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跨下的清純女孩

小姐跨下的清純女孩

去,在路上她打開了暖氣,今天起風降溫,戶外還是很冷的。到了菲兒說的地方,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過了一會電話通了。菲兒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到了?」珍回到「是啊,我已經到了。」菲兒說「你車子什麼顏色,車牌多少?」珍回答「紅色,尾號XXX.」菲兒說「好的,我馬上過來。」說完菲兒便掛斷了電話。菲兒用紙擦了下嘴巴,從餐廳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珍開的紅色 TT,當時菲兒就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個女的這麼有錢,但很快菲兒便鎮定的往汽車走去,她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是單純的好奇還是真的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賤貨,而且菲兒還有些期待,她調教的可都是些男人,調教女人特別是有錢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

珍掛了電話,也在車裡四處張望,畢竟沒有見過真人,也不知道這個菲兒是好人還是壞人。通過後視鏡珍看到一個穿豹紋外套。下穿皮裙網眼褲襪的中年女子往車子這邊走,果然這個女的到車旁便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坐了進來。珍仔細的看著菲兒,年齡看起來有點大,臉上雖然畫了很濃的妝,但依然可以看出本人不是很漂亮,而且膚質很差,衣著打扮一看就是風塵女子,全身也散發著劣質香水的味道。珍問道「是菲兒女王嗎?」菲兒點了點頭並上下打量著珍,一看就是公司白領,身上都是高級貨,開著又是這樣的好車,不是富二代就是被保養了。菲兒說「小姐,你一看就是有錢人,怎麼會打電話找我這樣的女王調教,你就算是喜歡SM,完全可以去一些高檔會所去體驗啊。」珍紅著臉低著頭說到「我沒有玩過SM,只是在成人網站上看過,今天是想來體驗一下。」原來是個新手啊,菲兒心裡一喜,自己終於可以體驗調教一下女奴的滋味了。

菲兒說到「我這可是收費的哦,一個小時600 元」珍回答「錢這方面女王可以放心,要是玩的開心,我可以加錢給你的。」菲兒哈哈大笑「你個小賤貨,外表看起來氣質端莊,沒想到內心這麼下賤,好,你把錢包證件給我,我可不敢隨便把人往家帶,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珍想了下便把自己LV的錢包交給了菲兒,菲兒翻了一下錢包,現金估計有5000左右,還有身份證,名片和各種信用卡VIP 卡。喲,還是XX銀行的人事主管啊,沒想到你個小賤貨還是個領導啊,菲兒輕蔑的看著珍,之前還有些放不開,現在菲兒可是進入女王的狀態。小賤貨,開車,去XX公寓。被菲兒羞辱的珍臉上燒的火辣,從來在單位下屬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被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差的中年女子如此羞辱,珍想都沒有想過,但內心卻十分期待,她期待這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會怎麼樣調教自己。珍把變速桿從P 檔推到D 檔,打著轉向燈,駕車往菲兒說的公寓駛去。

珍小心的開著車,而坐在副駕駛的菲兒依然在上下打量著珍,說實話,菲兒很嫉妒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長相身材,衣著打扮還是工作,這個女人都堪稱完美,為什麼要犯賤找自己去調教她。不過菲兒畢竟是在社會混跡了多年的女子,現在的她想的不僅僅是賺這個女人的幾百塊錢,而是想著如何羞辱眼前這個漂亮的公司白領。

現在晚

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路上還是有些堵,車開的很慢走走停停。只見菲兒把手放在珍的胸部,隔著妮子大衣捏了一下珍的胸部,然後用輕蔑的語氣對珍說到「小賤貨,胸還挺大的嘛。」菲兒感覺一點都沒錯,珍的胸部可是有36D ,被菲兒突然這樣一摸,珍感覺全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很刺激很舒服。珍回答說「謝謝女王誇獎。」菲兒聽她這樣一說,一巴掌扇到珍的臉上,誇你個屁啊,說你胖你還喘啊,你還真以為自己胸大了不起啊。被菲兒這樣一巴掌扇到臉上,珍差點哭了出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自己,不管是家裡人還是男朋友都是對自己呵護有加,被這麼一個風塵女子扇了一巴掌,她感覺十分委屈,但內心卻沒有很強的抗拒,反而回答說「對不起,女王,我再不敢這樣了。」

聽珍這樣一說,菲兒又大笑起來,她明白眼前這個女子內心深處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奴,值得自己好好的去玩弄開發,於是菲兒說到「看來你這個賤貨還不是一般的賤啊,被打了還這樣說,小賤貨,把你的外套解開,我要好好的調教你。」「可是,這還是在街上啊,」珍聽完後小心的說。「怕什麼,又不是在外面,我們不是在車子裡面嗎,你玻璃貼的這麼深的膜,沒有人看得見的。」其實菲兒也是觀察了之後才這麼說步入深秋,這座城市也漸漸變得冷了起來。已是下班的時間,寫字樓前的馬路上都是趕著回家的白領們,珍也是這些白領中的一員,她是一家外資銀行的人事主管,雖然只有25歲,但憑藉自己名校畢業以及在公司的努力,她從一個普通職員成長成為這家大型外資銀行的中層領導。珍是那種身材苗條氣質高雅的女人,加上又會打扮,所以走在路上總會吸引路人回頭。今天珍的髮型是披肩的大波浪,略施淡妝,看起來既美麗又不顯妖豔,珍外面穿的一件灰色呢子大衣,內穿鵝黃色高領羊毛衫,藍色毛料短裙和保暖褲襪,腳蹬一雙皮靴,配上她165 的身高,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高檔寫字樓內也是鶴立雞群。

珍下班後在地下停車場取車,她開的是一輛紅色的奧迪TT,這是珍的老爸今年生日時送她的禮物。上車後珍啟動了汽車,然後微微的靠在座椅上,這個月的工作壓力好大,公司準備進行人事調整,這可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本來約了男友去商場逛街散下心的,也跟家人說好不回家吃飯,但男友下班前臨時打電話說要加班不能來,這下珍有些犯難了,是回家吃飯,還是自己在外面吃。突然她又想起了那個電話,電話的主人叫菲兒女王,這個電話,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那段時間,珍的表弟來她家住,由於表弟喜歡上網,家裡電腦又放在珍的臥室內,所以每天表弟都在珍的房間上網,一天晚上珍洗完澡叫表弟去洗,在表弟洗澡的時候珍就在臥室用電腦上網,網頁表弟沒有關,是一個成人網站,珍也是大家閨秀,從小教育嚴格,跟男朋友有過性行為也是確定要結婚之後的事情,換平時她一定會馬上關了,但那天也是鬼使神差,珍坐在電腦前研究了起來,當她點到SM專欄後,發現裡面都是捆綁、鞭打等虐待圖片,被虐待的有男有女,不過受虐者大多都是些身材較差,長相醜陋的男男

女女,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了這些圖片,珍感到內心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心跳加速,臉部潮紅,瀏覽這些圖片和文章後下身竟有了反應。表弟快洗完出來了,珍怕被看見,便在推薦女王中找了一個本地的女王記下了電話。這個女王便是菲兒,菲兒在網上稱自己有專業的調教室,長期在本地招奴。

回到開頭,珍覺得今天是個機會,因為她想體驗一下SM的感受,於是珍用自己剛買的5S土豪金撥通了菲兒的電話,響了好長時間之後,電話才接通,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背景聲音很嘈雜,感覺是在街上。珍小心的問到「是菲兒女王嗎?」那邊的女子一聽是個女的,有點不耐煩說到「是啊,你有什麼事情?」珍回答說「我是在網站上看到你的電話的,想去你的調教室體驗一下?」菲兒聽後有些不耐煩說到「你開車了嗎?」珍回答說「我開著車呢。」菲兒說「你要是過來,就到了XX路再打電話我,我這是收費的,一個小時600 塊。」珍說「好的」菲兒說「我等半個小時,要是半個小時沒來,就別打電話了」說完菲兒女王便掛斷了電話,說實話菲兒其實根本沒有把這個電話放在心上,因為每天打電話發短信過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對SM好奇的傢伙。菲兒可沒時間陪這些好奇者聊天。

說到菲兒女王,名字聽起來很嫩,但她已近36歲,她是從小城市來的,長相一般,因為從小沒有保養的意識,年近中年的她身材走樣,臉上也都是痘印,之前來這座城市打工,後來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成為一名髮廊女,在按摩的工作中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這些男人中經常有人提出要舔菲兒腳這樣一些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的要求,但菲兒是那種願意嘗試新鮮事物的女人,後來通過了解,菲兒接觸到了SM,之後她就在各大成人網站和論壇上發一些調教圖片和招奴的信息,她發現當女王比當髮廊女要賺錢的多,好多賤男人爭著送錢來被虐待,其中還不乏一些帥氣年輕的在校大學生,這些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不過她調教過的奴都是男的。慢慢的菲兒生活水平越來越好,成為一名職業女王,還在市區一棟小戶型公寓內租了一間房子,裡面有各種調教工具,這也成為她的專業調教室。

不過再怎麼說,菲兒還是生活在在這個城市的下層,就像今天,她下午去一家經濟型酒店去調教一個男奴,結果回家碰到下班高峰打不到車,其實她已經準備坐地鐵回家,但地鐵站人實在太多,所以她準備在旁邊的KFC 吃完晚餐再回家。正在這時珍的電話打了進來,菲兒還奇怪怎麼是個女人,說實話這麼多年菲兒也想過調教女奴,但很少有女的敢嘗試,大部分也就是在網上或者電話裡問問。菲兒想反正也要在這裡吃飯,說不定這個女的真的可以過來接自己回家。

再說珍,打完電話,她心情半天不能平復,怎麼說自己也是高級白領、公司管理人員,怎麼會和這種事情扯到一起。不過想到那些網上的調教圖片,她還是有一些期待,也許自己的壓力實在太大,需要藉助SM放鬆一下。於是她便啟動汽車往XX路開去,在路上她打開了暖氣,今天起風降溫,戶外還是很冷的。到了菲兒說的地

方,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過了一會電話通了。菲兒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到了?」珍回到「是啊,我已經到了。」菲兒說「你車子什麼顏色,車牌多少?」珍回答「紅色,尾號XXX.」菲兒說「好的,我馬上過來。」說完菲兒便掛斷了電話。菲兒用紙擦了下嘴巴,從餐廳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珍開的紅色 TT,當時菲兒就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個女的這麼有錢,但很快菲兒便鎮定的往汽車走去,她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是單純的好奇還是真的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賤貨,而且菲兒還有些期待,她調教的可都是些男人,調教女人特別是有錢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

珍掛了電話,也在車裡四處張望,畢竟沒有見過真人,也不知道這個菲兒是好人還是壞人。通過後視鏡珍看到一個穿豹紋外套。下穿皮裙網眼褲襪的中年女子往車子這邊走,果然這個女的到車旁便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坐了進來。珍仔細的看著菲兒,年齡看起來有點大,臉上雖然畫了很濃的妝,但依然可以看出本人不是很漂亮,而且膚質很差,衣著打扮一看就是風塵女子,全身也散發著劣質香水的味道。珍問道「是菲兒女王嗎?」菲兒點了點頭並上下打量著珍,一看就是公司白領,身上都是高級貨,開著又是這樣的好車,不是富二代就是被保養了。菲兒說「小姐,你一看就是有錢人,怎麼會打電話找我這樣的女王調教,你就算是喜歡SM,完全可以去一些高檔會所去體驗啊。」珍紅著臉低著頭說到「我沒有玩過SM,只是在成人網站上看過,今天是想來體驗一下。」原來是個新手啊,菲兒心裡一喜,自己終於可以體驗調教一下女奴的滋味了。

菲兒說到「我這可是收費的哦,一個小時600 元」珍回答「錢這方面女王可以放心,要是玩的開心,我可以加錢給你的。」菲兒哈哈大笑「你個小賤貨,外表看起來氣質端莊,沒想到內心這麼下賤,好,你把錢包證件給我,我可不敢隨便把人往家帶,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珍想了下便把自己LV的錢包交給了菲兒,菲兒翻了一下錢包,現金估計有5000左右,還有身份證,名片和各種信用卡VIP 卡。喲,還是XX銀行的人事主管啊,沒想到你個小賤貨還是個領導啊,菲兒輕蔑的看著珍,之前還有些放不開,現在菲兒可是進入女王的狀態。小賤貨,開車,去XX公寓。被菲兒羞辱的珍臉上燒的火辣,從來在單位下屬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被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差的中年女子如此羞辱,珍想都沒有想過,但內心卻十分期待,她期待這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會怎麼樣調教自己。珍把變速桿從P 檔推到D 檔,打著轉向燈,駕車往菲兒說的公寓駛去。

珍小心的開著車,而坐在副駕駛的菲兒依然在上下打量著珍,說實話,菲兒很嫉妒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長相身材,衣著打扮還是工作,這個女人都堪稱完美,為什麼要犯賤找自己去調教她。不過菲兒畢竟是在社會混跡了多年的女子,現在的她想的不僅僅是賺這個女人的幾百塊錢,而是想著如何羞辱眼前這個漂亮的公司白領。

現在晚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路上還是有些堵,車開的很慢走走停停。只見菲兒把手

放在珍的胸部,隔著妮子大衣捏了一下珍的胸部,然後用輕蔑的語氣對珍說到「小賤貨,胸還挺大的嘛。」菲兒感覺一點都沒錯,珍的胸部可是有36D ,被菲兒突然這樣一摸,珍感覺全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很刺激很舒服。珍回答說「謝謝女王誇獎。」菲兒聽她這樣一說,一巴掌扇到珍的臉上,誇你個屁啊,說你胖你還喘啊,你還真以為自己胸大了不起啊。被菲兒這樣一巴掌扇到臉上,珍差點哭了出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自己,不管是家裡人還是男朋友都是對自己呵護有加,被這麼一個風塵女子扇了一巴掌,她感覺十分委屈,但內心卻沒有很強的抗拒,反而回答說「對不起,女王,我再不敢這樣了。」

聽珍這樣一說,菲兒又大笑起來,她明白眼前這個女子內心深處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奴,值得自己好好的去玩弄開發,於是菲兒說到「看來你這個賤貨還不是一般的賤啊,被打了還這樣說,小賤貨,把你的外套解開,我要好好的調教你。」「可是,這還是在街上啊,」珍聽完後小心的說。「怕什麼,又不是在外面,我們不是在車子裡面嗎,你玻璃貼的這麼深的膜,沒有人看得見的。」其實菲兒也是觀察了之後才這麼說的,畢竟剛剛開始調教,一下子太瘋狂,怕這個女人受不了。珍聽了之後,順從的把妮子大衣的紐扣解開,把大衣敞開,露出了裡面的黃色羊毛衫。「很好,這才聽話嘛。」菲兒一邊說一邊用手拍了拍珍的小臉蛋,然後菲兒用手隔著羊毛衫使勁的揉搓了珍的胸部,珍被玩弄的來了感覺,但她還要注意前方的路面情況,萬一撞了車可就麻煩了。

突然珍感覺身上一涼,原來菲兒用手將自己的羊毛衫掀到了起來,並將掀起的衣服拉到安全帶的上面,這時自己的玫紅色蕾絲胸罩和上身雪白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要啊,」珍抗議道,「少廢話,你要是再這樣不聽話,我就把車窗按下來,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這個小賤貨。」這樣的威脅很見效,珍馬上不鬧了,「小賤貨,你不就是喜歡被我羞辱嗎,這點程度你就受不了的話,我勸你還是自己回家吧,這還沒進入正式的調教呢」菲兒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只是女王為了徹底摧毀女奴自尊心的第一步,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車駛上了快速路,路上也不再堵車,這時菲兒繼續玩弄著珍的胸部,並解開了珍的胸罩,菲兒手拿著珍的胸罩,放到鼻子聞了一下,說到「好騷的味道。」其實珍用的都是香奈兒的香水,怎麼可能如菲兒說的那樣,菲兒一邊繼續羞辱珍,一邊把副駕這邊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把珍的胸罩扔了出去,這個WOLFORD 的胸罩可是珍花400 多塊買的啊,但還沒等珍回過神,自己的胸罩就已經掉落在骯髒的路面,被後面駛來的車輛來回碾壓。菲兒一邊笑一邊告訴珍,賤貨是不需要穿胸罩的。

這時珍的上身也算是赤裸了,敞開的妮子大衣,羊毛衫被捲到胸部之上,安全帶斜著從胸部之間穿過,36D 的胸部高聳在胸前,兩個粉色的小乳頭經過這番刺激過後也充血挺立。這時如果旁邊駛過的司機往車內看一下,一定會流鼻血的,一個開著奧迪TT的妙齡女子,竟然在車內赤裸上身。但菲兒顯然沒有

就此罷休,她用手捏著珍挺立的小乳頭,不斷的拉扯,珍哪受過這樣的刺激,興奮的叫了起來,車子也有些往路邊偏,菲兒一巴掌打在珍的胸部,大罵道「你發什麼浪啊,你要是把老孃我撞死了,我變成鬼也饒不了你」被打了一巴掌,珍的胸部立刻顯現出紅色的掌印,珍一邊賠罪一邊認真的開車。

這時菲兒將手伸進珍的毛料短裙中,並用勁想撕開珍的保暖褲襪,怎奈這褲襪的質量實在是太好,完全撕不動。小賤貨的衣服料子不錯啊,菲兒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把小剪刀,我看看是你褲襪硬還是我的剪刀硬。菲兒用力拉出褲襪陰部的部分,並笑著對珍說,不要亂動啊,小心我剪壞你的小妹妹啊。珍一聽越發不敢掙扎,她只能目視前方,認真的開車。之間菲兒用剪刀剪了幾下,珍的褲襪就撕開了一個口子,菲兒把珍的裙子也掀到腰上,讓珍把左腿儘量的分開,只見珍的玫紅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菲兒用剪刀將珍的內褲前方剪了個小口子,然後用手往兩邊一扯,只聽「呲」的一聲,珍的高檔內褲就這樣破了一個大洞,烏黑的陰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被菲兒這樣玩弄,珍不但沒有反感,反而越發陶醉其中,這時的她完全沉浸在菲兒對她的羞辱玩弄當中,而下身也早已溼透。扯開內褲的時候菲兒也發現了這點,她把手伸進珍的陰部倒弄了一下後,淫笑著對珍說到「小賤貨,被我玩弄之後,下面都溼成這樣,你還真的是賤啊。」菲兒把沾滿珍淫水的手指拿了出來,並將手指在珍畫著淡妝的精緻小臉上來回的擦拭,最後把手指用勁的插入珍的櫻桃小嘴裡,並大罵「賤貨,給我把你那騷逼裡流出的淫水吃乾淨,好好嚐嚐你淫水的騷味。」珍不敢反抗,她用溫暖而柔軟的舌頭吸吮著菲兒的手指,直到把手指上的淫水吃乾淨。

不錯,菲兒一邊誇獎一邊從包包內拿出一個女性自慰器,這個帶遙控的自慰器,下午才剛剛插過被她調教的男奴的肛門,還沒有來得及清洗。菲兒想都沒有想就把自慰器插進了珍的下體,她一邊告誡珍認真看路開車,一邊打開了遙控器。伴隨著自慰器的震動,珍面色越來越紅,她感覺自己心快要跳了出來,而菲兒一邊把震動的檔位調高,一邊拿手揉搓珍的胸部拉扯珍的乳頭,看著還帶著男奴汙物的自慰器在這個高級白領的下體震動,菲兒別提有多刺激了,這是她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啊。而另一邊,珍哪受過這樣的雙重刺激,很快就洩了身,只見流出的淫水將珍的內褲褲襪全部打溼,滲出的淫水還將駕駛座的皮質座椅也弄溼了。

珍還沒有享受完高潮的快感,就要把注意力放在開車上,她可不想現在出事,到時候新聞上一定會說一名女子在駕車自慰時發生交通事故,這樣的醜她可丟不起。而菲兒也沒有閒著,她一邊笑著大罵珍淫蕩,一邊發瘋似的把座椅上的淫水往珍的胸部,臉上抹,因為珍的種種行為已經激發了她好好玩弄這個外表高貴而內心卻十分下賤的淑女的慾望。

城市快速環線上一輛紅色奧迪TT在最右邊的車道行駛著,很明顯這輛車行駛的速度與車輛本身的性能是完全不匹配的,跟隨在TT後面的車輛紛紛打著轉向燈超車。回到車內,與今天早

上車內高檔香水散發的幽香不同,現在的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女子一看就是公司白領,外表美麗,氣質優雅。但仔細觀察你就發現她衣衫不整,上身赤裸,臉上和胸部都粘著黏黏的液體,下半身兩腿張開,裙子被捲起,褲襪和內褲被撕開,下體溼的一塌糊塗。這樣的場面好像是被男性強姦了一樣,但她身旁只是坐著一箇中年女子。

面對之前菲兒瘋狂的舉動,珍沒有反抗。一方面,她要在瞬間的高潮過後集中精力去駕駛車輛;另一方面她從內心也沒有想過要反抗,這種刺激對她來說是難忘的,剛剛短短的幾分鐘,對珍來說就像過了好長時間,這就像被封印的邪惡慾望瞬間釋放出來一般。珍穩住自己呼吸的節奏,這時她的內心已經完全被菲兒征服了。

而坐在副駕的菲兒則顯得十分冷靜,她把手在珍身上擦拭的差不多後,就從駕駛臺的紙抽盒內抽出幾張紙在手上擦拭,然後隨手就把紙扔在車廂內。這時菲兒把靴子脫掉,把雙腳翹起,然後懶洋洋的在座椅上轉了個身並將腳放在珍的腿上,之後將身子背靠著副駕的車門半躺在副駕上。

菲兒從自己的包內拿出一根女士香菸步入深秋,這座城市也漸漸變得冷了起來。已是下班的時間,寫字樓前的馬路上都是趕著回家的白領們,珍也是這些白領中的一員,她是一家外資銀行的人事主管,雖然只有25歲,但憑藉自己名校畢業以及在公司的努力,她從一個普通職員成長成為這家大型外資銀行的中層領導。珍是那種身材苗條氣質高雅的女人,加上又會打扮,所以走在路上總會吸引路人回頭。今天珍的髮型是披肩的大波浪,略施淡妝,看起來既美麗又不顯妖豔,珍外面穿的一件灰色呢子大衣,內穿鵝黃色高領羊毛衫,藍色毛料短裙和保暖褲襪,腳蹬一雙皮靴,配上她165 的身高,即使是在美女如雲的高檔寫字樓內也是鶴立雞群。珍下班後在地下停車場取車,她開的是一輛紅色的奧迪TT,這是珍的老爸今年生日時送她的禮物。上車後珍啟動了汽車,然後微微的靠在座椅上,這個月的工作壓力好大,公司準備進行人事調整,這可是一件得罪人的事情,本來約了男友去商場逛街散下心的,也跟家人說好不回家吃飯,但男友下班前臨時打電話說要加班不能來,這下珍有些犯難了,是回家吃飯,還是自己在外面吃。

突然她又想起了那個電話,電話的主人叫菲兒女王,這個電話,還得從幾個月前說起。

那段時間,珍的表弟來她家住,由於表弟喜歡上網,家裡電腦又放在珍的臥室內,所以每天表弟都在珍的房間上網,一天晚上珍洗完澡叫表弟去洗,在表弟洗澡的時候珍就在臥室用電腦上網,網頁表弟沒有關,是一個成人網站,珍也是大家閨秀,從小教育嚴格,跟男朋友有過性行為也是確定要結婚之後的事情,換平時她一定會馬上關了,但那天也是鬼使神差,珍坐在電腦前研究了起來,當她點到SM專欄後,發現裡面都是捆綁、鞭打等虐待圖片,被虐待的有男有女,不過受虐者大多都是些身材較差,長相醜陋的男男女女,但不知道怎麼回事,看了這些圖片,珍感到內心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一下,心跳加速,臉部潮紅

,瀏覽這些圖片和文章後下身竟有了反應。表弟快洗完出來了,珍怕被看見,便在推薦女王中找了一個本地的女王記下了電話。這個女王便是菲兒,菲兒在網上稱自己有專業的調教室,長期在本地招奴。

回到開頭,珍覺得今天是個機會,因為她想體驗一下SM的感受,於是珍用自己剛買的5S土豪金撥通了菲兒的電話,響了好長時間之後,電話才接通,電話那頭是個中年女子的聲音,背景聲音很嘈雜,感覺是在街上。珍小心的問到「是菲兒女王嗎?」那邊的女子一聽是個女的,有點不耐煩說到「是啊,你有什麼事情?」珍回答說「我是在網站上看到你的電話的,想去你的調教室體驗一下?」菲兒聽後有些不耐煩說到「你開車了嗎?」珍回答說「我開著車呢。」菲兒說「你要是過來,就到了XX路再打電話我,我這是收費的,一個小時600 塊。」珍說「好的」菲兒說「我等半個小時,要是半個小時沒來,就別打電話了」說完菲兒女王便掛斷了電話,說實話菲兒其實根本沒有把這個電話放在心上,因為每天打電話發短信過來的人實在太多了,大部分都是些對SM好奇的傢伙。菲兒可沒時間陪這些好奇者聊天。

說到菲兒女王,名字聽起來很嫩,但她已近36歲,她是從小城市來的,長相一般,因為從小沒有保養的意識,年近中年的她身材走樣,臉上也都是痘印,之前來這座城市打工,後來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成為一名髮廊女,在按摩的工作中接觸過形形色色的男人,這些男人中經常有人提出要舔菲兒腳這樣一些讓她覺得很不可思議的要求,但菲兒是那種願意嘗試新鮮事物的女人,後來通過了解,菲兒接觸到了SM,之後她就在各大成人網站和論壇上發一些調教圖片和招奴的信息,她發現當女王比當髮廊女要賺錢的多,好多賤男人爭著送錢來被虐待,其中還不乏一些帥氣年輕的在校大學生,這些是她之前想都不敢想的,不過她調教過的奴都是男的。慢慢的菲兒生活水平越來越好,成為一名職業女王,還在市區一棟小戶型公寓內租了一間房子,裡面有各種調教工具,這也成為她的專業調教室。

不過再怎麼說,菲兒還是生活在在這個城市的下層,就像今天,她下午去一家經濟型酒店去調教一個男奴,結果回家碰到下班高峰打不到車,其實她已經準備坐地鐵回家,但地鐵站人實在太多,所以她準備在旁邊的KFC 吃完晚餐再回家。正在這時珍的電話打了進來,菲兒還奇怪怎麼是個女人,說實話這麼多年菲兒也想過調教女奴,但很少有女的敢嘗試,大部分也就是在網上或者電話裡問問。菲兒想反正也要在這裡吃飯,說不定這個女的真的可以過來接自己回家。

再說珍,打完電話,她心情半天不能平復,怎麼說自己也是高級白領、公司管理人員,怎麼會和這種事情扯到一起。不過想到那些網上的調教圖片,她還是有一些期待,也許自己的壓力實在太大,需要藉助SM放鬆一下。於是她便啟動汽車往XX路開去,在路上她打開了暖氣,今天起風降溫,戶外還是很冷的。到了菲兒說的地方,珍拿起電話撥了過去,過了一會電話通了。菲兒問道「怎麼,這麼快就到了?」珍回到「是啊,我

已經到了。」菲兒說「你車子什麼顏色,車牌多少?」珍回答「紅色,尾號XXX.」菲兒說「好的,我馬上過來。」說完菲兒便掛斷了電話。菲兒用紙擦了下嘴巴,從餐廳走了出來,她一眼就看到了珍開的紅色 TT,當時菲兒就有些吃驚,她沒想到這個女的這麼有錢,但很快菲兒便鎮定的往汽車走去,她想看看這個女人是什麼來頭,是單純的好奇還是真的是個喜歡被虐待的賤貨,而且菲兒還有些期待,她調教的可都是些男人,調教女人特別是有錢的女人會是什麼樣子。

珍掛了電話,也在車裡四處張望,畢竟沒有見過真人,也不知道這個菲兒是好人還是壞人。通過後視鏡珍看到一個穿豹紋外套。下穿皮裙網眼褲襪的中年女子往車子這邊走,果然這個女的到車旁便拉開了副駕的車門坐了進來。珍仔細的看著菲兒,年齡看起來有點大,臉上雖然畫了很濃的妝,但依然可以看出本人不是很漂亮,而且膚質很差,衣著打扮一看就是風塵女子,全身也散發著劣質香水的味道。珍問道「是菲兒女王嗎?」菲兒點了點頭並上下打量著珍,一看就是公司白領,身上都是高級貨,開著又是這樣的好車,不是富二代就是被保養了。菲兒說「小姐,你一看就是有錢人,怎麼會打電話找我這樣的女王調教,你就算是喜歡SM,完全可以去一些高檔會所去體驗啊。」珍紅著臉低著頭說到「我沒有玩過SM,只是在成人網站上看過,今天是想來體驗一下。」原來是個新手啊,菲兒心裡一喜,自己終於可以體驗調教一下女奴的滋味了。

菲兒說到「我這可是收費的哦,一個小時600 元」珍回答「錢這方面女王可以放心,要是玩的開心,我可以加錢給你的。」菲兒哈哈大笑「你個小賤貨,外表看起來氣質端莊,沒想到內心這麼下賤,好,你把錢包證件給我,我可不敢隨便把人往家帶,萬一你是壞人怎麼辦。」珍想了下便把自己LV的錢包交給了菲兒,菲兒翻了一下錢包,現金估計有5000左右,還有身份證,名片和各種信用卡VIP 卡。喲,還是XX銀行的人事主管啊,沒想到你個小賤貨還是個領導啊,菲兒輕蔑的看著珍,之前還有些放不開,現在菲兒可是進入女王的狀態。小賤貨,開車,去XX公寓。被菲兒羞辱的珍臉上燒的火辣,從來在單位下屬對她都是畢恭畢敬的,今天被這樣一個各方面都很差的中年女子如此羞辱,珍想都沒有想過,但內心卻十分期待,她期待這個什麼都不如自己的女人會怎麼樣調教自己。珍把變速桿從P 檔推到D 檔,打著轉向燈,駕車往菲兒說的公寓駛去。

珍小心的開著車,而坐在副駕駛的菲兒依然在上下打量著珍,說實話,菲兒很嫉妒眼前這個女人,不管是長相身材,衣著打扮還是工作,這個女人都堪稱完美,為什麼要犯賤找自己去調教她。不過菲兒畢竟是在社會混跡了多年的女子,現在的她想的不僅僅是賺這個女人的幾百塊錢,而是想著如何羞辱眼前這個漂亮的公司白領。

現在晚高峰還沒有完全過去,路上還是有些堵,車開的很慢走走停停。只見菲兒把手放在珍的胸部,隔著妮子大衣捏了一下珍的胸部,然後用輕蔑的語氣對珍說到「小賤貨,胸還挺大的嘛

。」菲兒感覺一點都沒錯,珍的胸部可是有36D ,被菲兒突然這樣一摸,珍感覺全身有一種觸電的感覺,很刺激很舒服。珍回答說「謝謝女王誇獎。」菲兒聽她這樣一說,一巴掌扇到珍的臉上,誇你個屁啊,說你胖你還喘啊,你還真以為自己胸大了不起啊。被菲兒這樣一巴掌扇到臉上,珍差點哭了出來,從小到大還沒有人打過自己,不管是家裡人還是男朋友都是對自己呵護有加,被這麼一個風塵女子扇了一巴掌,她感覺十分委屈,但內心卻沒有很強的抗拒,反而回答說「對不起,女王,我再不敢這樣了。」

聽珍這樣一說,菲兒又大笑起來,她明白眼前這個女子內心深處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奴,值得自己好好的去玩弄開發,於是菲兒說到「看來你這個賤貨還不是一般的賤啊,被打了還這樣說,小賤貨,把你的外套解開,我要好好的調教你。」「可是,這還是在街上啊,」珍聽完後小心的說。「怕什麼,又不是在外面,我們不是在車子裡面嗎,你玻璃貼的這麼深的膜,沒有人看得見的。」其實菲兒也是觀察了之後才這麼說的,畢竟剛剛開始調教,一下子太瘋狂,怕這個女人受不了。珍聽了之後,順從的把妮子大衣的紐扣解開,把大衣敞開,露出了裡面的黃色羊毛衫。「很好,這才聽話嘛。」菲兒一邊說一邊用手拍了拍珍的小臉蛋,然後菲兒用手隔著羊毛衫使勁的揉搓了珍的胸部,珍被玩弄的來了感覺,但她還要注意前方的路面情況,萬一撞了車可就麻煩了。

突然珍感覺身上一涼,原來菲兒用手將自己的羊毛衫掀到了起來,並將掀起的衣服拉到安全帶的上面,這時自己的玫紅色蕾絲胸罩和上身雪白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不要啊,」珍抗議道,「少廢話,你要是再這樣不聽話,我就把車窗按下來,讓大家都來看看你這個小賤貨。」這樣的威脅很見效,珍馬上不鬧了,「小賤貨,你不就是喜歡被我羞辱嗎,這點程度你就受不了的話,我勸你還是自己回家吧,這還沒進入正式的調教呢」菲兒說的一點都沒錯,這只是女王為了徹底摧毀女奴自尊心的第一步,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車駛上了快速路,路上也不再堵車,這時菲兒繼續玩弄著珍的胸部,並解開了珍的胸罩,菲兒手拿著珍的胸罩,放到鼻子聞了一下,說到「好騷的味道。」其實珍用的都是香奈兒的香水,怎麼可能如菲兒說的那樣,菲兒一邊繼續羞辱珍,一邊把副駕這邊的窗戶打開了一條縫,把珍的胸罩扔了出去,這個WOLFORD 的胸罩可是珍花400 多塊買的啊,但還沒等珍回過神,自己的胸罩就已經掉落在骯髒的路面,被後面駛來的車輛來回碾壓。菲兒一邊笑一邊告訴珍,賤貨是不需要穿胸罩的。

這時珍的上身也算是赤裸了,敞開的妮子大衣,羊毛衫被捲到胸部之上,安全帶斜著從胸部之間穿過,36D 的胸部高聳在胸前,兩個粉色的小乳頭經過這番刺激過後也充血挺立。這時如果旁邊駛過的司機往車內看一下,一定會流鼻血的,一個開著奧迪TT的妙齡女子,竟然在車內赤裸上身。但菲兒顯然沒有就此罷休,她用手捏著珍挺立的小乳頭,不斷的拉扯,珍哪受過這樣的刺激,興奮的叫了起來,車子也

有些往路邊偏,菲兒一巴掌打在珍的胸部,大罵道「你發什麼浪啊,你要是把老孃我撞死了,我變成鬼也饒不了你」被打了一巴掌,珍的胸部立刻顯現出紅色的掌印,珍一邊賠罪一邊認真的開車。

這時菲兒將手伸進珍的毛料短裙中,並用勁想撕開珍的保暖褲襪,怎奈這褲襪的質量實在是太好,完全撕不動。小賤貨的衣服料子不錯啊,菲兒一邊說一邊從自己的包中拿出了一把小剪刀,我看看是你褲襪硬還是我的剪刀硬。菲兒用力拉出褲襪陰部的部分,並笑著對珍說,不要亂動啊,小心我剪壞你的小妹妹啊。珍一聽越發不敢掙扎,她只能目視前方,認真的開車。之間菲兒用剪刀剪了幾下,珍的褲襪就撕開了一個口子,菲兒把珍的裙子也掀到腰上,讓珍把左腿儘量的分開,只見珍的玫紅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菲兒用剪刀將珍的內褲前方剪了個小口子,然後用手往兩邊一扯,只聽「呲」的一聲,珍的高檔內褲就這樣破了一個大洞,烏黑的陰毛就這樣暴露在空氣之中。

被菲兒這樣玩弄,珍不但沒有反感,反而越發陶醉其中,這時的她完全沉浸在菲兒對她的羞辱玩弄當中,而下身也早已溼透。扯開內褲的時候菲兒也發現了這點,她把手伸進珍的陰部倒弄了一下後,淫笑著對珍說到「小賤貨,被我玩弄之後,下面都溼成這樣,你還真的是賤啊。」菲兒把沾滿珍淫水的手指拿了出來,並將手指在珍畫著淡妝的精緻小臉上來回的擦拭,最後把手指用勁的插入珍的櫻桃小嘴裡,並大罵「賤貨,給我把你那騷逼裡流出的淫水吃乾淨,好好嚐嚐你淫水的騷味。」珍不敢反抗,她用溫暖而柔軟的舌頭吸吮著菲兒的手指,直到把手指上的淫水吃乾淨。

不錯,菲兒一邊誇獎一邊從包包內拿出一個女性自慰器,這個帶遙控的自慰器,下午才剛剛插過被她調教的男奴的肛門,還沒有來得及清洗。菲兒想都沒有想就把自慰器插進了珍的下體,她一邊告誡珍認真看路開車,一邊打開了遙控器。伴隨著自慰器的震動,珍面色越來越紅,她感覺自己心快要跳了出來,而菲兒一邊把震動的檔位調高,一邊拿手揉搓珍的胸部拉扯珍的乳頭,看著還帶著男奴汙物的自慰器在這個高級白領的下體震動,菲兒別提有多刺激了,這是她從來都沒有嘗試過的啊。而另一邊,珍哪受過這樣的雙重刺激,很快就洩了身,只見流出的淫水將珍的內褲褲襪全部打溼,滲出的淫水還將駕駛座的皮質座椅也弄溼了。

珍還沒有享受完高潮的快感,就要把注意力放在開車上,她可不想現在出事,到時候新聞上一定會說一名女子在駕車自慰時發生交通事故,這樣的醜她可丟不起。而菲兒也沒有閒著,她一邊笑著大罵珍淫蕩,一邊發瘋似的把座椅上的淫水往珍的胸部,臉上抹,因為珍的種種行為已經激發了她好好玩弄這個外表高貴而內心卻十分下賤的淑女的慾望。

城市快速環線上一輛紅色奧迪TT在最右邊的車道行駛著,很明顯這輛車行駛的速度與車輛本身的性能是完全不匹配的,跟隨在TT後面的車輛紛紛打著轉向燈超車。回到車內,與今天早上車內高檔香水散發的幽香不同,現在的車內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騷味。

坐在駕駛座上開車的女子一看

就是公司白領,外表美麗,氣質優雅。但仔細觀察你就發現她衣衫不整,上身赤裸,臉上和胸部都粘著黏黏的液體,下半身兩腿張開,裙子被捲起,褲襪和內褲被撕開,下體溼的一塌糊塗。這樣的場面好像是被男性強姦了一樣,但她身旁只是坐著一箇中年女子。

面對之前菲兒瘋狂的舉動,珍沒有反抗。一方面,她要在瞬間的高潮過後集中精力去駕駛車輛;另一方面她從內心也沒有想過要反抗,這種刺激對她來說是難忘的,剛剛短短的幾分鐘,對珍來說就像過了好長時間,這就像被封印的邪惡慾望瞬間釋放出來一般。珍穩住自己呼吸的節奏,這時她的內心已經完全被菲兒征服了。

而坐在副駕的菲兒則顯得十分冷靜,她把手在珍身上擦拭的差不多後,就從駕駛臺的紙抽盒內抽出幾張紙在手上擦拭,然後隨手就把紙扔在車廂內。這時菲兒把靴子脫掉,把雙腳翹起,然後懶洋洋的在座椅上轉了個身並將腳放在珍的腿上,之後將身子背靠著副駕的車門半躺在副駕上。

菲兒從自己的包內拿出一根女士香菸並點燃,之後對著珍吐了一口煙雲,珍的工作和家庭環境中都很少有人抽菸,突然聞到煙味有些受不了,珍小聲的咳了一下。

珍的這一舉動引起了菲兒的不滿,只見菲兒清了一下嗓子,然後將一口帶著煙味的唾沫吐向珍。因為是一瞬間的事情,珍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感覺臉上沾滿了菲兒的唾沫。

珍被這樣羞辱之後動都不敢動一下,她害怕迎來更可怕的懲罰。

菲兒又對著珍吐了一口煙,並很隨意的將菸灰彈到車廂的地板上,然後嚴厲的說道「小賤貨,不要在本女王面前裝高貴,你既然自願來被我調教,就要適應自己的身份,你就是我的一條狗,一條母狗,要是再嫌棄這嫌棄那的,就給我滾遠點。又想當婊子又想立貞潔牌坊,少在我眼前演這一套。」

珍聽後戰戰兢兢的回答道「對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其實聽到菲兒用母狗、賤貨這樣的詞形容自己,珍的內心十分興奮。很多人會不理解一個身份高貴的白領為何會去接受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中年女人的調教。其實每個人心中都有著一個魔盒,這個魔盒代表著各種邪惡的想法,只是法律和社會道德的約束讓我們可以控制心中的邪念。

比如說珍,父親在區發改委工作,母親在一家國有銀行工作,而且父母都是單位的領導。這樣的家庭作為獨女的珍從小接受的都是如何成為社會名媛的教育。

但珍從小看到鄰居家的小孩捱打,或者看到電影裡那些用刑的場景時,她的內心不會去害怕排斥這些東西,相反會有一些興奮。但因為生活的環境和家庭身份。使得她一直壓抑著這種想法,她自己都不懂這種想法意味著什麼。

但這種壓抑並不會永遠持續下去,工作生活的壓力有時候會逼著你去尋找一個突破口,上次通過成人網站珍瞭解到了SM,之後她又偷偷去網站上下載一些關於SM的文章、圖片和電影。通過對SM的瞭解,珍漸漸明白自己的角色就是一個M ,她渴望被虐待,只有這樣她才能夠體會到發至內心的暢快感覺。

因為菲兒這樣不留情面的調教已經讓自己徹底的放下偽裝,珍決心要好好的放縱一下自己,體驗一下那些

深藏內心的邪惡想法,那些在現實生活中不可能實現的想法。

「怎麼了,小賤貨,發什麼呆呢」看著珍半天沒有說話,靠在椅子上的菲兒調侃的問道。

「對不起,我剛才想事情呢」珍回答道。

還沒等話說完,菲兒一腳就蹬到珍的臉上。只聽「砰」的一聲珍的腦袋撞在駕駛室旁的玻璃上。

「要我說多少次,現在你不是什麼公司高管,你只是本女王的一條母狗。以後不許這樣冷淡的回答主人的問題,而且跟我說話開頭或結尾要加上主人二字。我當你不懂規矩所以最後一次這樣教你,要是再這樣,我就會嚴厲的懲罰你,聽懂沒有!」

珍聽完後馬上回答到「主人,我聽懂了。」珍已經不再認為自己只是在和菲兒玩調教的遊戲,她的內心對於菲兒已經從害怕轉變為敬畏。

菲兒對珍這樣的態度很是滿意,她用腳挑逗著珍白皙的胸部,時不時還用兩個腳指夾住珍粉紅的乳頭進行拉扯。從小到大,只有現在的男友碰過珍的胸部,而且是輕柔的愛撫。像這樣被一個風塵女子用散發著汗味的腳進行玩弄,珍感到無比的刺激。也許正是這種身份上的落差,才能激發珍作為一個女奴的潛質。

而菲兒的另一支腳也沒有閒著,她將腳指抵住珍的下體並來回摩擦。珍哪受過這樣的挑逗,很快就呻吟起來。就在珍要高潮的時候,菲兒停止了挑逗。珍這時感覺很是空虛,她想請求菲兒女王不要停下來,但她不敢,她知道作為一個女奴是不能要求主人的。

菲兒將身子坐正,對珍說道「前面的路口左轉。」珍奇怪的看著菲兒,按道理去菲兒說的公寓應該直行才對。但珍也學乖了,她慢慢的將車駛入左轉道。

轉彎後珍才發現,這是一條新修的馬路,看樣子還沒有竣工通車,道路兩旁的路燈還沒有通電,整條路黑漆漆的。珍開著遠光燈,小心的駕駛著。

「前面的地下通道靠邊開,不要開下去。」菲兒對珍說道。

珍聽話的將車靠右行駛著,看著珍有些不安,菲兒對珍說道「放心,小賤貨,我不是壞人,不會害你的,我只是想讓你體驗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她們所在的道路剛剛竣工還沒有通過驗收,是一條過鐵路的下穿通道,下面是隧道,上面則可以供車輛調頭,菲兒也是上次坐出租車,司機抄近路時發現的這個地方。這個地方兩邊都是剛拆遷的城中村,晚上很少會有人經過。

「靠邊停下,把燈關了。」菲兒命令道。

「知道了,主人。」珍聽話的將車靠邊停好熄火併關掉車燈。

「下車」在菲兒的命令下,珍打開車門下了車。

車裡是開著暖氣的,突然下車被深秋的寒風這麼一吹,珍感覺到絲絲的寒意。

「小賤貨,沒有試過戶外調教吧,看你今天表現不錯,主人心情好,就在這調教你一番。」說完菲兒還輕蔑的笑了起來。

再說珍,別說是戶外調教,就是室內調教都沒有嘗試過呢,這在外面調教該有多丟臉啊。但一想到這裡也沒有人經過,珍就放鬆了心情。其實珍現在只有一個底線,只要不影響到自己的工作和生活,不對自己的人身造成傷害,所有的調教項目自己都願意去嘗試。

當珍還在為第一次戶外調教緊張的時候,菲兒也從車上下來,只見菲兒手上拿著一個項圈,一看就是給大型犬戴

的。

「自己動手把代表你身份的項圈戴上」菲兒輕蔑的說道。

「好的,女王。」因為有了車上調教的鋪墊,珍順從的帶上了項圈。

「不錯,帶上這個才像我的小母狗。」菲兒上下打量了珍笑著說道。

菲兒又從口袋中拿出鐵鏈,將一端扣住珍脖子上的項圈。

「跪下,小母狗。」珍發出了命令。

珍慢慢的雙膝著地,跪在了菲兒的面前。這時的珍心情十分的複雜,一方面自己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屈辱,另一方面,正是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讓她感覺到強烈的刺激感。珍甚至發自內心的想看看自己到底有多下賤,畢竟這次調教是隻有自己才知道的秘密。

而看著一個各方面都堪稱完美的白領麗人跪在自己的面前,菲兒也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征服感。雖然自己是一個女王調教過很多男奴,但像這樣的身份落差是從未有過的。現在的菲兒只想極盡所能調教腳下這個小賤貨。

「比我年輕又怎麼樣,比我漂亮又怎麼樣,比我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一樣跪在我腳下。小賤貨,老孃我今天就牽著你這個白富美母狗在路上遛一遛。」說完,菲兒用力的拉了一下鐵鏈。

因為沒有準備好,加上菲兒這一扯的勁也比較大。珍一下趴在了地上。瞬間手上和衣服上沾滿了路面的塵土,灰色的妮子大衣還看不出來,但深色的裙子和褲襪就十分明顯。

「笨狗,你會不會爬,是不是又欠打了啊。」菲兒不僅沒有一點憐惜,反而繼續羞辱珍。

「對不起,母狗剛才沒有準備好,再不會這樣了。」珍小心的賠著罪。

就這樣,菲兒牽著珍開始了遛狗調教。菲兒為了讓珍狼狽,加快了腳步。珍為了跟上菲兒的腳步努力的用雙手撐著地快速的在地上爬著,很快珍的雙手和褲子全部都弄髒了。

遛了一下後,菲兒在一個路燈杆旁停下了腳步。

「過來,小母狗,這麼久你也該撒泡尿了,我可不想憋壞你,你就在這個杆子旁像狗一樣撒尿給主人看看。」菲兒笑著對珍說道。

其實在這個城市的SM圈,其貌不揚的菲兒也是小有名氣,正是她千奇百怪的調教創意讓很多男奴慕名前來。這一方面是因為女王調教方式過於單一,很容易讓奴產生厭倦的心理,會讓奴隸轉而去找其它的收費女王調教,所以根據實際情況進行一些情景調教是菲兒的特色;另一方面菲兒的內心就渴望虐待調教別人,她和那些完全為了收錢的女王不同,她喜歡作為女王的身份,她可以從中獲得成就感。

珍聽到菲兒這樣說,順從的爬到了杆子旁,其實她的尿意並不是特別強烈,但她不敢違抗女王的命令,更何況在戶外的馬路邊像狗一樣撒尿應該是一件很刺激的嘗試。

「謝謝女王。」珍一邊感謝菲兒,一邊模仿起狗的撒尿姿勢。珍用雙手和左腿撐地,然後抬起了右腿,並將腿儘量抬高。就這樣,一個衣著得體的妙齡女子像狗一樣對著杆子撒起尿來。隨著尿越來越少,尿噴射的距離也越來越近,最後剩下的尿液就如小溪般順著大腿根部流到珍的褲襪裡。從小到大珍都是很愛乾淨,總是保持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幽香。這樣將尿拉到身上衣服上,在平時可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此時的珍沒有一絲的嫌棄,相反她越來越喜歡這樣的調教方式,甚至有些期

待菲兒接下來的調教,珍想看看菲兒還有什麼出其不意的點子,她想看看自己今晚變的骯髒狼狽的樣子。

看到珍把尿都拉到身上卻沒有抱怨,菲兒十分滿意,她本來以為珍在最後快尿完時會放棄,並且還準備在珍堅持不住時懲罰珍一下,沒想到珍的奴性這麼強,竟然堅持了下來。說實話菲兒心情十分激動,因為她接觸的男奴很多都是抱著獵奇的心理來接受調教,奴性都不強,很多調教都是靠鞭打、威脅來實現。從內心來說菲兒更願意這種你情我願的調教,雙方拋開所有的顧忌,可以讓自己在調教內容上發揮更大的想象空間。

「非常好,小賤貨。主人就喜歡你這樣的小母狗。」這句話是菲兒發自內心的誇獎。

「來,你尿也撒完了,主人牽著你爬回到車子那去」說完,菲兒就牽著珍往車子旁走去。

來到車子旁,菲兒低頭看了下像狗一樣的珍,此時的珍渾身髒兮兮的,精緻的小臉沾滿了塵土,手上、膝蓋都是泥巴,褲襪的一側也被尿液溼透,要是湊近聞一下,估計可以聞到一股濃烈的尿騷味。除去身上這些高檔的衣服,珍看上去就像一個街頭要飯的女乞丐。

「看看你,怎麼不知道愛乾淨啊,你這髒樣,搞的我都沒心情繼續調教了。來,把衣服脫光讓主人瞧瞧。」菲兒用十分輕佻的語氣說道。

珍猶豫了一下,但很快就開始脫衣服。其實在戶外把衣服脫光是自己之前沒有想過的,但她想反正這個地方也不會有人經過,而且這樣大膽的嘗試光憑想象就很刺激,所以沒有過多的心理鬥爭,很快珍就說服了自己。

當珍把脫下的大衣準備摺好放進車內時,菲兒示意珍將衣服遞過來。珍聽話的將衣服遞給菲兒,只見菲兒拿著大衣看了看標牌,然後問道「小母狗,你這衣服哪買的?不便宜吧?」

珍小心翼翼的回答到「女王大人,賤貨的這件衣服在新世界百貨買的,花了 6000塊。」

這句話刺疼了菲兒的心,自己雖然每個月靠調教男奴也賺了不少錢,可最多的時候一個月也就賺個5 、6 千。這賤貨一件衣服都夠自己不吃不喝一個月了。想到這些,菲兒女王心中十分的不悅。

只見菲兒女王拿起衣服就往路邊一扔,說道「賤貨,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把衣服都脫了扔過來。」珍看出了菲兒的不悅,她趕緊手忙腳亂的把羊毛衫、短裙、褲襪、內褲、靴子全部脫光扔到大衣旁。脫光衣服被冷風這麼一吹,珍凍的直髮抖,她用手環抱在胸前並蜷縮著身子用以取暖。

「給我好好站著,你不是發騷的厲害嗎?老孃今天就讓你好好冷靜一下,給我看好了。」聽到菲兒這樣嚴厲的話語,珍再不敢蜷縮身體,只能像平時一樣優雅的站好,只是現在的珍全身上下都赤裸著。

看到珍站好並看著自己,菲兒用腳把扔在地上的衣物堆到一起。然後站到衣服上面用腳來回的踩踏,一邊踩一邊罵道「賤貨,買點高檔衣服穿在身上就裝淑女,其實你就是個比妓女還下賤的母狗,你不配穿衣服,老孃今天把你的衣服都踩爛,看你還怎麼裝。」

看著菲兒這樣破壞自己高價買回的衣物,珍竟然沒有一絲的反感和可惜。相反的她越來越喜歡菲兒女王了,菲兒這樣的羞辱讓自己的自尊完全喪失掉,珍感到渾身血

液沸騰並感受不到深秋的寒意,她甚至覺得光這樣自己都會高潮。

<菲兒像瘋子一樣踩了半天,終於感覺到累了,她停止了踩踏並站到一旁叉著腰休息起來。

再看看地下的衣服,被菲兒踩了半天全部皺巴巴的揉到一團,衣服已看不出顏色,上面全部都是泥巴和塵土。

「怎麼樣,小賤貨,老孃累的半死才把你的衣服踩爛,像你這樣的賤貨光看著這樣的場景應該都會很爽吧。」菲兒猜的一點都沒有錯。

只聽到珍回答道「女王大人,母狗是不配穿這些衣服的,母狗惹女王生氣了,感謝女王大人踩爛母狗的衣服。」

「小賤狗很會說話的嘛,不過主人的氣還沒有消。去,自己趴到汽車的引擎蓋上。」菲兒下達了命令。

珍很順從的光著腳走向車頭,然後趴在引擎蓋上。車子最近沒有洗,引擎蓋上還是有很多汙物,這些髒東西很快沾滿了珍的上身,但珍現在已顧不了這些,她只是單純的期待菲兒會怎麼調教自己。汽車熄火了一段時間,引擎蓋還留有餘溫,所以在這樣的深秋夜晚趴在這塊金屬上也不會感覺到寒冷。這時菲兒則打開車門,從副駕的包內拿出一根捆綁用的紅繩子。

只見菲兒熟練的將繩子從頸部引出,後交叉穿過珍的兩個胸部,然後將繩子穿過珍的下體,最後交叉將兩手捆住,很快一個反手乳縛就完成了。對於菲兒來說這樣的捆綁是最方便快捷的了。珍那對36D 的雙乳被繩子束縛之後就更顯堅挺,而穿過下身的繩子稍微一動就會摩擦到陰部,身體和心理上的雙重刺激讓珍興奮不已。

菲兒欣賞了一下覺得還差點什麼,很快菲兒就從包內拿出了兩個乳夾分別夾住珍的兩顆粉紅小乳頭,並將一個口塞給珍戴上。菲兒用手拍著珍的屁股,「啪啪」的聲音在夜裡顯得尤為響亮。突然菲兒想到什麼,只見她從包內拿出自己的三星手機,對著趴在引擎蓋上的珍拍起照來。

閃光燈讓珍意識到菲兒女王在拍照,珍想要開口阻止,但無奈嘴裡含著口塞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菲兒看出珍的擔心,安慰道「別擔心,小賤貨,我拍個照自己留著欣賞,不會到處亂髮的。」聽了菲兒這麼一說珍才沒有再掙扎,不過她還是害怕,畢竟她不想因為這影響到自己真實的生活和工作。

其實珍大可不必擔心,做女王這一行也有這一行的規矩。那就是保守秘密,如果不經過奴的同意胡亂在外面傳播照片是會給女王自己帶來麻煩的。這一點菲兒十分清楚,這麼多年她也一直這樣做,她拍這些照片只是想留給自己欣賞。

只見一個妙齡女子被五花大綁後趴在一輛紅色跑車的引擎蓋上,另一名中年女子則拿著手機用各種角度對著被綁女子拍照,拍完全身後還要站近對著隱私部位拍特寫。

趴著拍完後,菲兒又讓珍翻過身躺在引擎蓋上,因為口塞的關係,珍流了一臉的口水,臉上的妝被口水和塵土這樣一弄,顯得十分的狼狽。而赤裸的上半身也被泥土弄的黑一塊黃一塊,尤其是白皙的乳房和粉色的乳頭,現在已完全分不出顏色。總之現在的珍就像從戰場上逃下來的難民,完全看不出來幾個小時前她還是市中心寫字樓中那個高貴優雅的公司主管。

菲兒還在拍著照片,說實話,她很滿意今天的戶外調教,

尤其是這種對比,她很後悔今天剛見到珍的時候沒有拍張照片,這樣放在一起對比所展現的反差才能凸顯出強烈的視覺和心理衝擊。不過也無所謂,菲兒很自信經過今天的調教,珍不會輕易的離開自己,有時候SM就像是毒品,一旦沾染就很難戒掉。

看著珍赤身裸體在寒風中站了這麼久,菲兒覺得要結束戶外的調教了,畢竟她不是那種喜歡無故傷害奴身體的主人。於是菲兒撥開穿過珍下體的繩子,用手扒開珍粉嫩的陰戶,將自己的兩根手指插進珍的下體內。

菲兒可以感受到珍陰道內的溫暖與溼潤,珍的陰道很緊,菲兒可以看出她行房不多,但因為之前的刺激珍的陰道內已是洪水氾濫,所以兩根手指在裡面抽插自如。同時菲兒用另一隻手猛的扯掉了夾在珍乳頭上的夾子,珍興奮的大叫起來,然後菲兒用手不斷的捏弄珍充血的乳頭。就這樣,菲兒對躺在寒風中的珍上下其手。很快,伴隨著呻吟,之前已幾次差點高潮的珍很快的洩了身。

淫水流到引擎蓋上,和覆蓋在上面的塵土混合在一起。菲兒將手指從陰道中抽出,伸進珍的小嘴裡。無需多的言語,珍很順從的就用舌頭舔弄起來。舔完後,菲兒解開捆綁珍的繩索和口塞,然後靠在車旁,她也很累,其實對於女王來說,每一次調教也需要耗費很大的體力。

這時的珍擺脫了繩索的束縛,像大字一樣平躺在引擎蓋上。現在的她沒有任何的知覺,只感覺自己好像上了天堂一般。現在的她只想這樣躺著,慢慢回味剛才高潮的快感。

菲兒女王休息了一下,然後她就撿起地上髒兮兮揉成醃菜一樣的大衣,直接扔在珍的身上。

「小母狗,爽夠了吧,爽夠了就把衣服趕快穿起來,我可不想自己的小母狗明天去醫院打針。」菲兒女王對珍說道。

「謝謝主人的關心,母狗馬上來穿衣服。」單純的珍沒有多想,她只覺得這是主人對自己的關心愛護,這也讓她覺得主人是值得信賴的。

不過心存感激之後,看著這些都分不清顏色的髒衣物,珍也犯難了,今天這麼一瘋損失可慘重了,差不多一萬塊的衣物就這樣毀掉了,而且衣服都弄成這樣怎麼穿的上身啊。

不過珍也知道現在不可能再去買衣服,更不可能一直這樣光著身子。所以她還是一件件把衣服抖開,並儘量將衣服上的髒東西拍乾淨。除了內褲太髒不能穿,珍把剛才地上踩爛的衣服一件件穿到身上。雖然珍已經盡力恢復衣服,但由於菲兒女王剛才的努力,衣物穿在身上已完全顯現不出任何高檔的感覺。現在的珍就像一個蓬頭散發、衣衫不整的瘋女人。

珍拿著不能穿的蕾絲內褲準備放進口袋,只聽菲兒說道「賤貨,拿著你的內褲把引擎蓋上的淫水擦乾淨。」

珍一刻也不敢怠慢,馬上用內褲擦拭起引擎蓋上自己流出的淫水,菲兒一邊看著珍認真的擦拭一邊對珍說道「小賤貨,這麼好的車也不知道愛惜,萬一被你那淫水把油漆弄壞了,又得去4S店花錢補漆。」

珍聽到菲兒女王對自己的羞辱,馬上回答道「謝謝主人的細心,母狗沒有想到這些,母狗根本就不配開好車。」

看到珍如此作踐自己,菲兒差點笑了出來,自己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碰到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小賤貨。

「小賤貨,

少在主人面前貧嘴,趕快上車把空調打開,你發了半天騷不冷,我還冷呢。」說完菲兒就坐進車內。聽到菲兒女王這麼一說,珍也趕緊上車發動了汽車。

等到水溫起來暖氣進入車內,珍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菲兒說道「主人,下面我們去哪?」

聽見珍問自己接下來去哪,菲兒放聲大笑起來。菲兒做夢也沒想到這個被自己無情調教的女白領會滿心期待的問接下來幹什麼,在菲兒看來珍天生就是一個賤貨,雖然說她接受良好的教育,生活在社會上層,但在她的骨子裡就有著作為母狗的奴性。

不過自己今天真的有點累了,本來是安排去自己的公寓進行調教,但在路邊的這次即興發揮著實讓自己有些疲憊。於是菲兒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小賤貨,這樣調教你還不夠啊,我還真是小看你的奴性了。不過你現在這幅模樣連個乞丐都不如,我真的沒心情調教你了。你開車送我回家吧,改日再約。」

聽完菲兒的話,珍有些遺憾。其實被菲兒這樣調教真的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自己多麼想去菲兒的調教室接受更多更新奇的調教。但無奈菲兒是主人,主人的意志是不能被違抗的。於是珍回答道「好的,主人,母狗這就送您回公寓。」

珍駕駛汽車往菲兒的公寓開去,這時菲兒開口說道「我知道這點調教對你這個賤母狗來說不夠。不過你放心,我已經知道你的下賤,之後的調教我是不會這樣輕易放過你的,我一定會讓你以後變得連狗都不如。」

菲兒的一席話再次激起珍內心激動的感覺,珍覺得自己的下體又一次溼潤了。於是珍用諂媚的語氣說道「謝謝主人,母狗十分期待主人下一次的調教。」

「你可別高興的太早,我以後可不會再替你著想了,我一定會讓你變成這座城市最賤的母狗。」菲兒說這話的時候可不是在威脅珍。在菲兒看來,自己之前還怕珍只能接受一些普通的調教,現在看來珍的下賤已經超出自己的理解。菲兒現在想的是下次如何調教這個身份高貴的女白領。

很快就到了菲兒的公寓樓下,菲兒拿出珍的錢包從裡面抽出600 元錢後就將錢包還給了珍。珍還想把剩下的錢交給菲兒,但被菲兒拒絕了,在菲兒看來自己已經不會為了錢去調教珍。

看著菲兒進入公寓,珍覺得自己內心十分的空虛,她甚至不知道以後如果沒有菲兒主人自己該怎麼辦。不過珍很快被自己身上的異味和難受的感覺拉回了現實,自己這樣實在是太狼狽了,必須要趕快回去清理一下。

半個小時後,珍回到自己在市中心的家中。這是父母給自己購置的小窩,位於市中心繁華地段,90平米的兩房,歐式裝修。平時自己都和父母住一起,偶爾也會來這裡住,今天自己的模樣肯定是不能回父母家了。

珍首先把臥室的暖氣打開,然後去衛生間往浴缸內放熱水,今天要好好洗一下了。在衛生間珍把身上揉的皺巴巴的髒衣服脫下放在地上,然後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個狼狽骯髒的自己,珍覺得十分興奮,這就是多年來自己期待的真實的自我。

很快浴缸的水放好了,珍就如同平時一樣優雅的躺在浴缸的泡泡中,溫暖的熱水讓自己身心十分的放鬆。雖然今天的調教如同做夢一般,但這絕不是一時的興起。是的,早在

四年前自己就有了這樣的想法,只是那時沒有人告訴自己該如何去實現。躺在浴缸的珍思緒又回到了四年前的那個夜裡。

那時珍才從學校畢業並在家人的介紹下進入一家國有銀行工作,那時的珍可謂是青春靚麗,剛進單位就有無數的男同事向她表白。不過對於從小就享受這種待遇的珍來說,這已是家常便飯,所以珍也可以很從容的去應對。

因為是新人而且又是國有銀行,加班也是不可避免的。那也是一個深秋的夜晚,珍加完班走出單位,因為單位離家不是很遠所以珍總是步行回家。回家的路上要經過一片拆遷區域,這裡的住戶都搬走了,但房子還沒有完全拆完。因為沒有路燈,所以珍走到這時都會加快腳步。

噔、噔、噔、高跟鞋的聲音在夜晚顯得十分響亮。突然從路旁的陰影中竄出一個黑影,黑影猛的抱住珍的腰就把她往一棟廢棄的樓房裡拖。珍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拖進樓棟裡了,等到珍準備呼救時,這個黑影捂住珍的嘴巴並拿出一把小刀在她的眼前晃動。珍哪碰到這樣的情況,嚇得聲音都不敢出。

藉著月光,珍這才發現眼前的黑影是一箇中年男子,蓬頭散發穿著破爛的衣服,緩過神的珍現在才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很明顯眼前的這個男子是一個露宿街頭的乞丐,只見他粗暴的把珍的手提包扔在一旁,並將珍按倒在地,然後就用他那骯髒的雙手隔著外衣在珍的身上胡亂摸了起來。

珍今天下班急著回家,沒有把工作服換下。除了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風衣,珍裡面穿的還是銀行職員的黑色西服白色襯衫,下面則是一步裙和肉色絲襪。這個乞丐顯然已經很久沒有接觸過女人,面對這樣一個美貌的年輕女子,他只知道用手大力的揉捏,用身子來回的磨蹭。

珍快要被乞丐身上散發的惡臭燻吐了,但礙於乞丐的力量和刀子,珍不敢有所反抗。她十分害怕,她怕自己就在這樣一棟廢棄的拆遷房中被一個骯髒的乞丐強姦。乞丐已經不滿足隔著衣服揉捏這個妙齡女子,只見他用手抓住珍的襯衣領,然後用力向兩邊撕開。纖薄的面料哪經得住如此的蠻力,伴隨著衣釦的彈出,珍露出了肉色的胸罩。

珍高聳的胸部顯然刺激到了乞丐,很快胸罩被推到珍的脖子處。乞丐用他那不知道沾了什麼髒東西的雙手用力的揉捏珍的胸部,珍疼的咬緊牙齒。她不敢反抗呼救,她害怕這個乞丐傷害自己。

乞丐揉捏了一下胸部就站起來準備脫褲子,珍把雙手護住裸露的胸部,哭泣著懇求乞丐不要傷害自己。但顯然這個乞丐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乞丐把褲子脫掉露出了高聳的肉棒,肉棒的巨大程度讓珍嚇了一跳。也不知道這個營養不良的乞丐是如何長出如此巨大的肉棒。珍現在真的很害怕,她怕還是處女的自己被這個乞丐用肉棒撕裂陰部。

就在乞丐準備強姦珍的時候,路旁開來一輛聯防的摩托車,車上閃著警燈並播放著防盜提示。因為是在一樓,乞丐被突然閃爍的警燈嚇到。只見乞丐快速的提起褲子,然後從後面的窗戶翻窗逃走了。摩托車上的聯防隊員沒有注意樓道的情況,伴隨著防盜提示聲音的消弱,摩托車也漸漸遠去。

珍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得救了。襯衣已經扣不上了,珍只得把風衣裹

緊,提著包包一路小跑回到了家。到家後珍趕忙進入衛生間,打開淋浴間的龍頭,等熱水的這段時間,珍對著鏡子,仔細的打量著自己。

衣服上沾滿了灰塵,頭髮有些凌亂,本來白嫩的胸部被乞丐揉捏的有了一些淤青。珍心中還有一些後怕。熱水出來了,珍脫掉扯壞的衣服,進淋浴間洗起澡來。珍足足洗了半個小時,她怕身上留有乞丐的味道。

洗完澡,珍進入臥室躺在柔軟的床上。這時她開始回憶整個事情經過,珍在回想那個乞丐侵犯自己的每一個動作,她甚至能回想起乞丐身上的惡臭。她發現自己當時害怕的是乞丐會傷害自己的身體,其實自己對於那些粗暴的動作並不害怕,相反還記憶猶新。珍不知道這代表什麼,雖然以社會道德看來這是一件羞辱丟臉的事情,但自己不但沒有害怕,反而還在回想。

過後珍沒有報警,也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這件事情。之後偶爾加班回家路過這片拆遷區域時,珍都會放慢腳步。她也說不上是什麼心理,她害怕再次碰到乞丐強並被強姦,但她又期待那種被乞丐施暴的感覺,不過她再也沒有碰到這樣的事情。

其實珍不知道自己骨子裡的受虐情節,如果那時她就瞭解到了SM,也許她會更早的成為一個女奴。但有些東西你是不可能迴避的,就像現在今天剛接受女王調教躺在浴缸中的珍,她終於找回屬於自己的身份。

第二天一早珍就被鬧鐘吵醒,揉了揉眼睛珍從柔軟的被子裡出來,坐在歐式大床的床沿。然後優雅的穿上拖鞋就去衛生間洗漱,半個小時後珍打扮好準備出門。

本來珍就天生麗質,再加上稍微一打扮,氣質就越顯高貴。和往常一樣,珍略施淡妝,髮型依然是燙過的大波浪,上穿白色束腰大衣,裡面是一件黑色V 領的毛料連衣裙,下穿黑色保暖褲襪,腳蹬黑色皮靴,再配上脖子上的鉑金項鍊,盡顯名媛氣質。

珍打開車門,坐進車內。昨天因為趕著回家收拾,沒有注意車內,現在天亮才發現車內也沒有往日的整潔。車廂內散發著淡淡的煙味,駕駛座上還有乾涸的水漬,只有珍知道這是自己昨天高潮留下的,副駕駛的地板上有手紙、菸頭、菸灰。珍看到這些又想起了昨晚的調教,又想起了菲兒女王,珍很期待下一次會被菲兒如何調教。

稍微收拾了一下車廂,珍發動汽車往單位開去。到了單位,珍進入辦公室,辦公室清理的很乾淨,空調也提前打開。珍把外套脫下掛在衣架上,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室開始了一天的工作。很快早上的工作就處理完畢,雖然父母可以幫自己在一個好的國有銀行安排一個清閒的崗位,但珍喜歡這種忙碌的感覺,這種全身心投入工作迎接各種挑戰的充實感。珍看了下鍾,已經10點半了,還有一個小時才吃午飯,可以休息一下。珍拿出了手機,又翻到菲兒的電話上。

猶豫了半天,珍還是給菲兒女王發了一條短信「女王早上好,母狗給你請安了!」其實珍猶豫的不是該不該發這條短信,而是怕太早吵醒菲兒,不過終究自己太想菲兒了。過了大概10分鐘,菲兒回了一條短信「小賤貨,一大早不好好上班,又在發騷啊。」

看到菲兒這樣羞辱自己,珍別提有多興奮。於是珍回覆道「是啊,主人,母狗沒有

見到主人別提多難受了。」很快菲兒說道「少說好聽的,你哪是想主人,根本就是想被虐了吧。」珍確實想被虐,但從內心她也是很樂意被菲兒虐待的。

「主人誤會母狗了,母狗是想被虐,但母狗確實也很想主人」珍如此說道。「很好小母狗,那主人以後也不會對你客氣了,主人一定會好好滿足你這個小賤貨的。」菲兒一邊發著短信一邊大笑。

「既然你這麼想被調教,主人就滿足你一下。把視頻打開,主人要視頻調教你這個小母狗。」菲兒突然來了興致。珍走到辦公室門口看了一下,員工都在低頭忙碌著,珍進辦公室並把門反鎖,然後打開了視頻。

「小母狗,今天打扮的挺漂亮啊,辦公室也很大嘛,不愧是外企高管啊。不過賤貨終究是賤貨,我今天讓你在辦公室當次母狗。」菲兒在視頻那頭說道。

「好的主人,母狗聽從主人的安排。」珍跪在電腦前對菲兒說道。

「很好,你先把衣服脫掉,我說過,母狗是不能穿衣服的。」聽到菲兒的命令,珍馬上開始脫衣服,很快,珍就裸體站在視頻前。

「我的小母狗果然身材好啊,來,先在辦公室爬一圈,我想你一定沒有以母狗的視線觀察過辦公室吧。」珍馬上像狗一樣趴在地上,然後慢慢的沿著辦公室的牆壁爬了起來。菲兒在視頻的這頭開心的看著,對於珍這樣聽話,她很滿意。

咚、咚、咚、突然傳來敲門聲,珍嚇得站了起來。但很快她就恢復了鎮靜,因為她知道門已經反鎖了。於是珍清了清喉嚨問道「哪位,有什麼事情?」門那頭傳來一個年輕的女聲「是我,小謝,剛接到通知下週一有一個臨時會議,需要各部門主管參加,我來通知您一聲。」

「我知道了,謝謝你,沒別的事的話,你就去忙你的吧。」珍以領導的身份說道。「好的,那我就繼續去整理新進人員資料了。」說完小謝就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繼續工作了。

珍嚇出一聲冷汗,她慶幸自己沒被下屬發現。「小母狗,你裝的挺是那麼回事啊,在下屬面前一本正經的樣子,你的下屬一定想不到自己的主管赤身裸體像母狗一樣在辦公室爬行吧。」菲兒不忘在視頻這邊羞辱珍。

「好了,小母狗,我也不想為難你了,你自己爬到辦公桌上自慰給我看吧。」菲兒又想到一個點子。

珍順從的躺在自己的大班臺上,用手指抽插著下體。這是一副怎樣的場景,在高檔寫字樓的辦公室內,一個年輕貌美的女白領躺在紅木辦公桌上一隻手揉搓著乳房,一隻手在下體抽插,而且臉上一副陶醉的表情。很快,女子就高潮了,淫水從下體噴射出來,濺得辦公桌和地板上到處都是。

珍高潮後舒服的躺在辦公桌上。「小母狗,你可真是賤啊,這麼快就高潮了。」視頻這邊菲兒對著珍嘲弄道。

「謝謝主人這樣調教我,辦公室自慰太讓我興奮了。」珍有氣無力的對菲兒說道。

「好了賤貨,我知道你就是這樣的騷貨,把衣服穿起來吧。我突然想要當面調教你了。給你一個小時的時間到我的公寓樓下。」說完菲兒關閉了視頻。

珍迅速穿好外套,拿上手提包就快步走出辦公室。她跟助理交代了一下一天的工作事項就開車離開了公司,其實珍的工作比較彈性,沒什麼大的事情都可以提前離開,

只是珍平時不喜歡這樣,免得手下紛紛效仿,不過今天自己要破個例,自己太想被菲兒調教了。

很快珍就開車來到菲兒的樓下,電話聯繫菲兒後珍就坐在汽車內等著。大概 10分鐘的樣子,菲兒就來到車旁。昨天是晚上,燈光不好所以珍也沒有仔細觀察菲兒,現在光線好,珍才得以好好看清菲兒的樣貌。菲兒還是一副很妖豔的打扮,豹紋毛外套,黑色皮裙,網眼絲襪。而且因為年齡的關係,菲兒身材有些走樣,可以很明顯的感受到腰部的贅肉和粗壯的大腿。不過珍一點也不在乎這些,珍心目中的女王只需要夠狠就行。

上車後菲兒只說了一個地址就開始發短信忙自己的事情了。珍順從的開車往那個地址開去,那是這個城市的老城區,都是些老房子,住的大部分都是些生活在城市底層的人。很快就到了菲兒所說的地方,珍順著菲兒手指的方向靠邊停車。這是一排三層樓的老房子,一樓是門面,珍還奇怪這些門面大白天怎麼都光著門,而且連個招牌都沒有。

珍不知道這些很正常,這裡是貧民區,那些關著門的都是小按摩房。白天當然看不出是幹什麼的,但到了晚上你就會發現這裡的奧妙。晚上粉紅的燈光從玻璃門透出來,一個個濃妝豔抹的小姐坐在沙發上搔首弄姿,更有甚者,會有一些小姐直接在路上招呼來往的男性進屋瀟灑。不過能進這瀟灑的也就是些住在周邊的外來打工者和工地上的民工。

菲兒要珍下車,珍鎖好車後緊跟著菲兒走到一個門面前。菲兒打了個電話,沒過一會一個穿著睡衣的女人就把卷閘門拉開了,這個女人也是年近中年,可能是剛睡醒,女人的頭髮亂糟糟的樣子,眼角還掛著眼屎。她熱情的和菲兒打著招呼,然後用奇怪的眼神望著珍。畢竟她接觸的都是些窮人,珍一看就是有錢人,她不明白菲兒怎麼會帶著一個穿著高貴的有錢女人來這裡。

菲兒在女的耳邊說了些什麼,只見這個女的表情變的十分驚訝,然後用鄙視的眼神上下打量著珍。珍十分不好意思,她知道菲兒一定把自己的事情跟這個女的說了。

沒錯,菲兒剛才把珍的情況大概介紹給這個女人,這個女人叫王紅琴,38歲,是這家按摩店的老闆娘。原來菲兒剛到這個城市時也在這條街當小姐,她和王紅琴就是在那個時候認識的,因為都是老鄉,兩個女人很快就成了好朋友。後來菲兒做了女王,而王紅琴也自己開了間按摩房當了老闆。

王紅琴招呼菲兒進屋,珍也跟著走了進去,進去後王紅琴拉上卷閘門並打開燈。珍開始觀察起房間來,這應該是房間的客廳,陳設很簡單,一個電視櫃,上面擺著一臺液晶電視,靠牆擺著兩個沙發,沙發前是一個玻璃茶几。房間後面是一個通道,通道用一個紅色的布簾遮住。因為是一樓,整個房間散發著一股黴味。

珍第一次進小按摩房,她很好奇的觀察著。這時菲兒開口了「王姐,這是我剛收的一條小母狗,外企的高管。」王紅琴打量了一下說道「菲兒,你有能耐啊,這麼漂亮的小美女也能心甘情願的當你的母狗。」菲兒笑了笑說道「哪是我有什麼能耐,是這個小賤貨送上門來的,你別看她外表端莊,其實內心很騷的,我根本沒怎麼樣她就自願當我的母狗的。

不過我的也是你的嘛,這不今天小賤貨發騷想被調教,我不就把她帶過來了嗎。」

聽著菲兒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把自己的醜事都抖露出來,珍害羞的低下頭,她感覺臉上有些發燙。王紅琴聽菲兒這麼一說,哈哈大笑起來「沒想到啊,好好的白領高管你不當,非要出來發騷當母狗,我這輩子就討厭有錢人,你今天來的正好,等下我一定會玩到你爽。」

珍聽到這個女人的話,並沒有什麼反感,相反她感覺自己內心的慾望又被刺激起來了,珍很期待這個女人會和菲兒女王一起如何玩弄自己。

看著眼前的小美女害羞的低著頭,王紅琴內心別提有多得意了。自己在這個大城市靠賣身打拼多年也就只能在城市的貧民區租個門面開個小發廊,每個月賺點辛苦錢還要四處打點關係看人臉色。即使這樣也只能勉強在這個繁華的大都市立足,更別說大富大貴了。而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子,氣質優雅,衣著華麗,年紀輕輕還是外企的高管,這些都讓自己十分嫉妒。

不過今天不一樣了,以前自己只能在一旁羨慕嫉妒恨,連接觸的機會都沒有,現在這個條件優越美女白領站在自己骯髒的髮廊內,而且是以母狗的身份,自己發洩心中不滿的機會來了。

王紅琴看著菲兒說道「菲兒妹妹,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你不怕我把你的小母狗玩廢了?」

只見菲兒笑了笑說道「王姐,瞧您說的什麼話,不就是一隻送上門的賤母狗嗎,我至於為它可惜嗎?王姐你就放心玩吧。」

「菲兒妹妹,這可是你說的啊,待會你可別為這母狗求情啊。」王紅琴說完走向呆呆站在客廳中央的珍。

珍看著王紅琴向自己走過來,還有點不知所措,畢竟剛見面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還沒等珍想好,王紅琴一巴掌就甩了過來,這可是掄圓了膀子打過去的,打在臉上一聲悶響,珍的臉被打的轉了過去,左臉立刻顯出一個巴掌印,而且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也發出嗡嗡的耳鳴聲。

珍哪捱過這樣的打,即使是菲兒扇耳光,那也是聲音聽著響但力氣不大,王紅琴這一耳光完全是用盡全力在打啊。珍剛想哭出來,只見王紅琴抬起右腿就蹬在珍的小腹上,這一下力道很大,珍還沒有來的及反應過來就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珍剛準備捂住肚子,就見王紅琴用穿著拖鞋的右腳踩在珍的臉上,直接把珍踩到地上躺著。王紅琴一隻腳踩在珍的臉上,並且用手機對著躺在地上的珍照相,這感覺就像是獵人征服獵物一樣。

王紅琴一邊照相一邊說道「小賤貨,你要是敢哭出來我就用腳把你的小臉蛋踩爛。你不要以為來這裡是玩什麼女王調教女奴的遊戲,我可沒那麼高端。我就是恨有錢人,特別是你這種什麼條件都很優越的美女,我今天就是要把你玩廢。」

珍雖然被王紅琴這幾下打的想哭,但一聽王紅琴這番話就忍著了眼淚,珍現在完全沒有別的想法,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對自己的仇恨,她也知道這個女人一定說到做到,為了少受皮肉之苦自己只能無條件的服從。

再說站在一旁的菲兒,王姐的舉動沒有讓她感到意外。和王姐相處多年,她知道王姐的心狠手辣,畢竟幹這一行沒有點狠氣是沒有辦法眾多的競爭對手面前立足的。所以菲兒才會想到把珍帶

到這裡來,她知道王姐會滿足珍那些下賤的想法。

雖說王姐的舉動在菲兒的預料之中,但親眼看見王姐這樣心狠手辣不留情面,菲兒還是很佩服的。自己每次調教都是抱著賺錢的心態,總害怕傷著奴隸,完全不敢像王姐這樣下手。

再說被王姐踩在腳下的珍,精緻的小臉被踩的變了形,潔白的臉蛋上也沾滿了拖鞋底部的髒東西。緩過神來的珍已經忘記了剛才疼痛,現在這種屈辱的模樣又勾起她內心的慾望,雖然王姐的行為有些過分,但這種感覺卻是自己想要的,她就是希望被人這樣凌辱。

王姐看著腳下的珍如此的順從內心十分的得意,這不正式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嗎。既然這個年輕貌美的白領如此的下賤,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氣了。只見王姐抬起了腳,彎下腰一把揪住珍的頭髮,拖著珍就往衛生間走去,而珍為了減少頭髮拉扯的疼痛也很順從的跟著。

看著王姐拖著珍走向衛生間,菲兒笑著搖了搖頭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以她對王紅琴的瞭解珍估計要被整的十分慘了。菲兒想的一點沒錯,王紅琴一早起來還沒有上廁所,現在她就是想要珍來服侍自己。

很快兩人進了廁所,這個廁所面積不大,被一個臺階分成兩個區域,臺階上是一個蹲坑,臺階下有一個簡易的洗臉檯。因為是髮廊的小姐和客人們共用,又沒有專人清潔,蹲坑旁的紙簍已經堆滿了用過的廁紙和衛生巾,廁所地面佈滿水漬和汙物。整個廁所十分的骯髒,散發著一股惡臭。

珍一進廁所就差點被這股惡臭燻的昏了過去,平時不管是在家還是外面使用的衛生間,那都是十分的乾淨整潔,裡面都散發著空氣清醒劑的香味,根本不會有什麼異味。珍乾嘔了一下,控制自己沒有吐出來。

王紅琴很不屑的看了一眼珍,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道「賤貨,別給我在這吐出來,要是弄髒了你就自覺的趴在地上吃進去。」珍聽完捂著嘴巴用力的點頭。

「小賤貨,老孃早上還沒大便,你就給我在下面跪好隨時候著,我看你聽話才沒讓你吃屎,你要是等下讓我不爽,可別怪我喂屎你吃啊。」聽到王紅琴這樣說,珍嚇得撲通一下跪在廁所的地面,很快珍就感覺到跪著的膝蓋和小腿處的褲子全部被地面的髒水浸透。不過和吃屎比起來,這也算不了什麼了。

再說王紅琴,她也算是見過市面的人了,自己上廁所讓一個美女跪在面前,她愣是沒受什麼影響,和平時一樣噼噼啪啪拉的十分舒暢。從蹲坑騰起的一陣陣惡臭燻的跪在一旁的珍胃裡直翻騰,而王紅琴還不許珍捂著口鼻並命令她大口的吸氣,珍現在只希望王紅琴快點拉完,她害怕自己真的忍不住吐出來。

但很快珍就發現自己想錯了,拉完大便的王紅琴並沒有拿紙去擦屁股,而是轉過身抬起屁股對準自己的臉。只聽王紅琴命令道「小賤貨,老孃忘記帶紙了,用你的小嘴幫我把下面舔乾淨。」

珍聽到這樣的命令一時有些退縮,雖說自己想被凌辱,但去用嘴巴擦別人剛拉完屎的屁股這多少有些心理上接受不了。可一想到王紅琴的心狠手辣,珍害怕她會用更惡劣的手段懲罰自己。

於是珍閉上了眼睛把臉往王紅琴的屁股上靠近,就在貼近屁股的時候珍聞道一股異味,那是屎臭和下體的腥臭混

合的味道。珍橫下一條心把嘴貼上了王紅琴的肛門,屏住呼吸用嘴吸吮起來。這是一幅令人匪夷所思的場景,在貧民區小發廊的骯髒廁所內,一個衣著華麗年輕貌美的女白領跪在地上用嘴舔著一箇中年妓女的屁股,而這個妓女才剛拉完大便。

珍第一次用嘴幫人清理肛門,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她害怕弄疼王紅琴或者沒有清理乾淨會招來懲罰。於是珍用嘴貼緊王紅琴的屁股,用柔軟的舌頭轉著圈舔弄著肛門,珍不敢呼吸,她怕那股臭味讓自己嘔吐,在舌頭感覺到王紅琴的肛門處光滑後,珍把頭離開了屁股,並大口的呼吸起來。

人的適應能力真的很強大,現在大口呼吸的珍並沒有覺得廁所的味道有多麼的難聞,她已經適應了這個環境。再說享受完美女服務的王紅琴,她也沒有想到珍會如此順從的完成任務,而且弄的自己很是舒服。本來她還想珍要是下不了口就用硬的,看來自己小看這個女人的下賤程度了。

「好了,今天看你聽話就不讓你吃屎了,不過以後可就說不定了哦」王紅琴一邊沖廁所一邊笑著對珍說道。珍如釋重負,說實話自己一時真的接受不了黃金。

「小賤貨,你以後在我這就用爬的,母狗怎麼能站著。」王紅琴對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對於這珍倒是很爽快的答應了,於是珍就跟在王紅琴身後爬出了廁所。坐在客廳的菲兒看見倆人出來,此時的珍白色大衣的下襬已沾了一些廁所地面的汙漬,美麗的臉蛋經過折騰已經失去了之前的精緻,嘴角旁還粘著點黃色的東西。

「王姐厲害哈,這麼快就讓這母狗吃屎了啊。」菲兒笑著說道。

「哪有,就是讓你的小母狗替我擦了擦屁股。你的小母狗口活不錯,骨子裡也賤,值得好好開發啊。」王紅琴也笑著回應道。

正在倆人調侃珍的時候,從後面的房間傳了下樓的聲音。原來這個髮廊有兩層,一樓是客廳和按摩房,按摩房的盡頭有一個樓梯通往樓上的暗樓,暗樓是供王紅琴和髮廊的小姐們休息的地方。

下樓的是住在髮廊的小姐胡麗,胡麗是個90後來自四川的小縣城,因為對大城市的嚮往來到這裡,但由於愛慕虛榮又沒什麼本事,最後到王紅琴的髮廊當小姐,因為年輕來發廊找她的顧客還是很多的,所以王紅琴一直待她不薄。

「王姐,幹什麼一早上這麼熱鬧啊。」胡麗往客廳走著,一邊走一邊說道。結果一進客廳就呆住了,她看見一個年輕女子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而且這個女子穿著打扮一看就是那種非富即貴的類型,而王紅琴和菲兒則坐在沙發上像沒有看見這個女的一樣。

「菲兒姐,你來了啊。你這是在和王姐一起玩什麼呢,這個女的哪來的啊,一看就是有錢人啊。」胡麗現在有好多問題要問。

「這個是菲兒姐剛撿的母狗,自己送上門來的哦,人家可以大家閨秀,外企的高管,上層社會的名媛。不過現在死乞白賴的要我們調教她,所以在這她就是個賤母狗。」王紅琴用極其羞辱的語言對胡麗介紹起珍來。

聽完王紅琴的介紹,胡麗還是有點不相信,這女的氣質一看就是有錢人,這點是做不了假的,但這種女人為何要找兩個中年女人調教讓自己有些費解,胡麗知道菲兒是收費女王,但菲兒調教的也都是些男奴,從

來沒聽說過菲兒也調教女奴,更沒聽說過菲兒調教過這樣年輕貌美的女奴。不過看這女的現在的狼狽樣,估計王姐剛才說的不假。

「菲兒姐,王姐說的是不是真的,這真的是你的女奴啊?」胡麗好奇的對著菲兒追問道。

「妹子,王姐是那種騙人的人嗎,她剛才說的都是真的,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去試試啊。」菲兒笑著回答道。

停到菲兒說可以試試,胡麗馬上興奮起來,她跑到珍的跟前,問珍道「你真的是母狗嗎,是的話叫兩聲我聽聽。」

珍聽到這個比自己年輕很多的小女孩的要求十分不好意思,不過她還是學狗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胡麗開心的拍起手來,邊拍邊高興的說道「菲兒姐,你真了不起,可以讓這樣的美女當你的母狗,我好想玩玩你的母狗啊。」胡麗才只有20多歲,雖然也當了一年小姐,服務過很多男人有一定的社會經驗,但她畢竟還年輕,個性還跟孩子一樣,對什麼事情都很好奇。

「妹子,你放心的玩吧,玩壞了姐不要你賠。」菲兒笑著對胡麗說道。

聽到菲兒這樣說來,胡麗也就沒有什麼顧忌了。只見她命令珍像狗一樣蹲著並把兩手伸直,然後她解開珍的外套,並將珍的連衣裙掀了起來,胡麗非常好奇像珍這樣的有錢美女胸部是什麼樣的。很快珍的胸罩就被胡麗掀到胸部以上,珍那對任何女人都會羨慕的雪白乳房裸露在空氣中,兩個粉紅的乳頭就如同寶石一樣鑲嵌在乳房上。

王紅琴和胡麗看到珍的胸部都十分嫉妒,王紅琴快四十就不說了,胡麗雖然年輕,但胸部十分的袖珍,每次都要靠往胸罩內塞東西才能從外衣上凸起。為此她還被很多客人抱怨羞辱,甚至有的客人摸到她袖珍的胸部後馬上提褲子走人,而且胡麗的乳頭被玩弄多了後,顏色已經有些發黑。所以看到珍這對完美的胸部,胡麗內心受到很大的衝擊。

女人就是這樣,嫉妒之心很容易助長內心的憤怒之情,胡麗很快就將羨慕轉換成了憎恨,她要破壞這對完美的乳房,讓它們不能在自己面前昂首挺立。於是胡麗用手大力的在珍的乳房上揉捏起來,不同於菲兒之前用手掌的搓弄,胡麗是用兩個手指夾住珍的乳肉用力在掐,而且每一下都掐的很深,伴隨著放聲浪叫,很快珍的胸部就青一塊紫一塊了。

而此時的珍被一個比自己年輕的小女孩如此虐待,竟然有些興奮下體也溼潤起來,內心的慾望被調動起來,她好想用手在下體自慰來滿足自己。

這時胡麗又想到了一個新點子,於是她對著菲兒問道「菲兒姐,你真的不怕我把你的母狗玩壞了嗎?」

「姐答應你就放心玩,只要你不把這賤貨弄死在你們店裡就行。」菲兒笑著對胡麗說道。

只見胡麗用手指捏了捏珍已經充血挺立的乳頭,然後笑著招呼王紅琴道「王姐,你過來幫忙吧,我們一起玩母狗的乳頭。」王紅琴看著珍的乳房就來氣,哪裡想去玩什麼乳頭,只聽她生氣的說道「個賤母狗的乳頭有什麼玩的,你也不怕把手弄髒了。」

胡麗發現王姐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忙說道「王姐,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是想你過來玩個遊戲,我們一個人拉住一邊的乳頭,然後用勁扯,看母狗的乳頭能拉多長,哪邊拉的長算贏,要哪邊乳頭先脫手的就直接

輸掉。」

王紅琴一聽是這麼回事,馬上來了興趣。菲兒也覺得很好玩,表示願意做遊戲的裁判,並商定輸的人要想一個點子對珍進行懲罰。只見胡麗和王紅琴一人一邊站好,兩人分別用大拇指和食指用力捏住珍的乳頭,當菲兒一聲開始後,兩人就同時開始用勁。

因為珍行男女之事不多,乳頭並不大,所以使勁拉起來也扯不了多長,才剛剛扯開一點胡麗手指捏著的乳頭就脫手了,胡麗輸了很不高興,她對著珍說「你這個小母狗,乳頭怎麼這麼溼啊,玩你的乳頭你也會興奮啊?搞的我手滑輸掉了,我要把口水吐到你嘴裡。」

其實珍很委屈,自己既沒有生育而且天氣很冷,自己的乳頭怎麼會有分泌物和汗水啊,分明就是胡麗輸了找藉口嘛。但她不敢這麼說,她只能默默的接受懲罰。

只見胡麗要珍跪好並仰起頭張開嘴,然後胡麗站著從嘴巴中吐出一大口唾液,但由於沒有對準,口水啪的落在珍的眼睛中間。王紅琴說這不算,要吐到嘴巴里才算。於是胡麗又吐了一口,這一口又偏了,落在珍的脖子上,口水順著脖子流到珍的上半身。第三口時胡麗才把口水吐到珍的嘴巴里。珍梗嚥了一下吞下了口水。

很快開始了第二輪的比賽,吸取了上次的教訓,胡麗把手捏的很緊,疼的珍想大聲喊叫,胡麗這次用了吃奶的勁拉扯著珍的乳頭。另一邊王紅琴也毫不示弱,而且王紅琴年紀大力氣大,也是拉的珍無比的疼痛。最後兩邊都拼盡了全力,珍的乳頭被拉出了5 、6 釐米長,如同麵條一般。最後菲兒看雙方僵持不下,拿尺過來量了一下,宣佈胡麗獲得勝利。

王紅琴累的要命還輸掉,她決心要好好羞辱珍一下,只見她用手在一個按摩間的垃圾桶內拿出一個用過的安全套,安全套皺成一團,但可以看見裡面還有剩下的精液。只見王紅琴一隻手捏住珍的臉,讓珍的嘴巴張開,另一隻手把安全套倒過來將精液往珍的嘴裡倒,珍的乳頭經過兩人的拉扯後身子十分的疲憊,沒有什麼反抗王紅琴就將精液全部倒進珍的嘴巴里。

倒完后王紅琴還命令珍將精液全部吞下去,就這樣珍含著按摩房垃圾桶內撿出的避孕套內的精液,這又腥又臭不知道是哪個苦力還是民工射出的精液,然後仰起頭吞嚥下去進入自己的胃裡面。珍想到這些就感到下體一熱,自己竟然在這樣的凌辱後高潮了。

王紅琴看著珍將精液吞進去後十分的解氣,然後她又和胡麗兩人開始了比賽,兩人依舊是十分認真的拉扯著珍的乳頭,兩人也各有輸贏,也對珍採取了各種凌辱。什麼幫忙清理下體啊,去廁所舔地面等等。

再看看珍,被兩人如此折磨後,珍已經有氣無力的躺在客廳的地上。珍的乳頭已沒有之前的挺立,兩個小乳頭經過拉扯已經變成暗紅色軟綿綿的耷拉在胸前,珍只覺得胸前火辣辣的疼,感覺兩個乳頭就要斷了一樣。

這時的王紅琴和胡麗也已經玩累了,兩人躺在沙發上想著下面該如何折磨這個美女白領。躺在沙發上的胡麗發現了珍的Burberry手提包,便翻弄起來。珍的包裡裝了手機,錢包和一些化妝用品。

胡麗先把珍的土豪金iphone拿起來擺弄,小女孩都喜歡看相冊,珍的手機相冊裡面都些平時的自拍

,看著珍出入各種高檔場所,穿著名牌服裝,開著名車的自拍照片,胡麗內心十分的嫉妒。這些都是自己夢寐以求但又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啊,最後甚至淪落為一個髮廊小姐。

胡麗越想越氣,她走到珍的旁邊把珍的褲襪和內褲脫下,然後用力的把珍的兩腿分開。胡麗拿著iphone手機在垃圾桶內蹭了蹭然後用力往珍的下體塞進去,因為剛才自己高潮過,所以陰道還很溼潤,在淫水的潤滑下iphone手機進去了一部分。但即使這樣珍依然感受到來自下體的疼痛,畢竟珍性生活不多,下體還是很緊的。

於是髮廊的客廳就出現了這樣的景象,一個美女衣衫不整的躺在地上,兩腿張開露出下體,整齊的陰毛下一部手機倒插在陰道中,手機上沾滿了流出的淫水。

即使是這樣胡麗還是不解氣,她又把珍的化妝品拿出來。她把粉底和唇膏什麼的在骯髒的地面擦拭,把珍擦臉用的護膚品倒在腳上,抹了一下之後又裝回到珍的瓶子裡,並威脅珍不許丟掉以後要拿這擦臉。

一旁的菲兒和王紅琴坐在沙發上看的哈哈大笑,直誇這小丫頭鬼點子多會捉弄人。就這樣珍在這個骯髒的小發廊裡度過了一個難忘的上午。而三個妓女卻沒有放過她的意思,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菲兒和胡麗和王紅琴平時吃膩了泡麵和垃圾食品,看著眼前的這個美女白領,心想真是天上掉餡餅,菲兒笑著問跪在地上的珍,說:“小騷貨,請我們姐妹幾個吃頓飯不介意吧?”珍趕忙說:“不介意,主人想吃什麼?”

“那就請我們吃頓日本料理吧!”胡麗高興的拍手說:“好啊,人家一直想吃的。”王紅琴說:“那就這樣定了!小賤人請我們去吃!”胡麗這時陰險地笑了,說:“小母狗出去不準穿內褲內衣!出去也要注意自己母狗的身份,聽見沒!”珍已經被這三個妓女調教乖了,不敢違抗,說道:“知道了,小母狗會注意的。”“好,幫你出去前畫個妝!”胡麗站起身,把那些護膚品又倒出來,倒在地板上,隨後用腳抹著,命令珍躺好,隨後便用腳在珍的俏臉上胡亂抹著,胡麗一雙臭腳完全掩蓋住了護膚品的香味,弄的珍滿臉腳臭,喘不過氣,但不敢說什麼,過了一會兒,胡麗腳上的護膚品全塗到珍的臉上,便笑著說:“還不快謝謝老孃!”珍趕忙磕頭謝謝胡麗。這時王紅琴和菲兒穿上珍的高檔服裝,把自己又髒又醜,好久沒洗佈滿汗臭的衣服丟給珍讓她穿,說:“主人賞你的,快點穿!”珍又向兩個妓女磕頭道謝。

就這樣,四人準備就緒,一起出門吃飯。一路上,珍走在前面,三個妓女在後頭,對著珍指指點點:“真是個天生的騷貨,你看,走路還扭屁股呢!”“有錢的女人都這樣一副欠操的樣子!”“看這小賤人的騷樣子就來氣,一會兒吃飯好好教育她!”而珍都聽見了,她的下體也越來越溼,因為沒穿內褲,淫水都快滲透褲子滴下來。一行人走了一會兒,三個妓女都是沒見過世面的人,看到一家中檔的日本料理小店,便急不可耐地拉著珍跑進去。店面雖小,但還是有包間的,胡麗和菲兒和王紅琴哪裡享受過這種待遇,便選了間包間坐。不一會兒,一個土裡土氣的女服務員只穿著襪子便進來,說:“不好

意思,店裡的包間是要脫鞋的。”大家一起都脫下鞋子,頓時一股難聞的腳汗臭瀰漫了房間,服務員小妹倒是沒什麼,自己有嚴重的腳臭,還經常被客人罵,三個妓女剛才走了一路,流了好多腳汗,這可苦了珍,自己被腳臭燻的食慾全無,但連眉頭都不敢皺一下,服務員小妹問她們吃什麼,胡麗拿起菜譜,看到好吃的便點,菲兒和王紅琴也點了好多,將近一千多塊,這服務員從來沒見一次賺那麼多,再看看這幾個女人,就一個長相氣質像是個大家閨秀,其餘三個似乎跟自己也差不多,便詫異地看了看這幾個人,去叫人準備做飯。

不一會兒,這個服務員便送菜來了,先是各種刺身,這服務員也是好奇心切,便躲在門後偷看,菲兒笑著對兩個好姐妹說:“真是的,這城裡規矩真是麻煩,到個包間還要脫鞋,老孃現在鼻子裡啊,只聞到你倆的腳臭呢!”胡麗嘟著嘴說:“討厭,明明菲兒姐姐你的腳最臭!”王紅琴點點頭說:“就是,你也不聞聞自己的腳,就說咱倆臭?該讓小母狗幹活了!喂,爬到桌底下!”服務員小妹看著這一幕,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了,原本看上去最高貴的美女,卻被當狗一樣使喚,她決定看個究竟。珍誠惶誠恐地爬過來,面對著三雙又黑又臭的腳丫,這味道令她想要嘔吐,但自己的下面卻又開始分泌出騷水,王紅琴冷笑著說:“聽好了,我們三姐妹要吃大餐,你呢幫我們把腳舔乾淨,反正沒你吃的份,就把咱們的腳汗死皮當飯吃!懂了嗎?”珍聽了,便實相的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頭,來回洗刷著三雙又黑又臭的腳丫,三人看了哈哈大笑,而門外的服務員看了,下面也感到一陣陣快感,是一種渴望施虐的快感。

三個妓女從沒吃過這種美食,迫不及待地拿起壽司和刺身吃,雖說不一定合自己口味,但過了把有錢人的癮讓她們很是舒服,菲兒好奇的看了看碟子裡的芥末,以前從沒見過這種調料,便抬起腳,踢了踢珍的臉蛋,問道珍:“小騷狗,這綠色的東西是什麼呀。”“主人,這是芥末,比較辣,吃刺身和壽司時塗在魚片上的調料。”王紅琴伸出腳踹了珍一下,說:“賤貨,就你懂的多!”珍趕忙舔著王紅琴的腳,說:“主人對不起!”聽見珍叫她們主人,服務員小妹已經猜到她們幾個是玩sm的,而且看出菲兒,胡麗和王紅琴是和自己一樣社會底層的人,便燃起一陣對珍施虐的慾望。胡麗聽完珍的介紹,往自己的魚片上抹了點芥末送進嘴裡,可胡麗受不了這辣味,胡麗吐掉魚片,不停地喝水,喝完後直喘氣,菲兒和王紅琴看著胡麗狼狽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就連珍也忍不住微微一笑,這可被胡麗看見了,只見她一拍桌子,罵道:“好你個臭母狗,騷婊子,敢騙老孃,讓老孃出醜!”

珍嚇得趕忙給胡麗磕頭道歉,但胡麗怒火中燒,自己以前經常被有錢人看不起,而現在她又感受到這種蔑視,於是罵道:“臭婊子,老孃搞不死你!”這時,服務員小妹闖了進來,說:“這位姐姐,能讓妹妹幫你嗎?”四人看著這土氣的服務員小妹,知道她一定猜到她們是幹嘛的,菲兒問道:“你也懂這個嗎?”小妹笑眯眯的說:“懂,還很喜歡呢!”胡麗最是好客,便拉著服

務員的手,說:“好妹妹,咱們都是農村來的,應該做好朋友,這條母狗,隨便你玩,告訴你哦,她其實是個企業高管,但骨子裡就是個騷貨,這幾天發騷來做我們的母狗!”服務員小妹一臉鄙夷的看著珍,罵道:“哼,最恨你們這種有錢的婊子了!姐姐,剛才這母狗騙你吃芥末,我都看見了,我想出個法子來教訓她!”胡麗好奇地問:“是什麼呀?”服務員小妹把自己被腳汗浸得暗黃的襪子脫下,一股濃烈的腳臭爆發出來,燻得珍再也忍不住,開始乾嘔,王紅琴見了大怒,說:“怎麼,你嫌她腳臭?”

珍趕緊搖頭:“沒有,小母狗不敢。”之間服務員小妹拿出芥末,往自己的腳底板塗滿,伸出腳對珍說:“賤人,給老孃舔乾淨!”胡麗看了高興得拍手喝彩,說:“我怎麼沒想到,這個法子好!”臭腳丫上的芥末,聞著就覺得嗆鼻,珍頭一次感到真正的畏懼,她求饒般看著自己的三個主人,但她們都惡狠狠地盯著珍,菲兒先動起手來,她照著珍的臉蛋就是兩耳光,打得珍臉蛋通紅,罵道:“賤母狗,別人賞賜你舔腳呢,還擺什麼架子,還以為你是什麼狗屁高管呢!”王紅琴力氣大,一下子把珍放倒在地,服務員就抬起髒腳,往珍的櫻桃小嘴插進去,這又臭又辣的腳丫一進珍的小嘴,便讓珍覺得火燒一般,她拼命嚎叫,但被臭腳堵住了嘴,只能發出可憐的嗚嗚聲,服務員看著珍這幅痛苦的樣子很是受用,以前因為自己的腳臭被那些客人罵了多少次,現在卻要逼一個美女白領舔腳,於是她扭動著腳丫,往珍的嘴裡越插越深,珍已經被辣的哭了出來,服務員覺得再這樣下去要把她玩壞,於是抽出腳丫,珍被辣的伏在地上啊啊啊的哀叫,服務員冷笑著說:“怎麼樣,辣吧,想喝水嗎?”

珍用力點頭,依舊說不出話來,只見服務員小妹脫下褲子,露出自己被又濃又密的逼毛覆蓋住的陰道,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騷臭味和被髒內褲捂住來的汗味,小妹喊道:“喂,母狗,水來了!”這時,珍已經不管這逼有多髒多騷,她撲上去用嘴用力吸著服務員小妹的尿道,不一會兒,一股黃黃的惡騷氣的尿液從中湧出,珍這個美女大口大口吞嚥著這外來打工妹的尿液來解辣,一旁的三個妓女看來哈哈大笑,小妹尿完了,但珍還是覺得辣,於是胡麗也脫掉內褲,拉著她的頭髮往自己的騷逼上按,說:“來來來,也來嚐嚐姐姐的一泡騷尿!”珍用嘴包著胡麗的尿道,不讓一滴尿滴出嘴外,終於,在喝了兩個女孩的尿液,珍總算是解了辣,菲兒踹了一腳珍,罵道:“賤人,還不快謝謝兩個主人!”珍磕著頭,說:“謝謝兩位主人賞小母狗喝尿。”兩個小女孩開心極了,但王紅琴說:“你們兩個丫頭爽了,我和菲兒還沒玩夠呢。”

這時,服務員小妹又陰險地笑了,說:“那我們來做個遊戲吧。”胡麗一聽要玩遊戲,開心極了,說:“什麼遊戲呀,我的好妹妹?”“一條狗應該記住主人的味道,否則就不是好狗,就要受罰,把這條母狗眼睛矇住,讓她舔我們的屁眼,根據味道來猜我們是誰。”胡麗像個孩子一樣跳著說好,菲兒和王紅琴也點頭贊同,王紅琴又提議道:“這小騷貨舔過我的屁眼,知道味道,我就

不讓她猜了不然就便宜她了。”大家都表示贊同,開始脫褲子,三人都光著屁股,胡麗拿著自己佈滿黃黃的尿跡和做愛時分泌出的體液的內褲套在珍的臉上,矇住眼睛,並調皮的把最臭最騷的部分對住珍的鼻子,讓珍每次呼吸都吸進自己的臭氣。胡麗被燻的頭昏腦脹,自己的頭髮被王紅琴拉扯著,小臉蛋往別人的屁眼上貼,她伸出舌頭,觸碰到第一個屁眼,只覺得這個屁眼一股惡臭,還疙裡疙瘩的,還有很多肛毛,菊蕾上褶皺很多,還有點鬆鬆的,舌頭很容易插進去,這個屁眼一定不是胡麗和服務員小妹這種年輕女孩的,而是菲兒的,珍暗想,舔完以後,珍點點頭表示知道,於是她又被王紅琴拉扯到兩外一個屁眼前,珍伸出舌頭,觸碰到了惡臭的屁眼,開始用舌頭包裹著舔,只覺得這個屁眼惡臭異常,好像還有許多屎渣子黏在肛門上沒擦乾淨,珍這時被虐待的快感佔領,不由自主的幫助屁眼的主人舔乾淨,這個屁眼的主人似乎十分享受,屁眼一縮一放,噗得一聲放了一個悶屁,全放進了珍的嘴裡,珍乾嘔一陣,被王紅琴一巴掌打在頭上,便不敢再嘔,但珍也知道這麼臭的屁眼一定是火氣旺盛,而且屁眼還是有點緊的,這一定是胡麗的,最後一個一定是服務員小妹的,珍舌頭貼上去,一想到自己堂堂一個企業高管,美女白領,要給一個外來打工妹舔屁眼,便覺得下體一陣酥麻,水流了出來,意外的是,小妹的屁眼倒不是那麼難聞,屎臭味沒有那麼重,但是因為在店裡忙的緣故,有一股被褲子捂出來的汗臭味,珍舔了一會兒,說:“小母狗知道了。”

胡麗笑著說:“快說,說不出的話有你好看!”珍說:“第一個是菲兒主人的屁眼,第二個是胡麗主人的屁眼,第三個是服務員姐姐的。”此話一出,四人面面相覷,沒想到這賤人還真猜對了,而服務員小妹卻惱羞成怒,本來可以好好虐待這個美女的機會就這樣沒了,她生氣的對胡麗說:“我的好姐姐,我看呀,準是你這條小母狗作弊了!”胡麗也知趣,說:“對,一定是這樣!”珍顫抖著說:“沒,沒有,真的。”話沒說完,王紅琴一腳把珍的腦袋踩在地上,罵道:“還狡辯,我剛才也看見你透過內褲看外面了。”菲兒夜生氣的說:“好你個賤狗,把你帶出來丟我們的臉!”服務員小妹得意極了,說:“姐姐們,小妹正好憋了一泡屎,要是你們不嫌臭,小妹可就用這條母狗解決啦。”王紅琴說:“沒問題,前幾天剛教會她吃屎,現在就讓她來真的!”服務員小妹一屁股坐到珍的臉上,屁眼一縮,一條黃黃的粗屎條便從屁眼裡鑽了出來,看來服務員確實憋了蠻久,工作忙沒功夫上,拉的十分暢快,更何況想到自己在一個美女白領臉上拉屎,自己更是屁眼一用力,幾乎把肚子裡的屎塊全拉出來,而珍之前舔了這麼多惡臭的屁眼,對屎味已經不那麼噁心,珍快速地咀嚼,但小妹拉的實在太快,好多屎塊落在珍的臉旁,終於,服務員小妹的屁眼最後一張,拉出一泡屎汁,灑在珍的臉上後,便停止了排洩,服務員小妹忍不住叫了聲爽,胡麗在一旁開心的鼓掌喝彩,還調皮地說:“好妹妹,怎麼拉那麼臭啊,你看小母狗吃的多開心!”

服務

員,菲兒和王紅琴都開心的哈哈大笑,服務員提起她的大臭腳往珍的大奶子上使勁踩了一腳,痛的珍倒吸一口涼氣,小妹沒好氣地問:“好吃不?有錢人家的大小姐?”珍的嘴裡被臭屎堵住,氣都喘不過,話都說不出,菲兒對她一頓亂踢,罵道:“還擺什麼架子,人家問你話呢!”胡麗今天開心極了,蹲下來,看著珍說:“你們別那麼兇嘛,人家在享受美食呢,都快噎住了,來,我來幫你一把。”說完,胡麗拿起筷子,把珍嘴裡過多的屎塊夾出來,珍有了點喘息的縫隙,她加快下嚥的速度,把嘴裡的屎塊都嚥下去,而胡麗則夾著屎塊,蘸了蘸海鮮醬油,送到珍嘴巴旁,說:“喏,大小姐,知道你們有錢人平時要求高,給你加了調料了,吃吧。”珍一口吞下去,只覺得這大便蘸了醬油,更是惡臭難聞,還鹹的齁死,吃完大便以後,珍癱倒在地板上,累的昏睡過去,眾人拿腳踩了踩她,發現沒什麼反應,擔心把她玩壞了,於是就要打車走人了。

臨走前服務員小妹偷走了珍的包包裡將近一千塊現金,然後拿珍的口紅和唇膏偷偷塞進自己的騷逼裡,拿皮包蹭了蹭剛拉完大便的屁股,才作罷。而菲兒又想出了一個惡毒的主意,菲兒知道珍住哪兒,於是叫司機開到珍的小區,下車後,三個妓女把昏睡菲兒扒個精光,丟在一個角落,三人在一旁觀察。不一會兒,上次那個侵犯珍的乞丐又來了,他這次只是想到高檔小區來撿個垃圾,但當他看到倒在地上昏睡,渾身赤裸的珍時,一下子丟掉了手上的垃圾袋,撲了上去,強姦珍,而三個妓女在牆角,用珍的手機記錄下一切。乞丐那雙粗糙的大手用力的把珍全身捏了個遍,也許是上次沒有得逞,這次他的性慾已經使他發了狂一般,他揉捏著珍的豪乳,把臉埋進去,瘋狂地吸氣,當珍的奶子已經被捏的發紅時,乞丐抓起珍的兩條又白又長的大腿,對著它又咬又舔,而這時,這粗魯的行為弄醒了珍,珍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見上次的那個乞丐在侵犯自己,嚇得哭了出來,並哀求道:“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要多少錢我都給你,不要強姦我!”

而這時,乞丐握著自己粗壯的陰莖插進珍的嘴裡,讓她安靜閉嘴,而乞丐插的太用力,珍難受的大哭,但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性感的嗚咽聲,聽了這個聲音,乞丐更是受不了,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說:“操爛你個小騷貨的嘴,操爛你的嘴!”乞丐碩大的雞巴在珍的嘴裡持續抽插了大約五分鐘,一股滾燙的精液直接射了出來,射進珍的喉嚨裡,乞丐長舒一口氣,把剩下的精液滴在珍的臉上,珍嘴裡滿是難聞粘稠的精液,她已經哭不懂了,哽咽著對乞丐哀求道:“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我有男朋友了,不能對不起他。”而乞丐哪裡聽的進去,淫笑著說:“呸,我看你這小騷貨,整天勾引男人,要不怎麼躺在這裡光著屁股發騷,不就是想被操嘛,放心,我保證比你男朋友操得你更爽。”說完,就把雞巴塞進真的玉戶,而這時,珍聽著乞丐對自己的侮辱,身上的汗臭和被強姦的恥辱,下面已經水流一地,她奴性大發,不再阻撓乞丐,而是順著他的姿勢讓自己更舒服,乞丐看出了這一點,淫笑著說:“老子盯上你好久

了,你每天穿那麼騷,長的又一副騷樣子,整個一挨操的命,現在不也從了我嘛。”

珍還想爭辯:“沒,沒有。”乞丐放慢了下體抽插的速度,珍一下子覺得難受起來:“不要,求你快點,再。快點。”乞丐哈哈大笑,捏著她的奶子說:“還說不要嗎?”珍這時已經不能控制自己,放聲大喊:“要,人家是個大騷貨,我要大哥哥的大雞巴!”“哈哈哈,好,老子操爛你!”強姦大約持續了三十分,珍的玉戶和屁眼充滿了乞丐粘稠的精液,乞丐在珍的玉體上發洩了三四次,終於幹不動了,他慢慢提好褲子,用力拍了下珍滾圓的肥屁股,笑著說:“小騷貨,想老子的話就到附近的工地找我,哪兒還有一幫老子認識的弟兄,保證讓你爽個夠,哈哈!”說完,便跑了。珍這時明白自己根本是一個天生的奴,她一手撫摸著自己被乞丐蹂躪的陰道,一手抹著身上的精液,回味被強姦的快感。

“小騷貨,爽夠沒啊?”珍一驚,只見菲兒,胡麗和王紅琴不懷好意地笑著,三人議論著:“咳,真是個大騷逼。”“讓她幹我們這一行,那肯定賺大發了。”“就是,還什麼高管,狗屁,整個一婊子!”胡麗把手機裡的視頻給珍看,珍嚇的話都講不出,胡麗陰險的笑著,說:“哎呀,大美女,怎麼就那麼騷呢,這麼刺激的視頻要分享分享!”胡麗點開qq,看見一個備註老公的用戶,說:“喲,不是說男朋友嗎,就叫老公,真沒羞沒臊!”說完,胡麗就把視頻發給了“老公”,併發了句“親愛的,我騷嗎?”,三個妓女得意的笑了,珍害怕的說不出話,心想現在真的完了,自己的醜事被男朋友知道了,但自己越是下賤,越是刺激了自己的奴性。胡麗丟給珍一件外套,珍拿了遮羞,和三個主人一起回到自己的高檔別墅。門剛一開,三個妓女發出一陣驚歎,三個人從沒見過這麼大,這麼幹淨的房子,三個妓女又燃起一陣嫉妒,她們對著珍一頓拳打腳踢,罵道:“好你個騷母狗,住這麼大的房子,你配嗎?”

珍倒在地上輕輕說:“小母狗不配。”胡麗一腳踩在珍的臉上,說:“這以後就是主人們的房子了,聽見沒!”“是。”“快,帶主人參觀參觀!”胡麗和菲兒騎著裸體的珍,王紅琴抓著珍長長的秀髮,像牽狗一樣拉著她往前走,三個妓女一路驚歎,仇富的情緒又燃起,紛紛羞辱著珍,菲兒到臥室,把珍的豪華衣服一件件拿出來,穿在自己身上,王紅琴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吃著珍的零食,看著電視,胡麗到書房,打起了電腦,並且要求珍跪在電腦桌下,舔她的騷逼,胡麗脫下自己平時穿的情趣內褲,內褲剛一脫下,一股濃烈的尿騷氣和胯臭味就向珍撲面而來,珍退縮一下,但胡麗用大腿把她死死夾住,說:“哈哈,大美女,嚐嚐老孃的騷逼味!”珍無奈,只好伸出舌頭,舔著胡麗發黑的陰唇,還有尿道,尿道上面的騷氣更重,還有些許尿液殘留在上面,珍被燻得苦不堪言,胡麗一邊上網,一邊看著被自己的體臭燻的頭昏腦脹的珍,心中十分舒服。

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胡麗一腳踹開珍,穿上內褲跑出去,王紅琴和菲兒還有胡麗都猜到是誰了,她們打開門一看,只見門外站了一個英俊的年輕

男子,他是珍的男朋友,叫林峰,也是一位白領,他看到自己女友被乞丐強姦的視頻和下面莫名其妙的話,就立刻趕回家,只見自己家裡站著三個穿的不三不四的女人,他著急的問:“我女朋友呢?”菲兒笑著說:“喲,帥哥,長得真不錯啊!”胡麗說:“來,給你看看你的女朋友!”胡麗走到書房,騎著裸體的珍出來,林峰驚呆了,他顫抖著問:“你們對她做了什麼?”

“親愛的,是我自願的!”“為什麼?”“因為這條騷母狗就是喜歡我的大臭腳!”胡麗一腳踹向珍,珍捧著胡麗難聞的腳細心地舔舐著,而這一幕看在林峰眼裡,卻對他十分誘惑,下體不由自主地勃起了。原來,林峰也有抖m的傾向,和珍在一起後,不好意思表露出來,只好在做愛時,舔著珍的陰道和屁眼,但珍這個淑女十分注意衛生,這些地方基本都沒什麼味道,讓林峰覺得很是無趣,但又不好意思和珍直說,雖說是男女朋友,但其實林峰已經對珍沒了性趣,但現在,看著比珍更年輕的胡麗,因為妓女出身,渾身一股騷勁,而她身上的體臭隔著很遠他就聞到了,而且林峰覺得胡麗長得也不醜,看著她這個鄉下來的妓女羞辱自己的女友,讓他感覺十分刺激,他撲通一下跪在地上,也舔起了胡麗另外一隻腳,林峰的舉動令四個女人都大吃一驚,胡麗問:“你這是?”

“我,我就喜歡你身上的臭味,我喜歡你。”三個妓女愣了一愣,隨後哈哈大笑,王紅琴說:“有錢人都這副鳥樣。”菲兒說:“真是一對賤狗。”而胡麗內心激動不已,她也一直嚮往帥哥能喜歡上自己,現在美夢成真,而且還是從一個女白領那兒搶來的,脫口而出道:“大帥哥,人家也喜歡你呀,你要是喜歡我身上的臭味,人家就讓你聞,不過嘛,你可得答應人家一個條件!”菲兒和王紅琴見胡麗對林峰有意思,便也不再說什麼,林峰趕忙說:“什麼條件都行!”胡麗笑著說:“看把你急的,條件就是你要和我在一起,做我男朋友,不準再想這條小母狗!”林峰這時已經精蟲上腦,連忙答應下來,珍看著自己的男朋友也被胡麗奪走,自己的人生已經被這幾個妓女給糟蹋了,但一想到這兒,她又感到被虐的快感,下體又流出了水。當天,胡麗和菲兒還有王紅琴對林峰擬出一個合同,上面寫明瞭林峰和胡麗以後的關係,並且也寫到珍要做胡麗的母狗,丫鬟,並且同時服侍王紅琴,菲兒。

林峰答應下來,但珍,還有點戀戀不捨,猶豫不決,自己雖然骨子賤,但還不想就這樣讓這三個妓女完全掌控自己的生活,胡麗看出這一點,想繼續羞辱她,對她的精神施壓,她使了個眼色給菲兒和王紅琴,她們兩個知道她的意思,她們兩人把珍拖到一邊,胡麗慢慢脫掉衣服,抱著林峰,說:“好哥哥,來聞聞人家身上的味道嘛。”她伸開雙臂,把腋窩露向林峰,胡麗的腋毛不是很長,但狐臭卻很重,這股汗味刺激著林峰的大腦,他一把摟住胡麗,對著她的腋窩又吸又舔,菲兒和王紅琴按住珍,強迫她看著,珍看著自己心愛的男人被這個妓女玩弄,很是痛心。接著,胡麗脫掉內褲,林峰跪在地上,胡麗翻開內褲,只見中間部分已經被自己的汗液和尿液浸得發黃,

她把內褲按在林峰臉上,林峰用力的吸著胡麗的騷味,一會兒胡麗把內褲拿開,林峰望著胡麗騷臭的黑逼,都快流出口水,胡麗撥弄著陰毛,調皮的笑了:“哼,是不是很想舔啊,但小心被我的騷味燻到哦。”

林峰立刻張嘴舔著胡麗的逼,對著尿道吸吮著,又用舌頭撥弄著胡麗的陰道,胡麗一刺激,噴出了些許淫水,這股腥騷的液體更加重了臭味,味道一下子過臭,林峰被燻到了,咳嗽一陣,胡麗眉頭一皺,扇了林峰一下,說:“怎麼,嫌人家味兒大啊,那就別舔了!”林峰趕忙說不要,又舔了起來,這時,兩人前戲做足,林峰的雞巴已經快把褲子撐破,他抽出雞巴,插進胡麗的騷逼,而這時,胡麗命令珍來舔她屁眼,就這樣,胡麗一邊被林峰幹,自己的臭屁眼一邊享受著珍的口舌服務,這感覺快把她爽的欲仙欲死,王紅琴和菲兒一邊拍打著珍的大屁股,並羞辱她:“你的男人都不要你這條母狗啦!”珍內心覺得十分屈辱,但這屈辱感刺激著她,使她加大了舔屁眼的力度,終於,在雙重夾擊下,胡麗長長呻吟一聲,舒服過度導致一下子大便失禁,黃黃的稀屎一下子從屁眼裡噴了出來,大半噴在珍的嘴裡,珍再也忍受不住這稀屎的惡臭,哇的一下吐了,林峰和胡麗結束了做愛,胡麗往倒在地上的珍噴了好多淫水,珍渾身都是惡臭和髒東西。

三個妓女命令珍把地板舔乾淨,自己和林峰一起出去玩了。就這樣,珍的一切都被三個妓女剝奪,她成了三人的馬桶,一切屎尿都要灌進她的嘴裡,她更是她們的陰道清理工具,在她們做愛後把陰道里的體液都舔舐乾淨,而在三個妓女沒事幹的時候,她們會拿珍的奶子和玉戶發洩,用性工具虐待,而珍賺來的工資全都上交給她們。這樣的生活過了幾個月,胡麗突發奇想,想回老家玩玩,於是她帶上林峰,珍回到老家,菲兒和王紅琴留在市裡,料理髮廊生意,住在珍的別墅裡。經過幾個小時的路程,胡麗把林峰和珍帶到了老家,胡麗老家在偏遠的小城市,還處於郊區,這裡的環境十分髒亂差,家家戶戶基本上都靠著農耕為生。胡麗的老孃四十多歲,當了十多年的寡婦,也賣了十多年的淫,胡麗還有一姐妹,比胡麗小几歲,叫苗苗,平時幫著家裡幹農活,晚上靠賣淫賺外快,雖說是十八九歲的孩子,但根本沒有孩子的樣,常年幹著農活導致她皮膚黝黑粗糙,賣淫也使得她的逼騷臭難聞,並且發黑。

一見胡麗回來了,家裡的兩個女人都熱情地歡迎她,又看到兩個英俊漂亮的城裡人,胡麗的媽媽問道:“乖女兒,這兩個人是誰啊。”胡麗說:“這個男人是我在城裡的老公呢!”苗苗一下子羨慕起來,圍著林峰,忍不住摸著他的身體,說:“姐姐你可真厲害,嫁給了那麼帥的男人。”而林峰被她身上的體臭燻的如痴如醉,胡麗她媽又問:“那這姑娘是誰啊。”胡麗不屑地撇撇嘴,說:“這條母狗是小三!勾引我的男人!”其他女人驚訝極了,隨即鄙視的眼神看著珍,珍怕極了,萬萬沒想到胡麗會來這一出,胡麗繼續說:“她是個企業高管,仗著自己長得騷,有錢,就來勾引我的男人!被我知道後教訓了一頓,現在成了我的小母狗了。”胡麗媽聽完

後,衝上去就是一耳光,農婦的手勁都很大,這一巴掌打得珍嬌嫩的臉蛋如火燒一般,珍求饒道:“阿姨,我沒有,不是這樣的。”胡麗媽又是一耳光,珍疼的說不出話了,胡麗拉著林峰,去臥室做愛去了,而胡麗媽罵道:“你這騷婊子,我女兒能騙我不成?

瞧你這幅騷樣子,就是個狐狸精!把她衣服扒了!”,苗苗三下五除二地把珍的衣服扒光,頓時,珍潔白柔嫩的玉體在三個農婦前暴露無遺,她們都十分嫉妒,心怡和苗苗想,要是她們能有這樣的臉蛋和身材,她們也不用為自己找不到嫖客而煩惱,而胡麗媽這個中年婦女看著這年輕的肉體更是妒火中燒,她抬起大臭腳,拍了拍珍的巨乳,說:“喲,小騷貨,奶子還真大啊!”苗苗說:“女人奶子這麼大有什麼用,不就是用來勾引男人的嗎!”胡麗媽對著珍的奶子又揉又掐,不一會兒就變得紅腫,珍疼的大哭大叫,苗苗脫掉騷臭的內褲,塞進珍的嘴裡,聞著這股淫臭,珍的下面又流出了水,苗往珍的襠部踹了踹說:“娘你看,這條母狗發騷了呢!”

“哼,就是條小賤狗!女兒,拿擀麵杖來!”苗苗拿出擀麵杖遞給媽媽,胡麗媽撥開珍嫩嫩的陰唇,二話不說便捅了進去,痛的珍撕心裂肺,想要大聲慘叫,但被內褲堵著,這能無聲地流淚,胡麗媽拿著擀麵杖在珍的逼裡來回抽插,一邊羞辱著珍,罵她小婊子,小母狗,而苗苗用力抽打著珍的大奶子,珍的胸部被抽的慘不忍睹,像充滿了血奶一樣,紅通通的,而隨著胡麗媽大力的抽插,珍騷性大發,喊道:“操死我,操死我!”

“哈哈哈,如你所願!”胡麗媽使勁把擀麵杖往珍的逼裡捅,一下子使的珍小便失禁,尿液夾雜著淫水一下子噴了出來。胡麗媽和苗苗也累了,但她們還不打算放過珍,她們把珍用麻繩綁著,跪在客廳的桌子上,苗苗找出一隻筆,在珍的大奶子上寫著母狗婊子,一個奶子上一個詞。而胡麗媽她們家處農村,門都敞開著,胡麗媽想讓來來往往的鄰居都路過看見珍性感的騷樣子。只要有男人看見,胡麗媽便邀請他們進來,介紹胡麗是大城市的白領,發騷來她們家做狗,可以玩奶子,讓她為你口交,一次只要十塊錢,這些沒見過世面的農夫一聽是城裡的騷貨,個個都迫不及待的把雞巴往珍的櫻桃小嘴裡塞,不斷抽插,並且揉捏著珍的大奶子,沒過多久,珍這個淑女高管便為十幾個農夫的臭雞巴口交,奶頭也被那些粗魯的漢子捏得發紫,胡麗媽也大賺了一筆,而有女人路過,胡麗媽也會把她們叫進來,告訴她們這城裡的騷貨勾引自己女婿,現在做了自己的母狗。

那些農婦便會極度羞辱珍,罵他婊子賤人,並且也要珍用嘴給她們又黑又騷臭的逼做清理,完了以後還要在珍的嘴裡撒一泡尿,就這樣一傳十十傳百,整個村子裡都知道胡麗家抓了個城裡的騷貨做母狗,最後珍這個淑女就這樣一直被關在胡麗媽的房子裡,淪為農婦發洩的工具,農夫的肉便器。菲兒和王紅琴則繼續經營著髮廊,並且和胡麗一起霸佔了珍的豪宅,而林峰則淪為三個妓女的奴隸,為他們舔逼舔屁眼洩慾,並把賺來的錢上交給她們,只為能嚐到她們的體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