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調教的母畜
(1)
我是大一那年被朋友以介紹工作為名認識的主人,我不想用“偶然”這個詞,因為主人對於我的生命來說是必然。我們在某外語學院,出名的亂,說實話,我拿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心裡有點興奮和期待,對於自由的興奮,還有那種要變壞的期待,現在回過頭去看我自己,心路歷程清清楚楚,當年我覺得自己很漂亮,去了漂亮女生集中的地方,必然是成功男人的矚目焦點,想想挎著他們的胳膊說著流利的外語進出各種觥籌交錯的華麗晚宴,我的虛榮心就醉了,我深深的理解並羨慕郭海藻,尤其是後面郭被宋秘書徹底包養起來以後,像個寵物似的期待著主人的生活,我反覆看了好多遍,我覺得女人就應該是男人的寵物,但是得是成功男人的。
我大學時對男同學毫不感興趣,覺得他們像沒熟的果子,想想就酸澀的倒牙。
可能冥冥中物以類聚,我們寢室一次袒露肺腑的臥談會上,發現大家都是一個思想,哪怕給有錢男人做妾做小,也不給屌絲做老婆。此觀點除了一個戴眼鏡的微胖界非美女,大家都心知肚明,我們私下覺得她是不夠漂亮沒有資本,所以被迫觀念樸素,一個學期以後,微胖界就找藉口搬出去了,我們幾個未成形的妖精天天鬧妖,發騷只恨沒渠道。蒼蠅總會找到有縫的蛋,別說這蛋還上趕著,後來我們一個師姐把我們寢最漂亮的二姐帶去了那種各懷鬼胎的飯局,二姐回來那天,我們一夜沒睡興奮地不厭其煩的讓二姐一遍遍重複那菜式的奢華,食客的身份背景,儼然覺得一隻腳踏入了上流社會。
二姐那天說了一句話,讓我到今天也印象深刻:媽的,有錢有勢的人身邊長得好看的妞太多了,真叫人絕望。
二姐說完這句話,大家都沉默了。我們這樣的女孩子把樣貌看的頭等的重要,可偏偏後天努力無望,我仔細的拿鏡子看著自己的臉,緊繃的皮膚還算白皙,下巴不夠尖巧,鼻子有點大,眼睛只能算普通的好看,遠夠不上驚豔的美女級別,雖然瘦,也沒胸沒屁股。驕傲的我頓時洩氣了,清晰寡慾的讀了一陣子書,不在參與寢室利慾薰心的臥談會,可這世界上的事情都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我的次級美貌和清心寡慾給我帶來了一次機會。
此話從頭說起,我們寢室只有二姐的美貌夠得上我們所期待社交的級別,很快搭上了一個有家有室的老男人,立時武裝換紅妝,整個人一股少婦的矜持騷媚,大家對她又嫉妒又羨慕又鄙視,背後管她叫燒餅,平常使絆子的事情也不少,我自知資質有限,每每中立旁觀。寢室分成3派,二姐一派,我一派,還有剩下的一派。二姐那天特別把我叫出去,別有深意的問我,想做家教嗎?我當時心眼一亮,忙說願意。後來,二姐老拿這事嘲笑我,送逼急的連價錢都不問。
二姐幫我聯繫妥當,我自己打車去了男人的家,二姐說報銷車費,特別囑咐我一定打車,別打扮的很漂亮一下公車跟被強姦了似的。我第一次到主人家,是一個近郊的小別墅,一聊天我就傻了,主人雖然從荷蘭回來,但是英文說得比我還好,我一自卑口語更結巴,主人只是笑笑,當時說是每週末兩個小時,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覺得別有居心的太明顯。
事情是這麼開始的。有一天,我看見他的書房門半掩著,就探過頭去看,見他正在對著電腦手裡拿著他的東西喘氣,我一看屏幕,下了一跳,兩個男人在幹一個女人。我當時臉就紅了,他轉頭看見,到是一幅無所謂的樣子直盯著我,那裡挺得老高。從那以後他總有意無意的碰我的屁股,說實話,他人高又有錢,我不是很反感他的碰觸,他人很體貼,我倒覺得很好玩,很期待。
可能我的反應鼓勵了他吧。有一天,他一下子抓住了我的屁股,我努力掙脫,但是沒有成功,被他狠狠的揉了揉,然後拍了一下,放開了我。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過也沒有說什麼,也沒惱怒。那之後,我推了幾次。不過,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總是想著他,一天週末,他開著車來學校接我,我的虛榮心和思念一起被滿足了,幾乎沒有猶豫的跳上了他的車,也跳入了另一個世界。
我一上車,他一句話也沒說,迅速把車子開出去。到了人少的地方,一下子吻住了我,舌頭伸進來肆意攪動。直到我的氧氣殆盡,渾身癱軟。他放開我,離遠處看了看我,問道:跟我回家吧。
我當時腦子都不轉了。沒說話,點點頭。我以為會發生點什麼,是發生了,但是和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們一到家,他就很紳士的幫我拿大衣,遞拖鞋。他問我餓不餓,我說不,一點也不。我們很自然的一起進了他的房間。
給你看好東西。他微微一笑。我臉一下子紅了,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他很瞭解的笑了,這次看好看的。
果然很好看,是文藝式的三級片,很唯美。他摟著我的腰問:是處女嗎?
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聲。
他又吻住了我,很溫柔的吻。什麼都沒有說,可是我覺得我深深感覺到了那種愛護和珍惜。我徹底放鬆了。任他把手伸進來解我的褲子。我意思著推了他一下。他很堅決地解開了,把手伸了進來。
放鬆點,我會讓你舒服的。是很舒服,看著電視裡的纏綿,他把我摸出水了。
呵呵,自己弄過嗎?
我搖搖頭。
乖,寶貝兒,真乖。
這是我們的第一次。後來,他每週末都來接我,先去各種高級餐廳吃飯,然後回他家。我也默許了,我們的看的電影越來越露骨,不過他只是摸我親我,沒有作什麼其他的事情。我對此事越來越熱衷,可是還是不好意思,我自己都感覺的到,我週末對他的期盼。在寢室裡,也發生著微妙的變化,我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是,大家感覺得到我的變化,我在寢室一直是沉默的少數,但是我就像是兩派之間的標點,即使微小也很有存在感,我以前的沉默是自卑的逃避,現在,是自信的淡然,雖然現在看來哪種都很可笑,不過當時我覺得自己被所謂高級男人玩了幾次屁股,也跟著高級了。我和二姐漸漸走近,偶爾說一說去過的高級地方,假裝很淡然的提起一些細節,享受她們的眼紅,藉以感覺我們是一個世界的人,其他的還像沒頭蒼蠅一樣亂鑽。我們很可憐她們。
有一次,我又被男人接去讓他玩,摸著摸著,他突然在我耳邊說:去,把內褲脫了,讓我看看。我沒動。他當時就停下了動作,盯著我看了一會兒,我說不清那是一種什麼表情,是不屑還是吃驚我的反抗,一會兒就把我送回
宿舍了。我在路上哭了。他好像沒有聽到。我下車,他就絕塵而去。我當時就很後悔為什麼不按他的話去做。摸都摸了,還怕脫嗎?
之後兩個月,他都沒有來接我,在我的世界裡消失了好像他從沒出現過。我的週末一下子空出來了,很尷尬,寢室裡的老三找到了一個小老闆,迫不及待地抖了起來,我得承認,小老闆挺捨得給她花錢,室友們偶爾的“關心”,讓我倍受折磨,更加後悔自己的愚蠢拒絕姿態。我對他的想念越來越深,半夜裡經常默默的哭。我的優越感,一下子被打入了18層地獄。
毫無預兆的,我以為他再也不會出現的時候,我看見了他的車,我幾乎快哭了,他搖下車窗對我招了招手,我立刻跑了過去。坐在車上,一切恍若隔世。他閒閒地說最近很忙,一忙過了勁兒就很想我,問我乖不乖。我說乖。開了一段,他突然開口,把內褲脫了。
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把內褲脫了,他伸出一隻手,我把內褲遞到了他手上。他轉過頭來,親了親我,說,這才乖。我不會傷害你。我聞言流下了眼淚,對我從前對他的不信任而自責。
一進門,他就掀開我的裙子,從下面緊緊的握住了我的光屁股,把我帶回屋,扯掉裙子,摸了起來,沒開燈。我很快就出水了。寶貝兒,他說,喜不喜歡?恩,我喘息著回答他。我那天被他脫光了,在沙發上高潮了好幾次。當然是用他的手。
他說,在我決定跟他之前,他不會動我的處女膜。我感動的伏在他肩上哭,我覺得我遇到了最好的男人。之後,我的內褲就如他的掌中之物,脫穿隨他,他的手即使在外面吃飯,開車,晚上散步,任何時候都能伸進我的內褲,我像一把被解開了的鎖,毫無秘密。
寫在前面:這是我完全的原創作品,沒有改寫,借鑑,抄寫任何別人的段落。
這個故事是以女性視角寫的,「我」是主角,其他寢室的女孩也是一個個線索,這是一個長篇,這些線索會慢慢穿起來。如果大家好奇有沒有原型,呵呵,當然有,不過,用魯迅先生的話說,是張冠李戴的原型。
得到回帖和支持很開心,希望大家看故事愉快。
歡迎提出任何修改意見,雖然不一定採納,但是一定慎重考慮。
(2)
我的男人又每週準時來接我了,我又在沉默中昂起了頭。那種眾目睽睽中跳上豪車的感覺真是太爽了。寢室裡的酸味兒隔著門都聞的到,女人間最愛攀比,最怕攀比,我們寢除了搬出去的微胖界,大家沉默的鬥爭已經到了白熱化的地步。
二姐找的是個政府官員,一把年紀一本正經,玩起女人根本不把女人當人,對於二姐的投資就是許諾畢業找個好工作,帶著她進入所謂的「上流社會」,在官本位的中國,官場無論多醜陋都是標準的上流社會,老三找的是個商人,我們叫暴發戶,粗鄙不堪,但是捨得給老三花錢,我後來從偷聽的電話中得知,我主人是海歸派做風投的,比二姐的男人年輕,比老三的男人素質高,我自覺地高她們一等。但後來,我們漸漸摸清這個社會和彼此的底細,才發選,無論哪個男人,都沒把我們當人看。搬走了的是老五,現在寢室名花無主的兩位,是大姐和小么,形勢所迫,兩人同進同出,大姐話裡話外對我們
表示不屑,自己一心要釣金龜,小么這裡我留個伏筆,日後必有交代。我們這三個則各自為政,互別苗頭。
我往回想往事的時候,就覺得,那場對話是我投拜主人懷中的一個催化劑,其實還不是針對我。我骨子裡有一股做小伏低,不敢出風頭,只是暗暗較勁兒,想有朝一日一鳴驚人,二姐持美行兇,飛揚跋扈,老三美貌次一級,但是心氣高,每每在二姐面前挑釁。那天,他倆又槓了起來,老三開的頭,「二姐哎,你男人那麼厲害,是不是給你的禮物都是進口的啊,讓咱這些土妞也開開眼唄。」
二姐當時臉就一紅,楞了一下冷笑道:「我又不是妓女,和男人出去一趟也得按鍾收費。」
「呦,二姐,不會是這個死老頭什麼都沒送過你吧,咱可別太傻了啊。」老三做出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
「我跟你不一樣,」二姐也做語重心長狀,但是刀刀見血,「我家條件還算小康吧,人關鍵是得提高層次,又不是做生意,一把一利索。」
「老四」老三臉上掛不住了,「你男人也什麼都沒送過你嗎?也是隻帶著你提高層次嗎?」我正在上鋪偷著樂,突然被拉上戰場。
「啊,他上次問我喜歡什麼,他下次回來帶給我,但是我一時也沒想出什麼」
我的嘴巴好像不能自控一樣,一張一合替我的虛榮張目。
「哎,四姐,那讓姐夫給買一個蘋果電腦唄,咱寢就有小影院了,蘋果的電腦音效特棒。」小么熱心的幫我出謀劃策,我到現在也不知道當時的她是有意還是無意。
「哦,哦」我嘴上應著,不知道如何收口。但我骨子裡好強,我打定主意要讓一鳴驚人。我細細的謀劃起來,一邊偷偷惡補擒男秘籍,愛情兵法之類的書,我卻對我要對付的人,一無所知,他是一個成色十足的流氓。我這點伎倆簡直笑掉人大牙。但是我還是開始實施我的戰術,我決定「冷淡」他一陣子,他那天打電話過來,我和他說,我藉口要考四級備考,拒絕了他,他沒說什麼,哦了一聲就掛了電話。我為了應付室友的虎視眈眈,裝模作樣的看起書來,其實心亂如麻,一頁書看一早上。
果然他又消失了一段時間。再來電話,他毫無寒暄口氣冰冷的直接問我,你考完了嗎?
這口氣讓我連撒嬌的餘地都沒有,我也公事公辦的說:「考完了。」
「考完打車過來,下面別穿內褲,光著來。聽到了?」他的口氣很霸道,我有些臉紅心跳。但是咬咬牙,還是小聲說了好。
我說完,電話另一頭嗤笑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放下電話,才想起來,他沒說時間。
我想了想,決定下週再過去,讓他再期待一點。
我那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著裙子打車去了,下了車,因為他家在近郊,我找了一個僻靜的地方,迅速脫下了內褲丟在路旁,路上的涼風吹進兩腿之間,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到了他家,他一開門似乎很意外,一秒鐘後,忙把我讓進來。
關上門,一把摟起裙子,看著我光著的下身,笑了,賤貨。我臉拉下,說,你說什麼。
我說你是賤貨。一個電話,就光著屁股送上門。還不賤嗎?
我扭身作勢要走。他一把拉住我。
往哪走,天都黑了。還光著屁股呢。來吧。讓我玩玩。我揚起手要打他一巴掌,被他抓住手腕,拖進房。
他把我手綁在一起,裙子全摟上去,衣服扯開露出奶子,在我旁邊架好攝影機,然後開始放片子。我一會兒就受不了了,嗚嗚的哭,下面卻流了,奶頭也立了起來。他拉起我的腿,讓攝影鏡頭照見裡面流水的情況,摟著我親了一下,說女人都是賤貨。這沒什麼的。你這才哪到哪啊。再說,你早就是我的人了,在自己男人面前發騷就更正常。你要是把我當你男人,我把你解開,你自己脫光,到我懷裡來。不然,你就走吧。
我嗚嗚的哭起來。我這樣子能去哪裡呢。他果然把我解開了。我坐了一會兒,開始自己脫衣服,脫的很慢,可是還是脫光了,然後戰戰兢兢的窩到了他懷裡,他笑得很開心,一把摟住了我,這才乖。寶貝兒。你看你,這麼一會兒流了一屁股了。說著,他就著淫水用中指試探性的伸進了我的屁眼。我動了一下,他安撫的拍拍我的肩膀,乖,沒事的。我慢慢來。你們考完快放假了吧,放假來我這裡。我要好好調教你,把你調教的會伺候人一點。
我,我恐怕得打工。
不行,打工沒有發騷舒服,聽我的,你不想將來永遠和我在一起嗎?
我哭了,喊道,你到底幫我當什麼啊?
當母畜,我的專屬母狗。我聞言,更加嚎啕起來。
那你以為你是什麼,呵呵。不過,等我調教好你,我會永遠圈著你。我第一次模你的屁股,你的反應就讓我知道,不出三個月,我就能讓你光著屁股躺我懷裡流水,你的逼,屁眼,奶子,哪個我沒玩遍,我要是不喜歡你,我會在這裡浪費時間?
為,為什麼?我抽噎。
因為第一,你騷,第二,你是處女。我喜歡騷處女。
我,我不騷。
不騷?不騷怎麼光著屁股主動躺我懷裡了?誰給你脫的衣服?
我徹底淪陷在他的羞辱中。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不過,我的身體和精神已經開始依賴他了。但是我還是記著我的蘋果電腦,高潮過後,我就抱怨,說自習位置不好佔,資料不好借,想買電腦,他看了看我,毫不掩飾眼中的輕蔑,「伺候好我,你什麼都有了。
我沉默了一會,問他,什麼時候去幫我搬行李,他哈哈大笑起來,說,想通了?不過,什麼也不用拿,這裡什麼都有,衣服,我想你用不著了。我要圈你一個假期,徹底開發你。
說完,出去拿了1000塊錢,捲成兩個卷,一個放在我逼裡,但是我還沒破處,所以,沒全放進去,讓我用腿夾著,一卷插在屁眼裡,他給我穿好裙子,我側著卷著身子在後座,他把我拉回了學校。
臨走,肯定句的問了我一句:「下次知道怎麼打扮了吧。」
我一下電閃雷鳴的明白了他的意思,從那以後,每個週末我都外面脫好了內褲去他家,一進門就會自動脫的光溜溜的去他房間主動給他摸,我也不是完全為了取悅他,我自己被他逐漸開發的性覺醒了,也有了癮頭。他每次玩完我,都把1000塊錢塞在我那兩個地方拉回學校。我一回宿舍就先去廁所把錢掏出來,我知道這錢十拿九穩,就在寢室裡漫不經心的宣佈,我男友暑假過了一開學就給我買蘋果電腦。頓時,幾道寒光射了上來,寢室裡像打翻了醋罈子,涼沁沁的,我享受著這種嫉妒,覺得一切羞辱都是值得的,再說,他玩女人的手法確實讓我食髓知味
。
我就這樣在性覺醒和嫉妒的唆使下悄悄走向了我的必然命運,不過,還是感覺到他對我言語上的越來越不尊重,甚至是輕蔑。一放假,我就搬進來了。他扔給我一件僅能蓋住屁股,甚至前面還要露點毛的真絲吊帶睡衣,我紅著臉在他面前換了,他從後面摟住我的屁股,把我帶進了屋,裡面的電影裡已經激戰正歡,他摟著我在沙發上躺下,這次到沒有摸我的下面,而是在我的奶子上一圈一圈漫不經心的畫圈,我身體像過電了一樣,下體卻一片空虛,他小聲問溼沒溼?
我紅著臉沒說話。他又蠱惑我說,伸手摸摸。我猶猶豫豫的伸手進去,一片濡溼。他棄而不捨得又問:溼沒溼?我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嗯了一聲,心裡走火入魔。手就拿不出來了。
越來越騷了阿。摸奶子也能出水了。我的手指開始不受支配,又好像無師自通一樣在下面動起來。身體微微有些顫。
我就喜歡你發騷,越騷越喜歡。他掏出我的奶子,吻了吻,接著用低沉的聲音催眠,腿在分開點。這沒別人。我完全被催眠,照做。手指在他的淫語下瘋狂律動。一會兒,我稍微挺了挺下體,高潮了。我停下來,微微有些喘。他把我的手拿起來聞了聞,嗤笑了一聲。另一隻手沾了沾淫水,順著屁股摸進屁眼,也鼓搗起來。我那天就那麼睡著了。
(3)
我的寒假就在這種淫靡的呻吟中開始了。情慾的門好像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就只能眼睜睜看著妖魔張牙舞爪的出來,再也合不上了。我的性啟蒙激烈而異端。看片,看片,還是看片。我穿著露毛的真絲吊帶睡衣,他卻衣裝整齊,即使睡衣也是連套的,沒對我露過一寸肉。我看著片中人誇張的性交,覺得好像內裡有一股暖流一樣衝出來,可是我還是不好意思在他面前放開的手淫,一心盼著他離開。似乎我們心有靈犀,他看了一會兒,就出去了,等他一走,我就迫不及待的叉開腿,撩出奶子,一手下面,一手奶子,做好架勢開始弄。
手淫和性交最大的區別就是手淫好像飲鴆止渴,越弄越想弄,下面的水越弄越多,我躺著分著腿,腦子有些空,這個時候他進來了,盯著我看了一會兒,嗤笑道:“騷貨,浪的腿都並不上了。”說完,就架起相機對著我那裡照了起來,因為是室內,房間的光線又暗,閃光燈咔嚓咔嚓閃電一樣照進我的意識,我的理智告訴我要合攏腿,可在性慾的巔峰,他越照,我越想露出來給他看,掙扎了一下,我放棄了,微微撇著腿任他照,他卻不滿足了,輕聲說,“腿分大點,看不見裡面。”他的聲音,幽暗的內室環境以及洶湧的性慾蠱惑了我,我居然慢慢張開了大腿,快門又是一陣緊閃,我覺得下面一股熱流湧了出去,他毫不掩飾的贊到“是頭好畜生,夠騷,再張開點,能看見逼逢了,用手掰著腿把逢咧開。”
“不~~”我嚎啕起來,這句話不是對他而是對自己喊的,情慾的支配下,我的身體擅自做主,把腿曲成M型,成一字分開,我雙手捂著臉,任淚水流下,腿中間的花,腥紅濡溼,徹底綻放了。他照完滿意的照片,看了我一會兒,關了電影和燈(這兩個東西都不由我控制),出去了。後來,他說這是他最喜歡的照片,是我人獸交戰的證明。作
為一個女人,我已經沒有秘密了。作為母狗,卻才剛剛開始。第二天一早,我在昏昏中醒來,電影又被打開了,那個寒假,那種誇張的呻吟就是我的背景音樂,我抬起頭,看見他一手拿著一個皮質的項圈,一手拎著一個皮鞭,對著我招手,“過來,母狗,給你栓上項圈。”“不,”我顫抖著往後退,剛剛醒來,分外軟弱他連一句廢話都懶得和我說,舉起鞭子就抽下來,位置都是奶子和大腿根,不是那種挑逗的打,而是讓你流血和懼怕的打,我本能的滾在地上縮成一團,他丟下鞭子,騎住我,往我脖子上套項圈,我驚恐的大喊“我不要做母狗,不要,不要!~”其實,如果換個人,這個不過是一種情趣,但是這個男人,卻認真的可怕,我搖著頭不讓他固定,他沉默的堅決的要制服我,我們僵持著鬥爭了很久,後來,我的體力敗下陣來,被他最終套牢了,他套上後,仔細的幫我調好鬆緊度,用手拽了拽,試了試手感。然後,嘶的一聲撕掉了我唯一的避體之物,丟在一旁。對我說:“套上項圈就是有主的母畜了,再撒野犯倔,我就按剛才那麼打,你乖乖的,我會寵你的。以後你的衣服食物都有我來準備,我有一個原則,你的逼得隨時露在外面。”說完,用手猛勁揉搓了一下我的奶子,不是對女人那種狎暱,而是對牲口的那種喜愛的拍打。“這場戰役,我精疲力盡。
他把我抱上床,一手把項圈的鏈子在手上纏了幾圈,牢牢攥住,另一隻手從我的頭髮開始,到腰,到屁股,一下一下長長的摩挲著,好像對待一個寶貝,嘴裡喃喃的叨唸著,”到底到手了。“”好寶貝。“之類我聽不懂也沒有意義的話。然後他摸夠了,用手指把我送上了高潮,這次,我毫不掩飾的高高挺起了下體,迎接那波巨大燦爛的快感,我又流出了眼淚,接著一秒以內,我就陷入了沉睡。
第二天起來,早飯已經備好,吃完,我內心迫切的希望他離開,我現在好像嚐到了甜頭的小孩,一心渴望都不會掩飾。他裝好碟,然後告訴我在哪裡找新碟,他一走,我就開始瘋狂的手淫,中途太累,就睡了一覺。聽他回來,我忙整理了一下。他看著我,笑道:弄了一天?說完,把手伸進我的下面,摸出水蹭在我的大腿上。今天來了幾次?我紅著臉不說話。他又問,恩?幾次?我小聲說,我不知道。結果被他扇了一巴掌,下次數這點,別跟母狗似的,就知道發情。聽到沒有!他看我不說話,又追問。我哭著點點頭。說話!啞巴了!聽,聽到了。重複!聽到什麼了。下次數著點。數著點什麼?數高潮的次數。就這樣一直到週末,他休息,我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只想著玩下面。他冷眼看著我高潮了一天。晚上,問我,幾次?我紅著臉,說7次。當場被甩了一巴掌。騷貨。我看你手就沒離開過逼。他扯了扯我的項圈,我往前爬了兩步,他用鞭子頂著我的腰說,這是狗腰,然後又頂住奶子,問我,這是什麼?“胸”我小聲說。“奶子,重複一遍。”“奶子。”我的聲音幾乎小的聽不見,不過,他沒介意。繼續他的遊戲。
“這是什麼”他用鞭子搔了搔我的屁股,我紅著臉不敢看他,“屁股”“嗯,這呢?”說完,他又用鞭子頂到了我的肛門
/“肛門。”我話音未落,5成力氣的一鞭子已經抽上了屁股。“屁眼,你知道我想你怎麼說,再說錯,哪個部位說錯,我就把哪個部位抽爛,聽見了嗎?”“這是哪?”“屁眼”我的聲音中哽咽帶著一些顫抖,格外可憐。“這呢?”“爪子”“呵呵,不準確,是後爪,還有前爪呢?”說完,用鞭子碰了碰我的小臂。“這裡?”他終於用鞭子碰了那裡。我猶豫了一下,嚥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逼。”“狗逼,騷逼,重複一遍。”
“這是狗逼和騷逼。”說完,我哇的就哭出來了,委屈極了。他拍拍我的背安慰似的說,乖,以後經常說就習慣了。表現得很好。到底是小狗,學的很快。
我在他的不斷的愛撫下睡著了,由於的釋放了性慾,睡的很甜,甚至有點微微打鼾。後來的經驗告訴我,我越大程度的放棄自尊和自我,我的內心就越放鬆和閒適。
我醒來,覺得理智和力氣一起回到了身體裡,我感到分外的羞愧,尤其是脖子上的狗鏈,時刻提醒著我,那一切都不是一場春夢。我甚至有點恍惚,我究竟是怎麼答應的。他不知何時過來了,穿著淺色的棉線褲子和Polo衫,似笑非笑的看著我,說實話,他身上那股雄性的氣息和經過社會洗練的沉穩還是很迷人的,至少,很迷當時的我。他像情人一樣吻下來,細細密密的淺啄著我的臉,然後一路向下,鎖骨,胸,小腹,肚臍,然後,那裡……我的身體幾乎馬上有了反應,我尷尬的嚥了下吐沫。
“發情了就喊出來,不許憋著,逼癢了嗎?恩?……說話!”
“嗯,癢,癢了。”
“把腿舉起來,用爪子掰開逼,亮出來,”
我的臉滾燙滾燙,我想肯定紅的像蘋果,我閉著眼睛不敢睜,忽然耳邊一陣風聲,pia的一聲,鞭子狠狠地抽在地上,我反射似的立刻舉起了腿,耳邊安靜極了,我慢慢分開腿,用手把陰唇扯向兩邊,剝出早已溼漉漉的肉核,至淫至穢。
“呵呵,露滴牡丹開啊。以後你就叫露露吧。母狗露露。來,放下來吧,趴下搖搖屁股。”我轉過身四腳著地,他的手就從屁股後面抄了進來,褻玩我的逼,一會兒功夫,我就氣息不穩了。
“發騷了就叫喚,哼哼,搖屁股。搖起來!”
我左右搖了搖,很僵硬。
“幅度大一點,放開了搖。這沒人。”
我膽子果然大了一些,又搖擺的大了些。
“把膝蓋立直,爪子著地,分開腿搖!”他一邊命令,一邊手掌握著我的逼把我提了起來。手指在裡面迅速的律動。我的高潮要來了。他一下子抽出了手。
我臀部像解了封印一樣,膝蓋直立嗎,腳掌撐地,瘋狂搖擺起來。
“呵呵,浪貨,搖的屁眼都露出來了。天生的母狗。”
我哭著睡著了,我在調教的過程中,經常性的哭,不知道是哭他說的對,還是哭我自己的墮落失控。他用紗布把我的手分別纏了起來。我醒來時,電影還在放,我卻不能自給自足了。我哭著,找突起的地方,只有床腿,我爬過去,分開腿照著床腿磨,結果越磨越流。他回來時,我正打開著腿,躺在地上喘氣。他看了看我,蹲下來,伸手摸了摸我的逼,他一摸,我就打了個激靈。他嗤笑了一聲,騷逼。你看看你,哪像個沒開苞的姑娘,門戶大開光著屁股在男
人家看黃片,你看看你,腿都並不上了。要不要我把你的手解開?
我拼命點頭。
解開了,你要幹什麼啊?
我早就不得那麼多了。玩自己。
玩什麼?你知道我想聽什麼?
玩逼。看他沒反應,我又加了一句,玩騷逼。
你騷嗎?
騷。
他把我的手解開了,我顧不得那麼多,當著他的面,就弄起來,一邊弄一邊叫喚。最後解脫了,我也幾乎虛脫了。他把我抱到沙發上,循循善誘怎麼這麼騷了?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多純阿,隔著褲子摸下你的屁股,你都臉紅。現在怎麼變成這樣了?你看你剛才叫喚的。恩?
他說這話時,就像抓住沒完成作業小孩的父親,可是這位父親的手指卻在扣我的逼。
恩?為什麼?我在這個錯亂的情景下,也錯亂了。說到被你摸騷了。他呵呵笑起來。一點也不惱。
願意讓我摸嗎?
恩。
叫主人。
主人。
乖,主人最喜歡騷狗了。喜不喜歡天天這樣光著屁股玩?
喜歡。我的臉紅了。在他臉上親了一口。他笑得什麼一樣。
這次之後,我們的感情到好了許多。我也樂得每天光著屁股,不過,他不讓我看碟了,也限制我手淫。我每天開始做家務,他回來前會問他想吃什麼,摟著他的脖子叫他主人,他也恢復了風度翩翩,不那麼淫褻了。我在家裡光著屁股就像穿著衣服那麼自在。他有興致的時候,就看著我說,乖,玩個逼給主人看看。
我分開腿就手淫,一點障礙都沒有,高潮以後,他就著我流出來的淫水用手指輕輕插我屁眼。然後摟著我睡覺。不過,我從來沒有看過他的裸體。
(4)
我的調教就是這樣激烈但是頗有章法的進行著,每次都突破一點點,直到萬劫不復。他一手鞭子,一手胡蘿蔔,鞭子讓我皮開肉綻求饒無門,胡蘿蔔像是他溫柔的花朵一樣的愛撫,充滿憐惜,讓我覺得我是這樣的受寵,還有就是錦衣玉食,我光著屁股生活在豪華的宮殿裡,在我看來,他家的痰盂都是鑲金的。
我從被套上項圈後,就沒有穿過衣服。他卻一直衣裝整齊,這種區別慢慢的改變了我的心理狀態,一次,我去上廁所,正好出來時碰到他,他皺了皺眉,我立刻有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低頭貓腰出去,後面他自言自語到:「得開始遛狗了,味太騷了。」
有一天,他對著我的耳朵悄悄說,乖露露,我帶你出去遛彎吧。圈了這麼久,不悶嗎?
我一聽他說話的口氣,就知道不是正常的出門,就紅了臉,問怎麼遛。
他把手放在我的逼上,摸了摸,笑著說「就這麼遛。不去遠,就在我們院子裡,也沒人看見。」
那怎麼行?主人,你別折騰露露了。我被教導,在他面前不許自稱「我」,只能說,露露或者母狗。
怎麼不行,你現在光著身子在家不是已經很自在了?開不開心?恩?
那,外面會有人看。我還在扭捏,心裡其實已經不是很抗拒,而且還有些興奮。
那我給你批件衣服,聽話,不許在彆扭了。出去遛過你就知道了,以後,我都怕把你遛野了,在家呆不住了。
那,穿什麼衣服。我妥協了。
他扔過來那個被我拋棄的睡衣,我一看,臉就紅了,勉強套上。
他用手握著我的屁股帶我出門了,一出門,我就把臉埋在了他的胸前,覺得熱的要燒起來。他把
睡裙掀起來提到腰上,露出屁股,一陣微風吹過,我忙從他懷裡掙起來,用手按住屁股,他笑了,又從前面把睡裙提起來露出前面,我只好一前一後擋著自己,然後,他很從容的把我的兩個奶子掏了出來,我這次沒有手擋了。他哈哈大笑。
我鬧起來,那天的遛彎就結束了。接連兩天,他都在傍晚時後把我帶出去,我也自然多了。那天,在遛彎前,他拿出一個項圈,要系在我的脖子上。
主人,要幹什麼。
「你也適應了幾天了,以後出去遛,得按規矩了,帶著項圈。以後我拿出項圈,你就知道,我要遛你了。」
主人,露露又不是狗。我的口氣裡帶著撒嬌,我已經習慣叫主人了。每句都叫,也開始撒嬌了。我從那天后,就儘量注意,不在他在家的時候尿,而且每次上完廁所,我都要衝好幾次。我心裡的卑賤感在我自己的暗示下,越來越強烈。
呵呵,你比母狗可騷多了。帶上吧。準備出去。
我臉一紅,任他牽著項圈的另一端皮帶,把我帶了出去,他帶了錄像機,皮帶夠長,我走在前面,他在後面拿錄像機跟著,我知道,他明著暗著給我錄了好多帶子。已經錄了,而且,我有點怕他,不知道為什麼。也沒敢有意見。
他在後面發號施令:把裙子撩起來,把屁股露出來。
主人……我的聲音連我自己也覺得有點騷的讓人臉紅,說不出來是抗拒還是渴望。
撩!
我只好撩起裙子,把屁股露在錄像機鏡頭裡。
轉過來,把前面也撩起來。
我照做。把臉別到一旁去,好像鴕鳥,任憑自己前後被看得清楚。
把奶子拿出來。
我錄在鏡頭裡的是一個害羞的少女,露著逼和奶子,站在樹下,沒有正臉。
主人這次沒有強迫我。
「蹲下尿尿。以後遛你的時候就把尿尿在外面」主人突然發話,讓我一抖。
我這裡要介紹一下我主人的這個花園,這個花園是一個巨大的玻璃溫室,是透明的,但是也算室內,很大很大,有幾條小徑,可以散步,旁邊都是各式各樣的樹,南北方的樹都有,還有一些花草,像一個植物園。我雖然暴露在陽光下,但是也是在室內。
我就地蹲下,沒抬頭也知道,主人的眼睛一直跟著我的逼,他一看我,我反而放鬆了,想在他面前賣騷,呲~的一下就尿了出來,在泥地上濺出水花,一股淡淡的尿騷伴著泥土青草的芳香,混合在一起,刺激著我的嗅覺,在主人面前尿完,我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我在他面前又向低等滑去了一步。後來想想,沒有哪一天,哪一次,我突然間變成了母狗,不是的,我是一步一步被有計劃的調教成母狗的,此過程不可逆。
第一次之後,我就漸漸的放開了,但第一次撩腿放尿,還是費了一番周折,我覺得太羞恥了,只肯蹲著尿,開始主人還有耐心,後來,他看我頑固的不肯抬腿,就把我的一條腿,小腿貼著大腿綁起來,直到我開始屈服,開始在樹下撩起腿,放尿,這個懲罰才算結束。後來,我還在主人指定的地方,蹲爬著尿,尿完還要抖抖屁股,把尿液抖下去。我於是,再也沒有在房間裡排洩過,都是晚上,或者清晨,主人帶我去院子裡放在外面。有時候,清晨,我蹲在樹叢裡草地上拉屎,時間久一點,院子裡露重,我的睫毛上,眉毛上就
會凝上晶瑩的露珠。
又過了幾天,他沒要遛我。我覺得有點遺憾,我確實有點上癮了。那天,他好不容易拿出項圈,我忙回屋去拿睡裙,他說,別穿了,今天就這麼光著吧。穿出去也得撩起來,把該露的露出來,穿它幹什麼。
我坐在那裡不說話,有點不高興,覺得他越來越過分。
主人把我摟過去,耐心的教導說,我知道小姑娘家都臉嫩,這次主人不帶錄像機給你錄像了,你要是不好意思,就用手擋著點奶子和逼。不想出去和主人散散心嗎?主人也幫你擋著。來讓主人把項圈套上。
我扭捏著,還是讓他把項圈套上了。他牽著我到門口,我實在邁不出去腿。
他拽了拽繩子,軟言勸導:乖,一抬腿就出來了,勇敢點。快……主人看我還是死死不動,口氣硬了一點,很無情,你要知道,做我的女人,遲早要過這一關的,我不是找三從四德的老婆,我是找騷貨,你要清楚你的身份。我蹲下來,嗚嗚的哭了起來。無情的話還在傳過來,你要是這麼委屈,我送你回去吧。我也沒有碰過你,也不會對任何人說起這一切,你回去做你的清純大學生。我決不會騷擾你。
我哭得更大聲,我不知道為什麼,我離不開他。就是離不開他。
既然不想走,那就出來讓我遛。
我抽噎著抬腿垮出跨出門檻,用胳膊和手擋著逼和奶子,他笑著把我攬到懷裡,一隻手從後面兜住我的屁股,手指插在屁眼裡,主人幫你擋著,你看,擋的多嚴實。不願意回去做大學生,就願意留下來當我的騷貨,是不是?
我沒說話。還在哭。他偏過頭吻我的臉,別哭了,再哭主人要心疼了。第一次總有些抹不開臉,以後習慣就好了。再說,女人不就是給人玩得?有人玩的女人才是幸福的女人,玩女人的男人才更男人,呵呵,你知道我在你之前,玩了多少騷貨了?越會玩女人的男人,女人越離不開。你是不是離不開我?
那她們現在在哪裡?我聞言驚道。
呵呵,你不用操心。你和她們不一樣。你是我一手開發出來的,我會玩你一輩子。她們就是隨便遛遛。把手拿開,讓主人看看。
我拿開手,別開臉。
奶子比剛來時候大多了,都有點墜了。以後給你開了苞,屁股也會圓的。
為什麼?我忍不住問。
呵呵,被男人幹久了,都那樣。那叫操熟了的女人。他說完,退後一步,端詳起我來,呵呵,大學生,處女,到底被我光著屁股帶出來了。
之後,主人又遛了我幾次,還錄了像,我站在樹下,微微笑著對這鏡頭,好像一個美好的女孩子在春遊,只是渾身上下一片布也沒有。他對我更加的懈怠,隨時用手幹我,樓梯上,外面,反正想起來了,就伸進去弄。不過,他一直沒有給我破身,但是這個樣子,破不破身又有什麼區別?
我有一天在外面商場裡買東西,有一個十一二歲的小同學,管我叫阿姨,還叫了好多次,我當是尷尬的不行,回來就和他說了。他聽完就笑了,呵呵,你現在氣質是像個經過男人的少婦,就是逼裡有膜,說實話有些結婚的婦女,都未必像你這麼被男人玩過。過了男人手的女人有味道的,呵呵。
我沒說話。
怎麼,不高興?他板過我的臉,聽不出口氣善還是不善。
「沒有」我忙擠出笑臉,我現在是在
討好他。就是覺得那孩子說的話奇怪而以。
這有什麼奇怪的?小孩子最靈的。過來給我擼雞巴。
我過去,用手從下面弄點淫水塗在手掌上,然後解開他的褲子只把他的傢伙拿出來,他不許我脫他的褲子。然後跪在他旁邊幫他弄。他用手摸著我的奶子,閉著眼睛享受。
(5)
這個我大學的第一個寒假如夢似幻,不知飢餒,無謂時光,好像一個變態的桃花源,我潔白如雪的價值觀被不經意間畫上了重要的一筆。我接到了這個男人給我的第一份禮物,那天他從外面回來,我光著屁股跪在地上給他拿拖鞋,我的禮物從天而降,一個天藍色的禮包,上面結著絲綢的帶子,我看到時,甚至不敢相信那是屬於我的,它的精緻完全不屬於我的世界,主人笑笑說,打開看看吧,露露。
裡面是一個蘋果筆記本,一個LV的手袋。這些如今我已司空見慣的東西,當時給我的震撼決不一般,那種你突然接近了你夢想的生活,當然我指的是物質生活。主人在上面帶著笑意的丟來一句話:「老老實實當母狗。主人賞罰分明。」
我低著頭看著手裡的LV,他輕聲問:「喜歡嗎?」我點點頭,「那就舔主人的腳,表達你的感謝和喜歡。」毫不遲疑和猶豫的,我舔了舔他的腳,甚至有一點虔誠。
他把我抱起來,抱到沙發上,一手揉搓奶子一手玩我的逼,很快我就溼了,他於是把沾了淫水的手指抽出來放在我半張的嘴裡,我自然的吸允起來,「浪丫頭,調教了一個假期,總算懂點人事了,要開學了,別到處招蜂引蝶,下了課就回寢室,週末我派人去接你過來,不許和男生講話,聽到了?」我含著他的手指,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啪的被一巴掌拍在屁股上,奶子一顫,他的語氣嚴厲起來:「聽到沒有?母狗?」
「聽到了,主人」我只好大聲老實回答。
回到了學校,我在寢室裡驕傲的像太平公主,有了這一個假期的性經歷,我突然長出了一對火眼金睛,對室友們的情況洞若觀火。最驕傲的二姐,早已經和她的老領導滾了床單,除了更高傲的姿態,眼角眉梢多了些許風情,臀部也脹圓了些許,稱的腰部更纖細;老三經過一個假期的操練,已經是一個標準的少婦了,圓弧型的屁股走起來自然的扭擺著,那種擺動的姿態只有我等經過的妖精才明白其中的歷練,我們三個互相打量著,較勁著,我和二姐已經不那麼親近,我的禮物和處女的身份讓我像寢室的明珠,剩下的老大和老么,本來沒什麼姿色,和我們經過男人滋潤的女人一比,更是暗淡乾癟,味同嚼蠟。我想起主人說的話「有男人玩的女人才是幸福的女人」,我在我們寢室裡找到了認同。也就是這次回來,讓我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隨主人,女人的勝負全在男人,我絕不能輸。
我們的寢室一反的第一學期的熱鬧,沉默開始蔓延,老三一副豁出去的姿態,一週7天有四個晚上在外面過,和我們已經不太說話,我週末照例被主人的司機接走,當然,肯定是光著屁股的。
一路上,我才發現自己有多渴,想著主人,下面就溼了,我強迫自己扭轉思緒背單詞,夾緊腿一步一步蹭到主人門口,主人撈著我的屁股把我讓進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男性氣息讓我渾身一顫
,主人一摸到前面,就笑了,貼著我的耳朵說:「這一星期憋壞了吧。」我臉一紅,低下頭沒應聲。主人拍了拍我的屁股,「別急,晚上就遛你。」
一吃過飯,我心就等不及了,主人問了問我開學的情況,我心不在焉的答了幾句,主人又磨蹭了好久才把我帶出去,透過暖房的玻璃穹頂,月光銀亮,我被主人一牽到樹下,就高高的翹起了腿,茲的尿了出去,尿完,抖完屁股,我還是捨不得放下腿,還那麼在月亮底下亮著逼,突然,主人從後面扶住我的腿,一手狠狠在我穴上抹了抹,然後拿到我嘴邊,命令道「舔乾淨!」
我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舔著,夜風吹過,乳頭戰慄如豆,「回去!今天不遛了!」
主人突然宣佈,然後拉著我就往回走,我正在興頭上,一路高高的撅著屁股,妖媚的扭擺著,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在月光下泛著銀光,我就這麼四腳爬著被主人牽回了家。
主人一路把我牽到他的臥室,把我牽到落地鏡,「看看你的騷樣!」鏡子裡的我,臉蛋緋紅,眼神凝痴,大腿上一片狼藉,還微微搖著屁股,發騷發的不可收拾。主人鞭子已經抽了下來:」還沒開苞呢,一個星期沒遛就浪成這樣,比母狗還騷。「說這話,鞭子一行行朝屁股上抽下來,」我讓你騷,我讓你騷,「這頓皮鞭一寸寸的把我的慾望抽涼了下來,穴裡也慢慢的幹了,屁股也斑駁一片,我已經完全沒有尊嚴,當眾發情,都沒有讓男人掏出雞吧,而是用鞭子讓我冷卻了下來,我主人抱著啜泣的我起來,給我的後面上藥。
「要不,主人給你辦退學吧,我養著你。你真合我的心意。」他這話的說的頗為動情。
「嗯,我,我還是想讀書。」我深知這是變態,只是那時心裡想著,再放縱自己一下,玩夠了,就回歸正軌。
「隨你。」他的聲音又回到漠然,那刻動情風一般過去了。
這個週末,也隨著這句「隨你」虎頭蛇尾的結束了,我的一腔慾望被點了個火星,又放回了草原,我被送回寢室,他給我買了一套新衣服,再次嚴厲囑咐我不許和外面野男人說話調笑,每週末放學就過來。我帶著沉甸甸的奶子和敏感的一碰就流水的逼,回到了室友中間,就像一個休眠的火山,隨時會爆發出來。我在晚上試著手淫,可是我在上鋪,一動,床鋪就子嘎子嘎的響,我做賊心虛,連翻身都不敢了。慾火並沒有因為我的壓制而消散,反而讓我的想象力漫天飛揚,我想象著自己在主人的玻璃花園裡光著身子對著主人敞開大腿,掰開逼,讓他查看裡面的溼潤……
我伸手一摸,下面已經溼透了。我的腦子和臉一起發著熱,到了凌晨才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我謊稱發熱,我也確實有點不舒服,在寢室裡休息,只有老么問了我的情況,要給我去買藥,我說,我喝點熱水就好。等她們陸續都出去,我馬上起來,穿上衣服,帶上口罩跑了出去,跑到外面,找了幾條街才在一個衚衕裡找到了一個公用電話停,我顫抖著第一次撥通了主人的電話,主人一接起電話,我就帶著哭聲叫了一聲:「主人,」然後就覺得不能啟齒了。
「什麼事?」
「主人,我,我想你了。」我猶豫著措辭。
「怎麼想我的?你哪兒想我了?」對面的聲音說不出來
的一種曖昧,只有我和他明白的曖昧,我內心的火一下子被點燃了。
我看了看四周,確定沒人,用幾乎耳語的聲音說:「母狗,母狗發騷了。」
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看得到對面得意的沒有聲音的笑容,「逼溼了嗎?」
「嗯,溼了。」我已經完全進入狀態。
「你的逼連雞巴毛都沒碰過,怎麼溼的?」
「想遛狗了。」突如其來的羞辱讓我渾身一顫,我沒有摸也知道下面溼了,我閉上眼睛一口氣說了出來,「來接我吧。」
「你現在在哪?等在那別動。」
很快,主人的車就到了,我坐上車,臉還是熱的。主人的車飛快的開了出去,我不知道他要帶我去哪裡,只是覺得一坐上他的車,就很安全,我的秘密和慾望都很安全。車子開出去了,路邊景緻越來越疏遠,像是再往近郊開。
「我們去哪裡?」我小心翼翼地的問「這是母狗能問的?」
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們到了一個很荒僻的小林子,主人停住車,讓我把衣服脫了,給我套上項圈,拿著相機,二話不說把我牽下了車,我紅著臉被主人牽進了林子。
「把逼掰開讓我看看想我想成什麼樣了?」
我於是背靠著樹,把一條腿搬起來,用另一隻手把逼撐開,正對著主人,主人拿起相機連照了幾張:「騷逼,一星期都熬不住,屁股上的鞭痕還沒下去呢,又浪上了。自己弄吧,洩完了,我就帶你回去。」一聽主人的話,我把腿放下,一隻手在下面瘋狂弄起來,另一隻手捂住了臉,我知道主人在錄像,很快就洩了,但意猶未盡,我的小穴激烈的收縮著,微微有些喘氣。
主人拍完,用身子蓋住我,用手摸著我的奶子,對我說:「還捂什麼臉,都在野地裡扒光了,浪水流一路,逼毛都露淨了,還要臉?我要給你帶貞操帶了,你現在這騷樣,公驢要幹你,你也能張開腳給幹。」
我還是捂著臉,被牽回車裡,我默默的把衣服一件件穿上,主人也沒看我,突然問到:「有男生約你,給你寫情書嗎?」
「沒有。」我毫不遲疑的撒謊了,但是,我的不遲疑太明顯了,說完就發現很假。
「最好沒有。」
其實,我一回學校第一週就引起了很多男同學的注意,情書不斷。其中一個,確實讓我很有好感,我像選駙馬一樣挑中了他,然後把他約了幾次會,經歷了主人這樣的成熟男人後,我變得更懂得欣賞青澀男生的真誠和熱情,我也相信男人沒有不好色的,他說我和別的女同學不一樣,有一種成熟的女人味,說我性感又羞澀,然後在電影院裡強吻了我,我現在幾乎只要一挨男人,身子就軟,他毫不客氣地得手了,奶子被摸了,他要往下摸的時候,我堅決的制止了,不完全是害羞,而是不想他知道一邊害羞,一邊溼透了的我。不過,他終究年輕,之後還是對我很好,甚至更加百依百順。我很享受這種感覺,我覺得男人需要紅白玫瑰來點綴生活,女人何嘗不是,有奴性下賤的一面,也有公主般被捧著的需要,我呢,兩者都有了,宿舍裡的姐妹面前,我很有面子,她們覺得我玩得轉男人,儘管我的成績被大姐甩掉兩條街,但是我在宿舍的地位比她高的多。這讓我更加堅信自己的人生格言,讀書奮鬥是男人的事情,女人只要在男人身上下功夫就可以了
。
(6)
我在男人的處理上和二姐三姐不同,我屬於悶聲發大財,我和我的小駙馬在大學校園的藍天白雲下盡情的享受著純潔的愛情,而週末,我在主人那裡釋放著我的慾望和賤性,這兩種黑白迥異的異性經歷讓我的心態分外平和,我的神態舉手投足之間無不有著一種滿足。我以為這種相安無事會持續下去,我對自己太自信了,和所有偷情的人一樣,覺得自己完全可以掌控局面。我迎來了我命運的又一次轉折,我被主人拉到一個荒村僻壤,徹底而嚴厲的調教了一番,初步變成了母狗,我的意思是一頭畜生,而不是一個情趣稱謂。
我把時間軸撥回去,慢慢講述這個前因後果。
我自從在野外也露出拍照以後,主人自覺地我已經使煮熟的鴨子,對我在學校的情況基本不聞不問,所以,我才能和我的小駙馬快活的出雙入對。而主人慢慢的給我在家裡加了衣服,讓我開始見他的客人朋友,不過這些衣服除了勉強遮羞之外,更重要的目的是告訴大家我是他的性奴玩物,開檔牛仔褲,只遮住前面的廚娘圍裙,半透明的輕紗漢服,這些衣服,每件我都穿著掰逼露乳的照過寫真,可是我見客的時候還是很害羞,一個光著屁股穿著暴露的年輕姑娘在家裡跪行在地上斟茶倒水,這就是主人要的效果。
那天,來了一個熟人,二姐的老闆,老郭。那天我穿的輕紗漢服,又薄又透,下面隱隱露著一團黑,那老色鬼在我斟茶的時候眼睛就沒離開我一團黑的下體,我爬回主人腳邊的時候,都能感覺到他的眼睛一直跟著我的屁股,頓時臉有點紅,他太色了,色的我不敢抬頭。
「不錯啊,吳,這是小菲給你介紹那個?調教的這麼聽話了?」
「恩,挺乖挺好玩的,還沒開苞呢,讓我圈了一個假期,可騷了。」
「呵呵,惡趣味,這麼騷的小妞,此時不幹更待何時?」
「處女發起騷來更賤。你以為她怎麼這麼聽話。上兩個禮拜有一天,我沒好好遛她,一到學校就給我打電話,說想我想的一夜沒睡,讓我拉倒郊區林子裡扒光遛了一圈,才老實了。」
我下面已經溼了,卻羞的恨不得把頭埋在胸裡。主人一把扯開我的漢服,掏出一隻奶子握在手裡,無不炫耀的說:「你看,老郭,這奶子,沉甸甸的,奶頭就這麼挺著。讓幹什麼幹什麼,掰逼寫真集拍了好幾本了。」
「呵呵,有意思,還臉紅呢。吳,你對付女人真有一套。」老郭的聲音裡有真正的佩服。主人更得意了,「把你的裙子捲起來,把屁股露出來。」
我著實遲疑了一下,內心深恨老郭,覺得他很能抓住人心說話,這個老色鬼早就想看我的身子了。我雖然見過主人很多客人,但是從來沒有露過相,我知道,這個時候讓主人丟臉,是怎樣的後果,就意意思思的捲起一半裙子,把它捲到露出半個屁股,就住了手,然後慢慢轉向老郭。
老郭果然問道:「怎麼一屁股傷痕?」
「發騷發的厲害了,就得用鞭子,她跟個母狗似的,舊的沒去新的就來了。」
主人解釋完,我馬上把裙子放了下來。跪在主人身邊,低著頭用眼睛瞟了一眼老郭,覺得這個人非常可惡。主人毫無心機,被人牽著鼻子走。
老郭馬上捕捉到了我的眼神,笑眯眯的問我:」你和小菲,
你們倆誰下面的毛多啊?」」菲姐下面的多。「我老老實實的回答,主人和老郭一起大笑起來。
「要是有機會,找她們姐妹倆一起雙飛倒是很有意思。」」那我可虧了,什麼樣的淫娃能換我的露露啊。「「嘿嘿,女人都一樣。小菲第一次見我,從飯店回來的路上就被我幹了,那小婊也不是第一次,被勾出癮了,回酒店就放倒了,結結實實一晚上幹了三炮。小逼那叫緊,騷水那叫多。現在隨叫隨到。」
我想想二姐平常在我們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頗有些為她悲哀,又有些覺得可憐,經過這一場,我更加確定了自己在主人心中的位置,就是一個獨樂了不如眾樂樂的玩物,有了這個覺悟,我對我的小駙馬全面審視起來,開始為我的未來找出路,我是我們寢室的幾個出臺女生裡最早覺悟的,只是造化弄人,還是沒能逃出去。我和小駙馬更加認真的談起了戀愛,我的姿態更溫柔可人。可是,體內被主人喚醒的賤性卻漸漸揮發出來,週日晚上被送回來,周2就開始想調教想的流水了。
我週三有一節思想政治課,很好混,我就跑出去給主人打電話,讓主人帶我出去遛一圈,大半個學期過去,周圍近郊的林子遛了個遍,主人又給我配了手機,但是,主人告訴我,這個手機只准接電話,不準打電話,也不準把電話號碼告訴別人。
主人一般給我打電話都是我上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第一遍響三聲就會掛斷,給我時間走出教室,然後走到校園的小公園裡,一般都是情侶約會的地方,差不多5分鐘後,主人會打來第二遍,直接就問:「騷貨,今天流水了嗎?」
我的回答當然只是恩恩啊啊,主人也不深究,直接讓我脫了內褲,光著屁股手淫,手淫的時候把手機放在逼旁邊,只要出水了,就停下來,主人會故意問我:「什麼聲音?」我要是說「發情了」,主人就會命令我打自己的耳光,然後罵道:「到處脫褲子,到處發騷的賤貨。」最後讓我在原地尿一次,然後跟著上完最後一堂晚自習的人回寢室。
我的身體對這些調教就像飲鴆止渴,越調越騷,越調越開放。主人的客人們就拿固定的幾個,我都熟了,老郭是常客,道貌岸然的老色鬼,收了一幫研究生女弟子,都不乾不淨。逮著機會就調戲我,我的身體想男人,表情雖然羞怯也自帶幾分風騷,主人的宴會,男人已超過3個,就會找小姐,當然了,都是高級貨,主人不會當著人面動我,只是玩那些女孩,我看主人玩的瘋了,就找機會,燒水,切水果的獨處,眼風一蕩,老郭就尿遁出來了,上面和我說這話,下面的手就把我的衣裙掀開了,露出帶毛的水逼,一邊看一邊聊,偶爾動情就用手搔一下,我被男人玩慣了的,哪經得起這種手段,下面早溼的快滴水了。
「露露是你的小名嗎?是他起的?」
「他起的」
「為什麼起這個名字呀?」說完,手指撩了一下我的毛,「是一句詩:露滴牡丹開。」
「呵呵,你知道嗎?露露,這是句淫詩,很多女孩子都不懂的,你懂嗎?」
「不懂。」我喘了口氣,氣若游絲。
「怎麼會不懂呢?你這牡丹天天滴著露,開放著。等人來採擷,是不是,嗯?」
老色鬼的聲音好像催眠一樣,手也慢慢伸了進來,輕
揉慢捻。另一隻手撥開了我的和服露出一隻奶子,「你看,奶頭都硬了。」
我的喘息更重了。只不說話。
「你真的沒開苞?」
我搖頭「是不是想男人了。」
我不搖頭也不點頭。不知道是盼著他繼續還是盼著他停下來。
「可惜了」他不無遺憾的說完這句話,就把手抽出來了,放我一個人不上不下,「進去吧。以後有機會再聊。」
我不明白他說的可惜是什麼意思,只是端著果盤迴去。
我一回去,主人就注意到了我,拍拍他摟著的一個妞,吩咐道:「去,摸摸這騷母狗的下面,是不是溼了?」
「是溼了。」大家鬨笑。我低著頭。
「該遛狗了。」主人說著,把我套上項圈,當著眾人面,往外牽,我四腳著地,扭著屁股,到了玻璃花園,那天月光明亮,樹下陰影濃厚,我到樹下,舉起腳,一股尿注茲了出來,大家雖然看不到,卻都知道,我是露著逼,撒尿的,我在眾人心中已經賤了一層,主人把我牽回來,我的臉孔通紅,主人隔著和服揉著我的奶子,對眾人說「一天不遛都不行,到處發騷。在學校上自習上一半,都得出來去僻靜地方亮亮逼,不然不消停。是不是?露露?」
「那學校那麼多男學生,你放心?」
「就是,為什麼不圈養?」另一個人附和道,「你知道,大薩,他那個,才16歲吧,早退學了,剃的乾乾淨淨的圈在家裡,連只公狗都沒見過。」
「呵呵,她敢,她上下兩張嘴都離不開我。先放養兩年再圈。」
人散了。主人又把我牽到了玻璃花房,在那棵我剛尿過的樹下,讓我把和服挽起來露出屁股,不由分說抽了我一頓,然後道:「今天你半天去幹什麼了?」
我心下一驚,一時不知道如何回。「說!是不是去自摸了!」
我一聽這口氣,才知道自己和老郭並沒露餡,心定了定,期期艾艾的說:「母狗想了。」
話音剛落就被主人扇了一巴掌。
「騷貨!記得,你的逼在賤再騷,也是我的,別說別人,你自己也不能碰,懂不懂?」
「把逼掰開,讓我看看溼成什麼樣了?」
我坐在地上,把腿折成M型,用手分別扯著往外掰開,兩個奶子擠在兩腿之間,乳溝很深,我看著主人,等著下一步吩咐。
「你這逼可真是不值錢,還沒操過呢,就得用手掰著邀寵。剛才說那個16歲的,被剃乾淨了圈起來,連公狗都見不著。你不同,將來,你是要和公狗圈在一起的。想不想雞巴?嗯?」
我燒紅著臉,點點頭。
主人嗤笑一聲,把雞巴掏了出來,這是我和他認識這麼久第一次看見他的那物,登時心裡漏跳一拍,主人把雞巴拿在手裡在我臉上左右拍了拍,然後對著我掰開的穴,茲的尿了起來。尿完,主人又把我牽回了屋。於是,主人遛我時又多了一項,就是往我的逼裡尿尿。
主人突然要出差。那天是週四,直接到學校把我接走,說要走10天左右,我剛想著有時間可以喝我的小駙馬好好蜜月一下,主人就拿出貞操帶,這個我聽過數次,頭一次見到的道具。命令我把它穿上。我急辯說,在學校被人發現肯定退學,而且,被同學知道,我就活不下去了。話沒說完就被扇了一巴掌,冷冷的話飄下來:「是願意自己穿,還是我找人給你穿。」我哭號,求饒,抵死不從
。主人播了一個電話,叫來了幾個女孩,把我摁住,先扇了一頓嘴巴,女人打起女人是毫不留情的,然後撕扯下我的褲子,牢牢按住腿,給我穿上了貞操帶,我哭喊到力竭,身上使不出半點力氣,聽到克搭一聲,我知道,我的貞操帶已經上鎖了。
眾女離開我的身體。主人給我了一信封錢,讓司機送我回學校,我根本沒心數,胡亂塞在包裡,我要離開這個變態!我在回學校的一路上都在默唸這句話。
男人臨走前,居高臨下的對我命令,讓我安分的唸書,不許亂逛。
我是真的覺得害怕了,精神恍惚,我一到學校,就去找小駙馬,他看我的樣子,嚇了一跳,忙問怎麼了。我說,我們出去說,他摟著我,把我帶到了小公園,那個我經常露逼手淫的公園,我一下子哭了出來,小駙馬嚇壞了,看我的神色不對,也猜到幾分,我說,我們去開房說。他一愣,甚至有些結巴,我哭著喊,你還愛不愛我,愛我就帶我去開房!聲音太大,還被過路的同學聽到,我也顧不得。
現在想想,小駙馬真是一個好孩子,連小旅館在哪都不知道,帶著痴痴呆呆的我,亂撞。
一到旅館,我就開始脫衣服,小駙馬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直到看到我下面的貞操帶。
呵呵,女人都是撒謊的天才,我連草稿都不打,就編了一通什麼家裡困難欠債,我賣身還債的故事,這個貞操帶就是那個沒有性功能的老變態對我的折磨。
小駙馬聽了大怒,直喊著要去殺那孫子。我說,殺了他,誰替我還債?他脫口而出,我!你欠他多少錢,我替你還!我真的很感動,即使一時情緒,也是很感動,一直以來,我都帶著清純的面貌,一心吊金龜婿,主人那邊我已近死心,但是,這個小駙馬,我也是玩玩的過橋心態居多,這一刻,我是真的對他動心了,想和他天長地久,白首永結。
我冷靜了許多,我知道,他肯定不是主人的對手,就勸他說,我這個學期結束,就和他分手,他女人很多,我也玩的差不多了,不會戀我多久,你若不嫌棄我,就等等我。若嫌棄我,我也願意陪你,我說陪你時,很曖昧。小駙馬沒說話,只說,你等著我。我們第一次開房,什麼都沒做,就回學校了。小駙馬和我的約會少了許多,我很覺得很失落,這時我發現,不知什麼時候起,我動了感情。但是,我並沒有放棄,我知道我是他第一個女朋友,我知道,只要我和那個男人斷了,我就能爭取回我的小駙馬。我現在一心想著如何擺脫那個男人,名牌包包什麼的,似乎失去了魔法,變得暗淡無光。
(7)
主人這十天走的真久,可能我重新決定開始一段新的戀情,整個人都煥發著光彩,我和小駙馬如膠似漆,恩愛纏綿,那狀態甜蜜的讓人嫉妒吧,寢室裡有有心人看在眼裡記在心上,我懵然無知。覺得陽光都是玫瑰色的。
我的貞操帶雖然拿不下來,我已經把自己看成小駙馬的人,被主人調教了這麼久,怎麼讓男人舒服,我很清楚,被開發出來的身體對雞巴特別渴望,毫無處女的羞澀,我們便經常去那個小旅館開房,小駙馬對我的奶子非常迷戀,還是年輕人,一碰著我下面就會翹起來,碰到我,他倒臉紅了,我附著他的耳朵問道:“想不想讓我幫你一下?
”他模模糊糊的點點頭,我一邊用手解開他的褲子,用手輕輕撫弄著,一邊伏下身去,用口含住,開始沒經驗,狠狠的啜起來,細細的舔過每一道褶皺,好像幾百年沒見的愛物,結果不知輕重緩急,幾下子就洩了,射了我一嘴,小駙馬一疊聲的對不起,問我怎樣,我跑去洗手間漱口,他忙跟過來,幫我批上衣服,拍著背,這種笨拙但用心的呵護和熟練冷酷的調教著我的主人形成強烈對比,我更加確定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甜蜜時光總是短暫的,即使我在這甜蜜裡幾乎忘記了自己另一個屈辱的身份,主人的電話突然響起來,還是他的風格,冷冷的一句命令,放學到老地方等我。
不等我說,就放下了電話,放下電話我才發現,今天是週四,不是週末。他冰冷命令後面隱藏的急切讓我偷笑,此刻的我真是覺得寰宇為我而動,春風得意。
我瑟縮的等在柔柔的晚風中,車來了,我上車,主人一把先開我的裙子,看見裡面的貞操帶,嘿嘿的滿意的笑了。我覺得分外屈辱,尤其在贏得了小駙馬的愛情後,對這種變態關係更加的厭惡,我儘量不表現出來。回到家,主人拿出鑰匙打開貞操帶,一股腥臊氣味撲面而來,他扯下我的衣服,把我放在浴缸裡,把淋浴調成水槍模式對著我像洗刷牛馬一樣洗刷起來,末了還讓我叉開腿,對著那裡呲水,這10天終於洗了個痛快澡的我還是發出了舒服的嘆息聲,從浴缸出來,主人簡單擦了我一下,便牽著我回到了臥室,用吹風機衝著我吹了起來,一邊吹一邊拍打我,然後樂滋滋的問到:“想我了嗎?小畜生?”
“想了。”我乖乖回答。
“那打開腿我看看。”
我突然想起了我的小駙馬,覺得很羞愧,毫無性慾,耷拉著腦袋,微微打開了一點腿。
“看來你不是很想我嘛。”
“不,不是的,我,我心裡想你。”我慌忙的討好他,生怕他覺察出破綻。
卻換來一聲嗤笑,“你還是不夠騷啊,是你伺候我,還是我伺候你?穿上衣服我送你回去!”
我和主人的小別重逢就這麼虎頭蛇尾了,我還暗自高興,覺得自己這樣慢慢下去,他就會對我失去興趣,我解除了貞操帶,迫不及待地要把自己交給小駙馬,這個好消息我簡直等不到明天上課去告訴他!
我回到寢室,小么和我說,今天俞承浩來找你,二姐說你被你老闆接走了。
我聽了心裡一沉,雖然小駙馬知道我有老闆,但是,二姐這樣說明顯是拆臺,居心險惡。我感激小么對我的好意,就推心置腹的說,我要擺脫老闆,和承浩一心一意好,我要把處女獻給承浩,小么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樣子讓我發笑,唉,她怎麼懂得我滄海桑田後的真愛。
第二天上課,我委婉的讓承浩晚上去開房,然後在他手心捏了一下,我雖然沒去看他,也知道他肯定硬了。我一天都無心上課,只等著晚上和我的承浩魚水之歡。
在旅館,承浩在洗澡,我放開電視,脫了衣服平躺在床上,這不是我們常去的小旅館,是很貴的宜家套房,是的是的,對我們普通學生來說,宜家就是很貴的了。我感覺到他的用心,心裡很甜。房門開了,我醉醒一般擁被坐起,臉上肯定是一片玫瑰紅,結果,我卻看到了主人拽著光溜溜的承浩怒目而
視,我的醉一下子醒了,整個人麻在那,不知道怎麼辦。主人把承浩扔在地上,承浩沒穿衣服,精神上很佔下風,“這是我的人,你說,怎麼辦?”主人咬牙的聲音我都聽的見,我擔心級了,只是對我的承浩。
“你不要臉!沒性能力的老流氓!”承浩蹲在地上,同樣低吼回去。我卻更擔心了。
主人卻笑了“哈哈,沒性能力?她是這麼和你說的?呵呵,所以說,婊子的話是不能信的,這是你的人生第一課。”主人一下子解除了武裝一般,把衣服一件件扔給承浩,讓承浩穿起來,“我告訴你,她是我養的母狗,母狗是用來玩的,不是用來操的。我和姑娘們玩的時候,她只能光著屁股跪在地上給我們倒茶切水果。逼裡流成河也沒人玩,嫌弄個母狗不體面。呵呵,你還帶她來開房了?她還給你編什麼故事了?沒說我強佔民女吧。我把你開房的錢給你,都是你父母的血汗錢,別浪費在婊子身上。另外,這件事情我暫時向校方保密,你在外面嘴巴要老實點。”
承浩沒有再說話,只是望著我,他在期待我的反駁,我哇的哭起來。我聽的承浩微微嘆了口氣,充滿失望和鄙視。
承浩一走,我對著主人歇斯底里的喊起來:“你這個變態,我喜歡他!我喜歡他!我要和你結束這種關係。”我喊出來反而不怕了,“我恨你我恨你我很你!”
“你先把衣服穿起來,我們先出去再說。”我的情緒完全影響不到他。我穿起衣服,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出了宜家,我要自己走,他威脅說要把我和承浩的開房的事情報告學校,我大罵他無恥卑鄙小人,還是上了他的車,我不能讓承浩失望再害了他。
他把車往鄉下開去。開了好久我才發現,不卑不亢的問你要往哪開?我週一還有課呢,我要下車了。謝謝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結果,他劈頭就是幾個嘴巴。
騷貨!才離開主子幾天,就忘本了。我告訴你,我要把你帶到農村老家去。
直到把你調教好,否則,你就別想回來了。/你敢,我報警!我毫不示弱呵呵,好啊,出息了,要告你主子了阿。你告,你知道我錄了你多少帶子。恩?女人就是賤,不規矩就不行。
我的氣勢一下子弱了下去。他卻越說越猛,你忘了,你怎麼脫了內褲打車來找我?忘了怎麼自己脫了衣服做我懷裡,忘了光著屁股讓我牽出去遛的?說罷,他瘋了一樣扯爛了我的衣褲,沒扒光,就是扯爛了。不知道開了多久,到村子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他停下車,讓我下車。我苦苦哀求他,哭得不行我和我男朋友是真心的,求求你,主人,放了我吧,我在陪你玩幾次。行不行,求求你了不要再調教我了。
下車,不然我明天讓全村的人輪姦你。他的聲音冷的像水裡的石頭。
我知道他的脾氣,只好下車了。一下車就看見對面走過來一對人,居然不是農民,男人一副休閒打扮,女人就更奇怪,下面穿著皮內褲,上面只用繩子捆成了一個奶罩的樣子。我雖然奇怪,還是想趕快過去,他卻停了下來,那人一笑,嗨,是你啊,好久沒見你帶母畜來了,是這個?他說這朝我努努嘴。
呵呵,本來也不想這麼快的,說來慚愧,這賤貨揹著我偷人,我打算教訓一下。
阿,唉,看她年紀很小嘛。難免不那麼懂事
,要惜香憐玉哦。
我被他連拖帶拽拉回屋裡,他把我放在地板上,這個屋子陳設簡單,不過,很現代。
我要告訴你,你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
我看他去拿了一些藥物,讓我吃,我知道那是什麼,死活也不肯,他捏開我的嘴,灌了進去。過了一會兒,我就覺得下面熱起來,然後就是癢。我的手背綁著動不了,只好翻過去用地面擦,止癢。根本沒用,我奶頭硬的發疼,一直流水,那種煎熬真不是人能承受,我無奈,哭又哭不出來,一張開嘴,就是嘹亮騷叫。
他過來了,看著我。一點點解下來我身上的殘留的布片,我又一絲不掛了,我心裡難過,一邊哭一邊騷叫。他把項圈給我帶上。我明白,這是要遛我了。性慾正盛,我跟著他就出去了,結果,外面牆頭上,爬了好幾個人,我一出去,就議論起來“唉,看,看,出來了,出來了,果然光著出來的。”
“剛才是她叫的吧,好傢伙,跟畜牲似的,我以為是個30幾歲的娘們呢,是個小姑娘啊。”
“呵呵,你怎麼知道是姑娘,也許屁眼都被開了呢。再說,你聽她叫喚的,也不像個姑娘啊。”
“你看她對光著屁股出來一點不打怵,肯定老被遛。我也覺得不像姑娘,但是屁股可不大。”
他看看我,告訴他們,你是不是姑娘。他沉沉的說。
我沒看他們,說,我是姑娘,我是被抓來的。我說著就哭了。
不是吧,你跟我在城裡的家裡,也沒少出來遛阿。那時候我問過你,是回去唸書,還是留下當騷逼,你想了想,不就遮著奶子和逼跟我出來了?
大家一聽,轟然大笑。從笑聲中,可以看出來,人越來越多了。
他牽著我像動物似的,繞著院子走了兩圈,然後在中間一棵大樹下站住,他朝我後背輕輕一推,我本來發情的腿軟,一下子就倒了。大家又笑了。
“推倒了推倒了!”
他用手開始弄我,我又叫喚起來。
“是雛,你看,都沒用雞巴幹她。”
“被玩成這樣,是不是雛兒,又能怎麼樣?”
他用力插著我,我快到了,他卻動作慢了下來,還有要抽出去的意思,我顧不得挺起了逼,去追他的手,被打了一巴掌屁股。
鬆開,讓我把手拿出來。
大家又開始鬨笑。
“操,太會玩了,處逼都調教得會夾了。”
“這姑娘廢了”
他把我搬過來,舉起手,開始打我的屁股。
賤貨!賤貨!放出去不到一個月就偷人,還忘本!賤貨!
我大哭。
嗎的,我錄了你十幾本帶子,還能讓別人佔了便宜?你以為我是誰!
他一下一下打我的屁股,我,我居然到了,下體一抽一抽的,高潮了。眾人一片噓聲。他把我抱回屋子,給我洗了澡,我平靜下來。晚上,偎在他懷裡,我們有一搭無一搭的說話。
我問你,你願不願意當我女人恩,就是,我還沒交過男朋友呢,想嘗試一下。
有什麼可嘗試的,還不是想操你的逼,就是他更願意花時間哄你罷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了,怎麼這還分不清。
我問你,你的逼是誰的?
是主人的。
之後,他拿出了一打碟片,你看,都是錄的你的騷樣。看看吧。
說著,就打開了放映機。原來,他錄得遠遠比我想象的多,他家裡也有好多攝像頭,從我最開始到他家時,就有記錄,他開始摸我屁股,我扭捏著
沒有翻臉,到後來第一次去他家,正是被他帶進屋玩。再到後來,就是我自己一個人在家,旁若無人的玩逼,還有出去遛的幾次彎。我看著,就哭了。他攬著我說,別哭了。
你以後老老實實跟著我就是了。我不會虧待你也不會拋棄你。既然來了,我帶你出去逛逛。睡吧。
我一夜也沒睡著。第二天他果然要帶我出去,到了才知道,還有他的一些朋友,我也漸漸明白,似乎,這個村子就是一個調奴村,很多城市裡無法做的事情,在這裡都可以做。他的朋友們也都帶著女奴,幾乎都光著身子,不過,神色都很坦然,還有一個像狗似的,後面插著尾巴,帶著口球,不停的留口水。那人還牽著條大狗,大狗時不時湊過去聞一聞女奴的屁股,我們坐定的時候,那狗撲在女奴身上,幹了起來。當著我們的面。那女奴門戶大開,恩恩啊啊的叫喚了一陣子,公狗洩了,它們一起爬起來。女奴繼續跪坐在它主人身邊。
打算收這個?有人朝我努努嘴。這裡男人說話,根本不看女人,都把女人當畜牲。
恩,很騷,我一手調教出來的,第一次手淫洩身都在我面前。還是個大一的學生,拋家舍業的被我弄成這樣,我不是不負責任的人。
不錯嘛,學生妹,年輕有氣質阿。你行啊。
哈哈,這你就不懂了,女大學生才好搞呢。開輛車去學校一轉,她們自己就往你車裡鑽,上了你的車,那還不是你的人了?其實不花什麼錢,比外面的高級雞便宜。就把她圈在家裡玩了一個暑假。合一天50塊錢,不過,你看這奶子這皮膚,在外面能找找這樣的?再說,現在根本就不用花錢了。
講講經驗。講講經驗。
我臉通紅的坐在那裡。腦子都空白了。
讓她在你面前發幾次情,錄帶子,像畜牲似的圈一陣子,讓她遠離社會群體。
但是別滿足她。然後,你讓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和母狗一樣一樣。
呵呵,有一個男人轉向我。問到他都讓你幹什麼了?
很多。氣氛很熱,我有點迷醉於這種被羞辱的狀態。我喜歡被當成母狗。至少這一刻喜歡。
從頭說。第一次他讓你幹什麼了?
他讓我光著屁股打車去找他。大家笑起來,紛紛說他太壞了。看得出來他很得意,廢話,她來不就是讓我玩的。讓她光屁股有什麼不對的?
然後呢?
帶我看黃片,一邊看一邊摸我。
摸你哪裡啊?男人都笑眯眯的看著我。
摸我的逼,屁眼和奶子。
嘖嘖,這麼髒的話都會說了。你喜歡嗎?
恩,喜歡。
再說說,我還讓你幹什麼了?他繼續很得意。
你還帶遛我了。
我始終低著頭,誰也不看,聲音又嫩又怯。
怎麼遛的阿?這聲音是明顯的不懷好意開始穿著睡裙,撩起來遛。後來不讓穿了,就那麼遛。
就哪麼遛阿?
光著遛。
我和你們說,騷貨都是遛出來的,尤其是這種小女孩。臉嫩的很,要是讓她把逼和奶子亮著,被你牽著走一圈,她什麼傲氣都沒有了。
8
那天完事,我覺得自己放開了很多,雖然極度受辱,不過晚上還是沒事一樣和爸爸調笑玩鬧了一個晚上。後來他說,我要把你徹底變成騷貨!母狗!
說著把我拉起來,粗魯的套上項圈,連拉帶拽的往外走,我嚇得叫喚,主人,要帶我去哪?
去山上遛遛,看月亮。
我被他拖了出去,到了院門口,我還是猶豫了一下,他一句話沒說,狠狠朝我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打了個激靈,跨出去了。我跟著他,上山了。路上一路蟬鳴,我們誰也沒說話。但我知道,我又突破了。晚上有點冷,他攬著我看了會兒月亮,又默默下山了。後來,連著幾個晚上,他都帶出我出來遛。我也習慣了。
那天,沒有月亮,我覺得有一種特別的安全,他攬著我,突然說道記不記得,第一次牽你出來,讓你出家門都哭了半天,你看看現在,這不是挺好,都能亮著逼上山賞月了,一般像你這麼大的小姑娘,全副武裝也未必敢和男人上山,你這都露著逼在山上走遍了。
我一聽,就溼了。他的手好像我逼裡得感應器,一下子伸進去了,然後就笑了,一聽騷話就流水,是不是?是不是心裡面可愛聽了?主人也愛聽,你也說兩句給我聽聽。主人一句一句教你,就說剛才主人說的。說。
黑色給了我膽色。我小聲說,我願意光著屁股和主人上山。
說逼。
我願意露著逼和主人上山。
為什麼?他的手在我下面的唇上徘徊,就是不進去,我又癢又急,顧不得許多。
因為我騷。
恩,你只說對了一點,還有一點,就是,你的逼不值錢,生來就是露在外面給男人看,給男人玩的?記住了嗎?你和你們學校裡其他的小姑娘不一樣,你這輩子只能有我一個男人了,在我面前,隨時都得光著,說牽你去哪就去哪?
他一邊說,一邊用手磨我的外唇,我喘著氣,腿都軟了,他就勢鬆開我,找個地方,躺下弄出來吧。爸爸等你。
我四下裡看了看,前面有處略平整的草地,我小步跑過去臥倒在上面就開始弄。他不緊不慢的跟過來,好像在等母狗排洩的主人,眼神平靜而耐心。
我出來了,眼神迷離了一會兒,釋放之後,羞澀迴歸,我站起來鑽到他懷裡,他又說,以後還想不想男人了?你那個小白臉,要是知道你這副德性會怎麼想。
我往他懷裡靠了靠,說,我這輩子都是你的騷貨。我什麼也不想了。
他摟著我下山回家。一路無語。
之後,我被關在家裡關了一週,他天天早上出去,晚上很晚才回來,我很多時候都睡下了。他走的時候一路把房門家門院門鎖嚴,我聽到,院門外面還用鐵鏈鎖著。好像家裡沒有人一樣。因為我的衣服都被撕爛扔了,除了他帶我,我就只能光著窩在家裡。有一天,我忍不住問,你天天去哪啊。
我已經努力讓聲音純潔無辜弱小了,他還是把臉一拉,斥道這是你該問的?
我嚇得一縮,我不知道為什麼越來越怕他。
縮在那幹什麼!除了發情,就不知道伺候男人?幫我換衣服!
我連忙跑下炕,手忙腳亂的去櫃子裡找睡衣。顫顫巍巍的給他解釦子,他玩著我的奶子,我脫他的褲子的時候,他說跪下,頭低下。
我照做,結果因為看不見碰見了那東西。半軟半硬,我心裡有點涼,他還沒睡過我,對著我的光身子都沒興致了。不自覺中,已經把自己矮化的利害,和舊時候的侍妾差不多了。我默默給他換好衣服,他倒在床上就睡了。我那天晚上哭了一夜。第二天醒來時,發現他在盯著我的臉,我立刻嚇得清醒了。
怎麼哭了?
我沒說話。我覺得我和其他同齡女孩不一
樣的,還有,我過早的體會了無奈和憂鬱。也懂得了忍耐。
閒我這兩天沒理你?他把手攬在我的腰上,一下一下的撫摸,接著說道,你得習慣,沒有男人天天圍著女人轉的,另外,我也不是隻有你一個女人。你要董事,要乖,要學會伺候我,討好我。我才願意多疼你。
這幾乎是我認識他以來,他對我說的最多的話。
今天主人帶你出去玩。
怎麼出去?我一驚,這可是白天。他輕描淡寫到,就這麼出去,你又不是沒出去過。說這話,他起來了。我也起來幫他換衣服,他笑了,說,嗯,不錯,孺子可教。說著就去拿項圈套我,我本能的躲了一下,當即被扇了一巴掌,給點臉,就上鼻樑。是不是?
我哇的哭了,所有的委屈一起湧上來。停不下來。像小孩子一樣喊。
不要這樣,不要這樣。會有人看到,求求你了。會有人看到。
他不說話,也不動,看著我哭,直到我哭得沒有力氣,開始收尾的抽噎。
這時他才說話,語言難得的嚴肅。
「你今天要麼跟我出去玩,要麼我把你送回去。我和你說過,我要的是聽話的騷貨。你自己想清楚。這是項圈,你想好了,就自己戴上。你要在天黑之前決定,我今天就是要白天玩你。」
我抽噎了一會兒,拿起項圈戴上了,把皮帶遞到他手裡。他嗤笑了一聲,拽了拽皮帶,把我往外牽,到了院門口,回頭看了我一眼,我低著頭邁出去了。陽光照在我蒼白的身體上,奶子耀眼的反光,逼上毛根根分明,我的每根汗毛都暴露在外面。我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地面,根本不敢抬頭,可是,我還是能收到旁人的目光,這個村是個調教村,大家雖然見怪不怪,但還是讓我抬不起頭來。
路上有人跟他打招呼,「好貨色!這麼年輕啊。」
呵呵,還行,今早還鬧彆扭呢。在家憋久了,帶出來散散。
「不錯啊,前兩天剛帶回來吧,這就降服了?」
恩,去山上玩玩。
他可能作了個怪臉,那人哈哈大笑著走了。
我們進了山,他才把我摟過來,不似先前那麼主次分明,後來我發現,他揹人的時候會對我更親熱一點,他那手使勁捏我的屁股,貼著我的耳朵說,這不就出來了。怎麼了?這山,晚上能來,白天就不能來了?你忘了你怎麼光著屁股滿地打滾了?晚上騷的跟母狗似的,白天跟我人五人六阿?你以為你是誰?說!你是誰?
是騷貨!我一進入情境,就忘我忘恥。
誰的騷貨?
你的騷貨,我是主人的騷貨。他又用手指在下面逗我,我又不行了。
那騷貨的逼呢?
是騷逼,就是露給男人看的,給主人玩的。
恩,這還差不多。你自己摸摸,你溼沒溼?摸!
溼了……我把手伸進去,一把水。
我們在山上纏綿了一整天,他找了塊乾淨地方,用衣服鋪好,和我纏綿了一白天,不知道洩了多少次。我們下山時,已經傍晚了,我幾乎靠在他身上回的家。
接下來幾天,我天天被白天帶出去。撒尿大便也都是在他指定的院子裡的樹下,天天有一些人爬在牆上,等我出來撒尿。大家知道,我是他帶回來玩的母狗。
沒把我當女人。
「唉唉,看看,她出來了,要撒尿了,看,尿玩,她還知道抖抖屁股,呵呵,太有意思了。」
我以為,我對我的命運麻木了,其實
遠遠沒有。他那天晚上,突然和我說,我們明天晚上回城裡了,我看你差不多了。我明天決定給你錄盤帶子,然後就開車回去。呵呵,肯定好看。
我沒說話。
怎麼?大小姐又鬧脾氣?他語氣明顯不善。
我想了想,鼓足勇氣說,我,我好歹也算是你的女人,你怎麼,就那麼希望你的女人讓人家看。你到底把我當什麼?沒說完,我就抽搭上了。
你是我的女人,這不假。不過我的女人分好多種,你是我的騷貨,騷貨的價值就是體現男人調教的本事。每個男人都希望別人知道自己有多會調教女人,能找出有潛力的騷貨,把她調教得跟母狗似的又騷又聽話,你越騷越聽話,看見的人越多,我臉上越有光彩,你懂不懂?
第二天,他找了朋友錄像,從家裡開始,我跪著給他換衣服,自己帶項圈,然後他把我帶出去。不出所料,很多看熱鬧的,錄像跟在我們後面。
「呵呵,這騷貨給錄像了。」
「嘖嘖,年紀不大啊,玩得太狠了點。」
「她還是不好意思,你看都不敢抬頭。」
「聽說還沒開苞呢。就給玩成這樣了,肯定將來打算收私奴的。」
「哼,都是裝的,你看她奶頭都立起來了」
「就是,來這裡女人,有幾個是被迫的,我聽說,她就是光著屁股從外面拉來的。」
錄像人一直圍著我轉,臉部特寫,聽著這些話,我的臉忽而紅忽而青,屁股的特寫,奶子的特寫/我們一進山,就沒有人了。他立刻摟著我親嘴兒,親的嘖嘖響,一邊打我的屁股,浪逼大學生,大太陽的,就被我光著牽山上了。不到20歲的雛兒,進村就跟母豬似的沒穿過一絲兒布,戴上項圈就能牽出來,挺著逼和奶子把山都玩遍了。最後這次還錄像了。
我有點臉紅了,手伸下去猛摸。攝影師連忙轉換各種姿勢,拍我們。
你露著奶子和逼跟男人親嘴不害羞嗎?他突然離開我,冷冷問道。
我的手還在逼裡,攝影師一直在特寫,我卻越發拿不出來了。嘴上也沒了遮攔不,不害羞,我是你的騷貨嘛。逼和奶子就是露給男人看的。我的逼又不值錢。
你不是處逼嗎?
處逼也不值錢,只要是騷貨的逼,就不值錢。早晚給主人乾的。
既然這麼不值錢,那就讓人家好好拍一拍,你自己把腿搬起來,站不住了,就靠著樹,讓人家拍清楚點。你是怎麼淌水的。
我自己照著他的話作了,還用手左右拉開陰唇,好像妓女一樣。我真的站不住了,就往下坐,他一下拉我起來,又親起來,一邊親,一邊架起我一條腿,用手把我的屁眼最大限度扒開。讓攝影師錄影。
我的眼神已經渙散了,他問,是不是不行了?那你趴下自己弄出來吧。他一鬆手,我就勢倒下了,分開兩條腿就開始弄,我模模糊糊聽見他和攝影師說,呵呵,這片山,被她逛遍了,逛到哪幹到哪,跟畜牲似的,倒下就弄。浪的我都沒興趣開她。
呵呵,攝影師笑笑,這浪貨你可得看仔細了。
我忘了我是怎麼下山的,慾望一直在身體裡蒸騰,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我的胯間一直是溼的流水的狀態,眼都紅了,他一摸我,我的嗯嗯的叫喚,他似乎很滿意,用很輕但是很肯定地口氣對我說:我以後,不僅僅是你男人,還是你主人。
記住了嗎?
恩。
明天我請個人來
見證一下,把你的毛剃了,讓你靜心做奴。
願不願意。
恩。
我一聽剃毛,下面又湧出一股水,他笑著抹了一把,「騷貨,被我玩得姓什麼都忘了吧。」3700我繼續在這個荒蠻的讓人忘記時間的村子裡生活著,我和主人住的房子裡沒有鐘錶,我沒有任何時間,開始還大概記得日子,後來徹底不知道了,人是習慣動物,我漸漸也習慣被主人拉著到處遛了。也認識了不少和我一樣的母狗,十幾歲到四十幾歲的都有,樣貌有美有醜,統一奶子大屁股圓,一看就是極滋潤的,一臉騷氣。
天氣越來越熱,估計據我來時得有兩個月了,也不知道學校那邊會怎樣處置,我一想起學校,好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情。主人不會和我說任何他的事情,只是玩我的身子。那天中午,主人把我洗乾淨,給我戴上項圈,牽出門,自己發動車子,把我放在後座,我已經習慣不再問問題。只是很溫順的找一個舒服的位置待著,不問問題,也不操心。不知道開了多久,我們開上了山路,盤了不久到了,似乎是一個山莊的樣子,但是顯然被包場了,來的車裡都是主奴,陸陸續續有十幾對兒,還有一些公狗。主人拍拍我的屁股,把我帶下了車,母狗都光著屁股被自己的主人牽著,主人們見面打個招呼,然後接受對方對自己母狗的誇獎。
吃完飯,在溫泉池邊,主人和其他幾個男人泡在水裡,邊上跪著他們的母狗和女奴,主人的手時不時在女奴的奶子上劃過,或者緊緊抓住,似乎要捏爆的樣子,女奴卻很享受的樣子在呻吟,主人看的興起,拍拍我的屁股,我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便四肢著地爬在地上,叉開腿,主人摸了摸的逼,然後興趣索然的轉向了我的屁眼,沾著我的水扣挖起來,故意弄得我下面咕嚕咕嚕的水聲氾濫,我臉紅的不敢抬起來,由於前端得不到愛撫的飢渴,我的屁股卻控制不住的左右搖擺起來。主人得意的對著對面的男人說:「這是我新收的奴,XX大學大一的學生,還是處女呢。」主人特別喜歡炫耀我這兩點,說完,和每次一樣,接收到了眾人羨慕的目光,和對我從頭到腳的視奸。
「真騷,好貨啊,老X」
「來,把腿打開,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騷的?」
我覺得我的頭腦已經空白,不知道此時身在何處,雖然被拍照,遛了好多次,但是頭一次在幾個男人面前展示自己,我慢慢地分開腿,裡面的汁水也順流了下來。我沒抬頭,也感覺得到對面又輕視我又羨慕主人的目光。
「自己把逼掰開」主人的聲音輕輕的卻不容置疑。我好像被催眠了一樣,當時脊樑骨就酥了,乖乖把腿分的更大,用手掰開了兩片花唇,露出硬挺的豆子。
只聽旁邊一個女奴低吼了一聲,水嘩嘩的響了一片,一個男人跳出溫泉,掀翻女奴,蹂躪起來,女奴成狗爬狀,四肢著地,後腿分的很開,她主人一干到底,我斜了一下眼睛,看見是乾的屁眼。激烈的抽了了20幾下吧,那男人身子一僵,明顯是射了,他那女奴很豐滿,被主人幹完屁眼,推到在地上,屁股和奶子都顫了三顫,好像是被髮洩完的母畜,白花花的精液從後面流出來,顯然,女奴沒有盡興,一手撫著肥奶子,哼唧著看著這一幕,我用手捂著通紅滾熱的臉,兩
腿之交的深處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癢,渾身乏力,汁流遍野「嗯,差不多了。」主人子i言自語地說著,也嘩啦一下子從水中跳出來,把我掀翻在地,我已經全完沒有支撐的力氣,只是用肩膀撐著自己,主人啪啪的打著我的屁股,「騷貨,主人今天就給你開了。」
說著,用手指沾著我的淫水往屁眼深處抹去,扶著雞巴插了進來,我說不出又癢又痛的感覺,人的魂都飛了,半張著嘴,如泣如訴的吟叫。就好像傳染一樣,我周圍的女奴也紛紛此起彼伏的叫起來,酒池肉林,這是我徹底失去意識一來最後一個躍入腦海的詞彙。
9
我迷濛中,一切感官具失,只覺得後面那個洞被強行佔入,主人的雞巴是一吋一吋夯進來的,堅定,緩慢,絕不因為我的哀嚎而遲疑半分,最後齊根沒入,主人有意停了下來,雄踞在腔道里,我的腦海裡萬事皆空,雖然無法看見,卻用屁眼內每一寸褶皺描繪著入侵雞巴的形狀,一遍完了再一遍,我此刻深深意識到女人的被動,我只是一個洞,誰進來便可以宣佈所有。
主人仍驕傲的停駐著,一手撈著我的腰,讓我不至於軟倒在地,一手啪啪的拍著我的屁股,強問道:「這就是你主人的雞巴,記住了嗎!」
我支吾著,覺得實在不支,又一巴掌扇向屁股「說!誰在幹你!不然乾死你!」
「主,主人,」我聲音帶著哭腔,說不上是什麼感覺,「在幹你哪?」
「……」啪啪,主人越扇力氣越重,又是兩下子,「屁,屁眼」
「記住主人的雞巴了嗎?好好給我記著!」
「記住了。不要打我了。」我真的哭了,疼,羞辱。我的身子完全失去了自主性,被主人操的一送一送,像個肉玩具。
剛說完,主人便抽插起來,不多會兒,內腔裡一股熱漿噴出,我被內射了。
我也像其他的女奴那樣,被主人推倒在地上,乳白色的精液從屁眼中慢慢的流出來,早有人錄了像,後來主人摟著我一起看,我的一邊屁股被扇的通紅,精液流了一地,表情欲哭又訴,只通了這一回路,我就被幹服了。
「現在屁眼什麼感覺?」主人握這我的奶子,問我。
「……感覺裡面還有……還有似的……」
「還有什麼?」
「……還有雞巴。」
「哈哈哈」主人聽完,哈哈的笑起來,得意極了,「這就是給你打的印兒。
讓你知道誰是你主子。是主人的雞巴大,還是小白臉的大?你給他口過吧。」
我沒想到他會提起承浩,默了一會兒,「感覺好像是上輩子的人了。」
說完,我自己也覺得吃驚,肉體關係對女人的影響遠遠超出我的想象,我覺得我之前的世界觀都蒙著層油布,這次開路,把這層油布掀了去了,我一下子看到了冷硬嶙峋的現實。也和過去徹底切斷了聯繫。
「呵呵,誰的雞巴大?嗯?」主人的聲音鮮少的溫柔家常。
「主人的大。」我的聲音不用教,就甜的起膩,其實是承浩的大,主人那個物件,不知道是不是老天懲罰,其實偏小。
「騷逼,你看你被我乾的口水都流出來了。還沒開苞呢,就撅著屁股,浪引著主人把屁眼開了。以後回去,貞操帶只要離開我就一天不能離身。」
被開了屁眼以後,我放開的多了,認識了好幾個女奴,除了沒有廉恥,無論走到哪,讓主人撩起
來腿就操,大多數下面都剃的溜光,少數刻了字,有一大部分女奴都沒讀過什麼書,我聊的開的那幾個都是讀了書的大學生,誰都很默契的沒聊什麼前因後果。我納罕的是,這些女奴雖然各個背景,性格學歷不同,不過,都是一水的大奶大屁股,一走三晃那種,在生活中也不多見,我混在其中,像一隻骨瘦如柴的小羊,我心裡是有些瞧不起她們的,覺得她們低級,她們穿著衣服的時候完全不符合現代審美,現代審美以瘦為美,衣服也都是按照纖瘦人兒做的,這些女人的胸,什麼好看衣服也穿不進去;脫了以後,過於豐腴,渾身光溜溜一根毛髮都沒有,逼肥的拱出來,加上痴態,特別色情,作為女人的我看著都有些控制不住,不知道這起人是怎麼湊起來的。
主人又弄了我幾次,都是屁眼,我漸漸也熟悉了伺候的式樣,開始逐漸享受起來了,操著操著就不知不覺張開了嘴,錄像裡的我特別的淫賤,就是前面越發癢的厲害,乾的時候順著腿流水,這個地方也沒有室內室外之分,主人也是,隨性而至,想了,不管在哪,掀腿就幹,「浪貨,幹屁眼都會流水了。還沒開苞呢。」
主人每次都發洩在我的身體裡。
這個淫趴快結束了,主人晚上摟著我說,明天帶你回去,這次回去你應該能安分了。
我們開車往外走,城際公路上,主人突然扯開我身上他的大衣,露出我的兩個奶子,我不敢動,他很滿意,開了一會,就給我又蓋上了。越接近城裡,越接近文明,我的意識和廉恥就成倍的增加,我突然覺得荒謬,對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覺得像在做夢,不行,不能這樣下去。不能再滑下去了。想到這,我有點冒冷汗,性慾就像一個滑梯,順著滑下去,咻的一下,滑出很遠,但是,看不到底。
我默默盤算著。
「露露,想什麼呢!我剛才問你話呢。」
「哦,什麼,主人。」
「你那個菲姐,有多騷?」
「主人,你對她感興趣?」我看了看他的臉色,見沒惱怒,就接下去「她不是郭局的人嗎?」
「哼,郭局的人多了,我問她是看得起她。」
這其實也是玩弄女學生的伎倆,就是不動聲色的告訴你,你墮落,你下賤,還有比你更沒底線的。別說,還很管用,我的廉恥感又消散了些,畢竟,性慾的魔力太大了。我又有些蠢蠢欲動。
「她是挺騷的。初中時候就不是處了。」
「嗯,長得好看的女生都這樣。」
主人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把我的嫉妒之火,騰的點著了。我腦子裡轉著一個惡念頭。
「主人,你想玩她?」
結果啪的捱了一巴掌,「你,是你用的詞?賤畜,給點臉就上鼻樑。」
「……」
過了半晌。
「說說,你有什麼辦法?」
「您把郭局先請來。我……」我趴在主人耳邊,把自己的計劃和盤托出。主人聽完,嘿嘿一笑,默許。我現在理解自己墮落以後,拉皮條的女學生了,其實,道德和墮落的分界比沒有受過誘惑的人想象的要模糊,我沒有愧疚,只有一種惡意的快感。
主人先把我送回家,因為我除了他的大衣蔽體,什麼都沒有穿,他又折出去給我買了身衣服,穿好,站在鏡前,我又是那個無敵青春的女大學生了。
我再次回到了學校,我買了一大包零食,回到寢室分
。大家滿眼都是好奇,只是誰也不敢開口問,人隨著性成熟,也會變得強悍,尤其我的性成熟之路這麼奇詭。我拿著一盒進口的金莎巧克力特意走到二姐床鋪前,沒心沒肺的說:「二姐,來,吃巧克力。」
「你自己留著吃吧,我減肥呢。」
「減什麼肥減肥啊,女人豐滿點,男人才喜歡。」
「你怎麼張嘴閉嘴三句話不離男人。」這話是愛學習的大姐說的,她在我們這一干妖精前,也只剩下道德優勢了。
「你天天讀書,念大學,還不是為了找個好男人。」
「女人就不能靠自己嗎?」
「那是你找不到男人靠。你知道我這身衣服等於普通職員幾個月的工資嗎?」
大姐甩門而去。
「更年期!」我對這門喊了一句。
這話我都是說給二姐聽的,二姐最虛榮,郭局老奸巨猾,只肯畫餅,或蹭點公家便宜,並不肯真金白銀的花給這些女學生,二姐的臉色都陰的發黑了,冷冷的說了句:「怎麼跟雞似的。」
「大哥別說二哥,你別叫我說出好聽的來。」
不知不覺,已經大二了,我的課都是低空飛過,我的心早就不在學習上了。
每天上課度日如年,不是想著調教,就是發呆,我知道,我逃不出主人的如來佛掌,索性把所有收來的情書都上繳主人,自己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架勢,騷味卻日重,男生像蒼蠅一樣趕也趕不走,我只要鉤鉤手指,作業,報告,課外活動,真是手到擒來,無往不利,看著大二課程加深,日益忙碌,自習寢室兩點一線的大姐,我突然有一種感覺,女人如果放棄社會身份,單純迴歸自己的動物身份,不消努力,就什麼都有了,也許這也是天道自然。我上繳的情書,主人每一封都看過,他又享受又鄙視,有時候收的多了,他就讓我脫下裙子,跪趴在地上,撅起光屁股,一邊扇我的屁股,一邊問我,是不是到處浪著勾人。
不過,主人對我的信任還是增加了,允許我給他電話,我被開了屁眼之後,性慾也跟著漲,主人要是憋我一個星期不好好幹一場,我就忍不住要給主人打電話,我一般都是晚上在校園裡找個地方,有時候甚至是操場,我真空下去,先發幾個手機自拍,然後打過去跟主人哼哼幾句,主人問我:「騷貨,一天溼幾次?」
「……」
「什麼時候會溼?」
「……」
「說出來,主人就讓你發洩。」
「看,」即使剛要說,已經覺得有些喘息了,「看見男生穿短褲打球的時候。」
「呵呵,今天去看打球了嗎?」
「嗯,看了」
「現在你在哪裡?」
「操場。」
「把裙子脫了,拍個自拍。」
「怕,主人,有人。」
「都光著屁股出來了,還怕個屁。脫!」
我環顧四周,一個人也沒有,月亮低低的懸在天邊,更顯得操場空曠,只有我的心咚咚的跳,內心深處兩腿之間蒸騰起的一股熱望蠱惑著我,脫了吧脫了吧,我的手抖的厲害,脫下裙子,晚風像溫柔繾綣的情人的手,輕拂過我的光屁股,又鑽到我的腿之間,輕搔,引起一種奇異的癢,我拍過去傳給主人,主人說:「嗯,乖~,把逼扒開,照一個。」
我想到,我此刻站的地方,白天有無數男生女生走過,女生三三兩兩的說著話,男生穿著短褲,手上玩著球,我卻主動打電話給男人,求調教,
還自己脫光了屁股,這會兒連逼也得掰開了,我的喘息在靜夜的校園,已經很粗重了,我扒開逼,照了兩張。
「嗯,不錯,回去吧。」
「主人,」我快哭了,「還沒弄呢。」
「騷逼,等週末吧,給我憋著點,週末有節目。」
我只好把自己收拾好,喘勻氣回寢室了。浪水成河,一宿無眠,我凌晨時意識模糊中,摸了摸那粒豆子,馬上到了。
終於到了週末,我早早等在主人接我的老地方,看見主人的車,我就跑著迎了過去,上了車,主人笑道:「饞成這樣了。」我馬上哼哼起來,主人掀起我的裙子,手剛一探,我的兩腿就反射似的張開了,嗯嗯了兩聲,主人輕拍了一下我的臉頰,道「腿並上,不許撒野。」
我在路上被告知,今天郭局和其他幾個朋友都來了,還叫了3個小姐,我知道,我和主人自編自導的戲就在今天要拉開帷幕了。
我到家,換上主人指定的希臘袍,肉粉色,料子軟且垂,下襬褶皺又多又大,重重的蓋著大腿,兩側的開叉卻到臀部,一動步子,整個大腿就閃出來,露出裡面沒有內褲的真相,胸部被兩個兜兜分別兜住,我的奶子把兜兜上的摺都撐平了,隱隱透出乳頭的位置,沉甸甸的有分量,我換好,主人讓我跪趴下,拿出九尾鞭抽我的屁股,一邊責罵「浪貨,開了屁眼後,我看你越來越沒羞臊了。今天你要是敢給把事辦砸了,我就把你的逼給縫上。那天晚上從操場回去,自己弄沒弄?」
「……」
「說!」
「我就摸了摸,沒弄。」我呻吟著帶著哭腔。
「賤貨!我那天是怎麼說的?」
「讓憋著等週末。」
「那你呢?賤貨!我早看出來你騷,但是沒想到你開了屁眼之後竟這麼下賤。
沒人牽著,就敢光著逼到處走。」主人回來後就一直拿我屁眼被開苞說事,每次我都羞憤欲死,主人不再說話,只是甩鞭子抽我,我受不住哭了。不用看,我的屁股肯定紅了。
我把果盤,茶點都佈置好,三個訂好的小姐就到了,客人遲一些,也陸續來了。我是不必打招呼的,默默退到一邊,我能感覺到,客人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我偶爾行動露出的大腿和撐的鼓脹脹欲隱還露的奶子,我的奶子和溫泉行那些女奴沒法比,但是在我這個年紀的女學生裡,還是很可觀的。
郭局姍姍來遲,更加露骨的打量我,和主人讚道:「露露怎麼奶子又大了一圈,你給她吃了什麼了?」我依舊害羞低頭,倒茶奉上,奉茶時,雙臂故意內夾,夾出深溝來。郭局的眼睛都快粘到我的奶子上了。
「你問她,成天情書收一打,也不知道在學校都怎麼上的學。就知道發騷勾男人。」
「嗐~」郭局這個「嗐~」一切盡在不言中。
「這次帶出去,讓我把後門給通了。」我實在聽不下去了,就謊稱燒水,遁了。屋子裡不知道還說了什麼,鬨笑一片。場子漸漸熱起來,三個小姐,蛇似的纏著主人和他的朋友,淫笑聲,鬧聲笑聲,織成一片,我靜靜的看著爐火把水燒的咕嘟咕嘟的響,等著郭局。
「露露,怎麼一個人躲到這裡?」話未落,一陣涼風,裙襬被掀開,手已經摸到了逼逼,我本能得一躲,卻被一下子攬緊了,經驗豐富的手指已經伸了進去,一片菏澤,我被戳穿,頓時矮了三分氣勢,「
躲什麼躲,屁眼都被玩過了,摸摸逼怕什麼,他把你光著屁股養在這,調的這麼騷,不就是為了滴著露,勾引男人嘛?」
「……」我無言,除了爐火上的水,就是我下面的咕嘰咕嘰聲,他開始喘氣了,另一隻手,把我的一個兜兜扒開,裡面裹著的奶子,一下彈了出來,奶頭已經立起來了。他一頭埋在我胸前,猛咂起來。手也往最深處探去,我一驚,不知哪裡來的力氣,猛的推開了他。
「你再胡鬧,我要叫了,」我威脅著他,卻並沒有把奶子放回去,任其露著,「就不能,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你們男人怎麼都這樣。」
他到也不惱,嘿嘿一笑,大大方方的把我的裙子整個摟起來了,我的下體都暴露在空氣中,我作勢一擋,被不輕不重扇了個嘴巴。
「賤貨!給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主子都不敢得罪我,你在這跟我拿喬,自己拎著裙子!」
見我乖乖接過他的手拎起裙襬,他的態度緩和過來,「這才乖。你以為我們消失這麼長時間,你主人不知道我們在幹什麼嗎?過來點。」
10‘我扭捏著靠近了一點,他這次從容的拍拍我的屁股,示意我把腿分開,手指尋找著屁眼的入口,我掙扎了一下,還是被強硬的插入了,我被插入的一剎那就萎了,防線被突破,失去了徹底的反抗意識,咬著嘴唇閉著眼任他採擷,他滿意的抽插著手指:「真的被幹過了,都能進去一根手指了。」
我咬著嘴唇,忍受著羞辱,幽幽道:「是啊,他哪像你對菲姐那麼好啊。」
「呵呵,小菲是我對她好?」
「是啊,總帶她去高級地方吃飯啊,玩啊,認識很多上流社會的人,哪像他,只知道把我弄到沒人的地方去玩弄我的身體。」
「我也可以帶你去啊。」
「那怎麼行?菲姐會吃醋的,我可不想當第三者。」
「切,她算個屁,不過是我的女人之一,我看她就不如你知情識趣。」
「哼,你吹牛吧。我聽菲姐說,你當時追她可花了不少心思呢,你們男人就喜歡吹牛。」
說著,我放下裙子,摸上他的襠部,用手慢慢撫摸著他的雞巴,甜甜的問:「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下賤?」
「誰叫你把裙子放下的?拎起來。」
「好嘛,這麼兇幹什麼!」我撒嬌,一手提著裙子,一手摸他的雞巴,「那你有本事把菲姐帶到這來一起玩嗎?」
「這算什麼,我下次帶她來。讓她和你一樣露逼露奶子。」
我的任務圓滿達成,只是自損八千,我知道,二姐這次肯定跑不了了,他回去了,我整好衣袍,握一握還發熱的臉,熄火,拎起水壺也跟出來。
一出來,大家就起鬨了「哎哎,這個露露去了這麼久,怎麼郭局一回來,就跟著回來了?」
「露露你的水燒了這麼久,都幹了吧。」這話一語雙關,我紅了臉。
他們認定我是W蓄的私奴,所以調笑起來也沒顧忌。我一回去,這幾個男人的眼睛就都從旁邊摟著的小妞身上轉出來,直勾勾的盯著我,當然是胸和大腿。
郭局走到主人旁邊,坐下,很自然的拍拍主人的肩膀,「下次去我的地方,我們幾個老朋友,經常聚會,到時候帶著露露一起來玩啊?」
「呵呵,聽說你的小菲可是露露他們校花啊,小美女啊,帶過來瞧瞧?」主人並沒有直接答應。
「呵呵,行啊,行啊」
會後,主人調出廚房的錄像,錄像中的我,一臉淫相,還自己提著裙子露出逼讓人看,露著奶子主動摸男人雞巴,看了後大怒,甩手打了我一巴掌,「賤貨,辦這麼一件小事,就掀逼露奶,讓人把屁眼都插了。他都跟你說什麼了。」
我正等著他這句話,就添油加醋把郭局說他如何如何巴結郭局的話形容了一番,然後,看著他慢慢青掉的臉,支吾著說,「還有,還有……」
「說!」
「說我屁眼有點鬆了。」
話畢,主人就把我掀翻,幹了一氣出火。之後,扔給我貞操帶,說:「把這個帶上,回去不許接別的男人的電話,也不許和別的男人出去。知道嗎?郭局和你有任何聯繫,都要第一時間告訴我,知道嗎?」
我還納悶,為什麼突然又管束起我來,但是,我沒問,這是一個新的貞操帶,很精緻,皮和金屬都很光滑,他看著我穿戴上,把鎖頭鎖好,鑰匙和自己的車、房鑰匙穿在一起。我感受著涼涼的金屬和堅硬的皮革接觸敏感處的那種瘙癢,他像鎖一兩自行車那樣想鎖就鎖,想開就開。我一件件穿好衣服,裙子,襪子,運動鞋,主人開車把我送回學校,一路無話。
我這一週,格外關注二姐的動靜,我們宿舍這些有了主的女人,最緊張的其實是別人的手機,我敢說,我手機一週響幾次,二姐都知道,這一週,二姐的手機一次都沒有響過,二姐的臉色比手機屏幕還黑。難道我和主人的打算落了空?
我又巴巴的等了一個禮拜,又沒動靜,我覺得我都快放棄了,二姐的「你是誰的誰」鈴聲響了起來,二姐款款出去,接聽電話,我假裝看書,時刻注意著二姐的動靜,二姐回來,雖然故作輕鬆,但是,女人的第六感告訴我,這個電話不那麼合她心意。
奇怪的是,第二天,郭局給我打電話了,是個陌生號碼,我的號碼知道的人並不多,除了主人就是寢室裡的姐妹了。郭局在那邊,聲音聽起來很正經;
「露露,我今天在」原生態「訂了位,我們一起吃個飯,順便說說畢業工作的事情。」
「哦。但是,你的車得遠點停,我可不想和二姐翻臉。」我猜是昨天二姐給了他我的號碼,這證明了我昨天的直覺是正確的,可是,我還是不知道這老狐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好,我在南街118號那停著等你。」
我穿著很平常的學生樣,南街118號那靜靜的停著一輛小車,我一到,車窗就搖了下來,那雙打量的眼睛和在主人家無異,好像瞬間我就被扒光了。我坐進後座,車啟程,我的裙子就被扒開了,郭局的手摸到裡面,頓了一下,坐直身子,我紅了臉,捏了一下他的手,他三下五除二的脫了我的裙子,淺色內褲裡擠著一個鼓鼓囊囊的裝備,他拉起內褲彈了一下,好像在嘲弄這個掩耳盜鈴的東西。
我低頭不說話。
「他媽的,給鎖上了。」
不過,郭局還真帶我去了原生態吃飯,在外面,他還真的很道貌岸然,問了問我假期實習有沒有著落,說有一個銀行實習的機會,問我想不想去,我連聲說想。我覺得他就像一個守著魚缸的貓,幹看吃不著。我猶豫著要不要告訴主人,後來想想還是沒有。我想了想,支吾著說:「菲姐,菲姐最近好像不太高興。」
「她不
知好歹,被我慣壞了。你不要和她學。」
吃完飯,自然開了房,雖然實際做不了什麼,但是我用嘴把郭局伺候的很舒服,連蛋蛋都舔到了,我知道,我表現的越好,菲姐的日子越難過,郭局握著我的奶子,感慨:「你不僅奶子比小菲大,性子也和軟多了,嘴上功夫還這麼厲害,還是你主子調教有方啊。」
我回到學校,還有一個月就放假了,大家都急著找實習的機會,我還是優哉遊哉,心不在焉,老么那天問我:「四姐,你假期實習的公司找好了嗎?」
「哦,我找好了,是銀行。」
頓時,空氣中橫殺過來幾道飛刀似的目光,最勁的是大姐,她一直努力學習,和輔導員同學,關係都仔細維護,我連課也不太去上,平常有人幫忙寫作業,她還安慰自己說學到了知識別人搶不走,但是,再學不也是為了工作嗎?二姐的眼光則帶著一股陰風。
老么嘆了一口氣:「唉,這世道還是美女吃香啊!」
「哼,老么,你真是單純啊,什麼美女啊,還不是靠不要臉下作換來的,那些髒事兒,我說了都嫌髒了嘴。」
老么看著火起來,立刻吐了吐舌頭,噤聲了。
「我還是那句話,大哥別說二哥。」我初一聽「髒事」,「下作」驚的一跳,後來又穩下來,「我還是處女,可以去校醫那檢查,自己髒就別給別人身上潑水了,我不是那麼好惹的,再敢說我,我就把你的事情都抖落出來。」
週末,我把郭局請我吃飯給我找實習的事情徹底隱瞞下來,只說,自己面試通過了,假期去實習,沒說銀行,主人也沒多問,我在他眼裡就是一個馴服了的家奴,養來把玩的,我的社會屬性等於0,他心不在焉的把我摁下去給他口交。
我的貞操帶上次戴上就沒摘下來,我最近心思都在二姐身上,也沒覺得怎麼憋的慌。
那天晚上,我突然上來一股慾火,因為我們學校在外面找老闆的特別多,門房早就被買通了,宿舍門禁不是特別嚴。我一下地,就發現,二姐早不在床上了,我像打了雞血一樣,渾身來精神了,晚上還在,那就是熄燈以後溜出來的。我躡手躡腳的在校園裡尋找二姐的身影。
突然,林蔭道旁有細細碎碎的哭聲,我連呼吸都屏住了,悄悄循著聲音跟上去。果然是二姐!我在旁邊的灌木叢蹲下來,離她最近,而且她肯定想不到此刻會有人跟著他。
「你什麼意思嘛,你什麼意思嗎!」
"我跟了你這麼久,還不如那個腳踏兩條船的小騷貨嗎?"「我哪裡不如她,哪裡不如她,樣貌不如她,還是談吐形象不如她,為什麼給她找工作,不給我找?
為什麼?嗚嗚嗚~~」聽得出來,二姐是真的傷心不平衡了。二姐好半天沒再說話,幾次張口,剛開聲就被截住,顯然,對方在說教她。
「我。我怎麼不溫柔了。」這話聽著雖是辯解,聲氣明顯是弱了。
「我,我胎都為你打了。嗚嗚~~~」二姐蹲了下來,是明顯的傷心了。哭個不停。
「你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嗚嗚~~」對方似乎說了什麼,二姐突然停住了哭聲。
「哼,你不是現在想上那個小騷貨嗎?還找我去做什麼?人家又溫柔又乖巧,又會給男人留面子的。」
對方又噼裡啪啦說了一氣。
「我,我哪有,我最傻了,只有你一個。」二姐著
急的辯解著。
「嗯,嗯,你好好待我,我就聽話。我不管,你也要給我找工作。」
「噗嗤~,你這個大流氓。」二姐居然破涕為笑了。不知道郭局說了什麼。
「我想你了……嗯,討厭,哪都想你了。」
「你,你哪都好,別太信那個小婊子了,她慣於腳踏兩條船,不知道被多少人上了。你別看她那麼老實的樣子,都是假的。」
我冷笑,聽了這麼一場戲,慾望全消,我把這個第二天就報告給了主人,當然隱去了關於我腳踏兩條船的事情。主人笑,頭一次誇我辦事好。
二姐週末回來上課,破天荒拎了一個香奈兒的2。55,那眼睛恨不得瞪到天上去。凡事就怕競爭,二姐看到了我這個潛在的競爭者,老實乖巧多了。但是,二姐就是不肯吐口來我們的淫趴一起玩,郭局漸漸失去耐心了,和主人說,要借主人的房子一用,拍個片子「讓這小婊就範」。耐心,不是誰對誰都有的,越是資本豐厚者,耐心越少,看看郭局,再看看每天為了給我寫作業趕報告,披星戴月一臉青春痘的男學生。我的身子越來越軟,心卻越來越硬。
週末,主人帶我去鄉下過,騰出地方給郭局作局,天氣漸暖,我的貞操帶還是沒拿下來,每次主人見我,都用水槍正面背面的衝的我私處,衝去騷味,主人給我戴上項圈,自己用手牽著,讓我真空穿著白襯衫和貞操帶在陽光明媚的林蔭路上照寫真,白襯衫很大,下面的貞操帶欲隱欲現,脖子上的項圈和鎖鏈證明著我的性奴身份。我遛的多了,態度風流自然,主人很滿意。
我們回去的不算晚,郭局還在,小菲已經送走了,「怎麼樣,還順利嗎?」
主人問「拍了全相了,應該沒什麼問題。」
「嗯,那行啊,下禮拜來我家吧。我搞個隆重點的。」
「嗯,不,這次我來辦,小菲第一次下海,還是在我家比較合適」主人沒有再爭。
主人坐下,開始打開投影儀,把照片放出來,大方的邀請郭局一起欣賞,讓我上樓去換好衣服下來,我心知主人虛榮想顯擺,也沒辦法,只好上樓脫成真空換上居家的寬大衣服,下來給二位爺倒好茶水,然後跪在主人沙發手邊,主人用手從開襠褲伸進去,一下一下摸著我露在外面的屁眼,投影儀已經開始放映我的作品了,我靠在樹上,凝神思索的,蹲著笑的,奔跑的,被主人逗完,一臉春潮的,難得的是毫不做作,好像生下來就光著身子帶著貞操帶讓人牽著遛。
「露露可真白呵!」
「嗯,去年夏天我圈了她一個暑假,沒怎麼出門。」
「你的露露可比小菲乖巧多了!」
「這些貨,你得讓她們知道自己的身份。她們心裡安分了,才能玩的順手啊。」
郭局把自己照的照片也要求放一放,誰說男人沒有虛榮心。片子裡,二姐被幹完,仰躺著小穴流著精液的,跪著舔郭局雞巴的,舉著屁股的,臉部都是特寫,很難想象,二姐那個心高氣傲的女人被幹的時候也這麼賤。
二姐茶飯不思了,明顯的沉默了,老是恍恍惚惚的,一天,她出門居然沒有關電腦,我就像個克格勃看到了情報源,立刻跳下鋪,迅速把聊天記錄拷貝了一份,並不是加我們寢室姐妹這些號,這個號裡只有一個好友,就是郭局,看來二姐是動了認真的,我拿到上鋪,和
查鋪的輔導員謊稱不舒服,慢慢欣賞。有幾段很有意思,二姐自己叫情菲得以,管郭局叫藍爸爸情菲得以:「你無恥!居然做這種事情!你不是男人。」
藍爸爸:「呵呵,我是不是男人,你最清楚了。」
藍爸爸:「聽爸爸的話,爸爸不會害你的,女人有舍才有得。你看你室友,輕輕鬆鬆什麼都有了。」
情菲得以:「別跟我提那個婊子!」
藍爸爸:「小菲,你就是性子太硬了,你的模樣比她好,性子要是再好點,你的前途比她光明,你還是需要磨練啊。」
情菲得以:「你,那之後你打算怎麼辦。」
藍爸爸:「你加入這個圈子,就徹底是我的女人了,我學生情人多的是,但是,還沒有人進過我這個私人圈子。你想想,你在我心中多重。嗯?」
情菲得以:「鬼的話都比你靠譜!我是上了賊船了。」
藍爸爸:「幹都幹了,胎都給我懷過了,還有什麼抹不開臉的啊。」
情菲得以:「我要一套房子。」
藍爸爸:「我給你配個車和司機,房子不是不行,再過兩年,你畢業了再說。」
情菲得以:「哼。」
藍爸爸:「小菲,我是對你真有感情,你知道,我是不必跟你談什麼條件的,第一,想進這個圈子的女學生大把,你室友跟老W的時候可是處女,還不是沒兩個月就扒了照寫真,人家也沒像你這麼鬧,反而什麼都有了,你自己想想,沒有男人喜歡要東要西的女人;第二,你的片子在我手上,我要不是寵著你,喜歡你,為什麼要像老黃牛似的任你發洩,不是還希望我們長長久久嘛,你年紀小看不明白世道,這真沒什麼,飲食男女嘛。過了自己那一關就好了。」
(11)
情菲得以:「你說,四妹被扒了照寫真,哪種寫真?」
藍爸爸:「呵呵,你說哪種?她照的比你多多了,還有錄像,平常伺候我們的時候連內褲都不穿,聽說還被帶到鄉下去了,不定怎麼糟蹋呢。奶子每次見都大一圈。」
情菲得以:「哼,你就騙我吧。四妹口口聲聲賭咒發誓,還是處女呢。」
藍爸爸:「處女?屁眼都被開發了,我自己試的,松的。」
情菲得以:「真賤!」
藍爸爸:「賤?是誰老跟我說,四妹怎麼怎麼了,又有了什麼了,誰又巴結她了,前天你不還和我鬧騰,說她工作好嘛。什麼叫賤,什麼叫貴,你好好想想。」
情菲得以:「這小騷貨還怎麼勾你了?你今天都得給我說出來。」
藍爸爸:「呵呵,她再怎麼勾我,也是老W的一個私奴,老W拿她巴結我的。
你是我的情人,吃醋也吃不到她那裡去。」
情菲得以:「我不管,我不管。我要聽你說。」
藍爸爸:「呵呵,老W從來不讓她穿內褲,她還一個人避開眾人,一個勁給我拋媚眼兒,我跟過去,摸她的逼,她都得自己拎著裙子亮出來,就在老w家的廚房,我站著把她的屁眼插了。」
情菲得以:「……」
藍爸爸:「不要做個漂亮的蠢女人,我把你的光明大道都鋪好了,走不走就看你了。」
情菲得以:「我也得像她那樣不穿內褲去伺候人嗎?」
藍爸爸:「不僅是不穿內褲,還得放得開,會騷。你和你這個四妹慢慢學吧。
學好了,一套房子,那算什麼啊。」
我看到郭局說我的那些話,並不覺得緊張和羞辱,我知道
二姐已經是砧板上的肉,飛不掉了。但是,胯下卻一股久違的熱流,漸漸變成洪流,我躲在被子裡給主人電話,電話通了,我就「恩恩恩恩~~」的呻吟。
「騷貨,大白天的又浪上了?」
「我要你幹我,幹我!」我在被子裡低聲嘶吼。
「再忍忍。下禮拜讓你洩痛快。」
郭局包了個場,請了7,8個野模,穿著樹葉樣的三點式,10吋的電光高跟鞋,飛眉入鬢,濃妝豔抹,現場沒有燈,點的都是香燭,全場都縈繞著一股催情的香氛,若明若暗,每個男人都帶著小情兒,還有一個特別的小,帶著貓耳朵和尾巴,隱約看那面孔好像沒成年。
野模熱場,先跳了個鋼管舞,眾人昏昏,郭局拿過麥,發表講話:「今天,我們的小圈子又加入新人了,W,和他的私奴,」大家的眼光循著郭局的手勢看過來,我穿著日本和服,簪著髮髻,低著頭,內裡真空,那句「私奴」一句給我定了位。掌聲響起。
「還有,一個我的小朋友,小菲。小菲,站起來跟大家打個招呼。這個聚會就是為了歡迎他們而辦的,大家盡興的玩。」
小菲站起來,跟四周都微微鞠了鞠躬。像一個大明星。
淫趴開始了。野模端著酒杯,四處熱場。也有人摟著她們照相的。那帶著貓耳帽的,八成真的是未成年人,被人掰著腿,細聞腿之間處,奶罩也被週上去,那小小的乳和她臉上的騷媚很不相稱。
有人來和主人打招呼,這人帶來的居然是個男人!長長的頭髮,纖細的腰肢,那一雙桃花眼,充滿了媚態。
壓軸是我和二姐,此時,場子裡女人基本都裸了,玉體橫陳遍野,我和二姐被並排擺上臺,我們倆都低著頭,像認罪的樣子,郭局敲了敲酒杯,說:「先生們,先生們,請看過來。這邊站著的兩個女孩,是我和老友W的,我和W是朋友,她倆是同一宿舍的姐妹,真是緣分哪。她們兩個都是XX外語學院大二的學生,也加入了我們這個集體。」
「驗貨!」下面不知道哪裡喊出一嗓子,立刻應者雲集。
「驗,驗,驗!」
「呵呵,驗什麼啊,驗會不會說外語啊。」
「驗騷不騷~,會不會叫床,我們這中國話都不用說啊!會叫就行啊!」大家又鬨笑起來。
「好!小菲,露露,聽見大家的呼聲了嗎?把你們的裙子掀起來吧。」我眼睛撇過小菲,才發現,她今天穿的旗袍,開衩到腰部。我們對視了一眼,又匆匆避開對方的眼神,大家一陣起鬨,我們都慢慢掀起了裙襬。
「嗚噢!~~ 」
「光著的!」
「母狗!母狗!跪下!」
「好~~ 今天,我們要做出一系列的評比,第一個:誰的毛多?」
「看不清啊!太暗了!」
「小菲,露露,你們下去,拎著裙子繞場走一圈,讓大家都看清楚。」
又是一陣歡呼,會場的氣氛到了高潮。我們拎著裙子,在每一桌客人前都停留了一下。走回去,我的腿都有點軟了。
「小菲的多!」一個人喊,這個比較明顯,大家迅速附和。
「好!那下一項,誰的奶子大?你們把奶子露出來給大家看。」小菲和我把裙襬別在腰上,又把奶子掏出來,又下去走了一圈。小菲哭了,但是,她不敢明目張膽的哭,只是默默掉眼淚,大家有白花花的奶子看,誰看她的臉呀。
「露露的大!
露露,我要喝露露!」
「大是大不知道手感如何。」
「好了,這一項露露贏了。」這一圈下來,不少人又抓著身邊的女人幹起來了。郭局一手一個攬過我倆走到主人跟前,說:「你們以後不僅在寢室裡是好姐妹,也是一張床上的女人了,要不分彼此。聽到了嗎?」說完,郭局把小菲推給主人,自己攬著我,我們四個坐在一張臺上。我和二姐一句話也不說,低著頭不肯抬起來。
郭局用手托起我的下巴,笑道:「怎麼都啞巴了,我昨天還和小菲誇你呢。
說你懂事,會疼人,讓她和你學呢。今天就打我的臉啊。」
「沒啦,郭局。」我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確實很尷尬。
「呵呵,還抹不開臉呢。都是閨房裡身經百戰的老將了,還害什麼臊啊。」
郭局越這麼說,我越抬不起頭,臉上滾燙,悄聲說:「饒了我們吧,我們單獨玩吧。」
「呵呵,露露等不及了。好,這次聽你的,下次不許了。都說了,是自己人了,還臉皮這麼薄。你們都是大學生,難道沒聽過,娥皇女英共事一夫是千古流傳的佳話?你們是共事兩夫,一個道理嘛,都是一家姐妹。」
郭局帶我轉另一張臺,「騷逼,總算解了鎖了。」一到揹人處,郭局就現出流氓嘴臉。「我今天可虧大了,我的小菲可是頭一回下海,你都光著屁股當了一年多婊子了。你這逼看過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
「哪有,郭局,我還是處呢。」
「呵呵,是處,就是屁眼都玩鬆了。」
我握起拳頭,作勢要打郭局,被攥住,按在沙發上,另一隻手騰出來把我的和服從肩上扒下來,郭局一頭鑽在我的胸前,左右親我的奶子,親的咂咂作響。
然後把我的腿左右掰開,放開了我的手,說:「自己把逼掰開」
我溫順的額把逼向兩邊翻開,他俯身細看:「別說,還真是處,呵呵,老W真會玩呵,陰唇都給淫水泡黑了,逼縫還那麼緊。調教的還真聽話,說掰逼就掰逼。妓女都沒有你那麼會舔雞巴。」
「……」
「你說你的逼看過的人沒有八百一千,那有多少啊?嗯?你這麼掰著給多少人看過?」
「沒有幾個,」
「都是誰啊,說說」
「主人,攝影師,還有你。還有溫泉的幾個人。」
「不止吧。聽說你在農村的時候,白天都光著腚出去遛,一個村子沒有幾百人看過?」
「沒,沒這樣看過裡面。」啪的一巴掌甩在我的奶子上。疼的我一叫。
「那就是有幾百人了?媽的,那我也陪了。把嘴張開。」我一張開嘴,郭局就咬著我的嘴唇親了起來,舌頭糾纏著我的舌頭。我們兩人的口水攪在一起順著我的嘴流下來。
「翻過去,我要操你屁眼。自己扒著點。」我剛轉過去,郭局的雞巴就捅進來了,我嗷嗷的叫喚起來。郭局一邊插一邊打我的屁股,最後一股股濁精都內射進了屁眼,郭局拔出雞巴,帶出來一些精液,他馬上把我的腿並著倒掛在沙發上,吩咐:「我出去喝口酒,不許放下來,我把的精液留住,懷個崽兒。」
半晌,他回來,見我的腿還是倒吊著,滿意的問:「都吃進去了嗎?」
「吃進去了。」我乖乖回答。
「嗯,就放下來吧。脫了衣服坐我懷裡來。」
「嗯,」我光著屁股坐在他的大腿上,他摟著我握著我的奶子,咂咂
的親嘴兒,「浪寶貝兒,你的騷水都流到我的大腿上了。告訴爸爸,想不想男人?」
「嗯,嗯~~」
「說話,想不想?嗯?這裡想不想?」他摸著我的逼進去,摳摸著。
「想,想男人。」
「那還有心思上課嗎?一天想幾次?」
「早沒心思學了。你討厭,淨問這些個。」我握起拳頭,嬌無力的捶打過去。
被他握住,抓在嘴邊舔。
「呵呵,不問這個問什麼?你們學校男生不多吧,看見男生想嗎?」
「嗯,嗯~~」我軟弱無力的攤在郭局的身上。
「說話。一天想幾次?看見男生會想嗎?」
「想,想的直流水。呵呵呵~·」我伏著郭局的耳朵吐氣如蘭,人都化在他懷裡了。
這時候主人攬著二姐走過來了,二姐已經被扒光了,手反剪在後面,看樣是綁著的,整個人都掛在主人身上,臉全都埋在主人的肩窩裡,露出一個月牙,燒的通紅,主人攬著她的屁股,看見我們的時候,郭局的手還在我的逼裡呢。郭局看見他倆,手也沒拿出來,笑道:「還是老弟你有本事啊,這麼一會兒小菲就讓你給扒了。還肯跟你過來找我們。」
「來了就一起玩嘛,都是一個寢的姐妹,應該更親厚才對嘛。小菲,睜開眼睛,看看你小妹兒怎麼光著屁股在男人懷裡撒嬌親嘴兒的。別任性了,快。」主人動了動肩膀,小菲離開主人的肩窩,就低垂著頭,手反剪著,主人摟著她在沙發上坐下,掰開腿,揉進了小穴,「手叫我用領帶綁上了,老想檔著奶子和逼。
今晚得好好闆闆這個毛病,晾習慣就好了,不晾還難受呢,不信問你小妹兒,前天還光著屁股去操場發騷呢。剛開始,也和你似的,被我打著罵著遛出來了。」
說罷,轉向郭局,「郭局,不會怪我不惜香憐玉吧。」
「哪的話,我巴不得你幫我調教調教小菲呢,我可喜歡你家露露的柔婉勁兒,有點像金瓶梅里的襲人。小菲被我慣壞了。」
「郭局,要不,咱們一起幹一回。這小姐倆老是彆彆扭扭的。」
「好哇!」
「呵呵,弟有一個提議,不知道是不是魯莽。」
「說說。」
「咱們到外面去幹她姐倆吧,反正包場,沒外人。」
「哈哈,好!我捨命陪君子!」
這裡沒有人徵求我們的意見,兩個男人說完,一人摟著一個就往外走,小菲像個沒有生命的充氣娃娃被主人攬著,到了門口扭著身子,死活不肯出去,一個勁兒的流眼淚。主人看了看郭局,郭局努努嘴,意思是,悉聽尊便。主人一巴掌扇了過去,打的小菲坐到地上,「你們說到底,是供男人取樂的女人,你們的逼和奶子是屬於你們的男人的,露不露,在哪露,怎麼玩,讓誰玩,都是你們男人說了算。現在我和你男人要到外面去操你們,你起來跟我走。」周圍不遠處,有三三兩兩看熱鬧的,聽了主人說這番話,轟然叫好。這個世界真瘋狂。
小菲還是蹲在地上不起來,還是無聲的流淚,她也不去看郭局,她知道,這都是郭局的意思。
「看在你是郭局的女人,我才和你說這麼多,郭局啊,女人不能慣啊,你看看,成什麼樣子。」主人回頭看看郭局,「要是露露,我早幾個耳光扇過去了,打到服為止,現在不是好好的。」我低著頭不敢抬起來,光著屁股乖乖的被郭局摟著。
主人
這麼說,郭局臉上有點掛不住了,「小菲,我好的歹的和你說了幾車話,要不是看在你為我落過崽,就衝你今天的德行,我能把你賣到泰國去當妓女,你信不信?不識好歹的東西!」
主人忙打圓場似的作勢去拉地上的小菲,郭局怒喝:「別管她!三條腿的蛤蟆不多,騷逼多的是,我回頭換一個陪你。」
小菲聽出來,郭局的憤怒,慢慢擦乾眼淚爬起來,主動過去摟住了主人的胳膊,雖然還是低垂著頭,但是已經屈服了。
「嗯,這才乖嘛。」主人攬著小菲,郭局摟著我,邁進陽臺的月色裡,這個陽臺是仿國外的那種一樓的大陽臺,有小半個院子大,木頭打造的,還有供人們休息的桌椅。
「剛才乾的怎麼樣?」兩個男人各點了根菸摟著我倆分別坐下,月光下,點點的煙火,映得我倆面色晦暗不明。問話的是郭局。
「不錯,逼淺水多,小腰身從後面幹,看上去真熱火啊,好像能幹折似的,過癮!這不沒幹夠,過來找你嘛。露露怎樣?」
「騷,真騷。一挨身子就軟,奶子還大,口技還好。我就喜歡她的軟和性子,讓掰逼掰逼,讓撅腚撅腚,這個性子就讓人酥了半邊了。小菲可差遠了。」
「唉~不能這麼說,小菲剛下海嘛,還碰上小姐倆,有點抹不開正常,這不也光著屁股跟出來了嘛。兩個大二的女學生,光著腚和奶子伺候著露天抽事後煙,享受啊。露露,」主人突然轉向我,「你出道早,帶著點你二姐。聽到沒?」
「聽到了。」
「怎麼帶啊?」
「……」
「笨貨,講經驗,講!」
「二姐,嗯,嗯,第一次難,往後就好了。」
「郭局,弟斗膽了獻醜了,女人嘛,一是打,二是遛,幹倒是其次,捋順了,怎麼玩怎麼是。」
「聽老弟一席話,真是受益匪淺。我差不多了,咱們先幹一發?再聊?」
「幹一發。」
我倆被平行趴在桌子上,強迫臉對著臉互相看,像兩匹母馬似的被操弄這,沒有銷魂的呻吟,只有粗重的喘息聲。兩人為了彼此不尷尬,最後關頭,一起喊著1,2,3都內射了。我還是射在屁眼裡,剛才的精液已經乾涸,甬道特別狹窄,我忍著痛,啜泣起來。小菲開始還流著淚,後來便破布娃娃一樣任人操幹。
(12)
最近極忙,寫的少,謝謝大家對本文的喜愛,特別說,不會太監,是送給某的一個禮物,禮物怎會太監呢。
小菲是寢室裡第二個被拉下水的,這是一個開始。大家發揮想象力吧。
「郭局,露露著騷貨被你乾哭了,你真行啊。」
「呵呵,是你調的好。小菲,以後你們就是親姐妹了。最私密的地方都被同一個雞巴操過了。回到學校也要相親相愛哦。聽到沒有?」
「嗯,聽到了。」主人照屁股扇了我一下,我匆忙答道。
「小菲?」郭局的口氣聽起來很嚴厲。
「嗯。」小菲的聲音聽起來像蚊子哼哼,不過,這是今天她說的第一句話。
儘管只有一個字。
「那,今天咱們就到這吧。小菲不錯,這麼漂亮的姑娘,第一次下海,就能光著讓牽出來野合,素質很不錯,很識大體。露露,還不謝謝郭局招待?」
「謝謝郭局。」我乖乖地說。
郭局看著小菲,小菲扭著頭不肯說類似的客套話,儘管看不見郭局的臉,也覺得勢必難看。
「嗨
~」主人忙打圓場,「郭局,我今天是沒玩夠啊,趕明把她們小姐倆圈起來,操一個禮拜,操透,話就說開了。」
「呵呵。」郭局上前薅下來一撮陰毛。我奧的叫喚了一聲,「露露,留個紀念。」
我們剛轉身,就聽後面「pia~」的一聲,然後就是小菲的哭聲,顯然,郭局不滿意小菲的表現,扇了她一個耳光。
主人把我帶回車裡,回去的路上問我:「今天干爽了嗎?」
「嗯。」
「呵呵,還矜持了,我看你在郭局懷裡都軟攤了,他幹了你幾炮?」
「算最後一起幹的,兩炮。」
「那他這麼長時間都幹什麼?抱著你親嘴摸奶?他都說什麼了?學給我?」
「說我逼都黑了,還不開苞,說他陪了,小菲沒幹過這個,我都下海一年多了。」
「還有呢?」
「還有,說我聽話,讓幹什麼幹什麼,說,說,說我屁眼鬆了。」
「哼,他怎麼不說他雞巴小呢。我才虧了呢,小菲根本就是個木頭,白瞎了那樣一個臉蛋,還得找機會操她,我今天干了四炮,直接捅的,全射裡面了,沒準都給我懷了崽兒了。對了,你們寢室除了你倆還有誰?」
「還有,大姐,三姐和小么。」
「都長得怎麼樣。」
「三姐外面有老闆了,大姐是學習先鋒,小么嘛,嗯,一個小女孩,挺單純的。」
「模樣身材呢?誰長的漂亮,誰奶子大。」
「主人,主人你要幹什麼啊,你真壞。」我說著,輕垂了他一下,「這三個人裡,三姐最好看,我們寢室裡,除了2姐,就是三姐好看了,小么沒什麼女人味兒,一個小屁孩。」
「嗯,呵呵,你三姐男人是幹什麼的?幫我打聽下,另外,下次我要單獨請小么吃飯,你把小么的QQ給我。」
「主人,主人你不會吧。」我似乎意識到了這些問題的背後目的,有些吃驚。
「不會什麼?我要把你們寢一勺燴了。」
@@@@@這一場姐妹性愛大聯歡之後,我和二姐在寢室裡的關係發生了微妙的變化,那種空氣中的劍拔弩張的氣氛消失了,雖然不至於真的成為好姐妹,但是,那種敵意消散了,彼此的畫皮底牌被揭個底兒掉,也沒什麼好比好傲的了,梅香拜把子,都是玩物的命。我們開始漸漸發展到一起上課下課,二姐本來就漂亮,我呢,性感被開發出來,和校園那些青豆芽菜們比起來算是風情萬種了,加上我倆吃穿用度不菲,走在一起特別扎眼。我們在寢室裡,大姐的心態越發的不平衡,後來乾脆到輔導員那裡要求調寢,說這是一個「婊子窩」,這是她的原話。
小菲加入了淫趴,在淫趴上,我們幾個性奴被換著花樣的玩弄,比如,一起翹起腳呲尿,看誰呲的更遠,主人把我像狗一樣鎖上貞操帶,仍給換伴的男人任意羞辱鞭打,小菲已經被5,6個人操過了。我能感覺到,她從開始的逃避和認命,到慢慢的習慣,我們在男人那裡越卑微,在學生的世界裡就越要表現的高貴不凡。開始有人管我們叫白富美,女同學們嫉妒的目光和言論,還有一些拙劣的模仿,常常是我們背後嘲笑的話題。但這改變不了我們日益奴化的精神和骯髒的肉體。慾望是沒有止境的,性慾更是,一旦吃了禁果,便只能越陷越深。
大二結束的那個暑假,我白天去銀行實習,在銀行上班時,郭
局偶爾來接我下班去玩,銀行招我進來的人估計也得到了些語焉不詳的暗示,所以對我頗為照顧,同事們就更看人下菜碟了,我並沒有體會到《杜拉拉昇職記》或者《穿著普拉達惡魔》的那樣職場新手的尷尬,過的比學校還輕鬆。真是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我不想抗爭了,澎湃的肉慾,生活的便利,幾乎一切的唾手可得(對不起,我那時候概念中的「一切」,就是性,商場裡的東西,輕鬆體面的工作),我是個家境普通的女孩,我不想抗爭了。將來太遙遠,我要享受當下。這好像也是一個哲學家的話吧,我很贊同。小菲的氣色逐漸變化了,眉宇間有一股掩不住的冶豔,本來她就比我漂亮,但是這漂亮里加了淫蕩,豔麗非凡,我想起郭局跟我說的話「露滴牡丹開」,牡丹在綻放,小菲沉淪慾海,不可自拔。
我們都按著主人和郭局設計的路子,在溫水中墮落,這個假期,我和小菲還是大開眼界,再次被刷了下線。1750主人那天和我說有一個車友會,要帶我去參加。我問穿什麼衣服,主人古怪的一笑,給我穿上貞操帶,像那些拍露出的AV女星那樣外面批了一件過膝風衣,穿著其腳踝的黑色皮靴,後面還綴著一排金屬的鉚釘,裡面真空。風衣釦子系嚴,只露出堪堪一節藕腿。
主人開著寶馬X7,我和引擎一樣沉默。車子清早出發,一直到太陽正烈的時候才到達目的地。一片爛尾樓的停車場,開了幾個小時,除了知道,仍然在城市,但是不知道具體在哪裡。周圍都是千篇一律的都市風景線,我們轉進停車場,簡直就是車展,有人禮貌的叫住主人,主人二話不說,自然地把我的風衣從下一掀,露出春光,我溫順的低著頭,那人在我的手上用印蓋了一個紅印。
這是淫車會。所有人身邊都帶著一個低頭順眼遮遮掩掩的女人,他們有的三三兩兩閒聊,有的站在自己的車旁和望天,神情自然。這時候一個人帶著一個幾乎全副武裝的女人進來了,他沒有車,身邊的女人和一個從學校裡走出來的女大學生無異,我的意思是說,穿的裡三層外三層,但是蒙著眼睛。大家對這個男人點頭示意,這個男人微微一鞠,拿出繩子和鞭子,因陋就簡的在一個半茬子的水泥柱上,把女人的手縛住輕綁在上面,然後用手中的鞭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抽打起女人的腿,那鞭子似乎會說話,有一股別樣的猥瑣節奏,一會兒,那個女人就開始輕輕呻吟起來,鞭子也猛了些,啪啪的抽向隔著幾層衣裙的屁股,女人喘氣明顯激烈了。男人忽的停了,全場靜默,幾十雙眼睛狼似的盯著女人,女人的喘息不但沒有隨著鞭子停下,還更重了,還開始扭擺屁股,男人又抓起繩子把女人的一條大腿綁在水泥柱上,女人用屁股蹭著柱子,男人鞭子把女人的裙子挑了起來,掖在內褲裡,露出一條白生生的扭動的大腿,然後眾目睽睽下,又揮起鞭子,抽在兩腿之間。
看到這裡,一隻手神了進來,打開貞操帶的鎖,摸進我的逼,摸了一手水,又抽了出來,我紅著臉低下頭,他把手指挨個伸進我的嘴裡,讓我舔乾淨。我們磨蹭了一會,再抬頭看,女人的胸已經被繩子勒上,手從柱子上解下來,鞭子專門在敏感處抽打,女人站不住了,那隻
沒有綁著的腿軟了下來,男人把柱子上的繩子從大腿挪到膝蓋,女人就勢跪了下來,一隻腿翹著,姿勢好像撒尿的母狗,我吞了吞口水。
最後,那個男人用鞭子毫無障礙的把女人的內褲退了下來,女人像一隻豬,任其宰割擺佈,內褲褪去,露出雪白的屁股,那鞭子善解人意的深入到縫隙裡,深探,沒入寸許,再勾出來,陽光下閃著水光,女人像被配種的母豬,攤在地上,舒服的喘息,全不顧眾目睽睽緊盯著她的私處。
這開場戲真是一場驚天動地的蠱,發散的情慾讓這些衣冠楚楚的眾人剎那間猥瑣起來,放肆下流,真相畢露,就地求歡野合,女人都衣不蔽體,且地位低賤,一個矮個男人摟著一個高瘦的女人直衝著我和主人這裡走過來,我忙低下頭,那人和主人寒暄:「我一開始就注意你這鮮貨了,很有味兒,玩玩?」我眼角看著他把那女人的腿拉開,穿著的牛仔褲原來是開檔的,主人可能對他做了什麼表示,把那女人拉過去,抵著車,把玩起來,那男人把我拽到車臉上,一把伸進去我的風衣,摸到貞操帶,也不吃驚,拍了拍,逗趣道:「寶貝兒,什麼時候溼成這樣的?」說著一邊大力捏我的屁股,「還是學生吧」
他張著嘴咬住我的耳朵,口水順著耳朵的輪廓流到脖子,我像被捏住脊椎的貓,一點反抗的力氣也沒有,只剩下哼哼。女人在情慾面前和強姦犯一樣情難自控。
「屁眼被動過了吧。」這個矮個男人力大無窮把酥軟的我輕鬆的翻來覆去,大衣已經成為墊在車臉上的淫鋪,我通身只著貞操帶,若隱若現的逼縫裡陽光映照下,偶爾反出晶瑩水光。我閉著眼,喘著氣,扭動著,任他搓弄我的奶頭,「浪逼,奶子挺的這麼硬,年紀這麼小就騷成這樣。」
一邊說著,一邊把我翻過去,我早已被情慾催的渾身酥軟,只是哼哼,他任意的啪啪打我的屁股,我像待宰母豬,「這樣的賤貨就得在拉出來在野地裡幹,才爽。是不是?賤貨?」他的手伸進我流滿淫水的屁眼,一下插了進去,雖然潤滑充足,我還是彈了起來,啊~的叫了一聲。
「說,寶貝兒,想不想要?我和你主子說,把你解開。」說話間他慢慢在我屁眼裡抽動手指,等著我回答「嗯、、……」我已經神志瀕臨恍惚,基本的廉恥讓我咬住了嘴唇。他耐心的停住了手指,好壞啊,非讓我說出口。
「嗯,嗯,想……」手指又慢慢動起來。
「想什麼?」
「唔,嗚……,不要……」我哭起來,小穴裡溢出更多的蜜汁,更癢更空。
「說,說出來,想什麼?」
「……」嗯,我咬著牙,想到自己在一個連名字也不知道的陌生男人身下,汁水四溢,裸體橫陳,我就羞愧的想鑽洞。
他又把我的腿撈起來,盯著我的私處,我一想到他猥瑣的眼神,下面就更溼了,在他的注視下,汩汩的順著大腿流下來。他看了一會,壓在我身上,用雞巴隔著貞操帶頂著我的私處磨著,一邊咬我的嘴唇,一邊問我:「寶貝兒,熱不熱?
嗯?硬不硬?「「嗯,熱……好熱……」
「硬不硬?」說著,他拿起我的手,解開褲子開門,讓我摸裡面的熱滾滾的雞巴。我情不自禁嚥了口口水,用手握著,他哈哈笑起來,「硬不硬,說?」
「硬……」
「
什麼硬?」
「……雞巴」
「想要嗎?」
「想,想。」我帶著哭腔,覺的整個人像打了嗎啡,輕飄飄的,又軟又熱。
「想要什麼,說出來,就賞給你。」
「……想要,想要雞巴,硬雞巴!」
「可憐,饞成這樣,雞巴都喊出來了,學生妹喊雞巴就是和妓女味不一樣哈。
既然你這麼想雞巴,爺就賞給你!「說完,就拎著我的頭提起來,把雞巴塞進我的口裡,讓我給他口交,他性慾正亢奮,幾乎就是在操我的嘴,之後一股白濁的精液全都噴灑在我的臉上。腥臭無比。
弄完我,就把我扔在那,去找主人說話,不知道什麼時候,主人已經站在旁邊觀看我們的淫戲,「真不錯,希望有機會細品啊。」矮個男人不想掩飾自己的意猶未盡,這對他們這種S欲的人來說,是一種最大的恭維。
我恢復了些神志,慢慢站起來,整理大衣,係扣子,感覺自己剛剛接了客。
一起來發現,周圍已經圍了些人,饒有興味的看著。
「都說中年女人如狼似虎,我看這小娘們兒浪的更厲害,奶頭硬嗎?」很顯然,他問著剛剛玩弄我的矮個子。
「硬,跟黃豆似的。下面像淌水似的,嘴都合不攏。哈哈,改天一定和W約個時間細玩。」
這場淫車會,一直從中午狂歡到傍晚,這段時間,在鬧市廢墟之中,一群衣冠禽獸白晝宣淫,四處狩獵,鞭打,馴服女人,在這裡,只要得到拴著女人的繩子的另一端男人的許可,這個女人便可以隨便操幹侮弄。
女人痛苦嗎?也沒覺得,只是覺得刺激,極度的感官刺激和原始的肉慾的滿足。
我被弄完後,跟著主人在這場子裡梭巡,不出意外,我看到了小菲,奶子被捆著,兩隻腳成M型,花蕊深處的褶皺都能看到,周圍也圍著一些人,主人帶著我去圍觀,一個人上下其手的玩弄著小菲,一指禪玩的出神入化,逗的小菲雙頰緋紅,吟哦不已。
突然,啪啪,手指倏地抽走,小菲張開的兩腿間被狠抽,疼的啊啊的大叫出來,試圖起來找人,結果被一推而倒,這抽打不是調教的,調情的,是教訓牲口式的,小菲吃痛,哭起來。
那男人又俯就下來,大聲喝嗎小菲說「騷貨,再不說,信不信我今天抽爛你的逼!」
「騷母狗的賤穴要,要,要雞巴……」
小菲本來漂亮,煙視媚行的說出這等浪話,眾人簡直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吃了。
我的屁股上又多了幾雙揉捏的手,我也不回頭,沉默的放縱著。我好不奇怪小菲的墮落,我知道,她會滑的更深更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