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物人兒子3

植物人兒子3

凌安茹感到十分的屈辱,雙手狠狠的摳著椅子扶手,塗著粉紅色指甲油的尖銳的指甲留下明顯的劃痕。

「董事長,我……我會努力的!請在給我一個機會!」她終於低頭了。

「哎……」大棒子打完,李敖開始丟甜棗,「你也是公司老骨幹了,我在董事會上據理力爭,你當年也為公司立了不少大功,所以董事會也決定再給你個機會。這樣吧,今天晚上我約了幾個生意夥伴談生意,就是王總、賀總、辛董他們,要是成了,那經理位置還是你的,可以嗎?」

「好的,我會去的。」凌安茹低下頭,不讓李敖看到她憤怒的眼神。她雖然一直在家,但是通過下屬傳來的文件,她知道這單生意早就談好了,只是還有一些價格上的小細節,雖然重要,但也重要不到決定她去留問題的地步。那這個宴席是什麼目的,只要看李敖放肆大量她規模龐大的胸脯的目光就知道了。

回到家休息了一會兒,她給兒子擦乾淨屁股,換了姿勢和尿墊,清乾淨尿壺,並從胃管裡打了溫水後,給在車站前線指揮的老公打了個電話。

「喂,老公,今天晚上我要回公司加班,你回來後給兒子換換……」

「好的!我知道了!」秦宗沒等她說完,急吼吼的掛掉了電話。

凌安茹沒惱,她坐在化妝鏡前,化起了今天被她鄙視的,類似女秘書的濃妝,換上了一套白色的無袖深v連衣裙,雙乳用無吊帶隱秘胸罩聚攏在一起,兩條美腿套上薄薄的白色絲襪,再次親了兒子一口後,打開門款款走出。

包間裡吃飯的都是帶著女伴的油膩中老年男人,他們甫一進來,就被成熟冷豔的凌安茹驚豔到了,更是向李敖表達了佩服之情,李敖得意的笑開了花。

酒桌上生意很快就談好了,酒酣之際,男人們聊得越來越下流,凌安茹早已見怪不怪,當年也是跑銷售出來的,雖然一直潔身自好,但什麼樣的人都遇到過,現在這場景也是屢見不鮮。可是後來他們開始對自己的女伴動手動腳了起來。

李敖也多次試探,想要撫摸凌安茹的小手,都被凌安茹輕巧的躲開,並轉移話題,結果對面有人看不慣了。

「哎,這位姐姐,李董對你這麼好,你怎麼不表達一下呢?」一個女人開口道,作為出賣自己身體搏出位的女人,她最看不慣的就是凌安茹這種故作清高的女人。

「對對對,怎麼說也要敬一杯酒嘛!」

「就是,不如……嘴對嘴?」

「哎哎哎,你們不要亂說話,」李敖摸著大肚子裝模作樣的維護凌安茹,「小凌可是我們公司的王牌,敬一杯就好了!」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凌安茹只好為李敖倒了一杯酒,自己的酒杯也斟滿。

「李董,我敬你!」凌安茹雙手舉起酒杯。

「好好好!」李敖色眯眯的抬起手,一隻手抓著凌安茹的小手,一隻手奪過她手裡的酒杯,一口乾了。

「好!好酒量!」周圍數人紛紛起鬨。

李敖笑眯眯的也不鬆開凌安茹,拿起自己的酒杯喂到凌安茹嘴邊,「來,我也敬你。」

「這不就是交杯酒嗎?」一個女人靠在自己男人懷裡咯咯笑道。

凌安茹心中一橫,張嘴把酒喝了下去。

經此一鬧,李敖也得寸進尺,鬆開凌安茹的小手後,大手也摸到了她光潔的絲襪上。

凌安茹陪著強顏歡笑,又連喝幾杯。

不知被

李敖揩了多少油,直到曲終人散,她也不勝酒力,身體軟軟的靠在李敖懷裡。

「走,我送你回去!」李敖油膩膩的大嘴在凌安茹紅暈的俏臉上親了一口,摟著她坐到了自己車裡。

「喜來登酒店。」

迅速的讓司機開了個房,李敖帶著凌安茹進了房間。

看躲不過去了,凌安茹推開在她臉色連連親吻的李敖道:「李董,先洗個澡吧!」

「洗什麼澡啊!」李敖急色的脫下外套,他垂涎自己的女下屬都十多年了,今天終於得償所願,「我先喝一杯水。」

說罷起身藉機吃下一顆藍色小藥丸。

凌安茹嘆了口氣,掏出包包裡的手機看了看,秦宗並沒有給她打過電話,也沒有任何信息。

「哎……」

「嘆什麼氣呢?」李敖坐回床上,摟著她的纖腰道。

「沒有。」凌安茹露出僵硬的笑容,「只是喝的太多,有些暈。」

「頭暈?我幫你揉揉。」說罷李敖兩手攀上凌安茹高聳的乳房。

「討厭~李董,我的頭不在那裡!」凌安茹作勢一躲。

「啊!哈哈,我也喝多了,看花了眼,這裡不是頭嗎?我仔細看看。」

說罷把凌安茹遮蔽雙乳的衣服拉了下來,一把扯掉了聚乳胸罩,白花花的奶子跳了出來,從沒見這麼大奶子的李敖看的目眩神迷,好半天才捏了捏凌安茹酒紅色的奶頭道:「這不是頭嗎?」

「這哪裡是頭啊……」凌安茹已經下定決心,所以好好的配合道。

「這就是奶頭!」李敖一錘定音道,說罷捧著凌安茹的雙乳,把頭埋了進去。

聞著這個大胖子頭上僅剩的頭髮中傳來的中老年男人特有的味道,凌安茹差點乾嘔出來,她挺起胸膛,以期李敖的腦袋能離得更遠一點。

李敖以為凌安茹有意配合,心下得意,更是在凌安茹傲人的奶子上又吸又咬。

雙手連動,把她的衣裙和內褲整個扒了下來,就剩一雙白色絲襪。

過了一會兒,終於滿足了自己對凌安茹奶子的慾望,李敖撫摸著她光潔的絲襪,道:「來來來,用你的小腳給我搓搓。」

說罷他自己也把衣服脫光,龐大的肚子中填滿了脂肪,激動得一抖一抖的,一對胸脯比普通女人還要大幾個罩杯,還佈滿了胸毛,胯下的肉棒早已勃起,全顯得很是短小。

凌安茹伸出套著絲襪的完美小腳,用腳心覆蓋了李敖的肉棒上下擼動。

「哦,對,就這樣。」藉著姿勢,李敖完全看到凌安茹分開的大腿中央的陰唇,哪怕很久沒有和丈夫做愛了,凌安茹還是精心修剪下體的陰毛,使它們呈完美的倒三角型。她顏色偏深的肉唇就如鮑魚一樣鮮美。

凌安茹原想就這樣讓李敖射出來,也許就可以免了一炮,哪想這人吃藥作弊,十多分鐘都沒有射精,反而因為她完美的身材還脹大了一圈。

「好了好了。」李敖起身把凌安茹壓回床上,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扶著肉棒就打算往裡捅。

「李董,帶套~」

「放心,不會射進去的!」

我是怕你有傳染病!

不過凌安茹倒是知道李敖只對良家婦女有興趣,一般濫交的女人都沒有興趣。

李敖的抽插並沒有給凌安茹帶來多少快感,但她還是裝模作樣的呻吟起來,就像以前和丈夫做愛一樣。

「啊啊啊啊……李董……李董……你怎麼這麼厲害……好爽啊……真……真想要你天天肏我……」凌安茹

喊著自己都不信的淫話。

李敖高興得更加賣力的肏幹,十多分鐘後終於拔出肉棒,擼動一下射在了凌安茹的絲襪上。

凌安茹鬆了口氣,沒想被李敖翻了過來,跪在床上,以狗爬的姿勢肏進了小穴。

「天……天啊……怎麼……啊啊啊……怎麼還這麼硬……不行不行……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凌安茹一邊裝著假高潮,心中卻大罵,怎麼不知道這頭肥豬竟然還吃了藥!

「不……不行了!」李敖喘著氣拔出肉棒躺到床上,「你……你自己上來動!」

「……」凌安茹只能乖乖的胯到李敖的腿上坐了下去。胸口碩大的奶子上下跳動,給李敖帶來肉體和眼睛上的雙重刺激。

「哦哦哦……又要射了!」

凌安茹急忙起身,一股精液射到了她的屁股上。

……

就這樣,凌安茹被嗑了藥的李敖折騰了一晚上,第二天整理好著裝,當面和李敖請了假。回家之後,她件事就是直奔浴室,打開蓬頭對著下體瘋狂的沖洗,摳挖。

「我回來了!」秦宗打開房門,不由得皺了皺眉,「什麼味道?你在屋子裡燒什麼東西了?」

「沒有。」凌安茹用拖把把地上殘留的灰燼拖乾淨。

秦宗聳聳肩,上前摟住妻子,輕輕親吻她美豔的臉龐,「老婆,我們好久沒有做了……」

凌安茹無情的推開他:「不要一天到晚像發情的泰迪一樣!」

「你真掃興!」秦宗對妻子的冷淡無言以對。

在犧牲了身體後,凌安茹的工作終於回到正軌,白青青也沒有和她暗中鬧事,看來李敖也警告過她了,而女秘書竟然敢當面喊她姐姐……

除此之外,照顧兒子的阿姨也請到了家裡,她也終於鬆了口氣,不用再被李敖找到藉口喊去送炮。

直到有個週末休息。

「阿姨,你一直說很想回老家一趟,這個週末我來照顧秦博,你回家看看吧!」

凌安茹結束了一天的辛勞,開心的對陪護道。

「啊……我沒事的太太,」阿姨眼神有些飄忽不定,「不急的,真的!」

「沒事沒事!」凌安茹體恤的把阿姨推出了門外。

換上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凌安茹準備給秦博鍛鍊肌肉。長期臥床的病人缺乏運動,肌肉會廢用性萎縮,關節也會僵硬,需要有人輔助揉捏肌肉,活動關節。

凌安茹脫下秦博的衣服,一瞬間溫度的變化使秦博的胳膊上起了雞皮疙瘩。

「嘻嘻。」凌安茹用手指在兒子的胳膊上輕輕一點,他的肌肉就一彈一彈的,十分有趣,用指甲輕刮他的皮膚,所過之處,汗毛都豎了起來。

「兒子你真好玩!」凌安茹握著秦博的胳膊捏一會兒松一會兒,沒多久她的額頭上就冒出了點香汗。

兩隻手臂捏完,她又為兒子活動手臂的關節,最後為他穿上上衣,接著她脫下了兒子的褲子……

「噗!這是什麼味道!」一股惡臭撲面而來,那是一股濃郁的海鮮味混雜著腐爛的惡臭!

「怎麼回事!」凌安茹確定是從兒子的胯間發出的味道!

她急忙翻查兒子的會陰,他敏感的肉棒稍稍碰觸,立刻充血堅硬的勃起!

「呸!怎麼這麼大!」凌安茹暗啐一口,她發現兒子的肉棒散發出一股海鮮的氣息!她仔細看了看,兒子的冠狀溝中堆積了不少黃白色的汙垢,周圍的包皮紅紅的,顯然發炎了!

兒子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一跳一

跳的,凌安茹也不顧這許多,她握著秦博有些紅腫的蛋蛋掀開,發現秦博的屁股上沾滿了一片片乾燥的糞便,從淡黃色到近乎紅色,五顏六色的顯然不是同一天的汙垢!

「你他媽的這個鬼阿姨怎麼照顧我兒子的!」凌安茹憤怒的破口大罵,她推著兒子翻了個身,果然他的屁股上破了一大塊皮膚,顯然是長期不翻身加上拉肚子沒有及時清理,長了褥瘡!

「我的兒子,你痛不痛……」凌安茹心疼的都快哭了出來。

她端來一盆水,為兒子換了一塊尿墊,接著為兒子擦拭身體,結果水都變得十分汙濁,換了幾盆水後,她才擦拭乾淨秦博的上半身。她正拿著毛巾準備擦拭兒子依然處於充血勃起狀態的大肉棒,突然想起他的包皮都發炎了,用毛巾一擦沒準就要破了,所以只能用手。

她在手上塗上沐浴液,輕柔的握著秦博的肉棒搓揉,肉棒在她手中一脹一脹的,散發出驚人的熱量,她又從根部一直擦到龜頭頂端的馬眼,又從上往下,一點都不像在清洗,而是在給兒子手淫。

凌安茹自己臉都紅了,「我不是……我是在給兒子清洗!」她欺騙自己道。

這一洗就是十來分鐘,泡沫流淌下來,都匯聚到了秦博的腿彎下方。

她漸漸被秦博的馬眼吸引,小小的像一張小嘴一樣,外部稍凸起的角質層就像嘴唇,像縮小了十多倍的嬰兒的小嘴,十分可愛,可愛得她想要親吻,她的頭越來越低,手上的力道不斷加大,忽然!秦博的馬眼中射出了滾燙濃郁的精液,力道之大,射得凌安茹臉上頭髮上都是白灼的精液!

凌安茹一愣,她用手指刮下快滴落到眼睛裡的精液,捻了捻手指間滑膩又粘稠的精液,她不知在想什麼,忽然就把手指放入嘴裡吮吸,一股濃郁的味道在她舌尖暈開。

「我的天……我在幹什麼!」凌安茹羞赧的衝到浴室中,拿起毛巾使勁擦拭臉上和頭髮間的精液,她用冷水衝了把臉給自己降溫,對著鏡子拍打自己通紅的俏臉。

「凌安茹!他是你兒子!」她對著鏡子中秋波流轉,雙頰紅潤的美麗熟女喊道。

回到兒子的臥室,秦博的肉棒已經軟了下來,一絲精液從馬眼中滴落,拉出一道銀絲,快要滴落在尿墊上,凌安茹急忙用手指接住,往上在馬眼上抹了一把,把精液揩走。強忍著送到嘴裡的慾望,她用毛巾把兒子沾滿精液的肉棒擦乾淨,結果它又硬了起來!

「呸!壞兒子!」凌安茹輕輕打了一下秦博的肉棒,粗長的肉棒在空氣中一搖一擺,吸引著她的目光。

凌安茹失神一會兒,才錯過眼睛,把兒子側翻過來,給他清洗屁股,撲上爽身粉。

終於做完一切,兒子的肉棒好不容易熄火,重新軟了下來,換好乾淨的床單和尿墊,凌安茹開始為秦博鍛鍊下肢的肌肉,她先活動了下兒子的腳踝和膝蓋,又從小腿開始往上捏,捏到大腿根部,她忽然發現她捏一下,兒子的肉棒和睪丸就跳一下,好玩極了。

「老婆,我回來了,兒子還好吧?」秦宗開門進入家裡。

凌安茹嚇了一跳,急忙鬆開兒子的大腿,給他蓋上被子,走到客廳裡。

「哎?老婆,你臉怎麼這麼紅?」秦宗問道。

「啊?是嗎?」凌安茹摸了摸臉頰,才發現自己臉蛋的溫度有些高,「可能是剛剛給兒子鍛鍊肌肉太累了吧,

對了,嗯……我要辭職!」

「什麼!」

凌安茹把陪護的不稱職都告訴了秦宗,夫妻二人商量了一下,最終決定還是讓凌安茹辭職,專心照顧秦博。

把辭職書遞交給李敖後,不顧這個老色鬼的挽留,凌安茹在白青青得意的眼神中收拾好東西,回到了家裡。

……

經此一事,凌安茹對秦博的母子之情似乎發生了說不清的變化,她辭退了陪護後就24小時的陪伴在兒子身邊。

她每隔一天就要為兒子清洗身體。

「我只是為兒子清洗身體!」她這麼對自己說,但她每次都會把秦博擼得射精,又美美的享受兒子精液的味道。

後來,她發現自己賦閒在家後,可以做許多以前從來沒做過,也不敢做的事。

秦宗工作繁忙,還時不時的需要應酬,有時候幾天都不一定回家,不慮有人發現,凌安茹發現自己可以做許多幾十年來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她出生在一個農民家庭中,家裡有五個兄弟姐妹,祖上曾經是大地主,經過幾百年的血統改良,雖然在新中國淪落到種地為生,但家裡的基因都十分優良,男的帥女的靚,男的從沒有脫髮的,女的也沒有發福的,兄弟是遠近聞名的帥哥,姐妹的追求者也可以排出一個加強連。

不過家庭大的壞處就是沒有自己的私密空間,到工作前,她也是和室友住在單位的宿舍裡,直到嫁給秦宗。所以她到現在,才發現自己有了一個暫時的私密空間。

她可以隨意穿著她平時不敢穿的衣服,比如年輕時的學生裝,還有十分不襯她年齡的漂亮衣服,要是她願意,她甚至可以赤身裸體的在屋子裡走來走去,她的觀眾只有一個永遠閉著眼睛不會動的植物人兒子。

她對兒子的動作也越來越大了。

一開始,她會時不時的挑逗兒子的肉棒,看著它興奮的硬起來,又因為缺乏愛撫,又可憐巴巴的軟下去,有時實在太可憐以至於她看不下去,就上去給它擼得吐出來,然後她開心的品嚐兒子精液的味道。

後來她開始在兒子面前換各式各樣的衣著,越來越豔麗,越來越暴露。

「兒子,看媽媽像不像外面的小姐?」凌安茹學著電影裡的妓女,穿著露出3/4白花花乳肉的黑色半透明胸罩,內裡紅色的奶頭隱約可見,下半身穿著一條丁字褲,腿上兩條漁網吊帶絲襪,接在胯骨上方的絲帶上。她背對著秦博,穿著一雙紅色的露趾高跟鞋,雙手撐在膝蓋上,屁股對著兒子不斷搖擺。

「嘻嘻,媽媽是不是很漂亮?」她直起身半跪在兒子床前,一邊為兒子活動手腕一邊說著露骨的話語,「吶,媽媽這麼漂亮,你都沒有一點反應?」她微嗔著把手伸到秦博胯下稍微揉了揉,可憐的肉棒又被她挑逗得再次怒脹,直指天空表示自己的憤怒。

「這就對了嘛!」凌安茹道,「大爺,想不想摸摸我的胸,驗驗貨呢?」她一隻手抓著兒子的手腕,一隻手按在兒子的手背上,帶著他伸到了自己的胸罩裡。

「啊……」次被兒子的手指觸摸到自己的奶頭,一股異樣的情緒從心底升起。

「兒子……媽媽的奶頭都被你摸硬了!」她對著昏迷不醒的兒子撒嬌道。

接著凌安茹抽出秦博的手掌,覆蓋到自己的胯下,她挺動著腰肢,讓自己的陰阜隔著丁字褲在兒子的手掌裡前後摩擦。

「兒子……你……

你在摸媽媽的小屄呢……」

很快她就不滿足了,她撥開丁字褲,牽著兒子的手指,插入了她早已溼潤的淫穴。

「啊……啊……啊……怎麼……怎麼會……我在做什麼……啊……不要…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才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麼的凌安茹來不及拔出兒子的手指,一股淫水自陰道中噴出,擊打在秦博的手掌中。

「完蛋了!」凌安茹癱坐在自己的淫液上,把臉埋到了手心裡,「我……我都做了什麼啊!」

終於把強烈的自毀慾望壓到心底,她起身穿好衣服,是她平時上班時穿的,灰色的西裝和短裙,套著高級的黑色絲襪,她拿出拖把回到兒子的臥室,把地上的淫水拖乾淨,又用毛巾擦乾淨兒子的手掌,看著兒子瘦削的俊臉,她忍不住說道:「兒子,你看媽媽每天上班都穿成這樣,是不是很漂亮?以後媽媽只穿給你看……我在說什麼啊啊啊啊!」

她揉了揉美豔的俏臉,視線又落到了秦博依然堅挺的,在空氣中來回搖擺的粗長肉棒上。她蹲在兒子床邊。

「哎……既然把你弄起來了,那我就負責到底吧!」她張開塗著粉紅色口紅的小嘴,把兒子的肉棒吞到嘴裡,上下吮吸,發出響亮的嘖嘖聲。

直到腮幫子發酸,兒子滾燙的精液在嘴裡噴發,被她一滴不剩的吞到了肚子裡。

此後幾天,她都不敢再碰兒子的下體。

……

強迫自己把注意力從兒子身上轉移開後,凌安茹發現了丈夫的不對勁。

他基本上每天都回來得很晚,隔幾天就要喝一次酒,身上還散發著一股香水味。本來男人出去應酬,身上帶著其他女人的香水味是很正常的,畢竟他們去k tv或者其他娛樂場所,那些老男人都會找一些公主來作陪,只要丈夫不偷吃,凌安茹也不會沒事找事。

但是這段時間秦宗身上的香水味都是同一個款式的!

直到一天,秦宗醉醺醺的回到家裡,她再次看到了他衣領上他看不到的地方有幾道口紅印!很熟悉的口紅印,前幾次都有!就像一個女人突然闖入了她的領地,向她發起了挑戰!

秦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看著妻子憤怒的離開臥室。「你去哪?」

「我去陪兒子睡!」

躺在兒子身旁,凌安茹憤怒不已,出於女性的直覺……不,已經用不上直覺了,這是另一個女人在對她發出赤裸裸的挑釁!她感到了濃濃的危機!

但是莫名的,她對於丈夫並沒有被出軌的憤怒,而是擔憂……

她已經沒有了工作,家庭需要秦宗的錢維繫生活,如果失去了秦宗,那她和兒子可能就……

她披著睡衣從兒子的床上下來,回到他們的臥室門口側耳傾聽,秦宗發出響亮的呼嚕聲,已經沉沉睡去。

她走回兒子床邊,從上往下定定的看著兒子熟睡一樣的臉龐,他還是那麼俊俏,瘦削的俊臉有些蒼白,就像一套美麗的瓷器,讓人心生愛憐。

她撫摸著兒子的俊臉,喃喃道:「只有你了兒子,只有你不會背叛我!」

說罷她掀開被子,因為要放尿壺,秦博的下半身沒有任何布料。她把尿壺拿開,小手蓋在兒子的肉棒上揉了揉,它聽話的頂著她的手心立了起來。

凌安茹俯下頭,親了親兒子雞蛋大小的龜頭,用臉頰感受從肉棒上傳來的驚人熱量。她張開小嘴,把龜頭整個含入嘴裡,強忍著嘔

吐的慾望,給兒子做了幾次深喉。隨後她胯在兒子上方,扶著肉棒坐了上去。

「啊啊……兒子……兒子……你真的好大……真的好大……媽媽……啊啊啊啊啊……媽媽的淫穴……都……都被你的肉棒塞滿了……哦哦……啊……都…

…頂到子宮了……啊啊……啊……插……插進去了……兒子……你……好……好厲害……啊啊啊啊……啊……」

她一邊在兒子身上起伏,一邊抓著他的雙手按在自己碩大的奶子上搓揉。

「媽媽……媽媽最愛你了……兒子……兒子……你快醒醒……你快醒來肏媽媽……啊啊……啊……啊……啊啊……用……用你的大肉棒……肏媽媽……兒子……兒子……」

凌安茹呼喚著自己的兒子,拼命的扭動著腰肢,直到秦博滾燙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宮裡。

「呼……呼……」她已經高潮數次,躺在兒子身邊,把兒子的臉埋到自己的奶子中,沉沉睡去……

……

最後,凌安茹還是和秦宗吵了架,她實在無法忍受丈夫對她的欺騙,在大吵一架後,二人的關係正式進入冰點。在突破最後一層窗戶紙後,她終於對兒子放開了身心,每天在照顧好兒子後,總是要讓兒子把精液射到她的子宮中。

……

過了兩個月,凌安茹發現自己的月經已經很久沒有來了,她覺得是因為自己進入更年期,所以沒有在乎。

這一天,凌安茹把秦博扶到椅子裡,為秦博理髮,門突然開了。

「我回來拿點東西。」秦宗打開家門,就看到妻子穿著睡裙坐在兒子身上,一對巨乳壓在兒子肩膀上,她整個人探在秦博身後,為秦博理後腦勺上的頭髮。

「啊!兒子頭髮有些長了,我給他理一下!」凌安茹急忙回頭解釋,她臉色還有一絲紅暈,看來有些累了。

「你怎麼不繞到後面剃,這個樣子很難看!」秦宗皺著眉道。

凌安茹不滿了,冷聲道:「我天天照顧秦博,你都不幫忙!我都腰肌勞損了!

你還要我彎著腰理髮,你怎麼不來給兒子理髮!」

「我……算了!」秦宗冷哼一聲,「隨你!我拿點東西,朋友在下面等著我,懶得和你吵架!」

看著丈夫走進臥室,凌安茹才鬆了口氣,她急忙把兒子的手從自己胸口的睡衣裡抽出,又從兒子身上站了起來,一股淫液從她胯下流了出來,秦博的肉棒從媽媽的陰道中脫出,溼漉漉的猙獰著直指天花板。

凌安茹快速的擦乾淨下體,把秦博的肉棒塞回了褲子裡,調整了下姿勢讓它被褲子隱藏住。她整理了下睡衣,繼續若無其事的為秦博理髮。

秦宗拿著一個盒子從臥室走了出來,他看見妻子還是聽了他的話,繞到後面為兒子理髮,他對自己還算有威嚴這事滿意的點了點頭,開門走出了家。

凌安茹急忙跑到秦博的臥室,翻出了網購的單反,掀開窗簾,對著院子外丈夫開來的車。

秦宗走到車前,一個年輕的女人從車上下來,秦宗把盒子遞給女人,女人開心的和他擁吻起來。

他們沒想到,這一切都被凌安茹用相機記錄了下來。

凌安茹取出內存卡,接到電腦上,放大照片,發現對方竟然是秦博的女同學!

這個女生凌安茹也認識,兒子沒出事前經常拿出她的照片對著傻笑,在凌安茹拐彎抹角的打探下,得知她是秦博學校的校花,似乎已經被秦博拿

下,幾次家長會她也見過女孩的父母,是老實巴交的工人,所以她對於兒子的事還是在心裡支持的。

在兒子出事後,女生也來看望過幾次,哭得稀里嘩啦的,後來就漸漸沒有來了,沒想到竟然和她丈夫勾搭在了一起。

「兒子,你知道嗎?你女朋友竟然是一個婊子!你出事後,她竟然去勾引你爸爸去了!他們今天還在家門口親嘴!你知道他們是怎麼親的嗎?就像這樣!」

凌安茹把嘴貼在自己兒子嘴唇上,伸出小舌頭他嘴裡攪動。

她臉紅紅的離開兒子性感的嘴唇,兒子下體被冷落得軟下來的肉棒被她一番挑逗後又興奮的勃起。她拿著電推器,又胯到了兒子腿上,拉開睡衣釋放出豐滿的巨乳,一邊起伏著用雙乳給兒子洗臉,一邊為兒子細心的理髮。

……

又過了兩個月,凌安茹驚恐的發現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生理反應也出現了!

一對深紅色的奶頭和乳暈慢慢變大,雙乳也時不時的發脹,肚子出現了明顯的弧形。再過幾個月,她就無法掩飾了!

所以她把多次跟蹤拍攝的照片洗了出來,和秦宗攤牌。

「我知道你和兒子的女朋友好上了!」凌安茹翹著一雙絲襪美腿盯著丈夫的眼睛。

「……你想要什麼?」秦宗沉默了一會兒道。

「離婚吧!」凌安茹紅唇輕啟,吐出堅定的話語。

「好吧。」

「那麼我們談談離婚後財產分割吧。」

二人結婚時並沒有什麼婚前財產情況劃定的說法,但是以現在的法律來說,作為出軌的一方,秦宗可以說必須淨身出戶了。

這即使鬧上法院,秦宗也吃不到好,最終二人還是選擇低調離婚,凌安茹拿到兒子的撫養權,秦宗需要付給他們一大筆錢,以及數套房產,每個月還有許多贍養費,足夠凌安茹和秦博富裕的使用一輩子,凌安茹也留了一線,給秦宗留了一套房子和金錢,以秦宗現今的地位,很輕鬆就能賺到大錢。

沒了秦宗,家裡只剩凌安茹和兒子二人,凌安茹徹底釋放了天性,每天拉上窗簾,因為孩子壓迫子宮,她的性慾空前的旺盛,每天都要騎著兒子幾次,陰道中必須有兒子的精液才能入睡。

……

「啊……啊……肏……肏死媽媽了……啊啊啊……兒子……兒子……肏你媽媽……把你媽媽肏上天……啊……啊啊啊……媽媽……媽媽要用淫穴含著你的大肉棒……啊啊……啊……兒子的大肉棒……永遠……永遠插在媽媽的……媽媽的陰道里……啊……好棒……好棒……啊啊啊……」

凌安茹側躺在秦博的懷裡,她把秦博也弄了個側躺的姿勢,一隻手無意識的搭在她的胸前,肉棒從後方插在凌安茹泥濘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兒子……親兒子要肏死媽媽了……啊啊啊……媽媽……媽媽要飛了……啊啊啊啊啊啊……」

凌安茹高潮後休息了一會兒,把兒子放平,她背對著秦博胯到他腿上坐了下來,粗長的肉棒整根插入她的陰道中,龜頭緊緊的隔著子宮頂在他的孩子上,凌安茹向後躺在兒子身上,前後摩擦。

「啊啊啊啊……好大啊啊啊……兒子的肉棒好大……又粗又長……這麼硬……媽媽……媽媽……啊啊啊啊啊……啊……啊……媽媽的小屄……都……都要被壞兒子……肏……肏壞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

數月後

,凌安茹抱著女兒從醫院裡出來,辭退了臨時請來的陪護後,飢渴的再次和兒子連接到了一起。

「啊……啊啊……兒子……看看……你的妹妹……你的妹妹在吸你……你媽媽……的……的……奶……啊啊啊……媽媽……媽媽要被……啊啊……被你們兄妹幹壞了……啊啊……」

凌安茹在兒子腿上上下起伏,一邊抱著女兒餵奶,無辜的女嬰吮吸著母親奶頭,一絲絲白色的奶水從嘴角流下,她對父親或者說哥哥和媽媽的亂倫毫不知情,吸空了媽媽的奶子後,她吐出再也榨不出奶水的奶頭,在「地震」中哇哇的哭了出來。

凌安茹不得不停下對兒子的肏幹,跪坐在兒子的腿上,讓他的肉棒深深插入自己的子宮中,她搖擺著身軀,讓兒子的肉棒在自己陰道里摩擦,雙乳被女嬰擠壓,女嬰靠在媽媽柔軟的奶子上,嗅著媽媽的體香和乳香,小巧的打了個可愛的哈欠,含著拇指睡去。

「唔唔唔唔唔……」凌安茹翻著白眼高潮,子宮一陣痙攣,淫肉從四面八方擠壓兒子的肉棒,秦博的肉棒猶如火山噴發,滾燙的精液全數射入母親空寂的子宮中,為下一次孕育做充足的準備。

高潮整整持續的數分鐘,凌安茹這才從兒子身上翻下來,把女兒放在二人中間躺著,正當她想睡去時。

秦博醒了!

他睜開眼睛,轉頭看著滿臉紅暈,頭髮被汗水粘在臉頰上不斷喘著粗氣的母親道:「媽,我餓了!」

「哎!」淚水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凌安茹小心翼翼的從二人中間抱起女兒,放到一旁的搖籃裡,她回到床上側躺,脅下靠在枕頭上,另一邊飽含乳汁的奶頭送到兒子嘴邊。

「來,喝吧!」

感受著奶頭被兒子吮吸的快感,她的心中被幸福充滿,手不由自主的伸向了不斷流出白濁混雜的液體的小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