噁心行為,卻發現自己怎樣也邁不動步子,反而還盯著這雙踩著涼拖的腳發起呆來,
畢竟此刻與她一門之隔的總裁妹夫,正在裡面不停地低吼著要把她的臭腳丫子用精液射滿,亦或是射在襪子裡面再讓她穿上的話呢。
「周陽他,是真的很喜歡我的腳嗎……」
「可為什麼?腳有什麼好玩的嗎?而且我的腳還臭臭的……他真的不覺得難聞嗎?在餐廳說的那些話也是發自內心的?不可能吧……用腳要怎麼才能開心起來呢?」
對於這樣的疑惑,位於廁所內的周陽似乎聽到了似的,發出的聲音越來越大,擼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就像是在回應吳曉樂那樣,引得大姨子沒能忍住想看妹夫的雞巴噴射精液的慾望,又透過小窗戶往裡看去。
「啊啊啊啊——曉樂姐!要來了!」
伴隨周陽爽到極致的呻吟,吳曉樂的眼睛也瞪大到極點,從這雙黑寶石般的眼眸中倒映出來的,正是妹夫那根大雞巴顫抖著將本應射入她妹妹的子宮裡,為周吳兩家傳宗接代的濃厚白濁,卻全部灌進了她的酸臭船襪中的淫靡背德畫面。
「太有勁了……就像炮彈一樣的精液……我的襪子被都被射透了……要是打在小穴裡的話……估計會把子宮都射穿吧……那感覺一定美死了……」
目睹如此雄偉的雞巴噴射精液的場面,吳曉樂的腦子裡突然出現和前夫做愛的記憶,前夫所擁有的東西甚至不願意被她稱之為雞巴,只不過就是一根短小纖細的肉腸罷了,每次都沒能讓她盡興。相比起來,妹夫的這東西才是真正的雞巴啊。
「誒?那不是我今天穿的帆布鞋嗎?怎麼也在裡面?」
因為全程目睹周陽的射精,所以能清楚地看見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剛剛蹲下身把帆布鞋拿了起來,放到還在不斷滴落精水的雞巴下面;似乎是想用這隻鞋子作為承載精液的容器,把兜在船襪裡的白濁也都倒騰進了帆布鞋,最後連雞巴也插在裡面來回攪拌起來。
「啊……今天都被這雙臭襪子給吸引了,沒能疼愛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但也沒關係喔,現在用最重要的精液來安慰你們啦……再用雞巴塗抹均勻……儘可能地保證你們肚子裡的每一寸土地都能品嚐到我的種子……嘿嘿嘿嘿……」
簡直就是徹頭徹尾的對鞋襪發情的痴漢啊。
被周陽射精後的行為再度震驚的吳曉樂,終於撒開腳丫跑回自己的臥室,藏進被窩裡瑟瑟發抖,早已忘記自己是因為口渴才想起床喝水的事了。
萬萬沒想到,自己這個妹夫居然喜歡她的臭腳丫子,並且真的在拿她今天穿得酸臭無比的船襪在廁所裡打飛機……這還是她那個為人正直英俊嚴謹的總裁妹夫嗎?這不就是個偷偷拿大姨子的臭船襪在廁所自慰的變態嗎?她以後要怎麼面對妹夫?不……別說以後了,明天早上要怎麼面對?早餐還做嗎?不做的話會被懷疑的吧?如果妹夫發現她看到了,會怎麼做呢?給她一大筆錢求她不要說?還是惡向膽邊生,一不做二不休地把她給強姦了?
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妹妹呢?要是說了他們倆就完了吧……不行不行,不能這麼做,妹夫這麼有錢,來了慾望也不出去找女人而只是在家用她的襪子自慰,這對比很多有錢男人來說已經夠好的了……嗯,就不說吧……還是不說好了,大不了以後暗示一下,讓他別再這樣做了……或者要不,就當什麼也沒看到?可這樣又
……啊啊啊到底怎麼辦呢?
滿腦子都被這樣那樣的想法填滿,源源不斷的臆想好似開閘的洪水般永無止盡,可到最後,吳曉樂的手指居然不自覺地伸向兩腿之間,撫摸起那片早已溼潤的花田,腦袋裡的諸多想法,也在經歷殘酷的鬥爭後消散得七七八八,唯獨「說起來,如果被妹夫的大雞巴操進來的話……會不會爽死呢……真羨慕小芬,有個雞巴這麼大的老公……」這樣本不該存在的念頭,活到了最後。
「嗯……嗯……操我……周陽……把大雞巴插進我的騷逼裡……啊……好深……一下就頂到子宮了……好舒服……嗯……用力……狠狠操我的小騷逼……」
完全被淫慾淹沒的大姨子,手指越發快地摳弄陰道里溼漉漉的淫肉,對一切都已不管不顧,僅有嬌喘聲壓得很低,這是最後殘留的理智,而倫理道德——那是什麼東西?不過是獲取快感的媒介罷了。
「啊……好爽啊周陽……大雞巴把小騷逼操得好爽啊……」
「對不起啊妹妹……妹夫的大雞巴……現在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以後也只會是我的專屬雞巴……嗯……我要為妹夫懷上小寶寶了……要來了……呀……」
若是周陽也像吳曉樂剛剛那樣站在門外偷看,發現大姨子居然一邊喊著要被他的雞巴操一邊自慰的話,內心定然也會大為震驚吧,那麼老實的女人私底下卻如此淫亂。當然了,震驚過後,兩人的幸福生活或許也會順理成章地開啟了吧。
可惜此刻正在廁所裡善後的周陽根本沒想到這一茬,雖然遺憾地錯過良機,卻也在接下來的幾天裡明顯發覺到一些本不該存在的變化,甚至讓他一開始都有點心慌,害怕自己每晚的歡樂時光是不是被大姨子發現了——只因大姨子從那晚以後直到今天,一直沒有換過絲襪,而且上班不穿便裝,都是直接在家穿好工服再去公司,還把她的鞋子全部拿回客臥裡面去了,導致他已經三天沒有進行過歡樂時光,苦不堪言。
但今晚回家後的周陽,終於明白所有的真相。
時針指向9 點,由於這幾天一直沒能爽到,工作也不怎麼起勁所以早早回家的周陽,看到躺在沙發上刷劇的吳曉樂腿上那雙穿了三天的黑絲終於不見了,不禁心下一喜,簡短而迅速地回應大姨子的招呼後就奔赴廁所。
剛推開廁所門,周陽的神色就頓時一僵,卻非是常理所說的嚇到僵硬,而是因為過於沉重的驚喜砸在頭上導致的僵硬。這空氣裡瀰漫著的氣味,好似在腥騷的淫汁裡浸泡三天的淫臭,猶如一根鎖鏈牢牢地拴住他的心臟,把這189 的高大身軀變成紙人般,毫不費力地拖了進去。
「……不在洗衣籃裡而是在旁邊?」
反鎖門後,周陽這才注意到不對勁的地方。
「這幾天每天下班都會去跑步……流了好多汗呢……」
腦子裡突然蹦出剛剛進門時吳曉樂在沙發上說過的話,那會兒只以為她是在自言自語,畢竟從看到襪子不在腿上後就一股腦地只想著快點來廁所,根本無心考慮其他。
如今把眼前這情形結合吳曉樂所說,串聯起來答案不就顯而易見了嗎?一向對自己腳臭很在意的女人,每次都會把臭襪子用衣服壓住避免味道發散的女人,怎麼會同一雙襪子連穿幾天,還去跑步,流那麼多汗也不洗,並且要洗的時候
居然大大方方地放在洗衣籃旁邊呢?
是因為那晚在餐廳吃飯,吳曉樂從他幫忙擦腳並給出誇讚的行為裡意識到他對女人的腳很感興趣,也不嫌棄有味道的腳,所以這幾天才會那麼反常,所以今晚才——也不對啊,如果只是這樣而已,吳曉樂怎麼就知道他對襪子也感興趣呢,難道說……是歡樂時光的事被發現了?
「有聲音……」
突然,周陽的腦子裡劃過一道霹靂。
他終於想起來那晚用吳曉樂船襪自慰的時候,隱約聽到門邊有動靜,但當時正處在興奮浪潮中的他根本無力多想,現在看來,結合所有現存因素分析,答案的確就是,門邊的動靜是大姨子搞出來的,大姨子的確目睹了妹夫躲在廁所裡用他老婆姐姐的臭襪子自慰的過程但——沒有告發,且主動耗費時間釀造寶貝,外加言語暗示妹夫。
種種舉動,意味吳曉樂的內心深處也住著一隻怪物。
「……原來曉樂姐是個這麼悶騷淫蕩的女人啊。」
真相便是如此,卻連周陽也要消化一下。
絕不可能想到現在正躺在客廳沙發上刷劇的女人——他老婆的姐姐、自己的大姨子、公司的調查員其實是這樣的騷貨,那麼,以後恐怕不僅僅是用這騷貨的鞋襪來自慰,連騷貨本人的臭腳丫子,也是完全有可能操到的吧。
「啊……受不了了……先用這條騷臭的絲襪解決一下吧!」
終於捧起似乎快要被遺忘的足控至寶,先是放在鼻子邊上竭盡力量地深吸一口,緊接著就幾乎快為這無比上腦的淫臭氣味暈倒在地;吳曉樂這幾天以來所有的玉足分泌物全部都集中在編織成絲襪的精密纖維裡了,反覆乾涸又汗溼的襪尖就像在歷經著足臭輪迴,那些灰白的汗漬就是珍貴的果實。
他突然止不住地想,若是把這隻被無窮無盡的酸臭腳汗浸泡得皺巴巴的黑絲套住雞巴擼,龜頭一定會永遠記住這個味道,直至老化到功能喪失的那一天,都會與這個味道永永遠遠地作伴,洗都洗不掉了吧。
「……咕嘿嘿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就太幸福了……」
並不是在擔憂自己的雞巴會永久染上大姨子臭腳丫子的味道,而是為此更加興奮。他熟練地撐開襪口,選擇右腳的襪尖來套雞巴,另一端則摁在臉頰上死命地揉捏起來,想讓連接掌管嗅覺器官的鼻孔永遠記住這個催人老命的氣味。
而當雞巴完全進入絲襪裡面,嗅覺與龜頭傳遞來的快感同時刺激大腦神經之際,周陽竟是一下有些站不穩,連忙坐到馬桶蓋上,背靠抽水閥雙腿大開。這個角度,若是吳曉樂像上次那樣站在門外偷窺的話,便能完整地看到周陽是怎樣用她的臭絲襪擼雞巴的了,可惜今天的她沒有這麼做。
「啊啊啊……好臭的襪子……臭到心坎裡去了……」
「這些縫裡全是曉樂姐腳丫子上面掉下來的果實……好豐碩的收成……是專門留給妹夫舔的吧……嗯……好好吃……曉樂姐的心意……大雞巴也收到了……
都吃得很高興呢……」
「喔……喔……都融進雞巴里面了……曉樂姐的玉足果實……融化掉了……
還掉到雞巴的眼睛裡去了……」
異樣的觸覺刺激,讓周陽本就粗暴的擼雞巴手法更為激烈,18釐米三指粗的雞巴在他手中如同一根沒有知覺的玩具,所以再怎麼用力也無所謂。從興奮的雞巴
眼子裡溢出的大量無色粘液,融著化掉的汗垢形成新的潤滑汁,伴隨大手緊握絲襪肉莖的高速運動,磨合發出極其淫靡的聲音。
「好爽啊曉樂姐……你的絲襪臭得我好爽……雞巴都快被你的酸臭腳垢融化了……把精液全射在你的臭絲襪裡……」
周陽特意沒有壓制自己發情的叫喊,故而客廳裡的大姨子把廁所裡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儘管手機上的畫面再怎樣精彩,心思卻早已被妹夫粗沉的呻吟所吸引,纖白的五指情不自禁伸進內褲,揉搓起那顆同樣早已挺立的桃紅蓓蕾。
「嗯……」
相對於周陽不管不顧的狂野,吳曉樂顯得羞澀許多,即便內心的興奮度是一樣的,甚至比妹夫還要強烈,但也不敢這麼快就與妹夫坦白相待,讓妹夫知曉她的真正想法。
就這樣,住在同一屋簷下的兩人。
一位是家裡的男主人,一位則是這位男主人的大姨子。
他們一個在廁所裡拿大姨子特地三天未換的酸臭黑絲打飛機,一個則在客廳的沙發上聽著妹夫的呻吟聲自慰。
今晚,周陽在大姨子的這條黑絲襪裡射了很多,幾乎是比平常要多兩到三倍的精液量,可能是因為三天沒射,可能是因為興奮過頭,但不管怎樣,他心中的那個念頭在射完後變得更加堅定——必須要把大姨子的騷臭腳丫拿下。
「嗯……洗澡果然是件很舒服的事啊……」
「對了曉樂姐,剛剛進去看到你的絲襪的確好髒的樣子,就順手幫你簡單洗了一下,現在泡水了,明早起來可以再搓一搓就可以直接掛衣架了。」
交代幾句後,周陽就直接回房了。
他根本就沒有洗——意識到周陽話裡玄機的吳曉樂進廁所裡看到的,只是一團被白濁染得黏糊糊的黑絲,此刻飄浮在這間廁所裡的味道,除卻絲襪還未消散的淫臭,餘下便全是混合著這股淫臭的雄性腥臭,是從妹夫身體裡射出的濃厚精華的氣味。
「他射了這麼多……把襪子都染白了……」
驚訝於周陽射精量的吳曉樂,神色中顯露出一半的淫態。
在確認妹夫的確是回房以後,她才大著膽子將門反鎖,隨後拿起這團白濁的黑絲,湊近至精液最多最濃的襪尖連續吸了好幾口。混雜著自身腳臭的精液味兒瞬間充盈鼻腔,令這名32歲的離異少婦臉色紅如番茄,下身肉穴似乎也因這些精液的氣味而產生即將交媾的錯覺,本就溼潤的腔道分泌出更加豐厚的淫水,情慾高漲到令這兩條玉腿都在微微發顫。
她坐在周陽剛剛也坐過的馬桶蓋上分開雙腿,以和妹夫同樣的姿勢,一邊聞著妹夫的精液,一邊把併攏兩指插進鮮美多汁的肉穴裡摳挖起來。與男人粗野的喘息完全相反的嬌柔呻吟,伴隨漸入佳境的自慰逐漸在這間廁所蔓延開來,躲在門外的周陽咧開嘴角,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彩。
人人都說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輪到從不賭博的周陽,則變成商場上的失意了。
就在吳曉樂聞著沾滿妹夫精液的絲襪自慰的第二天下午,公司的生意突然出現大問題,周陽沒日沒夜地與相關部門領導展開研究討論解決問題的方法,已經五天沒有回過家了。
一時間,公司內部人心惶惶,周陽自己更是疲勞心累,可身為總裁,困境時也不能表現出一絲一毫的萎靡,明明心裡難受,也要在員工們面前假裝輕鬆
地告訴他們問題根本不算什麼,吳曉樂把這些全部看在眼裡,對妹夫的堅強感到十分心疼與敬佩。
又過兩天,週日下午1 點。
在周陽等一眾領導日夜不停的努力下,問題終於有所好轉。
獲取片刻喘息的周陽回到闊別多日的家,難得沒有去廁所找大姨子的襪子打飛機,因為實在累得不行,只想趕緊好好洗個澡睡覺,吳曉樂安慰他睡醒後會給他一個驚喜,卻也沒怎麼放在心上。
晚9 點,周陽被「公司經營不善而破產」的噩夢給驚醒,甚至喊出了聲音,把在外面守著的吳曉樂嚇一大跳,連忙跑進來查看情況,發現只是做噩夢後才鬆了口氣,卻是更加心疼了,竟來不及多想,直接上前把妹夫抱在懷裡,溫柔地撫摸他的後腦,送出最為溫暖的慰藉。
「曉樂姐……」
發覺自己的腦袋被大姨子按在她胸前的那兩片柔軟之上,周陽不禁發出略微震驚的呢喃。
「辛苦了。」
簡短而有力的三個字——如同一縷金燦燦的陽光,一舉清掃這幾日里長久飄浮在周陽心空上的巨大陰霾。好久都沒感受過酸楚的男人,差點就要流出感動的眼淚,但很快又被憋了回去。
在大姨子面前哭,成何體統?
「沒事!有曉樂姐的安慰,我一下就恢復活力了!」
從大姨子的懷裡起來後,周陽笑得很燦爛,但紅紅的眼眶是無論如何也瞞不過去的,好在吳曉樂很明白要給男人留面子這種事,便假裝沒有看見,轉而說道:「現在肚子也餓了吧?我去給你下碗麵吃吧。」
「別走,我不想吃麵。」
「那你想吃什麼,我請你。」
「什麼都可以嗎?」
「當然。」
知道妹夫的生活環境和自己不是同一階層,卻仍是斬釘截鐵地點頭回應,吳曉樂甚至做好把全部存款都用來消耗到這頓飯上,勢必要讓妹夫好好地吃一頓,彌補這段時日的營養缺失,與精神上的失落。
滿腦子都這樣想的吳曉樂,完全忽略了周陽眼裡的狡黠。
「……那,我想吃曉樂姐的腳……」
「什、什麼?」
於是,驚訝才會如此防不勝防。
「啊說是吃,其實不是那麼可怕,就是想舔一下……玩一玩什麼的……啊啊明明是曉樂姐說什麼都可以的!如果反悔那就算了吧……」
「不、不是……只不過……算了,你想的話就來吧……」
其實吳曉樂這幾天不是什麼都沒有做,因為有料到周陽可能會想通過發洩性慾來解愁,所以穿在腳上的這雙船襪已有四天沒洗過了,只不過沒想到會是現在,尤其剛剛還做出了那麼偉大的覺悟……多少有點覺悟被踐踏了的感覺。
「真的嗎?」
周陽原本也只是抱著試探的心理,雖然此前已經十拿九穩,但畢竟有一星期的時間沒回家,趁熱打鐵的效果失去後,他的內心難免會產生「大姨子那晚是否也是一時衝動,現在冷靜下來了」的想法,成功率降低也是再正常不過。
「曉樂姐,我真的可以玩你的腳嗎?」
可沒想到,吳曉樂遠比他考慮的還要騷。
「真的……嗯……只是我有四天沒換襪子了……穿的是船襪,味道會比上次更大……你不嫌棄的話就……」
「當然!當然不嫌棄!倒不如說最喜歡了!」
周陽現在才看到,吳曉樂居然是穿著有鞋套的帆布鞋進房的,每時每刻都在為了讓他爽而不顧自己難受
也要釀製足臭蓄積氣味的大姨子,令189 的男人內心又湧過一陣暖流。
「唔……真的好臭喔……你喜歡嗎?」
如果說先前的擁抱具備驅散陰霾的效果,那麼現在,吳曉樂緩緩脫下鞋子,抬起那雙可以稱之為淫臭至極的船襪腳,並且在嫌棄自己一句後,又問周陽喜不喜歡的場景,簡直猶如給這位商場失意的總裁帶來了全新的生命。
「還是剛剛那句話,最喜歡的就是曉樂姐的穿著臭襪子的腳了!不管是絲襪、船襪或者棉襪,全都最喜歡了!」
「那光著腳就不喜歡了嗎?」
沒料到吳曉樂會這樣問,稍顯愣神的周陽從對方眼中捕捉到一絲顯而易見的媚態,當即便也淫笑著回應:「嘿嘿……只要是曉樂姐的腳,怎麼樣我都最喜歡了!」
抱起大姨子的騷臭襪腳貪婪地吸嗅,周陽陶醉地吐露心聲。
「從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想玩你的腳了……啊……儘管襪子也不錯……但果然還是原汁原味的臭腳丫子最有感覺了……這味道太美了……真想馬上就把雞巴插到你的腳趾縫裡去狠狠地操……」
「嗯……不要說這麼粗俗的話嘛……明明在公司裡是那麼受人愛戴與尊敬的總裁,現在怎麼變得和發情的狗一樣?要是被那些年輕女員工知道總裁是個喜歡大姨子臭腳,還拿大姨子穿過的臭襪子打飛機的男人,所謂的理想結婚對象這種事肯定會幻滅的吧……」
猶如做夢般的畫面——看著妹夫忘情愜意地把她這雙騷臭無比的船襪腳捧在掌心裡把玩聞味兒,吳曉樂的情慾亦是蹭蹭上漲,眼神略顯迷離地勾起腳尖,對著妹夫的胸口挑逗起來。
「喔……你這騷腳丫子不也是嗎?都發現我拿你的臭襪子擼雞巴了,卻沒有跟小芬告發我而是幫我保守秘密,原先以為是老實的性格所致,後來卻還主動幾天不換襪子就是為了讓妹夫能更舒服地用臭襪子擼雞巴,甚至聞被妹夫射過精的襪子摳穴呢……」
「你、你看到了?」
發覺到事情不對勁的地方,吳曉樂的臉色迅速通紅,下意識收回那隻撥弄周陽乳頭的臭腳卻被對方先一步抓住,放進嘴巴里就是一頓狂舔。逐漸溼潤的觸感從腳趾上鋪開,讓她不自覺地掙扎起來,結果當然無事於補。
體型健碩的男人想要做什麼事情,豈是吳曉樂這種小女子能夠抗衡的,不過她的掙扎也是出於一時間的不習慣,畢竟這雙腳從沒被人含在嘴裡舔弄過,適應之後便只剩下專心的享受了,快感也如流水般緩緩上湧。
「噝溜噝溜!」
周陽為這夢幻般的時刻準備太久,以致於哪怕就是貨真價實地在吮吸吳曉樂的酸臭玉趾,仍然也有點難以相信這些不斷鑽入口腔的鹹澀味道的確來自於那名老實巴交的大姨子的美腳,甚至不敢再睜開眼,生怕夢境破碎。可耳邊若有若無的嬌媚喘息,與在味蕾上顫抖得越來越激烈的溫軟鹹臭,都在提醒他眼下正在發生的一切就是現實——他周陽,的確美夢成真,終於把每晚都只能用美人鞋襪發洩的慾望,全數傾灑於真正的玉足之上。
「當然看到了……當時就在感嘆曉樂姐居然是這麼淫騷色情的女人呢,自己的臭襪子裡全是妹夫射出的濃濃精液,就那樣邊聞邊自慰的感覺一定很爽吧!」
把這隻襪腳吸得快沒味兒以後,周陽依依不捨地拿開它,
轉而對早已沉浸在舔腳快感中的吳曉樂露出一抹邪笑。
「……胡、胡說……我才沒有很爽……」
嬌羞的語氣一點也不具備說服力,卻讓周陽為這樣的反差感到更加愉悅,胯下巨物腫脹到幾乎要破衣而出,促使他不由得趕緊剮下內褲。這根散發著濃烈腥臭的雞巴一經釋放,除它之外的一切都在吳曉樂眼中瞬間變得模糊不清。
頭一次近距離看到妹夫的雞巴,又由於自己的腳就搭在妹夫的腿邊離雞巴很近,視覺上的對比效果令雞巴呈現出了更為雄偉的既視感,吳曉樂的腦子裡開始源源不斷地冒出那晚自慰時候說過的呢喃自語,幻想她那久未逢雨的肉壺到底能不能承受得起妹夫大雞巴的蹂躪。
「曉樂姐的眼睛都看直了喔,的確是從沒見過這麼大的雞巴對不對~ 小褲褲的縫隙一下就溼透了呢,想把它給吞下去嗎?但現在的話還不行喔,你得先為自己爭取資格。」
「才沒有那麼想……你可是我妹夫,再怎麼樣都不能做到那種程度……否則就太對不起小芬了……」必須阻止心中的那團火焰繼續燃燒,吳曉樂只能拿妹妹說事,這樣能讓被情慾迷失的良心稍回清晰。
而周陽原本也沒想到插入的地步,說那種話只是環境所致,畢竟比起做愛,他更想被大姨子的臭腳丫子搓雞巴,便順勢點頭並催促道:「曉樂姐說的對,是我欠缺考慮了……那現在就直接幫我足交吧。你看,雞巴水都流這麼多了……潤滑液都省去了喔。」
「真、真的要用腳嗎?雖然小穴不行,但嘴巴和手都……」
對於從未接觸過足交的女人而言,一開始似乎都難以接受,或不敢相信只靠腳也可以做到讓男人射精的程度,儘管已經知道周陽喜歡聞她的足臭和舔腳,但要直接踩雞巴的話,不知怎的就又有些退縮了。
「當然要用腳了!這一刻我可是等太久了,曉樂姐不要臨時變卦啊!否則這根雞巴就白期待了,以後都沒辦法再變硬了也說不定啊……」
「啊?那……行吧,但我有個條件……」
「儘管說。」
「我還是有點害羞,被你這樣看著的話……所以你得把眼睛蒙上,也不要講話……」
「好,不過得用你的絲襪矇眼,再把那隻我還沒舔過的船襪塞嘴。」
光是去想象那樣的畫面就快射出來似的,被大姨子的酸臭絲襪矇眼,嘴裡還塞著四天沒換過的船襪,再被她的裸足和襪腳同時搓弄雞巴,這簡直就是天堂啊。
「嗯……我去拿一條絲襪,房裡有備用的黑絲。」
所謂備用,就是吳曉樂以防不時之需而準備的未洗的臭襪子。矇住周陽眼睛的這條黑絲,是前兩天套在船襪上一起穿的,她通過觀察一些賣原味的貼吧尋摸到了這個方法,兩層襪子能更好地悶味兒。
雖然黑絲穿的天數沒有船襪多,但由於套在外面,所以除去腳上原有的酸汗足臭,還混雜著帆布鞋與高跟鞋的塑膠與皮革味,蒙著眼睛的同時氣味不斷向下發散鑽入鼻孔,配合塞在嘴巴里被舌頭不停舔觸的淫臭船襪,周陽只覺大雞巴又腫脹一圈,興奮到幾乎快要爆炸。
「唔唔唔唔……嗯啊啊啊……」
不能說話,也看不見。
吳曉樂把黑絲捆了好幾層,讓周陽的世界裡只剩下黑暗,卻也留下無窮無盡的遐想,這是比「看得見」要來得微妙許多的刺激。待到
吳曉樂做足心理準備,緩緩將裸足與襪腳伸到那根流水顫抖的雞巴上,蓄積在周陽內心的慾火終於瞬間攀至頂峰,那在陰莖兩面截然不同的觸感就像糖衣炮彈般砸在他的心湖上,掀起一陣又一陣的快感浪潮。
終於,達成所願。
就算不能親眼所見,可是不是被腳玩雞巴的感覺周陽再熟悉不過了。他在腦海裡模擬著吳曉樂坐在對面雙手撐床,一邊吐著熱乎乎的氣息,一邊用腳替他生疏卻很賣力地搓雞巴。
這份笨拙的認真,攜帶異樣刺激的舒適讓周陽不斷髮出愉悅的悶哼。視覺被剝奪後,身體全部的神經細胞幾乎都專注於被玩弄的雞巴上,讓他正在體會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竟是未撐半晌就哼唧著腰臀一抖,白濁如湧泉般激烈地射出。
「呼啊……呼啊……」
射精後的周陽,方才知曉自己剛剛一直處於神經緊繃的狀態,這會兒放鬆下來竟是不斷地在喘粗氣,或許是太過興奮造成了短暫缺氧。緩過勁後,他解開蒙眼的黑絲,拿出嘴裡的船襪,得以重見光明的雙眼第一時間看到的,是一幅讓他此生都難以忘懷的淫蕩景色——大姨子小臉通紅卻又目露淫光地注視著那些鋪滿兩隻臭腳丫子的濃精,在思考些什麼簡直一清二楚,雖然嘴上說不能跨越那道坎兒,心裡卻肯定想要得不得了。畢竟32歲的年紀正是飢渴,看到這麼大根的雞巴射出這麼多新鮮活力的精液,騷穴怎麼可能不癢不動情呢?
話雖如此,周陽的興奮程度一點也不弱於大姨子就是了。
儘管足交的過程被封閉,但光是目睹此刻被自己射出的白濁汙染滿面的兩隻酸臭腳丫,也完全能夠讓他金槍不倒雄風依舊了,尤其還捕捉到一部分精水正在沿著玉足的曲線流入船襪與腳底的縫隙之中,讓他不禁想象如果大姨子能就這樣不擦精液穿鞋在地上走,腳底把精液磨得和白漿無異,又滲透船襪鋪滿鞋墊的畫面,一股股的精水很快從雞巴眼子裡再次溢出。
「真舒服啊……曉樂姐真的是第一次足交嗎?看來天賦異稟啊……竟然讓我連五分鐘都沒撐到就射了,不簡單喔。」嬉笑著送出一句誇讚的淫語,周陽同時挺臀抖了下雞巴,示意吳曉樂他還沒有滿足。
可吳曉樂此刻似乎被雄精的味道衝昏頭,並未理會周陽想要再做足交的暗示,而是自顧自地朝前趴下身子,一把抓住堅硬的大雞巴往口裡塞去,也不管這雞巴剛剛才被酸臭無比的腳丫子搓過黏著多少的腳汗汙穢,倒不如說就是奔著清潔雞巴的目標去的。她這般主動的口交清理,是情慾催生的必然結果,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即便和周陽本來的想法不一樣,可也沒有一個男人能夠拒絕漂亮的大姨子主動湊上來舔雞巴的行為,便靠在床板上微眯著眼,一刻不眨地盯著自己老婆的姐姐在身下不斷吞吐雞巴吸弄龜頭的樣子;看到大姨子每一次吐出雞巴的瞬間嘴邊黏著的白垢,不由得雙目漸漸發紅,心生一股莫名的暴虐。
「唔嗚嗚——!」
悽慘的悶哼來源於突然被周陽強按腦袋往陰皋推擠的吳曉樂。毫無徵兆地,妹夫就像被打了興奮劑般,不顧她是否難受,雙手抱著她的頭用力地前後搖動,又粗又長的大雞巴次次都頂在喉嚨裡讓她十分難受,雙手用力拍打妹夫卻又無事於補,嘔吐的慾望在
胃部時刻翻湧,可每當真要吐的時候又縮了進去,好似被雞巴硬頂回去一樣。
「曉樂姐的小嘴好緊啊……像個吸盤似的牢牢吸著雞巴……喔……龜頭居然能感受到喉嚨的蠕動……是被殘留的精液侵染成陰道了嗎?怎麼會有人的嘴巴這麼淫蕩啊……」
「再多用舌頭舔啊!剛剛不是很主動嗎?吃雞巴都能吃的那麼爽,真是後悔現在才發現你是個這麼淫蕩的騷貨!要早知道的話那天在公司見你第一面就該在辦公室把你操了!」
「還拿小芬說事找理由,要不是你這個騷貨成天拿臭腳丫子勾引我……喔喔喔……說到小芬你的小嘴一下就變得更緊了……口水濺的到處都是真噁心啊……」
「身為小芬的姐姐怎麼一點衛生都不注意?小芬就比你要乾淨多了……喔!
我知道了,是不是因為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雞巴所以流這麼多口水啊?騷逼!爛貨!臭腳淫狗!」
被妹夫一邊用力按頭抽插喉嚨,一邊用言語狠狠羞辱的吳曉樂,明明應該感到極致的恥辱與憤怒卻不知為何有股奇怪的快意,正從這隻被雞巴猛操的口穴裡逐漸蔓延至全身,最終到達氾濫成災的蜜壺之中,儘管此刻無人問津,蜜壺裡卻仍然片刻不停地在往外分泌淫汁。
「騷貨,用你的臭腳把你的騷臭帆布鞋勾起來一隻給我!」
這是很有難度的動作,但吳曉樂必須完成。
幸虧鞋子先前就脫在床邊離得並不遠,吳曉樂稍動腦筋,就在這樣被按操嘴巴的艱難情況下用腳趾夾住帆布鞋,向上一個抬腿,剛好扔到周陽的身邊。
「不錯嘛,身體這麼柔韌,騷穴操起來肯定也很爽!」
「嗚嗚嗚……」
發出請求不要操穴的嗚咽,卻被周陽不耐煩地捏了把乳房。
「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這臭腳母犬有資格反對嗎?」
話音落下,吳曉樂又被雞巴狠狠地頂了下喉嚨,這是與常態下的口交全然不同的一頂,幾乎是18釐米的雞巴整根沒入嘴裡,直接把她的白眼都給擠了出來,連鼻孔也不可避免地流出粘液,卻得不到妹夫的一絲憐憫。
「噝——好臭的鞋子啊!太他媽過癮了!」
只聽前半句便以為是難聞,因此又被整根雞巴頂進嘴巴里攪動了下。吳曉樂白眼一翻,天旋地轉般的感覺再度襲來;後半句卻又瞬間轉換了語氣,讓她明白周陽只是在單純地玩樂而已,拿過鞋子射精的男人怎麼會討厭鞋子裡的足臭呢?
象徵屈辱與臣服的淚水嘩嘩湧出,滴落到進進出出的雞巴上,周陽卻是連一點感覺也沒有,只是一手舉著大姨子的騷臭帆布鞋死命地吮吸鞋墊上的氣味,一手仍然按著大姨子的腦袋往雞巴上推推擠擠。
「啊……能這樣真是太爽了……想必小芬做夢都想不到吧,我竟然會聞著因丟了工作又離婚而前來投奔我的曉樂姐的帆布鞋,這樣狠狠地操她的嘴穴……」
「但這一切都是曉樂姐的陰謀啊……長著這麼誘惑的一雙臭腳……明知是和我單獨住的情況下還是毅然決然地來了,這不就是為了找個機會讓我玩她的身子麼?」
「哈哈哈哈……聽著這些話,曉樂姐的肉穴也變得更興奮了吧……我能感覺到喔,淫水都流到腿上了……很想要雞巴操吧?求我的話也不是不能考慮喔……」
「不過在這之前,先用你的嘴巴把第二發精液給接好吧
!」
已經忍耐太久的周陽,終於最後抽插了十幾下,將吳曉樂的腦袋死死地貼在自己的陰皋上,感覺到整根雞巴再度完全進到這隻溼熱黏滑的嘴穴裡以後,才低吼一聲精關大開,將在尿道里蓄積至濃厚無比的大量白濁以火山爆發的勢態噴射出來,直接灌進她的胃袋裡面,連吞嚥的流程都省去了。
「嗚噫!咳咳!」
「咳咳咳咳……」
完事後的周陽終於拔出這根在大姨子嘴穴裡單純抽插近一刻鐘的雞巴,靠在床板上不斷喘氣,似乎是有點疲累了。吳曉樂由於被精液直射食道,此刻正不停地咳嗽乾嘔,卻不是想把精液吐出來,只是生理上的正常反應,畢竟最後那一下差點給她弄窒息了,可也確實非常爽就是了。
「曉樂姐……對不起,我剛剛太瘋狂了……」
理智恢復的周陽看到吳曉樂難受的樣子,連忙就端來一杯溫水幫她潤嗓,同時不停道歉。
「沒事……只要能幫到你就好。」
這句話的出現,讓周陽極其感動地抱住吳曉樂。
這晚,兩人首次相擁而眠。
而凡事有第一次,就會有無數次。
品嚐半顆禁果後的周陽與大姨子,每天晚上回家都會纏綿在一起。周陽不再躲廁所裡偷摸著用大姨子的襪子打飛機,而是正大光明地使喚大姨子幫他足交或者口交,兩人都很有默契地沒有逾越那最後一道坎。
由於公司的狀況漸漸回暖,周陽身為總裁,今天要去一個大企業的合作應酬。
既是如此,喝酒必不可少,雖然他的酒量很好,卻也架不住幾個人的輪番招呼,到最後醉態盡顯。
好在家裡有吳曉樂照顧他,又是煮解酒茶又是擦汗。
然而躺在沙發上的周陽,在大姨子忙前忙後的時候,最為清晰的感知卻是那股在鼻孔裡漸漸充盈的足臭。可能是因為酒精的緣故,周陽總覺得這早已熟悉的味道今天聞起來似乎更加迷人,就像摻雜了他不知道的特殊物質,散發著邪異的清香,驅使雞巴在褲子裡不可避免地漸漸脹大。
「周陽?你這兒……怎麼現在還硬了啊……」
又一次換毛巾的吳曉樂被這支起帳篷的褲襠嚇一跳。
「嘿嘿嘿……咕咕咕……唔……」
「……你怎麼了?」
似乎是吳曉樂溫柔的擦拭太過舒服,此時的周陽已經陷入半睡的狀態當中,左腿無力地耷拉在地上,嘴角咧著痴痴的笑意,似乎一時半會難以清醒過來,可就是這種情況,唯獨那根雞巴仍舊活力四射,硬生生地把西褲頂起好大一個包。
「這樣睡的話……應該很難受吧……」
為他人著想的心是善良而純淨的,但吳曉樂只是用這樣的方式麻痺自己在道德觀念上的防守,企圖令這股邪念正當化。她吞嚥著口水坐在妹夫身邊,鬼迷心竅般瞪圓雙眼緩緩剝下西褲,剝下內裡的最後一道坎,將熾熱的惡魔完全釋放出來。
「咕嘟……」
明明應該是跟大腦一樣處在醉酒中的雄性生殖器,脫離內褲的束縛後瞬間猶如參天大樹般挺立於吳曉樂的面前,只不過這棵大樹的頭頂上沾著些令人作嘔的黃白色黏垢,失去隔絕外界的屏障後開始肆無忌憚地散發出獨屬於雄性的極度腥臭,卻又夾雜著誘人的荷爾蒙氣息,讓她甚至不捨得拿紙擦拭乾淨,而是用舌頭細心地舔。雖說這些黏垢的味道又腥又澀,但她仍是一臉陶醉地把龜頭舔得鋥
亮油滑後才心滿意足地抿了抿唇。
「喔……小芬……口交技術變好了呢……」
被周陽當成了老婆的吳曉樂哭笑不得,也因如此,更加催生了她內心的那股邪念。
「現在做的話,不會醒來吧……」
除了連褲黑絲,其餘全部脫個精光跨到周陽的身上,吳曉樂的心跳幾乎飆升到極限速率,腦子裡不停地蹦出關於道德層面的警告,可越是這樣她就越覺得興奮。在絲襪的襠部撕開一個洞,而後隨著臀部的下移,小穴幾乎都可以感受到妹夫大雞巴的熱氣;手指分開兩瓣溼漉漉的陰唇,露出那枚許久不見天日的粉徑入口,淫慾的愛液從微微顫抖的穴肉褶皺裡往外淌落,與剛剛被舔龜頭而自然流出的先走汁混合在一起,向雄性的精巢傳遞即將交媾的甜蜜訊息。
「這樣看來,就像是被大姨子強姦的妹夫呢……」
此時的吳曉樂已然完全褪去平日裡那副溫柔老實的少婦形象,取而代之的是陌生感十足的淫蕩面容,下身的蜜液豐富到甚至不需要依靠用手去扶著陰莖插入,只需將穴口對準龜頭,就能讓這根夢寐以求的大雞巴徑直深入到自己的淫逼當中。
「周陽……曉樂姐的騷逼要把你的雞巴吃進來了喔……」
話音落下,從未有過的充實感伴隨下壓的臀部漸漸席捲大腦,似乎由於淫水分泌過多的關係,過程中還能清晰地聽到「淅淅」的淫肉疊合聲。當碩大的龜頭擠開一切層巒疊嶂的媚肉皺褶,緩慢而有力地延伸至這隻淫穴最底部的時候,甚至還沒有開始抽插,吳曉樂的神色就已如步入天堂般痴笑起來,大腦放空到只剩下想被大雞巴插爆的念頭。
「嗚嗚……好舒服……好舒服的雞巴……」
「好羨慕小芬的肉穴……每天都能吃到這麼大這麼粗的雞巴……好硬好熱的雞巴……毫不費力地就把人家的子宮口給頂到了……啊啊……好幸福……好爽…
…」
待到將整根雞巴完整地吞沒,吳曉樂自覺這才有做女人的快感,同時在內心對自家妹妹產生無窮無盡的豔羨,甚至有一瞬間都希望她永遠在國外不要回來,這樣自己就能每天享受到這種極品雞巴了。
以前那個小肉腸根本就進不去的地方,現在全被周陽的大雞巴操到了,這樣也算是另一層含義上的破處吧。想到這裡,吳曉樂的情緒變得越發激動,不再滿足於只是搖動臀部用肉穴攪拌雞巴了,就算是因為動作太過激烈而把妹夫吵醒都無所謂,她一定要好好地享受一番。
「噗嗤!噗嗤!噗嗤!」
佔據主導權的大姨子,每次都把穴口抬到露出半顆龜頭的程度再一鼓作氣地壓下去,享受被大雞巴刺穿整隻肉穴的極上快感,這樣的方法導致動作幅度真的會很激烈,但舒爽的滋味兒也隨之成倍增長。
「啊……好爽的雞巴……我的妹夫大雞巴……」
「……操得騷逼流這麼多水……明明喝醉了雞巴卻還硬得不行……真是個好色的妹夫……嗯啊……又頂進來了……」
「要去了……要去了喔喔喔喔!」
原本吳曉樂是沒打算這麼快高潮的,機會難得,必然想再多體驗一下,可實在是壓制不住這山呼海嘯般的快感,畢竟是頭一次體驗大雞巴,和當年新婚之夜的吳曉芬一樣,沒撐幾分鐘的時間就被送上了高潮,淫水噴得到處都是。
「呼……」
洩完高潮愛
液的吳曉樂略微無力地趴在周陽結實的胸膛上喘氣,肉穴裡的大雞巴依舊堅硬如鐵沒有滑落出洞口,還在緊密熾熱的腔道里一抖一抖,讓她不禁又感嘆起周陽的厲害,甚至懷疑是不是在裝醉,哪有人醉到睡著雞巴卻能這樣硬的,不過對她來說也是好事,因為一次根本就不夠。
稍稍歇息片刻後,吳曉樂就準備對妹夫的肉棒發起第二次進攻,卻突然聽到沙啞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曉樂姐……你在幹什麼呢?」
「唔——周、周陽?你醒啦!」
彷如晴天霹靂般,吳曉樂被驚得渾身一顫,生理本能導致肉穴裡亦是一緊。
周陽感受到雞巴上傳來的舒爽,也不多說什麼,直接就把吞吞吐吐想要解釋的吳曉樂倒按在沙發上,由女上男下的姿勢變成正面傳教士體位。
「……你、你沒醉嗎?」
似乎是受到驚嚇所以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吳曉樂,在妹夫把自己按倒後居然問出這樣一句話。周陽咧嘴淺笑,說道:「被我的淫蕩大姨子用騷穴這樣猛操雞巴,再醉的酒也會醒吧。明明之前還在義正言辭地說不能逾越那道坎呢。」
「討厭……明明就醒著……」
「無所謂啦,現在最重要的是,曉樂姐的肉穴還沒滿足的樣子喔,很想被雞巴捅吧?但得先求我才行喔,不然就這樣放在裡面一輩子吧。」
「求你……周陽……用這根兇猛的大雞巴狠狠操我……操你的大姨子……操你老婆的姐姐……把這騷逼操壞掉……」
「很好……我就好好地滿足你這騷逼一回!」
實際上自己都憋得難受的周陽根本不想在這種對話上繼續浪費時間,也得益於吳曉樂令人意外的淫蕩程度,能直接就把他想聽到的話給說了出來,看來這個離異少婦的身體還有諸多可以發掘的潛力。既已邁過最終的防線,直至小芬回來以前,就讓他和大姨子一直瘋狂下去吧。
「啊……開始了……果然還是被操最舒服了……」
儘管剛剛說過幾句話,周陽的意識卻仍然處於略顯混亂的狀態,全部的注意力都是被動地集中在令腦神經感到興奮的點上,故而一旦挺腰操起吳曉樂,便會好似輸入指令的機器人般反覆循環。硬如鐵棍的大雞巴如炮機般有條不紊地進出著吳曉樂溼淋淋的肉穴,操得她嬌喘不斷,津液四濺。
「啊啊啊……好大……雞巴……頂到子宮……熱熱的……」
「再操……用力……操騷逼……操大姨子的騷逼……」
「嗯啊啊……陰道要被擠壞了……龜頭塞得滿滿的……」
「周陽……周陽……操我……再大力點操我……」
「把臭腳大姨子的騷穴操爛……操死我……」
似乎從吳曉樂連綿不絕的呻吟中捕捉到重要詞彙,周陽突然拔出雞巴,扶著吳曉樂的腰肢變換姿勢。可肉穴瞬間空虛的感覺讓吳曉樂一刻也不想多等,連連擺腰表達不滿,好在周陽沒有耽誤多長時間,很快又把雞巴插進穴裡聳動起來。
「啊……居然是為了聞腳……真是的……我這妹夫到底是有多愛大姨子的臭腳丫子啊?連操穴都不忘記聞腳……」
注意到周陽變換姿勢的真實目的,居然只是為了把她的雙腳舉起來捏在手裡邊聞邊操,不禁深感無奈地嘆息,卻又因被灼熱的氣息呼到腳底的酥癢而變得比剛剛更興奮,不過這種興奮,只是來源於精神上對大雞巴男
人的征服感罷了。對吳曉樂而言最重要的,還是從肉穴裡獲取到的真實快感。
「做夢都沒有……想到……能聞著曉樂姐的酸臭絲襪腳操穴……真是太幸福了……這味道……又是好幾天沒換的絲襪了……真好聞……怎麼都聞不夠啊……」
「聞不夠就一直聞……大姨子的臭絲襪腳本來就是為妹夫專門悶出來的東西……想聞多久都可以……也只給妹夫一個人聞……只要用大雞巴狠狠操我……聞一輩子都可以……」
被言語刺激到更加興奮的周陽,一把含住吳曉樂的酸臭腳趾用力地啜吸起來,那些躲藏在趾縫裡的細小汙泥全被男人強大的口腔吸力捲到絲襪上貼住,再被不斷呼出來的熱氣融化成液態,最後再穿過精密的纖維進到另一個溼熱的環境中徹底消解成分子,卻還要被意猶未盡地砸吧幾下嘴。
腳趾被強如真空般的力道吸吮著,令吳曉樂原本就有些緊繃的神經越發僵直,這種感覺傳遞至敏感的肉穴裡面,讓她情不自禁地閉上雙眼發出一陣嬌媚的呼喊,旋即就像電流劃過陰道似的,雞巴的抽插帶來的快感陡然提升數倍,彷彿這些漫著淫液的腔肉上所有的敏感帶都被開發出來,龜頭只要碰到一下,就會把它們刺激到瘋狂蠕動大量噴水。
「嗚嗚嗚嗚嗚——要被吸腳趾吸到去了啊啊啊!」
吳曉樂自己也不清楚怎麼第二次高潮會來的如此快,或許是她已經被重度足控的周陽調教成擁有「玉足性器」的臭腳母狗了?總而言之,她無法再控制急速上湧的快感海浪,臀部猛地一縮,肉腔頓然夾緊,淫叫著噴射出水柱一般的高潮蜜汁,把還在進行抽插的雞巴澆得一抖。
「淫蕩的大姨子這次是被舔腳舔到高潮了喔……真是完全沒想到的事呢……
或者說曉樂姐你的本性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爛貨騷逼吧!有這麼迷人的臭腳也是早就設計好的陰謀!就是想要跟自己的大雞巴妹夫亂倫對不對?」
說到後面,周陽的情緒突然暴躁起來,也不顧吳曉樂的身體是否吃得消,強行推著她的雙腿往腦袋那兒前壓,隨即猶如野獸般兇暴地抽插起騷穴。幸虧她的腰身還算柔韌,否則一定會被男人這樣粗魯的動作給壓出問題。
雖然為這種姿勢感到一點難受,但很快就被陰道里傳來的強烈快感所覆蓋。
周陽還在瘋狂地舔她的腳,這會兒已經把整張臉都埋進併攏的足心中一通亂吸了,又是一星期沒換的絲襪不斷地送去絕佳的嗅覺體驗。
「好臭好臭的美腳啊啊啊!為什麼世界上會有這麼臭的腳啊!這叫我以後還怎麼面對小芬那寡淡無味的腳啊?她回來以後我要怎麼面對她?噝噝噝——」
吼叫的同時也不忘猛吸足臭猛操肉穴,吳曉樂現在看出來了,周陽是在跟自己鬧彆扭,因為喝醉了的緣故麼?就像個孩子一樣,想到未來的事情可能沒法改變,所以現在把氣都撒了出來,撒到她這個「罪魁禍首」的身體上。
「沒關係沒關係啊,曉樂姐以後也會給你操的……就算小芬回來也沒事喔…
…只要你想,曉樂姐的臭腳丫隨時都能給你聞給你舔喔,搓雞巴什麼的都可以喔……嗯……」
「操死你這個騷逼!把你的臭腳操爛操成精液專屬的便器!讓你的臭腳離開妹夫的精液就活不下去!把大姨子操成我的專屬臭腳精液母狗
!」
沒有理會吳曉樂的安慰,周陽的力道變得更強了,碩大的雞巴在大姨子已經略顯腫態的肉穴裡進出得越發頻繁,雞巴袋子打在臀肉上的聲響也越發響亮,勢必要操死這個騷逼肉穴的樣子,把腳趾也吸得比先前還要用力了。
「喔喔喔喔——是的我就是妹夫的精液母狗!我的臭腳每天都想要妹夫的濃精塗滿射穿!妹夫的大雞巴就是我的主人!就是母狗騷穴的主人啊啊啊啊!」
到了此刻,即便有著酒精的麻痺也無法再抑制卵袋裡湧動的精液。周陽不再說話,只是聽著被自己猛操的吳曉樂不停地浪叫發騷,沉默而專注地把兩隻臭黑絲腳含在嘴裡啜吸,鐵雞巴一下又一下猶如重錘般撞擊著大姨子的淫騷子宮,最終隨著一陣「咕嚕嚕嚕」的喘息自含著絲襪腳的嘴巴中傳出,兩人的陰皋也牢牢地貼在一起;濃厚的白濁從興奮微張的馬眼裡爆湧噴發,瞬間灌滿大姨子的淫浪肉壺。
「啊啊啊啊啊妹夫的雞巴精液進到子宮裡去了——」
「熱熱的精液把騷穴淋到高潮啦啊啊——」
「又來了——被妹夫的雞巴操出來了——」
強勁有力的射精亦是吳曉樂前所未有的體驗,這些精液一股股地噴出來,精確地穿過宮口敲打在柔嫩的子宮壁上的感覺,簡直就像被人拿注射器插進子宮裡噴射一樣,令這敏感的肉壺毫不意外地迎來今日第三次的噴潮。
亂倫的禁忌伴隨不斷抽搐的身體以及從肉穴裡流出的渾濁黏漿而徹底打破,這些混雜著精液與淫水的液體透過雞巴與陰道的連接處溢出流落滿地都是,在空氣中盡情揮發著屬於它們的味道,把偌大的客廳染成淫靡無比的腥騷。
射完後的周陽直直地倒在沙發上睡著了,吳曉樂也由於過久地沒有體驗過這般激烈的交媾而睡去。
這晚,吳曉樂做了個美麗的夢。
此後,她深深地愛上撕裂倫理束縛的感覺,總是想方設法地要找周陽操穴,但她知道這個妹夫對臭絲襪腳的喜愛是無可取代的,若是清醒狀態下肯定更願意做足交,而事實上除了那晚以來,也的確沒再做過愛了,最多就是口交……
「小芬啊?怎麼了?」
這天下午,周陽的老婆吳曉芬打電話過來。
「沒有啊,我怎麼會虧待你姐姐呢?她……現在出門去了,倒是你啊,在國外最近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嗯……那就行,缺錢了就說,我給你打過去。」
「公司的問題?早就解決了,現在我——唔!」
話至一半,周陽突然渾身一抖。
只因電話裡提及到的姐姐,也就是他的大姨子吳曉樂,此時正跪在他的胯前握住他的雞巴吞吐著,剛剛似乎是被故意刺激了下龜頭稜冠的敏感帶,故而惹得他不可控地喊出聲音。
「你怎麼了?」吳曉芬察覺到不對勁。
「沒……沒事,就是剛剛看到一隻飛蟲,驚了一下……」
「飛蟲能把你嚇成那樣?」
「怎麼說呢……就是太突然了……」
「膽小鬼。」
不知是不是那種電視劇看多了,吳曉芬對於男女之事一直較為敏感,但好在是矇混過關了。周陽惡狠狠地瞪了一眼嗦雞巴的大姨子,示意她待會再弄,卻被對方頗不服氣地反瞪一眼,直接把整根雞巴都吞了進去,玩了一波深喉。
極其緊緻的夾吸感席捲著雞巴,讓措手不及的周陽差點又喊出聲來,卻還
是被吳曉芬從喘息聲上發覺到不對勁,連連又逼問了好幾句,周陽只得使出渾身解數連哄帶騙,還告訴她等她回家有驚喜,才又堪堪躲過一劫。
「曉樂姐,你別……我錯了行不?」
暫時裝出信號不好的樣子把手機拿遠一些的周陽,發覺來硬的不管用,只能楚楚可憐地乞求大姨子暫且先放過他。吳曉樂吐出雞巴,目光狡黠地說道:「好啊,但你得答應電話打完後來操我……」
「好好,沒問題,幹什麼都可以!」
只要能先把電話順利安全地打完就好,周陽是絕對不願意被老婆發現他和大姨子之間的事的,畢竟心中對老婆的愛還是很深的,也不想這個家散掉。
「喂?喂!」
「啊剛剛信號出問題了,隔壁家在裝什麼東西能干擾訊號,現在我到陽臺上了,繼續說吧。」
實際上也沒挪位置。
「喔,就是馬上到我姐姐生日了,你以我的名義給她買個禮物知道不?」
「好,這有什麼問題,那她喜歡什麼?」
電話順利地進行著,周陽在心裡慶幸還好吳曉樂是個說話算話的女人,卻沒想到很快就被打臉了,只因發現那個「說話算話」的女人,突然對著他的屁眼舔了幾口。
這對他來說可是頭一回,柔軟敏感的屁眼被大姨子的舌尖靈活地舔弄著,讓他的呼吸一下又急促起來,不過吳曉芬剛好把電話放下在查找合適的禮物,所以沒有注意到這樣的變化。
「媽的……是可忍孰不可忍了……」
看著吳曉樂又把屁股對著他晃來晃去,以及那副偶爾回頭遞來的壞笑,周陽身為男人的怒火終於被拱到最頂端,趁著老婆在專心挑禮物的間隙,他當機立斷地起身把吳曉樂按在桌邊,先是用手指在淫水直流的肉穴裡挖了挖,再扶著雞巴往裡一送,「噗」的一聲就開始狠操起這個騷貨。
「喔……好爽……終於又吃到妹夫的大雞巴了……」
吳曉樂舒服地呻吟著,感受周陽充斥怒火的雞巴在溼潤的陰道里不停地進出,加上妹妹的電話還沒掛斷,背德感與環境的刺激讓興奮程度幾何倍上升,更多淫濁的愛液從陰道壁和子宮頸腺體裡湧出浸潤著雞巴。酥酥麻麻的溼熱快感不斷從雞巴上傳到周陽的大腦神經,卻又不想這麼快射精,便強忍著慾望繼續抽插大姨子的蜜壺。
「喂?周陽。」
「啊……啊?找到禮物了?」
重新開始對話後,亂倫的二人都覺得更加刺激了,簡直是史無前例的興奮,雞巴在陰道里似乎脹大一圈的樣子,吳曉樂的子宮口也擴張開來一些,隨時等待迎接那背德的種子。
「嗯,我發到你微信上了,是一個手鐲,你待會看看。」
「好……」
「你的聲音聽起來還是不太對勁啊,你該不會是在擼管吧?」真不愧是老婆,雖然沒完全猜對,但也算猜對一半吧。
「沒有啦,我在做運動,俯臥撐呢。」
「喔……那就好,你這段時間就不要擼了,畢竟和我姐姐住一起呢,萬一要是被發現就不好了,我姐姐這個人很老實的,說不定會覺得你是在欺負她,到時候還會來找我告狀呢,哼哼……」
「放心啦我憋得住,把東西都憋到等你回來在你的小騷穴裡釋放出來好不好?」
「嗯……討厭,才不要呢!」
「什麼不要啊?明明最愛老公的大雞巴了,在那邊是不是有一個人偷偷自慰過啊?說
實話喔。」
「……有啦,不過就一兩次而已……」
「哈哈哈!等回來老公好好餵飽你!」
「嗯~ 」
「哎呀曉樂姐回家了,先不說了喔,我得做飯去了。」
「你去嘛,我要跟姐姐說幾句。」
其實想要掛斷電話的緣故來源於聽到夫妻倆對話的吳曉樂淫慾更加高漲了,變得越來越渴望精液的肉穴開始主動收縮陰道刺激雞巴。強烈無比的淫肉包夾感令周陽實在忍不住想要喊出聲來,但既然老婆發話要跟她姐姐聊,這道命令是必須執行的,而且這樣一來主導權就換邊了,倒也無所謂。
該老子讓你難受了!
周陽邪惡地笑著,抓住吳曉樂接過電話的瞬間猛地往前一頂,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的感覺讓吳曉樂果不其然地哼唧了一聲,引得電話那頭的妹妹又一陣疑惑,卻沒往那方面想,畢竟對吳曉芬而言,自己的姐姐和自己的老公搞在一起是絕對不可想象的事,或者說根本沒這概念。
「姐姐你還好嗎?是身體不舒服嗎?」
「不……沒事,就是剛剛在外面跑步,有點累了……」
面對妹妹真切的關懷,吳曉樂的內心卻沒有生出任何愧疚,只是強忍著妹夫報復性的操弄帶來的激烈快感,儘量讓聲音聽起來顯得正常,說出虛假的言語。
「嘻嘻~ 你和周陽還真是,都這麼愛做運動。」
「當然……我們每天都要運動呢,這樣身體才會健康啊。」
並不清楚吳曉樂所說的運動含義為何,吳曉芬還連連點頭稱是,對於他們熱愛運動的態度十分贊同。
「唔……」
就在吳曉樂身後快速抽動雞巴操著肉穴的男人,被這樣隱晦的對話弄得渾身更加癢癢,精神上的刺激幾乎爆表。老婆在和大姨子通話,自己則在以後入式操著大姨子的騷穴,這樣的事情除了電影,又何曾真正在現實中見過?
「別總讓周陽照顧我了,畢竟我才是長輩,該我照顧他還差不多……嗯……
另外也放心啦……我會好好看住他,不會讓他找別的女人……喔……」
「姐姐?你真的還好吧?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是出太多汗吹風受涼了吧?讓周陽帶你去醫院看看。」
「嗯……不用,你在國外好好照顧自己,這邊不用擔心。」
吳曉樂似乎不想長時間聊下去了,畢竟陰道被大雞巴連續用力地撞擊著,從中獲取的快感也是水漲船高,再不掛斷的話從各方面來說都憋得太難受了。
「好吧,那你們早點休息,我去洗澡了。」
「嗯,拜拜……」
「老婆,好好休息喔。」
手機屏幕從通話顯示界面迴歸主屏,代表接下來的世界,終於可以盡情地釋放內心的一切。
「當著老婆的電話面前操得這麼用力……我的好妹夫呀……真不怕人家喊出來嗎……那樣就都露餡了喔……不過現在我倒是有個問題呢,你說到底是我的小逼緊呢,還是小芬的逼更緊一點呢?嘻嘻……」
吳曉樂放下手機,回頭對周陽挑逗了一番,誰知他根本不說二話,似乎是刻意迴避這個問題,只見他將大姨子的雙手往後用力拉扯,像是騎馬般對著這淫騷的肉壺就是一頓衝刺式的狂頂,碩大的龜頭狂風驟雨般轟擊著子宮口,讓這內心淫蕩至極的女人除去淫叫再也發不出別的聲音。
「……啊……啊……雞巴太大了……要被操死了……」
由於才和吳曉芬講過話的
緣故,大姨子和妹夫對於「亂倫」快感的認知似乎更深一步,原本已經受到情慾刺激變得與以往有所不同的生殖器,此刻居然更加遠超想象。
周陽的雞巴猶如進化似的在陰道里整根變粗一個維度,把狹窄溼熱的肉壺驟然撐得一絲縫隙不留,儘管肉壺此刻分泌出的淫水就像洪流般滔滔不絕,卻也沒有一滴能突破陰莖與淫肉交合的障壁溢出到外面,全都轉化成潤滑抽插的道具了。
「被妹夫的雞巴操死不是你的理想嗎?騷母狗!」
「啊……對……就想被妹夫操死呢……能被這麼極品的雞巴操死……是我這輩子的願望啊……喔喔……好爽……真的要死了……龜頭把子宮都頂到後面去了……」
周陽的雞巴猶如進化似的在陰道里整根變粗一個維度,把狹窄溼熱的肉壺撐得一絲縫隙不留,儘管肉壺此刻分泌出的淫水就像洪流般滔滔不絕,卻也沒有一滴能突破陰莖與淫肉交合的障壁溢出到外面,全都轉化成潤滑抽插的道具了。
「真是個騷貨母狗!跟自己的親妹妹打電話都在嬌喘,淫蕩的爛貨!還說什麼不會讓妹夫去找別的女人,因為知道妹夫有你這臭腳大姨子母狗就夠了對不對啊?哈哈哈!」
「是……有我這條臭絲襪腳母狗……大雞巴主人再多疼愛一點我的淫臭騷穴……好想要主人濃濃的精液……全射在母狗的子宮裡面……最喜歡妹夫主人的內射了……」
「想不想被妹夫的精液射死啊你這臭腳性奴!」
「想……想……求妹夫主人趕快把寶貴的精液全射進來!射死曉樂性奴的子宮吧!大雞巴眼子頂著騷子宮的嘴巴射精……啊啊……太熱了……死掉了啦……」
「吼啊啊啊啊!騷逼!都射給你!」
雷鳴般的咆哮兇猛地蹦出,吳曉樂的雙手被向後拉到極致,以致於整個上半身都挺了起來,這樣的姿勢令雞巴一下似乎把宮頸都擠開了,最終龜頭在感受到一股無比緊緻又柔軟的蠕動箍夾後,這一男一女頓時都像失神般翻起白眼,紛紛達到快感高潮的巔峰,簡直就像探雲摘月般的舒坦愜意。
基於變得越來越清晰的亂倫認知,連接靈魂深處的那道嫩紅小口爆發出人生從未有過的山呼海嘯,儘管是在體內發生卻也似乎能從外界捕捉到那淫靡的聲音。
濃厚的白濁在嬌嫩的紅袋中迴流激盪,與那不計其量自腺體噴薄而出的淫液水乳交融,子宮內的火熱滾燙把吳曉樂刺激到全身顫抖不止,最終倒在周陽的懷裡一邊回味著餘韻一邊抽搐痴笑。
「……吻我……」
來自於高潮後最為脆弱時刻的索求。
周陽溫柔一笑,與大姨子甜蜜地口舌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