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葩女俠經典文章(便宜)
黃沙漫漫,西風呼嘯,龜裂的古道上永遠是那麼蒼涼,不是有死去行者的屍骨毫無預兆的出現在人們面前,叫人觸目驚心。
如今正是南宋頹廢之時,金人南下, 大宋子民慘遭欺辱,一時間民不聊生.古道西風,在一片荒蕪的官道之上,正有一群往北方躲難的百姓,他們扶老協幼,各各滿面風塵.就在此時,響起一陣戰馬嘶鳴之聲,一隊金國兵馬疾馳而來,在宋朝難民的哭喊聲中,屠殺著這些手無寸鐵,毫無還手之力的宋人,當真兇殘之極.便在這時,幾道裙紗之影從遠方飛馳過來,待到近處方才看清是幾名十八九歲的美貌女子,不容分說,幾名女子已經躍入金人兵馬之中,一穿淡黃色裙紗的女子手拿玉蕭,旋轉於一金兵頭頂上空,裙邊飛舞猶如天女下凡,那金兵抬頭一看,之見一穿白色短靴的玉足已飄然落了下來,此女子足尖點在他腦門上,金兵只覺柔香軟體,撲通一聲便倒了下來,女子單腳踩著金兵的頭,美目瞥了一眼腳下的人,對腳下生命甚是不屑,腳腕一擰,金兵甚至來不及哀號,腦袋已是旋轉了一圈,登時死在那黃衣女子裙下。
另一金兵揮刀斬來,黃衣女子用蕭尖將鋼刀點開,飛起一腿,將那金兵踹倒,把那人胳膊反扣回來,朝著他的胳膊肘關節之處,秀足重重落了下去,白影一閃,香氣飄過,咔嚓,已將他胳膊踩斷,那金兵發出殺豬般的殘叫,黃衣女子冷笑一聲將腿慢慢抬至金兵頭頂,金兵只能無助的看著那裙下的美腿緩緩上揚,而卻不能躲閃,嘴裡喊出一句“女俠饒命啊。”黃衣女子冷漠的搖搖頭念道“做夢”一記下劈,金兵便在女子裙下哀號一聲,死在她的腳下. 女子冷哼一聲,起身飛入敵群.人群中躍出一天藍色衣裙的美貌女子,冷豔如冰,素手中忽而送出一條白色稠帶將一金兵纏住如拖狗一樣,拖將過來,一腳踩住他的心口,那金兵躺在女子紗裙之下,只覺一股香氣著實沁人心脾,一時間竟然想入非非,完全忘了自身的處境,藍衣女子美目如冰,腳下絲毫不留情,穿著白色繡鞋的小腳一頓,踏碎了金兵的肋骨,方才感到疼痛的金兵一口血被女子踩出,雙手死死抱住藍衣女俠的小腿,下半身不由自主的抬了起來,兩條腿痙攣似的亂蹬一通,眼中流露出對死亡的恐懼和乞求饒命的神情,但是藍衣女俠的腳力卻讓他不能說出半個求饒的話語,藍衣女子雖知道他怎麼想的,然腳下卻絲毫不減力道,一雙明眸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覆扭轉著腳尖,在裙紗下的白色繡鞋將金兵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擠出體外,最後金兵終於痛苦的抱著藍衣女子的腿,做了她的腳下亡魂.
一時間幾名女子上下翻飛,猶如天女下凡,秀足在舞蹈間取人性命,就在一白衣女子一腳踢死一名金兵時,突然金兵隊裡響起擂鼓,只見遠方一大批金國兵馬趕到,為眼下的士兵振奮了士氣,幾名女子紛紛陷入苦戰,突然一隻箭矢飛來竟將一女子脖子射穿,眾姑娘一見姐妹受傷,嬌喝一聲,形成一個蓮花之陣將一開始那名黃衣女子簇擁起來,黃衣女子旋轉裙角,飄飛騰起,足尖點在眾姐妹兵刃之上,這些兵器,或蕭或笛,均以玉器製成,形成花瓣樣式擎著上面的猶如天仙的女子,女子風姿偏偏,玉
足與腳下之玉器彷彿融於一體,雖箭石如飛蝗般散來,但到此陣兩步之外竟都齊齊的停了下來,又被一股真氣反彈回去,金兵們自做自受,死傷一片. 卻見黃衣女子吹起手中之蕭,聲音屢屢,如怨如慕,如泣如訴,讓人好生消魂.這一曲碧海潮生曲,得黃藥師後人真傳,當真威力無窮,許多金兵乃至百姓都紛紛昏厥過去.
其餘金兵見勢頭不妙,敵陣後方響起金鐘之音,所有金兵猶如喪家之犬潰散逃去.戰事過後,那些宋朝難民都跪在幾名女子腳前,磕頭道謝,感恩它們的相救之情,那些女子雖各各美貌無比,衣裙整潔,但卻沒有顧及難民身上的髒臭,還把他們一一扶起,每人都發了些碎銀子。只有一個女孩,身著通體白色裙紗,遠遠的站在一邊,相貌亦是極美的。這時一陣女孩的哭泣聲從人群中傳來,眾姐妹抬頭望去,原來是一名十二三歲的姑娘,雖破衣藍縷但依舊掩飾不住此姑娘眉目間的美麗,為首的黃衣女子走近問道:妹妹,你怎麼了,為什麼哭的如此傷心?" 那姑娘哽咽道:我父母被金人殺了,從此世上再也沒有我一個親人了..."說罷,姑娘又開始啜泣起來. 黃衣女子道:你叫什麼名字?""我叫語嫣.." "語嫣妹妹,今後你就跟我們走吧,我們教你武功,可以幫你報仇..."一翻安慰,這個名叫語嫣的姑娘自然願意隨她們去了,而這個黃衣女子也表明了身份,原來她就是如今名滿江湖的月缺宮的首席弟子林蓉兒,他們一行人這次離宮的目的主要是為了刺殺金國元帥"阿噠賴",卻碰巧在此遇見了金兵屠殺宋人,它們怎能坐視不理呢."快跑啊...." 原本昏厥的金兵此時都醒了起來,四散逃竄,林蓉兒明眸一閃,喝道:"哼,想逃..姐妹們,殺."先前那名站得遠遠的白衣女子當先躍到一名金兵面前,金兵先是一怔,立馬想朝其它方向逃跑,曉琪哪能容她得走,回身旋腿把他踢倒,雪白的繡鞋踏在金兵的肚子上,雪白色的衣裙,瀑布似的長髮隨風飄起,清麗冷豔的面容當真傾倒世人,一雙美眸此時正冷冷的看著腳下的金兵,金兵拽著陸曉琪的裙角求道:"女俠饒命啊,女俠饒命不要踩死我啊,求求你了,女俠饒..呃.."陸曉琪腳尖狠狠踩了下去,金兵前半身頃刻間坐起抱著陸曉琪的腿,只覺腹中腸子如被攪成一團,聲音更大的哭喊著女俠饒命,陸曉琪尖聲道道:"你的手真髒,你快去死."說罷,曉琪腳尖狠狠的慢慢的左右扭踩,金兵的身體也不有自主的左右搖擺,內臟早就被踩個稀爛,最後金兵就那樣挺著身子抱著曉琪的腳慢慢的疼死了.
曉琪琪為了不弄髒她的衣裙,沒有讓金兵吐出過多的鮮血,但是所有的血全都順著金兵的下體流了出來.其他的落單金兵怎能逃脫,或是脖子被踩斷,或是頭顱被踏碎,亦或是被某個調皮的女俠踢爆了下體,總之一個個都慘死在了姑娘們的秀腿玉足之下.只聽一聲戰馬的嘶鳴,一個金國將領竟騎馬逃得數十步開外,金將故意用劍刺了那匹馬,馬作的盧飛快,就算赤兔也追趕不上.哪想到江湖上輕功赫赫有名的登萍仙子碧馨瑤就在這些月缺宮的女子之中,碧馨瑤嬌媚一笑,仙足頓地,淺綠色的裙衫
隨風飄飄,幾個起落已在金國將領之前,回眸一笑,令世人折腰。戰馬人立而起,金將勒馬不及,摔下馬來.古有沉魚落雁,恐怕今天又要加個將軍墜馬了吧。金將剛想爬起再逃,碧馨瑤從後趕上,撂起秀腿在他雙腿之間猛的踢了一腳,金將一聲慘叫被踢飛幾步之外,雙手捂著慘被痛踢的下體,痛苦的在地上爬行,碧馨瑤在金將的體側慢慢踱著步子,身姿如楊柳,投足世無雙,如水的棕色秀髮微微遮掩她眉目間似笑非笑的神情,繡著金鳳的水綠色繡鞋慢慢的踩在那金將的頭上,把他的臉埋在土裡,笑道“嘻嘻,久戰沙場的金國將軍也不過如此,現在還不是本姑娘腳下的一條狗”碧馨瑤的腳慢慢的踏緊,金將說不出話來,只能嗚嗚的叫喚著,雙手在後背亂劃,左手總算是握住碧馨瑤的腳踝,想把它挪開,碧馨瑤呵呵笑著鬆開了腳,金將剛翻過身,看到碧馨瑤俏麗的臉蛋,就被碧馨瑤踩住脖子說:"你為什麼現在還不說一句求饒的話呢,你說了我就不踩死你." 金將傻傻的以為能夠得到生機,剛想喊出姑娘饒命,碧馨瑤的腳尖便立刻狠狠的踩下去,"咳咳咳..." 頓時金將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只能艱難的咳嗽,碧馨瑤笑道:"給你機會嘍,你不說,就不能怪我腳下無情了." 金將拽著碧馨瑤的裙子以乞求的目光看著碧馨瑤,但是碧馨瑤沒有絲毫的同情,把金將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金將此間還沒有放棄,胡亂的蹬著腿,張大了嘴吧就像說出那句求饒的話,然而卻越來越喘不過氣來,右手奮力的向上抓,碧馨瑤見他如此賣力,心中不忍,道“喂喂,別掙扎了,就算你求我,我也要踩死你,呵呵”然後腳尖向左一擰,喀嚓一聲,金將剛抓到碧馨瑤大腿的手滑落了下來,嘴裡嘔出一口膿血,眼睛瞪得老大,不甘心的死在這位女俠腳下。
殺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帶著語嫣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就在當天晚上,紙窗被捅漏,幾縷迷香從窗眼吹進姑娘們的臥房......殺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帶著語嫣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就在當天晚上,紙窗被捅漏,幾縷迷香從窗眼吹進姑娘們的臥房......在姑娘們熟睡的廂房外邊,幾個黑衣人偷偷的窺看房內的動靜,他們的迷香奏效了,姑娘們睡的很死,為了防止事態有變,幾名黑衣人決定一起進入一個房間,他們慢慢的推開門,可能他們都很清楚這些姑娘們的武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們,這間房裡睡了兩個人,殺完了所有的金兵,一行女子帶著語嫣來到了最近的一處城鎮,找了一處客棧住了下來,就在當天晚上,紙窗被捅漏,幾縷迷香從窗眼吹進姑娘們的臥房......在姑娘們熟睡的廂房外邊,幾個黑衣人偷偷的窺看房內的動靜,他們的迷香奏效了,姑娘們睡的很死,為了防止事態有變,幾名黑衣人決定一起進入一個房間,他們慢慢的推開門,可能他們都很清楚這些姑娘們的武功,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怕吵醒了他們,這間房裡睡了兩個人,一個是林蓉兒,他們很講究擒賊先擒王的道理,林蓉兒是這群女子的領隊,當然要先捉她了,屋子裡
還有一個姑娘,叫金悅瓶,以前是西蜀唐門的一名刺客,後來也投到了月缺宮。
黑衣人見林蓉兒清麗無雙,金悅瓶百媚千嬌,一時間想入非非,但他們都有任務在身,要捉了她們回去見主公,所以不敢造次,兩個人扛上她們,竟覺柔弱無骨,聞的一股香氣如蘭,沉醉之間在黑夜的映襯下遁去了."媽的,看著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玩不了真他奶奶的憋屈"幾個黑衣人把二人帶到了金軍大營,正在抱怨,忽聽一聲女孩嬌弱的喘息,回頭一看原來是林蓉兒當先醒了,被縛住雙手的她沒有過多的掙扎,迷香著實弄的她暈頭轉向,林蓉兒嬌氣的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啊." 一個黑衣人笑道:"這裡是金國軍隊的中軍大營,一會就把你們獻給金國大元帥."林蓉兒想了想道:"你們不是金國人吧,看你們身手好象是中原武林人士.""小姑娘好眼力啊,老子就不是金國人."林蓉兒呵呵笑道:"那你們就不要把我送到元帥那裡去了,我今晚陪你們怎麼樣." 聽到這裡幾個黑衣人更覺得把林蓉兒送到元帥那憋屈了,一人嘆道:"可是我們怎麼交差啊."林蓉兒笑道:"你們真苯,你們回來時可有人看見你們?
"幾人互相看看"沒有人啊."林蓉兒道:"這就簡單了,反正沒有人看見,那麼你們捉回幾個人,你們元帥也不會知道的,你們就把我這個姐妹送給你們元帥,把我留下伺候你們不就完了嗎."啪..."高啊,妙計..."幾個黑衣人笑成一片,卻都沒有在意,林蓉兒唇間翹起的一點笑意.中軍大帳中元帥,月缺宮妖女已經帶到.."上座一個身穿豹皮的壯漢邁著闊步走向還處於昏迷的金悅瓶,笑道:"好,做的好,你們下去領賞吧."幾名黑衣人下去之後金悅瓶也慢慢的清醒過來,一雙如水的明眸正嫵媚的看著眼前的這個金國元帥.她知道這個元帥就是如假包換的阿噠賴,嘿嘿笑道:"你們中原月缺宮總是壞我大事,這次去中原,本帥一定要踏平你們月缺宮,快說你們月缺宮在哪?不然我就讓你不得好死."金悅瓶嬌媚的笑了"哼,你好大的志向啊,但是到底誰不得好死還不知道呢." 阿噠賴狂笑著道:"哈哈哈,你雙手雙腳都被綁著,我們誰死誰活還不明白嗎?
"金悅瓶紅唇輕彎"你不知道唐門刺客金悅瓶嗎,就是本姑娘啊,縮骨法你聽過嗎,如果沒聽過,那你就看看我的雙手吧."說話間,金悅瓶已經慢慢的站了起來並攤開了雙手."怎麼樣,厲害吧,還有更厲害的呢."不等阿噠賴反應,金悅瓶一個騰挪已然躍到阿噠賴身邊,飛起一腳踢在阿噠賴臉上,阿噠賴慘呼一聲倒在地上,頓覺一排排的小星星在自己腦袋上面轉來轉去,想呼喚衛兵,金悅瓶一抖淡黃色的衣裙,蓮足踏在阿噠賴胸口,阿噠賴悶哼一聲,只覺呼吸呼吸困難之極,半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雙手捏著金悅瓶秀著金蘭的米白色短靴痛苦不已,金悅瓶邊用腳尖用力的踩著,邊搖晃著如楊柳般婀娜的身體,裙角輕輕的擺動,陣陣蘭花之香飄於帳中,金悅瓶笑道:"你不用喊了,沒人會來救你,我的姐妹們早就殺死你的衛兵了." 見阿噠賴一臉驚訝,金悅瓶繼續說道:"讓你死的明白吧,其實本姑
娘根本就沒中你手下的迷香,目的就是利用他們帶我來這裡找到你,然後殺了你,我的姐妹們也沒中迷香,她們已經殺光了附近所有的衛兵,所以你就安心上路吧,"說話間,踩著阿噠賴的蓮足慢慢的踏緊,一點一點的用力,阿噠賴胸口悶痛無比,喉口發甜,一口血湧了出來,報著金悅瓶的小腿求道:"姑娘饒命啊,我..我..給你十萬兩黃金..饒了我吧..嗷嗷..姑娘饒命啊.." 金悅瓶欣賞著他痛苦的表情,素手玩弄著垂下的幾絲秀髮,銀鈴般的聲音說道:"腳下留情是不可能了哦..不過你可以求我快點踩死你啊." 阿噠賴頭額間流下豆大的汗珠,呼喊著"不要啊,別踩死我,求求姑娘了,饒了我吧."邊說邊用手死命的握著金悅瓶的蓮足,金悅瓶並沒有踢開他的手,因為她喜歡壞人在她腳下苦苦求饒的感覺,所有在她裙下的壞人都不會有好下場,阿噠賴也不會例外,金悅瓶的腳慢慢的增加著阿噠賴的苦楚,米白色的短靴因為用力而產生美妙的褶皺,只聽噗的一聲,金悅瓶踩碎了阿噠賴的胸骨,頓時胸口一片殷紅,阿噠賴哀號一聲嘴裡噴濺出了大量的鮮血,金悅瓶只要再用些力就能踩碎他的心臟了,阿噠賴嗚嗚叫道:"姑娘,女俠,仙女,求求你不要啊,饒命啊別..啊啊啊.." 金悅瓶的眼光中沒有絲毫的同情,她的腳狠狠的踩了下去,在她蓮足的壓迫下阿噠賴碎裂的胸骨擠爛了他的心臟,阿噠賴咕嚕一聲一大口濃血湧濺出來,眼睛睜的老大,死在金悅瓶腳下.
清風拂過山崗,一片紅彤彤的楓葉形成一個個美妙的波浪,如居住在這的人一樣美麗。武夷山,中原最令人神往的地方,並不指是那美麗的山色,還有的是這裡有一個近幾年名動江湖的門派。月缺宮。月缺宮所有弟子都是女子,並且都是天仙一般的女子,人們不禁要問為什麼都是美貌女子呢?據說是這月缺宮的宮主習得一門秘密武功心法,可永葆青春模樣。
此時距上次刺殺金國元帥已經有六個年頭了,這六年裡無論是國與國之間還是江湖之上具是一片血雨腥風。月缺宮,在腐敗的朝廷官府中,或是在敵國軍營中絕對是一個代號,那便是死亡。就算是在江湖中,月缺宮三個字也夠一些人談之色變,因為月缺宮在江湖中的行事作風十分詭異,她們不屬於任何正派任何邪派,只要是她們想做的事情,她們就會去做,今日殺了哪個賊匪首領,可謂大快人心,第二天就可能某個少林派弟子慘遭踩殺。這種不正不邪的做事手段,讓武林人士倍感無奈,是又愛又恨。最要命的是月缺宮實力非常雄厚,宮主上官鳳實力深不可測,上次有個少林弟子被月缺宮林蓉兒踩斷了脖子,光頭被她用來蹭了腳底的泥巴,死狀非常慘。少林方丈帶了幾個長老前來問罪,最後連上官鳳的面都沒見到,就被林蓉兒,碧馨瑤打發回去了,好在這次上官鳳提前吩咐過不要傷少林弟子和方丈性命,只是在他們的光頭上一人留下一個紅紅的腳印,至今還在,連方丈都沒能倖免,害的少林派在江湖上都不敢抬頭。
月缺宮弟子身負兩種基本武學,其一是玉簫劍法,她們慣使各種樂器作為武器,近距離格擋敵人兵器,遠距離以獨特的音律傷人
於無形,以玉笛玉簫為劍,傷人不見血,殺人於舞蹈之中。另一種武學是逍遙腿法,配合異於常人的靈巧身法,或踢或踩,玩弄於敵人裙紗之下,以最羞辱的方式殺死對手,傳說只要是觸摸過這些女孩纖纖玉足的人,都慘死在了她們腳下。用腳來殺死別人,是這些美麗女孩們最喜歡的方式。
日頭將要落下西山,一排白鷺在橘黃色的霞光中優雅的飛向遠處的灌木叢中。在一塊碩大的青石上面,陸曉琪一身白衣如雪,負手而立,無論何時陸曉琪總是一身白色著裝,只用一條淡金色的腰帶來襯托她美妙的腰身,穿著白色長靴的玉足,腳尖輕輕的點在青石之上,好像害怕一丁點沙土弄髒了他的鞋子。
在這戰亂紛飛,江湖險惡的世道總有一些無家可歸的人寧願當作別人的奴隸供人驅使,這裡也不例外,月缺宮的女俠們收容了不少這樣的人來打掃庭院,但是如果收容的是男人,這男人就必須做一件事,那就是自宮。這個被喚作小王的奴僕是六年間第五十七個被安排到陸曉琪這裡打掃庭院的人了。前面的五十六個,全被陸曉琪以打掃不乾淨為由給踩死了,對於這樣一個潔癖的少女來講,灰塵是他最大的敵人,前文說過月缺宮的行事作風很奇葩,你永遠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踩死,哪怕就是一根樹杈忘記清掃了,陸曉琪也會認為這是十惡不赦的大罪,然後將你踢翻,在無論你怎麼認錯求饒的情況下將你踩到吐血而死。小王已經在這裡為陸曉琪打掃了快一年了,由於他的謹慎細心他成為了在陸曉琪身邊活得最長的僕人。他這種膽戰心驚換來的卻是每天陸曉琪的洗腳水和各種陸曉琪香噴噴的衣物,看來中國自古就有戀足癖戀物癖這種嗜好。
陸曉琪看完美麗的日落,輕輕的挪著步子往臥房裡走,整潔的地面讓她倍感滿足,蓮足踏在地上很有感覺,就像現在穿鞋走在地板上一樣,連靴底都沒有一絲灰塵。就在這時候,一小片木削突然隨著一陣風飄到了陸曉琪的肩頭,習武多年的她自是感覺得到,那片木削似是被火燒過,泛著黑黑的顏色,抹過陸曉琪的衣服,一道清晰可見的黑色印記出現在他的身上,陸曉琪清麗的臉上依舊平靜如水,這是性格使然,但眉宇間卻多出了一份殺氣。冷哼一聲,加快了腳步向風吹來的方向尋了過去。
僕從小王拿著一把極其精美的小扇子正小心的扇動著爐火希望能更旺一些,以備晚上做飯之用,爐內的柴火噼裡啪啦的跳躍著,偶爾會有一兩支柴枝飛濺出來,隨著微微東風飄散開去。小王只是專心盯著柴火,卻沒注意身後一雙冰冷的明眸正冷冷的看著他。
“小王”陸曉琪壓低了聲音,毫無感情的叫了句。
小王先是一愣,這不是陸姐姐的聲音嗎,她怎麼跑到灶火房了,隨即抹了下臉上的灰塵,因為他知道這位陸姐姐非常討厭髒。回頭道:“是陸姐姐,您怎麼來了?有事嗎?”
雖然小王已經盡力的讓自己乾淨點,但畢竟是下人,乾的都是些粗活,難免身上有點浮灰,但這對陸曉琪來說也是十分厭惡的。陸曉琪伸出如同削蔥根的手指,輕輕的擋在嘴前,皺起眉頭說道:“你先去洗個澡,然後到後院等我”說罷便頭也不回的快步走了出去,生怕在有什麼煤灰,木削之類
的東西弄到她的身上。
小王不明所以,一個頭兩個大,這是要做什麼?但是主人吩咐不能違抗,雖不知緣由也要照做。正躊躇間又聽見不遠處傳來依舊是悅耳動聽的聲音“順便把衣服也換了”。
不多一會兒,小王洗完了身子換了身乾淨卻洗得發黃的衣服來到後院,見陸曉琪竟是也換了身衣裙,只是樣式不同,但顏色跟剛才見到的一般無二。而手裡卻捧著一件裙紗。此時已經天色漸黑,但陸曉琪絕對是黑夜裡一顆永遠閃爍著光芒的明珠。他的一顰一笑,能讓所有的男人為之痴迷。小王也不例外,雖然他已經是個不完全的男人,但是對漂亮女孩的想法是從未間斷的,這也是他為什麼心甘情願冒著生命危險來伺候陸曉琪的原因,他就喜歡這樣的冰霜美人。
“不知姐姐喚我來所為何事”小王弓著身子,卑微的問道。
陸曉琪轉過身來,用冰冷卻又好聽的聲音說道:“你知道之前來的下人是怎麼死的嗎?”
小王心頭一寒,為何姐姐突然提這件事情,但他知其原委,道:“聽說他們都是因為清掃姐姐院落廂房不夠好,所以被姐姐....”小王一時語塞,偷偷瞄了眼陸曉琪穿著白色靴子的腳,繼續說道:“他們都是被姐姐踩死的”。
陸曉琪疑問道:“我這裡向來就是這個規矩,很少人願意來,可是你來這一年多了,也做得很好,你卻從未害怕過我也會把你活活踩死嗎”
小王嘆了口氣,心想自己一個低等下人,不在戰亂中死了就算幸運了,自己今日定要說了實話,就算惹怒了陸曉琪,死也心甘情願了。小王正色道:“姐姐,小人家人都死於戰亂,已是無家可歸之人,承蒙月缺宮的姐姐們看得起,來當了下人,可有一日在大殿外看見一位身穿一身潔白衣裙的女子,就好像仙女一般美麗,小的傾慕至極,但是小的身份低微又是半個男人,哪敢上前答話,後來多方打聽原來那位女子便是陸姐姐您”說話間,小王緊張至極,連一眼都不敢看陸曉琪。但陸曉琪聽在耳裡,心裡雖然也有些感觸,但在她永遠不變的冷清的容顏下卻看不出任何或喜或怒的神情。卻也是饒有興趣的聽小王繼續說下去。
“後來小人主動找到主管內務的姐姐,說要來伺候姐姐您,本來以為會很難,沒想到那位姐姐卻很快的點頭答應了下來。再就聽說姐姐您對整潔的要求非常嚴格,並且還時常因為愛乾淨殺人,大傢伙都說我傻,但是小人就是對姐姐傾慕的五體投地,說死也要來,哪怕是有一天姐姐要殺我,我也是沒有絲毫後悔,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的”說完這一番話,小王突然跪了下來,有些深情的望著陸曉琪,似是下了很大勇氣說道:“小人身份卑微,不敢高攀姐姐,若是姐姐生氣,就殺了小人吧。”
陸曉琪此時也有些恍惚,甚至臉頰有些緋紅。她今年二十五歲,雖然相貌極美,幾乎所有的男人看到她都無法自拔,但是至今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對她說出這樣的話。陸曉琪閉上雙眼,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感情,眼前這個男人因為疏忽在升火時弄髒了自己的衣服,本是想現在踩殺了他的,而現在卻因為這個小王一番話使自己開始猶豫起來,自己究竟是在做什麼。那個誰弄髒了自己衣服就必須得死的個性一下子動搖了。小
王跪在地上一動不動,他在腦海裡無數次的想像著自己被眼前這位女神踩死的場景,一時間也是痴了。
過了許久,陸曉琪嘆了一口氣,將手中那件被柴枝弄髒了的衣服展示在手中說道:“這是你剛剛在升火時候不小心,把黑色的柴枝弄到我的衣服上了,所以我要踩死你。你要反抗一下還是乖乖的躺在地上?”
小王此時終於明白了陸曉琪叫他過來這裡的緣由,他嘆了口氣,用膝蓋慢慢的挪到陸曉琪腳前,然後仰面朝天的躺下,頭正對著陸曉琪的裙襬。一陣微風吹過,帶來了陸曉琪淡淡的體香,小王的身體如同被麻醉了一樣一動不動。
陸曉琪心裡驚了一下,從前的五十幾個僕人知道她要踩死他們的時候無不悲恐交加,不是磕頭如搗蒜的祈求饒命,就是轉身就跑,沒有一個像小王這樣的。雖是感慨一陣,但是個性不能變,陸曉琪輕咬了一下粉嘟嘟的嘴唇,抬起穿著一塵不染的白色小靴,輕輕踩在了小王的脖子上。小王可以欣賞到那隻小白靴淡黃色的靴底慢慢從他眼前經過的樣子,一生看這一次已經足以。在就是一種冰涼之感加之於頸上那從未有過的緊張感覺。當薄紗質地的裙襬輕輕拂過小王臉上時,他卻又有種從小到大未曾有過的幸福。就這樣死去了嗎?陸曉琪低頭看著他,幽幽的道:“你真的不想反抗一下,就這樣被我踩死嗎?”小王目光炯炯,卻有一汪淺淚盈溢在眼角,就這樣仰望著心目中的女神,他是那樣的美麗,清雅脫俗。自己的脖子雖被她輕輕的踩著,但也只能發出那種沙啞的聲音“陸姐姐,能死在姐姐的腳下是小人的福分,小人無怨無悔,姐姐不必心軟,讓我做了姐姐的腳下鬼吧”
陸曉琪心中更是泛起陣陣漣漪,只是他不停告訴自己,不能心軟,誰犯了這種錯誤,就必須死,想著想著,腳下便加了幾分力氣。
“呃.....”小王慢慢的感覺到呼吸困難,咽喉處非常難受,供大腦循環的血管被曉琪的玉足無情的踩住,漸漸的小王的臉憋得通紅,瞪大了眼睛,就像再多看看這個想踩死自己的女神。
陸曉琪的腳尖不停的扭轉著加大著力量,把小王的脖子踩的咔咔作響,雪白的裙襬時不時的遮蓋住小王的臉,然而每一次露出,小王的痛苦神情便加大了幾分。小王意識尚存,他說過自己不求饒,不掙扎,他就強忍著這種要不能呼吸的痛苦身體想要一動不動。但是被陸曉琪這般女俠踩著喉嚨,而且是慢慢碾踩。誰能強忍的住,小王的雙腿終於不由自主的抽動起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上滑落了下來,臉皮亦是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陸曉琪的心凌亂著,腳下卻絲毫沒有減卻力量,撲的一聲,像是某根頸骨先是經不住這小腳的力道,崩碎了。小王覺得喉口一甜,想要一口血吐出來,卻害怕弄髒了一向愛乾淨的陸姐姐的白色靴子,強制用力慢慢的把嘴裡的血從嘴角慢慢的擠了出來。武功高強的陸曉琪也看破了小王的用心,嘆息著搖了搖頭,對小王的忠心又是加大了肯定,喃喃說道“你對我的心,姐姐領了,但事已至此,姐姐不得不讓你死了,別恨姐姐”
“呃...咳咳...”小王想說什麼卻怎麼也說不出來,只能張大了嘴,艱難的咳嗽。曉琪應該知道他想說什麼,但
是她不想再聽了,他怕聽過之後心裡更難受,所以更是緊緊的踏緊小王的喉嚨,禁止他說出一個字,這加快了小王的死亡,小王的手慢慢的抬起,輕輕的摸向了曉琪纖細性感的腳腕,此時一向愛乾淨的曉琪並沒有阻止,也許這也是曉琪對這個鍾愛她的僕人一絲回報吧,小王的臉上閃出一絲的安樂,一絲的滿足,彷彿能接觸到心中女神的身體就是他最大的快樂,難怕只是女神的腳腕。但是他還不滿足,他顫抖的手漸漸劃過曉琪的小腿向膝蓋抓去,在小王生命最後的幾秒內,他企求獲得更多的滿足和幸福。在小王最後的幾秒裡,他的臉上不是痛苦而是帶著淡淡的微笑,因為他在此時用生命的代價追求到了一生的渴望。終於,在小王的手觸碰到曉琪膝蓋的那一霎那,他的生命被曉琪完全的踩出了體外。
小王的手慢慢的滑落到曉琪白色的短靴上,靜靜的躺在上面,不願再離開。
陸曉琪見他斷了氣,長長的吸了一口氣,仰望星空,有清澈的淚水在她一雙含情脈脈的眼中轉動,她閉上雙眼,念天地之大,究竟還有誰能對他如此痴情,心甘情願死在自己的腳下。可是這樣的人又怎麼能伴隨自己一生。過了好久,陸曉琪把手中那件被弄髒了的裙紗輕輕覆蓋在小王的屍體上,靜靜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