贅婿結局
時節以至隆冬,來到公司將近大半年的我越發感覺到一股越來越強烈的危機感。在學校裡與我嬉戲打鬧的妻子正在快速蛻變為萬眾矚目的女強人,而名義上身為她助理的我每天的絕大部分工作就是幫她處理那些絡繹不絕的追求者,有時候我情不自禁的會捫心自問,我真的配得上她嗎?
這天一早,岳母提前打電話將我叫醒,小心翼翼的將妻子纏繞著我腰部的修長美腿挪開,洗漱後出門上了岳母的車,面對著與妻子有著八九分神似卻多了些雍容華貴的岳母,我連大氣都不敢喘。
“今天是公司的季度總結會,也是漪漣第一次親自主持,這種有著標誌性時刻的事,我覺得還是帶著你一起去看看比較好。”
已經見識過了岳母狠辣手段的我只能是正襟危坐在副駕駛位置上,公司裡的季度總結會很是神秘,依稀間聽說過是每個部門在季度裡表現最好的員工會去接受董事長的親自嘉獎,在公司呆了這麼久了,我清楚的知道公司員工其實就是岳母的奴隸,她既然將這次會議交給妻子舉行,那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跟著岳母去到公司,乘坐電梯去到地下三層,這裡是我之前從未來過的地方,甚至我都沒有聽說過!
“這裡是我創建公司之初關押折磨玩弄那些得罪過我的人的地方,而且你不覺得你身上的衣服很多餘嗎?”
轉身對著我襠部狠狠的一腳踢了過來,猝不及防的我雙膝一軟就跪在了岳母腳下,她將長靴玉足伸到我面前,緊繃著的玉足羞辱性的扇了我一耳光後冷哼道:“沒聽見我剛才說的什麼嗎?”
連忙將衣服褲子脫下,赤裸著身體的我對於接下來的事反倒有了幾分期待,岳母不耐煩的用只露出口鼻的面罩套在了我腦袋上,面罩的下方脖頸處是連接著狗鏈子的細長繩子,岳母牽著繩子推門而出,我則是亦步亦趨的跟在岳母身後爬行。
刺眼燈光下,公司裡這個季度表現最好的同事全都虔誠的跪趴在地上,擺滿了各式刑具的房間充滿了詭異的氣氛。見識過了岳母與妻子另一面的我這段時間以來一直在偷偷摸摸的欣賞各式各樣的女王電影,眼前的場景讓我內心深處的那股另類慾望被漸漸激起。
岳母岔開雙腿坐在了我背上,長靴美腿朝前耷拉在我的雙肩上,小腿部分夾著我的臉,急促的呼吸中,長靴內那股撩人的幽香順著靴筒飄散而出。
“準備好了嗎?好戲要開始了哦~!”
順著岳母手指的方向看去,穿著一件極為暴露黑色皮質女王裝的妻主漫步而來,精心打扮的俏臉精緻而冷傲,極為立體的五官更是露出些許異域風情的魅惑!黑色的及肘長手套手持一根長鞭,半透明黑色絲襪遮掩著的美腿性感豐腴,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長靴則是緊緊貼合著妻子的黑絲美腿,十釐米的靴跟讓本就身材高挑的妻子修長美腿勾勒出的弧度更加曼妙。
“你說漪漣要是見到你這幅低賤樣子的話,會不會直接和你離婚啊?”
驚恐的抬頭,此刻如冷傲女王樣的妻子正朝著我走來。
不敢抬頭與妻子對視,低著頭的我看著眼前那雙緊緊包裹著妻子美腿的黑色長靴,完全按照妻子美腿而特製的長靴極富彈性,黑色的靴筒泛起細微的性感褶皺,併攏的長靴美腿間沒有絲毫縫隙,透過漆皮材質的靴筒部分,我依
稀能看見自己此刻這副低賤的模樣,那股異樣的奴性再次蔓延。
“供貨商那邊有事,我讓他去看看,順便也幫你把他給支開,他的績效考核可沒優秀到能到這裡來接受你的獎勵。”岳母的話一語雙關,她原本耷拉在我雙肩上的長靴美腿收回,那雙暗紅色長靴美腿纏繞著我的腰部,長靴玉足則是剛剛好將我襠下不知何時已然興奮的肉棒夾著,輕輕拉扯連帶著頭套束縛著我脖子的狗鏈子,命令道:“沒看見我寶貝女兒的靴子上沾染了灰塵了嗎?賞賜你去舔乾淨~!”
眼神灼灼的看著那雙一塵不染的性感長靴,口乾舌燥的我慢慢朝下低頭,張開嘴伸出舌頭,就在我的舌頭即將觸碰到妻子的長靴瞬間,她以靴跟為支點翹起了玉足,順勢一腳反倒是將我的舌頭踩在了靴底!
“嗚嗚嗚~!嗚嗚嗚~!”
手肘撐地以便不讓坐在我背上的岳母掉下來,腦袋完全緊挨著地面,語焉不詳的掙扎哀嚎間,我又不敢讓妻子聽出來是我的聲音,故意將呻吟的聲音調門提高。舌頭被妻子的長靴前端踩踏著,以我這個角度去欣賞妻子的長靴美腿,又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別樣美感。
鼻子貼合著妻子的長靴玉足前端,急促的呼吸中,一股熟悉的玉足幽香混合著長靴的氣息讓我興奮不已。岳母的左腳抵住我的肉棒中段,右腳將我的肉棒踩到左腳長靴足背上,肉棒被岳母玩弄得稍微旋轉,岳母的右腳足底密佈的防滑紋力道剛剛好的摩擦我那最為敏感的冠狀溝部分。
“你的狗奴也配舔我的靴子?狗舌頭能被我踩在腳下就算是賞賜了~!”
踮起的玉足優雅碾踩,前腳掌部分的長靴泛起細微褶皺,我能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完全陷入妻子的靴底防滑紋內了,淺嘗即止的一踩之後,妻子快速抬起了長靴,在地面上稍微擦拭了下,好像是嫌棄我的口水弄髒了她的靴底一樣!
轉身朝著那些這個季度在各個分公司裡表現最為優異的員工漫步而去,氣喘吁吁的我連忙跪直了身體,心情複雜的欣賞著妻子那嫵媚性感的背影,不得不說,這件極為暴露的女王裝很是適合妻子,不僅將她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完美展現,朝前漫步過程中,豐腴堅挺蜜桃臀帶起的微笑線更是看得我想入非非。
“回味無窮對吧?想不想嘗試變成我們母女倆的家奴啊?那樣的話你就每天都能被漪漣調教玩弄了哦~!”
岳母的話剎那間讓我浮想聯翩,可連忙搖了搖頭驅散了那讓我同時也感到後怕的想法,這段時間以來,岳母一直對我循循善誘,想要我主動提出與妻子離婚,反正我們倆結婚的事知道的人也不多,眼見沒有效果後,她現在還是誘導我的奴性,有很多女王電影就是岳母發給我的。
並不著急我的回答,岳母雙腳改變了姿勢,用長靴玉足的足弓部分卡住我的肉棒,節奏極為緩慢的上下擼動著。我的目光則是跟隨著妻子而去,此刻的女王妻子已經走到了其中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面前,那人我有些印象,是集團公司下屬一家房地產企業的負責人,上個季度的銷售業績極好。
傲然站立的妻子左腳朝前伸出,靴底直接踩在男人的後腦勺上,極為霸道的將男人腦袋完全踩在地上。玉手猛然揮舞,手中的皮鞭對著男人的背部直接就抽打了過去!‘啪’
的一聲脆響,男人的西裝被抽開一道縫隙,男人吃痛之下反倒是興奮的呻吟著:“謝謝小主人賞賜~!”
“下個季度的業績必須保證上漲百分之十,要不然的話,我就用貞操帶把你下面賤根鎖死~!”
跺踩著男人腦袋,妻子手中的皮鞭盡情揮舞抽打著,鞭稍一次次的抽打在男人身上,哪怕是離著差不多五六米遠,我都感覺到如芒在背,傷痕累累的男人身體劇烈顫抖,等到妻子一腳將他踢開的時候,臉上帶著心滿意足笑意的男人兩腿之間已然是溼了一大片了!
“你~!滾過來~!”
伸手一指,跪趴在最遠端的那位男子連忙團成一團熟練的滾到了妻子腳下,名為劉旭的男子和我是同一批次進入到公司的,能力極強的他在集團公司的核心風投公司上班,本就家境優渥的他毫不掩飾自己對於總經理徐漪漣的愛慕,甚至還託我給妻子送過禮物。
“我的這個禮物你還滿意嗎?”
嘴角勾起一絲惡魔般的笑意,妻子用靴跟將劉旭的褲子襠部割開,順勢一腳將劉旭那被金屬質地貞操帶鎖死的肉棒踩在了腳下!踮起的玉足性感而優雅,哪怕是隔著貞操帶碾踩依舊讓劉旭欲罷不能!就像是條發情的賤狗一樣,劉旭低賤的哀求道:“主人~!求求您~!我想。”
“想什麼啊?沒有我的允許,你這輩子都別想發洩~!這比閹割了你更好玩不是嗎?這就是妄圖追求本小姐的代價~!”
低賤痛苦的劉旭與冷豔高貴的妻子形成了鮮明對比,眼前的一幕看得我慾火焚身,慕然間腦海中浮現出自己也被妻子用貞操帶控制的場景!
妻子沒有給劉旭更多享受的機會,快速將長靴玉足挪開後轉身朝著高臺走去,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偌大房間最為引人注目的便是左手邊的高臺,十二級臺階剛剛好只能夠一人拾級而上,而每一級臺階內剛剛好露出一張人臉來!妻子的長靴玉足恰好踩踏著那些人臉一步步朝上而去,從我的角度看去,妻子就像是踩踏著人體臺階即將登基的女皇一樣!
“那些人是上個季度公司裡業績最差的十二個人,不,準確的說他們已經不算是人了,漪漣親自用長靴將他們的四肢踩爛,裝入臺階下面,這是他們唯一的用處~!之後會被當做奴隸販賣出去。”
岳母的話讓我瞬間浮想聯翩,妻子的長靴踩在那些人臉上,他們流露出一種異樣的滿足感。此刻我才意識到公司的殘酷,在岳母與妻子的統治下,公司宛如奴隸社會一樣,岳母與妻子掌控員工的一切,乃至於生死!
每一腳抬起,血紅色的靴底都會展現在我面前,而後踩踏在另外一位人臉上,口乾舌燥的我也犯賤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被岳母長靴玉足夾著的肉棒前後摩擦,佈滿了凹凸的長靴邊緣帶給我強烈的酥麻感,每一次的朝下扭動身體,我襠下低垂著的子孫袋都會撞擊到岳母的長靴玉足足背處。
“你連被漪漣當做鞋墊踩踏的資格都沒有~!”
繼續用語言羞辱著我,岳母的長靴玉足突然用力將我的肉棒死死夾著,輕啟玉齒繼續說道:“不過你倒是可以利用現在還是她丈夫的身份做和那些賤貨一樣的事~!他們拼盡全力的工作為的就是這個~!”
說話間妻子已經傲然站在了高臺之上,不過她背對著眾人,長靴美腿慢慢彎曲間蹲下
了身子,這樣看去妻子那如熟透蜜桃般的圓潤翹臀更顯性感,拉開女王裝襠部拉鍊,白皙翹臀從黑色皮質女王裝的襠部裸露了出來,伴隨著妻子蝕骨的輕柔呻吟聲,跪趴在不遠處的眾人全都爭先恐後的爬到了高臺妻子的翹臀下方,如飢似渴般的昂起腦袋張大嘴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嗯~!這是賞你們的~!吃吧,賤狗們~!”
一條新鮮的黃金順著妻子的菊花朝下掉落,剛才被妻子抽打得傷痕累累的男子和襠下肉棒被妻子用貞操帶完全鎖死的劉旭也在人群中,伴隨著妻子黃金的落下,爭搶進入了白熱化階段。
眼前的場景太過於震撼,妻子只是排洩黃金就讓這些人如瘋了一樣爭搶,我知道妻子昨天肚子有些不太舒服,果不其然,妻子輕撫自己平坦小腹,伴隨著一聲屁響,略顯稀釋的黃金源源不斷的朝外飛濺!
“好了,想看的話回去做漪漣的人廁就能看個夠了,不過漪漣對於人廁的要求很高的,你可不一定能行~!”
夾著我肉棒的長靴玉足控制著我爬行方向,我按照岳母的指示爬到了隔壁房間,岳母去享受那兩位雙胞胎少年人廁的服務,而我則是氣喘吁吁的蜷縮在更衣室牆角。
欣賞了一場獨屬於妻子的香豔調教表演之後,我這才真切的意識到了妻子的變化,記憶中那個善解人意溫婉恬靜的少女與此刻冷傲女王的形象完全重合,呼吸急促的我跪趴在更衣室牆角,等待著去隔壁房間使用廁奴的岳母,這幾天岳母有些便秘,恐怕等待的時間會比較長。
“喂,狗東西,滾過來~!”
熟悉的聲音將我胡思亂想的思緒拉了回來,扭頭看去竟然是妻子,站在門口的她跺了跺腳,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聲音讓我襠下肉棒都興奮得隨之顫抖。快速爬到妻子腳邊,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問道:“漱口了嗎?狗嘴乾淨嗎?給我清理菊花~!”
“啊?”
跪直了身體的我看著妻子那裸露在女王裝極為隱蔽拉鍊拉開之後縫隙內的白皙翹臀,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答。妻子要我為她清理菊花,首先問的是我漱口了嗎?那就是在妻子的潛意識裡,跪趴在她腳下的奴隸在正常情況下甚至連為她舔舐菊花的資格都沒有?
“算了,也沒有別的奴隸能用了。”妻子頗為無奈的瞥了我一眼,我連忙低頭生怕與妻子對視,妻子冷哼一聲用左腳直接將我的肉棒踩在腳下,前腳掌部分踩踏著我的肉棒前端,尖利的靴跟剛剛好懸在我肉棒根部之上,妻子命令道:“用溫水,記得舔乾淨些~!要不然我踩爛你賤根~!”
肉棒被妻子的長靴玉足死死踩在腳下,此時只要她的玉足稍微用力,靴跟輕易就能將我的肉棒踩爛,迫於無奈的我只能是端起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溫水後,模仿著女王電影中奴隸為女王清理菊花的過程,昂起臉,面部緊貼著妻子的翹臀,嘴唇朝上對著她的菊花深情一吻。
“快啊~!”
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臉上,這種感覺很是奇妙,被自己妻子在不知情的情況下當做低賤奴隸玩弄,我嘴唇完全貼合妻子的菊花口位置,慢慢將嘴裡的溫水灌入她菊花內,溫潤的水流充斥著菊花,妻子舒爽的嬌喘一聲。
緊繃著的舌頭也跟隨著伸了進去,繞著妻子的菊花內壁一點點的舔舐,被我服侍得極為舒服的妻子賞
賜般的用長靴玉足碾踩玩弄我的肉棒,我也配合著前後扭動身體去摩擦妻子的靴底,舌頭加快了舔舐攪動的頻率後,我將灌入妻子菊花內的溫水吸出,緊接著再次用溫水如此反覆了兩次後,心滿意足的妻子這才從我臉上站起身來。
“表現得不錯,滾吧~!”
看都沒看我一眼,冷豔女王妻子揚長而去,我那被妻子踩踏得印滿了她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低賤顫抖著,拼盡全力的服侍只換了妻子一句獎勵,我反倒覺得有些異樣的興奮。
“徐女士,這是您傳記的初稿,請過目。”
夕陽餘暉下,略顯拘謹的美女記者柳韻看著眼前被譽為‘商界女皇’的徐漪漣不禁感慨萬千。大學時期兩人是同寢室的閨蜜好友,可如今僅僅不到五年的時間,徐漪漣就將原本自己母親創建的集團公司擴張成了覆蓋方方面面的商業帝國,而她還是靠著認識徐漪漣才被編輯部派來作為徐漪漣傳記的採訪記者。欣賞著徐漪漣美得讓人驚心動魄的側顏,柳韻試探性的問道:“傳記中前面篇幅裡經常出現的那位您的貼身秘書後面突然消失了,請問他是被外調了還是……。”
“你想知道嗎?”
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意,徐漪漣打了個響指,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出來吧,有老熟人想要見你了~!”
裝飾奢華的別墅內,赤裸著身體的我四肢著地順從的爬了出去,穿著一身極為性感紅色皮質女王裝的岳母騎跨在我背上,包裹在長及大腿根部紅色長靴內的美腿纏繞著我的腰部,長靴玉足則是夾著我那興奮膨脹的肉棒,岳母靠著左右前後搖晃我肉棒的幅度控制著我的爬行方向,手中的短皮鞭更是時不時的對著我屁股抽打!
“啊~!他~!他是?”
妻子昔年的閨蜜好友柳韻一臉不可思議的站了起來,一身類似於制服誘惑般的OL裝裙襬之下的黑絲美腿碰倒了茶杯,與黑絲美腿幾乎融為一體的淺口黑色高跟鞋將她玉足隆起的輪廓襯托得更加性感。
“他就是我的貼身秘書啊,對了,也許你還不知道吧,他也是我丈夫哦~!”
在岳母的長靴控制下,我快速爬到了妻子腳下,夕陽的映襯下,妻子那雙包裹在半透明膚色絲襪內的美腿搭配著過膝黑色長靴看得我欲罷不能。嫻熟的用臉順著極富彈性的長靴靴筒一路朝下磨蹭,直到對著妻子的高跟靴前端深情一吻。
“沒看見來客人了嗎?不知道該怎麼辦嗎?”
緊繃著的長靴玉足羞辱性的扇了我一耳光,騎跨在我背上的岳母更是猛的一鞭子抽打到我的屁股上,柔軟的鞭稍更是繞過屁股直接打到了我那低垂著的子孫袋處!這種感覺太過於奇妙,就像是平日裡妻子閒來無事戴著穿戴式假陽具抽插玩弄我的菊花一樣,爬到曾經的同學柳韻腳邊,她極為緊張的雙腳完全併攏,我將腦袋伸到了她的黑絲玉足邊,用臉蹭了蹭她的高跟鞋邊緣!
“啊~~!你這是幹什麼~!”
“他這是在歡迎客人,三年前他就已經心甘情願的變成了我們母女倆的家奴了。”
岳母拉扯著套在我脖子上的狗鏈子,強制性的讓我抬頭,柳韻的臉上露出好奇且異樣的目光,扭頭看向徐漪漣輕聲問道:“我記得你們倆大學期間的情侶啊,最初見到你自傳裡他的名字我還在想是不是他,可現在這是怎
麼回事啊?”
“就是你看見的這麼回事啊~!”以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妻子逗弄小狗般的輕喚了幾聲後我連忙轉頭匍匐在妻子腳下,隨手拿起果盤裡的一根香蕉,妻子將香蕉剝皮,動作極為緩慢,看得我心驚膽戰!
我曾經親眼見到過妻子將與她作對的公司負責人抓到地下室內,換上特製的長靴,用如匕首般鋒利的靴跟一點點的將男人凌遲,最終被妻子折磨調教成人彘的男子被丟進了公司的女廁所裡。
隨手將剝了皮的香蕉丟到地上,妻子的長靴玉足踩到香蕉上,慢慢用力,香蕉一點點被妻子踩扁,踮起的玉足優雅碾踩間,香蕉的殘渣順著靴底的邊緣朝外飛濺,我連忙伸出舌頭去舔舐。
近在咫尺的欣賞妻子的長靴玉足,舔舐著被妻子踩踏之後變得更加美味的香蕉,我的記憶又回到了當初。在岳母的安排下我欣賞了妻子是如何化身為女王賞賜那些拼命工作的員工的,之後我的奴性越來越強烈,晚上與妻子同床共眠,看著眼前冷傲的妻子,我開始偷偷摸摸的去舔她的玉足。
揹著妻子欣賞更多的女王電影,幻想著自己被妻子女王主宰調教的香豔場景,趁著妻子外出去舔她換下的鞋襪,直到有一天被妻子發覺。準確的說是我那些犯賤的舉動都被妻子安裝在家裡的隱蔽監控完全記錄了下來,當天妻子如我所願換上了性感女王裝,對我進行了一場刻骨銘心的調教。
從那之後,我辭去了公司的工作,漸漸適應了作為妻子與岳母家奴的日子,在妻子臥室裡的狗籠子就是我的棲身之所。
“他每天一早服侍我和媽媽起床,用嘴為我們換上絲襪和鞋子,充當我們倆的人廁便器,等到我們回來的時候他又為我們脫下鞋襪。每當我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折磨玩弄他來發洩,對了,我最喜歡的就是去逆插他的菊花,還有就是踩踏他的下面~!”
翹起玉足將沾滿了香蕉的靴底展現在我面前,我快速的用舌頭順著妻子靴底的防滑紋紋理舔舐,將她靴底舔舐乾淨。與此同時,妻子的另外一隻玉足伸到了我的襠下,戲謔的晃動間,高跟靴的前端拍打揉搓著我那已經膨脹到極限的肉棒。
妻子的話雖然輕描淡寫,卻讓見證過我們倆戀愛一路走來的柳韻驚呆了,恐怕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我與妻子的婚後生活會是如此場景吧?可真實情況卻比妻子說的更加難以讓柳韻想象,不過我已經痴迷上了身為家奴的日子,每當被妻子與岳母折磨玩弄的時候,都是我最為興奮的時刻。
就是在我的低賤哀求下,妻子才漸漸接受我作為家奴的身份,最開始妻子怎麼也不願意將黃金聖水排洩到我嘴裡,可在岳母的循循善誘下,如今的妻子沒有我的服侍都無法舒爽的排洩了,生活中的如此種種不勝枚舉。
“可,可你們倆當初在學校裡的時候不是很恩愛嗎?怎麼會?”
直到我將妻子靴底沾染的香蕉殘渣舔舐乾淨之後,柳韻才從眼前的震撼場景中回過神來,仔細看了一眼在確定真的是我之後,她看向我的目光中除了詫異外還多了幾分厭惡,也許是剛才妻子說我會作為她與岳母的人廁便器,可剛才我用臉又蹭了她的高跟鞋,淺口設計的高跟鞋讓我的嘴唇輕撫過她的黑絲玉足,柳韻厭惡的跺了跺腳。
“恩愛嗎?如今這樣的生活方式
我和他都更喜歡不是嗎?”
岳母雙腳踩地站起身來,拉扯著手中狗鏈子,我順從的仰面躺在地上,曾經在妻子大學時代見過柳韻幾面的岳母笑道:“他可是更喜歡做家奴的日子呢~!”
說話間岳母用左腳那長達十二釐米的靴跟與前腳掌之間勾起的絕美弧度我的脖頸,手中短鞭對著我襠下從蠢蠢欲動的肉棒一鞭子抽了過去,‘啪’的一聲脆響,鞭稍卻是抽打到我的大腿內側,只是逃過一劫的肉棒變得更加膨脹!
“這就是他的賤根,你越是對他羞辱折磨,他反倒越是興奮。”
坐在沙發上的妻子翹起玉足,用靴跟輕撫我那紅腫的龜頭部分,冰涼的觸感伴隨著酥麻快感襲遍全身間,我情不自禁的低沉呻吟著,妻子順勢一腳直接將我那高聳著的肉棒踩到了子孫袋之間,紅腫堅挺肉棒將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擠壓到兩邊,伴隨著妻子長靴的用力跺踩,我的肉棒與蛋蛋都被妻子的長靴踩扁!
“柳韻啊,這麼多年沒見了,你結婚了嗎?”
“還,還沒有的。”
“那有男朋友了嗎?”
柳韻的目光一直盯著妻子碾踩玩弄我肉棒的長靴玉足,此時的我被妻子與岳母的長靴分別踩踏在腳下,這種場景柳韻之前從未見過,眼前的一幕看得她白皙俏臉泛起了一抹興奮的紅暈,胸前那對相比妻子也毫不遜色的雙峰微微起伏間小聲說道:“有了,前幾天剛見了雙方家長。”
“那你有想過把你的男友也調教成這樣嗎?讓他像條狗一樣在你腳下搖尾乞憐,完全按照你的想法來服侍你,就像是養條寵物狗一樣~!”
“怎,怎麼可能~!”
岳母一把牽著柳韻的手將想要後退的柳韻拉扯到自己身邊,妻子適時的將碾踩著我襠部的長靴玉足挪開,我那印滿了妻子靴底防滑紋印記的肉棒興奮的一柱擎天顫抖著,岳母用段鞭子的鞭稍輕輕拍了拍我的肉棒,就像是當年誘導妻子那樣對著柳韻輕聲說道:“這就是男人的賤根,你越是折磨它,他反而越興奮~!女人就要征服男人,將他們踩在腳下,你試試吧~!”
“我?他可是~”
“這有什麼,我們倆可是最好的閨蜜,俗話說得好,閨蜜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乾脆這樣吧,你到我公司任職,集團公司下屬的一家投資公司剛好缺總經理,你的能力我是瞭解的,做記者屈才了。”
“真的,真的可以嗎?”
柳韻明顯是被妻子的話說得心動了,當年她與妻子就是最為要好的閨蜜,如今妻子為了能更好的掌控兼併的公司,安排柳韻倒是符合她的作風。柳韻試探性的抬起黑絲美腿,高跟鞋半懸在我高聳著的肉棒頂端,猶猶豫豫間妻子繼續說道:“踩啊~!你沒看見他都興奮得期待被你高貴玉足踩踏揉虐了嗎?就拿他做個試驗品,你回去後用你男友練手,以後到了新公司,裡面的下屬都是你的奴隸~!”
妻子對著我得以的挑了挑眉,大學時期與她並稱為校花的柳韻也是無數人的夢中女神,那雙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下定決心般一腳踩下,高跟鞋的前端將我的肉棒反踩到肚子上,鞋跟部分則是剛剛好踩到我的肉棒根部,柳韻的腳趾隔著高跟鞋興奮碾踩著我的肉棒,看向妻子小聲說道:“他的這個好小啊,還沒有我的腳長呢~!”
“哈哈哈~!這樣就對了,男人的賤根就
只配被我們踩在腳下~!”
左腳伸到我面前,享受著柳韻高跟鞋踩踏肉棒帶來快感的我連忙張嘴一口含著妻子的靴跟,右腳挪到我的襠下,妻子用高跟靴的前端將我子孫袋內的兩顆蛋蛋踩在腳下,踮起玉足輕輕揉搓間,與柳韻相互配合玩弄。
之前我的肉棒一直是被妻子用貞操帶束縛鎖死了的,今天為了迎接柳韻的到來她才特意為我解開了,說是讓我得償所願被她的閨蜜踩踏玩弄一番。柳韻的踩踏極為生疏,她能感受到鞋底我那興奮勃起肉棒的低賤顫抖,柳韻下意識的加大了踩踏力道,在與她鞋底的親密接觸間,妻子的高跟靴更是推波助瀾般的將我兩顆蛋蛋揉搓得高潮迭起,被憋了差不多將近兩個月的肉棒再也忍不住了,一股濃稠的精華直接順勢飛濺而出!
“啊~!他~!他竟然被我給踩得噴出來了~!”
連忙將高跟鞋收回,秀眉微皺的看著自己鞋底沾染的乳白色精華,柳韻發洩般的換了另外一隻高跟鞋對著我的襠部跺踩,岳母與妻子也配合著,三人時而相互配合對著我襠下興奮勃起的肉棒碾踩,時而相互交替對著我襠部金蹴踢踏玩弄,在岳母與妻子的循循善誘下,柳韻內心深處的女王屬性也漸漸覺醒,而我則是在三人的玩弄下盡情噴射。
“就是要這樣去踢才行,力道還得更大一點,不要怕踢壞了,男人沒用了換了就是~!”
雙手揹負在身後的我顫顫巍巍的站著,岳母那雙包裹在血紅色長靴內的美腿突然對著我襠部一腳踢了過來,猝不及防之下正踢到我的肉棒根部,被踢得痛苦不堪的我卻無法噴射,這是岳母的絕技,妻子也會,在金蹴調教過程中,人奴隸沉浸在快喊中卻無法噴射在,最終被自己的精華憋死!
好奇心與女王屬性被激起的柳韻躍躍欲試的也學著岳母與妻子對著我襠部一腳踢了過來,她是用黑絲玉足的足背處踢向我的子孫袋,兩顆蛋蛋瞬間被踢扁,絲襪帶來的極致柔滑更是讓我終於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高潮體驗,正對著柳韻顫抖的肉棒內,一股更加濃稠的精華頃刻間射了出去!
“啊~!”
一聲驚呼,乳白色的精華源源不斷的全都飛濺到了柳韻的黑絲美腿上,粘稠的精華浸透絲襪,順著黑絲襪朝下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跡!
“他這是在用精華為你洗腳呢~!沒關係的,男人的精華也就這點用處了,阿姨帶你去換雙絲襪,一會先去把工作辭了,再去公司上任。”
目送岳母與柳韻兩人離開,妻子岔開雙腿坐在了我背上,美腿朝前伸出用長靴玉足夾著我的臉,急不可耐的深呼吸中,讓我神魂顛倒的順著妻子的長靴玉足飄散而出,刺激著我襠下那剛剛被三人輪番折磨玩弄過的肉棒再次興奮的膨脹,妻子故意用長靴玉足輕撫我的臉,戲謔說道:“回房,玩你這條賤狗都把我玩得有些來了慾望呢~!”
順從的爬進了妻子的房間,此刻三位赤裸著身體的帥氣健壯男子正虔誠跪趴在床上等待著女王的臨幸,妻子踩在我背上慵懶斜塘在床上,性感岔開的雙腿間已然是春潮氾濫了,伸手把玩著其中一位男子襠下那和她手腕差不多粗細,比她玉足還要長的碩大肉棒扭頭瞥了我一眼滿意的說道:“這樣的東西才算是肉棒啊,有的人的只能被我當做鞋墊踩踏~
!”
呼吸急促的我快速爬回了擺放在妻子床邊兩米左右的狗籠子裡,面前擺放著一雙妻子昨天穿了一天換下的黑色絲襪,我將鼻子伸了過去,貪婪呼吸著絲襪內殘留著的妻子玉足幽香,目不轉睛的盯著床上發生的一切,等待著妻子隨時的召喚!享受男寵服務的妻子經常會在高潮迭起間命令我上去為她口舌服務,或者是她用美腿踩踏我來讓自己享受到更加舒爽的高潮快感。
“來吧,開始吧~!”
媚眼迷離的妻子一聲令下,三位男寵挺立著襠下肉棒開始為妻子服務,而我只能蜷縮的狗籠子裡聞著妻子換下的絲襪欣賞著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