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女孩

單純女孩

林夕不知道在廁所裡刷了多少次牙,甚至牙齦都有些出血了,但女孩下體噁心的味道仍然在自己口腔中徘徊,或是已經衝進了林夕的大腦裡了。剛才不斷的擠壓自己的腹部試圖將胃中的尿液吐出來,可自己的胃彷彿是得到了什麼玉露瓊漿一樣在林夕腹中蠕動,時不時打一股尿騷味的嗝,令林夕精神崩潰。

從浴室門縫窺得宿舍內女孩悠然自得的坐在床上玩手機,臉上偶爾浮現一抹淺笑,蓮藕般的修長玉腿晃盪在床沿,看樣子喂自己喝尿的女孩絲毫沒有因為這件事而產生內疚感,反而像做了一件再平常不過的小事。

林夕有些失落,雖然現在自己還無法接受,但剛剛真的有認真的幫女孩…擦拭剛剛如廁完的下體,用舌頭。努力的用自己從未接觸過他人的舌頭去侍奉另一個女孩的排洩口,而她卻視自己就像一塊廁紙一樣。

“同學,過來一下。”林夕心裡一顫,不知道女孩又有什麼新花樣要羞辱自己。

來到床前,女孩仍然不管不顧的晃盪著赤裸的雙腿,兩隻腳丫在自己臉邊上來來回回,但林夕不敢都絲毫不滿,在她的思想中,女孩絕對是那種一個電話打過去就能讓自己渣都不剩的黑道公主般的存在,哪有人會在人嘴裡喂尿還如此心安理得的。

“我都忘記問你叫什麼名字了,光想著招待你喝飲料了。”女孩披著自己之前為她穿上的內衣說到。

“林夕,林是森林的林,夕是…”

“小林子,小夕子,“女孩掰著手指頭呢喃著,”你說叫你什麼好呢?““哪有這麼叫別人的,小林子怎麼感覺像太監一樣““哈哈,你把姑奶奶伺候的這麼好,不是太監是什麼,太監下面也沒把啊?“說著,女孩晃盪的腳丫忽然不老實的盪到林夕後腦,將她勾到床沿,另一隻腳伸到林夕衣服裡摸索著林夕的酥胸。

“呀,這麼小呀”女孩甚至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奶奶,在空中比劃著。

“啊啊啊~你幹什麼“林夕像受了驚的小鹿,害羞的護住胸,想將女孩的腳從自己內衣中拔出來,但林夕慌亂中的氣力還不如給女孩的小腿做按摩呢。

“別動呀,小林子,雖然你奶奶不大,但挺合腳的呀,讓我再試試腳感。“太過分了,林夕想著,我被嘲諷胸小就算了,還把我拼命健身,吃好喝好供著的胸當作腳墊子踩著,還試腳感,真把我當玩具了。

女孩勾住林夕的腳踩到她的頭頂上試圖將林夕固定住,但肯定行不通,居高臨下的看著掙扎的林夕,女孩抬起這隻腳直接抽在林夕臉上,清脆的聲音如銀瓶乍破,林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腳丫,胸前的腳再次揉搓她的歐派都忘記反抗了。

我竟然被人用腳抽了一個耳光?如果是平時,林夕早就張牙舞爪的衝向去準備同歸於盡了,但現在她順著指在她鼻前漂亮的腳趾,向上看去,女孩雖是有一張可愛的童顏,但覆上一層不悅的寒霜後竟然有著攝人心絃的壓迫感。

鼻前的腳趾顫動了一下,林夕的身體也跟著顫抖一下,沒有洗腳的味道還在不停的往林夕鼻孔裡鑽,但現在她根本無心考慮那些。修剪整齊的指甲保養的也晶瑩透亮,宿舍豪華的燈具將自己的臉倒印在指甲蓋上面,多麼的渺小。被人用腳抽了一耳光,用腳趾指著鼻尖,自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喘。‘她生氣了嗎?我不會

被她一個電話叫一面包車的西裝大漢把自己五花大綁賣到青樓去吧?完了完了,這麼一個刁蠻的公主生起氣來我拿什麼平息呀?’林夕的腦洞幾乎已經開到平行宇宙去了。

“欸!不會被我打傻了把,我才來學校第一天就惹事拉。姐姐會罵死我的。”

女孩擔心的用腳輕輕的在林夕頭上揉著,另一隻腳也從胸裡抽出來,貼在林夕臉上,“小林子,別傻啊,對不起呀把你打疼了。”女孩擔憂的用腳夾著林夕的臉撫摸著。

女孩也不是真的生氣了想把林夕怎麼樣,在家裡除了她姐姐,其他人對她哪敢說半個不子,單純的她第一次感受到林夕在反抗她,正好林夕在腳邊,就用腳打她一下,就像小孩子任性的打鬧一樣毫無惡意。

感受到臉上腳丫的溫度,林夕淚汪汪的抬頭,看著女孩的眼神重新變的溫柔,心裡的緊繃的弦放鬆下來,她可真算是感受到女孩:名貴的衣物隨處亂扔;使喚,羞辱人像公主一樣隨意;女孩秀美的體態可不是光靠鍛鍊就有的;俯視自己時冷峻的氣質。無一不讓林夕害怕這個小魔女一個不開心,自己就像女孩腳上的灰塵,只需要她抖抖腳趾就灰飛湮滅了。

女孩現在用腳撫摸著她的臉,反而像是高高在上的公主給腳下了螻蟻安慰一樣,是無上的褒獎。林夕現在怕極了女孩生氣的樣子,趕緊用手捧住臉上的腳丫,說“沒有沒有,我只是有些不適應,你可千萬別誤會。”說著還忍著發燒的臉龐將腳丫放進自己的衣服裡。讓女孩感受自己可憐的胸部。

女孩天真的微笑又浮現在臉上,“小林子,你的胸雖然小但和我的腳碼是一樣的哦,還軟綿綿的,可能你的胸和我的襪子是同款把。“女孩開著羞辱人的玩笑,並不知道林夕的感受。

林夕因為羞恥,臉一直到耳根都紅透了,自己的胸被不老實的腳丫揉搓著,甚至能聞到內衣裡都傳來了一股子腳味,甚至把自己最傲人的地方比作她的髒襪子,林夕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

“我叫雪涵,叫我涵姐就行,以後在學校我罩著你。“女孩學著電視古惑仔的臺詞自以為帥氣的說對林夕說到。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林夕以為只要老老實實聽女孩的話就行,雖然自己脫穎而出考進這所學校,但在全是鳳凰的貴族高校裡,自己還是一隻學習稍微好點的母雞罷了。有涵姐在,以後在學校也不用受人欺負了。林夕像是聽到了聖旨一樣,也不顧放在自己胸裡的腳丫開心的抱著雪涵的小腿像小狗效忠一樣的舔舐著女孩露在床外的膝蓋。

二、當行為重複成習慣

涵姐快起床啊!林夕在心裡瘋狂的吼叫,彷彿有一萬隻草泥馬奔騰著,但更多的是擔心和害怕,這已經是第三天上課要遲到了,雖說大學管教不是那麼嚴格,但在這所大學裡卻有著奇異的規章制度,總之在這樣下去老師肯定會找上門來了。

找上門不打緊,要是讓同學們發現現在這副模樣,自己可就真不做人了。

兩副光潔的軀體在床上纏綿宛如蛇交一樣的狀態(dna螺旋結構就是根據這個來的)林夕小小的腦袋正好嚴絲合縫的鑲嵌在雪涵的下體,兩條健美卻異常柔軟的大腿牢牢的夾住了林夕的臉,令林夕燥熱不堪的是雪涵這個魔鬼一樣的女孩竟然把腳塞進了自己的小穴內,睡著後

隨著雪涵均勻的呼吸,腳趾會不經意的刮蹭到內壁,著似有非有的酥麻快感讓林夕欲罷不能,但羞恥的動作又讓的林夕不敢在加大力度。

晚上一但雪涵想伸直長腿,林夕就馬上驚醒,不斷調整身體跟隨著雪涵的腳,畢竟,一旦雪涵的腳插的太深了,自己的處女膜就不保了呀。

至於為什麼出現了這個現象,當然是雪涵提出不敢一個人睡,林夕自然沒得辦法,但兩幅胴體在床上和春藥有什麼區別,兩個人動著動著,都不自覺的纏綿在一起,相互擁吻,但任性霸道的雪涵很快就掌握了主動權,一展攻勢,將林夕騎在身下,逼迫她為自己口,有了經驗的林夕香舌翻卷而上,雙臂抱住雪涵挺翹的臀部,舌頭如翻花一般在雪涵的陰道內快速點撥,嘈嘈切切錯雜舔,唾液愛液落俏臉,隨著林夕靈活的舌頭在小穴內的挑撥。很快雪涵就在林夕的侍奉下繳械投降,疲憊不堪的兩個人就保持著這個體位一直到天明。

只不過兩人的心境截然不同,生性天真任性的雪涵只是感覺得到了個新玩具,自己身體的快感讓雪涵對這種行為產生了巨大的興趣。而林夕呢,沒有愛情的青春讓林夕本就有些難耐,雪涵的出現像是給林夕打開了新的大門,她的天真,她的強勢,她完美的身體,讓同為女生的她也心頭盪漾。

於是乎第二天兩人都心照不宣的再次合璧,但天天這樣誰遭得住啊,雪涵一巴掌打在下體的林夕臉上。‘小林子,今天不準舔了,昨天早上下面全是你的口水,髒死了。’林夕差點哭出來,本來以為自己已經和雪涵成為了那種關係,自己都委屈自己的尊嚴給雪涵的下體舔舐,結果雪涵甚至都覺得自己的嘴髒。

雪涵見林夕不說話,臉色低沉,以為是林夕太想吃她下面,於是說“你明天就舔我給我叫床好了。“用手撫摸著林夕的青絲。

啊!有沒有搞錯,把我當什麼了,哪有這種叫床方式,林夕心裡委屈巴巴,涼風吹過,林夕的心也涼了半截,自己在雪涵身上的努力都為了什麼呀,林夕的內心交戰著。

“嘶~好冷“雪涵不安的扭動著雙腳,把林夕的小腦袋也深深的抱進自己的胯下,終於雪涵找到了溫暖的源頭…林夕的下體,腳趾頭好奇的探入桃園,感受女孩子獨有的溫暖。

雪涵一直深入直到感受到一層膜的存在,林夕身體一顫,不安的掙扎著,身體逐漸燥熱,羞恥感也在不斷上升,這一現象在雪涵眼裡可發現了新大陸,她能明顯的感受到自己胯下的人兒的體溫迅速上升,自己就像抱著一個暖烘烘的大火爐,一碰到那層膜,她就會掙扎亂動,那自己只要把腳淺淺的插進去就好了,冰涼的腳趾也溫暖,林夕的身體也像開了開關一樣變得熱起來。雪涵想著這下可以睡個舒服的覺了。

於是就出現了早上的尷尬鏡頭,被夾在胯下的林夕拼命舔著雪涵的下體,涵姐還睡得和個豬一樣。眼看就要上課了,兩人還沒起床。要是被人知道了宿舍內是這副光景,怕是能在學校的頭條上保持一個月。

“嚶。“睫毛像枝頭的蝴蝶顫動了一下,雪涵漸次轉醒,嗬,小林子造反了嗎,下體能明顯的傳來陣陣衝擊,腳從林夕的下體抽出來繞到後面狠狠打了林夕的小屁股一下,”別舔了,我尿尿的地方要被你舔壞了。““

涵姐你在不起來連早飯都吃不了了。”林夕抬頭從稀稀疏疏的陰毛裡可憐巴巴的看著雪涵。

“吃吃吃就知道吃,給你吃了一晚上都沒吃飽。”林夕臉上笑意濃重。

“那你就喝點稀的把”,說著扶著林夕的頭對準自己下面,眯上了眼睛。

咕嚕咕嚕,還是一樣舒緩的速度,彷彿自己的喉嚨就是根據雪涵的下體設計的一樣,沒有絲毫的遲滯感,喝過一次後連生疏感也沒有了,自己就真的這麼賤嗎,喝別人的尿也如此輕車熟路了,林夕有些洩氣的想著。

早晨的尿確實不太好喝,尤其是女生的,在體內沉澱了一夜雜質,毒素也隨著身體循環進入尿液,現在卻成為了林夕一天進食的開始,成為了林夕吸收的第一縷精華。

“哇,你這條狗喝水怎麼漏了,媽媽沒教你怎麼喝水的嗎?“雪涵抬起兩隻腳在林夕背上瘋狂的踩踏,像個小女孩賭氣的跺腳一樣。

這可苦了林夕,晚山每次雪涵動下腳,自己就要迎合雪涵用自己柔軟的身體給她營造一個舒適的感覺。

早上有給她叫了這麼久的床,自然在做接尿這種羞恥動作的時候神不守舍,現在雪涵在她背上一頓蹂躪,胃裡翻江倒海,渾濁尿液在身體裡猖狂肆虐。

“啊啊,涵姐別踩了,我都要被你踩吐了。“忽然林夕感到寒芒在背,“你敢吐你就試試看,吐出來你以後就天天吃我拉的東西。“雪涵臉上附上一層寒霜,冰冷的壓迫力令林夕不敢有絲毫的動彈,雪涵一腳踩在林夕頭上,似乎大腦所有的抵抗都被這一下踩的粉碎,就像女皇一怒,萬物跪伏。林夕能呼吸到空氣裡都充斥著雪涵不悅的情緒。

林夕害怕了,就像奴才伺候別人一輩子,就算一天被人擁上臺面,主人一抖腳,它也會條件反射般匍匐在地。

正如這幾天無條件的伺候雪涵,幾乎進入林夕身體裡的水分百分之60都是雪涵的體液,和舌頭最親近的也許不是林夕的牙齒,是雪涵的下體吧。

身體裡的尿液也裡應外合沖刷雪涵不多的自尊,尿液中的氨分子和胃酸裡活躍的氫離子結合出更多的氣體(尿騷味學名氨氣),不斷突破林夕喉嚨的封鎖,被踩在腳下的腦袋,和忽然寒氣逼人的雪涵對自己不準吐的威脅,林夕生生嚥下了食道里的尿液,但衝出氣體形成了一個尿騷味的嗝,總所周知,喉嚨和鼻子是連通的,林夕咬緊牙關封閉的嘴巴,氣體只能衝進了林夕的鼻子,濃烈的尿騷味無時無刻提醒著林夕自己體內流淌的都是什麼液體。

眼淚終於止不住的奪眶而出,直到流進了雪涵的腳趾縫裡,雪涵才若有感覺的抬起腳丫,林夕臉上都印上了5個腳趾印的白痕……

雪涵看到林夕蒼白的小臉,臉上自己梅花一樣的小腳印,原本眼裡充滿書生氣的林夕現在沽沽的流著名為委屈液體。

原本殺氣凌凌的氣勢一下就無影無蹤,甚至心裡有些擔心這個大學裡或許說是人生中第一個“朋友“了。現在想想只有林夕和那些只知道奉承自己的人不同,自己能感受到一些別的情緒。

可是自己任性的性格難道又讓自己要失去她了嗎,雪涵心裡糾結著。

終於,原本臉上腳趾印處傳來一抹輕柔,奇異電流從觸點開始流經林夕全身,整流了林夕紊亂的腦電荷。雪涵俯下身親吻了林夕剛剛被自己踩過的臉頰,

在犀利的的言辭也許抵禦不了女孩兒的一吻,千軍萬馬難敵貴妃一笑,戲諸侯的幽王何罪之有。

林夕和雪涵四目相望,她們能讀懂對方在想什麼,真正的大學生活現在才開始……

林夕下體又感覺到一個靈巧的腳趾在裡面騷動....“嗯,不錯,大家都要向林夕同學學習。”講臺上老師30多的年紀卻有如少女般粉嫩的皮膚,束著高高的馬尾,盡顯青春的姿態。老師揚了揚手中的卷子,上面滿是對勾。

“不要以為大家來到大學就萬事大吉了,要想順利畢業可不簡單。特別是一些家裡條件好的同學,你們要是沒有些真本事可不行啊。“老師黑色的大眼仁裡閃過一絲奇異的神采,若有所指的說道。

教室裡的女孩們都齊刷刷看向林夕,有的羨慕,有的不屑,還有的….上官靈略帶玩味的打量著林夕,尤其審視了下林夕紅潤的嘴唇,發育一般的胸部,還有對著未來充滿嚮往的眼神,上官靈妖豔的舔了舔性感的嘴唇,媚眼如波,似乎有些燥熱的扭動了下水蛇一般的蠻腰,喃喃自語道“不錯的苗子,就是不知她能不能讓我盡興。”

坐教室另一邊的白羽目睹了這一切,靈動的大眼睛骨碌碌的轉著,像鄰家小妹一般的童顏將滿腹的想法完美隱匿。

…………

“你要的食物都在這裡了歐,快點爬過來好好拜拜你的主人,等主人點頭了你就可以開始用餐了。”上官靈只穿一件內衣,雪白的肌膚大片大片的裸露在外面,唯獨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過膝襪,方頭日系小皮鞋隨意的脫在腳邊。

跪在地上的是一個短髮的小女生,帶著文靜的眼鏡,面色潮紅,眼神空洞,但卻堅定不移的盯著還在往外冒熱氣的小皮鞋裡。

小女生像條可憐的爬蟲,慢慢的在地上蠕動著,終於爬到散亂在地的鞋子前,卑微的用嘴把鞋子扶正,再膝行至上官靈腳邊,結結實實的磕了個響頭,還微有口紅的嘴唇竟親吻在上官靈的腳趾上,低下頭顱,眼神虔誠的盯著上官靈因為出汗甚至能反光的襪底,上面有著一些不知名的碎屑。

“求求上官大人的腳趾主人,讓狗狗吃您做的食物把。”

短髮女生竟然毫無廉恥的對著上官靈還冒著汗氣的腳趾磕著頭。

也許是小女生屈服的聲音打動了主宰她生命的腳,上官靈的腳趾不老實的勾動了下,向小女生下達了指令。

小女生如獲大赦,雙手把身旁的小皮鞋倒扣在地,從鞋子裡竟然掉出了被才成糊狀的土司塊,原本烘焙形成的氣孔掛滿了上官靈的腳汗,也不知在鞋子裡捂了多久,上面整體染成汗漬的黃色,黃中帶黑,向空氣中蒸騰著絲絲白色的氣霧。

上官靈一臉玩味的看著小女生由於反胃而不斷吞嚥多餘津液,小女生抬頭乞求的看向她。

“你當然可以選擇不吃,不過這是你這個星期唯一能進食人類食物的機會歐。”

上官靈嫵媚的撩撥著棕黃色的長髮,卻宣判了令小女生絕望的未來。

粘稠的土司糊狀物擴散在口腔,黏在牙齒上,鹹澀的味道令小女生不斷分泌出唾液,然而這隻會將上面附著的腳汗給完全溶解開,慢慢侵入舌尖的味蕾,終於在上官靈鼓勵的目光下嚥入了食道。

“果然沒看錯你,真是條賤狗,至少在能用你的身體好好的取悅我一陣子吧。”

上官靈脫下還粘著

土司碎屑的過膝襪,像繞圍巾一樣繞在她脖子上,“恩,這樣你一低頭就能親吻到主人的聖物了”

“接下來,要開始保養皮膚了,小賤狗去洗臉吧”上官靈嘲弄的說道。

短髮女生咬了咬嘴唇,但看到眼前把自己折磨得死去活來的腳丫,還是向上官靈低下了頭。

兩人都洗了把臉,小女生卻拿來了一隻面膜,上官靈貼好後指了指地上“快點滾下去,襪子真臭。”,只看到小女生熟練的躺在上官靈腳下,臉上馬上就覆蓋上了一雙還沒洗的臭腳丫。

“熱敷後臉上的毛孔就張開了呢,能完美的吸收營養液呢。”

短髮女生聽到這被壓在腳後跟的眼睛顫抖一下,心想自己這樣下去自己的臉一定會一直散發出一股腳丫子的臭味吧。

“賤狗別傻呆呆的只享受主人的腳汗面膜,舌頭也動一動。”

上官靈用腳在她的臉上拍了拍,隨後覆蓋在短髮女生嘴巴上的腳趾部位傳來了一陣清涼的觸感。

看來今天又不用洗腳了。

上官靈看向遠方,腳趾隨意撥弄下面女生的紅唇,“林夕....有點意思”

...............豆大的汗珠在林夕臉上滑落,痠麻的手臂終於是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嬌嫩的屁股馬上就捱了一道教鞭,身著華服長裙的女老師扶手推了推高挺鼻樑上的眼鏡,鏡片上反射著冷冽的眼神,“這次禮儀課才過1/3你就堅持不住了,難不成昨天和哪個混小子廝混去了嗎。”

周圍的同學鬨堂大笑,林夕苦笑的回憶起昨天雪涵因為睡不著用腳玩了一晚上的胸,現在都疼。上官靈嘴角輕輕一挑,“難不成只是一個只會死讀書的小丫頭嗎,簡單的禮儀動作做的和母狗撒尿似的”。聲音不大,避過了老師但卻能實實在在的刺入林夕自尊心裡。站在上官靈周圍的同學明顯自成一派,嘲弄的眼神紛紛指向林夕。

“哇,上官靈穿的妝塗得好多呀,好漂亮哦”一道輕柔的女聲像是在林夕耳邊輕拂而過。也成功把林夕內心的怒氣提高了一個檔次。

“哼,你穿的這麼妖豔,別不是要勾引男人,我們可是女校。”林夕不甘示弱的回懟上官靈。

上官靈周圍的同學的表情都凝固了一瞬,她們清楚的知道林夕這句話很可能完全惹惱了上官靈。林夕也知道自己這麼說好像太過分,不過禍已釀成,有些惱怒的回頭看是誰在挑起她們兩的矛盾,只見白羽輕捂著嘴唇腹黑的笑著。

話音剛落,上官靈像炸毛的貓一樣,猛然轉身抬手就是一道清脆的耳光扇到林夕臉上,林夕還在僵硬的做禮儀動作,也沒想到她竟敢在課堂上公然發難,小臉只能實實在在迎接上官靈含怒一掌,不出意外的林夕臉上紅了一片,“林夕,真是給你臉了敢對我這麼說,不知道我是…”“是你不要太囂張了,上課公然侮辱同學”老師手中的教鞭幾乎是在話聲響起時就打在了上官靈的剛扇林夕的手背上,上官靈吃痛。老師的裙襬甚至沒有起伏就已經來到上官靈面前,高挑的身材足以傲世全班同學。“老師,您剛才教的古代道歉禮我沒有怎麼聽懂呢。”,白羽掩齒輕笑,狡黠的眼珠骨碌碌的轉動。

“哦?既然如此,上官靈就按禮儀課上教的,給林夕同學道歉,順便也看看你的功課如何”。表情似乎從來沒有出現在老師臉上,無

悲無喜的凝視著上官靈。

上官靈倏地看向林夕,眼裡似乎能噴出火來,林夕的小臉瞬間蒼白,這才多久呀,就已經把學校裡的大姐大給得罪透了“不了不了,老師,我沒事的。”林夕幾乎要哭出來了。哀求的對老師說。

啪,又是一下打在上官靈手背上,禮服都包不住的歐派都因為疼痛抖了一下,上官靈惡狠狠的盯著林夕,“你要是敢站在我面前你試試看。“說著上官靈緩緩彎曲了粉嫩的膝蓋,跪在地上準備行道歉禮。

林夕剛反應過來想側身避過上官靈的正面對象,身後的白羽說“上官同學真是誠懇啊,跪在地上剛好就在我們胯下的高度呢。“白羽和周圍的同學都輕笑出聲。

……

“哈哈哈哈“不懷好意的笑聲包圍了林夕,此時,林夕跪在女廁所的地上,兩邊站著頭髮染的褐黃的女生,妝容沒有白羽她們那般精緻,但都平添了幾分妖豔,若是她們出了學校肯定能在晚會中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

林夕的膝蓋紅彤彤的,滿是掙扎的痕跡。

廁所的地板冰涼,雖然有專人打掃,但還是有淡淡的異味不斷被林夕的鼻子吸入。身後的兩個女生穿著鞋踩在林夕的膝蓋窩處,臉上滿是戲謔與嘲弄。

林夕害怕的源頭卻是她面前的人,上官靈。一下課就被上官靈的擁護者抓到女廁所來聽後上官靈的發落。林夕很快就反應過來自己被那個長得像小孩一樣,卻滿肚子壞水的白羽給擺了一道。

整理了一下剛剛狼狽而散亂的秀髮,鬆了鬆束胸,頓時波濤駭浪,婷婷嫋嫋的走到林夕面前,素手拈起林夕還帶有淚痕的小臉,“賤狗,你這種垃圾竟然害我出醜。”

啪,一聲脆響,林夕咬緊了牙關,臉上的手指印處火辣辣的疼,“看著我”上官靈不依不饒。林夕抬頭,眼睛還沒聚焦好,又是一個耳光扇來……不知多久,上官靈甩了甩有些痠麻的手掌,對林夕說“手疼了,給我吹吹。”連手的打疼了,臉又是怎樣一番景象,“課堂上打你的時候還挺硬氣的,我對你可感興趣了呢~”上官靈拈起林夕的下巴,大拇指撥動著林夕的顫抖的嘴唇,上官靈絲毫不掩飾因扇腳下的人兒,看她驚懼憤怒卻無能為力變而興奮的表情。

“我不會屈服的,你最好祈禱不被老師知道”林夕疼痛的肌肉控制麻木的臉頰對上官靈說道。

“那可真是有骨氣呀,我就喜歡慢慢把你這樣的硬骨頭踩碎,那些軟啪啪的賤狗踩起來就像踩屎一樣,絲毫沒有成就感,還令我噁心。”

上官林撥弄著長直的秀髮,微微抬起腳,林夕身後的女生馬上會意的一腳踩在林夕後背把林夕踩在地上,直到林夕的側臉感受到了地板的冰涼,另一邊臉很快就受到了來自上官靈鞋底的壓迫,臉上的嫩肉嵌入鞋底的紋路,林夕能感受到鞋子裡上官靈不老實的腳丫的活動。

隨著白皙的小腿慢慢扭動,林夕的臉彷彿要被撕裂開一樣,疼痛的淚水奪眶而出。

“別踩拉,求求你。嗚嗚”

“這才多久就堅持不了,你要是真的求饒就舔舔我的鞋底吧”

“你。”

感受到臉上的鞋底又開始不懷好意的碾磨,林夕害怕的忙伸出舌頭去夠踩在側臉的鞋底,可人的舌頭哪有這麼長,還是林夕被踩得跪在地上這麼難受的姿勢,眼看著上官靈有些不耐煩的要加強腳下的力道

,林夕豁了出去,舌頭伸到極限,舌根部分拉扯的生疼,到最後竟然真的舔到了。

林夕滿心欣喜,自己的舌頭竟然能伸這麼長,可轉念一想竟然為舔到別人的鞋底而感到開心,林夕臉上不禁有些發燒。

上官靈嘴角挑起一抹極具誘惑的弧度,“抬起頭賤狗,這麼好看的小臉可別髒了。”

林夕怯怯的耷拉著腦袋,不敢看上官靈得意的面容。

“怎麼,這麼喜歡看地上,你是想繼續和我的鞋底親熱親熱嗎?”說著,上官靈俏皮的晃動了下精緻的鞋子包裹的腳丫。嚇的林夕忙起她狼狽的頭。

“咳咳,呸”,林夕的視覺模糊了,那是上官靈的口水,順著臉頰滑倒了僵硬不能動的嘴巴里,有些胭脂的味道在林夕口腔裡暈開,可又有什麼辦法呢,自己都下賤的跪在女廁所裡了被人扇了不知道多久的耳光還像條狗一樣去舔人家的鞋底,被人吐口水再正常不過了把。

“快洗洗你的髒臉,黑乎乎的。”上官靈帶著鼓勵的表情看著林夕。

林夕能感受到身後兩個馬仔女生躍躍欲試想繼續把自己踩在腳下的衝動,不容她多想,只好下賤的用手把臉頰上的口水像洗臉一樣抹了抹,壓下心中惡心的感覺。閉上眼想逃離這羞辱人的地獄,臉頰上黏黏的觸感卻不斷融化著自己不多的自尊心。

“閉上眼是在好好品味嗎,那說說看好喝嗎?”

林夕心裡一顫,如果說之前都是被動的接受她們的羞辱,現在她需要主動的接受事實!

牙齒緊緊的咬著嘴唇,“好喝。”

“什麼味道的?我的痰在我自己嘴裡都呆不了一秒鐘,你可要好好品味下才行。”上官靈的語氣帶著戲謔。

“甜甜的。”林夕的臉快害羞的低到地上去了。

“別捨不得嚥下去,待會給你嚐嚐我做的啤酒。”上官靈在林夕耳邊輕聲說道,聲音說的酥麻誘惑,跪在地上的林夕看著臉前性感的大腿上方無數男生位置抓狂的桃源,和塗著紅指甲油的手輕揉的小腹,她忽然回憶起雪涵要撒尿的時候也是騎在她頭上做著類似的動作,“求求你不要這樣。“,林夕把頭低到地上去艱難的親吻上官靈豔紅的高跟,她想起了剛來學校就喝過了一個女孩的尿,但那單純的面龐,和溫柔下來的眼神讓林夕實在興不起太多羞辱的感覺。

“哼,不識抬舉。馬桶出來接尿。“林夕身軀一抖,絕望的抬起頭,以為自己逃不過去了。卻驚訝的發現從廁所裡的隔間裡出來一位怯生生的女生,整齊的短髮,文靜的樣子令人感到舒適。

就是這麼個文靜的女孩竟然在林夕的注視下緩緩跪在上官靈的胯下,開始舔舐起下面的毛像是在用牙齒梳理著。直到上官靈不屑將她的頭髮束成馬尾辮,像提著尿壺的手柄,迫使她包住下體,咕咕的吞嚥聲響在教學樓的女廁所裡。

按照上官靈的說法,馬桶就要選這種文靜的,使用起來更加舒服。林夕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上官靈吐的痰也一起滑入了她的食道,她甚至能聽到燥熱的尿液碰撞到那個文靜女孩口腔的聲音,文靜女孩閉著眼像是在享受,可尿真的那麼好喝嗎?林夕原本聰明的小腦瓜有些混亂了,看著文靜女孩的吞嚥漸漸更不上上官靈排洩的節奏了,小手有些無助的抱著上官靈的大腿,但又不敢抓疼上官靈的樣子惹人心疼。呼吸都開始

放緩了,生怕打擾了這位如主宰萬生的女皇排便。

……

上官靈拉著她的馬尾打斷她舌頭正在進行的掃尾工作,閒適的點燃一根女士煙。“賤狗,你今天的表現還算令我滿意,晚上來我宿舍,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來,不過後果是什麼你應該清楚。“上官靈舔了舔嘴唇,妖豔的氣質展露無遺,不無暗示的摸了摸跪在她胯下文靜女生的頭。

“上官小姐您肚子做的美食真好吃。”文靜的女生像是宣誓一樣轉頭對著林夕說著。就是語言的內容和她文靜的樣子有些違和。看著女孩平靜的眼神,乖巧的模樣,林夕打心底裡升起了一絲寒意,因為......她認識這個文靜的女孩!她是比自己高一個年級的高中學姐,太多榮譽環繞著她,每次代表學校站在升起臺上講話的她正是自己嚮往的目標。可現在,心中愛戴的學姐現在正做著匪夷所思的工作,原本裝滿知識的腦瓜現在是任人使用的便器,到底是什麼能讓那個高傲的學姐低下頭去伺候一個同性?但看文靜女孩空洞的眼神顯然不是問話的時機。

四、友情的裂痕

“小林子,你怎麼才回來啊,我都要餓死了“。林夕剛回到宿舍,身上就多盤著一副嬌軀,沒錯,就是盤。修長的雙腿絞在林夕的腰上,手伸進林夕的內衣裡不老實的玩弄她的歐派。原創y雪涵除了在想要自己伺候她而自己有反抗的時候回偶爾展露出攝人心絃的強烈氣場,其它時候一直如一隻單純的貓咪一樣,雖然有時會任性的向林夕提各種無理的要求,但更多的是林夕把這個單純的女孩當做值得親近的人來看,甚至是打心底裡想伺候雪涵,也許自己真的成了個同性戀了吧。

“好了啦,你都3天沒上過課了,要是老師知道了,會用教鞭把你抽哭。”開學後的第一天早上,林夕準備去上課想叫醒雪涵,但她睡的和豬一樣,把雪涵推醒還被雪涵狠狠用腳抽了一耳光才灰溜溜的自己去上課的。

雪涵的臉貼到林夕臉上,小鼻子呼出的氣打在林夕臉頰,軟綿綿的。“我這不是起不來嘛,再說我下午還是去上課了呀。““下午你來了嗎,我怎麼沒看見你呀。“林夕疑惑的問到“我就是去上了課嘛,小林子不準質疑我。”雪涵抓著林夕的頭髮壓到自己下面,笑的眯起眼來的雪涵眼中帶著天真的快樂,林夕聞到了昨天幫雪涵洗澡後下體清新的香味,真羨慕女孩這麼無憂無慮的,這樣一幅令女孩子都要垂涎的身軀應該更遭人嫉妒才是,怎麼被排擠針對的反而是自己。

……

“小林子,我想你幫幫我……”雪涵用手按住了還貼在自己胯下的小腦袋。

哪有說著請求,卻已經做好享受的準備了的,林夕有些無奈,但還是順從的伸出了粉嫩的小舌頭。

這也算林夕第一次白天主動給雪涵舔了,細細的黑色絨毛肆意的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的拂動,離得近了,甚至能看清每一個微小的毛孔,把嘴慢慢貼近兩片貝肉之間,用靈巧的舌頭撩撥開一層層的束縛,一直將舌頭伸進雪涵的小穴裡,舌尖勾動著陰道的內壁,雪涵的身體也隨之顫抖了一瞬。

“快,小林子,把舌頭放進去,就是那裡~”雪涵把手指插入林夕的秀髮內,用力扣住林夕的後腦,像是要把林夕推進自己的胯下一般。

這女孩真是越來越會

享受了,林夕在心裡腹誹著,感受到女孩下面開始溼潤,鹹猩的液體也開始匯入了自己的口腔,知道雪涵已經興奮了起來,下體和嘴巴接觸的地方迅速升溫,忽然自己的下體也出現了陣陣騷動,這可惡的涵姐竟然學壞了,在這個時候用靈巧的腳趾撩開校服的裙襬,在自己下體玩弄起來。

林夕也被點燃了慾望的引線,她忽然發現只有自己有力的舔,雪涵踩在自己下體的腳才會用腳趾插動自己的下面,自己舔慢了,雪涵就會抱怨式的用腳狠狠的踩,同樣是青春期的林夕自然想讓雪涵的腳滿足她,於是也不在矜持,努力向雪涵的桃源發起進攻,小舌頭不斷在內壁上畫著圓圈,也不知是之前拼命去舔上官靈鞋子時把自己舌頭給拉長了,林夕竟然能把舌頭前半截完完全全的放進雪涵的下體內,雪涵也因此面色潮紅,明顯已經達到了快樂的巔峰,忽然,林夕感到下體的腳一陣肆意的舒展,修長的腳趾隔著已經溼潤的內褲直直的插入進去,嘴裡也隨之迎來一股熱流,後腦上按住自己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林夕的鼻子嘴巴甚至都被按進去了,眼前籠罩住雪涵的毛毛,就好像自己就是這些毛其中的一員,長在雪涵的下體,用自己的身體給雪涵的下體奉獻一切。

一個在舌頭的侍奉下,一個在腳丫的抽插下雙雙達到了高潮,林夕靠在雪涵大腿上微微喘息著,舌頭都因為用力太猛而暗暗疼痛,“小林子,怎麼今天你的舌頭這麼厲害,感覺長了好多,是不是我下面有什麼東西你吃不到嗎?”雪涵撫摸著林夕的秀髮,慵懶的說著。

“哪有,還不是因為你這麼用力的按住的頭。”林夕嗔怪道“那你把舌頭伸這麼長,舔的這麼認真。”

“你你你,不理你了”林夕有些發洩式的吹了一下雪涵下體,反彈回來的毛有打在林夕臉上。氣的林夕站了起來,連陰毛都欺負我。

“誒誒誒?你怎麼嘴上出血了呀”雪涵驚訝的指著林夕的嘴巴,林夕一照鏡子確實發現嘴唇上紅彤彤的,像塗了一層妖豔的胭脂。

忽然林夕像是意識到了什麼,回頭一看,瞬間崩潰,這哪裡是嘴巴出血,這是雪涵的經血,這小丫頭這麼粗心的嗎,來月事了還想著讓自己給她口。

想想自己丟衛生巾時都是兩根手指捻起不願意沾到一絲一毫,現在另一個女孩下體的汙血直接黏在了自己嘴巴上。

“你來大姨媽了還讓我口,太不講衛生了吧。”林夕生氣的提高了幾度聲音。

雪涵的大眼睛裡瞬間水汪汪的,還沒有人敢這麼吼她,而且還是自己已經承認的“朋友”。

“我媽沒姐妹,所以我沒有姨媽呀…”

“你!”林夕有些氣結,這姑娘怎麼什麼常識都沒有,月經了都不知道嗎。

林夕莫名有些煩躁,也不知是今天經歷的太多了,伺候雪涵還舔到了別人的經血。看著雪涵一臉無辜的樣子,真想拿什麼摔到她身上,但自己也沒這個膽子,有些無能的奪門而出,是時候冷靜一下了。

空蕩蕩的宿舍裡再也不復剛剛的鶯鶯燕燕,雪涵抱著修長的腿,腳趾相互摩挲,似乎在掩飾心中的不安,把可愛的臉枕在膝蓋上,靜靜的感受空氣中流動的寂寞。

咕咕咕.....肚子是真的餓了………

鏡面玻璃幕牆隔絕了高空強烈的紫外線,將無邊的鋼鐵城市的壯

闊風景囊括無餘,站在窗前,大有主宰天地的感覺。

面容姣好的女秘書坦胸露乳,本應該在這如花般的年紀和男朋友親密的擁吻,此時,她正抱著一隻白皙嬌嫩的小腳丫,雙手重疊,如獲至寶的捧在手心,粉嫩的舌頭辛勤的在這隻腳的腳趾縫裡摸索,像是在舔舐人間美味一樣。而另一隻腳正隨意的踏在女秘書的乳溝內,還未到哺乳期的乳房光潔細嫩,正好溫柔的將女孩的腳丫包裹的舒舒服服,即使是在寒冷的冬日,女孩赤裸的腳丫也絲毫不需擔心寒冷的氣流。

女孩不喜歡穿鞋,高樓的地板雖每天都有人擦,但難免會留有灰塵,但女孩絲毫不在意,因為自己姐姐的秘書會把自己擦髒的腳丫舔食乾淨,甚至有時候會惡作劇的故意吃零食時掉在地上,在女秘書的注視下用腳踩的粉碎,在讓她把自己腳底的食物嚥進肚子。

女秘書也是名牌大學生,之前也從不戀足,自從遇到了那個掌控欲極強的上司,和現在自己正在伺候的女孩有八分相像,但卻有著百倍於女孩的控制慾,哪怕是自己的下屬也應該方方面面聽從自己的意願,哪怕前方是惡臭的馬桶,只要她一句話自己也要將頭顱伸進去。

因為十分疼愛自己的妹妹,於是便有了現在這一幕,天真的女孩在姐姐的保護下從未受過任何委屈,以後也一定不會,單純的她就認為這個女秘書只是個可以隨意玩弄的高級玩具。將臭臭的腳踏在有著諸多追求者的秘書的臉上,不也很是有成就感嗎。

噠噠噠,急促的高跟鞋聲,修身的制服描繪出傲人的身材,讓舞蹈演員都羨慕的筆直腰桿,雪白的脖頸如高傲的天鵝。

“快,雪涵,讓姐姐用一下,可累壞我了”

說著,抬腳就往女秘書的臉上伸去,直到微微顯髒的黑色高跟插入了她小巧的嘴裡,直頂咽喉的梆硬觸感讓女秘書想到了一些不堪入目的動作,但她還是強忍住噁心的感覺識時務的咬住了鞋跟,姐姐順勢往後一抽,將捂了一天的腳丫釋放了出來。

“嗚,臭死啦,姐姐你的腳怎麼這麼難聞啊。”

姐姐尷尬的摸了摸雪涵的頭,“這不是滿世界跑嗎,腳就沒停下來過。”

也不管女秘書什麼想法,姐姐快速的把腳直接插到女秘書的嘴裡,為了不想再讓雪涵嫌棄自己,姐姐不斷把和女秘書臉一般大的腳往她的嘴裡塞。

這可苦了女秘書,離得那麼遠的雪涵都能聞到味,零距離接觸的她感覺天旋地轉,巨大的酸臭味包裹了自己的腦袋,沒呼吸一下,自己的身體就充滿了腳丫的味道。

嘴裡不老實的腳丫子還在肆虐自己的口腔,腳趾不斷在裡面摳著小舌頭,像是在碾磨一塊廉價的擦腳布。

直到這時女秘書才感覺到女孩姐姐穿著薄薄的絲襪,伸到自己嘴裡的前腳掌明顯的因為腳汗變硬了,鹹澀的味道不斷在嘴裡擴散,舌頭在腳趾的撥弄下像被強暴的處女般毫無抵抗力。

“快點用你的嘴吸乾淨我腳上的汗,用舌頭搓一搓。”

姐姐像對一個不會說話的洗腳器一樣命令著,不帶一絲情感,一反剛剛對雪涵的溫柔態度。

女秘書一聽,下體猛然一顫,不顧味蕾現在被多酸多澀的腳汗灌滿而對自己身體發出抗議,用自己的原本應該品嚐珍饈美食的舌頭瘋狂在姐姐的腳底板下摩擦,像極了一隻卑微的舔狗

。

似乎是不太滿意女秘書舔舐,又或是對腳丫清潔的速度的不悅,女孩姐姐把身體的重心前移,腳丫一寸寸消失在女秘書的身體裡,從腳趾剛接觸到喉嚨的小舌頭,到觸摸到女秘書溼潤溫暖的食道,女秘書就像一隻美麗的襪子被姐姐穿在了腳上,跪在地上的女秘書艱難的看到雪涵正雙手撐著小腦袋滿是好奇的看著自己的生命靈魂在一雙腳下戰慄顫抖而發出的悲鳴和乞求,氣管的壓迫和身體的排外反應令女秘書的意識和姐姐的腳汗味越飄越遠…

五、宿舍失格

操場上女孩子們打鬧嬉戲,在跑道上追逐著青春。林夕一個人在校園裡彳亍,看著太陽一寸寸的消失在樓房的後面,她的心率也逐漸升高,她知道有些事情她必須面對。原創y敲了敲門,林夕咬了咬嘴唇,還是跪在了門前。

門開了,“喲,怎麼沒人,哪來的敲門聲。”戲謔的聲音在林夕耳邊迴旋。

“上官同學,我不該在之前冒犯了你,還請原諒。”林夕忍著發燒的面龐,時刻擔心著是否安靜的樓道內突然有別的同學路過。

“嗯?上官同學?看來你的嘴還是令人不舒服啊,來,把這個含著淨化下你的嘴巴,好好想想該喊我什麼?”

林夕先是聞到了一股子騷味,這味道她有經歷,那是喝雪涵晨尿的時候會聞到的騷味。

嘴巴很快就被一個棉質物給填滿了,比雪涵的濃郁許多的味道沁入了舌心,林夕努力不去想自己嘴裡到底是什麼。但臉上被狠狠甩了一個輕薄的東西,定睛一看,竟是一雙襪底處都有著汗漬的反光的黑絲,自己的嘴可含不下了呀。

林夕疑問的看向上官靈,“自己系在脖子上,讓我看看合不合身。”

素手握緊了黑絲的襪底,還略有餘溫的溼潤感,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林夕這就是現實,委屈的把襪子系在自己光滑的脖頸上,襪子的觸感像是吐著蛇信的曼陀羅,在身體上蔓延,彷彿自己微有妄動,它就會鑽進自己的口腔,將自己的一切都吞噬乾淨。

另一端交到了原本自己的對頭手上,從側面看跪在地上的林夕像極了被主人牽著的小狗。

感受到脖子上絲滑的觸感,和趨於收緊的壓力,眼淚就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真賤呢,絲襪當成狗鏈系在脖子上,被敵視的人像狗一樣牽著,自己甚至不敢反抗。

“這襪子這樣穿在你的身上,和我們穿在腳上一樣性感呢。”

上官靈粗暴的拉緊絲襪的另一頭把林夕像牲畜一般的拉進宿舍內,林夕終於能喘口氣了,不用在擔心外面有人會看到自己如今的造型。

上官靈嫋嫋婷婷的走到一邊,款款坐下,翹起光潔的長腿,作二郎腿之姿,塗著品紅的指甲的腳趾在人字拖內微微勾動,林夕遲疑了一下,都下賤的把絲襪系在脖子上當狗鏈了,做這些事也沒什麼問題了把。

緩緩跪爬的朝上官靈而去,離得近了才知道原來絲襪上的味道和她腳丫子上的味道如出一轍,怎麼這個夜店女王一樣的女生的腳這麼臭呢。

上官靈在林夕臉前活動了下腳丫,離林夕的臉不到5釐米的腳在林夕的眼前竟如此巨大,絲毫不懷疑這隻腳踩在林夕的小臉上一定會把她的臉覆蓋的嚴嚴實實的。

“我的腳美嗎?”慵懶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像是來自雲端的審判。

林夕把視線聚焦的眼前的腳底板上,細

膩的紋路,粉嫩的腳心,後跟處的皮膚微微顯黃,這是有死皮的跡象,腳趾上微有汗珠,青蔥玉指的間隙裡粘著黑糊糊的腳泥。但如勾玉一般完美的腳型一定能成為男生們撐起海綿體動力的源泉。

“美”林夕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不只是因為美麗的腳丫,還有上面的散發出來的汗臭味讓林夕的呼吸道有些不適應。

“呵,和你的臉比起來呢?”上官靈像是等待獵物入坑的獵手,把腳駕到了林夕的肩膀上,修長的腳趾似是無意的輕輕掛著林夕侷促的臉頰。她能感受到林夕因為自己這一動作驟然提高的體溫。

這羞辱意味十足的問題讓林夕想暴起,但眼前人的腳立在耳邊,自己的勇氣也因此被踩在腳下。

“你的腳美。”

“哦?是嗎?那你別歪頭啊,離這麼遠我怎麼對比啊。”上官靈嘲弄的笑著把另一隻穿著人字拖的腳啪在林夕另一側臉,在用腳貼在林夕臉上,足弓的弧度和林夕的臉蛋完美契合,像極了在一起拍大頭照的閨蜜。

上官靈認真的端詳了一陣,忽然一皺柳眉,抬起貼在林夕臉上的腳丫狠狠扇下“真是給你臉了,你的醜臉怎麼配和我的腳比。”上官靈一腳正對著林夕的臉,當頭踩下,林夕的臉上的肉慌忙向兩邊潰逃,留下挺翹的鼻子,和顫抖的嘴唇迎接上官靈還沒洗過的腳丫。“哼,這才對嘛,你的臉就該有腳墊的樣子。”不斷在林夕的臉上碾動著腳,腳後跟粗糙的皮膚在林夕的嘴唇上肆虐,腳心形成的內凹完美的將林夕的鼻子嵌入其中,腳趾不老實的在林夕光潔的額頭上舞動。

“這舞蹈課可真累人啊,腳上的汗可粘死我了,你覺的呢?”

林夕無法言語,臉上沾滿了上官靈的腳汗,只能嗚嗚的哼唧著。

“既然不會說話,你的嘴就別說了,給我清潔下腳丫把。”上官靈把腳抬起,重新懸空在林夕眼前。

林夕微微張嘴,露出了被自己的唾液浸溼了的內褲,上官靈掩齒一笑,腳趾伸進林夕嘴裡,夾出了不知穿了多久的內褲,放在林夕的頭頂。

重獲呼吸空氣權力的林夕跪坐在地,看著腳趾縫裡粘著的腳泥有些猶豫。

上官靈用力張開修長的腳趾,似乎想讓林夕看得更加清晰,“快舔,多等一秒你就吃掉我的一隻襪子!”

林夕一聽,襪子怎麼能吃啊,怕不是這個狠毒的女人想要我的命,嚇的林夕忙把舌頭伸出來去舔上官靈臭烘烘的腳,但就在林夕快要舔到的時候,上官靈靈巧的避過了她。

“快點舔啊,浪費了不少時間呢,你要吃一堆臭襪子啦”

林夕急的到處追著上官靈的腳丫跑,像一隻追逐食物的狗狗,最終,林夕急中生智不再管逗弄她而晃動的腳轉而去舔上官靈撐在地上的腳,翹起屁股,頭低在地上,舌頭伸進地板和上官靈的腳趾縫裡,粘稠的觸感在舌尖上傳遞,鹹澀的味道再一次的出現在林夕的味蕾中。

頭上忽然傳來一陣壓力,上官靈把腳踩在林夕頭上,“喲,賤狗你在幹什麼呢,匍匐在地上吃什麼好吃的呢。”說著還用腳不老實的碾動了一下林夕正在忙碌的舌頭。

被上官靈夾住的舌頭不能說話,只能啊,啊,啊的回應著上官靈羞辱性的問題。林夕是真的不感抬起頭去直視上官靈了,被人用絲襪牽著,頭上踩著一隻腳,自己更是卑賤的趴倒地上去

舔別人的腳趾。估計世界上找不到比她更不害臊的女生了吧。

林夕在趴地上頂著上官靈的腳,被抽出舌頭的口腔慢慢分泌著令不少男生們都向往的少女的涎液,舌頭嵌入上官靈的腳趾縫裡,腳趾的交合處粘黏著惡臭的腳垢,林夕心裡狠狠對上官靈罵了幾百遍了,這女的明明這麼漂亮,為了折麼自己竟然能忍受這麼多天不洗腳。

"好了,給我把腳舔乾淨吧。"上官靈似乎失去了耐心。踩在林夕頭頂的腳狠狠的用腳後跟踏在她的肩胛上,疼得林夕倒吸一口涼氣,如同煮熟的蝦米蜷縮在上官靈腳下,但還沒等她緩過氣來,上官靈的惡魔般的腳趾就已經戳到了她的嘴唇上。

林夕不敢有多餘的反抗,認命的張開已經被強暴過無數次的嘴,將上官靈的腳丫裹進嘴裡,舌頭不敢偷懶,在上官靈的腳趾間穿梭,將不知多久的陳年舊汗統統舔進嘴裡。舌尖滑過白皙的腳背,像少女輕柔的呼吸打在上官靈的腳背,彷彿自己的腳掌握住了一個妙齡少女的身體,淫靡的氣息也讓得上官靈也不禁嬌喘出聲。另一隻腳也忍不住的踏在林夕的頭髮上上,腳趾插進發絲中,像情人的熱情的擁抱,只不過此時此刻,和林夕調情的是上官靈這個惡毒的女生的一雙臭腳丫。

舌頭舔至深處,腳趾抵在了林夕的鎖骨處,林夕伸長脖子去舔她的腳後跟,什麼時候自己變得這麼自覺,都不要她指揮就知道該舔哪裡了。也許是上官靈經常練舞的緣故,後跟處的皮格外的厚一些,那是死皮在上面的積累。舌頭滑過上面,粗糙的觸感使林夕舔舐的力道也減弱了幾分。本來腳後跟的觸覺就不太敏感,導致上官靈認為她在偷懶,柳眉一豎。"看來你還是沒長記性,現在以及以後的大學生活,你,林夕,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我的腳將成為你賤嘴裡那舌頭之外,最熟悉你的嘴巴的東西。"上官靈俯下身子,聲音冰冷,不帶感情的盯著林夕可憐巴巴的眼睛道出令她絕望的審判。

"舌頭力度不夠,就抱著我的腳使勁唆,你這狗身體也就舌頭還有點用。"腳丫一下下拍在林夕的嘴巴上,將她的希望和自尊也一點點的拍碎。

林夕的眼睛裡啜滿了眼淚,但又有著一點點的倔強在支撐著她,林夕抱著上官靈的腳,嘴唇包裹住她的腳後跟,不斷分泌著唾液將上面的死皮軟化,口腔的溫度也加快了軟化的速度,但這樣還是不能將死皮從她的腳上剝離,林夕的餘光感受到了上官靈戲謔的目光,林夕用牙咬在了上官靈的腳後跟上。

上官靈一驚,剛想教訓她竟然敢咬我。馬上,酥麻的快感令她幾欲昇天。‘嘶~,真舒服’林夕用她的牙齒在腳後跟上輕輕的颳著,每刮一下,就有一層薄薄的白色碎屑粘在林夕的牙齒上被唾液帶進身體裡。她竟然用牙在掛我腳低的死皮,上官靈眼前一亮,果然沒有選錯人,高智商的學生伺候人也比那些沒用的賤狗咬聰明的多。

林夕的嘴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分泌著少女的唾液,像與心上人恩愛一般在上官靈的腳丫上游走。待到校園寂靜,月華彌園,林夕已口乾舌燥,嘴唇甚至有些不健康的慘白,只有她自己知道,這是因為不斷接觸上官靈的腳汗,嘴唇的滲透壓過大引起的脫水。

反觀上官靈的腳丫子,在林夕的努力

下,恢復了嬰兒般柔嫩的膚質,水潤潤的,如出水芙蓉般立於林夕的臉上。

晚風一吹,涼意如驟降夜雨,澆滅了上官了的雅緻,忙在林夕胸部的衣服上擦乾了口水。

‘你的嘴僵不僵,都添了這麼久,可能這幾天你吃飯都嘗不出味來了呢。’

林夕早就堅持不住,口不能言,點點頭。

上官了腹黑的笑笑,‘那太好了呀,我的腳也被舔的麻麻的了,我們一起做個遊戲把’

不由分說,足指拈起林夕的下巴啪~~啪~~啪~~極其清脆有力的聲音響起,林夕的臉蛋被扇得左右搖晃,上官靈練舞而靈活的腳丫一下下腳責著林夕。腳底抽著左臉,腳背抽打右臉,最可怕的是上官靈保養過的美甲每每劃過林夕的右臉,留下一條條細紋。

“臉往前,離我的腳那麼遠做什麼。”上官靈嘴角掛著微笑,可是接下來的動作卻沒有這麼溫柔了。只見那會讓任何一個戀足人士發狂的腳丫抬起一公分的距離,然後狠狠的抽在林夕的臉蛋上。

“舒服嗎?”上官靈美豔動人的翹著二郎腿,搖晃著那讓林夕膽戰心驚的美腳問道。

“舒服...謝謝你。”被這個可惡的女人用腳打臉,林夕還要感謝人家。

‘看過來。’上官靈將腳丫抬到林夕臉前,腳趾舒展,若孔雀開屏。

林夕艱難的將帶著紅彤彤的腳趾印的臉揚起,從腳趾縫中顫抖而卑微的看向上官靈的媚眼。

‘這是什麼?’上官靈作著最後的引導。

林夕眼神空洞,‘你……您的腳丫’

38碼的腳丫,砰、砰的用腳掌正面踩在林夕的臉上,原本架著書生氣的眼鏡的鼻樑哪裡承受的瞭如此重擊,眼冒金鑫,猩甜的氣息在林夕的鼻腔裡升騰,不知多少毛細血管在上官靈的美腳下化作紅泥。

後仰的頭馬上又被上官靈手裡鏈接林夕脖子的絲襪拉住。

‘你有很多機會回答哦,不過你的臉好像承受不住了呢。’天使面龐的上官靈模仿著魔鬼的語調。

‘您的腳丫就是我的主宰,我的一切,我就是您腳下的母狗。’林夕的聲音顫抖著。

‘你可是大學霸欸,怎麼是我的腳丫的母狗啊’

‘能成為您腳丫的母狗是我最大的榮幸,求求上官同學的腳丫主人收下母狗吧。’林夕豁出去了。

從腳趾縫中林夕終於看到上官靈的嘴角微微上揚,也終於自己用宣言把下賤有了更深層的詮釋。

眼中的腳掌不斷放大,額頭處腳趾冰冷的觸感輕點,上官靈腿部發力,將林夕戳了一個跟頭,手中的代表狗鏈的絲襪終於鬆開,‘滾吧,哈哈哈,賤母狗,要是不想被別人知道今天的事就乖乖的哦。’

……

………

回到宿舍,雪涵抱著腿委屈的縮在床角抽泣著不知為什麼,林夕有些罪惡感,明明是自己主動的想得到雪涵的身體,變相的用舌頭去滿足她,卻又那麼嫌棄雪涵把經血弄到了自己嘴巴上,而剛剛還下賤的去舔別人的臭腳。

雪涵的頭埋在臂彎裡,淚水順著手臂低落在修剪精緻的腳指甲上,她或許一輩子沒受過這麼大的委屈吧,明明是那份無拘無束的單純吸引著自己,自己卻讓這份單純有了一絲對現實的讓步。

林夕有些沉重的到浴室刷著牙,一遍一遍,窗外燈火如潮,巨大的內疚感洶湧而來。

六、合璧重圓

雪涵還在床上呆萌的嚶嚶哽咽,以前都是別人主動來

賤兮兮的迎逢自己,不管自己做什麼都有著姐姐鼓勵的眼神和其他人的點頭哈腰。

林夕今天都出去一天了,只有兩個人的宿舍,在今天時間都彷彿靜止,自己的屁股坐在林夕的枕頭上都坐麻木了也不見林夕回來。

而現在林夕回來了,卻關在衛生間裡許久也不見她來和自己玩,從未有這種經歷的雪涵氣鼓鼓的拿過桌上林夕喝水的杯子,躡手躡腳的褪下白色的小內內,微微對準,清脆的擊水聲接連不斷…

‘雪涵姐,你…’林夕好巧不巧這個時候出來,正好看到了雪涵對著自己口杯噓噓的樣子,回想起來,這是媽媽在自己過18歲生日的時候買的杯子,陪自己度過了幾年的酸甜苦辣,現在倒好,原本盛滿母愛和回憶的杯子漸漸溢出了橙黃色的液體,陣陣尿騷味氤氳,看來今天雪涵哭得太久,又懶的喝水,尿液帶著不正常的黃色。

但林夕卻沒有絲毫想責怪雪涵的意思,今天帶給自己的震撼還少嗎,被上官靈折磨一天的林夕不斷開發出自己的下限,把上官靈的沾滿臭汗的腳丫舔了不止幾遍,要是雪涵不給自己喝噓噓,自己甚至也會主動去服侍雪涵吧。

雪涵的臉蛋紅紅的,大眼睛裡的幽怨清晰可察,氣嘟嘟的小嘴向林夕今天把自己的冷落表示抗議,素手指了指還在滴尿的下體,眼睛卻傲嬌的看向別處。她心裡也有些緊張,她可不知道怎麼安慰人,在雪涵心裡,林夕就是喜歡自己的下體,自己也很舒服,兩情相悅,豈不妙哉,那讓她舔自己下面就是對林夕最大的獎勵。

但林夕之前嘴上帶著自己的經血時又那麼厭惡,這讓雪涵對自己的身體有了第一次的懷疑。但很快這種懷疑就煙消雲散了,因為她感覺到下體傳來一陣陣的溫潤,剛刷過牙的林夕口腔裡還有些許牙膏的薄荷,絲絲的清涼感再輔以林夕紅唇火熱的溫度,被鍛鍊了的粉舌現在竟然出奇的有力。

這令林夕都有些驚訝,自己難道在口舌上面的天賦如此之高嗎,被上官靈調教之後,舌頭的感覺神經彷彿被激活了一樣,如使臂指一般,舌尖靈活的將雪涵下體的沾著的水珠勾進自己的嘴裡,翻轉的舌頭如翻花繩,不放過雪涵下體每一處褶皺,但壞處是味覺也極大的提升了,還在經期的雪涵下體有厚重的血腥味,沒有喝什麼水的雪涵尿液裡的毒素也是達到了峰值,但林夕不在乎,這也是她對自己的救贖,她想清楚了,自己也許真的喜歡雪涵,但被上官靈的調教讓自己有了背叛的愧疚感,於是自己不遺餘力的跪在雪涵的胯下,像愛撫情人一樣,深情的在另一個女孩的下面竭盡自己所能。

林夕從女孩的胯下拔出頭來,鼻尖已經沾上了一些雪涵下體粘稠的體液,粉嫩的紅唇如今染上了雪涵積累一天的經血,多了幾分妖豔。雪涵還在眯著眼享受著熟悉的侍奉,可還沒自己達到最後的快樂就沒了後續,氣惱的雪涵端著的滿滿尿液的杯子直接向林夕的臉潑去。沒輕沒重的雪涵可管不了那麼多,任性就完事了。

還沒來得及從下體脫離後換氣的林夕一下又被還帶著體溫的尿液洗禮,這可不是下體上那零落幾滴,濃重的尿騷味直衝腦海,在換氣的林夕直接從口鼻裡吸入大量的尿,本就有些窒息而虛弱的林夕一時無法調控自己的身體。

雪涵的尿

如水銀瀉地,無孔不入,在氣管裡冒著泡,在食道里奔騰,口腔裡的每個分子裡也早就融入了雪涵剛出爐的尿素,林夕只覺得自己被洶湧的波濤給吞噬了,還是由尿液構成的波濤,自己的意識在尿液中沉了下去,彷彿能看見自己的身體的每個器官都被雪涵的尿侵泡著,林夕苦笑,自己的身體現在明明就像是雪涵姐的膀胱了嘛。

在雪涵的視角,林夕就這麼保持著跪姿,仰著頭,尿液從頭頂不斷流下,在不斷換氣的胸腔在雪涵看來就是在不斷吞嚥尿液嘛,好你個小林子,竟然不給我舔下面反而現在在這裡閉眼享受自己的尿。

也不管林夕臉上的液體,抬起白皙的長腿,腳丫在空中劃過一個圓弧,有力的抽擊在林夕的臉上,聲音清脆響亮,藉助抽擊之力,林夕也終於將喉嚨中的尿液嗆了出來,甚至再晚一點就腦部缺氧了。

哇的一聲,死裡逃脫的林夕抱著雪涵白皙的長腿大哭。

‘雪涵姐,你要嗆死我啊,我差點窒息了。‘雪涵用另一隻腳踩在林夕臉上想把這個想八爪魚一樣的抱著自己的女孩推開。‘臭林夕,這麼髒別過來啊。‘……

……

‘還不是你舔到一半就不舔了,我下意識的嘛。‘雪涵把腳放在重新洗了個澡的林夕的酥胸上,這兩坨肉早就成了雪涵的專屬腳墊,上官靈都捨不得侵犯的胸部如今正在雪涵的腳下變換著各種形狀。

‘哎,我就繼續給你當老師吧,女孩子月經的時候也不能縱慾呀,對身體不好的。‘林夕耐著性子解釋道。

‘縱慾?‘‘額…就是羞羞的事‘林夕有些結巴。

‘羞恥嗎?我怎麼感覺你好像挺開心的呀?‘雪涵大眼睛裡蔓延著狐疑之色。

完了,這還解釋不清了,不過,自己現在確實在服侍雪涵時能得到極大的滿足感與存在感,這種奇異的感覺令聰明如林夕也道不明。

‘哎,算了,雪涵姐,你只要知道我是為你好啦。‘林夕說雪涵認真的了林夕一眼,現在的她還不明白為你好是種什麼樣的感覺,畢竟所有人都不敢對自己有惡意的她可不需考慮這麼多,但還是說 ‘諒你也不敢對我說謊。‘‘你的床被我的尿淋溼了欸,今晚你可沒法逃避給我暖腳丫了。‘雪涵呆萌的直接跳過了煩惱,單純如她可以馬上進入另一種角色。

……

……

‘我和你拼啦,這麼冰涼的腳也塞我下面。‘林夕剛鑽進雪涵被子裡就被侵犯了,冰涼的腳丫讓林夕全身都在打顫,身體的應激反應讓林夕馬上夾緊了雙腿,這讓雪涵的腳丫插的更深了,腳趾甲正在那層可憐的膜上面畫著圈。

‘別動嘛,挺暖和的。‘雪涵伸手捏住林夕臉上的軟肉,像抱著一個溫暖的人形玩具。

‘那你別再進去了,那…層膜很寶貴的…,那是要獻給我未來的…‘林夕嬌羞的說道。

雪涵沉默了一陣,‘未來的誰?難道你不喜歡我嗎?為什麼不能給我?’雪涵的聲音罕見的,帶著幾分顫抖。

‘不一樣的啊…’林夕說著,聲音也漸漸小了下去,因為正是自己慫,自己懦弱,其實自己對雪涵的情感已經有了和一般的朋友不一樣的地方了,證據就是作為女孩最珍視的身體哪個地方沒有交給雪涵玩過,就是沒有勇氣面對罷了。

甚至…自己竟然還舔了另一個女生的腳,用嘴下賤的給另一個女生服侍,卑

微的匍匐在地,只求能讓上官靈滿意自己的低聲下氣的可憐模樣,但這也成了林夕對雪涵最大的愧疚感的來源。

‘雪涵姐…我喜歡你。‘林夕悄咪咪的說。

‘嗯,我知道。’雪涵想也沒想就自以為是的答應著。

‘不,你不知道。’

‘反了你了,我就是知道,你從第一天來宿舍就喜歡舔我的腳丫子是不是,還饞我的噓噓。’雪涵理直氣壯的回憶起當時的一幕幕場景,也不管被自己夾在大腿間的林夕臉上拉下一根根黑線。

還不是你那麼兇,我敢不舔嗎,林夕心裡腹誹著,但還是說‘嗯,你知道嗎,我沒來沒交過男朋友,也沒有特麼要好的閨蜜,你算第一個吧,當時見到你的第一面就是你的腳,還親了上去,其實那算是我的初吻了。‘林夕羞得聲音漸漸小了下去,哪有初吻獻給一隻腳丫子的啊,自己怎麼會說出這種話來,雪涵姐肯定要好好羞辱我了。

‘呀,初吻呀,太好了,那小林子你真的是我的人了,你親的是我的哪根腳趾頭來著,要不你就叫我的大指拇為老公,中指叫二老公,…’雪涵沒心沒肺的開著玩笑。

林夕楞了一下,她聽出語氣中那活潑的聲調,那是和上官靈那種戲謔完全不同的感覺,像是著了魔似的,林夕雙手抱住在自己雙乳上揉捏的嬌嫩腳丫,如夢似囈的喚了聲。

銀鈴般的笑聲裡充滿了得意和開心,雪涵用那隻腳丫的前腳掌踩住林夕的嘴巴,‘乖了,和你的老公來個深情的接吻吧。’

明明對雪涵來說就是在玩一個有趣的遊戲,可林夕現在卻有些上頭了,心裡有個聲音不斷在提醒著自己不要這樣,那是一個同性的腳丫子啊,天天被人穿在襪子裡鞋子裡,又臭又髒,但下體的逐漸溫暖起來的腳丫像是點燃了林夕慾望的火焰,就算當雪涵姐腳下的狗又如何,那也許也是自己想要的吧,什麼時候自己已經變成這樣子了?給她口的時候?喝她尿的時候?還是被上官靈狠狠調教的時候?卑微的種子漸漸開花結果,那是亞當夏娃在伊甸園才能遇見的禁果,那是連上帝也要懼畏的存在。

朱唇深深的嵌進了五根青蔥玉趾的縫隙間,鼻子頂在趾尖,沉醉的呼吸著上面獨屬於雪涵的味道,嘴唇在腳心摸索,如游魚般在腳掌間遊弋,深情的熱吻,讓雪涵能清楚的感受到這個抱著自己腳丫的人對自己的身體愛的深沉,像是有些母性光輝的,溫柔的用腳輕輕的愛撫林夕的面龐。

狹窄的被子裡兩幅青春的嬌軀纏繞,林夕在愈加稀薄的空氣中,精神漸漸達到一種奇異的狀態,大腦瘋狂分泌多巴胺,大腿緊緊的夾住雪涵的腳丫,巨大的熱量讓雪涵的下半身都感覺泡在溫暖的溫泉裡,那是另一個女孩身體所化的繞指柔。

黑暗中,林夕藉著微光仰望著雪涵的身體,圓潤的弧度驚為天人,情慾容不得她多想,‘雪涵姐,要了你我吧,我想把我的全部都獻給你。’氣息微弱,嬌酥異常。

‘嗯?你是說你的膜?不是很珍貴嗎?’雪涵不自覺的用腳頂了頂那代表一個女孩全部的最後的阻隔。

林夕沒有回話,她把雪涵的腿扛至腦後,將頭伸進了雪涵的下體,雖然清洗過一遍,但還在經期的雪涵下體依舊在短時間內聚集了一些不好聞的氣味,但不知為什麼林夕發現自己真的對這種原本令人

噁心的味道有些上癮了。

不管不顧,舌尖毫無避諱,在雪涵的陰道內打著圈兒,無需言語,一切交給人最初的本能,雪涵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林夕每一次的進攻,與其說是迎合,不如說是雪涵在用下體擺弄著林夕的小腦袋,側面躺騎在林夕的臉上,靈活的小腹每一次卷屈,都能在陰道與嘴巴間迸發出歡愉的汁液。

‘啊,狗狗,快舔~舌頭伸直~。‘雪涵一聲嬌喝。

林夕眼中漫過一行清淚,原來雪涵姐現在也是把自己當成了狗,一個毫無人格的肉便器,但還在興奮點中林夕還是伸長了舌頭,被上官靈調教的舌頭被最大程度的開發出來,卷屈成管狀,直直插入雪涵的桃源,感受到雪涵一聲蓋過一聲的嬌喘,離最後的高潮只剩臨門一腳,林夕不要命似的伸長舌頭,甚至連舌筋都發出要斷裂的悲鳴,在林夕忍著疼痛,焦急的侍奉中,雪涵身體一陣痙攣,胸前的腳丫緊緊的扣住林夕的乳房,指甲都入肉半分。

但這些林夕都無暇顧及,因為她作為女孩最後的尊嚴和堅持,都在雪涵高潮的時刻成了最好的助燃劑:不受控制的腳在這一瞬間頂入林夕的陰道,那層膜先是嵌入了雪涵的腳趾甲裡,在羞恥和無奈的抵抗中被大腳趾率先撕破,初夜血如火紅的嫁妝,沁潤在了雪涵的腳尖,狹窄的陰道包裹著的腳丫顯得如此侷促,巨大的疼痛感像是被雪涵的腳從下體頂到了大腦,一切思想都被這隻腳丫輾的粉碎。

林夕是清醒下來了,可雪涵還尚有餘韻,夾著著林夕的雙腿堅實有力。林夕舌頭痛感猶在,卻僵硬的放在了雪涵的陰道內,就這麼意識清醒的被雪涵灌了一嘴的妹汁,自己用嘴伺候她高潮,甚至連最珍惜的貞操都給這個女孩當了高潮時的餘興節目。

舌頭沒有迴歸口腔而不能下嚥嘴裡的體液,林夕屈辱的聽著女孩的力竭的喘息,嘴裡品味著鹹腥的體液。

她的腦中只剩下了兩人都在興奮點時,女孩對自己的稱謂,狗狗,在這原本對自己最神聖的時刻,卻經歷自己從人到畜的轉變。

狗…..狗……女孩連綿不絕的聲音湧入林夕的腦海中,就像嬰兒呱呱落地時看見的第一眼是母親的身影,林夕破處時聽到女孩叫她的聲音也將伴隨她的一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