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虐至深花已落(女女)

情虐至深花已落(女女)

(故事簡介)

很小就生活在離異家庭的林若怡,甚至記不得生母的樣子,然而更不幸的是後來過門的繼母還對她百般施虐慢慢的,隨著林若怡在繼母的虐待下一天天長大,m屬性也早已根深地步。家父過世後,林若怡找到了親生母親,親生母親近在眼前卻不敢相認,反之陷入情感糾葛中。當得知母親的養女就是夏紫歆時,三人之間的關係越發微妙,林若怡只能看著母親的溫柔慈愛被夏紫歆奪去,內心的不甘與嫉妒卻不敢發洩,面對無盡的羞辱,林若怡的奴隸命運似乎才剛剛開始《情虐至深花已落》

當雲層緩緩散開,那永久不衰的光芒再次襲來。

它穿透落地窗,然後被鏤空細花紗布窗簾篩成斑駁的淡黃光斑,最後灑落在林若怡嬌嫩的肌膚上,就好像印上一串神秘的花紋。

此時林若怡正平躺在龐大的落地窗前,而她整個身體大多暴露在空氣中,僅僅留有一條短短的百褶裙為她遮羞。

明明是在自己家中,林若怡卻呈現一副任人擺佈的樣子。

因為此刻李夢晴正穿著兩隻銀白色水晶高跟鞋,無情踩踏在她的肚子和胸口上,雙臂搭在窗前橫樑上,若無其事的與閨密們手機裡閒談。

黑色玫瑰香紗布上衣,下罩黑色煙紗散柳裙,將李夢晴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淺淺的黑色絲襪從大腿部延伸下垂,高挑身材更顯得雙腿修長。

目光下移,依稀望著繼母那勾人魂魄的腳踝,林若怡不由再次吞了吞口水。

與以往不同,如今林若怡並非渴望,更多的是畏懼。

她不知道沒有了家父的保護傘下,接下來會面對什麼樣的日子,只能乖乖的順從著繼母的肆虐,或許這樣才能讓自己少吃一些苦頭。

這是李夢晴第一次穿著高跟鞋體驗人體腳墊的快感,為了虐待她,還特意選了雙細細的鞋跟。

期盼了數年之久的夢想終將要實現,腦海裡想象著那筆巨大的財產和未來奢華的生活就令自己欣喜若狂,再俯視眼下曾經和自己爭奪財產的富家女,此時她強忍著淚水,就像一隻待宰的羔羊被自己踐踏在腳下。

李夢晴嘴角閃過一絲邪魅的笑容,眼神瞄準那誘人的雙峰,接著抬起右腳將鞋跟重踏在林若怡最珍貴的山丘上。

”嗚...“林若怡惶恐的搖搖頭,可繼母此時沒有一絲憐憫,雙手緊緊扶住橫樑,緩緩將左腿向後勾起,談笑間,已將全身重力集中在高跟鞋的根部。

李夢晴此刻也展現出優美的姿態,傲人的雙峰和豐腴的翹臀遠遠來看,甚至就像一名剛滿三十的中年女人。

細細的鞋跟深深陷入林若怡最寶貴的乳房上。

最初還有些刺激感,當鞋跟的壓力逐漸增大,刺痛感讓她不由得叫出聲來。

當鞋跟徐徐離開那一寸肌膚時,一個黑紫色的圓孔狀疤痕已經深深烙刻在胸部上。

李夢晴看著自己的傑作,眼下她最大的敵人已經被自己虐的體無完膚,不禁虛榮心再次襲來。

“騷貨,爬過來”李夢晴一聲令下讓林若怡再次全身發抖,不假思索的快速挪動著僵硬的身體跟隨繼母身後爬行。

高跟鞋一步步的踏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似乎攜帶著女王的威嚴和敬畏,每次傳入耳朵裡都會讓林若怡顫抖一下。

李夢晴慵懶的坐在沙發上,然後翹起二郎腿。普通的沙發硬是讓她襯出幾分殿中王座

的意思,不過是半眯著眼一副人畜無害的姿態,卻還是讓人無法放鬆警惕。

林若怡淚水順著臉頰滑落下來,顫抖的手試圖拭去臉上的淚水,儘量讓遏制住哽咽的喉嚨。

“吆,怎麼還哭了”李夢晴一臉無辜的詢問著,衝她勾了勾手指頭。

示意下,林若怡帶著一絲哭腔戰戰兢兢挪動著膝蓋湊近繼母的雙腿,還未等跪穩,只見李夢晴伸出玉手拽住林若怡的頭髮用力拉到面前,鬆手後毫不留情的給了她一巴掌。

李夢晴平日最見不得柔弱的女孩,一看到她哭哭啼啼的就來氣。

又是連續幾個耳光扇在林若怡嫩嫩的臉頰上,林若怡被嚇得一動也不敢動。

直到左半邊臉頰泛紅才停手,捋捋她凌亂的頭髮說道,“大小姐,往後好好伺候我,高興了就賞你口剩菜剩飯吃,伺候不好就給我滾出去。”

作為一名富家女,林若怡從小就沒有母親的疼愛,剛學會走路那年,母親就因為家父常年忙於工作而讓夫妻感情慢慢淡化而離婚。家父則更具備經濟能力,被迫將女兒讓於生父撫養。

幾年後繼母李夢晴過門,她年輕漂亮尤為喜愛金錢和優越的生活,此時正在上小學的林若怡正處於對性好奇且懵懂的年紀,第一眼就崇拜上繼母曼妙的身材。

真可謂肌若凝脂氣若幽蘭,嬌媚無骨入豔三分。

但如此傾城的繼母卻看不慣林若怡那懦弱嬌氣的樣子。

家父整年在外忙碌事業,將毫無血緣的母女倆仍在家裡供養,又不給金融出身的李夢晴施展才華的空間,致使李夢晴動不動就拿林若怡撒氣。

畢竟是個小孩子,委屈也不敢對外言語,只得在繼母的虐待與恐懼間下度日。

初中後,林若怡更是將虐待與性結合在一起,身體已然離不開繼母的打罵玩虐。

李夢晴更加肆無忌憚的虐待林若怡,時常使壞的將自己的絲襪腳踩在林若怡的臉蛋上讓她用力嗅,如果聽不到她貪婪的呼吸聲,就會用力一腳踹在林若怡臉上。

高中時期,在繼母管教的束縛下,林若怡幾乎沒有童年生活,幾經想去找親生母親都被她阻攔。拜她所賜,致使自己的性格又內向又自卑,甚至連一個朋友都沒有,在校園裡同學們也只當她是異樣的存在。

慢慢的,林若怡的奴性被一點點開發出來,繼母的命令與控制,似乎才能帶來一絲安全感。

指針不停地轉動、小鳥永遠在飛翔!

天資聰慧的林若怡考入C市一所不錯的大學,在這新的世界裡,慢慢也交到了幾個閨蜜,假期時在家父和集團元老的培育下,林若怡已然能將公司的業務操控自如。

可彩雲易散,好事多磨難!畢業後正要接手公司之時,噩耗卻突然降至,家父意外過世。

雖說家父常年在外忙於奔波,沒有太多感情,可此事對於林若怡而言,卻是天大的災禍,一條條的不好的消息對她來講都像壓倒駱駝的稻草,內心無法平靜下來。

直到一名律師聯繫到林若怡,原來家父生前很早就擬好了一份遺囑,上面清楚寫道:公司所有股份及財產全部由女兒繼承,而留給後妻李夢晴的則是家裡的幾套房產,林若怡就像做夢一樣順理成章的繼承了一切,成為A市最年輕的董事長。

看到新聞報道後,李夢晴更是勃然大怒,她並沒有暴虐林若怡,反之將她驅之門外。

果不其然,似乎早已抓住

了她的把柄,才不出三天林若怡就像死狗一樣跑回來求著繼母虐待。

那幾日,林若怡整日都跪在別墅門前,只為繼母能像以前那樣虐待她,然而李夢晴看到她難受的樣子更為興奮,就連絲襪也不給她,更別說賞賜一頓暴揍了。每當夜晚來臨,極度缺乏母愛的林若怡時常會夢到她的親生母親,現在沒有了繼母的束縛,或許是母女相會的最好時機。

一個月後“咚...咚...”盤旋許久的林若怡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敲打面前的房門,這是一箇中檔小區家的住戶,為了找到它可是大費周折。

雙手緊握成拳,林若怡面龐顯現出喜悅和一些緊張。慈愛,善良,漂亮的詞彙接連閃過大腦,如果不出錯的話,住在裡面的應該是自己的親生母親,也是自己唯一的親人。

側耳貼到門縫中,裡面隱約傳來腳步聲漸漸離近,林若怡趕忙退後一步。

吱鈕!房門打開,展露在眼前,是一名成熟漂亮的中年女人,黑色的針織裙包臂彰顯她瘦瘦的身材和那珠圓玉潤的臀部,下方一雙絲襪腳鑲嵌在涼拖裡。

對視中,林若怡已經被她的魅力吸引住,瞳孔逐漸增大,呆呆的凝視著。

女人名叫柳思茵,冷若冰霜、玉骨冰肌,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儘管她的眼中滿是冷漠,但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貌,而她全身上下展露出的高貴足以讓任何人臣服。

兩人只是尷尬的對視了一眼,最終還是柳思茵先開了口說道,“小妹妹你有什麼事嗎?”

嘴上說著,同時也對眼前這個呆呆傻傻的女孩子疑惑著。

林若怡下意識的從沉醉中甦醒過來,緊張的撓了撓頭,磕磕巴巴的回應道,“你好,我……請問您是柳思茵嗎?”

柳思茵看到她說話的樣子和表情就像是初戀一樣緊張,不禁覺得有些好笑,就當她是小孩子一般。

可這個女孩從始至終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那呆滯的眼神又令人有點不自在。

看她說話吞吞吐吐的,嘴唇中又有些乾燥發白,不像是壞人,柳思茵索性盛情邀請道,“什麼事情進來說吧,阿姨給你沏杯茶喝。”

”嗯,好...“就像是收到命令一樣,腳不聽使喚的邁進家門。

天啊,這就是我的親生媽媽嗎?好漂亮啊!成熟的中年白領,全身散發著尊貴的味道,簡直就是一位完美的女王!

那一刻,林若怡深深被母親大人全身散發出的神秘氣息所震撼。外表吐露著一絲寒氣,然而聲音和言語卻簡潔又讓人感到暖心。

如果能成為我的主人,那幻想到此刻,林若怡身體就像觸電一般抖動了一下,她無法想象母親大人虐待自己的樣子,趕忙晃了晃胡思亂想的腦袋。

不過見到親生母親竟然這般模樣,臉上掩蓋不住內心的狂喜。

家裡很小,是個一室一廳溫暖的居所,和自己家的豪華別墅顯然天壤之別,沒有高檔的傢俱和器材,不過簡潔又幹淨。

柳思茵為她沏了茶水,林若怡迫不及待的詢問著,果然,眼前這位就是自己的親生媽媽。只是當得知媽媽領養了一個女兒後,心情瞬間失落下來。

正當林若怡要坦白母女關係的時候,一個年輕女孩的到來正巧打斷。

”媽,我回來啦!“聽到媽這個字,林若怡氣就不打一出來,看看搶走媽媽的女孩此時正在門口換鞋子,醋意急劇上升。

好熟悉的感

覺,還有這個聲音,待四目相對之時,兩個女孩同時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夏紫歆?“”林若怡?“媽媽的領養的女兒是她?林若怡腦海裡回憶接踵而來,夏紫歆是林若怡大學時小一屆的學妹,也是除宿舍外唯一認識的閨蜜。大四那年,萬萬沒想到閨蜜之間竟成了死敵,由於性格的原因,經常面對一些事情時誰都不肯讓步。

閨蜜之間的感情很快說翻就翻,留下的只剩雙方的詆譭和謾罵,自此,也就再也沒有來往過。

”紫歆,朋友要來家裡玩怎麼不提前告訴媽媽呢?“柳思茵溫和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責備,不過也解開了心中的疑惑,應該是女兒說的,難怪她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既然是女兒的朋友來家裡做客,怎麼能不招待一下呢。

”你倆好好玩,阿姨呀給你做好吃的去。“柳思茵說著摸了摸林若怡的小腦袋。

夏紫歆滿頭霧水看著林若怡,沒等解釋,就被媽媽叫去超市買菜。

”哎呀,媽,才剛到家又要出去“,夏紫歆不情願的嘟囔著。

夏紫歆走後,柳思茵則開始展示廚藝,坐在沙發的角度正好看清母親做飯的樣子,途中好幾次都想跑過去告訴媽媽自己就是她的女兒,可想起夏紫歆時,又想要逃避。

對於內心極度自卑的林若怡來講,實在不敢面對那個學妹。明明是她對不起我,為什麼?

這一刻,林若怡被自己的下賤、軟弱屈服了,眼睛呆呆的看著廚房裡母親的側影,既陌生又情切,不過林若怡的眼神始終盯的都是母親大人的下半身,甚至目光都在媽媽的絲襪腳上。

離開繼母后,雖然身體上的傷疤漸漸好轉,可沒有了繼母的虐待反而讓自己心煩技癢。

林若怡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酥軟,心裡癢癢的,恨不得馬上跑到繼母腳下被她虐待一番。

此時門旁的鞋架卻格外吸引住了林若怡,鞋架上整整齊齊的擺放著母女兩人的高跟鞋和高跟靴有的看上去都有些年頭了,似乎隨時都會被遺棄掉一樣。

林若怡屏住呼吸,那些鞋子此刻也散發著徐徐光芒。

似乎是某種力量在召喚著林若怡的心靈,明顯其中一雙高跟鞋上寫滿了歲月的痕跡,上面佈滿了媽媽濃郁的氣息。

林若怡此時猶豫了,身體與內心不停的瘙癢催促著她來到鞋架面前,環顧下忙碌著炒菜的媽媽,慾望讓她不自覺的跪在地板上。

單純破舊的這雙高跟鞋就能讓林若怡有著無限遐想的空間,這可是親媽的高跟鞋呀,要是被看到豈不是要羞死人了。

最終,邪念和慾望還是戰勝了內心的糾結。

林若怡先是吐出軟軟的舌頭緩慢湊近其中一隻高跟鞋,離近後才發現鞋面上帶著一層塵土,估計媽媽很久都沒有穿過它了。

要是就這麼把塵土舔掉,一眼就會被發現的鞋子被人動了手腳,那樣就糟了。

又把目光集中在鞋底,尊貴的高跟鞋竟讓林若怡不敢用自己的髒手去碰它,張開嘴巴輕輕咬住鞋跟後將它放倒。

整個髒兮兮的鞋面呈現在林若怡眼前,鞋底部髒的不成樣子,淺棕色的橡膠底早已被磨平發黑,中心處佈滿了一大圈泥土。

此刻,作為千金大小姐竟要在公然場合,不顧羞恥的去舔母親大人穿過很久的一雙骯髒不堪的鞋底。而這雙高跟鞋還不知能否再次被穿出去。

好難為情啊!想不到自己下賤的竟然會對

媽媽的高跟鞋感興趣,丟死人了。

心跳逐漸加速,就連呼吸聲也被放大的幾倍。

現在只要伸出舌頭就能品嚐到這雙尊貴的鞋底了,林若怡還是猶豫了一會兒,終於吐出自己軟軟的舌頭開始在鞋底洗刷起來,同時下體也慢慢溼潤瞭如果是在家裡,自己隨時可以明目張膽的去舔繼母的鞋子,可現在卻令她惶恐不安。

隨著時光慢慢流逝,漸漸沉醉其中。再舔一下,再舔最後幾下就好,林若怡變得貪婪起來,始終對鞋底的味道戀戀不捨。

”你在幹什麼?“林若怡瞬間從沉淪中醒來,驚嚇中顫抖了下身體,不知什麼時候夏紫歆就站在身後,只見她笑吟吟的站在門口,膚光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

林若怡跪在地上緋紅著臉頰,耳邊忽然又傳來媽媽溫柔的聲音,”坐在地上容易著涼的哦,快起來。“來不及清理作案現場,林若怡迅速起身。夏紫歆卻異常的冷靜,內心毫無波瀾,提著一袋子食材遞給媽媽。

直到吃飯時林若怡滿臉紅紅的,還被柳思茵還詢問著,自己也不好意思再看母親一眼。而臨走的時候,那隻高跟鞋還翻倒在鞋架上,上面溼潤的口水清晰可見。

爬滿藤蔓的咖啡屋內,頗具情調的暗黃燈光暈染在牆壁上,散出幾分寧靜氣息,還有浪漫的音樂陪襯,綠蔭與陽光交織在一起,風透明清涼。

然而這樣優雅的環境卻沒能讓林若怡感到愜意,她只是低垂著頭,餘光望著窗外三三兩兩的行人,眼神中充滿了退縮和逃避,因為此刻坐在對面的正是她的“好閨蜜夏紫歆”。

自從兩人大學畢業後已有一年多沒見過面了,雖然相識已久,此時卻顯得那麼陌生。

昨夜林若怡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心裡難受又悔恨,長達20多年間飽受著虐待,就連大學期間與繼母分開時,也能每週收到繼母寄來的臭絲襪。然而現在就像噩夢一般,慾望讓自己渾身難受,她知道自己每當想要犯賤之時就會控制不住,就像毒癮一般想要去聞去舔同性的臭腳。

母親尊貴溫柔的樣子,還有那雙絲襪腳,光是想想都會笑出聲來。可是,那鞋底上留下的口水早就被看到了吧,做出那樣的事實在是無地自容,林若怡決定隱瞞此事,她不想母親知道她有個這麼下賤的女兒而玷汙了她的高貴,而此時,林若怡唯一宿願就是能伺候母親大人。

“你剛剛說你想做我媽媽的家奴?”夏紫歆滿臉驚訝,邊說邊仔細打量了這位曾經的好姐妹。

林若怡眼神充滿了渴望和祈求,“求求你了,和阿姨說說,我很會伺候人的。”

嘴上說著,心裡卻滿是不甘,林若怡恨透了眼前這個女人,要知道自己才是柳思茵親生的,夏紫歆作為一個養女,憑什麼要我求她啊。

夏紫歆看不慣她這個樣子,氣熏熏的反駁道,”我可是你的敵人誒,你來求我,不記恨我了嗎?“林若怡瞬間啞口無言,羞愧的低下頭。

沒錯,夏紫歆再一次騎在學姐的頭上,看到她軟弱的樣子,就像繼續羞辱她。可是夏紫歆馬上心就軟了下來,想起之前剛認識的時候倆人是那麼快樂,可自己卻...夏紫歆一直覺得很對不起她。可這件事好變態啊,又如何和媽媽講?

兩人各自沉默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夏紫歆開了口,”哼,看不出來學姐還是個m呢,偷舔我媽

媽的鞋子算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吧。“說完,夏紫歆留下許久未動的溫咖啡,帶著煩惱和愧疚漸漸離去。

躁動了幾日後,夏紫歆通過自己的絕技”軟磨硬泡“終於攻破了柳思茵的防線,取而代之的是答應媽媽要找份工作,不許再貪玩而荒廢光陰。

夏紫歆將事情告訴給林若怡,一通電話後心裡頓時覺得舒服多了,這樣一來,我們之間就誰都不欠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