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辰和暗淫宗重金求原文

天辰和暗淫宗重金求原文

暗淫宗宗門內,暗部長老拿著探子送來的諜報正向宗主彙報“最近汴州、青州的兩處分舵又被一鍋端了”

“依然是那個叫天辰的臭小子弄得麼”

“不錯,算上最近的兩處,已經有七處分舵被他給毀掉了,再這樣下去,我們將無力再與天龍門抗衡。”

“天辰在天龍門不過是以大師兄身份兼的青龍令使,怎麼會如此厲害”“聽聞他煉成了百年來沒人煉成的九轉純陽決,幾乎是金剛不壞之身,我們分舵的人沒幾個能在他手上走過一招的”

宗主忽然吃吃一笑“既然不能力敵,看來只有智取了。我們安排在天龍門的幾個棋子,現在看來需要提前派上用場了”

“不錯,宗主未雨綢繆,早早便安排四聖女偽裝成婢女潛伏在天龍門,現在除了天辰之外,他的白虎、朱雀、玄武(2人)都已經為我們所控,唯我們命令是從”

“那邊有何消息傳出?”

“朱雀查閱了天龍門的古籍,九轉純陽決的弱點是每射精一次功力就會下降一成,被連著榨10次就會沒有功力,需要一天才能復原。為了克服這個弱點,天辰又練了天龍鎖陽功,不知曉方法,是沒法榨出他的陽精的。”

“既然如此,吩咐她們開始”擒龍“計劃,成功之後,我要好好榨一下這頭猛龍。”

只一瞬間,黑紗蒙面的宗主消失在大殿內,只回蕩著虛無縹緲的笑聲。

半月之後,暗淫宗青陽分舵,一個相貌英挺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外,身上彷彿藏著無盡的陽剛之氣,正是天龍門大弟子,青龍令使天辰,手中拿著一副錯綜複雜的地道圖。

“聽聞這個分舵是暗淫宗除了總舵之外最大的一個分舵,地下暗道星羅密佈,剷除這個據點之後應該能對暗淫宗形成巨大的打擊”天辰看了一眼偽裝成土地廟的分舵入口,心中暗自沉吟。以這個地圖來看,規模確實不小。沒有再多猶豫,天辰運起九轉純陽決,藉著夜色偷偷地道潛入了進去。

不愧為暗淫宗號稱最大的分舵,地道之內機關重重。但一來是有地圖指引,而來九轉純陽決形成的金剛不壞體太過逆天,毒針毒箭彷彿射在了岩石之上,根本造不成傷害。而種種毒煙毒物更就是補品一般,對天辰毫無作用。幾經周折,一個多時辰後,天辰來到了分舵的主殿。

內部燈火通明,一個紫袍人躺在一個數人寬的巨床上,周圍全是妙齡少女,正在床上顛龍倒鳳,場面極其淫亂。

“你就是連毀我們幾個分舵的天辰?”紫袍人陰測測的說到“不錯,邪魔外道,人人得而誅之”暗淫宗以黑袍為最尊,紫袍其次,該人應該已是大長老基本,天辰明白不可小覷,按按提氣,將九轉純陽決運遍全身,周身彷彿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光。

“哼哼,我倒要看看傳說中的純陽訣有多厲害”紫袍人將手向周圍五個少女一伸,五道紫氣閃過,五名少女慘呼了一聲,渾身顫抖了一下,不過剎那功夫,就變成了五具乾屍“陰煞幽冥爪,你居然練了這麼陰毒的功夫,今日留你不得”天辰救援不及,不由得憤怒異常。這陰煞幽冥爪需採處女精血,吸取陰氣才能練成。看著紫袍人功夫,應是已經練到了第八層,足足費了800個少女的性命。天辰當下不再怠慢,直朝著紫袍人撲了過去。

百招一過,紫袍人明白九轉純陽決和自己的陰

煞幽冥爪相剋,並且自己八重功力尚趕不上天辰的九重玄功,當下在床上一處機關一按,無數弩箭飛射而出,趁著天辰運氣震開弩箭的功夫,竄入了床中的一個暗道。

“臭小子武功居然如此厲害,等我練成第九重再來找你算賬,這筆賬我記住了”紫袍人的身影消失在暗道中“該死,居然讓他跑了”天辰震開弩箭,發掘追之不及,不由得連連跺腳。

“也不知這裡是否還有暗淫宗餘孽,再檢查一下”思罷,天辰在店內轉了起來,收拾掉幾個小羅羅後,隱約聽到一個房間傳來哭泣聲。天辰劈開牢門,發現裡面四個妙齡少女分著紅黃藍綠四色衣服,被鐵鏈綁著,頗為悽慘“四位姑娘,你們怎麼會在此處”

“我等本是山腳下村民女兒,與其他姐妹一起被惡魔抓到這裡,惡魔為了練他的魔功,每天要帶走我們一個姐妹,現在只剩下我們四個了”紅衣少女說起傷心事,暗自啜泣,抽搐的說到“這個混蛋。沒事,這裡的壞蛋都已經被我解決了,我這就救幾位姑娘出去”天辰運勁將鐵鏈扯斷,準備帶著幾個姑娘出去。

“大哥,我好冷”忽然,紅衣少女說了一句,渾身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寒顫來。

“怎麼回事”天辰吃了一驚,連忙問道。

話音未落,另外三名少女兩姐妹也抖了起來“好冷……”藍衣更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你們難道是中毒了?”天辰急忙以手搭脈,送了內力過去。

“不好,好陰寒的毒氣,我的內力過去好像也只能稍稍緩解,難道是傳說中的箱子燕寒毒?”不搭脈則以,送了內力過去後天辰變沉吟了起來。“傳聞此毒是燕子神被困在石箱子中悶熱而死,死後冤魂詛咒天地間溫暖,化身此至寒的毒。中了此毒者,若是硬去運功逼毒,若是內力不夠,反而加大了毒性。若要解毒,唯有修煉至陽武功之人,將自己的陽精送入中毒者體內,方可驅散寒氣,最是惡毒無比。如不及時施救,兩個時辰之內,中毒者便會寒氣發作而亡。”

沉吟片刻,天辰變做了決斷,“四位姑娘,你們中了箱子燕的寒毒,此刻唯有我的元陽可解毒,我練了天龍鎖陽功,等閒不會射精,破解之法你們聽好:我一會會暫時撤去我的功力,我身上會出現一個五爪金龍的圖案,金龍的五個爪子分別在身上的五個位置,需要同時刺激我的五個地方我才會射精。一會你們按照這個方法,逐一吸收我的陽精,覺得自己寒氣略有緩解便換下一人,明白了麼”

“可是大哥你射得太多,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綠衣少女小心問到“管不了那麼多了,兩個時辰之內你們解不了毒的話會寒氣入體的,我只要一日之內功力就會復原的”

“好,那我們就開始了”藍衣少女顫抖的說到,又望了幾個姐妹一眼,天辰卻沒有看到她們目光中的狂喜。

紅衣少女緩緩將天辰衣褲褪去,當幾人看到天辰完全赤裸的軀體時,雖然見多識廣,也驚呼了一聲。天辰胸肌飽滿而壯實,腰結實得像塊鑄鐵一樣,完全摸不到脂肪。雖然是躺著,仍然堅實地隆起,中間的槽十分明顯,乳頭像黃豆般挺著,顏色很深,扁平的小腹肌肉與脂肪的比例恰到好處,結實的腹肌一塊塊地整齊而飽綻,腹肌塊壘像剛剛出爐的薄片麵包,結實而鼓脹。天辰下身及其的雄

偉,像是一個山丘,內褲裡陰莖和蛋蛋的位置清晰可鑑,半軟的陰莖彎著指向小腹的上方,兩個雞蛋般大小的蛋蛋乖乖地包在大腿的根部。結實的小腹上連下來的陰毛,從狹窄內褲的兩側也露了出來,甚至連到了髖骨的位置。兩條粗壯的大腿上,巨大的塊狀肌肉紋理十分清晰,飽滿而圓實,遍佈了一層細細的黑黑的腿毛,從大腿往下越來越濃密,可以看到越往下膚色越深,膝蓋的皮膚最黑,應該是經常練功被大陽曬的原故。兩條腿間的縫隙像是深邃山谷,微微地張開著。身上一條金龍活靈活現,五個爪子分別出現在他的馬眼、睪丸、肚臍和兩個乳頭上,四個少女便知道,這五處地方就是天辰的罩門所在了。

天辰自練九轉純陽決起,便一心向武,幾乎未經人事,此刻為了救人不得已,依然覺得略有尷尬,於是將眼睛微微閉上,任由四名少女擺弄。天辰忽然感覺腿上有一種悉悉娑娑的感覺,沿著大腿漫延。感覺有一雙手熱乎乎地從大腿外側摸到內側,天辰還不知道讓人撫摸是這樣一種感覺。沒過一會,那種感覺著大腿深處漸漸挺進,在敏感的大腿內側輕輕摩娑。忽然,這支手順著兩腿間的縫隙慢慢攀上了天辰的下身,似乎停了一下,然後,這支手覆蓋在天辰的陰囊的上面。天辰感覺像是個暖爐在給睪丸加溫,熱熱的,過了一會,開始輕輕地撫摸天辰的蛋,這支手可以輕易地把天辰的睪丸抓在手裡把玩,像是中老年人手裡玩的健身球一般揉搓。隨著天辰陽根挺立,紅衣少女緊緊纏住天辰,雙手協力把破天的巨根插進自己的桃源洞,發出一聲驚呼,暗道不好,天辰男根尺寸不比說,就是再大以自己的天賦異稟也能順利插入,關鍵是插入之時還帶了無數的熾熱和強勁,讓她渾身酥軟,一身的功力就像被制住,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紅衣少女大吃一驚,連忙開始運轉心法。她們四人哪是村民女兒,乃是暗淫宗從嬰兒開始精心培養的四大聖女,修煉奼女心經,最善榨人元精。為了保證必勝,她們在周身噴了擾人神智的亂神香,又趁著天辰不注意,將暗淫宗的魔藥烈陽九洩散抹在了天辰全身。這種魔藥煉製及其不易,男人一旦抹上,精液產生速度會加快許多,同時敏感程度成倍增加,不射干元陽根本停不下來。

同時,另外三個少女也沒閒著。黃衣少女低下頭,隨著天辰的呼吸一鬆一緊的舔著天辰被八塊如刀刻般腹肌包裹這的肚臍,兩隻手則在腹肌上輕輕浮動。天辰感覺彷彿身邊好多魚在咬著自己,渾身鍛鍊的肌肉彷彿都成了累贅,無限的放大著自己的快感。

藍衣綠衣少女將手輕輕搭到了天辰的胸口,沿著胸肌的外沿撫摸著,似乎是在感受突起的胸肌的形狀,順著向下摸到天辰平坦結實的小腹,然後又捏住了天辰的乳頭,輕輕揉按。忽然,天辰感覺是潮潤的嘴貼上了胸口,輕輕地含住了乳頭啜吸了一下,癢酥酥麻酥酥的感覺直傳到小腹去。接著,另一邊的乳頭也被輕輕吸了一口,然後舌頭分別在自己的兩個乳頭上輪流吮吸。從陰莖上傳來的快感跟乳頭上的快感交織在小腹的下面。天辰從未感到過自己的乳頭如此敏感,喉嚨中低吟了一聲,插在紅衣少女陰戶中的龍根又脹大了一些。兩個少

女發現了他的敏感點,相視一笑,更快的吞吐了起來。

“奼女心經秘術,千絲萬縷。”紅衣少女久戰不下,便運起了秘術。自己陰戶中竟然產生了一絲絲的絲線,絲線開始一圈圈,纏繞著天辰陰莖與龜頭的鏈接凹槽,一根一根,彷彿織毛衣的線團,堆積在龜頭的根部。滋滋,絲線終於饒到最頂端,豎起頂端,開始嘗試插著緊閉的馬眼,沿著細細的縫隙,鑽探機一般的,一毫一毫得深入。

“大哥,你慢慢放鬆”少女用充滿魅惑的聲音說道天辰馬眼更加張開,絲線瘋狂得湧進,更多的絲線從陰毛叢冒出,爭先恐後,擁擠在馬眼孔,在五爪金龍的爪尖處瘋狂摩擦。天辰感到彷彿有千萬只羽毛,同時輕輕撓著自己最脆弱的地方,不住的發出性感的呻吟。

“差不多是時候了”紅衣少女將陰戶一縮,絲線在天辰馬眼處瘋狂抽插,天辰感覺彷彿數十億隻味蕾,此起彼伏得啄食著整隻龜頭,整條龍根的每一顆神經。陰戶緊緊包裹著陽根,肉質的凸起密密麻麻的擠壓著,吸盤裹上去再狠狠拔下來,絲毫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呑一吐,一呑一吐。

天辰彷彿快到了的極限,然而多年修煉勉強固守著精關,不想輕易交代。綠衣藍衣少女看著他緊蹙的雙眉,知道他還想反抗,將貝齒輕輕咬住天辰的乳頭,用舌頭輕輕點在天辰乳柱的中央。“啊……”天辰像是被電流給擊中一般,一下子麻到了腳心,兩腿都蹦直了。天辰並不知道,自己在乳頭上的敏感甚至還超過了自已的陽根,猝不及防之下,快感一陣陣把天辰推向雲端,憋住低低哼了幾聲,感覺全身的每個細胞都要漲開了一般,龜頭麻到了頂點。

「啊」天辰的精關終於守不住,精液猛烈爆發出來。天辰感覺渾身都在電擊般地痙攣抽動,一道,又一道,連續十幾下,有一種傾洩般的爽快,盡數射入了紅衣少女體內。

“糟了”紅衣少女沒想到天辰元精射出來如此之猛,一股股陽氣如子彈一般,將自己的絲線擊碎後直底自己花心,一下沒忍住,自已陰精也隨之洩了出來。所幸自己有意控制,洩出不多。

“二妹,你來吧”紅衣少女對黃衣少女說到。方才一時不提防,雖然得了天辰陽氣,但自己也要稍事休息,才能回過神來。

「噢——哦——」天辰輕輕呻吟了一下,陰莖一下子滑進一個緊緊的小洞,舒適而溫暖的小洞,比前面紅衣少女的更緊、更暖。黃衣少女在技巧上似乎更勝一籌,一會快,一會慢,一會左右搖動,一會拔出去,突然又重重地坐下來,包皮都要給天辰剝下來一般。把天辰的陰莖當作是鐵製玩具一樣,粗暴地上下磨折著。每坐一下天辰全身肌肉都蹦緊凸脹起來,每個毛孔都在興奮。夾住天辰的陰莖的那個身體則開始一上一下地起落坐下。天辰的陰莖被夾得緊緊的,只覺得那個洞穴上下刮弄著天辰陰莖上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讓陰莖壁上纏繞的血管突突跳動、充血沸騰,每一次坐下來,幾乎都要讓天辰奪精而出。每次起來的時候,小洞都剛好沒過天辰龜頭敏感的冠狀溝,然後又狠命坐下。天辰的生殖器哪裡經過這樣的蹂躪,現在才知道什麼叫欲罷不能。不一刻,天辰的陰莖已經硬到頂點,麻到頂點,天辰一挺腰,呈弓型向上頂起

,把坐在下身的人也一起頂了起來。「啊~~~~哦~~~~噢——」,大股的精液像決堤一般射進坐著天辰上面的身體裡,噴了不知道多少下才停。

天辰的腰重重地跌回床上,大口地喘著。天辰還沒射精後的倦怠中恢複過來,綠衣少女就俯下了身子,抱住了天辰的身體,用舌頭挑弄著天辰的胸肌,用牙齒輕咬著天辰胸腹的每一寸肌膚,舌頭在天辰上身每一塊肌肉上遊走;紅衣少女則舔著天辰的腳心和指頭,雙手則在天辰的大腿的每一處可及之處撫摸,癢得天辰全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這樣弄了一會,天辰還夾在黃衣少女身體裡稍有些軟下去的陽具又堅硬了起來,把包裹陽具的小洞脹得緊緊的。這時,負責天辰乳頭的藍衣少女又坐了過來,黃衣少女慢慢起身從天辰的陽具上拔了起來,兩人又做了一次交替。

四人均吸過一次之後,均感略有疲累,但天辰的龍根依然頑強的挺立,並不消逝的跡象。

“四位姑娘,你們寒毒如何了”雖是金剛不壞之身,接連被榨了四次,天辰也有些氣喘,問到。尚未得到回答,忽然,天辰感覺龜頭被一張櫻桃小嘴給含了進去,一下子沒入了大半。啊,猝不及防下,天辰已經無法掩飾自己的感受。這張嘴含住天辰的龜頭,舌尖就在龜頭的冠狀溝邊緣打轉,電麻般的感覺一陣陣地傳在向天辰腳心,天辰覺得兩腿都在打顫,呼吸聲越來越重,已經不能把持自己。一會,天辰的龜頭被吐了出來,舌頭從天辰的陰囊開始往上舔,沿著陰莖腹面鼓起的尿道往上舔到龜頭,再把龜頭和莖杆一下子含進去,再吐出來,一支手同時揉弄著天辰的兩個睪丸。天辰的龜頭像是流下了大量的液體,越來越多,甚至流到了陰囊。這張嘴控制著天辰全身的神經,每動一下都湧起強烈的快感衝向天辰的後腦,天辰的陰莖就像是天辰的一個開關,他被這張嘴給控制住了。天辰長這麼大,哪裡受過這種刺激,感覺陰莖硬得像鐵棍一般顫動。每次天辰的龜頭被含進去,天辰都忍不住要把上身微坐起來再躺下去,伴著粗重的喘息,像是坐仰臥起坐一般。然後,舌頭環繞著天辰的龜頭滑動,手在莖杆上快速上下套弄,另一支手還在玩弄著天辰的睪丸。不一會,天辰又被弄得慾火焚身,兩腿不斷地扭動來緩解那種竭精而出的快感。

“不行,四位姑娘,我有點……”天辰尚未說完,兩個乳頭又被小手輕輕捏住,兩個手指頭夾住了天辰的乳頭,隨著天辰的呼吸一鬆一緊把天辰的乳頭捏扁,又鬆開。天辰極力想剋制住乳頭傳來的那種刺激感,但乳頭在這樣的捏弄中卻漸漸漲大,然後那支手沿著乳暈的輪廓輕輕打著圈,又用舌頭時不時在乳柱的中心輕輕點一下,一種瞬間的快感幾乎會讓天辰的全身顫抖收縮一下。天辰緊張得牙齒都咬緊,舒服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呼~~噢~~」天辰禁不住又重重地喘息起來。

負責天辰肚臍的少女手也沒有閒著,兩隻手輕輕搭在天辰兩腰的促精穴上,緩緩以陰煞之力按摩穴道。若在平日,天辰的天龍鎖陽功還在,哪怕促精穴被重擊也是無事,但連洩四次之後,天辰功力已有減弱,已經不敵四個少女八重的陰煞神力了。

天辰隱隱約約覺得有些不對,但的身

體巨大的快感告訴天辰自己正在享受著這樣的撫弄。在這樣的撫弄中,天辰漸漸迷失,嘴裡喘息呻吟著,一動不動地任由任那種強烈的快感侵襲自己的神經。過了一會,那種酥麻的感覺越來越強烈,越來越高,從陰莖根部向上漫延,彙聚在龜頭,這時天辰的整個陽具都已經脹大到極限。「啊~~~~」,天辰感覺從根部到龜頭,每根血管都在抽搐,隨著天辰身體強烈的抽動扭曲,精液又被瘋狂地榨了出來,像火山噴發一樣激射而出,連射了十幾下才慢慢止歇。

“大哥真是厲害,射了五次還是這樣一柱擎天。”沒等天辰回過神來,藍衣少女輕輕笑著,把嘴又湊了上。和以前不同的是,天辰的陽根上傳來了冰冷的感覺,刺激的天辰血脈激張,一下子硬挺了起來。“魔功,冰火兩重天”奼女心經在每個修煉者身上的效果均不相同,藍衣少女的心經效果是可以自如變換體內溫度,給予最強的刺激。天辰混身在猛烈的性慾支配下發熱,關鍵部位卻不停的傳來寒冷的冰凍,這種感覺讓天辰又舒爽又刺激的難以忍受。天辰感到藍衣少女的嘴緊緊包著自己的龍根,不停的上下吮吸著,口裡的冰涼是那樣的具有穿透力,從龜頭擴散向小腹,天辰享受著這種奇妙的感覺,正當天辰飄飄欲仙的時候,藍衣少女的嘴離開了他的龍根,天辰一陣失落,扭動著腰部微微上挺著,想要找到那讓人感覺神仙般的洞府。“啊——”天辰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藍衣少女的嘴又緊緊包住了自己的龍根,下體傳來了滾燙的刺激,天辰給凍的堅挺異常的龍根給一燙頓時覺得頭一暈,精液就給燙到了會陰部,都快衝出閥門噴出來了。那種感覺真是太奇妙和刺激了,都很少打槍的天辰什麼時候給這麼玩過啊,藍衣少女用舌尖在龜頭上舔了幾圈後天辰那早已被燙的發酥的龍根噴出了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天辰感覺自己射的太舒暢了,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感覺慾望如此強烈過,剛才一冷一熱的刺激讓自己就想要發洩的衝動,猛烈的噴發讓天辰整個身心都鬆弛了下來,那股感覺好像還讓自己飄在雲端,晃晃悠悠的隨著JB變軟慢慢的落下來了。

“公子,還能再來麼”綠衣少女不想放過如此好的機會,對三位姐姐使了個眼色,開始自己的榨精。她的特殊能力是全身所有部位都能輕微但高頻的振動。她將兩隻手搭在天辰的兩睪處,用嘴將天辰的龍根緊緊裹住,吸了口氣,開始瘋狂的振動起來。

嗚嗚嗚嗚~~~~~像小馬達一樣的輕微的聲音響起,天辰的陽根和睪丸突然同時劇烈地振動起來!那是一種超強的振動頻率,一種巨大的酥麻感立刻從下身小腹傳來。啊~~~天辰忍不住爽得哼了起來,那是一種無法遏抑叫人發狂的快感,比前面任何一次都要強烈十倍!

天辰的陽具幾乎立時就勃起,直挺挺地指向小腹,很快漲硬得發疼。另外三個人一人撫弄天辰的肚臍,兩人舔著乳頭,不過這些都不再重要,陰莖上巨大的酥麻像是電流一樣衝擊著天辰的全身,勉力支撐了一炷香的時間,精關就被抖鬆了,天辰低低地「噢」了一聲,腰間一酸,大量的精液又噴湧而出。這一次射出,感覺整個人都有種被掏空的感覺。但是套著天辰陰莖和睪丸的東

西並沒有停下來,繼續像電擊一樣刺激著天辰的整個性具。天辰覺得整個下身在被什麼東西無形地擴張著,膨脹著,陰莖還沒有等軟下去,又像充電一般的腫脹起來,快感讓自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了,不到一炷香功夫,「噢~~~」天辰又呼喊了一聲,全身扭曲蹦緊向上頂出,陰莖又狂抽了十幾下,一股股的精液又激射而出。

按摩天辰促精穴的魔手感到之前宛如精鐵般的腰肌彷彿有了鬆動的跡象,更是將陰煞之力凝聚成針一般,瘋狂的刺激著天辰的穴位。天辰的精關越來越松,包裹著天辰的下身的小嘴不僅沒有停止下來,反而更加劇烈地振動起來,天辰陽根、睪丸裡的酥麻感越發強烈,天辰感覺自己就像一頭被擠奶的牛,所有的精華都要被綠衣少女的嘴吸榨出來,陰莖又一次硬挺起來,綠衣少女的嘴幾乎包裹不住,但這一反倒使她的振動更加強烈了。事實上,剛才在短時間裡狂射了這麼多次,讓天辰幾乎精疲力盡,體力再好也受不住,睪丸都已經抽得發疼。而這次陰莖硬起來的時候,天辰已經覺得那種過度充血的疼痛,但是卻無法抗拒那種巨大的快感衝擊天辰的腰腎,促精穴被刺激之下,精關已經完全無法固守。

親舔乳頭的兩個少女分別使用冰火之術,讓天辰一邊被冰激一邊火燙。

綠衣少女用舌頭把天辰的尿道口剝開,用舌尖刺激著龜頭裡面的管壁,天辰的呻吟幾乎快變成了一種悶哼,那種超強的刺激幾乎要讓天辰小腹都要裂開,不一會,在天辰都要喘不過來的時候,在窒息般的快感中,全身又強烈抽搐了七八下,「噢~~~~~」感覺兩個蛋都要被一起射出去了,最後感覺整個腰部以下完全空了,陰莖顫抖了七八下噴出了殘存的精液以後,最後仍然又狠狠地幹抽了四五下,抽得天辰腰部傳來劇痛,含在龜頭上的嘴卻滿足地把天辰的精華貪婪地吮吸進去。

“啊”天辰雖然身體依然堅硬,但連射九次之後卻是癱軟得沒有一點力氣。

“哈哈,終於抓到你這頭猛龍了”一個陰測測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天辰努力想睜眼看看,但是實在太過疲累,逐漸沉入了無邊的黑暗不知過了多久,天辰漸漸從黑暗中醒來,雖然還對昏迷前的激射還心有餘悸,但也許是時間已經過了一天,天辰感到自己的功力已經基本復原了。試著檢查了一下自己周身,發現自己的全身都被無數鐵鏈牢牢固定在了一個臺子上,也不知鐵鏈是以何種材質做成,會隨著天辰的掙扎略有延展,但越是伸長,束縛之力就越大,以天辰的功力竟然也一時間無法掙開。

“嘿嘿,你終於醒了”在青陽分舵見到的大長老一襲紫袍出現在了天辰旁邊。

“哼,卑鄙小人”天辰明白自己是受了設計,將頭扭到了一旁。

“敗軍之將,還這麼不識抬舉。你若是願意同意加入我們暗淫宗,本宗主答應給你副宗主的位置如何,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遠比你在天龍門受氣強多了。”一人身穿黑袍,不知從何處突然出現在了天辰旁邊。

“你就是暗淫宗宗主?想讓我加入你們宗門,休想”天辰一口吐沫吐了過去。

“嘿嘿,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的下面是不是和你的嘴一樣硬。”

忽然想起之前被榨乾的經歷,天辰連忙運起天龍鎖

陽功,卻覺得功力運轉起來並不如往日順暢。

“你以為我們抓住你之後什麼都沒有做麼,哈哈,你的鎖陽功的幾個關鍵節點都在你沒有功力的時候被我用暗淫針封住了。你就乖乖的把你的力量都獻給我吧”宗主看出天辰的意圖,陰笑道。

說罷,宗主啟動了一個機關,天辰四肢以下的石臺緩緩下降,而腰部身軀的石臺未動,同時,天辰感到自己四肢的鐵鏈上彷彿綁了什麼重物,自己需要拼命使力才能讓四肢不下墜。

“沒錯,就是這樣,你可得注意別讓自己四肢垂下去了,這四根鏈子下面都綁著我們從外面擄來的女子,她們下面是無數的尖刀,你一旦鬆勁,她們可沒有你的金剛之體,就會馬上殞命”大長老對天辰說到“你們好卑鄙”天辰聞言,更加運功讓自己四肢保持水平,九轉純陽決全力運轉,如此一來,自己的腹肌也更加飽漲起來。

“卑鄙的還在後面呢。”大長老魏瑋笑了起來。

說著,拿出了一大瓶軟膏,細細的抹遍了天辰的全身天辰呼出一口氣,發現膏裡混合著不知道什麼藥物,有異香撲來,身處其間,舒爽無比,自己的天龍鎖陽功漸漸失去效力,身上的金龍浮現了出來"你這是什麼東西?"天辰汗如雨下,可惜身體卻動彈不得宗主俯下身來,將天辰龍根緩緩托起,只見一根碩大的陽具露出水面,紫紅色的龜頭略微發白,幾根粗大脈絡尹饒著碩大的陰莖,在燭光下反射著誘人的光澤。花崗岩般壯碩發達的腹肌緊繃著,勾勒出迷人的線條。

"嘖嘖,真是天生尤物。那日看到你內力空虛,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有多興奮。"宗主探手抓在天辰的龜頭上,握緊掌心,將其牢牢錮在掌間天辰無法控制自己的感覺,爽快的悶聲一哼,痛恨其噁心行徑卻又無可奈何,咬著牙關問道:"那四個女子是你們的人?"是你通過精元將功力傳遞給她們,男子陽元可以說是其一身精華所在,普通人的陽元都有增強功力之效,更何況你們這一天生陽氣充盈的族群,你對他還真是傾盡所有,明明是幾個毫不相干的女子,卻連自己寶貴的精元功力都捨得全給了。"宗主笑著伸出舌頭,舔在天辰驚人的巨蛋上,還時不時的看看天辰的臉色。天辰心神緊繃,極力抑制下體傳來的快感。可是不知為何,宗主對他陽具的刺激彷彿放大了無數倍般清晰異常的穿過他的心智中的防線,轟擊著他的神智。宗主舌上細小的肉質顆粒在天辰龍蛋的肉褶之間流連,每一絲的碰觸都化為一縷縷春心蕩漾在天辰下體之上。

"不用忍了,這個軟膏是提純過的烈陽九洩散,比你那天接受的還要強很多倍,是個男人都無法抵抗,你下體的感知現在可是比平時大了不知多少,一會我會讓你品嚐你這一輩子都享受不到的快感。哈哈哈哈。"說著宗主一口將天辰的巨屌吞入,異常淫邪的看著天辰英俊的臉因為忍受快感而扭曲不已宗主看到天辰的陽具微微顫抖,龍柱上的血管如蚯蚓般隱隱跳動,整個巨蛋都緊緊貼在胯下,知道天辰即將達到巔峰,停下手裡的套弄,天辰全身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宗主像玩弄木偶般擺動著自己的身體宗主手上一按,又啟動了一個機關,只見一個鐵柱從屋頂落下,精準的擊打在了天辰暴漲的八塊腹

肌上。隨即鐵柱又被升起,再反覆落下。更可怕的是,鐵柱的中心小塊區域,佈滿了細細的絨毛,每落下一次,便會在天辰的肚臍處搔弄一番。

大長老早就知道天辰的弱點所在,一張嘴便向天辰的乳頭舔去。他的技巧似乎猶在四個女子之上,每舔一下都會精準的點在天辰的乳柱中心。讓天辰欲罷不能。4 m; I, U5 V4 c1 q! ^1 C"啊。哦。"快感勢不可擋的從下體傳來,天辰呻吟的問道。宗主雙頰緊縮,將天辰的龜頭牢牢吸住,牙齒輕輕咬在龜頭下的回溝處。

"哈。夠勁,你真是個猛男,令男子看了也要豔羨不已啊。哈哈哈。"宗主大笑著,狠狠吸了幾口天辰的陽具,宗主將其吐出來,用手心繼續揉搓著天辰的龜頭,並把臉貼在長長的陰莖旁,用臉上微微露出的鬍鬚刮蹭著天辰的龍根。天辰的感官被放大了無數倍,只感覺到跟跟鬍鬚彷彿細針般紮在自己的龍柱上,薄薄一層皮膚下,整個龍柱內部千萬個敏感點都被刺激的達到巔峰,源源不斷的將這種快感傳遞向天辰腦海之中。滔滔淫水竟然從微張的馬眼裡像噴射精液般噴了出來宗主微微一笑,開始給天辰深喉。天辰臨近崩潰的陽具被宗主緊實喉管吞入,心臟被爽的都快跳出胸膛宗主將自己的魔功運到了極致,喉嚨深處伸出了一條細細的觸手,每含入一次便會深深在天辰馬眼處抽插,渴望吸取天辰陽精的衝動驅使他迅速吞吐,宗主雙手緊抓天辰寬闊的肩頭,每次吸到天辰巨龍根部,都會夾緊口腔,然後以牙齒輕咬,如此反覆,弄的天辰雙眼直翻,要不是全身肌肉無力動彈不得,怕是早已爽的在地上翻滾不已。

天辰只感覺一股熱流已經從下體開始往外湧,本已空虛的軀殼此刻更是無力阻止,長久緊繃的心絃更是繃斷,下體的精關徹底失守,全身力氣放佛都隨著精液離去。

"啊!啊!"再也阻止不住高潮的來臨,天辰虎軀巨顫,大喊著說道。巨量精華不斷噴射著,爽的天辰視力也模糊了起來感覺到巨量精液從體內巨龍中噴射而出,宗主停止運動,雙手捏住天辰黝黑如鐵豆般的雙乳,魔功運轉,開始狂吸天辰怒目圓睜,憤恨的看著宗主,自己的乳頭被宗主捏的爽快連連,讓高潮更上一層,精液噴射更加迅猛。可是沒過多久,天辰臉色鉅變,只因為他發現自己噴射精液的力度隨著時間的推移沒有減弱,反而逐漸加強,連綿不絕,宗主的口腔彷彿一個填不滿的黑洞,自己的陽精彷彿捨棄了主人一般從自己胯下巨龍的口中不要命的噴射出去。

"啊!怎麼!怎麼會這樣!"天辰的精關大開,彷彿再也不會關閉,自己的力量,自己的耐力,自己的陽氣,自己的精元,全部隨著精液噴射干淨。一股莫名的恐懼襲來,身體空虛的感覺讓天辰彷彿看到死亡的來臨,就在這時,天辰感到丹田一陣顫抖,刀割般的疼痛感覺之後,就是一種豁然解脫之感,一股充滿力量的熱氣從丹田一處如脫韁野馬般奔向自己龍柱,順著自己的輸精管開始往外噴射,只有很少的一部份熱氣散入身體四周。此刻天辰只感覺整個腦部都充斥了一種比剛才爽快無數倍的快感,陽具與宗主口腔中的每一絲碰撞都能產生以往令自己達到高潮的爽快刺

激,心臟狂躁跳動彷彿要跳出心窩,全身每一處肌肉都在顫抖著痙攣著,甚至令天辰產生了一種錯局,彷彿全身的肌肉與自己一般都達到了高潮,現在的天辰只剩下了一種本能,射!將自己身體裡的一切都射出去!肌膚裡的每一滴血液,每一絲精華都歡躍著,吶喊著,讓自己的主人將自己噴射出去天辰精元蘊含的力量是驚人的,第一發精元射到宗主的口中,那股磅礴的陽氣和蘊含的恐怖力量立刻令他明白過來,這就是他期待已久的天龍精元。宗主哈哈大笑著,將口腔緊緊貼附,貪婪的汲取著體內被禁錮住的巨龍的精血。

極端的快感讓天辰的肌肉以肉眼可見的程度痙攣著,而天辰卻大張嘴,無聲的嘶喊著,突然天辰發現自己又可以移動了,可是天辰整個心神都被巔峰快感沖刷著,無心去控制自己的身體,只是被動的在鐵鏈上掙扎,如狂躁不羈的野馬般扭動著身體,噴出生命的快感讓天辰爽的快要發瘋"不行!再這樣下去,我都要死在這裡!"心中吶喊道,天辰咬破舌尖,疼痛令其清醒了一些,強行收束一絲神智,想起天龍鎖陽功中所載束精之法,開始運使散佈在身體裡稀少的精元逼向丹田精關丹田中的精元彷彿無窮無盡的向外溢出,可是天辰知道這僅僅是假象,當自己感覺到丹田中連本命精元都乾涸了的話,那就是天辰的死期以至,到那時什麼都晚了察覺到天辰已經恢復行動力,手中天辰如小山包般的胸部肌肉開始有節奏的鼓動著,來不及驚詫,宗主冷笑一聲,說道:"不用反抗了,哪怕你是天上神龍,今日我也要讓你精元盡喪。"說著大喝一聲,雙掌如雷霆般轟向天辰如鐵的小腹部,那正是丹田之處砰的一聲,天辰虎軀猛顫,堅硬似鐵的腹部肌肉被宗主的掌力擊中,鑽心般的疼痛襲來,喉間一甜,一股熱血噴湧而出,但是忽然之間,一股無形的力量陡然間爆發出來,宗主的手掌和身上的鐵鏈全被震開,天辰忽然間恢復了自由。

天辰感到自己傷勢不輕,不敢就留,爆發出全部力氣,向出口衝了出去。由於太過意外,宗主與大長老也未曾反應過來,宗主受到功力反噬,也有點輕傷。眼睜睜看著他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宗主,就讓這小子這麼跑了?”黑袍人旁邊,大長老不甘心的問道。

“跑?他能跑到哪裡去,他的四個師妹,就在前面等著他呢”

“很快,青龍、白虎、朱雀、玄武的力量就會匯聚到我的身上,我們暗淫宗稱霸天下的時候到了”天辰在陡然爆發出的龍元幫助下,飛速掠出了暗淫宗分舵,速度之快,暗淫宗密佈的大多數機關甚至來不及反應,更不用說一幫低級的妹子。原來九轉純陽決有個他自己也不知道的隱秘,固然隨著不斷射精功力會不斷減弱,但在普通陽精射完,要射真正元精的時候,平時儲存的能量會一次性爆發出來,但是這爆發出的功力只能短暫存在一個時辰。天辰並不知道這一隱情,誤打誤撞之下反而救了自己一命。天辰雖然不知道這竅門,但也明白,這種突然爆發的功力並不能持久,同時也感到自己的功力在慢慢減退,當務之急是要找到一個隱秘的地方躲藏起來,慢慢等待自己復原。天辰回想起自己進入分舵之前,勘察地形時路過過一個頗為不

起眼的山洞,雖不熟悉,但也只能去那裡暫避一下了,當下不再遲疑,向山洞飛奔而去。

越接近山洞時,天辰感到自己的功力消逝速度越快,情知時間快到了,鼓足了力量來到了山洞邊,踉踉蹌蹌走了進去,沒進入多久,眼前一黑,便摔倒在了地上,自己完全昏迷之前,忽然聽到了一聲熟悉的聲音“大哥,你怎麼在這裡?”天辰心中一寬,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辰漸漸醒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簡陋的床上,所處的房間彷彿是地下,幾盞油燈亮著,四周的牆壁上掛著鐵鏈和各類兵器。

“大哥,你終於醒了?”耳旁響起了昏迷前聽到的熟悉的聲音。

“二妹?你們幾個都在?”天辰凝神一看,自己周圍正環繞著幾個英武不下於自己的少女,正是自己平素頗為要好的四個姐妹,其中,二妹白虎修煉白虎心經,攻擊力最為強悍,胸部彷彿要把身上的衣服都撐爆。三妹朱雀修煉朱雀心經,體型更加勻稱,面貌清秀,讓人感覺動作無比靈活,其身法幾乎幻影無形。四妹和五妹同為玄武,修煉玄武心經,防禦力最高,全身的肌肉彷彿鐵塊一般。

“大哥,你怎麼這麼狼狽,把我們幾個都嚇了一跳。要不是跟著你沿路的標記過來剛好遇到,你豈不是……哈哈。”朱雀在五人之中性子最為活潑,平日裡就經常與姐妹們插科打諢。

“我也是一時大意,誤中了她們的奸計”天辰臉微微一紅,窘迫的說到“以大哥的武功,能中什麼奸計,怕不是美人計吧,哈哈”

“三妹,別調笑了。你剛才跋涉幾十裡幫大哥買來的東西呢?”白虎臉含笑意,說道。

“這不是?”朱雀如變戲法般拿出了幾包東西,“這是旁邊鎮上福慶樓最有名的米粥和醬牛肉,看大哥這兩天累著了,給你好好補補。哦,對了,還溫了一壺上好的花雕,給大哥養養胃。”

“三姐看著大哥快醒了,用輕功從鎮上買來的,半個時辰往返60裡,可累的不輕”玄武平素甚少開口,也說道天辰風捲殘雲一般把酒菜吃得一乾二淨,感覺功力幾乎已經恢復完全,神清氣爽了很多。“看來三妹的功力進步了不少啊。”

“那是自然,不然我們實驗一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之前我們四個固然不是大哥對手,今天可不一定”朱雀狡黠的一笑,說道。

“哈,你們這些手下敗將今天也敢囂張了,那大哥就再教訓一下你們,讓你們看看什麼才叫真男人”

“哈哈,先別吹噓,一會可別說自己不行”說著,朱雀把眾人領入了一間暗室。“這是咱們分舵的刑房,剛好可以用來做實驗。”朱雀指著房內掛著的鐵鏈說道“大哥你先上去?”

“上就上,倒要看看你們新學來了什麼門道。”天辰滿不在乎的說道,示意玄武兩人將自己扣上去。隨即天辰整個被鐵鏈拉直,扣成了一個大字型。

原來天龍門素來有個傳統,師姐妹之間互相以擊腹來互相考較功力天辰之前的功力雖較幾個師妹要高上一籌,但也敵不過兩人合力。但3年前天辰練成了天龍門已有百餘年未曾有人入門的九轉純陽決,幾乎成了金剛不壞之身,四個師妹便合力也不是他的對手了,別說擊潰他的腹肌,連讓他微微喘氣都不能夠。

“大哥,那我們開始了?”玄武兩人不再多說

,兩人一起出拳,向天辰的腹部擊去只聽見“噗噗噗噗”數聲,不過數息時間,兩人竟然已向天辰揮了數十拳。往日裡練習,玄武兩姐妹勝在出拳力道大,但速度卻是一般,此次力道更勝往昔,速度更是比往常大了兩三倍不止。更讓天辰詫異的是,似乎兩人每出一拳,都會在天辰體內留下一股黑色的渦旋,一點點擴大,也一步步蠶食著天辰的內力。

“大哥,我們增加點難度,得把你眼睛蒙上,不能知道我們的出拳方位”朱雀輕輕一笑,用一張黑布將天辰的雙眼圍了個密不透風。隨即雙指一併,向天辰的腹部插去。朱雀以指法為主,天辰隱約感到,與往日赤炎氣勁不同,今天朱雀的力道里彷彿增加了一道詭異的紅色真氣,如絲線般纏繞著自己的功力洪流上,一點點吸榨。

“大哥,我也出手了”見三名師妹都已經動手,一直默不作聲的白虎也按耐不住,雙手呈虎爪狀,向天辰攻去。白虎的攻擊一向最強,天辰感到二妹每次攻擊都恰好打在自己真氣運行的節點上,似乎是將自己的真氣分割、割裂開來,供黑色、紅色真氣蠶食。

天辰默默承受了一會四人的重擊,大致已經摸清的三類真氣的運行方式,“四位師妹,看來功力都有精進啊,不過如果技止於此,離打敗師兄可還差點。”說罷,只見天辰全身肌肉陡然鼓脹起來,泛起了一層金光,隨即天辰一聲暴喝,白色、紅色、黑色三道真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金光彈射了出去。

“大哥竟然這麼厲害”四人對視了一眼,一直以來,屢屢被師兄擊敗後蔑視已經成了她們四人的心頭陰影,本以為自己投靠了暗淫宗之後,習得了秘法,武功大進,縱使不能真的擊潰練了九轉純陽訣的師兄,四人合力總也能製造一點麻煩,沒想到竭盡全力還是被輕鬆擊敗了,看來只能用那一招了。

朱雀嘻嘻一笑,走上前說道“大哥還是厲害,我們四個人一起依然打你不過,就是不知道你的龍根是不是和你的腹肌一樣硬?”平日裡試煉,並不禁止以迫使對方射精的方式消耗被試煉者的實力。為了守住自己元陽,天辰練了天龍鎖陽功,要破掉鎖陽功需要兩個步驟,第一是本人要主動撤去功力,這時身上會出現一條五爪金龍,第二就是要同時刺激金龍五支爪子所在的位子,才能讓練功的人射精,在暗淫宗內,天辰正是自己主動撤功才讓四名女子有機可乘。一般情況下,若是自己不撤去功力,外力休想讓他射精。因此四名師妹在往次試煉中,從未使天辰射過。

而為了破除天辰的天龍鎖陽功,四人算是煞費苦心。朱雀翻遍了古籍,找到了一種能迫使五爪金龍現身的辦法,便是調製降龍散給人內服,配合伏龍膏外敷,便能讓金龍不自主的現身。在方才天辰吃的粥裡,就加了重計量的降龍散,而方才四人的擊腹,一是實驗一下自己的功力是否有所長進,二來也是順便將伏龍膏抹遍天辰全身。眼下天辰身上金龍已經浮現,五支爪子分別位於天辰的雙乳、肚臍、馬眼和睪丸上,矇住天辰的眼睛也是不想讓其覺察。眼見藥確實有效,四人對視一眼,隱藏不住喜悅。

玄武兩姐妹將嘴貼上天辰的乳頭,舔了起來。投靠暗淫宗後,兩人所練的邪功讓自己身體也發生了一些變異,舌

頭面積變大,而且更加溼潤,更加靈活,舔舐的速度也更快,而且因為面積比較大,來回撥動乳頭所帶來的刺激也就更加強烈,同時,她們的舌面長出了很明顯的粗粒,那種粗糙磨蹭的感觸讓天辰的雙胸獲得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同時,她們會用牙齒在普通的舔弄中,突然給予乳頭一陣輕齧,這對於一般人可是非常強烈的刺激,更何況是兩個乳頭不停的交換著兩種刺激。天辰的乳頭極其敏感,不亞於龜頭,不多時就一柱擎天了。

朱雀左手環住天辰的腰,右手五指打開按在他肚臍周圍,緩緩旋轉縮小範圍,越來越靠近肚臍。他的手白皙纖細,看起來就像女人的手保養的特別好,而此刻正是這雙手讓天辰感受到了壓力。天辰知道肚臍要被攻陷,但偏偏朱雀手上動作不疾不徐,等待的過程讓他感覺百爪撓心,備受煎熬;

朱雀的手指靠近了天辰的肚臍,忽然停了下來,改用拇指摩擦天辰肚臍的邊緣,一圈一圈……

“嗯~”天辰極力壓抑著呻吟,那酥酥麻麻的癢順著肚臍向全身輻散,並且小腹也似乎有一股邪火在蠢蠢欲動。

很快朱雀的拇指也停了下來,只伸出食指像肚臍點去,她的食指很細,細到比天辰的肚臍還要細兩圈,所以在探入的過程中,偶爾會若即若離的觸到天辰肚臍內壁。

當你的全部精力都集中在一個點的時候,那個點會變得極度敏感,比如現在天辰能清晰地感受到朱雀手指上的紋路與細嫩的褶皺在輕觸自己肚臍內壁時的癢,他手指上微微低於自己體溫的涼……那種極度的心理上的膈應,和小腹傳來的慾火,合併成一股難以言說的如火山即將噴發之前的壓抑一般,極度不舒服。

而接下來天辰緊盯著自己的肚臍,看著朱雀的手指在緩緩進入,他都已經繃緊整個腹部準備迎接異常虐臍盛宴,誰知道朱雀忽然微微彎曲食指,快速用指甲不輕不重地在天辰肚臍內壁颳了一下。

“嗯~啊~~”天辰到底小看了朱雀的手上功夫和心理戰術,這一下來的猝不及防,也讓他忍不住仰天呻吟出身,滾動的喉結昭示著他內心的舒爽。

朱雀嘴角微揚,眼中厲色一閃,食指指尖按在了天辰的肚臍底部,天辰還處於之前的感覺當中,臍底的酥癢感又迫使他低頭再度關注肚臍。

“唔……再……再來!”天辰話都說不利索了。

朱雀食指按住天辰的肚臍底部,動也不動,讓天辰就像魚缸外的貓,看著美食卻死活吃不到,而下一瞬間食指猛地一攪,“嘶”天辰全身抖了抖,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沒等他進一步反應,朱雀趁熱打鐵,又在他的肚臍底部撓了起來。

“唔~哈哈……呃……哈哈哈哈哈”天辰努力吸癟腹部,盡力讓肚臍後縮,躲開那惡魔一樣的食指。並且下面的小天辰也高高抬起了頭,支起了帳篷。

朱雀勢如破竹,左手用力前頂,讓天辰把腹部挺起,肚臍徹底擴張,食指中指並起,一起探入天辰的肚臍。可嘆天辰力大無窮,肚臍被攻陷之後,渾身酥軟無力,任人擺弄。

天辰的肚臍又大又圓又深,完全可以納入朱雀的兩根手指,只見那兩根手指,時而上下挑動,時而左右搖擺,時而畫著圈,時而摳挖,時而猛捅天辰的肚臍,這讓他體驗到了恍如飛昇成仙的快感。

白虎則主攻

天辰的兩個睪丸。白虎靈巧而炙熱的雙手熟練地把玩著天辰的兩睪,不但用採陽功特殊的勁道揉動還用凝成細束的真氣透過睪丸上特殊的淫穴打到天辰的精囊和精索上,毫不留手地抽纏挑弄,將天辰玩弄得欲仙欲死。天辰只覺得自己的卵子被搓得麻酥酥熱滾滾的,好像正不斷地生產著新鮮的卵黃,更妙的是,大肉棒根部和兩顆雄卵結合處最能感受到射精快感的地方,有十多條小觸手在那兒輕輕地撓著,過癮得先讓自己全身肌肉緊繃,牙關緊咬,苦苦忍耐,等到雄軀實在受不了攤下來時,這種陽具深處的癢又讓自己一身的壯實肌肉全部鬆散下來,只能「啊啊」呻吟著任白虎啃咬把玩。

五處要害同時被刺激,天辰的鎖陽功已經完全失效,感到天辰已經精關大開,朱雀運起了自己在暗淫宗學到的邪功,將自己的手指幻化成了一根硃紅色的羽毛。

朱雀用羽毛輕輕擾動著天辰的龜頭。一根根細細的絨毛滑過天辰敏感的堅挺頂端,那撩人的挑逗直接令天辰叫出了聲。朱雀把羽毛一折,捲成一圈,然後像刷東西一樣開始在天辰大肉棒的溝回處來回轉動。

朱雀越轉越快,天辰則越來越喘。暗紅色的大肉棒上青筋彷彿都在跳動,述說著現在的天辰已經快升了天。啊……啊……三妹……你從哪學的……好舒服……天辰喘著粗氣問朱雀。玩弄了許久,朱雀停了下來。

天辰說道“怎麼停了,大哥我離射還遠著呢”

朱雀輕輕咬了口天辰的龜頭,說道:急什麼,一會有你受的。

朱雀拿著羽毛禿的那端,輕輕的在天辰的馬眼上沾了沾,就是這麼一沾,天辰長長的啊了一聲。然後朱雀兩指夾著天辰的龜頭,稍稍用力,露出天辰那淡紅色的尿道口。朱雀衝著天辰一笑,不由分說的將羽毛插進了天辰的尿道。感到自己的龍根被異物插入,一句不要沒喊完,則被一聲大吼代替。預想當中的疼痛沒有傳來,有的則是爽到頂端的快感,天辰緊繃雙腿,腹肌也皺了起來,雙眼難以置信的感覺到自己的師妹在實行著“酷刑”。

朱雀將羽毛深深的插到底,天辰的屌很直,所以不擔心會傷到他,當羽毛底端傳來些許阻力時,朱雀就停止了繼續深入,然後緩緩的將羽毛拔出。這下天辰爽翻了天。

啊……啊……啊……師妹……受不了了……大哥要射了……天辰抖著身子說道,全身的肌肉已經滲出汗液。

想射,哪有那麼容易?朱雀立馬停止拔羽毛,只見羽毛隨著天辰抖動的肉棒在朱雀面前飄著。天辰喘息著放鬆了下來,感受著異物在尿道內的奇異感覺。而朱雀則趁著他不留神,突然將整根羽毛快速拔了出來。許多透明液體跟著羽毛從馬眼裡濺出,天辰大聲吼了起來。

朱雀又將嘴套上了天辰的龜頭,貪婪的吸食著天辰的愛液。

嗯……大師兄……你流了好多水啊……朱雀含糊不清的說道。

在四個人合力出其不意的連番轟炸下,天辰哪裡有力氣回話,全身的肌肉已經完全繃緊。

朱雀看到天辰全身的金光越發閃亮,於是再次將那根已經沾滿他愛液的羽毛探進了他的馬眼。有了第一次的經歷,天辰沒有喊太大聲,但是那無數根羽毛洗刷著尿道,彷彿射精般的快感直爽的天辰喘氣越來越急,汗水也開始不停的從天辰全身

各處流淌下來。

白虎伸手摸了摸天辰沉甸甸的肉蛋,發現兩個巨蛋已經緊緊吸附在了天辰的胯下。天辰滾燙的體溫使得朱雀也開始出汗,摸著巨屌,甚至可以感覺到天辰飛速的脈搏,血液迅速的在天辰全身血管裡流淌,他陰莖上朱雀最喜愛的幾根青筋彷彿快要被撐爆了。

等羽毛到達底端,這一次,朱雀無比緩慢的將羽毛開始向外拔出。

啊……恩……啊……三妹……爽……要射了……啊……三妹……好棒啊……啊……停啊……要出來了……

朱雀沒理會天辰的低沉喊聲,專注的將羽毛一絲一絲的往外拔,整個過程大概持續了2分鐘。也就是2分鐘過後,當羽毛的最後一段從天辰的馬眼裡出來,天辰再也抑制不住,精關打開,伴隨著刻意抑制的吼叫,將巨量濃濃的乳白龍元噴發出來。

在天辰射之前的一瞬間,四人明顯感覺到了天辰全身發達的肌肉突然緊繃到極點,然後掌內的大肉棒不安分的跳了起來。朱雀迅速將天辰的龍根對準他的臉龐。第一發精液只是流了出來,然後就感覺天辰大肉棒的輸精管一漲,啪的一聲,第二發陽精狠狠的打在了天辰的下巴上。接下來只見源源不斷的精液啪啪啪的射在天辰的臉上,胸肌上,和那緊緊繃著的八塊腹肌上幾乎就在天辰射精的同時,玄武兩姐妹的又同時對著他的腹肌揮動了幾十拳。雖然全部的心神都集中在射精上,天辰的腹肌也沒如何軟弱,將她們的拳擊全部反震了回去。

“呼呼……三妹,你從哪兒學來的花樣,這麼厲害”天辰喘著粗氣,還沒從剛才巔峰的快感中回過神來。

“嘿嘿,平時大師兄一直金槍不倒,今天怎麼這麼快就繳械了”朱雀嘻嘻的笑道。

“哼,剛才不過是我一時大意,我們再來過”天辰如何肯在平日裡毫不在意的師妹面前示弱,強硬的說到。

“哈哈,再來就再來”朱雀拿出一個紅色的小瓶子,將裡頭紅色的液體倒入黑乳中,頓時一股麝香般的香氣撲鼻而來,朱雀將食指化成的羽毛在其中細細攪拌,沾了些混合後的黑乳在天辰的乳暈上畫著圈圈!最後用拇指化成的羽毛攪拌沾取藥液體,自天辰分身根部塗布,沿著陽具上暴露的青筋細細刻劃,接著用中指畫成的羽毛,在天辰完全褪去包皮的龜頭冠溝來回搔,沿著天辰的龜頭冠,將天辰已膨大晶亮光滑的龜頭當作畫布一般,沾著黑乳細細刻寫著,而每一筆,每一畫,都成為讓天辰難以忍受的快感。朱雀再次換了小指化成的羽毛,毫不吝嗇的沾取一層厚厚的黑乳,在天辰龜頭上順了順筆尖,然後毫不遲疑的對準天辰愛液氾濫的尿道口鑽去。

“啊啊啊!啊啊啊!”。天辰爽的叫了起來房內飄來一股半透明的輕煙,還夾帶著些許蘭花的幽香,這香氣使得天辰精神為之一振,便張口作了幾次深呼吸,天辰頓時覺得體內元氣亂竄,天辰還感到下體正湧動著一股股熱氣,煩燥難安。這股香氣正是所謂的“起淫毒霧”,此霧是暗淫宗用南疆中四十九味巨毒之草藥用冰泉水浸上九九八十一天、再在烈日下暴曬九九八十一天、最後用火煙燻而成。它可使聞到其氣味的男人立即起淫動欲,無法自制。

白虎玄武三人將液體塗抹到天辰全身之上"大師兄只需放鬆心神。"說著兩隻有

力的手按在天辰厚實的胸肌上,開始按摩起來。玄武手勁不大不小,恰到好處的揉捏在天辰的肌肉上。天辰閉上雙眼,被朱雀靈活的手法按的十分舒服。玄武微微一笑,說道:"大師兄可是覺得這力度剛剛好?"天辰點了點頭,玄武開始又從天辰的頭部按摩開來。塗抹了那種不知名的油,配合著玄武的的巧勁,天辰覺察到自己被按摩過的皮膚下面產生了一股氣流,很舒爽的在體內流過。玄武按在天辰頭部,手不時敲擊耳後穴道,然後手指滑過天辰的脖頸,按摩了胳膊,最後來到天辰的腹肌處"大師兄身材真好。"玄武小聲說道。自己親手摸著天辰質感強烈,硬朗熾熱的肌肉,忍不住的想著,自己接待過許多男子,可是如天辰這般擁有近乎完美肌肉的還是頭一次遇到。更何況這天辰長的極為英俊,眉目間雖然有些稚氣,可是那股不羈的野性從充滿力量的體內勃然而發。

而天辰則享受著這難得的輕鬆,玄武的手法非常好,按的天辰有些飄飄然的感覺。沒過多久,自己就全身舒泰,似乎幾日來的疲勞全部消除了朱雀將羽毛輕輕轉動,天辰立刻感覺到自己的龍柱變得火熱無比,似乎那油是團火,燒在自己的陽具之上"恩。"天辰忍不住呻吟出聲,腳趾頭更是糾纏在了一起白虎將雙手壓在天辰的腰間,然後緩慢而又用力的向下體按摩過去。復又在大腿根部按摩著,而天辰睪丸則不時碰上白虎的手。白虎手法極為純熟,而不停的在天辰下體附近的按摩,似乎又將更多的熱氣彙聚到了雄根之處,漸漸的,似乎油裡的藥性全部進入了天辰的下體中。天辰呼出一口長氣,自己陽具燥熱非常,已經有些難以忍受。似乎覺察到了天辰的感覺,白虎一笑,小聲說:"大師兄,這就來了,請您好生享受。"說著一手握住天辰的陽具,一手按在肉蛋之上,然後將肉蛋微微一抓。

"哦。"不知道為何,肉蛋受到刺激,天辰發覺自己的陽具飛速充血,沒兩下就已經腫大到巔峰。朱雀握著天辰的陽具,好生享受一番。朱雀兩手都抓住天辰的龍柱,在龍脈之上摩挲了一會,然後在天辰龜頭下的溝回處迅速搓動。天辰大腿肌肉一繃,勾勒出好看的線條,而白虎則在天辰的大腿上按摩兩下,令緊繃的肌肉再次鬆軟。然後摸了摸肉蛋,令天辰不由自主的將兩腿微微岔開。而白虎則輕柔的用手指探進了天辰因為岔開腿而露出的後庭。

天辰身子一震,感覺到了白虎的手指伸進了後面。天辰算是第一次體驗異物進入自己後庭的感覺。白虎手指伸的極深,並且不安分的在裡面攪動著,天辰受到刺激,身子開始扭動起來。而朱雀抓著巨龍的那隻手也不閒著,正在天辰陽根內部抽插。

白虎手指使勁往裡面伸著,不久終於摸到了一處軟肉,而當那軟肉被摸,天辰更是渾身一顫。明白自己找對了地方,白虎再伸進一根手指,兩指用力的在那軟肉上揉搓著"啊。啊。"天辰忍不住呻吟著,矯健的雙腿緊緊合併,將白虎的胳膊夾住。白虎收回擼動陽具的手,在天辰胸腹間幾個穴道上點了下去。天辰只感覺身子一麻,腿無力的放了下去。白虎則繼續動著天辰的後庭。

沒有了天辰的抵抗,朱雀動的越發快速,羽毛不停的在天辰尿道中旋

轉攪動,天辰身體燥熱,沒過多久就抵抗不住,就見巨龍嘴一張,幾口透明的淫水如噴射精液般噴了出來。"大師兄果然好寶器,連淫水都能流這麼多。"天辰後庭肌肉隨著白虎的搓動不停蠕動著,他未曾想到,後面竟然也能令自己這般爽快,不同於陽具上面的刺激感,後面的快感似乎如同一根羽毛撩撥著自己的心,又好似身體由內而外產生著快感。白虎玩弄了一會,摸了摸天辰的肉蛋,發現那處不知何時已經變的非常腫脹,有達到高潮的趨勢白虎任由天辰呼赤呼赤的喘了幾口氣,然後在天辰的胸腹間一拍,再在不停留著淫水的龍柱上點了幾下"啊。"天辰只覺自己龍柱中即將噴發的火突然往回流,流到了自己的肉蛋中。險險將要達到的高潮似乎突然隱忍了起來。儘管陽具依舊挺立如鐵,可是那種想噴射的感覺蕩然無存。

玄武兩人繼續在天辰厚實的身體上按摩起來。過了一會,又將手指伸進天辰的後面,配合朱雀不停套弄著顫巍巍的龍柱。天辰的陽具實在是太過巨大,只用一個姿勢套弄很累,於是玄武想盡各種辦法,換著法子的套弄這根不安分的龍柱。玄武的手指極為靈巧,每根手指都好似一條小蛇,彼此配合無間的對這隻怒吼的巨龍攻擊著,而巨龍身軀太過龐大,沒有任何反抗力的被攻擊著,那透明的淫液就好似巨龍受傷時嘴裡吐出來的血液,血越流越多,巨龍徒勞無功的反抗著。而當天辰有達到高潮的跡象時,白虎復又點了幾處穴道,停下手中的套弄如此反覆幾次,天辰不停遊走在高潮的邊緣,儘管尚未噴射,可是下體不斷的受到刺激似乎消耗了他很多的體力,就見他渾身是汗,似乎有些抵受不住在第四次阻止天辰高潮之後,玄武問道:"大師兄,可是想噴射出來?天辰喘著粗氣,也不說話,想射的時候被人阻止雖然令人有些鬱悶,可是天辰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肉蛋越來越腫脹,陽具更是堅硬到了自己都難以想像的程度,他有種預感,如果自己現在噴射,那麼絕對會是自己都從未見過的大爆發玄武微微一笑,摸過天辰身上的肌肉。渾身的汗液配合著先前抹在身上的油,此刻的天辰渾身都反射出迷人的光澤,而他身上所散髮出濃郁的男子氣息,更是掩蓋住了房間內的香氣。

天辰的陽具,似乎比平時的尺寸更是大了一號,條條虯結青筋清晰可見的盤繞在被淫水打溼的龍柱之上。那紫紅的大龜頭好似水嫩的桃子,讓人忍不住的想咬上兩口。龍脈更是鼓脹的有些恐怖,似乎裡面的血液要撐破皮膚流出來一樣。

"大師兄,好叫你知曉,配合著那塗抹在陽具上的油,我這手法不僅僅是阻斷大師兄的高潮,更是將這高潮累積起來,等到了大師兄噴發的時刻,您就會感覺到數次高潮一起噴發的快感。"說著迅速的擼了幾下天辰的龍柱,將手中的羽毛抽了出來那更加碩大的陽具此刻好似飽含淫水,每次朱雀的搓動,都會讓陽具噴出些許淫水。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天辰的下體早就淫水橫流,下體和大腿根部迷人的黑色汗毛也全部打溼"大師兄,可準備好去享受這絕對沒有經歷過的高潮。"朱雀一邊不停擦拭著流到自己手上的淫水,一邊問道"哦。來。來吧。"被陽具上的火烤了這麼久

,天辰早就憋不住了。練有九轉純陽決和天龍鎖陽功,丹田有充沛的天龍精元,正直壯年的天辰慾火其實非常高漲,平時刻苦練功,天辰從來不刻意去享受那高潮的快感,而此刻,天辰潛藏已久的野性終於爆發出來,他現在十分的想射,想像只野獸般什麼都不顧,就是將那慾火發洩出去。天辰的肌肉已經鼓脹到巔峰,身體上每根血管都在跳動著,每次朱雀刺激自己的肉棒,天辰都會大吼一聲,額角更是青筋暴突,脖頸上一條條肌肉好似就要斷裂開來。此刻的天辰就像一匹渾身都是腱子肉的發狂巨狼,被人挑逗著卻又無法釋放自己的野性雄精,所以分外的狂躁。那一聲聲的吼聲似乎都彰顯著天辰心中的怒火,這頭野狼被人挑撥下體,怎麼能不憤怒。

天辰四肢都在亂動,四個師妹也不阻止,全部心神都集中到了野狼即將噴發的雄根之上。其實她們也從來沒有一次性令人積聚五次高潮,可是當看到天辰時,她們就想看看這名傲視群雄的偉岸大師兄火山噴發時會有何等壯觀景象,為此不惜投靠了暗淫宗。要不是擔心積聚高潮過多會損害天辰的身體,她們四人恐怕還會再等幾次才讓天辰噴發出來。

還沒有噴發,朱雀就已經有些興奮,天辰的陽具現在質感十分堅硬,可是朱雀每次的抓握都能生生擠出許多淫水來,從鐵棒中擠出水來,這是何等奇異的事情。

"啊。快點。啊。我要撐不住了。"天辰雙手握拳,撐在軟榻之上,手上血管暴突,而他更是大開精關,等待著自己累積多次的高潮到來。

"大師兄,這就來了,好好享受吧。"說著白虎朱雀玄武一起動手,朱雀雙手緊緊握住龍柱,飛速的在龜頭附近擼動著。白虎點在天辰體內的陽心上,玄武瘋狂的點著天辰的兩個乳頭。天辰的巨龍先前就已經受創頗重,此刻突然被四人猛烈的攻擊,沒兩下就徹底失守。

"啊啊啊啊啊啊。"就見天辰上半身一挺,半坐起身,張大了嘴,發出了驚天怒吼?

"我要射了!啊!射了!"天辰渾身痙攣,肌肉顫抖,像一頭髮瘋的狼,不停搖著自己的腦袋。而天辰那世所罕見的龍柱則嗷的一聲,大嘴一張,一道巨量的乳白色雄精就高高的飛射出來,像一道銀白色的噴泉。

四人興奮的看著手裡極為碩大的龍柱正在噴射著男子最為寶貴的精華,而且此刻噴射精華的大師兄當真是男人中的男人,這麼陽剛的男人噴射精華的場景,恐怕日後自己絕難看見,所以,這四姐妹貪婪的看著天辰的噴射。精液飛射的極高,最遠的都射到了門口,而朱雀由於太過全神貫注的看著天辰的噴射,手微微一偏,沉重的龍柱則不再對準天上,而是開始向天辰上半身噴射過去。

好似水柱一般的精液噴在了天辰的下巴上,胸肌上,發出動耳的啪啪聲,可見雄精噴射的力度極為恐怖。雄精噴射的頻率極快,好似暴雨般不斷擊打在天辰的身體上。而天辰臉現猙獰之色,自己腦中一片空白,只有那五次高潮一起迸發的快感控制著他的心神,所以他渾然不覺,下巴上的鬍鬚已經漸漸被自己的雄精染白。"啊!痛快啊!啊!"五次高潮一起噴發,天辰哪裡經歷過這等快感,只是吶喊著不斷抖動著身體,將自己濃郁寶貴的雄精不停噴射到自己身

上。朱雀還在下意識的不停擼動著天辰精關大開的龍柱,而漸漸的龍柱的噴射跟朱雀擼動的頻率一致起來。每當朱雀的手擼動到龍柱的頂端,龍柱都會噴射一道精華,就好像朱雀是將那精華從天辰體內擼出來的,而不是天辰自己射出來的。

五倍的高潮,五倍的量,天辰這次噴發的量和時間的長度,恐怕之前被點了促精穴的射精量也遠遠不及。已經過去了一主香時間,天辰還在噴射著,而他上半身早就白花花的一片,巨量的雄精順著天辰完美的肌肉線條流到軟榻上。朱雀的手都快擼麻了,可是他不想放手,他想知道,這一等一的師兄極限到底在何處"啊!"天辰依舊是每噴射一發,嘴裡吶喊一聲,每次噴射的快感都像一柄重錘擊打著他早已崩潰的心神,致使天辰全身都在亂動。在天辰極為用力的亂扭身子下,朱雀一不留神沒有抓住那根龍柱。就見龍柱終於自由,可是自己命門已經被破,強弩之末的它隨著天辰亂扭著野狼般精實的身軀將一道道白色雄精甩到四周。地上,軟榻上,朱雀的身上,天辰的大腿上,到處都是精液,濃濃的麝香味直衝此間每一個人的鼻中。直射的昏天地暗之時,天辰身子最後一次巨震,然後坐起身來,上半身海量的精華都順著腹肌間的溝壑流到天辰巨龍的根部和大腿之上,甚至於在天辰的小腹部已經聚集了一汪精池天辰雙眼赤紅,像隻這頭野獸受了重創的野獸,氣喘如牛,渾身顫抖。而那根龍柱頓了一下,將最後一道精華噴射到天辰腹部,不再動彈。然後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軟了下去五次高潮的積累,強如天辰也抵受不住,龍柱受創,射出了常人恐怕幾周都難以射出的量,怎能不受傷。所以天辰的巨龍不再像以前那般射完之後依舊挺立,而是很快的就變軟變小, I$ ] Q胸膛中發出極粗重的喘氣聲,天辰身體好似都射空了。平時天辰精力何等充沛,給人以一種充滿力量,活力無限之感,而此刻的他則好像被抽空了力氣,整個人都有些癱軟。這次噴射確實爽,可是代價太過巨大,天辰這種絕猛的男人都生生射脫了力,恐怕普通人早就昏了過去幾乎所有人都看呆了,過了很長一陣,白虎首先回過神來,對三個師妹示意了一下,玄武兩人拿出了一個瓶子,同時運功。兩人在暗淫宗得到的新能力是控制液體,不多一會,所有的精液便被她們收集了起來。整整兩大瓶,兩人如獲珍寶的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C8 f% u2 e2 B3 U同時,朱雀在旁邊按下了一個機關的按鈕。只聽見“砰”的爆響,只見拴著天辰的鐵鏈同時發力,在力的作用下,天辰雙腿被固定在原地,後腰被頂住,胸肌被巨大的衝力向後推去,整個身體彷彿一張弓被向後拉滿,腹部更是極致舒展開來,就像一面紅色的鼓,中間有一道被拉成窄縫的肚臍。“動手”白虎下令,四人同時藉著這千載難逢的機會,向天辰揮拳。以天辰的肚臍為座標,分別鎖定他的左上、右上、左下和右下腹部!

“砰砰砰砰”被充分拉伸的腹部,腹肌的厚度被拉至最薄,一瞬間是四個師妹全力單點爆破,“嗯呃啊……呃……呃”整個腹部毫無死角地遭受重擊,即使是天辰也扛不住。身體被固定住,

無法動彈,赤裸的腹部留下一個個白色的拳印,還來不及消退,便印出了下一個,力竭的感覺幾乎淹沒了他的腹肌,汗珠剛冒出來,就被拳頭激盪,散射成水霧,就像密集的雨點落在水面,汗水飛濺,肚子毫無規則地起伏,“喔啊……唔呃……”大口胃液不由得湧出,劇痛的內臟不停抽搐。

這次白虎玄武三人互相對視,同時發力,玄武四妹一拳直搗天辰的上腹,玄武五妹直奔下腹,而白虎則一拳搗向天辰的肚臍。“砰砰砰”連續三拳,天辰全力繃緊腹肌,然而上腹下腹和肚臍同時受到攻擊,腹部還是微微下沉,尤其是肚臍,不深卻清晰的拳坑中鑲嵌著白虎的拳頭。緊接著三股強橫的氣勁糾纏著匯成一股,驟然衝進天辰的腹部,“呃啊”天辰忍不住低喝一聲。白虎繞到天辰身後,拳頭狠狠搗向天辰的後腰,在氣勁的逼迫下,天辰身體不由得向前頂起,八塊龜殼一樣的腹肌瞬間拉長變薄,肚臍眼也被拉長變淺,朱雀的拳頭跟著就到了!誰都沒有看清,朱雀的拳頭變成了劍指,“七星天罡指!”暴烈的氣勁呈螺旋狀環繞在手指上,奇準無比地捅進了天辰的肚臍,“呃啊!”尖銳的力道集中在肚臍這一點,以點破面,所有腹肌都起不了保護作用,暴烈的氣勁在腹中肆虐,“呃呃!”腹背受敵的危機中,肚臍後面的小腸不僅受到前後而來的擠壓,更是被駁雜的兇猛的氣勁攪動、扭曲,無助地抽搐、逃竄,傷痕累累。

為了能徹底擊倒師兄,四名師妹在暗淫宗學到了一種陣法,四象天魔陣,以這種四位一體的群獵方式,模仿狼群的狩獵方法,有組織地群起而攻之,將敵人最柔弱的腹部暴露出來,最大程度削弱其腹部的防禦,以雷霆手段在敵人尚未反應過來之前給予致命一擊。

天辰著實是個異數!儘管腹肌被無限削弱之後,已經抵擋不住拳頭的侵襲,每一拳都鑿進他的肚子,但他依然沒有被完全擊垮。下腹部被玄武兩人擊出兩個拳坑,內臟被擠壓得向上腹部流竄,朱雀雙拳急掠,天辰的右腹部凹陷下去便回隆不得,左右的臟腑都向著胃部擠壓,白虎上勾拳重拳出擊!“咚!”胃部再度被刨出一個拳坑,整個腹部坍塌了一般,“唔呃”大口的胃液、腸液混合在一起,逃離逼仄的腹腔。

“別再逞強了,師兄,現在認輸我可以放了你”朱雀說到“大師兄,你傲人腹肌已經被軟化,體力也到了極限”

此時天辰似一言不發,往日稜角分明的帥臉扭曲得不成人形,眉毛揪在了一起,口水伴隨著胃液不停地從嘴角滴下來,喉部傳來的嘶吼傳遞著此時他忍受的痛楚。不知不覺,又是差不多300次的猛擊。雖然天辰的意志依然沒有崩潰,但是師妹們第一次感受到了曾經戰無不勝的大師兄腹肌,其硬度從岩石到橡皮輪胎,再從橡皮輪胎到厚實棉花的變化。從前,這個男人的抗擊打能力對於她們來說簡直是地獄般的存在。眼前她們的拳頭已經可以陷入這塊狀分明的腹肌。

天辰此時已經軟掉了不少的腹肌再次繃緊,腹肌由八塊變成了10塊,胸肌完全拉絲,手臂和大腿肌肉條分縷析,血管爆棚。可是在體力耗盡的情況下,這種變化卻是痛苦的進一步加深,所有的肌肉纖維都暴露在了眾人瘋狂的拳頭下,

眼前這具性感的酮體完全讓四名師妹激發了施虐的慾望。

朱雀直接用嘴巴含住了天辰的大屌,開始拼命的吮吸這個師兄剩餘的精華。全身的疼痛和敏感,讓天辰的大屌很快失守,幾個師妹車輪一般的連環挑逗,下體不斷的噴射。天辰此時嘴巴大張,不斷地呼氣來緩解全身的疼痛。全身肌肉伴隨著師妹們雨點的拳頭不停的痙攣抽搐。胃液已經趟滿了胸肌的中縫和腹肌溝壑,與胯下的精液混雜著順著大腿流在地上。此時,眼前這個猛男一身肌肉鎧甲已經成了擺設,只見天辰意識已經模糊,過量射精後眼神迷離。

玄武兩人此時走了過去朱雀同時握住依然沒有軟掉的大屌,壞壞的笑道“師兄,你不是看不起我們嗎,現在我就要親手榨乾你作為男人最後的精華”

一陣嫻熟的手法後,天辰開始了最後一股瘋狂的激射。相比於剛才的“盛況”,天辰最後射了六股便無精可射了,馬眼依然伴隨著胸肌的起伏一張一合。白虎此時揮動著拳頭,開始朝著已經脫力了的天辰瘋狂出擊。

砰…砰…砰…“呃!”對著中腹連續的三下重擊“我不會屈服的!”天辰此時吃力的說出了這樣的話。儘管此時是他一生中最虛弱的時候白虎知道此時天辰的腹肌已經無法保護他的內臟,而為了擊潰這個猛男,他早已是日思夜想,籌劃已久,只不過之前他腹肌太過堅硬而無法重點攻擊。現在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他要讓師兄的內臟翻江倒海。隨著白虎每一次精確的打擊,天辰結實的軀體劇烈的痙攣起來,白虎每一次陷入天辰的胃臟時,還嫻熟地扭動著裹著鐵鏈的拳頭,讓鐵拳捅得更深,讓天辰的胃咕咕直響。不一會兒,天辰的嘴角就開始淌出了黃色的胃液和膽汁“哈哈,天辰姐之前就算和十多個人車輪戰也從未吐過胃液,今天竟然在我們手中破例了”朱雀在一旁壞笑道。“不是號稱無堅不摧嗎?哈哈”

砰…“呃啊!”第四五下,依然是微微下陷的中腹。

砰…“呃!呃啊!”第六下,明顯加大了力度,還是中腹。

“第一次聽到大師兄如此的痛叫呢”白虎得意的說道。

“大師兄這些年來一定沒有想到有被這樣痛揍的這一天吧”朱雀繼續說道,此時拳頭加快速度和力度,繼續陷入天辰腫脹不堪的中腹。

天辰感到四名師妹有點不對,可是他此時已經太累了,倔強的頭顱慢慢地歪在了一邊,在逐漸昏迷狀態中嘔出了一大攤濃稠的胃液。

“嘿嘿,做得不錯嘛”大長老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現場。看著躺在地上昏迷過去的天辰,眼中厲色一顯,一個手刀就向天辰劈去。尚未及身,手便被玄武兩姐妹給攔了下來。

“你們倆幹什麼,不用斬草除根嗎”

“我們四人只答應了你合作得到我師兄的精液,可沒答應你取他性命。”朱雀笑嘻嘻的說道“怎麼,你還想著師兄會原諒你們幾個不成”大長老怒道“他怎麼想是他的事情,你拿著這兩個瓶子交給宗主,我們就算完事了”朱雀說道。

“你們幾個真要違抗宗主的命令嗎?”大長老不甘心的還想再勸服幾個人“再不滾就不要怪我們幾個對你動手了”一直不說話的白虎說道。

“哼,我會如實稟報宗主的”說罷,大長老帶著兩個瓶子消失在了夜色中。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

天辰,四人對視了一眼,朱雀掏出一個小瓷瓶,餵了九顆丹藥進入了天辰口中。

“吃了九顆天元造化丹,大哥應該性命無憂,休息幾天自會醒來,功力還會更上一層樓。我們心願已了,也該離開了”。白虎說道。

“走吧,也不知道大哥醒來之後會不會原諒我們”朱雀嘿嘿一笑,人已經先消失了。

“我們也走了”玄武兩姐妹一拱手,隨即也向門外走去。白虎嘆息一聲,也離開了房間。

暗淫宗內,聽完大長老的彙報,宗主摩挲這手上的瓷瓶。“練了我暗淫宗的魔功,想就這麼兩清?哈哈,做夢去吧。讓我先彙總四象真元,世上就再無敵手”“咦,這到底是怎麼了”三日之後,天辰終於從昏迷中醒來,審視了一下自己,意外發現功力還有所精進。隨即在房裡發現了四位師妹留下的信件,大意便是說自己一直是她們覬覦的對象,現在心願了結,她們也暫時不想回天龍門,遊歷四方,有緣再見。

看完書信天辰略有些失笑,他倒沒有什麼心生芥蒂,一點被弄得惱羞成怒的想法也隨著書信煙消雲散。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一路上繼續剷除暗淫宗的勢力,一邊繼續修煉。幾名師妹留下的天元造化丹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神物,非但補充了天辰的陽元,還讓他功力更深了一層。同時,天辰也自知自己的弱點被人發現,更是努力的修煉天龍鎖陽功,以求彌補不足。奇怪的是,剿滅暗淫宗的勢力異常順利,暗淫宗宗主及長老再未出現過。

天辰心頭一直隱隱約約有種不安之感,一日終於想起,在自己被四名師妹榨精昏迷之前,看到四名師妹的眼中有詭異的黑光出現,而這黑光與當時在暗淫宗主眼中見到的不謀而合。前去之前暗淫宗的總舵卻以人去樓空。在搗毀了幾家暗淫宗的分舵之後,天辰終於從一名分舵主身上拷問出了新總舵所在,於是急急忙忙的向那趕去。

與之前一樣,總舵偽裝成了一座破廟,天辰繞過了埋伏的守衛,一個閃身,潛入了地道。

地下空間極為龐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地底迷宮,天辰下到二層,尋找許久,發現了一個密室,才一踏進,竟然發現裡面是當日欺騙自己的藍衣女子,與其四目相交,天辰正要動手,那女子微微一笑,忽然扭動機關,密室內一個小房間忽然打開,只見玄武被無數鐵鏈捆綁,背後是無數尖針。

“再動一下,你這個小師妹可就沒有了”藍衣女子微微笑道“你們對他做了什麼,師妹怎麼會在這裡”天辰怒道“你的四個師妹背叛了宗主,以為什麼事都沒有,結果被宗主用魔功抓來,分別由我們四個看管哈哈。”

“你想怎麼樣”看著師妹生死不知,天辰頗為著急“沒啥,上次一別,我們幾個姐妹對大哥你的身體可是一直念念不忘,我們來好好做幾個小遊戲,自然會放了你師妹”藍衣女子笑道“你想做什麼,只管來便是”天辰連忙說道“把上衣脫了,再撤掉你的護體真氣”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天辰聞言只好聽話雙手一叉抓著下襬把上衣翻起,才脫到一半隻覺一吃痛,腹部已被異物打中,跟著把衣服脫掉的時間裡全身連痛,低頭一看,胸口、腹部、肩頭、周身大穴上俱是細小紅點,才知藍衣女子陰力把金針打進自己穴道,不但封住了自己的天龍鎖陽功,

一經碰更是奇痛。

“這個金針是專門為你準備的,專破金剛之體,你好好享受一下”藍衣女子說道。若是天辰不撤去護體真氣,金針自然傷不到他,但真氣撤去,加上金針乃是以北海金英特製,一下便直入骨髓藍衣女子此時一看,天辰赤裸著上身因忍痛而出力使得六塊腹肌突出而壁壘分明,錢幣大小的深色乳暈布在方正結實的胸肌外側下,二頭肌、三頭肌因打球而結實碩大,布著血絲的英俊臉蛋,讓藍衣女子不由得大為心動,跟著有了主意。看著天辰帥氣的臉寵因痛皺著眉頭、露出了青筋,再看他手臂、側腹肌直抖,更加英挺誘人,藍衣女子愛極了,走到天辰身後,天辰並未反抗,任他對自己下手。

藍衣女子從天辰身後伸手到前方,往他結實的腹胸、胸肌上不住按揉,只要一摸上金針所釘的穴道所在,便讓天辰握緊了拳頭;藍衣女子欣賞著他吃痛出力、顫抖的背肌和手臂,再轉到正面,捏著一根細長銀針,用力往肋骨裡一刺。

“呃~呃~啊~”天辰又痛又爽,藍衣女子不由得下半身溼了,藍衣女子一把將這結實帥氣的裸身少女抱在懷裡,轉頭伸出舌在他脖子上一舐,滿意地帶著他進了旁邊牢房。沒過一會,天辰發現自己裸著上身、赤腳、雙手雙腳俱被黑煉煉住,煉的另一端固定在地上及一個門型刑架上,手腳還有大約五公分的空間可以活動,但要掙脫卻是不能,心想這黑煉大概是烏鋼製的極難掙斷。

燈光一開,原來藍衣女子早站在房間的另一頭角落正朝天辰走來,他一伸手便要去摸那模特兒般俊美的瓜子臉;天辰本一心想趁敵人不備時伺機逃跑,正在暗中運功療傷,因周身穴道被阻,只能先用丹田殘餘真氣緩慢復元,見到藍衣女子一把摸來,覺得一陣噁心便頭偏了過去,露出鄙夷眼神。

被天辰一瞪,藍衣女子又氣憤又興奮,他愛死了這種帥氣神情,手縮回來說著“待會你就知道我的厲害”跟著手一揚白光數道天辰只覺得身上幾處涼涼的,並無異樣,卻看到藍衣女子轉身走出房門。

過了一陣子,突然覺得十分煩燥、又有幾處開始痠軟,忍不住動了起來,希望藉著出力來解除痠軟,卻被黑練牢牢束縛,跟著意志被這酥醉的感覺佔領,天辰汗水淋漓地搖著發亮地腰肢、六塊腹肌收縮扭動,胸肌隨著呼吸不住起伏,跟著不禁跕起腳趾、雙手亂動,張口瞇眼、兩頰泛紅發燙,忍不住發出了“呃~”地一聲。聽到自已的浪聲,天辰才警覺自己已著了春藥的迷,但真氣被困在丹田,無法運功散毒,與其硬拼,倒不如暗地運功掙扎;藍衣女子就是料定他要運功、不會扺抗,更加大膽,走到他身前開始愛撫他健美的身軀。

原來那藍衣女子所放的是特製淫藥做成的冰錐,雖體積小,但濃度奇高,一進人身體受體溫一熱就化成濃糊;藍衣女子故意打在人身各處特別敏感的G點,乳頭、耳根、腋下、股間、腰間、腳趾無一缺漏,那藥糊化在G點皮下神經旁,一點一點散出刺激神經,只經一按摩化得更快。

藍衣女子輕摸天辰的頸間,天辰本來故作怒容的臉不禁閉上了眼,跟著乳頭被著力的揉捏,那正是天辰最敏感的地方,不禁張開了口呵氣,拉緊了脖子不斷扭動,他感覺到本來在左胸

的手往下游移,就要到自己牛仔褲頭的那一大包,興奮、慌亂地沒了理性,只能扭動著喊著“不要~”

天辰覺得自己快要不行了,快要忍不住了;突然就要溢滿的爽意中帶來了一陣極痛,原來是藍衣女子故意按向之前金針扎的穴道上,這一痛,讓天辰解了崩潰之危,跟著又痛又爽,那痛覺讓自己所能享受的快感上限提高。痛伴隨著酥軟,似乎痛也是一種爽。最後天辰意識完全淪陷在痛和快感之中,“呃~啊~”忘情地大叫著,結實的身軀大膽地搖著,在愛撫中迎合著肉慾,讓六塊腹肌、豐厚胸肌、結實的二頭肌、三頭肌俱成為藍衣女子眼中的藝術品。"跟著天辰腹肌猛力一收、下身一挺,藍衣女子知他精關要破,突然用力往天辰胸側肋骨上銀針一掌打下“啊~~呃~啊~”這一痛只讓天辰兩眼翻白,連魂都快飛了,登時快感全消,雙臂不斷出力掙動卻也不能減痛萬分。不一會痛意微緩,本來把牛仔褲頂出一根棒狀突起的男根也早消軟了下去;他狠狠地看著藍衣女子,直要把他瞪穿了過去。

藍衣女子看他的狠樣,再看此時的他肌肉暴漲、不住發抖、全身盜汗、健壯痛苦的肉體和俊美憤怒的神情,知道要訓服這斯還要下點功夫,一伸手抓著那銀針未端的細絲將針拉了出來,又在他口中塞進了三顆藍色丹藥,又再塞進三顆更大的白色丹藥,每放一顆就倒了口水,把他下巴一抬,讓他吞之下肚。再在那肋骨上銀針旁紮下一枚頭帶墨色的細針。天辰仍在不住扭動,痛苦掙扎,滿身大汗,在掙扎間褲襠裡的雄性驕傲又不安分了起來,但天辰已經略微回神,運起丹田之氣將體內的金針一點點逼出體外。功成後正想運勁掙開黑練,卻突然一股強烈的念頭衝上腦門,一舉把意志消滅,雙手反射地往跨下移去,正要運動,志意掙扎地頑強扺抗,但只是扺抗著,別說行動,連轉頭的能力也沒有,現在全身上下所有細胞都在肉慾和理智間掙扎,他無法低下頭看,卻不用低頭也知道,此時自已的肉棒早已發硬發燙、翹得老高。他不知道為何會如此,但這並不重要,而且越來越不重要,現在的他只是好想要,好想要打,好想要射,好想要好想要……

原來藍衣女子生性多疑,他那金針本就有防人解開的機關,針心中空,藏有由多種媚藥、春藥提煉的粉精,針身上有一瓣膜,插進去時無事,拔出來時勾動倒勾便會把藥精釋出,天辰不知情,一口氣將金針全數逼出,無數藥精全進了血管、氣脈直衝腦門,四肢百骸無不酥軟。這樣的藥量換作一般人早爽到大腦運作異常,像吸毒過量一般猝死,是天辰多年修心習武靠著最後的意志掙扎,差一步就爽翻了過去。

藍衣女子早發現天辰暗中運功,也暗算好他會私自運功脫逃,看見了自己期盼已久的青春英俊龍根,己被潤溼的龜頭、半開合的馬眼,在出力著而隱約浮現的第四對腹肌下,在發熱著著微微揚動的濃密陰毛裡,正朝著自己怒吼著、求救著,期待著自己的解放。天辰發現自己的男根吃了壓力,一陣快感忍不住“呃”地一聲輕吼了出來。

藍衣女子發現天辰要解放,但自己還沒完成調教,一把抓住肉棍根部,隨著天辰的低吼,肉棒吃力反射地發漲一撐,藍衣

女子不禁在心中大喊“幹!好硬”,隨後緊緊的握住,滑動了起來0 H5 w7 i" i;

這時天辰的意志已然投降,彷佛眼鼻以下的身體已不是自己的,只能看著自已依著肉慾被藍衣女子握著肉棒牽引,那藍衣女子手裡自己男性的驕傲此時彷佛古寺大鐘旁那根敲鐘的木椿,那藍衣女子出力一拉一放便撞擊著自已的心跳,枉費這一身精練結實的肌肉,這時卻像敵人的玩偶一樣任他擺佈,讓他抓著自已那連歷任女友都沒碰觸過的分身,忘情不能自已。

藍衣女子一看時機成熟,放開他的男根,解開了黑練,指著房間另一頭的一道房門對天辰說道“我不會阻攔你,只要你能忍著不打出來,走出了那道門,我就讓你和你師妹離開”這一來讓天辰意識回神了點,但仍被肉慾征服著,只強忍著興起一股“拜託,快走”的念頭,與“讓我打出來,我要”的念頭抗衝著,一點一點地往那扇門走去。

那藍衣女子意外地如言並不阻擾,但天辰才走到三分之一,發現自己意識越發渙散,開展無邊淫思幻想甚至讓自己停下了腳步。原來藍衣女子讓他嚥下幾顆丹藥是強力迷幻強姦藥,已開始一顆顆化開。

天辰擠出最後一分扲持抬起右手往自己左胸外側一拍“啊~”拼著刺骨的痛楚成功地讓自己從肉慾中覺醒,藉著餘痛,發著抖舉步往那門口移動,現在那門口己是他唯一的精神寄託。*天辰走到快三分之二程(其實才不過一般人的十步寬左右),痛感已然消退,而體內膠囊中藥效正完全被吸收進血管直達神經中樞,這春藥尋常人只一顆就不能自抑地當眾打起手槍來,現在三倍藥效天辰久經摧殘的精神力怎麼能擋,只在發作之前意識到將要崩潰,左手一舉,抓著那銀針未端用力一拉“呃”地一聲藉著痛意要打起精神。

眼見就要走到,下身卻極快的適應了痛楚和不適,取而代之的,天辰左手抓著門把,心裡接受了“休息一下”的念頭,但右手卻背叛了自己,快速地抓住那慾求不滿的肉棍,迎合著就要打了起了。

“不行”一個念頭,讓他猛然地打開了門,他看到門外的大廳,大廳中正放在這門前有一面落地穿衣鏡,他看到了門口一張木幾,“只要跨過這木幾”但這時的他哪還有力氣跨過。

他看到了鏡中裸著身子、抓著肉棒的男體,原來他是這麼想要,原來他這麼辛苦,這麼累,看見自已滿是汗水的短髮,漲紅著、冒著青筋的英俊臉寵,光滑的肩頭、三頭肌,抓著男根出力使得前臂肌肉束暴起、二頭肌收成了球狀,肌肉上的筋絡和肌肉束拉出來的線條交錯縱橫,鎖骨下平整的胸肌閃耀著汗水,乳頭也早已挺立發硬,六塊腹肌收縮勒出了溝漕,側腹肌隨著扭動在幾無脂肪的腰間浮現,那好燙好燙的肉棍,對~就這樣,像鏡中的男體那樣抽送吧!

天辰不是不知道鏡中抽送著肉棍的就是自己,但這不重要了,現在,現在他只想要……他右手抽送著,左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啊~呃~啊~”這一忘情便如入無人之地,天辰迎合著肉棒的快感大聲地浪叫著,跟著感覺到有人在揉捏著自己的乳頭和陰囊,一股爽意到了頂,恣意地倒靠在藍衣女子的身上,左手按著肉棒根部,右手用力緊握加快速度。

“呃呃呃呃”一連低吼,脖子向後一拉,胸肌一夾,八塊腹肌一縮,一夾往前一挺一道道白精從馬眼飛射而出,這一射便連射出了七、八道精液才停,正停下喘了兩口氣,右手還抓在肉棍上,突然被藍衣女子一把抓住,連自己的右手一起又抽送了起來,沒幾下又是一陣到頂的快感,又射了七八道,原來剛才多次的射精禁止,積存了大量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在精囊裡,就這樣被打了六、七次才停,最後幾次根本沒有東西從馬眼射出,只是不斷龜頭不斷跳動而已。

藍衣女子早知他要射精,準備好了燒杯連忙拿出,把他所有精液盡數接起,另有用途。

跟著藍衣女子拉著天辰的手幫他打起手槍,前後夾攻的快感,讓己無法思考的天辰投降,不一會就自行尻了起來。藍衣女子再扶著天辰熟練地倒下,用口對著天辰的龍根狂吸。“啊~嘶啊~”浪叫中天辰再度高潮,射了出來,這次竟然又射出了精液,全數落在他的胸肌上,混著汗水流到了腹肌,拉出一道白痕。

“不錯不錯,看來上次我們四個也沒榨乾你”藍衣女子笑道,“你師妹就交給你了,不過她狀態可不太好哦”說罷,藍衣女子消失在密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