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鞋虐腳1

青春大學美女的白襪貝殼鞋虐腳1

“啊,不要,不要,放開我的腳!啊!”幼女的一雙嫩腳被幾名男生把玩著,含在嘴裡使勁啃咬,而幼女根本沒有反抗的力量,只能趴在地上,不斷拍打地面。幼年時的那次恐怖經歷給楚韻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影響,那時,她還是一個初中生。

某個傍晚,穿著涼鞋的楚韻,和往常一樣,走在回家的路上,時不時扭頭看看一直跟在後面的幾名男同學,她不滿的撅起小嘴,不知道他們一直跟著她幹嘛。

不料,經過一條偏僻的小路時,令她做夢都沒想到的事情發生了,那幾個尾隨好久的男生衝上來捉住她的雙腳就咬,在掙扎和疼痛中,她只模糊的聽清了幾個詞“好美”“讓我咬一口!”“真軟”“手感太棒了!”

楚韻明白了,原因只有一個:她小巧白嫩的腳,雖遠不及長大後玉足的完美,但也絕不是那時候男生們所能抗拒的,這幾個男生迷戀她的腳已長達數月,這天實在忍不住,不顧後果的對楚韻的腳做出了這樣的行為。

從那時起,她再也不穿露出腳的鞋,比如涼鞋,無背高跟鞋等,始終將腳包裹的嚴嚴實實,再也沒有人能夠欣賞到她的完美玉足。

時間沒有沖淡昔日的痛苦回憶,隨著年齡的增長,不願把腳露在外面的想法越來越強烈,她愛上了貝殼頭,並且沉迷於那種腳包裹在柔軟棉絨裡的舒適感覺,以至於她在夏天也毫不猶豫的選擇貝殼頭,她的鞋架上除了各種貝殼頭,沒有一雙其他種類的鞋子。在貝殼頭的保護下,高中三年裡,楚韻再也沒有經歷過這樣慘痛的遭遇,隨著對貝殼頭越來越喜歡,她已經能夠忍受貝殼頭裡悶熱的環境了。

時光飛逝,高考的拼搏,暑假的狂歡彷彿就在昨日,明天,楚韻就要上大學了。

新生報道那天,正值九月,豔陽高照,楚韻拖著大大的行李箱來到青春大學,她滿懷憧憬看著新城市的新環境,東瞅瞅西瞧瞧,似乎永遠都有未知在等著她發現。

這裡的天氣比她的家鄉要熱的多,就算在家鄉那邊,在這樣的豔陽天穿著阿迪貝殼頭也有點悶的受不了,更別說在這裡了,再加上阿迪貝殼頭的透氣性不好,腳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只能留在貝殼頭裡,漸漸的,貝殼頭裡就已被汗水浸溼,非常悶腳,腳趾在貝殼頭裡微微一動,便有種滑滑的感覺,讓她頗為不舒適,她還是低估了這裡的溫度,但即使如此,她也不會換下貝殼頭換上其他鞋子,無奈的扭了扭腳趾,她走進學校的大門。

青春大學是一所不算太好的大學,各種殺馬特造型,怪異的打扮數不勝數,彷彿已經成為學校的一道風景線,而她僅僅是在夏天穿了一雙貝殼頭,在校園裡,這樣的打扮相比起其他人一點兒也不顯得另類,並沒有引起大家的圍觀,這也讓她悄悄鬆了一口氣。她知道這所大學學生的素質較低,更要保護好自己的腳。一直以來,楚韻都過著獨行的生活,加上學校不反對不住校,因此她沒有在學校裡住宿,而是選擇在校外租房子自己住。

開學前的時間,在楚韻的忙碌與準備中悄然流逝,正式開學的日子到了。而令楚韻做夢都沒想到的是,班裡有數個虐足愛好者,她的噩夢,從此開始。

第一節課所在教室的環境不算好,沒有空調自然是不用考慮,風扇也無力的轉著,雖是上午

,太陽卻已很是毒辣,陽光照進教室,清晨的一絲涼意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溫度很快就升到接近40度,整個教室十分悶熱。

楚韻畢竟是女生,當男生們熱的直用書本當扇子扇風降溫時,她的身上並沒有出多少汗,但是她的腳卻不斷有汗往外冒出,聽老師講了一會,她的貝殼頭裡也隨著溫度的升高而變得越來越潮。

潮溼悶熱的貝殼頭讓楚韻的腳頗為不適,雙腳不由得在貝殼頭裡扭動了幾下,令她沒想到的是,她的這一細小舉動,被緊挨著她坐的馬強發現了。從楚韻進入他視線的第一時間開始,馬強的目光就再也不能從楚韻身上移開,令他如此痴迷的不是楚韻姣好的容顏,也不是她苗條的身材,而是她腳上的那雙阿迪貝殼頭,馬強就是班裡的幾名虐足愛好者之一,一直以來他都有很強烈的戀足癖和戀運動鞋癖,看到楚韻這身打扮,口水都快流下來了,他特別想把這雙穿著阿迪貝殼頭的玉足拿在手中肆意把玩,扒掉貝殼頭狠狠的聞玉足上和貝殼頭裡面的味道。經過短暫的接觸,馬強發現坐在他身旁的這位美女性格有點內向,不太擅長表達,如果自己要對她的腳做點什么或者強迫她同意自己的某些要求,她應該不敢反抗的太劇烈。

於是他故作關心的小聲對她說:“腳是不是很熱呀?那就把貝殼頭脫了吧,看你這雙皮貝殼頭,肯定很不透氣吧,腳悶在裡面多難受呀,反正這是最後幾排,沒有人能看到,我是不會和別人說的。”在他看來,楚韻肯定不好意思脫運動鞋,那他就會假裝關心的為她強行脫運動鞋。

楚韻一聽,心中一驚,腳不免往回縮了縮,臉色微紅的小聲說到:“沒,沒事,不熱。”馬強又說:“怎么可能不熱呢,你看剛才,你的腳熱的直動呢!你這雙小嫩腳你自己不愛惜我可心疼呢!”

說完直接動手拉過楚韻的一條長腿,就要為她脫運動鞋,楚韻一驚,險些驚叫出聲來,忙用手捂住小嘴,使勁往回抽腳,驚呼道:“你幹嘛,快放開我的腳!這是我的腳又不是你的腳,你心疼幹嘛呀!我都說了不熱,悶不壞,不勞你費心了!哎呀,你怎么還脫,快放手!呀!你弄疼我了!你怎么知道里面裹著的是小嫩腳,你就不怕我的腳很醜嚇到你啊!”

可是馬強哪裡會聽她的,按住她使勁往回抽的小腿,伸手摸到鞋帶,順著運動鞋口一點點往下拉,一邊拉一邊說:“裡面肯定是一雙玉足,不信脫了貝殼頭看看,我打賭!”楚韻看到馬強已經開始拉鞋帶了,頓時慌了“好吧好吧,我承認,我的腳不醜,不用非要脫了貝殼頭檢查吧,哎呀你這人真是的,那么關心我的腳幹嘛?我的腳好不好看和你有什么關係呀!唉,別,別拉開,哪有這樣強行脫女孩子貝殼頭的,你好討厭啊!”楚韻肯定不能讓他如願,在不發出動靜的前提下儘可能的掙扎,可是還是被老師發現了:“那位同學,你在幹什么?”

楚韻終於抽回了腿,馬強回答老師:“沒什么,和新同學認識認識。”楚韻來不及拉上那被拉開了一半的鞋帶,臉色微紅:“沒,沒事。”

老師顯然不想多管,問了兩句就沒了下文。楚韻藉此機會,趕緊拉上貝殼頭鞋帶,心中暗鬆一口氣:還好沒有被他脫掉貝殼頭,同時把腳往裡縮了縮

。

馬強認為剛才丟了面子,哪肯罷休,他看到楚韻往裡縮腳,索性彎下腰,拉著她的小腿把腳拽了出來,楚韻被這粗魯無禮的舉動驚的險些叫出來,可是有了剛才被老師點名提醒的教訓後,她不敢掙扎的太厲害,於是這隻腳被馬強牢牢拿在手裡。終於,馬強擠夠了,把她的腳使勁往地上一扔,她連忙抱住腳,痛苦的揉著,就連她的鞋面都被馬強捏的佈滿了一道道褶皺,她試著動了動腳趾,可是腳掌內部的五根腳骨卻傳來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的腳趾一動也不敢動,揉著揉著,她突然感覺不對,鬆手一看,突出的鞋面依然高高的凸起,三根腳骨的輪廓依然清晰可見,她的腳掌被馬強捏的錯位了!

楚韻用雙手的大拇指按住高高凸起的鞋面,剩下八根手指掰著腳掌內外兩側,試著往下按,強忍著劇痛,好不容易按下去了一點,可是她忍受不住呈幾何劇增的痛苦,差點痛呼出聲,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只好鬆開手,好不容易按下去的一點瞬間恢復了剛才的凸起,猛然凸起造成的劇痛讓她雙手緊緊握住腳,楚韻可愛的小腳丫何時受過這種傷痛,被馬強揉捏的變了型的腳丫弄的她六神無主,捂著腳小聲抽泣著。楚韻仍然不肯放棄減輕腳傷的嘗試,她運動鞋跟著地,一隻手捏住大腳趾,一隻手捏住小腳趾,往兩側拽,這似乎有效,可是想要用更大的力氣拽,她肯定得疼得叫出聲,在課堂上顯然不能這樣,她只好暫時放棄,等下課後再處理。

楚韻的眼圈都紅了,淚水直打轉,滿臉幽怨的對馬強說:“你我無怨無仇,為什么要這樣揉捏我的腳?你捏的爽了,你知道我的腳多疼嗎?你看你把我的腳弄的都錯位了,我的腳都不敢動了,哪有這樣對待女孩子的腳的?這就是你說的心疼我的腳?你還真下得去手啊!你要是再敢像剛才那樣對待我的腳,我就報告老師!”

這畢竟剛開學,馬強也不知道楚韻究竟會不會真的報告老師,看著疼得梨花帶雨的楚韻,他也有些不忍,不敢像剛才那般無理,只得時不時瞟一眼那完美的玉足,在心中幻想著把那雙腳拿出來含在嘴裡。

眼下錯位的腳骨顯然是不能復原了,楚韻總不能一直用手攥著腳吧,再加上現在已經沒有剛才那么疼了,她勉強把腳放到了地上,可是腳掌依然不敢著地,只好讓腳後跟著地,腳掌微微抬起,讓運動鞋底和地面保持幾毫米的距離。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值得慶幸的是,上午已經沒有課了,下一節是下午第一節,這給了楚韻充足的時間治療腳傷,楚韻坐在凳子上,見馬強又在看她的腳,有些害怕,可是看向馬強的眼神卻充滿了不滿,好在馬強接下來沒有繼續做出過分的舉動,楚韻等其他同學都離開,走廊上也變得靜悄悄了,才扶著牆,一瘸一拐的離開教室。

現在正是上課時間,校園裡人不多,她這一瘸一拐行走的姿態,看在別人眼裡,只是以為她崴腳了,並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走到校門口,她那隻錯位的腳因為連續走動,已經疼痛難忍,站在校門口,她的腳已經疼得連腳後跟都不敢著地了,更別說走回住處,她只好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強忍劇痛,和司機說明了地點,見司機的注意力已經不在她身上,立刻雙手緊緊捂住傷腳,隔

著貝殼頭輕輕的揉著,疼得眉頭緊皺。回到住處,上樓又成了大麻煩,楚韻所住的樓是一棟有些破舊的筒子樓,樓梯高且陡,家住5樓的她平時還沒什么,可如今一隻腳受傷嚴重,這實在是個大麻煩。

她靠沒受傷的腳發力,傷腳運動鞋跟著地,一階一階往上爬,可是剛爬了一層樓,傷足就疼得不行,她坐在臺階上揉了揉腳,可是疼痛並沒有減輕多少,也就是說她的這隻傷足暫時不敢著地了。

無奈之下,她只好抬起傷足,單腳跳著上樓,可是她一個柔弱女子,單腳跳上這般高而陡的樓梯談何容易,腿越來越軟,終於,在到達最後幾階臺階時,身子一個踉蹌,她強撐身軀,勉強沒有向後倒去,而是向前趴去,失去平衡的楚韻控制不住抬起的傷足,傷足狠狠摔在地上,劇烈的振動使本就嚴重錯位的腳骨更加疼痛,竟把楚韻疼得抱著腳在地上直打滾。

躺在地上無助的握著傷腳,她甚至不敢揉腳,只能暗暗祈禱自己這隻腳能疼得輕點。或許是她的祈禱起作用了,10分鐘後,傷腳真的疼得輕點了,她想站起來去開門,可是腿上的無力感讓她不敢站起來,她怕再次跌倒使這隻可憐的腳丫傷上加傷,只能拖著傷腳慢慢爬到了門口,打開門爬進屋裡。

在楚韻小心翼翼的保護下,爬行的這一路上,她那隻傷腳沒有再次受傷,她終於爬到床上,將那隻劇痛的腳放在床上,柔軟的床沒有緩解腳上絲毫的疼痛,鼓起的鞋面比之前更高了,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被貝殼頭束縛著的傷腳到底傷到了什么地步。

楚韻顫顫巍巍的拉開貝殼頭鞋帶,小心的把白棉襪腳從貝殼頭裡拿出來,嚴重變形的腳型破壞了這隻玉足的美感,被不透氣的運動鞋捂了一上午,腳上劇烈的疼痛又讓她的腳出了大量汗水,白棉襪,貝殼頭裡的棉絨早已溼透。

楚韻來不及欣賞自己引以為榮的玉足,透過半透明的白棉襪,可以看到裡面的腳青紫一片,中間的三根腳趾高高的凸起,此時,沒有了運動鞋的束縛,凸起的更厲害了,比大腳趾和小腳趾高出了好多,因為內部腳骨的嚴重錯位,導致整隻腳掌紅腫高大,足足比平時腫了好幾圈,她心疼的揉了揉這隻傷腳,決定立刻開始治腳。她繼續使用課堂上使用過的方法,兩隻手分別抓住大腳趾和小腳趾同時往兩側拉,漸漸的,疼痛越來越劇烈,腳上薄薄的白棉襪也在劇痛中被撕破,她屢次想要放棄,但她知道不能放棄,而且放棄後自己的腳只會更疼。

“啊……啊!”楚韻疼得慘叫不已,可是這個方法顯然有效,那三根高高凸起的腳趾越來越平,腳掌內部的腳骨也慢慢的由錯亂變為和以前一樣整齊,就在楚韻實在忍不住的時候,只聽“咔!咔!咔!”幾聲清響,腳上的疼痛驟減,她睜眼一看,大喜過望,五根腳趾終於和以前一樣整齊的排列在腳掌前端,她慢慢鬆開手,所擔心的腳骨重新收縮回去的情況沒有發生,她終於治好自己的傷腳了,她抱著這隻腳喜極而泣。楚韻此時只覺得身心疲憊,上午傷腳帶來的劇痛,治腳時在放棄與堅持間的徘徊,掰腳趾時越來越劇烈的痛苦,讓她的精神時刻處於崩潰邊緣,如今傷腳終於治好,她只想躺在床上好好睡一覺,她索性把另一隻貝殼頭也脫掉

,絲毫不顧形象的躺在床上。

楚韻這一睡,就陷入了深度睡眠,可是她卻出現了一個疏忽,她在進門時注意力全在那隻傷腳上,一心想著怎么治腳,忘記了關門。

住在這種簡陋的筒子樓裡的,能有幾個好人?同樓的鄰居們都或多或少的對楚韻這雙整天被運動鞋包裹,從不露出來的玉足有些非分之想,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又不好直接做,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機會。

今天,一個有嚴重戀運動鞋癖的鄰居在家裡透過貓眼看到了楚韻上樓時的慘狀,發現她的腳受傷了,他當時就硬了,見到楚韻沒有關門,心跳驟然加快,要不要進去看看?

想了半天,終於決定鋌而走險,進去!於是,楚韻治腳的過程全被他看在眼裡,眼看著就要射出來,看到楚韻深深的睡過去,他心中大喜:真是天助我也!躡手躡腳的靠近楚韻睡覺的床,從地上拿過一直貝殼頭,飛也似地逃離臥室,回頭一看,楚韻絲毫沒有發覺,心中長出一口氣。他拿著這隻貝殼頭,這是楚韻右腳的貝殼頭,也就是那隻受傷的腳,把鼻子儘可能的伸進運動鞋筒裡,皮革獨有的氣味和酸酸的汗臭味撲面而來,還可以看到腳掌印在運動鞋底的痕跡,運動鞋底前端尤為明顯,5個被腳趾踩的微微下陷的小坑依次排列,通過貝殼頭可以輕易地聯想到主人的玉足是多么的小巧玲瓏。

他再也忍不住,對準貝殼頭,混濁的黃白色液體頓時噴湧而出,澆滿整個運動鞋底,他又攪了攪那些液體,使它們均勻的分佈在運動鞋底,摩擦的過程中,又噴出了大股液體,這些就被塗在了包裹著腳背的鞋面裡。

剛做完這些,熟睡中的楚韻翻了個身,似乎想找個更加舒適的姿勢,驚的戀運動鞋男慌忙扔下貝殼頭,悄悄退出門外,他哪裡知道楚韻根本就沒醒,錯過了欣賞完美白棉襪玉足的絕佳時機。

許久後,楚韻伸了個懶腰,緩緩睜開雙眼,上下動了動右腳腳趾,筋骨撕裂般的劇痛輕多了,只剩下一點點殘餘的疼痛,經歷了腳掌被捏變形的楚韻,這點疼痛已經不算什么了。

她站在柔軟的床上跳了跳,右腳腳掌便隱隱作痛,看來還是不能進行劇烈活動,不過對於行走已是無礙。

“現在幾點了呢?”抬頭一看錶,大吃一驚,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一睡睡到這么晚,距離上課只有15分鐘了,還沒吃飯呢,算了,這么晚了,也沒有賣飯的了吧,她必須一刻不停的跑過去才能勉強保證不遲到,她以最快的速度穿上床邊的貝殼頭,可是另一隻卻不翼而飛,她急得團團轉:那一隻貝殼頭去哪裡了?明明就脫在床邊啊。在臥室找了一圈,已經可以確定貝殼頭不在臥室,她急忙來到走廊,想去其他地方看看,一眼就看到倒在門口的那隻運動鞋,她幾步衝過去,把另一隻白棉襪腳塞進去。此時貝殼頭裡的那些液體已經幹了,從腳上傳來的溼溼黏黏的感覺並沒有引起楚韻太大的疑心,她只是以為上午腳出汗太多,汗水把貝殼頭弄溼了而已,穿上就匆匆忙忙的往外跑。

楚韻一路小跑跑向學校,現在正是下午將近2點,耀眼的太陽高懸天邊,汗水很快就冒出來,裹在貝殼頭裡的腳出的汗格外多,很快,汗水就浸透了白棉襪,然後,融化了已經幹了附著在貝殼頭裡棉絨上的液體,

稠黏的黃白色液體再次包裹住她的右腳。

白棉襪腳穿貝殼頭本來就有點打滑,現在跑起來更是一滑一滑的,非常難受,楚韻終於意識到不對勁,貝殼頭裡不僅僅只有汗水,此時液體已經全部融化,腳踩在運動鞋底的液體上,發出“咕嚕咕嚕”的清響楚韻特別想知道自己的貝殼頭裡究竟有什么東西,她左右看了看,發現周圍沒有人,找了個角落蹲下,拉開貝殼頭鞋帶,頓時,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噁心的她趕緊拿開鼻子,她頓時明白了貝殼頭裡是什么,看著被這些黃色液體包裹著的白棉襪腳,她恨不得立刻把這隻腳放到熱水裡泡上幾個小時,可是眼看著就要遲到了,她只好強忍著噁心,拉上鞋帶,繼續跑向學校。

楚韻終於在打鈴前趕到了教室,中午的酷暑真是折磨人,連續的跑動讓她遲遲涼快不下來,同時,右腳腳骨就像要散架一樣痠痛,看來腳骨錯位的後遺症還是很嚴重啊,稠黏的液體裹滿整隻腳掌,特別難受,扭動腳趾時,趾縫間滑滑的,粘粘的,腳掌踩在運動鞋底上也在不停的打滑,可是,腳越難受越想動,越動越難受,通過鞋面可以看到她的右腳腳趾上下起伏,頂的鞋面一鼓一鼓的,腳這樣在貝殼頭裡不斷的扭動,出的汗格外多,溫度也是不停的升高,而汗水又一點都排不出來,出的汗統統留在貝殼頭裡,這無疑又在不停的增加著腳的難受程度,她真是恨不得一把扒掉貝殼頭,就這么赤腳踩在地上。

下午的課,馬強顯然是曠掉了,上課好久了都沒有來,這無疑是在鼓勵楚韻脫掉貝殼頭,她的理智告訴她決不能在課堂上脫貝殼頭,可是腳在貝殼頭裡實在太難受了,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讓腳繼續呆在貝殼頭裡,左右看了看,沒有人能夠看到她的腳,她的手不聽指揮的摸到了鞋帶上,雖然內心十分掙扎,可是她的腳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難受過,關鍵是腳一直被黃白液體泡著,想想實在是太噁心了,手還是緩緩拉開了鞋帶。

鞋帶拉到底,最先露出來完美的足弓,白棉襪上沾滿的液體讓楚韻厭惡的皺了皺眉頭。隨著鞋帶的拉開,一股腥臭伴隨著惡臭撲面而來,楚韻立刻意識到,她現在要么穿上貝殼頭,讓腳繼續泡在貝殼頭裡的精液裡,要么脫掉貝殼頭,然後拉上貝殼頭的鞋帶,不讓裡面的臭味傳出來,要不然這腥臭味,非把周圍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不可,她稍一猶豫,有些不捨的拉上了鞋帶,讓腳繼續泡在精液裡。她穿著貝殼頭堅持了一會,剛才拉開鞋帶時,涼爽的空氣吹進貝殼頭裡,涼涼的,很舒服,比現在腳丫子捂在滿是黃白液體的貝殼頭裡強太多了,她的腳又扭動了好一會,實在受不了這種悶熱,溼滑,稠黏的噁心感覺,終於一狠心,拉開鞋帶,脫掉貝殼頭,把這隻溼透了的白棉襪腳放在另一隻腳的鞋面上,“啊,好舒服啊,真的不想再穿這隻充滿黃白液體的貝殼頭了。”楚韻心想。

可是白棉襪腳上的這些液體把另一隻腳的鞋面上抹得也全是黃白液體,楚韻皺了皺眉頭,拿出幾張紙,輕輕擦拭著白棉襪腳上的液體,雖然擦不掉滲進白棉襪裡面的液體,但是擦掉白棉襪表面的也是很不錯的。至於滲進白棉襪裡面的液體,她沒有辦法,只能忍著,她已經脫掉了貝殼頭

,總不能把長達大腿根的白棉襪也脫掉吧。

可惜,楚韻腳上這種舒服的感覺很快就要消失了,下課的時間即將到達,她又扭動了幾下腳掌,拿起地上的貝殼頭,屏住呼吸,非常厭惡的套到腳上,稠黏的液體再次裹滿了她的腳掌,這隻腳又在貝殼頭裡面不自覺的扭動起來。可是,令楚韻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一切,從她剛到教室,腳在貝殼頭裡難受的扭動,到她兩次拉開鞋帶,脫掉貝殼頭,擦拭白棉襪,再到最後重新穿上貝殼頭,整個過程,都被身後的人用手機拍了下來!

用手機偷拍楚韻的是李賀成,看著楚韻這隻浸滿精液的白棉襪腳,足足硬了一節課。

終於熬過了課間,再有2個小時就可以回家啦!上節課嚐到了甜頭的楚韻,這節課剛上課,就毫不猶豫的脫掉了右腳上的貝殼頭,舒服的踩著左腳的鞋面。因為腳離開了悶熱溼滑的貝殼頭,楚韻感覺時間過得格外的快,一會兒,1個小時就過去了,到了課間休息的時間,她再次不情不願的去拿貝殼頭,可是,她沒有摸到地上的貝殼頭,她一驚,低頭一看,貝殼頭不翼而飛!

“可惡,誰拿了我的貝殼頭?哎呀呀,貝殼頭裡那么多精液,太丟人了!”很快,下課鈴響了,楚韻急得手足無措,赤著的白棉襪腳使勁往凳子下面藏,心中不停的埋怨自己不該脫掉貝殼頭,要是不脫該多好啊,雖然很難受,但是哪至於出現現在這種尷尬無比的局面。

就在這時,楚韻驚喜的發現她的貝殼頭被從後面送了回來,她真是大喜過望,以最快的速度套到腳上,腳掌還沒踩到運動鞋底上,手就開始拉鞋帶。突然,腳心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疼得她的腳一陣抽搐,可是手卻一刻都不敢停,終於在同學們路過她時,穿好了貝殼頭。

腳心處劇烈的疼痛不斷的衝擊著她的大腦神經,她一開始以為是腳骨錯位的後遺症,可是很快就感覺到不對,這不是從腳骨傳來的劇痛,而是因為有什么東西紮在了腳心導致的,她決定到衛生間脫了貝殼頭看看。楚韻把腳緩緩的伸進貝殼頭裡,待到腳趾頂到了運動鞋尖,把腳心上的血洞對準圖釘,慢慢的落下腳,眼睜睜的看著圖釘再次扎進腳心上的血洞裡,這次的痛苦沒有圖釘初次扎進腳心裡那么劇烈,但是傷口被觸動導致的疼痛還是疼得她呲牙咧嘴。楚韻像來時一樣,用傷腳的側面著地,儘可能裝的平穩的走回教室。坐在教室的凳子上,腳心的劇痛弄的她根本沒有心思聽課,精液,汗水順著血洞湧進腳掌內部,與裡面的血肉直接接觸,這種感覺和往傷口上撒鹽幾乎沒有區別,這無疑給她的腳造成了新的痛苦,疼得她來回扭動腳掌,可是腳被圖釘牢牢固定著,根本不能自由移動,然而腳掌上,趾縫間稠黏溼滑的精液又讓她的腳不受控制的扭動,屈伸,傷口被圖釘反覆撕扯,折磨的她苦不堪言,她只好用手不停的揉著腳掌的足弓處,儘可能的緩解腳心的劇痛,同時固定腳掌,阻止腳掌在貝殼頭裡亂動徒增痛苦。

終於熬到了下課,楚韻迫不及待的走出教室,為了不讓圖釘撕裂傷口,她再次選擇乘坐出租車回家,上樓又一次成為難題,中午她單腳跳著上了5層樓,至今腿還痠痛無力,靠一條腿是絕對上不去了的,可是右腳實

在不敢著地,眼看著回不了家了,突然,她靈機一動:我可以脫掉右腳的貝殼頭,赤腳走啊!

楚韻當即開始拉鞋帶,可是筒子樓裡時不時傳來的開關門聲和走路聲讓她猶豫起來,最終,她還是決定脫掉貝殼頭。她用傷腳的腳後跟著地,慢慢爬樓梯。

不巧的是,剛剛上到2樓,3樓就有一戶人家打開門準備下樓,嚇得楚韻趕忙穿貝殼頭,於是圖釘又一次扎進了腳心處的血洞裡,2小時之內,運動鞋底的圖釘反覆進出柔嫩的腳心,真是把楚韻折磨的痛不欲生。

忍著劇痛穿好貝殼頭,楚韻還得假裝沒事一樣往樓上走,抬腳時,腳不可控制的離開鞋面,圖釘也從腳心露出一些,腳落地時,剛剛露出的圖釘又扎進去,這可比圖釘直接釘在腳上痛苦數倍不止,真不知道是哪個混蛋乾的!

此後的路程,楚韻沒敢再次脫掉貝殼頭,忍著圖釘反覆進出腳心的劇痛,終於回了家,她關上門,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拉開貝殼頭的鞋帶,小心翼翼的抬起腳,讓圖釘完全從腳心裡出來,然後才敢把腳從貝殼頭裡拿出。

一個多小時沒有進行有效的止血,腳心的血洞一直往外滲血,這隻白棉襪腳早已被鮮血染紅,貝殼頭裡面的棉絨也被鮮血浸透,就連灌滿貝殼頭的精液,也從黃色變成紅黃色,可見這隻白棉襪腳流了多少血。好在腳心只是被紮了一個小洞,直徑並不大,看來不用去醫院,自己就能包紮好。腳心處破碎成一縷一縷的白棉襪和血肉混合在一起,已經有點黏上了,楚韻輕輕的把傷口上一絲絲的白棉襪拿下,這個過程中不免連續觸動傷口,疼得她皺起的眉頭始終沒有舒展。

終於,傷口上已經沒有殘留的白棉襪碎絲了,做完這一切,楚韻的雙手也沾滿了精液,噁心的她用肥皂洗了好幾遍手,打了一盆熱水,把高及大腿根的長筒白棉襪輕輕脫下,期間,她小心的避開了腳掌,防止手再次沾上那些噁心的東西,一隻被鮮血染紅的赤足慢慢露出,她迫不及待的把腳放進水盆裡,她真是一刻都不想讓這些噁心的精液留在自己的腳上。

溫熱的水洗掉了腳掌上的鮮血,精液和汗水,一直白皙完美的玉足再次出現在楚韻眼前,只是上午腳骨錯位留下來的後遺症讓這隻腳微微有些紅腫,略微破壞了一絲美感。

楚韻輕輕從內外兩側擠壓腳掌,雖然一陣陣撕裂般的劇痛讓她眉頭緊皺,但是為了治療腳傷,她必須忍住。反覆幾次後,傷口裡大部分精液都被擠了出來,還剩下一小部分留在深處,她拿過一根棉花棒,緩緩伸進傷口裡,輕輕接觸撕裂開來的肉,每次接觸,都疼得她腳掌微微顫抖一下,不知過了多久,地上隨意的扔著十多根被鮮血和精液浸透的棉花棒,終於,已經沒有任何精液被棉花棒擦拭出來了,傷口深處殘留的精液總算被盡數清理乾淨,楚韻長出一口氣,此時,她的臉色早已蒼白,冷汗密密麻麻的佈滿額頭,那如同傷口上被撒鹽的感覺終於煙消雲散,玉足離開了運動鞋的束縛後,悶熱溼滑的難受感覺自然不復存在,只剩下傷口的疼痛刺激著楚韻的神經,玉足被折磨了一天的楚韻,此刻這種舒適的感覺真是難以描述,她突然想起來光忙著處理右腳了,左腳還穿著貝殼頭呢,她把左腳的貝殼頭也脫掉

,舒服的泡腳。兩隻玉足都泡的舒舒服服的了,楚韻才依依不捨的把腳從水盆裡拿出,以前她雖然天天泡腳,可是沒有一次像今天這樣舒服過,她用家裡的醫藥箱給右腳仔仔細細的消毒,甚至把消毒棒伸進了傷口深處,覺得萬無一失了,才把塗有消炎藥的紗布纏在腳上。

第二天早上,楚韻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翻了個身,腳心的疼痛疼得她睡意全無,她坐起來,解開腳上的紗布,還好傷口沒有化膿,已經有結痂的跡象,她給腳心換了藥,重新用厚厚的紗布把腳裹上。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楚韻隨手從鞋架上取下一雙貝殼頭穿在腳上。

早上的氣溫還不算高,腳在貝殼頭裡出的汗不算多,只是腳掌起伏間,趾縫裡稍微有些溼滑,楚韻在教室後排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因為她想上課時把傷腳從貝殼頭裡拿出來晾晾腳,裹在悶熱的貝殼頭裡對傷口恢復很不利。

見左右沒人,她偷偷的拉開鞋帶,這雙貝殼頭的鞋帶很短,只有腳踝處有一小段鞋帶,這也是她今天選擇這雙貝殼頭的主要原因,因為她可以把腳從腳踝處伸出,同時讓鞋筒繼續裹著小腿,就算別人從側面看到了,只要不仔細看,也不會認為她的腳離開了貝殼頭,而且腳也可以快速的回到貝殼頭裡。今天楚韻沒有穿襪子,一隻小巧玲瓏的赤腳從貝殼頭裡調皮的伸出,腳掌表面佈滿了一層薄薄的汗水,裹住腳掌的紗布也有些潮溼,她用紙巾輕輕擦了擦腳掌,又把紗布稍微送了送,然後腳後跟踩在鞋底,腳掌前端搭在左腳的鞋面上,把傷腳弄的舒舒服服了,才認真的聽課。

可是,好時光沒過多久,第一節課上了一半的課間,李賀成來到她旁邊的座位上,不過他當然看不到楚韻伸出貝殼頭的那隻玉足,因為還沒下課,她就早早的把腳塞回了貝殼頭裡。

李賀成拿出手機,打開一個視頻遞給楚韻。

“這是什么?”

“你看看就知道了。”

楚韻疑惑的看著,看著看著,本就白皙的臉越來越蒼白,聲音有些發顫:“你,你,你偷拍我?我貝殼頭裡的釘子是你放的?”

“你不用管是誰放的,反正我手上有這段視頻,你想讓我把它發到網上,還是把它刪掉?”

“你,你要怎樣才肯刪掉這段視頻……”楚韻聲音越來越小,紅著臉問道。

“脫掉右腳的貝殼頭。”

“啊?能不脫貝殼頭嗎?只要不讓我脫貝殼頭,讓我做什么都行……”

“行了,你快別裝了,裝的腳好像很私密一樣,裝的不願意讓別人看到,昨天你都幹了什么你還不清楚嗎?中午出去跟人足交,讓人射了一貝殼頭,還不換貝殼頭,就讓腳泡在那些液體裡,下午在課堂上脫掉貝殼頭晾腳,真是一雙小騷蹄子。”

聽著李賀成的話,楚韻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強行解釋到:“我沒有出去和人足交,我的右腳上午受傷了,中午回家後,腳實在太疼,治完腳忘記關門就睡著了,一定是那時候有人進去對我的貝殼頭做了那種事情,真的不是足交。昨天我的腳悶在充滿精液的貝殼頭裡實在太難受了,要不然我絕對不會在外面脫掉貝殼頭的。”“不用說了,我就問你脫不脫吧,不脫我就把視頻傳到網上。”

“好吧,我,我,我脫還不行嗎?可是,可是,我的右

腳有傷,你要是想對我的腳做什么,左腳行嗎?”說完,下意識的把右腳往後縮,把左腳往前伸。

“你聽不懂我說話嗎?現在是右腳,一會才是左腳。”一腳踢開楚韻伸過來的左腳,把她往後縮的右腳捉了過來,飢渴難耐的拉開鞋帶,用力的往下拽貝殼頭。

“啊!你弄疼我了,我的腳受傷了,你,你到底要對我的腳做什么?不,不要,不要脫我的貝殼頭,求求你,不要脫……”

李賀成根本沒有理她,三下兩下就把貝殼頭拽了下來,捧著這隻被紗布裹住的赤腳,嚥了口口水。

自己的赤腳被異性這樣看,羞得楚韻別過頭去。李賀成扯掉腳上的紗布,仔細打量著腳心處的傷口,楚韻感覺到腳上的紗布沒了,驚慌的看著李賀成:“你,你要幹什么?我說了我的腳受傷了,你,你幹嘛?”

李賀成被這隻完美的玉足深深迷住,依然沒有搭理楚韻,他用大拇指頂住傷口,狠狠往裡壓,楚韻的臉瞬間疼得扭曲在一起,腳掌緊緊蜷縮著,小聲地哀求:“求求你,求求你別按了,我的腳好疼啊。”

見李賀成依然我行我素,她繼續哀求:“太疼了,我怕我忍不住叫出來,你要是一定要弄疼我的腳才肯刪掉那段視頻,就下課後找個沒人的地方吧,下節不是沒課嗎?”

李賀成一想也是,在這大庭廣下之下,真要疼得楚韻叫出來,肯定下不來臺,下課後保證讓你疼個夠!

“好吧,那就按你說的吧。”說著用指甲在腳心輕輕劃了一下,才鬆開楚韻的腳。楚韻的腳很敏感,腳心被劃了一下,嬌軀瞬間一顫,小腳趾狠狠地踢在桌子腿上,她險些沒有忍住,臉貼在桌子上,雙手緊緊捂住小腳趾,輕輕的揉著,可是,她突然意識到,這不是自己獨自一人的時候,旁邊還有人在看笑話呢,顧不得腳趾的疼痛,趕忙把腳塞進貝殼頭裡。

楚韻的這個舉動自然逃不過李賀成的眼睛:你藏吧,你現在使勁藏你的小腳丫,我看你下節課還往哪裡藏?

小腳趾傷的可不輕,一動就疼,更別說彎曲了,楚韻懷疑傷到軟骨了,想去揉腳,可是李賀成的眼睛卻時不時的往自己的右腳上瞥,只好忍住這個想法。

楚韻心不在焉的等到下課,她對李賀成說:“我的小腳趾剛才受傷了,我能去廁所看一下嗎?”

李賀成覺得這真是一個可笑的問題:“不用,一會我幫你檢查好了。”

楚韻無奈,只好用腳掌內側著地,一瘸一拐的跟著李賀成來到一片幽靜的小樹林深處。

“先把右腳貝殼頭脫了吧。”楚韻為了讓李賀成刪掉視頻,只得無奈的讓這隻傷腳離開貝殼頭的保護。小腳趾八成是軟骨挫傷了,現在已經腫成一個團了,楚韻心中一驚,她沒想到小腳趾傷的這么重,還不等她多想,這隻腳就被李賀成捉了過去,他一隻手使勁捏住這根小腳趾,疼得楚韻身子不停顫抖,哀求道:“別,別捏,哎呦,我的小腳趾呀,疼死我了,啊!疼!疼!求求你放開我的腳趾吧,不要再捏了,哎呦,我可憐的小腳趾呦!啊……要被捏斷了!放開,求你了……”可不論楚韻怎么哀求,小腳趾上的力量都沒有絲毫減小,李賀成甚至還捏著腳趾向左右兩側掰,這更是疼得楚韻痛不欲生,慘叫連連,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臉色蒼白。

李賀成覺得還不

夠,把這隻腳放在地上,由於腳掌上全是汗,又沒穿襪子,泥土輕而易舉的沾滿了楚韻的整個腳底,自然有一些進入了腳心的傷口裡,不過這和剛才受傷的小腳趾被捏相比顯然差遠了,可是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李賀成用腳踩住楚韻的小腳趾,在地上來回碾壓,疼得她眼淚都流出來了,不停的用手捶地。

小腳趾折磨的差不多了,李賀成殘暴的把楚韻腳心上剛剛結了一點的痂撕開,把一顆顆小石子順著傷口塞進去,腳心的疼痛沒有剛才腳趾強烈,她還有力氣往回抽腳,李賀成用手拍了幾下這只不聽話的玉足,見楚韻還在掙扎,一隻手抓著前腳掌,一隻手抓著腳掌後端,使勁的往兩側掰,楚韻只感覺腳掌要被掰成兩段,巨大的力量又撕扯著腳心的傷口,疼得她慘叫一直沒有停下。

李賀成覺得不能太過分,真要是把楚韻的腳弄殘廢了,他的後果絕對很嚴重,於是鬆開手,把腳還給了楚韻,楚韻抱著腳,痛苦的揉著,她一刻都不想再把這隻傷腳露在李賀成面前,立刻往腳上套貝殼頭,心中暗暗後悔:為什么昨天就不能忍忍,在課堂上脫貝殼頭幹什么?被他抓住了把柄,就算腳在貝殼頭裡泡一天,能有現在疼嗎?以後不管腳悶在貝殼頭裡多難受,都決不能再脫貝殼頭了。

可是,剛開始拉鞋帶,李賀成就說:“讓你穿貝殼頭了嗎?把貝殼頭脫了!”

“啊?還沒折磨夠啊?能不折磨這隻腳了嗎?實在太疼了,我真的受不了啊。”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現在把左腳的貝殼頭脫了。”楚韻只能乖乖的脫掉左腳貝殼頭,這隻腳可沒有一丁點兒傷,就是一隻小巧玲瓏的完美玉足,李賀成捧著這隻玉足看了半天,都找不出一絲瑕疵,直看的他兩眼放光,直接將它含在了嘴裡,楚韻的腳很小,李賀成輕而易舉的就咬住了半隻腳掌。

楚韻做夢都沒有想到李賀成居然做出這樣過分的舉動,她自從開始穿貝殼頭以來,腳從來沒有被異性看過,更別提像現在這樣被一個男生含在嘴裡,她的臉頰紅的快要滴出血來,李賀成的牙齒和她的腳掌緊密貼合在一起。楚韻拼命掙扎,想要把左腳從李賀成口中拿出來,卻無濟於事。

李賀成只感覺口中五粒飽滿的珍珠在上下亂竄,他先是咬住大腳趾,牙齒咬在肉乎乎的腳趾上,軟軟的,很舒服,他用舌頭來回舔著這根腳趾,因為楚韻的腳裹在厚貝殼頭裡出了很多汗,所以味道鹹鹹的,又伴隨著一絲臭味,皮革的味道和少女淡淡的清香,他仔細的把這根腳趾舔乾淨,接下來又依次把其他四根腳趾也舔的乾乾淨淨,然後開始舔腳掌。在被舔腳的過程中,腳趾傳來的癢癢的,酥酥的感覺弄的她嬌笑連連,當舔到敏感的腳心時,她更是笑的花枝亂顫,呻吟著:“不要,不要舔腳心,好癢,好癢……”

李賀成哪裡會聽她的呻吟,他又一口咬下去,剛好咬在五根玉趾的趾根處。

李賀成用的力很大,雖然不至於咬斷趾根,但是趾根處全是又脆又軟的軟骨,況且十指連心,趾根處的疼痛讓楚韻“啊!”一聲痛呼,她使勁往回撤腳,想把腳抽出來,但這怎么可能,她嘗試無果後,只得放棄這一打算,此時她的趾根還被李賀成咬著,往回抽腳不成,反而讓她的趾根更加疼痛,她

用力扭動腳趾,想要緩解趾根的疼痛,然後再尋找機會把腳抽出來,可是李賀成卻無情的打破了她美好的想法,再次加大牙齒上的力度,五粒上下扭動的珍珠頓時疼得動彈不了,李賀成的牙齒深深咬進楚韻腳上的肌膚裡,咬的趾根都有微微變形的跡象,楚韻的趾根顯然已經到了被挫傷軟骨的邊緣,李賀成只要再用一點力,楚韻的趾根就要受傷了。李賀成將力度完美的控制在既讓楚韻疼得不敢扭動腳趾,又不至於傷到她的趾根,楚韻連叫聲都不敢發出,生怕慘叫時牽動腳趾晃動,使趾根更加疼痛。

李賀成咬著楚韻的趾根,舌頭在五粒珍珠上來回遊走,感受著口中的五粒珍珠因趾根劇痛而不停抽搐,這種感覺實在是妙極了。

李賀成伸出一根手指,在楚韻的腳心上輕輕一劃,楚韻瞬間觸電一般,嬌軀猛地一陣抽搐,左腳不由自主的狠狠往外抽,卻忘記了自己的趾根還被咬的死死的,牙齒巨大的咬合力,以及抽腳時不受控制的全力一抽,兩股力量疊加在她的腳趾上,竟然讓她的趾根微微變形!顯然是傷到軟骨了。楚韻趾根頓時劇痛無比,她慘叫一聲,想要伸手捂住趾根,卻夠不到,腳趾上劇烈的疼痛讓她無力的呻吟著,卻沒有任何辦法讓腳趾擺脫折磨。

李賀成非常愜意的聽著楚韻的呻吟聲,牙齒上的力量卻絲毫沒有減弱,他輕輕撫摸著這隻赤腳,在腦海中思索接下來應該怎樣折磨這隻嬌嫩的玉足。稍加思索,他便壞水上湧,含著這五粒一動也不敢動的珍珠,雙手抓住楚韻的腳掌,用力一扭。“啊!”呻吟聲猛地加強,變成慘叫,趾根處劇烈的撕裂感讓她簡直快要疼得昏過去了,她既不敢扭動腳趾,又不敢屈伸腳掌,更不能用手抱住腳,唯有不停的慘叫來緩解腳趾上的劇痛,李賀成看火候差不多了,鬆開了這隻腳。

楚韻迫不及待的試圖通過扭動腳趾來緩解趾根的劇痛,可是已經微微變形的趾根豈是說動就動的?腳趾輕輕一動,劇痛就險些讓她叫出聲來。她只有緊咬銀牙,看著不敢扭動的腳趾。

李賀成的笑容非常邪惡:“怎么樣,腳趾舒服嗎?”

楚韻把頭側過去不理他,他也不惱,重新捉住楚韻的左腳,用力一捏她的腳趾,“啊!”慘叫聲頓時響起,楚韻冷汗直冒,強忍劇痛,勉強說道:“舒,舒服,求你,求你鬆開,我的腳,腳吧。”

李賀成覺得火候差不多了,要是再繼續折磨她的腳,那楚韻恐怕就要在家裡躺兩三個月不能上學了,於是他鬆開她的腳,說:“好了,你的腳還給你,還真是有些不捨呢。”

楚韻看他放了自己的腳,頓時大喜,忍著雙腳的劇痛,三下兩下套上鐳射貝殼頭,說:“我的腳你也玩爽了,都被你弄傷了,視頻該刪了吧?”

“那是當然,你看好了,我這就刪。”說完,還真當著楚韻的面刪掉了視頻,楚韻長出一口氣。“話說你的腳真是嬌嫩呢,摸起來手感好極了。”

“混蛋,你還說,要不是你用視頻威脅我,哪能看到我的腳!”

李賀成自知理虧,沒有與她多說,離開了小樹林。

剛才在李賀成面前,楚韻強忍著腳上的疼痛,李賀成一走,腳上的傷立刻疼得她站不穩,一屁股坐在地上,脫掉還沒穿熱乎的鐳射貝殼頭,左腳的五根腳趾雖然傷到

了趾根處的軟骨,但是能感覺出來傷的不算重,幾天就能恢復,令她頭疼的是右腳的上,腳心表面的傷口沒什么變化,但是裡面的肉卻被撕裂了不少,看來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腳上劇烈的疼痛不容她多想,先處理一下腳傷是當務之急,她的小腳趾實在是太疼了,以至於超過了腳心的疼痛,她輕輕揉著這根紅腫不堪,青紫相間的可憐腳趾,嘴裡不停的呻吟著。揉了一會兒,小腳趾的劇痛沒有絲毫減輕,可是腳心裡的沙粒如果不及時取出可是很有可能會感染的,她決定先處理腳心。

把腳掌掰過來,看著沾滿塵土的腳底板兒以及傷口裡的沙粒,楚韻恨得咬牙切齒:這是什么人哪,居然往我腳心的傷口裡塞滿了沙粒,心也太狠毒了吧!還有,他,他居然舔我的腳!好惡心啊!這人心理得多么變態才能幹出舔別人的腳這樣的事?這種人怎么能考的上大學?

血肉直接與沙粒接觸擠壓是何等的難受?更何況往外清理沙粒時,沙粒不停地與血肉進行著摩擦,真是折磨的楚韻苦不堪言。由於沙粒直接與血肉接觸,楚韻不敢擠壓腳掌,只能用手輕輕的把沙粒從傷口裡摳出來,她那纖細的手指和留的稍長的指甲此時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過了沒一會兒,腳心裡的大部分沙粒就被清理出來了,剩下的一小部分粘在血肉上,她準備回家用棉花棒處理。

簡單處理完了兩隻腳上的傷,楚韻穿上鐳射貝殼頭勉強站了起來,想自己走回家顯然是不可能了,哪怕是腳後跟著地都做不到,不管腳上哪裡用力,都需要腳底肌肉的收縮,可是右腳腳心傷的太重,哪怕腳後跟稍一用力,都會拉扯的腳底的肌肉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前腳掌就更指望不上了,腳底和小腳趾的劇痛足以讓她在邁出第一步時就一屁股跌坐在地。

楚韻扶著一棵棵樹,一瘸一拐的走出小樹林,好在現在正是上課的時候,又沒到飯點,路上只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匆匆而過,誰也沒有注意到她的窘態,她走一段路,就找地方坐下休息休息,終於走出了校門,像之前腳底被扎進了釘子之後一樣,坐出租車回了家。上樓的過程依然十分艱難,這次由於她兩隻腳都傷的很重,又走了那么遠的路,她只站著走了一小段樓梯就堅持不住了,只好用一種十分不雅的方式:屁股坐在樓梯上,一會兒用手撐地,一會用腳蹬地,一階一階的往上爬,好在這時候樓道里沒有人,她沒有因此而出醜,費勁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爬到了家門口。

顧不上手臂的痠痛無力和身上的塵土,她準備好了熱水,棉花棒,碘酒,紗布,外敷消炎藥等物品,坐在床上,在儘可能不弄疼傷口的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脫掉了兩隻腳上的鐳射貝殼頭,右腳鐳射貝殼頭裡的情況有點恐怖,腳底全是血跡,鞋底的棉絨全被鮮血浸透,順著拉開的鞋帶不停地往外滲楚韻用水仔細把腳上的血跡洗乾淨,可是看著腳心的傷口卻犯了愁,傷口雖然不深,但是直徑也很窄,傷口深處的沙粒很難取出來,她找來一根針,嘗試著用針尾往外清理沙粒,令她沒想到的是,效果出奇的好,雖然很痛,但是沙粒卻一粒一粒的被取了出來,令楚韻更加欣喜的是,她本以為傷口裡塞滿了沙粒,其實塞得並不多,過了不多時,

傷口裡就已經沒有沙粒了,她再次把腳泡在水中,讓水流進傷口沖掉殘留在裡面的十分細小,用針無法取出的沙塵。看著傷口裡已經全部清理乾淨,她把腳從水裡收了回來,雖然泡腳很舒服,但是泡的時間長了,很可能導致傷口感染。她用碘酒,消炎藥在傷口上輪流塗了一遍後,用浸有消炎藥的紗布將腳緊緊裹了起來。

腳心終於處理完了,估摸著應該不會感染,雙腳的腳趾沒法治療,只能靜養,楚韻疲憊的躺在床上,今天這雙腳可真是被折磨慘了。

第二天早上起床,楚韻發現了一個十分不幸的事情,她左腳的五根腳趾和右腳的小腳趾腫脹的比昨天更加嚴重,疼痛絲毫不減,她根本下不了床,但不幸中的萬幸是,右腳腳心沒有感染,無奈之下,最近幾天她只能不去上課了。編了一個藉口應付老師,她成功獲得了一週的休息時間,這段時間,在她的精心呵護和藥物治療後,她的兩隻腳終於恢復大半了,腳趾受傷的軟骨基本長好,雖然還有些隱隱作痛,但只要不劇烈運動,是完全能夠忍受的,腳心表面已經癒合,內部被撕裂的肌肉還需要時間慢慢恢復。

吃一塹長一智,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楚韻特意去定製了幾雙鐳射貝殼頭,這種新鐳射貝殼頭根據她的腿型特別定製,鞋筒很長,足足裹住了三分之一的大腿,鞋帶上的拉頭可以取下來,沒有拉頭的鞋帶是根本拉不開的,想要拉鞋帶必須要把拉頭裝上去,拉完再取下來,同時鞋筒緊緊的貼住腿,除了些許褶皺再沒有多餘的空隙,這就導致在沒有拉頭的情況下,鐳射貝殼頭根本脫不下來,鞋筒採用的材質韌性極高,幾乎不可能用外力強行撐開,就算強行往下扒,扒到膝蓋的位置也會因為鞋筒直徑不一樣寬而被阻擋住。

擔心新鐳射貝殼頭磨腳,楚韻穿了一雙長達大腿根的白色長筒棉襪,穿上這雙鐳射貝殼頭後,非常滿意的走了幾步,跺了跺腳,把拉頭往桌子上一扔,心想:哼!看你們這群臭男人該怎么脫本小姐的鐳射貝殼頭!甚至得意的哼起了小曲,出發前往學校。時隔一週,再次見到馬強和李賀成,楚韻真是又恨又羞,索性別過頭去不看他們。楚韻不想看見他們,可是他們卻很想看見楚韻啊,他們倆還以為楚韻被嚇得轉學了,心中正十分失落呢,此時看到她進來,當真是高興不已,李賀成知道楚韻一個周沒來上課的罪魁禍首就是他,沒好意思去繼續欺負楚韻,可是馬強的臉皮就厚多了,立刻站起身,挨著楚韻就坐了下來,楚韻氣急,心想真沒見過這么臭不要臉的人,一眼都沒看他。

楚韻的冷漠自然不可能澆滅馬強的飢渴,他知道楚韻右腳傷的很嚴重,故意坐在她右邊,等到上課鈴響起,教室裡安靜下來,一把捉過她的右腳,楚韻雖然猜到馬強會有所小動作,但沒想到居然會這么大膽,趕忙捂住嘴不讓自己驚呼出聲。

“美女,腳怎么樣了?傷好了嗎?還疼嗎?呦,穿了這么長的棉襪啊!”

楚韻突然被捉住腳,一時間驚慌失措:“你要做什么?快放開我的腳,放開,放開!”

馬強怎么會聽她的,一邊把手伸向鞋口,一邊說著:“沒關係,美女,我會治腳,很榮幸為你治腳。”

楚韻看他要脫自己的鐳射貝殼頭,一時間忘記了

自己現在穿的是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根本脫不下來,用力掙扎著往回抽腳,可是馬強的力氣比她大多了,伸手摸向鞋帶。

然而馬強猥瑣的笑容很快就僵硬了,因為他摸索了半天,居然沒有找到鞋帶:“臥槽,你,你的鐳射貝殼頭怎么沒有鞋帶,不對,鞋帶怎么沒有拉頭?這鞋帶是擺設嗎?”

楚韻這才想起來這一點,腳也不掙扎了,任由馬強拿在手裡,得意的說:“哼,我早就猜到你要強行脫我的鐳射貝殼頭,這可是我定製的鐳射貝殼頭,拉頭和鞋帶是分開的,拉頭被我放在家裡,你是不可能脫掉我的鐳射貝殼頭了!”說著,腳還扭了扭,似乎是在示威,馬強看著楚韻輕蔑不屑的眼神,怒火中燒:“我還真就不信了,我倒要看看能不能脫掉你這鐳射貝殼頭!”

說完,把大腿上的鞋筒往外一翻,兩手抓住使勁往下擼,正如楚韻預料的那樣,鞋筒緊緊卡在膝蓋的位置,不論馬強怎么用力就是扒不下來。楚韻繼續嘲諷:“您可省省吧,別費力氣了,沒有拉頭根本脫不下來,你要是能脫下來,本小姐就把這雙鐳射貝殼頭送給你,光著腳丫在操場上跑20圈。”說完不屑的笑了幾聲。

馬強一聽,火直接上來了:“老子今天非要讓你光著腳丫跑上20圈!”

可是看著膝蓋處紋絲不動的鞋筒,又有些洩氣,他不得不承認,他確實不可能脫掉這隻鐳射貝殼頭。

又嘗試了幾次無果後,他只得放開手中的玉足,狠狠瞪了楚韻一眼,坐在一邊生悶氣,楚韻看著馬強這副模樣,真是得意壞了,讓你欺負我,哼,這下沒招了吧!以後有這幾雙定製的鐳射貝殼頭保護我的腳,看你還怎么欺負我!

每天穿著這樣的鐳射貝殼頭,看著馬強氣急敗壞的樣子,楚韻覺得自己快樂的大學生活就要開始了。可是,到了下午,她得意的心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因為她驚恐的發現有數名男生坐在了她身旁,而馬強赫然在列!雖然她自信鐳射貝殼頭能夠保護好自己的腳,但心中還是有些忐忑,她假裝沒有看到他們,目光聚焦在講臺上的老師那裡。

楚韻不理那幾個男生,可不代表他們也不理楚韻,其中一名伸手捉過楚韻的右腳,楚韻早有準備,戲謔的看著他,可是下一刻,戲謔的眼神就變成了恐懼,她看見馬強從口袋裡拿出了一根針!

這根針足有8釐米,為了方便發力,針的末端加上了握柄,也起到了固定的作用,鋒銳的針尖在陽光的照耀下,散發著點點寒芒,楚韻毫不懷疑這根針可以輕易地扎破她的鐳射貝殼頭,刺穿自己的整隻腳掌。宛如致命的毒蛇,針在馬強的控制下緩緩逼近楚韻的腳心,腳被幾名男生牢牢地抓著,根本動彈不得,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針漸漸碰到鞋底,馬強似乎很享受這個過程,一點兒都不著急,甚至有些優雅的把針一點點扎進鞋底,楚韻的腳早已不自覺的蜷縮著,儘可能的讓腳心遠離鞋底,鋒銳的針尖毫不費力的扎進了鐳射貝殼頭裡,很快,隨著手上微弱的阻力的消失,馬強明顯感覺到楚韻的鞋底被刺穿了,卻沒有刺到腳掌,又把針往前伸了一點,還是沒有刺到腳掌,他朝楚韻冷笑:“小腳還挺能縮的昂,你繼續縮啊!你的鐳射貝殼頭看起來挺緊的,我看你這隻腳丫能縮到哪裡去!

”說完,繼續往裡深入,果不其然,這次很快就感覺到針尖碰到了什么東西,與此同時,楚韻這隻小腳丫也猛地一顫,顯然是針扎到腳心上了!

儘管楚韻已經儘可能做好了腳心被扎的準備,但是身上最嬌嫩的地方猛地被針紮了一下,還是疼得她顫抖了一下,然而腳上的刺痛感並沒有消失,腳心越來越疼了,只見馬強正一臉陶醉的把針扎的越來越深。

眼看著馬強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楚韻小聲哀求:“不要,不要再紮了,哎呦,疼,嘶,我的腳丫呦,求,求,求求你了,別,別紮了,哎呦,疼死我了,腳心要被扎穿了,嘶,求,求求你別再紮了,嘶,我的小腳丫呦……”

馬強一邊扎一邊說:“現在知道求我了?上午不是很威風嗎?你以為脫不掉你的鐳射貝殼頭,我就沒辦法折磨你的腳了?”

說話間,針已經扎進鐳射貝殼頭裡一半了,楚韻疼得冷汗直流,繼續哀求:“哎呦,哎呦,不要紮了,哎呦,疼死我了,我的腳丫,腳丫,真的要被扎穿了,我錯了,我,我不該穿這雙定製的鐳射貝殼頭,讓你,讓你脫不掉,嘶,求求你,求求你先停下來,咱,咱有話好說,哎呦,疼,疼死我了!”馬強根本不聽她的,繼續往裡扎:“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能乖乖聽話,今天要好好收拾你!”

楚韻的腳掌想要扭動,想要掙扎,可是被好幾隻手牢牢抓著,根本動彈不得,儘管如此,還是能夠看出來這隻正在被扎穿的腳掌在顫抖著,可想而知,如果沒有這幾隻手固定著腳掌,腳掌的顫抖得劇烈到什么程度。

楚韻用手拼命捂著嘴不讓自己呻吟出聲,可渾身還是忍不住顫抖著,她的腳早已沒有了掙扎的力氣,無力的任由馬強他們把玩。

針繼續深入,突然,有什么東西阻擋了針的深入,楚韻的腳丫已經被刺穿大半了!她再次哀求馬強:“求,求你了,不要再紮了,再,再往裡扎,我的,我的腳骨就要,就要被扎穿了,哎喲,真的,真的好疼,疼,疼死了,求你,求你不要扎穿我的腳骨,求,求你了。”

此時,鮮血已經從鞋底被刺穿的小孔流了出來,順著針慢慢往下流動,銀白色的針被一點點染成了妖異的血紅色,迎著陽光,散發出的血色寒芒格外逼人。一滴晶瑩的血珠滴落在馬強的手上,他嫌棄的用紙擦了擦,繼續紮下去,一定會有越來越多的血流到手上,他還是沒有聽楚韻的哀求,讓周圍幾人幫忙,把腳掰了過來,腳心朝上,腳背朝地,效果甚好,不再有血液順著針往外流。

可是這樣的方法雖然方便了馬強幾人,卻苦了楚韻,她的腳踝以一個驚人的角度扭曲著,腳心和腳踝的雙重痛苦,讓她隨時都有可能崩潰。

馬強再次把針順著鞋底刺破的小孔伸了進去,又一次扎進了剛才的傷口,由於換了一個角度,針沒有順著剛才在腳心開出來的傷口扎進去,從另一個方向重新開始打洞,這次針往裡扎的角度比剛才偏,扎穿了更多的肉,才重新接觸到腳骨,楚韻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哀求變成了呻吟,馬強沒有停下,用力往楚韻的腳骨上扎,可骨骼畢竟是骨骼,沒有那么脆弱,此時,針尖一滑,滑到了兩根腳骨中間的軟骨上,軟骨可就脆弱多了,明顯能感覺到針在一點點扎進軟骨。此時楚韻腳

上的劇痛遠超剛才,似乎腳上的每一塊肉都在顫抖著,而她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捂著嘴,看著眼淚一滴滴的落在桌子上。

隨著手上阻力的突然減輕,針尖成功扎穿了軟骨,鋒銳的針尖從腳背穿出來,把平整的鞋面頂的凸了起來,慢慢的,鞋面被頂的越來越凸,終於,“噗”一聲,鞋面被扎穿,沾染著鮮血的針尖貫穿整隻腳掌,鑽了出來。

針已經完全扎進了鐳射貝殼頭裡,馬強轉了轉握把,握把和針居然分開了,針就這樣留在了腳上,然後,他又摸出一根3釐米的針,裝在握把上,扎進楚韻的前腳掌,和剛才一樣,從鞋底扎入,從鞋面穿出,針的長度似乎經過馬強的專門量取,兩根針都是剛好留在腳上,一點也沒伸出來,並且固定在鞋底。

如法炮製,馬強又把一根10釐米長的針扎進了腳後跟與腳心中間的那塊嫩肉裡,這次針沒有像前兩次那樣從鞋面伸出來,而是扎進了腳踝裡。做完這一切,馬強幾人鬆手放開了楚韻的腳,楚韻早已疼得面無血色,見腳被放了回來,急忙伸手捧住,她把這隻可憐的右腳放在左大腿上,腳在鐳射貝殼頭裡一動都不敢動,微微一動,就會觸動貫穿腳掌並固定在鞋底上的三根針,她想要把針從腳上拔出來,可是手從鐳射貝殼頭外面根本摸不到針頭。

她想擠壓腳背把針從鞋底的針孔擠出來,可是嘗試了沒有一秒鐘,就疼得她放棄了這個想法,太疼了!沒過多久,鐳射貝殼頭裡的鮮血順著針孔流了出來,包住左大腿的白色長筒襪被染的一片血紅。

壞了壞了,露在外面的襪子怎么被血染紅了,楚韻有點手足無措,這可就太顯眼了,腳傷她可以說是腳扭傷了,可是穿著這樣的襪子被別人看到,就不好解釋了,怎么辦?怎么辦?

有了!她顧不得旁邊坐著的男生,把手伸進短褲,摸到長筒襪的邊緣,順著大腿扒了下來,往下一翻,用上半部分蓋住了大腿處被染紅的部分,這樣好多了,雖然看起來很奇怪,但不會看到血了。

可是就在楚韻想要繼續處理右腳的時候,左腿白襪上的鮮血居然浸透了外層的白襪,血跡出現在了剛蓋上去的白襪上!

哎呀呀,太大意了,忘記先用紙巾擦一下了,這可怎么辦呀,只好把襪子儘量往鐳射貝殼頭裡塞,可無奈鞋筒太緊,白襪又太長,塞進去了一點就再也塞不進去了,楚韻有些手足無措。

萬般無奈之下,楚韻只好用剪子去剪包住大腿的長筒襪,沿著鞋筒,她小心的剪著,儘量保證從外面看不到白襪,儘管她很小心,可是不經意間,右腳動的幅度有點大,扎進腳掌裡的針也隨著一動,一股劇痛順著神經衝進大腦,手一哆嗦,剪刀狠狠劃過剛剛剪掉白襪,露出來的白嫩的大腿,有襪子的保護或許還能輕點,大腿上頓時出現一道長長的劃痕,緊接著鞋筒,鮮血馬上順著傷口湧出來,流進了鞋筒裡。楚韻險些叫出聲,雙手緊緊捂住受傷的大腿,馬強見此,壞水湧上心頭,對準楚韻懸在空中不敢著地,疼得時不時顫抖一下的右腳用力踢了一下。右腳本就很疼,這一下更是疼得受不了,急忙送開捂住大腿的手輕輕捧著傷腳,卻不敢用力揉,傷腳裡的三根針,讓這隻被束縛在鐳射貝殼頭裡的小腳丫一碰就疼得不得了,楚韻只能

忍著劇痛,等待疼痛自行減弱。

坐在楚韻左邊的男生也壞水上湧,趁楚韻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傷腳上,伸手在她大腿的傷口上狠狠捏了一把,又趕緊鬆開手捂住大腿。

楚韻嗔道:“你們好討厭啊,都把我的腳傷成這樣了,還來欺負我!哎呦,我的腳,好疼,嘶。”

一手捂住大腿,一手捧著傷腳的楚韻顯得十分狼狽。

楚韻真是恨透了馬強幾人,往她的腳裡扎針實在是太狠毒了,這讓她的腳根本不敢著地,就連腳後跟都不敢著地,稍微一碰腳,腳掌裡的三根針就拉扯的周圍的肌肉撕裂般的劇痛,她只好把腳懸在半空。

可是沒過一會,大腿就沒有力氣了,必須要找個支撐點,她把腳腕搭在左大腿上,這樣從針孔裡流出來的血就不會流到大腿上。左大腿的傷口不深,血已經不往外流了,但鞋口處的棉絨還是被鮮血浸透了,溼漉漉的鞋筒裹在大腿上,很不舒服。

楚韻取出溼巾,仔細擦乾傷口周圍的血跡,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大腿上的傷口,使勁往上提鞋筒,傷口本就緊挨著鞋口,用鞋筒遮住傷口自然不怎么困難,但是傷口與溼透的鞋筒不停的摩擦,很疼,很難受,她必須忍住扒開鞋口的衝動,默默忍受著傷口上的不適。

做完這一切,清脆的下課鈴剛好打響,之前腳心被放進鐳射貝殼頭裡的釘子扎傷,她還能勉強走進廁所查看腳心的傷勢,這次別說走過去,她想站起來都不可能,只能把右腳搭在左大腿上坐在座位上。

忍著腳上的劇痛,楚韻熬到了放學,她的腿都快麻了,可是她卻回不了家,因為她站不起來,看來必須要把針從腳里弄出來。

怎么才能把針取出來呢?下午用來剪長筒襪的剪子引起了她的注意,可不可以用剪子把鐳射貝殼頭剪開呢?試試吧!

從鞋面剪估計是不可能的,前腳掌和腳後跟處的兩根針根本沒有露出來,只能從鞋底剪開,楚韻先從腳心開始,這裡太嬌嫩了,實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

楚韻只恨自己為什么沒有把拉頭帶來,不能拉開鞋帶,想剪開鞋底就要難得多了,她用剪子避開鞋底,先在腳掌內側柔軟的皮革上開了一個小洞,然後把剪子的一半伸進去。

由於腳受傷,鐳射貝殼頭裡的溫度比平時高很多,鐳射貝殼頭又很緊,柔軟的腳掌不可避免的碰到了冰涼的剪子,被刺激的輕微抖動,幅度雖不大,但還是牽動了扎進腳掌的三根針。“嘶,我的腳……”手指一僵,剪刀劃過腳底,好在鋒利的一面朝向鞋底,否則此時柔嫩的腳底已被劃開一道血口。

待到疼痛減弱,腳掌適應剪刀的溫度,楚韻繼續手上的動作,鞋底被一點點剪開,鐳射貝殼頭裡的鮮血順著破口流出來,在地板濺開朵朵妖豔的梅花。

剪刀慢慢靠近腳心,腳底與鞋底緊貼著,剪刀伸不進去,自然無法剪開鞋底,這怎么辦?想要讓腳掌離開鞋底,必須把腳掌往上抬,這會讓腳掌再次承受貫穿之痛,沒辦法,只能這樣了!

楚韻緊咬牙關,另一隻手抓住鞋底,猛地往下一拽,腳掌上三處劇痛瞬間沿著神經衝上大腦,疼得她慘叫一聲,好在周圍無人。

過了好一會,疼痛才逐漸減弱,她繼續剪鞋底,終於,扎穿腳心的針出現了,楚韻小心的捏住針,緊咬牙關,手指發力,一點一點的往外拔

,難以承受的痛苦讓她蛾眉緊皺,口中不停呻吟:“嘶,疼,哎呀,嘶,疼死我了,我的腳丫呦!”

終於,楚韻緊鎖的雙眉微微舒緩,一根被鮮血染紅的針捏在她的手中。

“啪!”這根讓她的腳心受盡折磨的針被狠狠扔在地上。隨著針的拔出,鮮血源源不斷的從腳心上的針孔裡往外流淌,可是楚韻卻沒法用手指按住傷口,鞋底只被剪開了一半,堪堪露出破口最深處的針孔,就算強行把手指往裡伸,也不見得能按住傷口,反而會牽動前腳掌和腳後跟的針,她只能眼看著腳心不停的往外淌血。

如法炮製,楚韻把前腳掌和腳後跟的針都拔了出來,腳掌裡沒有了針,她心疼的抱著這隻受盡折磨的小腳丫,透過鞋底的破口,可以看到鐳射貝殼頭裡一片血紅,由於鞋底被剪開而露出的棉絨,腳上穿的白襪,統統被鮮血染紅,觸目驚心。因為沒有帶鞋帶,只能隔著鞋底,輕輕按住三個針孔止痛,她把紙巾從鞋底放進鐳射貝殼頭裡,避免走在路上血流不止,要是在路上留下一地血跡,那可就尷尬了。

楚韻恨極了馬強等人,居然敢這樣對待她的臉,可是她又沒有辦法,看著自己腳上的鐳射貝殼頭,一個辦法浮上心頭,當即打電話給定做鐳射貝殼頭的那家鞋店,表示自己要再定做三雙新鐳射貝殼頭,要使用韌性最高的皮革,以針和小刀不能破開為標準,只有這一個要求,可以為此放棄透氣性。

雖然腳掌被三根針扎穿,但針已被取出,痛感大減,掙扎著回到家中還是可以的。

楚韻坐在床上,走了一路,腳丫早已劇痛難忍,她隔著鞋底輕輕揉腳底,放進鐳射貝殼頭裡的紙巾已然被鮮血浸透,若是拖的再久一些,鮮血隨時有可能透過紙巾流出來。

楚韻找出鞋帶拉開鐳射貝殼頭,小心翼翼的把這隻被鮮血染紅的白襪腳拿出來,三個貫穿腳掌的針孔清晰可怖,被扎破的白襪夾雜著裡面的血肉往外翻著,除去腳背上的白襪還有部分區域沒被染紅外,腳掌其他部位的白襪全部都被鮮血浸透。楚韻捧著自己這隻受盡折磨的小腳丫,心疼極了,迫不及待的想要把白色長筒襪脫下,可是腳掌被扎穿的時間太久,針孔周圍的白襪已與外翻的血肉粘在一起,往下脫的過程中,不停撕扯傷口,疼得她呻吟連連。

楚韻憐惜的把離開了白襪的玉足捧在手裡,白皙晶瑩的玉足被妖豔的紅色包裹,透過血液,肌膚依稀可見,她用熱水認認真真把腳上的血液,針孔周圍殘留的白襪洗乾淨,塗了大量消炎藥,破傷風藥,在腳上纏了一圈又一圈繃帶,才長出一口氣。

幾小時過後,敲門聲響起,新鐳射貝殼頭做好送來了,速度還挺快的嘛!

打開包裝,三雙顏色不同的鐳射貝殼頭展現出來,一雙黑色,一雙白色,一雙灰色,均為粉色跑鞋,楚韻從櫥中找出一根針,用力扎向鞋面,結果令她大喜,儘管她用了全力,但鞋面根本沒有被扎破的跡象,抬起手,沒過多久,鞋面平整如初,絲毫看不出不久前曾被楚韻用針全力扎過,換了一把水果刀,依然如此,楚韻大喜過望,把那隻沒受傷的左腳穿進了一隻鐳射貝殼頭,非常合腳,鞋筒完美貼合小腿,不露一絲空隙,她非常滿意的把剩下的兩雙鐳射貝殼頭放好,拿出黑色的那雙放在

門口,準備明天穿。第二日起床,在大量藥物的作用下,腳傷好了一些,雖然還是很疼,但能夠勉強下地走路,走的慢一點,看不出來腳上有傷。鐳射貝殼頭本來就很緊,纏上一圈圈繃帶,已經很擠腳了,楚韻不準備再穿襪子,一點一點把受傷的右腳穿好後,赤著的左腳也穿進了鐳射貝殼頭,右腳被裹得有點疼,輕皺眉頭,走了兩步,勉強能夠忍受,隔著鐳射貝殼頭揉了揉腳,開門走向學校。

新鐳射貝殼頭的材料雖然韌性極高,但比一般的皮革厚不少,而且幾乎沒有透氣性,腳散發出的熱量,出的汗根本排不出去,加上上午的陽光已經很毒辣,直射在鐳射貝殼頭上,黑色的皮革吸熱性很好,鐳射貝殼頭裡的溫度迅速升高,沒過多久,腳掌起落間,便出現滑滑的感覺。

楚韻沒有在意,慢慢走進教室,挑了一個最右邊的位置坐好,她不想自己的傷腳繼續被馬強折磨,她相信這雙新鐳射貝殼頭足以保護她的左腳不受傷害。馬強如狗皮膏藥一樣,又坐在了楚韻左邊的座位上,他知道昨天做的有些過分,沒有再對楚韻的腳下手。

新鐳射貝殼頭的透氣性實在太差,加上教室也悶,一個多小時後,鐳射貝殼頭裡就腳汗淋漓,棉絨也溼溼的,裹在腳上很不舒服,左腳還好點,能夠忍受,右腳就有些受不了了,傷腳裹在這樣悶熱的鐳射貝殼頭裡,癢癢的,同時,被汗水浸透的繃帶纏在腳上,特別難受,她忍不住用手按了按右腳上的針孔。

馬強立刻湊過來:“腳傷的重嗎?”楚韻氣急,沒給他好臉色:“把你的腳扎穿試試?”

馬強沒在乎楚韻的冷淡,繼續問:“鞋帶帶了嗎?給我吧!”

“沒有!”

“什么?昨天腳還沒被扎夠嗎?”

“哼!”楚韻冷哼一聲,不再理他,這可把馬強氣壞了,伸手去捉楚韻的傷腳,可是楚韻用左腳死死護著右腳,對著馬強的手又踢又踹,如此幾次,馬強都沒有捉到楚韻的傷腳,氣急敗壞,不再去捉楚韻的傷腳,眼見她的右腳踢了過來,一把捉住,說道:“好啊!既然你把這隻腳送上門來,想讓它替你的傷腳受罪,那我就成全你!”說完單手握拳,對準腳背就是一拳,腳背上全是腳骨,楚韻的腳骨哪裡能和馬強的拳頭比硬度,頓時眉頭緊皺,想叫卻不敢叫出聲,疼得左腳一陣亂顫,馬強連連下手,楚韻一手捂嘴,一手想去捂住腳,馬強一巴掌撥開她的手,又錘了幾拳,楚韻沒法夠到腳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抓著腳踝,似乎這樣做可以減輕腳背的痛苦。楚韻氣急,沒給他好臉色:“把你的腳扎穿試試?”

馬強沒在乎楚韻的冷淡,繼續問:“鞋帶帶了嗎?給我吧!”

“沒有!”

“什么?昨天腳還沒被扎夠嗎?”

“哼!”楚韻冷哼一聲,不再理他,這可把馬強氣壞了,伸手去捉楚韻的傷腳,可是楚韻用左腳死死護著右腳,對著馬強的手又踢又踹,如此幾次,馬強都沒有捉到楚韻的傷腳,氣急敗壞,不再去捉楚韻的傷腳,眼見她的右腳踢了過來,一把捉住,說道:“好啊!既然你把這隻腳送上門來,想讓它替你的傷腳受罪,那我就成全你!”說完單手握拳,對準腳背就是一拳,腳背上全是腳骨,楚韻的腳骨哪裡能和馬強的拳頭比硬度,頓時眉頭緊皺,想

叫卻不敢叫出聲,疼得左腳一陣亂顫,馬強連連下手,楚韻一手捂嘴,一手想去捂住腳,馬強一巴掌撥開她的手,又錘了幾拳,楚韻沒法夠到腳背,只好退而求其次,抓著腳踝,似乎這樣做可以減輕腳背的痛苦。楚韻哀求:“不要,不要,哎呦,我的腳,嘶,疼,別打了,我的腳背要斷了!”

馬強邊打邊說:“我不是讓你今天把鞋帶帶來嗎?還想用左腳替右腳受苦,好啊,今天我讓你的右腳也被扎穿,今天我給你扎10個洞!”

說完,馬強像昨天一樣,拿出一根帶有握柄的針,今天他氣急敗壞,沒有像昨天那樣慢慢往腳掌裡扎,對準楚韻的右腳腳背,猛地紮了下去。劇痛頓時疼得楚韻張大了嘴巴,卻被手牢牢捂住,發不出聲,只見鞋面深深地凹了下去,腳趾一陣亂扭,頂的鞋面一起一伏。

馬強一愣,並沒有感覺到手中的針扎破鞋面扎進腳掌的快感,定睛一看,鋒利的針尖居然被看似柔軟的鞋面擋住了!馬強很奇怪,又紮了幾次,直扎的楚韻的小腳丫不斷扭動,依然沒有扎穿鞋面,他氣急,絲毫不顧楚韻被扎的亂動的腳,繼續扎,可是不管他怎么用力,都扎不穿楚韻的鐳射貝殼頭,並且沒過多久,鞋面就恢復如初,如果不是楚韻那隻疼得來回扭動的腳丫,根本不知道腳丫被針扎過。

馬強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惡狠狠的問楚韻:“怎么回事?你的鐳射貝殼頭有古怪!”

楚韻橫眉冷對:“我怎么知道?你用針扎我的腳,扎不穿還來問我怎么回事?你要臉嗎?”

馬強氣的渾身發抖,看著手中捉住的這隻腳丫子,卻又無可奈何,拉不開鞋帶,用針又扎不穿她的鐳射貝殼頭,自己根本不能對手中的腳丫做些什么,只得無奈的放開楚韻的腳,恐嚇到:“好,好啊,你好手段!你給我等著!”

楚韻根本不怕他,一邊揉著被針扎的生疼的腳,一邊嘲諷道:“好啊,我給你等著,你真是好狠的心啊,先是想脫我的鐳射貝殼頭玩我的腳,脫不掉我的鐳射貝殼頭,居然用針扎穿我的腳掌,我看你現在還能怎么折磨我的腳!”馬強氣的緊握雙拳,渾身發抖,但他確實對楚韻的腳無可奈何,不再多說什么,免得惹的自己更加氣惱。

楚韻顯然想繼續氣他,她要好好出一口惡氣,非常挑釁的把左腳伸到馬強的凳子下,五根玉趾在鐳射貝殼頭裡扭啊扭,馬強氣的牙根癢癢,一腳狠狠跺了下去,可惜楚韻早有準備,小腳丫靈活的往後一撤,馬強一腳跺在了地上,馬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中的怒火,楚韻顯然不想就此罷休,繼續把腳伸了過去,小腳丫又是扭啊扭的,馬強惱羞成怒,對準凳子下的這隻小腳丫,又是一腳,可是又被她靈活的躲開了,然後又伸了過來,繼續扭腳,馬強簡直要被氣炸了肺,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捉過楚韻的大腿,順著大腿捉住小腿,通過小腿把腳牢牢固定在地上,楚韻這下子慌了,忙往回抽腿,然而暴怒之下的馬強怎么可能讓她如願,縱使她拼盡全力,仍不能把腿抽回來分毫。

馬強對準楚韻剛才不斷通過扭動進行挑釁的五根玉趾,一腳跺了下去,要不是楚韻意識到即將發生什么,提前雙手緊捂紅唇,一聲慘叫絕難避免,即便如此,左腳腳趾傳來的劇痛,都讓她發出“

唔”一聲呻吟。馬強覺得就跺一腳根本無法出氣,對準楚韻柔弱的腳趾,連著跺了四五腳,疼得楚韻幾滴眼淚奪眶而出,楚韻只感覺五根腳趾不是自己的了,她萬沒有料到憤怒下的馬強會這樣做。

馬強還不算完,又一腳準確無誤的跺在了五根腳趾上,這次他沒有抬起腳,在腳下踩著的五根玉趾上來回碾壓,疼得楚韻不停的呻吟:“啊,啊,哎呦,停,快停下來,嘶,我的,我的腳趾,腳趾頭要被你踩斷了,啊,我的腳趾頭,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踩了,哎呦,疼,疼死了,我的腳趾頭要斷了!”

終於,馬強出盡心頭惡氣,送開楚韻的腿,楚韻一把抱住自己的腳,痛苦的揉著五根腳趾,要不是腳趾上的劇痛不停的刺激她的大腦,她簡直要覺得腳趾頭被馬強踩掉了,揉了好一會,她嘗試著動了動腳趾,還好,能動,就是非常疼,沒有像她想的那樣被踩斷了幾根腳趾頭。楚韻幽怨的看著馬強:“你怎么這么狠毒啊!我不就是把腳放到了你的凳子下面嗎?為什么要對我的腳下這樣的毒手?差點把我的腳趾頭踩斷了!”

馬強馬強尚有一絲餘怒沒有平息,冷冷的瞥了楚韻一眼:“我就是看你的腳不順眼,怎么著?你再說我非給你把腳趾踩斷了不可!”

楚韻知道馬強真能做得出來,不敢多說什么,把腳老老實實放在自己凳子下面,輕輕的揉腳背和腳趾。

上午很快過去,楚韻迫不及待的回到家中,這雙新鐳射貝殼頭太悶腳了,半天不到,鐳射貝殼頭裡都快被汗水浸透了,溼漉漉的鐳射貝殼頭裹著腳和小腿,難受的要命,特別是右腳上的傷口,在這樣悶熱的環境裡,又癢又疼,真是快受不了了。快速脫掉兩隻鐳射貝殼頭,一股酸臭撲面而來,楚韻頓時皺起眉頭,唉呀,好羞人呀,自己的腳怎么這么臭呀!把手伸進鐳射貝殼頭裡一摸,呀!好溼呀!都溼透了,這鐳射貝殼頭結實歸結實,太悶腳了!

再看兩隻小腳丫,被汗水泡了一上午,全都被泡白了,有些浮腫,毫無血色,這該死的鐳射貝殼頭,可把我的小腳丫悶壞了,楚韻心疼,可是為了讓腳免遭馬強毒手,又不得不穿,與其腳掌被扎穿,被脫鞋玩腳,她寧可把腳悶成這樣。

左腳的五根玉趾不出所料,一片青紫,不敢動彈,趾根有點變形,在馬強這樣的毒手下,腳受的傷想輕都難,只能慢慢養了。

纏住右腳的紗布毫無疑問,早已溼透,她解下被汗水浸透的紗布,檢查傷口,還好,早上上藥上的很足,傷口沒有因為腳汗而惡化。楚韻把腳放進溫水裡仔細泡了好一會,拿出來湊到鼻子前聞了聞,直到沒有臭味了,才擦乾腳,上好藥,用紗布包好,穿上輕快乾爽的拖鞋去做飯,她真的不想中午也讓腳悶在鐳射貝殼頭裡了。

下午,那雙黑色的溼透了的鐳射貝殼頭顯然不能穿了,她把鐳射貝殼頭晾在窗外,找出灰色的那雙粉色跑鞋,還是赤著腳穿了進去。

幾日無事,在新鐳射貝殼頭的保護下,雖然每天腳都被悶的發白,但馬強始終沒有新的招數。週五到了,楚韻右腳的肉已經癒合,被扎穿的腳骨不是幾日就能恢復的,需要長時間的調養,走路已經無礙,短時間小跑也能勉強接受,終於不需要用紗布纏腳了,她穿上一雙長到大腿根的白

色絲襪,白色的粉色跑鞋,黑色短裙,風姿綽約。

下午有實驗課,要提前到實驗室,中午沒有時間回家脫鞋洗腳,但她無法想象雙腳在悶熱的鐳射貝殼頭裡泡上一天將發生什么可怕的事情,只得帶上鞋帶,中午吃完飯去廁所脫了鐳射貝殼頭晾涼腳。

在學校待了沒一會,楚韻有點後悔穿了一雙絲襪,絲襪不吸汗,鐳射貝殼頭又密不透氣,悶的腳比前幾天還要難受,中午吃完飯,她急匆匆來到廁所,脫掉右腳的鐳射貝殼頭,可是溼透了的絲襪還裹著腳,依然很難受,她乾脆摸到大腿根,把這隻腳上的絲襪也脫掉了,一隻赤著的玉足就這樣展露出來了。汗水蒸發,帶走了腳上的熱量,涼涼的,特別舒服,這隻腳和還穿著鐳射貝殼頭的那隻腳形成了鮮明對比,顯得另一隻腳更加難受了,等到腳上的汗水晾乾了,她沒有穿絲襪,皺著眉頭把右腳塞回溼透了的鐳射貝殼頭,脫下另一隻腳上的鐳射貝殼頭和絲襪,把左腳也晾乾,然後又穿上鐳射貝殼頭,脫下右腳的鐳射貝殼頭。

如此重複了十多分鐘,再不走就不能按時趕到實驗室了,她只能停止晾腳,她真的不想再穿上溼透的絲襪了,這比光腳穿鐳射貝殼頭還要難受,可是如果就這樣回去,同學們看到她的大腿上沒有白絲包裹,又知道她中午沒有回家,問起來不好回答,只能把溼透的絲襪套回腳上,穿好鐳射貝殼頭趕往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