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夏酒吧(3)駐唱季小雨

遲夏酒吧(3)駐唱季小雨

《濱海往事·卷一·遲夏酒吧》

第三章:駐唱季小雨

[都市/校園/異能(bushi)/女女/劇情]

1

2020年9月1日,星期三。

濱海大學的開學季,熱鬧無比。路上多得是爸爸媽媽陪同來的孩子,他們正帶著好奇又憧憬的目光,打量著這所美麗的校園。

也有一個人來的。

季小雨拖著行李箱走在路上,略微有些炎熱的天氣讓她額頭上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水,頭髮也微微溼了,垂落在肩側,半掩著精緻好看的臉。

她小步小步邁著步子,嘴巴也微微撅起,好像是搬行李太累了。

於是路邊馬上有好心的學長趕過來幫忙。

季小雨沒有拒絕,只是甜甜地說謝謝,看著學長像想要表現自己一樣將她的行李箱扛在肩上,小跑著扛到她的宿舍樓下,又幫她搬上樓。

在宿舍門口,季小雨笑容甜美,朝著學長揮了揮手,看學長滿臉通紅想要說話,卻又手足無措的樣子。

她聲音甜美,說著:“謝謝學長啦!”

等到學長撓了撓頭,心裡砰砰跳著下了樓以後,季小雨轉過頭來,推開自己宿舍的門。

……

濱海大學號稱濱海市最美的學府,佔地面積遼闊,每年招收的學生眾多,學校裡青山綠水,風景優美。

宿舍樓掩映在一片翠竹之間,環繞著明澈的湖水,景色絕佳。

女生宿舍A區10棟712室,季小雨拖著行李箱,推開了門。

宿舍是四人間,其他三個舍友都已經來了,正在一邊鋪床一邊聊天,聽見推門聲,她們便齊齊轉過頭來。

於是她們看見了宿舍門口的女孩,她身高163左右,長相很乖很甜,笑著露出兩個酒窩,她的身材纖細,露在外面的肌膚白的晃眼,漂亮的臉也是純白的,配上垂落肩側的一頭烏黑長髮,活生生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黑長直美少女。

就在她們打量著新舍友的時候,美少女也在打量她們。

嗯…一個室友長得還行,還有兩個…普普通通吧。

2

濱海大學的宿舍都是上床下桌的,季小雨的床位是靠近陽臺左側,透過窗可以看見樓下的湖泊。

一邊鋪床一邊聊天,712室第一次見面的四位室友便算認識了。

那個長得還行的室友叫劉媚,另外兩個普普通通的室友叫龍套室友A和龍套室友B。

稍微整理了會宿舍,時間就到了中午,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喊著季小雨一起去吃飯,季小雨卻搖搖頭拒絕了。

“你們去吃吧,我早飯吃得太飽了,還不是很餓。”她聲音軟軟說。

“好吧。”方媚和另外的室友們走了出去。

季小雨看得出來,雖然第一次見面,但這三個室友對她印象都不錯。當然嘛,自己又漂亮又愛笑,不管男生女生都很容易對自己有好感。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享受一點世界的優待也是很正常的事吧?

季小雨睜著自己好看的眼睛,在心裡理所當然地想著。

第一次見面的室友們走遠了,季小雨脫下穿的運動鞋,脫下襪子,將自己一雙嬌美可愛的小腳踩在床底帶來的小拖鞋裡。

她踩著拖鞋到宿舍的衛生間,四個女孩剛才把這裡簡單打掃過了,大家的洗漱用品也擺放好了。

季小雨歪著頭看了一會兒,把劉媚掛著的那一塊洗臉毛巾拿了下來,扶著牆將小腳從拖鞋裡抬起來,她用劉媚粉紅柔軟的毛巾擦拭著自己走了點路

的、微微出了汗的腳丫,臉上露出甜美乖巧的笑容。

將兩隻腳都擦完了以後,季小雨將劉媚的毛巾重新掛好,若無其事地爬上自己的床,將兩隻小腳從床鋪的橫欄縫裡伸出來,玩著手機。

她一邊晃盪著自己小巧漂亮的雙腳,一邊哼著歌。

3

劉媚她們回來的時候,正看見季小雨躺在上鋪床上,背靠著牆壁,雙腳伸出欄杆晃盪著。

她們的視線裡可以看見那雙漂亮小腳的白嫩腳底,還有側面白皙柔軟的弧度。

不由自主地,三個人都多瞟了一眼,不過很快又將視線移開。

在食堂裡吃飯的時候,三個人聊了會天,自然也說到呆在寢室的室友季小雨。

——黑長直美少女,很漂亮,很好看,這就是全部的評價,雖然每個人可能都會有點點小自卑,甚至有點點酸,可能還會想為什麼不和自己一起吃飯,是嫌棄自己嗎?可是沒有一個人說話裡有抱怨有指責。

都讀到大學了,還是頂尖的學府,她們都知道,漂亮的女孩是有特權的,就算這個美女新舍友對她們態度冷淡點她們都不好說什麼。

更何況,簡單的接觸下來…感覺季小雨人也挺好的?

就連那雙在空中晃動的雙腳都嬌嫩可愛,讓人忍不住想要看幾眼,雖然馬上就要移開視線…畢竟哪有開學第一天,就有盯著美女室友的腳丫看得嘛!

……她們又不是變態!

4

開學第一天平淡地過去了。

712室的四個女孩一起在食堂裡吃了晚飯,又逛了校園,聊了一會兒以前的事。

劉媚和另外兩個室友都在想,季小雨可真不錯,沒有一點恃美而驕的姿態,可能中飯確實是吃不下吧,又或者她不吃中飯是在減肥。

回到宿舍,累了一天,關燈後無話。

時間在寂靜中顯得特別漫長,約莫凌晨兩點的樣子,季小雨睜開了眼睛。

她仰躺在床上,露出甜美可愛的笑容,接著輕手輕腳掀開被子,踩著上下鋪的臺階下了床。

她從自己的運動鞋裡掏出白天穿的襪子,輕輕踩在劉媚的椅子上,踮起腳剛好和劉媚的上鋪齊平。

她捏住自己的襪子,放在劉媚臉的正上方,看著劉媚睡夢中平靜的呼吸,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甜。

十來秒後,彷彿是累了,她從椅子上下來,將自己的襪子塞回鞋洞,推開玻璃門來到陽臺。

踩過的椅子當然沒有去擦。

陽臺上一片黑暗,夜色清涼如水,這片天空對季小雨來說是初見的陌生。她對著陽臺上望過去的樹影和湖泊,從口袋裡掏出一隻竹笛,輕聲吹奏。

聲音從竹笛的孔洞裡飄出來,清澈輕巧,融化在夜色中的樹影裡,散落到A區宿舍樓無數個寢室中。

在全世界彷彿只剩下一人的景色裡,季小雨的思緒來到從前。

5

五年前,季小雨初二。

那時候她真的又漂亮又乖,是老師最喜歡的學生。剛剛對異性有感覺的男生們也開始對她拘謹起來,用唯唯諾諾來表示喜歡。

可是這惹得她寢室的那個小太妹不開心了。

小太妹睡她下鋪,長得也挺好看,只可惜不讀書,初二就已經和各路“社會人”談起情情愛愛來了。

季小雨是有點怕她的。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小太妹也確實開始針對了她,拉著班裡和宿舍女生孤立她,做一些在她現在看來特別幼稚可笑的事。

比如說,在她每次踩著欄杆爬到上鋪的床時候

,小太妹會一隻手抓住她的腳踝,用另外一隻手放到嘴裡哈氣,再去撓她敏感的腳心。

比如說,早上醒來她準備穿襪子,小太妹會等她穿好一隻以後突然拿走另一隻不給她,讓她急的不知道說什麼做什麼。

最過分的一次,她下了晚自習回到宿舍,小太妹們喊著其他室友一起把她推到小太妹的床上,控制住她的雙手,小太妹半蹲半跪在她身前,把她的鞋子襪子都脫掉了,一個勁地撓她的腳心。

其他的室友都在笑,得意的笑。

只有她在掙扎,卻癢的發笑,兩隻腳掙扎著亂踢,好像踢到一片柔軟,空氣突然安靜了一下,沒有人說話,她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踢到小太妹的嘴唇了。

自己的腳底,在掙扎時候,踢到了半蹲半跪在她面前的小太妹室友的嘴唇。

她當時害怕極了,可是小太妹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招呼著大家上床睡覺,那一夜她睡的很不安穩,直到週五放學,小太妹說你先別走,有話要說。

她害怕地站在開水房的牆角,看著面前的小太妹,小太妹的神情也是一副糾結的樣子,左顧右盼了一會兒,然後居然在她面前跪下了。

這一跪突如其來,嚇了她一大跳,後來小太妹說了什麼季小雨記不太清了,好像是說之前欺負她不應該,跪下來是誠懇的道歉,不過請季小雨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要她好看。

小太妹還說了一句,你的竹笛吹的真好聽。

那竹笛是季小雨從家裡的木箱中翻出來的,找到以後就很喜歡,擦拭乾淨後她總是帶到身上,寢室裡她也吹過。

小太妹跪著給她道歉這件事,季小雨當然不會說出去。不過那之後小太妹確實沒有欺負她了,甚至別的女孩子孤立她的時候也會出來幫她說話。而且季小雨感覺到小太妹對她更不一樣了,初中是允許週末住校的,但小太妹每個週末都泡在網吧,從來不會住校學習。

可那次之後…季小雨發現了,自己每次住校,小太妹也跟著週末留宿,彷彿就是為了她。

終於在一次寢室裡只有她們兩個人的週末,她試探著說了一句自己睡覺很死,別人怎麼動都動不醒以後,她去上鋪睡了覺。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她都彷彿昏昏沉沉真的要睡去,這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腳底被一個柔軟的東西抵住了,那是一根舌頭,在她的腳底板上舔舐著。

睡在她下鋪的小太妹,週末留校的原因真的是為了她,為了在她熟睡以後,用自己的舌頭給季小雨舔腳。

她慢慢地睡著。

卻在黑暗中,彷彿有什麼甦醒。

後來初三,她沒有特意去留意了,卻偶爾還在半夜被癢醒,小太妹溫軟的舌頭划著她的腳心,盡責盡力地給她做著深夜舔腳服務。

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人啊…卻讓人很開心。

初中畢業升了高中,季小雨還有點捨不得呢,畢竟沒有那麼奇怪的室友了,會等自己睡著以後低賤地舔自己的腳,可是…

自己也可以主動在室友睡著以後,讓她們無意識做些低賤的事吧?

也會很開心,不是麼?

6

夜風裡竹笛悠揚,季小雨笑了笑。

她可是乖孩子,自己這樣子又不是做壞事,是“獎勵”給其他女孩子嘛,自己的襪子可只給劉媚聞,其他的兩個室友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自己這樣的漂亮女孩子就是應該有一些特權嘛。

在大學開學第一天,季

小雨夜半睡去。

沒過多久,新生軍訓開始了。

季小雨申請了去文藝隊,沒有和其他人一起曬在太陽底下站軍姿,而是坐在辦公室裡,配合著拍攝做宣傳片。

晚上回到宿舍,三個舍友都灰頭鼠臉的,臉也曬的一天比一天黑,她還是精力充足,畢竟別人軍訓的時候,自己在空調房裡吹了一天了嘛。

不過舍友們可能真的累了,晚上睡著以後怎麼都不醒。哪怕季小雨充滿好奇地爬上劉媚的床,用自己漂亮小巧的腳丫輕拍劉媚的臉蛋,劉媚也沒有醒來。

甚至還在打著呼嚕,彷彿做著美夢。

軍訓過半,文藝隊要去給連隊做表演。

說是表演,還是露天的,只不過是訓練的中途,列陣的方隊看文藝隊的人唱歌跳舞。

看過來的眼神可都是帶著羨慕和嫉妒。

畢竟文藝隊的人普遍顏值都高,加上她們沒有曬太陽,和飽受軍訓摧殘的普通學生一比,對比感就更強了。更何況文藝隊不是長得漂亮就能進的,還要懂得才藝。

季小雨會的是唱歌。

站在方陣前面,季小雨毫不怯場,甜美的聲音唱著歌謠。

她看著面前的方陣,人們大多都是盤腿坐著,比她低上一頭。可是她唱著唱著,就看見一些微不可查的變化。

左邊那一側靠前部,緊靠在一起像是好朋友的兩個女生,長得都挺漂亮的,從她開始唱歌就出神看著她,接著交頭接耳,後面就從盤腿坐著悄悄變了姿勢,變成了跪姿,彷彿是悄悄地想給季小雨下跪。

環顧了一圈,好像挺多男生,還有不少女生都成了跪姿,在方陣中不起眼的,面朝著季小雨跪著。

她的聲音依然清悅平穩,笑容卻越來越甜了。

來這所大學,心裡很開心呢。

7

軍訓過後,正常的大學生活開始了。

季小雨的室友們慢慢發現,季小雨甜美的外表下面,確實藏著任性、藏著公主病的樣子,可是她們倒也不好說什麼,像公主一樣漂亮的女孩兒,有公主病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十月份,季小雨去學校外面的“初夏酒吧”應聘兼職駐唱歌手。

酒吧老闆,18年畢業的、比她大了六屆的池小小學姐在聽她唱了一首歌后,當場拍板定下來,更開出月薪3萬的天價,只要求季小雨每月抽六個晚上來酒吧暖場駐唱,平時空的時候也可以過來幫忙。

季小雨笑嘻嘻答應了。

在這裡,她認識了已經大三的兼職調酒師學姐虞卿,虞卿學姐身材高挑火辣,漂亮的臉淡漠疏遠,但對她卻很好,像對小妹妹一樣關照她。

池小小學姐還給她置辦了專門的衣服裙子和鞋子,讓她唱歌的時候可以換一身打扮,一間酒吧裡,甚至有了她和虞卿專門的更衣間。

季小雨沒有在意。

在一次週末的晚上,季小雨在吧檯上方唱著歌,享受著下面的尖叫和歡呼時,池小小偷偷打開更衣間的門。

裡面是季小雨和虞卿換下來的日常衣物,是她以月薪三萬招聘的兩個母校美女學妹白天穿在身上的衣物鞋襪。

她合上門,緩緩跪了下來。

膝蓋挪動著膝行過去,在虞卿和季小雨的鞋子前面跪好,這兩個學妹都比她小了好幾歲,青春靚麗又漂亮,自己開著天價招聘她們兼職,卻只是為了…

池小小把頭叩向地面,匍匐在地給學妹們白天穿著的鞋子磕頭。

她的眼神迷離了,舌頭伸出來舔了舔嘴唇,接

著俯身下去,將鼻子探進季小雨的鞋子中,用力聞嗅著裡面的氣息,舌頭也跟著伸出來,在鞋洞中胡亂舔舐著。

意亂情迷中,池小小沒有聽見更衣間輕輕的開門聲。

8

虞卿面帶微笑,看著酒吧的老闆,自己的學姐,跪在地上眼神躲閃慌張的池小小。

池小小的心跳幾乎停止。

她呆滯地看著虞卿將她扶起,撣去她膝蓋上的灰,柔聲和她說不要慌張。

在更衣間裡,虞卿和她說了許多。

於是池小小知道,虞卿在某種程度上與她居然是一類人,早在暑假第一次見到季小雨時,虞卿的頭便磕在了季小雨鞋子前的地上。

但是虞卿和她不一樣,虞卿只跪自己認定的絕色,連她問起虞卿對顧夏有沒有興趣時,虞卿都搖了搖頭。

“顧夏學姐是很漂亮,人也特別好,算是系花級別的大美女了,而且還是女生特別多的院系一年都未必出一個的這種級別。”虞卿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但我總感覺…還沒有達到我的標準呢。”

池小小於是知道了虞卿,知道虞卿其實是一個特別心高氣傲的女孩,只對自己特別仰慕的那幾個女生有俯首跪地的慾望,季小雨是其中一個,高中時期虞卿隔壁班的校花也是其中一個。

池小小不由輕輕嘆了氣,她可是要嚴重很多,嚴重到看見顏值過得去的妹子膝蓋就軟了,想要跪在妹子腳下,用這種低賤來撫平內心的靈魂。

曾經大學畢業的時候,她跪在閨蜜顧夏腳邊,和顧夏說自己只對自己表妹和顧夏有這種抖m的想法,其實她對可多人都這樣呢,顧夏和她認識了六七年,她還有很多東西沒有和顧夏說呢。

池小小又問虞卿為什麼和自己坦白,不怕自己說出去嗎?畢竟是虞卿發現自己在更衣間做的這種事,虞卿是怎麼樣的人,只要自己不說,她池小小是知道不了的。

虞卿只是神秘一笑,說池小小學姐你一定不會說出去的,而且我們彼此知道對方的秘密,在這一間酒吧之中,不也是很有趣嗎?

是啊,在濱海大學旁邊這所已經小有名氣的酒吧裡,已經畢業的美女老闆池小小和顧夏,還有來兼職的在校學生虞卿和季小雨,她們的關係是很有趣。

顧夏只知道池小小的事,知道池小小想做自己腳邊的一條小狗。而池小小,想做的卻是顧夏、虞卿,季小雨她們所有人的小狗。虞卿和池小小互相坦白,自己卻也匍匐於季小雨身前。而年齡最小的季小雨一無所知,漂亮甜美,不知道自己是老闆池小小和學姐虞卿跪舔的對象。

更衣間裡依然能聽見外面的歌聲,季小雨拿著話筒,在下面一聲聲的尖叫和吶喊聲中,聲音純美,宛如天籟。

虞卿推開更衣間的門。

她從吧檯裡調了一杯酒,慢慢走向季小雨,酒吧裡坐著的少男少女們看著她走動的身影,發出又一波尖叫。

她面帶微笑,無視著那些尖叫聲,走向季小雨。季小雨這時候剛好一曲歌畢,接過虞卿拿來的酒吧,仰頭喝下。

虞卿笑著,拿過季小雨的話筒,在季小雨疑惑的目光中慢慢蹲在她的身前,又接著雙膝跪地,將話筒舉向季小雨的唇前。

季小雨微微錯愕的表情中閃過一絲微不可查的笑意,她低頭看著跪在自己面前拿著話筒仰望著她的虞卿,又環顧一圈酒吧裡坐著的眾人,輕輕動了動嗓子。

再一次歌唱。

9

遲夏酒吧的故事還在繼續。

酒吧裡每一天都有很多人來,每一天也有很多人離開,除了濱海大學的學生,還有越來越多的其他大學的學生過來喝酒聊天。

池小小在酒吧的一個角落裡,放置了一個盒子,裡面如同樹洞一般,讓來人寫下心事與故事。

喝酒的人大多有著故事,藏在心裡和酒裡,在這裡大家都不認識,於是很多人寫下心中的秘密,放在酒吧角落的故事箱中。

這些故事偶爾被酒吧裡的客人翻閱,偶爾被池小小撿起看一看。

這一天,她從角落的酒吧故事箱裡撿起一張打印紙,上面用楷體寫得滿滿當當。

她剛看了一個開頭,心忽然撲撲跳了起來。

“酒吧的姐姐,或許還有陌生人,你好。

我寫下這封來信,是聽說在這裡可以傾吐心事,忘掉心中的難過和不愉快。

我沒有心事,卻做了一件很變態的事。我沒有難過和不愉快,反而有畸形的扭曲的快感。

這件事發生沒有多久,但卻一直憋在我的心裡。我不能和任何身邊的人說,但是不說又好難受,憋在心裡要憋死了。

所以我用打字機打了下來,放在酒吧故事的角落,不管有沒有人看見,至少我說了出口,至少我說出了我那變態的故事。

當我開始準備打字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在顫抖,在興奮,我就像做了壞事以後悄悄和樹洞炫耀的小孩一樣,可我做的不僅僅是壞事,是更變態更變態的事。

世界上怎麼會有我這樣變態下賤的女大學生啊,趁著自己社團那個比我小一屆的漂亮綠茶學妹在睡覺的時候,趁著她夜裡在我們社團辦公室沙發上睡覺的時候,我居然跪在沙發邊,跪在她的腳邊上,脫下她穿著的鞋子襪子,像一條狗一樣去舔她腳心處黏糊糊的腳汗…

可我我好興奮啊…學妹的腳汗好好吃…我還對著睡夢裡的她磕頭感謝…

在最開始……

……

……”

(下一章)

(番外:一個陌生女孩的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