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悅的母女狗
蘇悅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讓你產生自卑感的女孩。雖然剛剛在一個省重點中學讀高一,但那盡乎完美的五官臉形、1.70米的健美體形以及冷酷高貴的氣質,讓很多成年男女都不敢正視,她眼神總是不怒而威。她出生在一個普通工人家庭裡,父母對她要求很嚴,智力開發得很早。她從未穿過高檔服裝,但任何衣服穿到她身上,都格外亮麗。哪怕穿上一件低檔牛仔褲,她那修長的玉腿和健碩完美的臀部馬上就會吸引眾人的眼球;一件極為普通的襯衣,一穿上蘇悅的身體,就充滿生機、魅力四射;尤其是夏天,她從頭到腳都是男人想入非非的部位。她喜歡穿得簡約、時尚、陽光,花錢並不多,但足以表述她的征服力。她是這所學校當然的校花,但她並不以此為榮,因為她沒這個必要。她能征服別人的地方太多了!她並不在學習上花太多的時間,但學習成績一直在全年級前三名;她不是體育特長生,但她的身體因為經常勞動而十分結實,暴發力極強,從小學到高中,在每一所學校的運動會上都是田徑項目有力的金牌爭奪者,尤其是100米短跑、跳高和跳遠三項,讓很多專攻體育的田徑隊員都汗顏。在眾人的心目中,她是個一定會有很大出息的好女孩。連老師們都想巴結她,對她說話顯得很客氣,也正因為如此,她在眾人之中常常顯得很有份量。久而久之,蘇悅的自信心和征服、控制他人的慾望越來越強,連普通成年人她都不放在眼裡。考入省重點高中後,蘇悅很快就成了全校同學關注的人物。暗戀她的男生不計其數,但她想靠自己成就大事業,徹底改變自己和家人生活面貌,對男生不太搭理。班上的女生也很巴結蘇悅,尤其是又矮又胖的張蓉,是蘇悅最忠實的追隨者。她雖然家庭十分富有,但人既醜又笨,沒男生喜歡她;於是,比男生還酷的蘇悅就成為了張蓉崇拜的偶像。張蓉總是像跟屁蟲一樣追隨蘇悅,有時蘇悅為此很得意,但有時又很討厭像蒼蠅一樣的張蓉。一天,高二某一班的王萱(蘇悅母親熟人的女兒),聽人誇獎了蘇悅而心生妒意,嘲笑蘇悅是個窮鬼。蘇悅聽說之後,感到受了很大的侮辱,發誓總有一天要讓王萱跪在自己面前求饒!那天放學的時候,蘇悅悶悶不樂,加上有點感冒,動作顯得特別慢。其他同學早已走了,班上只剩下她和張蓉兩個人。蘇悅一看到張蓉這個富家女就氣上心來,等張蓉一過來就霹頭蓋臉的一個字:“滾!”張蓉好像受了委曲,說了一句:“其實我是想來幫你背書包”,就轉身往外走去。蘇悅以前常打罵那些壞孩子,從未對老實人這樣。罵了張蓉之後,蘇悅有點後悔。但心高氣傲的她又不想對看不起眼的張蓉賠不是,於是又命令道:“回來!”,其實蘇悅是想用一種方式緩解剛才的過錯。張蓉乖乖地回來了,站在蘇悅面前。
“你為什麼要為我背書包?”蘇悅趴在課桌上斜眼瞧著張蓉。
“我發現您今天悶悶不樂?想幫幫您”張蓉恭敬地說。這又讓蘇悅想起了今天惱火的事,勾起了蘇悅征服富人的慾望。
“你想怎樣幫我呢?難道幫我背書包就是幫我嗎?”蘇悅那懾人的眼光照著張蓉那張傻乎乎的圓臉。
“想幫您背書包是因為我不知道怎
樣幫您才好,其實我可以為您做任何事,只要您吩咐。”張蓉笑眯眯地討好道,其實她認為蘇悅所能吩咐的事無非就是提包、倒水,或者是買零食吃之類的小事,這都是能辦到的,而且自己有的是錢。但蘇悅理解的卻不是這樣。
“是嗎?此話當真?不反悔?”蘇悅半信半疑地說。
“那當然啊,絕對是真的,絕不反悔!”張蓉看見蘇悅表情高興起來,想乘機巴結一下。
“是嗎?那就幫我做件事吧。”蘇悅把因感冒擦了鼻子的髒衛生紙扔了一些在地下,命令道:“給我撿到垃圾桶裡去!”張蓉雖然沒想到蘇悅會用這種帶有侮辱性的方式命令自己做事,但卻隱隱感覺到有點被刺激的快感,不知不覺就很情願地蹲下身去,把紙撿去丟了。蘇悅看著張蓉,也感到一種滿足感,這和以前征服那些做壞事的小孩的感覺不同,一種進一步征服張蓉的想法產生了。蘇悅把剩下的衛生紙撒了一地,有的在課桌下,有的在自己座凳下,還有的被踩在腳下。等張蓉回來的時候,蘇悅已經高傲地坐在那裡望了望張蓉,又望了地上的衛生紙,然後就隨便拿著一本書看了起來,故意沒有搭理張蓉。張蓉看著蘇悅冷酷而高貴的樣子,一種莫名其妙的奴性在心裡蔭發,很自覺地鑽到蘇悅的課桌下撿著衛生紙。此時蘇悅就像根本沒看見一樣,一動不動。張蓉被這種羞辱之後的快感刺激所籠罩著,她夠不著蘇悅座凳下的衛生紙,但又不敢挪動蘇悅的腳,只好爬了兩步,當自己的頭置於蘇悅的胯下時才把座凳下的衛生紙抓出來,其實蘇悅並沒有用心看書,而是在觀察張蓉在自己胯下的動作,直到張蓉用手輕輕捧起自己的白色旅遊鞋,撿去最後一團衛生紙。
“嗯,很好。今後,你必須天天跟著我,隨時聽我的吩咐。”蘇悅很滿意。
“是,我一定做得到!”張蓉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崇拜的偶像同意自己天天陪著她。心裡暗暗下決心:從今以後,死心塌地聽蘇悅的話。在一次上體育課的時候,蘇悅突然感到小腹痛,要拉大便了,心想真見鬼,連衛生紙都沒帶。想也沒想就吩咐張蓉去拿衛生紙,自己趕緊到廁所去了。已經是冬天了,天氣十分寒冷,蘇悅拉完了,張蓉還沒來,白嫩嫩的屁股凍得很難受。蘇悅真有點生氣了,等張蓉趕來的時候,厲聲喝道:“你是怎麼搞的?這麼久才拿來,把我的屁股都凍壞了,看我怎懲罰你!”其實,這並不完全是張蓉的錯,是蘇悅急急忙忙的,沒告訴張蓉自己會到哪一個廁所,所以張蓉找了一會兒才找到蘇悅。
“對不起!是我沒用,來晚了。”張蓉誠惶誠恐地說。
“對不起頂個屁用,我屁股凍得痛死了。”蘇悅說著,蹲著把屁股轉向張蓉,想懲罰一下張蓉,讓她聞聞屎的臭味,並命令道:“用手幫我搓搓屁股,把它搓熱!”張蓉本來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現在正在大口大口呼吸著蘇悅屎的臭味,真有點要嘔吐的感覺。張蓉想也沒想,就用衛生紙輕輕擦乾淨蘇悅屁眼上殘留的屎,顯得是那樣的自然。連蘇悅都感到吃驚,因為蘇悅本來是想用臭味來懲罰張蓉的,並沒有要張蓉擦屁眼,此一舉動,讓蘇悅倍感前所未有的興奮,真爽!想不到征服同性也一樣讓人產生快感。此時,張蓉對著
蘇悅翹起的屁股,羞辱之後的莫名刺激、快感也讓自己很幸福。雖然同樣是女孩,但蘇悅美妙絕倫的屁股真是太美了,張蓉邊用手搓著,邊欣賞著,崇拜之意更加深切。蘇悅享受夠了之後,開始把張蓉視作自己的奴隸,命令道:“蹲著別動!”蘇悅站起來穿褲子的時候,張蓉還蹲在那裡。她要告訴張蓉,自己的屁股比張蓉的頭高要高貴得多!
“等我出去之後再衝水。”蘇悅繼續命令著,然後故意偏了一下身子,讓自己的屁股從張蓉的頭上通過了。由於是上課時間,而且這個廁所離教學樓較遠,附近空無一人。蘇悅似乎還想證明一些什麼,沒有立即回到上體育課的地方,在廁所旁邊等著張蓉出來。
“你真聽話!”蘇悅望著張蓉,帶著微笑。
“那當然,我說過願意為您做一切事的!”張蓉此時已經完全適應被蘇悅奴役,並且為此感到開心。
“是嗎?那如果我剛才命令你用臉揉搓我的屁股,你會幹嗎?”蘇悅用鼓勵的眼光看著張蓉。張蓉並沒有回答,她滿臉通紅,低下了頭,因為女孩畢竟害羞。但不回答至少意味著不敢反對。蘇悅無意馬上嘗試用別人臉揉屁股的感覺,就沒再逼張蓉了。蘇悅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命令:“跪下!”她想試試張蓉的順從程度。果然,張蓉乖乖跪下了,而且樣子十分虔誠。此時的蘇悅並不知道什麼是SM,雖然她奴役他人的慾望和本身所具備的條件足以成為女王,但她還不知道用什麼手段滿足自己和對付奴隸。此後的日子,蘇悅對張蓉的使喚僅僅停留在要張蓉做一些小事,以及讓張蓉孝敬自己,買些零食吃吃而已,像命令張蓉擦屁股之類的事很少發生,外人根本不知道。在其他同學看來,他們是形影不離的好朋友,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到了高一下學期。五一長假的一天,幾個男生請蘇悅到一個大酒店吃午飯。本來,蘇悅擔心和男生交往過多會影響學習,並不想去吃這餐飯,但由於自己家裡總是粗茶淡飯,從未享受過美味佳餚,經不起誘惑,就勉強答應了。當然,少不了把奴僕張蓉帶上。吃了這餐飯之後,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精彩,那些菜太可口了。尤其是基圍蝦,是蘇悅最喜歡吃的,可是蘇悅裝斯文,只吃了三隻。從酒店出來後,蘇悅說起剛才的美味真是眉飛色舞,念念不忘。哪知張蓉不以為然:“基圍蝦算什麼,是我家的家常菜,我早吃膩了!今天這個酒店裡的菜還不如我媽做的好吃呢。”在蘇悅心裡,張蓉就是電視連續劇裡跟著主人跑的奴僕,只不過是和主人像朋友一樣罷了。現在才意識到張蓉是個富家女,自己才是窮人。蘇悅此時心裡很不是滋味,又很無奈。但她馬上鎮定下來,恢復了自己的心態。她想,無論張蓉出身什麼家庭,但現在已經心甘情願做自己的奴僕,主人對奴僕只有命令。
“哼!你說過什麼事都願意為我做,為什麼家裡有好吃的不請我去吃啊?”蘇悅像開玩笑的樣子責怪張蓉。其實她並沒真正打算到張蓉家裡去,因為她不想因張蓉父母的干涉而破壞了她和張蓉這種主僕關係。
“對啊,我真笨!早就應該請您到我家裡去了,這樣吧,我這就去辦!”蘇悅的話就是聖旨。還沒等蘇悅開口,張蓉就拿起手機向她媽媽報了餐,並
指明要做基圍蝦等幾種好吃的菜。蘇悅一半是話已出口不好推脫,一半是因為嘴饞,就同意了張蓉的安排。當蘇悅來到張蓉的家時,才感到富人家的氣派。那是一排商業小別墅,其中有一幢就是張蓉家的。雖然面積並不像電影裡面常看到的那麼大,但也十分漂亮、豪華,有三層樓。樓前有一個院子,裡面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豪華小轎車。其實,這種家庭也只不過是一般的富裕,但和蘇悅的家相比,這裡簡直是天堂!蘇悅感覺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時要快一些,有一種無形的壓力。兩人邊往裡面走邊聊著。
“這小車是你爸爸開的嗎?”蘇悅輕聲問道。
“別提我爸了,他開房地產公司賺了很多錢,找了一個年輕的女人,留下這幢房、小車和一些錢就扔下我們母女倆走了。”張蓉眼裡露出一絲傷感。開門的是張蓉的媽媽,一個看上去四十來歲的女人,和張蓉個子差不多高,但更胖。張蓉的媽媽名叫劉素娟,從衣著打扮上可以看得出她是一個白領階層的女士,但長相實在一般。素娟將兩個小女孩迎進門的時候,和蘇悅互相打量著。似乎由於生活的挫折,素娟看上起來不太自信,儘管她很有錢。她和蘇悅對視的時候,雖然都在邊打招呼邊笑著,但蘇悅笑得更自然、自信。蘇悅相信任何人都會喜歡、欣賞、甚至崇拜自己。漸漸地素娟的眼光開始躲避蘇悅的眼光,好像開始有點自卑感了。當然,素娟的眼光仍在蘇悅身上游移,她從未直接和這麼美麗懾人的美少女打交道,不由得佩服和欣賞起來。如果換了其他人,一定被這種打量人的眼光搞得很尷尬。但蘇悅卻習慣了。她表情很自然,動作很自如地脫下旅遊鞋,換上拖鞋。儘管蘇悅所穿的低檔人造革的旅遊鞋容易產生腳臭,但蘇悅相信和自己的優點比起來,這些是微不足道的。她還經常命令張蓉幫她穿鞋穿襪呢。果然,素娟沒任何厭煩的表情就將蘇悅鞋收進了鞋櫃。當蘇悅換好鞋直起身時,比張蓉的媽媽素娟足足高了大半個頭,她居高臨下的優勢又顯示出來,而此時,張蓉的媽媽的眼光還只能停留在蘇悅下半身。蘇悅很從容地來到客廳,到一個沙發上坐下,等著張蓉賜候。這個世界上,張蓉是最聽媽媽的話的好孩子。但蘇悅出現之後,好像發生了變化。回到家裡,張蓉心裡很緊張,因為她擔心蘇悅當著媽媽的面命令自己。萬一媽媽看到自己一幅奴才相,那一定會生氣的,甚至會生蘇悅的氣,事情就會搞糟。所以一進屋,張蓉就藉故躲進了廁所。她的擔心是多餘的,她想的問題蘇悅已經想過了。素娟來到蘇悅面前,好像比蘇悅還拘束,顯得還有點緊張,臉上有點紅了,一點也不像成年人對小孩那樣的從容自如。她小心翼翼地問蘇悅:“您想喝點什麼飲料嗎?”“隨便吧,什麼飲料都行。”蘇悅看到素娟那樣子覺得很好笑,但又由於沒摸清他們家的情況,不知道要什麼飲料好。素娟倒了一杯橙汁:“不知道您是否喜歡,我們家還有蘋果汁和葡萄汁,您如果喜歡就說一聲,我隨時幫您倒。”“謝謝!可以了。”蘇悅的回答很簡單,雖然還是面帶笑容,但有點冷淡。她對那些畢恭畢敬的人向來都是這樣。每天吃飯的時候,張蓉和媽媽都有習慣的座位,
張蓉很聽話,讓媽媽坐上席。蘇悅家可沒這麼講究,是隨便坐的。素娟喊兩個女孩吃飯的時候,蘇悅一屁股就坐上了素娟的座位。而張蓉又不敢要蘇悅換座位,低著頭在犯愁。當素娟來到飯桌時,看到蘇悅坐到自己的位子上,不但沒生氣,相反,很恭敬地給蘇悅乘飯、夾菜。素娟的卑謙使得蘇悅完全恢復了以往的霸氣。當仁不讓地接受素娟的服務,張蓉也放心了。大家開始享受素娟精心製作的美味佳餚。蘇悅飽餐一頓後,顯得更加亮麗。素娟和張蓉都為蘇悅的到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