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雙薇拉
“咔噠~”
一聲鎖舌交合的脆響將我從困惑中拉回。
我急忙轉過身來，只見薇拉不知何時到了我的身後。
她微笑著，凝視著我。
我永遠無法讀懂那種眼神。
那種集蔑視、戲弄和慾望為一體的眼神，在我看來遠要比帕彌什致命的得多。
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在經歷了什麼樣的世故之後才能擁有那樣的眼神。
“你們隊長邀請我來商討兩隊聯合行動的計劃......”
“他不在。”
還未說完，薇拉便搶先一步回答了我的問題。
“等著吧。”
她的語氣中滿是無情與不屑。
就像對待一隻腳邊的螞蟻那樣滿不在乎。
她微微側過頭來，用手卷弄著髮梢，眼角中泛著令人戰慄的寒光。
“抱歉，我必須回去了......”，邊說著我邊走向房門試圖離開。
她並沒有阻攔我，相反還主動地讓過身來。
這反而讓我更加感到不寒而慄。
你永遠無法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她到底在想些什麼，到底想要些什麼，到底會做出什麼樣出乎意料的事情。
我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是非之地，但死死咬住的門鎖讓我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正轉身想質問薇拉，但又被她搶先了一步，“老東西，不中用了。”她聳聳肩、撇了撇嘴角說道，同時手指仍在不停地卷弄著髮梢。
“如果沒有人從外面打開......”邊說著她邊走向房間一角的咖啡機“恐怕今晚你我得共處一室了~咯咯”
“在那之前，不如先來一杯咖啡，然後和我一起耐心地等待~？”待回過神時，薇拉已站近我面前，手裡端著一杯深邃黝黑的咖啡。
她是靠得如此之近，以至於我可以感受得到她呼出來的氣息。
那氣息攜著咖啡豆的濃香撲面而來，令我感到一陣目眩。
“謝謝......”我禮節性地接過了咖啡，嘬了一口。
“不用......”薇拉轉身走開，飄逸的衣角帶起一陣微風，將咖啡的濃香散到了整個房間。
“呼~~咯咯~~~”
她徑直走到沙發前，以一個俏皮的芭蕾式轉身撲倒進柔軟的沙發裡。
“灰鴉的指揮官，請坐。”她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旁邊，以一種令人無法拒絕的語氣對我說道。
事到如今，我只能乖乖坐下等待。
雖然三頭犬小隊“名聲在外”，但畢竟是空中花園的重要戰力之一，而我也不願把關係搞得太僵，以免給將來的合作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只是這種事態不在自己掌控之內的感覺實在是令人感到焦躁，但如果此時傳呼露西亞他們前來“救場”似乎又有些小題大做了。
“咯咯~~~”一聲清脆的笑聲在耳邊響起，我轉過頭去，看見薇拉正蜷進沙發裡，手上拿著一本可有可無的無名之書，帶著她那標誌性的微笑，看著一本正經地試圖在沙發上坐直的我。
“吶，你和你的隊員平日裡都是這麼呆~呆~的~嗎？”
她特意拉高了語調，向我挑釁著。
我默不作聲。
“真無趣呢，灰鴉的指揮官~咯咯”
隨後便又是一陣的詭異的笑聲。
她慵懶地疊起了雙腿，並故意伸到我的手邊。
薇拉那小巧的雙腳被緊緊地包裹在一雙厚重的黑色高幫綁帶馬丁靴裡，白皙的大腿在薄薄的黑色絲襪下若隱若現，再往上......“哈！”薇拉突然大叫了一聲。
我嚇了一跳，手中的咖啡
幾乎要掉落下來。
“哈哈哈哈，真好玩~真好玩~”看到我受驚的樣子，薇拉顯得興奮無比“原來呆鴨指揮官也不是不食人間煙火嘛~”
“該死......”我感到既生氣又尷尬。
“哈哈哈~~~”看著我那尷尬的樣子，她笑得更加放肆了。
待笑得累了些，她翻過身去，肆無忌憚地把雙腳搭在我的大腿上，又默默地看起了那本無名之書。
“如果就此消停便罷了”我這樣想著，端著咖啡直挺挺地坐著，生怕薇拉又會耍出什麼新花樣。
薇拉真的就此消停了，我們就這樣“和平相處”著。
“噠~噠~”牆上的掛鐘忠誠地跳動著。
似乎已經過去了很久，依然沒有人來為我打開這扇門。
笨重的馬丁靴已壓得我的大腿有些發麻，尤其是上面的金屬皮扣，我感覺它們幾乎已經扎入了我的血肉。
我微微伸了伸腿，想稍微放鬆一下我的大腿肌肉，薇拉沒有對此作出反應。
她似乎睡著了？
手中的咖啡也涼了。
“去打另一杯咖啡吧”我默默想著“這注定是一場漫長的等待。”
但就在我起身之時，薇拉像是被驚醒似的，右小腿猛地抬起，腳後跟一下便踢中了我端著咖啡的手。
黝黑的咖啡傾瀉而下，準確無誤地全部潑在了薇拉的雙腿上。
“呀~！”薇拉從沙發上“慌亂”地坐起，望著自己那浸滿咖啡的雙腿，“難堪”地皺起了眉頭，“太過分了，灰鴉的指揮官！”她向我一邊伸出腿一邊用著混雜了撒嬌和呵斥的古怪語氣對我說道，“灰鴉小隊全都是這種失禮的傢伙嗎？”
那紅色的眼瞳死死地盯著我，令我無地自容。
“我......”
“怎麼？要讓我的腳一直泡在這咖啡裡嗎？”見我不為所動，薇拉繼續說“還不趕快幫我把靴子脫下來擦淨？”
邊說著她邊抬起右腿直直地伸到我面前。
我只能小心翼翼地用雙手接過薇拉伸過來的右腳。
薇拉靠著沙發，交叉雙臂，默默地看著我像僕人一樣捧著她的腳為她脫靴。
“怎麼？首席戰隊指揮官連區區皮扣都解不開？”她又露出了那標誌性的微笑，像是望著一堆垃圾那樣輕蔑地說道。
薇拉的馬丁靴上足足有十二道皮扣，它們緊繃繃地把這沉重的靴子固定在她的腿上，若是雙手並用解起來想必會相當順利，但薇拉凌厲的目光讓我不禁打消了這個想法，我只能一邊用一隻手託著這該死的靴子一邊用另一隻手費勁地解開這些綁得死死的皮扣。
薇拉似乎樂在其中，她有意地往下壓腿，好讓我的手更加不支。我的手臂痠痛不已，最後不得不單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不過這樣的好處便是，我可以把薇拉的腿放在膝蓋上然後雙手並用地解開皮扣了。但即使這樣我也解得很費勁，這些皮扣像是被絞在了一起，如果不按一定的順序解開，它們最後會越繃越緊。
“喂！輕點！”薇拉邊說著邊抬起腳狠狠地在我的臉上踩了一下“很痛啊喂！”
“抱歉......”我找不到更好的話來回應她。
“賤狗！”薇拉惡狠狠地罵道。
不知過了多久，右腳上的靴子終於被我解下，抽下靴子的那一瞬間，一股混合著咖啡香味、皮革味還有其他味道的氣息一下子撲面而來，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浸滿了咖啡的絲襪溼乎乎地貼在薇拉那小巧
的腳上，“滴答滴答”地往下滴著咖啡，透過薄薄的黑絲，薇拉那靈巧的腳趾在血紅色指甲油的映襯下顯得更加白皙嬌嫩。
“天，還是傳呼露西亞他們過來救場吧，這瘋女人真是有夠受的。”我心裡一邊這樣默默想著，手指一邊悄悄伸向頸後，試圖打開隊內通訊頻道。
“發什麼呆呢！”還沒容我來得及實行計謀，薇拉抬起她那沾滿咖啡的黑絲玉足狠狠地踹在我的臉上，並怒吼道“另一邊呢？”
薇拉的“突然襲擊”讓我始料未及，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得四腳朝天。
“喂！你不要太過分！”我憤怒地站起，指著薇拉怒吼道。
“我知道你在想些什麼......咯咯”薇拉倒顯得很冷靜，又露出她那標誌性的微笑“灰鴉的指揮官......”她邊說邊用手卷弄著髮梢“我勸你還是放棄那些不切實際的幻想比較好~”
“M-BPL-01”薇拉微動紅唇，一字一字地說出了一串代碼。
寥寥幾字如同晴天霹靂般轟擊著我的大腦，我一下便呆住了。
“露西亞真的很在乎你呢，灰鴉的指揮官”她假裝安慰我說道，“想想她那忠犬的樣子‘啊~指揮官~我要成為你的刀刃~為你所用~’，真是有夠好笑的呢，明明只是一個玩偶罷了”她雙臂抱身，故作扭捏，模仿著露西亞說話的語氣，“再想想她信仰幻滅時那失落沮喪的樣子......”，薇拉頓了頓，側過頭來“你可真是個惡魔呢~灰鴉的指揮官，給一個註定悲劇的玩偶以希望。”
“怎麼會......”
一切計謀都在薇拉說出的那一瞬間灰飛煙滅了。
“過來......”薇拉微晃足尖向我示意，“哎，你太高了，跪下~”，我屈辱地雙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
“真乖呢......”薇拉滿意地微笑著，一邊笑一邊用她那溼漉漉的腳掌搓揉著我的臉“我的好狗狗~”
有了第一次的經驗，左腳的靴子解得輕鬆了些。
“好了，我已經幫你解下來了”我摸摸跪的刺痛的膝蓋站了起來，“對於我的失禮我很抱歉，請您不要放在心上。”
說罷我便轉身走開，徑直走向房門，但死死咬住的鎖舌卻再次將我推回了噩夢。
“咯咯咯~~~~”見我呆立門前的樣子，薇拉突然狂笑了起來。
“我的好狗狗......”薇拉一邊卷弄著髮梢一邊說道“你還是沒有學會聽主人的話呢~”她露出那標誌性的微笑“不聽話的狗狗可是要受~罰~的~哦~”
我只得乖乖地回到她身前繼續跪下。
“抱歉......”我咬咬牙，“薇拉主人......狗狗想要回家”
“哈哈哈哈~~~~”薇拉的狂笑再次在房間裡迴盪著，“好狗狗真乖~”她輕輕抬起右腳尖“先來給你的主人換下這髒兮兮的絲襪~”
我顫抖地伸出雙手，想要為她脫下絲襪。
“賤狗！你好大的膽子！”薇拉突然暴怒，一腳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腹部，“別用你的髒手碰我！”
“嗚......”我痛苦地癱跪在地。
“用嘴！”薇拉又狠狠地踩了我腦袋一腳“賤種！”
“怎麼？這麼不禁打？”見我跪倒在地不為所動，薇拉又用腳踢了踢我的後腦勺“首席就這點水平嘛？”
“抱歉......”我忍痛爬起，強顏歡笑著“薇拉主人......”
我慢
慢地在地上爬動著，就像一條真正的狗那樣。
“快點快點！”薇拉不耐煩地催促。
我用牙齒微微咬住薇拉小腿上的絲襪，輕輕地向下扯動著，生怕她又對我有所不滿。
咖啡的苦澀和絲襪的鹹酸混雜在一起，不斷衝擊著我的味蕾和鼻孔，令我的胃內一陣翻騰。
“主人......”我最終強忍著反胃用嘴給薇拉脫下了絲襪，並把它雙手捧好畢恭畢敬地舉到她面前，“您的絲襪狗狗已經褪下來了......”
“嗯，知道了”薇拉不屑地回答著，同時裸足仍不停地玩弄著我的耳垂。
我小心翼翼地將絲襪放到地上，繼續保持著卑賤的跪姿。
“我現在去取毛巾，好擦淨您的玉足......”我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等待著她的回覆。
過了好一陣，薇拉也沒有回應我的話，似乎是默認了。
我小心翼翼地從地上轉身爬起，想要去找一條合適的毛巾。
“哇！”我感到背部突然受到了重擊，不禁叫了出來。
我狼狽地趴倒在地上，等待著薇拉對我的審判。
“在我面前不要背對著我！賤種！”薇拉呵斥道，但隨後又話鋒一轉，“過來~”薇拉輕勾指頭。
顧不上背部的劇痛，我急忙爬回薇拉的腳邊。
“抬頭......”薇拉側過臉來，露出她那標誌性的微笑，“笑一笑嘛，多麼帥氣的臉龐呀~”
“啊~讓主人看看你的小舌頭~”薇拉俏皮地吐了吐舌。
我微微張嘴，伸出舌頭。
薇拉又是微微一笑，輕輕抬起腳尖，一下就將她那黏糊糊的裸足伸進了我的嘴裡。
我感到一陣強烈的噁心，幾乎要吐了出來。
“嘁，你看你這下流的舌頭，不就是頂好的毛巾嘛？”邊說著，薇拉一邊扭動著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肆意攪弄著我的舌頭。
我再也受不了了，我只想盡早結束這場噩夢。
我跪趴在地，雙手捧住薇拉的腳，用舌頭一下一下地為她舔淨。
有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真的就是一條卑賤的狗。
“哈哈~”薇拉又不安分了起來“好癢好癢~你倒是慢點呀~賤狗狗”，她抬起另一隻腳用腳後跟磕了一下我的後腦勺“仔細點~每一個腳趾頭都要舔乾淨哦~”
“是的，薇拉主人”
我用舌頭混著唾液吮吸著薇拉的每一個腳趾頭，一股鹹酸苦澀的怪味充斥著我的口腔。
“要全部吞下去哦~”薇拉命令道“這可是主人賜給你的美味~”
“是的，薇拉主人”
強忍著反胃，我將口中那骯髒的混合物吞進了肚中，然後向薇拉吐了吐舌表示我已照辦。
“乖狗狗~”薇拉伸出腳掌摩挲著我的頭“在主人的調教下變得有教養起來了呢~”
我假裝微笑著點了點頭。
不知過了多久，在我用盡唾液前，我終於將薇拉的雙腳舔淨了。
薇拉抬起腳放到我的頭上，仔細地端詳了起來。
“嗯嗯~”薇拉似乎很滿意，“做得很好呢~乖狗狗”，她又露出那標誌性的微笑“主人要賞賜你哦~”，邊說著她邊起身彎腰拾起了地上那條被我褪下來的絲襪，“啊~張嘴~”
我瑟瑟地張開嘴，薇拉狠狠地將那條絲襪塞進了我的嘴裡，“要全部吃下去哦~”她一邊微笑著一邊說道“還不趕快說‘謝謝主人’？”
“蟹蟹......主人......”被絲襪塞住嘴的我幾乎不能呼吸，勉強從縫隙
中吐出來幾個字來。
“啊~哈哈哈哈哈~”看見我在狼狽不堪的樣子，薇拉狂笑起來，她跳下沙發裸足踏地，‘啪嗒啪嗒’地徑直走向房門，“灰鴉的指揮官，這是隻屬於你和我的秘密哦~”
說罷她輕扭門把，門鎖應聲打開。
那令人戰慄的狂笑最終消失在走廊深處，只留我一人呆呆地跪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