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莎主人腳下的淫亂母狗安柏

麗莎主人腳下的淫亂母狗安柏

夜晚。圖書館樓上的鍊金工坊裡,幾本古書攤開著,自動翻著書頁,上面的文字發出紫色的微光。鍊金臺前面的木椅子上坐著一個懶散中透著微妙的優雅的大姐姐,正在漫不經心地思考和試驗著鍊金術。突然樓下的圖書館響起突兀的跑步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皺了皺眉頭,轉過身子,那腳步聲已經在門外響起來:也沒有敲門,安柏打開門走進來,臉紅撲撲的,提著獵鹿人的外帶蔬菜湯。

「小可愛終於跑腿回來了..。」麗莎淺淺一笑,接過了自己的蔬菜湯,打開餐盒,燉煮蔬菜的香氣一下溢滿整個房間,「還熱熱的,美味程度也很好…嗯…雖然想給小可愛一點獎勵…」麗莎伸著手指指了指安柏的雙腿之間,瞬間房間裡的雷元素激增,緊緊貼在安柏乳頭和小豆豆上的特製跳蛋隨著一下猛振起來,「《圖書館使用規範·第七版》,一,圖書館內請保持安靜。」

剛剛跑腿的時候一路上,安柏的乳頭和小豆豆就被跳蛋時不時地玩弄著,總是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刺激其自己的身體…想要的時候又停下來了,早就變成慾求不滿的她,在最高檔的刺激下馬上就站不穩跪坐下來,手探向自己的私處,已經不知道是想讓跳蛋停下來,還是想更加刺激自己的身體。

「對,對不起…主人…!我,我錯了…嗯啊…!…♡」連道歉的時間都不給她,跳蛋無情地給予了少女高潮。安柏一下失去力氣,焦熱的身體躺在微涼的木地板上。麗莎慢慢站起身,走到安柏跟前:「小可愛的腦子連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學不會嗎…還是說,故意想被姐姐懲罰才犯錯的…小母狗安柏?」

「嗯…嗯啊…是,是想被…主人懲罰…安柏…嗚…小母狗安柏已經忍不住了…」

「誠實的好孩子。」說著麗莎就直接抬腳踩在安柏臉上。平時穿著高跟鞋和絲襪的麗莎的腳底僅僅有淡淡的皮革味。安柏像狗狗一樣乖順地伸出舌頭舔起麗莎的腳,左手揉弄著胸部,右手伸向私處,一輕一重的揉搓著自己被愛液濡溼的外陰。

舔著踩在自己臉上的主人的腳不斷撩動著她的情慾。自己只是,只是被主人這樣踩著,就興奮地開始自慰個不停. . . .-是從一個月前的某天開始的。安柏偶然間聽到騎士團裡的傳言,說《犬又二分之一》的作者另有一本很色的小H書在禁書庫裡。畢竟是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了,安柏平時也會找圖書館裡的小說來看,看到戀愛和插邊球的色情也會多少陷入微妙的妄想當中。總而言之,那天晚上安柏不知哪根筋搭錯了,潛入了禁書庫中,也確實找到了那本書,正打算離開,卻在正門口被等著的麗莎攔住了。

「我還以為是哪裡的小可愛呢,竟然到禁書庫裡來偷書…」麗莎打了個哈欠,「原來是安柏妹妹。」

「對,對不起!」安柏本能地把那本小H書藏到背後。

「那本是…《雌犬和魔女主人》,單純的色情作品呢,看來安柏妹妹也到了這個年紀了。」哪怕在夜晚也能看出安柏一下羞恥慌亂的模樣,麗莎有點慵懶的苦笑著,「不過單純是色情書的話不會放在禁書庫裡的…是因為這本書被下了詛咒。也就是說,被書的詛咒選中的人會不自不覺就想得到這本書,一直帶在身邊,而一旦得手就會變得每天都性

欲旺盛,慾求不滿,就像書裡的女孩子一樣。」

「誒誒…!」

「而且呢…」麗莎走到安柏跟前——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發出乾燥的清脆聲音——稍微俯下身子在安柏耳邊吹著氣,「會被詛咒選中的…都是內心裡一直渴望被當成母狗調教的女孩子呢,安柏妹妹…。」

聽那麼說著,安柏嚥了口唾液。或許…其實,雖然羞於承認,也不敢刻意去想,但是自己的戀愛或者情慾的妄想,每次都,不正是,自己在被狠狠地欺負的劇情嗎…她滿臉漲紅,小小地喘著氣,發出孩子氣的嬌聲。

「每次任我使喚去跑腿,在圖書館的時候偶爾會盯著我的腳邊…也會乖乖喊麗莎姐姐,摸頭的時候就像小狗狗一樣就差開心到搖尾巴了…這些姐姐都一直看在眼裡哦。」麗莎對著眼前害羞僵住的少女更是動了欺負人的心,「對吧,安柏妹妹,其實一直想被姐姐調教對吧?還是說,小母狗…?♡」

「嗯…嗯啊…不、不知道…主人…不,不是,麗莎姐姐…」或許因為書的催淫詛咒,或許是真的早就妄想過被眼前的麗莎姐姐調教,安柏不知不覺就對她喊出了主人這個詞。

「之前也有說吧…當你的前輩,老師,朋友,還是姐姐,隨你喜歡都可以。看來現在,也要當你的主人了呢?」

「…」安柏小小的粉色嘴唇顫抖著,「是…是的…主人…」

「以後私底下都要叫姐姐主人。也會給你準備可愛的項圈的…讓我想想…兔子風格的好像不錯。主人的命令也要好好聽。」

「知、知道了,主人…♡」明明只是承認了心底的慾望,只是喊出「主人」,但是喊出主人這個詞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就一陣酥癢,安柏用手指輕輕抓著大腿側面,少女的小穴漸漸流出愛液溼潤起來,乳頭也腫脹起來摩擦著衣料。

「跪下來。」麗莎命令之後,安柏就一下跪在主人面前。麗莎順勢拉過來一把椅子坐下來,脫下高跟鞋,穿著黑色絲襪的腳伸到安柏面前。安柏湊上去,親了一下麗莎的腳趾,然後伸出舌頭舔舐起伸在面前的腳趾。「嗯……咕嚕…主人…♡」此刻已經徹底發情的安柏,忍耐不住地伸出手就在主人面前伸向自己的小穴,揉搓著小豆豆自慰起來。

「小母狗的手在做什麼?沒有主人的允許就開始自慰了…?」

「唔…嗯…!唔不起…」含著麗莎的腳趾,安柏有些委屈,模糊不清地道歉著,聲音裡混雜著濃郁的情慾,「小母狗…安柏…想…想要主人…」

「想要主人什麼?」

「想…要主人…蹂躪…玩弄…自己…小母狗色色的地方…」

「哦?」但是麗莎只是應答著,單純讓情慾的焦熱一點點侵蝕青春期的少女的身心。

「求…求求主人……嗯…!」安柏賣力地用舌頭舔著麗莎的腳趾和腳底,漸漸地忍耐不了身體的焦灼,其實內心裡知道要怎麼說,像是看過的小H書裡一樣,「求求…主人…踐踏,蹂躪…玩弄淫蕩小母狗安柏…的…胸部…乳頭…///…還有,尿尿…的…小,小穴」一邊這麼說著,一邊安柏就從跪姿慢慢變成半坐著,對著眼前的主人張開了雙腿,脫下褲子、還有早就被淫水泡得全溼的兔子印花小褲褲。

「努力好好說出來了…小母狗真乖…那就獎勵小母狗想要的吧。」麗莎從安柏的嘴裡抽出腳,一下穩穩踩在安

柏的小穴上,粗暴地翻開肉穴外面,腳趾踩在小豆豆上前後蹂躪,腳掌緊緊踩住肉穴外面壓住不放。

絲襪踩上來的酥癢難耐的觸感,自己才剛成熟的少女私密的地方被踐踏的屈辱快感,混合起來侵襲著安柏的身心,讓她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嬌喘。

「被踩著還這麼興奮,安柏妹妹確實是下賤又淫蕩的小母狗。是不是很早以前就對主人妄想了?」

「是…嗯啊…♡…咿…主人♡…下賤淫蕩…的小母狗安柏…以前…啊啊…♡一直…嗯…偷偷想著麗莎姐姐…主人…自慰…♡」

「真乖,小母狗就喜歡這樣對吧?」麗莎伸另一隻腳直接踩在安柏的臉上,把安柏踩到躺在地上。

「喜…喜歡…♡」不用主人說,安柏就自覺地伸出舌頭舔起腳底。「主人…想要…求求主人…插進來…人家…母狗安柏的下流肉穴…♡」

聽著,麗莎就使壞地抬起踩在小穴上那隻腳,絲襪上粘著的愛液牽出小小的絲,然後大腳趾一下頂著小穴外面,稍微戳著穴內蘸上淫水,一下插了進去。

「啊…啊啊…痛…好痛♡…母狗安柏的…第一次…被主人的腳…♡奪走了…♡」

「不好意思呢,母狗妹妹,不過這樣小母狗就身體就刻下印記,一輩子都是主人的東西了哦。」

「是…是的…!嗯啊…安柏…一輩子都是主人腳下的小母狗…!♡…」

那之後,白天兩人各自一如平時做著日常的事情,而到了夜晚,安柏就會變成麗莎的小母狗,日復一日地被調教著。鞭打、辱罵、命令、戴上項圈和肛塞全裸在蒙德城的角落散步,像狗狗一樣在野外抬起腿尿尿、在麗莎看書的時候當她的椅子或者腳墊,在起夜的時候喝下主人的尿尿…

調教也在不斷升級著,最近一週則是戴上了麗莎用雷元素遠程控制的跳蛋,在平日也要戴在身上。安柏也明白,調教正在一點點侵蝕著日常,平時,自己也會慢慢…一步步完全都變成主人的小母狗…或者性奴隸…肉便器,但想著卻一點也不會排斥…任由麗莎一步步做下去。

-麗莎坐在椅子上,一邊雙腳完全踩在安柏臉上把她當腳墊用,一邊一點點喝完了蔬菜湯,還不忘記從嘴巴里對著自己腳下的安柏漏下去一些湯給她喝。安柏則乖乖地連同舔著的腳底一起含在嘴巴里嚥了下去。

「姐姐呢,今天做了一種鍊金藥。」麗莎說著,把雙腳從安柏臉上移開,然後脫下裙子和內衣,「是可以暫時長出陽具的藥。」一邊說一邊握著已經腫脹變大的肉棒。

「主、主人…♡這是…」

「小母狗不是一直想要被主人用大肉棒操嗎?是這麼多天聽話的獎勵呢。」說著就蹲下來,把肉棒插進躺下的安柏的嘴巴里。之前捂在內褲裡肉棒發出腥臭的汗味,但對此時發情起來的安柏,卻是撩起她的情慾。嘴巴一下就被塞滿了,喉嚨裡也被頂著有些嗆到,但嘔吐般的蠕動更是在吮吸著肉棒,吮吸著肉棒的前端。

「呃…嗚呃…」麗莎抓住安柏的頭髮和兔子絲帶,把她的嘴巴當飛機杯一樣前後激烈抽插著,巨大的棒狀物在安柏嘴巴里來回抽插,不一會就變得更燙更堅硬起來,然後,滾燙的液體在安柏的喉嚨裡整個射出來。又來回抽插了幾次,麗莎把肉棒拔了出來,鍊金藥製造出來的肉棒馬上就變小消失掉了。「至於射出來的是

什麼嘛…是秘密。」

「唔…!嗯…咕嚕…」安柏的喉嚨還在動著,緊緊閉上嘴巴忍住喉嚨被侵犯的嘔吐感,含著嘴巴里的液體一點點嚥了下去,「主…主人♡…小母狗安柏下面的…嘴巴…也想吃主人的大肉棒…♡」

「誒…可是姐姐今天累了呢…小母狗下賤的淫穴想被主人的大肉棒用,那就得下次多討好主人,留作獎勵。今天這流著淫水的淫穴,就先用姐姐的絲襪塞滿吧。♡」這麼說著,麗莎脫下絲襪,揉成團狀,蹲下來用手指剝開溼潤到沒辦法的安柏的小穴,把一雙黑絲塞了進去,絲襪摩擦著小穴的酥癢和難忍的劇痛,現在對安柏來說,已經只是一種純粹的快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