誅仙之九天仙子7
星月隱沒,天色浮白。陸雪琪如往常一般早早地起了床。
早晨,山上微涼的風輕輕吹著,將一山的薄霧都徐徐翻轉,如輕紗飄蕩在翠綠的竹林間。陸雪琪走在竹林間的小路上,思緒回到了兩個月前。那一日,也是在這條路上,自己與師姐告別,也不知她現在如何了?按理說這麼久了也該回來了。想到了山下包圍的魔教眾人,陸雪琪有些不放心,抬步向著自己師父的房間方向走去。
穿過蜿蜒的竹林小路,陸雪琪款款來到水月房間外,輕輕敲了敲門“師父”。
過了一瞬房間中才傳來聲音“進來吧,琪兒”。
陸雪琪推門而入,只見水月正在房間中打坐。
水月並沒有看向了陸雪琪,心中還殘留著幾分尷尬,臉上卻維持著淡然的神色“何事?”。
“師父,師姐下山也有些時日了吧?”陸雪琪平靜地說道。
水月皺眉,神色間也有了幾分擔憂“算算時間,也該回來了”。
“師父,我下山去看看吧”水月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也好,小心些”。
“是,那弟子便去了”
“嗯”
水月望著那轉身離去的白衣倩影,目光落到了那一雙纖秀的玉足上,微微蹙眉,強行壓下心中的異樣。
大竹峰後山極遠處的懸崖下有一個深谷,谷中遠處有濃霧瀰漫,看不清楚,而近處谷壁上卻不再是黑節竹,而是各種雜木野樹,松柏居多。
而在這深谷中有一片開闊空地,地上俱是碎石,中間有一個小小碧潭,水波盪漾,向西流去。
這是個小水潭,範圍不大,不見源頭,估計是地下泉水噴湧而成。水潭裡水質碧綠,看去不知深淺,水潭西邊有個缺口,潭水從那裡流出,匯成一條小溪,蜿蜒而去。
在水潭中央,堆著一堆亂石,大小不等,形狀各異,露出了少部分在水面上。
張小凡昔日被三眼靈猴小灰欺負,田靈兒曾帶著張小凡追逐著小灰來過此處。
四周古木森森,小溪淙淙,景色倒是頗為幽美。而在那水潭邊上一個石塊上此刻正坐著一名紅衣少女。紅衣少女腳下跪伏著一名月白道袍的女子。
身為小竹峰峰主的水月此時正跪在田靈兒這個晚輩腳下,俏臉屈服地埋在田靈兒一雙繡鞋玉足的鞋面上,安靜地呼吸著繡鞋中玉足的芬芳。
田靈兒活潑好動,然而如今的青雲中卻沒有了與她同齡的玩伴,無聊之餘便是玩弄水月。只是水月之事還不宜讓其他人知道,一直呆在房間裡也有些無趣,於是便帶著水月來到了這寧靜的幽谷中。
突然臉下的繡鞋玉足動了動,只聽一道嬌脆的少女聲音傳來“脫了”。
“是”水月跪起身子,捧起田靈兒的玉足,俯首張開小嘴,輕輕銜住繡鞋的鞋口,紅唇緊緊抿著,用力脫下,低頭叼著繡鞋慢慢放到地面上,而後再次抬頭,輕輕咬住腳尖上的白襪,緩緩扯了下來。
田靈兒將赤裸的玉足踏在了水月的香肩上,看著水月繼續卑賤地低頭,用嘴給她脫另一隻玉足的鞋襪。
當水月將另一隻玉足的鞋襪脫下後,田靈兒將那裸露在空氣中的雪白玉足踩在了水月頭頂上,將她美麗的臻首踩下,俏臉埋進了剛剛褪下的鞋襪中。田靈兒居高臨下地看著腳下的絕色女子,腳心傳來秀髮柔順的觸感,嬌美的玉足傲然地蹍了蹍腳底下的腦袋。
過了一會兒,田靈兒放下了玉足,對
腳下的女子命令道“水月師伯,躺下給我墊腳吧”。
水月順從地仰面躺下,頭頂向著田靈兒,看著那白皙的玉足優雅地落下,屈辱地閉上了雙眸。隨即,臉上傳來了嬌軟的肌膚觸感,整張俏臉都感受到了被田靈兒踩在腳下的淡淡壓力。水月安靜地躺著,呼吸著田靈兒腳底的足香,突然臉上的玉足微動,紅唇傳來了一下下輕柔地碾壓感。
絕美的田靈兒一雙嬌嫩的玉足踏著水月的面孔,腳跟壓在她瑩白的額頭上,纖纖玉趾則落在了那迷人的紅唇上,輕輕地蹍踩玩弄著。
在這寧靜的幽谷中,這欺負著長輩的紅衣少女看去竟如此美麗。清風習習,風過水麵,掠過她的身旁,也屏了息,止了聲,輕輕拂動她的衣襟秀髮,襯著如雪一般的肌膚。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絕色端莊的淡綠衣裙女子踏著一炳墨綠色的仙劍緩緩從空中落下。
“娘,你回來了?”田靈兒微微抬頭,看向那端莊美麗的女子,淺淺笑道。
“嗯”蘇茹點了點頭,蓮步款款,走到水月身邊,一隻穿著繡鞋的蓮足踩在那高聳的聖女峰上,輕輕地踩玩著,對著田靈兒道“之後的一段時間便不要再到處跑了,如今魔教的人已經聚集得差不多了,想來大戰不遠了,就算想要玩你水月師伯,也儘量在房間裡玩”。
“好,我知道了,娘”田靈兒聽話地點頭應下。
蘇茹將目光從田靈兒身上移開,俯視著她們腳下的水月“昨日交代你的事完成了?”。
“是”水月忍著蘇茹腳下的酥胸傳來的異樣,清脆而低沉的聲音自田靈兒腳底傳來。
蘇茹淡淡打量了一下被自己踩著的師姐,面容被自己女兒雪嫩的小腳蓋住了,看不到神情,卻也沒有懷疑。
“娘,口說無憑,既然那位陸師姐已經知道了水月師伯喜歡我們的腳,那不如去小竹峰住上一日,讓她看看水月師伯是怎麼伺候我們的,想來那位陸師姐也不會在意的吧?”田靈兒突然笑嘻嘻地說道,顯然蘇茹早已將昨天的事情告訴了她。
水月嬌軀微僵,只是想到此時陸雪琪並不在小竹峰,又放鬆了幾分。
蘇茹哪會不知道自己女兒的心思,水月不配合,她們暫時還動不了陸雪琪,不過女兒既然想給她找點不痛快,那也自無不可,淡淡地笑道“也行”。
“那什麼時候過去?”田靈兒來了興趣。
“現在便可以過去”蘇茹也不願掃了女兒的興致。
“雪琪現在不在小竹峰”水月突然開口道。
“哦?”蘇茹停下了蹂踩水月胸部的動作。
“敏兒遲遲未歸,雪琪擔心她,下山查探去了”水月如實說道。
“罷了,那便改日吧”蘇茹搖了搖頭,將踩著水月酥胸的玉足移開,對田靈兒道“好了,先回去吧”。
田靈兒有些不甘心,玉足跺了一下腳下美人的臉蛋,這才移開,有些悶悶地道“起來給我穿鞋”。
水月自然不敢不從,跪了起來,親吻田靈兒白皙的足背,用嘴為其穿上鞋襪,又俯首親吻了一下旁邊蘇茹的鞋尖。
“行了,走吧”三女駕馭起法寶,向著前山飛去。
次日,小竹峰。
一身月白道袍的水月正站在靜竹軒門前。此地十分僻靜,往日裡水月時常於此靜坐,然而今日卻是靜不下心來。水月眉頭緊鎖,陸雪琪昨日下山查探文敏的下落,至今未歸,這令她十分擔憂。就在她準備下山
去看看時,竹林小徑中,一名俏麗的女弟子快步走來“師父,掌門真人來了”。
水月聞言點了點頭,向著小竹峰的正殿走去,心中對道玄的來意已有了幾分猜測。
穿過竹林,水月走入了正殿中,看著那身著墨綠道袍,鶴骨仙風的男子微微行了一禮“掌門真人”。
道玄點頭笑道“水月師妹”。
“不知掌門真人來我小竹峰所為何事?”水月直入正題道。
道玄也不繞彎子“水月師妹可是想要下山?”。
“是”水月面無表情地說道。
道玄皺了下眉“師妹不可”。
水月只是看著道玄,並未說話。
“當今魔教四宗齊聚,大戰一觸即發,師妹當顧全大局,不可意氣用事”水月沉默不語。
“況且,你的兩個徒弟短時間內應當不會有性命之憂”道玄繼續道“有探子回報,數日前合歡派的人抓到了一名青雲的女弟子,昨晚,一白衣女子尋到了合歡派在河陽城的駐地,欲救走那女弟子,卻沒能成功。那女弟子應該便是你的大弟子文敏了,她雖然落入了魔教之手,但從目前來看,魔教應該沒有取她性命的想法。而那白衣女子便是陸雪琪了,她雖然被那三妙仙子發現,但其實力之強,竟是在這位魔教巨擘面前全身而退”說到這,道玄頓了一下,之前得到這個消息時,令他震驚無比,沒想到陸雪琪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地步,在張小凡四人和蕭逸才、宋大仁相繼身亡之後,終於有了一個好消息。不過目前水月兩位徒弟的情況不算太好,並不是道賀的時候。
道玄接著道“陸雪琪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不過目前魔教已經將山下包圍,她大概暫時也無法返回了,而水月師妹想要下山,怕是也很難”。
水月眉間雖還有憂慮,但還是放心了幾分,點了點頭“多謝師兄相告”。
“師妹既然已經想明白了,那師兄便不打擾了”
水月點了點頭“師兄慢走”。
數日後,仙氣陣陣,雲氣蒸騰的雲海廣場上人頭聳動,站滿了正邪兩道修仙之士。
正道一方,為首的道玄真人被蒼松暗算偷襲,身負重傷,還中了七尾蜈蚣的劇毒。
不過此刻的情形還是和原本的軌跡發生了極大的變化,張小凡已死,原本因為他身懷佛家真法而前來問責的天音寺眾人並未到來,同時因為天音寺沒有出現,魔教也沒有產生假扮成焚香谷眾人偷襲的想法。
因為魔教攻山,青雲眾人都匯聚到了廣場之上,卻沒想到,身為龍首峰首座的蒼松竟然背叛了青雲,致使對其毫無防備的掌門道玄真人身負重傷。
而魔教一方四宗齊聚,高手如雲,情形對於青雲可謂極其不利。合歡派所在,放眼望去,盡是姿容豔麗的女子,尤以最前面的四人為甚。其中兩人的袖口處分別繡著青雲門和焚香谷的標誌,嬌妍秀麗,在眾多魔教教眾之中顯得頗為顯眼。另外兩人容貌還要更勝兩名正道女子,一人臉色淡淡,隱有冰霜出塵之色,美麗之極;另一人身著鵝黃衣裳,身材曼妙容色嬌媚,望之令人怦然心動。
只見那一襲鵝黃衣裳的女子突然勾起一抹動人心魄的笑容“跪下”。
修為被封的文敏和燕虹在這一道魅惑的聲音響起的瞬間便有些失了神,緩緩跪在了金瓶兒的腳下。
“給我舔鞋”金瓶兒悅耳動聽的聲音再次響起。
文敏和燕虹迷迷糊糊地跪
伏著,伸出香舌輕輕地舔舐精緻的鞋面。廣場上一片譁然!
不過魔教之人驚訝過後便是一陣嘲諷,而青雲門眾人臉色就十分難看了。
鬼王宗方向,碧瑤與幽姬同樣饒有興致地看著金瓶兒腳下的兩女,似是頗感興趣。
文敏和燕虹舔了幾下後便清醒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尤其是燕虹,這般眾目睽睽之下被羞辱,更覺無地自容。
青雲門成功被激怒,很快正魔兩道便交戰了起來,不過此時魔教四宗齊聚,道玄又重創,青雲的形勢十分地不樂觀。就在正魔雙方激烈交戰之時,一道藍色流光從天而降,落入魔教後方,卻是一名白衣仙子。
陸雪琪劍光橫掃,四周的魔教弟子為之一空,而後駕馭劍芒,直往文敏所在而去。雖然此刻形勢對青雲極其不利,彷彿覆滅就在眼前,但陸雪琪很清楚青雲門這座屹立兩千年不倒的名門巨派底蘊之深,所以並不擔心,現在最重要的是救回她的師姐。
魔教高手雖竭力強攻,亦佔盡上風,卻始終無法徹底擊潰青雲。
突然,整座青雲山脈,屹立千萬年的通天巨峰,彷彿微微顫抖! 所有人手中的仙劍法寶,都微微發熱低吟,向著那道燦爛豪光! 通天峰高聳入雲,千百年來一直晴朗的天空,漸漸的,暗了下來。
只有那一道天際璀璨的光芒,如奔放的熱電。掙脫了禁錮,翱翔在九天之上,飛馳而來。
瞬間爆發!
燦爛無比的光輝照射天下,那在光芒深處的人影,持劍向天。
一直站在鬼王和玉陽子身邊,默默關注著戰局的蒼松道人,在那道光芒出現之後臉色就開始蒼白,身子搖晃了一下,失聲道“誅仙!”
鬼王與玉陽子同時變色,鬼王驚道“你不是說只有將太極玄清道修煉到太清境的道行,才能馭使誅仙古劍,才能催動誅仙劍陣?”
蒼松慘笑,道“不錯,可是我沒有想到道玄他……”
此刻,所有人都不由地抬頭看向了天空中的那道身影手中的古劍。
這一把曾經在青雲門祖師青葉手中威懾天下的傳說古劍,今日竟然在青雲門最危險的時刻,再度出現在掌門真人道玄的手中。
誅仙一出,勝負已定。這一戰,魔教敗退,文敏被陸雪琪救出,同時金瓶兒也被其所擒。不過青雲門一方的田靈兒卻被幽姬擒下,而原本落在合歡派手中的燕虹也在混亂之中落在了鬼王宗手裡。
為了救出田靈兒,蘇茹帶著上水月與田不易下山追擊,不過終究是沒能救出田靈兒,卻意外救下了燕虹。
夕陽餘暉灑落,照出黃泥古道上三女一男的身影。
“多謝幾位前輩相救”燕虹向著三人微微抱拳。
蘇茹沒能救出田靈兒,心情不佳,沒有說話,倒是水月淡淡地問道“你是焚香谷的弟子?”。
“是,晚輩燕虹”
“你怎麼會落在魔教手裡?”
燕虹想起之前眾目睽睽之下跪舔那妖女的繡鞋之事心中有些尷尬,臉上也有幾分不自然。
想了想,燕虹開口道“前段日子,晚輩和李洵師兄發現我焚香谷的至寶玄火鑑落入了一名白衣女子手中,所以一直追蹤而來”。
燕虹沒有隱瞞,卻也沒有直接說出那白衣女子就是青雲門的人。
“哦?這附近最大的勢力便是我們青雲了,莫非你是覺得我們青雲門的人偷了你們的寶物?”一旁的田不易冷哼道。
“晚輩不是這個意思”眼
前三人都是青雲門的前輩,況且還救下了自己,燕虹自然不好說話,不過跟青雲門交涉的事自有師門的長輩去做,她只需要回稟師門,剩下的自然不需要她做什麼了。
“那白衣女子長什麼模樣?”蘇茹突然問道。
燕虹有些遲疑,又不好不答“容貌清麗無雙,氣質很冷,實力很強,使的一炳藍色仙劍”。
水月微微蹙眉,而蘇茹卻是笑了笑,而後,突然出手,將燕虹打暈。
水月與田不易都被蘇茹的行為驚了一下。
“茹兒,你這是?”田不易皺眉道。
“我缺一個端茶倒水的丫鬟”蘇茹踢了踢燕虹俏麗的臉蛋,淡淡笑道。
田不易有些無奈,欲言又止,雖然蘇茹母女調教水月師徒的時候基本都避開了田不易,但時間長了,總會發現一些端倪的,他只是裝作不知道罷了,而蘇茹顯然也是知道丈夫是知道的。
蘇茹看著丈夫的樣子笑了一下“其實也是為了我們的女兒,有一個想法,只是不知道行不行”。
隨後蘇茹轉向了水月“燕虹說的白衣女子應該就是小竹峰的陸雪琪了吧?師姐可否為我要來那玄火鑑?”。
雖是詢問,但語氣卻是不容置疑。
水月皺眉,沉默了一下才道“師妹要做什麼?”。
“玄火鑑乃是無上神物,如果以它來換回靈兒,師姐以為鬼王宗會不會答應?”蘇茹淡淡地說道。
“我若真的將玄火鑑要來,希望師妹能答應我一件事”水月望著蘇茹道。
“哦?師姐這是在跟我講條件嗎?”蘇茹似笑非笑地看著水月,不過隨後又說道“若師姐能夠取來,我可以答應以後不再打陸雪琪主意,至於其它的,師姐便不用再開口了”。
水月微微低頭“好”。
大竹峰,蘇茹的房間。
躺在地上的嬌豔女子悠悠轉醒,入目處是一名安靜端莊的美婦,看去三十多歲,風姿綽約,秀雅動人。
“醒了?”蘇茹清脆的聲音響起。
燕虹迅速清醒了過來,眸光微凝,站了起來,有些警惕地說道“前輩這是何意?”。
“沒什麼,只是身邊缺了一名伺候的婢女”蘇茹隨意說道。
暗自運轉了一下體內的靈力,微微皺眉,深吸了一口氣“前輩不怕挑起焚香谷與青雲門的爭端嗎?”。
蘇茹抿嘴一笑,風姿楚楚,道“小丫頭,你覺得焚香谷的人會知道你在我這裡?”。
燕虹臉色有些難看。
“之前你在廣場上給那合歡派的小妖女舔鞋子,這些日子莫不是被她調教過?還需要我再調教一次嗎?”蘇茹淡然說道。
燕虹輕咬下唇,心下鬱悶,沒有想到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蘇茹哼了一聲,鳳目生威,冷然道“跪下”。
燕虹嬌軀微顫,懾於蘇茹淫威,屈膝跪了下來,低下了高傲的頭顱。終究是跪過了,此時再跪也沒這麼難了,跪金瓶兒和跪蘇茹對於燕虹來說並沒有本質不同。
蘇茹拉過一張椅子坐了下來,玉足微抬,鞋尖觸在了燕虹的丹唇上,輕輕踩蹍著。
燕虹強忍著屈辱,任由蘇茹這般羞辱踐踏。
過了一會兒,蘇茹開口道“用嘴把我鞋子脫了”。
燕虹無奈,捧著蘇茹的玉足,只得張開小嘴,含著鞋口邊沿,依次將足上的兩隻繡鞋脫下。
一隻白皙秀美的玉足落在了燕虹嬌俏的面容上,潔白的腳底穩穩地踏著嫩滑的玉臉,輕輕地蹍動。
無奈地承受著蘇茹的踐踏,伴著淡淡的足
香,屈辱無比。
半晌,蘇茹美麗的玉足下移,撬開燕虹的唇齒,伸入口中,強勢地命令道“舔”。
燕虹屈服地將自己的丁香小舌伸進蘇茹美麗的腳趾縫間,忍著噁心,輕輕地勾舔。香舌在腳趾間來回交纏吸吮,玉足很美、很乾淨,還帶著幾分幽香,奈何依舊是別人的腳,只是除了屈從地舔舐,燕虹也沒有其它辦法,只能苦中作樂,起碼給蘇茹一個人舔腳總好過給金瓶兒和三妙仙子兩個人舔腳。她無法反抗,只能暫時屈服於蘇茹腳下,等待機會,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