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綠色前半生(11.20)

我的綠色前半生(11.20)

第十一章蘭蘭的電影院口交與西餐廳足交

15分鐘後,我和洗完澡的阿玲坐在了剛才進行盤腸大戰的床上,阿玲全身赤裸的靠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面無表情地盯著我,纖細的手腕還留著皮帶的勒痕,一雙修長的美腿翹著二郎腿,佈滿紫紅色掐痕的乳房、腫脹的乳頭、溼溼的陰毛間,因為剛剛經過性交還沒有完全合攏的陰唇微微張開著,露出裡面溼潤的陰道。但是此時的我卻穿上了全身的衣服,正低著頭欠著屁股坐在床邊,不敢看眼前的誘人的胴體。

「喲,怎么,不好意思了?剛才不是兇得狠嗎?」終於,阿玲首先打破了沉默,諷刺地說道。

「阿玲,你能不能穿上衣服?」我尷尬地說道。

「切,這有什么?不都被你吃幹抹盡了?」阿玲冷冷地說完,然後張開雙手岔開雙腿,將全身的私密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氣中。

「阿玲,我……」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一時間又冷場了。終於在保持沉默幾分鐘後,阿玲嘆了一口氣。

「唉,好了,你沒做錯什么,全都是我自作自受。」阿玲的臉色緩和了,繼續說道「其實也沒什么,我喜歡你,愛你,為了你我可以做所有事。出賣蘭蘭的事是我不對,但是今天在那裡你也看到了。」說道這裡,阿玲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你有沒有發現,你有淫妻癖。」

「淫妻癖。」這三個字如同今晚的暴雷一樣敲擊在我的心口,確實,每當我想到蘭蘭和大樹在床上分開雙腿,讓大樹把粗長的雞巴插進去,享受那原本只屬於我的溫潤陰道時,我的雞巴就會不自覺的硬起來,難道這就是淫妻癖?

「上次你在我家裡說蘭蘭和大樹在廁所裡做愛的時候我就仔細觀察過你了,你在說道蘭蘭撅起屁股被大樹從後面插進去的時候就會硬起來。」阿玲一針見血地說道「你在得知蘭蘭和別的男人搞在一起後很難受卻也很享受,不要跟我說你在看到蘭蘭做裸模的視頻時雞巴沒有硬起來。」

「我……」我無言以對,不知道該怎么接話。阿玲看了看牆上掛的時鐘,「馬上12點了,我要去醫院接夜班了,真是的,被你玩了一個多小時,腿都軟了,哼!」阿玲恢復了以往的溫柔語氣嬌嗔道,起身走到衣櫃前,開始穿衣服,她拿出一件白色絲質的無袖衫就往頭上套去,絲滑的套衫很快遮住了佈滿紫紅色掐痕的乳房,堅挺的乳頭寬鬆的布料上還是留下了不太明顯的兩個凸點,然後阿玲又拿出一雙肉絲絲襪就直接穿在了赤裸的下身上,再穿上一條草綠色的短裙,蹬上綠色磨砂皮高跟鞋,將長髮紮成馬尾辮,一個成熟的學姐形象出現在我眼前。

「阿玲,你,你沒穿內衣。」我看著衣著靚麗的阿玲忍不住想起衣服下誘人的胴體,提醒道。

「我知道,我愛你,所以我不會再騙你,我說出的話說到做到,你是還愛著蘭蘭也好,或是享受著淫妻癖的感受也罷,我不會再做出賣蘭蘭的事,至於你和她的事我也不再插手,總之,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的地下情人,好嗎?」

阿玲收拾完畢,走到我面前,低下頭,認真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乞求。

「我,我考慮一下。」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現在的感受。

「沒事,不急,床頭櫃裡有家門的鑰匙,你拿去吧,想來這裡就直接來吧

,晚上就睡在這裡吧。」阿玲說完,低頭在我的嘴上深深一吻,然後笑著去醫院接夜班了。

阿玲去上班了,我卻睡不著,找出那把鑰匙後,我開始無所事事,忽然看到了阿玲放在一旁書桌上的粉紅色筆記本電腦,既然沒事,就上上網吧,我打開了電腦,卻在桌面上發現了署名《蘭蘭》的文件夾,點開,發現裡面有幾段錄製的視頻,應該是還沒有寄出來的吧,既然今晚和阿玲把話已經說開了,蘭蘭也被我證實出軌了,那視頻看看也無妨,說實話,此時我的心情已經波瀾不驚了,接連的刺激和情緒的宣洩讓我此時無比的冷靜,我坐在床上,將筆記本放在腿上,隨即點開第一段視頻。

第一段視頻應該是手拿著手機在電影院拍的,畫面中,一個留著及腰長髮女孩的腦袋伏在拍攝者的兩腿間上下襬動著。

電影院放映的應該是一部很火的愛情片,伴隨著影片的配樂,從視頻裡還清晰地傳來男人沉重的喘息聲和吮吸東西的口水聲,視頻裡光線很暗,只能看見女孩穿著一件淺色的裙子,在女孩賣力的吮吸下,男人有點受不了了,他抬起另一隻手伸進女孩的領口用力揉捏著「嗯,唔,嗯……」

女孩被捏疼了,一陣呻吟聲從女孩含著男人雞巴的嘴裡發出,這聲音好像蘭蘭的聲音。男人在女孩賣力地吮吸下終於受不了了,他從女孩的領口抽出手按在女孩絲滑的長髮上用力擺動著,應該是雞巴深深地插入了女孩的喉嚨。

女孩發出窒息的求饒,一雙小手握成拳頭無力地捶打著男人的大腿,視頻中傳來男人低沉的嘶吼「啊,射了,給我吃下去你這個騷貨。」

手機不知道為什么從男人的手中滑落,掉在了地上,正好此時電影放映結束,觀影廳的燈緩緩亮起,向上的攝像頭清晰地將這對男女錄了下來。

一個一身名牌的男生癱坐在椅子上,果不其然,是大樹,大樹兩腿向兩邊岔開,一根粗長的雞巴軟到在大腿上,龜頭處還一抖一抖地向外吐著精液,而坐在大樹身邊的女孩就是蘭蘭。

蘭蘭就穿著那天送我去寫生的湖藍色連衣裙,一雙被肉色絲襪包裹著的熟悉美腿併攏著斜靠在一旁,小巧的玉足上蹬著那雙放在她和大樹同居的出租門門口鞋架上的湖藍色高跟鞋。

蘭蘭一邊乾咳著一邊努力將口中混合著阿南精液和口水的粘液嚥下,也許是我不在的這段時間經常做深喉這種難度的動作。

蘭蘭已經不像之前那樣會幹嘔了,蘭蘭嚥下口腔中的粘液後不顧已經亮起燈光的觀影廳,又俯身趴在大樹的兩腿間,用芊芊玉手拿起已經軟下來,但是依然粗長的雞巴,伸出小巧的舌尖,在龜頭和馬眼處舔弄著,仔細地將上面殘留的精液舔進嘴裡。「她一定經常給別人口交,所以才這么熟練。」

我看著視頻中蘭蘭嫻熟的口技,居然冷靜的分析著,這時,第一段視頻播放完畢,電腦的播放器自動啟動了第二段視頻。

第二段視頻是在一家西餐廳拍的,從餐廳奢華的裝修,精緻的西式美食不難想到在這裡消費一次肯定價格不菲。

視頻的角度依然是大樹手持手機拍攝的,視頻中,擺放著精緻牛排的餐桌的另一頭是我的女友蘭蘭,她依然穿著那身湖藍色的連衣裙,一頭烏黑的長髮挽在耳後,露出白皙精緻的臉龐,兩隻如藕

段般的纖細手臂揮動著一雙纖纖玉手正優雅地舉著刀叉切著牛排。

忽然鏡頭轉移到了桌布的下方,頓時一副淫靡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只見蘭蘭在桌下的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翹起了右腿,一隻套著湖藍色高跟鞋的小腳伸直在大樹露出褲襠拉鍊的雞巴上輕輕撫弄著,讓絲滑的腳背和光滑的皮面在大樹粗長的佈滿青筋的雞巴上滑動著,讓大樹感受著溫熱的絲滑。

大樹一手拿著手機拍攝一手抓著蘭蘭纖細的小腿撫摸著,揉捏著蘭蘭柔軟的小腿肌肉。蘭蘭忽然將右腳收了回去,正當我納悶的時候,蘭蘭腳尖微微用力,蹬掉了高跟鞋,一對精巧白皙,柔弱無骨的玉足輕輕蹬在了大樹的雞巴上,柔軟的腳掌如同雙手一樣包裹、撫摸、按摩著大樹的雞巴,十隻精緻的腳趾如同彈琴般在棒身上按摩。

蘭蘭用左腳將包皮拔下,露出脹大的紫紅色龜頭,因為刺激分泌的粘液讓龜頭顯得異常嚇人,右腳腳尖輕點,在龜頭上,蘑菇蓋的溝裡滑動著,讓腳上的溫潤絲滑刺激著男性的生殖器,透明的粘液很快糊滿了蘭蘭的右腳掌。

只聽蘭蘭嫵媚中帶著呻吟的聲音說道:「討厭,大樹哥哥,嗯,剛才在電影院才射在人家嘴裡,這會怎么又大了?」一邊說著,蘭蘭的雙腳夾住肉棒上下套弄著。

「這算什么?一回去我可是要肏你肏到死去活來的。」大樹一邊享受著柔軟玉足的足交一邊說道「這才射了一次,一會再射到你的騷腳上,讓你穿著帶著精液的絲襪和高跟鞋出去,哈哈。」大樹已經規劃好怎么玩弄蘭蘭的身體了。

「討厭,大樹哥哥,人家才不要踩著你的精液出去,會讓人看見的。」蘭蘭不滿地撒嬌道,但是腳上的動作卻沒有變慢,而是變著花樣的伺候著大樹的肉棒。

「哼,這有什么,上次雨秋那個賤貨空姐來找我和阿南,我們一起肏了她一個晚上,射了雨秋一肚子的精液,早上讓她在騷逼裡插著塑料雞巴,肛門插著肛塞去上班,我和阿南送她去機場。到了機場我們又把她了拉倒廁所裡讓她給我們口交,最後我和阿南都射在她的高跟鞋裡,讓雨秋那個騷貨踩著我們的精液去飛航班,哈哈。」大樹炫耀著自己的戰績,他說的應該就是我之前看到的那段阿南把雨秋綁起來肏的視頻「你們真壞,人家為了伺候你特意去下了日本的AV學怎么足交,人家這么努力,你居然還想著別的女人,哼。」蘭蘭嬌嗔著,一雙玉足不滿地加重了力道踩在大樹的雞巴上。

「啊,蘭蘭,你輕點,哦,你的騷腳真舒服,真軟。」大樹舒服地呻吟著,繼續道出了原由「雨秋那個騷貨是阿南那個傢伙先認識的,他家有一架私人飛機,航空公司規定私人飛機在出發前乘客可以指定空乘,那次是阿南他老爹給了大樹一筆錢讓大樹去美國玩,阿南就挑了雨秋做空乘,飛機上只有大樹一個乘客,按照阿南的說法,雨秋那個騷貨在航行途中就不穿內衣勾引他,經常故意讓阿南看到她領口裡的奶子和裙子下的騷逼,有送上門的肉哪有不吃的道理,在飛機上阿南就肏了雨秋,後來在拉斯維加斯,阿南給雨秋買了一堆名牌,扔了一大筆錢讓雨秋陪他,雨秋也就順勢做了阿南的情人,那半個月雨秋那個騷貨在床上是把阿南伺候爽了,

回國後,雨秋就經常來學校找他,阿南就讓我們幾個兄弟一起玩雨秋。」又聽見大樹呻吟道:「啊,蘭蘭,再快點,再快點,我要射了,我要射了。」

我以為蘭蘭會收回自己的雙腳,沒想到蘭蘭賣力的擼動著大樹的雞巴,伴隨著大樹的低吼,一股精液從馬眼處噴湧而出,力道之大居然噴到了蘭蘭的大腿處,瞬時,蘭蘭色絲襪就被一條乳白色的精液浸溼了,留下一條溼痕。大樹的雞巴繼續蠕動噴射著精液,精液量之大讓我有點自慚形愧,很快一雙白皙的美腳就被精液完全覆蓋了,大量粘稠的精液粘黏在蘭蘭的腳背和腳心,蘭蘭的雙腳如同被乳白色的果凍包裹。

「討厭,大樹哥哥,射這么多。」蘭蘭小聲抱怨道,但是根本聽不吹抱怨的意思,反而帶著一絲期待。蘭蘭將裹滿精液的小腳踩進地上的高跟鞋裡,多餘的精液立刻從高跟鞋的邊緣擠壓了出來,順著光滑的皮面流到了地上。

「怎么樣,騷腳泡著我的精液很舒服吧。」大樹壞笑著說道,此時他已經將手機從桌下拿了上來,蘭蘭帶著一絲紅暈的嬌羞臉龐出現在鏡頭裡,她抬手整理著有點亂的頭髮以掩飾自己的害羞,抱怨道:「難受死了,滑滑黏黏的,還一股腥味。」

「哎呀,蘭蘭,沒事啦,以後多被射幾次,習慣了就好啦。哈哈,一會帶你去買那個巴寶莉的包。」什么?大樹還想經常射在蘭蘭的腳上,還讓蘭蘭踩著他的精液穿著高跟鞋出門?

也許是物質的刺激,蘭蘭帶著誘惑問道「哼,人家才不要一直被你射在腳上呢。射了兩次了,你還有勁嗎?你還想射在我什么地方啊?」我不敢相信蘭蘭居然會問一個男生這種羞恥的問題。

「哈哈,我和阿南可是並稱人間大炮的,今晚,我要射滿你的子宮,讓你和雨秋那個騷貨一樣被射大肚子。」第二段視頻到這裡結束了,我的雞巴不出意外的硬了,看來我的淫妻癖很嚴重啊,我一邊回味著剛才蘭蘭柔弱無骨的小腳給大樹那銷魂的足交,一邊擼動著雞巴,心裡想著「媽的,找機會我也要享受一下足交。」接著第三段視頻開始了額自動播放。

第十二章蘭蘭被灌腸後的孕婦造型

第三段視頻是在室內拍的,畫面清晰了很多,應該是換成了DV拍攝,DV放在電視機櫃對著大圓床的方向,看房型結構這裡應該就是蘭蘭和大樹同居的地方,粉色的內飾、放在玻璃櫃裡的各種情趣用品以及豎在一邊的鞦韆架透露出曖昧露骨的性暗示,沒想到大樹把這老舊的房子改造成這么淫靡的空間。視頻裡傳來嘩啦嘩啦的水聲,以及蘭蘭若有若無的呻吟,雖然看不到,但是我也能想到此時大樹的雙手應該在蘭蘭白皙嬌嫩的胴體上游走撫摸著,也許他的手指正插在蘭蘭那原本只屬於我的嬌嫩陰道里使勁扣弄著,讓多水體質的蘭蘭淫水橫流。也許大樹正用力揉捏著蘭蘭原本只屬於我的堅挺柔嫩乳房,把那一對溫潤的柔軟搓扁捏圓,還使勁揪著粉紅色激凸的乳頭。浴室門打開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蘭蘭和大樹光著身子走了出來,兩人站在床邊互相撫摸著對方的身體,四唇相接,熱烈地激吻著。

「嗯,大樹哥哥,人家想要。」蘭蘭被吻得動情了,一邊踮起腳仰起俏臉迎合著大樹的熱吻,還伸出小巧的香舌供

大樹肆意品嚐,一邊伸出小手握住那根一隻手無法握滿的堅硬、粗長的雞巴緩緩擼動著。

「小騷貨想要了,不急,剛才洗澡才看到你的屁眼居然是粉紅的,沒被阿光那小子用過吧?」大樹用一雙大手掰開蘭蘭兩瓣小巧的雪臀,用食指沾了點蘭蘭陰道里已經流出的淫水,在那粉嫩的屁眼周圍畫著圈,淫水很快讓粉嫩的屁眼變得晶瑩光滑,大樹將食指插入一個指節,肛門被異物插入異樣的感覺讓蘭蘭叫了出聲,渾身酥軟的倒在大樹懷裡,嬌嗔道:「討厭,大樹哥哥,蘭蘭的那裡還沒人碰過,嗯,不要,屁眼,屁眼好難受,好癢,啊,不要扣。」蘭蘭嬌喘著,呻吟著,卻絲毫不加以阻止。

蘭蘭的屁眼要被大樹開苞了。一想到大樹接下來的要做的事,我心底就升起那種異樣的快感,既難受,有興奮,還帶著一絲期待。

「哈哈,太好了,老子今天要給你的屁眼開苞。」

大樹興奮的放開蘭蘭,走到一邊的櫃子裡,拿出了一個粗長的注射器針筒、一管潤滑劑和一個曾經在雨秋身體上看到過得粉紅色肛塞。

「討厭,大樹哥哥,插屁眼好疼的吧?」蘭蘭看著大樹拿出的灌腸工具,嬌嗔中帶著緊張問道。

「疼肯定是要疼一點得啦,所以要給你灌腸啊,正好把你的騷屁眼洗洗乾淨,老子可不想雞巴插進去沾的全是屎。」大樹對蘭蘭很不客氣地說道,然後丟給蘭蘭一個水桶「去廁所用皂液加水配一桶灌腸液來,多配一點啊,要是配少了讓老子肏你的時候看見雞巴上有屎就全讓你吃下去。」蘭蘭撿起丟在地上的塑料桶唯唯諾諾得走進了衛生間開始配製灌腸液,而大樹則躺在床上玩著手機,臉上卻掛著奇怪的笑容。

看到這裡我真不知道拿什么詞去形容蘭蘭,和大樹偷情、同居,對大樹粗俗的汙言穢語絲毫不介意而且還十分聽話,乖乖把屁眼貢獻出來讓人開苞,為了讓一會享受自己屁眼的大樹肏起來更爽,還自己去配製灌腸液。難道是自己對蘭蘭太溫柔了?導致蘭蘭總是對自己不冷不熱的。

不一會蘭蘭就雙手吃力地拎著滿滿一桶佈滿白色泡泡的灌腸液走了出來,一桶10斤重的水桶對於蘭蘭纖細的身材來說來說有點超出了她臂力的極限,一對小巧的乳房伴隨著身體的震動晃動著。蘭蘭放下水桶,嬌喘著剛想坐下來休息,就被大樹一把推到在床上「給我跪在床上,屁股撅起來,腿張開。」大樹毫不留情地命令道。

蘭蘭雖然很累,但是還是聽話地用手肘和膝蓋跪趴在床上,把雪白的臀部高高得撅了起來。大樹拿過灌腸用的粗長針筒,吸滿了皂液,足有500毫升,將針筒的尖頭對著蘭蘭兩腿間嬌嫩的粉菊就差了進去,然後就推動針筒,將灌腸液注射進蘭蘭的腸道。

「啊,好涼,大樹哥哥,停下,啊,好涼,肚子好疼。啊,好涼啊!」雖然已到春季,但是自來水的溫度對於女孩敏感的直腸而言還是有著很大刺激。

「哼,誰叫你這么笨,不知道用熱水衝灌腸液?」大樹殘忍地哼道,我終於知道剛才大樹露出的奇怪笑容意味著什么了,他故意沒告訴蘭蘭用熱水衝灌腸液,就是想用這桶蘭蘭親手配置出來的冰冷液體好好玩虐蘭蘭的身體,凌辱蘭蘭的心理。這個禽獸!我看得而頭上青筋直爆,但是

,雞巴卻比剛才更硬了。

「大……大樹哥哥,蘭蘭……蘭蘭受不了了,求求你,不要再灌了,蘭蘭的肚子好疼,求求你。」蘭蘭的腸道冰涼的液體刺激得開始痙攣起來,一張原本白裡透紅的俏臉被疼痛折磨得煞白。

「切,這有什么,我們肏雨秋那個婊子的屁眼之前可都是用冰水灌腸的,腸道痙攣了才好,插起來才像騷逼一樣有感覺。」大樹一邊說著,又推進去500毫升灌腸液,正當她準備拔出針筒再吸一管水時,蘭蘭終於忍不住倒在了床上,抱著有點微微隆起的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滾,豆大的汗珠瞬間佈滿了蘭蘭的全身,針筒居然因為肛門肌肉的痙攣而被緊緊地夾在屁眼裡,「啊,好疼,我的,肚子,啊,我的肚子要疼爛掉了!啊,好疼」。

耳邊聽著蘭蘭痛苦的呻吟,充血的雙目看著蘭蘭被大樹折磨得可憐樣子,我恨不得衝進視頻裡揪住大樹暴打一頓,然後把蘭蘭解救出大樹的魔爪,但是,現實提醒我這是視頻,是已經發生過的事情,我點起一支菸,猛吸了幾口,緩和了我狂跳的心臟,點開視頻繼續播放。

「切,真沒意思,才1升就受不了了,好了,別在床上裝可憐了,滾到廁所里拉乾淨,然後用熱水重新弄一桶灌腸液來。」看著蘭蘭的肌膚疼得失去了血色,大樹也沒有了之前的狠勁也許他也怕弄出事情來,但是他依然嘴上罵罵咧咧的在蘭蘭的屁股上踢了一腳,就像打發一個沒用的玩物一樣讓蘭蘭自己去廁所解決問題。

蘭蘭捂著肚子彎著腰一路小跑進了廁所,可笑的是那根粗長的針筒還被緊緊夾在她的屁眼裡,如同一根母狗的尾巴,隨著蘭蘭的跑動一晃一晃的。廁所裡傳來了稀里嘩啦的水聲以及蘭蘭痛苦的呻吟,大樹則悠閒地躺在床上玩手機,玩了一會,他忽然盯著鏡頭的方向楞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赤身裸體地走到DV前,胯下粗長的雞巴隨著身體晃動著,他拿起DV走回到床邊,自言自語道「一會肏蘭蘭屁眼的時候來個特寫再讓阿玲那個賤貨寄給阿光那個綠王八看看他心愛的蘭蘭被人肏屁眼是一副什么下賤的模樣。哈哈,不過阿玲那個賤貨長得真是比蘭蘭性感多了,那對奶子,用來乳交絕對很爽,可惜,她居然喜歡阿光那個痿貨。」

看來大樹也覬覦阿玲很久了,這時,蘭蘭再次從廁所裡走了出來,依然吃力地拎著那個裝滿皂液的水桶,水桶裡正緩慢地冒著熱氣,應該是換成熱水了。蘭蘭放下水桶,喘息著,但是沒有再要休息的意思,沒等大樹吩咐,就自覺地和剛才一樣跪趴在床上,撅起屁股,露出誘人的粉色菊肛。

大樹再次用針筒吸滿500毫升的皂液,一手抓著DV,一手將針筒擠進了眼前粉色的肛門,還將鏡頭湊到屁眼前來個特寫。我第一次仔細地觀察特寫鏡頭下蘭蘭的屁眼,白嫩的股溝裡鑲嵌著一個粉紅色的肛門,如同菊花般的褶皺無奈地被針筒撐開,溫熱的灌腸液正汩汩地灌進嬌嫩的直腸中。

「啊,大樹哥哥,好漲,肚子好漲。」蘭蘭的呻吟聲再次傳來,不再像之前那么痛苦,反而帶著一絲撒嬌的感覺。

「嘿嘿,這才灌了一升,早呢,起碼灌進去5升水。」大樹說完,快速地吸滿針筒,將第三管灌腸液灌進了蘭蘭的體腔。

「5升,蘭

蘭的肚子會炸掉的。」蘭蘭掙扎著扭動著屁股,但是那樣子和誘惑大樹沒什么區別。

「啪」因為屁股的扭動讓大樹無法順利推進灌腸液,大樹生氣地在蘭蘭的翹臀上抽了一掌,一個碩大的紅色掌印出現在白皙的臀丘上「肏,給我老實點騷貨,再給老子動老子踩爆你的肚子!」臀部傳來的火辣辣的疼痛以及語言上的威脅讓蘭蘭停止了扭動和掙扎,讓大樹很順利地將一桶5升光長業全部灌進了蘭蘭的直腸。滿意地抽出針筒,快速的將肛塞塞進了蘭蘭的肛門裡,堵住了快要噴湧而出的灌腸液,直徑6釐米粗的肛塞侵入到從未被開發的屁眼裡,讓蘭蘭不自覺的發出「嗯嗯」的呻吟,但是卻不敢叫出聲來。

「大樹哥哥,人家不是淫蕩的孕婦OL,人家才不要做妓女。」蘭蘭嬌羞的抗議著,但是卻沒有絲毫用手擋住身體上隱私部位的意思,反而配合大樹的解說,一手扶著鏡架,一手撫摸著肚子,做出孕婦OL的造型。

「切,做不做妓女要看你有沒有把我伺候舒服,要是你哪天沒把老子伺候爽了,我就讓你和雨秋那個婊子一樣,出去做妓女賣淫!」大樹狠狠地威脅道,至此,我終於知道了蘭蘭為什么不離開大樹了,除了心理上很迷戀大樹以外,這對於女孩子來說赤裸裸的威脅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但是我沒想到的是大樹的威脅居然成為了現實,但是卻不是蘭蘭。

第十三章孕婦蘭蘭的激情口交和菊肛的開苞

大樹拍完後,坐會到床上說道「過來,給我舔舔雞巴,伺候好它,一會可是要給你的騷屁眼開苞的。」

「可是,大樹哥哥,人家,人家憋不住了,要上廁所。」肚子裡充滿潤滑灌腸液的蘭蘭此時已經忍得相當艱難,陣陣便意不停地衝擊著被肛塞塞住的嬌嫩菊花,臌脹的肚子裡不停地傳來「咕嚕咕嚕」的聲音。

,粗長的雞巴如同一根火箭聳立著,蘭蘭無奈,只得艱難的挪動到大樹身邊,想要蹲下去,但是如同孕婦般的肚子讓她根本無法蹲下,她試了好幾個動作都無法用鮮紅的嘴唇夠到正冒著晶瑩粘液的龜頭。

「你不會跪下來啊,騷貨。」大樹見蘭蘭一副很為難的樣子,不滿的說道。

穿著高跟鞋的蘭蘭只能艱難地跪在大樹的兩腿間,因為肚子已經頂在了地上,為了能夠順利將雞巴容納進自己的嘴裡,蘭蘭不得不盡力壓低纖細的腰肢,這樣卻讓大腿分得更開,粉紅色的肛塞因為壓力突出來很多「要是肛塞掉出來,你就給我把房間裡的水舔乾淨。」大樹殘忍地命令到,只見正賣力地給大樹口交的蘭蘭嬌軀顫抖了一下,那已經跑出一半的肛塞奇蹟般地縮了進去。

也許大樹為了享受凌辱蘭蘭的感覺,沒有像在電影院一樣按著蘭蘭的腦袋讓雞巴插進喉嚨,而是點起一支菸,一邊抽菸一邊對蘭蘭命令道「騷貨,含得不夠深,給我多含一點,插到喉嚨裡去。」此時跪在大樹兩腿間大腹便便的蘭蘭如同一隻聽話的母狗,在聽到大樹的話後立刻調整姿勢,努力地將大樹粗長的雞巴吞進小巧的嘴中,那恐怖的直徑將蘭蘭的小嘴幾乎撐開到極限。在嘗試了幾次後,伴隨著乾嘔蘭蘭終於將眼前的雞巴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喉嚨,然後前後擺動著腦袋,把自己的喉嚨當做陰道讓大樹的雞巴不斷進進出出

,「啪嘰啪嘰」的水聲伴隨著蘭蘭飄動的長髮,大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吐出的煙霧緩緩飄散在蘭蘭的嬌軀上,蘭蘭用嬌嫩的喉嚨伺候了大樹一會了,將雞巴緩緩吐出後,仰起俏臉帶著媚笑看著大樹,伸出小巧的香舌在粗長的棒身上四處漫遊,黑框平光眼鏡下那雙美麗的眼鏡露出嫵媚的神采。「大樹哥哥,蘭蘭這個淫蕩孕婦OL舔地你舒服嗎?

啊,大樹哥哥,你的雞巴好大,蘭蘭要你的精液。」蘭蘭一邊用小巧的舌尖快速舔弄著如同蘑菇般的碩大紫紅色龜頭,一邊用兩隻小手握住粗大的棒身快速擼動這,看樣子,她想讓大樹快點射出來,這樣她才能去廁所釋放出臌脹的肚子裡不斷地衝擊著肛門的灌腸液。從蘭蘭口中說出的淫詞浪語和那張帶著黑框眼鏡的清純嫵媚的俏臉讓大樹的神經興奮到了極點,他丟下菸頭,一手扯住蘭蘭的秀髮,讓蘭蘭的臉向上仰起,一手快速擼動著雞巴,把充血的極限的龜頭對準了蘭蘭白皙的臉龐「啊,射了,真他媽爽,都給你洗臉了,騷貨。」終於,伴隨著大樹的喊聲,大量乳白色的粘稠精液一股一股地衝向了蘭蘭的俏臉,很快精液就將蘭蘭的額頭、黑框眼鏡、鼻子、微微張開的嘴巴,精緻的下巴覆蓋起來,還在不斷噴射的精液開始順著臉頰滑動,流過蘭蘭修長的美頸,在鎖骨的凹陷處,小巧的乳房,嫩紅的乳頭,以及那臌脹的肚子留下白濁的痕跡,最終滴落在蘭蘭濃密的陰毛中。

大樹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在蘭蘭微微張開的紅唇裡,一屁股坐在床上,享受著餘韻,而蘭蘭則保持著仰著佈滿精液的俏臉挺直身子跪在地上的姿勢不敢動,一時間兩人都沒有發出聲音,只是蘭蘭肚子裡「咕嚕咕嚕」的的腸道蠕動聲越來越激烈了,蘭蘭忍不住了,她嚥了幾口,將流進口中的粘稠精液吞進胃中,嬌嗔道「大樹哥哥,蘭蘭憋不住了,要出來了,求求大樹哥哥,讓蘭蘭去廁所吧。」蘭蘭跪在地上,雙手將大樹長滿腿毛的小腿抱在懷裡,用堅挺的乳房和臌脹的肚子蹭著,討好著。大樹看了滿身精液的蘭蘭嘴上仰起一個壞壞的笑容說道「你看我射給你這么多精液,不要浪費了,給我用手把精液在身上抹勻了,就可以去廁所。」

蘭蘭在得到命令後沒有絲毫的猶豫,用非常快的速度站起來伸出雙手將臉上、奶子上、脖子上堆積的粘稠精液收集在手心,如同潤體乳般在身上自己塗抹著,手上的精液幾乎模遍了上半身,讓蘭蘭精緻的俏臉、白皙的乳房甚至那臌脹的肚子都反射著淫靡的白色。蘭蘭見腿上還沒有被摸到,於是伸手一遍遍擠壓著下體的陰毛,將被陰毛沾黏著的精液也收集起來,但遠遠不夠塗抹兩條修長美腿的量,蘭蘭此時也管不了這么多了,伸出右手將中指和無名指插進陰道深處,快速的扣弄著,小嘴中不住地發出呻吟,也許是實在無法忍受的便意讓蘭蘭很快達到了高潮,大量晶瑩的淫水從蘭蘭兩腿間滴落,蘭蘭如獲至寶般用雙手接著自己身體裡流下的淫水,將淫水和精液收集混合後,又仔細地在自己修長的雙腿上塗抹著。

終於,蘭蘭的全身都被精液塗滿了,她站起身,哀求地看著大樹,期望著大樹能夠大發慈悲讓自己去釋放掉肚子裡無法忍受的便意,大樹哼

了一聲說道「騷貨還挺聰明的嘛,還知道用騷逼裡的淫水補充精液,給我跪在地上,像母狗一樣爬著進廁所!」大樹殘忍地發出最後一個命令,蘭蘭如蒙大赦般立刻跪在地上,手足並用的快速爬進了廁所,腳上的高跟鞋發出一陣急促的「噠噠噠噠」的聲音,蘭蘭的身影消失在廁所的門口,緊接著就是一陣「稀里嘩啦」的噴湧聲以及蘭蘭悠長滿足的嘆息聲。

在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洗澡打扮之後,蘭蘭在大樹的催促聲中走出了廁所,只見蘭蘭還是和剛才一樣的打扮,臉上畫著淡妝,鼻樑上架著那副黑框平光鏡,小腳上蹬著之前那雙湖藍色的高跟鞋,修長的美腿上多了一雙黑色吊帶絲襪,之前如同孕婦般臌脹的肚子此時已經恢復到之前的光滑和平坦,蘭蘭邁著不是很熟練的模特步,走到床前,一手叉著腰,一手自然垂下,如同模特般站著,姣好的身體在大樹面前肆意暴露著用嫵媚的聲音誘惑地說道:「大樹哥哥,蘭蘭漂亮嗎?」

饒是大樹著這種經常在女人堆裡翻滾的色中老手見到蘭蘭散發著成熟氣息的神采也呆了一下說道:「不錯,小騷貨這樣看還挺成熟的,有種阿玲的味道。」

聽到「阿玲」這個兩個字從大樹的口中說出來,蘭蘭原本帶著媚笑的的俏臉瞬間冷了下去,但是又不敢當著大樹的面發作,只得含著怨恨撒嬌道:「大樹哥哥,人家都這樣陪你了你怎么還想著那個賤女人啊?」

「這有什么的,不就是一個女人嘛,阿玲那個賤貨我是一定要玩到手的,那對奶子看著就想揉捏,不過蘭蘭你也別生氣,你好好伺候我,讓我爽了,說不定等我們一畢業我就娶了你也說不定。」原本蘭蘭聽到大樹對阿玲的身體這么嚮往已經怒不可遏,但是聽到大樹提到以後可能會娶她,瞬間所有的不快都被拋到的九霄雲外。

聽到這裡我的心又揪了起來,原來蘭蘭只是吊著我,原來最後和蘭蘭一起步入婚姻殿堂的不是我,而是大樹,原來我只能看著蘭蘭穿著婚紗而我只能作為好友出席蘭蘭的婚禮。這一刻我的心似乎碎了,似乎死了,但是一種埋藏在心底深處的東西似乎覺醒了,彷彿以前那個善良被人欺的阿光死了,取而代之的是另一個我,另一個黑暗的我。

蘭蘭扭著性感的嬌軀,穿著高跟鞋的雙腿跪在床上,上半身趴在床上,高高的撅起屁股,一雙纖纖玉手伸到一對雪臀間,將兩瓣雪白的臀肉扒開,露出臀間粉色的陰唇和鮮紅的菊肛「來啊,大樹哥哥,蘭蘭的屁眼等著你呢。」蘭蘭不知廉恥的邀請大樹去取走自己屁眼的第一次,不知廉恥也許是所處立場不一樣吧,也許這時的大樹在蘭蘭看來就是那個唯一有權利奪走屁眼處女的男人,此時蘭蘭似乎在向大樹表明著自己是屬於他的,他有權利用任何方式去享用自己性感白嫩的嬌軀,有權利將粗長的雞巴插進自己的陰道,屁眼,甚至嘴巴,並將濃稠的精液留在自己的體內。

「這個臭婊子。」我看著視頻一邊擼動著雞巴,一邊罵道。視頻中的蘭蘭將秀氣的腦袋抵在柔軟的被褥上,一張俏臉歪著,美麗的眼睛透過黑框眼睛媚眼如絲的看著大樹,一雙玉手扒開翹臀將女性的隱私處暴露在身後即將拿走自己肛門處女的男人,如同新娘將寶貴的初夜獻給自

己摯愛的丈夫一般。大樹趾高氣昂地來到床上,如同一個勝利的將軍,拿過放在床頭裝著潤滑劑的瓶子,插進蘭蘭的屁眼用力擠了半瓶進去,拔出來後又將剩餘的潤滑液擠在自己粗長堅挺的雞巴上,大樹聳動著腰部,將棒身在蘭蘭柔軟嬌嫩的陰唇上來回滑動,拿女孩家最嬌嫩的私處來均勻塗抹自己雞巴上的潤滑液,粗長滾燙的雞巴不斷從敞開的陰道口劃過,刺激著蘭蘭高漲的性慾,「啊,大樹哥哥,別……別再弄了,快插進來吧,蘭蘭想要,想要大樹哥哥的大雞吧。」蘭蘭扭動著腰肢,乞求大樹將雞巴插進自己的陰道,以解除陰道深處傳來的瘙癢。

「切,老子只是用你的騷逼口把潤滑液摸勻,省的髒了老子的手,今天老子不插你的騷逼,只幹你的騷屁眼。」大樹不屑地說道,雙手把住蘭蘭的腰肢,就將碩大的紫紅色龜頭頂在了蘭蘭凹陷的深紅色屁眼上,「小騷貨,老子要給你的屁眼開苞了。」說完,大樹用力將雞巴頂了進去,縱使蘭蘭的屁眼經過了之前的灌腸、肛塞、潤滑劑等準備工作,但大樹的雞巴實在太大了,才只進去一個龜頭就將蘭蘭疼得死去活來「啊,大樹哥哥,輕點,你的雞巴太大了,蘭蘭受不了了,蘭蘭的屁眼要裂開了,不要再插進去了,求求你,大樹哥哥,拔出去,啊,拔出去。」蘭蘭跪趴在床上大聲地呻吟著。

「拔出去幹嘛,開苞嘛,就是要插到底才爽啊,啊,好爽,小騷貨你的屁眼好緊,比雨秋那個賤貨的屁眼緊多了,啊,好爽,以後要多肏肏. 」大樹不顧蘭蘭的求饒和掙扎將雞巴一路長驅直入插進了直腸底部,蘭蘭只覺得一個火熱的肉棒快將自己貫穿了。大樹沒有做絲毫停留,藉著潤滑劑就開始了大力的抽插,「啪啪啪啪啪」的撞擊聲伴隨著蘭蘭的呻吟以及求饒聲很快充斥著整個房間。

我看著眼前刺激的肛交快速擼動著雞巴,彷彿正在幹蘭蘭屁眼的是我而不是大樹,我學著視頻中大樹那樣,伸出手拽著蘭蘭的長髮,將蘭蘭的上半身提起來,一邊聳動下半身,如同騎著一匹母馬一樣,只可惜我只能自己擼雞巴。也許是大樹今天射過太多次了,饒是大樹也有點架不住了,只見大樹用力抽插了幾下,就將下身緊緊貼在蘭蘭翹起的臀部上不動了,我明白此時大樹正在射精,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正噴進蘭蘭的處女直腸,奪走了屁眼的第一次。

大樹將沾著粘液的雞巴從蘭蘭的屁眼裡拔出,一股粘稠的精液就從蘭蘭還沒來得及合攏的屁眼中緩緩流出,那淫靡的景象讓我的雞巴一陣跳動,但是大樹根本沒有關注這些,他扯過蘭蘭的長髮,將蘭蘭的小嘴按在自己剛剛從蘭蘭屁眼裡拔出,沾滿精液、腸道分泌物以及潤滑液的雞巴上:「小騷貨,給我舔乾淨,把我伺候爽了,你才有可能嫁進我家。」聞著大樹那散發著腥騷臭味的雞巴,蘭蘭皺起了眉頭,但是似乎想到了只要舔乾淨自己就離嫁入豪門不遠了,她一口將散發著難聞氣味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賣力的舔舐著,將雞巴上殘留的所有的粘液都舔舐乾淨後,順勢躺在大樹的腿上休息,剛才的肛交讓蘭蘭幾乎耗盡了體力,但縱使是休息,蘭蘭也不忘將大樹的雞巴含在嘴裡,用溫暖的口腔,滑嫩的香舌服務著大樹,而

此時的大樹則靠在床頭抽著煙,一手玩著手機,一手將蘭蘭的乳房抓在手裡,如同玩具般揉捏著,大樹邊玩邊說:「雖然你的屁眼才被我開苞,還很緊,但是不要像雨秋那個賤貨一樣,屁眼和騷逼一樣鬆了,從明天開始,除了我肏你屁眼的時候,你每天都要在屁眼裡塞一個跳蛋,聽見了嗎?」大樹似乎還很不滿,對蘭蘭提出了新要求。

「知道了,大樹哥哥,蘭蘭一定把騷……騷逼和屁眼都鍛鍊得緊緊地的,不讓大樹哥哥嫌棄。」蘭蘭鬆開嘴裡的雞巴,抬起頭十分認真地說道,此時她似乎覺得自己的一隻腳已經跨進了大樹的家門。

第十四章發現蘭蘭的驚天秘密

視頻到這裡就結束了,但是破天荒的我居然還沒射出來,我又將視頻拉回到蘭蘭被灌滿一肚子水,跪在大樹身下給大樹口交的片段,想象著蘭蘭,阿玲,雨秋三個女人都大著肚子跪在我的身下爭相舔舐我的雞巴,很快我就想射了,我順手拿過阿玲放在一旁的黑色蕾絲胸罩和內褲,窩成一團包在我的雞巴上,一股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在阿玲的蕾絲內衣裡,我將裹著精液的內衣褲和筆記本電腦丟在一旁,扯過阿玲的被子,聞著被子裡陣陣玫瑰花香,很快就睡著了。也許是太累了,這一覺讓我睡得沒有聽見鬧鐘的聲音,迷糊中我聽見門外傳來了開鎖的聲音,我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環境,這才想起我睡在阿玲家裡。「嗒嗒嗒」高跟鞋特有的腳步聲越走越近,穿著白色無袖上衣,草綠色短裙和高跟鞋的阿玲帶著疲憊的神色出現在房間門口,阿玲聞了聞房間裡混合著各種味道的汙濁空氣,皺著眉頭說道:「討厭死了,阿光,你在家裡抽了多少煙?」阿玲快步走到窗前,開窗換氣,回頭看到我丟在床頭的筆記本電腦,和那團裹著精液的黑色蕾絲內衣忽然想到了什么,沒等我反應過來阿玲就拿起那團內衣打了開來,瞬間一股精液的腥味飄了出來,阿玲丟下內衣坐在床邊,媚笑著一手伸進被子裡撫摸著我晨勃的雞巴,說道:「怎么,昨晚看蘭蘭的視頻擼的爽嗎?居然射在我的內衣裡,你知道那套內衣多少錢嗎?雖然我答應你以後都不再穿內衣了,但是那可是我第一筆工資買來的啊,算上昨晚給你剪壞的那套內衣,那可是1000塊大洋啊!」阿玲雖然嘴上微怒地嬌嗔著,但是小手依然輕柔撫摸擼動著我的雞巴。

我舒服地享受著阿玲小手的服務,半開玩笑地說道:「那這樣,這套我射過的內衣你就穿著睡覺吧,哈哈,改天我把把你的內衣都掛在晚上賣掉,就標『美女護士原味內衣,1000一套,數量有限,先到先得。』再讓你送貨上門,你看怎么樣?」「流氓,阿光,你怎么變得這么流氓?」阿玲紅著臉嬌羞地撲到我身上,沒有胸罩包裹的乳房如同兩團溫潤的熱水壓在我的胸口,經歷過昨晚,我似乎變得不再那么拘謹,我很自然的伸出手從阿玲的領口伸進去揉捏把玩著那對堅挺的乳房,另一隻手從阿玲窈窕的腰肢上劃過,掀起綠色的短裙,停留在兩腿間,隔著絲襪扣弄著溫潤的花蕊,阿玲也被我撫摸地情慾高漲,呼吸急促,我們互相愛撫熱吻著,很快阿玲身上原本不多的衣服就被我脫光了,白皙性感的嬌軀上還留著昨夜瘋狂時我在她

身上留下的痕跡,我看著那對佈滿紫紅色掐痕的白皙乳峰和腫脹的乳頭,尷尬地笑著剛想說話,卻被阿玲打斷了:「阿光,人家昨晚忙了一整夜都沒睡覺,而且,下面被你弄得好疼,人家先用嘴幫你吸出來好嗎?

晚上你想要,人家一定給你。」說完,阿玲就跪在床上,俯下身子,張開櫻桃小嘴,將我充滿精液和尿臊味道的雞巴含進了嘴裡,賣力地吮吸著,那對佈滿掐痕的乳房伴隨著阿玲上下襬動的腦袋晃動著,我躺在床上,愜意地拿起手機,一邊享受著阿玲的口交服務,一邊玩著手機,還時不時叫阿玲抬起眼睛,用充滿魅惑的眼神看著我,而我則用手機將眼前正含著我的雞巴看著我,給我口交的嫵媚學姐拍了下來,阿玲看到我拍照片絲毫沒有介意,反而將我的雞巴深深的含進喉嚨中,還用嫵媚的眼神示意我快點照相。

早晨的第一炮總是很快,在將一泡弄弄的精液全部射進阿玲的嘴裡後,我以為阿玲會將精液吐掉或者吞下,畢竟阿玲不是第一次吞下我的精液了,但是阿玲卻拿過那包裹著精液的內衣,將口中的精液吐在兩個罩杯裡,又拿起性感的蕾絲內褲用襠部把我雞巴上剩餘的精液擦拭乾淨後,將沾著精液的內褲穿在了身上,透過透明的布料,我甚至能看到擦拭到襠部上的精液被內褲緊緊地按在了兩片陰唇和打開的陰道口中,阿玲又拿起兩個罩杯都糊滿精液的胸罩,蓋在自己那對堅挺白皙的乳房上,讓我那腥臭粘稠的精液充分浸溼著滑膩的乳肉和堅挺的乳頭,我甚至看見有多與的精液從罩杯的邊緣被擠壓出來,阿玲用手刮起來,居然塗抹在自己白皙的俏臉上。做完這一切,阿玲媚笑著看著我說:「好了,滿意了吧,我的小情人阿光,你的情婦阿玲要睡覺了,你要是想再睡會就摟著你的情婦阿玲一起睡覺,要出去玩的話,我可陪不了了哦,你自己去吧,把鑰匙裝著,想來就直接來吧,別忘了你在外面還有個情婦呢,哈哈哈。」在阿玲那串銀鈴般的笑聲中我無奈笑笑,給她蓋好被子後,在阿玲的額頭親了一下,穿好衣服,裝上阿玲家的鑰匙,離開了阿玲家,我要去蘭蘭和大樹同居的地方,去一探究竟。

我剛走到蘭蘭和大樹同居的新教新村60棟104門口,就看到兩個二十四五歲的男人走進了104並關上了房門,我趕忙跑到房前,拿出一個一次性紙杯貼在門上充當竊聽器,只聽裡面傳來了三人的對話。

「姐夫,你怎么來了?他是誰啊?」蘭蘭的聲音傳來,聽蘭蘭的聲音沒有意外,甚至還帶著點期待。

「哦,這是大我四屆的學長子喬,今天來看看你,一會我們三個人一起玩玩。」

居然有一個人是蘭蘭的姐夫,我才不相信他們說的玩玩只是玩玩而已。

「蘭蘭,你好,你好漂亮,好可愛啊,身材不錯啊,奶子挺大嘛。」這應該是那個叫子喬的人,居然第一次見面就議論起蘭蘭的隱私部位。

「啊,討厭,子喬哥哥,不要這么用力捏人家的乳房嘛。啊,姐夫,不要……你的手指,伸進去……伸進去太深了。」蘭蘭的嬌嗔傳來,這才見面幾分鐘,蘭蘭就讓一個不認識的陌生男人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衣領,揉捏把玩著那對乳房?

她的姐夫也在褻玩著蘭蘭的下體?

「哎呀,蘭

蘭,不要介意啦,子喬對我有恩,我的小姨子給他玩玩也沒事啊,蘭蘭,你怎么屁眼裡還塞著跳蛋啊?是你那個軟腳男友還是你那個富二代情人啊?」

蘭蘭的姐夫似乎對蘭蘭的情況瞭如指掌。

「阿琛,還是你會玩啊,連小姨子都玩到手了,啊,這小騷貨真會舔,平時沒少舔雞巴吧。」蘭蘭應該開始給子喬進行著口舌服務了,原來蘭蘭的姐夫叫阿琛。

「嗨,著說起來就遠了,我和我老婆依婷是青梅竹馬,高中畢業那年依婷家人不在家,啊,蘭蘭,你的騷逼有點松嘛,是不是被你的富二代情人肏多了?給我吧屄夾緊了,依婷就把我叫到她家裡去玩,啊,騷蘭蘭,給我夾緊,啊,肏死你,夜裡我就把依婷給開了苞,做完了之後,依婷睡著了,我去上廁所,路過蘭蘭的房間發現這個小騷貨居然在床上自己摸,還叫著姐夫,姐夫,啊,好爽,夾得好緊。人家小姑娘這么迷戀我,我當然不能讓人家失望啊,於是我就爬上蘭蘭的床,用剛從她姐的騷逼裡拔出來還沾著她姐處女血和淫水的雞巴給她開了苞,還射在了蘭蘭的子宮裡面,啊,想想真爽,一晚上給姐妹花開苞,內射,人生一大幸事啊。」阿琛和子喬應該正在同時享受著蘭蘭的陰道和小嘴,原來她的姐夫在幾年前就把蘭蘭開苞了。

「那蘭蘭是怎么一直和你睡的呢?啊,好爽,好會吸,射了,射了,都射給你!」子喬在問完這個令他和我都很好奇的問題之後就將精液都射進了蘭蘭的嘴裡,嘴巴得到解放的蘭蘭立刻大聲呻吟起來。

「蘭蘭也是個騷貨,第二天晚上我肏完依婷之後給她拍了好多照片,說上大學不一定天天能見到,留著這些照片自己擼雞巴,不出去找女人,依婷就答應了,還擺出很多姿勢讓我拍,什么露臉的,含雞巴的,開腿露陰的都有,依婷睡著後我就拿著這些照片去找蘭蘭,威脅她說你以後不和姐夫睡覺或者告訴其他人我就把你姐的照片到處發。這小騷貨還真信了,當晚就又讓我內射了一次,還配合我拍了照片,哈哈。」阿琛得意得說道。

「才……才沒有,啊,姐……姐夫,你好壞,玩了人……玩了人家的身子……還……還威脅人家,啊,姐夫,你的雞巴好大,肏死蘭蘭了,肏……肏死蘭蘭了。」蘭蘭一邊呻吟一邊嬌嗔道。

「沒這些照片你這個小騷貨會乖乖地讓我玩這么多年嗎?啊,好緊,啊,射了,都射給你,騷貨。」阿琛也射在了蘭蘭的體內。

「姐夫,子喬哥哥,你們一來就欺負我,蘭蘭不理你們了,哼。」蘭蘭嗔怒道,但更像是在撒嬌。

「哈哈,快去洗個澡,換身衣服,一會我們出去玩。你的高跟鞋什么的就不要穿了啊,穿我們帶來的衣服。」阿琛吩咐道。說完屋子裡就沒了動靜,三人應該是正在準備,出去玩,想到這裡我決定一會跟蹤他們,看看他們是怎么「玩」

的,大學附近是什么店都有,我很快就在一家戶外店裡買了一身衣服,一件薄外套,一條運動褲,一個鴨舌帽,還有一個摺疊望遠鏡,當我準備好一切回到新教新村時,蘭蘭的姐夫阿琛,子喬已經帶著蘭蘭走出了房門,蘭蘭一改之前都市淑女連衣裙配高跟鞋的打扮,一身白色T恤,配上一條黑色超短裙,修長的腿上沒有穿絲襪,小巧

的玉足上穿著一雙白棉襪和白色的板鞋,一頭長髮紮成辮子,修身清純的打扮把蘭蘭的青春氣息襯托得無與倫比,再配合著臉上的淡妝,路上的行人無不側目,一睹這個青春少女的美豔。

我戴上墨鏡尾隨著他們三人,一路跟著他們,路上三人沒有什么異樣,彷彿兩個哥哥帶著妹妹出去遊玩一樣,蘭蘭也很興奮,三人來到路邊停的一輛奔馳S邊,子喬掏出鑰匙扔給阿琛說道:「給你,讓你也開開我才買的大奔,我要好好玩玩蘭蘭。」阿琛神色興奮地接過鑰匙,興沖沖地打開車門,鑽了進去,一陣引擎低沉的轟鳴響起,昭示著這輛車不菲的價值,蘭蘭看著這輛車眼睛裡也閃著異樣的光芒問道:「子喬哥哥,這是你的車嗎?好大好漂亮啊。」說著一雙嘔臂居然環上了子喬的胳膊。

「奔馳S當然漂亮啊,走,進去看看,裡面更大,能讓你躺著被我肏. 」子喬說完就鑽進了車裡「討厭,子喬哥哥居然在外面和人家說這個。」蘭蘭貌似害羞地說著,但是還是隨著子喬鑽進了車裡,我躲在一邊的矮牆邊看著他們上了車,也許這輛車是才買的,玻璃都沒貼上隱私膜,只見蘭蘭坐在車裡好奇興奮地摸摸這摸摸那,嘴裡似乎還在不斷地問著什么,但是子喬似乎有點不耐煩,伸出手拽著蘭蘭的辮子就將蘭蘭的腦袋按在了自己的兩腿間,蘭蘭瞬間消失在我的視線中,我在那楞了一下,心理掙扎了著要不要走過去看一眼,這時車緩緩動了,但由於新教新村的道路太窄了,超長的車身加上兩邊都停著亂停亂放的車輛,讓這輛奔馳S移動地比人走的還慢,我趕緊抓住機會,裝作路人邊走邊玩手機,從車的旁邊走過,在經過後排的時候我的眼睛斜了一下,和我預想的一樣,只見蘭蘭正趴在車輛寬大的後座上,不愧是豪車,蘭蘭166的身高都能完全趴在座椅上,蘭蘭的腦袋埋在子喬兩腿間賣力地給他口交著,一根不亞於大樹的雞巴在蘭蘭嫣紅的小嘴裡不斷進進出出,子喬一臉舒服的靠在寬大的座椅上,一隻手從蘭蘭白色T恤的領口伸進去,肆意把玩揉捏著蘭蘭柔軟嬌嫩的乳房。阿琛終於艱難地駕駛著這輛豪車開出這片區域,我趕忙攔下一輛出租車,和司機說跟上前面那輛車。

我跟著那輛奔馳S很快出了學校的範圍上了高速,但是那輛車實在是太快了,出租車只能遠遠得跟著,不過好在那輛車沒貼膜,我拿出望遠鏡觀察著車內的情況,只見蘭蘭雙手環著子喬的脖子身子上下聳動著但是隔得太遠了我根本看不清蘭蘭穿沒穿衣服,就這樣遠遠地跟了很久,前方似乎堵車了,那輛奔馳S的車速也慢了下來,出租車的司機本著職業精神連甩幾輛車緊緊地貼在了奔馳S的旁邊,我轉頭透過車窗看去,只見蘭蘭已經被脫光了上身,背對著子喬坐在他兩腿之間雙手扶著正副駕駛的椅背身體大力地起伏著,一對乳房也隨著身體晃動著,子喬那根雞巴應該已經深深插入蘭蘭的陰道,子喬癱坐在座椅上享受著蘭蘭的車震服務雙手在蘭蘭身上不斷遊走撫摸著,而因為堵車而沒事做的阿琛也回過身來,伸出手大力揉捏著蘭蘭那對如同白兔般跳動的乳房。

我坐在開進奔馳車的一邊,手撐著腦袋做睡覺狀,但眼睛卻透過墨鏡直直地

盯著被阿琛和子喬同時玩弄乳房和陰道的蘭蘭,雖然隔著車窗聽不到蘭蘭的淫叫,但是從蘭蘭潮紅的俏臉和張開的嘴巴上我彷彿能聽見蘭蘭的嬌喘呻吟。這時出租車司機嘴裡罵道:「這小婊子這他媽賤,在車上就這樣被兩個人搞,不知道他們從哪找來的雞,要是便宜我也去肏肏. 」出租車司機居然認為我心愛的蘭蘭是出來賣的婊子,每天張開腿,被一根根粗細長短不一的雞巴在身體裡進進出出,全身都被不同的男人褻玩個遍的下賤妓女?或許這段時間蘭蘭的所作所為真的如同一個妓女,不,是比妓女還下賤,妓女還要通過出賣身體換取等價的金錢,而蘭蘭,陪大樹上過床,做過建偉的裸模,甚至還在少女時期就做了姐夫每次肏完自己姐姐之後的附送,現在居然和姐夫的學長見面沒超過三句話就讓一個陌生的男人把雞巴插進自己溫暖嬌嫩的嘴巴進進出出,最後還毫不介意的將這個陌生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蘭蘭,你是真的生性淫蕩還是真的只是被大樹和你姐夫脅迫?

我冷眼看著雪白的乳房和身軀有節奏地上下聳動的蘭蘭,心裡在滴血。

車終於緩緩開動了,此時將蘭蘭按在後排座椅上,讓蘭蘭雙手撐起上半身,將一張寫滿淫慾的俏臉緊緊貼在車窗玻璃上,一雙筆直修長的美腿完全伸直,從狹窄的臀縫中狠狠肏幹蘭蘭陰道的人換成了蘭蘭的姐夫阿琛,在10分鐘前子喬已經將滾燙的精液射進了蘭蘭的子宮深處,還把蘭蘭的腦袋按在自己的胯間,把殘留著精液和蘭蘭腥臊淫水的雞巴插進蘭蘭的嘴裡讓蘭蘭給他做了清潔。

在暢通的高速上奔馳終於發揮出了原本的實力,很快將我乘坐的出租車甩得遠遠的,我讓司機加快速度跟上也只能勉強地遠遠吊著,不過好在沒有跟丟,這場跟蹤在市郊的遊樂場門口畫下了句號。

我付了錢跑下車,遠遠地跟在從車上下來有說有笑的三人,蘭蘭一副討好的樣子將子喬的胳膊攬在自己的胸前,我經過那輛奔馳時往後座看了一眼,之間一套白色性感蕾絲內衣丟在了車座上,拿到他們扒光了蘭蘭,讓蘭蘭真空陪他們去玩?我驚了一下,但同時一種異樣的期待湧上心來。

第十五章蘭蘭的遊樂場凌辱之旅

價值不菲的遊樂場門票讓我這個學生黨窮屌絲著實心疼了一把,想想今天的跟蹤行動已經花了我半個月的生活費,我的心中卻忽然升起一個彌補我損失的念頭。

阿琛,子喬帶著蘭蘭買了快速通道的門票而我只能買最基礎的門票,這導致很多項目和他們有著接近2個小時的時間差,無奈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阿琛三人走進了激流勇進的快速通道口,而我只能看著一旁的佈告板上顯示的等待時間上3小時望而興嘆,不過好在激流勇進整體項目旁邊有一個很大的互動區,也就是當船從山洞裡衝下來進入漂流區域時,岸上的觀眾可以操作投幣的水炮對著穿上的乘客轟擊,蘭蘭,既然我不在的時候你玩的這么開放,那今天就再讓你好好開放一下。

帶著報復的念頭等待了20分鐘後,坐著蘭蘭三人的船衝了下來,一陣巨大的水花掀起將船上沒穿雨披的人澆地透心涼,我仔細看過去,之間阿琛和子喬將蘭蘭一左一右夾在第一排的中間坐著,他們居然很無恥的穿著雨

披,很顯然為了故意凌辱蘭蘭而沒有給蘭蘭雨披,此時的蘭蘭全身都被澆頭,一頭潮溼的秀髮和溼漉漉的半透明的白色T恤緊緊貼在身上,一對堅挺的乳房清晰的凸顯在T恤上,我甚至能看到那對凸起的乳頭,隨著船隻緩緩漂近我這裡,我聽見了附近的人一輪的焦點都在蘭蘭身上,「快看,那個女的沒穿胸罩,奶子看得清清楚楚。」

「我看我看,我靠,這奶子他媽大,乳頭都看見了。」很快,針對蘭蘭的惡作劇就開始了,第一發水炮準確的擊中了蘭蘭堅挺的乳房上,水流之大甚至讓那對原本盈盈一握的乳房震顫了幾下,這香豔的凌辱讓周圍的男人似乎都找到了宣洩慾望的方式,水炮一發接一發得打在蘭蘭的胸前,蘭蘭疼得想要用雙臂遮擋,但阿琛和子喬兩人卻將蘭蘭的雙臂拉住,讓蘭蘭一對溼透的乳房徹底暴露在眾人眼前,這下水炮的攻擊更猛烈了,當然我也不會放過報復蘭蘭這個賤女人的機會,在瞄準後又一發水炮準確的擊中了蘭蘭的乳峰,但這次的水流似乎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蘭蘭身上的T恤被我的水炮撕開了到長長的裂痕,從蘭蘭的左側鎖骨一直撕開到右腹部的位置,瞬時,蘭蘭右邊堅挺白皙的乳房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暴露在眾人眼前,所有人都被眼前的香豔驚呆了,那白皙的乳房上頂著一顆小巧的嫣紅色乳頭,溼漉漉的在陽光下閃著光芒,「呀!」蘭蘭驚叫著想要縮回手臂,但是阿琛和子喬將蘭蘭的手臂拉得更緊了,蘭蘭的驚叫似乎成了開火的口令,水炮如同雨點般衝擊著蘭蘭的乳房,甚至還有人把水炮對準了蘭蘭微微張開的雙腿,用強大的的水流衝擊著蘭蘭嬌嫩的陰道,終於,在被持續轟擊了10分鐘左右後,蘭蘭他們乘坐的小船緩緩開進了項目內部的建築物內,我趕緊跑到出口去,想看看蘭蘭被凌辱成什么樣了。

玩這個項目的人很多,熙熙攘攘的人群從出口走出,但出乎意料的是這些遊客議論的不是這個項目有多好玩有多刺激,議論的話題居然是蘭蘭。「我操,你看到了嗎?剛在那個女的真騷,上衣都撕壞了不用手擋著,那對奶子被水衝的一晃一晃的。」「看到了,剛才他們下船的時候我還摸了一把呢,那對奶子真挺真滑,對了那個騷貨的裙子好像也被水沖壞了,她下船張開腿的時候我都看到她的騷逼了。」「看到騷逼,她沒穿內褲嗎?」「你真笨,這種女人不穿內衣只有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出來賣的婊子,包她的人不讓她穿,一種就是她真是個騷貨,從來不穿內衣,哈哈哈。」我聽著這群色狼的議論想象著蘭蘭現在的樣子,雞巴微微抬起了頭,但是當蘭蘭真的出現在我眼前的時候,她的模樣讓我的雞巴硬到了極點。只見蘭蘭被阿琛和子喬一左一右夾著走了出來,蘭蘭極力想用手遮擋住破損的上衣和裙子,但是兩人卻一人牽著一隻手,不讓蘭蘭遮擋,蘭蘭上身的白色T恤被我那記水炮徹底衝破,如同一塊破布一樣掛在上身,斜著撕開的衣襟只能遮擋住左側乳房,另一隻乳房幾乎暴露在眾人的視線前,不過好在因為重力和布料溼透了比較重的緣故,另一邊的布料將將擋住右側乳頭,但卻暴露出雪白的下半邊乳球和白皙平坦的小腹。蘭蘭下身的

黑色短裙下襬也被水流衝的稀爛,只剩下一些碎布屑堪堪遮住她兩腿間濃密的黑色陰毛。

看到眼前的景象我的雞巴硬到了極點,我深吸幾口氣,強壓下把蘭蘭按在一邊的牆上掀起破損的短裙就肏進去的衝動,這時我聽見蘭蘭哀求道:「姐夫,子喬哥哥,求求你們,放開蘭蘭,讓蘭蘭擋一下吧,蘭蘭的胸部都被人看光啦。」

「什么胸部啊,那叫奶子,搞得像你多純情似的。」阿琛不屑地糾正道,一邊拉著蘭蘭往外走,一邊還不時地用手玩弄著蘭蘭的乳房,全然不顧蘭蘭羞的通紅的俏臉和旁邊人怪異的目光,看樣子阿琛和大樹的口味還挺像。

「子喬哥哥,求你了,讓蘭蘭換件衣服吧。」蘭蘭見姐夫根本不在意自己暴露在外的隱私部位,轉頭向另一邊的子喬哀求道。

「蘭蘭,你全身溼透了,不吹乾會感冒的,再說這裡沒有衣服買啊,這樣,我記得過山車那裡有衣服賣,我們先去坐過山車,把你的身體吹吹乾,下來我就給你買衣服。」子喬看似是在關心蘭蘭,其實提出了一個更加羞辱蘭蘭的方法。

我跟在三人身後,看著全然不顧蘭蘭一路上小聲的哀求地掙扎,將蘭蘭駕到了過山車上,還使壞地讓蘭蘭一個人坐在了第一排,和之前一樣,沒有錢買快速票的我只能站在軌道的下方眼看著坐在第一排蘭蘭一個人抱著胸部隨著列車緩緩爬升,那時我的心彷彿被擊碎,那一瞬間我的心裡只剩下蘭蘭孤獨害怕的身影,我好想去坐在她的身旁,擁她入懷,輕聲和她說「蘭蘭,別怕,有我在。」

但是從高處墜落的尖叫把我拉回了現實,我忙抬頭望去,只見坐在第一排的蘭蘭在巨大的恐懼下也顧不了胸前的乳房春光大洩了,她的雙手緊緊地抓著前方的把手,身上的殘破上衣被告訴的氣流吹了開來,終於,阿琛和子喬的邪惡目的達到了,蘭蘭那對34B的堅挺乳房徹底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中,耳邊再一次地響起了議論蘭蘭的聲音,說什么的都有,有說蘭蘭是妓女的、婊子的,有說蘭蘭是個賤貨騷逼的,還有要跑到出口去問蘭蘭多少錢肏一次的,我已經幾乎免疫了,甚至還一邊聽著耳邊辱罵蘭蘭的議論聲,一邊拿出望遠鏡仔細欣賞蘭蘭那對在空中暴露的乳房。

終於,過山車進入了終點,而我卻已經提前離開,我要賭一把,就堵阿琛和子喬兩人會帶著蘭蘭去那有透明玻璃製成的摩天輪進行凌辱,事實證明我賭對了,由於我提前到了摩天輪排隊,恰好跟著蘭蘭三人登上了相鄰的轎廂,隨著轎廂緩緩上升,我低下頭,透過玻璃製成的地板,裝作看風景,去觀察蘭蘭三人的動作。

阿琛從拎著的塑料袋裡拿出幾件衣服,由於太遠我也看不清楚是什么樣式,蘭蘭伸出手就想拿過來,但是卻被阿琛讓開了,阿琛和子喬對著蘭蘭說了幾句話,蘭蘭似乎撒嬌一樣伸出小拳頭捶打了兩人幾下,然後將原本就和破布差不多的T恤和短裙脫了下來,瞬時,蘭蘭身上除了腳上穿的白色棉襪和白色板鞋全身赤裸,堅挺的乳房和烏黑濃密的陰毛清晰可見,阿琛和子喬兩人也脫下褲子,露出兩根差不多尺寸的粗長雞巴,蘭蘭跪在了兩人面前,一口將阿琛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小手溫柔的撫摸擼動著子喬的雞巴,給阿琛口交了一

會,蘭蘭有轉頭給子喬口交,就這樣輪換著用嘴巴伺候了兩人之後,兩人站起來,讓蘭蘭躺在地上,子喬抬起蘭蘭修長的雙腿向蘭蘭腦袋的地方彎曲,使蘭蘭的膝蓋將乳房都壓扁了,阿琛蹲在蘭蘭的腦袋上面,雙手接過蘭蘭的雙腿固定住,此時的蘭蘭陰戶大開,人幾乎被對摺了,子喬絲毫沒有憐香惜玉地將粗長的雞巴狠狠肏進蘭蘭張開的陰道口,沒有任何地停留,插進去就開始快速地抽插,在另一頭的阿琛將雞巴插進了蘭蘭的嘴裡,同樣沒有停留,長驅直入,我一看,以阿琛的長度這下足夠插進蘭蘭嬌嫩的喉嚨,兩人就這樣你來我往狠狠肏幹著蘭蘭上下兩張嘴,一雙玉腿頂端穿著帆布鞋的秀氣小腳無力的晃動著,彷彿被他們壓在身下狠狠肏乾的嬌嫩肉體不是一個清純美麗的女大學生,而只不過是一個出來賣的婊子、妓女。

兩人肏了一會,子喬抬起手腕看了看手錶,和阿琛說了句話,此時摩天輪已經升到了頂端,即將開始進入後半段行程,阿琛站了起來,把雞巴從蘭蘭的嘴巴中抽出來,我能夠看見在阿琛粗長的雞巴抽出的一瞬間,蘭蘭立刻開始大口呼吸著,阿琛脫下了蘭蘭腳上穿的帆布鞋,露出套著白色棉襪的秀氣小腳,那對小腳在白色棉襪的映襯下勾勒出一道漂亮的足弓,阿琛將雞巴夾在蘭蘭的一雙小腳間,用蘭蘭那對包裹著白色棉襪的小腳做著足交,而一邊的子喬則將雞巴從蘭蘭的陰道中抽插,將蘭蘭的大腿更加向後壓去,將碩大的龜頭頂著蘭蘭那粉色的屁眼,用力肏了進去,可能時間快到了,兩人以非常快的速度肏幹著蘭蘭的小腳和屁眼,終於,在摩天輪裡地面還有4分之一距離的時候,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了蘭蘭的直腸和玉足上。射精後,兩人匆匆讓蘭蘭用嘴巴給他們清理乾淨後就穿好了衣服,阿琛將裝著衣服的帶子扔給的蘭蘭,躺在地上喘息的蘭蘭也顧不得休息了,拿起袋子裡的衣服就穿了起來,當蘭蘭穿好後,摩天輪到達了地面,我跟著蘭蘭三人走下了摩天輪。

阿琛給蘭蘭買的是一套遊樂場賣的性感黑色比基尼,不大不小的罩杯將將遮住蘭蘭堅挺的乳房,一條兩側繫帶的黑色丁字褲包裹著蘭蘭的下身,但是那塊布實在是太小了,蘭蘭陰道口濃密的陰毛因為來不及整理跑出來了幾根,不過好在現在天色漸暗,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蘭蘭那雙修長的美腿上還殘留著阿琛之前足交射出來的精液,帆布鞋的邊緣也不斷地往外漫著精液。

有了衣服遮體蘭蘭終於不再緊張,雖然身上穿的只是一套比基尼,但也比隨時會走光好,畢竟遊樂場裡穿著同款比基尼的女孩不止她一個。三人又恢復了有說有笑,蘭蘭甚至主動牽起兩人的手,我跟著他們心想「我真是的白痴,還怕蘭蘭害怕,需要人保護,蘭蘭這會正享受著兩個大雞吧男人帶她出來玩呢。」我一路跟著他們走到了鬼屋項目,蘭蘭似乎不想進去,但是,再次被兩人架了進去。

好在鬼屋項目不需要排隊,我有幸跟在蘭蘭三人後面4、5米的距離,鬼屋不知的很好,女孩子的尖叫充斥著整個鬼屋,但是此時我的心思完全掛在不知怎么被凌辱的蘭蘭身上,根本不在意看到了什么,就這樣走了大概3、4分鐘,前面一個大廳放著

幾口棺材,在經過一些棺材的時候會有穿著和蘭蘭同款黑色比基尼畫著女鬼妝的女性工作人員做起來嚇人,但是在其中一口棺材始終圍著一群人,雖然人群也在緩慢挪動,但是還是造成了擁堵,我好不容易擠進去一看,只見蘭蘭閉著眼睛躺在棺材裡,臉上胡亂地塗了幾把顏料,白皙的嬌軀上被人用油彩寫好多多諸如「肉便器、精液馬桶、一元一次、歡迎內射」等等淫詞浪語,還在堅挺的乳房上寫了兩個正字。身上的胸罩和丁字褲卻被趴下來扔在了一邊,棺材邊圍著的一群人卻如同餓鬼一般伸手在蘭蘭性感白嫩的乳房、兩腿間的陰道口、平坦的小腹上撫摸、揉捏、玩弄著,終於輪到我時,我伸出顫抖的手,摸在蘭蘭那熟悉又陌生的乳房上,那溫潤柔軟的觸感曾經那么的熟悉,但是這原本只屬於我的堅挺嬌嫩的乳房卻不斷的被一個又一個男人粗糙的大手揉捏玩弄著,我雙眼通紅地使勁揉捏那對乳房,彷彿要把把溫潤的乳肉捏炸。

就在我還想去摸摸曾經屬於我的緊窄陰道時,我被後面的人推開了,那人罵罵咧咧道:「快點快點,後面還有好多人要摸呢!」我回頭一看,好傢伙,這隊排的很長啊,我又留戀地看了一眼躺在棺材裡的蘭蘭,跟著前面的隊伍走了出去。

走出鬼屋後,天已入黃昏,我坐在鬼屋外的長椅上又等了20多分鐘,才看到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阿琛和子喬帶著臉上還抹著沒擦乾淨油彩的蘭蘭走了出來,蘭蘭一邊小聲抱怨著,一邊用溼巾將身上用油彩寫的字擦去,身上很快就如同抹了迷彩一樣。

我跟著三人走出了遊樂場,看著三人上了奔馳S快速疾馳而去,我也坐上了出租車,想象著一會阿琛和子喬會怎么玩弄蘭蘭,雞巴堅硬如鐵,但是我卻沒有跟上去,此時的我需要發洩,我要把心中的怒火、委屈、獸語全部發洩出去,此時的我只想回到那我早晨來的地方。

第十六章阿玲的初次足交和潮吹插入

打車回到阿玲家,我付掉了身上最後一張毛爺爺,今天一天的跟蹤讓我花掉了幾乎半個月的生活費,但此時的我已經不在意這些了,我飛奔上樓,拿出鑰匙打開門,阿玲正端著盤子從廚房走出來放在桌上,看到我進來驚喜的說道:「阿光,你回來啦。」語氣中充滿了驚喜和滿足,其實跟了一天的我也很餓了,但是此時我需要發洩我的慾望,我拉過阿玲,一把扯下她身上的圍裙,阿玲身上穿著一件半透明的黑色低胸蕾絲睡裙,腿上居然穿著一雙黑色絲襪,我快速地脫光自己的衣服,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將阿玲按在我的胯間急切地說道「快,快給我舔舔雞巴。」阿玲用美麗的眼睛白了我一眼嗔道「流氓」,彎曲修長筆直的黑絲美腿跪在地上,張開嫣紅的嘴唇,將我堅硬如鐵的雞巴含進了嘴裡,用靈活的舌尖舔弄挑逗著龜頭。我舒服地眯起了眼睛,雙手在阿玲滑嫩的嬌軀上四處遊走著,從低胸的領口伸進去揉捏著沒穿胸罩的乳房,挑逗著堅挺的乳頭,又伸到後面從阿玲光滑的脊背一路向下撫摸,甚至摸到那被黑絲襪包裹著的翹臀,阿玲在我的撫摸下嘴巴里發出了「嗯,嗯,嗯」的聲音,但是小嘴卻依然沒有放鬆,依然賣力地給我口交著,還時不時地讓我享受一下深喉。

雖然

阿玲的口交總是讓我迷醉,但是,我的目標不是讓射在阿玲的嘴裡然後讓她吞下去,我的目標是阿玲那對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玉足,我將雞巴從阿玲的嘴裡抽出來,讓阿玲躺在柔軟的地毯上,阿玲很奇怪地問道:「怎么了阿光,要在地上做嗎?」雖然阿玲很奇怪,但是卻依然主動地張開了兩條被性感黑絲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原來她穿的是一雙開檔絲襪,那迷人的紅色肉縫和黑色的絨毛沾滿了陰道中流出的淫水彷彿等待著我的插入,「阿玲,我要試試足交,我今天去了遊樂場,看到蘭蘭給她姐夫足交。」我毫不避諱的說出了我今天看到的一切,阿玲聽到後也不奇怪,而是用一種「我就說蘭蘭是個淫蕩的女人吧」的眼神看了我一會,伸出兩隻纖纖玉足輕輕夾住我的雞巴,生疏地緩緩擼動了起來,不知為什么,阿玲似乎不會足交,甚至沒有蘭蘭上次在西餐廳給大樹足交那樣地熟練,但是當一個穿著半透明的黑色蕾絲睡裙,開檔黑色絲襪,堅挺的乳房和滲著淫水的成熟學姐躺在你面前,抬起一雙修長性感的美腿用纖纖玉足給你足交的時候,那種視覺上的刺激還無法完全蓋過的生疏技巧給雞巴帶來的摩擦疼痛,阿玲見我完全沒有之前口交時的享受,反而皺著眉頭,就站起身來走進房間拿出了一瓶乳白色潤滑劑遞給我說道:「對不起啊,阿光,我比較笨弄得你不舒服了,先用這個塗在我腳上吧,回頭我學學。」說完又躺在了地毯上,將一雙玉足擱在我的大腿上,我拿著那瓶乳白色潤滑劑奇怪的問道:「這是哪兒來的?」

「那是我買的啊,有什么奇怪?」阿玲更奇怪了。

「不是,我是說我們要這個幹嘛?」我還是不太明白阿玲的意思。

「人家買來備著嘛,萬一……萬一哪天我的小情人要玩人家屁眼了,總得有東西潤滑吧,人家做情婦的不表現積極一點什么時候才能轉正啊。」阿玲躺在地上嬌羞的說道,羞澀的挑逗中帶著一絲絲暖暖的愛意。

我打開瓶子,將乳白色如同精液一般的潤滑劑擠在那對黑絲包裹著的纖纖玉足上,彷彿玉足被別的男人射滿了精液,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阿玲的雙腳被一群男人射滿精液的景象,雞巴不自覺地又脹大了幾分,我捧起這對玉足夾起了我的雞巴,瞬時間,一種溫熱又冰涼的滑膩感充斥著我的雞巴,我緩緩擼動著,很快潤滑液就在棒身和阿玲的玉足上被均勻塗抹了,正當我想學著蘭蘭的姐夫用腳擼到射時,阿玲說:「阿光,讓人家試試吧。」說完,用修長的雙腿帶動著玉足,用滑膩的腳背和溫熱的腳心細細地按摩著我的雞巴,絲襪混合著潤滑液的溫潤滑膩的觸感讓我幾乎靈魂出竅,「啊,阿玲,你的腳好舒服,好軟,啊,你不是不會足交嗎?」我一邊撫摸著阿玲的絲襪美腿享受著性感學姐的足交服務一邊很奇怪地看著阿玲生疏地動作,「阿光,你忘啦,蘭蘭的視頻我可是比你先拿到哦。」

阿玲說著將低胸睡裙的肩帶拉下去露出兩個堅挺的乳房,用雙手風騷的撫摸著,還用纖細的手指挑動著鮮紅的乳頭,用魅惑的眼神看著我。我立刻想起蘭蘭在西餐廳給大樹的肉絲足交,雞巴脹大到了頂點。

「阿光,你的雞巴好大哦,是不是想到蘭蘭給別的男人足交就很

興奮啊,果然我的小情人有淫妻癖啊,阿光,你怎么還不射,你的情婦玲兒腿好酸哦,阿光,是你的女友蘭蘭騷還是你的情婦玲兒騷啊?」阿玲躺在地上,一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一手伸到兩腿間不停挑逗著自己激凸的陰蒂,晶瑩的淫水將阿玲的手指浸溼,阿玲用淫詞浪語誘惑著我,兩隻玉足絲毫沒有放鬆給我做著足交。

我的大腦中閃出了蘭蘭被大樹、阿琛、子喬輪流用各種姿勢插進原本只屬於我的陰道以及那我還沒有享受過的屁眼的淫蕩模樣,伸手抓住阿玲的黑絲小腳在我的雞巴上快速擼動著,很快快感就達到了頂點,我站起身來,走到阿玲面前蹲在阿玲柔軟的乳房上,那堅挺的乳頭還時不時的觸碰著我的屁股,我將雞巴對著阿玲美麗的俏臉,阿玲還沒反應過來時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就在阿玲從下巴到額頭畫出一條淫蕩的乳白色線條,也許是想到蘭蘭被別的男人玩弄加上阿玲舒爽的足交帶給我前所未有的刺激,這次射出的精液特別多,一股股的精液很快就將性感學姐的俏臉糊滿了,甚至噴到了那鋪散在地上的烏黑長髮上,我將最後一滴精液擠在學姐微微張開的紅唇間,一屁股坐在了阿玲的乳房上,體重讓阿玲嬌呼一聲,阿玲努力睜開被精液糊滿的雙眼,粘稠的精液甚至流進了那黑白分明的眼珠,「阿光,你好重,我喘不上氣了。」阿玲顧不上精液流進眼睛的刺激感,雙手努力將我推開後坐起身來,用手將眼睛上的精液抹開後帶著一絲責怪的對我嬌嗔道:「我的小情人現在這么會玩啦,都弄到我的眼睛裡頭髮上了,我要是瞎了就讓你養我一輩子,哼!」

「阿玲,我下次會注意的。」我將阿玲攬在懷裡,用手將她臉上的精液用手指劃下,一下一下地喂進阿玲的嘴裡,讓阿玲把我沾滿精液的手指舔乾淨,阿玲絲毫沒有拒絕,就這樣我將阿玲臉上的精液全部餵給了懷裡的性感學姐,阿玲低頭看到我微硬的雞巴上還殘留著精液,用還沾著精液的修長睫毛下魅惑的眼睛瞟了我一眼,低下頭,我以為她要給我舔乾淨,但沒想到學姐拿起烏黑的長髮當做毛巾裹著我的雞巴,將殘留的精液擦得乾乾淨淨後坐了起來,我看著阿玲那頭烏黑的長髮上掛著乳白色的精液,雞巴又有點硬了,我攬過阿玲對著那性感的紅唇就要吻下去卻被阿玲攔住了:「別急,嘴裡剛吃過你的精液你不嫌有味啊。」阿玲說著站起身來拉著我往浴室走去:「阿光,讓你的情婦阿玲伺候你洗澡吧,洗完澡我們先吃飯,讓你嚐嚐你的情婦的手藝,晚上你想怎樣我都依你,好不好?」

我木楞的點了點頭,想到一會將要發生的香豔事情,剛剛射過的雞巴又硬了起來。

浴室裡,阿玲調好了水溫後脫下了身上的睡裙,就這么穿著開檔黑色絲襪走了進去站到了淋噴頭下,晶瑩的水流將阿玲的嬌軀淋得溼漉漉的,潮溼的秀髮緊貼在阿玲的臉龐和後背看著別有一番美感,修長的美腿上黑色絲襪在水流中浮現出一絲淫靡,讓我浮想聯翩,彷彿淋溼這雙美腿的不是熱水,而是阿玲兩腿間風騷的淫水。

「阿玲,你怎么穿著絲襪就進去了?」我看著阿玲的動作雖然奇怪,但是雞巴卻早就被眼前這香豔的景象刺激地堅挺無比。

「阿光,你不

喜歡看到女人這樣哦,你就是一個喜歡看女人穿短裙絲襪高跟鞋有著淫妻癖的流氓,哼。」阿玲的雙手在身上游走著誘惑著我,我趕忙走進淋浴間,將阿玲被熱水淋得火熱的嬌軀抱在懷裡,雙手立刻攀上了那對溼漉漉的乳房不客氣的大力揉捏著。

「啊,阿光,你輕點,昨天被你捏紫的地方還沒好呢。」阿玲被我捏疼了小聲責怪道,雙手把我的手送到那被潮溼絲襪包裹著的絲襪美腿「阿光,別老捏玲兒的奶子,摸摸人家的腿嘛,玲兒可是為了你才穿著絲襪洗澡的,你不是喜歡穿著絲襪的女人嗎?快捏捏玲兒的屁股,用力捏。」阿玲轉過身來抱著我,將堅挺的乳房緊緊貼在我的胸口,我雙手在阿玲的雪背、美腿上來回滑動,一雙大手最終停留在阿玲的黑絲翹臀上用力揉捏著,還分開兩瓣富有彈性的柔軟臀肉,用手指輕輕釦弄著阿玲那粉嫩的屁眼,還將食指塞進去一個指節。

下體的敏感部位被手指突入讓阿玲「啊」的叫出聲來,仰起頭,小嘴迎上我的嘴巴就強吻了起來,阿玲那條溼滑的香舌主動吮吸著我的舌頭,我們就這樣擁抱著在淋噴頭的水流下熱吻著,我的雙手也沒閒著,一隻手繼續開發著阿玲粉嫩的屁眼,另一隻手將中指和無名指深深地插入了阿玲溼滑的陰道里,來回抽插著,我能感覺到阿玲火熱的體腔裡比熱水還熱的淫水正順著我的手指汩汩流出。阿玲動情的說:「啊,阿光,不要扣了,啊,好深,不要再扣玲兒的屁眼了,啊,阿光用力插,用力插玲兒的騷逼,玲兒是你的,阿光,要了玲兒的屁眼吧,玲兒的屁眼還是處女呢,啊,阿光,你的手好會玩女人啊,啊,快,用力,啊,玲兒要高潮了,啊,到了!到了!」懷裡的嬌軀顫抖著,我關掉了淋噴頭,之間阿玲兩腿間的淫水噴湧而出,就如同剛才的水流將黑色絲襪映襯出淫靡的光彩,我都沒想到阿玲學姐的身體這么敏感,居然讓我指奸到潮吹,一個壞點子立刻襲上心頭,我趕忙讓下體不斷噴著淫水的阿玲躺在浴室的瓷磚上,將那雙浸滿淫水的黑絲美腿扛在肩上,將我硬到極點的雞巴對著那噴著淫水的陰道口就插了進去,噴射的液體遇到了阻擋立刻開始了濺射,大量的淫水噴到了我和阿玲的身體上,這更激發了我的獸性,我的雞巴在阿玲的陰道中享受著性感學姐嬌嫩下體中火熱體液的衝擊,從龜頭頂端傳來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我立刻開始了大力地抽插,每一次都幾乎將雞巴拔出阿玲的身體,然後再快速地插入重重地撞擊阿玲的體內,噴出的淫水在我的抽插中四處濺落,噴灑在這間不大的衛生間的各個角落,終於阿玲的潮吹結束了,不再有淫水噴出,高潮後的阿玲在我的抽插下渾身顫抖著,一雙美麗的眼睛甚至有點泛白,把美麗性感的學姐肏到高潮翻白眼,白花花的軀體在我的身下無力的顫抖,眼前著凌虐的美感讓我的雄性激素爆棚,我俯下身子,雙手用力扯著阿玲溼漉漉的秀髮,在阿玲的俏臉上四處吻著,同時腰部繼續大起大落地肏幹著阿玲敏感的陰道,我甚至能感覺到龜頭竟然頂開了阿玲的子宮口,「我要頂開她的子宮口,把精液全射進她的子宮裡,把阿玲學姐肏到懷孕!」邪惡的念頭讓我變得瘋狂,我絲毫不顧及

身下的阿玲幾乎已經不發出聲音,只剩下微弱的喘息,幾次大力的撞擊後我感覺我的龜頭已經被阿玲那狹小的子宮口接納,同時我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盡數射進了阿玲的子宮裡。

這也許是我在女人身上最舒爽的一次射精,看著身下那半昏迷狀態的阿玲讓我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瘋狂之後我又對阿玲曲意迎合憐愛之極,我將阿玲扶起來坐在一旁的小凳子上,打開熱水給阿玲沖洗著身體,當然了,同時也在撫摸玩弄著那讓我愛不釋手的乳房和陰道,阿玲在水流的沖刷和我的撫摸下恢復了神志,面色潮紅地靠在牆壁上看著我玩弄著她性感的身體,時不時低聲呻吟。

「阿光,你射了好多哦,我都感覺你射到我子宮裡去了。」阿玲把身體靠過來,靠在我懷裡,一雙玉手伸到我的下身撫摸套弄著我微硬的雞巴「哈哈,這個小壞蛋終於硬不起來了,再硬起來玲兒就要被你玩死了,哼,臭阿光,一點不知道愛惜人家。」阿玲嬌嗔著站了起來,用沐浴液慢慢地塗抹了全身,我去下淋噴頭準備給她沖洗時卻被阿玲擋住了「阿光,你還沒洗澡呢,讓你的情婦伺候你洗澡吧。」說完就用塗滿沐浴液的滑膩嬌軀抱住了我,用那對飽滿堅挺的乳房當做搓澡海綿,在我的身體上前後搓洗著。我發誓我長到這么大第一次享受這種香豔性感的服務,我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學姐那溫潤滑膩的乳肉以及頂在我皮膚上堅挺乳頭的觸感,在這種刺激下已經射了兩次的我雞巴再次硬了起來,學姐看到我再次勃起的雞巴驚恐的看了我一眼,把我按坐在凳子上,彎曲裹著潮溼黑絲襪的性感美腿跪在我身前:「阿光,求求你放過玲兒吧,再弄的話玲兒就被你肏死了,玲兒用嘴巴給你吸出來用奶子給你乳交好不好?」阿玲苦著臉哀求著說完,就張嘴含住了我的雞巴,靈巧的舌頭上下翻動,將還殘留在上面的淫水、精液全部舔地乾乾淨淨,然後用那對潤滑的乳房夾住了我的雞巴,擺動身軀上下活動著,瞬時我該覺到一種不輸於阿玲陰道的溫潤滑膩包裹住了我的再次又硬起來的雞巴,由於射了太多次了,此時雞巴硬起來已經有些疼了,我伸出手撫摸著阿玲學姐光滑的脊背,被黑絲包裹著的滑膩絲臀,還用大腳趾伸到學姐嬌嫩紅腫的陰道口輕輕釦弄著。

「恩,阿光,你好討厭,你的情婦玲兒用奶子伺候你伺候的不爽嗎?居然,啊……居然用腳趾扣玲兒那裡,阿光,你好討厭,你是打算今天就把玲兒肏死在這裡嗎?玲兒被你肏死了你就沒有情婦玩了啊,啊,阿光不要扣……求求你,不要扣,來吧,阿光來吧,肏你的情婦玲兒吧,玲兒就算被你肏死也心甘情願。」

阿玲一邊用滑膩的乳房給我做著乳交,一邊情迷欲亂地說著淫詞浪語,我的雞巴再次漲到了極點,我伸手攬過阿玲學姐,將阿玲火熱潤滑的嬌軀抱在懷裡,低下頭對著那對性感的紅唇吻了下去,我們的舌頭不斷交纏,互相交換著口水,直問道阿玲軟倒在我懷裡,我抱著阿玲學姐站在淋噴頭的水流下,阿玲學姐抬起頭看著我,水滴不斷濺在她狹長的美目上,讓她不住的眯著眼睛,但她還是溫情中帶著倔強看著我,我的心頭生氣一股暖意,將她摟在懷中,在耳邊輕輕說道:「

阿玲,你可以不用這樣的。」阿玲嬌笑一聲說道:「我知道,但是這年頭情婦不好當啊。好了,我們趕快洗洗吧,浪費了這么么多水,我剛實習還沒發工資呢。」

「沒事,沒錢了你就去賣你的內衣,保證值錢。」我半開玩笑地說道。

「討厭,你個有淫妻癖的臭流氓。」在阿玲的嬌嗔和粉拳中我們洗好澡擦乾身體,我穿上衣服後阻止阿玲穿上睡裙說:「阿玲,以後在家你都不穿衣服好不好?」學姐臉色緋紅地白了我一眼,就這么光著身子走出了衛生間,走到鞋櫃旁拿出一雙白色尖頭高跟鞋套在自己白嫩的小腳上,回過身看著我說:「這樣滿意了吧,我的奇怪性癖好小情人,哼。」說完就扭著性感的嬌軀走進廚房繼續做飯去了。

我癱在客廳的沙發上問著廚房傳來的陣陣菜香閉目養神,這才是享受啊,有一個對自己百依百順,絕不干擾自己正常生活的性感學姐做情婦,這時間我已經將原本屬於我,現在也許正被不知道哪個男人壓在身下肏幹著騷逼和屁眼的女友蘭蘭忘到九霄雲外。

第十七章被矇在鼓裡的巨大秘密

我在剛剛「晉升」為情婦的阿玲家住了一週,這一週,白天她去上班我就去上課,晚上回家就有隻穿著絲襪高跟鞋的美豔學姐坐在餐桌旁等我吃飯,而一頓看似普通的晚餐卻經常讓我們吃上個一兩個小時,我甚至讓阿玲坐在我的腿上,將我滾燙堅挺的雞巴深深插進她那溫潤的陰道,讓阿玲一邊餵我吃飯,一邊時不時承受著我的抽插,我們還忘情的熱吻在一起,一直吻到阿玲呼吸困難,一桌熱氣騰騰可口飯菜常常讓我倆吃成冰冷的殘羹冷炙,情到濃時我甚至野蠻地將桌子上的碗碟一把掃到地上,將美豔性感的學姐壓在餐桌上就將滾燙的雞巴插進那緊窄的陰道快速抽插肏幹起來,也不管地上摔得粉碎的碗碟和撒的一地的飯菜。

激情過後在學姐阿玲滿面的怒容下我苦笑著蹲在地上收拾著自己的傑作,第二天阿玲再也不坐在我身上吃飯了了,如果阿玲沒有那身只有絲襪高跟鞋的暴露打扮我兩就像一對新婚夫妻一樣面對面坐著吃著不怎么豐盛的飯菜,憋了一天的我往往從進家門看到美豔學姐開始雞巴就保持著堅挺狀態,在吃飯時我的手經常不老實地探過不大的餐桌去撫摸扣弄阿玲那溼潤的陰道,而這時阿玲總是用美麗的眼睛白我一眼,快速地將碗裡的飯吃完,然後就鑽到桌下,彎曲著穿著絲襪高跟鞋的美腿跪在地上,將我的雞巴含進那溫潤的口腔,讓我一邊品嚐著可口的佳餚,一邊享受著美豔學姐的口舌服務。晚上我們就如同乾柴烈火般纏綿在床上,阿玲學姐也緊緻盡責的做好了一個情婦的工作,我們嘗試了各個體位,在阿玲不大的房子裡,床上、沙發、地上、廁所、淋浴間、馬桶上、廚房、甚至是那半開放式的陽臺都成為過我們激情的戰場。這一週我彷彿忘記了我的原配女友蘭蘭,這一週我在學校都么見過蘭蘭,不知是巧合讓我們完美地錯開了彼此的作息時間還是他根本就沒有來學校,我忘記了她是否還被大樹以各種姿勢在不同的地方深深插入下體,又或者是被她的姐夫和他的學長那個叫子喬的富二代帶到遊樂場或者公園凌辱,忘記了她的身體是否每天除了吃飯睡覺以外

時刻都處於被插入射精的狀態,這一週,蘭蘭這兩個字彷彿變得很遙遠,晚上躺在阿玲的床上,擁著高潮後熟睡的學姐,撫摸著如同溫潤美玉般的軀體,聞著陣陣玫瑰花香,恍惚間讓我覺得自己已經結婚多年。

就這樣一週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樂不思蜀的生活讓我彷彿覺得這就是我應該擁有的。週日,我和阿玲從外面逛街回來,和往常一樣,阿玲進了門之後就在客廳脫光了全身的衣物,然後根據我的喜好穿上我喜歡顏色與款式的絲襪和高跟鞋,看著眼前美豔性感的肉體,我又忍不住上前和阿玲熱吻了一番,「好啦,我要去做你喜歡吃的紅燒肉了,晚上再給你。」被我吻得滿臉通紅的阿玲輕輕推開我,嫵媚地白了我一眼,走進廚房做飯,而我則十分腐敗地坐在了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打發時間,坐等飯菜端上桌。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拿起來一看,居然是蘭蘭打給我的,我的心瞬間跳動速度加快,一種酸澀的感覺又湧上心頭,不禁又猜測蘭蘭打給我是什么事,我顫抖著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了蘭蘭久違的又帶著一絲不滿的聲音:「阿光,你怎么才接電話?寫生結束了嗎?在農村住的還習慣嗎?」我沒想到蘭蘭居然會對我噓寒問暖,這突如其來的關心讓我有點手足無措。

「我才回來,這會剛到車站,這兩週累死我了。」我不想讓她知道我此時在哪兒。

「哦,阿光,我們晚上去看電影吧?最近新上映了一部科幻片挺好的,你不是一直很喜歡看科幻電影嗎?我們去看吧,順便吃點東西,犒勞犒勞你。」蘭蘭今天心情出奇的好。

「嗯,好啊,我回去放一下行李,我在萬達等你。」這一刻我又將一切拋到腦後,蘭蘭的邀請讓我興奮得有點忘乎所以,我甚至沒注意到原本廚房裡傳來鏟子歡快的翻炒聲已經沒有了,我興奮地跑進廚房對被對著我的阿玲說道:「阿玲,蘭蘭約我出去看電影,你晚上自己吃吧。」

「哦,路上注意安全,幫我把這包垃圾帶下去扔了。」阿玲轉過身來,一張俏臉努力微笑著看著我,但那雙眼睛裡卻盈滿了淚水,我發誓,這一刻阿玲的眼神帶給我的衝擊是巨大的,也許是發現了我的不自然,阿玲伸手將一包垃圾遞給我同時將臉低了下去說道:「快去吧,別讓蘭蘭等急了,我剛才切洋蔥辣到眼睛了,你快走吧,我洗把臉。」說著就把我推了出去,我無奈地被此時力量出奇的大得阿玲退出了房門,「咚」防盜門在我身後重重地關上,也許我無意間傷害了這個一心一意對我女孩的心。我搖了搖頭,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思緒甩了出去,走到樓下準備扔垃圾,那包垃圾無意間碰到了我的手,微微燙手的溫度讓我把塑料袋打開一探究竟,只見一份剛剛燒到半成品的紅燒肉散發著香味躺在一堆生活垃圾上面,我不禁抬起頭看向阿玲的房子,也許這個看似堅強的學姐此時正在暗自落淚,有那么一瞬間我想跑上樓去將學姐摟在懷裡和她說我不走了,但是一想到蘭蘭還在等我,一股興奮又湧上心頭,我一扭頭將那包裝著紅燒肉的拉近扔進了垃圾桶,匆匆攔了一輛車就趕去和蘭蘭赴約。

蘭蘭今天出乎意料外的早到了,我打量著眼前這個熟悉又陌生的女孩,她的穿著變了,變得更性

感了,意見淡粉色露臍吊帶連衣裙貼合在蘭蘭凹凸有致的身體上,一條不深不淺的乳溝露在開得很低的領口處,一條白金的項鍊點綴著蘭蘭纖細白皙的玉頸,包臀的裙襬也很短,差不多到膝蓋上20公分,纖薄的布料和緊身包臀的居然讓我看不出內褲的痕跡,一隻小巧的酷奇包包跨在蘭蘭圓潤的肩頭,一頭及腰長髮似乎也燙過了,在髮梢處有點微微彎曲,一張精緻的俏臉畫著淡妝,修長的美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一雙看起來就價值不菲的裸色高跟鞋蹬在蘭蘭的小腳上,多日不見,蘭蘭的乳房似乎更加大了,屁股也更翹了,看起來似乎更加嫵媚性感,美豔動人了。

「蘭蘭,你今天好美。」我吞了口口水,不知道怎么說話了。

「嘻嘻,人家今天特意為你這樣打扮的呢,走吧,我們去看電影吧,快開始了。」蘭蘭得意地笑著走過來挽著我的胳膊向電影院走去。蘭蘭的身體靠近我,身上久違的香味也鑽進了我的鼻孔,但這味道聞起來又很陌生,濃烈的香水味還夾雜著一絲香菸的味道聞起來總是怪怪的,不過我也沒想那么多,心裡想著也許蘭蘭只是和大樹玩玩而已,回到我身邊就好。

說實話,電影放了什么我並沒有記住,因為在電影院我和蘭蘭幾乎都在忘情地熱吻著,我的手也伸進蘭蘭的領口肆意揉捏著那對堅挺的乳房,雖然沒有阿玲學姐那么飽滿,但是不知是不是好久沒有觸碰到了,感覺蘭蘭的乳房也開始慢慢變大了「蘭蘭,你的乳房是不是變大了?」我附在蘭蘭的耳邊和她說著悄悄話。

「討厭死了,就不帶我二次發育啊,哼,恩,阿光,你輕點捏好不好?」蘭蘭似乎也動情了,我將撫摸著蘭蘭大腿的手往那本來就很短的裙裡伸,卻被蘭蘭用手拍了一下「阿光,不要在這裡,我們去賓館好嗎?蘭蘭怕被人看見,蘭蘭是你的女朋友,身體怎么能讓別人看見呢?」蘭蘭的話彷彿觸碰到了我心底的點,我不禁想起蘭蘭已經和大樹同居了,甚至還和自己的姐夫以及姐夫的學長搞在一起,此時天使和魔鬼彷彿就站在我的肩頭在我的耳邊低語,天使說「看清她吧,她就是個淫蕩的女人,不值得你對她好。」而惡魔卻獰笑著說「那只是你的幻覺,你的女朋友一直對你守身如玉,你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和她長得很像的人。」最終,糊塗的大腦讓我選擇了後者,我寧願相信蘭蘭是個純潔的好女孩,那天看到的只不過是一個和蘭蘭長得很相似的女孩。

我低頭親吻著蘭蘭的玉頸,鎖骨,低聲對蘭蘭說道「老婆,你真好,我們走吧。」

「恩,阿光,不要親了嘛,我們去賓館吧,蘭蘭想要。」蘭蘭也情迷欲亂地呻吟道。

很快我們就在附近的快捷酒店住下了,我們瘋狂地吻在一起,很快蘭蘭的性感連衣裙就脫離了她白皙的嬌軀,一套半透明的性感內衣搭配著同色系的丁字褲把蘭蘭襯托得更加美豔動人,我這才發現蘭蘭穿的居然是一雙開襠絲襪,丁字褲的細條已經深深勒進了蘭蘭兩片嬌嫩的陰唇裡,許久不見,蘭蘭的乳頭和陰唇的顏色似乎有點變深了,陰毛也比原來更加濃密了,白皙的嬌軀更加性感了,尤其是那對白皙的乳房,似乎已經漲達到了C罩杯,隱隱有向阿玲學姐發展的趨勢了。

「蘭蘭,

你好性感,好美。」我擁著著蘭蘭性感的嬌軀說道。

「真的嗎?那是我美,還是阿玲那個賤女人美啊。」一種狐狸似的微笑出現在了懶蘭蘭臉上。

「當然是蘭蘭你美了。」我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違心的話。

「哼,這還差不多,算你嘴甜。」蘭蘭似乎不知道我這一週都是住在阿玲學姐家的,蘭蘭口中的賤女人每天都在我的身下婉轉呻吟。

我們擁吻撫摸著,漸漸地我的雞巴也堅挺起來,當我一手扶著雞巴,準備掰開蘭蘭的腿,將滾燙的雞巴插進蘭蘭久違的陰道時,蘭蘭卻忽然坐了起來說道:「討厭死了阿光,都不洗洗,髒死了。」我訕笑著跑進浴室洗澡,其實今天下午在阿玲學姐家剛剛享受過美人用乳房塗抹沐浴露的服務,但是無奈蘭蘭這樣要求,我也只能乖乖洗澡。

我以最快的速度沖洗完畢,跑上了床,也許是因為最近性生活比較頻繁,我的雞巴處於半軟不硬的狀態,蘭蘭看著我掛在胯間的雞巴,一絲鄙夷快速閃過眉間,忽然又笑著說道:「阿光,你躺下,讓蘭蘭伺候伺候你。」說著就將我按倒在床上,跪在我的胯間,將我半軟半硬的雞巴含進溫軟的口腔,柔軟的舌頭熟練地撥開包皮,舔舐著我的龜頭,和阿玲學姐的口交不同,阿玲的口技讓你看似很熟練,實際上卻略顯生疏,只是最近才漸漸好起來,而蘭蘭,那嫻熟的口技,上下翻滾的舌頭,小手握著我的雞巴配合著腦袋的上下而擼動,這一切都讓我感覺給我口交的是一個每天要伺候眾多客人的妓女。

「好了蘭蘭,我們開始吧,你再舔我就要射出來了。」我訕笑著做起來,但是我卻發現蘭蘭那始終保持著笑榮的臉上那種鄙夷卻在加深。

終於,我的雞巴插進了讓我熟悉又有點陌生的陰道,也許是太久沒和蘭蘭做過了,我甚至覺得蘭蘭的陰道沒有了之前的緊窄,「蘭蘭,你的水好多啊。」我著這一切歸功於蘭蘭易出水的體質。

「是啊,阿光,你走了兩週呢,蘭蘭好久都沒和你親熱過了,蘭蘭好想要。

啊,阿光,你的雞巴好大,快,用力,用力插我,啊,哦,哦,阿光,用力捏蘭蘭的奶子,捏你最喜歡的奶子。」蘭蘭似乎很快進入了狀態,激情的叫床聲一改以前和蘭蘭在床上青澀害羞的模樣,就如同一個久經沙場的女人,蘭蘭甚至用那雙穿著開檔絲襪的修長美腿緊緊盤在我的腰後,胯部用力扭動,好讓我的雞巴能夠更深的插入,讓她得到快感。

也許是最近在阿玲學姐身上播種太多,很快我就體力不支,一種酥麻的感覺很快就傳到了我的下身,就在抽插間,我就真么悄無聲息地射了。

正在大聲呻吟,用力扭動腰肢的蘭蘭漸漸感覺不到插在自己陰道里的那根雞巴,狐疑的看著我說:「阿光,你射了?」

「呃,是啊,這兩週累死了,今天又坐了十幾小時的車,好累。」無奈我只能找這個藉口。蘭蘭怔怔地看著我從她的陰道中拔出的雞巴,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原本長度正常的雞巴此時居然縮得跟蠶蛹一樣。為了掩飾這尷尬我往床上一躺就像摟著蘭蘭說道:「蘭蘭,我們睡覺吧,這兩週我都沒睡好過。」而隨著我躺下的同時確是蘭蘭的快速起身,蘭蘭一邊在床上、地上找尋著衣物快速穿在身上,一邊說:「阿光,你

自己睡吧,我忽然想起來老師佈置的一個實驗報告還沒寫完,我得趕快回去補。」蘭蘭面無表情地說著,快速穿著好的蘭蘭說了一聲「阿光,早點休息吧。」就快步走出了房間,重重地關上了房門,只留下目瞪口呆的我,忽然間我瞥見床頭櫃上有一根銀光閃閃的東西,那過來一看,是之前蘭蘭帶在脖子上的那根項鍊,「這應該很貴吧。」我小心翼翼地把項鍊收好,就倒在了床上,打算明天到學校去把項鍊還給蘭蘭。

第二天上午,我來到蘭蘭的教室門前,在門口張望了一會,沒看到蘭蘭,就問他們班同學蘭蘭在哪兒,那個女生看了我一眼,指向樓梯的方向說:「蘭蘭啊,和她男朋友到天台吹風去了。」男朋友?我的心咯噔一下,我真的希望我沒聽到這句話,但是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我自欺欺人,我邁著沉重的步伐慢慢走到天台,在哩天台還有半層樓的時候一整劇烈的「啪啪啪啪」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我的心頭一緊,趕緊跑上天台,只見蘭蘭穿著一身青春靚麗的學生服雙手扶著牆撅著屁股,下身的紅黑色格子短裙卻被掀到了纖細的腰上,一雙穿著肉色絲襪黑色高跟鞋的美腿分開站在地上,雪白的翹臀正背一個身材健碩的人抱著,那「啪啪啪啪」的聲音就是從他們下體的交合處傳來的,雖然我很不想承認,但是現在正抱著我心愛的女友蘭蘭猛烈抽插的男人不是別人,正是大樹,蘭蘭閉著嘴強忍著發出低聲的呻吟,而大樹卻絲毫沒有減慢抽插的速度,相反大樹卻更大力地肏幹著,更加劇烈的撞擊聲清晰地傳進我的耳朵,刺激著我的耳膜,撞擊著我的靈魂,這是我第一次離這么近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女友被別的男人的雞巴插入原本只屬於我的陰道,耳邊清晰地傳來蘭蘭的呻吟和抵禦:「嗯,嗯……大樹哥哥,你……你輕點……蘭……蘭蘭,快被你……快被你肏死了。」

「誰讓你昨天去找阿光的,我這是在懲罰不聽話的女人!」大樹惡狠狠地說道,一邊抽插,一邊用手拽著蘭蘭的長髮,讓蘭蘭被迫抬起頭,如同一匹被騎著的母馬。

「啊,大樹……大樹哥哥,蘭蘭不是故意的……但……但是老是……不去找他,他……他會懷疑蘭蘭的。」蘭蘭一邊承受著大樹的抽插,一邊解釋道,原來一切都是假象,原來沒有和蘭蘭長得很像的女人,原來蘭蘭真的出軌了。

「切,你個萎男你還找他幹嘛?跟他分手跟我吧,把我伺候舒服了我考慮以後讓你嫁到我家做少奶奶。」大樹沒有停下動作,遊說著蘭蘭和我分手,大樹你這個王八蛋,玩了我女友,還要她和我分手。我心中憤怒到了極點,真想衝進去把大樹暴打一頓,但是懦弱的我心理又不禁把希望寄託在蘭蘭身上。

「好啊,我今天就和他分手,嗯……大樹哥哥,用力,哦,大樹哥哥,你的雞巴好大,用力。」

蘭蘭的話就如同一盆冰水,讓我的靈魂都凍至冰點。

「就是啊,跟了我,把老子伺候舒服了,以後嫁入豪門,你就一步登天了,哈哈哈,哦,小騷貨,用力把你的騷逼夾緊,老子要射了。」他們似乎已經快到了最後的高潮。

「啊,大樹哥哥,用力,都射給蘭蘭,蘭蘭要大樹哥哥的精液,啊,大樹哥哥,你射了好多,好燙。」蘭蘭

也達到了高潮,撐在牆上的雙手也無力支撐,滿是汗水的俏臉上粘著幾絲秀髮,貼在牆上大口喘息著。

而大樹卻絲毫沒有讓蘭蘭休息的意思,從蘭蘭高高翹起的屁股裡抽出雞巴,那根粗長的雞巴上沾滿了蘭蘭的淫水和精液,那尺寸真讓我汗顏,大樹扯著蘭蘭的頭髮把蘭蘭按在地上,將沾滿淫穢液體還沒有完全軟下去的雞巴伸到了蘭蘭嘴邊,刺鼻的問道讓蘭蘭皺了皺眉頭,但是還是很順從地張口將那粗長的雞巴很近嘴裡舔舐乾淨,心滿意足的大樹穿好褲子得意地對蘭蘭說:「怎么樣,老子的雞巴大吧,你昨天去找那個萎男似乎沒滿足啊?哈哈哈」

「別提了,那個廢物插進去都沒堅持五分鐘就射了,簡直就是個廢物!」蘭蘭也站起來一邊整理衣物一邊抱怨,蘭蘭居然沒有穿內褲。大樹摟著整理好的蘭蘭往樓梯口走來,此時的我好像跑,但是我的雙腿就像灌了鉛一樣,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向我慢慢接近,很快他們就看到了我。

「阿光,你……你來幹什么?」蘭蘭先看到了我,吃驚道。

「我……我來還你項鍊,蘭蘭,你……你們在這裡幹什么。」說著我伸出手,那條白金項鍊安靜地躺在我的手心。

「這還用說,老子課間帶我的女人來頂樓讓老子的女人伺候我一下,怎么啦?

哦,對了,想起來了,這個小騷貨是你女朋友,是不是啊?蘭蘭?」大樹故意地調笑著我,我不知所措地看向了蘭蘭,奢求她能站出來說不。可是,我從蘭蘭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一閃而過的失望,蘭蘭也配合著大樹說道:「是啊,我是大樹哥哥的女人,課間讓他爽一下,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你的小蠶蛹讓我太失望了,我們分手吧,你愛找誰就找誰吧?我看,阿玲那個賤女人就挺好啊,很風騷,說不定能治好你的陽痿,哈哈哈。」蘭蘭銀鈴般的笑聲伴隨著高跟鞋撞擊地面的聲音漸漸消失在樓道里,只留著我還呆立在原地,手上的項鍊無力地滑落到地上。

我掏出手機瘋狂地大著蘭蘭的電話,一遍、掛斷,兩遍、掛斷,三遍、掛斷,四遍、蘭蘭關機了,我無助地蹲在地上,淚水如雨般滴落,我實在太懦弱了,一個大男人居然哭的像個娘們一樣。

這一天我渾渾噩噩的,我也不知道我在幹嘛?就這樣我在學校行屍走肉般地晃了一天,一直到了晚上,晚上,我漫步在學校門口的小吃街,看著往來的一對對手牽著手,互相依偎著的情侶,回想著我和蘭蘭曾經也在這條路上漫步。

「轟」初夏總是那么多雨,也許老天都在捉弄我,我如幽靈般遊蕩在街頭,我也不知道我要去哪兒,大雨很快模糊了我的眼睛,當我在一棟樓前停下來時,我不由自主地抬頭看去,呵呵,原來我的潛意識帶我來了阿玲家,我走上樓,拿出鑰匙打開阿玲的家門,曾經這一週的一切彷彿還在我眼前,開門,穿著性感的阿玲坐在餐桌旁等我吃飯,而現在,屋子裡黑燈瞎火的,我打開燈,阿玲的拖鞋放在門口,她不在家,我卻發現阿玲給我買的拖鞋整齊地頭朝內也放在門口,似乎是在等我回來,終於,我的心頭浮現出一絲暖意,還是有人在乎我的。我換了鞋,走進屋內,阿玲似乎沒有做飯,桌子上放著幾個麵包,和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我的心底湧

現出一種虧欠,走進臥室,在阿玲的雙人床上,被子整齊的鋪著,在我常睡得那一邊,我的睡衣整齊地疊好放在枕頭上,我摸了摸阿玲的枕頭,有點溼溼的,也許我真的傷了她的心。

一陣頭疼襲來,似乎被雨淋的感冒了,我脫了衣服,換上疊好的睡衣躺進了被窩,聞著熟悉的玫瑰花香,一切都是那么的安心,也許,這裡才是我該來的地方,這才是我的生活。

第十八章公開戀情後的同居生活

下課鈴響了,被尿憋急的我匆匆跑進學校那間充滿尿臊味的男廁所,但如同上次的夢一樣,廁所里居然圍滿了男生,我慢慢推開人群走進去,只見三個性感美豔的美女全身赤裸,只穿著絲襪和高跟鞋跪在地上,被絲襪包裹著的翹臀高高得撅著,三個男人正在她們的後面抱著性感的翹臀奮力抽插肏幹著,伴隨著此起彼伏的嬌喘呻吟聲的是劇烈的撞擊聲,我仔細一看,這三個男人是大樹、另外兩個居然是蘭蘭的姐夫阿琛以及阿琛的學長子喬,他們是什么時候混到一起的?大樹看到我來了譏諷道:「喲,這不是小蠶蛹嗎?怎么?尿急啦,哈哈哈,再等幾個小時,等我們兄弟們把這幾個騷逼肏個遍你再掏出你的小蠶蛹吧,否則,我怕你不好意思,是不是兄弟們?」「是!」周圍的男生都大聲喊叫起來,我懷顧四周,不知什么時候他們都脫下了褲子,一根根有著驚人尺寸的雞巴怒挺著。「怎么樣?兄弟們的本錢讓你很汗顏吧?哈哈,正好讓你的前女友好好看看你。」說著對著我一揮手,我就感覺到被周圍的男生架了起來,忽然下身一涼,我低頭一看,只見我的褲子已經被脫下,兩腿間的雞巴不知為什么又變成了那天的小蠶蛹般大小,大樹繼續大力抽插著,忽然他一把抓起了面前跪趴著的美女的長髮,美女的俏臉無奈抬了起來,居然是阿玲學姐,只見阿玲學姐滿面潮紅得看著我,眼神中充滿了羞愧和欲焰,小嘴微張,一聲聲蝕人骨髓的聲音從那張熟悉的嘴巴里發出。「看看,這就是你喜歡的男人,一個小蠶蛹!有大雞吧不要居然去找小蠶蛹?你真是個賤貨。」說著手上揮舞著不知從哪兒拿出來的鞭子重重地抽在阿玲學姐雪白的脊背上,吃疼的阿玲仰起了上半身,一對雪白的乳房晃動著,大樹彷彿一個征戰沙場的將軍,不斷揮舞鞭子抽打著三個女人,三個女人在皮鞭的抽打下都抬起了上半身,在阿琛身前承受著抽插的是她的小姨子蘭蘭,而被子喬肏乾地數不出話來的居然是空姐雨秋,我著急地跑到蘭蘭面前,想要把蘭蘭拉起來,但是不論我怎么拉扯,蘭蘭的下身彷彿長在了阿琛身上一樣,牢牢得結合在一起,蘭蘭迷離的雙眼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不屑說道:「你走吧,我不喜歡小雞巴的男人,你插進去我都感覺不到你的雞巴。」而這時我才轉頭看向一旁的阿玲學姐,阿玲學姐正用一種充滿怨恨與失望的眼神看著我說:「阿光,我對你這么好,你都不來先看看我,第一個就去找蘭蘭那個賤女人,我真是看錯你了。」說完將頭伸過來,狠狠地咬在了我的右手手背上,一陣刺疼讓我的眼前一片模糊,我緩緩地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還躺在阿玲的床上,「呼,原來是場夢。」我小聲自言自語道。「是啊,你到底夢

到了什么啊?就聽到你嘴巴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么?」阿玲的聲音猶如天籟從我的耳邊傳來,我轉頭望去,只見阿玲趴在我的身旁,一臉倦容的抬頭看著我,美麗的大眼睛充滿了疲倦,但此時又被欣喜替代,我的心頭一暖,抬起手就像整理阿玲臉龐上有些凌亂的髮絲,卻發現手背上連著一根膠皮管。

「我早晨下夜班回來看到你躺在床上縮成一團發抖,摸了你額頭才發現你發燒了,還好醫院不太遠,我又跑回醫院拿了藥回來給你掛上。」

「學……阿玲,我……」話到嘴邊,我又不知道該怎么說了,只能愣愣得看著床旁帶著倦容的美豔學姐。

「什么都別說了,你回來就好,好好睡覺吧。」說完阿玲低下頭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轉身撿起我丟在地上的髒衣服走了出去。

就這樣,和性感學姐香豔幸福的同居生活開始了,白天我去上課,阿玲去上班,傍晚我們就和所有戀愛中的情侶一樣逛街、吃放、看電影,我們肆無忌憚地在街角的公園接吻,阿玲也熱切地配合這我,如同要將壓抑多時的愛意釋放出來,晚上在阿玲租住的小窩裡,我們肆意纏綿著,不論我想怎樣,美麗溫柔的學姐總是笑著配合著我,滿足我所有奇奇怪怪的需求,哪怕是讓她真空只穿著不透明的絲質睡裙到樓下超市幫我買啤酒,她也只是臉紅著嗔怪一聲「流氓」,然後邁著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跑出去給我買我要的東西。

在學校裡偶爾也能見到蘭蘭和大樹膩歪在一起的身影,也許是蘭蘭已經不是我心裡那最重要的人了,也許是注意力不在她身上了,偶爾的遇見竟讓我一種陌生的感覺,也許是和大樹在一起時間久了,原本那個青春靚麗的女孩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努力將自己打扮得性感妖豔,將一種與年齡極度不相符的成熟硬加在自己身上的感覺,我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幾乎露出大半個乳房的黑色吊帶衫以及將將遮住屁股的紅色超短裙,一雙修長的美腿上穿著黑色網襪,小腳上蹬著一雙12CM的紅色高跟鞋,將一頭長髮燙染成棕色大波浪,原本青春美麗最多畫著淡妝的臉上居然畫著如同夜店小姐般的濃妝的女孩,實在不敢相信她就是以前那個清純靚麗的蘭蘭。看著她將大樹的胳膊抱在懷裡,用那對暴露的乳房不時地蹭著,那副討好的表情讓我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心裡卻湧出一股釋然,也許不是自己的再努力也得不到。

在回到和阿玲學姐的愛巢之後,我又繼續過著那種沒羞沒臊,夜夜笙歌的生活,也許女人全心全意愛一個男人的時候就會全身心的付出,阿玲學姐就如同蘭蘭一樣,在床上百般討好我,哪怕是在生理期的時候,但是此時的我已經隱隱有一種想娶這個比我大三歲的學姐為妻的衝動,阿玲學姐那嬌嫩的處女菊花讓我窺探了很久,但是從沒得到過女人第一次的我想要把阿玲的屁眼留到我們的新婚之夜,在幾次拒絕了阿玲奉獻出自己嬌嫩的菊花後,每到生理期的時候,阿玲都會用自己溫暖的嘴巴堅挺的乳房伺候我。

在我的慫恿下,阿玲又開始穿著內衣,穿在身上活動一天後脫下,然後在小紙條上留下字體娟秀的簽名(暱稱)並印上自己的唇印後,和穿過的內衣一起快遞給我在網上找的買

家,就這樣我將阿玲留在家裡的十幾套內衣都賣了,看著銀行匯款短信上那兩萬多的餘額,阿玲紅著臉和我說沒有內衣賣了,在賣就只能賣絲襪和高跟鞋了。看著阿玲學姐那副嬌羞的模樣,我立刻將她壓在床上,掀起她的裙子,就將已經硬了許久的雞巴插進去快速運動起來。

就這樣我和阿玲同居了一年多,阿玲已經和醫院簽訂合同正式成為一名護士,繁忙的工作讓她往往一回來就累得想睡覺,而我也臨近畢業為著論文以及畢業作品而發愁,不知道為什么負責畢業作品的導師總是給我的作品提出各種奇奇怪怪的問題,讓我大量的時間都泡在系裡的畫室中,我們往往也聚少離多。

這天正在畫室埋頭苦幹的我接到了大樹的群發短信,邀請社團所有成員晚上在天海閣聚餐,我看著短信不禁感嘆有錢人真是牛逼,天海閣是市中心的一家豪華酒樓,據說一桌酒席沒有3000塊下不來的,大樹請客,那豈不是蘭蘭也會去?說道蘭蘭我已經快半年沒見到她了,之前聽說她和大樹到國外去玩了一個多月,想到這裡心裡有點泛酸的我就撥通了阿玲的電話。

「喂,親愛的怎么了?」自從開始同居後阿玲就一直叫我親愛的。

「喂,玲兒,晚上大樹請社團的人吃飯,你陪我去好不好?」

「好呀,在哪兒?」阿玲絲毫沒有猶豫。

「晚上六點半,在天海閣。」

「好的,我趕緊換衣服化妝,一會你回家我們一起打車去。」電話那頭傳來了阿玲起床的聲音,看來下夜班的她此時正在補覺。

「玲兒,你穿那條裙子好不好?」我壞笑著說道「哪條?」阿玲估計還沒睡醒,納悶的問道。

「就是那條上週在八佰伴買的黑色的那條。」

「啊?那條?臭流氓,你壞死了。」阿玲嗔怪著掛斷了電話,但是我知道她肯定會換上的。

6點鐘,當我打開房門放下揹包時,阿玲一邊在耳垂上彆著一隻精緻的海豚耳墜,一邊走出房間,雖然不是第一次看阿玲穿這條裙子,但是那都是在床上穿的。

阿玲身上穿著一條黑色紗制連衣裙,上半身完全是黑色透明薄紗的材質,阿玲在裡面穿著一隻黑色性感文胸,不太大的罩杯將將托住阿玲堅挺的乳房,隱隱能看到一絲粉紅色的乳暈,剩餘的嬌軀完全裸露在黑色薄紗裡,兩條馬甲線在平坦的小腹間若隱若現。薄紗向下延伸的是一條黑色亮絲的短裙,剛剛超過臀部5釐米,美腿被肉色絲襪包裹著,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

「怎么樣?好看嗎?」阿玲一甩長髮,畫著淡妝的臉微笑著看著我問道。

「好美,玲兒你好美。」我看著薄紗上衣裡那對白皙堅挺的乳房,雞巴又硬了。

「對不起啊親愛的,穿這裙子玲兒沒法不穿內衣,不過玲兒沒穿內褲哦。」

阿玲紅著臉掀起了裙襬,被絲襪包裹著的嬌嫩下身若隱若現,幾縷稀疏絨軟的陰毛被絲襪的襠部緊緊壓在粉嫩的陰唇上,看得我直想去舔舐一番。

「沒事啊玲兒,你這樣穿真的好性感。」我壓下將阿玲壓在身下狠狠肏乾地念頭說道。

「真的嗎?嘻嘻,阿光喜歡就好,玲兒今晚給你準備了驚喜哦。」阿玲欣喜地放下裙襬飄到我跟前,挽住我的胳膊說道「我們走吧,遲到不好。」

天海閣真的是這一片最豪華的酒店了,當我

們走進酒店大門時不禁被眼前金碧輝煌的大廳吸引了眼球,阿玲還好些,畢竟已經走上社會,經常科室聚餐,阿玲也去過許多大大小小的飯店了,而我則像一個鄉下人進城一樣,嘴巴微張著看著眼前。

「阿光,你終於到了,咦,阿玲學姐?你怎么和阿光一起來了?」大樹的聲音打斷了我農村人般的觀望,我循聲望去,只見大樹穿著一身帥氣的休閒西裝站在金色的旋梯邊,雖然臉上帶著笑意,但是我仍舊能從而他的眼神中看出一絲蔑視。

「你好大樹,好久不見啊,我陪我男朋友來的。」說完滿含愛意的看了我一眼,我分明看到大樹嚴重的蔑視加上了一股恨意。

在大樹身邊緊緊挽著他胳膊的則是我曾經深愛的女友,蘭蘭,好久沒見了,蘭蘭比以前更加成熟,也更加嫵媚性感了,一身粉紗長裙襯托著她窈窕的身段,半透明的材質隱隱露出了她嬌俏的乳房,無痕的胸罩擠出一道深淺適中的乳溝,長裙的下襬是不規則的裁剪,將左腿完全覆蓋著直將將露出同色高跟鞋的鞋間,卻將被肉色絲襪包裹的右腿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斜切的裙襬只能剛好遮住蘭蘭兩腿間神秘的溪谷,原本一頭長髮在腦後挽成一個髮髻,精緻的臉上卻畫著與年齡格格不入的濃妝,與我對視一眼後,蘭蘭畫著精緻眼線的美目輕蔑的瞥了我一眼後就將眼神轉到我身邊的阿玲身上說道「喲,沒想到阿玲學姐也可以打扮得這么性感啊,真的要把妹妹我比下去了呢,不過你和阿光站在一起還真般配。」傻子都能聽出蘭蘭話中濃濃的火藥味,而被嗆到的阿玲笑了笑說道「我真的要多謝妹妹高抬貴手呢,否則我還找不到阿光這么好的男人。」阿玲說完就將腦袋靠在我頭上。

「好了好了,別站在外面了,客人都到齊了。」這時一直站在大樹身後的女人開口了,聲音聽著很耳熟,我抬頭一看,這不是視頻裡被阿南虐得死去活來的人妻空姐雨秋嗎?帶著成熟風韻的雨秋走到大樹的另一邊,她穿著一件和阿玲身上的紗裙差不多材質的短連衣裙,只是黑色薄紗裡的樹藤形狀花紋在雨秋成熟的嬌軀上勾勒出曼妙的形狀,我很清楚得看到雨秋堅挺的雙峰和兩條馬甲線相交的小腹下方只有淫靡的肉色,根本不著片縷,但是黑色樹藤狀花紋卻將將好嫣紅的乳頭和少婦嫣紅的陰唇、烏黑的陰毛遮住,一頭長髮和蘭蘭一樣挽在腦後,妖豔的臉上畫著和蘭蘭一樣的濃妝,一雙不輸於阿玲的修長美腿穿著一雙黑色吊帶絲襪,黑色的吊襪帶從雪白的大腿延伸進裙襬裡那讓人著迷的地方,一雙黑色的絨面高跟鞋讓原本就很高的雨秋甚至高過了蘭蘭半個頭。眼前少婦風騷的打扮讓曾經在視頻裡看過雨秋裸體的我瞬間撐了帳篷,下體的變化被雨秋看在眼裡,這個風騷的人妻空姐捂著小嘴輕笑著,但是我分明在她的眼神中看到了無盡的欲焰,大樹帶著蘭蘭和雨秋轉身向包間走去,我分明看見在雨秋左側的肩胛骨上紋著一隻長著蝴蝶翅膀的精靈。

進入包間落座後,我發現大樹居然被蘭蘭和雨秋一左一右包夾在中間坐著,雖然他正一邊笑著和一邊的同學吹牛開玩笑,但是一絲得意正浮現在他臉上。

我和阿玲坐在了大樹他們的對面,大家寒暄幾句,很快就開始吃飯

了,我發現坐在我對面的蘭蘭時不時的撇上我們一眼,那眼神極度的複雜,有嫉妒,有怨恨,有鄙視,還有一絲不捨,席間大家推杯換盞,但是我悲哀的發現同學們基本沒什么人和我喝酒的,因為來的基本上都是大樹的死黨,大家都在對蘭蘭,阿玲甚至是雨秋大獻殷勤,三個女人美麗的臉龐上都紅紅的,又有一個男生和阿玲喝酒,正當阿玲起身的時候不小心將我放在桌上的手機碰到地上去了,「幸好地上鋪著地毯」我嘴巴一邊嘀咕,一邊鑽到桌下去撿手機,撿起手機正當我準備鑽出來時,對面桌下發生的事讓我愣住了,只見那雙屬於蘭蘭的修長美腿正併攏放在大樹的兩腿間,用那雙柔軟的絲腳夾著大樹胯間粗長的巨物上下緩緩撫弄著,而大樹的手也伸在蘭蘭和雨秋的腿間玩弄著,我趕忙鑽出來,瞪大眼睛看著對面臉頰紅紅的蘭蘭和雨秋,原來他們臉紅根本不是因為酒精的緣故,而是當著這么多的人面被肆意玩弄著下體。

也許是察覺到我頂著他們,大樹挑釁似的看了我一眼,轉頭分別對蘭蘭和雨秋小聲說了句什么,只見她們的臉更紅了,這時蘭蘭從身後精緻的包包中掏出手機,裝作不小心丟在了地上,快速的鑽進了桌下,而一旁的雨秋則直接鑽了下去,大樹的臉上出現了舒爽的表情,但是眼神中蔑視挑釁的眼神卻更加強烈,大樹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將手伸到桌下,過了一會抓著一個東西到了桌上,那我定睛一看,那居然是之前穿在蘭蘭身上的無痕胸罩,大樹看著我,拿起茶杯將茶水倒進了罩杯裡,海綿充分吸收了水分,大樹狠狠吸了一口手上的煙,將菸頭狠狠按在粉色的罩杯裡,發出「呲」一聲,彷彿被他用來熄滅菸頭的不是蘭蘭的胸罩,而是女孩嬌嫩的乳肉。他看著我下巴微微向下點了點,意思「想不想看看桌下發生了什么啊?」想到曾經在床上和自己婉轉纏綿的心愛女友有可能此時正在桌下舔舐著別的男人碩大的雞巴,我的下身再次硬了起來。我也效仿蘭蘭裝作手機掉在地上,鑽到桌下去,而桌下的景象更讓我目瞪口呆。

桌下,蘭蘭和雨秋分別跪在大樹的退下,爭相用自己香嫩的舌頭和溫潤的嘴巴舔舐吮吸著大樹那粗長的雞巴,蘭蘭和雨秋的上衣都被扒到了胸部以下,露出了兩對赤裸堅挺的乳房,而她們的裙襬也被掀起,雨秋不出我所料的沒有穿內褲,而蘭蘭居然也沒有穿內褲,肉色的開檔絲襪間誘人的陰道和屁眼和雨秋的交相呼應,兩對圓潤的雪臀如同母狗般搖動著,正當我打算鑽出來時,大樹的雙手又伸到桌下,將兩隻粗長的電動陽具插進了蘭蘭和雨秋溼潤的陰道,打開開關後,感受到體內電動陽具瘋狂地扭動後,蘭蘭和雨秋更加賣力的給大樹口交著,我忽然發現她們腿間的電動陽具末端還掛著兩個小紙條,等我看清楚上面的字時,我氣得七竅生煙,只見蘭蘭的紙條上寫著「阿光小雞巴」而雨秋的紙條上寫著「擼管綠毛龜」。我實在忍受不了,轉出桌面恨恨的看著大樹。

面對這種挑釁,就算我在沒有脾氣也忍不了,但是我又能怎么辦呢?蘭蘭是他的女友,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又有什么權利干涉呢?也許我真的就是一個懦弱的男人,我點起了香菸大口得吸著

。而我一切的反應都被我身邊的阿玲看在眼裡,她站了起來小聲和我說了句,我去趟廁所,而正在氣頭上的我根本沒在意這些。

等阿玲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一陣驚呼把我拉回現實,我回頭看去,只見阿玲還是穿著之前那件紗裙,但是上半身的胸罩已經被她那咋了手上,而她的乳球此時正被在座的所有人盡收眼底,阿玲在乳頭上貼了兩片小小的十字乳貼,剛剛遮住堅挺的乳頭,但粉色的乳暈還是透過黑紗暴露在眾人眼前。

「阿光,別抽菸了,對身體不好。」阿玲坐下後,奪過我手上的香菸,將手上的黑色性感胸罩放在桌上,將菸頭按在用哪個水打溼的罩杯裡熄滅。正當我和其他人一樣被阿玲的動作驚得不知所措時,阿玲卻突然驚叫一聲,「哎呀,我的跳蛋掉了,阿光,都怪你,出門非要人家塞一個。」說完就鑽到桌下,我立刻就感覺到阿玲的手熟練地解開了我的拉鍊,掏出我已經堅硬了很久的雞巴,然後,就被溫暖的口腔包圍了。

我低頭一看,只見阿玲和蘭蘭她們一樣跪在地上賣力地給我口交著,有了同樣的待遇瞬間我的底氣就變足了,我也抬起頭,用同樣挑釁的眼神對著大樹回瞪回去。

我看著大樹眼中的怨恨變得越來越重,而原來的最後一絲笑容也不見了。他將雙手伸到桌下按住正在給他口交的蘭蘭和雨秋其中一人的腦袋,把她的嘴巴當做陰道奮力抽插著,忽然一絲抽搐出現在大樹臉上,他用手拽著蘭蘭和雨秋的頭髮把她們就這樣拽出桌面,衣衫不整,袒胸露乳的蘭蘭和雨秋被他射得全身都是精液,大樹也不管兩個女人,站起來說了句我們走,就徑直離開了包間,走到我身邊時他狠狠地說了句「你給我等著。」蘭蘭和雨秋也顧不得身上的精液,匆匆整理了一下衣服,就這樣頂著白花花的精液追著大樹跑了出去。

酒席吃到這裡大家都沒了興致,紛紛站起來回去了,我將還在桌下給我口交的阿玲拉起來「玲兒,我們回家吧。」

「親愛的,玲兒給你的驚喜你喜歡嗎?」走在路上阿玲忽然小聲問道,她的這身近乎於妓女小姐的打扮引得路上的男人無不側目,而阿玲卻絲毫不在意。

「玲兒,這也太刺激了,我好喜歡。」

「親愛的,我們去公園坐坐吧。」

午夜,在無人的公園,美豔性感的學姐正跪在我的身前坐著之前在飯店沒做完的事,「玲兒,你可以不必這樣的。」我憐惜的撫摸著阿玲如絲般的長髮,享受著阿玲銷魂的口交。

「阿光,我的身體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不管你要什么,家裡的那瓶潤滑液可是放在那很久了哦,嘻嘻。」

第十九章突變的結局

平淡有激情的日子中,我們很快就畢業了,阿玲因為出色的工作能力甚至已經加入了她們醫院預備管理層,而我也在一家在本里數一數二的廣告公司謀到了一份薪水不錯的工作,蘭蘭彷彿從我的生活中消失了,之前聽說她畢業了之後就去了大樹家的公司,而我和阿玲正如同在這座城市眾多剛剛畢業的大學生情侶一樣,蝸居在不大的出租房裡,一邊工作一邊努力掙錢買房,平靜的生活過了一年多,晚上我在性感美麗的阿玲學姐身體上劇烈抽插,射出濃精之後,我摟著阿玲被汗液潤溼的暖香肉體彼此愛撫喘息

著,阿玲的一直說把屁眼給我,而我則堅持要等到新婚之夜,夜裡我們小聲聊著我們的未來,商量著十一國慶節的時候去在江蘇的阿玲家拜見一下她的父母,商量著在上海買一套屬於我們的蝸居,商量著買一輛代步的小車,商量著去泰國度蜜月,為此我還在網上查了好多旅遊攻略,還開玩笑要去泰國紅燈區逛逛,當然換來的是阿玲對我胳膊上的兇猛進攻,甚至前兩天我還收到了人生中第一筆外快,雖然不多,但是5萬塊錢也讓我們的生活小小滋潤了一下,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而突然發生的一系列事情打亂了我現在的生活。

那段時間阿玲突然變得有些奇怪,每天回來都說很累,當然她的工作很辛苦我也能理解,我們的性生活也很久沒有了,一直和我最愛的阿玲學姐有著超高契合度性愛的我不免想和他做愛,在她美麗的嬌軀上馳騁,但是每每看到她回家後疲勞的樣子,甚至回來的時候眼角還掛著淚珠,問她怎么了她只是說沒什么,被護士長罵了,直到我們約定好去阿玲家拜見父母的那個國慶節之前,阿玲突然說醫院給她安排了一個培訓,要一個月,也沒和我多說什么就收拾了一個不大的箱子離開了,我把她送上出租車的時候,阿玲忽然回頭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阿光,我愛你!」說完就鑽進了出租車,而我也很是奇怪她為什么會這樣,難道說要一個月不見面太想我了?我看著出租車的尾燈很是納悶。而幾天後一位不速之客的到來讓我徹底掉進了冰窖。

「蘭蘭?你……你怎么來了?」我看著門外穿著卡其色風衣,一身成熟打扮的蘭蘭,愣在了當場。

「阿光,我……我能進來嗎?」蘭蘭看著我,一雙大眼睛中帶著期待。

「你來幹什么?」我很憤怒的看著眼前這個背信棄義的婊子。

「你不想知道你的阿玲姐去哪兒了嗎?」蘭蘭的臉上帶著無奈,拉著一個我很眼熟的行李箱走了進來,那是阿玲走的時候的行李箱。

「她怎么了?是不是你對她做什么了?」我焦急的晃著蘭蘭的雙臂問道,而蘭蘭雙臂上奇怪的觸感讓我腦中咯噔了一下。

「你都發現了啊,呵呵。」蘭蘭看出來我發現了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往後退了一步,脫下了身上的卡其色風衣,只見蘭蘭精緻嬌小的軀體上就讓被一根麻繩捆綁著,一對盈盈一握的乳房被繩子勒的劇烈的堅挺著,一對已經被玩弄成深棕色的乳頭上穿著一對乳環,雪白的皮膚上還留著橫七豎八的紅色鞭痕,麻繩殘忍的從蘭蘭兩腿間勒過,兩片已經變成棕色的陰唇包裹著粗糙的麻繩,蘭蘭全身除了捆綁著的她的麻繩以外,就只剩下腳上的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你,你這是幹什么,我有女朋友了,你快把衣服穿起來。」我一時間尷尬不已,撿起地上的風衣就給蘭蘭披上。

「呵呵,你的女朋友這會正遭受的恐怕是我的十倍都不止吧。」蘭蘭說出那恐怖的真相。

「你……你說什么?阿玲她怎么了。」我顧不上蘭蘭風衣內的赤身裸體發狂般搖晃著她的軀體,「說啊,阿玲去哪兒了?你們把她怎么樣了?」我厲聲喝道。

「阿光,你冷靜一下,阿玲姐都是被我害的,他是為了保護你,也是為了保護我,才會被那幫畜生當做玩物的。」蘭蘭哭著說道。

「她……你們,到底怎么了?」我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我實在無法想象才離開家幾天的心愛你女現在正遭受著什么。

「阿光,把我解開,大樹他……他放我回來的時候把一切都塞進了我這裡了。」

蘭蘭紅著臉指了指自己被麻繩勒過的下體。

「他要你完成一系列任務才能保證你不被警察抓走。」蘭蘭說出的話如同晴天霹靂。

「他是誰?警察為什么要抓我?」我憤怒的喊道。

「阿光,幫我解開吧。」蘭蘭再次脫下披在身上的風衣,走到了我的面前。

事已至此,我只能按照蘭蘭的話去做。

好不容易解開打著死結的麻繩,我看著遍佈著鞭痕和勒痕的蘭蘭,說道,「然後呢?」蘭蘭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下,將修長的雙腿架在沙發的扶手上,兩腿間嬌嫩的陰道口微張著面對著我。

「阿光,把我裡面的東西掏出來。」說完用手將兩片陰唇撥開,示意我伸手進去,無奈,我只能伸出顫抖的手,將手指伸進那個我曾經十分熟悉,溫暖溼潤的地方。

「恩,阿光你手指再往裡一點,拿出來的時候輕一點,疼。」蘭蘭發出了疼痛的呻吟,很快我的手指就在蘭蘭的陰道中摸到了一個塑料密封袋,我緩緩將密封袋拽出來,裡面的東西讓我著實驚了一身冷汗,那居然是一部才上市的蘋果手機,而蘋果手機居然還在通話中。

「喲,阿光,怎樣,從一個被我們玩松的爛逼裡面掏出一部手機的感覺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哈哈。」拿透明的密封袋上竟然還沾黏著白色的精液,而電話裡傳來的大樹的放肆笑聲正穿過那個恥辱的精液扎進我的耳膜。

「是你,你把阿玲帶到哪兒去了?我警告你我會報警的!」我厲聲喝道。

「報警,你報啊,你看警察是先來找你還是找我?」大樹惡狠狠的回擊著。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簡單啊,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收了俊傑公司兩萬塊感謝費啊?」

「你怎么知道?」我的冷汗一下就下來了,對於一個剛工作的新人,收外快這種事被發現了是要被開除的。

「哈哈,因為那是我讓人送去的啊,對了,順便警告你,我送給你的五萬塊可是你們公司付給我的保證金,到時候警察找上門來你可不是收回扣那么簡單了,貪汙公款可是要坐牢的哦,哈哈。」大樹囂張的說出了坑害我的陷阱。

「你,你想怎么樣?」我無奈只能妥協的問道。

「不怎么樣啊,蘭蘭這個賤貨我玩夠了,就還給你,阿玲我就收下了,這幾天阿玲伺候我伺候的很爽,我很滿意,兄弟,你看上的女人還真不差,那對奶子。

真是絕了,哈哈,對了,你很想念的寶貝女朋友吧,來,給你聽聽。」緊接著揚聲器彙總傳來一陣雜音,「婊子,別舔了,撅著趴好,讓你的男朋友聽聽你的浪叫,哈哈。」

「啊,主人,你輕點,求你了,把電話掛掉吧,啊……主人,求你輕一點……恩……主人……你的太長了,頂到子宮了。」「啪啪啪啪啪啪啪」阿玲熟悉的叫床聲夾雜著啪啪的撞擊聲在我腦中構出一副阿玲撅著屁股跪在床上,大樹在她的身後用粗長的雞巴猛烈肏幹著我心愛的女友阿玲嬌嫩的陰道的淫蕩畫面。

「阿玲,阿玲,你怎么樣?沒事吧?」我焦急的喊著。

「阿光,啊……主人,你

輕點……阿光,我們分……分手……啊,主人,求你了,你快草死我了……」此時的阿玲已經無暇和我說話,我能明白,她和我分手是要保護我。

「兄弟,阿玲我就不還給你了,蘭蘭這個爛逼你留著慢慢玩吧,祝你們早生貴子啊,哈哈,對了忘記告訴你了,蘭蘭這個爛逼上週剛做完人流,恩,我算算,這是她第5次人流了吧,送你個禮物,她已經是疤痕子宮了,不能生育了,你看,兄弟我對你好吧,這個爛逼以後不會帶野種回來了,來之前我可是安排了幾個兄弟狠狠的教育了她一下,相信她以後不會再初期偷人了,畢竟兄弟你也不能老是帶綠帽子啊,哈哈,我掛了啊,肏,賤狗,婊子,你的逼真緊,射給你怎么樣?

恩?射給你?」大樹的話彷彿把我推進了地獄,原來蘭蘭那滿身的鞭痕和陰道內的精液就是所謂的教育,我只感覺渾身冰冷,我癱坐在地上,大腦一片空白,而對我的打擊還沒有結束。

「主人,求你了,求求你不要再射進去了,這樣會懷孕的。」阿玲苦苦哀求著。

「就是要讓你懷孕啊,我最喜歡玩孕婦了,賤狗,你可要想清楚啊,你再敢違抗我的命令你的小情人就要去吃牢飯了。」大樹抓住了對阿玲最具威脅性的事,也就是我的前程,阿玲對我的愛,讓我無助的哭著。

「我聽話,玲奴會聽話,求主人不要再為難他了,玲奴給主人做性奴,做母狗,給主人幹大肚子,讓主人玩孕婦。」阿玲一邊承受著大樹劇烈的撞擊,一邊哀求著他放過我。

「這還差不多,你放心,我可捨不得讓你去做人流,不過我會親自把你肏到流產的,哈哈哈哈,爛逼,把剩下的任務和我兄弟說了吧,好好做,我保證他沒事,哈哈,啊,好爽,射了」大樹那惡魔般的聲音伴隨著阿玲痛苦的呻吟隨著電話的掛斷戛然而止,阿玲嬌嫩雪白的軀體此時已經被大樹灌滿精液了吧,我的心彷彿死了,蘭蘭也哭成了淚人,他把我攙扶起來在沙發上坐好,「阿光,還有別的任務,要我們一起完成,不然,你就會去坐牢,我……我也會。」看來蘭蘭也被威脅了。

「說吧……」我無力的揮揮手。

「你必須要和我結婚,這個月就要去領證,我知道你不愛我了,我也對不起你,阿光,我給你做牛做馬都要補償你和阿玲姐,還有結婚後我必須要去大樹他們家的公司上班,做業務員,還有……」說到這裡蘭蘭有點吞吞吐吐的。

「說吧……」我無力地擺擺手,一連串的刺激和打擊已經讓我無所謂了。

「還有我必須要聽那家公司經理的,除非他家破產,否則我就必須在那家公司做下去,不管讓我做什么我都不能拒絕,包括陪客戶上床……甚至……甚至作為獎品陪銷冠睡覺。」蘭蘭此時的臉上也一片煞白,彷彿想到了以後的生活,蘭蘭宛如一壇死水。

空氣彷彿凝固了,我和蘭蘭保持著癱坐在地上和沙發上的姿勢,大腦中一片空白,而事情還沒完,此時門外又響起了敲門的聲音,而進來的人不止讓我,讓蘭蘭也是吃了一驚。

「雨……雨秋?」蘭蘭吃驚的叫出了來人的名字,是的,就是雨秋,那個曾經和蘭蘭一起鑽在飯店桌下給大樹口交的淫蕩空姐。

「蘭蘭,阿光,你好,我……我可以進來嗎?」雨秋並沒有

穿著想象中那套空姐制服,而是穿著一身簡單的佈滿褶皺的運動裝,彷彿從不離腳的高跟鞋此時也變成了一雙泛黃的白色運動鞋,一張俏臉素面朝天,烏黑的秀髮披散在腦後,給雨秋帶來一絲淒涼的美感,和蘭蘭一樣,雨秋的手邊也放著一隻行李箱,不過是她自己的。

「你來幹什么?你這個賤婊子!」讓我沒想到的事蘭蘭居然暴怒的從沙發上赤身裸體的跳起來,也不顧門沒有關上,拽著雨秋就往門口推,「你還來幹什么?你害得我還不夠慘嗎?你給我滾!」蘭蘭憤怒中帶著哭泣,將雨秋往門外推去。

「蘭蘭,讓她進來吧。」我用盡全身力氣站起來,做到了沙發上,制止住蘭蘭的行為。

「說吧,你來幹什么?」雖然雨秋沒有直接的害過我,但是看蘭蘭的樣子是給她禍害的不輕,雨秋有點步履蹣跚的走進屋內。

「我……我無家可歸了,我沒有地方可去,求你們收留我吧。」說著雨秋也和蘭蘭一樣脫下了身上的運動服外套,幾下就將褲子也脫了下來,怎么和蘭蘭一樣進來就脫衣服啊,我還沒來得及阻止,瞬間眼前這位高傲的空姐的身體就讓我和蘭蘭驚詫不已。

如果蘭蘭佈滿鞭痕的嬌軀只是算被抽打的話,那雨秋身上已經可以用被虐待來形容了。之前雨秋那修長勻稱的軀體上除了手腳以外其他地方都充滿了烏紫的淤青,不屬於阿玲的堅挺乳房上滿是血紅的鞭痕、已經結痂的菸頭的燙疤、甚至還有用刀劃出來的婊子兩個字。

「你……雨秋你……」此時的蘭蘭已經顧不得憤怒了,雨秋的遭遇似乎早已超出了她的想象。

「蘭蘭,我對不起你,也對不起阿光,我完了,我被航空公司開除了,老公不要我了,爸媽……爸媽也把我趕出家門不認我了……嗚嗚嗚嗚。」雨秋說著也靠在沙發上痛哭了起來。

「你……你到底怎么了?」蘭蘭見雨秋那可憐的模樣,語氣也軟了很多。

「蘭蘭,我不是有意要陷害你的,那天大樹找到我要我把你陪那幾個老闆的露臉照片和幾次人流的診斷證明全部發到你們的校園網還有QQ群裡,說要搞臭你,讓你從此成為一個婊子。」雨秋抽噎著說出了令人震驚的真相,原來大樹如此的狠毒,想到阿玲被他操乾折磨是發出的痛苦呻吟我就恨不得殺了他。

「那你就去發啊,你讓我還怎么做人,我現在都被學校開除了,沒有畢業證,我怎么找工作?」聽到真相後的蘭蘭暴怒地要去和雨秋拼個你死我活,被我攔住了。

「蘭蘭,我對不起你,你……你聽我說完。」雨秋驚恐的抱著我,將已經傷痕累累的嬌軀藏在我的身後。

「蘭蘭,聽她說完。」說著我將蘭蘭赤裸的嬌軀抱在懷裡,撫摸著她的後背,安撫著。

「他們威脅我,如果我不做他們就把我在紅樓賣淫的事舉報到我們航空公司。

呵呵,沒想到我做了他們還要除掉我。你被學校開除的當天大樹他們請一直和他們搞不來的那個公司的老闆吃飯,去之前和我說晚上好好陪陪那個李總,能不能拿下這個合同就看我了,我就當真了結果當晚我在酒店和那個李總在床上的時候突然被警察破門了,後面還跟著記者,我們都被記者拍到臉了,而且還被以賣淫嫖娼抓緊去拘留了30天。我在裡面才反應過來大樹這是藉著

我的手除掉那個老闆後順便除掉我,我被放出來後就被航空公司告知我被開除了,我沒有辦法只能收拾東西回家,到了家才發現老公已經單方面和我離婚了,房子已經被賣了,我都聽見鄰居指指點點的說這家的老婆不守婦道,好好的空姐居然出去賣淫,我一開始還硬著頭皮辯解,結果鄰居家的那個阿姨把報紙砸到了我的臉上,居然是那天我們被抓的新聞,一個整版的照片和文字報道,照片很清晰的把我的臉照下來了,可笑的是連標題他們都編排好了——大型航空公司空乘人員私生活淫亂,奢靡生活背後的高端性服務產業。哈哈哈,我真可笑,早該想到他們除掉你之後也要除掉我,我只能回我父母家,沒想到我父母也不認我了,說讓我死遠點,我們家怎么能生出這么不要臉的女兒來。我沒辦法就跑到大樹那裡去求他,求他放過我,給我條活路,沒想到我等到的……等到的是……」說到這裡雨秋幾近哽咽「他根本沒有露面,他手下的一夥小混混把我脫光了用繩子綁著雙手把我吊在了他們公司的地下室裡,他們五六個人就……就輪姦了我,我以為他們爽完了就能放過我,沒想到他們拿鞭子抽我,拿菸頭燙我,還用刀……用刀在我的乳房上刻字,他們還把我當成沙包拿我的身體練拳擊,還好他們也怕弄出人命來,沒對我下死手,我被他們打暈了過去,等我醒過來的時候他們把就這么脫光了扔在了他們公司的垃圾堆裡,我沒地方可去了,蘭蘭,阿光,以前是我對不起你們,求求你們收留我吧,我給你們做保姆,阿光,你隨便玩我,打我,虐待我,怎么都行,求求你們不要再趕我走了,我已經沒有家了……嗚嗚嗚嗚。」雨秋說著也痛哭著,淚如雨下。

慢慢的入夜了,阿玲那只有一居室的出租屋裡,我、蘭蘭、雨秋奇怪的躺在一起,我們之間奇怪的關係就這么定下了,按照大樹那個王八蛋的要求,蘭蘭將嫁給我作為我的妻子,下個月就去領證,由於蘭蘭已經是疤痕子宮了,所以我和蘭蘭做愛的時候必須要戴套,因為如果蘭蘭再次懷孕的話就會有生命危險,雨秋對外宣稱是蘭蘭的姐姐,平時就和我們住在一起,當然按照她自己給自己定的要求,她會盡所能地用身體伺候補償我,如果雙方父母催著我和蘭蘭要孩子了,也將由她代替蘭蘭生下屬於我的孩子。

當一大一小兩位美女身上的傷都養好了之後,蘭蘭按照大樹的要求去那家公司報道了,蘭蘭被安排了一個業務員的工作,不過看著蘭蘭每天穿著暴露的制服我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這個業務員可不止跑業務那么簡單,為了完成那個王八蛋的任務,我和家裡人說準備結婚了,打算先領證以後在辦婚禮,家裡人也同意了,就這樣我娶了一個被數不清的雞巴玩了好幾年墮了五次胎已經不能生育的心愛的前女友作為新婚妻子,和一個同樣被玩爛了拋棄的前人妻空姐三個人就這樣奇怪的生活在一起,兩個被玩爛的美女和一個早洩陽痿男的組合真是奇怪,說起來真是諷刺,不論是蘭蘭還是雨秋放在人前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但是不論這一大一小兩個美女脫光了在床上挺著或堅挺,或較嬌小的奶子在我的身上滑動、穿上我喜歡的OL制服如何百般誘惑挑逗我,

甚至讓與阿玲身材相仿的雨秋穿上了阿玲留在那的衣服才讓我的雞巴微微的硬起來,蘭蘭和雨秋大喜過望,輪流將我那半軟不硬如同蠶蛹般的雞巴放在嬌嫩的紅唇中吮吸確都無法讓它重振雄風。

「雨秋姐,看樣子只能阿玲姐來了才能讓老公硬起來了。」蘭蘭看著穿著阿玲那件黑色蕾絲連衣裙、肉色開檔絲襪,黑色紅底高跟鞋正趴在的兩腿間努力吮吸我的龜頭的雨秋,無奈的說到。

「可是,阿玲妹妹不知道被那個混蛋弄道那裡去了。」一直在我的胯間努力地雨秋喘著氣抬起頭來,擦了擦紅唇邊晶瑩的唾液。

「算了,不要再提阿玲了,我們都對不起她,害了她。」我也坐了起來,穿上內褲,招呼蘭蘭和雨秋準備睡覺。「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對了蘭蘭,你明天下班了和雨秋去買點零食乾糧什么的,我們週末去郊外走走。」最近工作壓力太大了,阿玲的事情也始終有如一塊千斤巨石壓在我的心頭,我想要走出去散散心。我摟著緊貼在我身旁空姐人妻的性感肉體,手在雨秋紋著蝴蝶翅膀小精靈的左側肩胛骨那撫摸著,雨秋說那裡是她的敏感點,只要摸到那裡她的騷逼就會興奮的流水,我問過雨秋這個紋身的含義,曾經滿嘴謊言遊走於各色男人之間即做婊子又當交際花的雨秋現在對我百依百順,如同小貓一般窩在我的臂彎裡。

「那是以前窩在紅樓做小姐賣淫的時候紋上去的,以前大樹那個混蛋給我們每個被他逼到紅樓會所去賣淫的女人都紋上這個標誌,他說這能讓我們區別於所有的小姐,我們是最下賤的。」說道這裡雨秋的語氣也低沉了下去。

「哎呀,老公,忘了告訴你了,週末我要去談個合同,要不你和雨秋姐去吧。」

從衛生間回來的蘭蘭忽然想到週末已經被那個每天都要潛規則她的老闆派了出去。

「好吧,對了蘭蘭妹妹,都沒問你,你在那家公司都做什么啊?大樹……大樹他沒為難你吧?」雨秋脫下阿玲的衣服仔細疊好後也抱著我躺下,一對豐滿的乳房緊貼著我一雙纖細的玉手還在我的腿間玩弄著我的雞巴。

「嗨,能有什么,不過就是每天午休的時候到他辦公室被他壓在沙發上把我的裙子掀起來幹我唄。和以前被那個混蛋天天轉手送人到處陪人上床相比這樣已經好多了,起碼老闆只是用我的身體發洩一下,不會打我。」蘭蘭有點如釋重負說道。

而此時正在撫摸我下身的雨秋卻驚奇的發現我的雞巴開始硬起來了,「老公,你……你硬了,蘭蘭妹妹,你快繼續說你怎么被老闆肏的,快繼續說,老公硬了。」

雨秋大喜過望,掀開被子,看著我胯間正在抬頭的雞巴張開紅唇就將我的龜頭含進了溫潤的口腔,靈巧的香舌賣力的逗弄著龜頭上的敏感部位。

「老公,我每天都要按照老闆的要求穿他最喜歡的半透明內衣,你看就是這個。」蘭蘭立刻會意雨秋的意思,開始向我添油加醋的描述她每天的「工作內容」,蘭蘭跑進衛生間,從髒衣籃裡拿出了今天剛換下來還沒來得及洗的衣物穿在了身上,稍加打扮了一下,很快一個性感OL蘭蘭出現在我面前……

「老公,你的妻子今天穿的就是這身衣服跪在老闆的辦公桌下給他那根粗短的雞巴口交的,老公,你看,老闆給我

的襯衫是不是很低,蘭蘭的奶子上面都沒有釦子,每天都要露出乳溝在公司那幫色狼面前,他們都恨不得吃了我,老公,你看,你妻子的乳溝漂亮嗎?就像阿玲姐一樣,每天都露出乳溝給別人看。」蘭蘭十分清楚該如何刺激挑逗我的神經,此時一種熟悉的火熱的感覺已經從我的下體傳來。

「恩……唔……唔……老公,你的雞巴好長,頂到雨秋婊子的喉嚨了,老公,你的兩個老婆都是婊子,你開心嗎?」雨秋也發現嘴巴里的雞巴越來越燙越來越硬,欣喜之下也開始出言挑逗我。

「我……蘭蘭,雨秋……哦……好舒服……雨秋,你這個婊子舔過多少雞巴了……」我也十分陶醉於現在的感覺,雙手也不閒著,一隻手一把攬過蘭蘭,手伸進蘭蘭嫩滑的後背撫摸著,另一隻手伸到雨秋因為跪趴著的下垂的碩乳上用力揉捏著。

「啊,老公,用力,用力玩你婊子空姐老婆的奶子,老公,你的空姐婊子老婆被不知道多少人操過了,被前夫拋棄了才輪到你玩我,老公,你真可憐,娶了兩個婊子做老婆。」雨秋眼看我的雞巴已經恢復到正常狀態,立刻將蘭蘭的裙子掀起來,就要扶著我的雞巴插進蘭蘭早已溼潤的騷逼裡。

「啊,老公,別,你……你得戴套。」被我挑逗的衣衫不整早已春情氾濫的蘭蘭忽然阻止了雨秋的動作。而正在興頭上的我一時間忘記了蘭蘭已經不能承受一個新生命的殘酷現實。

「為什么我娶了你還要戴套,恩?你這個臭婊子。」我似乎有點癲狂了,雞巴的成功勃起讓我也有點忘乎所以,我一把甩開蘭蘭阻擋的小手,將已經急不可耐的滾燙雞巴狠狠插進了蘭蘭淫水氾濫的陰道,瞬間,久違的溫暖溼潤的感覺包圍了我,我享受的閉上了眼睛,下身挺動開始了瘋狂的抽插,還殘留著阿玲體香的臥室內立刻充斥著「啪啪啪啪」的聲音。我沒看到的是蘭蘭和雨秋悄悄的交換了一下眼神。

「啊,老公,你這個賤王八,你怎么可以不帶套插進來,你……你快拿出去……戴套才能插我……你老婆的騷逼不許你無套插進來。」蘭蘭抱著我,張開雙腿承受著我大力的抽插。

「是啊,老公,蘭蘭妹妹都說了,你沒資格無套插她,也沒資格內射她,你只能無套內射我這個被人玩爛的空姐人妻,老公,你的屁眼好臭,你都沒洗乾淨,妹妹你的水好腥。」讓我沒想到的是雨秋也跪趴在我的身後,將腦袋伸到我的屁股後面,吐出鮮紅的嫰舌,在我的屁眼上舔弄著,偶爾還吐出舌尖努力鑽進去。

一股從來沒有的酥麻感覺從我的尾椎骨直衝大腦,但是還沒完,雨秋繼續用那靈巧的舌頭在我和蘭蘭的交合處舔著,我都能感覺到我的睪丸隨著我的動作大力的抽打在雨秋的俏臉上,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和征服感湧上我的心頭。

我抱著蘭蘭,如同惡犬一樣貪婪地嗅著蘭蘭的體香,但是蘭蘭那身暴露的OL制服上濃郁的香菸味卻讓我直皺眉頭。

「啊,蘭蘭,好爽,你這個婊子怎么一身煙味,是不是你老闆天天抽菸。」

我繼續享受著身下新婚妻子的被人玩爛了的身體。

「啊……啊……是……是啊……我……我老闆每天都要我……要我像母狗一樣跪趴著,一邊肏你最心愛的妻子的騷逼,一邊抽他的古巴

雪茄,你新婚妻子在老闆看來就和他的古巴雪茄一樣,……恩……老公……

你的雞巴好大……雨秋姐,你……你舔地我好爽……」蘭蘭繼續刺激著我。

「說……你這個婊子,你和古巴雪茄一樣是什么?」我彷彿已經紅了眼,惡狠狠的追問道。

「嘻嘻,老公,你最心愛的妻子和古巴雪茄一樣都是老闆的玩物啊。啊…

…」

我狠狠的將雞巴猛地插入,彷彿要幹穿身下的女人。

「老公,你這個廢物,都沒頂到我的子宮,還是老闆的雞巴好,雖然也不長,但是……但是每次都能頂到我的子宮。」

「是啊,老公,從我搬進來到現在都沒有享受過我這個空姐人妻的騷逼呢,嘻嘻,老公,沒想到你是個陽痿呢。」雨秋跪在我身旁直起上半身,一邊和我接吻,一邊揉弄著我的乳頭,而蘭蘭則像他每天供老闆發洩那樣撅著屁股跪在床上,黑色的制服短裙卷在腰間,修長的美腿上黑色的絲襪已經被撕的支離破碎,小腳上的黑色高跟鞋還剩一隻勉強穿在腳上。

「啊,你們這兩個臭婊子,我肏死你們。蘭蘭,我要射了!」我抓著蘭蘭纖細的腰肢,用力抽插了幾下,將久違的濃精射精了蘭蘭的體內。

「啊,老公,你拔出去,不許你射在我裡面,你這個賤王八,你老婆的騷逼只能讓別人射,你不配射進去。」蘭蘭絲毫沒有放過挑逗我的機會。

「是啊,老公,你的蘭蘭和雨秋的騷逼都只能讓別的男人射進去哦,老公,我明天出門買菜的時候去勾引一下樓下那個中年男人,就在我們家的床上讓他把你的空姐人妻按在床上狠狠肏一天,內射在裡面借個種給你懷個孩子怎么樣?」

雨秋抱著我,在我的耳邊吐著熱氣說著刺激我的話。

「操」今天的我確實是重振夫綱了,我扯過雨秋烏黑的長髮,對著她精緻的俏臉上用力扇了一耳光,雨秋捂著臉倒在了床上,我從蘭蘭的騷逼裡拔出了雞巴,將半軟還帶著精液以及蘭蘭淫水的雞巴用力插進了雨秋微張的小嘴裡,「臭婊子,給老子舔乾淨。」雨秋立刻賣力的吮吸著我的雞巴,一雙美麗的眼睛中帶著笑意,蘭蘭也喘息著爬到我身上,和我激吻著。

當一切都恢復平靜之後我彷彿也恢復了理智「蘭蘭,雨秋,我……」我一時語塞,就如同以前在這張床上強姦了阿玲一樣。

「老公,沒事的,我們愛你,你能這樣我們好高興,你終於能像個男人一樣了。」雨秋抱著我溫柔地說道,我看著雨秋白皙的俏臉上那清晰的五指山,十分抱歉的吻像了她的臉。

「是啊,老公,你不用自責,我么你剛才那樣都是在刺激你,雖然我每天都會被老闆潛規則,他也從來沒帶過套,但是我一直都有在吃媽富隆的,老公,等爸媽催我們要孩子的時候你就和雨秋姐姐生一個,她那么漂亮,你們的孩子一定很好看。」蘭蘭也抱著我說道。

「是呀是呀,老公,雨秋雖然被大樹他們當做下賤的玩物,而且還做過妓女,但是我從來沒有懷過孕哦,我一直都在長期避孕藥的,哪怕……哪怕是我前夫我也是讓他戴套的,老公,雨秋的子宮可是很健康的,肯定能給你生一個健康漂亮的孩子。」雨秋動情的說道,一雙玉手還不滿足地撫摸著我的雞巴,彷彿想讓我的小兄弟重新抬頭,刺進她早已泥

濘不堪的陰道,最後在他的子宮裡留下能搞大她肚子的精液。

「蘭蘭,你每天都要和你們老闆做愛?」我有點詫異的問道,雖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是我還是很吃驚。

「恩,也不是每天都和我做愛啦。」蘭蘭思索了一下說道。

「有時候也讓我去陪別的老闆睡覺換訂單啦,就是上週,和上上週我沒回家的那幾個晚上。」

「蘭蘭……你……你受委屈了。」我將一大一小兩個美女緊緊摟在懷裡。

「沒事,以前都是我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現在老天給了我們這個機會我們一定要好好珍惜。」蘭蘭感慨的說道。

「是啊,老公,等過陣子那個王八蛋不在盯著我們了我們就搬走,離開這座城市,到時我給你生個孩子。」雨秋靜靜地抱著我,現在她越來越依賴我,離不開我,也許是在我這裡能夠得到安寧吧。

「恩,蘭蘭,你以後每天回來都把你怎么被老闆玩的,或者怎么陪人睡覺跑業務的告訴我好嗎?」我看著蘭蘭有點尷尬的說道。

「恩,我知道啦,我的綠帽老公,你的妻子蘭蘭一定給你帶多多的綠帽子。」

蘭蘭嬉笑著。

「老公,要不要我也?」身旁的雨秋也猶豫著。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畢竟她現在只是失業在家,難道真的出去勾引樓下的中年男人?

「對了,雨秋姐姐,要不周末你和我一起去談合同吧,那個王總我怕我一個人搞不定哦。」蘭蘭對雨秋說道。

「嘻嘻,妹妹,你是什么搞不定啊?是合同搞不定啊,還是雞巴搞不定啊?」

雨秋也調笑著。

「臭婊子姐姐,你明知故問。」就在兩個美女的嬉鬧間我們睡去了。

接下來的每天,我的生活彷彿都充滿了激情每天下班後,只穿著圍裙和高跟鞋的雨秋會做好飯等著我們,在飯桌上我們就彷彿嘮家常一樣聽著蘭蘭今天是怎么被老闆按在會議室的複印件上一邊用力肏著一邊複印著蘭蘭小巧乳房的形狀,聽著蘭蘭是怎么在公司廁所被同事騷擾,逼著在男廁所的隔間裡幫他口交打飛機最後把精液射到高跟鞋裡讓蘭蘭穿著有精液的高跟鞋上班的,晚上我們相擁在大床上,我讓雨秋穿著從淘寶上買來的空姐制服,讓她在家學著頭等艙的禮儀給我口交,一邊聽著蘭蘭淫蕩的一天,最後在蘭蘭和雨秋兩具跪趴著翹著屁股的雪白性感的軀體間換著抽插,最後毫無保留的將精液射在了雨秋的體內。

週四的時候蘭蘭請了一天假和雨秋說要出去逛街,結果兩個人一直到夜裡才回來,我以為蘭蘭拉著雨秋出去找雞巴挨肏去了,回來才知道兩人居然去做了私處護理,當她們將身上的衣服脫下的時候我驚呆了,本來蘭蘭和雨秋經過大樹和他安排的些人這些年毫無人性的玩弄和折磨後蘭蘭和雨秋的乳頭,陰唇,屁眼都已經呈現出瞭如同中年婦女般的黑褐色,雨秋的乳頭和陰唇更是如同黑炭一般,說是黑木耳真的好不誇張,但是今天她們的乳頭,陰唇甚至屁眼居然呈現出了新婚少婦般的豔紅色。

「老婆們,你們這是為了我去做的嗎?」我恨不得立刻將兩個美女壓在身下一親芳澤。

「才沒有,妹妹帶我去買了週末談合同用的衣服,我說我的乳頭,陰唇和屁眼都黑了,穿什么人家老闆也不會喜歡的。妹妹就帶我去做了私處護理啊。

」雨秋得意的用空姐的標準姿勢向我展示著她曼妙的身材。

「是啊,不過,老公,你還不能用哦,醫生說要兩天才能有性生活哦,嘻嘻,老公在此之前你就憋著吧,等我們姐妹用修復好的最完美的身材伺候完別的男人之後再回來讓你享受了哦。嘻嘻」當我們的生活回到正軌了之後,蘭蘭似乎回到了那個青春活潑的少女,而雨秋也如同她的名字一般,高冷的女神範,如果當初蘭蘭和雨秋沒有遇到大樹的話,她們兩一個會是大學校園裡被大量男生追求的青春美麗校花,而另一個則是讓人羨慕的高貴空姐,嫁做人妻後應該相夫教子的,而現在造化弄人,我們居然陰差陽錯地生活在了一起。

第二十章大結局

終於,週末到了,那天蘭蘭和雨秋起了個大早,早早的打開了熱水器,就鑽進浴室去洗澡了,我看著被她們打開的衣櫃,性感的OL套裝,半透明的內衣,各種式樣的吊帶絲襪和開襠絲襪,性感的高跟鞋,我的老婆們正在浴室洗澡,就等著穿著這些性感的服裝用身體去伺候一個老闆來換取業績。

我苦笑著,給她們整理了一下衣櫃,看到被蘭蘭和雨秋的衣服遮住的阿玲的衣物,瞬間心中百感交集,我心中最愛的女人此時不知道被大樹折磨成什么樣了,也許已經被不知道少男人撫摸過阿玲那性感的身體,原來只屬於我的堅挺乳房不知道被多少雙手用力揉捏過了,不知道有多少根雞巴在原本只屬於我的緊窄溼滑的陰道里狠狠肏幹,在子宮裡射出數不清的精液,會不會已經挺著不知道給誰搞大的肚子跪趴在那承受著粗長雞巴的抽插,也許那我還沒來得及享用過的屁眼已經被肏的無法合攏,糞便和精液的混合物順著阿玲的屁眼流下,沿著阿玲修長的美腿流進腳上的高跟鞋裡。

「老公,來幫我們一下。」正當我發愣的時候,蘭蘭的聲音從於是浴室中傳來,我走進於是,眼前的景象讓我驚呆了。只見蘭蘭和雨秋赤裸著還掛著水珠的嫩白軀體跪趴在地上,在充滿霧氣的浴室中有種朦朧的美感,烏黑的秀髮被水打溼,黏在兩人的臉頰和雪背上,撅著雪白的翹臀,臀間經過修復的重新煥發出嫣紅色的陰唇和屁眼正對著展露出最動人的色彩。

「你們,你們這是要幹嘛?」我的眼睛彷彿長在了蘭蘭和雨秋這兩位,美女的臀尖,結巴道。

「老公,我們想請你們給我們灌腸,一會免不了要用屁眼去伺候王總,聽其他公司的那些女業務員說每次和王總談業務小妹妹和肛門都會被王總乾的合不攏,離開王總公司都是一瘸一拐的。」蘭蘭回頭和我解釋道。

「是啊,老公,為了我們姐妹少受點苦,就麻煩老公大人你啦,紅色的小桶是蘭蘭妹妹的,藍色的那個小桶是我的,別弄混了哦。」雨秋的俏臉被熱氣蒸的粉嫩誘人,一臉嫵媚的和我交代著。

「怎么還有區別?嗯?怎么有股玫瑰味?」我拿起洗臉池裡的碩大灌腸注射器,走到藍色的小桶邊蹲下來,一邊抽著一邊嗅著淡淡的玫瑰香味。

「是雨秋姐姐的主意,我們在水裡放了精油,我是茉莉花香的,雨秋姐姐是玫瑰花香的,一方面能讓王總幹我們的屁眼的時候更享受另一方面萬一王總把剛從我們兩身體裡抽出來的雞巴讓我們舔,也不至於味道太大呀。」

蘭蘭笑嘻嘻的解釋道。我的老婆們這么精心的準備,就是為了其伺候那個王總,陪他上床,換取合同嗎?

「嘻嘻,老公你的雞巴抬頭了哦,是不是想到你的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就要送上門讓別人玩弄就很興奮啊。」雨秋看著只穿著內褲的我漸漸撐起帳篷的胯間,調笑著說道。

「灌腸了還不老實,一會肏死你這個賤婊子。」我恨恨的將吸滿攙著玫瑰精油的溫水狠狠差勁雨秋嫣紅色的肛門,一邊拉下內褲,就想把已經硬起來的雞巴插進去同樣嫣紅誘人的陰道中。

沒想到雨秋居然伸出一隻玉手抓住了我的雞巴,不讓我再前進。

「雨秋……你?」我很詫異一向對我百依百順的雨秋會拒絕我。

「老公,你別怪姐姐,是我的意思,我們姐妹花這么大的代價就是為了這筆訂單,如果成了,我可以有10萬的提成,我們也就可以早點去別的地方買房,逃離這裡。」蘭蘭轉過身,伸手抓住我的胳膊,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呀,老公,為了我們的未來,嗯……好漲……你就辛苦點忍忍吧,等我們姐妹回來一定立刻脫衣服讓你肏個夠,順便告訴你,我們姐妹的逼逼也被修復過了哦,相當緊窄呢,嘻嘻,不過要先便宜那個王總了,只能委屈你回來玩王總玩剩下的了咯。」雨秋跪趴著一邊承受我緩緩推進的注射器,不放過任何調戲我的機會。

「嗯,那老婆們,辛苦你們了,你么你要努力伺候好王總。」我強忍著快爆炸的下體,十分感動兩位老婆為了我們的未來的自我犧牲。很快兩桶散發著淡淡玫瑰香味和茉莉香味的水就被我打進了雨秋和蘭蘭的直腸中,她們立刻站起身來,挺著如同懷孕4個月的小肚子,強忍著便意,用浴巾將自己擦乾,然後蘭蘭很認真的在臉上抹著各種護膚品,雨秋則臉上敷著面膜拿著電吹風給蘭蘭吹著頭髮,沒有要再搭理我的意思。

「老公,去樓下給我們買一盒杜蕾斯吧,快點去啊,我們快出發了。」雨秋一邊個蘭蘭吹著頭髮,一邊交代著。

「哦。好,我馬上就去。」你說這是什么事,老婆送上門讓別人肏,還得我給買避孕套,就在關上門的瞬間我隱約聽到兩位老婆的對話「姐姐,你撅好,我先給你抹上潤滑油,一會你給我的肛門也……」我苦笑著搖頭穿上衣服下了樓。

等我小跑上樓了之後,蘭蘭和雨秋已經畫上了狀,蘭蘭一副OL麗人的妝容,而雨秋居然化了一副空姐的妝容,讓我著實驚豔到了。

「你們……你們打算怎么穿?」我看著蘭蘭和雨秋從衣櫃裡拿出的一堆蕾絲製品,裡面也就兩雙絲襪我能認得出來。

「妹妹穿吊帶絲襪,我穿漁網襪。」正拿著漁網襪往腿上套的雨秋匆匆的說道。

「你們……你們為什不先穿內衣?內衣不是要穿在絲襪外面的嗎?」我看著兩個老婆的動作都糊塗了。

「哎呀,老公你笨死了,先穿絲襪在穿內褲一會我們被幹的時候就可以只脫內褲了,這樣我么你還能用絲襪美腿去誘惑王總。」已經將長筒黑絲襪套在修長美腿上的蘭蘭將吊襪帶扣在腰間,拿起黑色蕾絲的透明內衣,遞給雨秋一套,自己就匆匆穿戴起來。

嫣紅色的乳頭,兩腿間經過精心修剪的絨毛在半透明的黑色性感蕾絲內衣裡若隱若現,很快穿著白色低胸襯衫露

出或淺或深白皙乳溝,黑色小西裝外套,將將能包住屁股的黑色OL超短套裙,被黑色吊帶絲襪以及黑色漁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小腳上套著同款繫帶黑色高跟鞋,的兩位嬌妻,一邊用手順著烏黑順滑的秀髮,臉上帶著精緻的妝容,挎著兩個精緻的提包,拎著裝著合同的文件袋離開了我們同居的出租屋,去伺候那個素未謀面的王總,我看了一下家裡的時間,早上7點整。

什么是度日如年,在家等著明知要被男人按在身下狠狠操乾的嬌妻,卻不能打電話詢問她們情況的時候才叫度日如年,我靠在沙發上,拿著電視遙控器,從第一個臺換到最後一個臺,根本沒有一個節目能夠吸引我,中午了,我就泡了碗康師傅對付了一下,蘭蘭和雨秋這會怎么樣了?她們的絲襪有沒有被撕爛?王總看到她們紅色的乳頭和陰唇應該會很喜歡吧,他應該會用力吸她們的乳頭吧,雨秋的奶子那么大,肯定會被王總狠狠揉捏的,已經5點了,她們的屁眼應該已經被肏過了吧?王總會不會戴套,會不會內射她們,王總會不會剛操完蘭蘭的屁眼就讓雨秋給他舔乾淨……帶著滿腦袋的胡思亂想,出門倒垃圾的時候樓下很奇怪地停著一輛香港牌照的埃爾法,這種車在上海真的是不多見,我奇怪的圍著車看了一圈上了樓,現在的人素質真差,居然把水就倒在別人家門口,我看了下門前水泥地上那溼掉的一塊,有點陳舊的木門上還殘留著水跡,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進屋後在那張曾經帶著阿玲的體香,現在還混合著蘭蘭和雨秋兩位老婆的香味的大床上迷糊了過去,一直到我被鑰匙開門的聲音驚醒,門口傳開了雨秋的聲音:「妹妹快進來,別換鞋了,我先去把老公舔硬,你不要脫衣服了,我們就在客廳地上做。」我被一連串的淫詞浪語弄得愣住了,看了看床頭的鬧鐘,臥槽,已經凌晨一點了。

就在我打算下床的時候雨秋走進了房間,和早晨出去的時候一樣,還是那身衣服,只是美腿上的黑色漁網襪不見了,「老公,快來客廳,我們姐妹回來了,快來,距離最後一個肏過我們的男人才過了半個小時哦。」雨秋帶著壞笑把我從床上拉起來,一路把我牽到了客廳,客廳裡,蘭蘭也穿著早晨去時的OL性感套裝,這回藉著客廳的燈光我才發現蘭蘭和雨秋的身上都溼漉漉的,頭髮上也是,甚至小腳上的高跟鞋隨著走動還能踩出水來。

「外面下雨了嗎?」我伸頭看了看窗外,一輪明月正掛在天上。

「老公,你聽我們慢慢說嘛。」雨秋將我的內褲脫下後,將自己的低胸白襯衫的口子解開,露出一對白花花的豐乳,就岔開腿跪在地上將我的雞巴含進了嘴裡,瞬間熟悉的溫暖溼潤的感覺又席捲了我。

「哦,雨秋,你的嘴巴還是那么的爽,不對,你的內衣呢?」我看著雨秋身下因為下跪而捲上來的短裙裡,只有不著片縷的雪白翹臀。

「都被王總撕壞了,要不是我說我們還要打車,他恨不得連我們的西服都撕壞呢,老公,你看蘭蘭的小逼和屁眼,你最喜歡的哦,蘭蘭可是夾的好辛苦呢。」

蘭蘭一邊解釋一邊也將外衣脫下,只留下解開釦子的襯衫,同時掀起起了自己的短裙,裡面同樣沒穿內衣,只剩下腿上的吊帶絲襪還是完好的

,而讓我正在被雨秋溫暖的小嘴包裹著的雞巴立刻怒挺的是正緩緩從蘭蘭嫣紅色的屁眼和陰唇間流出的精液。

「哦,雨秋,好爽,蘭蘭,你這個騷婊子,你肏了多少次?」我將雨秋的腦袋按在胯間,把雨秋的嘴巴當做陰道用力抽查著問道。

「也沒多少啦,我的綠帽老公,也就三、四次啦。」蘭蘭一邊揉著自己的乳房,一併用魅惑的聲音說道。

「三、四次?到底是三次還是四次?」我的聲音都變了,變得有點兇狠。

「嘻嘻,有人三次、有人四次啦,想知道嗎?綠帽老公,想知道就狠狠的肏你的婊子老婆蘭蘭啊,把蘭蘭肏爽了蘭蘭自然會告訴你呀。」蘭蘭狹長的眼角魅色舞動,充滿誘惑的躺在了地上,岔開修長的美腿,露出還在流著精液的私密花園,誘惑著我。我一把甩開胯下承受著我抽插的雨秋,向蘭蘭撲了上去。沒有前戲,蘭蘭陰道內的精液就是最好的潤滑,當我怒挺的雞巴狠狠差勁蘭蘭陰道的時候,一種前所未有的緊窄讓我爽的靈魂出竅。

「哦,蘭蘭,你的逼怎么這么緊?」我一邊抽插享受著蘭蘭的緊窄,一邊問道。

「嘻嘻,老公,當然是我們去修復的功勞啊,老公,你的雨秋老婆小逼逼一樣也很緊呢,王總可是玩的愛不釋手呢。哦,妹妹,你不要把我逼逼裡面的精液舔乾淨了,我還要留給老公……啊……妹妹,不要咬……

唔,我忍不住了。」雨秋蹲跨在蘭蘭的胸前,我立刻伸手攀上了那對和阿玲媲美的美乳,雨秋享受著我的撫摸和把玩和我接吻,忽然身下的蘭蘭使壞,將雨秋的屁股向後一拉,張嘴舔向了正在流著精液的雨秋的騷逼,還輕咬著雨秋突出的陰蒂。多重的刺激下雨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一股晶瑩的淫水噴的蘭蘭滿臉都是,甚至打溼了蘭蘭烏黑的秀髮。而蘭蘭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承受著我的抽插,一邊繼續用雨秋嬌嫩的陰唇在自己的俏臉上摩擦。

「蘭蘭,你被雨秋噴了一臉騷水都不介意,是不是還要雨秋撒尿給你喝啊。」

我說著粗俗的語言刺激著蘭蘭。

「啊……老公,你今天的雞巴好大……老公,被別人玩過的逼好玩嗎?別人的精液是不是很潤滑?我根本不介意雨秋姐姐的騷水啊,我們可是互相舔過屁眼的哦,嘻嘻,對吧,雨秋姐姐。」

「壞死了,妹妹你還說,要不是你給我抹的精油都蹭到內褲上了,王總插不進去,不至於讓我們互相舔屁眼啊。啊,妹妹,不要舔我的屁眼,裡面的精液是我留給老公的……啊,妹妹,你的舌頭……」雨秋放蕩的叫著,將我的腦袋抱在懷裡,挺起堅挺的乳房,將殷紅的乳頭送進我的嘴裡,我立刻張嘴用力吮吸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在我的口腔中瀰漫開。

「雨秋,你的奶頭怎么這個味道。」我皺著眉頭鬆開了嘴。

「嘻嘻,老公,你細細品品,你的婊子老婆的奶頭上可是混合了口水、酒味、香菸味、精液還有尿味的哦,老公,我的沒捨得洗,就留給你了。」雨秋彷彿回到了那個淫蕩的空姐人妻。

「臥槽,我要好好吃一吃。」我一把攬過雨秋的嬌軀,將乳頭深深地含進嘴中,就如同雨秋說的,濃重的帶著腥味和苦澀騷味、還有淡淡的酒味,那種味道讓我差點吐出來,但是卻讓我正在蘭蘭體內奮力抽插的雞巴腫

脹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啊,蘭蘭,雨秋,我真幸福,有你們這兩個婊子做老婆,蘭蘭,你以後每天都陪客戶上床,雨秋,你以後每天都去樓下勾引那個開小飯店的中年人,就來我們家在床上肏你。」我興奮的胡言亂語著,扯著雨秋的頭髮將雨秋的俏臉壓在我和蘭蘭的交合處,「臭婊子,給我舔,你們不是互相舔屁眼嗎?給老子舔雞巴!」

蘭蘭聽話的伸出嬌嫩的紅舌,在我快速進出的雞巴上舔弄著,在雨秋和蘭蘭的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就達到了頂峰,下身奮力一挺,一種突破障礙的感覺從我的龜頭上傳來。

「啊,老公,你好長,好粗,頂破我的子宮了。啊,老公你射了好多。」蘭蘭在我的怒射中翻起了白眼,這次可能是我射精最多的一次,甚至比和阿玲在床上射的都多。

「射給你,臭婊子,老公射的爽不爽啊?」我抽出還在不停擠出精液的半軟雞巴,一旁的雨秋裂開湊過來將帶著精液和蘭蘭淫水的騷臭雞巴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嘻嘻,老公,你真棒,這是你射的最多的一次了,姐姐,你給老公舔乾淨哦,我去吃個避孕藥,一會換老公肏你了。」蘭蘭站起來,就這么衣衫不整的去櫃子裡拿藥,一股濃精就這么順著兩條修長的美腿向下流淌著,在日光燈的反射下閃出淫靡的光芒。

「等等,妹妹,給我也拿一顆,我今天危險期,我也得吃藥。」正在給我清理的雨秋卻突然吐出已經清理的光滑油潤的雞巴,回頭對蘭蘭說道。

「雨秋,你……你不是說要給我生個孩子的嗎?」我有點慍怒問道。

「老公,今天是雨秋姐姐危險期,本來我們是打算讓王總戴套的,沒想到到了那王總說如果戴套我就當你們沒來過,所以,我和姐姐就只能被迫被他們內射咯。」蘭蘭將巖片含進嘴中,將另一片丟進雨秋的嘴裡,兩人和水吞嚥了下去。

「是呀,老公,我答應你給你生孩子就肯定會的,但是我今天起碼被射進去二十多次了,不吃藥的話,我都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哎呀,我要把身上衣服脫了,粘乎乎的難受死了。」雨秋抱怨著將身上半乾的制服脫了下來,蘭蘭也在脫著衣服,很快兩個美女老婆除了蘭蘭腿上的吊帶絲襪就只剩腳上穿著的黑色系帶高跟鞋了。

我大字型癱在沙發上將兩女最擁右抱著,雙手把玩揉捏著各有特色的乳房,「說說吧,你們今天都怎么過的?」我說出了我最關心的問題。

「嘻嘻,老公這么快就等不急要聽你的兩個老婆怎么被玩的啦。」雨秋爭寵般的向上挪了一點,半靠在我的身上,一對堅挺的乳房擠壓在我的肚子上,下巴靠在我的胸前,一雙大眼睛魅惑的看著我,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彎曲著,用光滑的肌膚蹭著我一直處於半軟狀態的雞巴。

「是呀,老公無能啊,只能聽著你們被玩弄的經歷才能硬起來啊。」我也很無奈,這是一種什么奇怪的病症,非得看著自己的女人被玩才能勃起?

「那我們就說了哦。」蘭蘭在我的耳邊呵氣如蘭。

「早晨我們打車去找王總,以我們今天的穿著從下樓開始我們姐妹就是路上行人的焦點,尤其是我們的短裙下還能夠看到吊襪帶和姐姐腿上的漁網襪,我猜路上的那些男人們都能猜到我們要去幹什么。」

「是呀,還好阿玲

妹妹租的房子這裡都是外來戶,什么人都有,我估計他們都以為我們是小姐吧。」

「是的呢,然後我們就打車去王總的溫泉會所,其實離這裡也挺近了,也就半個小時就到了。」蘭蘭忽然臉色一紅「老公,路上那個出租車司機一直在偷瞄我我們呢,我們下車的時候還問我們多少錢一次,能不能留個聯繫方式,嘻嘻,姐姐,我可是偷偷把你的電話留給那個司機了哦。」蘭蘭壞笑著。

「啊?我說你怎么付錢付了那么長時間,我還要給老公生孩子呢,怎么能出去亂找男人。」雨秋懊惱地在蘭蘭的玉臂上掐了一把,然後在哈著蘭蘭的癢癢。

「嘻嘻,你可以戴套啊,又沒人要你一定要被內射,明明是你自己色。」蘭蘭扭動著身軀躲閃著。

「壞妹妹,別鬧了,我還等著老公寵幸我呢。」雨秋緩和了一下了說道。

「好吧,然後我們到了之後門口就有服務員把我們引導裡面,那個溫泉會所好大好豪華啊,那個服務員都穿性感旗袍的,和姐姐一樣騷,然後我們在辦公室見到了王總,王總是個30多歲的人,居然一身的肌肉,好帥呢,像櫻木花道,嘻嘻,王總讓我們姐妹在沙發上坐下,他那個沙發設計的真的是欺負我們姐妹,角度那么大,做下去我們的短裙就滑上去了,我才王總直接就看到我和姐姐的小內內了。」

「這怕什么,你們不就是去送逼上門的嗎?」我壞笑著用力捏了一把雨秋的奶子,最近對雨秋的奶子越來越愛不釋手了,蘭蘭都有點吃醋了。

「是的呢,你恨不得你的兩個老婆天天都和別的男人躺在床上才好呢。」雨秋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好了好了,然後我剛打算打開合同和王總說,就被王總打斷了,王總很自然地坐到了我們姐妹中間,就像現在這樣,把我和姐姐摟在一起,手直接從我們的低胸襯衫伸進去就開始抓我們的奶子,我們為了合同就只能忍著。我和王總說你先看看合同啊,別這么用勁嘛,我們姐妹不是這么隨便的人。王總就說了,你們穿成這樣來還裝什么正經,嗯?兩個婊子,你們不陪好我,這合同,沒的談。」

「是啊,那個王總說完就把手從我們奶子上拿走了,走回到他的辦公桌那喝茶去了。」雨秋繼續補充道。「我一看這哪兒行啊,我們不主動點妹妹的合同就黃了,我就趕緊站起來把我脫光,就剩下腿上的漁網襪和高跟鞋,我相信以我能當空姐的身材絕對能吸引到王總,我就從王總的桌子下面爬進去,趴在王總兩腿見,把王總西褲的拉鍊給拉開了,王總的雞巴可真大,隔著內褲都能看到他那根可怕的雞巴,但是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就把王總的內褲也扒下來,張嘴就把王總的雞巴含進嘴裡了。」雨秋彷彿嘮家常般的敘述讓我聽的熱血膨脹,那動聽的聲音從性感的紅唇中吐出的卻是淫詞浪語。

「是呀,姐姐主動幫我解圍了,我一看姐姐都這樣了,我就把身上的衣服都脫了,就剩下絲襪高跟鞋了,我在王總的身後給王總捏肩按摩,還愛撫他的身體,老公,王總的身材真的不錯呢,肌肉線條很明顯呢。」蘭蘭從我的懷裡掙脫出來,雨秋立刻默契的將我拉起來,讓蘭蘭張開美腿靠坐在沙發的靠背上,讓我的後背靠在蘭蘭火熱的嬌軀上,雨秋則拉下我的

內褲,將我半軟的雞巴含在嘴裡,用靈巧的舌尖跳動著敏感的龜頭,蘭蘭一邊用柔弱的小手給我按摩肩膀,一邊呵氣如蘭的在我耳邊繼續述說著今天淫亂的經歷。

「後來王總就把我們帶到一間客房,讓我和姐姐69抱著躺在床上,互相舔著對方的騷逼,就像這樣。」蘭蘭和雨秋69式抱在一起躺在鋪著地毯的客廳上,兩雙穿著高跟鞋的美腿在我眼前彎曲成令人血脈膨脹的造型,張開性感的紅唇舔舐著對方淫水直流的騷逼。

「是啊,老公,王總說了,就想好好玩玩我們姐妹的屁眼。啊,妹妹,你舔的太深了,別吸了,裡面還有留給老公的精液。」雨秋被蘭蘭舔弄的連聲呻吟。

隨著我腦中的幻想,下體也如同鐵棒般堅挺起來,我走到蘭蘭身後,將雞巴伸到正在報復著將嫣紅的嫩舌使勁伸進蘭蘭騷逼裡舔舐著殘留精液的嘴邊,雨秋立刻會意將還裹著精液的嫩舌纏上我的肉棒,瞬間一種奇怪的溫暖滑膩的感覺從我的下身傳來,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讓別人的精液粘在我的身上,我看著下身被雨秋舔弄的油量的雞巴,龜頭上甚至還有雨秋使壞弄在上面的精液,扶著蘭蘭纖細的腰肢,將帶著別人精液的雞巴用力捅進了蘭蘭那嫩紅色肛門。

「啊,老公,你輕點,誰允許你這么用勁的,你這個綠王八,別人都可以使勁爆肏你的婊子老婆,只有你不行!」蘭蘭被我的突然進攻弄得猛地抬起了俏臉,烏黑的秀髮如同散花般在空中飄動,口中缺不忘繼續刺激我。

「我操,我操,我操死你這個臭婊子,啊,蘭蘭,你的屁眼好緊,啊,真爽。」

只在阿玲給我的錄像中看過蘭蘭被大樹爆菊的我第一次感受到了肛交的樂趣,早已做好了潤滑工作的蘭蘭讓我省去了龜頭突破肛門時那有點疼痛的過程,蘭蘭的菊肛如同一隻時緊時鬆的小手般隨著我的抽插包裹著我的雞巴,加上身下不嫌事大的雨秋也努力的抬起頭用舌頭不停地舔著棒身,我腦中浮現著王總肆意玩弄著我的兩個如花似玉的老婆的情景,下身如同打樁機般在蘭蘭嬌嫩的屁眼中用力撞擊著,客廳裡響起了我的胯部撞擊在蘭蘭翹臀上的啪啪啪啪聲,蘭蘭直腸中淡褐色的液體伴隨著我的抽插不斷摔在雨秋的俏臉上,在蘭蘭連聲的求饒聲中我拔出了堅挺的肉棒,看著雨秋的俏臉上被濺滿了淡褐色的腥臭粘液,一種凌虐的心理忽然湧上心頭,我捏著雨秋白皙的下巴,將已經染成淡褐色的雞巴猛地差勁雨秋的性感紅唇中,拽著雨秋的秀髮用雨秋的小嘴和嫩舌做著清潔,一邊擼動一邊還說著「肏,肏死你這個婊子,怎么樣,你的婊子妹妹的糞水好吃嗎?嗯?這么喜歡舔逼舔屁眼,一次性吃個夠!」雨秋也十分配合的用力吮吸我的雞巴,很快我的雞巴就被雨秋舔的油亮,雨秋撅起白皙肥嫩的翹臀搖晃著說道「老公,快來嘛,快來肏你空姐婊子老婆的臭屁眼,我等不及了,老公,啊!老公別打我!啊…

…老公,你的雞巴好大!」我一把扯過雨秋的纖腰,用力差勁雨秋的屁眼,與蘭蘭的屁眼不同,雨秋的屁眼如同一個潤滑中帶著微燙的軟肉,雖然不如蘭蘭那么的緊窄,但是那微燙的體溫缺如同女人陰道里高潮時噴出的淫水一樣,再殘留在配上雨秋直腸裡的精

液,心理和肉體上的雙重刺激讓我彷彿要昇天。

「草死你,雨秋,你的屁眼怎么比蘭蘭的松啊,是不是被操多了?」我在雨秋的身後,用手拽著雨秋的長髮,如同騎馬般享受著這副成熟的肉體,而蘭蘭則如同雨秋一樣跪趴在她的面前,伸出嬌嫩的紅色舔舐著雨秋臉上的糞水。

「姐姐,對不起,妹妹給你舔乾淨。」蘭蘭一邊舔,一邊伸手揉弄著雨秋伴隨著我的抽插劇烈晃動的雙乳,還用手指揪弄著如同紅寶石般的乳頭。

「啊,老公,我的屁眼早就被數不清的男人玩鬆了,你這個綠王八隻配玩別的男人玩剩下的,老公,我和妹妹都被十幾個男人在屁眼射過精液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啊,是不是能聞到腥臭的精液味啊?妹妹,你真賤,居然吃你自己的屎,啊……嗯……老公,用力,用你肏你的空姐婊子老婆。」雨秋被我拽著頭髮只能抬起精緻的俏臉,但是口中仍不忘發著浪。

「啊,好爽,好爽,啊,老婆,我要射了。」我用力抽插幾下,一股觸電的感覺從尾骨處傳來。

「王八老公,不許你射,你只能射在我們嘴裡。」雨秋反應迅速的立刻抽身,將還滴著糞水的雞巴毫不嫌棄的含在嘴裡,一旁的蘭蘭也附身在我的胯下,將同樣不停滴落糞水的蛋蛋含在嘴裡,雨秋用力吸著我的龜頭,腦袋快速前後動了幾下,一股精液還帶著蘭蘭口腔的熱量在雨秋的嘴中爆炸開來,雨秋被嗆地咳嗽,兩行精液居然從雨秋的鼻孔中噴出。

雨秋和蘭蘭將我的雞巴清理乾淨後,掙脫想抱著他們的雙手「不行啊,老公,我們去洗澡,你一會也進來吧,給你弄得到處都是便便,臭死了,還好是弄到地上,弄到床上床單都不能要了,這可是阿玲姐的床單,我們不能弄沒了。」看著晃著兩對各有特色的奶子迅速跑進衛生間的老婆們,我的心忽然一陣滿足,但是心裡也想念著那個美麗的學姐,阿玲,你還好嗎?

夜裡,我雙手環抱著兩個嬌妻,聽她們訴說著之後的事。上午王總在享受完我的兩位嬌妻的肛門之後在雨秋的直腸裡噴射了濃濃的精液,然後王總就讓雨秋張開腿站著,讓蘭蘭跪在雨秋兩腿間張開嘴伸出舌頭接著從雨秋的屁眼裡緩緩滴落的精液,蘭蘭說王總的量好大,她不停地吞嚥還是有不少精液流到了自己的奶子上,在蘭蘭好不容易吃完王總灌進雨秋直腸裡的精液,王總又讓雨秋把已經背精液弄得白花花一片的奶子舔乾淨,這對以前做過妓女賣淫的雨秋簡直是小菜一碟,但是沒想到的是,當雨秋舔乾淨蘭蘭奶子上的精液后王總讓嘴角還沾著精液的雨秋跪坐在那裡,拎過一把椅子站上去扶著雞巴就將淡黃色的腥臭尿液澆在雨秋的俏臉上,騷哄哄的尿液順著雨秋的俏臉,雪白的脖子,聚在一起的豐乳流下,王總對著在旁邊發愣的蘭蘭罵道「臭婊子,去抱著她,老子用小便給你們洗澡,哈哈哈。」王總的小便出奇的多,蘭蘭只能抱著雨秋,兩個美女奶子對著奶子抱著,忍受著王總從天而降尿液的洗禮,蘭蘭和雨秋烏黑的秀髮,精緻的俏臉,堅挺的乳房,修長的美腿,雪白的肌膚,性感的高跟鞋,全都泡在王總騷臭的尿液中。當王總爽完之後,自顧自拿起一條浴巾把自己圍起來,看也不看抱在一起在地上喘息

的兩女一眼,說了句,「自己洗一下,穿上衣服拿合同到後面溫泉來找我。」就走了出去,蘭蘭和雨秋無奈,看了看房間裡,除了自己的衣服也沒什么能把身上的小便擦乾的東西,我的兩位嬌妻只能用白襯衫把身上的尿液擦拭掉,擰乾,再擦拭,重複了多次後原來潔白的OL襯衫也變成了散發著尿味的淡黃色。

蘭蘭和雨秋踩著溼滑的絲襪和高跟鞋帶著刺鼻的尿味,勉強用黏在頭髮上的小便理了一下頭髮,一歪一歪地走到會所後面,之間一個碩大的,鋪著大塊鵝卵石,旁邊還有流著溫泉的天然浴池裡,王總正泡在浴池的最裡面,而之前蘭蘭她們在門口看到的穿著旗袍的美女正穿著旗袍泡在水中給王總按摩,被水打溼的旗袍將服務員的身材凸顯的凹凸有致,胸前凸起的兩點也在告訴所有人這件衣服的主人沒有穿內衣。

蘭蘭和雨秋環顧四周,只見大概有十幾個王總的手下都站在浴池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她們,「王總,您可以籤合同了嗎?」蘭蘭,將合同拿出來對王總說道。

「可以啊。」王總招呼一個手下把合同穿過浴池給他,王總簽上自己的大名後缺用一個防水袋把合同封了起來,然後隨手將合同往水上一扔,套著防水袋的合同就這么飄在寬闊的浴池上。

「王總,您這是要幹嘛呀?我們姐妹沒伺候好您嗎?」雨秋用嗲嗲的聲音誘惑著王總。

「簡單啊,我爽過了,我的弟兄們還沒爽過呢,你看,我也不是無情的人,你們不要脫衣服了,我最喜歡看女人穿著衣服渾身溼透的樣子,你們走過來,只要你們拿到合同就算你們贏了,我還額外幫你們一個忙。」

王總一把將給他按摩的旗袍美女按在水裡,旗袍美女就在水下憋著氣給王總口交著。

「王總,您打算幫我們什么忙?」蘭蘭也很好奇,同時更好奇那個旗袍美女能在水下給王總口交多久。

「我幫你們搞垮那個小兔崽子的母公司,你們看怎么樣?你們也想早點脫離那裡吧?」旗袍美女憋不住了,猛地抬起頭來,大口的穿著粗氣,王總的大手從旗袍的領口處伸了進去,一把抓住旗袍美女碩大的奶子,用力揉捏著,旗袍美女只是啊了一聲,就煨在王總身邊不說話了。

「王總你……你怎么知道?」蘭蘭猶豫著,她做夢都想脫離這個地獄,和自己的老公去過幸福的生活,但是又怕眼前這個王總在騙她們。

「切,我騙你們兩個女人有什么意思?他的作風我早有耳聞,我早就想弄他了,這個小兔崽子的合同我看了,全是霸王條款。」王總氣憤的用力抓著旗袍美女的奶子,旗袍美女只是皺著眉頭,卻不敢出聲。

「我簽字不代表我真的履行合同,只要我的兄弟們滿意,我也會讓你們滿意的。」王總淫笑的看著蘭蘭和雨秋。

「那,王總,您要我們怎么做?」雨秋將纖纖玉指放在襯衫上就打算解開釦子。

「誒,不是說了嗎,衣服不要脫,我最喜歡看女人穿溼透衣服地樣子,你們就這樣進浴池,來拿合同,拿到你們就可以離開了,我也信守承諾,但是隻要你們在水池裡摔一跤,我的兄弟們就要進來教你們走路啦,哈哈哈,來吧,兩位美女。」王總饒有興致的直起身來,那根粗長的雞巴露出了水面,旗袍美女又低下頭將王總的龜頭含進嘴

裡吮吸著。

雨秋和蘭蘭看著眼前這個不比游泳池小多少的浴池,而那份合同就在王總旁邊一米處飄著,浴池的底部還鋪滿了密密麻麻,大大小小不規則的鵝卵石,常年在水的浸泡下,鵝卵石已經變得異常光滑,普通人赤腳走進去可以正常行動,但是對於腳上穿著10公分黑色系帶高跟鞋的雨秋和蘭蘭此舉猶如登天……

「姐姐,我們去吧,為了我們。」蘭蘭目光堅定地和雨秋走進水池,瞬時微燙的溫泉包圍了兩女的身體,他們踩著高跟鞋,艱難地在水池裡移動著,王總的手下也紛紛解開圍在腰間的浴巾,挺著或長或短,或粗或細的雞巴走進了水池。

「你們,哎呀。」雨秋看著走進浴池的王總的手下,心裡一驚,腳下一滑,率先跌坐在浴池裡,靠在她身旁的小弟立刻將雨秋從水裡撈起,雨秋還沒緩過神來,小弟已經將雨秋按下,讓雨秋雙手扶著浴池邊緣,撅起翹臀,小弟將雨秋的短裙掀起來,撥開溼透的緊貼在兩腿間的內褲,挺著粗長的雞巴就用力插進雨秋嬌嫩的陰道里,接踵而至的就是劇烈的抽插。而蘭蘭也沒比雨秋好到哪裡去,看到雨秋被王總的小弟劇烈操幹之後,蘭蘭放慢腳步,踩著高跟鞋地小腳小心翼翼地在浴池底滑動,張開雙手努力穩定自己的身體,慢慢的蘭蘭居然移動了超過五米的距離,這時正在雨秋身後狠狠操幹她的小弟講雨秋拉起來狠狠摔在水池裡,在雨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將雨秋壓在了水池底,他竟然要在水裡肏姐姐?蘭蘭心裡也驚恐萬分,還好雨秋之前做空姐的時候培訓過游泳和潛水的課程,在被嗆了兩口水之後雨秋順從被王總的小弟壓在水下從翹起的臀間將雞巴插進陰道里繼續抽插起來,兩人濺起的水浪將本就身材嬌小的蘭蘭推倒在水池裡,蘭蘭跌坐在溫泉裡,無助的看著挺著雞巴滿臉淫笑向自己走來的男人。

就這樣,本來優雅,溫馨的溫泉池中整個下午都充滿了女人的浪叫和水花翻騰的聲音,一直到日落低垂的時候,雨秋憑著自己手長的優勢夠到了那本已經快飄到水池外的合同,蘭蘭和雨秋擁抱在一起,兩具性感的嬌軀被溼漉漉的OL套裝襯托的凹凸有致,令人血脈膨脹,當她們打算和王總道謝時,卻才發現原來坐在浴池最裡面的王總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離開了,之前穿著性感旗袍在水裡伺候的他的美女早已換上了乾淨的旗袍俏麗在一旁對她們說道:「王總已經離開了,他說你們拿到合同就可以回去了,剩下的交給他就行了,另外不准你們擦乾身上的水,這是對你們笨手笨腳的懲罰。」說完旗袍美女招了招手,之前在蘭蘭和雨秋掃逼,屁眼和嘴巴里瘋狂抽插噴射精液的小弟們也都離開了。

「姐姐,真沒想到我們居然成功了。」蘭蘭和雨秋爬出浴池,還散發著熱氣的嬌軀在夕陽的映襯下是那么的嬌豔動人。

「是呀,這下我們可以和老公離開這這個地方了。」雨秋的美目中也對今後的生活充滿了嚮往。

「嘻嘻,姐姐,你今天被射進去多少次啊?」出租車上,正在開車的司機不停地通過後視鏡看著後座上兩個穿著溼漉漉OL套裝的美女,挺著她們毫不忌諱的討論著敏感的話題。

「我沒數呢,快二十次吧,我的屁眼都疼了。」雨秋一臉痛

苦地岔開修長的美腿,伸手撫摸著被玩弄了一天的陰唇和屁眼。

「我可是數了哦,不算王總的,我逼逼裡面15次,屁眼裡面10次。」蘭蘭掰著指頭算道。

「哎呀你這個小色女連這個都算啊,快回去吧,老公該等急了。」

「是呀,我不管,回去得我先讓老公插進去,你不準跟我搶……」

就如同我們三人的性生活一樣,我和蘭蘭以及雨秋的生活也在往好的方向發展,一男摟著兩位穿著性感,露著修長美腿,蹬著高跟鞋的美女在街上逛街的景象著實讓人嫉妒,我也經常在微博上刷到蘭蘭和雨秋被拍客偷拍的照片,美名其曰街拍。王總的行動似乎已經開始起效,蘭蘭她們公司開始慢慢接不到業務,甚至出現已經談妥的業務都被對方毀約的事。蘭蘭的經理也無暇再天天潛規則蘭蘭,這讓蘭蘭一下變得輕鬆起來,耍著小聰明用手頭上的人脈,甚至利用自己的色相為自己談著一筆又一筆的外快,很快家裡就有幾十萬的存款,但是遇到對方實在搞不定的時候蘭蘭也只能回來向安心在家為我「守身如玉」做家庭主婦的前空姐人妻雨秋救援,雨秋也「帶著歉意」對我說著老公對不起,然後穿著性感暴露的OL職業裝,包包裡帶著毓婷出門和蘭蘭「談業務」去了。

這天週六,難得休息,我正打算帶著兩位老婆出去走走,看著自己老婆暴露的嬌軀在街上被人意淫,我的心裡就無比的滿足,但是蘭蘭卻又帶著雨秋穿著性感得OL制服去了一個公司「談業務」,雨秋在出門前說了句「老公,今天在家自己吃飯了哦。」但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蘭蘭回頭就接了一句「困了就先睡吧,我們有可能在那過夜。」我剛想表示抗議,雨秋已經和蘭蘭挽著手,嬌笑著跑下樓了。

我笑著搖著頭,看來這個週末我有隻能自己上網了,看了會電影,玩了會遊戲,覺得無聊,我又打開了我經常光顧的成人網站,說實話自從和蘭蘭,雨秋兩女同居之後,我就很少上這個網站,畢竟兩位老婆給我的刺激已經夠夠的了,我在成人網站上胡亂的點著,就在亞洲精選去的欄目裡我發現了讓我感興趣的字眼,《中國上海現役護士素人合集》我興奮的點開,但是引入眼簾的圖片卻讓我如同遭到晴天霹靂,和眾多AV的封面一樣,圖片的封面是一位穿著護士服的性感美女,雖然她的眼睛被P上了一條黑色的橫槓,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圖片裡袒胸露乳的AV女優就是我朝思暮想的阿玲,我的大腦如同塞到一個馬蜂窩一般,翁的一下失去了意識,渾身如同被抽去的全身的血液,雖然現在是炎熱的夏天,但是我卻如同跌進冰窖,靜……一切彷彿都停止了,我只能聽見我劇烈的心跳,好不容易我緩過神來,才仔細翻看著這個女主角是我心愛女人的帖子。

這個系列的AV一共有兩部部,第一部是《中國上海現役看護婦の素人日本國の體は崩壊して、3つの穴は強制的に20中出して精を飲みます》,我用百度翻譯了一下,片名是《中國上海現役護士素人日本國身體崩壞,三穴強制20中出強制飲精》,AV的封面右側上阿玲穿著一身大紅色的低胸性感連衣短裙,腳上穿著同色的高跟鞋,正站在熙熙攘攘的日本街頭,雙手背在身後,歪著

頭微笑著,左側則是AV裡面的許多片段截圖,能看到許多阿玲跪在地上被一群男人圍在中間給男優口交的,有阿玲赤身裸體被繩子綁著雙手吊在一個日式榻榻米的房間裡的,有阿玲的被精液糊滿了俏臉,張開的嘴巴里也飽含著的精液的,甚至還有阿玲跪趴在地上被幾雙大腳踩在頭上的。我看的氣血上湧,眼睛血紅,卻忍不住滑動鼠標去看第二張封面,第二部片名叫《中國上海の現役看護婦の素人が帰國して病院で調教し、病室の中から精飲尿病院が露出しています》,翻譯過來就是《中國上海現役護士素人回國醫院調教,病房取精飲尿醫院內露出》。

右側的封面上居然是阿玲穿著她上班的護士服,彎腿曲坐在一間病房的廁所裡,護士服被解開釦子往兩邊扒開,那對曾經屬於我的堅挺乳房沒有內衣的保護就這么暴露在空氣中,下身也沒有穿護士褲和內褲,修長白皙的美腿以及嬌嫩的陰唇就這么接觸者醫院充滿細菌的廁所內,護士服左胸的口袋上還隱隱能看到「上海XXXX人民醫院」的字樣,而左側的小圖上更是充斥著阿玲穿著上班的護士服在每天工作的地方唄不同的雞巴插入,射精,他們甚至還讓阿玲張開嘴,三根雞巴從不同的地方將騷黃的尿液灑向阿玲的嘴裡以及俏臉上,看到這我痛苦地閉上眼睛,我無法想象阿玲在曾經熟悉的工作環境受到這樣的遭遇還要被拍成AV賣錢是什么心情,AV的封面如同尖刀插進了我的心臟,我不知道該怎么形容我此時的感受,但是心裡彷彿有個魔鬼在告訴我:「下載吧,你想看的,下載吧……」

等待總是漫長的,當我聽到熟悉的迅雷下載完成的提示音之後我飛快地打開了阿玲的AV,這個系列居然還是DAS這種大牌AV公司出品的,我查了一下這家公司拍的片子基本都是素人無碼拍攝,而且都是無套中出的,帶著掙扎的心情,我點開了片子。

第一部開始的時候是阿玲坐在一家咖啡廳裡,身上套著一件卡其色風衣,裡

面居然穿的是上班時的護士服,只是頭上的護士帽摘了下來,一頭烏黑的秀髮挽在腦後,看來他們把還在上班的阿玲就叫了出來參與拍攝,雖然咖啡廳的窗外都被打了碼,但是我一眼就認出了那是阿玲她們醫院門口的藍灣咖啡,以前阿玲經常下班後就在這家咖啡店和我解決晚飯。

片子開始了,畫面不是很清楚,但是能夠清晰的看到阿玲的俏臉,應該使用手持DV拍攝的,坐在阿玲對面的人操著一口蹩腳的中文對阿玲說:「阿玲,你好,我是來自日本DAS公司的西藤子雄,這次來是想請您到日本參加我們最新企劃的中國素人美人的拍攝,我看到您是一位現役護士,能做一下自我介紹嗎?」

「大家好,我是孫藝玲,是上海XXXX人民醫院的一名護士,今年25歲,很高興能接到DAS公司的邀請,我一直很嚮往能夠去日本拍攝AV,讓更多的人能看到我么年中國女性性感美麗的身體。」阿玲笑著對著鏡頭說道。

這不可能!這不可能是阿玲自願說的!她肯定受到了威脅!果然在阿玲的笑容下帶著深深的勉強,甚至有一些在刻意回憶臺詞的表情,這肯定是AV公司提前讓她背的。

「啊,那太好了,我們這裡有一

張表,你能填一下嗎?我們會對每個邀請拍攝的女優都做一個調查,考慮到您不會日語,我們給您翻譯成了中文,我可以坐在您身邊指導您填寫。」這個自稱西藤子雄的男人說著自顧自的做到了阿玲的身邊,畫面也跟著他的移動換到了面對阿玲面前的桌面。

「阿玲小姐,這張表上您覺得可以接受的項目就可以打鉤,後面是這些項目的酬勞,在拍攝結束後我們會根據您勾選的項目和你結算酬勞,不過為了我們的節目效果,我們還是希望您可以將表上的項目讀出來。」

這根本就是寫好的腳本,這個所謂的調查也是拍攝內容的一部分。

「對了,阿玲小姐,我可以摸摸您的身體嗎?你的身上好香。」西藤忽然提出了這個要求。

「真的嗎?當然可以,您可以隨便摸,西藤先生。」阿玲按照腳本說出了恬不知恥的臺詞,甚至用纖纖玉指解開了護士服胸口的扣子,瞬間那對豐滿的乳房就透過護士服的縫隙露出了冰山一角。西藤的手立刻伸進了阿玲的胸前,揉捏玩弄著阿玲的乳房,不得不說這個日本人的手法很是專業,輕柔力道剛好讓阿玲覺得這是在愛撫她。

「嗯,西藤先生,您動作小一點,這是在咖啡廳,嗯,不要捏我的乳頭,西藤先生,您摸我的下面吧。」阿玲說著將西藤作怪的手從自己的胸前拽了出來,放在了自己的腿上,不過鏡頭被擋住了,只能聽見阿玲有點急促的喘息聲。

「露臉2000日元,全裸4000日元,野外露出8000日元,暴露股溝2000日元,制服裝300日元,接吻1000日元,舌吻2000日元,吃唾液3000日元,口交5000日元,顏射1000日元,口暴2000日元,舔睪丸500日元,舔肛門2000日元,舔腳500日元,自慰500日元,手指高潮1000日元,自慰棒高潮1000日元,振動棒高潮1000日元,有套做愛20000日元,無套做愛30000日元,內射10000日元,肛交10000日元,撒尿2000日元,喝尿7000日元,吃精液3000日元,剃毛10000日元,3P10000日元,濫交輪姦15000日元,在身上寫字500日元,打飛機2000日元,乳交3000日元,輕度SM10000日元,重度SM10000日元,強姦10000日元,毆打2000日元。」阿玲用我熟悉的動聽的聲音念著女優的價目表「西藤先生,除了有套做愛那一項我都想接受。」

「太感謝您了,阿玲小姐,感謝您的慷慨,您一定能夠得到一筆不菲的收入,那阿玲小姐,您看您什么時候能夠出發?」

「我回去和護士長請假,可以出發的時候我會和您聯繫的,西藤先生。」阿玲的表情中帶著無奈和沮喪,但是臉上還是掛著勉強的微笑。

畫面剪切到機場,畫面中阿玲穿著卡其色的風衣,裡面是那件封面上的紅色連衣短裙,腳上穿著的同樣是封面上的紅色高跟鞋,正和西藤子雄走在機場中,不得不說,這家公司真的是大手筆,她們定的居然是頭等艙。在飛機上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是DV對阿玲的俏臉以及性感的身體在藍天的背景下用一種寫真的形式進行拍攝,只是偶爾在鏡頭裡一掃而過的裙

底春光和深深的乳溝昭示著這是一部AV。

到達東京後,正片開始了,西藤和阿玲走在接機大廳上,遠遠地就能看到接機的人群中有一條橫幅寫著「歡迎DAS女優中國上海孫藝玲女士」,這簡直是赤裸裸的侮辱,之間阿玲羞澀的低下了頭,說了句你們公司真的好壞,一路小跑跑向了接機的人。

阿玲、西藤和四個接機的人走上一輛埃爾法後,正片開始了。

「阿玲小姐,我們的拍攝開始了,請將你的胸罩和內褲脫下來。」拿著DV的西藤說道。

「就在這裡嗎?」阿玲看了看窗外,街道上的行人和景色清晰可見。

「是的,請脫掉您的胸罩和內褲。」西藤的話漸漸沒有了之前的和顏悅色。

只見阿玲認命地抬起翹臀從裙下脫下了黑色的性感蕾絲內褲,又試圖在不脫下連衣裙的情況下脫下胸罩,這時一直在阿玲身後虎視眈眈的幾個男優撲了上來,撕扯著阿玲的連衣裙,在阿玲的驚聲尖叫中,卡其色的風衣,紅色的連衣裙,和內褲同款的黑色蕾絲胸罩如同被秋風掃去的落葉離開阿玲性感的嬌軀,除了腳上的紅色高跟鞋阿玲已經一絲不掛,接著阿玲的身體就被四個男優瓜分了,阿玲的翹臀,豐乳,美腿,引道,藕臂,玉手,高跟美足,幾乎身體的每一寸都被四雙日本人的手肆意揉捏把玩著,西藤把DV固定在車前佈置好的架子上,搬過阿玲的俏臉,對著那性感的紅唇吻了下去,我甚至能看到長得肥頭大耳的西藤那肥豬般的舌頭在阿玲的唇舌間肆意索取著,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在異國被五個日本人這樣玩弄著,我的雞巴早已堅硬如鐵。

誰也想不到,一輛在東京的道路上行駛的埃爾法裡有一箇中國美女赤身裸體地被i5ge日本人玩弄著,很快,阿玲就被按著腦袋,嘴巴被五根長短不一的雞巴輪流插入,阿玲閉著眼睛,忘情的吞吐吮吸著日本人的雞巴,纖纖玉手抓著肉棒,伸出嬌嫩的舌頭舔食者日本人的屁眼,五個日本男優用日語連連讚歎著阿玲的口技,很快無人就先後將精液噴射在阿玲性感的嬌軀上,西藤取下DV對著阿玲被精液覆蓋的俏臉,秀髮,乳房,紅唇,小腹拍了一陣特寫,最後在阿玲微閉著的美目,喘息著的鏡頭下結束了這個片段。

接著,第二個片段開始了,一開始阿玲在商場裡購物完了,拎著大包小包的包裝袋離開了商場,阿玲穿著一套OL的性感套裙,裙襬只是將將好能包住臀部,穿著黑色絲襪的性感修長美腿和腳上的銀色亮片高跟鞋十分吸引人的眼球,路邊西藤和那輛埃爾法在等著,阿玲上車後沒有什么實質性的內容,只是兩個人在閒聊交談。

「阿玲,今天的購物怎么樣?日本的商場比中國的東西多吧?」

「是的,西藤君,我買了內衣,還有高跟鞋,日本的東西真的又多又便宜呢。」

不知道是臺詞安排還是阿玲的真是感受,他居然開始稱呼這個日本人為西藤君,連說話方式都有點像日本人了。

「阿玲,你和多少男人做過愛?」西藤的問題開始漸漸露骨。

「嗯,我想想,差不多五六個吧。」我明顯地看到阿玲的眉頭皺了一下,他說想起了我,還是想起了其他不堪回首的回憶。

「哈哈,阿玲你真是的淫蕩的女人呢。說起來今天將有20位日本男

人和你做愛,你期待嗎?」西藤淫笑著說著今天的安排。

「真的嗎?能夠和20個強壯的日本男人做愛真的讓我很期待,但是我擔心我的身體會受不了的,他們會怎么對我?」阿玲嬌羞的問道,此時我已經分不清她是被迫的還是自願的,因為我分明從她的表情中看到了期待。

「我想你的陰道和肛門他們會愛不釋手的,另外,他們會好好愛惜你的,疼愛你的哦。」西藤加重了愛惜和疼愛兩個詞,但是這肯定不是字面意思你那么簡單。

「啊?她們要和我肛交嗎?我的肛交經驗很少啊,會很疼的。」阿玲的表情很擔憂。

「沒事的,沒事的,一會特悶會給你充分潤滑的,不會弄傷你的。」西藤信誓旦旦的說道。

「嗯,那最好了,我們什么時候開始呢?」阿玲期待地問道。

「我們馬上就到了,就在前面那個公寓裡。」西藤指著前方一棟典型的日式公寓樓說道。兩人下車後畫面被剪切到了公寓的裡面,一間不大的日式榻榻米公寓裡站滿了20個日本男優,這20個男優全部都赤裸著,體型高矮胖瘦都有,但是有一個共同點那就是胯間都有一根粗長的雞巴,哪怕只是鏡頭粗略的掃了一下,我都能看到這20根雞巴絕對稱得上是「兇器」。男優們都在低聲討論著,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么,但是我敢肯定他們絕對在討論即將被他們用各種方式玩弄蹂躪的女優阿玲。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男優們的私語,門被打開了,穿著OL制服的阿玲俏生生的站在門口,一臉驚恐的表情,換做是任何一個女人在看到一屋子赤身裸體地男人都會這樣吧,就在阿玲愣神的時候,她身後的西藤推了她一把,將她推進屋內,關上了門,接著就有兩個男優走上前,扯著阿玲的衣服,也不脫她的衣服,一個人在阿玲的身後掀起的她裙子粗暴的將包裹阿玲臀部的絲襪和內褲撕爛後,扶著粗長的雞巴就硬生生擠進了阿玲緊窄的體腔,阿玲大聲叫喊著「疼,輕點……唔……唔……」中文在這間充滿對她虎視眈眈的男人的房間更讓他們獸血膨脹,站在阿玲面前的男優扯著阿玲的秀髮,將雞巴猛地捅進了阿玲大聲呻吟的紅唇,毫不憐惜的抽插起來。

此時我的心情和行為簡直是可以被稱為精神分裂,一邊痛心地看著心愛的女人被一群日本男優蹂躪著,一根根粗長的雞巴在沒有任何保護措施下毫無阻攔地插進阿玲嬌嫩的陰道里肆意抽插著,一別卻瘋狂擼動著自己早已堅硬如鐵的雞巴,前所未有的快感席捲了我的大腦。片子的進度條緩慢移動著,播放時長到兩個小時的時候進度條才走了一半不到,而我發現這個阿玲被輪姦的片段採用的是一鏡到底的拍攝方式,一般日本女優拍攝AV的時候往往長達數天,同一個鏡頭有可能拍攝多次,這樣女優也的身體也可以得到休息,而片中的阿玲根本有沒休息的機會,她就這樣硬生生的被20個男優輪姦了一個多小時,阿玲痛苦的呻吟昭示著她正遭受著極大的痛苦,終於最後一個男優捉著阿玲那對雪白的雙臂,從阿玲的翹臀後面奮力將精液射進阿玲的體內之後鬆開了手,全身只剩下蜷縮在腰間的短裙以及被撕開的黑色絲襪和腳上的高跟鞋的阿玲失去全身力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大

量的精液失去了阻擋從阿玲已經無法閉合的陰道里流淌而出,很快就在阿玲的臀下積了一灘,而此時攝像機也對倒在地上的阿玲進行著特寫,阿玲俏臉通紅,佈滿手印的堅挺乳房隨著阿玲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就在我以為這段就要結束的時候,幾個男優又將阿玲抬進了另一個房間,將阿玲重重的扔在地上。

「咚」的醫生讓我的心都揪了起來,男優開始對阿玲進行虐待,他們用腳踩踏著阿玲的嬌軀,阿玲的俏臉,豐滿的乳房,嬌嫩的陰道都被這些男優一一踩在腳下,她們還強迫阿玲張開嘴,將腳趾伸進阿玲的嘴巴里,忍受不了的阿玲低聲喊著:「疼,輕點,求求你們不要踩我了……」這時一個男優用力拽著阿玲的秀髮將她從地上拉了起來,而等待阿玲的不是溫柔的撫摸,而是大力的耳光,「啪啪啪啪」,我看著屏幕裡的日本人用力抽著阿玲耳光,心都碎了,阿玲雪白的俏臉立刻紅腫起來,淚水從眼角噴湧而出,又上去幾個男優對著阿玲的翹臀踹了幾腳,將阿玲踹倒在地,阿玲迫於男優的淫威不敢哭出聲,男優根本不理會阿玲的哭泣又將阿玲的雙手綁起來吊在房間頂上,用滑輪固定起來,兩個男優上前將阿玲身上僅剩的短裙扯了下來,等待阿玲的卻是皮鞭和竹條的抽打,阿玲扭動著身軀試圖躲避男優的鞭笞,但是對於僅僅能用腳上的高跟鞋鞋尖站立的阿玲來說這一切都是徒勞,阿玲大聲喊著疼,不要再打我了之類的話,但是中文在這間公寓裡唯一的作用就是激起日本男優的兇性,更猛烈的鞭打向阿玲的身體招呼上來,甚至連那張俏臉都留下了幾條鞭痕,為了避免遭受更大的痛苦,阿玲只能小聲啜泣,甚至都不敢大聲呻吟。

終於阿玲的身體上的虐待結束了,但是這些男優並沒有將阿玲放下來,而是對阿玲的身體進行了進一步的捆綁,阿玲被捆綁成撅著屁股,身體被懸空吊起來,僅僅依靠被吊在天花板上的雙臂支撐的造型,一頭秀髮也被繩子束在一起,和手臂綁在一起,阿玲無法低頭,必須時刻保持抬起頭的造型,這時一陣熟悉的音樂從阿玲身後的液晶電視傳來,他們居然找來了阿玲在學校舞蹈演出的視頻,甚至還有阿玲在醫院做禮儀隊拍攝的視頻,男優也將重新硬起來的粗長雞巴插進了阿玲的身體,和剛才不同的是,他們居然這次的目標居然是阿玲的屁眼。

「啊!好疼……救命啊……求求你們……不要插我的肛門……啊!」

剛才被鞭打都沒有喊救命的阿玲在被有自己小臂粗的雞巴侵犯肛門後,控制不住喊出了救命,而救命和求饒換來的只是男優們帶著征服感肆意抽插著阿玲緊窄的後庭。

電視裡傳播放的阿玲那熟悉的舞蹈以及作為禮儀小姐的宣傳語,而視頻的主人此時卻在被一群日本男人輪姦著嬌嫩的屁眼,當第二個男優將精液射進阿玲的屁眼之後,阿玲已經沒有力氣大聲呼喊,精緻的俏臉上顯現出一種快要昏厥的疲態,這時男優對阿玲的侵犯好像暫停了,幾個男優解開繩子將阿玲放在了地上,愛撫著阿玲的付讓和陰蒂,甚至毫不嫌棄阿玲已經舔舐過數根雞巴,吻上了阿玲的紅唇,將阿玲的嫩舌吮吸出來在鏡頭面前舌吻著,過了一會阿玲彷彿恢復過來了,那雙會說話的

美目此時也恢復了之前的神采,阿玲居然摟抱著身邊的男優,主動將面前的兩根雞巴輪流含在嘴裡,甚至面對鏡頭特寫的時候面含微笑的伸出嫩舌挑逗著龜頭。

這時一個男優躺在了一邊,拉了阿玲一把,此時的阿玲除了腳上的高跟鞋已經不著片縷,阿玲立刻會意,站起來張開修長的美腿跨坐在男優的下身,伸手扶著男優的雞巴,努力將男優粗長的雞巴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啊,好漲,你們日本人的雞巴好長,好粗,我好爽……」阿玲用中文說道,當男優的雞巴深深插進阿玲的體內後,男優將阿玲摟抱在懷裡,下身快速聳動著,而此時鏡頭也對著兩人的交合處拍著特寫,雖然我經常享用阿玲美妙的身體,但是作為第三人稱的視角看自己心愛女人被陌生人的雞巴插入的樣子還是第一次,只見粗長的雞巴將阿玲嫣紅的陰唇撐開到了極限,亮晶晶的淫水潤或了阿玲陰唇的四周,正伴隨著男優的抽插向外甩落,而已經許久不說話的西藤也湊了過來說道:「阿玲,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我們日本男人給你特別製作的三明治。」說完就扶著同樣粗長的雞巴項阿玲嬌嫩嫣紅的肛門擠去,感受到了肛門被侵犯,阿玲疼的猛地彈起身來,卻被身下的男優死死地抱住,已經插入陰道里的雞巴正緩緩抽動,配合著西藤對阿玲肛門的侵犯,鏡頭絲毫沒有放過這一精彩瞬間,我眼睜睜地看著西藤那比阿玲小臂還粗的雞巴粗暴的擠開肛門周邊的嫩肉,那雛菊般的褶皺都被完全撐開,阿玲也發出了痛苦的喊叫聲,可以想象到此時的她完全沒有感到任何性愛的美妙,感受到的只有身體遭受到的巨大痛楚。

當兩根雞巴都穩穩得整根插進阿玲的陰道和屁眼之後,攝影機給了著讓人血脈膨脹的景象一個特寫,我甚至能看到伴隨著阿玲兩穴之間那薄薄的肌肉輕微的顫動,絲絲晶瑩的淫水和之前被射進直腸裡的精液正從雞巴和腔肉的縫隙處緩慢湧出。

當特寫完成後,兩個男優十分有默契地開始一前一後快速抽插著阿玲的陰道和肛門,阿玲也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喊叫:「啊……不要……你們拔出來……這樣我受不了……會壞掉的……啊!啊!唔……唔……」

很快阿玲的喊叫就被捅進嘴裡的雞巴堵住了,而此時鏡頭也恰到好處的後移了一段距離,我心愛的安愛玲跪趴在一個男優的身上,撅著翹臀,下身兩個嬌嫩的腔道被兩根粗長的雞巴進退有序的操幹著,而那性感的紅唇也被一根同樣粗長的雞巴捅進嘴裡,紅唇也幾乎被撐到極限,「唔……唔……呃……呃……」下體的水聲,喉嚨裡的乾嘔聲,身後電視裡阿玲穿著護士服,用標準的禮儀姿態站好,微笑著彎腰說道:「上海市XXXX人民醫院關愛您的健康」。

接下來的內容全部都是著20個男優對阿玲彷彿無止境的輪姦,每個男優都在享用過阿玲性感的嬌軀後將精液深深射精阿玲的子宮和直腸裡,當第四個男優將半軟的雞巴從阿玲的肛門裡拔出的時候,大量白色的精液伴隨著阿玲直腸裡的糞液從肛門緩緩流出,這個男優勁直走到阿玲的俏臉邊,將沾滿阿玲下圖分泌物,精液以及淡黃色糞液的雞巴放在了阿玲的嘴邊,已經被輪姦數小時的阿玲無意識地伸出嫩舌將嘴邊的雞巴

捲入口中,用曾經和我深吻的嘴巴清理著骯髒腥臭的雞巴。而另一個日本男優挺著雞巴來到阿玲張開的美腿間,扶著雞巴在阿玲的屁眼間滑動著,將夾雜著糞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塗抹在龜頭上,上移到阿玲同樣流淌著精液的陰道插了進去。

「他們居然這樣對她,這樣阿玲的身體會壞掉的。」我憤怒的看著AV,糞便被帶進陰道里,會造成嚴重的細菌感染,但是我的手還是不聽話的擼動著我自己的雞巴。我眼睜睜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的男優將骯髒的雞巴在阿玲下身兩個原本只屬於我的地方交換抽插著,白色的精液和淡黃色的糞液已經把阿玲身下的墊子染的汙穢不堪,當最後一個男優在阿玲的翹臀後將精液射進已經無法合攏的屁眼後,這場接近四個小時的輪姦終於結束了,鏡頭對著阿玲微微泛白的美目,被汗水黏在後背上的長髮,無法合攏正在流淌著精液和糞液的陰道和屁眼做著特寫,我也從持續的刺激緩過神來,電腦桌前已經被我扔了一堆的手紙,我擼了四次,最後一次只能勉強射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但是刺激還沒結束,幾個男優將如同一灘爛泥趴在地上喘息的阿玲拉扯起來,讓她跪坐在地上,阿玲根本無力支撐體力嚴重透支的身體,「啪啪」兩記耳光讓阿玲似乎緩過神來,男優用繩子將阿玲的雙手和雙腿緊緊的綁縛在身後,固定在天花板的滑輪上,接過另一個男優拿來的黑色皮質口伽,將阿玲性感的紅唇撐開,將皮帶在阿玲的腦後綁好,口伽中間有一個圓洞,正在我以為她們會輪流用雞巴在阿玲的嘴巴里強制口交射精或者是小便時,西藤拿來了和圓孔直徑一樣的一根彎形的透明管,將透明管的一頭安裝在了口伽上,此時的阿玲如同嘴裡含著一根管子,一個差不多兩升裝的玻璃杯被放在了阿玲的身邊。

「阿玲,不遠萬里來到日本用身體侍奉我們日本男人真的是辛苦你了,為了表示感謝我們為你準備了滋補的飲料。」西藤操著蹩腳的中文在阿玲的耳邊說道,說完一揮手,一旁一直關著的一扇門打開了,門後的房間裡站著黑壓壓的男人,他們赤裸著身體都統一坐著一個動作,擼動自己的雞巴,當第一個男人將精液射進放在阿玲身邊的玻璃杯後我立刻反映了過來,他們是「汁男優」,也就是在AV裡只負責貢獻精液和小便的男優,我大概估算了一下,這些男優差不多有一百多人,我甚至看到還不斷有「汁男優」從外面進來,脫光衣服站在一旁加入擼雞巴的隊伍,阿玲眼神驚恐的看著玻璃杯裡慢慢變多的精液,卻無奈被繩子綁縛著無法動彈,嘴巴含著管子只能小聲發出「嗚嗚」的聲音。很快那個兩升裝的玻璃杯就被男優們射滿了,西藤捧起玻璃杯笑著對阿玲說道:「阿玲,來嚐嚐我們日本男人的精華,對女性的身體都大大的好處。」說完就將杯口對著彎管上的喇叭口,將精液緩緩倒了進去,很快彎管裡就充滿了被色的精液,但是阿玲好像緊緊用舌頭堵住嘴巴里的入口,「阿玲,如果你不乖乖喝下去,我么那就只能換種飲料了哦?」西藤意有所指的威脅道,阿玲彷彿想起了什么,認命般的鬆開了緊皺的額頭,「咕嚕……咕嚕……」隔著屏幕我都能聽見阿玲喉頭湧動著艱難地吞嚥著腥臭

的精液,讓一個人一口氣喝下兩升水已經很難了,更何況是兩升腥臭粘稠的精液?當最後一口精液伴隨著阿玲的「咕嚕」聲消失在彎管裡,我明顯的看到了阿玲的表情有種如釋重負的表情,男優們將阿玲身上的束縛解開,將口伽和彎管也從嘴巴里取出,鏡頭立刻對著阿玲張開的嘴巴里進行特寫,表示剛才的兩升精液真的被眼前這個中國女人喝完了。阿玲站起來,兩條穿著高跟鞋的修長美腿襯托著阿玲性感的身材,只是兩腿間殘留著的精液和糞水,以及微微隆起的小腹為這性感的身軀增添了淫靡的色彩。

這時AV的正片結束了,AV的結尾是西藤和之前出現過的幾個男優送阿玲去了機場,阿玲拎著大包小包和西藤一行人說著:「再見西藤君,有空來上海找我。」全片到這裡結束了,就在我想開始阿玲的第二部AV時,畫面卻跳出了「次回預告」

,索性就繼續看吧,畫面裡出現了第一部裡出現的一百多個男優報了上海的旅行團,來到上海,接著是幾個片段的剪切,阿玲穿著護士服在醫院門口迎接西藤,在病房裡給男優口交,阿玲護士服下的褲子被扒下,撅著屁股扶著病房的窗戶捂著嘴被男優從後面插入,數根雞巴輪流將精液射進阿玲的直腸裡不讓阿玲穿內褲和褲子讓阿玲去給其他病人掛水,甚至還有讓阿玲在我們租住的房子門口用塑料雞巴自慰到高潮,將高潮的淫水噴在家門上和門口的地上,難怪我那天在樓下看到那輛香港牌照的埃爾法,肯定是AV公司的車,想到我居然和心愛的阿玲失之交臂,我的心又如同刀絞一般。

預告片的內容讓我更加期待第二部AV的內容,我顫抖著點開第二部AV,沒想到播放出來的卻是爭端的馬賽克,花屏以及刺耳的雜音,看來是文件損壞了,我看著下方的進度條還在緩慢走動,於是用鼠標一點一點跳動著,一直到進度條快結束,視頻依然處於內容損壞狀態,就當我準備放棄時,視頻忽然有了畫面,視頻中阿玲衣衫不整地套著敞胸露乳的護士服,頭上的護士帽也有點歪了,阿玲除了腳上的護士鞋以外就沒有任何衣物了,此時的阿玲全身都快被精液沾滿了,白色的護士服都被精液浸溼呈半透明狀,豐滿的乳房和兩腿間的芳草在精液裡若隱若現,阿玲修長的雪頸帶著一跟皮項圈,皮項圈被一根拇指粗細的鐵鏈拴著固定在浴池一邊的水龍頭上,阿玲就如同一隻穿著護士服的母狗般被拴在一個豪華的浴池裡,接著畫面往回掃了一下,這應該是在一間豪華酒店的套房裡,只不過此時套房裡擠滿了赤身裸體的男優,這時有幾個男優上前爬上了不大的浴池邊站著,緊接著幾股騷黃色的尿液就對著阿玲的身軀傾瀉而出,阿玲身上的精液都被沖洗了下去,當有男優尿完之後不斷的有男優補充上去,阿玲跪坐在浴池裡,左右歪著臉試圖躲避著不斷衝擊著俏臉的尿液,卻聽見西藤的聲音:「阿玲,不要躲,只是日本男人來到中國給你帶來的禮物,張開嘴。」我以為阿玲會掙扎,卻沒想打阿玲認命般的閉上眼睛張開嘴,任由騷黃色粘液灌入自己的口腔、鼻腔,沖洗著自己的身體,這場尿液浴居然持續了快半個小時分鐘,幾乎每個男優都尿了將近一分鐘,當最後一個男

優尿完時,浴池已經接滿了尿液,穿著護士服的阿玲就泡在著泛著泡沫的騷黃尿液裡,俏臉和長髮都被尿液打溼,視頻到這裡突然又跳成了花屏文件損壞的狀態,我的心卻久久不能平靜,沒想到阿玲離開我之後遭受到如此大的痛苦,我揪著頭髮,只想去找阿玲,但是我發現我根本沒法找她,阿玲的手機我試著打過,早就停機了,也許是換號碼了,也許是被控制了,是我害了阿玲,我在心裡自責。

兩個月後「利康集團行賄案已於昨天在上海市中級人民法院宣判,被告……」我關上了車上的收音機,開著才買的科魯茲行駛在前往蘇州的高速上。蘭蘭和雨秋談成的合同居然讓蘭蘭那個每天都要潛規則她的老闆給了她20萬的提成,這讓蘭蘭始料未及,而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王總信守承諾通過自己的方式搞垮了大樹的家族企業,大樹的老子和幾個實際控股人已經被抓起來了,大樹被他老子送到美國避難去了,春風得意的王總給了蘭蘭和雨秋100萬,說就當那天的嫖資了,當然,對王總千恩萬謝的蘭蘭和雨秋二人選擇在王總的溫泉會所裡穿上王總最喜歡的性感旗袍黑色絲襪和高跟鞋,泡在浴池裡陪了他一天。

我和蘭蘭雨秋商量了許久,打算搬離上海,我們將阿玲留在房子裡的所有東西都裝在箱子裡帶走了,想著還能夠和阿玲重逢。我們買了一輛車,帶上我們的全部家當,就離開了上海。

100萬說多也不多,說少也不少,在蘇州買下一套老式房子開始綽綽有餘的。

「老公,快點走,房主說了,今天還有另一家來看房子,我們去晚了就買不到了。」雨秋拉著我匆匆跑下樓,蘭蘭正在坐副駕駛不停地和房主打著電話。

「快快,另一家已經來了。」蘭蘭也焦急的催促著我。

「李先生我和你說好的,85萬,你怎么說漲價就漲價啊,我上週就和你說好了。」看來我們還是來晚一步,另一家已經到了,看樣子這個房主也不老實啊,兩邊抬價,不過這個聲音怎么有點耳熟啊。

「小帥哥,你來啦,價格考慮的怎么樣?94萬,一口價。」帶著眼鏡一副精明市儈模樣的房主看到我們來了,立刻笑著迎了上來,只是他身邊那個一臉不爽的身影讓我們都呆立在當場。

「阿玲?阿玲姐?」

「阿光?蘭蘭?雨秋?」

……

「阿玲,這兩年你受委屈了,我們對不起你。」坐在剛剛被我們四人定下的房子裡,雨秋和蘭蘭居然跪在了阿玲面前,想她認錯。

「蘭蘭,雨秋,你們……你們快起來,我們都是受害者……你們」阿玲從沙發上起來,也跪坐在她們面前,三個女人居然抱在一起小聲抽泣著。

當她們的情緒好不容易安穩下來,我才有空仔細打量然我魂牽夢縈的,深愛著的已經兩年多沒見的女人阿玲,她瘦了,精緻的俏臉比以前更加消瘦,原來一頭黑長直的及背長髮也剪短染成成了深棕色的及耳短髮,性感的低胸紫色連衣裙讓阿玲本來就飽滿堅挺的豐乳更加的呼之欲出,甚至能隱隱看到一絲豔紅的乳暈,阿玲的乳房好像比之前更大了,「不知道多少人玩過這對奶子了。」我的心裡冒出了這個酸酸的念頭。僅僅能包裹住阿玲翹臀的裙襬下依舊是那雙讓我愛不釋手的裹著肉色絲襪的修長美腿

,嬌嫩的小腳上穿著一雙裸色高跟鞋。

我們開心的收拾著屬於我們四個人的小家,我去買傢俱,蘭蘭打掃衛生,雨秋整理著床單清洗衣服,阿玲在廚房忙著晚飯。沒錯,房子被我們合資買了下來,作為我們四個人的愛巢,夜裡,我們四人躺在我剛買的3米大床上,我們都沒穿衣服,雨秋和蘭蘭都砏有默契的將我懷裡的位置讓給了阿玲,一左一右躺在我們兩側,我懷抱著阿玲,摩挲著阿玲左側肩胛骨上那個長著角,蝙蝠翅膀以及帶著箭頭尾巴的性感女惡魔的紋身,雨秋側躺在阿玲的身後,看著阿玲身上的紋身眼神裡甚至充滿了驚恐。

「阿玲,你……你被他們?」雨秋說到一半說不下去了,彷彿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是的,沒事的雨秋姐姐,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從現在開始我們就是一家人了。」阿玲對著雨秋安慰著,只是臉上的微笑帶著苦澀和勉強。

「怎么了雨秋?這個紋身和你身上的有什么區別?」我其實很好奇大樹在雨秋和阿玲身上做的這些奇怪的記號,甚至一想到自己娶回家,每天都躺在自己懷裡睡覺的嬌妻以前每天都要扭著水蛇腰,將一根根各種尺寸的雞巴插在自己的身體裡套弄,只為能在自己的子宮裡留下足以受孕的精液,我的雞巴就怒挺起來,阿玲感到我火熱的雞巴頂在自己的小腹上,俏臉一紅,笑罵道「你這個小王八,還是這么變態,一想到自己的女人被別人玩過了,就這么興奮」。

「何止啊,阿玲姐,你都不知道,去年的時候老公都硬不起來,我們都以為他陽痿了,一直到有一次雨秋姐姐無意中提到我被老闆潛規則的事了,老公才硬起來,後來我我們只能每天在家和老公描述我是怎么被老闆肏逼得,雨秋姐姐就給老公舔雞巴,才讓老公能順利勃起射精。」蘭蘭率先開始告狀了。

「是呀,蘭蘭為了老公甚至都故意勾引客戶,也怪我,要不是想著要給老公生個孩子,我也出去勾引男人了,這樣,妹妹就不會這么辛苦了。」雨秋有點自責的說道。

「雨秋姐,蘭蘭妹妹,你們真的辛苦了,我……我怕我說了我這兩年的經歷老公會不要我了。」阿玲神色黯然的說道,「雨秋姐身上的紋身代表雨秋是一位已婚人妻,現在無條件接受主人的命令在紅樓會所裡賣淫,必須滿足客人的所有需求,平時正常工作,用QQ接單,按照客人的要求穿著打扮,是否戴套或者接受客人的內射取決於客人的喜好,賣淫的地點由客人選定,賣淫期間不準被自己的老公發現,必須保持人妻的身份。」阿玲窩在我的懷裡語氣平和的說著雨秋紋身的含義,原來那看起來清純可愛的紋身背後竟隱藏著如此淫亂的事實。

「那你的呢?」我吻了吻阿玲性感的紅唇,雙手不老實地玩弄著阿玲那對讓我愛不釋手的雙乳。

「老公,你壞死了……嗯……老公,在我說之前我要問你一個問題,我下面要說的會讓你接受不了我的,我已經是個不乾淨的女人了,是個髒女人,你確定你還要我嗎?你現在有蘭蘭和雨秋,你們可以生活的好好的,我……」阿玲說道這裡絕美的俏臉黯淡了下去。

「哎呀,阿玲姐,這個屋子裡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騎萬人操的,我們老公現在恨不得他的老婆們天天晚上帶著一

屁股精液回來讓他玩才好呢,更不要說這個陽痿男大王八現在不見到我們被別的男人玩就硬不起來了。」蘭蘭忽然嬌笑著替我們解了圍。

「是呀,阿玲妹妹,我們的車都是我和蘭蘭陪老闆上床換來的呢。」雨秋用玉腿磨蹭著我的雞巴,美麗的眼睛笑成了一條弧線。

「蘭蘭,雨秋,你們……好吧,老公,我說完如果你還能接受我,我就留下來,如果你嫌我髒,那我早晨會自己離開的。」阿玲下定了決心,娓娓道來。

「當時離開你之後,我就被大樹帶到了他的別墅,在那裡我被他和他的幾個朋友輪姦了快一週,我以為他們只要在我身上得到滿足就會放過你們,也會放過我,但是我想的太美好了,我在別墅裡失去了做人的權利,那一週除了脖子上的狗鏈我沒穿過衣服,等待我的就是無休止的輪姦和折磨,那一週我每天都只能像母狗一樣在地上爬行,睡覺只能睡在狗籠裡,吃飯用狗盆裝,我每天只能在早晨吃一點牛奶泡麵包,然後我所能得到的食物就只能是男人的精液和尿液,但是他們一直沒有碰我的肛門,我一直很奇怪,一週結束後大樹忽然對我說我可以回去上班了,但是不準和你們聯繫,每天下班都有車在醫院門口接我。我以為無非是帶我回到別墅裡繼續玩弄,我已經習慣了,當我拿起衣服那一瞬間我都忘記怎么穿衣服了。」阿玲冷靜地說道,但是這種冷靜卻讓我們感到害怕,心愛的女人遭受到的痛苦機居然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真是天真,我以為他們對我的肛門不感興趣,還暗自竊喜逃過一劫,就在我上班的第三天,他的車把我帶到了一個私人會所裡,在那裡我被告知要用肛門好好侍奉一位客人,我曾經做好了將肛門的第一次交給你的準備,阿光,我以為肛交就是比性交疼一點,但是那位客人給我的肛門開苞的時候卻差點要了我的命,第一夜他的雞巴就在我的直腸裡抽插了5個多小時,關鍵是還沒有射精,天亮的時候才在我的嘴裡射出來,後來的那兩週,我每天下班都會被帶到這裡,被那位老闆肏我的屁眼一整夜,白天再拖著快被撕裂的屁股去上班,就這樣,持續了兩週,我被告知可以休息一段時間了,但是要去紋個身,到了紋身店我才知道我的處女肛門被十萬塊賣給了那個老闆一週,當我的身上紋上了這個惡魔紋身之後我問紋身店老闆這是什么意思,老闆告訴我,我被以200萬的價格賣給了一個日本的AV公司簽了6年的契約,我當時就想到了逃跑,老闆告訴我,認命吧姑娘,你和AV公司的合同都是死扣,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他們都能找到你。」

阿玲說道這裡嘆了口氣,原來低垂的美目看向了我,眼神裡有無盡的愛戀還有一絲調皮「然後我就去日本拍了AV,我想阿光你可能都看到過了吧?」

「我?我……我看過了,我沒想到你會被他們……」我彷彿做錯事的孩子不敢看阿玲。

「沒事啊,都過去了,凡事都有福禍,我雖然去拍了那種AV,但是,這兩部AV帶給了我將近10萬塊的報酬,而且我現在作為公司當紅的女優,公司獎勵給我一輛X5,只是阿光,這就是這兩年的經歷……你還……還要我嗎?」阿玲從我的懷裡坐起來,溫柔地看著我,眼神中看

不出一絲波瀾……

「阿玲,我只有一個要求。」我把阿玲的嬌軀摟在懷裡,貼在她的耳邊說道「把頭髮染回去,留下長髮。」

兩年後一個叫做「LV色·家庭」的微信群正不停的閃動著未讀消息,我笑著點開圖標,群裡只有我們四個人,我、蘭蘭、雨秋、阿玲,是的,我們還在一起,阿玲對蘭蘭和雨秋不計前嫌,蘭蘭和雨秋也對阿玲誠心表示了悔過,而作為最大贏家的我成功坐擁了三個大美女,只是在我的要求下,我的三個老婆們都答應不時出去找男人上床以給我們的家庭增加新鮮感。有些事一旦順起來,什么事都會變順的,由於我和蘭蘭已經訂婚,在經過數輪家庭會議之後,大家決定先由我和蘭蘭領證結婚,同時操辦婚禮,也算是給兩方的家人一個交代,雨秋和阿玲則作為伴娘出席了我和蘭蘭的婚禮,在我的強烈要求下,在當晚鬧洞房之後,「被灌酒喝多」的雨秋和阿玲被蘭蘭老家的幾個親戚帶出去開房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我和蘭蘭已經回到蘇州了。

雨秋在群裡說道:「老公,妹妹,你們到哪兒啦?我才起床,馬上去洗澡,下面被射的滿滿的,@ 阿玲阿玲,你起來沒?你包裡帶毓婷了嗎?我這幾天危險期。」

阿玲在十分鐘後也回覆道:「@ 雨秋姐姐,我在吹頭髮呢,我也危險期,我一會下樓去買,回去你開車了哦,我幾乎一夜沒睡。」

雨秋:「@ 阿玲阿玲,怎么?這兩個小奶狗折騰你一夜啊?」

阿玲:「@ 雨秋嗨,別提了,晚上回家說給老公聽吧。」然後附了一張自己的豐乳被兩個人的手抓著揉捏的照片我:「@ 阿玲 @雨秋玲兒,雨兒,路上注意安全,晚上我給你們做飯。」

我和蘭蘭的婚禮之後,一個月之後我和阿玲也回到她的老家見了父母,就在她的老家按照她老家的規矩辦了婚禮,雨秋作為我的親姐姐出席婚禮,蘭蘭則作為阿玲的伴娘,同樣,淫蕩的夜晚也在上演。

阿玲:「@ 雨秋姐,你起床了嗎?我家伯父對你還滿意吧?嘻嘻」阿玲的伯父一眼就看中了「喪偶」多年的雨秋,從酒席間就一直盯著穿著性感旗袍的雨秋。

雨秋:「@ 阿玲妹妹別提了,姐的奶子快給你家伯父咬掉了,不玩了不玩了,我要回去,我還得給老公生孩子呢。」雨秋髮了一張農村屋裡的照片,數十個用過的安全套扔的到處都是,照片上雨秋的乳房上全是齒痕。

我:「@ 蘭蘭老婆,你在阿玲的弟弟家睡的怎么樣啊?」

蘭蘭:「@ 阿光老公,阿玲姐的弟弟太厲害了,我的屁眼都腫了。阿玲姐,回來你得給我上藥。」蘭蘭也發上了一張自己紅腫的屁眼的照片,還有一張自己被設了滿臉精液的自拍。

阿玲:「@ 蘭蘭嘻嘻,知道我弟弟的厲害了吧?早就提醒你別招惹他了,你不聽。」

蘭蘭:「@ 阿玲阿玲姐,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的天哪,還沒玩夠,還要從我後面……」

至於雨秋,已經無牽無掛的她選擇了一場旅行婚禮,就在芭提雅浪漫的沙屋裡,雨秋吃了排卵藥,天天向我索取,希望能夠給我懷上孩子。

蘭蘭:「@ 雨秋姐姐,你和老公怎么樣啦?我都回來了。@ 阿玲阿玲姐,你怎么樣了?那個紅毛雞巴大不大?」

我:「@ 蘭蘭 @阿玲

你們從小李他們那裡回來了?」

蘭蘭:「@ 阿光是呀老公,他們還說羨慕你呢,有個這么漂亮的空姐老婆,姐姐和妹妹還這么漂亮。」

阿玲:「@ 蘭蘭還不是你這個小色女,一眼看中了小李他們四個男的,自己去就算了,還把我拖下水。」

蘭蘭:「@ 阿玲你還說我,阿玲姐要不是你一直在後面嘀咕說他們四個男的雞巴絕對大,我才不會去呢,再說了,在酒吧主動過去要他們請喝酒的可是你啊。」

阿玲:「@ 蘭蘭嘻嘻,難道你不喜歡嗎?你到老公他們那了嗎?」

蘭蘭:「@ 阿玲我在門口7- 11買飲料,你呢,阿玲姐?還沒出來嗎?」

阿玲:「@ 蘭蘭他們才給我灌腸的,我在廁所,一會他們應該是要肛交吧,我結束了就回去。」阿玲發了一張坐在馬桶上的照片,一旁的浴室裡兩個男人正在洗澡。

我:「@ 阿玲玲兒,你注意安全啊,記得吃藥,你現在沒法懷孕。」

阿玲:「@ 阿光知道啦老公,我下個月還有片約呢。」

公司裡,我放下阿玲的照片,將她的照片放在辦公室抽屜的底層,裡面同時還有雨秋穿著空姐制服在機艙裡的照片以及蘭蘭穿著性感OL制服帶著安全帽拿著圖紙在毛坯房裡的照片。

結婚後,我們商量了一下,依託於我的和蘭蘭的設計專業,我開了一家家裝設計公司,蘭蘭就當業務員,平時跑跑業務畫畫圖,當然,有時候跑業務和客戶過夜也是難免的,因為蘭蘭的關係,我們接的大部分都是老闆包養小三的房子裝修設計,有時蘭蘭帶著老闆交付的時候都會被老闆壓在地板上狠狠操幹一番,這些老闆出手也是闊綽,很快我們的公司在業內就小有名氣,初具規模,當然蘭蘭也是名聲在外,豔名遠傳。

雨秋當年的賣淫事件已經時隔多年,雨秋也憑著不錯的姿色和工作經驗在一家中小型航空公司重新做起了空姐,不過是有時候做空姐,有時候做「空中小姐」,雨秋在要在外地過夜的時候經常通過搖一搖將自己明碼標價,掙點外快,只是礙於要給我生孩子這件事一直在戴套或者吃藥。

阿玲在蘇州的一家小醫院繼續做護士,其實阿玲健康的子宮也可以為我懷上孩子,只是因為拍片需要暫時上了節育環。因為AV作品裡特殊的身份以及無套、內射、肛交、吃精液、喝尿、無限制亂交這些特殊標籤,以及還有兩年的片約,不時得還要飛到日本去拍攝AV,現在的阿玲在日本已經是熾手可熱的AV女優,DAS公司拿出了年薪百萬的合同和阿玲續了10年約,阿玲的AV也越來越刺激,越來越重口,性窒息,水下性交,戶外強姦,吃屎,女同,都出現在阿玲的新作中。

我拿起了一旁的手機,「LV色·家庭」的群裡閃著幾條未讀消息。

蘭蘭:「@ 阿光老公,我今晚在劉總公司給他講解新房設計,估計三天左右回家,還有記得明天去醫院幫我預約上環,上次差點懷孕,嚇死我了。」

阿玲:「@ 阿光老公,日本公司說上次拍的喝尿鏡頭和我用精液梳頭的鏡頭把二號機位攝影師拍進去穿幫了,要我回去補拍,幫我訂一張今晚的機票,我馬上下班回來換衣服,還有啊,我和日本公司說了息影要孩子的事,他們說孕婦母乳題材現在特別受歡

迎,老公,回來後我把環去了,我們要個孩子吧。」

雨秋:「@ 阿光 @蘭蘭 @阿玲老公,姐姐,妹妹,我懷孕了!」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