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淪

沉淪

五月的天氣已經開始燥熱起來,東大的操場上已經有許多洋溢著青春年少的大學生來來往往,有的在跑步鍛鍊,有的在打球,更有不少小情侶散步,談天說愛,享受著愛情的美好。劉夢妍和許長安也是在其中散步的人,雖然兩人並不是情侶。

“長安,一眨眼我們都大三了,對有什麼打算啊你?”劉夢妍百無聊賴的發問身邊人。

“打算考個研究生吧,感覺本科畢業也找不到什麼好工作。”許長安隨口答道。

“你想考研啊,之前都沒聽你說過。”

“大姐,你也沒問啊。”

“叫誰姐呢?討打是不是。”說著劉夢妍往許長安右手臂上輕輕一掐。

“別,別,我錯了。”許長安連忙做出一臉求饒狀,熟練的樣子令人心疼。

“呵。”劉夢妍這才會心一笑,放過了他。

“其實我也想考,大家都考,總覺得不能落後了。”劉夢妍繼續說道。

“那敢情好呀,要不要一起考同一所大學,還能繼續做同學呢。”許長安有些欣喜。

“考是考,不過你也知道,我宿舍太吵了,不是個學習的環境,正愁著呢,唉。”劉夢妍眉頭輕皺的嘆了口氣。

“那要不搬出去住吧。”許長安直接提議道。

劉夢妍白了他一眼,無奈道:“搬出去,說的輕鬆,你出錢啊。”說罷輕輕錘了錘自己腦袋。

“我們可以合租啊,我出多的,你出少的。”劉夢妍目光猶疑的盯著許長安說道:“想什麼呢。”

“別誤會呀,你知道我這人懶散慣了,英語堪堪才過六級,合租的話,既能幫我輔導英語,又能監督我學習。怎麼樣,對我來說還是划算吧?”許長安心裡不安,趕緊解釋道。

“考慮一下?”許長安有些忐忑。

“好吧,我考慮一下。”劉夢妍神色稍緩,見她這麼回答,許長安又舒了口氣。

天色愈晚,又說了些話,兩個人便各自回了寢室。

曖昧是萌動的愛情裡最美妙的部分,如何保持曖昧?大概是一個假裝不懂,一個永遠不說。

幾天過後,兩人就已經搬到了校外一處套二房間,開始了備戰今年考研。

二人正在書桌上一起學習,才看完一節視頻課的許長安無聊的轉著頭,看向旁邊的劉夢妍,白皙的膚色,精緻的五官,長長的披肩髮型,令人心動不已,怪不得有校花之稱,也怪不得自己喜歡她這麼多年。

“看什麼看!不學習了!”劉夢妍秀眉輕蹙,冷眼一瞪。

“這不休息一下嘛,馬上繼續馬上繼續。”許長安最怕劉夢妍生氣,當下繼續老老實實的看書學習了。

“哼,考不上才有你後悔的。”劉夢妍自顧自的繼續看書了。

連生氣的樣子都那麼美。許長安不由得回想去高中第一次見劉夢妍的時候,那時候白衣飄飄,令人心醉,情竇初開的他第一眼就喜歡上劉夢妍,於是乎便沉淪到了現在,經歷過表白失敗,但在自己緊追著劉夢妍的情況下和她填了同一所大學,所以還能繼續做這同學,兩人關係愈來愈好的同時,卻默契的再也沒提愛情,表白之類,藏起來的秘密像是一個貝殼裡的珍珠,不為人知,卻越發透亮。

“晚飯吃什麼?”許長安邊合上書,隨意的問道對面的劉夢妍。

“隨便。”劉夢妍頭都沒抬一下,簡短的答道。

“隨便是什麼隨便,真是麻煩,我的大小姐。”許長安輕微抱怨了一句。

聽聞這話,劉夢妍終於抬起來了頭,面含慍色,一雙烏黑有神的眸子驕傲的瞪著許長安。

許長安被瞪著心裡發慌,終是敗下陣來,他就吃劉夢妍這套,認輸般好言好語的詢問道:“披薩怎麼樣,這家披薩貌似還不錯,以前吃過。”

“哼,就這個吧。”劉夢妍得意的說出聲,眼含笑意像得勝歸來的女將軍。

度過難熬的等外賣的時間,兩人終於吃上了披薩。

相互玩著手機,劉夢妍不時發出哈哈哈哈哈哈哈銀鈴般的笑聲,可愛至極,邊吃邊用餘光瞟向對面女生姣好的容顏,許長安心裡默默這麼想著,可望而不可即。

“吃不下了,怎麼辦呀。”劉夢妍憂傷的看著眼前還剩一半的咖喱飯。

“劉夢妍同學,請不要浪費糧食,牢記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許長安一本正經的回答道。

“知道了知道了。”劉夢妍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眼睛裡閃過一絲狡黠,眼睛烏閃烏閃的放光,盯著許長安道:“長安同學這麼講究,這麼愛糧食,要不幫我吃了吧。”

許長安面無表情的瞟了一眼桌子上只剩一半的咖喱飯,默不作聲。

“求求你了,長安哥哥,幫個忙好吧。”劉夢妍撒嬌說道,並搖了搖許長安的手臂。

“唉,你呀你。”許長安作無奈狀,因為沒有勺子,拿起劉夢妍的勺子替她清理殘局。

“這才是我的好哥哥嘛。”劉夢妍笑出聲來,不知道是不介意,還是沒注意到自己用過的勺子被許長安用著。

雖然表面上裝作不情願的樣子,但許長安知道,這一半的咖喱飯是世界上最好吃的飯。

這樣學習過了十幾天,許長安的心卻越來越難以平靜下來,和劉夢妍朝夕相處的時間越久,越覺得自己內心的悸動難以平復。

雖然關係更勝從前,自己什麼都願意為她做,但卻覺得距離越來越遙遠,劉夢妍如高嶺之花般高不可攀,想到此處不禁心神黯然,心理也產生一絲奇妙的變化。

週末,劉夢妍和約了幾個閨蜜一起出去玩,房子裡只剩下許長安,看了會書,便覺得心生煩躁,呆呆的望著對面空空的座位,那是劉夢妍坐的地方,不禁有些入神。許長安站起身來,徑直走了過去,蹲了下去,鬼使神差般將頭放在坐凳上,用鼻子嘴巴大口的呼吸,想要觸碰那一點點殘留的味道,獨屬於劉夢妍的味道。許長安沉醉,沉醉在自己的想象裡。

他妄想著劉夢妍的屁股坐在他頭上,並笑著對他說:“長安哥哥的頭坐起來真舒服呢,你被我坐著也感到舒服嗎?”

“是,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做我的狗呢?”劉夢妍眼中帶著嘲弄的意味。

“我願意,我願意做你的狗。”許長安喃喃自語道。

片刻後,許長安突然驚醒,回望自己行為和之前想象中的話,自己是怎麼了,連做狗都說出來了,自己怎麼會是那樣的人,但當他看向自己膨脹的下體後,又有些失神,身體是不會騙人的,自己真的有這樣的意願,難道愛到扭曲自我了嗎?自嘲般的笑了笑。

站起身來,回到自己座位坐下,心裡的慾念卻如生根發芽一般,無論如何都斬不斷。

是呀,做不成男女朋友,要是做狗能一直留在她身邊,想來也是極好極好的。

晚上劉夢妍回來,因為炎熱,身上還有些許汗,但在許長安看來,劉夢妍身上放佛是有光

,比之前還要耀眼。

看見她換鞋,竟然有種想要上前跪下給她換鞋的衝動。

“怎麼,發呆啊。沒見過美女換鞋呀?”劉夢妍在許長安眼前晃了晃手,想要打醒他。

“啊,換鞋的有,美女呢,美女呢?在哪呢,我咋沒看見呢。”許長安誇張的東張西望打趣道。

“呵!”劉夢妍輕呵一聲,伸手在許長安的手臂上掐了一塊。

“我錯了,我錯了,美女就在我眼前,小的之前眼睛瞎了。”許長安捂著手臂求饒道。

被掐的感覺,其實挺幸福的,至少許長安很是享受。

又是一頓外賣,吃過晚飯,劉夢妍的手機不停收到信息。

“還要去拿快遞,真麻煩,還是兩個地方。”劉夢妍抱怨著,準備穿上鞋出門拿快遞包裹。

“要不我去幫你拿吧。”許長安忍不住開口道。

“喲,什麼時候許同學這麼好心了。”劉夢妍詫異的打趣道。

“互幫互助本來是人性的美好之處,我這麼個真善美人當然幫助同學義不容辭啦。”許長安一臉正氣的回答道。

“好吧,反正我今天出去玩是真累了。謝謝,許同學了。”劉夢妍展現出了欣慰的笑容。

許長安倒是沒有多想什麼,他單純的只要想為劉夢妍做些什麼,想要伺候好她。

接下來的半個月,許長安主動包了家裡所有的家務活,拿快遞之類也是,劉夢妍除了初時的有些詫異,後來也就習慣了,心安理得,甚至頤指氣使起來,當然許長安都一一甘之如殆,他越來越享受這個過程。

又是一個週末,這天,劉夢妍一如既往的和幾個閨蜜約好了出去玩。

只有許長安一個人在家裡,搞搞清潔衛生。

先是蹲下來,一如既往的在劉夢妍的坐凳上呼吸了幾口空氣,然後哼著小曲,悠然自得的掃著地。

忽然他頓了頓,眼睛被什麼東西吸引著,順著目光看去,那是一雙鞋,一雙白色運動鞋,一雙劉夢妍穿過的白色運動鞋。

白的那麼好看,讓許長安心神迷亂。

他走過去,拿起鞋來仔細端詳著上面的紋路,有穿舊的痕跡,有腳掌的紋路,鞋邊有黑泥的附著。

他忽然伸出舌頭去舔了舔鞋面上的灰塵和泥,有點苦,但為什麼不想吐出來,甚至想嚥下去。

再用鼻子聞一聞,是鞋和腳香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陶醉,恨不得將鼻子貼近鞋裡面大力聞,事實上許長安也這麼做,這味道不臭,而是劉夢妍身上的味道,獨有的清香。想象著劉夢妍穿這雙鞋的樣子,許長安越發陷進去,不願醒來,當然鼻子也是陷在鞋裡,不願出來。

妄想著劉夢妍居高臨下面如冷色的看著他這般醜態:“我的鞋這麼好聞嗎?許同學。”

“好聞好聞。”許長安跪在地上嗚咽的回到道。

“你可真是賤啊,許長安,認識你這麼久沒想到你是樣的人,不對,不是人,像只狗一樣。”語氣愈發冰冷。

“我是狗,我是狗,我想做您的狗,求求您給我個機會吧。”許長安苦苦哀求道。

即便是想象中的事,也已經刺激到了許長安,或許他自己天生就適合做劉夢妍的狗。

下體越發膨脹,許長安的手已經不由自主的去脫掉褲子,伸手搓揉越來越硬的陽具。

眼神迷離,臉貼近劉夢妍的鞋子裡,不停的呼吸,用想象中劉夢妍穿著這雙白色運動鞋的畫面刺激自己。

就快要到達高潮,噴射出來。

“哐當。”就在此時一聲響起,門開了,鞋子的主人劉夢妍,回來了。

一邊開門,一邊嘴裡抱怨著:“煩死了,竟然被鴿了......”

“你在幹什麼!”劉夢妍的聲音極具尖銳,看到眼前一幕,大聲質問。

在地上的許長安也愣住了,終於把臉從劉夢妍的白色運動鞋裡抬了起來,被撞破的他也無語凝咽,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有下體一陣抽動,仍然堅持把剩餘的精液噴薄而出,像是在告訴劉夢妍這裡發生了什麼樣的事情。

“我問你在幹什麼!”劉夢妍又一次厲聲質問,身形有些抖顫,她沒想到竟然會遇見這樣的事,這樣的人,甚至有些害怕。

“你說啊!混蛋!”劉夢妍看見許長安臉部仍然距離自己的鞋子不遠,氣得直接一腳飛踹在許長安臉上。

“噗通。”一聲,許長安應聲向後躺下。這一記踹很重很重,但他內心竟然覺得又有些滿足。

接著劉夢妍順勢往前一跨,用腳上的帆布鞋,直接踩在許長安臉上,居高臨下的喝問道:“說呀,你為什麼要做這些事!說呀,許長安!”腳下越發用力,許長安仍然沒有想好怎樣的言辭來解釋今天發生的一切,雙目放空,盯著天花板。

而劉夢妍繼續發洩著自己的憤怒,抬起腳來,一抬一踩,無情的踩踏的著腳下的許長安。

邊踩邊說:“讓你不說!讓你不說!”

許長安雖然不言語,但身心卻奇異的處在玄妙的體驗,二十一年來從沒有過的體驗,往日的幻想彷彿有一絲成真,他許長安似乎天生就該被劉夢妍踩在腳下。

忽然,劉夢妍哭了出來,淚水止不住的奪眶而出,雖然把許長安踩在腳下,已然沒有剛剛的憤怒,而是哭腔:“為什麼啊,為什麼啊,為什麼你要做這種噁心的事啊,許長安。”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