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深深
選:還沒等老洪吩咐完,我就竄進了別苑。一進內門就好像踏進了富麗堂皇的宮殿,畫著各種圖案的波斯地毯鋪滿了整個地板。母親從未帶我踏入過此地。我好奇的探尋著新奇的別苑,就隱隱聽見二樓傳來了細微的聲響。年幼的我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躡手躡腳的登上了二樓,沿著聲音走向了長廊盡頭的房間。
“清兒他只是年幼無知,況且只是小一輩之間的玩耍,清霽不知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而且,清霽本來就隻身一人,既沒有姐姐們的福氣也沒有這麼多好牌可打,幾位姐姐此事休要再提了。”
“看九妹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妹妹不願再提那此事就作罷。不過,這也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大家還是和和睦睦的,不要搞出什麼不愉快來。鬧到老爺那裡也難以收場。”姬雪見情況有些微妙,出言打著圓場,不過言語間也透露出點點不滿。
“沒什麼事的話,妹妹就先回去。”林清霽知道眼前三位夫人早就連成同一派系,多說也無益,就要起身便走。我見狀連忙回身,匆忙的在走廊內找到一件屋子,躲在了門後,原因無他,母親從來不許我踏進此地,若是被逮了個正著,恐怕又免不了一頓訓斥。耳朵貼在門上,切切的聽著輕盈的腳步從門外經過漸漸消失,正待開門出去,又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我連忙又沉住氣。過了好一會兒,確定走廊處沒有人後才悄悄的欺身出門,心道夫人們都走了,自己就可以到那房間內看夫人們玩的東西。誰知手剛放在們柄上,就聽得裡面還有窸窣的聲音。
還有人!我心中一凜,迅速收回了手,耳朵卻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好了,人都走了。”大娘溫潤雍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是,主人。奴婢給您按按腳吧……”另一個悅耳的女音有些怯怯的響起,竟然是二孃柳豔雯的聲音!
“今天麻將是我攢的局,既然是我做的莊我就應該把事情辦好。沒想到九妹沒給我這個薄面,你不要怪我。”鄭墨蘭輕聲說著。
“主人您說哪裡的話,奴婢怎麼敢怪您。都是林清霽那賤人,連主人您的面子都不賣,就是苦了我們家虞兒……”柳豔雯的聲音再度響起。
“虞兒的事我心裡有數,她不把沈清欺負的滿地打滾就不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小丫頭是跟你恃寵撒嬌,想讓你教訓沈清給她出出氣。”鄭墨蘭慵懶的語氣裡終於多出了一絲笑意。
“那女兒也跟媽媽撒撒嬌,您就幫幫女兒出了這口氣嘛……一想到那賤人清高孤傲的樣子奴婢就來氣!”柳豔雯嗲嗲的嬌聲從屋內傳來,嬌柔嫵媚的聲音哪還有半分傲慢和冷豔!
“瞧你那下賤樣兒!怎麼樣,媽媽的絲襪腳丫兒好吃麼?”鄭墨蘭似乎也愉快了起來,聲音也逐漸高亢起來。
“唔,真的好香……奴婢恨不得把主人兩隻腳都含在嘴裡呢……”
“啪,啪,啪!”很快,一陣巴掌聲從屋裡斷斷續續的傳來。那巴掌聽起來不甚清脆,倒有些沉悶,像是打在了彈性十足的肉墊上。
“哎呀呀~我的好主人,好姐姐~您快饒了賤婢吧~”柳豔雯很快就嬌哼出聲,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在我耳朵裡似乎癢癢的,婉轉的求饒聲竟令我也有些抓心撓肝。瞧不見屋內的景象,我只好急急的把耳朵貼緊在門縫處捕捉著裡
面每一絲的動靜。
“老爺忙於公務,就由我來修理你們這幫賤蹄子,跪好了!屁股撅起來。瞧瞧這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老爺以前沒少玩吧,嗯!”啪啪的聲音變得清脆了起來。我頓時明白這是鄭墨蘭扒了柳豔雯的褲子在打二孃的屁股呢!
未經人事的我一想到大娘伸出玉手啪啪的打著二孃挺翹的玉臀,又聽到柳豔雯哼哼唧唧的嬌媚的浪叫,一時間口乾舌燥不談,渾身也燥熱了起來。胯下那條小雞巴不知怎麼的也虎頭虎腦的撐了起來,漲的我有些生痛。
顧不得許多難受,我上癮般的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聲音。“多謝主人扇打奴婢的賤屁股。啊~好爽~”“那還不趕緊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柳豔雯咚咚的磕著頭一直震動著我的腳底,一想到平時狠辣刁蠻,卻美豔嬌媚的二孃此刻正跪在地上給鄭墨蘭磕頭,我的小雞兒又漲大了幾分。
“自己數著,磕十個頭主人就賞你一口絲襪腳舔,磕夠二十個主人就抽你的賤屁股……”鄭墨蘭的聲音此時已經褪去少許溫和典雅,多出了幾分捉弄和促狹。“我的好主人~奴婢這就給您磕……”砰砰砰和地板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不時還傳來啪啪的扇打聲夾雜著柳豔雯的貪婪的吮吸聲和痛苦快樂並存的尖叫。
小弟弟不老實鑽出內襯,嬌嫩的龜頭摩挲在外褲上,刺激著我不受控制的流出許多粘液。我只當是憋尿不住,撒了出來。當即有些害怕。可卻不想錯過房內攝人心魄的聲音,猶豫再三,只好慢慢跪了下來,弓著腰仔細的繼續聽。
正當我聽得面紅耳赤之時,大哥沈毅正四處在公館內尋找我的身影。正拉住一個丫鬟盤問,遠處一道靚影飛快的跑了過來,閃到沈毅面前:“毅大哥,你怎麼回來了也不通知小妹一聲呀……”婷婷玉立的少女撅起小嘴,撒嬌似的衝面前的沈毅道。
“虞妹,我奉父親的命令正在找小弟呢。”沈毅看到眼前的少女,寵溺的解釋道。
“你去幹你的事,不要再出現在本姑娘的視線裡!”沈玉晴充分地繼承了母親柳豔雯霸道嬌蠻的性格,對著丫鬟命令道。
可憐的丫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聽大少的命令還是聽沈老爺掌上明珠的命令。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小丫鬟,沈毅無奈的摸了摸沈玉晴的頭,不願為難一個小丫鬟,就道:“你去吧。”丫鬟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跑開。這也正和了少女的心意,親暱的摟住沈毅精壯的胳膊,柔聲道:“沈大哥剛才說尋誰來著?玉晴跟你一起找。”
“要尋的是小弟沈清呀。”沈毅看著快要掛到自己身上的妹妹,耐心的解釋道。“竟然是那個傢伙,沈大哥你尋他做什麼?小妹請你出公館在城裡逛一逛,你兩年未歸,新添了許些好玩的地方,你都沒去過哦。”說著沈玉晴還眨了眨一隻眼,燦爛的看著沈毅。
“小妹,不是說了麼?我這是奉了帥爺的命令!定要去尋他。”沈毅有些急了起來。“什麼帥爺,不就是自家老頭子?拿不著那頭蠢驢,父親還敢罰你不成?”眼見著沈毅有些焦躁。沈玉晴縱使有些不願,也只好跟在沈毅身後,一併找起我來。
沈玉晴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幾番拖延,讓我無意中知曉了一個可以震撼沈府的大秘密。也不知道,旁邊這個英氣十
足的大哥的母親,正狠狠的打著自己媽媽的屁股。
“記住了,這次阿毅回來可能要呆一段時間,這孩子天生就聰明機敏,你萬萬不可露出馬腳。好了,別吃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主子按按吧,老爺最近迷上了那高高的洋蹺鞋,非要我穿著陪他走這走那……腳都酸死了。”
“主人能有這樣的好福氣!聽說這種鞋都是進口,是從天津港折鳳祥,好不容易才運到內陸,國內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款式,看來主人深得老爺喜愛呢……”柳豔雯嬌聲討好的。
“怎麼?吃醋了?咯咯~你既如此瞭解想必也是眼饞了許久,那我就取出來給你看看,如何?”
“主人,奴婢……”還不等二孃開口說完,就聽得一陣開盒子的聲音。“沒想到主人您帶在身邊的木盒竟是為了裝這雙鞋!”柳豔雯詫異地道。
“帥府深深,哪有什麼定數。說不得老爺哪一刻就有貴客上門,怎麼都要備齊了才是。”
“還是主人想的周到,這鞋端的是洋氣十足,跟主人您配著呢,唔唔……”柳二孃的聲音戛然而止,我猴急的動著耳朵,卻只聽得唔唔之聲,像是那土犬被人捂上了鼻子。足足過了有十幾秒鐘,才又聽見鄭墨蘭的聲音:“眼饞的話本宮就讓你嚐嚐,怎麼樣,味道如何?”
“咳咳~回主人,您這鞋子又香又漂亮,奴婢不光眼饞,還十分嘴饞呢!”
“咯咯咯~”鄭墨蘭第一次大聲的笑出聲:“都言你是沈府第一刁蠻的柳二孃,怎麼小嘴竟也這般甜?我這鞋子穿了也有許些日子,臭味連連,你卻道嘴饞,好一個賤女淫婦,快吸快吸!”唔唔的呼吸聲再度響起。
只聽得鄭墨蘭又嘆道:“這洋鞋乃是用上等的牛皮製成,漿洗不得。我曾讓下人拿黃酒擦試過,效果也不好,因此腳味兒日漸濃郁,簡直酸臭不可耐。再加上又不透氣,每次穿完不得不洗去足垢,方得舒坦。”
“從今往後,賤婢就負責給您清理這鞋兒……”柳豔雯順承道。“你這丫頭,都說了難以漿洗……咯咯咯~真是笑死我了~”鄭墨蘭不知為何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鞋內的腳味兒,雯奴就給您吸乾淨,您穿著不透氣,賤婢就給您舔乾淨!”
“你這小淫娃,小舌頭還挺靈活,老沈要是夜裡親你的嘴兒,你還不燻到老爺?”鄭墨蘭調笑道。
“奴婢回去就清理乾淨,老爺不會知道的……”柳豔雯有些害羞的道。
“哼,知道又怎樣,他年輕的時候又沒少舔!”
緊接著裡面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舔弄聲,正當我意猶未盡之時。脖頸被一隻大手掐住,瘦弱的身體整個被提了起來。“好哇,我辛辛苦苦尋遍半個公館,你卻在這裡偷聽躲清閒!”一個熟悉的粗獷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哼,早就知道他幹不了什麼好事,害得我們白跑了許多地方。”耳邊一個火辣辣的聲音響起,嚇得我縮了縮脖子,正是沈玉晴。
“什麼人!”
烈日當空,街上的行人都曬的大汗淋漓,唯有豪華大氣的沈家公館栽著許多名貴的草木,參天大樹遮著陰涼,整理的立在公館內幽長氣派的石路上,顯得庭院深邃靜謐。
“呼啦啦~呼啦啦~”一處豪華幽靜的別苑內,四名身著華服的貴婦正在苔綠色的麻將桌上搓著牌。“大姐,清對筒,還自摸,福運不淺哦~”其
中一位身著紫色旗袍帶著金色簪子,面色白皙的美人對著首位上端做的一位中年貴婦賀喜道。
坐在首位被稱之為大姐的美婦很明顯是四女裡身份最尊貴的那一個,周圍的丫鬟下人都圍在一旁不說,就連桌上的三個貴婦也都微微轉向俯身,珠圍翠繞的面對著她。氣質出眾的鄭墨蘭本就是名門將女,在十九歲時就嫁到了沈府,成為了沈府名副其實的女主人。二十多年過去,在歲月的打磨下不僅沒有容顏老去,反而越發顯得雍容典雅,美貌絕倫。風流倜儻的沈老爺子陸陸續續納了十幾房太太,卻從來沒有冷落過這位結髮夫妻。憑藉著出眾的容顏和老爺一直以來的寵愛,鄭墨蘭在沈府的身份一直處於超然的地位。
此時聽到三房夫人姬雪的恭維,鄭墨蘭莞爾一笑,露出瓠犀般美麗的一排銀牙,臉上淺淺的酒窩更是為國色天香的容貌錦上添花,看的連幾個貴婦都又些呆了,有些正值青壯年的下人更是忙不迭的低下頭,彎下腰,把醜陋的慾望埋藏在長衫之下。
“咯咯~三妹說笑了。倒是小九,平時不動聲色,沒想到也打了的一手好牌……”鄭墨蘭笑吟吟的看著對面的年輕女子,若有所指的說道。
身著藏青色連襟的女子見大夫人看向自己,連忙起身到:“小妹才疏學淺,只在小時候隨爹爹學過一些這些市井小技,入不得您的法眼。”
鄭墨蘭微笑著打量著面前有些拘謹的站著的女子。女子約莫年紀二十又三四,雖然全身上下都是上好的錦緞,可卻都是素色,彷彿拼命的想淡化著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一雙水靈閃亮的大眼睛卻迫使人總會把目光不自覺的看向她。微薄的嘴唇襯托著那出脫整齊,曲線秀麗的小肉鼻子,勾勒出清麗脫俗的面容。
“哼~還不是輸給了大姐。”坐在鄭墨蘭右手邊的一位神色傲慢冷豔的女子微啟櫻唇,鳳眉蔑了一眼侷促的九夫人,不忿的道。開口的是沈府裡赫赫有名的二夫人柳豔雯。不同於鄭墨蘭的名聲,劉豔雯的“惡名”在沈府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高傲潑辣的刁蠻性子使伺候過她的下人們都吃盡了苦頭。有時候就連一家之主沈老爺都不得不對其退避三舍。但逢見有人向自己說起二房夫人的霸道跋扈,沈老爺子總會哈哈一笑:“這沈府裡要是少了辣子,有時還少了那麼點味道,哈哈……”沈老爺子一發話,就再也沒有人敢觸這沈府“王熙鳳”的黴頭了。
身著絳紫色對襟宮裝,上面是以紫金繡著精美的百鳥朝鳳圖,包裹著柳豔雯前凸後翹的身材,更顯現出沈府二夫人的體態豐盈,豔光逼人。此時柳豔雯正揚起雪白的下巴,看著低著頭不發話的九夫人不依不饒道:“怎麼啞巴了?我說林清霽,你家公子可是沒有你這麼懂規矩。上天撞見了我們家玉兒,連招呼都不知道打,今天又衝撞了好不容易回家的大少,我看你牌打的未免也太兇了些!”說著重重的把玉手中捏著的麻將牌砸在了地上。
鄭墨蘭和姬雪兩位夫人也停下了碼牌,鄭墨蘭仍舊微笑著看著不語的看著九夫人林清霽,姬雪則像沒看見一樣,玩弄著手裡的玉牌。
“誒呦喂,我的姑奶奶,這可不興砸呀……這是老爺從奉北帶來的牌,金貴著呢。”旁邊一個上了年紀的下人連忙爬著撿起了地上的麻將牌,
心疼的吹了起來。“就你會替老爺著想!”啪的一聲,柳豔雯一個乾脆的大耳刮子就抽在了下人的臉上。“行了,不用作給九妹妹看了,大家都是聰明人,打開天窗說亮話吧。老洪,你先帶這些下人們都出去吧,去財庫找何會計領兩塊洋錢兒,就說我說的。”鄭墨蘭揮揮手,打發走了一眾不相干的人後,緩緩的開口道:“清霽,你說說看……”
與此同時……
“老爺,戍衛署的劉副署長約您明晚在醉香坊一聚。很有可能是為了上一批貨的事兒……我打探了一下,明晚可能有總局的人來……您看……”一個五十多歲,身著赭褐色唐裝的男人對著藤椅上高大魁梧的男子畢恭畢敬的說道。
“嗯,能把總局的老章都搬出來,說明劉燁這老小子這回是真急了。不用再晾著他了。告訴他,老子明晚會到場的。”坐在藤椅上一身戎裝的男子明顯早就掌握了更全面的信息,口吻有些粗鄙的說道。
“章,章秘書長也會來?”唐裝男人有些驚訝。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了……”敲打完擅自調查的管家,戎裝男子繼續道:“你只管今晚把我送到營部,然後跟小丘一起去南碼頭取貨就好了,其餘的事少打聽。”犀利的眼神裡閃過深邃的神采。
年近六旬的沈景石此時正精神矍鑠的在公館一棟別墅的三樓書房內翻閱著各地傳來的密報,聽著管家報告著最近的行程事情,用久居上位的威嚴口吻不容置疑的下達著命令。
足足過了二十多分鐘,沈老爺子才吩咐完管家,摺疊起密信放進抽屜裡鎖死,輕聲道:“讓那兩個臭小子進來吧!”管家應聲而退。
此時的門外正站著兩人。其中一位青年氣宇軒昂身著戎裝。腰桿挺得筆直,劍目鋒眉,舉止之間竟與沈老爺子有著七八分相像;而另一位少年年紀就小了許多,眉眼也柔和了許多,清秀蒼白的面孔不時的閃過一絲絲的自卑。
“老爺叫二位少爺進去。”出門的黃總管見二人都到齊了就低聲的道。
“沈清走啦,別愣著了……”身旁的軍裝青年扒拉了我一下。才將我從呆滯中喚醒了過來。木木的跟著大哥走進了書房。
“沈帥,兒子學成歸來向您報到!”大哥沈毅一進屋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看得沈景石是老懷大慰,心情舒暢。可再一看到旁邊的我,就氣不打一出來。“老,老爺……”我憋紅了臉,捏著衣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坐,快給我講講,這兩年過的如何呀?”沈老爺子看到我如此不堪,氣得是根本不想搭理我,拉著大兒子坐下聊起了軍校的生活,把我晾在了一旁。大哥沈毅是大娘鄭墨蘭的獨子,也是沈家兄弟裡最出類拔萃的那一個。從小就喜歡舞槍弄棒的沈毅深的沈老爺子的喜愛,經常被沈景石帶在身旁,不到十八歲就被沈老爺子找門路送進了陸軍大進行深造。沈毅也爭氣,不僅以優異的成績畢了業,還練就了一身好拳腳。
而我,沈清,則是和大哥完全相反的例子。從小就體弱多病,脾性也內向靦腆。對於打打殺殺的事情無論如何也提不起興趣。沈景石每次看到我木訥的樣子就恨鐵不成鋼,經常看不順眼就是一腳。由於我的軟弱無能,再加上母親林清霽又是老爺最後納的“小夫人”,同輩的許多兄弟姐妹也瞧不上我,也更加深了我孤僻
的性格。
“聽說你前兩天跟玉兒鬧了彆扭,今天還跟你大哥起了衝突?”沈景石好容易跟沈毅聊罷,看著在一旁默默愣神的我,沒好氣的粗聲問道。“不……不……”我從小就被老爺子揍怕了,眼見父親發起問來,竟一時結巴了起來。
“你個兔崽子,跟老子裝啞巴是不是?”沈景石一看到我這副窩囊樣子,又是心頭火起,綽起身旁的馬鞭就要砸下來。“誒誒,爹,你幹嘛呀?小弟年紀還輕,你這麼搞,非把他嚇壞不成……”沈毅見狀連忙起身攔了下來:“不過是我回來的時候沒看見小弟,不小心把他撞倒了。被幾個下人看見胡亂編排罷了……““你別替他說好話,你看看他那個熊樣,老子怎麼就生出你這個東西!”沈景石氣不打一出來,揮著皮鞭就要抽我,“還愣著幹嘛?趕緊跑啊!”沈毅一邊攔著父親一邊對我喊道。我眼見勢頭不妙,一溜煙的跑出了書房,隱隱的還聽到父親雄獅般的怒吼:“也就是你大哥慣著你,你要是再敢去招惹玉晴,老子把你的皮扒下來!”身體止不住的顫抖了兩下,快速的跑下樓去。“小少爺,您慢點!”在外面候著的黃總管見狀出聲提醒道。我哪裡肯停,只顧撒丫子一溜煙的跑下樓去了。
“去,你去看著點去,別讓他給老子惹出什麼么蛾子!”沈景石嘴上罵著,心理終究還是有些擔心,見我溜沒了影,對旁邊的長子吩咐道。“爹你這又是何必呢?每次都是雞飛狗跳……”沈毅也是大感無奈,整了整身上的武裝帶,疾步出門去了。看著兩個兒子都出了書房,沈老爺子幹搓了把臉:“真是讓人頭疼……”
跑出別墅的我在公館內亂轉,突然就看到了夫人們平時休閒的別苑,靈機一動就準備躲進別苑內避一避風頭。還沒踏進門就被老洪攔住:“小少爺,您可不能進去……幾位夫人在裡面議事哪!”“我,我憋不住了,要進去上個廁所,很快就出來。”眼珠一轉,我就撒了個不大不小的謊。因為隨母親,我的性情十分溫和,平常待下人們也十分客氣,老洪見我年紀尚小,又是沈老爺的幼子,當即也沒有太過為難,只是低聲吩咐道:“那您可快去快回,千萬莫要在裡面亂轉。”
還沒等老洪吩咐完,我就竄進了別苑。一進內門就好像踏進了富麗堂皇的宮殿,畫著各種圖案的波斯地毯鋪滿了整個地板。母親從未帶我踏入過此地。我好奇的探尋著新奇的別苑,就隱隱聽見二樓傳來了細微的聲響。年幼的我再也按捺不住好奇心,躡手躡腳的登上了二樓,沿著聲音走向了長廊盡頭的房間。
“清兒他只是年幼無知,況且只是小一輩之間的玩耍,清霽不知道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而且,清霽本來就隻身一人,既沒有姐姐們的福氣也沒有這麼多好牌可打,幾位姐姐此事休要再提了。”
“看九妹說的,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既然妹妹不願再提那此事就作罷。不過,這也就是最後一次了。以後大家還是和和睦睦的,不要搞出什麼不愉快來。鬧到老爺那裡也難以收場。”姬雪見情況有些微妙,出言打著圓場,不過言語間也透露出點點不滿。
“沒什麼事的話,妹妹就先回去。”林清霽知道眼前三位夫人早就連成同一派系,多說也無益,就要起身便走。我見狀連忙回身,
匆忙的在走廊內找到一件屋子,躲在了門後,原因無他,母親從來不許我踏進此地,若是被逮了個正著,恐怕又免不了一頓訓斥。耳朵貼在門上,切切的聽著輕盈的腳步從門外經過漸漸消失,正待開門出去,又是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我連忙又沉住氣。過了好一會兒,確定走廊處沒有人後才悄悄的欺身出門,心道夫人們都走了,自己就可以到那房間內看夫人們玩的東西。誰知手剛放在們柄上,就聽得裡面還有窸窣的聲音。
還有人!我心中一凜,迅速收回了手,耳朵卻不由自主的貼了上去。“好了,人都走了。”大娘溫潤雍容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是,主人。奴婢給您按按腳吧……”另一個悅耳的女音有些怯怯的響起,竟然是二孃柳豔雯的聲音!
“今天麻將是我攢的局,既然是我做的莊我就應該把事情辦好。沒想到九妹沒給我這個薄面,你不要怪我。”鄭墨蘭輕聲說著。
“主人您說哪裡的話,奴婢怎麼敢怪您。都是林清霽那賤人,連主人您的面子都不賣,就是苦了我們家虞兒……”柳豔雯的聲音再度響起。
“虞兒的事我心裡有數,她不把沈清欺負的滿地打滾就不錯了。別以為我不知道,那小丫頭是跟你恃寵撒嬌,想讓你教訓沈清給她出出氣。”鄭墨蘭慵懶的語氣裡終於多出了一絲笑意。
“那女兒也跟媽媽撒撒嬌,您就幫幫女兒出了這口氣嘛……一想到那賤人清高孤傲的樣子奴婢就來氣!”柳豔雯嗲嗲的嬌聲從屋內傳來,嬌柔嫵媚的聲音哪還有半分傲慢和冷豔!
“瞧你那下賤樣兒!怎麼樣,媽媽的絲襪腳丫兒好吃麼?”鄭墨蘭似乎也愉快了起來,聲音也逐漸高亢起來。
“唔,真的好香……奴婢恨不得把主人兩隻腳都含在嘴裡呢……”
“啪,啪,啪!”很快,一陣巴掌聲從屋裡斷斷續續的傳來。那巴掌聽起來不甚清脆,倒有些沉悶,像是打在了彈性十足的肉墊上。
“哎呀呀~我的好主人,好姐姐~您快饒了賤婢吧~”柳豔雯很快就嬌哼出聲,軟軟糯糯的聲音聽在我耳朵裡似乎癢癢的,婉轉的求饒聲竟令我也有些抓心撓肝。瞧不見屋內的景象,我只好急急的把耳朵貼緊在門縫處捕捉著裡面每一絲的動靜。
“老爺忙於公務,就由我來修理你們這幫賤蹄子,跪好了!屁股撅起來。瞧瞧這白花花的屁股蛋子,老爺以前沒少玩吧,嗯!”啪啪的聲音變得清脆了起來。我頓時明白這是鄭墨蘭扒了柳豔雯的褲子在打二孃的屁股呢!
未經人事的我一想到大娘伸出玉手啪啪的打著二孃挺翹的玉臀,又聽到柳豔雯哼哼唧唧的嬌媚的浪叫,一時間口乾舌燥不談,渾身也燥熱了起來。胯下那條小雞巴不知怎麼的也虎頭虎腦的撐了起來,漲的我有些生痛。
顧不得許多難受,我上癮般的豎起耳朵,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聲音。“多謝主人扇打奴婢的賤屁股。啊~好爽~”“那還不趕緊磕頭謝恩?”“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柳豔雯咚咚的磕著頭一直震動著我的腳底,一想到平時狠辣刁蠻,卻美豔嬌媚的二孃此刻正跪在地上給鄭墨蘭磕頭,我的小雞兒又漲大了幾分。
“自己數著,磕十個頭主人就賞你一口絲襪腳舔,磕夠二十個主人就抽你的賤屁股……”鄭墨蘭的聲音此時已經褪去
少許溫和典雅,多出了幾分捉弄和促狹。“我的好主人~奴婢這就給您磕……”砰砰砰和地板碰撞的聲音不絕於耳,不時還傳來啪啪的扇打聲夾雜著柳豔雯的貪婪的吮吸聲和痛苦快樂並存的尖叫。
小弟弟不老實鑽出內襯,嬌嫩的龜頭摩挲在外褲上,刺激著我不受控制的流出許多粘液。我只當是憋尿不住,撒了出來。當即有些害怕。可卻不想錯過房內攝人心魄的聲音,猶豫再三,只好慢慢跪了下來,弓著腰仔細的繼續聽。
正當我聽得面紅耳赤之時,大哥沈毅正四處在公館內尋找我的身影。正拉住一個丫鬟盤問,遠處一道靚影飛快的跑了過來,閃到沈毅面前:“毅大哥,你怎麼回來了也不通知小妹一聲呀……”婷婷玉立的少女撅起小嘴,撒嬌似的衝面前的沈毅道。
“虞妹,我奉父親的命令正在找小弟呢。”沈毅看到眼前的少女,寵溺的解釋道。
“你去幹你的事,不要再出現在本姑娘的視線裡!”沈玉晴充分地繼承了母親柳豔雯霸道嬌蠻的性格,對著丫鬟命令道。
可憐的丫鬟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聽大少的命令還是聽沈老爺掌上明珠的命令。看著快要哭出來的小丫鬟,沈毅無奈的摸了摸沈玉晴的頭,不願為難一個小丫鬟,就道:“你去吧。”丫鬟如蒙大赦,忙不迭的跑開。這也正和了少女的心意,親暱的摟住沈毅精壯的胳膊,柔聲道:“沈大哥剛才說尋誰來著?玉晴跟你一起找。”
“要尋的是小弟沈清呀。”沈毅看著快要掛到自己身上的妹妹,耐心的解釋道。“竟然是那個傢伙,沈大哥你尋他做什麼?小妹請你出公館在城裡逛一逛,你兩年未歸,新添了許些好玩的地方,你都沒去過哦。”說著沈玉晴還眨了眨一隻眼,燦爛的看著沈毅。
“小妹,不是說了麼?我這是奉了帥爺的命令!定要去尋他。”沈毅有些急了起來。“什麼帥爺,不就是自家老頭子?拿不著那頭蠢驢,父親還敢罰你不成?”眼見著沈毅有些焦躁。沈玉晴縱使有些不願,也只好跟在沈毅身後,一併找起我來。
沈玉晴不知道的是,正是她的幾番拖延,讓我無意中知曉了一個可以震撼沈府的大秘密。也不知道,旁邊這個英氣十足的大哥的母親,正狠狠的打著自己媽媽的屁股。
“記住了,這次阿毅回來可能要呆一段時間,這孩子天生就聰明機敏,你萬萬不可露出馬腳。好了,別吃了……以後有的是機會……給主子按按吧,老爺最近迷上了那高高的洋蹺鞋,非要我穿著陪他走這走那……腳都酸死了。”
“主人能有這樣的好福氣!聽說這種鞋都是進口,是從天津港折鳳祥,好不容易才運到內陸,國內現在根本就沒有這樣的款式,看來主人深得老爺喜愛呢……”柳豔雯嬌聲討好的。
“怎麼?吃醋了?咯咯~你既如此瞭解想必也是眼饞了許久,那我就取出來給你看看,如何?”
“主人,奴婢……”還不等二孃開口說完,就聽得一陣開盒子的聲音。“沒想到主人您帶在身邊的木盒竟是為了裝這雙鞋!”柳豔雯詫異地道。
“帥府深深,哪有什麼定數。說不得老爺哪一刻就有貴客上門,怎麼都要備齊了才是。”
“還是主人想的周到,這鞋端的是洋氣十足,跟主人您配著呢,唔唔……”柳二孃的聲音戛然而
止,我猴急的動著耳朵,卻只聽得唔唔之聲,像是那土犬被人捂上了鼻子。足足過了有十幾秒鐘,才又聽見鄭墨蘭的聲音:“眼饞的話本宮就讓你嚐嚐,怎麼樣,味道如何?”
“咳咳~回主人,您這鞋子又香又漂亮,奴婢不光眼饞,還十分嘴饞呢!”
“咯咯咯~”鄭墨蘭第一次大聲的笑出聲:“都言你是沈府第一刁蠻的柳二孃,怎麼小嘴竟也這般甜?我這鞋子穿了也有許些日子,臭味連連,你卻道嘴饞,好一個賤女淫婦,快吸快吸!”唔唔的呼吸聲再度響起。
只聽得鄭墨蘭又嘆道:“這洋鞋乃是用上等的牛皮製成,漿洗不得。我曾讓下人拿黃酒擦試過,效果也不好,因此腳味兒日漸濃郁,簡直酸臭不可耐。再加上又不透氣,每次穿完不得不洗去足垢,方得舒坦。”
“從今往後,賤婢就負責給您清理這鞋兒……”柳豔雯順承道。“你這丫頭,都說了難以漿洗……咯咯咯~真是笑死我了~”鄭墨蘭不知為何爆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這鞋內的腳味兒,雯奴就給您吸乾淨,您穿著不透氣,賤婢就給您舔乾淨!”
“你這小淫娃,小舌頭還挺靈活,老沈要是夜裡親你的嘴兒,你還不燻到老爺?”鄭墨蘭調笑道。
“奴婢回去就清理乾淨,老爺不會知道的……”柳豔雯有些害羞的道。
“哼,知道又怎樣,他年輕的時候又沒少舔!”
緊接著裡面只剩下窸窸窣窣的舔弄聲,正當我意猶未盡之時。脖頸被一隻大手掐住,瘦弱的身體整個被提了起來。“好哇,我辛辛苦苦尋遍半個公館,你卻在這裡偷聽躲清閒!”一個熟悉的粗獷聲音從背後傳了出來。
“哼,早就知道他幹不了什麼好事,害得我們白跑了許多地方。”耳邊一個火辣辣的聲音響起,嚇得我縮了縮脖子,正是沈玉晴。
“什麼人!”屋內的柳豔雯聽到屋外面聲音大為慌張,紅著臉連忙起身,鄭墨蘭則厲聲詢問著。
“咣!”檀木門被打開,我被大哥像拎小雞一樣拖進了屋內,後面還跟著神氣活現的沈玉晴。“娘!我回來啦!”
見到是自己兒子,鄭墨蘭頓時鬆一口氣,緊接著就問道:“怎麼回事?”沈毅見狀,就把尋我不著,盤問下人一直追到別苑,卻發現我在門口跪著,不知是在幹些什麼一一道來。
聽罷沈毅的話,柳豔雯和鄭墨蘭的眼神頓時有些陰晴不定,柳豔雯更是一雙鳳眉盯著我,彷彿要瞧出些什麼端倪來。照沈毅的話,我早就在不知到什麼時候就蹲在門外,偷聽了什麼也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此時卻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只看到了茶几上那鑲著珍珠花邊,頂蓋是鏤空雕花的香樟木盒子。這就是大娘用來裝鞋子的吧。年紀幼小的我並不知道隱藏心裡的想法,又直直的盯著二孃的額頭。果不其然,雪白粉嫩的額頭處早泛起點點紅腫,想必是磕頭磕了許多,用力過大導致的。
柳豔雯見我盯著她的額頭看個不停,心下羞惱不已。正待出聲教訓時,只聽鄭墨蘭已經開口了:“沈毅,你去回老爺,就說晚上清兒在我這裡用膳。讓他不要在追究了。另外,你剛回來,就跟你妹妹出去逛逛,小城雖比不得大上海,倒也有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柳豔雯知道鄭墨蘭已經拿好了主意,神色也就緩了下來。倒是沈玉晴聽見後
高興的跳了起來:“大哥我們去覆命,就留沈清在這吧。”眼看著興高采烈的妹妹,又看著不容置疑的母親,沈毅頓時有些為難的看向了我:“小弟,你……”
“我不回去……”一想到可能要挨老爹的皮鞭,我只想躲在這看起來安全的地方。
“那好吧,我這就回去。”
“對了,不用告訴你九娘,晚些我自會通知她。”
“孩兒知道了。”“去吧。”
“娘~”一旁的沈玉晴看著柳豔雯,掐著小蠻腰扭起了翹臀。“哼,現在看到孃親了,拿去吧。”柳豔雯嘴上沒好氣,卻頂不住小丫頭的撒嬌,伸手一摸,一小疊銀票夾著幾個肉晃晃的洋錢就捏在了手裡。
“不許讓你妹妹破費!”鄭墨蘭下達命令給兒子。“大姐,你這是……”“去吧,開開心心的玩,要是晚了就讓司機接你們回來。”鄭墨蘭笑著看著兩個孩子快速的閃出門外,而後轉向了我。
“妹妹,勞駕你親自去告訴老洪,只要老爺不來,他要是再敢放半個蒼蠅進來,我就要了他的狗命!”鄭墨蘭冷漠的語氣就連我也不禁打了個寒戰。
“是,我這就去。”柳豔雯乖乖的反帶上門,下樓去了。
鄭墨蘭起身把我領到沙發上坐下,而後饒有興趣的看著我。不同於沈家男兒血氣方剛的國字臉,我天生就是一張瓜子臉。沒有一絲稜角的面龐上點綴著立體精緻的五官。白皙的皮膚配上透亮的大眼睛,與母親林清霽竟有六七分相像。
“以前倒沒發現,好漂亮一個娃娃,隨了小九的一副狐媚相。”鄭墨蘭忍不住道。
就在鄭墨蘭打量我的時候,我也在看著她,既不同於柳豔雯的火辣妖嫵,也不同於母親的清秀高潔,這個四十多歲的女人彷彿就是風華絕代的代名詞。一張標緻的鵝蛋臉,明眸皓齒,眼波流轉之際那一汪如古井般深邃的眼眸裡便顯現出深幽神秘,卻不失清澈甜美的魅力,舉手投足之間透露出大家閨秀的氣質。如象牙般細膩潔白的皮膚使這個女人一顰一笑都煥發著優雅的貴氣。勻稱苗條的身姿包在旗袍下,整個人宛如水墨畫裡的女神,又似名字裡的墨蘭二字,散發著獨屬於東方女性唯美優雅的幽香。
看到沈清盯著自己有些痴了,鄭墨蘭抿唇一笑:“我還道清霽生了個女娃子,沒想到生的清秀,根子到底還隨了老沈頭,風流坯子~”
“清哥兒,你跟蘭娘說說,你剛才都聽見了甚麼?”鄭墨蘭芊芊素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晃醒問道。我從怔神中回過神來,下意識的答道:“蘭娘你真漂亮……”
“咯咯咯,毛還沒長齊就學會你爹那一套了,你要是覺得蘭娘漂亮,以後就多來玩。可是你要跟我說實話,晚上叫翡翠臺的廚子給你做好吃的……”鄭墨蘭靠近我,引誘到。
“我,我聽到了柳二孃問您盒子的事,還給您磕頭要賞打她屁股呢……”我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鄭墨蘭自己聽到東西,完全沒注意到她的眼神變得複雜起來。
還沒等鄭墨蘭想出對策,我就調皮的跳下沙發,跑到茶几邊上,好奇的對著那盒子看了起來。因為鄭墨蘭平日裡對我很溫和,再加上沈毅大哥也是眾兄弟姐妹裡為數不多對我不錯的,我在大娘這裡也就沒有那麼拘束。
鄭墨蘭正扭著玉手,坐在沙發上一籌莫展,我卻早撥弄開了那盒子上簡易的機關木
鎖頭。迫不及待的打開精美的盒子,一雙從來沒見過的鞋子展現在我面前。漆黑光滑的鞋尖反著亮光,柔滑的曲線完全不似傳統的布鞋。硬質鞋墊上還刻著一排花體洋文,最引人注目的是足跟部伸出來一根細細的棍子,底部用紅絨絲布包裹一圈,顯得煞是豔麗。
還沒等我繼續仔細觀察,一股濃郁的味道就撲面而來。濃郁的腳汗酸臭味兒夾雜著說不出來的皮革氣息直接湧進了我稚嫩的鼻腔,瞬間衝到了腦門兒。我被燻的差點站立不穩,隨後扁起了嘴唇,委屈到:“蘭娘,你的這個鞋子真臭!”
“叫你胡亂翻。”鄭墨蘭被我說的有些不好意思,上前一把摟住我的腰,把我拉回了沙發上。“清哥兒……”鄭墨蘭正準備著措辭,我就開口道:“蘭娘放心,我不會亂說的,毅哥兒今天幫我躲了一頓打,咱也懂什麼叫知恩圖報!”
“說的好呀清哥兒,你跟九兒一樣,什麼也不說,什麼心裡也都門兒清嘞。你要是說了出去,蘭娘和你柳二孃怕是要挨你爹爹打十頓呢!”一聽到事情如此嚴重,又都是同一戰線,我自然是不停點頭,滿口應了下來。
“柳娘心真好,還幫您吸那怪鞋裡的臭氣,我原先還道她蠻不講理來著。”一提到柳二孃,我心裡總有股說不上來的感覺。“哎呀,又提那羞事作甚?”鄭墨蘭竟被口無遮攔的我給說的俏臉通紅,抬起素手作勢欲打,見我靈巧躲開,腳丫兒鬼使神差般的溜出繡鞋,提起玉腿,輕輕的點了一下。無巧不成書,那足尖在我躲閃不及下直直點在了我的嘴邊。
鄭墨蘭頓感有些不妥,收起腳丫,溫聲道:“清哥兒,蘭娘跟你開玩笑呢……你可不許生氣……”話說到一半才發現我根本沒注意聽她說話,順著我的目光看去,正看見自己引在旗袍裙襬下面的玉足。
“蘭,蘭娘……這是什麼襪子……”我摸著嘴唇,感受著剛剛那一剎那的溫熱,吃吃的問道。
“這,這是你爹爹託人從美國帶回來的,叫絲襪,是女人家才穿的襪子。”鄭墨蘭一時間有些愧疚,解釋起來。“我,我從來沒見媽媽穿過……”鄭墨蘭皺了皺眉,沒有回答,而是笑到:“清哥兒餓了吧,蘭娘叫人給你做菜。”
“我,我能再看一眼蘭孃的襪子麼?”我眼巴巴的望著正欲起身的美婦,小聲說道。
“哎呀,襪子有什麼好看的。”鄭墨蘭嘴上推脫,心裡卻有些得意起來,擺開旗袍的擺衩,伸出一條修長勻稱的美腿,翹起腳丫伸到我面前:“蘭娘給你看,可你記住了,今天無論是你偷聽到的事,還是剛剛咱們談的事,你一個字也不要洩露出去,就連你媽媽也不可以知道!”
“嗯嗯……”我此時已經完全被鄭墨蘭的絲襪腳所吸引,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地上,湊上前去。蘭孃的足跟翹在地上,五根飽滿瑩潤的腳趾在半空中中微微的活動著,被深黃色的襪尖包裹著。說來也奇怪,厚厚的襪尖並不遮住可愛圓潤的腳趾頭,反而一扭一動都看的清清楚楚,亮瑩瑩的腳趾甲似鑲在潤玉上晶瑩剔透的水晶,散發著迷人的光澤。白裡透紅的腳底透過絲襪越發誘人。
不知不覺的我就把腦袋貼到了蘭孃的腳底,偷偷的深吸了一口氣。微微的酸臭味點綴著清幽的花香,我的小雞兒不知何時再度流出了騷水。按捺不
住心中的慾望,我伸出舌頭舔了一口鄭墨蘭的足底,比散發出來更濃郁的腳臭在嘴裡化開。可是,此時我不僅沒有任何反感和噁心,反而沉醉於舌頭接觸那溫和軟玉的蝕骨觸感。
“呀呀~你這小賊頭!”還在沉思的鄭墨蘭感覺腳底溼溼軟軟的,低頭一看,竟是我捧著她的腳丫子舔了起來。足底傳來的舒服感,令鄭墨蘭又羞又惱,正欲抽出絲足卻發現我竟含著她的腳趾頭不放。“啪啪”兩巴掌拍在我的屁股上,紅著臉的鄭墨蘭不得已起身教訓了我一番,看著還抱著絲襪腳不松的我,嚇唬道:“你再胡鬧,蘭娘非打爛你的小屁股不可。”
誰知不僅沒起到恐嚇的作用,反而我吮吸的更起勁了。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從腳底傳來,鄭墨蘭雙腿一軟,差點沒站穩。
“你若是再這般無禮,我就告訴你爹,讓他收拾你!”鄭墨蘭呼吸有些急促,焦急的道。
一聽到蘭娘搬出沈景石,我害怕的收回了爪子,鄭墨蘭也趁機從我口中抽走了腳丫,帶起一絲口水。
嬌喘著坐在麻將桌旁的椅子上,鄭墨蘭平復著呼吸和顫動的嬌軀。不知道為什麼,被沈清柔軟稚嫩的舌頭一舔,自己體內居然有些火熱澎湃。拿出手帕,擦去鬢角香汗,眼角一瞥,又看到我爬了過來。“清哥兒,算我求你了,你難道就不怕老爺麼?”一看見我過來,鄭墨蘭有些害怕的縮起了腳趾。
我雖不受老爹待見,可畢竟姓沈,再加上年紀又小,當真是打也打不得,罵又聽不懂。再加上此時被舔的有些心悸,還要不讓我把秘密說出去,鄭墨蘭一時間也沒了主意。
誰知我爬到鄭墨蘭的面前,並沒有繼續作出非分之舉,而是砰砰砰的磕起了頭來。鄭墨蘭一看,頓時傻了眼,心道莫不是自己的臭絲襪腳把這林清霽的兒子給燻傻了。可是沈家公子在沈府裡給自己磕頭那還了得,她連忙彎下腰,雙手托起我,玉筍撫摸著我的額頭:“沈清,清哥兒……別磕了……你這是幹什麼呀?疼不疼呀?”
我正磕的起勁,被蘭娘扶起身來,傻傻的跪著。“快起來,你跪著算什麼呀,再說了,男子漢大丈夫,給我一個婦道人家磕什麼頭?”
“我,我聽您跟柳娘說的,只要給您磕十個頭就能吃到您的絲襪腳,磕二十個您就能賞賜打屁股。我,我不白舔您的腳……”
“說你傻,你精的要死。說你精,你還傻的冒氣!”鄭墨蘭一聽到我的解釋,俏臉上浮現出絕美的笑容,嬌嗔的點著我的腦門。
“你若是真想舔老孃的絲襪腳,就得永遠的聽我的規矩,而且還必須依我三條,你能做到麼?”鄭墨蘭見我眼神實在渴望,就伸出蔥指挑起我的下巴道。
“能能能,休說三條,便是三百條我也依得。”
“咯咯咯咯,看你那巴巴的樣兒,聽好嘍,這第一件事就是保密,自此往後你不許對任何人談及此事,不論是老爺還是清霽,都不許,你可依得?”
“我依!”
“這第二件事就是你要奉我為主,以後不論我說什麼你就只能做什麼,不得有絲毫違抗,你也依?”
“我依我依!”
“這第三件事嘛,哼哼,等合適的時候再說吧!”
“那……”看著我緊盯著裙襬下的玉足。
鄭墨蘭鄙視的笑道:“忘了第二條?你剛剛不是都偷聽的真切?學學你那柳二孃,求我呀
~”
“求求主人賞賜我腳丫吃……”
“哼,乾巴巴的,學兩聲狗叫聽聽~”鄭墨蘭又恢復了慵懶高貴的形象“汪,汪汪,汪……”為了能吃到蘭孃的絲襪足,我已經將尊嚴和理智拋在了腦後,下賤的學著狗叫,任由頭頂的美婦玩弄。
“還挺乖嘛,去~把本宮的高跟鞋叼過來。”鄭墨蘭並不想讓我這麼快的滿足,繼續命令道。
“是,主人。”我探進盒子取出鞋子,把綁帶叼在嘴裡,又爬回道了蘭娘身邊。
“剛剛就是你說主子的鞋臭?那我就偏讓你聞,把頭埋進鞋子裡,好好的聞一聞臭汗腳的味道。”
說著抬起玉足,把我踩在了鞋坑裡,來回的碾動著。
後腦勺的溫軟讓我難以抵禦的彎下頭,呼吸著高跟鞋內骯髒汙濁的氣息。
很快,鄭墨蘭就勾起腳尖挑起我的腦袋:“好聞麼?香不香?”
“香……”沒有想到,一刻鐘之前柳娘說過的話從我的嘴裡說了出來。看著已經被燻的有些神智不清的男孩,鄭墨蘭滿意的點了點頭,伸出腳丫踏在我的臉上:“這才有點奴才的樣子,吃吧。”
如願以償的我那裡肯放過這樣的機會,張開嘴巴大口吮吸著臉上的絲襪臭腳。發出嘖嘖的響聲,而頭頂的鄭墨蘭呼吸也再一次急促起來。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色籠罩著燈火輝煌的公館,在紙醉金迷的城市裡顯得越發奢華。別苑二樓盡頭門外傳來了敲門聲:“夫人,今晚的宴會您看……”門外傳來的聲音讓沉醉的鄭墨蘭驚醒:“哎呀,老洪,你告訴那幾位我馬上到。”
聽見門外的答應聲,和遠去的腳步聲,鄭墨蘭滿意的看著腳底下還在痴迷的吞吐著腳丫的我。肉肉的腳掌早就被我舔的精溼,就連厚厚的襪尖也沒有一處乾的。
“好孩子,還真是能幹呢!”鄭墨蘭越來越喜歡收下的這個小奴才,眼見我舔的如痴如醉,不禁誇道。“是主人的絲襪腳太好吃了,清奴怎麼也吃不夠呀……”
短短的幾個時辰,鄭墨蘭就把我調教的下賤無比,還給我取了個奴名。
“好啦好啦,你且快起身,我今晚還約了幾個姐妹在春雪閣吃飯,你且跟著吧……”
“我跟您去晚宴?”
“嗯,說好蘭娘請吃飯,蘭娘說話算數,你也要說話算數,保守秘密哦。”鄭墨蘭颳了一下我的鼻子,接著道:“隨我去更衣閣。”
“主人,那我在桌上那許多人,如何能夠服侍您……”我沒能明白。
“我們都是女人,談些衣服時尚,你只管填飽你的小肚子就是了。我哪有膽子當著女伴的面用沈家的小公子當奴才。”鄭墨蘭莞爾一笑,摸著我的小肚皮道。
“那些菜餚哪能比得上主人的絲襪玉足,只需………”我附在鄭墨蘭的耳邊輕聲說道。
“咯咯咯~小賤種,你當真願意如此?”鄭墨蘭眼神亮亮的看著我。
“自然是求之不得。”
“老爺還說你傻傻愣愣,我看你滿身都是鬼點子,正事不幹,竟把心思都花在這些奇淫巧技之上了。不過,你要是真幹得好,老孃自然會賞你臭腳舔。”
“那我去臨清閣,跟媽媽說一聲。”
“你去那裡幹什麼?不許去,今晚之前只許待在我的身邊。”鄭墨蘭忽然有些警惕的看著我。
“我就說今晚去城裡逛逛,免得媽媽心焦尋我,反倒出了差錯。”
“你倒想的周到,怎麼,怕你媽媽撞
見你在光天化日之下當本宮的奴隸?”
“主要是怕壞了主人的名聲!”
“狗奴才嘴倒是甜的緊,速去速回。”
密談結束,我起身回閣,鄭墨蘭也去精心打扮去了。
焦急的跑回家,看到院子裡正在澆花的母親,喊道:“媽媽,孩兒回來啦!”
林清霽見孩子跑來,臉上也露出了清純甜美的笑容,放下噴壺,將散落下來的秀髮捋到耳後,張開雙臂迎接著我。看見沈清親暱的衝進自己的懷裡,林清霽慈愛的撫摸著幼子的腦袋:“你這一天,又跑哪去了。之前你大哥還說老爺來找你來著。怎麼,又闖禍了?”
“哪有,大哥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把我撞倒了,旁人以為是我們鬧彆扭來著……”我低聲的跟母親解釋起來。母親笑盈盈的看著我,突然撫著我的額頭正色道:“怎麼紅了一塊,你被人欺負嗎?”
“哪有人欺負我,沈玉晴一過來我就跑開了……這,這是蚊子叮的大包……我親眼看見呢……”我不敢讓母親知道我竟然給鄭墨蘭磕頭,扯了個謊。
“傻小子,這還沒到立夏呢,哪有的蚊子,定是你淘氣又磕磕碰碰了。”母親見我神色如常,鬆了口氣。
“媽媽,今晚我想去城裡逛逛。”我終於找到機會執行主人的任務了。
“晚上就你一個人?城裡每天燈紅酒綠的你又不知去哪裡玩了……”母親有些擔憂道。
“我只去翡翠臺吃點心,再去揚河邊看場船戲……”我早就編好了謊話。母親沒想到平時老實聽話的我竟也會對她說謊,也就放下心來。“那你自需小心,若有麻煩就報老爺的名號,看船戲不要離岸太近……”還沒說完,我就準備撒丫子走人,卻被母親拽了回來,正惶恐母親改變了主意,叫我放主人的鴿子時,卻見母親從雪花長裙裡摸出了幾個碎銀和兩張銀票:“不許白吃賒賬,叫人背後嚼沈家的舌頭。”
“是,孩兒知道了。”“去吧。今晚老爺晚歸,你自己先睡覺。”母親看著跑遠的我,笑著進了屋。
先走小門摸進庫房取了一麻袋,再用剪刀沿開口剪到約麼一尺來長,最後在上面戳了三個大小適中的窟窿眼,頂在腦袋上試了一番,總覺彆扭。又取了一截黑布,按著自己五官的比例一番裁剪。才心滿意足的收拾好現場,偷偷離開。
另一邊的鄭墨蘭正在閨房內往嘴唇上抹著香膏,就聽見一陣敲門聲,疑惑的打開門,卻見一個黑咕隆咚的腦袋伸了進來,嚇得手中香匣落在地上。還沒等緩過神來,就聽得黑麵人低聲道:“主人,您見我這般可還認的?”
“呼,嚇死我了,你怎麼進來的?”鄭墨蘭驚魂未定。
“我見更衣閣門口的下人都去吃飯了,只有一個丫鬟在打盹,就偷偷摸上來了。”
“狗奴才嚇得我好慘!鄭墨蘭長舒一口,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給老孃跪下,規矩都忘了?”
我捱了一巴掌,乖乖的跪倒主人腳邊,奉上了主人掉在地上的香匣。
“你可真是狗膽包天,連夫人們的更衣閣你也敢亂闖。你怎麼跟九妹說的?”
“我只道去吃翡翠臺的點心,去看船戲母親便信了。”
“哼,好個狗東西,滿嘴鬼話竟連你母親也被騙的團團轉!你不會對本宮也撒謊吧?”
“狗奴才不敢,我騙了自己親媽出來伺候您,怎麼還會對您撒謊呢?”
“諒你也不敢!不過
誰說你說了假話呢?只不過你是吃本宮腳底下的點心;戲嘛,也是看你的表現嘍……”鄭墨蘭挑弄著腳丫,點在我的乳頭上。
“還是處子?”鄭墨蘭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回主子,賤奴還是處子。”
“褲子脫了,把這個繫上,防止到時候給老孃丟臉!”鄭墨蘭丟下來一截紅繩子,命令道:“我且先半個時辰去,把預留的雅間提出來……隨後你就拿著我的手令進去躲在裡間……聽我拍手為號……聽懂了嗎?”
不愧是沈家當家的大夫人,轉眼之間就想出了一套天衣無縫的計劃。“你進雅間時,只道是我的下人,不可讓別人認出你來,千萬切記!”女主人細細的叮囑道。
“是,主人,奴才都記下了。”
說話之間鄭墨蘭也完成了最後的妝容。抿了抿豐潤的嘴唇,鄭墨蘭站起身道:“狗奴才,看看主子美麼?”化完妝後的鄭墨蘭顯得更加風姿綽約,儀態傾城。“美,實在太美了!”年幼的我詞語十分單調,但痴痴的眼神仍讓鄭墨蘭開心的笑了起來。
“真是個傻傻的小東西,蘭娘先走了,你找機會出去吧,不要被人發現了,不然可就吃不到本宮的絲襪腳了~”說完,主人就扭著腰肢出了門。
我貪婪的舔舐著蘭娘踩過的地板,足足過了五分鐘,才摘下頭套偷偷摸摸的又溜出了更衣閣,出了公館後也不敢叫車,只沿著街邊小路消失在人海當中。
話分兩頭,話說春雪閣今晚人聲鼎沸,進進出出的多是年輕的美貌女子和身著華服的貴婦。大門處正立著一位高挑迷人的美人,眼神掃動之間,人流都為之一滯。身旁已經站著兩位同樣珠光寶氣,貴氣逼人的豔婦。
其中一位高挽著髮髻,斜插著一對滇紅鳳釵,身著淡粉錦繡袍袖衣,下身穿翠綠煙紗散花裙。一雙小腳蹬著鑲金繡鳳的紅色繡花鞋,端的是小巧玲瓏,嬌媚動人。
另一位則是烏髮如瀑,一襲白色拖地煙籠梅花百水裙,外罩品月緞繡玉蘭飛蝶氅衣,內襯淡粉色錦緞裹胸,袖口繡著精緻的金紋蝴蝶,胸前衣襟上鉤出幾絲蕾絲花邊,裙襬一層淡薄如清霧籠瀉絹紗,腰繫一條金腰帶,貴氣而顯得身段窈窕,氣若幽蘭,頸前靜靜躺著一隻金絲通靈寶玉,平添了一份淡雅之氣很快,一名老者就領著另一位頭戴碧玉攢鳳釵,搖曳生姿,身著淺色羅裙,挽著紫紗巾的豔婦走來。那女子見道在此駐足的三位夫人,輕輕到了個萬福:“沈夫人,二位姐姐,我來晚了。”行禮之間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如同美女蛇一般扭動,看的人口乾舌燥。
“那裡話,妹妹既然到了,我們就不用幹站著了,洪伯,你帶著人先回去吧。到時候來接我。”說完伸出葇荑朝門內虛引:“請。”幾位美豔絕倫的貴婦都說說笑笑的走進了春雪閣,引無數人注目。擁擠的人群自動給四位美人讓出一條路,直通二樓。
“這春雪閣的雅間排著隊都難定,今天是跟著沈夫人享福了。”最後來的紫紗豔婦看著樓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淺笑著恭維道。
“那是,蘭姐在這臨江城裡還沒有訂不到的飯店!”嬌小玲瓏的粉衣女子開口笑道“哪裡哪裡,瑾柔太看得起姐姐了,妙彤若是不嫌棄,我虛長几歲,你可以和瑾柔,艾琳一起叫我蘭姐。”“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言語間鄭墨蘭就把三位
女友引到一處清幽僻靜的雅舍,開門道:“快請。”一進門就是外廳,一張圓桌和數張椅子。再往裡拐就是喝茶的裡間。
眼見一道道珍饈上齊,鄭墨蘭看著過了兩巡酒,面色都有些微紅的幾女,揮退了夥計。
“咯咯咯,這是我們家老許從東洋拍回來的珍珠項鍊,只一顆便值千錢……”那玲瓏女子身材嬌小,率先有了些醉意,同女伴們分享起自己的心愛之物。
“嘻嘻,妹妹最近也正好尋得一塊南洋的貓眼石,當真是好巧呢……”名叫妙彤紫紗豔婦笑嘻嘻的也分享了起來。
“琳姐,你有沒有什麼收穫呀。”喝的有些微醺的瑾柔看著素衣仙女問道。
“只是前一段時間碰巧,遇到了一塊上好的冰種翡翠,水頭嫩的很,就打了個戒指,你們瞧……”名為艾琳的女子談起自己的戒指也活躍了起來。
嘰嘰喳喳了好一會兒,三女見鄭墨蘭只是微笑並不插話,交換了個眼神。跟鄭墨蘭關係最近的瑾柔率先道:“姐姐呢,蘭姐快把你的好東西拿出來~”艾琳只是看著鄭墨蘭笑而不語。唯有妙彤新識,怕鄭墨蘭不悅,出言道:“蘭姐若是不嫌棄,府上還有些上好的……”
誰知鄭墨蘭擺擺手:“妙彤的好意我心領了。幾位妹妹的奇珍異玩當真是稀奇的緊。可這死物盤桓再久它也只是個死物,久了也沒些意思。”
三位貴婦聽到後都點點頭。她們差的並不是錢,而是可以消愁解悶的玩意兒,此時聽到鄭墨蘭的話,不禁都深有體會的贊同道。
冷妙彤在聽完這番話後頗有感觸,突然眼神一動:“這麼說來……姐姐可是討得了什麼珍獸?”另外兩女聽罷也都饒有興趣的看向鄭墨蘭。
“是,倒也不是,我那異獸有些稀奇,若是放出來姊妹們玩的舒暢,切莫忘了替我保密!”
這話一出,幾個貴婦全都眼神一亮,滿口答應。艾琳拍著手叫道:“早就知姐姐定有好物!”瑾柔在旁邊嘟囔著要發誓,就連妙彤也咯咯咯的淺笑起來。
眼看鋪墊的差不多了,鄭墨蘭素手相合,輕拍了幾下,裡間傳出了幾聲狗叫。
“原來不過是隻大狗!”瑾柔頓時有些大失所望。
“莫非姐姐這狗能唱歌不成?”聽到艾琳的調笑,另外兩女都哈哈笑出了聲。
“出來吧,給姐妹們看看…”鄭墨蘭並不揭底,得意的命令道。
一陣窸窸窣窣,裡間的我帶好頭套,脫光了衣袍,就爬了出去。“這狗還通人性?”妙彤見鄭墨蘭以人聲御狗,猜測道。
“既能唱歌還通人性!”鄭墨蘭笑著說。三女的目光緊盯著裡間的開合門,突然看見一個黑頭怪物爬將出來,頓時都嚇得花容失色,就欲叫喊。
鄭墨蘭強忍著笑意開口道:“你可會唱歌?”
“回主人,狗兒會唱歌。”
“你可通人性?”
“通……通一點兒。”年幼的我不知如何回答,結巴道。
艾琳本來同兩女縮做一團,驚詫的看著我,見我出聲,反而被逗笑了:“咯咯咯~什麼叫做只通一點,蘭姐,這分明是個人呀!”
聽到艾琳的話,妙彤和瑾柔二女定睛一看,可不是一個帶著黑頭套,看不清面容的人!
“姐姐這節目當真有趣,竟然能請動人當狗,還學狗叫,妙哉妙哉!”妙彤率先鼓起掌來。
瑾柔則按著胸脯道:“我道是什麼兇狠的惡犬,原來竟是個人!”
“他
就是一條狗,只是長得像人罷了。而且,這可不是我花錢請來的,而是他自願的。”鄭墨蘭一語驚人。
“什麼,能開口說話還不是人,這身子分明就是個小孩嘛!”
“不花錢自願來當狗?天下哪有這般奇事?”
就連艾琳也疑惑的看著鄭墨蘭。
“他本來也是人,可被我訓成了一條只聽我命令,任我為主的狗。不信你們看:過去,給你三個主人們磕頭!”鄭墨蘭命令道。
我光著屁股爬到三位美婦面前一一磕頭。艾琳蔑視的看了我一眼,瑾柔則是揪起了我露在外面的耳朵,好奇的看著我。妙彤主人見我爬到腳下時,竟大膽好奇的用腳尖蹭了蹭我的胳膊。
磕完一圈,我跪倒鄭墨蘭的腳邊,把手裡的紅繩子遞道主人的手裡。
“怎麼樣?”鄭墨蘭把玩著紅繩,對幾位女伴笑著說。
“真是下賤。”艾琳十分看不起我,率先冷哼道。“真奇怪,蘭姐這真不是你花錢僱來的?”瑾柔輕踢我的屁股道。“看起來還挺白淨的呢……”冷妙彤舔了舔性感的紅唇,饒有興趣的說道。
“先進裡屋來吧……”鄭墨蘭握著紅繩,牽著我走向裡屋。看著紅繩另一側是我被五花大綁的小雞雞,艾琳更是不屑的撇了撇嘴,瑾柔也收了聲,只有妙彤的眼神亮了起來。
裡間是喝茶用的地鋪,幾個人脫了閨鞋,進屋關上了門。
“這不是什麼隨便僱來的下人,他原本是個大家族的公子哥,後來被我收了當狗奴。只要我發號施令,他須的一字不落的執行,就是舔我的臭腳丫子他也心甘情願。”鄭墨蘭看著新奇的姐妹們,細細的解釋道。
“連臭腳也肯舔?”
“那還的苦苦的求我呢!”
眼看著女伴們還將信將疑,鄭墨蘭抬起在旗袍裡的絲襪足,伸到我的臉前,搖晃起來。
眼前白嫩嫩的玉足在絲襪的包裹下豐盈飽滿,胯下被死死綁住的陰莖也有了一絲悸動:“主人,主人求求您,求您賞賜玉足給賤奴吃吧……”邊說還邊磕著頭。
眼看著女伴在旁邊,鄭墨蘭有意要表演,也就沒有為難我,數了十個數之後就開恩道:“賞你了,吃吧。”看著扭動的腳趾拉起晶瑩剔透的絲網,我再也按捺不住激動之情,五根蔥趾從大到小全都吸進口中,痴痴的吮了起來。
看著我香甜的嘬食著鄭墨蘭的絲襪臭腳,三女的表情都發生了微微的變化。艾琳微張著小嘴,意動的看著眼前的景象。瑾柔則是感興趣的看著我的賤行,妙彤已經伸出小腳,有意無意的蹭著我的雞雞了。
“蘭姐,這男童有多大歲數?”隨意的撥弄著我的雞巴,妙彤主人開口問道。“再過八個月滿十四歲。”三女聽罷又是眼前一亮。
“說來也曾經是錦衣玉食,使喚人的小少爺,可惜現在只能乖乖的跪在地上當我的奴才,苦苦哀求著我賞賜他臭腳丫舔,讓我像狗一樣的羞辱。”
說到這,幾女終於明白了眼前這個小男奴的價值。對金錢服飾毫無感覺的她們往往更加追求刺激和變態的快感。試問又有什麼能比完全奴役一個男童來玩弄更刺激呢,可況這個男童還是個大家族的公子哥。
幾人都是在富貴家庭里長大,身份是否尊貴那一眼便可看出。眼見我捧著絲襪腳的白皙細膩的手掌上沒有一塊繭皮,大跨處也沒有粗麻布褲子走路磨出的硬塊,一看就是既不幹
活,還錦衣華服的公子。心裡對於鄭墨蘭的話自先信了七八分。
“他吃的倒是香甜,蘭姐他就不嫌你的腳丫臭麼?”艾琳有些奇怪的問道。
“大聲告訴你幾位主人,本宮的腳丫臭麼?”鄭墨蘭嬌笑道。
“回幾位主人,墨蘭主人的玉足香甜無比。比賤奴吃過的所有的山珍海味都鮮美,要不是賤奴狗嘴太小,早就把主人兩隻玉足都含在嘴裡裹了。”
“墨蘭也是你配叫的?扇自己腳耳光!”鄭墨蘭命令道。
“是,主人。”說完就捧起主人一左一右的兩隻絲襪玉足,狠狠的把腳底拍在我的臉頰上。
“腳耳光~咯咯咯~真妙。”看著下賤無比的我,冷妙彤突然拉住鄭墨蘭的手把貓眼石塞到後者手心:“姐姐,你這御奴之術當真看的妹妹心動,妹妹有個不情之請……”
還沒等說完,鄭墨蘭就又不懂聲色的推了回去,溫聲道:“早說了這是個可遇不可求的玩物,豈有什麼御奴術?妹妹休要再為難我。”
冷妙彤見狀一愣:“倒是妹妹誤會了,原來這小東西是折服於姐姐的魅力呀……”
“姐姐,你這小奴可否借到鄙府上幾日,定當完整歸還。”瑾柔喜愛的看著我,請求道。
誰知鄭墨蘭還是搖了搖頭:“這狗奴才可不是被逐出了家門,也不是家道中落,而是偷偷跑出來伺候我的。若是晚了幾日回去。怕是整個江都大地都要震上一震。”一來沒說是臨江城也是為了保護我,怕女伴們有心查到我身上,二來我老爹沈老爺子也確實有這個實力,也不算誑人。
聽完這話,幾個貴婦又都坐不住了。“竟還是江都地區的少爺,說不得還見過面呢!”
“他老子若有這麼大的能量,萬一被知曉,姐姐豈不遭殃?”艾琳有些擔憂的道。
“不打緊,他本來就是來臨江城隨大人走差,得了間隙跑過來伺候我,只要他不說,沒有人會知道。”鄭墨蘭決計不說我乃臨江城本地人,扯了個謊。“再說了,能玩弄到這麼年幼的公子哥,機會還真是難得,我豈肯放過……”幾女聽罷,又是點頭。若是她們有這際遇,想必也不會錯過。
“走差還不忘來侍奉姐姐,就連男根也心甘情願的被姐姐綁起來拴住。看他年紀輕輕倒是忠誠的緊呀。”冷妙彤羨慕的說道,美眸連連閃向我,只恨為什麼碰到這般好事的人不是自己。
“姐姐,妹妹這張項鍊今天就送給你,你且讓這公子哥也舔妹妹兩口腳丫兒,讓姊妹也體驗體驗這高貴的感覺如何?”足足夠普通人家吃一輩子的項鍊就被瑾柔輕易的送出,目的僅僅是體驗一瞬間刺激新奇。“妹妹也是這般想的。”冷妙彤和艾琳也推出自己的寶物,異口同聲的說道。
“哈哈哈,妹妹們太抬舉了,這狗奴才只需我一句話就得乖乖聽命,豈敢橫刀奪愛,取了各位心愛寶物。只有一條,各位既不許外傳此時也不許打探這小少爺的來歷,只管縱情享受就成,如何?”
“那是自然如此。”三女紛紛的應道。
“狗東西,還不快給你三位主人也舔舔腳丫,解解疲乏?”鄭墨蘭見三女興致高昂,高傲的命令著。
三位夫人一見鄭墨蘭發令,美眸都火辣辣的盯著我。
我先是磕頭領了命,然後爬到了瑾柔主人的腳邊。
“嘻嘻,真聽話。”瑾柔看著我乖乖的低頭爬過來,迫不及待的撩起
散裙,露出了精緻的錦襪,潔白的錦繡刺在羅襪的開口處,上面還墜著一個珍珠當作鈕釦。厚厚的襪底被踩的有些微微發黃。我縱使再賣力的舔也只能舔到錦布上淡淡的香味。眼見足下孌童的侍奉如隔靴搔癢,根本沒有感覺,瑾柔不禁有些焦急。
眼見瑾柔欲言又止,鄭墨蘭就把手中的紅繩兒遞道女伴的手裡,笑道:“妹妹自可隨心隨意玩弄他,這裡也沒有外人,叫他怎麼舒服怎麼舔就是了。狗東西!把你瑾柔主人的襪子叼去,好好的用你的狗舌頭按摩按摩。”
鄭墨蘭握著瑾柔的小手,使勁拉了拉紅頭繩。我胯下那可憐的小雞雞迅速就傳來了劇痛。
“唔唔唔~”見我痛苦的嗚咽出聲,幾名貴婦都附和著鄭墨蘭浪笑出聲,指指點點。
“看來這紅繩還另有妙用,只輕輕一拽就叫他生不如死,乖乖就範,姐姐當真是好手段!”冷妙彤拍手叫好。
艾琳也在一旁風涼道:“這般嫩弱的雞兒想必綁起來是生疼的,五花大綁起來倒也省的他露出醜態,失了奴才的本分。”
“正是如此,幾位等會兒輪番上陣之時便可手執此紅繩,猶如烈馬上轡,任驅任使,不敢偷懶了。”鄭墨蘭言罷幾位夫人又是一陣花枝亂顫。
本來還有些不好意思在人前脫掉襪子的瑾柔也就捏著紅繩嬌聲道:“臭奴才,快把我的襪子脫去。”說完,小臉紅撲撲的,也不知是酒勁上湧還是嬌羞無限。
眼看著我用嘴解開珍珠紐扣,艱難的用牙齒往下拽厚厚的錦襪,幾個女人都笑的前仰後合,樂不可支,年紀最小的冷妙彤忍不住伸出腳,踩著我的屁股,羞辱道:“我也不管你是誰家的公子哥,家裡有多大的勢力能耐,今晚就安安穩穩的在我們姐妹腳下當條舔臭腳叼髒襪的哈巴狗兒,給老孃們伺候舒服了,不然拴著雞兒的紅狗繩可不講情面,定勒的你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沒錯,小小年紀竟這般下作淫蕩,蘭姐說你是條狗倒也再恰當不過了,私塾先生講的人模狗樣今不就在腳下麼?”艾琳素裙下伸出一條雪白修長的美腿,狠狠的踹在我另一半的惡屁股上,還不解恨的拿足底扇打我蒼白的屁股蛋。
“求求柔主人賞賜賤奴舔您的聖足。”
“你是個大公子哥,你求我舔腳丫不害臊?”瑾柔起了興致,調皮的扭著腳趾,並不讓我舔,頗帶狡黠的看著我。
“在別人面前我是高高在上的公子,可在蘭主人的腳下我就是個卑微下賤的小奴。就算蘭主人把我當成條狗使喚,那也是賤奴的榮幸。您既然是主人的朋友,那我也就是您的狗,能舔到柔主人的腳,那榮幸還來不及呢,怎會害臊?”
一向木訥寡言的我竟說出如此下賤的話,就連鄭墨蘭也驚喜不已,另外倆位女伴早就笑塌了蠻腰,伏在案几上直不了身。瑾柔本想肆意的羞辱我一番,可沒想到我竟如此的作踐自己,一時間竟沒了話。可一轉眼,就又來了主意。
“張嘴吧,本主賞你了。”說著就伸出粉嫩的小腳,彎著玉腿,伸到我面前晃悠道。
我不疑有他,乖巧的張大嘴,正欲含住那一個個活潑亂扭的玉趾,瑾柔卻突然伸直了腿,往前只一送,五根嫩趾連同肉肉的前腳掌全都插到了我的嘴裡。
肉掌攤開,五根靈活的腳趾在我嘴裡肆意的舒張著,攪得我一陣噁心。別
看包著錦襪花香四溢,可一摘了襪子,那股臭臭的捂汗味兒就散發了出來,整個插進嘴裡,更加濃郁了幾分,柔滑的腳掌直接把腳汗和泥垢都擦在我的舌頭上。
“不許後退!”看著我有些畏縮的向後退了一下,瑾柔拉著紅繩厲聲道:“老孃就是要插你的狗嘴!只許你們男人把那丟人的髒東西懟進女人的嘴裡?今天我就要用這臭臭的腳丫子插進你這公子哥高貴的嘴裡,讓你也嚐嚐鮮,這就叫一報還一報!”
“賤奴!好生含著你瑾柔主人的腳,狗牙不許刺痛了她,若是取出來有半個紅牙印,屁股給你打爛!”鄭墨蘭見我有些吃力,命令道。旋即走到我的背後:“妹妹還少了一步,那話兒在嘴裡是進進出出,你這腳丫可是隻進不出,待姐姐幫你一幫!”說著一擺旗袍,露出令我神魂顛倒,尊嚴盡失的絲襪臭腳,踩在我的後腦勺上,只一使勁,我的嘴就把瑾柔的小腳含入更深一步,待腦袋上的絲足一鬆勁,又畏痛退回去些,看上去真如同被瑾柔的玉足插弄著嘴巴。
妙彤和艾琳興致勃勃的看著我被瑾柔,鄭墨蘭二女玩弄,正瞧到我忍受不住,嘔的一聲乾嘔出來,不禁都拍手叫好。
“那天通房丫頭伺候老爺裹陽具也是這般有趣!先是咿咿呀呀,再是嘔嘔嗚嗚,差點吐將出來,你看這狗奴才,眼淚汪汪的,就跟那些丫鬟一樣楚楚可憐呢!”妙彤捂著紅唇,嬌聲說道。
“雖看不見他五官如何,但瞧的他睫毛長長,唇紅齒白的,倒還真像是個女兒身!”艾琳接話道:“可他那被綁的狗話兒倒是貨真價實。倒真想看看是誰家的公子長得什麼模樣。
“妹妹此話莫要再提了。”鄭墨蘭微笑著側過臉,警告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不過這小狗兒倒也是真生的眉清目秀,是個俊俏孩子。”
“姐姐真是好福氣!”妙彤一聽還是個小帥哥,心下更是癢癢起來。艾琳也迫不及待的解下棉襪,露出一對雪白柔嫩的大腳,興奮的扭動起來,期待著我爬過來。
瑾柔見我已經痛的流出眼淚,念我還是個孩子,就抽出玉足,帶起一蓬晶瑩的粘粘胃液,在腳上拉著絲。
“哼,你可還敢油嘴滑舌?”瑾柔抬起下巴,得意的看著狼狽不堪的我。“回姑奶奶,小奴再也不敢逞口舌之利了,就是您胯下的一條啞巴狗,只知道吃腳的奴才。”
“切,你這賤種也知道怕?柔妹妹到底是給你收拾的懂規矩!”見我被瑾柔的腳丫插的慫作一團,艾琳到底是有些不過癮,在旁羞辱道。
“念你年幼蠢笨,本姑奶奶就饒了你這一次,另一隻!”瑾柔出了口氣,把另一腳也伸到我的面前。我把之前那抽插我狗嘴的小腳兒上的黏液都吮回嘴裡,順著腳底吸了個乾乾淨淨,直至將那玉足吸的清清爽爽,才又捧起第二隻腳來。
被玩弄的有些後怕,我再不敢去含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玉趾,機靈的捧起紅潤的足跟裹了起來。“這小奴才被你們玩怕了,咯咯咯~”“看他還吮去腳上的口水,倒是個機靈周到的孩子。”艾琳和妙彤看的是津津有味。
“大口舔,舔出聲音來讓姐妹們瞧瞧!”鄭墨蘭騎在我的肩膀上嬌喝。不知怎的我被幾位中年美婦連打帶踹,羞辱之間竟覺得愉快無比,一聽到主人的命令,伸長狗舌頭,從腳後跟一直舔到大腳
趾和二腳趾的肉縫,想刷子似的舔著瑾柔溫軟光滑足底板。
“這招就叫做小孌童舔冰棍兒。”鄭墨蘭看著胯下的我,開心的說到,幾位姐妹聽罷又是一陣花搖玉晃,都叫道:“妙,真妙!”
眼見著我把瑾柔的腳丫舔的乾乾淨淨,鄭墨蘭揪著我的耳朵:“丫鬟也當了,冰棍也吃了,去給你艾琳主人也爽爽!”瑾柔見兩隻玉足乾乾淨淨,又見剩下兩位女伴翹首以待,也就之好把腳丫兒收回來,只是一雙大眼還是勾勾的望著我,顯然是有些意猶未盡。
見蒙著面赤著身子爬到自己腳下的男童,艾琳輕蔑的道:“我只許你發騷發浪,若是不夠賤,大腳耳光抽你!”
艾琳父母均是北方人,因避戰火遷至此地。因此艾琳在同輩女子中顯得高挑俊美,婷婷玉立。剛年滿十六就被曾賢晟將軍相中,做了曾府的三太太。十幾年過去,也是個權勢滔天,說一不二的主。
與鄭墨蘭同為將軍夫人,見的都是硬朗粗獷的男兒,今天頭一遭看見如此下賤的男子,心下大為鄙視的同時也是感興趣的很。
“奶奶,龜孫兒給您老人家磕頭!”我見要挨耳光,頓時比那奴才還要下賤萬分,連連給艾琳磕頭。
“誒,我的好孫子,好好伺候你姑奶奶罷!”得意的應道,艾琳伸出秀美白皙的大腳。
“主人的腳丫子真美,當真是色香味兒俱全!”忍受著大腳散發出來的酸臭味,我諂媚的討好著。
“呸,你這個喜歡吃人腳丫的小婊子!主人腳丫兒再美,能美得過你那孃親的俏臉蛋兒?”艾琳見我確實淫賤,忍不住啐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主人的玉足美!”
“你這般大逆不道之言若被你母親或府上老爺子知道,還不把你打的個半死?”
“若是母親知道了天底下竟有這般美麗好吃的腳兒,定會和狗奴一起爬過來伺候您!到時候我們娘倆就一邊一個跪在地上捧著您的腳丫給您當舔腳奴才!”
“啊哈哈哈哈~賤哉!賤哉!也不知是哪位夫人竟生出你這般賤種!竟拉上你的孃親來伺候老孃的臭腳丫子!”
“到時候還望琳主人看在奴才伺候過您的份上賞她一個舔腳丫鬟的職位!”
“準了!”看見腳下的貴公子這麼淫賤的討好自己,艾琳不禁鳳顏大悅,兩隻白皙細膩的大腳擺在我的臉上玩弄著我的面龐。鄭墨蘭一想到林清霽那高潔脫俗的容貌,再看此時我的卑微淫蕩,不禁也仰天大笑起來。
突然,艾琳輕輕的哎呦的嬌哼了一聲,抽出腳來,一道淺淺的紅牙印正排在那如凝脂般的腳背上。
“大膽的奴才!說你是狗還真敢咬人?”說著啪的一聲,赤足的大腳底就狠狠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打你的狗臉本宮的腳丫都生疼!你自己扇自己,口中要念著下賤的話給我道歉,本宮倒想瞧瞧你這白白嫩嫩的屁股蛋子!”說著就牽著拴雞紅繩繞到了我背後。
鄭墨蘭從我身上下來後,踹了我的小雞兒一腳,罵道:“沒用的廢物,撅起屁股讓你琳主人好好的玩玩!”
絲襪足尖的絲線摩挲過我被綁的凸出來的龜頭上,踹的我又羞又痛又爽,忍不住浪叫出聲道:“踹的好哇!主人踹的賤奴狗鞭真舒服!”
“是讓你享受的麼賤東西?屁股撅高老孃就開恩再賞你一腳!”鄭墨蘭笑罵道。
我哪裡還忍得住,乖乖的塌下腰,撅起
嫩嫩的屁股,展示在艾琳面前。
“啪”鄭墨蘭又是一腳掌踢到我的胯下,直把我胯下那綁的緊緊的小雞兒扇的飛了起來,絲襪在一瞬間摩擦龜頭的爽感使我渾身都興奮起來。雞雞雖然被紅繩兒捆的如同小粽子一般,淫液還是不停的流淌出來,浸在那些繩上,染的顏色都深了許多,又瑩瑩的閃著晶光。
劇烈的刺激和羞恥感直接攻破了我的理智,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我顫顫巍巍的扭起屁股,扇起自己的嘴巴來。
“比春樓裡那些母狗還要騷!”艾琳伸出修長的玉腿,踏在我的小屁股上,俯下身,素手就毫不留情的扇打在另一半屁股上:“說那些賤話淫話,讓我們都聽聽公子哥是怎麼喜歡被我們羞辱的!”
“謝琳主人抽打賤奴的屁股!我這下賤的小淫奴天生就是被主人打屁股的賤貨,只求主人打的盡興,玩壞賤奴的屁股!”
“搖著屁股等本宮好好的抽打你的賤屁股是不是?怎麼打了你幾巴掌,那狗話兒還出水了?”眼見著我的小雞雞拉出絲絲淫液,艾琳不留情面的羞辱道。
“主人打的賤奴興奮,不知怎的它就出水兒了……”
“各位妹妹別看它賤的要死,身子還是個雛兒呢。沒看到給他狗雞雞綁的是紅頭繩兒?”鄭墨蘭有些炫耀的在女友們面前驕傲的道。
“還是個雛兒?這麼金貴呀”“老天真是待姐幾個不薄,還有雛鳥兒玩弄。”“看來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小傢伙了……”一聽我還未經人事,幾位美豔的貴婦都咯咯的淫笑起來,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抽你屁股還能興奮?你可真是個欠打的賤骨頭,來,把屁股搖起來,讓老孃看看你有多興奮!”艾琳說著玉手狠狠的打著我的屁股,在嬌嫩的皮膚上留下一道道深紅精緻的手印。
“狗嘴別閒著,把你琳主人的襪子也清理清理乾淨!”
聽話的把艾琳厚厚錦襪的裡襯翻出來,將裡面的臭腳泥和碎腳皮屑都倒進嘴巴里,然後含著焦黃髮黑得襪尖吸了起來。
“對,大口的吸,把老孃浸在裡面的腳汗都吸出來!”艾琳劈里啪啦的抽著我的屁股,興奮的叫道。
錦襪本來就是寬尖窄口,有時甚至收到小腿。厚厚的錦布把女人的足底嚴嚴的裹住,生怕漏了一寸皮膚失了淑德,經常把愛乾淨的女子也捂的是腳汗淋漓。再加上艾琳本就腳味濃郁,上好的錦布又充分吸收浸潤了腳汗,我此時吸起臭臭的腳布竟燻的我有些頭暈眼花。
“還有我的!”瑾柔也加入了進來把兩隻翻了面的錦襪塞到我的嘴裡。
瑾柔的襪子酸酸鹹鹹,略帶著一絲女人的體香,艾琳的襪子則是如發了酵一般騷臭絕倫。四隻襪子滿滿的擠在我口中肆意的融化著腳味兒,酸鹹澀臭騷,端的是五味俱全。
正當我滿口臭襪子,扇著自己臉蛋時,艾琳一根修長的玉趾竟拔開了我的屁股,在我的菊花附近扭動起來:“讓本宮進去,快點!”捅了幾下發現菊花又小又緊,隨後命令道。
“嗚嗚嗚~”還沒等我做出反應,胯下的紅繩就又勒緊了幾分,痛的我哀嚎出聲。“咯咯~本宮就喜歡看你哀嚎求饒的下賤樣子!快把屁股掰開!”
口裡塞著兩位主人的襪子,我只能哼哼唧唧的把頭埋在地上,兩手背到身後,掰開兩瓣屁股,把自己的屁眼完全奉獻在艾琳的腳下。
感受著
雞雞的刺痛,我逐漸放鬆了肛門的括約肌,就如同大解一樣。眼瞧著菊花的嫩褶慢慢鬆開,艾琳抓準時機一使勁,只聽噗滋一聲,大腳趾就輕而易舉的捅進了我的腸子。
“挺溫挺滑,還挺緊緻,真是舒服呢!”艾琳一邊扭動著腳趾,一邊品頭論足的評價著。
琳主人的玉足肌膚滑嫩,所以插進我的屁眼時只是有些異痛。可一扭動腳趾來,那堅硬的趾甲蓋就刮在我柔嫩的直腸壁上,我的冷汗瞬間就從額頭上冒了出來,浸溼了頭套。
艾琳興致勃勃的把十個腳趾頭都挨個插進我的屁眼裡玩弄攪動了一番後,我已經疼的有些虛脫,看著肛門已經微微紅腫,趴在地上痛不欲生的我,鄭墨蘭又揪起我的耳朵,騎到我的腦袋上。騷胯一擰,就把我的腦袋轉向了冷妙彤。艾琳也心滿意足的把狗繩塞到了冷妙彤的玉手裡。
我乖乖的爬到冷妙彤的腳下,迷迷糊糊的給主人磕起了頭。“好了好了,再磕就磕傻了,快抬起頭讓姐姐瞧瞧!”冷妙彤婉轉嫵媚的聲音飄進我的耳朵。抬起頭,看著冷妙彤那一雙上著暗紫色的豔唇,心底閃過一絲強烈的悸動。
一隻潔白無瑕的嫩足不知何時就探到了我的嘴旁,冷妙彤用腳丫子去了我口中的臭錦襪,足尖如同小蛇一般舔了一下我的鼻子,搭載我的額頭上,足弓肆意的在我眼前扭動著,釋放著無窮的誘惑。
“都言項家小夫人的房術出神入化,親眼一見,果真不假!”眼看我被迷的有些痴了,艾琳有些氣滯的說道。
“都是些上不了檯面的淫技罷了。蘭姐兒,可許我肆意玩弄這小娃娃?”冷妙彤並不惱火,而是客氣的詢問著鄭墨蘭。
“都是姐妹,無需客氣,我倒也想從冷妹妹這學些技巧,把這小奴也物盡其用!”鄭墨蘭大氣的微笑道。
“好說,那妹妹就替姐姐好好調教調教他!”冷妙彤說著抽回了我就要往嘴裡塞的腳丫兒:“你見了那三位主人都忙不迭的磕頭求賞,怎的到了我這裡就不聲不響的偷吃?可是瞧不上我?”說著反而鬆開了狗繩子,嬌聲笑道。
我本來就對這個溫和柔潤的美婦有些崇拜,再加上那把我魂都勾走的溫軟玉足被收了去,心下又悔又恨,咚咚的磕著響頭:“小奴一時被主人的玉足迷了心竅,忘了規矩,求主人責罰……”
“我能罰你甚麼,打你的屁股你還流騷水兒呢!賤的沒邊。尋常罰你怕不是隨了你這小鬼頭的願!”冷妙彤若有所指的道。
“哼,下賤蹄子!”艾琳抬起玉足,大腳狠狠的蹬了我的狗雞兒一下,卻未見我與鄭墨蘭踹我時那般喊爽,悻悻的抽回腳丫,抱臂不語。
看著疼的眼淚打轉的我,冷妙彤輕柔的撫摸著我的頭:“小公子,你這般求人可吃不到腳兒,姐姐疼你,先讓你聞聞屁股解解饞。”說著就把我的狗頭按在身後臀下,用嬌臀頂著我的小臉,不時的抖上一抖。
很快,我就被肥美飽滿的玉臀頂的有些頭暈眼花。就在這時,頭頂的重壓陡然增大,兩個赤裸裸暴露在空氣中的小乳頭也刺痛了起來。
看著冷妙彤坐在我的臉上玩弄著我的雛乳,又看著乖乖跪著一聲不吭的我,幾女頓時臉紅心跳了起來,又忍不住好奇不肯移開視線。
“現在告訴你幾位主人,被彤姐姐坐在臉上的感覺如何呀~”冷妙彤抬起玉臀,有
些得意的說。
“好,好極了。主人的屁股又柔又軟,還很香。而且……而且還可以被主人玩弄我的豆豆,又痛又舒服!”我大聲的說道。
“咯咯咯,小孩子可真是不會騙人,彤姐兒要再坐你臉上,我要你看著本宮的髮簪,大口的呼吸讓屋裡的主人們都聽到,你可能做到?”
看我認真的點了點頭,妙彤笑容更勝。撅起屁股又半坐在了我的臉上,只是這一次我是盯著那紫金燦燦的髮釵,大口的吸著妙彤主人不停在我臉上扭動的屁股。看著如水蛇般輕搖的腰肢,我的呼吸漸漸急促了起來。
眼見我滑稽的模樣,三女又是一陣拍案叫絕。就連艾琳也忍不住的掩口輕笑起來:“這怎麼還像是吸到了仙氣,都翻白眼啦!”
“鑽進我的裙子裡吸!”冷妙彤的聲音慵懶而又嫵媚,站起身不再玩弄我的乳頭,環起葇荑,嬌聲的命令道。此時的我已經迷戀上了冷妙彤的玉臀,眼見主人從我的臉上起身,急匆匆的把頭伸進裙子裡,貼著那豐腴美臀的屁股縫大口的吸起氣來。
看著消失在裙子內的小奴隸,三位美婦都伸長鵝頸,想要一探究竟,卻又不好意思太過明目張膽。
眼見著女伴們偷偷摸摸的瞧著,冷妙彤嬌哼一聲,大大方方的掀起了長裙。
本來裡間喝茶的密室就不大,再加上幾位貴婦都是圍圈而坐,此時冷妙彤一掀裙子,鄭墨蘭眾女就把我在其胯下的一舉一動都是看的個真真切切,不禁一個個都紅著俏臉,芳心也砰砰砰的跳了起來。
粉紅色的綢絲小褻褲只能勉強包裹住渾圓飽滿翹臀的一半,暴露出來許多那白花花的嫩肉就都堆在我的臉上,隨著我急促的呼吸一彈一彈的。兩瓣玉臀放在我兩邊臉頰上,把我的小鼻子裹進股溝裡,若不是還有褻褲阻擋,早就深入其間了。
“咯咯咯~主人覺得你還能更賤些!”冷妙彤冷不丁的放了個臭屁,噗噗滋滋的轟在我的臉上:“大口的呼吸,你可是點過頭答應過姐姐的哦~”冷妙彤嗲嗲的撒嬌道。
“呼哧呼哧”眼看我痴迷的把冷妙彤的臭屁全都吸進鼻子裡,三女都有些敬佩的看向冷妙彤,喝采道:“真個把他調教成喜歡聞屁的賤才了!”
“平時姐妹們一起聚會,保不齊何時便要通氣。若是大聲放出來,即便是有香爐遮味,也總失去了些優雅從容,被其他人背後取笑;可若是苦苦憋著,那也太委屈了自己。但是隻要有了它,蘭姐兒,你放多臭多響的屁別人都當你是在炫耀這愛吃屁的小狗兒呢!”
冷妙彤的一番話又把幾個貴婦逗的咯咯笑個不停。眼看著一通臭屁和連番的玩弄已經讓我有些神志智不清,冷妙彤見好就收的把我腦袋頂開,回到了眾女中間。
見眾女都玩了一圈,頗為盡興,時間也又些晚了,鄭墨蘭拍手道:“幾位妹妹可喜歡我這小玩具?”
“喜歡!”“那可不是?”“姐姐,這小傢伙幾時再來臨江城?”眾女還有些意猶未盡,紛紛開口道。
“若是以後有機會,墨蘭定會通知幾位,咱們再痛痛快快的玩他一玩。對了,墨蘭還有個不情之請……”
“姐姐快說!若是之前那兩條,我一不打談來歷,二也不洩密!”艾琳率先說到。
“咯咯咯,我豈信不過幾位的人品?倒也不是什麼大事,……近日老沈跟總政務署有點事兒,裡面
水也挺深。老沈是陷進去了,還勞煩各位妹妹勸勸自己的爺們兒別跟老沈一樣傻,旁觀者清嘛!”
鄭墨蘭說的隱晦,可在座的那個不是心思玲瓏之輩,只一聽便聽出了話裡的意思,也明白了玩不是白玩的。不過鄭墨蘭的請求也真不算事大事,所以幾位夫人也都笑著應允下來。
“我回去就勸勸我們家老許,讓他不要趟渾水,沈爺不用擔心我們。”瑾柔快言快語,又和鄭墨蘭關係最好,最先開口道。
“我也回去吹吹風,曾老爺本來就對總政那幫人態度一般。”自古軍,政之間矛盾重重,身為將軍夫人,艾琳對處處給自己家老爺使絆子的一幫人也沒什麼好感,當即應允道。
“妙彤,我們新識,這般請求我便不對你開口了……”鄭墨蘭微笑的看向年紀最小的妙彤。
“我們項府不會參與這件事,墨蘭姐放心。”年紀最小的冷妙彤卻語氣最堅定,彷彿能決定項府所有人的態度一般,眼見幾位夫人疑惑的瞧過來,冷妙彤自知又些失言,連忙補救道:“只要,下回姐姐在再玩弄這小奴時別忘了妹妹!”
“那是自然,彤妹妹果然夠意思!”說罷鄭墨蘭以茶代酒,翹起蘭花蔥指,敬了一圈:“既然各位妹妹如此給面子,墨蘭就再送幾位一份小禮!”
說著就俯身解下了我狗雞雞上綁的眼花繚亂的紅頭繩:“我這小奴才仍是處子之身,今日便由姐妹幾個一起給他開了苞,讓他的初次奉獻給咱們,如何?”
“這禮到有些貴重了。”送出貓眼石都不眨眼的冷妙彤此時反倒不好意思起來,紅著臉卻偷瞄我那剛長了捲毛,溼漉漉亮晶晶的小雞雞。
艾琳和瑾柔顯然也是如此,明顯覺得我是個頂新奇的玩物,初夜有些珍貴。“姐姐,這畢竟是你的狗兒,處男之身也當由你來破,我幾個豈好意思……”艾琳嘴上雖然推辭,眼睛卻直直盯著我胯下的狗雞巴,很明顯也是言不由衷。
看著女伴們都假意推脫,鄭墨蘭咯咯咯的笑起來,這奴才的處子雖然珍貴,可妹妹們既然賞了臉,允了我的條件,那就是好姐妹!我且叫他給你們紛紛認了主,以後伺候你們如同對我一般,幾位意下如何?”
眾女知道這是鄭墨蘭怕她們反悔,又都十分心動她的條件,就又改口道;“全聽姐姐吩咐!”
鄭墨蘭見狀大喜,起身道:“賤奴,躺在地上岔開大腿,讓主人們欣賞欣賞你的賤莖!”我馴服的打開雙腿,挺起已經發硬的雞雞,暴露在主人們灼熱的目光中。
鄭墨蘭率先一腳踏在我的胸口,另一隻絲襪腳趾扒住我的龜頭,連我的肚皮一起踩在腳底;眾女見狀都忍不住上前伸出玉足踏在我的下體上。冷妙彤主人和艾琳主人分別踩住我的兩個睪丸,瑾柔主人腳丫兒略小,搭在我已經梆硬火熱的肉棒上。
“狗奴才,主人今夜便破了你的處子之身,你可有怨言?”看著脖子胸口一片潮紅的我,鄭墨蘭站在我身上慵懶的問道。
“賤奴能把初夜奉獻給主人是奴才的榮幸……”我自出生起從未感受到如此的刺激舒爽。艾琳的硬硬的腳後跟碾壓在我的蛋蛋上,痛的我感覺似乎已經被踩爆了一顆睪丸。冷妙彤卻是用柔軟細膩的足弓裹著我的另一個蛋蛋揉搓。兩個蛋蛋分別被主人們兩隻玉足扯開蛋皮,大張開來蹂搓躪踩。愉快和痛苦同
時襲來,激得我直翻白眼。
瑾柔的小腳丫在我的肉棒上不停左右的擼動著,每當有淫液流出時都能惹得美人嬌媚一笑。
鄭墨蘭的絲襪足當之無愧是四人中最令我神魂顛倒,刺激爽快的了。飽滿圓潤的腳趾頭抓住我嬌嫩的龜頭來回的踩弄著,絲襪的包裹使我在刺激的快感中還有一絲溫暖柔軟的沉浸感。
聽到意料之中的回答,鄭墨蘭不禁露出了一絲輕蔑鄙夷的笑容。抬起腳尖,一道銀絲拉著線黏在腳底板上,硬硬的肉棒沒有了玉足的碾壓,又跳將起來,流著淫水。
“醜死了,快踩下去罷!”瑾柔看見我冒著淫絲的紫色龜頭,笑著捂著嘴。言罷那可憐的紫蘑菇又被抬起來絲襪臭腳踩回腳底,在軟軟的腳底的包裹搓弄下不斷的變換著形狀。
“沒想到踩男人的睪丸竟然這麼刺激,又彈又軟,還在卵袋子裡到處亂跑!”“只需夾住他的蛋皮,你看那小東西往哪裡竄,還不是乖乖的被我們玩弄!”幾位貴婦手挽著手,臂挽著臂,都把赤裸的美足絲足在我雞雞上亂踩亂踏起來,聽見我的呻吟聲,也只是齊齊發出銀鈴般的浪笑,加快了碾弄的速度。
眼看著銀絲越拉越長,淫水也浸溼了鄭墨蘭的絲襪足底,幾個美婦都交換了個戲謔的眼神,紛紛嬌聲叫起來:“射!射!射出來!狗東西快射!”
隨著玉足的飛速搓弄,再加上鄭墨蘭的絲襪玉趾不斷抓碾著我敏感的龜頭,很快我就忍不住了,抱著蘭孃的玉腿,哀求道:“主人,我……我好像要尿出來了……”
鄭墨蘭聽罷,五根靈活的腳趾長開扯出襪絲,隨後靈活的一勾,把我的龜頭抓到了肉肉的前腳掌,極速的碾動起來。感受著腳下肉棒蛋蛋傳來的悸動和抽搐,四位美婦齊齊大聲浪叫道:“射!”
“嗚哇哇!”帶著顫音的清秀聲音從雅間內響起,散落在人聲鼎沸的春雪閣之中,便如水珠入海,沒有掀起絲毫波瀾。
“噗滋滋!”貯藏了十三年的濃濃精華全都被主人們踩了出來!汩汩射出的精液全都射進鄭墨蘭的足底,粘在了絲襪上,踩在我的肚皮上發出咕嘰咕嘰的粘稠聲音。
“竟然是清色的,本宮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麼小的娃子射出來的淫液!”“誰說的,你看那裡面還帶著幾絲白絲,想必就是精華所在了!”“這處子的淫液竟然並不腥臭,倒有些靡香微甜,像是上好的補品!”幾名貴婦興奮極了,嘰嘰喳喳的議論著黏在腳底的精液。
低頭看著腳下喘著粗氣的小奴才,鄭墨蘭滿意的勾起了飽滿的嘴唇,用射滿精液的絲襪足底拍了拍我有些萎靡的小雞兒不知從哪摸出了一根長長的新繩子:“乾的不錯,自己用白繩兒把狗雞兒拴上吧,回頭本宮自會好好的賞你。”
看著鄭墨蘭從我身上下來,幾位貴婦又有些羨慕嫉妒,知道鄭墨蘭過後要單獨玩弄我,各個都舔起紅唇,媚眼如絲的撇著我不語。
臨江城內人潮湧湧,比肩接踵。沒有人知道,在熱鬧非凡春雪閣的二樓僻靜深幽的雅間裡,一位少年在四位美人腳下肆意羞辱,虐失童身。更沒有人知,在那庭院林立,燈火通明的各個華府內又在進行著何等殘酷血腥的較量。
月兒彎彎,清輝撒地,只照得圍城而過的江水灩灩閃耀。落在那疏影橫斜之間,越發顯得庭院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