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口

重口

傍晚,隨著日落西風騎士團的人除了少部分留下來站崗外,其他的基本都已經回去休息了,而聽從琴的命令在外邊巡邏了一下午的優菈此時才剛回到蒙德城,走在已經安靜下去的街道上,這位昔日顯得優雅高貴同時還身姿矯健的浪花騎士行走間身姿和步伐卻有些怪異,雖然在天色的掩蓋下外人看去優菈似乎和平日並無差別,但如果能湊近些看的話,會發現優菈那一副冷清的臉上正微微泛著迷人的緋紅,額頭在天藍色的短髮遮掩之下,細密的香汗佈滿了優菈的額頭,小巧可愛的瓊鼻正急促的呼吸著不斷噴出熾熱的鼻息。

行走間,優菈那雙被深藍偏黑長筒高跟鞋所緊勒著的傲人長腿看似步履平穩,實際上每一步踩下之時都會有微不可查的晃動搖擺,只有優菈自己知道現在的她忍耐的有多辛苦,無心分散精力去控制步伐的她還無法適應長筒高跟鞋被提高了鞋跟後的影響,加上整隻鞋都被故意做小了一碼時刻都讓雙腳感到極為壓迫難受,在本身走路已經成為了一種折磨的情況下,優菈還要忍耐肚子和肛穴無時無刻傳來的刺激。

並非外表所展露的那般,此刻的優菈肚子正挺著一個高高隆起的孕肚,在法術的遮掩下才沒有表現出來,出發巡邏前被琴惡趣塞了個史萊姆進肚子裡的優菈整整一下午都在被體內那活物所折騰著,在那包臀的緊身衣下,被緊身衣緊緊包裹著的私處和屁股滿是滑膩的淫液,在史萊姆的折騰下屁眼和肛穴一直被擴張摩擦著,那過分的快感讓優菈不知高潮洩身了多少次,加上緊身衣那好到過分的密封性讓優菈下體一直被自己分泌出來的淫液所玩弄著,更加令人難以言語的是由於整整一個下午身體都處於興奮狀態,加上緊身衣的設計讓優菈已經一個下午都沒有上過廁所,此時正尿急到隨時都可能漏出來的程度。

在體內各種刺激的折磨下,裝作無事發生的優菈一副平靜的模樣前進著,每走一步雙腿交錯之際屁股扭動起來的優菈都會被史萊姆狠狠地玩弄一番,那個早已被琴調教到能單靠一根手指刺激就能高潮的淫賤屁眼,此刻正不斷被史萊姆從被撐大的肛穴裡刺激著,由內而外的被史萊姆所擬化出一根表面滿是圓粒和突刺的肉棒狀觸手摳挖、旋轉還有抽插,比手指還靈活的觸手每一下都會讓那才剛合緊的屁眼被從內部捅穿,被無情地擴張成拳頭大小緊緊繃在觸手上,被圓粒和突刺摩擦刮動劇烈地刺激著,產生大量的激烈又複雜的快感不斷刺激優菈興奮的身體,讓她整個人都變得外強中乾,看似矯健無比實則渾身都軟綿無力,連平時穩健的腳步都顯得有些虛浮。

忍耐著體內那無時無刻都深深折磨著身體的刺激,優菈終於是回到了西風騎士團內,直直向著琴辦公的地方走去,急不可耐地推開門,一見面望著還在加班忙於公務的琴,優菈整個人立馬都軟了下去,再也無法維持表面那層假象的她跌跌撞撞地小跑到琴的面前,雙手支撐著辦公桌還沒來得及說話整個人就開始顫抖了起來,並一邊顫抖著一邊向下跌落,這一刻隨著精神的放鬆,突然高潮起來的優菈軟綿無力的雙手雙腳已經無法支撐她的身體,只能是如灘爛泥一般伏在桌上,嬌喘呻吟著用乞求的目光望向琴。

望著一

進來話都還沒說上就當面淫蕩高潮的優菈,已經放下筆了的琴看著對方那副深受快感折磨,滿臉紅韻雙目迷離的樣子瞬間就興奮了起來,二話不說便衝到了優菈的身後將對方拉了起來,單手挽著優菈的腰不斷撫摸著對方裸露著的後背,同時一把扯掉了優菈胸前的那條藍色領帶,大力拉掉了對方緊緊裹著乳球的衣服,彈出一個豐滿雪白的誘人酥乳,尖端所貼著的乳貼被琴急切的掀開,把優菈粉嫩的乳暈和乳頭給暴露了出來,因興奮而翹立變硬的乳頭赫然掛著一個淫靡的金色乳環,隨著右胸失去保護立馬就被興奮起來的琴大力抓在手中揉捏玩弄著,特別是可憐的乳頭被手指一陣搓弄挑撥,引得高潮中的優菈不禁仰起頭喊得更加的大聲,但隨後就被琴用櫻唇堵住了她的呻吟浪叫。

兩人柔軟的櫻唇相互擠壓摩擦之際,侵略性極強的琴熟練地將舌頭給探進了對方的嘴巴中攪動著,進一步刺激優菈讓她在高潮中無法自拔,野蠻地掠奪著對方口中香甜的津液。

「哈啊……哈……琴……快把史萊姆弄出去吧……我真的要不行了……好難受啊……嗚嗯……」許久之後,隨著優菈高潮散去抗拒地推開了琴,嘴巴已經是分開了的兩人對視著,只不過優菈金色的眼眸寫滿了抗拒與害怕,而琴則是飽含情慾與媚意。

「難受?難受的話那你怎麼一進來就高潮了?騷母狗明明很享受對吧,表現得這麼淫蕩勾引我是不是又想被調教了?」望著優菈那一副害怕驚恐的模樣,已經被勾引起了肉慾的琴反而變得更加的興奮,單單是看著優菈被折磨到渾身發軟連戰都站不穩一臉難色害怕的樣子,琴這位有著變態嗜好的女同就已經開始發情了起來,下體那被白色的緊身褲緊緊勒著的恥丘已經開始向外流著飢渴的淫液,讓沒有穿內褲而陷進肉穴中的褲子直接被打溼,顏色逐漸加深著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淫騷的傢伙已經發情了。

「琴……能不能讓我休息一晚啊……我真的好累……快把史萊姆拿掉吧……」

隨著琴的變化,已經知道自己無法逃脫的優菈依舊是不死心可憐兮兮地乞求著琴能夠放過她,但這幅模樣卻反倒讓琴更加的興奮,平日那位揮舞著大劍優雅起舞的騎士現在卻像只小動物一般在她的威壓下瑟瑟發抖,讓琴再也是忍耐不住強行拉著無力反抗的優菈走下了地下室,隨著步入那熟悉的地方,本能地感到害怕起來的優菈心不自覺高高懸了起來,在琴的拖拉硬拽之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優菈竟感覺自己內心隱約間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隨著身體被對方推到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壓著,雖說優菈的實力並不輸琴,但由於體內的史萊姆作妖和才剛高潮完,渾身軟綿無力的她只能是被琴壓著,在微弱的反抗之下眼睜睜看著琴一副痴女瘋狂的模樣趴在身上不斷扒著她的衣服,從衣袖到披風再到那緊裹著翹臀的緊身衣,完全不講理的琴就如同野獸一般喘著粗氣將優菈上半身給扒了個精光,望著對方小腹打下被裹滿了淫液的私處和翹臀,淫笑著嘲諷對方的琴一邊用手指深深插進優菈淫水氾濫的肉穴摳挖玩弄著,一邊埋頭在優菈的小腹上伸出舌頭親吻起優菈雪膩彈滑的肌膚,一路遊走吸食掉優菈身上散發著淫香的淫液,弄得

優菈滿臉羞紅潮紅地呻吟嬌喘起來,無論多少次的玩弄,非常守舊無法適應女人間這不倫關係的優菈都會產生這種可愛的反應,但為了勞倫斯家族的傳承,優菈卻又不能逃避,只能是在無奈中被變態的琴潛規則玩弄身體,甚至就連過多的反抗都不敢,無論對方做什麼都只能說默默承受。

在琴手指熟練的刺激下,命門被對方抓的死死的優菈絕望的淫叫著,早就被琴調教地很是淫蕩的身體已經敏感到單單是被手指玩弄就讓優菈躺在床上亂扭起來,看著這位優雅高貴的浪花騎士此刻在自己的手上變得如此淫蕩騷媚,內心癢癢起來的琴再也是忍不住拿來了一副手銬將優菈的雙手反鎖在了腰後,而後開始脫起了衣服,將身上那套白色為主調的衣服全都給脫了下去,脫得比優菈還要徹底就來白色的緊身褲襪都丟到了一旁,渾身赤裸著只有胸前和下體和優菈一樣掛著三個金色的小環。

「小母狗……今天要怎麼玩弄你好呢?嘛……就先從下面開始吧……」隨著身體再也沒有衣服的束縛,宛如得到解放一般的琴看起來更加的令人害怕,誘人的胴體讓優菈即使是女孩子都忍不住產生了異樣的情緒,然而那魅藍色的一雙迷人眼眸卻閃爍著令人害怕的光芒,寫滿了肉慾和瘋狂的眼睛緊緊盯著優菈的身體,讓後者回想起了每每琴露出這種眼神時自己會遭到何對待的優菈忍不住掙扎了起來,在床上不安地扭動著往後逃離。

「不……不要……不要啊我今天已經一下午都沒休息過了,再繼續的話真的會壞掉的!」隨著琴再次逼近了上來,雖然優菈知道自己的反抗和掙扎乞求並不會讓對方心生憐憫,但在恐懼的影響下她必須要將內心的情緒給釋放出來,望著優菈這恐慌的模樣,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對方眼中有多變態恐怖的琴淫笑著,一邊伸手在自己的兩腿間用手指摳挖著已經淫水氾濫的肉穴,一邊掰開了優菈的雙腿,望著她不斷被史萊姆從裡面向外捅開的屁眼,坐在從床上將豐滿的肉臀挺了過去,與優菈還要豐滿一些的肉臀緊緊貼在一塊,互相擠壓到變形,手抓著史萊姆手腕粗的觸手,引導著對方肚子中那隻被她悉心訓練的魔物,隨著優菈高高的孕肚消下去了一些,史萊姆液態的身體更多的去擬化成肉棒狀的觸手,從優菈被撐大到拳頭大小的屁眼中伸出,彎曲著對準了琴緊緊閉合著的白嫩屁眼猛地一刺,瞬間緊窄到沒有絲毫縫隙的緊閉淫穴就被史萊姆暴力地侵入了,如優菈一般屁眼被擴張成拳頭大小的琴整個人爽得忍不住猛顫了一下發出了淫騷的哀吟出來,被觸手錶面那不規則的圓粒和突起摩擦刮划著,屁眼和肛穴傳來了熟悉令人上癮的快感讓琴爽到整個人瞬間就軟了下去,雙眼瞪大著藍色的眼眸劇烈顫抖了幾下顯得更加的迷離動人,金色的秀髮隨著頭部的亂晃而不斷搖動著,在觸手的發力下忙活了一整天一直都在處理公務的琴終於是可以好好發洩一下積攢的壓力。

「呃啊……好舒服啊……嗚嗯……進來了……再深點!哈啊……好爽啊……

噫嗚嗚嗚……全部都鑽到我這邊來了,肚子好撐好爽啊……咕……太多了啊肚子好像懷孕一樣被撐起來了……嗚嗯嗯嗯……」在琴的引導下,史萊姆不斷快速地抽插著

粗大的觸手狠狠欺負著琴淫賤的肛穴,每一下觸手上恐怖的圓粒和突起都會狠狠刮擦著琴敏感的屁眼,並深深插在肛穴中亂攪著到處翻騰,頂得琴的肚子升起一個高高的隆起不斷的移動,肛穴中敏感的腸肉被攪拌地讓琴幾乎是欲仙欲死,這劇烈的反應引得優菈肚子裡的史萊姆大部分轉移到了她的體內,將她的肚子撐起了個高高的孕肚,全方位無死角地把淫賤的肛穴撐大到了極點,甚至連更深處的小腸都湧進去撐大著不斷刮擦著琴肚子裡的壁肉,讓琴一下子就爽的連腰都反弓了起來,腦袋高高揚起著不斷享受地淫叫著,那迷離的雙眸激烈地顫抖著,在體內一波波爽到腰椎都在發軟的快感之中漸漸潰散了開來,失神地向上翻去翻起些許無神的眼白。

「哈啊……琴……不要……不要這樣玩下面啊……嗚……要漏出來了……快停下!快停下啊!」而就在琴忘我地享受著史萊姆帶來的快感之際,用手指插進優菈身體裡的她正用力地彎曲著手指向上不斷摳挖,弄得憋了一下午尿的優菈瞬間就驚慌失措地喊叫了起來,在肛穴還在被史萊姆的觸手姦淫著的情況下,肉穴被優菈如此激烈的摳挖著,不僅壓迫到了附近的膀胱,更是讓那與肉穴僅僅相差一層嫩肉之離的尿道也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海量龐大的尿意不斷用盡了優菈的腦海,隨著琴手指摳挖的速度與力度愈演愈烈,尿道已經瀕危失守的優菈已經在隨著手指摳挖的動作開始漏出些許的尿液,拼命收縮的肌肉已經忍不住刺激開始痙攣起來,在身體逐漸逼近高潮的情況下,優菈已經被複雜地刺激弄得快不行了,但琴卻根本沒有一點停手的意思,只顧著自己爽的她反而還更加用力地玩弄著優菈的肉穴,根本不管對方是否承受的住這激烈的刺激,只知道要讓對方和自己一起在快感也好痛苦行的刺激中高潮。

「嗚嗯嗯嗯……快停下啊……真的要忍不住了……琴!噫哦哦哦!」

在琴的玩弄之下,被迫又一次高潮的優菈絕望地淫叫著,隨著下身肌肉隨著高潮失去控制,感覺到下體傳來著一股暢快排洩感的優菈身體劇烈的抖動著,在尿意的影響下知道自己失禁了的她崩潰地哀吟著,瞪大的雙眼一副無地自容的樣子,金色的眼眸不斷顫抖潰散開來,身為貴族的她一下子意志都遭到了極大的衝擊,被人玩弄身體玩到當面高潮失禁這種事情對於優菈而言根本就無法接受。

躺在床上,已經一副壞掉模樣的優菈失神地望著天花板,微張著的嘴巴不斷地小聲呢喃著還沒從剛剛的衝擊中回過身來,而就在這時被史萊姆淫虐屁眼淫虐到高潮的琴已經停下了動作,隨著她緩過神來從床上爬下,那團史萊姆又鑽回了優菈的體內,只不過這次在繼續淫虐著優菈屁眼的同時,又往她才剛高潮過的另一個洞穴裡鑽入,撐開了緊窄的淫肉,讓肉穴如屁眼一般被撐大地如拳頭大小,一路向深處鑽入著,讓優菈平攤的小腹都隆起了一個明顯的圓柱突起出來,更是讓優菈整個人又本能地扭動掙扎了起來。

「嗚……噫啊……不要……連子宮那裡都……哈啊……快停下!」在史萊姆的不斷深入下,子宮遭到了入侵的優菈感覺自己肚子都快要漲破了,狹小的腔室被觸手蠻橫的擴張著,可憐的

子宮口被捅開貫穿刮擦著,那遠超正常性愛程度的淫虐讓優菈根本承受不住,哪怕稚嫩的子宮已經被琴開發了很多次,但直接進行子宮奸依舊讓她被弄得一番天旋地轉,金色的眼眸就像是失去了視物能力一樣,忽明忽暗的視野隨著眼睛的顫抖和瞳孔的潰散變得模糊起來。

就在優菈被子宮奸弄得死去活來之際,已經爬下床了的琴此時正捧著優菈的一直長腿玩弄,在脫掉了那礙事的長筒高跟鞋後,雙手抓著優菈被藍色絲襪所包裹的嫩足玩弄起來,一臉亢奮地把臉湊到優菈的玉足旁,聞著對方足部迷人的味道就像是痴女碰見了肉棒一般,拉著優菈的腳狠狠踩在自己的臉上發出陣陣享受的呻吟浪叫出來,完全是一副變態的抖M 受虐狂模樣,一邊用臉與優菈的足底摩擦著還一邊不斷張嘴親吻舔舐,居然對著優菈的足部又一次發情了起來。

「哈啊……好棒……嗚嗯……不行下面又想要了……哈……就用這個插進去吧……咕嚕一定會很爽的……呃啊……優菈用力……嗚……」隨著琴把玩著優菈的身體又一次地發情起來,對女性身體有著特殊感情的她搬來了一張椅子坐在上面,兩腿M 字打開著抓住優菈的腳送到自己的兩腿間,抓著對方玉足硬是往自己的屁眼裡塞,不斷地用力著不顧優菈是否同意就把足尖給硬生生塞進了屁眼裡,在那爽到渾身發軟兩腿抽筋的激烈快感中,亢奮無比的琴不斷地呻吟浪叫著,已經軟下去的雙手還在不斷地用力將優菈的腳往自己的體內送,但在巨大刺激下渾身都無力氣的她已經無法進一步地讓優菈的腳深入,看著像死魚一樣躺在床上不配合自己的優菈,琴從一旁的桌子上拿來了一條牙籤粗的長銀針,趁著優菈不注意對著優菈的腳裸狠狠地紮了下去。

「噫啊!痛!」

「噫哦哦哦……要死了……哈啊……好棒好爽啊……嗚嗯嗯嗯……」

隨著兩人同時發出了響亮的哀吟聲,被針扎的優菈足部本能地用力向前蹬去,瞬間就讓足部塞進了一大截進琴的體內,引得後者直接高潮了起來,肛穴被對方的腳侵入著,這種無論是肉體還是精神上都讓琴這個變態爽到昇天的刺激,一下子就讓她像觸電了一般痙攣抽搐著,一雙藍色的美目失神地向上翻去露出了大片眼白,潮紅到極致的臉痴痴地笑著嘴巴張開就連舌頭都吐出了體外一副高潮阿黑顏的模樣,在極樂中興奮地呻吟浪叫著,一邊享受高潮的快感,還一邊不斷用針扎著優菈的腳裸,令吃痛的優菈腳越塞越入,並不斷在琴的體內到處亂攪,弄得琴的屁眼和肛穴爽的都快壞掉一樣,大力痙攣著不斷收縮緊緊絞壓在優菈的腳上。

在高低起伏的一聲聲痛呼哀鳴呻吟浪叫聲中,被海量刺激持續進攻著的兩人高潮著一個比一個淫蕩痴媚,躺在床上被史萊姆子宮奸和肛虐著的優菈已經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翻著白眼不斷亂喊亂扭著身體的她腦袋已經無法進行思考,只知道難受地要死的她想要逃離地獄卻因雙手被綁住,腳被琴抓著加上身體已經軟綿無力而只能乖乖被欺負被狠虐,而另一邊受虐上癮的琴模樣更加的誇張,完全是一副肉便器蕩婦模樣的她此刻淫亂到了極點,被優菈腳塞在屁眼中亂攪的她爽的高潮都停不下來,瘋狂地浪

叫著一邊露出極為淫蕩痴媚的母豬阿黑顏翻著白眼,一邊卻在狠狠地用針扎著優菈的腳裸,刺激對方的腳不讓其停下來,完全是把優菈的足部給當成自慰器一樣使用,在肛穴足以令人發瘋的快感中享受著一副爽到快要昇天的模樣。

隨著已經被快感衝昏腦袋的琴下手越來越重,終於在一次銀針深深扎進腳裸痛的優菈一腳將琴弄得連椅子都倒了之後,倒在地上的琴被從無盡的高潮輪迴中解放了出來,一爬起依舊瘋狂著的琴從床底下拉出了個大大的箱子,打開之後將史萊姆收了回來的她完全不給優菈有任何喘息的機會,立馬就拿起兩根小腿粗的崢嶸假肉棒,掰開了優菈豐滿的肉臀,對著已經合攏不了張著硬幣大小洞被史萊姆淫虐地快要脫肛的可憐肛穴狠狠捅了進去,瞬間更為激烈的刺激猛地湧上了優菈的腦海,飽受折磨已經紅腫著的屁眼被擴張地像小腿那麼粗先不說,單單是肉棒上各種尖銳的突起和倒刺就足以讓優菈痛的死去活來,那令人發瘋的猛烈脹痛劇痛和便意還有無盡的擴張感讓優菈整個人都抽搐了起來,僅僅是插入就已經讓這具被調教地開始上癮的身體無可救藥地高潮了,在痛與爽交織的刺激折磨中,已經近乎壞掉的優菈瘋狂地大喊著乞求琴能放她一馬,然而接著就又是一根恐怖無比的假肉棒插進了她的體內,一路捅穿了緊窄的肉穴破開子宮口直直撞擊在子宮壁上,讓優菈表現地更加的悽慘,在完全是非人承受的刺激中已經連話都說不出,只會不斷地哀吟痛呼。

「噫哦哦哦……要死了……呃啊……嗚嗯嗯嗯……」望著優菈這幅承受不住開始翻白眼流淚的樣子,琴肆虐地笑著那藍色的眼瞳緊盯著箱子中兩根比優菈體內還要粗大的假肉棒,想都沒多想就蹲下了身子將兩根東西一前一後放著地上後輕輕坐了上去,僅僅是這般敏感的肉穴口和屁眼一接觸到假肉棒表面上尖銳的突起和倒刺就爽的琴淫叫了起來,隨之腦袋一熱雙腿直接是離開了地面,讓失去支撐的身體就像是飛機杯一般套在比小腿還粗的兩根假肉棒上沉了下去,肉穴和肛穴瞬間就被撐大到極點,體內敏感的嫩肉被刮擦磨蹭著另琴爽的一時間直接失聲啞了下去,腦袋高高仰起著無神望著上方,於高潮之中藍色的眼眸顫抖著潰散開來翻出了眼白並流出快樂的眼淚,那一頭金色的秀髮自然垂落著順著琴腦袋的顫抖而不斷的搖晃。

「咕……好爽啊……肚子要被捅穿了……哈啊……快動起來吧……優菈……

和我一起高潮吧……噫嗚噢噢噢噢!」在琴騷媚的浪叫聲中,隨著身體已經將假肉棒完全吞進了體內,艱難爬起來趴在床上的她舔著優菈的玉足,同時開啟了兩人體內那四根假肉棒的魔法,瞬間四根崢嶸恐怖的東西便激烈的抽插了起來,讓兩人不約而同地大聲喊叫起來,在激烈的快感之中被淫虐的身體就像是壞掉了一邊幾乎失去所有的力氣。

縱使這樣,已經被兩根肉棒一同淫虐著身體的琴依舊是不滿足地從箱子裡挑出兩根手指粗的尿道塞,先是插進自己瘙癢飢渴無比的尿道中在魔法的驅使下抽插起來後,又對著已經無法行動的優菈身體塞了進去,讓她和自己一樣身體被肉棒徹底塞滿,同時被三根放在常人身上會讓人發

瘋的東西所淫虐著。

弄完了這些之後,已經腦袋都遲緩下去的琴內心只有一個想法就是還要更多更激烈的淫虐,在這個瘋狂的念頭驅使下,連站都站不穩的琴扶著床翻找著箱子裡的東西,在將一大盒銀針和電系魔法石還有幾個鐵鐐銬丟在床上後,掙扎著爬上床的琴一邊高潮著一邊不斷顫抖,望著床上那已經被刺激折磨地連話都說不出只會不斷亂喊亂扭的優菈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呃啊……來吧優菈……哈啊……和我一樣舒服起來吧……」隨著話音落下,拉著優菈將她雙腿也給弄上床的琴從盒子裡取出了銀針,然後抓著對方緊繃起來的嫩足對著對方柔嫩的足心狠狠紮了下去,瞬間就刺穿了肌膚深深插進柔嫩的足肉之中,讓優菈整隻腳都猛地一抽發出了一聲絕望的哀嚎出來,聽著優菈那帶著哭腔的痛呼哀嚎,琴一邊喊著優菈的足尖不斷吮吸舔舐,一邊用牙齒咬著藍色絲襪下蔥白修長的可愛足趾,並不斷地將一根根銀針深深插進優菈的足心和足掌裡面,弄得對方如爛泥一樣癱在床上的身體不斷抽搐痙攣,到最後就連十根腳趾的腳趾肚都不放過,將優菈雙腳插滿了銀針,並給他腳裸戴上了沉重且緊緊勒著肌膚的金屬鐐銬,在笑聲中給對方腳上的金屬製品通上電,讓本就飽受折磨的優菈這下子更加的悽慘,雙腳上的酷刑將她弄得兩腿都抽筋了起來,一抽一抽的已然一副壞掉的模樣。

隨著優菈的雙腳被用銀針和電擊狠狠地淫虐著,琴照搬著剛剛的流程對自己已經開發成與性器一樣的兩隻嫩足也進行了一遍,只不過插了更多的銀針並用上了更大的電擊,一下子最為敏感的部位被如此慘虐,親卻不僅沒有一點兒痛苦的意思,反倒是滿臉享受地倒在了床上亢奮地呻吟浪叫著,早就已經虐足上癮的她只要是不在辦公的時候就一定會在鞋裡撒上釘子再把腳踩進去,才外出行動如今這種對她而言完完全全只有爽的刺激只會讓琴這個淫蕩騷賤的變態傢伙更加的享受,縱使雙腳已經酥麻酸癢地骨頭都在發軟,琴卻還不滿足地拿多了一個電系的寶石進一步加大雙腳的電擊,然後才心滿意足地一邊瘋狂高潮著一邊對身旁的優菈繼續加大淫虐的力度。

隨著更多的銀針被琴抽出紮在優菈的身上,連陰蒂乳頭還有乳房都被插滿了銀針的優菈這下真的快要被折磨到昏眩過去,在如此劇烈的刺激之下,對優菈而言舒服或是痛苦都已經不再重要,根本沒時間去細心感受體內刺激就又被推向另一波高潮的她腦袋昏沉沉的,宛如進入一個獨立的世界中一般無需思考活動,整個人只需要保持放鬆在身體各處的進攻下不斷高潮就已經可以了,翻著白眼的一雙魅人金色雙目如今盡顯迷離與恍惚,連東西都看不見的眼睛就像是變成了裝飾品一般,只會不斷地流著痛苦的眼淚,至於那微張著的嘴巴更是已經失去了言語能力,呼吸間喘著粗氣的同時只會發出一聲聲意義不明的微弱喊叫。

而反觀身上淫虐力度比優菈還要大些的琴,雖然此刻她也是渾身軟綿無力整個人倒在床上一抽一抽的不斷顫抖痙攣,但依舊意識清醒只是思考變得模糊些的她卻在享受著自己體內各種激烈的刺激,就連腳上完全是酷刑一樣被針扎的酸癢酥麻和電擊都

能讓這變態的身體感受到舒爽,更不用說屁眼肉穴以及尿道被假肉棒抽插淫虐所帶來的感覺了,完全沉溺在快感中享受地迎來一次次高潮的琴此刻雙手還不安分地褻瀆著優菈的身體,對女性有著特殊感情的她不斷地在優菈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直到感覺到疲累了才安靜下去,躺在床上眼睛半睜半閉地不斷髮出聲聲享受的嬌喘以及呻吟,享受著著過激的快感刺激以此發洩內心積攢許久的壓力。

第二天,在西風騎士團其他成員還在沉睡之際,一大早琴便將優菈給弄醒了過了,拖著勞累的身體望著琴那副又要玩弄自己的模樣,才剛要拒絕對方的優菈聽著琴耳邊如惡魔一般的低語後,為了家族她不得已還是低下了頭,任由著琴將一個狗項圈套在她高貴的頸脖上,而後跪伏在地面上四肢著地將豐滿的肉臀高高撅了起來,任由著琴大力抓住他脖子上的狗項圈勒地她一陣呼吸困難,顫抖著被琴用手深深插在肉穴乃至子宮裡面,被她那帶著手套的手擴張開發著子宮,在拳頭不斷的子宮奸下,稚嫩的子宮口一次次張開又合攏,激烈的刺激讓優菈無奈地高潮了起來,惹得身後的琴又燃起了慾火,二話不說就拿起了那團史萊姆塞進她的肉穴裡,讓史萊姆深深鑽進優菈的子宮中為她進一步開發子宮,以此讓優菈適應子宮奸和子宮被撐大的感覺。

在用粗大的肉棒肏著優菈的屁眼肏地她快昏眩之後,總算是停了下去的琴拉著優菈洗了一遍澡後,強硬地要求優菈肛穴塞入一根拳頭大的假肉棒,而後還過分地插了兩根細細的銀針在優菈的足底後才讓她穿衣服穿鞋,自己則是撒了好些個釘子在鞋子裡,然後對著尖銳的釘子將腳踩上去發出享受的浪叫出來,在優菈驚恐的目光中穿好衣服後便領著優菈和外邊已經聚集好的騎士們外出。

「唔……我這是在哪裡?」濁心斯卡蒂從昏迷中醒了過來,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到自己的頭很疼。

斯卡蒂努力地回想之前發生的事情,模糊零碎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拼合在一起,完整的事情經過浮現在了她的大腦裡。

她不久之前曾隻身一人跟海嗣們戰鬥,以她的能力,本能夠打贏那些海嗣們,但是在戰鬥時其中一個海嗣突然對她說到他們本應是同類,這讓斯卡蒂愣了一下,結果一分神,只記得頭一陣劇痛,眼前一黑,後來的事情就不記得了。

斯卡蒂艱難地抬起自己沉重的眼皮,環顧了一下四周。

自己被雙手吊起吊在了天花板下面,周圍是一間陰暗的房間,牆壁十分潮溼,很可能是位於海底。

斯卡蒂突然注意到自己的鞋子被脫了下來,光著腳踩在溼漉漉的地板上,有些發涼。她連忙看了看自己的身上,還好,其他的衣服都還完好。

毫無疑問,自己是被海嗣們抓了起來,但是他們想要幹什麼。斯卡蒂有些不解。

突然,斯卡蒂聽到背後傳來了細小的聲音,她連忙扭頭去看,但是因為被吊著,轉不過去。

「斯卡蒂小姐,你醒了?」一隻魚形的海嗣從斯卡蒂側面繞了過來,他用自己的兩個魚鰭在地上爬動,原來剛剛就是他發出的聲音。

「你們想要幹什麼?」斯卡蒂看著在地上爬動的那隻海嗣,冷靜地問到。

「斯卡蒂,你體內不是流著海嗣的血,難道不記

得了?為什麼還要與我們作對。」

「你們想幹什麼?」斯卡蒂又冷冰冰地問了一句。

「沒什麼,只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的同類啊。」海嗣說到。

「不可能!」斯卡蒂果斷地拒絕到,「別想了,我是不可能加入你們的。」

「真的不願意嗎?」海嗣又問了一遍。

「我說了,不可能!」斯卡蒂堅定地說到。

「即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嗎?」海嗣用一個魚鰭指了指斯卡蒂那被繩子捆住吊起來的手腕。

斯卡蒂臉一沉,問到:「你想幹什麼?」

「既然斯卡蒂小姐不同意,那麼我們只能用一些強制性的手段了。」海嗣說到。

這話讓斯卡蒂心裡一驚,但是仍然鎮定地說:「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費力氣了!」

「是嗎?那我倒是想看看斯卡蒂小姐能堅持多久。」海嗣用尾巴支撐著站了起來,然後把魚鰭伸向了斯卡蒂的衣服。

斯卡蒂本能地往回縮了縮身體,但是根本逃脫不了海嗣的魔爪。

海嗣用魚鰭抓住了斯卡蒂的上衣領子,然後把衣服撕裂開來,斯卡蒂豐滿的雙乳立刻從破裂開的衣服裡跳了出來。

「啊!」斯卡蒂羞恥地叫了一聲,自己從來沒有被別人看到過的乳房就這樣暴露在了海嗣的面前,斯卡蒂的雙頰立刻染上了一層紅暈。

「確實我對斯卡蒂小姐的雙乳早就期待已久,沒想到今天真的能落在我的手裡,哼哼,這對乳房可是要受苦了。」海嗣獰笑著說到,「斯卡蒂小姐真的不再考慮一下了?」

「既然落到你手裡了,就隨便你怎麼處置吧!」斯卡蒂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不願再去看海嗣,「反正我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無論你怎麼對我,我都不會加入你們的!」

「那斯卡蒂小姐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海嗣說著,用他的魚鰭挑逗了一下斯卡蒂的乳頭。

「嗚!」斯卡蒂嗚咽了一聲,同時身體竭力往後靠,想擺脫海嗣的魚鰭。

「斯卡蒂小姐的乳頭這麼敏感的嗎,僅僅是撫摸一下乳頭就反應這麼大?」

看到斯卡蒂的反應,海嗣嘲笑到,「是不是已經被人玩弄過了?」

「沒,沒有。」斯卡蒂連忙反對到,她真的沒想到自己的乳頭居然會這麼敏感。

「哼~ 」海嗣嘲笑了一聲,又繼續挑逗著斯卡蒂的雙乳。

在海嗣的玩弄下,斯卡蒂感覺到自己身體起了一種奇怪的反應,同時還有一種特別的感覺,是快感?

她的乳頭連自己都沒怎麼碰過,結果在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赤裸著雙乳,被一隻海嗣玩弄乳頭,自己還居然起了反應,真的是羞恥萬分。一想到這裡,斯卡蒂的臉變得更紅了。

「斯卡蒂小姐,是不是發情了?在這種情況下居然還能發情,真的不羞恥嗎?」

海嗣一針見血地說出了斯卡蒂心裡正在想的事情。

「才……才沒有!快拿開你那臭東西!」斯卡蒂微微氣憤地罵到,儘管自己的乳頭正在海嗣的玩弄下逐漸充血勃起。

「僅僅是這樣的刺激還不夠讓斯卡蒂小姐爽的是不是?」海嗣終於停止了玩弄斯卡蒂的乳頭,「不如來點實在的。」

海嗣用魚鰭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個注射器,注射器裡面裝著粉紅色的不知道是什麼的藥劑。

「你想幹嘛?」斯卡蒂盯著海嗣手裡那注射器尖利的針尖,聲音微微顫抖地問到。

「當然是要打針了,

斯卡蒂小姐難道害怕打針嗎?」

「我問你那裡面的藥劑是什麼?」

「這個啊,等下你就會知道了。」

海嗣拿著注射器,把針頭抵在了斯卡蒂那豐滿的乳房根部。一股劇烈的刺痛從乳房處傳來,斯卡蒂皺了皺眉頭,但是沒有發出聲音。

海嗣把一半的藥液都注射進了斯卡蒂的這一個乳房裡面,之後又把注射器扎入了另一個乳房,然後把剩下的藥劑都打了進去。

「現在要好好按摩一下,促進一下血液循環,讓藥劑更快生效。」海嗣一邊說著,一邊用魚鰭按住斯卡蒂的乳房,揉搓了起來。

被注射了這麼多液體乳房本就不好受,再這麼一揉,更是難受,斯卡蒂不得不咬緊牙關來抵抗著來自乳房的陣陣怪異的感覺。

海嗣揉了不過一分鐘,斯卡蒂就開始感到不太對勁了。

「你……你做了什麼?」斯卡蒂感到整個乳房酥麻酥麻的,尤其是乳尖酥麻感最強烈,她甚至冒出了一個奇怪的念頭,希望能有人狠狠捏一捏她的乳頭。

「看起來藥劑已經生效了。」海嗣滿意地說到。

「那針藥,到底是幹什麼的?」乳房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逐漸轉化為了一種脹痛感,斯卡蒂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乳頭裡出來一樣。

「催乳劑啦,哈哈哈。」海嗣大笑道。

「催……催乳劑?難不成,這東西能讓我產奶嗎!」斯卡蒂有些吃驚地問到。

「沒錯啊,斯卡蒂小姐的乳房這麼大,肯定能產不少奶吧。」海嗣說到。

「你!」海嗣的汙言穢語讓斯卡蒂很生氣,她只有一直做著深呼吸才能壓抑住內心的怒火。

「你現在一定漲得很難受吧,不如我幫你擠出點來?」海嗣用魚鰭尖戳了戳斯卡蒂的乳頭,一絲白色的液體從乳尖泌了出來。

「啊~ 」斯卡蒂本能地嬌喘了一聲,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能發出這麼羞恥的聲音來,絕對是那針藥劑,讓她的乳頭變得敏感了不少。

「斯卡蒂小姐這個樣子真是色情呢,我知道你現在一定很想讓乳房裡面的東西釋放一下吧?只要你開口求我,我就幫你擠出來。」海嗣說著,繼續用魚鰭戳著斯卡蒂的乳頭。

「不可能,我是不可能向你們屈服的!」斯卡蒂強忍著乳房的脹痛感與乳頭的酥麻感,拒絕到。

「好吧,看樣子斯卡蒂小姐確實不是那麼容易拿下的人,我可以幫你擠奶,不過要用些特別的方式。」

海嗣拿出來兩個真空罩,罩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真空罩不是很大,僅僅是把乳頭和周圍的一部分乳房罩了進去。真空罩上有兩根透明的塑料管,連在了旁邊的一臺機器上面。

斯卡蒂看著那兩個透明的玻璃罩,皺了皺眉頭,沒有說什麼。

「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嗎?不知道也沒關係,馬上讓你看看怎麼用。」海嗣說完,走到了機器旁邊,按下一個按鈕,機器立刻發出了低沉的嗡嗡聲,響徹了整個房間。

斯卡蒂瞬間感覺到那兩個玻璃罩就像兩隻巨手緊緊攥住了她的兩個乳房,乳房被強大的氣壓吸進了真空罩,斯卡蒂頓時明白了那臺機器是幹什麼的了,它正在把玻璃罩裡面的空氣抽走,以此來吸出她的奶水。

在真空泵的強大壓力下,斯卡蒂的乳房開始緩緩流出了白花花的奶水,順著乳頭流了下來,聚集在真空罩下方。

「哈哈,斯卡蒂小姐奶頭果然出奶了

呢,你自己看看。」海嗣按住斯卡蒂的頭,強迫她看著自己的乳房。

「嗚~ 」斯卡蒂看到自己的乳頭真的在出奶,有些不敢相信,胸腔裡面頓時被一股羞恥感充斥著,臉變得更紅了。

「不過這個產奶速度不太行啊,看你的奶子這麼大,不可能只有這點吧?」

海嗣用魚鰭在斯卡蒂沒有被真空罩罩住的乳房上摩擦了起來。

「啊~ 」斯卡蒂又嬌喘了一聲,乳尖噴出的奶水多了一些。

「還是不夠多啊,看來得來點強烈的刺激才行。」

海嗣拿了一個細長的竹竿,走到了斯卡蒂面前。

「啪!」竹竿突然狠狠地抽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發出了一聲脆響。

「啊~ !」斯卡蒂沒忍住叫了一聲。

而她那漲滿奶水的乳房受到這麼強烈的刺激,瞬間噴出了一大股奶水,直接噴在了玻璃罩上面,把玻璃都染成了白花花的一片。

「這樣才對嘛!繼續!」海嗣說到,同時又揚起了竹竿。

「啪啪啪~ 」竹竿噼裡啪啦地落在了斯卡蒂的乳房上面,很快她那白皙的乳房就鼓起了道道傷痕,在了一起,同時她的乳尖也隨之斷斷續續地噴著乳汁。

斯卡蒂咬著牙,強忍著竹竿打在乳房上的痛苦,但是她不能阻止正在噴灑奶水的乳頭。

雖然斯卡蒂的乳房被竹竿打地很疼,但是痛感可以沖淡一部分的快感,能讓她的大腦變得清醒一點。

真空罩裡的乳汁很快就把真空罩填滿了,多餘的奶水從塑料管裡被吸了出去,吸進了機器裡面儲存了起來。

「啪~ 」竹竿打在乳房上面的響聲在房間裡面迴盪著,有些傷痕疊加的地方甚至被打成了紫色,幾乎要滲出血來,但是斯卡蒂乳頭噴出的奶水卻越來越少了。

「斯卡蒂小姐?你的乳房貌似不好好工作了呢?」海嗣停下了手,看著斯卡蒂的眼睛說到,「產的奶越來越少了。」

斯卡蒂厭惡地別過頭去,不願意看海嗣。

海嗣又用魚鰭去戳了戳斯卡蒂的雙乳,柔軟的乳房晃動了一下,海嗣感覺裡面還有不少奶水。

「看來要使勁榨才能把剩下的奶都榨出來呢。」海嗣按下了真空泵上的一個按鈕,透過真空罩可以看到兩隻小小的滾輪壓了下來,夾住了斯卡蒂的乳暈,把她吸進真空罩裡的那部分乳房壓成了葫蘆狀。

海嗣壞笑一下,又按下機器上的另一個按鈕,滾輪擠住乳肉,開始前後滾動擠壓,榨取著斯卡蒂乳房裡剩下的乳汁。

之前斯卡蒂的乳房被竹竿打得有些紅腫充血,現在這麼一擠,自然痛地難受。

快感也在此刻爆發開來,斯卡蒂再也忍不住了,痛苦的呻吟聲混合著色情的嬌喘聲從她的嘴裡斷斷續續地流了出來。

「沒錯,就是這樣,哈哈哈,看看你的奶水有多少啊!」海嗣看著從斯卡蒂乳頭噴湧而出的奶水大聲嘲笑到。

「混蛋!」斯卡蒂低聲罵到。

「斯卡蒂小姐的奶水這麼多的嗎?機器都快裝不下了。」海嗣看了看機器,說到,「沒想到這麼小的乳房能產出這麼多的奶水,很適合送去奶牛養殖場呢。」

海嗣的一番話又給斯卡蒂的羞恥感添加了幾分。

「算了,應該處理一下機器裡快滿出來的奶水了。」

海嗣關掉了榨乳的那兩個滾輪,斯卡蒂終於得到了喘息的時間,渾身癱軟地大口喘著氣。

但是海嗣並沒有讓給斯卡蒂太多休息時

間,他伸出魚鰭,把斯卡蒂的衣服完全撕裂開來,衣服從斯卡蒂的身上滑落,堆在了地上,像極了裸體的斯卡蒂站在一叢鮮紅的花叢中一般。

「啊!」斯卡蒂意識到自己的裸體完全展露了出來,又羞恥地喊了一聲。

「嘖嘖,斯卡蒂小姐的胴體是真的漂亮極了。」海嗣的魚鰭在斯卡蒂的皮膚上上下撫摸著。

「拿開你那破東西!」斯卡蒂又罵了一遍,海嗣的魚鰭撫摸身體而帶來的異樣的觸感讓她感到非常地不適。

「我勸你還是放尊重點,要知道你現在渾身上下每一個部位都任我玩弄。」

海嗣說著,把魚鰭伸向了斯卡蒂的兩腿間,按住她的小豆豆摩擦了起來。

「啊啊~ 不要,那裡不行!」斯卡蒂就像是被按住了致命點一樣,渾身瞬間癱軟了下去,兩腿發軟都支撐不起身體來,只能靠手臂掛在天花板的繩子上。

「好啊,原來斯卡蒂小姐的陰蒂要敏感地多嗎。不知道我的魚鰭如果伸進你的陰道里面會怎麼樣呢。」

「不要!」斯卡蒂喊到,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被一隻海嗣侵犯嗎,斯卡蒂無助地想到。

「算了,其實我對你的下面不是很感興趣,現在還是先解決一下機器被乳汁灌滿的問題。」

海嗣從機器上又拉出了一根塑料管,然後拖著塑料管繞到了斯卡蒂的身後。

斯卡蒂看不見海嗣在幹什麼,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突然,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被強力掰開來。

「什麼?你在幹什麼!」斯卡蒂連忙喊到,竭力扭頭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還是看不見。

這時,斯卡蒂感覺到塑料管的管口抵在了她的肛門口。

「喂,斯卡蒂小姐,我決定把這些奶水再還給你,只不過,要還到你的腸子裡面去,你想不想要?」海嗣一邊說著,一邊旋轉著把管子捅進斯卡蒂的肛門裡面。

「等等啊,快住手!」斯卡蒂大喊,她沒想到海嗣居然直接對這個地方下手。

「怎麼了?想要我停下來也可以,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

海嗣的這句話讓斯卡蒂冷靜了下來,她深吸了一口氣,沒有再說話,默默地忍受著肛門裡塞入異物而帶來的羞恥感。

見斯卡蒂沒了動靜,海嗣決定繼續手裡的工作。很快,管子就插入了斯卡蒂的肛門裡。

不過海嗣沒有看到的是,在插管子的過程中,斯卡蒂流下了一滴羞恥的淚水。

淚水滴落在溼漉漉的地面上,與海水融在了一起。

「好了。」海嗣繞了回來,回到了機器旁邊,「對不住斯卡蒂小姐了。」

海嗣說完,按下了機器上的一個按鈕,白花花的乳汁被泵入了塑料管,慢慢注入了斯卡蒂的肛門裡面。

在斯卡蒂直腸裡面的管道口被做成了特殊的形狀,可以讓液體呈噴灑狀射出。

此刻,斯卡蒂自己的奶水正在她的腸道里面噴湧而出,沖刷著她的腸壁。

逐漸被乳汁填滿的腸道讓斯卡蒂感覺到一股想要排洩的衝動,但是面前可是還有一個海嗣盯著,就這麼拉出來了她可能會羞恥到想死。所以現在斯卡蒂一直使勁收縮著自己的括約肌,儘可能地一滴也不漏出來。

但是這正和海嗣的意思,他微微一笑,又把機器上榨乳的部分打開了。

「啊~ 」乳房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斯卡蒂沒有反應過來,又嬌喘了一聲,她的後庭一個不小心,擠出了一點點液體。

斯卡

蒂的乳房似乎有無盡的乳汁,明明被榨出了這麼多了居然還在往外噴著。

噴出的乳汁都盡數灌進了她的肛門裡面,隨著奶水的增多,排洩感越來越難以忍受。斯卡蒂也知道只要乳房不再產奶了,灌腸也就停下來了,但是她根本沒法讓自己的乳頭停止噴奶。

不知榨乳進行了多久,終於,斯卡蒂的乳頭噴出的奶水開始變少了。

「就這些了嗎?」海嗣還有些不相信,把榨乳的檔位開到了最大,但是噴出的奶水數量還是越來越少,最後完全地停了下來。

機器把最後的乳汁盡數灌進了斯卡蒂的肛門後,也停了下來。海嗣看斯卡蒂確實已經被榨乾了,只得把機器關掉了,之後把斯卡蒂肛門裡塞著的那根管子拔了出來。

「啊~ 」管子拔出的那一瞬間,帶出了一點點乳汁,斯卡蒂尖叫一聲,立刻夾住了自己的屁股,才沒有讓剩下的乳汁都噴出來。

現在大量的乳汁聚集在斯卡蒂的肛門口,等待著門口打開的那一瞬間就衝出門外,但是斯卡蒂緊緊縮著自己的肛門,不敢有一絲絲放鬆。

這些乳汁給斯卡蒂帶來了一股類似腹瀉時的肚子的劇痛感,她感覺就像是一堆滾燙的熱水一般在她的肚子裡大肆破壞。她知道只要噴出來就可以緩解這種劇痛,但是斯卡蒂在努力堅持忍受著痛苦,不願意就這樣在海嗣面前拉出來。

看著在默默忍受著痛苦的斯卡蒂,海嗣冒出一個歪點子,說到:「看斯卡蒂小姐挺辛苦的,不如讓我來幫一下你吧。」

海嗣從桌子上拿起了一根針,來到了斯卡蒂面前。他拿著針在斯卡蒂眼前晃了晃,鋒利的針尖折射著寒光。

斯卡蒂害怕地往後縮了縮,不知道海嗣想要幹什麼。

海嗣也沒有多說什麼,拿著針,抵在了斯卡蒂的乳頭側面。

「你!」刺痛感從乳尖傳來,讓斯卡蒂明白了海嗣要做的事情,「這麼惡毒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斯卡蒂小姐不願意,我也沒辦法了。」海嗣說著,把針扎入了乳頭裡面。

「啊~ 」斯卡蒂發出一聲拖著長音的慘叫,一時間,乳頭的痛苦淹沒了身體其他所有地方的感覺,斯卡蒂的後門一鬆,一股乳汁噴了出來。

針頭很快便從乳頭的另一端穿刺了出來,劇痛逐漸變小,斯卡蒂重新獲得了對肛門的控制,她連忙夾緊肛門。但是她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才意識到自己已經洩了出來。

她的臉頰瞬間又變得通紅髮燙。

「斯卡蒂小姐,還沒有結束哦,不要輕易放鬆警惕。」海嗣把第二根針扎進了斯卡蒂的另一個乳頭。

「嗚!」這一次斯卡蒂早有準備,繃緊了全身的肌肉以抵抗著來自乳頭的劇痛。所幸的是,這一次她的肛門縮的緊緊的,一滴液體也沒有漏出來。

「還很能挺的嘛,斯卡蒂小姐,不過不知道接下來還能不能忍得住呢。」

海嗣燒起了一盆碳火,然後拿著第三根針,把針尖放在火上烤了烤,烤到針尖微微發紅的時候,把針拿到斯卡蒂的乳頭前,然後對準斯卡蒂的乳孔,狠狠把燒熱的針紮了進去。

「嗤~ 」的一聲,針上的熱量瞬間傳遞到了斯卡蒂的乳頭裡面。

針從泌乳管裡扎進了乳頭,可以直接刺激到乳腺神經,更別提還是燒紅的針,有多痛可想而知。

「啊啊啊!」斯卡蒂發出一聲拖長音的慘叫

,她徹底崩潰了,後庭再也忍不住,肛門大大地張開,灌進去的乳汁全部噴灑了出來,嘩啦啦地淋在了地上,發出了響亮清脆的水聲……

「嗚嗚~ 」這一系列的折磨對斯卡蒂的自尊心打擊有些過大,她開始抽泣著哭了起來。

斯卡蒂排了好久才把肚子裡的乳汁全部排出,大量的乳汁把地面還有斯卡蒂的雙腿都弄得髒兮兮的海嗣用水管把地上和斯卡蒂腿上的灌腸液全部沖洗乾淨,然後又問了斯卡蒂一遍:「斯卡蒂小姐有沒有回心轉意了?如果還是拒絕的話也許會遭到更可怕的折磨的。」

斯卡蒂此刻已經停止了抽泣,她貌似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兩眼無神地說:「你繼續來吧,隨便怎麼折磨都無所謂了。」

「這可是你說的。」海嗣從碳火裡拿起一塊燒紅的烙鐵,在斯卡蒂面前晃了晃,烙鐵碰到了斯卡蒂的一根頭髮,那根頭髮立刻變成一縷青煙消失了。

斯卡蒂感受到了烙鐵的熱量,微微顫抖了一下,但是還是儘可能平靜地說到:「你來吧。」

海嗣本來想要把烙鐵烙在斯卡蒂的乳房上面,但是他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把烙鐵按在了斯卡蒂那白白嫩嫩令人垂涎欲滴的大腿根。

隨著劇烈而又駭人的「嗤~ 」的一聲,一股青煙從斯卡蒂的大腿處升起。大腿根部神經密集,被烙鐵這麼一燙,痛苦可想而知。斯卡蒂高高地揚起頭,又發出了一聲尖利的慘叫。

為了不造成過於嚴重的傷害,海嗣沒有烙太久的時間就把烙鐵拿了下來。烙鐵被移開後,斯卡蒂無力地垂下了頭,累到一句話都說不出。斯卡蒂渾身汗如漿下,長長的頭髮都因為汗水而粘在了身上。

被烙過的地方有些微微發黑,還起了幾個水泡,本來漂亮的大腿失去了原來的美感,不過還在海嗣預計的破壞範圍之內。

「斯卡蒂小姐?還有一條腿呢,你不會想要我再把另一條腿也廢掉吧。」海嗣拿起了第二塊烙鐵。

已經知道了被烙鐵烙大腿的痛苦,看到第二塊烙鐵,斯卡蒂內心裡害怕極了,身上可見的在發抖,但是她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還是不願意?」海嗣有點氣急敗壞,「既然這樣,那你就好好看著這烙鐵是怎麼毀掉你的腿的吧!」

斯卡蒂無助地看著暗紅色的烙鐵裡自己的大腿越來越近,然後接觸到了她的皮膚。

又一股青煙騰起,海嗣把烙鐵狠狠地按在了斯卡蒂另一條腿上,烙鐵瘋狂地把高溫傳遞給斯卡蒂的大腿。這一次,海嗣一直按著那塊烙鐵沒有拿起來,時間遠超第一塊烙鐵的時間。

「啊~ 」斯卡蒂的慘叫聲戛然而止,頭一歪,暈了過去。

「哼!」海嗣把已經冷卻的烙鐵從斯卡蒂的大腿上拿了下來,拿的時候粘下來了幾塊皮膚。

之後海嗣端起一盆冷水,潑在了斯卡蒂的臉上。

「嗚~ 」斯卡蒂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夢囈般的聲音,睜開了眼睛,幽幽地性轉過來。

海嗣用魚鰭抬起斯卡蒂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還是不願意加入我們嗎?」海嗣問到。

「都……都這樣了,還怕什麼呢,難不成你們還有更殘忍的手段。」斯卡蒂說到。

「看來是真的沒辦法了,我們只啟能用第二個計劃了。」海嗣說到,又用魚鰭尖去戳了戳斯卡蒂的乳頭,「我也不想這樣的,實在是沒有辦法了。」

「你想

做什麼都隨便吧。」斯卡蒂雙目無神地說道,她似乎已經徹底絕望了,她覺得海嗣的手段也頂多就是殺了她,尊嚴早已被折磨殆盡,對於她來說也許死亡是一種解脫。

「你的身體也許是孕育新的海嗣的良好的苗床。」海嗣把那邪惡的想法說了出來。

「等等,什……」海嗣的話把斯卡蒂的思緒又拉了回來。

「我們要讓你成為孕育新的小海嗣的苗床,我相信用斯卡蒂小姐的身體孕育出的海嗣一定都會非常強大的。而且在這過程中是要你一直保持清醒地狀態,讓你絕望地看著小海嗣從你身體裡爬出,讓你體會到生不如死的感覺。」海嗣惡狠狠地說到。

「不,這也,等等!」海嗣的一番話讓斯卡蒂徹底崩潰了,語無倫次地說到。

「對不起,已經沒有機會了。」海嗣說到,「或者說,明明給了你機會,你卻沒有好好把握呢,斯卡蒂小姐。」

海嗣很享受地看著斯卡蒂從一開始的倔強到徹底崩潰的過程。

「不,不可以啊!」斯卡蒂絕望地大喊,瘋狂掙扎起來,但是捆住她手的繩子仍然紋絲不動。

「那麼我們現在就開始吧,斯卡蒂小姐。」海嗣說著,靠近了斯卡蒂,然後用魚鰭捧起斯卡蒂的沒有扎針的那隻乳房。

「你要做什麼?為什麼還要碰我的乳房!」斯卡蒂絕望地問到。

「因為要用這個地方來繁衍新的海嗣啊。」

「什……?」

「看來斯卡蒂小姐不是很明白呢,沒事,馬上你就懂了,首先,需要把乳頭上的這個孔擴大一下。」

海嗣說完,拿起一根針,把針對準泌乳孔,刺了進去。

「嗚!」斯卡蒂咬住了下唇,嗚咽了一聲,因為剛才體會過乳頭被扎的感覺,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不過讓她更害怕的是接下來海嗣要做的事情。

海嗣把兩個乳頭上扎著的針都拔了出來,扔在了地上,然後又捧起斯卡蒂的乳房看了看。

「乳孔變大了一點點,不給還是太小,還得繼續擴大點才行。」

海嗣又拿起了一根木棍,木棍很細,跟小手指差不多,木棍的前端被削成了尖尖的樣子,就像是一根削好的鉛筆。

斯卡蒂渾身顫抖而又無助地看著海嗣把木棍尖端扎進了自己的乳孔裡面,緊接著木棍也紮了進來。

「啊!」斯卡蒂疼得慘叫一聲,乳頭被強制擴張的痛苦遠遠超過了她的想象。

「嗯,差不多了。」海嗣把木棍拔了出來,滿意地看著被斯卡蒂那破壞的乳頭。

可以看到斯卡蒂的乳頭至少變成了原來的兩倍,乳頭中間赫然出現了一個大洞,那就是木棍戳出來的洞,儘管木棍已經被拿出來了,但是這個大洞卻沒有復原。洞的深處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洞口在慢慢地往外滲著有白色也有紅色的液體,那是血液和乳汁的混合液。

「很好,不過還有一個乳頭呢。」海嗣把木棍尖對準了另一個乳頭上的乳孔。

斯卡蒂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從臉上滑落,淚水裡包含的不僅僅是因為痛苦,還有絕望與無助。

緊接著劇痛從乳頭傳來,斯卡蒂又忍不住慘叫了一聲。

「這樣就好了。」海嗣拔出了粘著鮮血的木棍,扔到了地上,「接下來還需要再大一點。」

「不!夠了!不要再大了!」斯卡蒂崩潰地哭喊到。

「不行,這還是太小了。」海嗣手裡多了一個更粗的棍子,而且是鐵質的

,前段依然又一個尖頭。

「不要!快拿走!不要!」

但是無論斯卡蒂怎麼喊,鐵棍還是在慢慢逼近,然後毫不留情地捅進了木棍留下的黑洞裡面。

這一次,鐵棍扎的比針還有木棍都要深,尖銳的鐵頭勢不可擋地深深刺入了斯卡蒂的乳房,劃開了一系列的乳房組織,直逼乳房深處。斯卡蒂甚至都懷疑鐵棍已經扎入了自己的心臟,不過扎入了心臟也好,這樣她就不用再承受這種生不如死的痛苦了。

但是並沒有如斯卡蒂所願,沾滿了血液和乳汁的鐵棍最後還是拔了出來,而經過這麼一折騰,斯卡蒂的乳頭也陷入了乳房內部,留下了一個特別特別大的洞,往裡一瞧,仍然是黑漆漆一片。

之後,在斯卡蒂痛苦的哭喊聲中,另一個乳頭也被依法炮製,也變成了一個幽暗深邃的洞穴。

「很好,這豐滿的乳房一定會成為良好的苗床的,現在,嘿嘿嘿~ 」海嗣捏了捏斯卡蒂的乳房,發出了淫笑聲。

「好,好疼,嗚~ 」自從精神崩潰後,斯卡蒂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流。

「好好撐著點,接下來還會更疼的!」海嗣說到,「我很榮幸能成為第一個在斯卡蒂小姐身體裡產卵的海嗣。」

海嗣直起身子,露出了肚皮,然後從腹部尾巴附近伸出了一個棍狀的器官。

「這……這是……」斯卡蒂害怕地說不出話。

那個棍子跟人類的肉棒差不多粗細,上覆蓋著鱗片,難道要被這種東西捅進自己的乳房裡面,然後在裡面產卵,小海嗣就會在自己的乳房裡面孵化嗎?一想到這裡,斯卡蒂大腦一片空白。

「斯卡蒂小姐居然連我們海嗣種族怎麼交配的都不記得了嗎?真是悲哀啊,只能我來給你演示一下好了。」海嗣的那根挺立的生殖器官逐漸靠近了斯卡蒂的乳頭。

「不要,不要!」斯卡蒂雙目失神,嘴裡機械地說著這樣的話,但是海嗣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她。

「啊啊啊!」

斯卡蒂的慘叫聲再一次在房間裡響起,海嗣的那根棍子,就這麼毫無憐憫地捅進了斯卡蒂乳房上的洞穴裡面。因為之前鐵棍捅出的洞穴比起海嗣的生殖器官來說還是太過窄小,所以生殖器捅入後,又帶來了一次擴張,洞口旁邊的皮肉都差點被撕裂開來。海嗣這粗大的生殖器帶來的痛感差點讓斯卡蒂昏厥過去。

海嗣的生殖器一路向前捅入了斯卡蒂的乳房深處,比之前用鐵棍捅入的還要深。

不過海嗣很快就完成了產卵,把自己的生殖器拔了出來。深黑色的海嗣卵靜靜躺在了斯卡蒂的乳房深處,等待著孵化。

但是還沒有結束,斯卡蒂此刻真的痛恨自己為什麼會有兩個乳房。海嗣把生殖器拔出來後,又插入了斯卡蒂的另一個乳房,然後再次產下了海嗣的卵。

「斯卡蒂小姐的乳房確實很舒服的,我很喜歡,等這幾顆卵孵化後,還會有更多的海嗣會來產卵的,斯卡蒂小姐可要加把勁啊。」海嗣滿意地把自己的生殖器收了起來。

痛苦,屈辱而又絕望的淚水流滿了斯卡蒂俊俏的臉龐。她痛苦地哭喊了這麼久,已經耗盡了渾身的體力。

海嗣把斯卡蒂的雙手解了下來,然後抱起了她,把斯卡蒂抱到了一張床上。

「斯卡蒂小姐就在這張床上,好好地孵化小海嗣吧,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

等小海嗣破殼後,會自己從這個洞裡面爬出

來的。」

斯卡蒂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不知海嗣的話聽進去了多少。

也許這就是她以後的生活了,就在這張床上,淪為海嗣們的生殖機器,也許永遠都再也見不到在海面上升起的太陽了這是一個通體潔白的房間,沒有門窗,只有六面光潔雪白的牆壁,甚至牆壁本身都好像在均勻地發光,一片白茫茫讓人恍惚間甚至會以為自己站在無限大的某個空曠處,沒來由地覺得心慌胸悶。但是這裡並非空無一物,嚴格來說,單以這個房間的真實面積來看,這裡甚至顯得有些擁擠。

一張規整標準的手術檢查臺正放在房間的正中央,各種各樣的儀器一應俱全——透析機、胃鏡、腸鏡、甚至尿道透鏡等等。穿刺和麻醉也一應俱全,只不過這些正兒八經的醫療用具,一會兒恐怕並不會用來做什麼正經的用途。而且在更加好用的魔法道具和刑具的面前,這些冷冰冰又僵硬粗糙的笨重造物,都得先靠邊站。對於這間實驗室的主人來說,他真正想要做的,是完全開發這個好不容易捕捉到的高等魔族的身體,讓她成為強韌耐用的新的實驗體。

不過就實際而言,首先高等魔族本身就已經夠強韌了,其次如果是真正那種他心目中好用的高等魔族,以他區區一個被驅逐的魔道學者格力德的本事還真抓不到。所以此時此刻,正以一個相當羞恥,還有些誘人的撅起屁股朝天的姿勢,被結實手銬牢牢固定住四肢,完全動彈不得地鑲嵌在手術檢查臺上的那個丟人的黑皮白髮少女,說是魔族之恥也沒什麼問題。

如果非要仔細看的話,少女的皮膚和肌肉是健康飽滿,有著瑩潤光澤的深棕色,白色的短髮保養得也很好,一點也沒有打結分叉,惡魔的小尾巴也相當有活力地甩動著,甚至是完整的,一點也沒有看出魔族該有的好戰樣子來——即使她應該算得上是魅魔。然而就算是這樣的少女,真要打起來,用那把奇怪的劍把格力德的腦袋砍飛出去也不是什麼奇怪或者做不到的事情,她能被這樣鎖在格力德準備的手術檯上,甚至連雙腿之間都被固定上了一根鐵棒用來限制行動,完全一副動彈不得的模樣的原因,說起來要比這副羞恥的姿態更加滑稽。

她是在野外和魔物玩一些激烈的遊戲的時候,因為玩得太過火而無力到被格力德撿屍回來,才被抓獲的。

「可惡……明明應該已經設置過預警了才對……」被固定在手術檢查臺上的丟人魔族——白羽嘴裡一邊抱怨,身體卻只是在象徵性地掙扎著,與其說是想要掙脫,不如說只是在活動一下因為糟糕的姿勢和自己的重量而被壓得有些難受的身體關節。說起來有些下流,對於這種被捕獲玩弄的情況甚至已經感覺到有些熟門熟路的她,已經不止一次被陷入到這樣的境況當中了,因此不僅感覺不到多少恐慌,還隱約的有些興奮。

把她玩到爽翻天,一點力氣都沒剩地被這個弱雞學者抓住的那頭草史萊姆,可是相當會玩的,要是這個看起來就很弱雞的學者不能拿出點真本事來的話,白羽絕對有信心恢復力氣,然後把他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如果的話……

「滋啦——」清晰的放電聲從白羽的雙腿之間傳出來,白羽看都沒看一眼身後,就知道又是一個毫無防備心的弱雞想要直接對她的小

穴動手動腳,這個弱雞甚至連她的褲子都還沒來得及脫掉。而在她的身後,甚至沒能真正觸及到白羽的下身的格力德,本能地露出了齜牙咧嘴的痛苦表情,抖得完全握不住的手帶著他後退了兩步,一臉的惱羞成怒與不甘心。

白羽甚至還有些得意和嘲諷地衝著他扭了扭屁股:「不會吧不會吧?我可是魅魔誒?你抓到了一隻魅魔誒,就這?就這?就這就不行了嗎?我看你別當男人了,用你的腚眼子去榨別的男人的精液不比你現在這副模樣要更受歡迎?」

被瘋狂嘲諷的格力德忍不住惱羞成怒,一下子伸手,報復性地用力在白羽的屁股上抽打了一下,「啪」的一聲響徹整個房間,白羽軟嫩的屁股蛋子還很有彈性地晃動了兩下。吃痛的白羽也一下子咬牙停住了嘲諷的話,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格力德先是餘怒未消,但緊接著他就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一樣,有些難以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沒有任何被反擊的跡象之後,突然興奮地露出了壞笑,像是找到了白羽的弱點一般得意起來。

雖然說,他確實是找到了。

雙手直接扒住白羽的短褲,用力地往下拽,想要直接把白羽的短褲脫下來,卻因為鐵棍將白羽的雙腿大大地分開,反而尷尬地變成了無法脫下來的狀態。不過格力德盯著白羽那好像兩顆滷蛋一樣光潔的臀尖在眼前微微搖晃著,又看到中間露出的另一個肉洞正在因為剛才的刺激像是本能一般地呼吸起來,腦袋裡突然一下子就有了想法。

「嘿嘿嘿……我可是為了這一刻準備了很久的……」興奮的變態學者開始搓手,同時拿出了大瓶的潤滑液,開始仔細地塗抹在白羽的菊穴外圍,「嘛,總之先做個體檢好了,你這種淫亂的生物,要是身上帶著什麼奇怪的致病菌,我可就危險了。」

「去你的,你個傻逼臭流氓,你身上才有病呢!你敢把你那根廢物髒東西放進來,老孃下一秒就給你夾斷咯……嗚……廢物點心滾出克啊!把你的髒手拿開!」

一邊這樣大喊大叫著,白羽一邊卻雙腿止不住地哆嗦著,菊穴也在受到到冰涼的液體不斷被塗抹在外壁時被刺激得漲縮得更加激烈起來。拼命忍受著學者對於敏感菊穴的刺激,不願意丟臉地叫出聲來的白羽只能不斷地破口大罵,用一些粗鄙之語來掩蓋自己已經越來越忍耐不住,感覺隨時都可能叫出聲來的歡愉呻吟。

整個腹股溝都感覺到一陣黏膩的冰涼,潤滑的液體被不厭其煩地塗抹在白羽的菊穴周圍,不光是飽滿的肉褶和洞口被擠佔著,多餘的液體黏在了兩邊的臀瓣上,往下流淌著經過了小穴,甚至沾染到大腿內側和滴落下來,把白羽的下身已經弄得一塌糊塗。明明就是在趁機佔便宜,一臉豬哥笑的變態學者,塗抹著外圈的時候還在不斷用指甲和指縫磨蹭著白羽菊穴上的肉褶,看著敏感的括約肌在自己手指的刺激下每一次都用力地收縮一下,總覺得有一種愉悅的征服感。察覺到白羽的掙扎變得越來越激烈,卻還無法掙脫整個枷鎖,格力德的膽子也變得越發大起來,在繼續愛撫了菊穴外沿一陣之後,沾滿了潤滑液的食指突然抓住了白羽菊穴放鬆的一個瞬間,「噗」的一下插了進去,一口氣沒入了大半個手指。

「咿!……我……

我要肏你啊……」已經忍不住要說出口的話雖然還是如願以償,但白羽原本震怒有活力的語氣卻像是被捏住了尾巴一樣,突然一下子就蔫了。看到自己的攻擊如此有效,格力德甚至還感覺到有些難以置信,已經深入菊穴當中的手指忍不住勾動了兩下,白羽卻相當配合,甚至是配合得過了頭的一下子雙眼向上滑去,嘴巴也因為緊緊咬住而用力鼓了起來,喉嚨深處也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咕」的嗚咽聲。

這一次輪到格力德得意了:「哈,你這個變態魅魔,明明別人都是用前面高潮的,我看你這一下子,光是用手指往後面插都會去了吧?平時有沒有被其他人嘲諷過啊?肯定在族群裡會被霸凌吧,你這個傢伙……難怪還要裝純潔去給自己的小穴上封印,根本就是要勾引人來抽插你的騷菊花吧!」

「啊……啊……不許……啊……不許亂說……啊……」格力德的手指光是轉動摳挖兩下,白羽就好像整個人都要壞掉了一樣,完全趴倒在了手術檢查臺上,面對著格力德的侵犯,已經無力到連以往那種充滿創意和活力的叫罵聲都說不出來的程度,就好像完全被征服了一樣。而格力德,在玩了一陣白羽的菊花之後,「啵唧」一聲抽出了手指,開始彎腰去拿早已準備好的工具。而得到了稍微喘息的白羽,被摳挖開通的菊穴也開始小口小口地呼吸著,吐出些許帶著泡泡的潤滑液,露出黑洞洞的深淵。

同樣被塗抹了潤滑液的腸鏡被打開,格力德沒有助手,只能自己把那根纖長的金屬管子推進白羽的菊穴當中。說是纖長,即使不算頭部也已經不比格力德的手指要細了,格力德將腸鏡送進去一截之後,表情還維持著那副得意的樣子:「剛剛我拔出來的時候,你那該死的菊穴還在拼命地吸著我的手指呢,真想看到你長著一根牛子算了,既然這麼喜歡用菊穴,完全可以做一個女裝美少女去勾引男人嘛,那不是更加刺激嗎……哦……這話是不是有什麼人之前說過?不管了,看起來經常玩自己的菊花嘛,你這個變態魅魔,腸子很有彈性也很健康哦……就是裡面奇怪的東西太多了。」

實際上白羽每一次都還是會很小心地清理自己被玩弄過的菊穴的,但是就算是這樣,畢竟能把高階魔族弄翻車的生物一般也都不是什麼菜雞——除非白羽又放水了。留下點東西也無可厚非,反正不影響生活的話,白羽也就隨他們去了。

但是現在被這樣,一邊反過來侮辱,一邊卻好像是被玩弄著一樣,感覺到熟悉的,好像要被貫通一樣的感覺順著腸壁逐漸地向上蔓延,身體的記憶甚至已經開始讓她感覺到類似幻痛一般,讓整個消化道都開始蠕動的興奮快感,口水和胃液開始翻湧,像是蓄勢待發一樣興奮地準備著。

但是就好像在故意消遣白羽一樣,格力德的做腸鏡,真的就只是做腸鏡,在深入到一定位置之後,格力德毫不留情地停了下來,隨後相當粗暴地,像是抽打陀螺一樣「吱啦——」的一下一口氣把白羽腸道中那一環一環的不光滑金屬整個抽了出來。一層一層的凸起像是真正的齒輪一樣剮蹭著白羽的菊穴,最後的頭部「啵」的一聲像是拔掉了浴缸的塞子一般響亮,隨之而來的就是白羽真正和浴缸放水的菊穴潮噴:「噫噫噫噫噫噫

噢噢噢噢……」

兩瓣挺翹的屁股蛋子拼命夾緊著,卻還是止不住地顫抖,透明粘稠的潤滑液「噗噗」地往外噴湧著,已經因為快感上翻到只露出一點點瞳孔的雙眼都在震顫,鼻子呼哧呼哧地發出控制不住的類似母豬一樣的叫聲,明明是黑皮,臉卻已經紅到肉眼可見的地步。白羽的上身越來越塌下去,像是為了承受下身的潮噴快感一般,一直到自己的胸脯在同樣被向後拷在雙腿之間的手臂緊夾之下變成了一個方形的淫穢肉餅,乳頭也因為快感刺激的發情和菊穴高潮而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輕輕隔著衣服磨蹭下方冰涼光滑的手術檢查臺。

格力德笑得越發得意起來:「喂喂喂,不是吧,這才做了個腸鏡就堅持不住了?剛剛是誰那麼得意的?我說你,該不會其實超遜的吧,我這裡可是還有很多東西等著你呢?」

「還有……咕……什麼本事……就都使出來吧……噫!」倒不完全是嘴硬,白羽本來就有一點「反正都被抓住了,不如再享受一次」這樣的想法在裡面,不如說已經差不多習慣被玩弄了的白羽,如果不能把她玩到翻白眼癱軟成泥,完全沒有力氣追殺玩弄她的傢伙,她掙脫出來第一件事絕對就是去追殺玩弄她的那些魔物。剛剛那個模擬貫通已經完全喚醒了她身體當中那些粘膜的性慾,此時雖然已經小高潮了一次,但白羽的身體根本就是剛剛做完熱身運動一樣,渴望著更多的插入與發情。

然後格力德就給了她更多的發情——用道具。

「咕……這個……有點刺激……」一根長度超過二十釐米,直徑也超過四釐米,上面還佈滿了各種凸起的假陽具,在充分潤滑之後,被格力德一口氣整根插入了白羽的菊穴當中,隨後被格力德將震動模式和轉動模式一同打開,開始在格力德手中「嗡嗡」地響了起來,白羽那被完全撐開的菊穴也跟著「嗡嗡」地顫抖起來,高頻的震動和凹凸不平,強烈刺激的快感再度讓白羽感覺到嬌嫩敏感的腸壁被調教的強烈刺激,腸道開始本能地「咕嘰咕嘰」地包裹住了超大根震動棒收縮起來,而格力德也不像是在玩弄調教白羽,甚至像是個持錘大隻佬一般,一手扶住了白羽的屁股,一手有節奏而穩定地像是打樁一般握著假陽具的根部不斷地上下抽插著,進出之間一下一下地看著白羽被撐開到幾乎看不見褶皺的圓潤飽滿的黑色肉圈,以及每一下拔出,都被凸起帶出來的粉紅色嬌嫩腸肉。

潤滑液已經沒有再被灌入了,但是發情的白羽的菊穴內部仍然保持著黏膩滑潤的觸感,以及緊緊吸住假陽具的活力,完全發情的白羽如今光是被那根大傢伙插進去填滿時,感受著上面一個個大小不一,或尖銳或圓滑的凸起在自己蠕動的腸壁上摩擦著,就感覺到好像被無數隻手在腸壁當中撓癢一般欲罷不能地爽到想滿地打滾,每當格力德握著這個東西抽插一下,白羽更是直接會迎來一波小高潮,腸壁收縮到極限的同時,直腸深處也終於開始湧出腸液。而越發收緊的菊穴又會讓快感變得更加強烈,簡直就好像是不斷高潮的死循環,抽插了一分鐘,好像打蛋器在白羽的菊穴當中打奶油一般的假陽具已經搓出了一圈淡淡的白色泡沫充斥著白羽的菊穴周圍,拼命忍耐著快感的白羽也已經爽到

完全翻起了白眼,嘴巴大大地張開著,喉嚨深處發出乾澀的,無法成形的呻吟,更是有一絲已經忍不住的淡黃色尿液滲透出來,滴落在自己被扒下來的內褲上。

「你感覺如何,你現在感覺如何啊?魅魔大人?」持錘大隻佬格力德越發張狂起來,甚至開始加大力度,用雙手使勁地按著假陽具的根部,全力地將整根粗壯的大傢伙完全按進白羽的菊穴深處,完全被幹了個爽的白羽雙腿的肌肉都已經繃得好像要凹陷下去了,腸液也已經開始不受控制地越來越多地湧出來,甚至開始反向沖刷著菊穴周圍的泡沫,白羽的雙腳也已經緊繃著蜷曲起來,不受控制一般地完全無法伸展開,顯然已經瀕臨了快感的又一次極限。

明明沒有被插入的空轉著的小穴,現在甚至都開始了些微的收縮,彷彿隔著薄薄的肉壁在不斷地被撞擊著深處一樣,穴肉之間開始分泌些許的液體。格力德眼看著白羽全身上下似乎都已經被調動到了極限,也終於決定進入下一個階段。

「噗拉——」的一下,白羽原本就被擴張得相當誇張的菊穴,突然一下子像是被充氣的氣球一般,被展開的假陽具的骨架一口氣完全撐開。像是傘和傘骨一樣,激烈的擴張讓白羽的腸道粘膜緊緊地貼在了仍然在轉動著的的假陽具骨架上,繃成了危險的半透明的狀態。內部的情況格力德也不甚清楚,不過光是看到穴口的括約肌都猛地凹陷下去,像是要被腸道吸入一般,外層也已經被撐到了半透明的肉膜狀,因此大概可以想見裡面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

反過來說白羽這邊就很悽慘了,幾乎沒有被這樣粗暴強硬地撐開過的腸壁帶來的刺激最終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還在轉動震顫地研磨著她的菊穴的假陽具這一次根本不是貼在她的腸壁上跳舞,而是直接踩著她的腸壁,不斷地像是在揉搓一般刺激著。白羽的腸道中根本控制不住地迎來了前所未有的盛大菊穴高潮,腸液像是水壓不穩定的水龍頭一樣「噗嗤噗嗤」地不斷噴湧出淡粉色的腸液,而白羽那已經苦苦支撐許久的膀胱和尿道,在這樣強烈的刺激之下也終於支撐不住,開始了羞恥又淫穢的漏尿失禁,而且和白羽的腸道一樣,被撐開的肉洞和拼命想要收緊的本能激烈地對抗著,最終變成了不穩定的,一波一波的噴射,淡金色的液體和淡粉色的液體在空中融合交匯,炸開成淫穢又氣味濃烈的水霧,完全噴灑在了格力德的身上,甚至讓他的眼鏡都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就是魅魔嗎?這就是高階魔族嗎?就這就這就這?還真是有夠好笑的呢。」

格力德已經完全瘋狂了,拼命地握著假陽具的根部不斷地攪動著,讓白羽的身體拼命地因為刺激而抽搐到不省人事,又因為強烈的刺激而再度清醒過來,更糟糕的是這似乎還不算是終結,已經完全翻著白眼,意識飄忽到半夢半醒如同在雲端之間的白羽,能聽到在自己身後的格力德正在擰動著什麼東西聲音,已經感覺到有些恐懼的她開始試圖掙扎,卻因為之前的高潮而消耗了太多的體力,如今也沒有辦法集中精神來釋放任何一個魔法,最終只能無奈地任人魚肉。

只是嚴格來說,使用著這個玩具的格力德自己都沒有想過,如果有一隻動物能撐過這個開花

梨和震動棒結合版本的超級性器開發器之後該怎麼辦,所以完全沒有考慮過如果就這樣直接收起來,會不會讓這個震動棒直接被白羽現在瘋狂蠕動收縮的腸壁夾碎,然後就這麼留在裡面。思來想去之後,格力德作為學者的頭腦總算靈光了一次。

「這個可是相當寶貴的幼體,雖然不知道會不會用你的身體來孵化,不過既然不是子宮的話,就算是魅魔應該也沒有辦法讓它們成長才對,你這個淫蕩的變態屁穴魅魔就給我好好享受吧!」一邊說著這樣的話,格力德一邊把超級開花梨震動棒往外拔了一些,將白羽菊穴的肉洞擴大的同時,又像是集水井一樣再度讓白羽壓出一股腸液,隨後將滿滿一個超大玻璃管子裡在蠕動著的漆黑觸手幼體塞進了白羽的菊穴當中,然後緩緩打開了蓋子。

一股噁心的,白羽又相當熟悉的冰冷黏膩的觸感像是噴湧出來一般直接充塞了白羽的整個菊穴。她一下就反應了過來,那個玻璃管子裡裝著的並不是一隻被培養著的幼體觸手怪,而是一群泥鰍一樣的小色鬼觸手幼苗。

「每一隻有半米長,大概對於你來說還是不太夠用,但是這裡有……呃……

讓我算一算有多少隻,重量除以密度……」格力德託著下巴思考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先把自己的開花梨拔出來,於是在玻璃管子被拔出之後,已經被無數只觸手怪填滿了腸道,像是孕婦一般頂起了一個圓潤巨大的腹部隆起的白羽,逐漸感受到那彷彿要把自己撕裂一般的痛楚開始緩和,相對應的,不斷變得強烈的蠕動感和充實感正在接替之前的痛楚刺激,而變得越發強烈。

「嗚……咕……好起來了……」不再是痛到想要倒吸冷氣的悽慘激烈的刺激,滑膩的觸手們開始蠕動著,帶給白羽的是強烈的充實感和溫柔的刺激,以及些許說起來雖然有些下流和羞於啟齒,但還是讓她忍不住興奮的排洩感——是的,平時特別注重腸道健康的白羽在上廁所的時候都是充實而愉悅的。

只是目前被拘束著,何況還有個軟蛋學者正在虎視眈眈,白羽實在不想做出太失去威嚴的東西,因此還是在拼命地忍耐著。只是已經完全透出緋紅的毫無說服力的臉頰,還有舒服到開始輕輕喘息和吐著氣的嘴巴與鼻孔卻相當老實地漏出了甜膩的聲音,完全就是「身體很誠實」的表現,讓格力德忍不住想要加大力度。

觸手們留戀著溫暖潮溼的腸道環境,雖然內部的壓力大了一些,但是連那種結實的玻璃管子都待過的它們,對於柔軟地蠕動收縮著的腸道壓力完全不在乎,甚至反而感覺對方好像是在玩耍一般地搖動著身子,每一下的蠕動都讓白羽忍不住夾緊菊穴,生怕自已一個沒忍住,就要社會性死亡:「如……如果在這裡脫出來的話……」

嚮往著溫暖潮溼的舒適環境的觸手們倒是不會主動去鑽白羽的括約肌,畢竟現在被完全撐開,還在一張一合的黑洞菊穴還是存在著的,觸手們能感覺到外界的冷風正在不斷地灌進來,除了一些被擠出去的倒黴蛋以外,活躍著的觸手們基本上都是在蠕動著像是比賽游泳一般搶佔著白羽腸道的更深處。而最靠內部的那些聰明孩子們,甚至已經發現了白羽的腸道最深處之後,只要稍微拐個彎,就能進入到另一片不用搶著

游泳,也能享受到溫暖溼潤,甚至還有其他食物的美妙洞天福地。

「哈啊……呼啊……終於……要來了嗎……」白羽的屁股蛋子不斷搖晃著,那些像是水蛭一般柔軟卻不吸血,像是泥鰍一般滑溜卻沒有頭尾嘴巴的觸手怪幼苗們,只是拼命地鑽著,心無旁騖地鑽著,在發現了白羽的腸道褶皺之後,一下子興奮起來地賣力地向著白羽更深處的腸道深處鑽進去。不斷被撐開著的粘膜,還有那已經被自己的體溫焐熱的滑膩軟彈的觸感,讓白羽的身體越發興奮起來。

清晰地感覺到充實感自直腸一路向上,突破了大小腸之後,開始從幽門試圖鑽進自己的胃袋而頂撞出了一股強烈的反胃感,白羽鼓著嘴發出乾嘔的嗚咽聲的同時,身體卻興奮到拼命地顫抖。

擠佔在腸道里分享沐浴著腸液的觸手怪們還在有活力地湧動著,白羽的菊穴也還在因為過度的刺激而抽動著,但有著上進心的觸手怪們已經開始遍佈白羽的整個消化道,一根就長達半米的觸手怪幼苗,在腸道中爬行的時候只是稍微地翻個身,就能讓白羽感覺到整個臟器都在痙攣一般地收縮顫抖著。而這樣的觸手怪如今在白羽的體內何止成百上千。享受著身體被貫通的快感的白羽也沒有刻意壓制著身體的反應,只是感受著努力的小觸手怪削尖了自己的腦袋,用力地轉動著身體,擠鑽著白羽的幽門,一直到終於擠開了一個小口,然後魚躍龍門一般「噗拉」的一下帶著大堆的胃液直衝白羽的食道。

「嗚嘔……來了來了來了嘔嘔嘔嘔嘔……」興奮地感受著像是被擠爆的奶油一般從幽門猛衝出來的一隻又一隻觸手怪終於填滿了自己消化道的最後一塊,全身上下都洋溢著充實感的白羽幸福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即使被觸手們刺激得直接嘔出了胃液,甚至讓這幫被胃液帶著走的可憐蟲一下子衝得差點跟著胃液脫口而出,但白羽還是感覺到了發自內心的,由內而外的滿足與愉悅。而那些聰明的小傢伙,也及時勾住了白羽的胃袋,憑藉著自己半米長的身軀,沒有真的被吐出去,而是在白羽被充滿的口腔當中瘋狂地舞動著。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因為感受到了消化道的另一端同樣是寒冷,通過觸手怪們獨特的交流方式,白羽突然能感覺到全身上下的觸手們一下子齊刷刷的轉向,又開始向著白羽的胃袋內部鑽進去,完全沒有互相之間的擠佔,只是在內部糾結成了一大團。

「啊……至福……」合上被胃液灼燒得有些痠痛的口腔,白羽沉浸在被觸手們貫通,勾連著互相侵犯消化道的快感當中,滿足地不斷高潮抽搐著,「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格力德?從白羽菊穴中漏出來的幾隻觸手怪正在陪他玩呢。

啊,他被玩死了。石制的簡陋地板坑坑窪窪被沙水填滿,鐵質的欄杆也多已爬滿了鏽跡,在微弱的白色光照的襯托下顯得煞是滲人;空氣,像是理所當然般的渾濁,鐵鏽的腥味和自來水的刺鼻充斥著陰冷牢房的每個角落,荼毒著所有曾淪落於此的倒黴之人……

「嗯……嗯啊……」敦刻爾克在昏脹發怵的腦袋中漸漸找回遊離的意識。口乾舌燥,耳朵像是被蒙上一層音障般嗡嗡作響。昏沉,且迷糊。

卡殼的大腦努力地想回憶著先前的一切,而記憶,

卻只停留在自已在外圍巡邏守衛時,那堆伏擊自已的密集彈幕上……

一切是來的那麼的猝不及防,根本讓人難以反應。

敦刻爾克張開眼皮勉強聚焦著迷濛的視線,所看到的,只有一片牢房般壓抑的倒轉空間——顯然,她在被腳上頭下地倒吊著,綁在腳腕處的繩子從天花處那厚厚十來圈的鐵製滑輪繞上垂拉而下,末端用安全鎖固定在少女視野盲區的鎖釦上。

少女不知道自已被吊了多久,時間感支離破碎;膝蓋和腳腕痠痛無比,血液長時間擠著腦部的感覺讓她噁心得想吐。下意識想活動身體,但全身除了腦袋外,也是不出意外地被牢牢束縛著。

自已接下來會被怎樣對待,又會遭受哪些非人的折磨和凌辱,一想到這裡,敦刻爾克開始有些絕望,過往不曾被俘的她面對著此等場景也是極度的不安,與海面戰場那馳騁的英姿相比,此時的她可說是被困獸夾所捕的獵物般的不堪窘境……

不久,肌膚上的感知開始慢慢恢復,然而除了繩子的勒疼,身上各處更傳來了和冰冷空氣直接接觸的不自然,怪異的感覺驅使敦刻爾克下意識頷首往自已倒吊的身體看去。

「等,等下,為什麼,我的衣服呢——!」不看還不要緊,突如其來的一幕直接讓少女大失方寸,劇烈的恥感如開水般在內心快速沸騰,使少女的羞恥心直接炸裂開來,拼了命般用力掙扎著;少女的武器、裝甲、衣服和內衣全都被扒了個精光,連一點隱私也不願為少女多留,就那樣像待宰的羔羊般赤條條地被吊在了牢房中央;白晢光滑的軀體在空中肆意的展露,只剩下兩條絲襪套在腿上——一條是黑色,另一條則是純白色,和赤裸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衝擊。倒吊的頭部離地大概有一米多高,下方則是一個載滿涼水大水缸,秀麗的灰長髮浸泡在其中,而傲人的白嫩酥胸在重力的作用下聳拉著,位於峰頂處的粉紅誘人蓓蕾被冷冽的空氣刺激得發硬,在下墮的美胸上像是在炫耀似堅堅地挺立著,彰顯著自身的獨特,有種別樣的美感。

這樣的境況可讓敦刻爾克一點都不好受,恥辱的紅霞爬上了俏美的雙頰,紅得快要滴出血,而無論如何反抗和掙扎,都是肉眼可見的徒勞——此時的她手臂則被反綁在後,小臂緊貼彼此無法動彈;腳腕和大腿處被粗繩緊緊束縛,這樣的捆綁方式連放鬆一下肌肉都是痴心妄想,更別談那可有可無的掙扎能帶來多大的作用了。

正當少女掙扎到一半,不知為何,忽覺腿部的扯力一鬆,下一瞬,整個人噗通一聲失重墜入到水缸裡頭,敦刻爾克頓時慌了神,沒反應過來時便已經下意識地吸了口大氣,霎時,冷冽的涼水頓時便從鼻腔快速湧入,寒冰般的溫度在支氣管和肺部蔓延,而隨寒冷一同而來的還有痛覺的猛烈刺激,呼吸道組織像是被幾十只小手猛捏一般產生著撕裂感,那種疼在身體裡的感覺是敦刻爾克從來不曾體會過的。

極度難忍的刺激宛如要粉碎她的身體一般,引得大部分身體還在缸外的少女迸發出極為猛烈的掙扎,腦袋的劇烈晃動使缸水噗呲作響,水花被潑得到處都是,腦袋幾乎是與髮絲在水缸裡不分彼此,但無論如何,就是無法讓痛苦的少女攫取缸外的空氣;手腕和腳腕處死命地撥弄拉扯,小腹

也在用力弓身擺動掙扎,像是條缺水的死魚般可笑和滑稽。

敦刻爾克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癲狂中,承受著劇痛的大腦一片空白根本絲毫沒有思考的餘裕,少女彷彿就這樣失去了自我,完全陷入了機械式的掙扎和扭動;話語被缸水所掩蓋,快要裂開的腦袋使她無比渴求著空氣,但在無謂的掙扎中,卻陷入了氧氣則更快地被耗空的惡性循環……

水中的數十秒宛如永桓般的漫長,每一秒都是對少女身體和精神的摧殘,而劇烈掙扎過後,少女的赤裸嬌軀漸漸歸於靜態,像是被耗盡動能的玩具般只能發出輕微的痙攣,留待神經電流在身體的各處做著最後的抵抗。

「差不多了,拉起來吧~ 」懶散、滿不在乎,卻帶著一絲愉悅的清脆語調從少女身後傳來。

在敦刻爾克即將徹底缺氧昏死的前一刻,腳腕處的粗繩猛地一拉,哇啦的下水聲,強大的拉力便將絕望的少女拉出了水面。

「嗚嗚……咳咳——!咳咳!咳!嗚嗚,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咳咳!」劇烈連續的嬌咳將灌滿呼吸道的涼水悉數吐出,但氣還沒喘上兩口,便發現了大量因刺激肺葉而分泌的粘液佔據在自已救命的通道上,敦刻爾克只得狼狽地將晶瑩的鼻涕咳出來,難受得眼淚狂飆,缸水、眼淚、口水、鼻涕在扭曲的臉上糊成一團,原本清秀的臉龐變得極為不堪。

再然後,才是那甘甜熟悉的空氣慢慢湧進還在劇痛的肺部,讓幾乎漫漶的意識得以折回到無情的現實。

「哼哼,洗了把臉之後是不是清爽了很多啊~ 」如小惡魔般的挑逗在耳邊模糊傳來,敦刻爾克喘著粗氣勉強微開刺痛的雙眼,硃紅色的眸子帶著不甘和憤怒,無力且疲軟地盯著眼前俯身微笑看向自已的——歐根親王。

「呼哈呼哈,咳咳,果,果然是你們……咳咳,鐵血的混賬,咳咳咳!」

「啊啦啦,見面的第一句話就那麼毒舌呢,你們維希教廷沒有教過你們不要隨便挑釁拷問官的常識嗎~ ?」

「咳咳咳!是嗎,呼哈,可在我看來——咳咳,啥也不問就對俘虜施以水刑的人,可不像是會對我給予同情的樣子啊……」

「嘛嘛,這樣說的話好像也是啦,畢竟說到底,拷問其實就是以最有效的手段獲得情報而已,而且呢……」歐根說著,以少女般的優雅姿態慢慢蹲到了敦刻爾克的臉旁,一把扯住對方的溼發把腦袋硬扯了到自已的臉前;讓敦刻爾克發出一聲吃痛的嬌呼。

「而且要是讓你們都過得好好的,我可不就沒有機會聽你們這幫俘虜的嘶吼和慘叫了不是嗎~ 你也得為我著想一下的啊?不可以把我為數不多的小樂趣給剝奪的哦~ 」歐根用足以融化耳朵的迷人甜聲在敦刻爾克的耳邊細語著,嬌好的臉蛋上露出瞭如初戀少女般動人的甜笑和期待,但那話語中真摯且不摻雜造作感情的冷冽和瘋狂還是讓敦刻爾克不寒而慄,癢麻沿著後背一路爬上了頭皮,厭惡感止不住地往表情湧現。

「瘋……子…」

「嗯哼~ 也許吧。好了,廢話也說的差不多了,也該進入正題了。我們的要求呢其實很簡單,也不復雜,只是希望你能把下次出航的人員配置、裝備情況和排列分隊的具體細節說出來,要是你肯乖乖聽話的話,讓你在這裡過得舒服點,也不是不可以的

哦?」

「……你覺得我,可能就這樣告訴你嗎……?」

「嗯呢,其實我也覺得不太可能呢~ 」歐根淡淡一笑沒有站起來,轉頭向身後一直拉著繩子待命的兩名鐵血艦娘說道:「放她下去」

艦娘們聽令後鬆開了手上的繩子,繩子馬上和末端的鎖釦拉成一直線,而下一個瞬間,敦刻爾克便失重地下墜,撲通一聲,水花四濺,冰涼的缸水再次和臉頰親密地接觸著,鼻孔和耳朵頓時灌進了滿滿的缸水,不適應的感覺讓少女情不自禁空中擺動掙扎著。

這次的敦刻爾克倒有了心理準備提早吸氣,倒也不至於像剛才那樣被殺個措手不及,不過任誰也明白,不過是苟延殘喘之計罷了。

歐根此時倒閒下來沒事幹了,忽一回想,又將視線落在了敦刻爾克性感的身體上,於是繼續保持蹲著的姿勢,饒有興致地近距離仔細端詳著——肌膚在微弱的白燈光下是那般雪白無瑕,渾身像是能捏出水般的粉嫩誘人,汗水如薄霧般黏貼在身體的每個部位,細聞下還有陣陣少女獨有的體香。少女青澀的肉體氛圍讓歐根露出觀賞藝術品般的貪婪眼神……

當玩味的視線舔舐完少女光滑姣好的胴體上每一寸肌膚後,歐根又抬頭將雙眸盤踞在少女那極為私密的嫩地上——光潔無毛的可愛陰阜微微隆起,在奶白色的膚色下更顯動人可愛,而那少女的粉嫩小穴,則被大腿負隅頑抗地緊緊保護著,在歐根的視角下能看到的只有那緊閉的那條粉色小縫——這倒讓她微微不爽,但很快,歐根的注意力又被那下墜的酥胸所吸去,兩座肉感十足的酥胸在重力下變為好看的形狀,沉甸甸的視覺衝擊,白滑的幼嫩肌膚,肆意展現著少女肉體的鮮嫩香軟。

看的入神的歐根自然也無意繼續抵禦心理的誘惑,伸去雙手,一左一右向那姣好的酥胸襲去。

「嗚嗚!嗚!」但這下可苦了還在受刑的敦刻爾克,意想不到的摸胸讓本就快耗盡氧氣的她嗆了一大口涼水,水面冒起了不少噗噗的氣泡。

儘管是帶著手套,但雪乳如棉花糖般柔軟的觸感還是實打實地傳來了手心,哪怕是在這方面經驗極為豐富的歐根也很少能接觸到如斯尤物;用著溫柔細嫩卻略帶充足力道的老練手法,一抓一揉間,酥胸隨著自已手指和掌心的揉捏而變換著各種形狀,那可愛的大白兔就像是玩具一般任由主人對其百般蹂躪玩弄。

欲罷不能的美妙觸感讓歐根來了興致,動作也開始越來越粗魯,絲毫不在意身前少女的劇烈掙扎和濺起的水花,只微笑著自顧自地看的入神,甚至開始大幅度地揉扯和推擠著,一上一下,一左一右,粗魯用力拉扯或按壓,盡情地感受著那指尖間綿柔無骨的極致享受。

「嗚——!嗚,詭嗚嗚!嗚嗚嗚嗚!」隨著歐根手心力度的上升,敦刻爾克的反抗也隨之大幅度了起來,除了胸部處的疼痛外,更要命的是氧氣也在掙扎和痛覺中快速地消耗著,不一會,少女又慢慢被推回到了那窒息的地獄中。

倒吊的姿勢和缺氧下讓眩暈感更為強烈,很快,熟悉而陌生的天旋地轉般的感覺再次襲來,此時的少女像是迷失了空間感般,在虛幻的體感中像做跳樓機一樣不斷下墜。

最後,氧氣被徹徹底底地耗盡,身體的本能迫使少女吸入最後一大口的涼水,然後,

便是方才體驗過了的極致煉獄——那宛如是要將自已的肺部和大腦徹底捏至血肉模糊的極強痛感,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都在發出極致的哀嚎尖叫,足以讓人精神崩潰的痛覺讓她恨不得當場咬舌自盡;極致的眩暈感排山倒海般向自已襲來,意識又慢慢和揮之不去的痛覺一起開始迷失在那無垠墨色大海里,痛苦且無力地慢慢下沉,而身體的掙扎也淪為了觸電般的肌肉抽搐……

「拉上來」歐根陽光明媚的笑容和話語再次傳來,叭嚓一下敦刻爾克又再次被拉上了水面。

「咳——!咳咳咳……咳咳!啊……啊啊……呼哈……可惡……咳咳!你們鐵血,咳咳,不得好死……!咳咳咳!」奄奄一息的敦刻爾克剛被吊上來便開始虛弱地咒罵道,但有氣無力的聲線和劇烈的咳嗽,則顯得如強弩之末般的逞強。

「嗯哼~ 怎麼?該不會這樣的程度就受不了了吧?再多多的讓我享受一下嘛~ 」歐根繼續蹲坐在少女面前,單手托腮滿足地盱著正在受刑的敦刻爾克,臉上莞爾一笑後,另一隻手倒是不老實地又伸向了少女的柔嫩酥胸,邊揉邊說道:「話說真是羨慕你啊,這胸,無論是顏色、形狀還是手感都是一等一的極品吶,總覺得揉上幾天都不會膩唉。」

「咳咳咳!走開!走開!不許摸我!咳咳……咳,咳咳!你們鐵血簡直是一群瘋子!變態!噁心的垃圾!」

難聽的斥責沒有讓歐根臉上出現太多情感波動,一如既往是那逗弄寵物似的微揚的嘴角,但手指倒是不客氣地用盡全力捏向了少女粉色發硬的乳頭,再猛地一拉扯——敏感的蓓蕾頓時如雷轟頂,充滿幼嫩神經的乳頭哪受得了這般對待?

敦刻爾克私密且敏感的乳頭被歐根的大拇指和食指無情蹂躪著,少女只覺乳頭上是火燒般的炙痛,痛得少女頭皮發麻,大聲喊停。

「啊!——不要啊啊啊啊!痛!好痛啊」

「供,還是,不供?」悅耳的輕音略帶著一絲脅迫的情感。

「你,你——!」此時,敦刻爾克憤怒地盯向了那個無情的惡魔,而對方則一臉饒有興致的愉悅表情回應著自已,那高高在上且滿不在乎的嘴臉,就仿似拷問本身只不過是過可有可無的藉口,能折磨和玩弄到自已的身體才是眼前這個瘋子真正在乎的事情……

敦刻爾克產生來自靈魂的厭惡,雖然咒罵的話到了嘴邊,但兩次的水刑卻已經讓少女實實在在地產生心理和肉體上的恐懼,一想到要再繼續體現那非人的折磨,本想毒罵的嘴又把話硬生生地給憋了回去,銀牙一咬,賭氣般地閉上眼將頭別了過去。

「嗯?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我說你該不會以為這樣就可以矇混過關的吧?」

看著少女對自已的冷淡,歐根倒是有些不滿,繼續開口說道:「看來你還是學不乖嘛,也沒關係,反正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我也不介意好好陪你玩玩——放下去!」

「等,等!不要……」敦刻爾克連『要』字都還沒說完,便是第三次的水刑襲來,在接下來,便是宛如機械式般的折磨,沒有多餘的憐憫,更沒有任何擺脫這悲催現況的辦法,留給少女的,只有在遭受水刑的同時,感受著最無情的玩弄和虐待……

有時候是被歐根玩弄著嬌嫩的私處,那本應是敦刻爾克最純潔無瑕的聖地,如今卻淪為

敵人羞辱的最好位置。歐根脫下手套走到敦刻爾克的身側,將纖細的手指伸進嘴中裹上晶瑩的唾液,伸出雙手一前一後硬扒開少女的大腿和屁股,激得敦刻爾剋死命地用力夾緊,水花四濺。儘管如此,歐根還是不費太大力氣便找凖了位置,然後,猛地一用力深入,兩根食指便像長槍一般突進到嬌嫩的陰道,引得少女嬌軀更為猛烈的激靈和掙扎。

少女的緊緻肉壁給歐根的手帶來溫熱的觸感,尤其是那未被開發的陰道更是溼潤得出乎歐根的意料,而回報這無上的體驗,歐根接下來更鉚足全力地在雙穴來回抽插和攪動,動作極為嫻熟自然,手臂的動作看著像是在用力掰開某物一般的粗魯兇殘,纖細手指摸遍了少女體內最淫蕩溫熱的陰道,摳挖著每一片的皺褶和潛藏在其中的愛水,粘液在激烈的動作中呲呲作響;緊實的肉壁想推開外來的侵襲,卻只能徒勞地絞住歐根的手指,讓其和自已身體的內部繼續交合。這場景搞得旁邊的兩位鐵血艦娘們都有些羞澀,不約而同紅著臉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下體強烈的侵犯讓水中的敦刻爾克極不適應,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已的第一次會是在這種情況下被敵人所奪去,水刑所帶來的窒息感帶動著大腦攫取小穴的快感,而獲得快感的同時也在加大氧氣的消耗,兩者相輔相成下彷彿形成了一個快感和痛苦組成的旋渦,在一次又一次的水刑和陰責蹂躪下漸漸擊碎著那不向敵人低頭的心性。

有時候是撓癢調教,雖說是孩童間打鬧的嬉戲,但在水刑的配合下所帶來的威力卻爆發性地增強。緊緻的小腹富有彈性,用十指分別按摩兩邊則腹效果甚佳;

光滑的腳心摸上去順滑流暢,掰開腳趾後,指甲沿著被薄絲包裹的粉嫩腳心的紋路一路飛快地攀爬,由上而下再回到原點,雖腋下被反綁著無從入手,但光論這兩處的死穴已經足以將少女癢的死去活來,在水下的笑出珍貴的氧氣,然後,更快地迎來絕望。

有時候在少女剛下水後,壞心眼一手從後面頂著背,另一手猛地用力一推,按向那吸了氣的小腹,突如其來的刺激瞬間將空氣從少女的肺部壓出來,啵啵聲化作浮上水面的汽泡,讓少女在水中啥也看不清的情況下感受極致的不安和恐懼。

殘忍酷刑持續了整整一個小時,一旁的鐵血艦娘也在重複拉繩子的過程變得氣喘吁吁,而受刑的敦刻爾克則是快被逼到精神崩潰的邊緣,幾近虛脫,眼淚鼻涕齊出,憋紅了臉,一身的汗;時間感在一次次的升降窒息中完全喪失,體感彷彿已經經過了好幾個小時;不斷與涼水接觸的腦袋也因低溫而感受到像是要裂開了的劇痛,彷彿連大腦也被灌進涼水一般的痛覺折磨;耳道、鼻道、上呼吸到乃至肺葉無一不被涼水淹沒過,敏感的組織也在溫度和水分的刺激下發炎,火燒一般的痛覺在肺部、喉嚨和耳朵蔓延著,又在下一次和涼水接觸的溫度差炸出了劇烈的疼痛。

與悲慘的受刑人相比,歐根則顯得餘裕得多,那溫笑的嘴角讓她像是旁觀者,而非為少女帶來摧殘的拷問官。而拷問過程中沒有一次來自歐根的逼問,她很好奇眼前這位倔強的少女到底能堅持到什麼程度,又會到什麼時候,才肯徹底放下尊嚴,放聲痛哭地向自已死命求饒。

敦刻爾克再一次地被拉起,激烈的咳嗽聲在紅腫發炎的喉嚨裡蹦出。此時的她神志差不多被洗刷得一乾二淨,肚子處因為不斷吸入缸水而微微脹起,配合著倒吊的體位讓少女幾乎要嘔吐出來「咳……咳咳咳……不,不要,不要再來了…

…咳咳咳,拜託了」終於,忍受不了酷刑的敦刻爾克低聲下氣的哭泣起來,雖然嘴巴很硬,但這種殘忍至極的酷刑並非這位少女可以輕易抵禦的。柔弱的低泣、可憐巴巴皺起的五官很讓人同情,但這裡是鐵血的拷問地牢,不是言情劇裡過家家的打鬧,這樣的畫面無法調動歐根半點的同理心,她想要的除了情報,更多的是希望大聲的崩潰求饒和歇斯底里的吼叫,但兩樣,她都沒能得到。

此時的歐根開始微微感到膩煩了,看著少女那微腫的小腹,頓時陰笑著計上心頭,旋即緊握右手紮好馬步,扭髖轉腰,將渾身上下肌肉的借力技巧發揮到極致,下一刻,拳頭便像一發炮彈一樣直直地重擊到少女的脆弱的腹部!

砰的一聲!肉體和拳頭髮出沉重的悶響!巨大的衝擊在虛弱少女的腹部炸裂開來,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絞爛了一般傳來無與倫比的痛感,翻江倒海般的嘔吐感立馬伴著身體的痙攣衝口而出。

「嗚額!咳咳咳!」夾著缸水和胃酸的酸臭液體一下子奔湧出來,在倒吊的體位下如瀑布般不可收拾,連鼻孔處都在爭先冒出。

著突如其來地猛烈一擊徹底將少女最後的防線衝破,在精神極為脆弱的現況下再承受著此等威力的腹部重擊,直接讓少女失心瘋般大聲吼叫著:「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放開我!放開我啊啊!」

尊嚴被徹底的拋開,那宛如要撕破喉嚨的慘叫在地下牢房裡迴盪著。精神和身體早就在先前的酷刑中變得極其脆弱,讓這悲慘的少女發洩性地大哭大叫,屈辱的淚水決堤而下,將內心的不甘和憋屈在叫聲中迸發出來。

悲鳴,對歐根來說是無比的悅耳,有別於一般的樂曲,受刑人在徹底淪陷前的這一小段時間,才是最讓歐根期待的演奏。此時的歐根站立著雙手後襬,毫無憐憫冷笑地說著:「怎麼了,終於受不了了嗎?」

「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走開啊!走開啊啊啊!你個瘋子!變態!滾開啊啊啊啊啊!」語無倫次的敦刻爾克破口大罵著,絕望的罵聲在尖銳而沙啞,就像女鬼一般的瘋狂和病態。昔日的優雅和恬靜不在,相比下簡直是判若兩人。

深諳逼供技巧的歐根也明白對方已經被逼到了崩潰的邊緣,眼前的少女就像單手顫顫巍巍地勉強抓住懸崖的一角,而自已要做的,就只剩把那扒住崖邊的手,乾淨利落地踢開。

於是,戲謔的語調和神情不再,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銳利眼眸,足以將敦刻爾克的喉嚨割破的眼神,沒有一絲仁慈可言。宛如是變臉一般切換到別的面具,用冷冷的語調,開口說道「吶,考你一個小問題,你知道咱們鐵血,對怎麼對待那些被判定為不可能招供的俘虜嗎」

「嗚嗚嗚啊啊啊,走開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啊啊啊啊!」敦刻爾克流著淚自顧自搖著頭哭喊著,似乎是沒太聽到剛剛的發問,於是歐根直接欠下身來再次一把抓住少女的髮根,強迫對方和自已面對面直視,然後,又幽幽地開口道:「那

讓我來告訴你答案吧。一般來說呢,既然俘虜連吐出情報這樣最基本的作用都失去了,那對我們來說,她們就徹底淪為任我們魚肉的玩具了。畢竟一開始為了保住你們的姓名都不敢往死裡整嘛,那既然你們死都不打算開口了,那我就讓她們一輩子都開不了口唄?把牙齒一顆顆地扒掉,把舌頭割出來也行,再讓她們在沒有麻藥的情況下活生生把四肢給砍下來,當然也可以順便把眼珠子挖出來」

「……啊啊啊嗚嗚!我……我不要!我……不要這樣啊啊啊啊!指……指揮官救我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沒有理會少女的哭叫,歐根繼續一副忘情的樣子繼續說道:「唉,畢竟拷問俘虜可是非常麻煩的,既得小心翼翼地不讓她們死去,又得想出一個又一個折磨人的新點子,有時候吶,還得忍受那些震耳欲聾的尖叫。其實要是到最後供出來還好說,但要是不供?呵呵,那可能整整一個月甚至更多的時間就白白浪費了哦?那這樣的話呢,你猜猜,我們會怎麼報復你們啊~ ?」

「嗚嗚……不要,拜託你了,我……我不要……」

「哼,一個個想烈士一樣大喊大叫著不怕死對吧,行啊,那我徹底就把你們玩的生不如死好了。削成人棍割去舌頭先讓你們連自殺的能力也沒有,再來嘛,就把你們丟到妓院裡面被臭男人們玩的死去活來,一天天活在肉棒的輪姦下,就這樣,度過你們的餘生吧」

「嗚嗚啊啊啊啊,嗚嗚嗚啊啊不要啊!啊啊啊!」敦刻爾克哭的梨花帶雨,被嚇得像個小女孩一樣失聲大哭,沒有咒罵和逞強,只有發自心底的絕望和害怕,恐懼感完完全全佔領了大腦任何思考的空間,一旦想象到自已的未來,所有過往付出的努力、心血、成就、同伴,此生都不得相見,換上別的身份日夜不得衣裳,然後……

——就是後悔自已生為女人的這個事實。

一想到這裡,敦刻爾克便徹底陷入了混沌,但心裡最後一絲的掙扎還在提醒自已,當自已供出來了以後,那下一個遭殃的,便是自已朝夕相見的同伴。矛盾的沿線在心的兩頭拉扯著,一方面是精神和肉體的極限,另一方面是同伴和艦隊的信任。哆哆嗦嗦的小嘴開了又合,顫抖的眼眸不敢看著俯視自已的歐根,極為彷徨的樣子。然而,歐根可不打算給少女任何的思考時間,緩緩蹲下以後將原本扯著頭髮的手轉為握住少女兩側的臉龐,雙手的大拇指和食指放在了少女的眼皮上,冷冽地說道:「我給你三秒」

「……唉……唉?」敦刻爾克明顯還沒反應過來「三秒內不肯招供的話,我就把你的眼睛給挖出來,再把我剛才說的內容全部讓你體會一遍。」

「等等……等等」

「三」

「不要……給我點時間,求你了,讓我一個人呆一下就可以了,真的啊啊,求你了……」

「二」

「求你了,那個真的不能說啊!嗚嗚啊啊!不要啊啊」

「一」歐根邊數,邊作勢要往少女的眼睛扣去,尖銳的指甲在眼前慢慢逼進,這一小小的舉動成為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嚇得少女厲聲求饒。

「啊啊啊啊我說!我說啊啊啊!嗚嗚嗚嗚嗚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啊!求你了!我會!我會說的!」在聽到了倒數的尾聲後,敦刻爾克什麼也不管什麼也不顧地瘋狂求饒,這一

次,少女終於屈服了,願意把情報全部供出。哭的紅腫的眼圈快要看不清原來的樣子,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都會不自覺施以同情。

但就在少女無力哭泣的時候,模糊的視線卻不經意瞄到歐根的手伸到了身後,像是在掏出什麼一般擺弄著。一聯想到眼前惡魔剛剛說的一切,受驚的少女腦袋又閃過了寒光——不……不要……那,那是什麼……?刀子?毒藥?

小小的口袋充滿了讓少女哆嗦懼怕的一切可能性,精神被壓縮到極點的少女不顧一切從撕裂的喉嚨裡發出悲鳴:「哇哇啊啊,不要啊啊,我,我真的會供的啊!不要!不要!拜託你了啊啊啊啊啊!」

下一刻,少女的視線被什麼蒙上了,而自已還在那一片漆黑裡頭崩潰地大喊大叫著,繃緊所有的身體和神經做著聊以慰藉的保護。

疼痛?沒有。有的只是軟綿綿略帶毛細纖維的溫柔觸感。柔軟的觸感在自已的臉上揉來揉去,在自已的眼眶和鼻孔慢慢地擦乾著晶瑩的液體。

再然後,是黑暗後的光明。

剛才覆蓋著自已臉上的是——手帕……?拿著手帕的歐根看不出太多的表情,只是默默地幫少女清潔著紅腫的臉龐,而敦刻爾克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反應,只能眼怔怔地看著對方,想象中的對待和眼前的落差一時讓少女不知怎麼反應,還有點懷疑著是不是自已的幻覺。

左擦擦,又擦擦。姣好可愛的臉蛋在淚水和鼻涕的淹沒下重新回到了原來的模樣,突如其來的溫柔讓敦刻爾克說不出話來。忽爾,淚水又再次決堤著,混合著一直以來的苦難,在少女的咽哽下慢慢下流著。

當然,其實剛剛歐根所說一切的自然不真,雖自認很陶醉於受刑人絕望和崩潰的臉容,但倒還沒鬼畜到這種程度。其實若敦刻爾克仔細一想,用作逼供的俘虜怎麼可能賣到妓院呢?不過怎麼想都是成為人質,讓鐵血留作日後和己方陣營交涉的籌碼才最為合理。

雖說如此,但這套唬人的說辭,用作嚇嚇這可憐兮兮的小貓咪的話,倒也綽綽有餘。

「既然說了供出來,那就不要反悔哦。現在,告訴我,你們維希教廷最精銳的戰列艦,讓巴爾部署在哪裡。」

「讓巴爾大人……不行,讓巴爾大人的情報不能說……」

「看來,你是想在妓院裡度過餘生了。」

歐根再次將手伸向敦刻爾克的眼睛,內心防線早已破碎的敦刻爾克徹底屈服了。她閉上眼睛,不顧一切地說出了讓巴爾的情報。

「不要,不要啊!我說!讓巴爾大人在土倫港,求求你,放過我……」

「你們,記好她說的情報,通知俾斯麥她們去伏擊,我先去休息一會兒。」

歐根淡淡地說完,便徑直走出拷問室,將筆錄的繁瑣工作留給了身後的鐵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