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的悲情美國之行

媽媽的悲情美國之行

一、麻煩

從加油站開始故事開始在2000年夏天,那時候我已經跟隨我爸媽來美國兩年了,我們所在的鎮是底特律周邊的衛星城。這個地方見證了汽車時代的繁榮,隨著三大汽車公司的不景氣而明顯破落了。鎮上大部分住宅和廠房建於四五十年代,經過半個多世紀的風風雨雨,人去摟空,早已是年久失修,搖搖欲墜。白人中產階級早已經離開這裡,到南部和西岸新興的城市尋找出路,留在當地的居民中黑人十居其九,一大半生活在貧困線以下。

這樣的環境是孳生罪惡的溫床。當地黑幫橫行,槍支氾濫,謀殺、搶劫、弓雖女乾等罪案層出不窮,犯罪率高出全國平均數一百多個百分點。

我們還留在這裡的唯一理由是,我爸爸在鎮上一所學院裡訪問學習,這也是我一家當初來美國的原因。這所學院本來是一家「三大」汽車公司的職工培訓中心,後來慢慢擴大規模,被州政府接手,對外招生,最風光的時候在校師生有兩萬人。如今這所學院也在慢慢敗落下去,只不過是在州財政的支持下得以苟延殘喘。

我爸爸當年學的是汽車工程,畢業後一直在上海一家汽車廠任職,直到爭取到來美國訪問學習兩年的機會。我爸媽的計劃是藉此機會把我弄到美國來唸高中,然後爭取留在美國讀大學。我媽媽本來在醫院做護士,為了照顧我,也跟著來到美國。

因為我爸爸訪問學習期間只能在學院裡做助教(TA),加上學院本身也財政緊張,因此他的收入很有限,每個月只有900美元。雖然我媽媽外出打工補貼家用,因為沒有汽車,只能在附近一家小小的中餐館打雜。餐館在這樣一個破落的鎮,生意自然好不到哪裡去。

即便如此,我媽媽在餐館打工一天只能收入二十多美元,一個月下來才600美元。錢雖然少,但附近實在沒有什麼別的工作可以幹,只好將就著幹。我們住在學院補貼的一室一廳公寓裡。爸爸和媽媽住房間,我睡在客廳的沙發床上。除掉每月的租金、水電、電話和三個人的生活費,每月也能有四百多美元的節餘。生活雖然過得挺艱苦,但銀行裡的存款在緩慢增加。

前一年年底,也就是我們到美國一年零四個月的時候,我媽媽生了一個女兒,醫療費全部由政府負擔,此外還有一些營養補貼。2000年五月初,我收到被附近一所大學錄取的通知,八月底開學,學費和醫療保險全免,自己負擔生活費。

夏天一開始,我開始在我媽媽工作的那個餐館送外賣,正好送外賣的老林家裡有事回國去了,我得以頂替老林的位置,開著張伯的破轎車在破落的街區裡送外賣。與此同時,我媽媽也回到餐館打工。因為沒有人照顧,我五個月大的妹妹不得不託人先帶回國讓我外婆幫著帶。

我爸爸的訪問合同到8月底就要期滿了,他本想按時回國,但我媽媽放心不下我一個人,想在美國多留幾年,也想多存點錢帶回國養老,因此我爸爸在考慮是否延長他的合同。我媽媽結婚早,這時才36歲,因為注意保養,外表上看上去更年輕,鵝蛋型的臉龐,明目皓齒,皮膚光滑細嫩,美髮披肩。要不是我媽媽在小餐館裡打工,被油煙燻了兩年,不知道的人準還會當她是我姐姐呢。

妹妹回國的第二天

是星期一,也就是6月12日,我爸爸正好到東北部去出差五天。那天晚上9點一刻左右,我送外賣回來,跟我媽媽一起走路回我們的公寓。這時天剛剛要黑下來。我們走過一家加油站的時候,我媽媽跟我說家裡衛生紙沒了,先去加油站的便利店買一點。

在店裡,我看到架子上的電池,想起我們的電視遙控器沒電了,就拿了一個小包裝的兩節電池。因為本來只是想買廁紙,我們也沒有提購物籃,我順手就把電池塞進我媽媽挎著的手提袋裡,她沒注意到,我也沒跟她說。到門口付錢的時候,我光顧著看電視裡報道附近的槍擊案,忘了那兩節電池還在我媽媽手提袋裡。

一直到我們出了門走出幾十米遠,聽到後面有人在喊我媽媽,「Ma‘am!Ma’am!(女士!女士!)」我媽媽停下來,是剛才店裡一個高個的黑人男子,自稱是店裡的保安,讓我們跟他回去一下。

回到店裡,我媽媽這明白,原來他們說她拿了東西沒付錢,要查看她的手提袋。我媽媽頓時覺得受了侮辱,態度非常生硬,堅持說他們是在誣陷好人,不肯讓他們查看手提袋。這時我忽然想起那兩節電池,正要跟我媽媽說,那個黑人保安已經搶過手提袋翻過來,手提袋裡的東西散落在櫃檯上,包括我媽媽的護照和一串鑰匙,當然那兩節電池赫然在內。我媽媽頓時啞口無言,只用不解的目光看著我。因為沒有駕照,我媽媽常常隨身帶著護照,以便買東西的時候證明她的年齡。

我媽媽頓時漲紅了臉,啞口無言。那天天氣熱,我媽媽穿著淡綠色的短袖袖低領上衣和白色短裙,露出白嫩的脖頸、圓潤的胳膊和光潔的大腿。妹妹才回國,我媽媽還沒來得及回奶,在餐館裡打工一天,從中午忙到現在,她的奶脹了大半天一直沒有擠。不知不覺間,滲出的奶水把她裡面的乳罩和外賣的上衣濡溼。我媽媽兩個奶頭附近的衣服已經變成半透明,緊貼在她高聳的乳房頂端,飽滿凸出的奶頭輪廓透過衣服看得清清楚楚,連奶頭和乳暈的顏色都略微透出來。櫃檯後面那個五十多歲的禿頂黑人老頭翻開我媽媽的護照,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用色迷迷的目光盯了我媽媽半分鐘。

那個保安問那個老頭要不要叫警察,他擺擺手,示意他不要說話,然後慢吞吞的對我媽媽說,那老頭自稱名叫吉米,他這一通話,意思是說她在店裡偷東西被抓住了,證據確鑿,人贓俱獲,現在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叫警察來把我們抓進監獄,一個是他放我們走,下不違例。

我媽媽聽到他說到要叫警察來把我們抓進監獄,嚇得臉都白了,嘴唇都在發抖,後來聽到老吉米說可以放我們走,忙不?的道謝,(謝謝!非常感謝!請讓我們走吧!)」。老吉米一?手,接著說,意思是,我還沒說完呢,如果要我放你們走,你得讓我搜身,明白嗎?

我媽媽茫然的看著他們,問道,「(你怎麼搜我的身?)」老吉米狡猾的笑了笑,說,(楊女士,你得把衣服脫掉,全部脫掉!)」我媽媽聽明白他的意思後氣得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我連忙在她背後扶住她。我媽媽定了定神,憤怒的說,(不可能!)這時我也明白了,老吉米這是赤裸裸的威脅。脫光衣服只是第一步,誰也不能

擔保後面將要發生什麼。

老吉米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媽媽說,(這麼說你選擇好了,楊女士?)」我媽媽堅決的說,(是,叫警察來吧!)(好…我叫警察了…不單是你…還有你兒子…今晚都要被抓起來…)」我媽媽聽到最後一句話,身體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她轉過頭來,用一種複雜的眼神看著我。我低著頭不敢正對她,但腦子裡轉過了幾十個念頭。平心而論,如果讓我來選擇的話,我當然選擇不叫警察,讓他們放我們走。我可不想被抓起來。即使讓我媽媽在老吉米他們面前脫光衣服也沒關係。說心裡話,我媽媽連給妹妹餵奶的時都避著我,我還從來沒見過我媽媽脫光衣服的樣子,心裡癢癢的。我心裡很想讓我媽媽同意脫光衣服讓他們搜身。

那個保安已經抓起電話,我連忙?起頭來對我媽媽說,「媽,別叫警察!」老吉米見狀對那個保安說,(等等,託德!)」我媽媽雙眼含淚看著我,又看了看舉著電話的託德,就是不敢直視正盯著她領口看的老吉米,費了好大勁才從牙齒縫裡擠出一句,(求求你…別叫警察。)」老吉米不慌不忙的問,(這麼說…楊女士…你會脫光…所有衣服…讓我們…搜身…)」我媽媽咬著嘴唇點點頭,不再看我。老吉米又問一句,(你肯定嗎,楊女士?)」我媽媽輕輕的說,(是,我肯定,但別在這兒。)」說著看了看我。

老吉米不置可否的晃晃腦袋,讓託德去把大門鎖上,把印著「(關閉)」的牌子對著外面,然後對我媽媽和我說,(跟我來。)」我媽媽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問,(求求你,讓我兒子留在這兒!)」

二、脫衣見姦夫

老吉米轉過頭來,看了看我媽媽,又看了看我,狡猾的笑了,對著我說,「(年輕人…我知道…你等不及…要看你媽媽…脫光衣服…是不是啊?)」我漲紅了臉,語無倫次的否認,(不--我沒有--)」我媽媽聞言忽然臉色微紅,像喝了酒一樣,正要說什麼,老吉米說,(我說他得一起來!)」我極力掩飾心裡的狂喜,垂著頭不敢看我媽媽的目光。

老吉米帶我們穿過一條過道,打開過道盡頭的門,裡面是一個堆放雜物的儲藏室,左右兩排結實的鐵架上堆了一些箱子,中間是一條兩人寬的走道。這時託德也跟在我們背後進來,並且把門關上。儲藏室沒有窗,只有一盞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

老吉米對託德努努嘴,託德把我雙臂別到背後,推到牆邊,按著肩膀踢膝蓋彎讓我跪下。我媽媽以為他要打我,驚慌的哀求,(求求你別打他!求求你!)」託德不知道從那裡抽出一根繩子,把我雙手和雙腳全綁在一起。我只能靠牆跪坐著。託德在我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好好看錶演吧!)」我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來不是讓我媽媽脫光衣服那麼簡單,後面還有好戲。

我媽媽就站在離我不到一米遠的地方看著我,美麗的雙眼盈滿淚水。老吉米「啪--啪--」拍了兩下巴掌,讓我媽媽轉過臉去對著他。(現在…楊女士…請你脫掉衣服…所有的衣服!)」我媽媽茫然的迎著老吉米和託德色迷迷的目光,空氣裡的汗味帶著一股淫魅的氣息。老吉米再次提醒她,(來吧…脫掉你的衣服…讓我們看看…你的本錢…沒關係的…別害羞

…)」我媽媽終於想通,慢慢把手伸到胸前,開始寬衣解帶,她先把低領上衣前襟的扣子解開,裸露出上體白嫩的肌膚,胸前傲人的雙峰罩在從國內帶來的白色棉質哺乳胸罩下,就是肩帶很寬,開口在前面的那種。她把上衣脫下,用蓮藕一樣的胳膊把上衣遞給託德。

然後,我媽媽解開短裙在後腰上的扣子,拉開拉鍊,把裙子順著雙腿滑到腳踝,然後先後?起雙腳把裙子徹底脫下。我媽媽短裙裡面只穿著白色三角內褲,內褲的後部只能遮住兩瓣屁股的各一半,在脫裙子的過程中,她不得不彎下腰,高聳的雙乳中間擠出深深的乳溝,光潔的大腿和豐滿圓潤的屁股一覽無遺。

我媽媽站在兩個素昧平生的黑人男性和自己成年的兒子面前,身上只穿著貼身內衣,在三雙火辣辣的目光注視下已經羞得滿面通紅。這時她大概也注意到乳罩已經被奶水濡溼幾乎完全透明,透過乳罩可以清楚的看到奶頭。我媽媽有意的用手和胳膊遮擋,還輕聲對我說,「小健,閉上眼睛,不要看!」我一面假裝應承著,只是在她看我的時候假裝閉著眼睛,實際上並沒有閉緊,而是把眼睛眯成一條縫,從縫裡往外看。

老吉米有點不耐煩了,(楊女士…看來…你需要幫忙?)」我媽媽轉向他哀求道,「(求求你,放我們走吧!求求你!)」老吉米獰笑著說,(我說…所有的衣服…你全脫了嗎?快點!脫掉那…破奶罩!)」老吉米緩慢的語調裡帶有一種威脅。我媽媽遲疑著把手伸到胸前,一顆一顆的解開乳罩的搭扣,然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們,一面對我輕叱一聲「小健別看!」,實際上等於是在預告好戲來了。兩隻乳杯間的連接處分開,我媽媽傲人的雙峰失去了支撐,晃盪著垂在她雪白的胸前。

老吉米的聲音再次響起,(現在轉過身來…讓我們看看!)」我媽媽雙手遮住乳房,慢慢的轉過身。託德早就等不及了,(把手放下,臭三八!把那破奶罩給我!)」我媽媽當然只得照辦,放下遮著乳房的雙手,把乳罩沿著胳膊褪下,遞給託德。她頓時上體赤裸,全身僅剩下一條小小的三角內褲勉強遮羞。

我媽媽那對哺乳期的乳房沈甸甸的,最引人注目的當然是兩顆碩大的絛紅色長奶頭,從奶頭頂端到底座高度超過一節手指。奶頭的頂端正中有淺淺的凹陷,奶頭的底座周圍是一大圈深褐色的乳暈,呈半球形向外鼓出。我媽媽勃起的長奶頭和隆起的大乳暈顯示著她乳腺的發達,潮潤的奶頭上還沾著一些滲出的汁液,綿軟豐盈的乳房裡更是脹滿奶水。

在蒼白的日光燈下,我媽媽在兩個黑人面前赤裸著上身無助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命運。古語云,脫衣見夫,我媽媽這還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看到她赤裸的乳房和奶頭,最妙的是,她的乳腺還在分泌乳汁。她的乳暈和奶頭正好處在乳房頂端略微偏上的部分,兩顆紅櫻桃一樣的奶頭微微上翹,好像隨時期待著被人吮吸。

雖然突如其來的強烈羞恥感讓她無所適從,我媽媽不敢再有任何遮擋胸部的動作,而是任憑她那對豐滿乳房被一覽無遺。我媽媽此時身上只剩下一條內褲遮羞,她又停下來,下嘴唇顫抖著,神色悽慘,好像想對我說什麼話,但什麼也說不出來。

託德忍不住讚歎

,(看那奶子--摸起來一定棒!)」老吉米冷冷的盯著我媽媽說,(我說過了,全脫)」我媽媽抿著嘴,眼淚奪眶而出,她再次轉過身背對老吉米他們,把白色的內褲慢慢脫到膝蓋,再彎腰,磨磨蹭蹭的將它全部脫下。這時候我媽媽側面對著我,成熟女性肉體前凸後翹的美妙曲線一覽無遺,撅起的光屁股卻正對著老吉米他們。更要命的是我媽媽要?起腿才能把內褲完全脫下,只見老吉米他們的目光馬上被吸引到兩瓣毫無遮攔的屁股中間。我媽媽?腿時等於是把陰部完全暴露在老吉米和託德的目光下,她轉過身去的脫內褲動作如果不是故意賣弄春光,就是象把頭紮進砂子裡的鴕鳥那樣愚蠢。

果然,兩個黑人在大飽眼福之際淫心大熾,老吉米首先蹲下身體,一邊用手扶著我媽媽的腰和大腿,讓她把屁股再撅高點,雙腿叉開一點,一邊用嘴湊近她雙腿之間赤裸的陰部。我媽媽晃動著碩大的乳房勉強掙紮了幾下,幾乎是象徵性的低聲哀求,但託德早已褪下短褲,繞到她面前,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伏下身體,頭正對著他的襠部,把陽具硬是塞進她嘴裡,然後我媽媽只能發出含糊的「唔…唔…」的聲音,伴隨著粗壯的肉棒在她嘴裡抽送。

老吉米蹲下身來,把嘴湊到我媽媽裸露的陰部舔弄她的陰蒂,用舌頭伸到蜜洞周圍逗弄。我媽媽的陰部很快被唾液溼潤,老吉米舔弄一陣,就用手指撫弄大陰唇,挑逗小陰唇和陰核,還把手指試探著插進蜜洞。我媽媽臉頰和脖子一片通紅,雙眼緊閉,身體微微顫抖,撅著屁股急促的呼吸,她雙腿之間的這朵美麗的花朵終於要被我爸爸以外其他男人的陽具插入並享用了。

我沒有想到的是,首先品嚐我媽媽花蜜的是保安託德。他從我媽媽嘴裡抽出肉棒時,胯下的陽具已經赫然變成二十幾公分的粗黑巨炮,充血的龜頭泛著紅光,勃起的陰莖呈弧形略微上彎,陰莖根部黝黑的卵袋裡透出的睪丸輪廓有雞蛋那麼大。顯然,年輕的託德體內已經充滿了燃燒的慾望,需要用我媽媽柔軟的膣壁來撫慰他跳動的陽具,用她成熟豐腴的女性生殖器來接受他滾燙的精液。

老吉米直起身來,跟託德換了一個位置,站到我媽媽身體前面,拉下自己的褲子,掏出他髒兮兮潮乎乎的男性器官,一股強烈的尿臊味連我都能聞到。在我媽媽身後,託德強迫她撅起赤裸的屁股,叉開雙腿,充分暴露出她肥嫩的陰部,陰部因為被老吉米舔舐導致的性興奮而充血。託德雙手抓著我媽媽柔軟渾圓的雙臀,兩隻大拇指伸到她的陰部,交替揉弄她的陰唇和陰蒂。我媽媽溼淋淋的膣口微微張合,從裡面散發出潮乎乎溼唧唧的淫蕩氣息,相信大部分的男人聞到這種氣味都會忍不住想用陽具深深的插進去享受一番,最後在裡面注入精液。

黑人託德當然不會放過我媽媽這口送上門來的肥熟騷屄,他稍稍下蹲一點,讓龜頭卡進她膣口周圍的凹陷,再站直身體,擺正角度,胯部往前一挺。「噢--」隨著我媽媽發出一聲絕望的呻吟,兩行淚水從她臉頰滑落,我知道她的最後一道防線已經淪陷。從這一刻起,黑人託德成了我在這個世界上的第一個卻遠不是最後一個乾爹。我媽媽臉色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託

德乾爹的巨炮已然全根盡沒在她體內!

三、搾乳加內射

雖然我媽媽是第一次被丈夫以外的男人插入性器,而且託德乾爹的陽具比我爸爸的大許多,他在插入過程中卻沒遇到什麼阻礙,而是相當順利的進入我媽媽體內。託德乾爹稍微停了停,大約是適應我媽媽柔軟的膣壁摩擦龜頭的強烈快感,片刻後才開始緩慢而有力的抽送。

抽插緩慢的持續了幾十下後慢慢順暢起來,託德乾爹這時加快了抽插的頻率,烏黑粗壯的陰莖根部青筋暴起,看起來十分猙獰,而且已經被愛液沾溼。對比之下,我媽媽成熟的女性下體在黑人託德乾爹野獸般陽具面前顯得分外柔弱嬌嫩,本來就豐滿的陰唇因為充血而更加腫脹,本來只有手指那麼大的膣口被相當於我媽媽手腕那麼粗的陰莖撐得滿滿的。

託德乾爹的雙手此時已經從我媽媽的臀部移到她的腹部,再往上到胸部,托住她那兩隻晃動的乳房,雙手握住奶頭和乳暈周圍的部分,用力揉捏。我媽媽急促的呼吸,乳暈腫脹隆起,奶頭保持堅挺的勃起狀態,一滴滴白色的奶水從奶頭頂端滴下。我媽媽黏稠的愛液從膣口汩汩湧出,她和託德乾爹性器官結合的部位很快就被沾溼,白濁的液滴沾在託德乾爹捲曲的陰毛上,多餘的汁液順著我媽媽的大腿淌到她的腳後跟。

這時老淫棍吉米象發現新大陸一樣叫起來,(奶!她出奶了!)」,正騎在我媽媽屁股上的託德乾爹也興奮起來,(哦好啊!寶貝,你有奶,哈?)」(真的!來吮她的奶子!)」(哦…好,我先讓她受精吧!)」從我媽媽兩顆絛紅色奶頭裡源源不斷滲出一滴滴白色的奶水,如同火上澆油一般,使正在糟蹋她的兩個黑人更加情慾高漲,尤其是陽具插在她體內的託德乾爹,他興奮的喘著粗氣,全身大汗淋漓,額頭上青筋暴起,(噢…操你個臭三八…噢…操…噢--)」而站在我媽媽面前的老吉米也愜意的扭動著胯,享用她柔軟的女性嘴唇和緊窄的喉部對他陽具的刺激。他一隻手抓著我媽媽的頭髮強迫她配合自己的抽插,一隻手在她赤裸的肉體上肆意遊走,時不時握住她晃動的乳房撫弄和揉搓。

時間彷佛把這裡遺忘了,野蠻的淫辱似乎沒完沒了,託德乾爹肌肉發達的黝黑下體跟我媽媽白嫩豐腴的女性下體赤裸裸的靠在一起,他們的生殖器官緊緊結合在一起。我媽媽大概從來沒曾想過會以這種方式失身給一個黑人。

不知過了多久,託德乾爹猛烈的抽插嘎然而止。我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哀鳴,晶瑩的淚水再次從她眼中湧出。託德乾爹深深的插入我媽媽的下體,至少有二十多公分長的陰莖全根盡沒,他野獸般的嗥叫預示著我媽媽極度恐懼卻又無法避免的時刻即將到來,近在咫尺的我可以看到託德乾爹烏黑的陰囊裡隱藏的陰莖根部的輪廓開始有節奏的抽動,帶動陰囊的皮膚皺褶一抖一抖,與此同時,我媽媽雙眼緊閉,淚水婆娑,臉色蒼白,氣息微弱,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臉部的表情驚人的同時交織著極度的痛苦與快樂。不用說,黑人託德乾爹深插在我媽媽膣腔裡的龜頭正在噴射精液。

過了好一會兒,託德乾爹才意猶未盡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沾滿愛液的肉棒。這時老吉米才把已經勃起的肉棒從我媽

媽嘴裡抽出,替換託德乾爹的位置,站到我媽媽的光屁股後面準備插入。他用一隻手把我媽媽左腿?起,讓她的左腳踩在旁邊的架子上,另一隻手淫褻的撫摸她溼乎乎的陰部,食指和中指夾著她的陰核,大拇指和無名指撥開肥厚腫脹的陰唇揉弄。濃稠的精液從我媽媽膣口滲出,象鼻涕一樣掛在她陰戶下面,晃動了好幾下才滴在地上。

老吉米的右手繼續在他自己黑乎乎的陽具上套弄著,好讓他的小弟保持勃起狀態。他點了點頭,似乎對兩人即將結合的男女性器官還算滿意,粗壯的陽具對準我媽媽溼乎乎的陰戶,腫得發紅的龜頭在她微微張合的膣口挑逗性的摩擦了幾下,然後緩緩插入她的下體,開始前後抽送。這時託德乾爹又站到我媽媽身前,把沾滿精液和愛液、開始疲軟的陽具插入她嘴裡強迫她舔乾淨。

五十多歲的黑人吉米老乾爹用肥胖的身軀伏在我媽媽赤裸的背上,一前一後不知疲倦的扭動他醜陋的黑屁股,沾滿愛液的肉棒抽插時發出「滋--滋--」的聲音,伴隨著他像狗一樣的喘息。經過一番抽插,吉米老乾爹的陽具終於膨脹到它應有的尺寸,每次回抽時,肉棒上面都沾滿了我媽媽的愛液,白濁的黏液源源不斷從膣腔裡湧出,滴在地上成為粘稠溼滑的一灘。我媽媽嘴裡插著陽具,發不出聲,但她屁股和小腹上的肉微微抽搐,乳房頂端堅挺的奶頭變成深紅色,乳暈高高隆出乳房,洩露出她成熟女體正處在春潮勃發的狀態。

站在我媽媽屁股後面的吉米老乾爹漸漸加快了抽送的力度和頻率,受到女性下體愛液的滋潤,他原本不那麼起眼的醜陋陽具變得像一頭體形龐大的恐怖巨獸,貪婪的紮在我媽媽潮潤豐腴的下體裡,享用她女性下體裡湧出的蜜汁。吉米老乾爹碩大的睪丸在晃動的陰囊裡一下下結實的撞擊我媽媽赤裸的白嫩屁股,發出「噗…噗…」的撞擊聲。我媽媽兩隻鬆軟豐滿的乳房沒有約束,在肉體的撞擊聲中猛烈晃動,在白色的燈光下形成眩目的乳浪,翻騰不息。

終於,在猛烈抽送了幾百下後,吉米老乾爹咕噥著,(哦--操…)」,接著從喉嚨裡發出一陣熟悉的嗥叫,顯示他即將射精。

黑人吉米老乾爹深深插入我媽媽的身體,開始射精。他烏黑粗壯的陽具已經全根盡沒在她體內,被陰道包夾著不能像手淫射精時那樣上下跳動,因此帶動我媽媽的下體微微顫動,以至於看起來她整個下半截身體都在顫抖。與此同時,吉米老乾爹巨大的卵袋也在有節奏的晃動,卵袋緊貼著我媽媽的陰唇,卵袋裡的睪丸似乎也在抽搐,正是在給深入我媽媽體內泵入精蟲。

在整個射精的過程中,吉米老乾爹的上身一直伏在我媽媽赤裸的背和腰上,雙手抓住她那對還在抽送的餘波中前後晃動的乳房,用力在乳暈四周擠壓,每擠一下就有幾股不規則的奶線從我媽媽兩顆絛紅色的奶頭頂端噴射出來,白花花的奶水撒在地上。終於,吉米老乾爹滿足的從我媽媽下體裡抽出肉棒,沾滿愛液的龜頭帶出一條細長的黏液。我媽媽被肉棒撐大的膣口慢慢恢復原先大小,一股白濁粘稠的濃精從裡面緩緩湧出,滴落下來。

幾乎同時,託德乾爹把已經被我媽媽舔乾淨的肉棒從她嘴裡抽出,像吉米老乾爹那

樣拉上褲子,過來把我的綁繩解開。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依然俯著上身,撅著屁股,神情恍惚。吉米老乾爹走過來猥褻的託了託她垂在胸前的赤裸乳房,拍拍她的屁股,(起來…楊女士…你們可以走了)」託德乾爹拿起旁邊架子上我媽媽的衣服,把上衣和裙子丟在她背上,把玩著她的乳罩和內褲說,淫邪的笑著說,(你不需要這些了!我們留下作紀念…)」一邊說著,一邊跟著吉米老乾爹開門出去了。

我好不容易才幫我媽媽穿好上衣和短裙。上衣很薄,很明顯能看到我媽媽深褐色的乳暈和絛紅色的奶頭,它們的輪廓在布料下面高高的凸顯出來。奶頭附近的部分被滲出的奶水沾溼了,因為上衣的布料並不吸水,溼的部分很快就蔓延開來,使她奶頭和乳暈四周幾乎變成透明的。我媽媽的短裙雖然能夠遮住她的陰部和屁股,但她的性器不斷有粘稠的液體湧出,因為沒有內褲來承接而沿著大腿內側淌下來。

我扶著我媽媽從儲藏室裡出來,她因為性交後下體的疼痛,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吉米老乾爹站在櫃檯後面淫褻的看著我那春光畢露的媽媽,大概在回味她那流著奶和蜜的女性肉體,還不忘說一句,(晚安…別再回來!)」我媽媽根本不敢看他的方向,在我的攙扶下穿過走道,匆匆從便利店的前門出去。

一回到我們住的公寓裡,我媽媽就開始哭得像淚人一樣。經過我再三追問才知道,從我媽媽上次開始來月經算起已經過去八九天了,由此可知她的排卵期即將到來,從吉米老乾爹和託德乾爹的陽具長度和他們射精時插入的深度看,他們的龜頭恐怕在射精時都已經頂著她的子宮口,而從射精持續的時間估計,他們射出的精液量恐怕比從膣口漏出的相比多十倍都不止。大量黑人的精液已經留在了我媽媽的生殖器裡面,精蟲恐怕此時已經深入子宮,怕是不妙。

根據我的猜測,由於在成年的兒子面前遭到兩個黑人的粗暴輪姦,加上害怕因為被姦汙而懷上黑人的孽種,我媽媽的精神遭受了重大打擊。我好不容易才勸得她停止哭泣,她又開始神經質般的一遍又一遍囑咐我千萬不能讓我爸爸知道這件事,更不能報警。

四、母親二進宮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眼前老是晃動著黑人吉米老乾爹和託德淫辱我媽媽時的情景,後來天快亮時才迷迷糊糊睡過去,卻又夢見我媽媽一絲不掛的被幾個陌生面孔的黑人輪姦。36歲的媽媽正處於盛年,也就是成熟女性性慾最為旺盛的年齡,也是最需要男人的年齡。但現實中,她那不惑之年的丈夫對性事已經是力不從心。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媽媽身上的性資源根本沒有得到充分的開發利用,長期處在閒置狀態,白白折舊。

第二天是星期二,我媽媽反常的很晚才起床,而且顯得無精打采,走路的姿勢還有點怪。她很擔心被黑人輪姦的事被發現,那她可就沒臉見人了。我媽媽不能不擔心的是她會不會因此懷孕。一想到這件事,她就沒有了主張。當時我也沒有經驗,現在想起來,按她的情況只要被奸後72小時內服用緊急事後避孕藥,應該不會有事,但那時候緊急避孕藥一點要醫生處方,而我媽媽的醫療保險都是通過我爸爸在學院辦的,找醫生開處

方就免不了讓我爸爸知道。

我媽媽紅著臉絮絮叨叨的把她怕懷孕的事跟我又說了一遍,還問我怎麼辦,我剛開始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後來才想到我們來美國時我爸媽帶了一些藥以備不時之需,就讓她找找看裡面有沒有事後避孕藥。結果居然在裡面找到三片聲稱能在事後避孕的藥。我媽媽不記得她買過這些藥,藥的保質期也過了三個月。但事情緊急,她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按照說明書吃了一片,剩下的兩片留到明後兩天各吃一片。我表面上安慰我媽媽不會這麼巧,心裡卻暗暗希望我媽媽懷上黑人的孽種。

臨出門的時候,我媽媽忽然「哎呀」一聲驚叫,原來她發現自己的手提袋不見了。我和她一起回想昨天的事,才想起是拉在那家加油站裡了。想必是我媽媽被吉米老乾爹和託德乾爹兩個黑人糟蹋以後,不但身體吃不消,心裡也又羞又怕,失魂落魄,可以說是匆忙逃離那家加油站,都不敢跟淫辱她的吉米老乾爹打照面,那能記得拿她的手提袋?麻煩的是,我媽媽的錢包、護照和一串鑰匙都在手提袋裡面。

我跟我媽媽說彆著急,讓她在家等著,我到加油站去拿。到了加油站,不見吉米老乾爹和託德乾爹,櫃檯裡站著一個四十幾歲的黑人,膀大腰圓,身體看起來非常結實。我告訴他昨天我媽媽把手提袋拉在店裡了,他好像一下就明白過來,帶我到後面的儲藏室,打開門,那個手提袋果然好好的放在架子上。我又想起昨天晚上發生的事,儲藏室裡隱約有一股精液的氣味。

我告訴那個黑人那就是我媽媽的手提袋,他問有什麼可以證明這是我的,我說裡面有一本護照,是我媽媽的。他把護照拿出來看了看,搖搖頭說他無法確定這本護照的主人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再三懇求,告訴他護照上的人就是我媽媽,他就是不肯鬆口答應。堅持要我讓我媽媽親自來取,這樣他好對著照片判斷是否是她本人。

我回來跟我媽媽一五一十都說了。我媽媽開始說她再也不敢到那家加油站去,我告訴她吉米老乾爹和託德乾爹現在都不在店裡,況且大白天的,就算他們在,也不敢怎麼樣。聽我這麼一說,我媽媽才稍稍放下心來,跟我一起來到加油站。櫃檯裡還是那個黑人,看到我很快明白我們的來意,讓我們跟著他往後面儲藏室去,也就是前一天我媽媽被吉米老乾爹他們輪姦的地方。我媽媽的神情看起來心裡有點發毛,我告訴她他們把手提袋就放在那個儲藏室裡,我先前來的時候都看到了,她於是猶猶豫豫的跟著那個黑人往後走。

那個黑人打開儲藏室的門,拿出我媽媽的護照,看看她,跟護照上的照片對了對,點點頭,把手提袋交給她,還讓她查點一下里面的東西有沒有少。我媽媽就看了看鑰匙和錢包裡的卡都在,頓時鬆了口氣,連聲道謝,那個黑人客氣的說沒什麼。

我跟在我媽媽後面沿著過道往外走,帶我們進來的那個黑人跟在我後面。迎面忽然來了一個陌生的黑人,又高又瘦,兩隻眼睛很有神。他對我身後的那個黑人問了一句,(喂,羅伊,他們這就來了嗎?)」只聽身後的那個黑人答道,(她等不及了,需要黑雞巴!)」我聽好像話裡有話,還沒琢磨出意思,前面那個黑人突然摟住我媽媽的雙肩

,挾著她閃進走道旁邊的洗手間。沒等我反應過來,後面那個黑人已經鎖住我的脖子,也把我推了進去,他隨後跟進來,把洗手間的門鎖上,一面對那個高個黑人說,(不錯,邁克!)」小小的洗手間擠進來四個人,一下顯得很擁擠。邁克比我高一個頭,雖然瘦但力氣很大,身高160公分的媽媽被他挾在懷裡就像抱小孩一樣。這時羅伊拿出一卷寬膠帶,先把我手腳綁起,然後把嘴也用膠帶貼住。都貼好以後,他把我推倒在洗手間門後的牆角。

這時我媽媽已經嚇得臉色蒼白,一動也不敢動。羅伊一把拉過她,抓住她短袖上衣的圓領子往兩邊一扯。「嗤拉」一聲,上衣從領口到上腹都被扯開,紐扣掉了滿地,露出白皙光滑的肌膚。我媽媽在驚恐中突然歇斯底里的尖叫起來,「啪」的一聲,羅伊順手給了她一個耳光,(閉嘴,臭三八!吉米告訴你別再回來,你還是來了。現在你倒黴--了!)」。

羅伊從腰上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我媽媽停止尖叫,身體瑟瑟發抖,雙手護著胸,不住往後縮。後面就是牆,沒有退路。羅伊左手伸到她雙乳中間一把抓住兩個乳杯的連接處,右臂一揚,鋒利的刀鋒劃過,乳罩從兩隻乳杯之間斷開,鬆鬆垮垮的垂下來。我媽媽沈甸甸的雙乳頓時擺脫了乳罩的束縛,在她的胸前誘人的晃動,深褐色的兩圈大乳暈中間,兩顆飽滿凸出的絛紅色奶頭微微抖動。

沒等我媽媽反應過來,她撕爛的白上衣和斷成兩半的乳罩已經被羅伊以旋風般的速度扯下。他當即摟住我媽媽的肩,用手握住她充滿汁液的乳房,大嘴含住她一顆碩大的深褐色乳暈和凸出的絛紅色奶頭,吮吸她的乳汁,一邊是嘴唇發出「嘖--嘖--」的聲音,一邊喉嚨裡隱約有吞嚥的動作,喉結上下滑動。我媽媽厭惡的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想把他推開,但羅伊的雙手象鉗子一樣控制著她的腋下,嘴唇有力的吸住她的奶頭,讓她根本無法擺脫,吸了一會兒右邊奶頭,又換到她的左邊奶頭。我媽媽的兩隻奶頭先後被羅伊吮吸過後明顯勃起了,顯得十分鮮豔潮潤。我媽媽慢慢的停止了反抗,臉紅得不敢?頭。

羅伊從我媽媽豐滿的胸乳上?起頭來,兩手伸到她的後腰象先前一樣往兩邊扯。先是兩顆紐扣落下,隨後我媽媽灰裙後方的拉鍊被徹底拉開,緊接著「嗤--」的一聲,裙子沿著拉鍊頂端被扯破。羅伊一鬆手,我媽媽的裙子就自然滑到她腳跟。現在她身上僅剩下一條薄薄的白色三角內褲勉強遮羞。

邁克幫助羅伊用膠帶把我媽媽的雙腳腳踝綁在一起,後者象抱小孩一樣把她幾乎全裸的身體抱起,已經撕破的裙子落在洗手間髒兮兮的地板上。羅伊把我媽媽捆在一起的雙腳對準洗手盆,放下她的身體,按著她赤裸的肩膀往下壓,迫使她雙腿叉開,膝蓋擱在洗手盆邊緣蹲坐下來。這中間我媽媽因為恐懼和恥辱,又忍不住開始歇斯底里的尖叫,但羅伊一?手,「啪,啪」兩聲,在她兩隻顫悠悠的乳房上留下十個紅通通的指印。我媽媽雙眼噙滿淚水,再次安靜下來。羅伊把我媽媽的雙臂別到背後,兩個手腕跟水龍頭綁在一起,又託著她圓滾滾的屁股強迫她往前挺胯。我媽媽只好乖乖的順從。她身體柔軟,羅伊可以

把她的胯部一直託到洗手盆邊緣。

我媽媽幾乎全裸,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遮羞。她就這樣挺著小腹,半蹲半跪在洗手池上方。她的內褲上緣貼著肚臍下方三寸左右的地方,小腹看得出略微有一點隆起,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膚象白緞子一樣柔軟而細膩。小腹的大部分被內褲緊緊包著,小腹下部明顯隆,下方兩個誘人的小丘中間夾著一道明顯的小溝,勾勒出成熟女性陰部豐腴優美的輪廓。我媽媽的陰部最關鍵的部位雖然被遮住,但一小叢恥毛形成的暗影透過薄薄的布料看得清清楚楚,甚至還有幾根彎曲的毛從窄窄的內褲旁邊露出來。如果仔細察看我媽媽被三角內褲遮擋的陰部,甚至還會發現那兩個小丘中間的暗影不完全是光線原因造成的,而是隱隱有點潮溼的痕跡。

羅伊把兩根指頭從我媽媽內褲邊緣插進去,鉤起那緊包著她陰部的三寸寬布條,鋒利的匕首再次劃過。我媽媽內褲的襠部從中間被割斷,再被吉米老乾爹往上一擼,縮成繞在腰間的布條。一時間春光乍現,我媽媽的女性器官就完全暴露出來。她微微腫脹的陰戶還殘留著男性精液的氣味,無疑是她前一天晚上被輪姦留下的痕跡。因為雙腿叉開,毫無遮擋,我媽媽的陰部簡直是纖微畢現。最誘人的當然是她若隱若現的膣口,可以隱約看到裡面粉紅色的肉。蜜洞四周層門疊戶,小陰唇像一張豎著的「嘴」,隨著呼吸微微張合,充血脹紅的陰核有黃豆那麼大。小陰唇兩邊是隆起的大陰唇,顏色稍深,看上去非常肥嫩柔軟。

五、精液便器

當然,真正的淫辱還在後面。我媽媽手腳被綁,無法改變姿勢,依舊保持叉開雙腿半跪在洗手盆上的狀態。儘管我媽媽腰間還繞著一根無用的布帶,實際上已經全身赤裸,她身上成熟女人的一切本錢都已經暴露在外人人褻玩。當時離羅伊開始對我媽媽動手還不到兩分鐘。《聊齋》中的五通邪神姦汙女人的時候,受害者的衣服會自行脫落,我媽媽遇到羅伊也是根本沒有反抗的可能,而我雖然近在咫尺,甚至可以聞到我媽媽下體散發出來的淫魅氣息,也只能眼睜睜看著羅伊剝光我媽媽的衣服,把她變成滿足性慾的器具。事實上,我媽媽當時的體位和姿勢正適合供男人發洩性慾,可以說她已經被變成男人的「精液便器」。

前一天被吉米老乾爹和託德乾爹輪姦以後,我媽媽的身體看來對即將要發生的事有所準備,表現在她的性器此時已經潮潤,也就是說她這個「精液便器」準備停當,可供使用。羅伊褪下褲子,用手沾了點唾沫,有意賣弄似的晃動他褲襠下的巨棒,用手淫蕩的套動著飽滿的龜頭,好像臨陣的戰士最後一次擦槍一樣。羅伊的這杆肉槍看來早已經鬥志昂揚,隨時準備插入它的靶子--就在離槍口不遠處,也就是我媽媽流著蜜汁的膣口。肉槍下面兩顆飽滿的「彈夾」裡不用說早已裝滿了彈藥,只等主人一聲令下,就要億彈齊發。

羅伊緊貼洗手盆站在我媽媽叉開的雙腿中間,微微彎曲膝蓋?起我媽媽的屁股,使她的膣口對準他的龜頭。他左手扶住我媽媽的屁股,右手按住她的上腹,讓她儘量的弓起腰,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胯部先是微微扭動了十幾秒鐘,突然猛然往前一挺胯。他先是淺

淺的抽插,等逐漸適應了以後就開始加大幅度,他每次回抽幅度都只有四五公分。

我媽媽牙關緊閉,淚流滿面,下體被動的隨著抽插前後擺動,沈甸甸的乳房也隨著晃動,帶動奶頭和乳暈上下跳動。羅伊乾爹託著我媽媽的屁股,一邊抽插,一邊輪番騰出左手或右手搓揉她的一邊乳房,用手指捏弄她的奶頭和乳暈,成股白色的奶線間歇著從我媽媽的奶頭頂部噴出。漸漸的,我媽媽的肩膀、前胸和乳房也開始泛出粉紅色,本來就凸出的肥厚乳暈更加腫脹,乳暈四周隆出乳房達半公分厚。羅伊乾爹弓下腰把頭伏到我媽媽胸前,輪番含住她的奶頭吮吸她的奶水,一邊吮吸還一邊繼續在她的下體裡抽插。

從我的角度看過去,羅伊乾爹和我媽媽男女性器交合的部位清楚可見。我媽媽柔軟的粉紅色陰道壁在羅伊乾爹肉棒回抽時被帶出來,同時湧出的還有源源不斷的愛液,兩人性器交合的部位早已被愛液弄得一塌糊塗,甚至兩人的陰毛也都糊上了乳白色的黏液。連空氣中也迷漫著愛液的氣味。我媽媽不知何時已經停止了抽泣,呼吸急促,開始有間歇的發出女人特有的呻吟,呻吟的間歇也越來越短。

五平方米大的洗手間沒有窗,也聽不到外面的聲音,在這樣一個似乎與世隔絕的空間裡,只有兩條日光燈管發出的蒼白光線照耀著一切。黑人羅伊乾爹對我媽媽的淫辱漸入佳境。隨著抽插幅度加大,加上陽具和陰道的接觸部被愛液沾滿,每一下抽插都會產生巨大的聲響,「噗--啪--噗--啪--……噗啪噗啪噗啪……」。伴隨著這蕩人心魄的抽插聲,我媽媽已經在不能自已的發出淫蕩的呻吟,「啊喲--啊--啊--噢--啊……」。

羅伊乾爹此時也很興奮,他抱著我媽媽白嫩的肩膀,黝黑結實的前胸貼緊她一對晃動的豐滿乳房,擠壓她高高凸起的堅挺奶頭,一邊肆意的抽插,一邊不停嘟噥著,(噢…爽…操你個…臭三八…噢…操…你這個…他孃的…臭婊子…噢…爽…)」白花花的奶水被擠出來,灑得到處都是。

來回抽插了幾百下以後,羅伊乾爹先是放慢了速度,似乎想控制一下。他深吸一口氣,慢慢扭動幾下屁股,忽然咕噥了一聲,「Shit…(操…)」,看來收不住勢頭,乾脆猛力抽送幾十下,(哦…操…操…操…)」,深深頂入我媽媽體內,屁股上的肌肉一下下收縮,鬆鬆垮垮的陰囊根部顫抖著,發出射精時那種愜意的呻吟,幾分鐘後,羅伊乾爹才心滿意足的從我媽媽體內慢慢抽出肉棒。龜頭「噗」的一聲離開成熟的女性性器,失去支撐的蜜洞很快收縮,膣口立刻湧出一股濃痰一樣的精液,顯示我媽媽的膣腔剛剛充當了一回「精液便器」。羅伊乾爹悠閒的把褲子穿好,彷佛剛剛撒完一泡尿一樣自然,卻已經在我媽媽成熟肥沃的子宮裡播撒下邪惡的種子和無窮的恥辱,一直在旁邊觀看的邁克早已憋得受不了了。他把槍遞給羅伊乾爹,急吼吼的解開褲子,好像慢一點就會射在褲子上的樣子。看來他體內的精液已積存了許久,他昂然勃起的粗大陽具充分證明了這一點。

我媽媽這時候尚未從剛才的蹂躪中完全恢復過來,垂著頭,全身上下香汗淋漓,白皙的身體象抹了一層油一樣。邁

克同樣站在我媽媽叉開的雙腿中間,捏著她的陰核,強迫她向前挺胯,直到她飽受摧殘的會陰跟他的肉棒接觸。從我媽媽充滿淚水的哀怨眼神裡可以看出她此時心中的屈辱和無奈。碩大的龜頭對準還未完全恢復原狀的蜜洞,邁克粗壯的陰莖撐開柔軟的膣口和陰道內壁,毫無阻攔的滑入我媽媽的下體。

邁克乾爹人雖然瘦,他的肉棒卻很粗,長度也超過二十公分。他沒有一下子就全部插進去,而是隻能插入大半根陰莖。他採用較快的節奏,似乎有意的控制用力的方向、長短和深淺。膣腔淺處的抽插持續了近五分鐘,他才用把整根陰莖插入我媽媽體內。剛開始他回抽的幅度很小,即便如此,他粗壯堅硬的陽具回抽時還是帶出粉紅色的陰道內壁。同時帶出的不僅僅是愛液,還有濃稠的精液。這兩者雖然都是白色,但還是很容易區分,比較稀、象牛奶一樣的是愛液,黏稠的象濃鼻涕一樣的是精液。我背靠門坐在地上,頭離邁克乾爹和我媽媽性器官結合的部位不到一米,羅伊乾爹留在她體內的精液濃烈氣味隨著抽插直衝我的鼻腔,夾雜著邁克乾爹身上的汗味、尿騷味和屁眼的氣味,是對洗手間裡無限春光的最好註解。

跟羅伊乾爹一樣,邁克乾爹一邊抽插我媽媽一邊揉搓她晃動著的乳房,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她肥厚的乳暈,拇指撥弄已經酥軟的絛紅色奶頭,從裡面噴出白亮的奶水。我媽媽雖然還在無助的哭泣,但同時忍不住又開始發出淫蕩的呻吟。在我媽媽身上發洩過性慾的羅伊乾爹此時也鬆懈下來,一邊看一邊咕噥,也不知道是對邁克乾爹說還是對我說,(瞧…那個操他孃的破鞋…她是個臭--臭婊子…她的騷屄…真…他孃的緊…她是你姐姐?)」我愣了一下,發現他在問我,連忙搖搖頭,被膠帶貼住的嘴說不出話來。羅伊乾爹哈哈大笑,(別犯傻,懂嗎)」我連忙點點頭,他順手把我嘴上的膠帶撕掉,又問了一遍,我連忙說,(她是我媽媽)」羅伊乾爹很誇張的驚歎,黑黑的臉膛上似乎露出笑容,(這麼說你的確是狗孃養的)」我尷尬的笑笑,不敢否認。狗孃養的就狗孃養的吧。說實在,看到黑人烏黑碩大的龜頭插入我媽媽粉紅的膣腔,把濃鼻涕一樣的白濁精液注入她體內,我不但不覺得難受和恥辱,反而有一直難以言表的快感。在我看來,我媽媽流著奶和蜜的成熟女性肉體是一筆豐富的性資源,如果只讓我爸爸一個人享用,實在是太浪費了。

過了一會兒,羅伊乾爹果然又問,(這麼說你爸爸每天都操她嘍)」我搖搖頭。(沒有啊?真沒用!)(瞧,邁克交貨了)」邁克乾爹象羅伊乾爹剛才那樣嗥叫著。我媽媽赤裸的身體軟綿綿的靠在他身上,氣若游絲,胸部劇烈起伏,雙乳不住晃動,小腹和屁股上的肉有節律的顫抖,大概是膣腔內壁受到溫熱精液刺激引起的反應。

過了好幾分鐘,邁克乾爹才戀戀不捨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肉棒。肉棒雖然已經開始疲軟,長度依然有驚人的十幾公分。龜頭剛離開,一小股白濁濃稠的精液立刻從膣口湧出,在地心引力作用下拉成長長的一條滴在地上。而飽受蹂躪的媽媽眼神迷離,依然保持挺胯姿勢,小腹還在微微抽搐。

邁克乾爹享用完我媽媽這個

「精液便器」後很快就穿好褲子,和羅伊乾爹一起象沒事人一樣吹著口哨打開門出去了。臨走時,他們把我手上的膠帶解開,還順手帶走了我媽媽那斷成兩半的乳罩和已經被剪破的內褲。洗手間裡只剩下我和我媽媽。我掙紮著把綁在我腳踝上的膠帶解開,看了看錶,才10點半,這次輪姦才持續了半個多小時。

我回過身,將我媽媽手腳上的膠帶都剪開,把她一絲不掛的從洗手池上面抱下來。我媽媽剛被兩個黑人壯漢糟蹋,全身酥軟無力,靠在我身上嚶嚶的哭了一陣。我勸她此處不可久留,隨時可能再有歹徒闖進來糟蹋她。我媽媽這才止住哭泣,扶著我的手抖抖嗦嗦站起來,四下裡找衣服,雖然只剩下殘破的上衣和裙子可以勉強蔽體,也只好這樣。我們象前一天一樣匆匆離開,還好,這次我媽媽沒忘記那隻讓她付出慘重代價的手提袋。

就這樣,在特別容易受孕的危險期開始之際,我媽媽連續兩天在同一家加油站便利店裡先後被四個黑人男子輪姦得逞,並且無一例外的被他們在她體內射精,中間只隔了不到12個小時。

六、母親沐浴迎乾爹

我媽媽忍著下體的疼痛跟我一起步行,回到我們租住的學院公寓,平時只有5分鐘的路卻足足走了20分鐘。我媽媽的乳罩和內褲都被糟蹋她的黑人搶走,上衣紐扣全都掉了,只能披著,扯破的裙子只能用手提著,勉強她遮蔽赤裸的下體。

我媽媽艱難的在路上挪動著步子,她圓滾滾的屁股因為陰部疼痛而誇張的扭動著,豐滿的乳房隨著上下跳動,幾乎露在外面。我媽媽這個樣子,在路上如果遇到小流氓,還會有更多的麻煩,因為她剛經歷多次性交的身體散發出「精液便器」的淫靡氣味。「精液便器」的特點就是用過的人越多越可以隨便讓人用。我媽媽此時自然是無力反抗,而我也不會阻止,只會任憑他們享用我媽媽的肉體。

可惜在路上什麼也沒發生,我和我媽媽安全回到公寓裡。她在洗澡間裡待了很長時間才出來,出來的時候兩眼紅腫,看起來又哭過了。這一整天我們都特別小心,我媽媽依然在餐館打工,我依然去送外賣。只是我媽媽跟我一起經過那家加油站時會繞道從街對面走,顯然她心有餘悸,那裡是她兩次被糟蹋的犯罪現場,四個黑人歹徒和我媽媽在我面前上演了兩部活色生香的春宮大戲。

那天整個白天剩下的時間裡什麼事也沒發生,除了我媽媽走路有些不自然。當然,我沒忘了提醒她吃她找到的事後避孕藥。

如果事情就這樣了結,我媽媽經歷的那兩次輪姦就會慢慢從我們記憶中淡去,我們的故事到這裡就該結束了。雖然我媽媽兩次慘遭黑人的蹂躪,時間自然會癒合一切,她現在大概還會過著正常人的生活,而這件我也許還會被我深藏在心裡,成為一段遙遠而刺激的經歷。但樹欲靜而風不止,世界上的事情就是這樣。我當時就隱隱感到那些黑人絕不會就此放過我媽媽,尤其是在他們幾個品嚐到她肉體的美妙滋味以後…到了晚上十點,我和我媽媽都已經回到我們的公寓。我在客廳裡看電視,我媽媽在洗澡間裡洗澡。這時候我聽到一陣車載音響裡傳出的轟轟隆隆的黑人說唱樂(rap)由遠而近,震得好像整座公寓樓都在發

抖。我扒開窗簾往外張望,看到一輛破舊的大笨車停在我們樓下,關掉引擎,說唱樂也嘎然而止。

從大笨車裡鑽出五個黑人,我一下認出其中有兩個是輪姦過我媽媽的託德乾爹和羅伊乾爹,另外三個黑人是陌生臉孔,其中兩個三十多歲光著上身,戴著蛤蟆鏡,滿身橫肉,頭上一根毛都沒有,剩下的一個跟他們相比就瘦小多了,禿禿的黑腦門四周有一圈花白的頭髮,看起來年紀至少也有五十多。他們五個下了車就上樓來,看樣子好像是衝著我們單元。我正不知如何是好,門口已經響起急促的敲門聲「砰砰砰…砰砰砰…」。

我媽媽不早不晚,正好在這個時候裹著浴巾從洗澡間裡出來,不解的問我是誰在敲門。我連忙對她擺擺手示意她千萬不要出聲。我媽媽沒明白我的意思,光著腳到門口,湊到貓眼前面看了一眼,發出一聲驚叫「啊--」,驚嚇之下,握著浴巾的手一鬆,浴巾落到地上,露出浴巾下白玉一般的胴體,這邊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正在慌亂中,門把手一轉,門忽然開了。拿鑰匙開門的正是羅伊乾爹。我聽到一個黑人用誇張的聲音驚歎,(哇,看那!她早等不及了!)」另一個聲音說,(寶貝,你是在等我們,是吧?)」他說的並非沒有道理,因為一切的一切,冥冥中自有定數。從某種意義上說,從我媽媽去洗澡到她在門後的一聲驚叫,浴巾在開門前的一霎那落下,也許正是她的直覺預感到將要發生的事。可悲的是,她意識裡並沒有感知到這種直覺,相反,她的行為卻被直覺所左右,像妻子等待丈夫一樣把身體打理得乾乾淨淨的。她等到的無疑超過她的想像--這五個黑人將輪番扮演她的丈夫,行使與她行房事的權利。

在一陣淫蕩的鬨笑聲中,公寓的門關上了。公寓窄小的客廳裡一下擠了七個人,那些黑人身上的汗味和體臭讓我透不過氣來。忽然間我的腳下一輕,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揪住我的領口,把我提得離開地面,背頂在牆壁上。(你他媽的在這兒想幹嗎,雜種?)」我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聽到我媽媽嚇得變了調的聲音哀求他們,(別傷害他…求求你們…我做什麼都行…別傷害他…求求你們)」抓著我的那個黑人慢慢把我放下。我媽媽又對我說,「小健…到房間裡去吧…媽沒事的…」我剛才的勇氣此時早已無影無蹤,低著頭要房間裡走,託德乾爹把我叫住,(留下,狗雜種!)」,旁邊羅伊乾爹過來,一邊用膠帶把我的手腳捆上,一邊說,(別幹傻事,坐下好好看著,明白嗎?王八蛋!)」我媽媽一絲不掛的被五個黑人夾在中間。他們七手八腳抓著她的兩隻胳膊和大腿,把她整個身體?起來,雙腿分開,一邊輪流吮吸和舔舐她的奶頭和陰戶,一邊用言語調戲她,(你看起來很正點,臭三八!今早被操得怎麼樣?)」(嘿,你的奶頭全硬了,等不及了,哈?別裝假,我可以看出來!)」(噢,看看!你下面這裡全溼了!)」(臭三八,你有奶?嗯,我們好好吸你的奶子…)」……我媽媽受不了強烈的性刺激,半閉著眼睛不住扭動著身體,嘴裡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她的乳暈在不斷舔舐和吮吸下漸漸脹大隆出乳房,勃起的奶頭因為充血而發紅,奶頭頂部的凹陷裡

滲出白色的奶水。那些黑人每擠壓一下我媽媽的乳房,白色的奶線就從奶頭噴出,發出「滋--滋--」的聲音。我媽媽的陰戶本來就還有些紅腫,兩片小陰唇被幾根黑手指扯著向兩邊張開,露出潮乎乎的粉紅色嫩肉,使她整個陰戶像一朵沾滿露水的罌粟花一樣妖豔。那些黑人們大概也被我媽媽的騷浪模樣撩撥得性慾高漲,紛紛開始解褲帶。他們把褲子褪到大腿的一半處,足夠掏出各自襠下烏黑的巨根。

抱著我媽媽雙腿的羅伊乾爹把她放下來,按著她的肩膀強迫她跪在地上,解開褲子,用已經處於半勃起狀態的肉棒抽打她的臉頰。他身體微微下蹲,強迫我媽媽張開嘴,把烏黑的龜頭伸進她嘴裡。我媽媽不自覺的用嘴含住龜頭,晃動著腦袋讓柔軟的嘴唇前後套弄一陣,然後用雙手捧著羅伊乾爹的卵袋和陽具根部,一邊撫摸一邊象吃棒冰一樣舔龜頭,尤其是龜頭下方的敏感部位更是不放過,專注的用舌尖舔弄。

我看著我媽媽光著身子很順從的為黑人羅伊乾爹口交,看起來她被黑人糟蹋幾次以後已經慢慢熟悉了他們的性交嗜好。我知道我媽媽這麼做可能只是想讓他們快點滿足性慾,最好能避免在她體內射精,但她那一副看起來樂在其中的淫蕩模樣讓我覺得她真的喜歡黑人的肉棒。這並不是說那些黑人對我媽媽有什麼「愛」可以「做」,相反,從他們各種汙辱性的言語和動作中處處可以感覺到輕狎的態度,不僅把她的肉體和性器官當作發洩性慾的工具,而且用威脅的方式一次又一次的強迫她就範。

然而,我媽媽此時的動作已經開始變得像那些黑人的性奴。如果不是親自經歷,難以想像我媽媽在短短兩天裡會有這麼大變化。話說回來,就讓我媽媽被那些黑人輪姦,被他們在她體內注入精液,但又有什麼關係呢?

我媽媽的口舌服務果然使羅伊乾爹最快的進入狀態。他的肉棒變成幾乎是垂直往上方翹著,還在不斷跳動,充血發紅的龜頭一不留神就從我媽媽嘴裡滑出。他卵袋看似鬆鬆垮垮的,兩顆結實的睪丸輪廓中間,隱藏在卵袋後面的陰莖根部在微微發抖。羅伊乾爹把我媽媽拉起來,讓她背對著他站在窗前,從腰後面掏出兩個亮?的手銬,把她兩個手腕分別銬在窗框的鋼條上。鋼條是豎直方向的,因此我媽媽雙手可以相對自由的上下移動,但不能左右移動。

羅伊乾爹扶住我媽媽白嫩豐腴的光屁股,黑乎乎的醜陋下體湊近她赤裸的陰部,碩大的龜頭象嗅到獵物的巨獸一樣從骯髒的包皮下面鑽出來,散發出令人噁心的騷臭,因為性興奮而透出紅色。羅伊乾爹的龜頭緩緩插入我媽媽雙腿之間的蜜洞,黑蟒一樣的陰莖緊隨即滑入她的下體。我媽媽雙乳和臀部顫抖著任憑黑人陽具侵入她體內,只是無力的發出絕望的哀鳴。羅伊乾爹前後拱動了幾下,就開始全力抽插,陽具很快被我媽媽的愛液沾溼,隨著抽插的動作發出「啪--啪--」的聲音。

七、催乳按摩

幾天以來,我多次看到黑人粗大的陰莖反覆抽插我媽媽的下體,她體內因此留下一注注濃稠帶著腥臭的白濁精漿。從一開始我就感覺到我媽媽被淫辱的無助和痛苦,原本應該想法阻止這樣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發生,但每次看到赤身

裸體的媽媽被迫和一個黑人壯漢發生性關係,膚色迥異的男女生殖器緊緊交合在一起,心中就感到莫名的興奮,這次自然也不例外。令我驚奇的是,我媽媽性器分泌愛液的速度似乎明顯提高,愛液分泌量也增加了,這無疑是她前兩天裡遭到輪姦的結果。我媽媽柔軟的乳房隨著抽插的節奏波濤盪漾,奶花四濺。

過了十幾分鍾,羅伊乾爹忽然停止了抽送,他的卵袋顫抖著,屁股上的肉開始抽搐,陽具緊緊深插進我媽媽的下體,雙手抓著她的屁股,喉嚨裡發出低沈的吼叫。顯然他正在享受男性性交中最美妙的時刻。我媽媽當然不可能拒絕或反抗,只是閉著眼,嘴唇發白,大腿和小腹顫抖著,無助的承受羅伊乾爹射進她膣腔裡的精液。

羅伊乾爹一現出將要射精的樣子,其他幾個黑人知道下面該輪到他們,早已經解開褲子等著,託德乾爹已經套弄著自己的陽具站到羅伊乾爹身後,準備接替他的位置,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鑽進我媽媽被銬在窗框上的雙臂中間,把她的頭按到他胯下,長茄子一樣的陽具硬是塞到她嘴裡。剩下兩個黑人也沒閒著,他們已經蹲在我媽媽上身下方,仰著頭,各自霸佔住她的一隻乳房,含著她的奶頭貪婪的吮吸乳汁。羅伊乾爹沾滿愛液的龜頭終於從我媽媽下體退出,同時帶出的還有一股濃濃的精液,垂在她白嫩的大腿之間。

站在我媽媽身後的託德乾爹把她?起的左腳擱在旁邊的茶几上,騰出他自己的左手撫摸我媽媽腫脹溼潤的陰戶,右手繼續套弄著自己的陽具,然後龜頭對準位置,猛的插了進去,開始暴虐的抽插。我媽媽雙手被銬無法動彈,彎著腰伏在窗臺上,嘴和屄分別被兩根粗黑的肉棒抽插著,充滿奶汁的乳房被兩個不同的黑人捏在手裡玩弄,勃起的奶頭被他們吮吸,一股股白亮的奶線生生被擠到他們臭烘烘的嘴裡。他們每吸一下我媽媽的奶頭,我就看到她小腹和大腿上白嫩的肉在顫抖。

我興奮得難以形容,目不轉睛的看著我媽媽用她的女性器官同時為四個男人服務,耳邊黑人們的汙言穢語此起彼伏:(好…吮那雞巴,臭娘們!舔卵蛋!)」(給我點奶,寶貝…嗯…嗯…你個破鞋…)」(操你…操你…操…噢…爽…你個臭屄…操…)」不知過了多久,託德乾爹也身體一僵,胯部停止了抽送動作,嗥叫著把精液射進我媽媽體內。

原本把陽具插在她嘴裡的那個黑人已經在沙發床上坐下,上下套弄著昂然而立的巨炮,準備讓我媽媽坐在他腿上供他玩弄。就在那些黑人為我媽媽換姦夫,為我換幹老子的時候,我趁機好好了看了幾眼我媽媽的屄。經過羅伊乾爹和託德乾爹的一番蹂躪,我媽媽的陰部腫得很厲害,膣口這時幾乎已經被充血外翻的粉紅色嫩肉堵住,精液不再外流,膣口附近的黏液裡似乎帶有兩三縷鮮紅的血絲,可見剛才性交的程度之激烈。我看了看剛糟蹋過我媽媽的託德乾爹和羅伊乾爹,忽然想起「幹老子」的另一種解釋,心裡說,你不但把我孃老子給幹了,還讓我看得這麼爽,真該把我孃老子讓你們多多操幾回。如果能把她的肚子搞大,那才真叫過癮呢。

坐在沙發床上的黑人抓住我媽媽的腰,把她的下體拉近自己,旁邊兩個戴蛤蟆鏡的黑人幫他

?著我媽媽大腿的膝關節內側,強迫她張開雙腿。我媽媽腫脹的陰部像兩座小山丘中間的要塞,毫無設防的面對著敵人黑乎乎的巨炮,無奈的等待著又一次淪陷。在短短三天裡,這座要塞已經淪陷了六次,要塞裡原本聖潔的宮殿早已經成為黑皮膚的入侵者狂歡的樂園和排洩精液的處所。

此時我媽媽流露出的恐懼和無助已不是一兩個詞彙可以形容,她的下體因此不由自主的顫抖著,飽經蹂躪的膣口微微張合。即將侵犯我媽媽的那個黑人一臉淫笑,左手臂摟著我媽媽的腰,右手先是猥褻的撫摸她腫脹的陰部,然後用食指和大拇指撥開膣口的嫩肉,烏黑髮亮的龜頭湊上去,立刻被膣口的嫩肉吸住,然後他右手扶著陰莖的根部對準方向,旁邊兩個黑人壯漢把我媽媽的大腿放低,她裸露的陰部對著肉棒,隨著「噗--」的一聲,巨大的龜頭滑入她的下體,緊接著烏黑的陰莖很快就全根盡沒。我媽媽雙腿之間的要塞就這樣又一次在黑人的巨炮面前淪陷。顯然這既不是第一次,也遠不是最後一次。

數日來遭受多名黑人壯男輪番上陣、接二連三的殘暴淫辱,而且剛剛被託德乾爹的超長肉棒肆意蹂躪並在體內射精,我那全身赤裸的媽媽此時已經是目光迷離,乳爆陰腫,四肢無力,面色潮紅,白嫩圓潤的裸體通體酥軟。她全身上下嬌弱無力的樣子彰顯出東方女性特有的媚態。

那些黑人哪見過這個?於是一個個睜大雙眼,一邊看著我媽媽一邊咽口水,好像要把她一口吞下去一樣。(喔喔喔,她很爽嘛!)」(看,早告訴你了!她就是欠幹!)」(操…她操起來真他媽爽…我從來沒操過比這更緊更騷的屄!)」前面說到,坐在沙發床上的那個黑人年紀比其他幾個都大,禿亮的頭頂四周,一圈黑人特有的捲髮已經有些泛白。他頭上還帶著耳機,聽著隨身聽裡嘈雜的說唱樂,一副悠閒自得的樣子。他雙手抓著我媽媽柔軟的屁股一邊揉,一邊強迫她像妓女一樣扭動下體。無疑,他的龜頭正深深插在我媽媽膣腔裡,看來正享受膣壁溫軟潮滑的質感,甚至還有摩擦膣腔頂部子宮口那種酥癢微麻的奇妙感覺。我媽媽雙手依然銬在窗框上,上體前傾,屁股略翹,暗紅色的屁眼隨著她下體扭動的節奏時隱時現。

漸漸的,那個黑人把手從我媽媽屁股上鬆開,左臂勾住她的腰,右手伸到她左胸,抓住她晃動的豐滿乳房。他張開帶著滿口黑牙的大嘴含住我媽媽碩大突出的奶頭,一邊隨著說唱樂的節奏搖頭晃腦,一邊用手揉弄她沈甸甸的乳房,先是隻用右手,後來乾脆放開我媽媽的腰,騰出左手,兩手並用。

我媽媽一有慢下來的跡象,旁邊戴蛤蟆鏡的黑人壯漢就毫不留情的抽打她的屁股,(屁股要扭起來,三八!繼續!不要停!)」於是她只能不停的扭屁股來迎合深插在她體內的肉棒。

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手口並用,我媽媽的奶頭時不時被拉長,揉搓的部位由外向內,從乳房外緣一直往裡延伸到凸起的乳暈四周。他嫻熟的手法和投入的神情不像是個老流氓在玩弄女性的乳房,倒像是個頂級大廚在準備他最拿手的佳餚。其他幾個黑人神情關注的看著,神情間也彷佛在等著大廚即將端出的美味,而不是僅僅等待跟眼前

這個女人性交。

揉搓在兩隻乳房之間交替進行,每隻乳房每次大約三四分鐘。漸漸的,我也看出一點門道:我媽媽原本就充盈的乳房此時象中了魔法一樣明顯的鼓脹起來,乳暈隆起的厚度比剛才增加了一倍,飽滿的半球形奶頭脹得通紅。奶頭頂端凹陷處不需要擠壓就冒出白色的乳汁,幾番搓揉之後,乳汁不再是一滴滴的湧出,而是已經形成一小股白色的細流,沿著乳房下沿涓涓淌下。更讓人噴鼻血的是,每當他們抽打我媽媽的屁股讓她用力扭動,她的動作稍大,帶動沒被揉搓的那個乳房上下跳動,撞擊之處,白色的奶水就從奶頭頂端激射而出,大部分灑在地上,也有一部分落在我媽媽和正在玩弄她的那個黑人身上。

半個多小時以後,我媽媽的乳房比原先脹大了至少一個罩杯,而且只要輕輕一碰,乳汁就像泉水一樣湧出。如果不是親眼看見,我怎麼也不會相信世間真有這種催乳方法,更不會相信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黑人老流氓掌握這樣的淫邪手段。

這時,坐在沙發床上的黑人老流氓停止了對我媽媽的催乳按摩,把頭紮到她豐滿高聳的雙乳中間,抱著我媽媽的腰和屁股用力拱動下體。我媽媽不得不扭動屁股迎合他,充滿汁液的乳房左右晃動著,奶花四濺。老流氓適時含住我媽媽的奶頭吮吸,使她不由得發出陣陣淫蕩的呻吟「喔…哦…嗯…嗯…噢…」女性乳房和生殖器的私秘地位,不是因為丈夫對它們的特權,而是這些女性器官在家族傳宗接代裡起的作用。此時此刻,我媽媽身上的這三件無價之寶都在被野蠻的糟蹋--我媽媽柔軟的乳房被抓在那個黑人老流氓手心裡淫褻的玩弄,餵養我的奶頭連同周圍的乳暈都被他含在嘴裡吮吸舔舐;我媽媽成熟的陰戶包夾著他醜陋猙獰的男性器官,膣腔被他碩大的龜頭粗暴的侵入,孕育我的子宮也已被他和其他幾個黑人的精液玷汙。用成語來形容,我媽媽此時正露乳裸陰,被黑人老流氓玩弄於股掌之上。

黑人老流氓忽然停止了拱動,胯下的部位貼近我媽媽沾滿黏液的豐滿下體,烏黑汙穢的生殖器跟我媽媽赤裸的陰部緊緊結合在一起,醜陋的陰囊開始一下下收縮。就算我不說,各位看官也該知道,他在我媽媽體內射精了。與此同時,他雙手握住我媽媽的兩隻乳房,使奶頭朝上,以同樣的節奏用力擠壓。兩簇白亮的奶線象噴泉一樣激射出來,一直噴到天花板上。

八、流著奶和蜜的成熟肉體

射精後的老流氓疲軟的陽具從我媽媽體內滑出,心滿意足的喘著氣,不情願的從正對窗戶的沙發床上站起來,為尚享用過我媽媽騷屄的兩個黑人騰出位置。我媽媽如同被玩過的充氣娃娃一樣被他推到一邊,她全身軟綿綿的,沈甸甸的雙乳晃著,被注滿精液的小腹已經鼓起來。她彎腰站著的時候,大腿還在不住顫抖,股間膣口的嫩肉深處,一股白色的濃稠精液時隱時現。

剩下的兩個黑人都是滿臉橫肉,帶著蛤蟆鏡,淫褻的表情掩不住一臉的殺氣。他們一起上前摟住我媽媽的腰,急不可耐的摸她的圓滾滾的屁股,捏她晃盪的乳房。我心裡又想起剛才的他們突然對我發難,頗有些後怕,幸好我媽媽的裸體吸引了他們的注意力,不然剛才可真要夠我受的。不過

他們也在旁邊憋了半天了,別看我媽媽的乳房讓他們玩了一會,還被他們吸了奶水,其實是抱薪救火,只會讓他們一會更加生猛。我一面慶幸有我媽媽的成熟性器能讓他們出火,一面又擔心她飽受蹂躪的身體能不能受得了他們再次的野蠻糟蹋。

就在這時,我媽媽忽然猶猶豫豫的說,「小健…跟他們說…我…我…我想撒尿…能不能…放…放開一下…就一下…」我連忙對站在一旁的羅伊乾爹說,(先生,我…我媽說她要撒尿…您能不能…幫忙把她的手銬拿下來?就…就一下下…好嗎…求您…)」羅伊乾爹聞言滿臉淫褻的笑(王八蛋,告訴你的婊子媽媽,她可以想撒尿就撒尿!)」說著,過去把我媽媽兩隻手腕上的手銬打開。我媽媽還在活動被銬得發僵的胳膊,羅伊乾爹對那兩個黑人示意,他們兩人突然一左一右夾住她,託著她的雙腿把她整個身體?了起來。

我媽媽兩條白嫩大腿被?到不能再高,雙腿之間的角度也被扳得不能再大,全身的女性器官畢露無遺。先看她的上半身:白皙袒露的胸部的垂著兩隻圓潤豐滿的乳房,乳房頂端隆出兩枚厚厚的褐色乳暈,乳暈中央突起兩顆暗紅色長長的奶頭,奶頭中央的凹陷處盈滿白色的乳汁,仔細看可以發現,乳汁還在不停的往外滲。乳房下面是我媽媽平坦的腹部,上面還殘留著妊娠紋,因為緊張、害怕、羞恥、無助等種種情感和強烈的性刺激而隨著呼吸快速起伏。

再看我媽媽的下半身:隆起的小腹下方,我媽媽豐腴的陰部完全暴露,腫脹的大陰唇往兩邊分得不能再開,充血肥厚的小陰唇象肉質花的花瓣,包圍著中間一片嫣紅的膣肉,腫脹充血的嫩肉從膣口裡翻出,層層?隨著呼吸微微張合,活象微風中的花蕊一般美豔,花蕊上還沾著白濁粘稠的「露珠」。我媽媽雙腿間的這朵鮮花被眾多黑人精液澆灌以後出落得越加誘人了。

羅伊乾爹從口袋裡摸出一個袖珍相機,對著我媽媽的裸體咯嚓咯嚓的猛拍一氣。他不但拍了兩個黑人挾著她的全景,我媽媽的全身,還有她上半身,下半身,甚至臉部、兩隻乳房、小腹和陰部的大特寫。一時間只見閃光燈亮個不停,我媽媽好像還沒明白過來,兩眼目光空洞迷離,臉上帶著一副失神的表情都被拍了下來。

羅伊乾爹向那兩個黑人點點頭,他們把我媽媽?到窗戶旁邊,拉開窗簾,讓她叉開的雙腿對著窗外。羅伊乾爹對她說,(臭三八,現在你可以撒了。)」我媽媽雖然看起來脹得很難受,但她大概從來沒在男人面前小便,連我爸爸也不例外,更何況是在眾人淫褻的目光下,在親生兒子面前被兩個黑人壯漢用這種淫蕩的姿勢挾著,連路過的人都能看到她淫蕩的模樣。我媽媽漲紅了臉,尿不出來。

羅伊乾爹二話不說,上去抽了我媽媽兩個響亮的耳光。我媽媽的雙頰頓時腫了起來,淚水在她眼眶裡打轉。但她還是沒尿出來。我想張口制止他打我媽媽,話到喉嚨又咽了回去。我知道我開口不但幫不了我媽媽,還會給自己帶來麻煩。我媽媽反正已經被羅伊乾爹他們輪姦,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儘管我媽媽是被迫跟這幾個黑人發生性關係,她實際已經成為黑人們的淫婦,反過來說,這些黑人算是我媽媽的姦夫,也

就是我的乾爹。廣義上講,姦夫就是夫,乾爹也是爹,我的黑乾爹們既然想怎麼糟蹋我媽媽就可以怎麼糟蹋,打她幾下讓她順從也是很自然的事,我就不必插手。

羅伊乾爹又一?手,「啪,啪」兩聲,奶花四濺,原來我媽媽的兩隻乳房各捱了一下,她圓潤的乳房上頓時留下十個手指印。我媽媽眼眶裡的淚水象斷線珍珠一樣落下,但他還是紅著臉沒有尿。

這下羅伊乾爹真的發火了,對我媽媽怒喝一聲,(操你的臭三八…)」順勢右手手背在她粘糊糊的陰部猛抽了一記。只聽「啊--」的一聲慘叫,沒等羅伊乾爹回手再來一下,一股亮晶晶的尿液從我媽媽屁股下面滴落下來。我媽媽屈辱的哭著,但她憋了很長時間,一旦失禁就再也收不住,尿液從她微微張開的尿道口湧出,沖刷過她紅腫的陰部,一直流到肛門附近的最低點,才匯成一股晶瑩細長的尿流,豎直落到地板上。羅伊乾爹連忙拿起相機,對準我媽媽的陰部拍她撒尿的特寫,然後用手作出擠的動作示意挾著她的那兩個黑人,他們心領神會,各自握住我媽媽的一隻乳房同時一擠,兩簇白亮的奶線頓時從奶頭頂端噴出,造成我媽媽身上的三處原本隱秘的性感部位在同一時間流出液體,這罕見的情景自然也被羅伊乾爹抓拍下來。

等他們把我媽媽的尿把乾淨,地上也多了一大灘黃黃的尿,好在鋪的是放水的地磚。羅伊乾爹讓他們把我媽媽放下,重新把她兩隻手腕銬在窗框上,不過這次是背對著窗,面朝房間裡面。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把我媽媽推到牆邊?起她的雙腿,把她的光屁股擱在靠背頂部。他自己則用膝蓋跪站在沙發床上,褲子早已經鬆鬆垮垮吊在胯下,上半身緊貼著我媽媽的裸體,粗黑的陽具正好處在她陰部的高度。我媽媽的陰部此時象蕩婦那樣門戶敞開,隨時準備讓陽具插入。那個黑人一邊用黑乎乎的龜頭摩擦我媽媽膣口粉紅的嫩肉,一邊用兩隻手粗暴的揉弄著她那兩隻脹滿奶水的乳房,「滋--滋--滋--」一股股白色的奶線噴在他黝黑結實的胸膛上。

戴蛤蟆鏡的黑人一挺屁股,我媽媽微微哼了一聲,龜頭分開她的陰唇滑入她體內,隨後兩人的生殖器緊緊交合在一起,黑色的陰囊貼著淡色的陰唇,對比相當鮮明。看著這些黑人壯漢插入我媽媽下體的動作毫不費力,越來越輕車熟路,我心裡微微有點不是滋味。這一點點不快很快就被陽具抽插陰戶發出的「噗--噗--」的撞擊聲衝散。我媽媽無力的靠在正在淫辱她的那個黑人姦夫身上,被抽插得直哼哼,一副由他擺佈,任他玩弄的樣子。那黑人乾爹見我媽媽如此騷浪淫賤的模樣更是淫興大熾,前後抽送,一下下猛力撞擊她的下體,弄得沙發床咯咯作響。

抽送了幾百下後,那黑人乾爹忽然停住不動,看起來像在射精的樣子,卻不見他陰囊抖動。我正詫異他為什麼射精前沒有任何徵兆,只見他彎下腰,用力抓住我媽媽的一隻乳房,把嘴湊到還在往外噴射乳汁的奶頭上。他貪婪的把嘴張成O形,把奶頭連同周圍的乳暈整個含在嘴裡,併攏的雙唇有力的擠壓加上吮吸,喉結上下滑動,傳出吞嚥液體的聲音。我媽媽的乳房被他吮得咂咂作響。

五分鐘後,那個黑人乾爹

好像吸乾了第一隻乳房,於是換到另一邊乳房吮吸。被吸乾的那隻乳房看起來確實小了一些,但很快又充盈起來。我媽媽此時下體裡還深深插著那個黑人乾爹的陽具,她臉頰緋紅,垂著眼看著那人伏在她胸上的肥腦袋,無奈無助的目光裡忽然閃過一點點嬌羞,彷佛新婚的婦人看自己丈夫的那種感覺。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眼再看,那一剎那的溫柔已經逝去,我媽媽的眼睛又被迷茫痴罔的目光籠罩。

這時,那個黑人乾爹已經吸乾我媽媽的第二隻乳房,滿足的直起上身,把嘴湊到她嘴上。我媽媽開始扭頭躲避著,但被他抱住頭,捏著她的腮幫子強迫她張開嘴,舌頭硬伸到她嘴裡。我看得頗不以為然,覺得我媽媽的反抗沒有意義,尤其她的嘴既然已經被黑人姦夫的陰莖插入過。黑人乾爹抱住我媽媽的腰,胸部頂著她的雙乳,一邊強吻著她,一邊扭動著屁股,陽具在她下體裡又開始抽送。漸漸的,他又把手伸到我媽媽胸部開始揉捏乳房。隨著抽插加快,他揉捏的力度也開始變大,我媽媽兩顆奶頭的頂端又開始擠出白色的乳汁。

九洗澡間裡的肉體奉侍回想我媽媽被吮吸奶頭時的那一剎那溫柔,我忽然心裡一亮,想起一句話,意思大意就是,通往女人的心的捷徑是她的陰道。聯想起生理課上學過的吮乳反射,女人奶頭被吮吸會引起子宮的收縮。看來真正征服女人心的辦法是要三管齊下。首先,最主要的當然是要用陽具插入她的陰道,越粗越長越有效,佔滿她的整個陰道,最好能頂到子宮口。佔據了陰道,你就成功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是要吮吸她的奶頭。可惜女人有兩顆奶頭,男人卻只有一張嘴,只好手口並用,手的效果比嘴無疑差了很多,這就是為什麼女人很少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這也是為什麼媽媽對兒子都有一種說不情的曖昧感覺,因為兒子曾經吮吸她的奶頭,給她帶來僅次於陽具插入陰道的性興奮。

總而言之,女人的心只屬於佔據她性器或乳房的男性,無論這個男性是丈夫,兒子,還是強姦她的歹徒。她身上的這些器官生來就是為了滿足男性的需要,而她自己也從中獲得肉體的滿足,這就是女性的肉慾(lust)所繫。明白了這一點,就不難明白為什麼說「女生外嚮」,為什麼許多中年婦女對丈夫缺乏應有的溫柔,為什麼串通姦夫謀殺親夫的案件層出不窮。原始人類的婚姻跟強姦的界限很模糊,正是憑著女性生理的神奇設計,人類才得以繁衍至今。那些黑人乾爹對我媽媽所做的一切,包括用巨大的陽具插入她的陰道在裡面抽送,撫摸揉搓她的乳房,舔舐奶頭和乳暈,吮吸她的乳汁,在她體內反覆射精等等,雖然表面上看都大大違揹她本人的意願,實際上卻讓她長期以來不得不壓抑的肉體慾望得到滿足和釋放。我越想越覺得我媽媽生來就是供男人糟蹋的騷貨和賤屄。

再看我媽媽,此時已經被糟蹋得臉頰通紅,奶水四濺,香汗淋漓,嬌喘吁吁。戴蛤蟆鏡的黑人乾爹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繼續猛力抽送,粗暴揉捏,一副辣手摧花的架勢。我媽媽在他淩厲的進攻下招架不住,目光發直,頭向後仰,身體肌肉緊繃,喉嚨深處發出低沈的呻吟「唔——哦——噢——」,乳房和屁股

上的肉不住的顫抖。那黑人乾爹見狀也加快了抽插的頻率,洗手間裡充滿肉體撞擊的聲音。

如此高強度的激烈性交居然持續了十幾分鍾,到後來我媽媽漸漸氣息微弱,閉著雙眼,頭無力的垂在黑人乾爹的肩膀上。那個黑人乾爹終於停下來,喘著粗氣,陰囊愜意的抖動著,想必是把積蓄多時的精液注入我媽媽體內。我媽媽此時已經被姦汙得昏了過去,直到那個黑人姦夫射精完畢,依然粗大的陽具從她體內退出,放下她的雙腿,她才慢慢醒轉過來。

羅伊乾爹把我媽媽兩隻手腕上的手銬再次打開,讓她的雙手獲得短暫的自由。另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把她按在沙發床上?高她的雙腿,把她的兩個手腕和兩個腳踝分別銬在一起,這樣她就只能一直保持雙腿叉開、陰部暴露的姿勢。那個黑人龐大的身軀壓上我媽媽的裸體,龜頭一下就對準她的陰部插進她體內,然後一邊粗暴的抽送一邊戲謔的擠壓我媽媽的乳房,還張開嘴去接她奶頭噴出的細長奶線。在場的幾個黑人乾爹一片鬨笑…

等到最後一個黑人乾爹從我媽媽赤裸的下體上?起屁股,烏黑的龜頭「噗」的一聲從她紅腫的陰部滑出,已經過了12點,但幾個黑人乾爹卻一點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媽媽此時已經全身酥軟,筋疲力盡,雙手和雙腳還分別銬在一起,四肢朝著天花板,癱在沙發床上,活像一隻案板上的肥嫩白斬雞。她兩隻沈甸甸的乳房被自身重量壓成扁圓狀,兩枚深色的乳暈依然厚厚的隆出乳房頂端,長長的奶頭頂端還有乳汁滲出。她原本就豐腴的陰部腫得比剛才更加厲害,會陰和沙發床之間的糊滿白色粘稠的精液,陰毛上也沾滿了,粉紅的膣肉翻在外面,微張的膣口隨著呼吸開合,白濁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幾個黑人乾爹輪流上了趟洗手間後又開始精神起來,羅伊乾爹把我媽媽身上的手銬打開,和託德乾爹兩人把她一絲不掛的扶起來,左右挾著她進了洗澡間,裡面先是傳來給浴缸放水的聲音,過了一會兒,放水聲停止了,只能聽到水被人體攪動的聲音,又漸漸的傳出熟悉的肉體撞擊聲、男人愜意的喘息和女人嬌弱的哼哼聲。我有點坐不住了。

在客廳裡盯著我的一個戴蛤蟆鏡的黑人乾爹看出我的躁動,對我眨眨眼,問道,(要看嗎?)」我點點頭,他走過來,提起我的領子把我拎到開著的洗澡間門口,讓我可以看到裡面的情況。

只見託德乾爹赤條條的躺在充滿泡沫的浴缸裡,他的背舒服的靠在浴缸邊緣專為靠背而設的斜坡上。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面對託德乾爹跨騎在他身上,分開雙腿,赤裸的陰部跟託德乾爹的男性器官結合在一起。託德乾爹雙手扶著我媽媽的腰和屁股,強迫她用力前後扭動,肉體的撞擊聲就是兩人性器官的結合部發出來的。我媽媽雪白的屁股緊壓著託德乾爹烏黑的陰囊,陰囊四周被白色的泡沫包圍,裡面兩顆碩大的睪丸隨著我媽媽屁股扭動的節奏一抖一抖。

我媽媽的雙手按在託德乾爹頭後面的浴缸邊緣上,兩隻豐滿的乳房正好垂在託德乾爹面前,隨著她的動作前後晃盪。託德乾爹的整個臉都埋在我媽媽的雙乳之間。由於受到託德乾爹頭顱的擠壓,我媽媽的兩顆奶頭輪番噴出細細的白色奶線,噴灑在浴

缸邊緣的牆壁和和地面上。與此同時,羅伊乾爹赤裸著全身,右腳踩在浴缸邊緣跨站在我媽媽前面,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胯下,黑蟒一般的陽具一大半插在我媽媽嘴裡。顯然他對我媽媽前後扭動的幅度還不夠滿意,因此不住的前後扭胯,在我媽媽嘴裡用力抽送,醜陋的陰囊帶著兩顆結實睪丸的輪廓晃盪著撞擊她小巧的下顎。

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乾爹從臥室裡找來CD機,把他的CD放進去,洗澡間裡立刻響起黑人說唱樂那種蕩人心魄的低沈節奏,伴隨著我從來沒聽過的淫穢唱詞。他們還從廚房找來兩個蠟燭,點著後索性把燈滅了,洗澡間裡只剩下蠟燭小小的火光在搖曳。這個小小的浴缸本來只能供一個人泡澡,我和我爸媽習慣洗淋浴,從來都沒有用過,今天它卻被黑人乾爹們用來在燭光下享受與我媽媽的「鴛鴦浴」。蠟燭的火光把乾爹們高大的魔影投射在牆壁上,加上充滿肉慾誘惑的音樂,我媽媽柔弱的赤裸女性胴體被迫隨著音樂節奏淫蕩的搖曳。我的黑人乾爹們在這裡找到了恣意放縱獸慾的樂園,也把我們的公寓單元變成了我媽媽的輪姦地獄。

不知過了多久,託德乾爹才愜意的呻吟著在我媽媽體內射精。我媽媽的性器剛跟託德乾爹的陽具脫離接觸,羅伊乾爹立刻強迫她跪在浴缸裡,撅起屁股,讓他從背後插入她那還在往外湧著粘稠濃精的膣口。託德乾爹心滿意足的從浴缸裡爬出來,那個年紀最大的黑人乾爹馬上叉著腿坐到浴缸沿上,把我媽媽的頭按在他胯下…

幾個黑人姦夫的車輪大戰使我媽媽連喘氣的工夫都沒有,她時而被叉開雙腿仰著按在浴缸裡抽插,時而蹲坐或跨坐在黑人姦夫的胯上扭動身體,讓黑蟒般的巨屌在她體內滑動,時而跪在浴缸裡撅著屁股被前後夾擊,時而站直身體,把腳擱在浴缸邊緣,陰部門戶大開,任憑黑色的炮管插入她的女性生殖器深處,把一注注濃痰般的的白色粘稠精液灌入她的體內。我媽媽的女人本錢也被黑人們充分利用,她成熟的性器和兩隻乳房在這過程中源源不斷的分泌出蜜汁和乳汁,被迫為侵入者保養槍炮、渲染氣氛、增加情趣和提供迅速有效的補給。

就這樣,五個黑人乾爹每人又都在浴缸裡把我媽媽糟蹋了一次,輪番在她體內射精。等到全部結束,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他們還是沒有離開的樣子,而是把我那幾乎已經全身癱軟的媽媽從浴缸裡架起來,要她給他們準備夜宵。正所謂「食色性也」,說起來,性事後奉上夜宵,也算是妻子對丈夫的一種小小義務,讓射精之後的丈夫能迅速的補充體力。這五個黑人雖然是強行客串我媽媽的丈夫,這要求倒也不無道理,他們在享用了我媽媽的「色」難免肚子會咕咕叫,她的奶水雖然好喝卻不頂飽,為此提供一些食物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這麼一賴,他們好像是準備在這裡待到天亮了。

黑人姦夫們當然不會讓我媽媽穿衣服,她支撐著劇烈性交後無力的身體挪到廚房裡,冰箱裡正好有一大盆醬燒雞腿。那段時間裡,為了節省開支,雞腿是我們的主要肉類來源。我媽媽煮了一些麵條,用雞翅和醬汁澆在上面,五分鐘就準備妥當,倒也香氣四溢。羅伊乾爹不知道什麼時候到外面去

了,回來的時候手裡拿了半打啤酒,分給其他幾個黑人。他們五個擠在小小的餐桌四周,看著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用一個大托盤把五碗醬雞腿麵端到他們面前,他們一邊喝啤酒一邊狼吞虎嚥起來,不一會就來了個碗底朝天。

俗話說飽暖思淫慾,這話一點不假。五個黑人乾爹胃裡剛剛充實起來,就開始變著法玩弄我媽媽,先是用兩個啤酒瓶口套住她的兩顆奶頭,擠壓她的乳房尤其是隆起的乳暈四周。我媽媽白花花的乳汁隨即噴到啤酒瓶裡,瓶裡的啤酒摻了人奶以後很快變得渾濁了。他們每個人都如法炮製,往自己的啤酒瓶裡擠了許多我媽媽的奶,津津有味的喝著摻了人奶的啤酒。我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那個年紀最大的會催乳按摩的黑人乾爹老流氓叫弗朗克(Frank),那兩個戴蛤蟆鏡的黑人乾爹是兄弟倆,一個叫鮑勃(Bob),一個叫丹(Dan)。

更絕的還在後面。羅伊乾爹讓鮑勃乾爹和丹乾爹兩個挾著我媽媽把她的身體?起來,叉開她的雙腿讓她的陰部充分暴露,擺出前面拍照時那種淫蕩的姿勢。我媽媽此時已經放棄反抗和掙紮,完全任憑他們擺佈。託德乾爹從冰箱的冷凍室找出一包還沒有解凍的雞腿,挑出中間最粗的一個,兩根手指握著細的那頭,用粗的那頭輕輕摩擦我媽媽紅腫的膣口。凍得硬邦邦的雞腿一遇到女性性器溫暖潮溼的嫩肉就粘上了,託德乾爹就把雞腿硬是抽回,直到粘在雞腿上的屄肉與雞腿分離,然後再來。我媽媽被凍得全身戰慄,發出一下下無助的哀號,(噢——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噢…)」託德乾爹淫褻的繼續他的動作,一邊說, …(我來餵你吃雞腿吧…)」

十母親的輪姦地獄漸漸的,凍雞腿接觸到我媽媽的屄肉時不那麼粘了,託德乾爹把雞腿粗的那頭對準她的膣口,慢慢的插了進去,直到整根雞腿被她的下體吞沒,才開始回抽。然後託德乾爹就用凍雞腿在我媽媽陰道里來回抽插,雖然她慘呼連聲,聲淚俱下的哀求他停止,他也不為所動。凍雞腿從我媽媽膣腔裡抽出時表層已經化凍變軟,上面沾了許多白色的粘稠液體和鮮紅的血絲。

鬧過一陣以後,五個黑人乾爹挾著我媽媽進了臥室。我依然手腳被綁,坐在客廳過道上動彈不得,什麼也看不見,再也沒人來理我,只聽臥室裡的床咯吱咯吱搖動。很顯然,那些黑人乾爹們現在吃了夜宵後又恢復了戰鬥力,正在我爸媽的床上再次享用我媽媽的肉體。像一個柔順的妻子對待丈夫一樣,我媽媽先是在客廳的沙發床上讓黑人姦夫們熱熱身,服侍他們在洗澡間裡洗「鴛鴦浴」消除疲勞,然後奉上夜宵和小小的娛樂,在這之後的節目理所當然應該是在臥室的床上進行的,黑人乾爹們輪流跟我媽媽行周公之禮。所有這些雖然都可以說是我媽媽被強迫的,但也無疑是她自找的。

接下來的時間裡,雖然我爸媽房間裡的CD機一直在播放說唱樂,也掩蓋不住黑人乾爹們的嘻笑聲、我媽媽的呻吟聲、抽插時的喘息和肉體撞擊聲,這些聲音此起彼伏,不絕於耳。直到五點鐘多天矇矇亮了才逐漸安靜下來。到了八點半,五個黑人乾爹才帶著滿足的疲倦赤條條的從房間裡出來,晃盪著疲軟的陰莖和癟沓沓的陰囊

,有的龜頭上還在往下滴精液。他們在客廳裡穿好各自的衣服離開,羅伊乾爹臨走時把我手腳上捆的膠帶去掉,對我說,(聽著,王八蛋,告訴你老母我們晚上會再來。她最好在家等著…)」

等黑人乾爹們全都走了以後,我進到房間裡,看到我媽媽象玩過的人偶一樣被一絲不掛的丟在床上,已經昏睡過去。她的樣子看起來狼狽不堪,乳房上到處都是牙印,左邊奶頭還被咬破了,小腹鼓得像球一樣,陰戶腫得老高,膣口粉紅的肉往外翻著。我找來熱毛巾給她擦身體的時候,我媽媽才醒轉過來,但身子還是軟綿綿的沒有一點氣力,什麼話也說不出只是不停流淚。我輕輕撫摸著我媽媽的背安慰她,讓她平靜下來,好好休息。

給我媽媽擦洗完身體,我端來水讓她把口漱漱乾淨,因為她前面給好幾個黑人姦夫口交。接著我把乾淨內褲和睡裙給我媽媽穿上。我媽媽的陰部雖然好像擦洗乾淨了,但濃痰似的粘稠液體還是不斷從裡面滲出來。我只好替她找出衛生巾來給她墊上。一切收拾停當,我把我媽媽抱到床上讓她睡下,給餐館的老闆張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媽媽病了,需要在家臥床休息。

都安排完畢,我才在沙發床上小憩了一會,吃了點東西,已經快11點了。我匆匆忙忙到餐館送外賣。下午兩點多,有個電話打到餐館裡來,說找Ms。 Yang(楊女士,也就是我媽媽),張伯讓我接,我想也沒想就隨口告訴電話裡的人說她今天沒來,他道了聲謝就掛了。回味剛才那個電話,裡面說話的男子明顯帶著黑人口音,想到我媽媽一個人在公寓裡,而昨天羅伊乾爹他們是用鑰匙開的門,顯然他們有我們公寓的鑰匙。這裡面讓我嗅到一絲不尋常的氣息。

過了一個多小時,我恰巧去送外賣路過我們的公寓,發現樓下停著一輛我不認識的大笨車,好像就是昨天晚上的那輛。我們的公寓是學院補貼的廉價住房,裡面的租戶大多數是我們這樣的外國留學生家庭,有車的人不多,平時也很少人來人往,因此陌生的車一下子就能看出來。因為是白天,我看得更清楚,那是一輛83年的別克車,車上的漆都剝落了,以至看不出本來的顏色,車身寬大笨重,傷痕累累,最嚴重的是右邊的後車門,整個被撞得癟進去一塊。這種車我們這裡的外國留學生很少開,倒是常常在路上看到黑人開著,從車裡傳出震山響的黑人說唱樂。

這輛似曾相識的車上印證了我的猜想。我連忙把張伯的破車停在樓下,小心的上了樓梯。我們公寓的門緊鎖,窗戶緊閉,窗簾也都放下來。我把耳朵緊貼在牆上,清晰的聽見裡面傳出黑人的嘻笑聲和我媽媽無助的乞求,(不要…求你…不要這樣…噢不要…我不能再做了…求求你…噢…不要…不要啊——」接著傳來有節奏的「啪,啪,啪,…」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黑人壯漢特有的粗重呼吸和我媽媽無助的呻吟。

我知道客廳窗簾的右下角有一處空隙。我蹲在窗臺下,透過縫隙往裡看。因為拉著窗簾,裡面光線很暗,但還可以看清楚。側對著我的沙發床上坐著一個黑人乾爹,他露出兩條張得很開的黑大腿,在他身上背對著我坐著一個全裸的女人,從膚色和體態一下就可以看出那是我媽

媽。她雙手扶在沙發床的靠背上,撅著屁股上下套動?起的時候可以隱約看到她朝後的屁眼及紅腫的陰戶,一根粗大烏黑的肉棒隨著她屁股扭動在她下體裡抽插,肉棒下面兩條黑腿中間晃動著黑乎乎的陰囊。

旁邊的雙人沙發上還坐著兩個赤身裸體的黑人乾爹,一個身材矮胖,挺著啤酒桶似的大肚腩,一個正相反,是瘦高個,雙腿間黝黑的肉棒全都耷拉著。這時另外一個全裸的黑人乾爹端著飲料杯從廚房裡出來,他胯下的家夥也軟塌塌的垂著,龜頭上似乎沾著白色的黏稠液體。這幾個黑人我一個也都不認識,看來我媽媽又多了幾個黑人姦夫。

看他們玩我媽媽玩得正到興味盎然,我可不敢進去打擾乾爹們的性致。我看得正起勁,這時候那個端飲料的黑人指著窗戶說了句什麼,坐在長沙發上的兩個黑人都往我這個方向看,其中一個人好像伸手到茶几上拿什麼,我的第一反應就是他在找強。我的頭皮頓時發緊,血液幾乎凝固,連忙貓著腰三步兩步躥到樓梯拐角後面,在我身後聽到家門打開的聲音。我嚇得連忙從另一個單元的樓道里跑了,一直跑到幾百米外才停下來喘氣。還好他們沒追上來。

雖然偷看那幾個黑人乾爹輪姦我媽媽的情景對我來說有莫大的吸引力,但我再不敢回去站在窗外偷看。我也怕他們追蹤而來,或者我的奇怪行為引起鄰居的注意。一看時間,我已經待了十幾分鍾,還要趕快繼續去送外賣,於是連忙輕手輕腳的下樓離開了。

我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趕緊把手裡的外賣送到,回程經過我們公寓時我還特地看了看,那輛轎車還在,看來那幾個黑人乾爹還在姦汙我媽媽。我感到心裡騷癢難當,不但沒有為我媽媽被黑人乾爹糟蹋而難過,反而有明知道正在上演活春宮,卻不能在場觀看的那種遺憾鬱悶。

後面的幾個小時我魂不守舍,但到了晚上7點多我才又一次經過我們公寓。我遠遠看到那輛破車已經不在那兒了,連忙把車停在樓下跑上樓。打開家門,我聽到浴室裡嘩嘩的水聲。我敲了敲浴室的門,我媽媽沒有反應。我擔心她出什麼事,連忙推門進去。我媽媽從浴簾後面探出頭,強烈性交時的潮紅還沒有完全從她臉上消退。她滿臉淚痕,全身發抖,驚恐的看著我。當她看到是我,才稍稍平靜了一點,把水關了,下體裹著浴巾從裡面出來。我注意到她裸露的兩隻豐滿乳房上又都是烏青的掐痕和紅紅的牙印。

我問,「媽,怎麼回事?」我媽媽默默的搖搖頭,「小健…」我媽媽泣不成聲的s告訴我,下午三點差一刻的時候,她正在廚房裡,忽然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她連說了幾個「Hello」都沒人回答。過了10分鐘,家裡的門忽然開了,闖進來四個陌生的黑人,不由分說把她拖到客廳,扒掉她的睡裙和內褲,四個人輪流在我的沙發床上糟蹋了她兩個多小時。我心裡知道他們肯定又全都在我媽媽體內射精。

我媽媽接著說,那四個人走後不久,她又接到一模一樣的奇怪電話,也是接起來後沒有人說話,又過了不到10分鐘,家裡再次闖進來四個陌生的黑人。那時候她還在浴室沖洗沾滿精液的身體,那四個黑人推開浴室的門,把她赤條條的抱到我爸媽的臥室裡,在他們的

床上輪姦了她。四個黑人壯漢車輪大戰般的蹂躪了她兩個多小時,我回來的時候他們才走不久。我媽媽當時感到全身乏力。也難怪,在過去48小時裡她接二連三的遭到十幾個黑人殘暴的輪姦,換任何人都會體力不支。我媽媽說她剛躺了一會兒,才起來去洗澡,電話鈴聲又一次響起,她在洗澡間裡沒來得及接,然後就是我在洗澡間外面敲門。

我說不出話,只好問我媽媽吃藥了沒有,她說她起床後已經把僅剩的一顆藥吃了,她預計她的排卵期就在明天或後天。這時我媽媽忽然情緒趴在我肩膀上大哭起來,一邊哭一邊說,「小健…你會開車…帶媽媽走吧…這房子不能住了…不知道那些人什麼時候就會來…」她一邊哭一邊解開浴巾讓我看她的下體,只見她小腹脹得很高,紅腫得像成熟水蜜桃一樣的陰部雖然已經擦洗乾淨,但膣口還在不斷往外冒白濁的黏液。

十一跨種族交際看我媽媽這個樣子,我開始感到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她昨晚被羅伊乾爹他們五個糟蹋了一夜,本想在家好好休息一天,那些不知來歷的黑人卻把我們的公寓當作公共廁所一樣隨意出入,把我媽媽充作供他們隨意糟蹋的淫賤娼婦和精液便器,僅僅一個下午她就被八個黑人輪姦。他們實在是欺人太甚。

我建議我媽媽報警,讓警察埋伏在我們公寓裡,把來糟蹋她的那些黑人一網打盡。沒想到我媽媽卻堅決不同意,她說她不想把事情鬧大讓我爸爸知道,只想跟我兩個出去躲幾天,讓那些黑人找不到,也就沒辦法汙辱她。等我爸爸出差回來,告訴他家裡失竊,讓他申請學校的公寓管理部門換個鎖,這件事也許就會過去。我搖搖頭,問我媽媽如果她懷孕怎麼辦,她說她想好了,到了八月份我爸爸合同到期他們倆就回國,讓我獨自留在這裡上學,她回國後再找醫院的熟人想辦法人流,那時候她肚子裡的孽種也只有三個月,應該不成問題。

看到我媽媽到這個地步上還堅持不讓我爸爸知道,我只好不再說什麼。我們不認識什麼人,再說我媽媽也不願意讓認識的人看出任何蛛絲馬跡。我和我媽媽兩個人簡單收拾了兩包洗漱用品和換洗衣服,先把她送到餐館對面的一家汽車旅館,讓她先去開房,然後自己趕緊回到餐館。張伯問我怎麼去這麼久,我只好含含糊糊的隨便找個理由搪塞過去。當晚我和我媽媽兩個就在汽車旅館裡過夜。我媽媽開始還害怕那些黑人尾隨找到這裡,但她太累了,很快就沈沈睡去。

星期四我像往常一樣到餐館送外賣,我媽媽也回到餐館打工。她不敢一個人待在汽車旅館,怕那些黑人找到她,更不敢回公寓。加上她自己感覺身體恢復得還不錯,況且到餐館還能多掙一天的錢,多少抵消一點住汽車旅館的花費。

到了下午兩點半左右,一個自稱叫斯科特(Scott)的人讓我送三份炒麵到四條街外的Mitch’s Lumbers(米治木材場)。聽起來是個普通的訂餐電話,雖然午飯時間過了,但上班的人因為忙而錯過吃飯時間也是常有的事。不巧張伯的老破車那天下午突然打不著火了,我只好臨時騎了一輛自行車送去,好在四條街不是太遠。

等我到了米治木材場的那幾間平房前面,發現房門緊閉,冷

冷清清的樣子,才想起來這個木材場好像已經歇業很久了。這個地方不景氣,工商業紛紛凋零,怎麼會有人從這個木材場打電話要求送外賣呢?難道這裡換了新主人?

我疑惑的繞到平房後面,發現一個堆放木料的倉庫,就是那種只有兩堵牆和一個屋頂的結構,裡面還存放著一些木料。這時候我聽到有人喊,(三份炒麵,在這裡)」我一?頭,看到一個胖胖的黑人在一堆木料後面探出頭來向我招手。我連忙問,「?(斯科特先生嗎)」,他點點頭,示意讓我過去。

我繞過淩亂的木材堆到了他近前,發現地上還坐著兩個年輕的黑人,看起來卻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我一時卻想不起來。我把三份還熱著的炒麵遞給羅伊乾爹,問他要錢,一共大概是12塊錢。羅伊乾爹示意其中一個坐著的人會付錢。

我沒在意,回頭遠遠看我的自行車還停在木材場辦公室平房旁邊,心裡琢磨著他們會不會給我小費。一回頭,發現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再看那拿槍的人,我一下子明白了,正是前天上午姦汙我媽媽的黑人邁克乾爹。雖然那時候光線太暗,但從頭形和身材上一下就能看出來,不是他們是誰?

邁克乾爹居然還對我笑了笑,(王八蛋,你老母好嗎)」我的心一下就提到嗓子眼。就知道我媽媽的事沒完,不知道他們又在玩什麼花樣。如果他們在打我媽媽的主意,為什麼把我騙到這裡來?

看我不說話,邁克乾爹又說,(我要見你媽媽,她在哪裡)」我囁嚅著說,(我不知道)」邁克乾爹嘿嘿笑起來,(你個龜兒子騙人!別怕,我們只是要跟她交往。對吧?肯尼和斯科特。)」說著,對著旁邊的兩個黑人擠了擠眼睛,三人一起淫笑起來。

在美國高中裡待了兩年,我也知道成年人所說的「交往」(dating)往往包括性關係。邁克乾爹話裡面的意思就是說,他們想要跟我媽媽發生性關係,當然也就是不管她願意還是不願意,他們都想繼續姦汙她。我鼓起勇氣說,(大佬,求您…放過她吧…我媽媽她是…已婚女性)」三人聽了又哈哈大笑,肯尼一邊笑一邊學著我的腔調說(是啊,她是已婚的,所以她每天很欠操!告訴你,我們會操破她的屄!)」

邁克乾爹拿槍指著我,抓著我的肩膀把我推到牆邊,那裡有個電話。他把電話遞給我,(叫你老母快把她的肥屄送過來,不然我們就打爆你的頭)」在陰森森的槍口前,我不敢違抗,連忙打電話到餐館裡讓我媽媽接電話。

當時快3點了,店裡沒什麼事,我媽媽一定可以出來一趟,離這裡只有四條街,10分鐘左右就能到。至於她到了以後會發生什麼事,用屁股也能想得出。可是,只要不讓槍指著我的腦袋,就讓這幾個黑人乾爹和準乾爹們的黑雞巴在我媽媽體內痛痛快快的多射幾回又有什麼關係?不就是那些濃痰一樣的東西嗎?最壞不過是把我媽媽的肚子搞大,好歹她也快回國了,到時候把孩子打掉就是了。反正我媽媽被他們幹過好多次了,就算本來再清白的身子現在也已經被玷汙。再說,我媽媽成熟得女性器官放著不用也是白白浪費資源,就算讓他們玩個夠,我媽媽身上又不會因此少塊肉,不如順水推舟,讓乾爹們和準乾爹們多嚐嚐鮮。

這麼想著,在那頭聽到我媽媽的聲音後,我就說,「媽,我扭了腳了…走不動…一走就疼…不遠…我告訴你怎麼走…出門右拐…過兩個燈左拐…再走兩個block就到了…你快點來噢!」放下電話,我心裡隱隱有點負罪感,但很快就被邪惡的期待淹沒,心裡緊張而興奮的盼望著即將到來的好戲。

邁克乾爹把我推回來,用槍逼著我脫光衣服,然後拿走我的衣服,讓我躺在地上。然後他掏出一根長長的鐵鏈緊緊拴住我的脖子,讓肯尼和斯科特一起推過來一大堆木材,幾乎把整根鐵鏈壓在下面,只在我的頭旁邊留下半英尺,如果要把鐵鏈解開,一定要先挪開壓在上面的木材。那堆木材非常沈重,要兩三個壯漢才能推動。這樣我就被拴在那裡,不但不能走開,連翻身來都不可能,只能老老實實躺在地上。做好這些以後,他們三人就躲到辦公室平房的背面,也就是對著倉庫的這一面。

只過了大約五分鐘,我就聽到我媽媽焦急的聲音從辦公室平房前面傳來,「小健——你在哪——?」在那一瞬間我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不能回答,讓她找不到我。我還在猶豫,我媽媽又喊了兩聲我的名字,聽起來明顯很焦急,我就禁不住答應,「媽——我在這——」

我躺在地上看不到我媽媽,但聽見她一路小跑過來的腳步聲。顯然她是聽到我的聲音了。等我媽媽繞到木材堆後面到了我近前,看到我赤身裸體被鐵鏈拴著躺在在地上,慌忙焦急的蹲下身問,「小健,你怎麼了?誰把你拴在這裡?你的衣服呢?腳傷在哪裡,快讓媽看看!」我漲紅了臉,囁嚅著說,「媽…我沒事…是他們…拿槍逼我…我才打電話…」邁克乾爹他們仨這時已經圍了上來。我媽媽一回頭,發現身後站著三個高大的黑人,她的臉唰的一下就白了,嚇得雙腿簌簌發抖,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媽媽當天穿著白色的吊帶裙,蕾絲披肩下露出白嫩的肩膀。邁克乾爹抓住我媽媽的脖子象捉小貓一樣一把將她從地上拉起來。我媽媽雙腿象篩糠一樣顫抖,邁克乾爹從背後抱住她的腰,嗅著她的頭髮問,(你好啊,臭三八)」我媽媽臉上滿是驚恐和厭惡的神色,似乎想掙脫他但沒有成功,而邁克乾爹的手已經穿過吊帶裙的領口伸進她乳罩左邊那個罩杯裡,粗暴的揉搓她腫脹的乳房,擠壓她的奶頭和乳暈,把沾了奶水的手指放在嘴裡津津有味的品嚐著味道。邁克乾爹在我媽媽耳邊說了句什麼話,她看了看我,含淚的目光與我相對,停止了無用的掙紮。

邁克乾爹又跟我媽媽低聲說了句什麼,像在問她叫什麼名字。我媽媽遲疑的說,(我名字叫楊蕙婷)」邁克乾爹放開我媽媽,轉頭堆站在她面前的其他兩個黑人說,(聽著,楊女士說她願意跟咱交往)」想要明白這句話的意思,只要把「交往(date)」換成「性交(fuck)」就可以了。斯科特和肯尼聞言大喜,(咱就知道你渴望黑雞巴)」(你不脫衣服嗎)」(是啊,別害羞,現在你是咱的女人,全脫掉!全脫!)」

十二自慰的母親我媽媽看了看我,我也在看她。她跟我目光相接後趕緊垂下頭,又看了看邁克乾爹,怯怯的問,我…我兒子在這裡…可不可以…)」邁克乾爹用手比劃著對準我

的頭面無表情的說,(脫光衣服,不然你兒子就會死)」

我媽媽低下頭來,伸手到背後去抖抖嗦嗦的拉開弔帶裙的拉鍊,然後雙肩一縮,兩條肩帶從雪白的肩膀上滑下,吊帶裙滑到腰間,白花花的上半截身體頓時裸露出來,無吊帶乳罩只能遮住下半個乳房,豐滿的上半部露在外面,尤其是左邊乳杯剛才被吉米老乾爹弄開了,奶頭和一大半乳暈露在外面。我媽媽又解開弔帶裙後腰的束帶,把吊帶裙從腰部褪到膝蓋處,然後彎腰提著裙子,雙腳從裙子裡擺脫出來,隨後把脫下來的吊帶裙疊好,放在我身邊。

現在我媽媽身上只剩下乳罩和內褲。她遲疑了一下,臉頰通紅,不敢看我的方向。邁克乾爹惡狠狠的盯著我媽媽,不耐煩的說,(快點,讓我看看你的奶子!)」我媽媽慢慢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乳罩的搭扣。白色的乳罩無聲滑下,一對豐滿的乳房微微晃動著暴露出來,兩枚肥厚的深色乳暈在陽光下顯得特別大,絛紅色的長奶頭頂端掛著兩滴白色的乳汁。

八隻眼睛都瞪大了,(真他媽的大!)哇,她真的有奶,哈?)」(我跟你說過的!)」。雖然我這兩天沒少看到我媽媽裸露乳房,但在白天的自然光線下看,又是一番奇妙感覺。邁克乾爹他們大概也有同感。雖然不是第一次被黑人強迫脫光衣服,但那些都是在室內,而今我媽媽光天化日之下面對著火辣辣的目光裸露身體,她本能的想用手上脫下來的乳罩遮住胸部。猶豫了一下,我媽媽還是把乳罩疊好,彎腰放在我身邊的吊帶裙上面。在她做這些動作的時候,她那兩隻失去依託和遮掩的豐滿乳房隨著她的動作誘人的晃動,使在場的所有陽具都伸長了至少一寸。

(現在轉身給我看看你所有的好東西)」邁克乾爹命令道。我媽媽左手前臂遮著乳房,右手遮著陰部,慢慢轉過身去,面對著即將姦汙她的三個黑人,然後在邁克乾爹的催促下不得不放下雙手,把女性身體的三處隱私部位暴露在他們面前。

夏日午後明晃晃的陽光下,我媽媽她習慣性的摸了摸頭髮,她一絲不掛的身體白得耀眼,乳房上點綴著新鮮櫻桃般的奶頭、巧克力糖霜(icing)般的乳暈,白皙圓潤的小腹下方一小叢黑亮彎曲的恥毛,全身散發著逼人的性感光芒。三個黑人七嘴八舌稱讚,(孃的,這毛屄看起來夠騷的)」(還用你說,她是我操過的屄裡最騷的)」(告訴你,她緊得像個處女但溼得像個婊子)」說著,三人一起淫笑起來。

邁克乾爹衝著我媽媽說,(告訴咱們,你老公一週操你幾回?)」我媽媽脖子開始發紅,結結巴巴的回答,(大…大概一次…)」肯尼搖著頭嘖嘖感嘆可惜。吉米老乾爹又問,(那你一週手淫幾次?)」我媽媽聽不懂masturbate(手淫)這個詞,疑惑的問,「Pardon?(你說什麼?)」邁克乾爹叉開雙腿,把手伸到胯下,誇張的做手淫動作。我媽媽這時候羞得連肩膀都要紅了,低著頭不說話。

邁克乾爹又問了一遍,她只得搖搖頭說,(沒…沒有手…)」(別扯謊!我知道你不老實,臭三八!你還是老實說的好。)」我媽媽用低得像蚊子一樣的聲音說!(啊哈,你還在扯謊!)」邁克乾爹一邊說一邊做出向

我這邊走來的樣子,他知道我媽媽最怕的就是他們對我不利。

我媽媽終於鼓足了勇氣說,「Ev…everyday(每天)」(大聲說這樣大夥都能聽到,說『我每天都手淫』!)」(再說一遍)」(大聲點)」(好!現在張開腿手淫,快點!)」

我媽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斯科特?起我媽媽的一邊膝蓋,把她的腳擱在旁邊的木料堆上,張開她的雙腿,使她的陰部完全暴露在眾人色迷迷的目光下。雖然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恢復,我媽媽陰部依然還留著被粗暴輪姦的痕跡,大陰唇還紅腫著,看起來異常肥厚,小陰唇半拉耷拉在外面,膣口也還沒有收縮到原來的大小,露著粉紅的陰肉。面對著邁克乾爹咄咄逼人的目光,我媽媽不敢違抗,只好把手伸到自己的陰部,食指和無名指微微撫弄大小陰唇,中指在膣口周圍輕輕摩擦,手掌和大拇指熟練的撩撥陰核,看起來的確象常常手淫的樣子。邁克乾爹一邊欣賞一邊淫笑,(撥開陰唇,讓咱看看你的陰肉。對了——別停!)」

我媽媽就這樣當著三個黑人和自己兒子的面手淫,邁克乾爹不准她有片刻停頓。我媽媽誘人的雙乳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盪,時不時從奶頭噴出白白的乳汁。十多分鐘後,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奶頭勃起,陰核泛紅,膣口粉紅的陰肉上好像沾了渾濁的愛液。(好。現在你一定想要雞巴了,對不對?)」(好。說『我要你們的壯雞巴插進我的屄』)」、邁克乾爹用手猥褻的撫摸我媽媽的陰戶,雙手往兩邊用力撥開她的陰唇,露出裡面玫瑰色的陰肉,上面很明顯沾著白色的液滴。他把食指和中指一起伸到一張一合的膣口裡面,膣口一下子就收緊了,從裡面湧出黏稠的愛液(啊…那破鞋在吸我的手指了!她等挨操都等不及了)」他把手指抽出,手指上散發出一股成熟女性下體的淫魅氣味。他放在鼻子下聞了聞,得意的笑,(她下面全溼了!嗯…好聞極了!)」

(噢…我就知道她要咱的雞巴。)」「(我們會滿足你的,寶貝。對,我們會好好操你的…」邁克乾爹、肯尼和斯科特紛紛開始脫衣服,三下兩下都脫得精光,在陽光下露出粗獷醜陋的身體,腥臭的體味撲鼻而來。當然最惹眼的還是他們晃動在胯下的可怕陽具,在陽光下也顯得格外顯眼,最短的也有十七八公分長,靠近根部有易拉罐那麼粗,龜頭都快有網球那麼大,那尺寸直讓我想起在附近農場看到的種馬種驢,碩大的龜頭雖然有的朝上,有的朝下,但看起來都面目猙獰,形狀可怖,龜頭後方接近冠狀狗的部分上還都長了一圈密密麻麻的倒刺,夜晚在日光燈下不容易看出來,現在看得清清楚楚。

邁克乾爹站在我媽媽面前,左手捏著已經開始充血的龜頭,右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他胯下按,(這就是你要的。快吮,臭三八!)」我媽媽伏下身子,兩隻乳房呈吊鐘形垂在胸前,她無聲的流著淚,強忍著羞恥和男人下體腥騷的氣味,張開嘴含住龜頭的頂端。這條二十多公分長的陽具對我媽媽來說並不陌生,就在前天上午才剛剛在她性器內留下無數恥辱的孽種。而今她卻要再次把自己珍貴的女性器官在成年的兒子面前奉獻給這根陽具享用,而且是用這種無比屈

辱的方式。然而,我媽媽別無選擇。

(舔底下,臭三八…你不知道怎麼舔? …這樣就對了…」邁克乾爹一邊叫著,一邊抓著我媽媽的頭髮往下按,一邊挺胯在她嘴裡做著抽送的動作,一副把她的嘴當作「精液便器」的架勢。

斯科特一邊看一邊套弄著他那近二十公分長,已經堅硬勃起的粗長陰莖,充血的龜頭透出暗紅色,後面的青筋暴起的陰莖體烏黑烏黑的。他站到我媽媽一絲不掛的屁股後面,胯下的部位正對著她暴露在外的陰戶,左腳擱在木料堆上,右手捏著龜頭後面的冠狀溝,引導龜頭對準我媽媽陰戶中央的膣口,頂開小陰唇和膣口的嫩肉,插入她體內。

陰莖插入一大半時斯科特乾爹似乎遇到一點阻礙,但他沒有停頓,而是用較小的幅度晃動幾下,找準時機猛的一撅屁股。隨著我媽媽一聲慘叫,斯科特乾爹的整根陰莖插入我媽媽體內,他毛髮茂盛的胯下部位緊貼我媽媽圓潤的光屁股,俯著上半身,雙手託著她倒垂著的雙乳,一邊玩弄一邊擠出一股股細細的奶線。斯科特乾爹的肚腩在我媽媽赤裸的背上蹭著,肥大的黑身體把她白白的玉體壓在下面,看起來就像騎在我媽媽身上一樣。

十三夾巧克力棒的奶酪布丁邁克乾爹和斯科特乾爹一前一後夾住赤裸的媽媽,一邊淫辱她,一邊口吐汙言穢語(這騷屄真是又暖又溼。我就知道她是個婊子!)」(孃的,她不是婊子!她比婊子操起來更棒!)」(你們要在她裡面射?)」(怎麼?沒事,隨便射,搞大她的肚子!)」「You said it。(這可是你說的。)」他們哈哈大笑,更加用力的抽插。我媽媽也從喉嚨裡發出嗯嗯啊啊的淫聲。

(噢——我出來了)」十幾分鍾後,騎在我媽媽身上的斯科特乾爹咕噥著,陽具深深插入她的下體,陰囊根部愜意的抽動,享受著在女人膣內射精的美妙時刻。我媽媽臉色轉白,大腿和屁股上的肉抖著,好像膣腔和子宮口被精液燙到了一樣。斯科特乾爹射精結束抽出陰莖時,還戀戀不捨的抖動胯下的器官,好像小便結束時把殘餘尿液抖乾淨那種動作。儘管如此,他的龜頭離開我媽媽膣口時,頂端的馬眼還殘留著白濁的精液。

邁克乾爹幾乎同時從我媽媽嘴裡抽出肉棒,在木材堆上坐下來,用手勢示意她跨坐在他腿上。我媽媽順從的叉開雙腿,一大滴粘稠的精液立刻從半張開的膣口滲出,滴在邁克乾爹的大腿上。他雙手扶著我媽媽的胯,把她的陰戶對準勃起的豎直陽具,引導她慢慢蹲下身體。沾滿唾液的龜頭分開小陰唇和膣口裡面的陰肉,順順溜溜的滑進我媽媽膣腔內。她和邁克乾爹的生殖器官又一次緊緊的結合在一起。當整根二十多公分的陰莖插入一大半時,邁克乾爹用左手摟著我媽媽的後腰幫助她弓起身體,右手按住她的裸肩用力往下一按,同時屁股猛的往前一挺,就順利的全根插入。這一次似乎比前面任何一次都插得深,我媽媽臉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呼吸都有些困難。

邁克乾爹一邊用力拱屁股,一邊託著我媽媽的屁股,迫使她雪白的嬌軀上下套動,她的乳房也隨著在他臉前幾寸的地方上下猛烈跳動。邁克乾爹伸著脖子,含住我媽媽的右邊奶頭貪婪的吮吸她的乳汁,任憑乳

房如何跳動,他就是不鬆開。我媽媽的陰戶象小嘴一樣吮吸吉米老乾爹又粗又黑的肉棒根部。白色黏滑的愛液裡夾雜著一些濃稠腥臭的精液,隨著「小嘴」每一下動作,源源不斷從我媽媽的下體湧出。漸漸的,我媽媽好像適應過來,呼吸變得均勻一些,臉色也恢復潮紅,喉嚨裡慢慢發出嗯嗯啊啊的淫聲。邁克乾爹不再拱屁股,而是迫使我媽媽不停的用身體套弄他的陽具,他自己用一隻手抱住我媽媽的腰,嘴和另一隻手輪換著吮吸和玩弄她的乳房。

陽光明晃晃的照著這間敞開的倉庫,周圍的街道很少行人。在這樣的光天化日之下,我媽媽正在以一種特別的方式被強姦。正在糟蹋她的黑人邁克乾爹完全不費勁,而是我媽媽象最淫賤的娼婦那樣主動的上下扭動胯部,讓粗壯的肉棒全根深入在她的下體裡抽插。隨著抽插,居然在我媽媽肚臍下方可以看到龜頭的輪廓在裡面滑動!

邁克乾爹不停的用手掌打我媽媽的屁股,可能是讓她多用點勁,好讓他更爽一點。他一邊抽一邊說,(快…搖屁股…快點,你個懶屄…動起來!)」我媽媽的光屁股很快被抽得通紅。我媽媽就這樣被迫扭動屁股,讓吉米老幹爹糟蹋了十多分鐘,已經是香汗淋漓,嬌喘吁吁,面色蒼白。邁克乾爹大概覺得不夠過癮,抱著一絲不掛的媽媽站起身來,一邊來回走動一邊扭動屁股。這過程中邁克乾爹的胸部和我媽媽的雙乳緊貼,她的乳房裡擠出白花花的奶水,沿著邁克乾爹的肚皮淌下。他們倆的生殖器也一直緊緊交合在一起,邁克乾爹的陰莖完全插入我媽媽下體,黑乎乎的陰囊緊貼她柔嫩的會陰。我媽媽看起來全身癱軟,只能伏在邁克乾爹肩膀上,無助的任他糟蹋,身體一抖一抖,隨著抽插的節奏不由自主的發出痛苦而又淫蕩的呻吟。

邁克乾爹抱著我媽媽走了二十幾個來回,然後跪下身體,把我媽媽仰著擱在一堆稍平的木料堆上,黝黑而結實的身體壓在她身上,開始射精前的最後衝刺。他的陰莖依然幾乎全部插在我媽媽身體裡,每次回抽的幅度雖然不大,但次次深插都能讓媽媽全身一震,她的乳房被地心引力壓成扁圓狀,隨著抽插而劇烈的晃動,帶動飽滿勃起的奶頭和隆起的乳暈猛烈跳動,奶水四溢。抽插的頻率越來越快,我媽媽膣口的愛液象山泉一樣汩汩湧出,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很快在水泥地上形成一大灘。

(操你…臭三八…對,吸雞巴…噢…操…噢…操…噢…操…噢——)」邁克乾爹毫不掩飾他征服的快感和得意之情,陽具深深頂入我媽媽的下體及至全根盡入,陰囊收緊,隱藏在裡面的陰莖根部有節奏的收縮,我媽媽肚臍下方龜頭的輪廓一翹一翹的。與此同時,我媽媽頭向後仰,小腹和全身的肌肉不住的抽搐,喉嚨裡發不出聲音,胯部誇張的扭動著,在猛烈的高潮中掙紮,像一片在秋風中顫抖的樹葉。

邁克乾爹剛從我媽媽體內抽出沾了愛液和精液的肉棒,就在她雙腿上方擱上一根橫的木槓子,把她兩隻腳強擱在上面,一面對她說,(你會懷上一個雜種。)」我媽媽驚恐的看著他,看起來卻無力反抗。邁克乾爹轉過臉來對我說,(這樣你會多一個雜種弟妹)」

我媽媽還沒有從高潮中恢復過來,滿身橫

肉的肯尼已經把她的頭騎在胯下,手捏著烏黑髮亮的陽具往她嘴裡塞。(輪到我了,寶貝。快舔!)」肯尼微微撅著屁股,臭烘烘的屁眼就在離我媽媽下巴不遠的地方,從他背後後可以看到滿是皺褶的濃黑卵袋,裡面透出兩顆睪丸飽滿結實的輪廓。全身無力的媽媽不得不勉強張開嘴,忍住噁心和騷臭,含住肯尼巨大的龜頭。勃起的陰莖自然的向上翹,龜頭竟然因此頂著我媽媽的上牙關,硬生生把她的頭托起!

肯尼一隻手抓住我媽媽的頭髮強迫她?起頭,蹲下身體半坐在我媽媽胸口上,醜陋的屁股一邊扭動一邊擠壓她高聳的乳房,龜頭在她嘴裡前後抽插。我媽媽柔軟的舌頭和下唇摩擦著肯尼龜頭下方的敏感部位。肯尼插入時,龜頭的巨大輪廓在她腮部滑動。我媽媽嘴唇幾乎張到最大,嘴角滲出的白沫裡帶著黑黑的包皮汙垢。肯尼象騎馬一樣抖動著身體,每當他覺得對我媽媽舔得不滿意,就把手伸到屁股後面抽打我媽媽。只聽「啪,啪。」不絕於耳,我媽媽雪白的乳房和肚皮被抽得通紅。她的慘叫聲卻被插在她嘴裡的龜頭活生生堵在喉嚨裡,只是每次被抽打,她的下體都在發抖。

過了一會,肯尼站起來轉了個身,變成面向我媽媽腳的方向,他的胯騎在她頭正上方往下坐。「Suck’em!(現在吮卵子!)」他的卵袋正垂在我媽媽嘴的位置上,卵袋裡兩顆碩大結實的睪丸壓在她臉頰上,汙糟的屁眼正對她的鼻子!

我媽媽看起來幾乎要被肯尼屁眼散發出來的惡臭燻得暈過去。她還在遲疑,沒聽明白肯尼讓她幹什麼,於是肯尼粗暴的猛摑她的乳房,(吮卵子,臭三八!)」。我連忙提醒她,「媽,他讓你吸他的睪丸!」我媽媽只好張嘴含住肯尼的下半個卵袋吮吸,用舌頭撫摩他的睪丸和陰莖根部。那裡是男人生殖器最敏感的兩個部位之一(另一個部位是龜頭下緣和繫帶附近)。肯尼愜意的發出吸氣的聲音,勃起的陽具翹得老高,烏黑髮亮,龜頭上還沾著未乾的唾液。

肯尼晃動著屁股享受我媽媽對他陰囊、睪丸以及陰莖根部的吮吸,兩隻手握住她那一對豐滿柔軟的乳房,像揉麵團一樣用力的搓揉,手指捏住她勃起的奶頭和隆起的乳暈肆意玩弄,白亮的奶線噴過他的頭頂。相對於處女而言,成熟女性的乳房最大的特點就是軟,我媽媽哺乳期的乳房又比一般成熟女性更軟,像果凍布丁(JELL-O)一樣,晃動起來也帶著果凍布丁的柔軟質感,而色澤和形狀又好像融化的奶酪(cheese)一樣,讓人感覺隨時會流下來。她絛紅色的奶頭就好像嵌在這兩塊「奶酪布丁」上面的櫻桃,隆起的乳暈就是櫻桃周圍的巧克力糖霜。

肯尼握住我媽媽的乳房往上拉,同時稍稍撅起屁股,讓烏黑的肉棒朝下一點,用兩隻乳房夾住。柔軟的乳房被無情的擠壓在堅硬的肉棒四周,用力前後摩擦,柔嫩的乳房很快被搓得通紅髮脹,充血的奶頭四周留下青紫的掐痕,肉棒上也沾滿了白白的奶水。如果延用甜點的比喻,此時兩塊「奶酪布丁」中間夾了一根粗大的巧克力棒,巧克力棒的頂端是鑲著果仁的暗紅色糖球,上面還澆了一些鮮奶。色彩鮮明的對比和恰到好處的添補使整份甜品更加誘人。這一

定程度上減輕了我出賣母親給黑人玩弄的負罪感,因為甜品的比喻恰能說明我對我媽媽被黑人輪姦的感受:明知道吃下去會發胖,還是忍不住要吃。與其不吃浪費,不如先吃再說。

十四裸體母親的困局我媽媽的嘴被迫吮吸著肯尼的卵袋和陽具根部,雙乳被他用來擠壓磨蹭他陽具頂部的龜頭,到後來他甚至強迫我媽媽用她自己的手握著乳房為他乳交,用乳汁洗他的肉棒。從肯尼臉上愜意的表情就可以想見,他從我媽媽的三處女性器官上獲得了多麼愉悅的享受,難以言表。這種愉悅我爸爸恐怕自己永遠想像不到,更不要說享受了。此刻他怎麼也不會猜到,自己妻子正一絲不掛的被黑人騎在身下糟蹋,她的膣腔裡已經裝滿了黑人腥臭的精液。

肯尼享受夠了我媽媽的乳房和舌尖,他的陽具此時青筋暴起,龜頭充血膨脹,光亮可鑑。他站起身,從背後把我媽媽扶起來,讓她的裸背靠著他的肚子,雙手穿過她的膝關節下方,把她抱起來。我媽媽雙腿叉開,暴露無遺的陰戶遺留著剛被兩條巨型肉棒蹂躪過的痕跡,陰核和陰戶充血未退,陰唇半開,膣口隨著呼吸一開一合,裡面時不時滲出幾縷濃稠的精液。

肯尼坐在木材上,兩腿間的陽具高高勃起呈垂直角度。他託著一絲不掛的媽媽,當兩人陰部相對,把我媽媽陰戶正中央對準陽具,龜頭摩擦她一張一合的膣口,(你媽真是個他媽的臭婊子!)」我心中五味翻騰,說不出話。隨著我媽媽一聲嬌吟,肯尼已經放下她的身體,昂然豎立的黑色巨蟒隨之鑽進她體內。

肯尼乾爹用手撐在背後,挺著胯部用力抽插,一邊抽打著我媽媽的屁股,讓她自己動。我媽媽表情痛苦,大概是龜頭再次摩擦嬌嫩的膣腔內壁引起反應,但既便這樣,她還是不得不硬撐著扭動屁股,為的是少被抽打。我媽媽開始動屁股後也慢慢難以自已,一副欲罷不能的樣子。肯尼乾爹對此很滿意,(好…繼續…把腿打開…噢…噢…這樣好…)」他不再自己動屁股,而是悠閒的坐著,讓我媽媽上下扭動的下體吮吸他的肉棒根部,柔軟的膣腔內壁擠壓他敏感的龜頭。肯尼乾爹抱住我媽媽赤裸的上體,雙手繞到她胸前,玩弄那兩隻正在上下跳動的鬆軟乳房,享受堅挺勃起的奶頭和柔軟的乳暈組織撞擊他手心的感覺。我媽媽的乳房和性器又一次被人玩弄於股掌之上。

過了好一會兒,肯尼乾爹還沒有射精,他似乎有點覺得不夠過癮,抱起全身赤裸的媽媽,把她臉朝前放在我身上,她那兩隻脹滿奶水的乳房就在我眼前晃動,凸出的陰戶溼得一塌糊塗,在我肚皮上摩擦。我下面一下子就勃起了。肯尼乾爹得意的對我笑!(狗崽子,看我怎麼把你媽肚子搞大!)」他猛的把我媽媽的屁股向後?起,粗壯的陽具撲的一聲插入她的下體,停了停,吸口氣,隱約間他又一挺,我只覺得我媽媽全身一震,她的乳房就隨著肯尼乾爹猛烈的抽插晃動不停。我正忍不住伸手去摸,卻看到肯尼乾爹那兩隻骨節粗大的黑手在我眼前,粗暴的握住我媽媽的乳房擠壓搓揉,我媽媽腥香的乳汁噴在我臉上。

抽插越來越快,我媽媽一邊痛苦的哭泣,一邊忍不住淫蕩的呻吟。她的小腹因為長時間的抽插凸得鼓鼓的,圓滾滾

的肚皮不住摩擦我早已經勃起的陰莖,而且摩擦的正是我龜頭下緣的敏感部位,讓我也很享受。這時候聽見肯尼乾爹野獸般的嗥叫,「AHHHHHH…AHHHH…AHHHHHHHHHHHHH…」,兩隻大手在我眼前死命擠壓乳房。我媽媽這時也全身顫抖,能感覺到她小腹在有節律的收縮。我終於也忍不住,對著我媽媽的肚皮一瀉如注……

只聽到「噗」的一聲,肯尼乾爹把已經射精完畢的肉棒從我媽媽體內抽出,放開原本託著她身體的手。我媽媽一絲不掛的肉體就像被玩過的玩偶一樣癱在我身上,昏了過去。在我和我媽媽緊貼的肚皮之間糊著一大灘我自己留下的精液,黏乎乎的。肯尼乾爹站起身來,晃動著軟塌塌的陰莖和鬆弛的卵袋穿好褲子,旁邊的邁克乾爹和斯科特乾爹早就穿好等著。

邁克乾爹拿起我身邊我媽媽脫下來的衣服,跟我的衣服放在一起,惡狠狠的對我說,(告訴你的破鞋媽媽,如果她再躲著我們,她失去的就不止是衣服了!明白嗎?)」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們就轉過身悠哉遊哉的從倉庫後面離開了。

我躺在原地不能動彈。過了好幾分鐘,我媽媽才慢慢醒轉過來,發現她竟然赤身裸體趴在我身上,顧不上劇烈性交後綿軟無力的身體,硬是掙紮著起身。等她站起身,意識到自己全身依然一絲不掛,連忙一邊用手勉強遮羞一邊四下尋找。我說,「媽,你別找了,我們倆的衣服都被他們帶走了。他們還說如果你再躲著他們,就…不止拿走衣服了」我媽媽失神的蹲下身,嚶嚶哭起來,「天那…我做了什麼孽啊…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這可怎麼辦…」

我看著心裡也酸酸的。如果不是因為我,我媽媽也不會被黑人糟蹋成這樣。我輕輕的說,「媽…你別哭了…都是我不好…還是想想怎麼辦吧…你看他們把我用鐵鏈鎖在這裡…」我媽媽一邊擦眼淚一邊說,「小健…這不是你的錯…」這麼一來,她不哭了,也顧不上遮羞醜,光著身子過來察看我被鐵鏈勒得通紅的脖子。由於我扭著頭觀賞黑人輪姦我媽媽,鐵鏈緊勒在脖子上的時間太長,加上汗水的緣故,我的脖子好幾個地方已經被磨破了。我媽媽跪在我身邊心疼的看著我,全然忘記自己的雙乳和陰部還完全裸露在外,直到發覺我看她的目光有些異常,才反應過來,用手遮乳房和陰部。這時我的肉棒又已經一柱擎天了。

我想轉移尷尬局面,對我媽媽說,「媽,快想想辦法,我的脖子痛死了。」我媽媽咬著牙,使出吃奶的力氣抓住我脖子後面的一小截鐵鏈往外拉。鐵鏈紋絲不動。她站起身來,想把木材一塊一塊的搬開,但每根木材都很重,加上她剛剛被邁克乾爹他們輪姦,全身酥軟無力,根本不可能搬動,自然更不可能憑她的力量推動整堆木材。

我著急的問,「媽,怎麼辦?得找人來幫忙啊。」我媽媽很躊躇,「可是…」我自然明白她在擔心什麼。事到如今,雖然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那些黑人歹徒輪姦,但她好像打定了主意不報警。也許是因為她害怕我爸爸知道後會嫌棄她。我爸爸要到星期X才會回來,她也不願意打電話給其他認識的人來幫我們脫身,否則她被黑人輪姦的事就會暴露。看起來她唯一的選擇就是找

幾個陌生人。

可是這附近很少有行人,話說回來,就算有好心人看到我媽媽和我這個樣子,知道有罪案發生,自做主張打電話報警,那可就糟了,說不定明天就會上當地報紙的頭條,弄得滿世界都知道。

熟人不能找,熱心人不能找,那怎麼辦?真是愁死人。忽然,我想到一個主意:這附近行人不多,但遊蕩著的黑人流浪漢倒不少,有些身強體壯的,可以找他們來幫忙挪開木料。而且他們一般害怕警察,不太可能報警。我剛要說出來,看到我媽媽一絲不掛的身體,頓時洩了氣。要是讓我媽媽就這個樣子,袒露著乳房光著屁股,到街上去找那些長期性慾得不到滿足的流浪漢,那還不是那肉包子去打狗——有去無回嗎?

我正在愁眉苦臉,我媽媽先開口了,「小健…要不然…我到街上…找兩個人來?」我懶洋洋的說,「他們報警怎麼辦?」我媽媽遲疑了半晌,「嗯…嗯…那些無家可歸的…」我沈默了一會兒不說話,因為我知道我媽媽這樣做要下多大的決心,冒多大的風險。但她寧可冒再被強姦的風險也不願意讓我爸爸和熟人知道她被輪姦的事實。我只好說,「那…你小心一點。」

我媽媽從旁邊的木材堆裡找到一塊16開書大小的邊角料。這大概是附近唯一一塊她能拿得動的,可以遮醜的東西了。她右手拿著那塊邊角料遮擋下體,左手勉強擋在胸前,讓我看覺得怎麼樣。我怎麼看我媽媽怎麼像勾引人的樣子:白花花的肉體只有下身拿木頭遮擋,手只能勉強遮住右邊奶頭,左邊奶頭還露在外面,若隱若現的樣子比完全裸露更加撩人。但我想不出更好的辦法,能夠既不讓熟人和警察發現,又能脫身,只好苦笑的點點頭,聽天由命。

我媽媽讓我等著,說很快就回來,就一瘸一拐挪著步子從倉庫前面出去了。我只能寄希望於我媽媽能夠順利回來,甚至可以找到兩個陌生人幫助把木材挪開,放我出來,而且他們不要熱心過頭而報警。我想,如果他們問起為什麼會在這裡,我就只能說是我們倆在這裡偷情,被人報復把我鎖在這裡。

等待是漫長的。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腦子裡亂糟糟的,甚至好像還朦朦朧朧睡著了。當我被腳步聲和說話聲吵醒時,一睜眼就看到我媽媽蹲在我身邊。她全身還是一絲不掛,也沒有拿遮羞的木頭,看我醒過來好像鬆了一口氣。這時我才注意到站在身邊的還有兩個高大的黑人,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散發出一股惡臭。我媽媽站起身來,用手遮擋著下體和胸前跟他們說話,讓他們挪木料的時候小心一點,別把我碰著。那兩個黑人很和氣的答應著,還安慰我媽媽說沒有問題。

果不其然,他們兩個合力,一下就把木料挪開兩尺遠,鐵鏈雖然大部分還壓在下面,但我已經可以脫身了。擺脫鐵鏈,我重獲自由,迫不及待的坐起身來。我媽媽心疼的察看我脖子上的傷口。這時候那兩個流浪漢圍攏過來,看我沒事,其中一個對我媽媽說,(太太,你兒子沒事了…)」我媽媽連忙打斷他說。(我會履行諾言的。)」兩個流浪漢詭異的相對一笑,從倉庫後面先出去了。

十五流動精廁我不知道我媽媽對那兩個流浪漢承諾了什麼,剛要問,她就對我說,「小健,你坐在這裡休息一會

,媽去去就來。」我心裡頓時猜到幾分,卻故意逗她,「媽,你還去哪裡?我們回去吧。」我媽媽面露難色,「這…媽有事…去去就來。你…聽媽的話,乖乖坐著別動。」我繼續逗她,「你去哪裡?我要跟你一起去。」只見我媽媽臉上和脖子上泛起一片紅雲,神情卻極為尷尬,半天說不出話。這時候那兩個黑人流浪漢見我媽媽沒有跟上,又在倉庫後面探頭探腦。我給我媽媽下臺階,「媽,你去吧。我在這裡等著。」我媽媽點點頭,站起身來,一瘸一拐的往倉庫後面去了。

不一會兒,後面的灌木叢裡傳出男人粗重的喘息聲,漸漸的裡面開始夾雜著女人的呻吟。我心知肚明那是什麼聲音,內心癢癢的。我媽媽為了救我出來又怕被人知道她被黑人輪姦,竟然用自己的身體和流浪漢做交易!要知道她平時看到這些人一向是遠遠避開,嫌他們髒,覺得他們身上的臭味難聞。而今她居然會跟他們性交,任憑他們骯髒的手玩弄她的身體和性器,容許他們汙糟的男根與她的下體交合!

喘息聲和呻吟聲起起伏伏,過了好一會兒才最終平息下來。那兩個黑人流浪漢乾爹們先從倉庫後面走進來,臉上帶著性交後的疲憊和滿足,一個一邊走一邊繫褲子,另一個乾脆還光著下體,捲曲的陰毛和疲軟的陰莖上沾滿黏液。一絲不掛的媽媽跟在他們後面一瘸一拐的挪進來,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看到我站著看她,有意躲閃著我的目光,卻顧不上遮羞醜。她那兩隻乳房誘人的晃動著,雪白的乳房被掐得青一塊紫一塊的乳房,上面還有幾處牙印。我把目光轉向下面,看到我媽媽小肚子似乎比剛才又膨大了一些,溼糊糊的下體腫著,粘稠的精液象濃鼻涕一樣垂在膣口那裡。無疑,我媽媽不但容許流浪漢插入她的下體,還讓他們在她體內射精了。

我媽媽手裡拿著一條髒兮兮硬邦邦的長褲,上面汙垢足有一寸厚,無數破洞,散發出惡臭,一看就是那個光屁股流浪漢乾爹的。她讓我把褲子穿上,騎車回一趟公寓去換衣服,再回來接她,順便把她的衣服捎來。我原本不願意穿這髒褲子,但轉念一想,我媽媽都可以讓乾爹比這髒十倍的陽具插入她的性器,我又怎麼能如此挑剔呢?

這時候穿好褲子的那個流浪漢乾爹已經離開了。我原本不放心我媽媽一個人跟那個光屁股流浪漢乾爹一起待在這個沒人的倉庫裡,尤其我媽媽自己不但赤裸上身,也光著屁股,隨時可能被那個流浪漢乾爹再次姦汙。但我轉念一想,他好歹也是我的乾爹之一,剛剛跟我媽媽過完性生活並且在她體內暢快的射精,我媽媽就算被他再多糟蹋一次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這麼想著,我就穿好褲子。我的衣服和錢包都被邁克乾爹他們拿走了,還好沒開張伯的老破車來,否則也會被他們搶走。騎車回到公寓,我只能找房東打開門,找出備用鑰匙。看看鐘,已經5點了。我趕忙給張伯打了個電話,告訴他我騎車把腳扭傷了,我媽媽帶我去看急診,今天不能去了。張伯難免埋怨了一番,不過說他的老破車好像又可以打著了,他已經臨時把他侄子找來送外賣。

打好了電話,我迅速衝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又找出一身我媽媽的衣服包好,這才又騎車回到米治

木材場。我把自行車照舊停在平房前面,自己繞到平房後面到倉庫找我媽媽。還沒拐過平房的牆角,就聽到一陣嘈雜的人聲,夾雜著男人的粗重喘息和女人的嬌聲呻吟,這聲音聽起來十分熟悉,一聽就知道是什麼。我不由得心裡一沈。

我拐過牆角,看到倉庫裡一個兩個三個…一共七個生面孔的裸體黑人流浪漢乾爹。我媽媽雙腿被一個黑人乾爹?著,她的下體跟他的陽具交合在一起,上身斜靠在她背後的黑人乾爹身上,一對豐滿的乳房被他捏在手裡揉弄,白花花的奶水四射。其他幾個黑人乾爹撅著勃起的陽具在旁邊等著,有的還用手套弄肉棒。我媽媽白生生的赤裸肉體在一群黑人乾爹中間顯得格外引人注目。我不禁呆住了,傻站在那裡不知道怎麼辦。一個旁觀的流浪漢乾爹聽到我的聲音,首先轉過頭,跟我四目相對。現場頓時安靜下來,十四隻眼睛一起盯著我,顯然是怪我這個不速之客打擾了他們跟我媽媽的夫妻性生活。

時間凝固了…

那短短的幾秒鐘,我腦子裡轉過了成千上百個念頭,要解救出我那在黑人乾爹們身下呻吟的媽媽,但我最終選擇了一動不動。在我面前不遠處,我媽媽赤裸著身體,繼續被七個骯髒的黑人流浪漢乾爹們淫辱。我心底帶著一絲絲莫名的興奮,聽著黑人乾爹們的喘息、淫笑以及射精時滿足的嗥叫,加上我媽媽的浪叫、慘呼以及高潮時帶著哭腔的嬌吟,看著乾爹們骯髒的黑手在我媽媽白嫩豐滿的肉體上游走,臭烘烘的嘴含著我媽媽飽滿成熟的奶頭和乳暈,貪婪的吮吸著新鮮的人奶,粗壯汙黑的陽具輪流插入我媽媽的生殖器,在裡面肆意抽插,把一注注散發著惡臭的黏稠精液灌進她體內。

我專注的看著這情景,如醉如痴…

最終,一切歸於平靜。天黑了下來,在我媽媽體內排空精液,充分發洩了性慾的乾爹們一個個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倉庫裡又只剩下我和我媽媽兩個。我媽媽已經被糟蹋得昏了過去。我喊了她幾聲,見她不應聲,只好把她扶起來,費力的幫她穿好衣服,用自行車馱著她回到公寓樓下。我抱我媽媽上樓時候還遇到一個來自印度的鄰居家太太,她關切的問我媽媽出了什麼事,我只好跟她說我媽媽病了,剛從醫院打針回來。天知道,我媽媽被至少十個黑人姦夫「打」了「針」,他們往她的膣腔裡「注射」了不下十幾管帶著體溫的新鮮純正黑人精液,純度百分之百,絕無攙水,童叟無欺,如假包換。

回到公寓裡,我把我媽媽全身衣服脫光,把她推醒,扶她艱難的起身,用熱水和紙巾稍稍擦洗了一遍她的腫脹的陰部和豐盈的雙乳,擦洗過程中,濃濃的精液和奶水還在從她的三處隱私部位往外冒。我想起邁克乾爹他們說我媽媽沒能天天過性生活是個浪費,心裡暗暗承認這話並不過分。在短短的四天時間裡,我親眼見證了我媽媽身上這幾處女性器官的巨大變化,這些變化幾乎全都是由於被精壯的黑人男性作為精液便器而頻繁享用所帶來的。

一邊為我媽媽擦洗,我一邊忍不住想,我媽媽這個精液便器裡究竟能裝下多少濃痰般帶著腥臭的精液,幾十上百億帶著黑人基因的精蟲最終想必都會被我媽媽的生殖器吸收,成為她體內裡永遠也抹不去的羞辱

印記。更可怕的是,這些攜帶著惡毒和恥辱的孽種播撒的時刻,正是我媽媽女體最肥沃,防線大開,毫無抵抗能力的時候。我媽媽高高隆起的小腹分明預示著她被那些成年黑人男性用作精液便器所帶來的嚴重後果。

我媽媽早早躺在床上再也不想動了。我的腦子裡像放電影一樣回顧這這短短几天裡發生的事。我爸爸再過兩天就要回來了。我不知道這件事如果讓他知道了會如何收場。但是等不到我多想,十點才過,就聽到門口隱約有說唱樂的聲音,然後房門忽然開了,黑人吉米老乾爹手裡拿著鑰匙站在門口,後面跟著一個三十幾歲的黑人,個頭不高,也是光著腦門,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

吉米老乾爹看到我在客廳裡,居然跟我打招呼,(怎麼樣夥計?…哦,這是喬治…)」。我猜到他們倆是來嫖宿我媽媽的?手,大拇指指向房門,意思是我媽媽正在床上吶。那個叫喬治的賊笑著點點頭說,(謝謝你,夥計!)」

他們倆三下兩下脫光了衣服,各自晃盪著醜陋的陽具進了房間,關上門,打開燈,裡面隨即傳來我媽媽恐懼的尖叫,很快變成含糊沈悶的低吟,聽起來是她的嘴被黑人的大雞巴堵住了。床開始咯吱咯吱搖動,夾雜著吉米老乾爹和喬治乾爹愜意的喘息和嘆氣聲,(哦—— 爽—— 哦—— 操——」

接下來幾個小時,房間裡不停的傳來的肉體撞擊聲,時時夾雜著吉米老乾爹他們抽插時愜意的咕噥和射精時暢快的嗥叫。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我在客廳的沙發床上迷迷糊糊的睡著了。在朦朧的睡夢中,我隱約感到房門開了好幾次,每次都有兩三個黑人從外面進來,都直接進了我媽媽的房間。時不時有赤身裸體的黑人乾爹從我媽媽房間裡出來上洗手間,一邊很響的小便,一邊用難懂的黑人英語放肆的談笑。

到天快亮的時候,又是一陣響動,一個兩個…一共有八九個黑人乾爹從我身邊魚貫而過,我聽到一個黑人乾爹說(瞧…他還在他孃的睡啊?)」另一個說,(是啊,那個王八蛋沒意見…)」大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十六當眾淩「乳」

門外響起汽車馬達的轟鳴聲,說唱樂帶著低沈的節奏隨即響起。我跳起來趴在窗沿下面偷偷往外看,只見他們分乘三輛車離開,我隨後進房間查看。一開門,一股濃烈的精液腥臭氣味撲鼻而來,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手和腳分別被膠帶捆在一起,背朝下,雙腿叉開,四肢朝著天花板。我媽媽的肚子鼓得像冬瓜,陰部紅腫得像兩塊饅頭,飽經黑人乾爹的大肉棒蹂躪的膣口還沒有恢復,會陰和屁股下面的床單上糊著一大潭濃厚粘稠的白濁精液,中間夾雜著已經已經凝固的殷紅血塊,而地上、牆上、天花板上到處都是白色的奶水。

聽到有人進來,我媽媽驚恐的?起頭來,看到是我。我剪開綁住她手腳的膠帶,她這才如釋重負一般,失聲痛哭起來。我心裡有點不是滋味,只好抱住她的頭,輕輕撫摸她的頭髮和赤裸的背……

等到幫我媽媽把她飽經蹂躪的身子洗乾淨,換好衣服,她說什麼也不肯待在公寓裡休息,而是一定要跟我一起去餐館,想必是怕那些黑人姦夫們的再次光顧。可是她就想不通,正是因為她沒有把被輪姦的事報告警察,讓那些糟蹋過她

的黑人逍遙法外,以至於膽子越來越大,沒有人能夠阻止他們。我媽媽越是害怕羞醜,越是有更大的淩辱在等著她。

當天下午3點,忽然間電話響了,正好是我接的,聽到一個黑人口音說找Ms。 Yang,我把電話遞給我媽媽,她問了一聲,(喂,我是楊)」,但那邊沒有回答,而是把電話掛了。

我媽媽害怕起來。前天她一個人在家時也是這樣,每接到一個這樣的電話,緊接著就會有幾個黑人闖到家裡來輪姦她。我讓她不要害怕,畢竟這裡不是他們的地盤,顧客來來往往,在光天化日之下,諒他們也不敢怎麼樣。說歸這麼說,我心裡也沒有底。

我媽媽猜得沒錯。不到5分鐘,我就聽到一陣rap樂由遠而近,在我們餐館門口停下。從車上下來四個黑人,互相說笑著的推門進來,都是我認識的,走在前面的兩個是斯科特乾爹和託德乾爹,後面是鮑勃乾爹和丹乾爹哥倆兒。我隱約聽到他們的隻言片語,(…她得要好)」(我賭她一定比你想的還騷)」我媽媽早就躲進了廚房。

老闆張伯不明就裡,對他們說,(先生,我們到4點才開門)」,託德乾爹他們環顧一週不見我媽媽,問張伯!(楊女士在哪裡?我們要楊女士為我們服務!)」老奸巨猾的張伯一看來者不善,連忙賠著笑臉說她馬上就來,請他們先找地方坐下,遞上菜單,然後親自到廚房去找我媽媽。

過了一會兒,我媽媽垂著頭跟在張伯後面出來了。她今天穿著一件短袖襯衫,高聳的雙乳在胸前微微顫動,下身是黑色的過膝絲質長裙,大概是掩蓋她隆起的小腹和因為陰部腫痛而顯得不自然的胯部。她雖然剛剛被八個黑人糟蹋了一宿,動作卻還算利索,不像第一次被輪姦後走起路來一瘸一拐的。如果仔細看,可以看出我媽媽的體態跟以前還是有所不同,她兩腿不經意間一直分得很開,屁股好像也大了一些,走起來腰和胯部一扭一扭的,透出一種說不出的淫蕩勁。

託德乾爹他們看到我媽媽,臉上浮起淫邪的笑意,(喂,寶貝,來這兒…你今天真漂亮!)」我媽媽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們,臉頰和脖子卻微微泛紅,儘量用冷冰冰的語氣問,(先生們,你們要點什麼喝的?)」

(哦,寶貝…你知道我們要什麼,是吧?)」

(快脫掉衣服讓大家看看你的奶子…)」

(來吧,寶貝,我們只是要喝你的奶,哈哈哈…)」

我媽媽的臉已經羞得通紅,她一扭頭正要躲開,離她最近的黑人託德乾爹突然站起來一把捉住她,摀住她的嘴,把她一把拉到桌邊。我媽媽雙手別在背後,被鐵鉗一樣的大手抓著無法掙脫,她的雙臂被託德乾爹用力往後,上體不由得前傾。我媽媽就這樣被迫臉朝下伏在桌子上,坐在桌邊的其他幾個黑人乾爹七手八腳撕扯她胸前的衣服,並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揉弄她的兩隻乳房。我媽媽襯衫的前襟很快被扯開了,兩隻白白的乳房沈甸甸的垂在靠近桌面的地方,兩個罩杯被硬拉到乳房下沿,乳房頂端兩枚深色凸起的碩大乳暈暴露無遺,乳暈中央長長的絛紅色奶頭垂著,奶頭頂端還沾著兩滴白色的奶汁。

那些黑人乾爹從桌上拿了兩個玻璃杯放在我媽媽的兩顆奶頭下面,幾隻大手輪流搓弄和擠壓她的兩隻乳房,特

別是在她隆起的乳暈周圍揉捏。「啊——喔——啊——」在我媽媽哀羞而無助的尖叫聲中,白色的奶線成股的噴到杯子裡。站在旁邊的張伯看到我媽媽被那些黑人乾爹硬按在桌子上擠奶,早就驚呆了,木著兩隻眼,張大了嘴,一動不動。不一會兒,兩個玻璃杯裝滿了白白的人乳,他們又換了兩個空杯子繼續擠,直到把桌上的四個杯子全裝滿。

擠過了奶,託德乾爹讓我媽媽直起上身,卻並沒有放開她別在身後的胳膊,而是就勢把她的襯衫沿著胳膊扯下。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我媽媽來不及反應,更無法反抗,於是就在店堂裡裸露了上半截身子。我媽媽上身只晃晃悠悠掛著被扯開的乳罩,兩隻帶著粉紅色掐痕的豐盈乳房沈甸甸的垂在胸前,乳罩的罩杯鬆鬆垮垮的掛在乳房下沿,不但不能為我媽媽遮羞,反而襯托出淫蕩的氣息,好像她袒胸露乳正是等待著黑人姦夫們的臨幸。

我媽媽一?頭,看到張伯痴痴的眼神在盯著她赤裸的豐胸,這才反應過來,連忙?起雙手遮住乳房頂端乳暈的位置。我媽媽這個動作正符合「欲拒還迎」,「半推半就」的定式,半遮半掩卻更加撩起在場男性的慾火。此刻我媽媽的大腦早已失去功能,行為受到性器官控制。既然她用子宮思考,自然不會想到把乳罩的罩杯拉回原來的位置,雖然這樣做肯定也是徒勞。

我媽媽的反應早在託德乾爹意料之中,他稍一彎腰,抓住我媽媽黑色長裙的裙襬往上一掀,裙子把我媽媽整個上體連同頭部都遮住。我媽媽的臉此時蒙在裙子裡,雖然暫時躲過張伯驚異的目光,但她的下半身也在此同時暴露出來,尤其是託德乾爹嫻熟的抓住她的粉紅三角內褲往下一扯,內褲一下被褪到腳跟,我媽媽圓潤的下體和豐腴的陰部頓時暴露無遺。託德乾爹右手摟住她的腰際把她整個身體?離地面,旁邊的斯科特乾爹一把把她的內褲扯下丟在一邊。

託德乾爹把我媽媽猛的推到已經坐在座位上的丹乾爹身邊,自己隨即緊挨著她坐下。我媽媽就被託德乾爹和丹乾爹兩個黑人壯漢緊緊夾在中間,他們一左一右架著她的膝蓋強迫她叉開雙腿。剛才被掀起的長裙此時不上不下、鬆鬆垮垮的掛在腰際,乳罩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扯掉。我媽媽完全赤裸著腰以上的上半身和胯以下的下半身,所有關鍵部位都袒露著。她一邊扭動著身體,一邊從被摀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聲音,兩隻乳房隨著胸部的起伏劇烈晃動,奶頭頂端滲出白色的奶水。

胖胖的斯科特乾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鑽到桌子底下,把頭鑽到我媽媽叉開的雙腿根部,咂咂作響的一邊親吻一邊的舔舐她肥嫩紅腫的陰部,還用手指插入她的陰道淫褻的抽送。而鮑勃乾爹則站起來,把上身伏在桌面上,頭正好對著我媽媽赤裸的豐胸。丹乾爹和託德乾爹分別用一隻手握住我媽媽的一邊乳房,像揉麵團一樣的隨意玩弄,碩大鬆軟的乳房被揉捏擠壓成各種形狀,白色的奶水汩汩湧出。

在四濺的白色奶花中,我媽媽肥厚的乳暈和凸起的奶頭時而被託德乾爹和丹乾爹含在嘴裡吮吸,時而被他們塞到鮑勃乾爹嘴裡讓他「品嚐」。就這樣,在光天化日之下,在張伯的店堂裡,我媽媽被四個黑人當眾淩辱,三處女性器

官全部淪陷。她的臉頰潮紅,渾身顫抖,但頭部和四肢都被牢牢的控制,使她根本無法擺脫綿綿不絕的性刺激。我媽媽不由得開始發出一聲聲無助而淫蕩的呻吟。 .十七女體「堂食」

我媽媽柔弱圓潤的體態和無助淫蕩的呻吟無疑刺激著在場所有男性的感官,我自己早已忍不住勃起了,託德乾爹他們幾個褲襠裡也都紛紛支起了「帳篷」,就連頭髮花白的張伯褲襠裡也撐起來一片鼓鼓的。那幾個黑人乾爹們一邊用手指和嘴唇褻辱我媽媽的女性器官,一邊從嘴裡蹦出無數淫詞穢語。

(寶貝,你這裡全溼了,哈?)」

(奶…輪到我了…唔—— 爽,我要的就是這個!)」

(看這倆奶子…你喜歡被擠奶,對吧,寶貝)」

(我說她更喜歡黑人的雞巴!)」

(哈哈哈…對極了!你真他孃的欠肏,寶貝!)」

(你願意被任何有大雞巴的黑人肏,對不對,寶貝?)」

(你還要那些黑雞巴射在裡面,是吧?)」

(告訴你,我們會把你的肚皮裝滿,然後讓你生個黑孩子。準備好了?)」

託德乾爹的這句話是衝著我說的。

在一片淫詞穢語中,託德乾爹拉下自己的短褲,早已勃起的陽具豎立著,碩大的龜頭泛著光,粗壯的陰莖體青筋暴起,結實的睪丸在黑乎乎的陰囊裡晃盪著。丹乾爹幫助他把我媽媽的身體托起,淩亂的黑長裙下是一絲不掛的女性下體。他們把我媽媽豐滿的陰部中央潮潤的膣口對準託德乾爹的龜頭,輕輕放下她的身體,同時託德干爹下身往上一挺,巨大的陽具「滋——」的一聲滑進我媽媽的下體。

當時正是餐館午後的休息時間,店門口掛著「CLOSE(關閉中)」的牌子,外面的人也很難透過茶色的窗玻璃看到裡面的情況。除了那幾個黑人乾爹以外沒有別的顧客,但老闆張伯和我都在場,後來連廚房裡掌勺的老墨荷塞和雜工小王都聽到動靜,出來看熱鬧。我媽媽在眾目睽睽之下跨坐在託德乾爹身上,被迫扭動屁股上下搖動,讓他的陽具在她下體內來回抽送。託德乾爹一邊愜意的扭動屁股享受我媽媽的套動,一邊雙手托住她那兩隻顫巍巍充滿奶水的乳房,用大拇指和食指輪番捏弄她勃起的奶頭。

我媽媽陰部與託德乾爹陽具交合的部分低於桌面,不能看得很清楚,但從「噗哧——噗哧——」抽插的聲音可以聽出,那裡早已是春潮氾濫,也許當眾被姦汙的羞恥感本身就是最好的催情妙藥,加上我媽媽綿軟無力的呻吟「哦…哦…噢——嗯…唔——噢…」,連空氣中也充滿淫靡的氣息。不經意間,我看到連小王和荷塞的手都在不由自主的搓揉自己鼓鼓囊囊的襠部,張伯則半張著嘴,一條長長的口水掛在嘴角,眼睛都看直了。

過了一會,託德乾爹咂咂嘴,往後靠了靠,換了個舒適的姿勢,雙手離開我媽媽雙乳,托住她雪白的大腿。我媽媽坐在他胯上費力的上下套動身軀,他隨著節奏愜意的扭動屁股,臉上帶著淫穢而輕蔑的表情。託德乾爹和他的同夥們不但姦汙我媽媽,玩弄她的成熟肉體,奪走了她的貞節,還在性交時肆意糟蹋她的尊嚴,讓她覺得自己是人盡可夫的下賤婊子和公共精廁。這一切我每次看在眼裡,本該覺得憤怒的心裡,卻總被一種莫名其妙的邪惡興奮

感所充滿。我表情木然的看著託德乾爹在眾目睽睽之下繼續糟蹋赤裸的媽媽,甚至還特地站到一定的角度,好看到兩人下體交合的部位,尤其是託德乾爹的黑色巨炮在我媽媽潮溼的肉洞裡抽送,他那對結實的睪丸在陰囊裡來回晃盪,讓我大感過癮。

射精的時候,託德乾爹旁若無人般發出放肆的呻吟,他的陰囊微微抖動,裡面的睪丸有節奏的一抽一抽,上下滑動,好像有節奏的上提一般。我媽媽停止了套動,頭往後仰,無力的靠在託德乾爹結實的胸前,她的臉頰和赤裸的上體泛起一陣玫瑰色的潮紅,兩隻豐滿的乳房隨著託德乾爹睪丸抽動的節奏微微顫動,奶頭頂端白色的乳汁不停的往下滴。可以想像託德乾爹巨大的陽具在她體內的跳動是多麼強大有力。

託德乾爹帶著滿意的神情咂咂嘴,托起我媽媽的屁股,黑亮潮溼的巨炮從她愛液氾濫的陰部緩緩退出。黑亮的龜頭剛脫離粉紅的膣口,殘餘的一小股沒來得及進入子宮的白濁精液就倒流出來。託德乾爹站起來,晃盪著射精完畢開始變軟的陽具,跟原本坐在裡面的丹乾爹換了一個座位。

丹乾爹已經褪下褲子,套弄著胯間的黑色巨蟒,早已等得不耐煩了。他強迫我媽媽跪在座位上,撅著光屁股,雙腿分開。我媽媽只得無助的任憑他擺佈。丹乾爹醜陋碩大的龜頭對準我媽媽毫不設防的陰部,整根陰莖毫不費力的插進她體內。丹乾爹結實的下半身騎我媽媽赤裸的屁股上,愜意的開始前後抽送。過了幾分鐘,丹乾爹大概嫌這樣太費勁,乾脆抱住我媽媽的下體轉個方向坐了下來。

我媽媽現在面對著斯科特乾爹。他看到我媽媽上體沒有支持,隨著丹乾爹的抽插搖搖晃晃,正求之不得,於是抓著她的胳膊往自己這個方向拉。我媽媽上體頓時失去平衡往前撲倒,雙臂正好被斯科特乾爹托住。斯科特乾爹早已經褪下褲子,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頭正對著他胯間的大黑鳥往下按。不用說,過不多久,我媽媽就已經順從的把頭埋在斯科特乾爹胯間,嘴裡含著他的大黑鳥舔舐套動,同時從嘴裡發出「唔…唔…唔…」的含糊呻吟。我媽媽被斯科特乾爹和丹乾爹分別從前後同時抽插,她的上半身彷佛一座白嫩的肉橋,顫巍巍的架在兩座黑色的鐵塔之間。

我媽媽那兩隻盈滿奶水的柔軟乳房的垂在她胸下方,被重力的作用拉成水滴狀,隨著丹乾爹和斯科特乾爹兩人抽插的節拍毫無束縛的前後搖擺和顫動。我媽媽那兩枚深色乳暈高高的隆出周圍白嫩的乳房皮膚,兩顆飽滿的奶頭對著地面。斯科特乾爹時不時擺動雙腿,用膝蓋故意去撞擊她的乳房。白亮的奶水不斷從我媽媽奶頭頂端滲出,滴在地上。

那幾個黑人乾爹們就這樣輪番上場,在眾人眼皮底下肆無忌憚的姦汙我媽媽,任何時間她體內至少插著某一位乾爹的大肉棒,更多的時候是兩根。我媽媽的雙腿基本上處在持續叉開的姿勢,成熟的女性陰部裸露著,除了換人短短几十秒間隙,總有一根黑色的巨大陽具插在她裡面抽送。

黑人乾爹們一刻也不放過我媽媽圓潤誘人的下體和雪白豐腴的屁股。除此之外,我媽媽的乳房也一樣不得安閒,要麼被某個黑人姦夫握在大手裡玩弄,奶頭和乳暈被含在嘴裡吮吸,要

麼隨著抽送的節奏顫巍巍的抖動,要麼猛烈的晃盪。我媽媽的奶頭也就跟著或快或慢的上下前後跳動,不免奶水四溢。她的裙子還可憐巴巴的掛在她腰際,卻完全裸露著上體和下體,身上每一處女性隱私部位和性感器官都毫不設防,被那幾個黑人姦夫手口屌並用的大肆玩弄和褻瀆,一時間餐館裡花枝搖曳,蜂飛蝶戲,婉轉嬌啼,肉波盪漾,真真是春色無邊。

除了那幾個黑人乾爹以外,所有的旁觀者眼睛都瞪得滴溜圓,生怕一眨眼間,錯過了這場活春宮戲中最淫穢的情景。一次又一次,我媽媽赤裸著嬌弱的身子被幾個黑人姦夫龐大的軀體緊緊挾擁在中間,她的陰部總是跟某個黑人姦夫的下體交合在一起,巨大的黑屌在她體內橫衝直撞的猛烈抽送。陽具插在我媽媽體內的黑人姦夫過一會兒就發出囂張而愜意的嗥叫,一邊毫無忌憚的在她體內射精。看得出來,我媽媽對他們來說就是供他們發洩性慾的淫具和精液便器,他們一點也不擔心周圍包括我在內的這些人對他們有什麼威脅,可以只管盡情享用我媽媽的肉體。

不到一個小時,我媽媽下體再次被注滿黑人姦夫們濃厚腥臭的精漿,兩隻乳房裡的奶汁已經被吸空,軟綿綿垂在胸前。完事以後,託德乾爹把老闆張伯叫到廚房裡面不知道說什麼,丹乾爹意猶未盡的從背後擁住我媽媽赤裸的身子,雙手託著她的膝蓋彎把她抱起來。我媽媽此時剛剛被他們四個黑人姦夫糟蹋了好幾輪,全身不用問是癱軟無力,自然是任其擺佈。我媽媽雙腿被丹乾爹叉得不能再開,她那飽經蹂躪的陰部一覽無遺。

當然,丹乾爹的目的不僅在此,旁邊的斯科特乾爹早已經心領神會,他一手繞過我媽媽的光屁股,托住她的尾椎骨,另一隻手伸到她圓滾滾的小腹上,手掌按在恥毛上沿的部位用力的揉。不一會兒,從我媽媽半張半合的膣口裡汩汩的流出白濁粘稠的精液,滴在地上立刻成了一灘溼滑粘稠的「濃痰」,而濃濃的精液還在不停的從我媽媽下體裡流出。

十八洗手間裡的裸母五分鐘後,託德乾爹和張伯從廚房裡出來,從我媽媽下體裡往外流的精液已經減少,但還在慢慢往外滴。她的小腹已經明顯小下去了。張伯到櫥櫃裡拿了一個牌子,寫上兩行字(洗手間關閉)」,立在通往洗手間的走廊上。我正詫異怎麼回事,託德乾爹向丹乾爹努努嘴,丹乾爹抱著我媽媽赤裸的肉體往後面的洗手間走去。他們轉身走進洗手間門的瞬間,我看見我媽媽上半身的側影,在丹乾爹龐大黝黑的身軀對比之下看起來白皙纖弱,好像小孩被大人抱在手裡一樣,然而她胸前晃動的一對乳房則顯得格外豐盈。

張伯這時候已經收起門口的「CLOSE(關閉中)」告示牌,把大門打開,晚餐時間開始,從張伯開始,人人各就各位,各司其責,但就是不見我媽媽和託德乾爹他們的蹤影。我問張伯剛才託德乾爹跟他說什麼,他閉口不答,只是讓我不要越過那個洗手間關閉中的告示牌。

接下來兩個小時,我一個接著一個不停的送外賣,回到店裡的短暫間隙一直不見我媽媽,而走廊後面的洗手間還一直處於「關閉中」。等到我終於有時間歇口氣,已經是晚上7點半了。趁沒人注意,我偷偷閃到

走廊裡,站在洗手間外面偷聽。洗手間的門鎖著,從裡面傳出熟悉的肉體撞擊聲、黑人口音男子淫褻的嘻笑和粗重的喘息,夾雜著女人被抽插時發出來的嬌弱呻吟,熟悉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我媽媽。過了沒幾分鐘,就聽到黑人射精前那種特有的嗥叫。

這時候張伯又叫我送一個外賣,我不得不趕緊從走廊裡閃出來。張伯看到我忙把我拉到一邊臭罵了一頓,意思是我不要命不要緊,他可還要做生意呢。看到張伯怕成這個樣子,我悄悄的問張伯那些黑人是什麼來頭,我媽媽再怎麼騷再怎麼欠肏,他們肏了這麼長時間怎麼還不夠。張伯先是搖搖頭不肯說,我再三懇求他,看在被糟蹋的女人是我親生母親的份上,怎麼說也該讓我知道他們的底細。

張伯嘆了口氣,才告訴我,那些黑人是黑蠍子幫(Black Scorpions)的,這個幫有幾百人,全都是黑人,人人都有案底,每個黑蠍子幫成員左胳膊上都紋著一隻巨大的黑蠍子。這一帶附近的幫派裡,數黑蠍子幫的實力最大,壟斷了毒品和賣淫兩大行業,別的幫派沒有能與他們抗衡的。話說回來,張伯盤下這家餐館六年多,至今為止黑蠍子幫除了每月來收保護費,三天兩頭來吃吃霸王餐,倒也跟他相安無事。不過,黑蠍子幫的人他絕對不敢得罪。

我又問張伯託德乾爹讓他做什麼,他推脫半天才告訴我,他們只讓他關閉後面的洗手間,不要讓外人到後面來,他們幫裡的人來了會直接到後面去。原來託德乾爹他們幾個後來不久就離開了,隨後又陸陸續續來了幾撥人,每撥四五個,到現在這已經是第三撥。張伯說完催我趕緊去送外賣。

等我又送完三個外賣,再次回到店裡,時間已經是晚上8點半。在張伯那裡交帳時,我心裡一直惦念著我媽媽,正要開口問,只見五個陌生面孔的黑人乾爹顯然是剛剛在後面糟蹋完我媽媽,從後面出來一邊系褲帶一邊說笑著往外走,等他們一出門,我就迫不及待的溜到後面的洗手間裡。

一進門,我就看到我媽媽面對牆壁坐在抽水馬桶上,似乎閉著眼,沒注意到我進來。她全身上下一絲不掛,雙手被兩隻手銬銬在牆角的水管上,她的小腹又變得圓鼓鼓的,撅著屁股,紅腫的陰部讓腿無法併攏,膣口附近糊滿了白濁的精液,裡面還帶著一縷縷鮮紅的血絲。抽水馬桶前面和旁邊的地上滑溜溜的是好幾攤濃痰似的精液,牆壁上溼乎乎的滿是白色的奶水,整個洗手間裡瀰漫著精液的腥臭氣息。我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洗手間的門被重重推開,一個黑人口音很重的聲音說,(他孃的,誰在裡面?)」我一回頭,看到四個黑人站在門口探著頭,都是生面孔。看到我媽媽的裸體相互點頭,(唔…就這臭婊子…)」我注意到他們的下體紛紛支起「帳篷」,對著我媽媽的下體舉「槍」致敬。剛才說話的黑人問我,(喂,你在這裡幹嗎?)」

我忍著怒氣盡量平靜的回答,(沒事,哥們。)」(沒事?那出去!)」我媽媽聽到聲音,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轉過頭來看著我,眼睛裡滿是絕望和無奈的神情,臉色蒼白,腰身簌簌發抖。我心知肚明下面將要發生什麼,但也知道自己無法

阻止它的發生。無論我同意與否,這四個黑人都要成為我媽媽的姦夫和我的乾爹,他們的男性器官蠢蠢欲動,裡面的精液蓄勢待發,待會兒就要進入我媽媽的膣腔和子宮。我默默走出去。

門在我背後鎖上,隨即從裡面傳來黑人的嘻笑和吮吸奶頭時咂嘴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就是熟悉的肉體撞擊的聲音,不用說,夾雜著我媽媽被抽插時發出的呻吟。我媽媽好像還在哭,聽得出呻吟裡帶著哭腔,聽得出她正滿含著哀羞,承受黑人姦夫們的輪番抽插和蹂躪,她的女性生殖器無助的被腥臭的精液反覆灌注和玷辱。我不忍心再聽我媽媽一邊哭一邊被糟蹋,深吸一口氣,回到店堂前面。

打烊以後,張伯他們都走了,只有我一個人留下來等待後面洗手間裡性宴的結束。我在洗手間的門外聽了幾次,裡面肉體撞擊的聲音依然沒有停歇。到了快10點的時候,後面洗手間的門終於開了,四個黑人乾爹吹著口哨大搖大擺的離開。我低著頭不敢看他們,但能感覺到他們輕蔑的目光往我這裡掃了一下。看他們走了,我趕緊把前門鎖好,拿上我媽媽下午脫下來的衣服,快步走到後面的洗手間裡。

我把我媽媽擦洗乾淨,穿好衣服,扶到前面,給她熱了一點吃的。在這之前她晚飯還沒吃,的確是餓壞了。我媽媽一邊吃一邊哭著跟我說,託德乾爹臨走時告訴她,從此以後,她就是黑蠍子幫的婊子(whore),對幫裡的成員要絕對服從。也就是說,只要是黑蠍子幫的成員,隨時隨地都有權跟我媽媽發生性關係,也有權要求我媽媽跟其他人發生性關係。如果我媽媽不合作或者反抗,黑蠍子幫就會對她的家人不利。託德乾爹還說,無論我媽媽躲到哪裡,黑蠍子幫的人都能找到她。我媽媽給我看一個黃色的髮夾,上面有BS(黑蠍子)兩個縮寫字母和一個三位號碼372。羅伊乾爹說她以後在公共場合都要帶著這個髮夾,以便他們識別。

這邊我和我媽媽剛剛回到公寓裡,電話鈴就響了。我媽媽嚇得全身簌簌發抖,卻還是不得不拿起電話,接著臉色忽然發白,說話的聲調也變了,「哦…好…我…我跟…小健去…去機場…接你」。原來打電話的是我爸爸,他那邊事情結束得早,到機場正好弄到一張今天晚班飛機的票,不用等到明天下午,今天晚上12點多就能到。

放下電話,我媽媽頓時不知如何是好。我們住的公寓這兩天也亂七八糟,跟我媽媽的身體一樣飽受蹂躪,連空氣裡都瀰漫著淫邪的氣味。臥室的床和客廳的沙發上到處都是幹了的精液,垃圾桶裡也扔滿了沾了許多精液和淫液的衛生紙和月經墊。其實我媽媽那幾天正在排卵期,沒有月經,但因為她的生殖器尚未適應這種長時間的劇烈性行為,加上短時間注入她體內的精液量太多,她的陰道口不停的在往外漏腥臭的精液和黏液。我媽媽因此不得不在內褲上墊上帶護翼超強吸收的月經墊。

我和我媽媽收拾所有的房間,把她身上的衣服和客廳、臥室和浴室裡所有沾上精液的床單和布套都換下來,拿到樓下洗衣房去洗,把垃圾桶裡沾滿精液和淫液的衛生紙和月經墊統統清理掉。我打開所有的門窗,讓精液和淫液的氣味散發,再用空氣清新劑裡裡外外噴了一遍。

儘管如此,我還是擔心我爸爸會從殘留的氣味裡發現蛛絲馬跡。但後面我很快就知道這種擔心是多麼多餘和無謂。

我還學斯科特乾爹的辦法,一手托住我媽媽的尾椎骨,一手揉壓她小腹的恥部上沿,幫她讓肚子裡的精液倒流出來。剛開始沒什麼動靜,直到我用力按她的尾椎骨,已經開始液化的精液稀溜溜的湧出來,我媽媽連忙撅著屁股對準馬桶圈中央,精液一直淌了十幾分鍾才慢慢停歇,她的小腹也不那麼鼓了。

等到一切收拾停當,我媽媽洗了個淋浴,換了內衣,在客廳裡等我淋浴後一起去機場接我爸爸。不曾想,等我出來的時候,我媽媽已經在客廳的沙發上睡著了,身上只穿著乳罩和內褲。那時候已經是11點半,我看我媽媽實在太累了,不忍叫醒她,就悄悄獨自一個人出來,把門關好。關門的一瞬間,我似乎聽到我們公寓裡電話鈴想。我以為又是我爸爸打來,就沒理會,發動了車往機場開。

等接上我爸爸,回程的半路上,我隨口問他怎麼早到半小時,他說沒有,我接他的時候他才到,我問他有沒有打電話,他說沒有。這時候我的腦子忽然驚醒,心裡沈重起來。如果那個電話不是我爸爸打來的,我猜十有八九是黑蠍子幫的人。

越接近我們住的公寓我越緊張,不知道會發生什麼狀況。我心裡暗暗希望今天晚上黑蠍子幫的人不要來奸宿我媽媽,否則很容易出現不可收拾的場面。

我們的車一駛進公寓區,我就遠遠的一眼看到那輛破別克,不偏不倚,大大咧咧的停在我們公寓樓下。我心裡暗暗叫聲苦。我爸爸迫不及待的走在前面,我拎著他的行李箱故意落在後面。上了樓,剛拐過走廊的轉角,就聽到我們的公寓裡傳來黑人說唱樂低沈有力的節奏。

我爸爸顯然也聽到了裡面的說唱樂,他知道這是黑人喜歡的,明顯怔了一下,掏鑰匙正要開門。門沒有鎖,而是虛掩著。我記得我出門時把門關好的。我媽媽不會自己開門,只有黑蠍子幫的人有我們公寓的鑰匙。一切再明顯不過,攤牌的時候到了。

十九親夫與姦夫公寓裡亮著燈,客廳裡卻沒有人,只有一套音箱在說唱樂曲中猛烈的顫動。臥室的門大開著,裡面很嘈雜,許多個黑人口音男子的嘻笑聲淹沒不了一個大陸口音女子的哀求和呻吟:(哦…求你們…停下…我先生…啊…他快要…哦…回來了…)」雖然明顯是我媽媽的聲音,但聽起來軟綿綿怯生生,伴隨著女性性興奮時那種急促的呼吸,讓人一聽就有侵犯她的衝動。

(哦,是嗎?你等不及了要讓他看你這個樣子哈?)」

(告訴他你喜歡黑人的大雞巴!)」

(哦…看看,她下面這裡全溼了!)」

走近臥室的門,只見裡面燈火通明,肉光耀眼。明亮的燈光照射著六黑一黃,一共七副赤條條的人體,全都是我認識的人,那個唯一的黃種人不用說是我媽媽,其他六個黑人男子都是幾天來姦汙過我媽媽的黑人乾爹。最顯眼的當然是我媽媽,她一絲不掛靠床頭板坐著,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一左一右把她夾在中間。我媽媽的雙手被別到背後,用寬膠帶捆在一起,一對圓滾滾的乳房垂在胸前,被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的大手抓著隨意揉捏,絛紅的奶頭因為乾爹們連日的反覆吮吸而顯

得長長的凸出來,奶頭頂端白色的奶水象山泉一樣不住的湧出來。

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的大手分別按住我媽媽的左右膝蓋,強迫她的雙腿分開得幾乎在一個平面上,豐腴肥嫩的女性陰部在雙腿根部往外凸著,纖微畢露,毫不設防。我媽媽身體前面正伏著花白頭髮的弗朗克老乾爹,他用嘴和舌頭在她的陰蒂、大小陰唇和陰道口貪婪的舔舐和吮吸,陰部附近的床單已經溼了一片。吉米老乾爹,喬治乾爹和肯尼乾爹站在旁邊關注的看著。

當天晚上碰巧特別熱,加上我們的老式公寓房沒有空調,只有一臺落地扇嗡嗡叫的左右搖頭,六個黑人乾爹儘管身上全都不著一縷,仍然全身都是油光光的汗。我注意到他們雖然各自的紋身都不相同,但左臂上確實都紋著一隻大黑蠍子。他們的內褲胡亂扔在地上,個個褲襠下晃動著猙獰醜陋、惡臭撲鼻的陰莖和陰囊,房間裡充斥著黑人男性的汗臭和尿騷臭,我爸爸和我的出現讓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六個黑人乾爹的十二隻眼睛全都盯著我爸爸。顯然,我的出現並沒有讓他們感到任何威脅,但他們全都脫得赤條條的,顯然沒有一個人攜帶武器,連大門都沒有關。誠然,這附近是他們的地盤,我媽媽是屬於他們的婊子,來她這裡奸宿應該是放鬆身心的享受,但如果此時我爸爸換做一個常常打獵的美國白人,手裡再有手槍或霰彈槍,他們也許一個也別想或者出這個門。

可惜的是,我爸爸是赤手空拳,手無縛雞之力的一介書生,面對六個體重加起來超過他十倍且對我媽媽的裸體慾火中燒的黑人壯漢,雙方實力對比不可能比這再懸殊了。我媽媽也很清楚這一點,剛看到我爸爸走進來時就滿臉煞白,嘴裡不住的叫,(求…求…求你們…別…別傷害他…求——你們…)」

黑人乾爹們顯然並沒有把我爸爸放在眼裡,事實上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片刻都沒有離開我媽媽的身體,他們用手繼續揉捏玩弄著她的乳房,用嘴含住她的奶頭和乳暈吮吸乳汁,弗朗克老乾爹更是手口並用,舌頭深入我媽媽的陰道,舔得她全身顫抖,一邊淫蕩的嬌喘一邊哀求他們不要傷害我爸爸。吉米老乾爹也沒有動手,只需要肯尼乾爹和喬治乾爹兩個就輕易的制服了我爸爸,用膠帶貼住他的嘴並捆住他的手腳,然後把他扔在房間的角落裡。隨後他們又把我同樣捆起來,扔在我爸爸旁邊。吉米老乾爹已經到外面去把大門關好。

這時床上的春宮戲開始漸入佳境,弗朗克老乾爹雙手抱著我媽媽的腰,把她的身體放平,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幫他按住我媽媽分得很開的雙腿,好讓她肥厚的陰部充分展開,好像吃荔枝時把果皮往外翻,暴露出裡面的果肉一樣。如果說我媽媽飽滿的奶頭和乳暈好比甜美的紅櫻桃,含在嘴裡只輕輕一抿,香甜的乳汁就噴到嘴和喉嚨裡,讓人頰齒留香,久久不散,那麼她那成熟豐腴的性器官好比甜美多汁的荔枝,最外面的大陰唇顏色較深,仔細看皮膚上似乎還帶著顆粒,兩片小陰唇就薄薄的呈誘人的紅色,待到大小陰唇充分剝開,中間露出柔軟潮潤、沾著甜蜜露珠的陰道內膜,也就是常說的屄肉。有道是越往裡滋味越美,膣腔深處的柔軟和潮潤只有粗長堅挺陽具的龜頭才能享

受到。

我媽媽的性器就像這樣一顆荔枝一樣,原本我爸爸無法領略她的妙處,但幾天以來,黑人乾爹們褲襠下幾十條粗黑肥碩的長蟲得以紛紛鑽進她的果肉深處,享用那裡甜美的汁液。

此時的媽媽早已不是我爸爸出差前的她了,黑人乾爹們黑乎乎的雄性器官往她的身體裡面注入了大量濃腥粘稠、散發著惡臭的精液,數以百億計黑人的精子想必此時正在她的子宮和輸卵管裡瘋狂肆虐,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讓她受孕的機會。即使是那些沒有得到授孕機會的精子,它們最終也會在我媽媽子宮裡死亡,來自許多個不同黑人的遺傳物質將會沈積附著在子宮內膜上,成為我媽媽體內永久的恥辱印記。有人說子宮是人類最重要的器官,其重要性超過大腦和心臟,因為所有的人都是由母親的子宮孕育出來的。從這個意義上說,每個跟我媽媽發生過性行為的男性,都理所當然是我的乾爹。

弗朗克老乾爹撅著醜陋乾癟的屁股趴在我媽媽豐滿的身體上,與他的瘦身體頗不相稱的粗壯陽具已經勃起,結實的睪丸在汙糟不堪的陰囊裡興奮的抽動著,充血發紅的龜頭從長長的包皮裡面翻出來,龜頭頂部的馬眼貪婪的盯著我媽媽膣口翻出來的嫩屄肉。那長長的黑陰莖帶著碩大的龜頭,像三角頭的獨眼毒蛇一樣由上往下湊近我媽媽的膣腔開口,龜頭毫不費力的分開她的膣口的嫩肉鑽了進去,整條陰莖轉眼就全根沒入我媽媽的下體。

雖然這情景我不是沒有見過,但對我爸爸來說,這還是第一次眼睜睜看著其他男人的陰莖插入自己老婆的生殖器。他雙眼圓睜,呼吸急促,愣在當場。弗朗克老乾爹的陽具很快跟我媽媽的性器糾纏到一起,如乾柴烈火,水乳交融,當然不會就此停下,他當仁不讓的扳著我媽媽兩個赤裸的香肩用力抽插,力度逐漸加大,發出「噗哧——噗哧——噗哧——」的聲音。我媽媽的陰道口開始流出乳白色的淫液,尤其是每次龜頭回抽時都能帶出一些淫液。

與此同時,我媽媽不由自主的呻吟起來,她的臉頰、赤裸的肩膀和前胸開始泛起潮紅,一邊呻吟一邊請求我爸爸原諒:「清…喔…喔…你會…啊…原諒…我嗎…哦——我…我…哦…喔…喔…是…被…被…強迫的…喔…啊—— 好嗎…求求你…別…別…哦…啊——…啊—— 不要…不要我…」

我爸爸一言不發,臉龐因為憤怒而漲得通紅,雙眼圓睜,感覺要冒出火來。從我和我爸爸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楚看見我媽媽叉開的雙腿根部,目睹她毫無設防的豐腴陰部被烏黑醜陋的獨眼淫蛇侵入,淫蛇的巨大頭顱更深入到她體內的蜜壺所在,明知道蛇口的毒涎會汙辱那裡的蜜汁源泉,卻無能為力。

每個做過母親的女人身上都有三個最寶貴的器官,她們擔負著孕育和哺養後代的神聖職責,正是所謂「流著奶和蜜的」聖地。而我心裡清楚的知道,我媽媽身上這三大聖地早已在萬般的哀羞和無奈中淪陷給了黑人姦夫們供他們玩弄,用來滿足他們眼、手、口以及陽具的貪婪慾望。更可怕的是,作為一個處在排卵期的育齡婦女,如果我媽媽因為被黑人乾爹們姦汙而懷孕,她身上的女性器官將不得不孕育黑人的後代,為黑人的種族繁衍提供她最珍貴的奶和蜜。

時快時慢,時淺時深,不知不覺間,弗朗克老乾爹對我媽媽的抽插持續了二十分鐘,臥室的床也咯吱咯吱響了二十分鐘。我知道這相對其他黑人乾爹來說並不算太長,但我爸爸看起來很不安。我知道原因,公寓裡隔音不好,據我所知,我爸爸和我媽媽過性生活時床搖動的聲音從來沒超過三分鐘。

弗朗克老乾爹喘著氣用力抽送幾十下,最後深深插在我媽媽下體裡,抽搐著屁股一邊射精一邊發出滿足而愜意的呻吟,他陰囊的抽動持續了半分鐘。我媽媽曾經偷偷告訴我,我爸爸射精一般只有兩三下,前後不到10秒鐘。

二十通宵性宴更大的震撼還在後面。弗朗克老乾爹緩緩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肉棒,龜頭沾滿白色的精液,同時從我媽媽尚未來得及縮小的膣口湧出一小股精液。我也曾在垃圾桶裡看到過我爸媽過性生活用過的避孕套,整個避孕套頂端只有可憐的一點點精液,還不如弗朗克老乾爹抽出肉棒時我媽媽陰道口漏出的精液多。總而言之,無論是陽具的長度,睪丸的大小,還是抽插持續的時間,射精時間和射精量,我爸爸跟弗朗克老乾爹相比都遠不在一個數量級,更不用說跟其他幾個年輕體壯,膀大腰圓的黑人乾爹相比。我爸爸這時候臉色慘白,失神的目光怔怔的盯著前方,眼睛裡已經沒有一點自信。

下一個上場的是吉米老乾爹。看來他還想用相同的姿勢,只見他龐大笨重的身軀像一隻大猩猩一樣壓在我媽媽身上,大而鬆弛的肚子垂在我媽媽小腹上,兩條黑油油的大粗腿中間晃盪著又粗又黑的陰莖,因為天氣熱,陰囊的皺褶全展開了,皺褶裡黑黑的一條條汙垢,陰囊裡睪丸的輪廓清晰可見,陰囊後面是他醜惡的屁眼。他的陽具雖然跟他的大肚子比較起來相形見絀,其實卻一點不小。

吉米老乾爹費力的用手捏住自己碩大的龜頭好對準我媽媽城門洞開的陰戶,烏黑結實的陰莖在龜頭引導下緩緩滑入她的下體,然後開始努力扭動肥胖的屁股。我媽媽在吉米老乾爹插入時輕輕哼了一聲,接著就隨著他用力抽插嬌聲呻吟,白濁的淫液從環繞陽具的陰道口四周湧出,夾帶著黏稠的精液。

就這樣,我媽媽被吉米老乾爹肥胖碩大的軀體壓在身下淫辱,豐滿柔嫩的下體被他粗壯的陽具用力的抽送了十幾分鍾。吉米老乾爹似乎覺得有點太快,難以控制,他暫停抽插,小心翼翼的從我媽媽體內抽出肉棒。經過我媽媽柔軟膣腔內膜的撫摩,肉棒脹到足有25公分長,比易拉罐還粗,龜頭上面的一點皺褶都沒有,沾滿了我媽媽的淫液,看起來硬邦邦光亮亮的,顏色也因為充血變得暗紅。在這之前我還從來沒有看過交媾中途漸入佳境的肉棒,沒想到乾爹們原本已經十分可觀的陽具在我媽媽下體裡抽插一段時間後會變得如此巨大而猙獰。

我媽媽在這樣的陽具面前當然只有順從的口稱郎君,乖乖的奉獻自己成熟的女性生殖器。事實上後面的發展正是這樣,吉米老乾爹大概也覺得自己抽插太累,不如讓女人來為他服務。他背靠床頭叉開雙腿坐下,胯間的巨炮豎直挺得高高的。羅伊乾爹和邁克乾爹一左一右挾著我媽媽的胳膊和大腿,把她赤裸的身體架起來,使她轉身面向吉米老乾爹,分開雙腿。我媽媽

豐腴的陰戶依然毫無遮攔的完全展開,膣口被對準吉米老乾爹的龜頭,被強按著坐下去。我媽媽忍著陰部的疼痛,讓吉米老乾爹的陽具再次深深插入她體內。

我媽媽一對豐滿的乳房正對著吉米老乾爹的頭,因此他摟住我媽媽的腰,悠閒的輪流含住她的一邊奶頭,一邊吮吸奶水,一邊扭動屁股。當然他也沒有讓我媽媽歇著,她也被迫上下扭動身體。我媽媽沒被抓著吮吸的那隻乳房隨著上下跳動。從我和我爸爸這裡可以看見我媽媽的肉屄緊緊夾著吉米老乾爹粗壯的肉棒上下套動,白色的淫液繼續從我媽媽下體裡湧出,順著肉棒淌下來,沾滿吉米老乾爹陰莖根部的陰囊,又隨著陰囊的晃動不停滴到床上。

吉米老乾爹開始囂張的發出射精前那種特有的嗥叫,我看到他陰囊裡睪丸的輪廓突然上提,陰莖的根部開始有節奏的劇烈跳動,與此同時,我媽媽也停止扭動身體,隨著吉米老乾爹陰莖跳動的節奏低低的呻吟,豐腴的屁股和會陰顫抖著承受射入的精液,一些黏稠的精液從屄口和陰莖的夾縫裡漏出。

在其他幾個黑人乾爹的催促下,不勝淫辱的媽媽嬌弱無力的從吉米老乾爹身上?起屁股,龜頭「噗」的一聲滑出她的陰道,一股白濁濃稠的精液混合著乳白色的淫液和殷紅的血絲立刻從裡面湧出。我那剛剛被吉米老乾爹體內射精的媽媽片刻都不得休息,立刻被慾火中燒的羅伊乾爹從背後抱住,要她背朝著他坐在他的陽具上。這次沒有人幫助,我媽媽不得不右手扶著床頭板,左手伸到飽經蹂躪的陰部,用食指和中指分開陰唇,引導她自己的女性生殖器對準羅伊乾爹高聳的龜頭,嘴裡倒抽著氣,忍受碩大龜頭撐開紅腫陰道內膜的痛楚,豐滿的女性陰部慢慢坐下,直到羅伊乾爹的陽具全根盡沒。

羅伊乾爹一邊扭動屁股,一邊用雙手握住我媽媽的兩隻乳房玩弄。我媽媽被迫扭動身體迎合他的抽送。就在此時,邁克乾爹突然在床上站起身,把勃起的龜頭湊到我媽媽嘴邊,她順從的含住龜頭,開始手口並用,一邊吮吸他的陽具,一邊撫摸和舔舐陰囊和睪丸。十幾分鍾後,羅伊乾爹換了個姿勢,讓我媽媽四肢撐起身體,跪在床上,他從背後插入抽送。邁克乾爹也改成跪在床頭,把陽具插在我媽媽嘴裡,前後扭動著屁股抽送。兩人就這樣一前一後又抽送了二十分鐘,直到羅伊乾爹暢快的在我媽媽體內射精。

隨後邁克乾爹把我媽媽身體仰面放平,趴在她身上,強迫她雙手?起自己的雙腿,自己一邊撫弄她的兩隻乳房,一邊吮吸她的奶水。邁克乾爹的大黑陰莖深深插入我媽媽的下體,奮力抽插幾十下,一邊抽送還一邊左右扭動屁股,用陰囊摩蹭她的陰唇和會陰,直到他也滿足的在我媽媽體內射精。

臥室裡的性宴還在繼續,我媽媽仰臥著,肯尼乾爹還像上次那樣坐在她乳房上,把陽具插入她嘴裡讓她吮吸。喬治乾爹則側臥在我媽媽身邊?起她的一隻腿,暴露出她的陰部,從背後插入。兩位乾爹都開始用力抽送。過了一會兒,肯尼乾爹又換了一個方向,一邊玩弄我媽媽的乳房,一邊屁股坐在我媽媽頭上,強迫她舔屁眼。喬治乾爹卻也換了一個體位,面對我媽媽的屁股,以坐姿插入她的下體。半小時後,喬

治乾爹先行射精,從我媽媽體內抽出肉棒。肯尼乾爹躺平身體,強迫我媽媽臉往前跪坐在他肉棒上,配合他的抽送搖動身體。最後,他也嗥叫著在我媽媽體內射出大量精液。

六個黑人乾爹圍著我媽媽車輪大戰了一輪過後,時間已經是淩晨三點半。整個公寓樓只有我們這個單元還亮著燈,節奏強烈的黑人說唱樂自始至終響徹每一個房間,並且通過大開著的窗口傳向外面。黑人乾爹們抽送時不知不覺都跟隨著說唱樂的節奏,雖有少許的快慢變化,卻透出同樣的頹廢淫靡。空氣中除了彌散著原來的汗味和體臭,不知不覺間,精液的氣味濃厚起來。

我爸爸此時已經是面色灰白,目光呆滯。他的恐懼,與其說是因為黑人乾爹們的武力,不如說是因為他們強壯的身體和明顯高出一個數量級的性能力。我媽媽受到黑人姦夫們的糟蹋淩辱固然痛苦不堪,但她幾乎從每個黑人姦夫那裡都能獲得高潮,甚至是兩次三次連續不斷的高潮。而僅僅是從她體內滲出的精液就把床單糊得到處都是,而根據我的經驗,這些最多隻是黑人乾爹們射出精液的三成都不到,七成以上的精液應該都還滯留在我媽媽體內,她明顯隆起的小腹就是明證。

如此長的性交時間,如此多的高潮記錄,如此大量的精液,都讓我爸爸感到望塵莫及,心生絕望。經歷過這些,我媽媽再也找不回原來的貞節。有人說女人被強姦不能算失節,實在是大錯特錯。事實上,強姦帶來的巨大沖擊,不論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都足以徹底改變一個女人,更不用說我媽媽是被人數如此眾多,且顯然性能力優勝的異種雄性長時間反覆多次的姦汙和體內射精。簡單的說,即使她自己不知道甚至不願承認,她的生理和心理朝著成為黑人人盡可夫的婊子這個方向走了很遠很遠,再也不可能回頭。

把目光轉回我們的公寓,每個黑人乾爹才只在我媽媽體內的一次射精,通宵的性派對顯然不可能這麼早結束。我那精疲力竭的媽媽被羅伊乾爹扶起來,由他和邁克乾爹兩個架到洗澡間裡去了,其他黑人乾爹們也紛紛跟進去,臥室裡只留下我和我爸爸兩個。天氣這麼熱,我媽媽和黑人乾爹們又都剛剛做了這許多有益身心的運動,洗個澡是再正常不過的。

然而,洗澡間同時也是眾所周知的性交場所,從一千多年前皇帝給心儀的女人或俘獲的敵國后妃們「賜浴」,到現代的桑那房,無不是現成的例證。果然,先是聽到給浴盆裡加水的聲音,不多時,傳來眾黑人乾爹們淫邪的嘻笑和我媽媽無助的抽泣,再過幾分鐘,就聽到「譁,譁,譁…」的水聲,「啪,啪,啪…」,加上熟悉的肉體撞擊聲,以及我媽媽淫賤的呻吟。這一切再次證實了洗澡間是交媾場所的理論,黑人乾爹們無疑在給我媽媽「賜浴」,而她被黑人乾爹們「賜浴」後一絲不掛的樣子,想必也可以用「眾漢挾起嬌無力」來形容吧。

雖然我和我爸爸被綁在臥室裡,看不見洗澡間裡的情景,但從洗澡間傳來的聲響可以肯定,我媽媽繼續被六個黑人乾爹們在浴盆裡、浴盆旁邊和抽水馬桶上輪流姦汙。伴隨著黑人口音英語淫褻的交談和嘻笑,男女交媾的聲音在洗澡間裡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之後,似乎稍稍安靜了一些

,聽起來像是洗完澡後用浴巾擦乾身體,赤身裸體的黑人乾爹們從洗澡間魚貫而出,最後出來的是羅伊乾爹。

羅伊乾爹肩上扛著我那一絲不掛的媽媽,她的胯部擱在羅伊乾爹寬大的肩膀上,腰和屁股在最上面,頭和雙腳則分別垂在羅伊乾爹的身體前方和後方,兩隻乳房被擠在兩人中間,乳房的上沿沈甸甸的垂到我媽媽下顎的位置,凸起的長奶頭摩擦著羅伊乾爹的肚子,白白的奶水順著他結實的腹肌往下淌。因為股間陰戶充血紅腫,我媽媽的雙腿無法併攏,不僅如此,她的膣口和菊門看起來都很大,從裡面在往外都在冒著濃濃的精液。還有精液從她張大的嘴裡滴下來。

二十一淫母之恩我聽到廚房裡的冰箱被打開,接著是一串開啤酒瓶的聲音。我知道我們家沒有啤酒,一定是黑人乾爹們昨晚上帶來的。客廳裡頓時熱鬧起來,我從臥室裡遠遠的可以看到黑人乾爹們在沙發上或坐或靠,一邊喝啤酒一邊悠閒的說話,好幾個乾爹手上的啤酒瓶上都有白色的液體往下淌,顯然他們又把我媽媽的奶水擠到啤酒瓶裡兌著喝。

乾爹們的注意力忽然被什麼東西吸引過去,客廳裡一下安靜下來,隨後又傳來「啪——啪——啪——」熟悉的男人胯下部位和女人屁股的撞擊聲。仔細聽還可以分辯出我媽媽在一邊嬌喘一邊低聲抽泣。我對這樣的聲音也開始見多不怪了,如果有人問起來甚至大驚小怪,我就會這麼說:「那不就是我孃親又被黑人逮著肏屄嗎?有什麼大不了的?你懂什麼,這些黑人都是我乾爹。我乾爹他老人家日我親孃,天經地義,你管什麼閒事?去去,一邊去!

「為什麼叫乾爹?這還不簡單?凡是搞過我孃的,不管老少各色人等,都是乾爹。這個輩分可不能亂!對,不管是強迫的還是自願的。我娘那小樣你不知道,看她那奶子脹得,再看她那口騷屄潮唧唧得。你甭管她自個兒說什麼,她慾求不滿連她自個都不知道,整天介跟我爸那兒發脾氣。這不,給乾爹他老人家的大肥屌插過以後,我娘她立馬老老實實,溫柔得很哩…

「這不,聽聽…這不,我娘她被日得直叫喚哩。唷,乾爹他老人家日得爽,也叫起來了,這說明他快要丟了。丟在哪?那還用說,當然要丟就丟在我親孃的屄裡。肥水不流外人田嘛,要不然怎麼叫肏屄?

「我娘這歲數了,孩子都這麼大了,奶還這麼挺,屄還這麼肥這麼嫩,不就是明擺著欠肏嘛!騷啊,我娘她騷得出水,非要把奶和騷屄讓這些黑人乾爹們耍耍。他們那活兒象驢一樣你見過嗎?那玩意兒,插到我孃的屄裡面,那才叫過癮呢!

「什麼?那髒東西?你懂什麼呀,叫人髒東西!人家是美國黑人!那活兒是美國造的,裡面流出來的東西也是美國的,弄我娘肚子裡頭那是她的造化,人家想要還沒有,還得上精液銀行買呢!你懂不懂?不是興業銀行,是精液銀行!哦,精子銀行。對對,咳,精液精子,反正都是人家那活兒裡面流出來的東西好!

「什麼?搞大我孃的肚子?那有什麼?人家是我乾爹,就跟我爹平級的。我爹能搞我娘,乾爹為什麼就不能?我看是太能了!我乾爹搞大了我孃的肚子,我娘就給我乾爹生娃唄!生下來就是美國種。

「什麼?黑種?都什

麼年代了,你還嫌人黑?現在講究種族融合,我認黑人做乾爹,我老孃成天讓黑人日,不管是奶子和屄,讓他們玩個夠,玩到滿意,不滿意不要錢,滿意嘛…也不要錢,只要在我娘肚子裡留下種,讓我娘也生些個黑人種的孩子,這不就慢慢成一家人了嗎?這就叫種族融合!唉,跟你說半天你也不明白,我看你就一…那叫什麼?哦,對了,種——族——主——義——者——」

就這樣,我媽媽在客廳裡又跟六個黑人乾爹們重溫了一遍種族融合的理想,並且當場再次和每個黑人乾爹單獨實踐了兩性肉體的結合和男女生殖器的交合。等到黑人乾爹們心滿意足的到臥室裡穿好各自的衣服離開,時間已經是早上七點十分。我和我爸爸還被綁在臥室裡,黑人乾爹們並沒有把我們放開。過了一個多小時,快八點半了,我媽媽才拖著被蹂躪得精疲力竭的身子,自己顧不上穿衣服,一絲不掛的挪著一瘸一拐的步子來把我和我爸爸解開。

我爸爸別的什麼事都顧不上,馬上打電話報警,我媽媽神情猶豫,但看我爸爸態度堅決,也不好說什麼。接線的警察簡單問了一下情況,聽說是這樣的惡性入室輪姦事件,說他們馬上派人來。放下電話,我媽媽怯怯的說她的下體塞著一個啤酒瓶,她弄不出來,我們這才發現,她的小腹上的確硬邦邦的鼓起來一塊。撥開她的陰唇,從她的陰道口可以看到啤酒瓶的底,用手電筒一照還可以看到啤酒瓶裡已經滿是白色的漿液,想必既有淫液也有液化了的精液。

我爸爸和我費了半天勁也沒辦法把啤酒瓶弄出來,反而似乎把它推到裡面去了。這時候五個黑人警察來了,對我們三個分別問話。這時候有幾個男鄰居也來了,場面混亂,我媽媽前面一直沒顧上穿衣服,只是臨時用浴巾裹住身體,但浴巾太小,老是鬆開滑落在地上。我看到我媽媽彎腰去撿浴巾的時候雙乳誘人的垂在胸前,兩股之間露出紅腫的陰部,粉紅色的小陰唇上面還有著白濁的精液。那幾個黑人警察和男鄰居毫不掩飾他們淫褻的目光,全部集中到我媽媽裸露的陰部和乳房上。

後來警察乾脆藉口我媽媽老是撿浴巾,干擾他們問話,把浴巾拿開,只剩下我媽媽一絲不掛的站在走廊裡,面對五個警察和十幾個男性鄰居,甚至馬路上的過往車輛裡的人都能看到我媽媽的裸體,在經過的時候拚命按喇叭。過了十幾分鍾,警察讓我媽媽不要洗澡換衣服,馬上跟他們到診所去檢查身體,我媽媽才反應過來,進屋穿上內衣。警察說要收集她體內的精液和體液樣本作為證據,之後還要跟他們到警察局去錄口供,當然我和我爸爸也得去。這時候我們都已經有點後悔報警了。

警察帶我們到了指定的診所,我媽媽被帶進去檢查身體。這是一個專門為窮人免費提供醫療服務的社區公益性診所,雖然是星期六,但走廊和大廳裡擠滿了等待看病的人,從膚色上看清一色都是黑人,我們一家三口是唯一的例外。可能因為這個原因,接待我們的黑人護士對我們愛理不理的。她先讓我媽媽把衣服全部脫光,換上診所的長袍,後來發現長袍用完了,只給她拿來一條髒兮兮的白色圍裙。

圍裙系在我媽媽腰上,勉強能遮住下體的前面,雖然陰部的一

片黑色輪廓還隱約透出來。我媽媽的屁股則完全露在外面,走路或彎腰的時候可以從兩瓣屁股中間看到她紅腫的陰部,她的上半身不用說更是全裸。我媽媽就這樣圍著圍裙,光著屁股,被帶到走廊裡量身高體重血壓等等,周圍無數黑人男性的目光直勾勾盯著我媽媽的隱私部位,甚至還有幾個故意在她身邊走來走去,假裝有意無意的用手、胳膊、肩膀、膝蓋、大腿等部位去碰她的乳房和屁股。我爸爸就在旁邊看著,但不得不忍氣吞聲。

在這之後,我們在檢查室裡等了半個多小時,一個穿著非洲式長袍的瘦高黑人男子走進來,自我介紹是蘭登醫生(Dr。Randon),來自中部非洲的一個小國家。他戴上塑膠手套,讓我媽媽躺到檢查床上去,把腿往兩邊翹在架子上。蘭登醫生先從外面檢查了一番我媽媽的陰部,然後用手指伸進去上下摸索了一番,摸到啤酒瓶時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什麼。

蘭登醫生取出一個特大號的鴨嘴型擴陰器,插進我媽媽的陰道,一股白濁的液體流出,他用試管收集起來。我媽媽的奶頭此時也堅硬的勃起,蘭登醫生每次轉動擴陰器的旋鈕把她的陰道口撐開一些,都有白色的乳汁從兩顆奶頭頂端湧出。蘭登醫生把擴陰器旋到底,把我媽媽的陰道口撐到茶杯口那麼大,用長長的鉗子小小翼翼的把啤酒瓶夾出來。啤酒瓶裡已經有大半瓶白濁的液體。

蘭登醫生又用聚光燈照著我媽媽的下體檢查了一陣,還讓我和我爸爸在旁邊看。我媽媽的陰道口被完全撐開,裡面層層疊疊、柔軟粉嫩的膣腔內膜看得很清楚,膣腔裡積滿象牛奶一樣的白色漿液。蘭登醫生指給我們看膣腔頂部的一個不斷開合的圓形開口,跟我們說那就是子宮口。子宮口不時被膣腔內部的白漿淹沒,隨著子宮口的開合,那白漿被不斷的吸入——吐出。蘭登醫生還說我媽媽的子宮頸腫得很厲害,還有淤傷,陰道里也有擦傷,這些大概都是她被強暴時陽具野蠻衝撞的結果。

蘭登醫生從我媽媽膣腔裡收集了兩大試管白漿,把括陰器取下,又檢查了一番她的肛門和口腔,從裡面取出一些體液樣本,再把她奶頭上被咬破的地方清洗乾淨,上了點藥膏。在這之後,蘭登醫生說要單獨對我媽媽進行一種心理治療,不能有其他人在場,於是我和我爸爸都被趕出來,在走廊裡等。檢查室裡只留下蘭登醫生和我媽媽兩個人。

我們又等了半個小時,蘭登醫生才從裡面出來,示意我們可以進去帶我媽媽離開。我和我爸爸進去的時候,我媽媽全身赤裸,迷迷糊糊的躺在檢查床上大張著腿,好像才睡醒一樣,臉上、肩膀和前胸上的潮紅還沒褪去。我留意到,在她陰部正下方的地上有一滴新鮮的精液。之所以說是新鮮的,因為精液剛射出體外時會凝結成膠凍狀,時間長了以後又會液化,我媽媽陰道里的精液都是已經液化的,但地上的這一滴是膠凍狀的。我爸爸忽然想起來忘了向蘭登醫生要事後避孕藥,出去找醫生去了。我趁機伸手扒開我媽媽的陰唇,果然從裡面冒出一股膠凍狀的新鮮精液。我心知肚明我媽媽就在剛才又被蘭登醫生姦汙,從此又該改叫他蘭登乾爹了。當然,我表面上裝作毫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