豐熟的岳母
這是發生在夏末初秋的真實故事,之所以決定要寫出來,也是一個孤獨男人無處傾訴的彷徨不安在作祟,我不想去辯駁自己的對與錯,只是在我的年華中這件事情對我影響深遠,值得我記憶下來。
我的岳母是個典型的家庭主婦,家境的優越使她從未嘗過生活的苦難和窮困,所以保養的很好,身體很豐滿,皮膚光澤,保持著她這種年紀少有的彈性,精神上更是缺乏對等年齡的大方成熟,談吐帶點無知的優越感,好吃懶做的性格有時候也讓人覺得討厭,就是這麼一個平常不過的女人,卻和我發生了不平凡的故事。
記得剛結婚那時,媳婦開始習慣不了和我父母一起同住,我也很嬌慣她,只能聽她的在岳母家,陸陸續續住了有快一年的光景。
岳母家裡挺大的,平時岳父白天忙於工作只有晚上回來,我呢,工作穩定且上班隨意,時常待在家裡和老婆膩歪著。
這人啊,時常待在一起總會出點小意外,那時一個夏天的凌晨,我從床上爬起來,宿醉讓我頭痛不止渾渾噩噩的下了床,我有裸睡的習慣,想想又是深夜,岳父母肯定睡得很沉了,就隨意的赤裸著身體眯著睡眼向衛生間走去。
客廳裡只有魚缸的燈在亮著,藍色的燈光只能覆蓋過道和小半個客廳,我蹣跚著摸索到了廁所懶得開燈,壓抑的尿意被釋放,舒爽的感覺讓我清醒了不少,眼神隨意的飄向客廳,突然發現在那燈光的盡頭,一隻白色的腳微微的動了一下,狠狠嚇了我一跳,磅礴的水柱也被按了暫停鍵。
我使勁眨了眨眼皮,視力快速恢復著,身體在黑暗的廁所都僵直了,待我緩過神再極力望去,感覺客廳正中的沙方上躺著一個人,飽滿的輪廓讓我立馬意識到她是我的岳母,因為這個家裡就兩個女人,還有個原因是岳母喜歡把腳趾甲塗成鮮豔的紅色,配上她那雙微胖的小腳,一度讓我驚豔不已。
此時我尷尬了,她為什麼要在沙發上躺著呢?是清醒的嗎?我剛才那光溜溜的樣子是否被看到了?這可如何是好,該怎麼回臥室呢?
放鬆下來的精神又瞬間發起了愁,我繼續尿尿,腦子裡卻飛快的運轉著,企圖在短短的十幾秒裡想出應對之策,但是眼睛又一次向那隻腳望了過去,漂亮的足弓白皙的腳趾還有那性感撩人的紅色指甲。
我承認我有輕微的戀足癖,因為我和老婆做愛的時候就喜歡舔她的腳,也喜歡她給我足交。
此時此刻我忘卻了該如何化解這場尷尬,慵懶的小弟卻被那光影深處的美景喚醒了。迅速的昂起了頭彰顯著男人的雄風,跳動著發起了大戰前的叫陣!
糟了,我努力壓制著這下流的念頭,心裡痛徹自己的良心和道德,非但沒有起到任何效果,反而不知為什麼小弟卻越發變得剛硬起來。這種硬度都讓我大吃一驚,本來在同齡人裡面我的不是最粗壯的,但卻是最長最剛硬的,不用看就知道,它現在已經深紅似血,蜿蜒的血管如圖騰般的爬上了柱壁,猶如一件等待出鞘的神兵。
我徹底懵了,痴呆在站在馬桶前大概五分鐘了吧,這可不是小便該用的時間,突然又擔心萬一岳父夜起看到這一幕我該如何解釋?
潛意識告訴我,現在立刻回到床上去,避免發生更加無法控制的局面!只能心一橫,裝作未醒的樣子,扶著牆
儘量彎下腰想要把這根羞恥的東西藏起來,結果是徒勞的,我每邁出去一步這羞人的東西反而東張西望起來,以前引以為傲的長度現在卻恨不得一把掰折,它不停的晃著,拍打著我的大腿,甚至拍出了響聲,在這寂靜的午夜清晰的傳了開去。
眼角的餘光敏銳的發現岳母的腳趾瞬間緊緊併攏著縮在一起,但沒有抽回黑暗中,應該是怕動作稍大弄出來響聲吧,當時我還有空佩服了一下自己的視力,現在想來都無法理解。步子不敢太大也不敢太快,像一個劍客突然悟出絕世劍法一樣,發神經似的興奮的揮著劍遠去了。
和預料中的一樣,在隨後的幾天並沒有任何尷尬存在,她以為我根本不知道,保持著一個岳母該有的關懷和照料,不曾想,她所關懷的人卻是真正隱藏在黑暗深處的一匹餓狼,竟然對她有了一絲邪念道德淪喪的餓狼。
我深深的自責過一段時間,甚至在網絡上搜索有關對岳母這種不倫感情的話題,想從根源上找出結果來,我怕我真的是一個變態的人,慶幸一段時間後這種觀念慢慢扭轉了過來,本來嘛,正是血氣方剛的年齡,任誰看到那種誘惑的場面都會有生理反應的,畢竟只是想想而已,我安慰著自己這件事就淡忘開來了。
不記得是哪一天,我著急出門,忘了拿東西滿頭是汗的跑回來在門口叫著,媽,我東西忘拿了,很急,快點遞給我。
她嗯了一聲,踢踏著紫色的拖鞋跑到門口,嘴裡還埋怨著這麼大人了天天丟三落四的話語,伸手把東西遞到門外。我發誓她是真的替我著急,不顧其他的幫我拿東西,反而忘了她的睡衣釦子根本沒有系哪怕一顆,傲人的雙乳因為過於豐滿輕微的搖擺著,大片的雪白翻滾著浪花,褐色的乳頭沉浮著摩擦著絲質的睡衣,居然堅挺起來了,我目瞪口呆,一時忘卻了伸手去接。
愣著幹什麼你不著急呀!
岳母急切的催促聲,把我的魂魄從那座壯麗的山巒中拉了回來,我下意識不敢看她,眼光迅速飄向她的腳下,拿起東西就走,臉紅的像炭火似的,感覺都有蒸汽散發出來了,迅速的鑽入車子裡,剛才的一幕不停的回放,細節更加的清晰起來,岳母屬於豐滿發福的類型,腰部微微隆起的贅肉看起來也那麼的性感,迷人的肚臍旁帶點褶皺,看來再注意保養也抵抗不了時光的蹂躪啊。
我無法剋制不去想,手指用力捏著小弟企圖馴服它,腦海中的雪白卻無限的放大再放大,鼻腔殘留的是岳母剛洗完澡的濃郁香氣,無法置信的是我就這樣洩身了!
就在車裡,小弟肆無忌憚的噴射著大量的精液,猶如回到了告別處男的那晚,從未有過的興奮裹夾著滾燙的精華宣洩出去,那無盡的快感竟然讓我眼眶微微的潮溼了,我不確定是因為太過於盡情,還是因為久違的那種身心合一的快感導致的,但我當時清楚的感覺,我無法欺騙自己了,是的,我對我的岳母,我夫人的母親,生出了痴迷的愛戀和無盡的幻想了。
自此以後,我刻意迴避岳母,但有時候又鬼使神差的想去接近她,這種複雜的心理搞得我疲憊不堪。
有一天晚上已經深夜十一點多了吧,我抱著老婆的嬌軀奮力的把她送上快樂的巔峰,高潮過後的她顫抖還沒有完全平息就嬌笑起來,笑著說:有一天
晚上你上廁所是不是沒穿衣服?連褲頭都沒穿,是不是?
我喘著粗氣故作鎮定的回答:哪天啊?不記得了,再說了我哪天在家穿過?
去你的!老婆輕哼一聲,那天晚上你光著身子上廁所,媽媽就在沙發上躺著呢,估計全看到了呢!
我把未拔出的小弟使勁頂了頂,問道:你怎麼知道的?媽說的嗎?咋說的?
老婆下面夾緊我作為回應,呻吟道:也沒說什麼,只是當做一件搞笑的事情閒聊呀,啊!別再頂了,每次都被你弄得想小便呢!
不知道是不是提起了岳母,我的小弟又在短時間內風雲再起,老婆背對著我,屁股努力的撅著,我可愛的老婆是個頭腦簡單性格爽朗的女人,敢愛敢恨從來不藏著掖著,她或許根本想不到她媽媽看到我的裸體,本身就是一件很尷尬私密的事,不應該拿出來和她探討的。哎,這對神經大條的母女啊!
我腰下一沉,開始了第二次的衝刺,恍惚間身下的美臀變成了岳母的了,那巨大的臀瓣肉感十足,每一次的撞擊都會引起全身的共鳴,我越來越起勁,越來越用力,老婆感覺到了我異常的興奮,想回過頭來詢問,可終究敵不過浪潮般的快感,壓抑的呻吟很快變為高亢的叫床聲!
隨著巨浪的拍打有節奏的叫著,老婆已經很久沒這樣叫過了,這久違的感覺讓她顧不得其他,只想跟隨著我到那浪頭的最高處!
今晚岳父出差不在家,岳母剛剛在洗澡,算算時間肯定沒有睡,一定還在客廳看宮廷劇呢,估計也會聽到老婆這發自靈魂的歡呼吧。我每一次的抽動都刻意用全力,老婆的小穴被抽出了大量的愛液,匯聚在屁股上反而使撞擊聲更為清脆嘹亮!
凝神屏氣,我拿出了十二分的力氣駕馭著我的馬兒,我告訴自己,這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歡愉,而是一次人生重要的面試,十幾分鐘的高速抽插,老婆高潮迭起,愛液粘滿了我的腹部甚至流到了大腿上面。
最終她帶著滿足的笑意沉沉睡去,我輕輕的愛撫著老婆的腿,側耳傾聽著客廳的動靜。啪!是開關的聲音,門縫外面光線暗了下來,岳母關掉了客廳的燈,她聽到了,也聽完了!
我莫名的開心起來,證實了我的猜想,岳母別看已經五十多歲了,但對性愛的需求可能更為強烈和熾熱!
我休息了好一會兒,就赤裸著向衛生間走去,看見岳母的臥室門敞開著,我望了一眼,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到。衛生間裡蒸騰的熱氣還未消散一空,殘存著岳母獨有的味道,很香。
我胡亂打開淋浴頭沖刷著身體,思緒萬千。誠然,岳母是空虛的,今晚受到這麼激烈的刺激,無論生理還是心理都不會那麼平靜,但是這不代表我就可以趁虛而入,一親芳澤啊!她的顧慮比我只會更多更復雜,膽子也委實平平,要她主動向我索愛根本是痴心妄想。
而我呢,我敢現在過去告訴她,我想擁有她想狠狠疼愛她一回嗎?雖然我知道今晚是成功率最大的一次機會,敢嗎?不敢!房門開著,不代表心門也打開了,或許是天氣太熱需要透氣,也或許只是為了看一眼我的小弟,偷偷的平復一下激盪的好奇心。總之,不會是敞著房門,叉開雙腿等待著我吧。
想到這裡,剛才自以為表現出來的那點豪氣瞬間蕩然無存,擦乾身體睡吧,每天想些沒用的
自尋煩惱,看著鏡子裡結實的胸膛稜角分明的腹肌,不錯!繼續保持,擺了幾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腿卻無意中碰倒了收納籃,裡面有點老婆的絲襪和胸罩,我撿起來正準備扔進去,突然看到一條我沒見過的內褲在籃子底層整齊的卷放著,是條棗紅色的純棉內褲,天哪,這是岳母的!
因為我老婆的內褲無一例外全部帶有蕾絲邊並且顏色都很青春,而這一條卻顯得那麼的成熟性感!
我心虛的向外望了一眼,把它飛快的拿了出來,我更加的確認了,因為撲面而來的味道正是岳母的,太棒了,以前岳母因為我的存在非常注重自己的隱私之物,我從來沒在衛生間見到過她的任何內衣哪怕是一條絲襪!現在拿到手裡了反而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我顫抖著把它展開,陰部的位置竟然有一大片的水漬,甚至把這片不算薄的布料浸透了,我莫名的激動起來,輕柔的把那片水漬放到鼻子下面,沒有意料中的腥臭味,而是一種很強烈的帶著濃重體香的騷味,對!很香的一種騷味,請原諒我的匱乏,相信我這種味道很難用語言來表述。
我的腦子宕機了,感覺雞皮疙瘩從腿部一直衝到了頭頂,整個人都酥麻了,這就是岳母的愛液啊,我瘋狂的嗅著,我把它毫不猶豫的按在小弟頭上套弄著,視覺和嗅覺雙重刺激下,我很快就洩身了,大量的精液覆蓋了那片水漬,這種感覺盡然比剛才和老婆做愛都要舒爽幾許。我輕輕用手指把我們的愛液塗抹到一起,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滿足著我的佔有慾,我不準備把犯罪證據擦掉,等到明天清晨,或許這條性感至極的內褲還可以保持我們的溼潤,我把它恢復原樣放到籃子裡,挺著腰讓小弟更為凸顯,慢條斯理的走過了岳母的房門。
從褻瀆了岳母內褲那晚後,我不再排斥借住岳母家了,每天下班也推掉很多無聊的酒局應酬,也養成了天天洗澡的習慣,這對於一個北方農村人來說,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啊。期盼著每次洗澡後能在那個灰色的收納籃裡尋找我最珍貴的寶藏。我可愛的岳母啊,你是那麼的小心翼翼,讓我在往後的時間裡根本再無所獲。
得不到的永遠是神秘的、勾人心魄的。我很沮喪,每天滿心期待卻兩手空空。
但我始終堅持著,耐心等待驚喜的到來。
北方山區的寒冬彰示著它無邊的戾氣,所到之處萬物避退,直到今年,我才開始愛上它,它讓我有了更多的時間待在家裡,享受這慵懶愜意的時光。
那天我起的很晚,快中午了才拉開了房門,往日喧鬧的客廳冷靜異常,老婆和岳母臉色不太好,很少回來的姐姐也面目嚴峻的靠在客廳的門框上,我笑著打招呼:怎麼了姐?和姐夫幹仗了?要不要我去找姐夫喝喝酒寬寬心?
我這麼說是有根據的,她倆個人結婚八九年了,一直沒有孩子,聽我老婆說姐夫小時候淘氣摔傷過睪丸,家裡咬著牙硬是在北京治的差不多了,現在可以人道但是要孩子成功率比較低,所以兩個人常常吵架互相指責。
我老婆這個親姐姐是她家裡最蠻橫的一個人,目無理數囂張跋扈至極,常常把她老公抓撓的面目全非,公婆更是隨意呵斥,原因在於她老公和公公都在我岳父礦上做下屬。哎,一個男人需要靠老婆接濟日子已經很難過了,何況
他家是兩個。
誰家天天吵架,你不用上班嗎?她跺腳問道,拈輕怕重的秉性造就她哪裡都是圓的,圓形的臉圓形的胸部圓形的腰圍還有那圓形的肥臀,一跺之下,乳浪滾滾,由於肥胖睡褲的襠部把那肥碩的一線天也清晰的勾勒出來,飽滿而幽深。
我不在乎她的口氣,抬起手把頭髮向後捋了捋,藉機讓自己的胸腹向外擴張,心裡想著任你在外多大的官在家多大的威和我使不著,你這種女人沒有我這彪悍體型的男人根本滿足不了,長期慾求不滿脾氣怎麼會好呢?
我打著哈欠說:冬天是要靜養的,生意都在正規,有我沒我一個樣啊,在家陪好老婆也是男人的工作啊!
她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瞟了我胸腹幾眼,咬牙罵道:不知道注意點嗎?每天赤身裸體的,沒素質死了!
岳母抬起頭望了過來,隱約我看到了她眼角淚痕未退,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張玲!怎麼和袁超說話呢?他才剛見你,哪裡得罪你了?岳母強打精神喝問,就是看不慣他每天懶懶散散的公子哥樣子,快把衣服穿上!
張玲一扭身把誇張的翹臀對著我不再接話,我笑笑,好的,這就去,又不是沒穿褲子,姐姐還害羞了,她臉色微紅,轉過身用腳踢我的屁股,北方是地暖,她沒有穿鞋,漂亮的腳趾踢上去卻無多少力氣,反而柔軟的像是撫摸,當然,她絕對也感覺到了我強壯的身體了,借力跑進了廁所,心情也有些高興起來。
張玲雖然很胖,但是胖的很均勻,臉蛋長得很可愛,身材更是火辣難以形容,今天她們娘仨齊聚,看來是岳母和岳父出了什麼問題吧,這兩個人有時候也和小年輕一樣吵吵鬧鬧,正想著老婆推開了衛生間的門,我坐在馬桶上瞟見張玲做摸做樣的看了我一眼。不等詢問,老婆關上門輕柔的說:超哥,我和姐姐媽媽出去有點事,中午你要不叫外賣好不好?
我可愛的人啊,你永遠是和風細雨柔弱動人,每天照顧我無微不至,無論是家務操勞還是床上的歡愉,此等賢妻我輩大富啊!我伸出手插進她的睡衣裡,堅挺的乳房讓我真實的感到自己的好命運。
什麼事?我送你們吧。嗅著老婆的體香我沉悶的問道。
她趕緊擺手說不用,是女人間的事,說完掙脫開來和岳母她們出門去了。
中午也懶得吃飯,無所事事的晃了幾個來回,鬼使神差的走進了岳母的房間,中式的裝修風格,端莊大氣,被子沒有疊,看來心情肯定很糟,我鑽了進去,躺在被窩裡看了會手機,被子的香氣喚醒了記憶,那晚內褲的香味讓我流連忘返,我迅速起身跑到櫃子前,做賊一樣翻了起來,在最下面那層抽屜裡,我感覺我發現了全世界!
琳琅滿目的內褲整齊的躺在裡面,全是單色的,深紅色的比較多,款式卻各有差異,我想皇帝選妃一樣,一件件仔細的觀賞著,竟然還有一條黑色的半透明內褲,老天,難以想象岳母穿著它該是多性感的風景!
我看看時間,她們才走了不到兩個小時,應該不會回來,立馬脫了褲子把這條透明的黑色內褲罩到了小弟頭上,久違的刺激讓我發出了無意識的哼聲,終於又一次的被岳母包圍了,我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享受著難得的快樂,就在我要爆發的那一瞬,悲劇來了,是防盜門被打開的聲音,而後張玲尖
利的叫喊隨之而來:你們攔我幹什麼,我非要撕爛那臭婊子的狗臉!
此刻的我顧不得她說這句話的含義了,滂沱的精液激射在內褲上,一股又一股,我甚至感覺張玲已經換好鞋進入門廳了!但是超強的刺激還在作祟,快樂還不到頂峰,害怕在摧毀著心靈而慾望在激烈的宣洩,這真是我這輩子打的最爽最刺激的一次手槍了!
我在張玲進入客廳的那一瞬,把沾滿精液的內褲胡亂塞回抽屜,一個縱身串入了隔壁的衛生間,毛利的打開淋浴裝作洗澡的樣子,嘩啦啦的水聲卻掩蓋不住胸膛的擂鼓!
老天啊,再晚哪怕兩秒,我就完了啊,為了一時的慾望差點斷送了一生的光景,後悔撲面而來現在都有點站不直了!
外面張玲的叫喊越來越大,老婆溫柔的勸阻聲時斷時續,我緩過點神來,發誓再也不對岳母有什麼非分之想了,這種情況再來幾次心臟會出大問題的,太刺激了!
從衛生間走出來和岳母撞了個滿懷,肉感十足的滋味顧不得回味就被她推開跑進了臥室,房門被重重的關上,壓抑的哭聲傳了出來,沒等張口就被老婆拖回了臥室。
原來張玲的同事看到岳父和一個女人在酒店開了房間,張玲這是等他父親進去後帶著一家人去抓現行呢!結果可想而知,如此尷尬的境地,把那個久經沙場揮斥方遒的岳父徹底整蒙了,衝突在開門那一瞬早已註定。
和岳父有染的是她公司的會計主管,我見過一面,芳齡三十,是個剛結婚不久的漂亮少婦,溫婉動人很有魅力,滿足了一切男人的幻想,我早就料定岳父不會放過嘴邊這塊好肉的,果不其然啊,就是可憐那個小少婦,被岳父騙了身子還難逃一頓敲打,張玲把人家脖子都抓出了血痕!哎,真是缺人管教啊!岳父下不來臺把張玲和我老婆每人賞了一巴掌帶著他的小情人奪路而逃,不知所蹤了。
岳父已經三天沒有回來了,岳母也整整三天沒有走出過臥室一步,他們都在平復現在思考未來,這種事以前也不是沒有,岳父能力出眾事業蒸蒸日上,這種多金而又成熟的男人走到哪裡都會招人喜歡的,不出問題才有問題啊。
其實他們倆個心裡都清楚,綜合各方面考慮,這個年紀是不可能離婚了,只是給雙方一些時間和空間冷靜下來,再適當的對天對地發個誓保證不再犯也就過了。
岳母這人好吃懶作享福慣了,就算現在離婚,死活不去的估計也得是她,一把年紀雖然有點姿色但誰會娶呢?也就是裝裝樣子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走遍程序吧。
苦的還是兩個女兒,張玲雖然嬌蠻但很孝順,請了假全天候在家伺候岳母,我讓老婆正常上班,因為她不擅長安慰人在家裡只能自己著急,我主動請纓包攬了家裡的大小事務,以表我堅定站在她們一邊的赤忱之心。
家裡的地暖我開到了最大,蒸騰的熱量視寒冬為無物,我們在家裡穿的都很清涼隨意,我一無既往的光著膀子拖地做飯,張玲插著腰指東指西安排著我的任務,女領導姿態毫無收斂,就是米色的睡衣不符合她的身份,黑色的內褲和黑色的乳頭時而調皮的顯映著彷彿在為我不公的待遇稍作補償。
岳母的絕招在一個灰濛濛的上午使將出來,我們搞不清楚她哪裡弄來的安眠藥,也不知道她吃了多少,唯一知道的
是她是早飯後吃的,張玲瞬間崩潰了,哭喊著衝到我面前,神色無助和恐懼,她一邊跳著一邊語無倫次的叫著,可愛的臉上淚痕瀰漫,我被她拖進了岳母的房間,岳母穿著紫色的長袍睡衣,紫色的內褲,腰間的束帶剛才被張玲搖晃開了,半個乳房因為太過巨大傾斜在一邊。
我顧不得細看,一把把她抱起來讓張玲用床單遮擋住,向電梯奔去,岳母很沉,她有一百三十斤重,我不得不過段時間就用力向懷裡撐一撐確保她不會脫手,我的左手穿過她的腋下右手抱著腿彎,不敢停留,用盡全力的向車庫急奔。手上必須用十二分力氣才能保證奔跑中的平衡。忽然我感覺岳母雙腿緊了緊,我放慢速度呼喚她,才看到我的左手扣著她半邊的乳房,她那顆褐色的乳頭被我的手指深深的摁在乳暈裡,我喊著張玲讓她把床單蓋好以免走光,重新藏在下面的手就再一用力揉搓著乳頭,幅度不敢太大,岳母是醒著的!她的腿在我臂彎裡又一次收縮夾緊了!
我心頭一鬆,還好,問題應該不大,身體的反應還很敏感。我讓張玲開車,抱著岳母鑽了進去,車速很快在後面顛簸的有點厲害,我把岳母的屁股斜著放到腿上,單薄的布料難以掩飾岳母的體溫,我也是著急胡亂套了件羽絨服可是褲子還是睡褲,她的臀瓣從我的大腿一直隨著顛簸滑到了我的小腹,死死的停留在小弟上面。
我騰出手撥打醫院熟人的電話,顧不得感受這上天賞賜的豔福,張玲車速很快,我擔心會出問題一直全神貫注看著前方,小弟堅硬似鐵頂在岳母的屁眼上,劇烈的顛簸不是有兩層睡衣阻隔,恐怕會一槍命中她的菊花,臀瓣實在太過肥厚,雖然沒有插入但是已經夾住了我的龜頭部分。岳母靠在我懷裡動也不動,我搞不清楚她到底是否清醒,我希望她不會傻到服太多藥,因為我已經愛上了她,接受不了失去她的生活!
關心則亂,我竟然一邊指揮著張玲開車,一邊死命抱緊她,揉擠著她的巨乳刺激她保持清醒,每一次顛簸我都讓小弟迎難而上再進一分,我感覺到岳母的屁眼在顛簸中劇烈的抖動,用力的夾著防止小弟的突襲,就算這樣,到醫院急症門口時,龜頭已經隔著岳母的內褲插進去一分了。
我一路抱著岳母護送到急診室裡,安排張玲在旁邊守護,一個主任模樣的眼鏡男呼喝著想要把張玲趕出去,我一把把他拽了過來,衝著他的眼睛狂罵:她必須留下,你們李院長和喬書記是我哥們,再廢話一句老子讓你吃屎!
他是個聰明人,立馬當做沒事人一樣吼著護士準備急救去了。我離開的時候看到張玲眼睛含淚亮晶晶的看著我,我給了她個放心的眼神蹣跚的出去了。
搶救很順利,洗胃過後的岳母臉色慘白,但好在是清醒了,躺在安靜的單人病房裡無聲的留著眼淚,我沒有太心疼的感覺,只是希望她從這次以後學會堅強變得成熟。
晚上老婆寸步不離不讓我們守夜,張玲只好買回來飯大家一起在病房對付了幾口,岳母只喝了一點粥就把頭埋進了被子裡,看她這種鴕鳥心態實在是鄙視,就到走廊抽菸去了,突然張玲風一樣衝了出來我趕忙拉住她,你幹什麼去!
她失心瘋似的叫著:我去找我爸,我讓他知道他差點害死了她的妻子!
當過
領導的都這嗓門嗎?我耳朵都震的不舒服了,我一把把她拉倒懷裡,對著她耳邊輕聲說:小點聲,不怕熟人知道嗎?我來解決,放心吧。
她把頭抵著我的胸膛罵道:你解決?你解決個屁!
聲音小的和蚊子一樣,我起了戲謔之心,裝作無意的拍了拍她的豐臀,別小看人,咱倆打個賭,我解決了你怎麼說?
她猛地掙開我,眼睛不自然的瞟著別處,你就吹吧!說完跑回了病房。
呵呵,小樣兒!我哼著曲兒走出了醫院。
.二駕車來到礦上,岳父在辦公室正批頭蓋臉的訓斥著手下的礦長,我點了根菸靜靜的等著他,不一會兒這群拿命博財的礦長們灰頭土臉的出來了,看見我都笑著遞煙,我一一謝過準備進去,被一個滿臉黑色煤灰的人攔住,他努力做出卑微的樣子,笑著說:我是于敏的父親,我們有次喝酒見過呢!
哦?我疑惑的問了句,我這人大大咧咧慣了,腦子笨還沒想起您來,呵呵,那個于敏是誰啊?也是礦上的人?
這個侷促的男人好像要回答什麼關乎性命的問題一樣,欲言又止看得我難受的不行,最後小聲道:于敏是礦上的會計,說完臉皮不自然的抽搐著,他微低著我突然很可憐眼前這個男人,他是這麼的勤懇,每天在坑下冒著生命危險指揮著礦工搏命,可心愛的女兒卻被他賣命的人玩弄了,這個可憐的男人啊,你到現在都在為你的小棉襖牽腸掛肚著,我除了敬佩你沒有其他!
我很隨意的裝作不知道的樣子說:這樣啊,我哪天讓張總提拔下她,讓她更上一層樓。
不等這個男人有多少話沒說出口,我抽身就走,我不想看著一位偉大的父親受到這種摧殘,更不會落井下石做出打擊報復的舉動。
袁超來了?家裡這幾天怎麼樣?岳父疲憊的揉著眼睛。
我笑了笑,沒什麼事,就是媽媽喝了點安眠藥現在在醫院呢,問題不大,她是想嚇唬嚇唬你,不過……我拉長了聲線,岳父停下手中的動作,示意我說下去,不過這次不一樣爸,畢竟張玲和張曼都撞到了,肯定不好收場,要不您先把那個于敏開掉吧,表表心意,等過段時間再返聘回來怎麼樣?
岳父慢慢的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他黑色的王國,這裡日進斗金車水馬龍,好一番火熱的氣象!他站了半天,緩慢的說著,我對不起小敏,她一心一意為我不求榮華,但求依靠,現在我卻給不了!哎,掙再多的錢有什麼用!
我不去打擾他自作多情,什麼不為榮華,那是想鳩佔鵲巢憋個大的。溫柔鄉是英雄葬啊,再強悍的男人都會融化在她們飽滿的懷抱裡。
要不這樣,我帶點錢去看看這個于敏,先讓她到我公司上班,您也就放心了,過段時間我在這邊附近安排個工作地點,再調來這邊,您看?
岳父回過頭來,目不轉睛的審視著我,好一會,頗有怨氣的質問:你覺得挖煤的低賤嗎?
當然不!我同樣直視著他,那為什麼讓你來幫我你推三阻四的,你那個小公司比這個還賺錢嗎?
我頭疼的不行,我不來這裡是不想吃軟飯二來我只相信自己的雙手掙來的吃著舒坦,我拒絕過很多次了,看來他還是不死心啊。
我點了根菸,爸,我知道你為我好,你沒有兒子把我當親生的對待,但是我也有自己的理想,雖然掙不到什麼錢,但是我很充實
覺得很有存在感,您也正值壯年,沒有男丁是您一輩子的傷痛,您看這樣行不行,我再歷練兩年,您在這兩年時間裡也盤算盤算,萬一于敏或者其他人願意為您添個男丁,我一力保證他安全快樂的長大成人,等二位入土了我甚至可以帶他認祖歸宗,怎麼樣?
岳父驚訝的看著我,眼神犀利如劍,想要刨開我的皮囊,我平淡的看著他隆起的眉心,就這樣看了好一會兒,岳父敗下陣來笑罵道:臭小子馬屁亂拍什麼,你想的太多了,我和于敏也就發生過幾次性關係,大多時間都是她在聽我訴苦,不是不喜歡,我六十五歲的人了,哪來那麼大的精力啊,你也別套我的話,這裡最終就是你的歸宿,你跑不了的。
說完站起身來,我還有事處理,就按你說的做吧。
我打了聲招呼驅車離開了。
當晚岳父趕到了醫院,我把老婆和張玲叫出來吃飯,飯桌上一直瞟著張玲,她假裝看不到最後實在受不了我的眼神,一腳踩到我腳上狠狠碾壓了一圈,我嗷了一聲,嚇得老婆慌忙詢問,我只能有苦難言騙她咬到了舌頭。
看張玲雙手抱胸的得意模樣,恨不得撕開那件快要撐爆的羊毛衫,狠狠的吸上兩口。
張玲感覺到我的異樣眼神,忽然直起身子安靜的吃起飯來。哎,強勢的性格必然造就更為強烈的慾望,正是虎狼一樣的年紀卻得不到愛情的滋潤,也著實可憐。她那片心裡的沃土恐怕已經滿目焦黃了吧。為了一個眼神一個小動作都敏感的做出反應,看來不是她所表現出來那麼瀟灑快樂啊。
飯後我們就回去休息了,今晚岳父會在醫院陪床,他們需要這個重要的夜晚修補感情的創傷。我路上順手去藥店買了點避用套,我可愛的老婆今天驚嚇過度,需要我熱情的慰藉。
第二天我早早起床,推開衛生間張玲俏生生的坐在馬桶上看著我,白色的臀部彈性十足,黑色的內褲掛在小腿上,竟然是丁字褲!我楞了好一會,直到張玲眼神殺氣凌然趕忙跑掉,這幾天鴻運當頭嗎?白虎這種極品也見得到?我揉了揉臉,那肉肉的三角雪白耀眼,真正的純種白虎啊!
不一會兒張玲出來了,隨意的看了看確定沒人後上去就擰我的耳朵!我正準備痛叫又被她白生生的小手一把按住,我用哀求誠懇的眼神看著她,表明我絕對不是故意的,沒成想起到反效果,她下手更狠了,我一時吃痛手一下抱住她的雙腿,好巧不巧,左手卻抓住了她大腿根內側,我都感覺到陰部的熱量了,她慌忙掙開向後跌倒在沙發裡,滿眼含淚的怒視著我!
哎呦,疼死我了,我慌忙叉開話題,我今天有急事呢,不是故意的,相信我。
淚滴從她眼角滑落,一聲不吭的望著我,頭疼啊!
這叫什麼事,我趕忙俯身撿起她掉落的拖鞋,舔著臉低眉順眼的幫她穿上,她沒有掙扎,我也不敢借此摸她的腳太長時間,對不起姐姐,我什麼也沒看到,真的!
我一臉真誠,張玲面無表情的把右腳抽了出來,對著我的嘴一腳把我踹倒了!
滾,看著你就來氣,賤死了!
可愛的臉上泛起了笑容,真的很美。我忙不迭爬起來衝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車緩緩停在了這個小山村的一戶農房邊,乾淨的院落靜悄悄的,這是岳父手下的一處老宅,現在卻藏著他落難的金鳳凰。
我
在院門外整理思緒後,抬步跨進了院落正中的房間,沙發上躺著的女人身材嫵媚,該豐滿的地方呼之欲出,該纖細的地方健美有力,修長的美腿只穿著緊身的羊絨褲,或許是在家比較放鬆,豐滿的乳房把線衣撐出了驚人的弧度,這種穿著把她的身材淋漓盡致的綻放在我面前。
我只是站著看她,沒有先開口的意思,或許她已經知道了我的到來,驚慌但不驚訝,起身問我喝點什麼。
我環顧四周,傢俱雖然陳舊,但是錯落有致一塵不染,看來她是個持家的女人,你的丈夫呢?我平靜的問道。
她苦笑著搖頭,現在風言風語滿天飛,他不顧及我的名聲反而怕招來你們的報復,連夜和我簽了離婚協議,我現在是淨身出戶一無所有了。
怎麼會呢?我玩味的看著她,你還有這處院子作為棲身之地啊!
她顯然領會不了我的冷幽默,緊張的結巴道:你……你們還想怎麼樣,張總說你們會放過我!
我哈哈大笑,這個神經質的女人,不放過你我還能殺了你?腦子想些什麼,看來岳母孃家人的勢力,在我們這小天地裡頗具威望啊。
我止住笑聲,望著她脖子上的血痕,我不會把你怎麼樣,我是來處理問題的,兩條路你得選一條,一是我給你一筆錢不會太多但夠你換個地方生活,二是你到我那裡工作,等風聲過後再去找你的張總,不過我那裡不養閒人,想要吃飯必須付出勞動。
她毫不考慮了選擇了第二條。我也不多說,讓她麻溜收拾東西跟我走。
回到市裡我直接把她帶到我公司,公司租在小區裡,是個複式,小區有點舊,住的大多是退休的職工,鮮有外來租客,我帶她進了客廳,把鑰匙扔給她,你最近不可以聯繫張總,工作的事隨後再談,上面臥室的櫃子裡我留了一點錢你先用著,沒事別出去亂跑。
說完我就轉身離開了,她怯懦的想送送我,被我看了一眼手足無措的待在原地發起了呆,我嘆了一口氣,別擔心,照顧好自己。她淚眼朦朧輕輕的點了點頭,抬起修長的手指向我揮了揮。
岳母住院的第三天,張玲單位出了點狀況需要連夜趕回去,事出太急我老婆開車送她去了,當我知道消息時她們已經上了高速,我心裡暗自埋怨岳父,非要讓我過去彙報進展,屁大點事電話裡說說得了,完了一句今晚陪領導就不回去了,把我掃地出門。
什麼領導,還不是一群老流氓,物色了新地方集體調研去了吧,明知道身體不行還不服老!
我開著車直奔醫院,心裡幻想著岳母那紫色內褲的風情,好吧都忙吧,誰叫我是閒人呢,開導岳母的重任我義不容辭。
輕輕推開病房的門,岳母背對著我躺著,是袁超嗎?
我咳嗽一聲,媽吃飯了沒有?病房怎麼這麼冷啊?
岳母直起身子說道:今天管道故障,估計今晚不會太暖和,我吃了你快坐啊。
我三步並作兩步跑到床前把岳母摁回床上,那就別起來了,小心著涼。
她臉色好多了,又恢復到那個養尊處優的闊太太模樣,我環顧四周,另一張床呢?怎麼不見了?是醫院拿走了?我口氣不善的問道。
還不是小曼,今天看躺在樓道的病人沒有床位,非要把床讓給人家,岳母市儈的數落著。我笑笑走了出去,找了一大圈一無所獲,看來今晚我得在沙發上眯一晚了
。
重新回到病房,聽到岳母在衛生間裡上廁所,順勢躺在床邊想偷下懶,畢竟等會就沒這麼舒服了,想著那個于敏,現在應該一個人不安的縮在沙發上吧,不得不佩服岳父的眼光啊,這種女人也是我生平僅見身材最好的,可惜被玷汙了實在令人扼腕,胡思亂想著我沉沉的睡著了。
我是被一陣冷風叫醒的,這才發現房間燈被關掉了,病房的門被風吹開了縫隙,我起身把單人沙發挪到門後,因為醫院的房門沒有鎖,是要24小時保持常開狀態,阻斷了寒風覺得沒多大作用還是很冷。
我回到床邊摸索著手機,才發現岳母穿著一件藍色的長袍睡衣整個人捲曲著睡著了,唯一的一條被子在我身上!黑暗裡雪白的脖頸儘可能的縮著,心裡突然很慚愧,我是來照看病人的不是讓病人照看的,我趕緊輕手輕腳的把被子蓋到岳母身上,看了眼手機,凌晨兩點整,離清晨還有很長時間呢,我困得不行起身向另一個單人沙發走去想著硬挨一夜吧。
你要去哪啊袁超?
身後岳母睡眼惺忪,我轉過身去,她正支起了上身,樓道里昏黃的燈光從門窗上透了進來,正好灑在她飽滿的乳房上,我看不清她的臉,藍色的胸罩把乳房勾勒出讓人眩暈的弧度,我目不轉睛的看著,忘了回答。
我發現岳母穿衣風格很講究,內衣和睡衣都是顏色一致的,看來她下面的內褲一定也是藍色的吧,想到這裡我身體盡然滾燙了起來,思緒飛回那天車的後座上,那肥厚的臀部夾著我的龜頭,我很確定那天已經插進去四分之一了,世事難料,我第一次的肛交盡然差點把岳母的屁眼攻佔了。
發什麼呆啊你,有心事嗎?岳母慵懶的問。
我看著她的乳房,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門外的光照不到我,也不怕被岳母發現,我假裝疲倦不堪的回答道:“今天公司有事,去外地跑了一趟有點累,不知覺就睡著了,害您還得照顧我,快躺下吧,為了我再著涼了張琳非得罵死我。”
岳母輕輕笑了:“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表面看著很厲害,其實心裡最沒有安全感也是很苦的人,不像小曼看著柔弱心裡很有主意呢。”
說到這裡岳母用手背擦了下眼睛:“人啊,命不一樣的,有的人隨便活著都很幸福,張玲和我,都是心強命不強,看著生活的不錯,其實內心的傷痛他人豈會知道半分?”
我走過去雙手按著她的肩膀,“別傷心了媽媽,事情都過去了,誰也有走錯路的時候,當醒悟過來時會知道他早已擁有的是世界上最好的。”
淚滴從岳母的眼眶裡如珍珠般的落下,砸到她被高高束起的山巒,我不自覺的舔了舔嘴唇,岳母向床的另一邊再次挪了挪,“累一天了,上來睡會吧,這麼冷的天別再生病了,都是自家親人,沒什麼好顧慮的。”
岳母從被子裡伸出紅色指甲的美腳點了點旁邊,我不好意思的乾笑著,“對了,把你外褲脫了吧,明早上班的時候全是褶子還怎麼穿?”
我準備說點什麼,岳母卻背對著我躺下了,“別說了,快點躺下休息吧。”
翻身的幅度有點大,絲質的睡袍從她光滑的腰部滑落,藍色的內褲包裹著那豐碩的屁股就這樣裸露在我的面前,一瞬間房間裡岳母的體香更濃烈了三分,我二話不說把外褲脫掉鑽了進去,生怕嶽
母察覺到她的豐臀已經沒有防護了,我面朝著岳母的脖頸,醫院的病床小的可憐,她的背在我懷裡似靠非靠,濃郁的體香把靈魂都燻得酥軟了!我鬼使神差的把褲子退到大腿處,給鋼鐵般澆築的兇器得以喘息的機會,要不然褲子非得把它勒斷!
我不敢有任何造次,但感覺得到岳母的臀瓣似乎離小弟很近,哪怕向前幾毫米就可以觸碰到,我心裡掙扎著,潛意識在提醒著我千萬別動,而身體卻快要不受指揮想輕輕的去觸碰那片肥沃的聖土,根本沒注意到濃重的呼吸毫無節制的噴在岳母的後頸。
注意力全部在下身,濃烈的熱氣把岳母癢的沒辦法,只好假裝挪動身體分散注意力,用腳向後踩了踩我的小腿,“還在想公司的事情?真不早了很快天亮了,有什麼事明天起來再說吧。”
就是這輕微的動作,我搞不清楚是她向我示意的時候,挪了點距離還是小弟不由自主的向前張望了一下,它盡然齊根沒入在岳母兩腿之間,從岳母陰部下方緊貼著那道深深的溝壑探到雙腿對面,強烈的刺激讓我腦中一片空白,岳母突然向前縮了一下立刻又歸回原位僵直了!
踩在我小腿的腳還沒有來得及收回,腳趾突然在我腿面上縮緊了,尷尬的氣氛壓制不住此刻無法形容的場面,小弟似乎感受到了大戰前的緊張,越發,粗壯熱烈!不受控制的再次挺直鋼鐵般的身軀,岳母感受到這根滾燙至極的兇器不容置疑的壓迫著她肥美的陰戶,她此刻毫無解決的辦法,不能向前躲過我的侵犯,怕稍有動作打破這秘而不宣的氣氛,畢竟裝作睡著了還可以矇騙自己的內心,更不敢大聲呵責我禽獸不如的舉動,她已經有了一個不幸的女兒,不想把事情鬧大再讓小曼跌入困苦的深淵。
就這樣我們倆一動不動,小弟越發興奮不已,在岳母的陰戶下有力的跳動了兩次,她的腳趾再次縮緊,雙腿有力的夾著我的陰莖,這股力量持續了大概半分鐘後力竭了!
此刻我倆渾身是汗,岳母臀瓣緊貼著我小腹的地方內褲早已溼透,她在力竭的瞬間假意調整睡姿,把香足從我腿上拿開藉機向前想要逃脫,可是床是有限的,她已近在快要掉落的邊緣了,想借機抽出我的小弟然而半途卻發現無處可藏,導致龜頭恰巧在她的陰戶處停了下來,她趕緊退回一點避免掉落的危險卻實實在在撞到了小弟滾燙的頭上,岳母的內衣材質上乘,顏色純正輕薄如紗,彈性更是十足,這一撞真是命運的安排啊,小弟頂著那層薄紗瞬間整個龜頭部分沒入了那聖潔的大門,時間靜止了!
岳母整個身體都瞬間僵硬,雙腿無意識的勾回到我的兩腿之間,我順勢夾住了,我感覺上了天堂,周圍無限的暖風輕撫著我,熾熱的溫泉淹沒了整個軀體,我要融化了!
被窩裡冒出的氣體熱力驚人,我眼睛都感覺微微發燙,可想而知當時我們倆人身體是多麼的熱烈!雖然像被點了穴似的,但是在看不到的地方,在那神秘的山谷裡,在那被茂密森林暗藏的蜜洞中,早已點燃了無邊的戰火,灼燒著彼此的靈魂,蜜洞深處潺潺的愛液不停的想撲滅這場無邊的熾火,越來越多,流出了蜜洞滑下了臀峰,把潔白的床單和昂貴的絲質睡袍浸透了,時間已經無法估量,我倆在這夢幻般的氣氛中就這
樣僵持著,靈魂越陷越深。
過了良久岳母的陰戶開始不規則的微顫起來,死死咬著龜頭不知是怕它再次挺入還是擔心它不小心掉出,全力的夾著,陰道不斷地收緊,顫動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明顯,突然岳母全身激烈的抖動起來,陰道在極力剋制著不作出太大的動作,可是她已經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權,快感的巨浪徹底沖塌了她最後的防線,陰道悄悄地劇烈摩擦著龜頭,頭部慢慢的後仰著,肥臀微微向後坐了幾次後癱軟了!
她徹底的放鬆了下來,帶著滿身的香汗呼吸變得順暢,我的龜頭還是保持著剛開始進去的尺寸,未進半分也未退半步。快感猶在,陰道不規則的時而抖動,岳母高潮了!溫熱的愛液一股股噴出陰戶,噴滿了我的小腹和大腿,使我們緊貼的皮膚溫暖而滑膩,我敢肯定現在抽出的話,會有很多透明的粘液極力的阻止著我們的分離。那條性感的藍色內褲還被我頂在陰戶裡,估計現在已經被白漿浸染失去了它的雍容華貴變得糜爛不堪了。
岳母深深壓制的慾望雖然在我無恥的刺激下有所釋放,但這不代表現在可以肆無忌憚的把她當做禁臠,隨意的在她火熱的酮體上滿足我亂倫的獸慾。幾天來這個可憐的女人彷徨不安鬱鬱寡歡,也許這是她的報復心裡作祟抑或她真的是太壓抑了,熟透了的身體散發著無限的香氣,可再也引不來採摘的人。今晚只是龜頭的接觸,她卻潰不成軍,要是有正常的性生活,她不可能因為這點刺激就如此激烈的洩身了。女人不是極度高潮不可能把愛液像男人一樣噴出來的。
病房裡鴉雀無聲,岳母已經平息了下來,鴕鳥心態再一次拯救了她的尊嚴,呼吸平穩悠長,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真是招人憐愛的女人啊!
我的腰保持長時間的靜止狀態,斷掉似的疼痛讓我不得不放棄小弟的感受,我屏住呼吸,慢慢的向外抽去,陰道立馬有了反應再次壓迫過來死死卡住我冠狀溝的部位,再也捨不得放開,噝!
快感強迫著我深吸了口氣,岳母的陰戶並沒有隨著年齡的增長變得鬆弛,反而比我老婆的緊密尤勝三分!龜頭受到了巨大的挑釁發了瘋似的想要宣洩怒火,它變得更為熾熱,狠狠的在裡面彈了一下,岳母嚇得一洩力,嘖的一聲我徹底拔了出來,她的美腿輕微收了收,我感覺大量的溫熱液體流了出來,被子裡散發出猶如實質的香味讓我心在滴血!
我為什麼要抽回來!懷著丟了五百萬的失落,深深的自責,靈魂已經被我拷問的遍體鱗傷。
好不容易回過神,估計岳母真的睡著了,我伸手無聲的抽了點枕邊的紙巾,輕柔的幫她把滿臀的愛液稍微清理了一下,我儘量讓小弟遠離臀瓣,不然強姦岳母的悲劇一定會發生。
此刻平躺在床上我感覺身軀又健壯了幾許,不是肉體上的,是心靈深處強大的感覺。我經受住了要命的誘惑,戰勝了魔鬼般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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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清晨的醫院嘈雜不堪,我還在似睡非睡的恍惚著,身旁的岳母輕輕的下了床,踮起性感的腳趾悄悄的向衛生間挪去,她睡袍上的愛液已經失去水分變為大片的白漬了,我假意未醒避免她的尷尬,最後還是查房的小護士怒吼著把我罵了起來。
岳母在衛生間已經差不多半個小時了,我尿意漸濃,不得已
輕輕釦門:“媽媽?洗漱完了麼?我憋不住了。”
門被急速拉開,岳母紅著臉低頭說道:“我好了,快進去把,今天就出院,我去辦手續,你趕緊收拾東西。”聲音和蚊子一樣輕,二話不說的跑掉了。
肆無忌憚的放著水,卻瞟見保潔員剛換的垃圾桶裡,悄悄的躺著岳母那條藍色的內褲,看來岳母想把我倆昨晚的記憶也留到這裡不準備帶走了吧。我俯下身把它放回口袋裡,這麼上乘的東西扔了太可惜了。
一路無話,把岳母送回家後,她非要我洗個澡吃了飯再走,我無奈只好答應,換了身睡衣就進了衛生間,早飯照例豐盛有營養。我狼吞虎嚥後急著趕往公司,卻找不到我的衣服,“媽?我衣服呢?”
走到岳母房門外問著,岳母赤著腳走了出來,“我給你找了身新的,昨天那身有味道該洗了。”
她溫柔的把衣物遞給我,“有味道?不能吧,這陣子我可是天天洗澡呢。”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岳母紅透了臉,高聲埋怨道:“又不是叫你洗,快換上去公司吧!有人伺候你還這麼多事。”
我才突然明白岳母的意思,昨晚愛液沾了我滿身都是啊!可褲兜裡還有那條內褲呢,我假意騙她:“我褲子裡有車鑰匙呢,我拿一下。”
“哼!所有你的東西都在門廳那呢。”說完轉身帶起一股香風,扭著肥臀進到裡面了。
歲月如梭,眨眼間寒冬臘月,刺骨的寒風讓人畏懼不前,每次的出門將是戰場上的衝鋒,需要拿出赴死的氣概。
岳父那裡早已經換了新的財務,依舊楊柳細腰,也依舊不圖榮華只為依靠了,我提過幾次要把于敏調回去,卻被這老狐狸深明大義的臭罵一頓,只能一直擱置在公司,害的我從來不讓老婆小曼去公司找我,不然的話真就裡外不是人了。
于敏倒是個持家能手,公司在一個老舊的小區裡租的獨棟小別墅,上中下三層加起來面積也不少了,照樣打掃的一塵不染,白天裡她從來不下三樓,因為三樓只有我的辦公室和臥房,二樓是會議室和餐廳,一樓為辦公場所人是最多的,她能做到除了我的合夥人小胖以外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實在是不可思議。
小地方的風俗有時候難以理解,離婚的女人過年是不能在親爹媽家的,不吉利,所以今年這個無處可歸的女人,自然要在公司度過這一年中最為漫長的幾天了。
感性是女人的標配,她從那段表面上撕心裂肺的感情中走了出來,很快適應了現在新的生活,像以前一樣過著金絲雀似的人生了。
我咧著嘴想著法子,準備年後打發她走人,既然老相好都把她忘了個一乾二淨,我一直養著算怎麼回事,公司人員早就人去樓空,向辦公室走去,門半開著,于敏身著白色的睡裙正趴在地上擦地呢,她一直是用毛巾把木質地板一塊塊擦的透亮,從來不用拖布應付,這也是我覺得她很能吃苦的重要原因。誘人的臀部猶如熟透的蜜桃,紅色的蕾絲內褲大方的展示著她的性感,隨著動作有力的左右擺動著。修長的雙腿不著一物,真是奪人心魄的尤物啊,我輕輕退後幾步,裝作吸了寒風咳嗽不止的推門而入,于敏不防備我來,微紅著俏臉站在辦公桌旁笑問:“超哥,不在家置辦過年,怎麼來這了?”我腦子裡她那抹鮮紅還未散去,原本是回來拿點
現金卻鬼使神差的調侃道:“視察一下,怕你帶野男人回來鬼混,公司裡重要東西不少,別出問題了。”
她聽完臉色微變,想立馬反駁回來,可是小手抓著抹布扯了一下,苦笑著自嘲:“放心超哥,我知道輕重,除了昨晚出去買了點速凍餃子,我沒離開半步,也請您放心,雖然我不是個檢點的女人,但也絕不是水性楊花的貨色。”
說完寒著小臉目無懼色的盯著我,其實我說完就後悔了,以前從來不和她開半分玩笑,總是黑著臉應付她,今天猛不防整這麼一出難怪她多想了,尷尬的咧了咧嘴,明知故問:“不回家過年在這擦什麼地,木板都被你擦掉皮了。”
她眼中微微有了霧氣,但是毫無裝模作樣的可憐,冷冷的說:“不想回去掃弟弟弟媳的興,大過年的只希望大家都高興點。”
于敏的弟弟我略有耳聞,是一個開小額貸款公司朋友的馬仔,年輕人好面子又不想拼搏,出勤收賬也是撿毫無風險的軟柿子捏,自然掙不夠他的花銷,時長回家和他父親伸手拿錢,黃土高原什麼都可以缺唯獨兒子不能缺,兒子是黃土高原人的無上至寶,本來那個滿臉煤灰的男人,在小小的縣城裡也算高收入群體了,卻架不住不肖子孫的揮霍無度,聽說那小子和媳婦還溜冰(吸毒),家早晚是要敗光的。
我挑挑眉,怎麼,他不知道你的事情?敢跟你耍脾氣?
于敏臉上藏不住的失落,也是,現在的她落難的鳳凰又離了婚,更失去了能讓她高高在上的經濟來源,人走茶涼世間定律,親人也無法避免。
片刻的冷場後,于敏麻利的給我沏了杯熱茶,我接過來讓她坐下,隨後保險櫃裡拿出十萬塊錢,03年的十萬不是一筆小的數目了,足以在這大山深處買所像樣的商品房,她看著我不敢伸手接,但是聳動的喉管暴露了激盪的內心,錢,與生俱來的特質讓人無法不迷戀它。
輕輕的把錢放到茶几上,坐到她旁邊冷聲道:“這是對你的補償,回家吧,找個中意的人腳踏實地的生活,為了你父親,別再這麼虛頭巴腦的活著。”
針落可聞,我靜靜的喝著茶,片刻後一隻蔥白玉手重新在茶壺裡添了熱水,蒸騰的霧氣瀰漫著,她拿起了錢復雜的看著我,什麼也沒說,站起身來去臥室收拾東西了。
我不是得了失心瘋,也不對她有任何的想法,只是想盡快把這事處理了省的每天提心吊膽,萬一被張玲那悍婦知道了,保不住我的臉也要被她抓花。
這幾年小貸公司正是黃金滿地的朝陽行業,十萬還是扔的起的。等過幾天有機會再和岳父旁敲側擊,花出去多少他也得雙倍彌補給我。
冬天的夜總是那麼迫不及待,感覺沒多大會功夫已經要黑透的樣子,起身拿著外套準備下樓,旁邊昏暗的臥室傳來於敏怯生生的聲音,超哥,您等會,能捎帶我一程嗎?
我停下腳步折返回去,裡面很黑,窗戶也只有大致的輪廓了,于敏站在床邊,您能幫我提下行李箱嗎?
按下心中的不快,我大步超她走了過去,彎腰卻沒有摸到任何物件,疑惑的正準備詢問,眼前的一幕卻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于敏雙手背後,赤裸著她傲人的身軀,有力的雙腿微微交錯,纖細的腰身筆直的挺著,使雙乳挺立的更加傲然,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閃著光,亮晶晶
的充滿魔力。我浴火未起怒火先生!
“剛才的話狗也該聽得懂了,身為人女這樣糟蹋自己你他媽的真不是個東西。”
她彷彿沒有聽到不管不顧撲了上來,被我一巴掌打倒在地,沒有痛呼沒有哭泣,再一次起身向我抱了過來,我向後退去,她卻像瘋了一樣衝到門邊緊靠住房門,喘著粗氣沒有任何回應,我一時不得法,急的向門口疾走兩步。
于敏加快語調尖利的叫著:“打死我也不會讓開的,不信你試試!”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鎮住了,停下來看著她,雪白的肉體在黑暗中勾勒出無盡的幻想,半晌後,冷靜下來狠聲罵道:“就算是老子今天睡了你,誰還能把我怎麼樣?就憑你還敢纏著我?”
于敏雙臂抱胸顫聲喝到:“你讓張總把我父親提成副總,又主動把我要過來給我吃的住的,剛才又給這麼多錢,你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
我眼前一黑,岳父層次不群的後手簡單粗暴的讓我無可辯解!深吸了一口氣,天色越來越黑了,小區橘黃色的燈光也已經打開,我把外套穿上,走到于敏面前,“你走吧,這錢只是對你的補償,只要你父親踏實肯幹,永遠沒有人給他小鞋穿,不要有什麼顧慮,讓開!”
于敏慘然一笑,轉身把門打開,垂著頭聲音低沉,“您走吧,過年我回不去,也改不了趨炎附勢的樣子,這輩子就這樣了,你不睡我別人也會睡,睡膩了再扔。”
她說完赤著身子又去我辦公室趴在地上擦了起來,明亮的燈光把這個女人性感的軀體一覽無餘的呈現在我面前,陰毛修建的整齊異常,是倒三角型,陰戶兩邊白白淨淨,粉嫩的溝壑勃發出少女般的清純。她背對著我,瘋狂的趴在地上擦著,彷彿今晚要累死在木板上面,我無奈進去把窗簾全部拉上,周圍有小區的高層建築,于敏這樣會被周圍的住戶看個精光,她已經魔怔了,用這種低劣又沒有任何作用的方式逼著我。
她抬起頭滿眼熱淚,沒有廉恥與羞澀,很坦然的告訴我,碰到我這個她帶點喜歡又能養活她的人不容易,年輕有為的起碼床上不噁心,並且告訴我睡過她的也就三四個,都是帶著套,小穴還很乾淨健康沒有任何疾病,我被她震撼的不輕,不是看不起私生活混亂的女人,只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做了也敢說出來的。
那一夜她赤裸著一邊幹活一邊說著她的過去,不管我聽不聽一股腦的把平生事蹟和盤托出。夜深沉而又寂靜,只有她又哭又笑的話語聲。
最後我只能說餓了,她才止住瘋魔般的傾訴,起身去二樓煮了點速凍餃子,除夕的前夜,就這樣和一個裸體女人在辦公室靜靜地吃了頓無奈又香豔的晚餐,她或許發洩夠了,很安靜的吃著,速凍餃子在她嘴裡吃出了山珍海味的樣子。
我問她是不是這幾天沒怎麼吃飯,她卻幫我夾了一個餃子放到碗裡,邊吃著邊含糊的告訴我,這是很久沒有吃過的安心飯,我問道都這樣了還安心?
她放下了筷子,用手指著自己的胸部,告訴我心裡安心,隨後向下一指那粉嫩的陰戶,這裡也很安心,我目瞪口呆,這女人穿著衣服和不穿衣服仿若兩人,談吐都不一樣,跟個神經病似的!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能低頭吃飯緩解這頭疼的局面,飯後我起身要離開,這次於敏並沒有阻攔,
依在辦公室的門邊不說話,我路過她的時候她輕微的伸手拉著我的衣服,自言自語著:“我不想走,這裡挺像一個家,只要生活用品夠用我就不下樓了,除非你帶我出去,就這樣行吧?”
這個女人不論出於什麼目的,都委實讓人可憐,看著她自欺欺人的樣子,我於心不忍把她抱在了懷裡,只是雙手不知放哪,卻被她反手抓著按在她的翹臀上,以後公司是我的家,你摸到哪裡那裡也是你的家,好嗎?
我第一次見到于敏的眼淚肆無忌憚流得滿臉都是,但是她卻開心的笑著,我倆雙唇緊緊的貼合了,我的手用力抓著她的豐臀,揉捏著,她緊閉的雙眼緩慢睜開變成了月牙,雙臂緊緊抱著我的脖子,跳到我的身上,我瘋狂的吻著她,從櫻桃小口到雪白的脖頸,最後滑到她圓潤的豐乳上,用力吸著那粉色的乳尖!
帶我去臥室,她動情的低吟,等會再走就一會兒好嗎?
我沒有回答,雙手抱著她的屁股衝到了床上,衣服三下五去二不知扔到哪裡去了,黑暗中我進入了她的身體,腰部被于敏健美的長腿死死的箍著,她的雙乳已經被我的口水打溼,小穴有力的夾著我,我雙手不停地揉搓著她的美臀,死死地壓著她衝刺著,嬌喘的呻吟不時的為這個夜晚增添動人的音符,一聲怒吼風浪平息了,雙手卻不知疲倦的遊走在這具藝術品般的嬌軀上,于敏從高潮中清醒了過來,嬌哼著問我為什麼要射進去,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她卻翻坐到我身上一本正經的說到:“你不只想睡了我,還想永遠佔著我對嗎?”
我懶得理她,剛硬的小弟遠遠還未盡興,腰部一挺順利插入那泥濘的幽谷開始了趕盡殺絕的奮戰,于敏興奮得叫著:“還說不喜歡,不歇一歇就又來,啊!
不過我才不怕你,今晚看誰更厲害。”說完坐直了腰屁股瘋狂的前後擺動了起來。
黑暗中於敏的表情無法探知,但是我知道她這麼賣力的作踐著自己,是想換取一份安穩富裕的生活,此刻無力去辯駁她扭曲的世界觀,感受著身上火熱性感的身體,竟然有了一絲竊喜,這麼好身材的女人,想想要是真的被別人壓著我肯定是極度失落的。
激昂的小弟歡快的衝刺著,雙手緊握著迷人的巨乳,于敏在我快速的抽插下,高昂的叫了一聲隨後劇烈的顫動起來,巨大的刺激差點讓我繳械投降,趕緊平心靜氣,馴服女人的外表可以用暴力、金錢很多種方式,但是想要馴服她們的心必須從精神上入手,包括她們的性慾望,讓她們感到身心滿足才是常勝法寶。
我讓這個可憐又可愛的女人背對著我,把那桃型的豐臀一覽無餘的呈現出來,欣賞著撫摸著,待到小弟士氣充足後,一挺到底,于敏強撐著配合我,高潮未退的她敏感而脆弱經不起更為猛烈的攻伐了,可是我清楚,今晚必須讓她體驗到從未有過的感覺,不論快感也好痛感也罷,都要讓她深深的銘記我倆的第一次交合!
深吸一口氣,雙手扶上她的蠻腰,于敏僵直著不敢動,溼滑陰道現在已經脆弱不堪,我狠心開始了大頻率抽插,確保每次動作都齊根拔出再深深插入,速度逐漸加快,力度層層重壓,啪啪之聲越來越響,于敏很快慘叫起來,“停下,快……停下,好痛。”
她竭力回過頭向我喊道,我無
動於衷,保持著高速的鞭打,看到我無情的索取著她的美好,于敏只能咬牙苦撐著,香汗淋漓,忽而低沉的痛哼,忽而舒爽的淫叫,就這樣她承受著本不該承受的侮辱,歡笑也好流淚也好,于敏告訴自己,這是她的選擇。
從來沒有的感覺侵蝕著于敏的觸覺神經,她的前夫在床上只是一味的討好根本不敢這樣對她,而岳父畢竟力不從心,更不用談什麼感覺了,青春期的幾次歡愉也只是淺嘗即止,今晚第一次被如此強壯的男人毫無憐憫的摧殘,是她這個漂亮女人始料未及的,強烈的痛感慢慢被勾起的慾望再次壓制,整個人的意識都停留在那慘烈的戰場上,無邊的快感一次次疊加而來,忽然她害怕了,因為一股無法抗拒的尿意洶湧而起,隨著無情的抽插越來越強,于敏用盡全力支起上半身,羞憤的大喊道:“快停下,不行!”
奮起的嬌軀用盡全力卻難逃法網,只是平添了更為誘惑的春情,于敏哭喊著,羞恥在衝擊著她快感在吞噬著她,“不要……”
長長的尾音未落,玲瓏的陰蒂開始激射出強勁的水流,一股一股濺射到我的大腿上,每一次的噴射于敏都彷彿用盡全力的嘶喊著,我興奮得難以節制,粉嫩的陰戶裡也開始噴出大量的愛液,沒想到我渾身解數終於使這個女人到達了她新的感官境界,這也是我第一次讓女人失禁和高潮同時到來了!
最後一次也是最用力的一次插入結束了今晚的大戰,滾燙的精液澎湃著衝進了敵方的大本營,實現了全面的佔領。
我抽出了小弟,于敏想蛇一樣癱在了溼透的床上,顫抖著哭了起來,聲音被遏制的有點走形,我看著狼藉的戰場有點激動也殘存少許自責,于敏哭了一會兒翻身做到我懷裡,較弱的哼著:“你太過分了,不把我當人,剛剛差點弄死我。”
雙手愛戀的撫摸著她的玉背,戲謔著逗她:“不能吧?剛才最爽的應該是你,我從來不知道女人在做愛的時候可以小便啊!”我伸手在大腿上抹了一下,“你看看,被你尿了滿身都是呢。”
不成想于敏反應過於激烈,從我懷裡猛的抬起了頭,雙手摸著我的臉頰,哀求的看著我:“超哥,別生氣,我從來不這樣真的,今晚不知怎麼了,應該是水喝多了,真的!我以前不這樣。”
看著這個被我無情糟蹋滿身香汗的可憐女人,急切懇求的模樣,生活啊,你是如此的美好卻又這麼的冷漠無情,一切美醜都無法逃脫你的審判。
慢慢把她臉頰上的溼發抹開,告訴她我特別喜歡現在的她,很真實。于敏將信將疑的還想說些什麼,被我一把推倒告訴她叉開雙腿別動,我伏下了身一口含住那粉色的櫻桃,于敏雙腿一緊就要躲開被我喝止住,舌頭在陰戶周圍打著圈包括于敏的大腿、屁股絲毫不落得舔了個乾淨,她無聲的又落淚了,想起身抱我卻又不敢動彈,直到舌頭滑到了被高高抬起的腳裸時,動情的于敏呻吟著:“我愛你,我愛你!你不嫌我我就永遠跟著你。”她雙腳搭在我的肩上:“超哥我知道你身體好,快要我,從沒這麼舒服過,弄死我我也願意。”
我放下這修長的美腿呵呵笑著,這麼好的女人怎麼能過度的摧殘呢?飯要一口一口吃,既然成了自己的女人當然要用心呵護了,躺下抱著她,粘膩的肉體
又糾纏到了一起,激情過後的撫摸讓兩人體會到彼此的溫情,是的,拋開任何理由,我們知道愛情在今夜也悄然的滋生了。
于敏麻利的打掃乾淨戰場,摸著黑出去洗澡了。短信的鈴聲把我從回味中拉了出來,是于敏,超哥,不早了你回吧,走的時候別開燈,我等你回來。
女人啊,你的柔情卻是世上最鋒利的刀劍,再堅硬的盔甲都阻擋不了你們的兵刃。在所有人闔家歡樂的夜晚,你卻拖著身心俱疲的嬌軀,獨自靠在冰冷的浴室裡,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勇氣。
最終我沒有去打擾她,獨自驅車離開了。
第四章 兵行險招
新年伊始,在牌桌上接到了岳父充滿激情的電話,他幾個老夥計未雨綢繆,認為小小的縣城已經瀕臨枯竭,為了集團長遠發展一致決定挺進內蒙,追隨先輩的遺志,重新走西口!驚得我煙都掉了,直覺告訴我這裡面肯定不會這麼簡單,索性把麻將一推,在眾人的叫罵聲中急速向家裡趕去。
帶著老婆趕到岳父家已是晚上,燈壁輝煌的家裡並不能讓人感到絲毫暖意,生女兒就是這樣,過年的時候就讓人倍感寂寥。
岳父激昂的情緒還殘留在臉上紅光滿面,見我進來揮手喊岳母把他藏的年份茅臺拿出來,我嘿嘿一笑,搓著手假情假意的說:「留著唄,都快被我喝完了。」
岳母收起了剛才苦悶的表情,滿面笑容的把酒倒滿,眼角的魚尾紋都洋溢著開心:「你爸脂肪肝本來就不怎麼喝,那麼多酒不喝了哪有地方放它們,等回的時候也給你父親帶兩箱。」
我哈哈大笑,那我就不客氣了啊!岳父趕緊插嘴:「一箱!只能拿一箱啊,臭小子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爸的好酒可比我多多了!」
滿桌的菜沒吃幾口,酒卻已然見底,岳母又拿了一瓶,柔聲囑咐著我倆少喝點,自己卻被氣氛感染,找了個杯子喝了起來。
來龍去脈我也瞭解不少,和岳父合夥去內蒙搞煤礦是他一個戰友的建議,我看著遞過來的照片,身材高大精瘦,眼神讓人覺得很奸猾。黑黑的臉龐笑起來帶點賊眉鼠眼的味道,他倆只是單純的戰友關係,從未有過生意上的合作。
畢竟老闆也分大小,他在煤老闆這個小圈子裡就是中下游的角色。突然想著和岳父談這麼大的事情,總覺得他有點不自量力。
岳父卻斬釘截鐵的告訴我,這次光參與的老闆就有七八個之多,實力毋庸置疑!雖然人生地不熟,但是礦產豐富競爭力不大,他這個戰友在那邊經營多年人脈也有些,這次出動先去他那裡考察,做到心知肚明,堅決不會被虛假利潤矇蔽雙眼,穩中求進是這次的行動準則!
我憋了半天無話可說,眼神掃過老婆和岳母,兩個女人卻滿眼亮晶晶的嚮往著以後會掙多少錢,該怎麼花!岳父堅定而又期待的目光直視著我,端起眼前的杯子一飲而盡,壓下我掃興的理由,對著他們點了點頭,表示支持。接下來就是拿出看家本領爺倆開始勸酒,作為小輩自然備受眾人打壓,一瓶酒大半又灌入我的肚子,眼神變得僵硬,動作也比平常誇張起來,到量了!心裡暗自警醒自己,不能再喝了,要不然非得出洋相不可。
終歸是人善被人欺!被岳父慫恿的老婆又摸出一瓶酒來,我是強忍嘔意對她使暗號,不知是醉眼電力不夠還是老婆成心看
我出醜,又把面前的酒杯填滿,在岳父母的舉杯中我含淚和他們拼了!
在我迷糊得答應了岳父不在的這段時間幫忙去礦上坐鎮,這極不公平的三對一局面才滿意收場。岳父挺著大肚子叫老婆送他去礦上開會,今晚就要把事情鐵板釘釘了,我是有心反抗無力迴天,眼前一黑徹底醉死了過去。
高亢的鋼琴曲把意識從無盡的黑暗拉回了軀體,眼睛驀然睜開,房間裡漆黑似墨,大腦猶如重啟般緩慢的思考著,是岳母的手機再響,聽聲音是從客廳傳來的。
環視四周老婆並不在身旁,應該是還沒有回來。嗓子裡火燒火燎竟然做不到吞嚥的動作了。伸手揉了揉被身體壓麻的手臂,這才發現自己是赤身裸體的衣服早已不見,包括內褲!
立馬起身奔到門邊悄然打開一條縫,客廳的燈光擠了進來。
鈴聲孤單的響著已經好一會兒了,突然衛生間的門被打開,岳母的身軀從門縫一閃而過,待我定睛再看眼前一幕頓時讓我心血沸騰。岳母背對著我竟然只穿著肉色的吊帶和藍色的內褲!
電話被接通,岳父洪亮的聲音在這寂靜夜晚格外清晰:「怎麼回事半天才聽電話!」
岳母回頭張望過來,我迅速把門虛掩住讓自己隱匿在黑暗裡,「正洗衣服呢,怎麼還不回來?」
岳母溫柔似水的聲音撩撥著我的心絃。
「估計是回不去了,小曼等我等的睡著了,現在又開始下雪,太不安全了!
你大過年洗什麼衣服啊!閒的!」
我無聲的在門後窺視著,貪婪的舔著乾涸的嘴唇,岳母的身段實在是誘人至極!雪白的肌膚散發著不屬於五十歲年齡段應有的光澤,背部挺拔而略顯寬闊,不過比起來下面碩大渾圓的臀部實在不算什麼,反而有種和諧比例的美感,雙腿並排站立大腿根部卻被那豐美的丘壑撐開一條兩指寬的縫隙,恍惚間彷彿看到幾根調皮的陰毛掙脫了內褲的束縛,若隱若現展示著溝壑的豐貌。
「講不講道理,不是你把袁超灌醉讓他吐的到處都是,我至於大晚上洗嗎?
把我衣服都吐得不成樣子,你說你自家孩子至於這樣嗎?」
岳母蓮步輕移慵懶的躺在了沙發上,雪白的身軀光潔如玉,右腳搭在左腿彎處輕輕的摩挲著,紅潤的腳心給人一種特別健康的感覺。柔軟的巨乳隨著側躺的身子呈現出層巒疊嶂般迫人眼球的弧度,肉色薄衫難掩那大片的黑色乳暈,反而增加了一股子欲迎還拒的風情!
「好了好了,知道你辛苦,晚上警醒點啊,多照看著點別真出了岔子。」
「放心吧,掛啦!」
隨後岳母豐滿的玉體離開了讓人羨慕死的沙發,徑直向廚房走去。
我躡手躡腳爬回床上裝睡,復而鬼使神差般的躺平了身軀。讓那早已扯起戰旗的小弟昂揚的佇立在黑暗裡,散發它鋼鐵般不屈的氣概!
燈光再一次擠了進來,岳母端著熱氣蒸騰的杯子悄無聲息的來到床邊,半掩的房門,迫使正義的光芒並沒有照在我的頭部,但肚子以下的邪惡卻難逃法網,半眯的雙眼都能感覺到龜頭被照的閃閃發光!滿鼻的麝香證實岳母正在低頭認真的查看著我的呼吸,我差點就破功笑了出來。
放下心的岳母輕輕把杯子放在一旁準備退出去,卻被小弟筆挺的身軀鎮在當下。太過突然的場面驚的岳母雙手捂著嘴巴半晌不知所措,但
我能感覺到她的視線沒有離開,任然在死死的盯著它。酒壯慫人膽,一個大膽的想法湧進腦海,根本不去辨別成敗得失之際,身體已下意識的做出反應!
我假意痛苦的大聲咳嗽著,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滾著。失神的岳母果然焦急的爬上床來幫我拍背,但不敢發出聲音來詢問,痛苦的表演了一陣身體逐漸放緩,翻身順勢而為把頭撞向了那魂牽夢繞的乳山,手臂儘量自然的環住岳母的蜂腰把她帶倒在床!
「啊!」岳母的呼聲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一股掙脫的力量漸起,卻被我酒醉的呢喃猶如定身術般的止住,我的臉頰用力的拱進肥碩的乳溝,雙手抱著那軟膩的臀瓣把岳母壓在身下!
時間禁止了,兩個死死貼在一起的人,都毫無聲息似的定格在那裡。厚厚的乳山裡傳來擂鼓般的心跳聲,搭在我肩頭的兩隻手無力的想要推開,卻又怕真正把我驚醒。
就這樣,我藉著酒後濃重的呼吸貪,婪的汲取著岳母的乳香,仿若熟睡般不知所以。可憐的岳母現在肯定彷徨不安至極,敏感的乳峰被陣陣熱辣氣息刺激,不受控制的乳尖堅挺起來,緊緊夾著的玉門,也感受到那股難以抗拒的堅硬。羞愧、彷徨、害怕還有一絲不願承認的期待,如滾油潑火!迅猛而來在她的靈魂和肉體中爆燃開來!此刻的岳母不知為何淚流滿面,緊咬著下唇隨著身體微微的抖著!
身下的岳母猶如一塊彈力驚人的海綿,豐滿的肉體看著壯實卻渾身柔軟無比仿若無骨,被我的雙胯壓住的大腿呈一字型掰在兩邊,無絲毫的阻力與緊繃感,難以想象岳母的身體可以做到這種程度,就連我老婆都不可能做到這種動作!原來我的岳母是個真正的軟妹子!
隨著一字馬似的姿勢,岳母秘不示人的幽谷終於完全露出了它厚實碩大的丘谷!肥厚的陰唇猶如熱狗外的麵包,小弟就是那熱氣騰騰中的香腸,死死包裹著的部位,早已黏膩不堪不願分開了!
身下的岳母讓我徹底喪失了僅存的理智,撲鼻的麝香擊碎了心中那點可憐的道德,不在滿足於現狀,死死埋在乳溝裡的臉開始向峰頂推進,呼吸更為濃烈,雙手放開已被俘虜的臀瓣在岳母雙臂回防前瞬間登上了高地,用力的把兩團巨乳抓入手中!
「啊!」岳母驚叫一聲,開始竭力的掙扎起來,我小腹用力頂著她的陰戶控制著絕對優勢的局面,張嘴把那一粒堅挺含入口中,竭力吸吮起來。
毫不誇張的說我的手掌堪堪覆住岳母巨乳的二分之一,可想而知那是怎樣的一種體驗,好比貪吃的頑童墜入無邊的糖果世界,那種無法言說的滿足和震撼,給人無比的不真切感。
岳母無力的掙扎著雙手想要推開我的腦袋,被我大力揉捏的巨乳無處可逃,反而好似配合似的極力挺著,想要把整個乳房都塞入當下不成比列的口中啊!
胸前的薄衫被我口水打溼了,我想要將它拿開,上撩的手被岳母死死握住不肯從命,我裝醉似的埋怨著:「我好想啊老婆,今晚特別的想要你,求你了。」
慣用的撒嬌式呢喃立竿見影,岳母的雙手不再大力的阻止,但手上的力量透露出她的抵抗之心根本沒有平復,敵人還在觀察!我只好裝醉無力的又覆下身子,把頭埋在岳母肩頭,開始舔她的脖頸,邊舔邊喃喃的求著她,讓她以
為我把她當成了歸家的老婆,我們這樣是夫妻間正常的合法的合情合理的事情。
岳母被我舔的情慾漸起,但手死死的推著我的肚子讓我難以寸進,我不管那麼多,十指插入她的長髮將她的腦袋控制住,開始從脖頸向耳垂舔了起來,有力的舌頭滑遍了她無處可藏的肌膚,待我含住圓潤的耳垂時,明顯感覺到肚子的推力小了很多,這更激起了我吸吮的動力,強烈的刺激讓岳母發出難以壓抑的嗯、嗯聲,發現自己這羞人的聲音後又咬緊牙冠開始用力想把我推開,我確是急了,不顧三七二十一,擺正她的腦袋一口吻上了她紅火如烈焰般的香唇!
岳母的雙手瞬間沒了力氣,扭動的肉體徹底放棄了抵抗被我死死壓入床中,緊扣的貝齒在我輕掐她兩粒硬如石子般的乳頭時,也放棄了抵抗,舌頭一往無前的衝入了她的口腔,強行把藏起的嫩舌攪入了戰團。
本來口渴難耐,這一吻激發了心理和生理的雙重需要,怎肯罷休,岳母嘴裡的津液被我不停的吸入腹中。這天長地久的一吻啊,倆人吻到忘乎所以好似這天地間只有我們二人,只剩下一件事,就是彼此的擁吻了。
岳母動情的雙手不停的在我後腦、後背無意識的遊走著,她被這個好似直到永恆的深吻帶入了另一個空間,這個空間沒有長幼、沒有自責、沒有背叛、沒有不安,有的只是一對死死相擁不願分開的男人女人,有的只是彼此最原始最單純的慾望,有的只是人類最珍重的東西,那就是愛。
這一吻在兩人差點窒息中短暫的分開,在岳母極速的喘氣中,我的手從巨乳上一路滑下想要脫掉她的內褲。當內褲被我退到大腿根部時岳母意識到不妙,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蠻力驚人竟然把我頂了起來雙手拉著內褲,膝蓋死死的頂著我的胸口,勝利就在眼前,我哪肯就這樣鳴金收兵,順勢挺直腰桿,把她的雙腿用力抬起架到雙肩上,雙臂堅如磐石般箍住掙扎的雙腿,嗜血難耐的小弟聽到了進攻的號角,昂起碩大的龜頭暗自生力對準那半露的深谷一往無前挺身殺入!龜頭插進泥濘的溝壑。順著滾燙的溪流毫無阻力的插了進去!勢如破竹般突破層層緊繃的肉壁齊根沒入,岳母像觸電般僵直了,碩大的巨乳猛然向上挺了起來,隨著我猛力的一擊,雙乳攤在身體兩側上下乳浪滾滾的搖擺不定,岳母後腦死死向後頂在床上,把雪白的脖頸與上身拉成了一個滿弓,陰道的肉壁死死夾住小弟企圖制服這個擅長民居的惡客,滾燙的汁液裹滿了小弟的肉身燙的它麻癢難耐,岳母的雙腿更為有力的掙脫起來,我緊抱著她的玉腿又更為兇狠的插了一次。
雖然這種姿勢難以直奔那秘洞底部,但強烈的刺激卻讓岳母緊拉內褲的雙手鬆了開來,我動作不敢過快怕激起岳母的反抗之意,玉腿的抵抗隨著我的進攻無力了不少,初戰告捷,敵人已被我軍一往無前的氣勢所攝,心裡暗自高興,調整呼吸腰部用力慢慢的開始有規律的插了起來,一下、兩下、三下!
大量的愛液被抽了出來,把肥美的臀瓣和我健壯的小腹、大腿徹底打溼,每一次的撞擊都聽得到粘液被拉斷的淫靡之聲!
岳母被這突如起來的刺激驚呆了,雙臂死死護著欺霜賽雪的軟胸,無聲的承受著。我乘機把那條溼透
的內褲一把扯掉,強行掰開玉腿泰山壓頂般壓了下去,小弟這才如游龍般徹徹底底齊根插入岳母的秘洞最深處!
「啊!……」強烈的舒爽讓我倆情不自禁的同時呻吟出聲,岳母的雙腿痙攣著想要盤住我的腰,但是我能感覺到它被生生的剋制著,不想做出這種讓她羞憤欲死的動作,我用雙手重新插入她柔軟順滑的長髮裡,看著默不作聲的岳母,半亮的房間裡她惶恐不安的臉上早已爬滿了淚水!紅唇不可自己的抖動著,好一副楚楚可憐的動人景象。她哀求的看著我,滿目的驚慌失措,瑩瑩的淚目含著驚懼和不解,證明她沒有被慾望所征服,她在給我機會,給我懸崖勒馬的機會!
攝人的目光讓我清醒不少,但下身強烈緊緻的包裹感已把我最後一絲猶豫吸入了那慾望的深淵,我現在唯一的想法就是佔有它。我避開她的眼神鼓足力氣再一次深深插入她的花心!
「嗯!……」毫無防備的岳母被我大力挺入刺激的輕哼出聲,滿含感情的雙目失望中略帶羞意,掙扎中又透著些許期待,第一次見岳母這麼複雜多變卻包含萬千傾訴的明眸。
隨著我開始慢慢地抽動起來,岳母緩慢的閉上了她攝人的目光輕咬著紅唇把頭側到了一旁。這種好似不甘卻又像默許的樣子,徹徹底底釋放了我心中早已發瘋的餓虎!我強行把她護在胸口的雙臂撥開,雙手死死抓住那對晃眼的巨乳抓啃起來,小弟由於感官的刺激再度粗壯一分快要炸裂,大力的抽插著那擁有無群吸力的蜜洞,沒抽動幾下岳母再也裝不出無所謂的神態,無邊的舒爽讓她不能自己的把玉腿死死的盤上了我的腰間,碩大的臀瓣竭力向上配合著小弟的角度,擺出極為配合的姿勢任我在她的花海中暢快巡遊。
柔軟似水的巨乳被我抓揉的紅白不堪,堅挺的乳粒也被咬的齒痕累累,岳母不時角度誇張的左右擺著頭部,顯得非常的疼痛和不願,但濃重的呼吸和無法剋制的輕哼,卻出賣了她在慾望之海不願醒來的事實,抓揉著巨乳的雙手十指都變得有點力竭之勢微微發起抖來,可想而知這雙彈力驚人,又柔軟似水彈的乳房承受了多麼長時間和力度的摧殘!不知疲倦為何物的小弟早已把肉洞的蜜水抽乾了,取而代之的是濃稠的白漿火熱黏膩如膏般的粘滿了我倆的私處,撒發著濃郁的騷情之味填滿了這間屋子的每一個角落,書架上擺放著幾張鑲有老婆和她姐姐幾幅結婚時拍的藝術照,每個人臉上洋溢的笑容此刻彷彿為床上這對竭力交織在一起的男女默默地加油。
時間無法精確的計算了,按平時的戰鬥力應該已過小半個鐘頭了,中途幾次差點被身下的熟女吸出精華,但我暗暗發誓今晚這次來之不易的交合,必須以勝利者的姿態收場,不能虎頭蛇尾般自曝其短讓這個慾女有絲毫看遍之意!
每次我死咬著鋼牙發散注意力苦苦抵擋著漫天而來的刺激,每次都堪堪在鋼牙盡碎之際守住靈臺不至於一瀉千里,這個要人命的嬌軀滿足了我對女人一切美好的嚮往,肥厚的肉身配合著插入肉浪激盪,緊縮在腰間的雙腿力量絲毫不減,為每一次舒爽到骨髓的撞擊提供次次一入到底的拉力!
女人真是奇怪的生物,上次淺嘗輒止的接觸就潰不成軍,今晚如此猛烈的攻伐她反而有越
戰越勇的架勢!長時間不間斷的抽插讓我倆都汗如雨下渾身盡透,床下的被褥已然如水中撈出一般混合著彼此的愛液汙穢不堪了。
我倆溼透的身軀緊抱在一起滑膩異常讓我無處著力,摩擦力大大減小導致插入也不夠徹底,同樣我也承認,又快到了臨界點了,只能藉助換姿勢的空隙穩穩心神,我喘著粗氣支起了上身,把岳母的雙腳腳背握在手中向她佈滿汗滴的雙乳兩邊推去,沾滿白漿的陰戶上翻凸出了兩側的臀瓣,徹底露出了它鮑魚般肥美的丘壑,兩邊的陰毛被汗水和白漿浸透,透著一股凌亂而慵懶的性感,血紅的陰蒂嬌滴滴的顫著,猶如這世上最珍貴的血鑽,神秘而可望不可及。
我舔了舔嘴唇真想俯下身含住它,但是真要這麼做的話岳母肯定會羞憤欲死中斷這場里程碑似的性愛之旅啦。抬眼發現岳母半閉的雙眼也同樣盯著我倆緊貼在一起的羞處,輕咬的下唇被拉的發白,不能再等了,她需要我,需要我帶她找回丟失多年的感覺。我不再壓抑自己的本性了,身下的岳母竭力配合著我想要的姿勢等待垂憐,她太需要這次性愛了,不然真不知道浴火什麼時候,把她女人的那點殘餘風情曲扭成真正的家庭老怨婦了。
啪啪之聲終於變成了正常的音調,嘹亮乾脆的打擊聲在房間裡彷彿都能聽到回聲,岳母竭力挺著碩大的雙乳承受著暢快的攻伐,次次一插到底的感覺讓她體驗了從所未有的滿足,雙手向後死死抓著床單理智終於被洶湧的快感淹沒了。她大聲的把積鬱在喉嚨的羞意,無所顧忌的喊了出去!
「啊!啊!啊!……」每一次抽插帶給她的感覺,都被這高亢的淫叫聲徹底詮釋,上下翻飛的巨乳正映襯出她渴望被雄性鞭撻的孤寂靈魂。
此刻的岳母已被慾望徹底籠罩,放下一切的她擺弄著女性熟透的肉軀無意識的跟隨著我,不管前方有什麼,不管盡頭在哪裡,此刻最為重要的就是打開陰戶挺直乳房,隨著巨浪般的抽插在慾海中隨波逐流。
麻癢的感覺越來越洶湧,正在我思索對應之法,身下的岳母突然激動難耐的喊道:「快點!快!」
突如其來的求索讓我信心大增,看來再飢渴的雌虎也難逃老獵人的槍下啊,我鉚足力氣,拿出十二分速度大力的向蜜洞衝鋒起來,高速的撞擊力量感十足,啪啪啪的聲音估計能把樓上的鄰居吵醒,岳母乳頭再一次挺到最高點,肉感十足的身軀再一次彎成了驚人的滿弓,似乎再有一絲力量便能把那誇張的脊柱拉斷,「嗯……!」伴隨著哭腔的輕嗯聲尾音悠長,岳母身體開始劇烈的抖動起來,被我緊握的雙腳竭力想要掙脫開束縛跟隨夾緊的大腿無規律的抽搐著,我哪能如她所願,強行掰開合攏的玉腿黑雲壓城般撲到岳母身體上,腦袋砸在她雙乳間,雙手向下抱住還在高潮間抖動的肥臀,大力抽插起來,岳母瘋也似的嚎叫起來:「啊!使勁,使勁啊!」
隨著大力的抽動岳母陰道里的愛液伴隨著「滋滋」的水聲噴湧而出,把我倆下體黏膩如膏的白漿沖刷不少,高潮的愛液復又變成清色的熱泉,一股股洗刷著這對亂倫的肉軀!
嬌哼聲中我再也把持不住,咬牙閉氣彷彿用畢生的力氣大力衝刺了幾十下,岳母高亢而興奮得叫聲一刻也不得停頓中,我拔出了溼
透的陰莖對著岳母的臀眼射出了今晚滾燙如熱油的精液,一次、兩次、三次、一股股熱流不停地激射在岳母的私處外,整個陰戶下半部分和臀眼、臀溝都被精液噴的到處都是,不是我不想射到別處,比如岳母隆起贅肉的小腹,實在是腰間盤著的玉腿不給我逃脫的機會,我再膽大包天也不能夠把精華射入她的嬌軀內,這樣會平添雙方的恐懼和無盡的不安啊。
死死抱著的兩個人呼吸難以平靜,雙方都在一聲不吭的回味著高潮留下的餘溫。緊貼的身體時不時的抖動著,今晚的大戰都突破了雙方最大的期許,無邊的滿足讓我們久久不願分開,一度讓我錯覺的認為我倆人才應該是夫妻,只有我兩個人才能給與彼此這麼美好的性愛,靈與肉徹底交融的感覺,彷彿讓我找到了性愛的真諦,致使我激動的兩眼痠澀,眼眶也不禁感到絲絲溼潤了。
【未完待續】
第五章趁勝追擊
高潮漸行漸遠,追逐無果的靈魂雙雙迴歸了肉殼,這個紛亂繁雜又秩序井然的現實世界裡,我倆就是那作惡的妖魔,即使逃避過世人的審判,卻免不了道德之火的熊熊烈焰,快樂屬於過去,痛苦才是人生的永恆。
岳母鬆開了緊抱著我後腦的雙手,捂著臉輕輕哭了起來,壓抑的音調若斷若離,輕柔不可聞聲。我趴在她波濤之中卻不願面對現實,不爭氣的想長眠於此算了。論抗壓能力不得不說女人比男人強的多,還在我苦思冥想之際,岳母卻輕輕的推了推我,示意我從她那無盡妖嬈的身上下來,隨後找出紙巾背對著我擦拭已髒亂不堪的私處。略顯寬闊的背部無法阻擋從兩邊探出的雙乳,即使岳母的動作是那麼的輕微但彈性十足的乳房卻顫悠悠的亂晃著,沒有了內衣的束縛,它們顯得異常活潑而淘氣。
我側躺著,這才有時間細細的觀察這具讓人瘋狂的酮體,雖然只是背影,卻也散發著無限的成熟和性感。筆直的脊樑看不出絲毫歲月的痕跡,看來岳母不只是個好吃懶做的家庭主婦,一定有我不知道的保養秘訣吧。不自覺中小弟精力充沛的又悄然昂起了頭,直對著岳母方向,一跳一跳好似那躲在草叢擇人而噬的毒蛇!熱血不斷地向小腹聚集,龜頭的皮膚已被血充得幾乎要龜裂,小弟所有的皮膚都已被撐到極致,絲絲疼痛讓人心驚不已,從來沒有過的剛硬和堅挺讓我懷疑它要二次進化,可想而知眼前這具肉體對它是何種的誘惑。
不知什麼時候停下動作的岳母,雙手抱著腿把頭埋在了膝蓋處,良久沒有任何的動靜了。我不得不壯起膽子坐了起來,一時間語塞不知該如何打破這寧靜的夜,最終深深吸了口氣,顫抖著把手搭在了她的肩頭。岳母微顫了一下任沉默不語,手上滑膩的觸感卻莫名地讓我膽氣一壯,「對不起媽媽,我喝醉了,我不是人!」極盡溫柔的語氣生怕岳母轉身抽我一巴掌!沒有任何回應!我咬了咬牙,搭在肩頭的手微微搖了搖她:「您打我吧,別憋在心裡,我真不是故意的!」
良久,岳母帶著哭腔的聲音冷冷傳來:「是麼?醉的不省人事還能做這些?
醉得是誰都分辨不出了還能知道射在外面?」
聲音不大卻透出滿滿的激動之情,沒有狂風驟雨般的喝罵指責之意卻撲面而至,一句話讓我徹底重新認識了身前
之人,把我對她好吃懶做拈輕怕重甚至一無是處的印象打翻在地,原來她如此內秀,只是平時優渥的生活無需她考慮任何事情而已。呆立當場的我被問的無話可說!
「我們把你當親兒子看待,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們對得起小曼嗎!」岳母情緒漸漸激動起來,「他們知道了我還活不活了?」滿腹的委屈和惶恐讓她情難自已又開始低聲哭了起來。
此刻的我心裡一團亂麻,平時自認為還算口齒伶俐但現在卻張了幾次口發不出任何聲音。心裡焦急萬分胸中萬千言語卡在喉嚨,眼前顫動的嬌軀更讓我五內俱焚,暗罵自己的不中用。逐漸高亢的哭聲,聲聲痛擊著我不堪重負的心。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撲上去死死抱住了她!岳母驚得哭聲戛然而止,死命的掙脫著我的束縛。
「別哭了媽媽,我不是人!我早就對你有想法,今晚我就是借酒壯膽強要了你!」視死如歸的吼出來心裡反而不再緊張,懷裡掙扎不休的岳母也呆住了。
「您實在是太美了,您的一顰一笑都那麼得風情萬種,每次看到您,不論面貌還是身材,都無法讓我把您當做五十歲的母親對待啊!」岳母紅透的耳根和脖頸不知是羞是憤!激動之餘嘴裡胡亂不清的叨叨著什麼,猛力掙脫著。
「我不是見色起意的禽獸,您對我視如己出,照顧的無微不至,我真的非常幸福和自豪能有您這樣的岳母,但隨著我們一起生活這段時間,我發現您全身心都在為這個家付出著,自己受多少累心裡多少委屈都默默承受著,我心疼啊!」
懷裡的岳母彷彿根本沒聽進去,掙扎的力道絲毫不減。
「放開我,你非要讓我打電話給你爸嗎!」岳母呵斥著掙脫開來,向她房間逃去!短暫的失神我也大步追了過去,岳母跑到床邊翻出手機對著我!瑟瑟發抖的嬌軀雙腿交錯著想要把那羞處藏起來,這個場面我這輩子無法忘懷。奢華的臥室被暖黃色的燈光襯托的更為華貴,古典的紅木傢俱散發著歲月的厚實感覺,岳母可憐兮兮的站在床邊驚恐的看著我,身如白玉面如紅霞。
「您知道嗎?上次您自己在房間裡孤獨悽苦的翻來覆去,那時我就在這臥室的衛生間裡!拿著您剛換下的內褲從門縫看著您!」我失心瘋似的把心裡最大的秘密抖露出來。上次我一個人在家時偷偷潛入岳母臥室的衛生間,翻出她來不及收拾的內褲瘋狂的嗅著,哪知突然返回的岳母獨自在家掀起裙子放肆的自慰起來,這讓我目瞪口呆的場景徹底激發我要把岳母據為己有的決心!
聽到此處的岳母又羞又惱,淚水湧出了大大的眼睛,指著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我從那時就發誓要好好保護你愛你!再也不讓您一個人這麼痛苦下去,我……」話沒說完,下定決心的岳母收回顫抖的手低頭急速的想要打電話!這可如何是好,今晚的事只要第三人知道那就是石破天驚的結果,我揉身上前,想要搶奪手機,岳母見狀轉身爬上床想要躲避!我從後面把她撲倒再床上,利用健碩的身體死死壓住她!岳母雙手護著手機筆直的竭力向前伸著防止我搶奪!厚實的臀部左右躲閃著以為我要強暴她!
此時的我也被這又香豔又害怕的場景衝昏了頭,感覺身下那碩大渾圓的柔軟,心一橫,雙腿膝蓋用力把岳母併攏的玉腿
強行撐開!小弟豪不遲疑從後面插進了岳母的蜜洞,狠狠的頂到她最深處的花心上!掙扎的嬌軀伴隨著岳母「啊!」
的一聲尖叫,停止了!岳母竭力想把我翻下身來卻苦於羞處被制,剛硬無比的小弟由於角度不對在陰道里差點被掰斷!或許岳母也被這擰巴的力道弄得疼痛不已,臀部不自主的向上抬起竭力的把陰戶上翻著。
「袁超!你瘋了!滾下去!」岳母真的生氣了,語調冰寒無比,側著臉冷冷的盯著我!
我被她這從未有過的目光看的渾身起了一層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心虛害怕到了極點!但緊緻的蜜洞死死箍著小弟,熱辣麻癢的快感讓我無所畏懼起來!心裡想著就算死了也要爽個夠再死,再說死在岳母的身上何來後悔可言?
雙手擠進被死死壓在床墊裡的雙乳上,盡情的握了個結結實實。此刻的岳母卻如定身術般寒光四射的看著我,緊咬著銀牙默不作聲,好像我緊握著的兩團乳山和她沒有絲毫的關係,但又更緊緻三分的陰道卻無聲的暴露了她藏在心裡深處的異樣!
我躲開被她刺痛的眼睛,開始在岳母光滑雪白的肩頭和美背上舔了起來,小弟也開始大力的抽插著,彷彿宣洩心中無邊的恐懼!岳母柔軟的腰肢弧度驚人的後彎著,把陰戶向上徹底翻了出來好似再無羞澀之意,陰戶強烈的壓迫無法阻止我蠻橫的嗜血神兵!
「放開我袁超!再不停下我真的告訴你爸和小曼了!」岳母冰冷的聲音被抽插的斷斷續續,反而有了異樣的春情。
「對不起媽媽,我好愛你,真的很愛你,我剋制不住自己,就讓我死在您身上吧!」我胡亂的低吼著,現在只想把她的巨乳揉碎,把她的蜜洞捅穿!別的什麼我已無力去想,只有沉淪在這無雙肉體帶來的慾海之中,願我永不甦醒!
岳母被我糟蹋得不再遲疑,撥通了岳父的電話鎮靜的等待著!我一驚雙手支起了上身,岳母得以喘息,想爬起來抓住來之不易的逃生機會,可是被極度害怕激起的叛逆之心讓我雙手扣住逃跑的臀部一把拉了回來,讓差點從蜜洞滑出的陰莖大徹大悟般一往無前頂了進去,半爬起的玉背隨著這致命一擊,瞬間向後彎到了極致,復又狠狠砸回了床上,只留碩大耀眼的臀部斜指蒼天肉浪顫顫的痛訴著我的罪行!「嘟……嘟……嘟……嘟……」伴隨著催命的鈴音一聲聲傳來,我心底那最後一絲期待和恐懼蕩然無存!
我雙手用力把肥臀向兩邊撕開,視死如歸的用盡畢生精力開始了我人生最後一次衝鋒,次次的齊根沒入,次次的齊根拔出!窮盡一切力量來索取岳母的美好!
大量的淫水被我暴力的抽出流得到處都是,啪啪之聲猶如那衝鋒的號角,明知前方斷無活路,也要炸裂出視死如歸的驚天氣勢,給生命唱響最終的篇章!
岳母這輩子都沒有被如此暴力的索取過,男性狂野暴烈的一面竟然在性愛之處尤為奪人心魄,竟然痴傻般的向後坐著屁股,讓每一次的撞擊都撼動了靈魂!
抽插二十幾下後,終於!電話被接通了!
「喂?」岳父蒼老疲憊的沙啞之聲有氣無力的傳了過來!
突然岳母卻像瘋了一樣竭力回過頭來用手死死扣住我的大腿,示意我保持不動不要再拔出,滿眼含淚哀求至極的眼神灼痛了我,口裡無聲的說:「求你
了,不要動,不要動!」驚恐萬分的眼神在確定我冷靜下來後才不放心似的斜瞟著我。
「嗯……睡了麼?」半晌岳母沒話找話的輕問了一句。
「這都幾點了,我看看……已經兩點多了怎麼還不睡?」岳父不耐煩的聲音聽起來有了點精神。
「我剛收拾完,也沒看時間,擔心你還在熬夜」岳母聲音越來越輕,心虛的厲害。
「快睡吧,真不早了別累壞了,袁超沒什麼事吧?」岳父還在擔心我這個禽獸!我五味雜陳的抿了抿嘴。
岳母身體微微的抖著,陰道也如高潮快來似的夾住我哆嗦不已,好半晌才回到:「他沒事。」聲音裡沒有了剛才的鎮靜,一絲絲委屈夾雜其中讓人不知深意。
「沒事就好,那小子人小鬼大,這次好不容易把他哄騙到礦上來,我們以後才真正有了指望。」岳父這句話好似放下了千斤之擔一般尤為輕鬆。
岳母斜撇著我又無聲的淚流了滿臉,長髮被淚水打溼駁雜的粘在她紅透的臉頰上。如驚慌失措的幼鹿被群獅圍住,假裝倔強之下是那根本藏不住的驚恐和絕望!
「好了,快睡吧,明天你倆吃完早飯就來礦上,省的他半路逃跑,掛了。」
岳父乾淨利落的掐斷了岳母最後的希望。
岳母呆呆的看著被掛斷的手機,不知在想些什麼,良久她柔弱的聲音傳來:「我腰疼。」可憐的模樣瞬間擊垮了我!我趕緊拔出好似在岳母陰道里生根的小弟,岳母悶哼了一聲,癱軟在床上,也不去遮掩暴露在外的玉體和私處,喘著粗氣看來累的不輕。
好半晌緩過來的岳母抱著她那孩童般腦袋大的巨乳側身蜷縮在一起,把背部和兩片肥美的屁股對著我,雙腿回勾在一起,整個人和個胖胖的蝦米一樣,不再動彈,可愛的粉紅色足底反射著燈光瑩亮如寶玉。我一時不知所措,所謂一而再三而竭,剛才一往無前捨我其誰的氣概竟然消失殆盡,只留下了跪坐在玉體邊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在尷尬的氣氛中凌亂不已的裸男!
就在我思前想後不敢再進之時,握著不知進退還在那耀武揚威的二弟,悻悻然逃之夭夭之際!岳母玉足輕觸了一下我的大腿!我順勢握住了她的玉足,不知是何意!岳母悶聲悶氣的說了句讓我淚流滿面的話:「別跟任何人說,就當什麼事也沒發生,你才開始做人,今晚……不早了,快點吧」聽到此處,淚不自控的流了下來,說不清是什麼感覺,自責、開心、疑惑等等亂七八糟的情緒摻雜其中,道不明白。
岳母輕輕翻身拉過來被子把頭死死遮住,仰面躺在床上,雙腿羞澀的微微錯著,不再言語。我愣了半晌喜極而泣,此時心中滿滿的感動盡然把魔火般的情慾都壓制在了下風。
我緩慢的爬上了她的身體,岳母開始不自覺的抖動了起來,緊張的心神溢於言表,我雙手輕撫在她的乳峰上緩緩的揉捏了起來,隨著力度的加大岳母雙腿交織的更為頻繁。我俯下身把她的雙手推上臉頰兩側,噴射著熱焰的嘴唇輕輕的一寸一寸順著岳母的脖頸吻了下來,來到了山下,舔到了山頂,含住了乳峰,輕輕用牙齒撕磨著那粒乳峰上獨有的果實,岳母顫抖的越來越厲害,雙腿在我身下交織著摩擦著,肉慾的大門被我緩緩推開!
既然慈愛的岳母放下所有包袱,恩賜給我此生最大的獎賞
,我不能只為自己快樂而忽略她內心的感受,同樣我應該也讓她體會到別樣的刺激和快樂才對。
再肥沃再寬廣的土地也逃不過勞動人民辛勤的耕作,碩大的乳山已被我連舔帶吻弄得溼漉不堪,不復往日的聖潔被揉捏成火紅的顏色。舌頭開始向未曾開墾過得腋下劃去,岳母腋下天生沒有毛髮,色澤和雪白的胸脯一樣不曾相差分毫,從來沒有過的體驗讓岳母情不自禁的哼哼起來,也許是頭上的被子給了她躲藏的空間,隨著我滾燙的舌頭滑過肌膚,掩耳盜鈴的岳母在自己黑暗的小天地裡開始不再壓抑天性,動人至極的低吟為輕舞般扭動的嬌軀配上絕妙無比的音樂,舌頭不知疲倦,向岳母小腹滑下,停在了她有兩層贅肉的小腹間,在那微起皺紋的肚臍邊來回畫著圈,她不知在期待還是害怕著什麼,雙手伸過來虛抱著我的雙耳,以防可以隨時制止太過不堪的事情。
我在她小腹間停留了很長時間,以便她放鬆警惕,被我雙手撐開的大腿內蘊含著隨時合攏不容置疑的力量。心中早有對策,雙手十指緊扣住她的玉指,輕輕的把岳母的雙臂拉下來別在她雙腿內側,她以為我要開始了,大張的陰唇早已分開,黑紅的陰唇混合著愛液貼在陰戶兩邊,露出了深不見底的蜜洞,殷紅似血的陰蒂仿若透明的血玉,散發著盈盈的紅光,誘人至深。
一股股熱氣蒸騰著愛液騷味是那麼的濃烈,那麼的香醇,肥厚的鮑魚無法讓飢腸轆轆的惡漢有多少耐心去審美,我猛地低頭,含住了岳母那五十年卻未曾含苞待放的陰蒂,除了她自己的纖纖玉指,這輩子那顆寶珠才迎來了此生第二個玩伴。
「啊!不行……滾開……!」突如其來的刺激讓岳母大為驚慌失措,她那裡除了被自己丈夫年輕時夜夜抽插之外再無其他,偶爾被撫摸也竭力躲了開去,只有她自己知道,這裡才是她最為親密無間相伴到老的玩伴,不容旁人所知的秘寶!
岳母哪還顧得上其他,雙手被死死縛在大腿內側,阻擋了回防的玉腿,不得已間驚懼的想要起身,我趕緊輕咬著陰蒂死命吸吮起來!
「啊!」半起的上身也許是雙乳太重了,也許是肚子上的贅肉阻擋了岳母仰臥起坐,也許是陰部強烈的刺激讓她力竭,半起的身子又重重砸回了床上,吼出今晚最為嘹亮的一嗓子後,不規則的瘋狂扭動起來,想要躲避這羞人慾死的呧舔!
我雙手用力控制著岳母的肉軀,嘴上不停上下翻飛的舌頭把陰蒂挑逗的更為堅挺,岳母開始哭嚎起來,這麼羞人的侵犯把她剛才善良的憐憫刺激得粉碎,現在羞憤欲死只想翻身坐起狠狠給身下這無恥之徒兩巴掌!奈何幾次三番反抗無果,只能哭叫著罵了起來:「真不要臉你,快停下!啊!……」
罵聲被淫叫聲所代替,強烈的刺激讓她不得不短暫忘卻其他,岳母的陰戶原來如此的敏感,大量的愛液沾滿了我的下巴,把臀瓣都浸得油光明亮了!
我如畜牲飲水般把嘴湊到岳母蜜洞口,吸溜吸溜之聲此起彼伏,誇張的吸著淫水,大口吞嚥的聲音好似喝著瓊漿玉露,美不勝收!岳母叫罵一直沒有停頓,最後力竭似的敗下陣來,哀求著我放開她:「求你了!別這樣!髒死了,別!
啊……!」
潮水般的快感再一次打斷了她言語攻勢。
我聽而不答,自顧自把陰戶裡的美酒盡情私吞到肚子裡,忘乎所以的舌頭順著陰縫竟然滑向她的屁眼。
我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舉動!電光火石間舌頭已不假思索之勢舔了上去,此刻心裡只有一個念想,完了,應該有點臭,我盡然會去舔女人的屁眼!
極度羞憤讓岳母差點掙脫了我的束縛,菊花被襲這是她再怎麼想也覺得不可能發生的事!驚懼的岳母整個人都僵成了一塊,隨著羞憤的蠻力把我漸漸拉了起來,於此同時她的屁股也隨之向上反而徹底暴露在燈光之下,灰黑色的臀眼猶如一朵紋理清晰整齊的菊花,乾乾淨淨沒有一絲想象中的雜物,在緊張的對峙中一縮一縮的顯得嬌小可人,是的,它給我一種非常可愛的感覺。
岳母聲嘶力竭的尾音證明她是下了死力氣的,被我抓著的雙手也滿是汗水,摩擦力在漸漸消失,我不再猶豫,這千載難逢的機會擺在眼前,不敢再細細觀瞧浪費時間,一口深深的吻上了她絕對的禁地,滿眼的淫水被我瞬間吸乾,岳母慘叫一聲,屁眼開始抽搐起來,無處可躲的尷尬和極度的羞辱讓她不能思考了,在我以為她就此認命準備開始大快朵頤之際,一股巨力襲來彷彿岳母被大力士附身,雙手唰的一聲抽了回去,緊接著兩條腿蹬著我的胸膛借力逃出昇天!
我還欲再追的身形被火辣辣的一巴掌拍定在了當場!岳母彷彿打完了全身的力氣,癱坐回床上死死抱著胸口,驚魂未定的看著我!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巴掌也打蒙了,愣愣的不知該如何自處,火辣辣的臉上並不覺得有多疼,只是被打處燙的厲害,耳朵也嗡嗡作響整個人沒有清醒反而有種更為昏昏沉沉的感覺。
魂飛天外的岳母發現我跟個傻子似的定在那裡,心底的善良和母性的光輝再一次填滿了豐胸,緊張的半跪起來伸手摩挲著我的臉頰,想把我抱在她的柔軟裡,「對不起,對不起!媽媽不是故意的,你……你也是太過分了,你……」不等她說完,我便雙手環抱住岳母的蜂腰順勢讓她坐在我的懷裡。
極度深情地望著她:「我愛您媽媽,您的每一處肌膚都讓我瘋狂,您的每一個眼神都讓我迷醉,在您這我不受控制的變成一頭徹徹底底的色狼,我無法控制不去想你,就是你的巴掌也讓我動情不已,我是瘋子,在您這我就是不顧一切的瘋子,我愛你,岳母也好,媽媽也好,我管不了那麼多,您就是打死我我也這樣,我愛你啊!」
岳母被我粗劣的情話羞得整個人都快變成紅火色了,雙手推著我結實的胸膛想要逃離我的控制,動作間跪坐在我懷裡的雙腿用力撐起身子,反而釋放了將要被壓折的小弟,使它猛地抬起了頭死死抵住了岳母泥濘不堪的私處!敏感的神經讓雙方意識到彼此迫切的需要,但此刻兩人都是清醒的,再也不敢明目張膽的做那亂倫之事了,只能僵在那裡,掩耳盜鈴般不知進退起來。
四目相對半晌無言,我的手開始試探性的扶著岳母的蜂腰,緩緩用力想要把她的身子拉回來,她也知道將要發生什麼!身體猛地向後一倒借勢掙脫了我的懷抱。
跌坐回床上的岳母拉過被子把自己遮的嚴嚴實實,低下頭假裝環視著四處,結結巴巴的說:「不早了,快回你房間睡覺!」我看著她不言語,岳母又推了我一
把:「快去!別太過分了你!」
看著她略帶假意的惱怒神情,秋水盈盈的眸子不敢再多和我對視,不過有意無意的一直瞟著我的身體,我暗自運了幾次氣才把撲倒她隨心所欲折磨一番的想法壓制住,慢慢的起身,挺直腰桿從她床上站了起來,筆直的小弟若有如無的劃過了她露在外面的臉頰,讓健碩的軀體徹底展示著它的雄性之力。
岳母小腳隔著被子輕踹了我一下,示意趕緊離開,我這才停止了色誘之術,一絲不掛的緩步踱了出去。今晚是福神高照的一夜,也是夢想開始的地方,祝福我吧,從此世上多了一個亂倫岳母的禽獸,保佑他能走的更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