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琴女皇
每當站在海邊眺望波濤洶湧時,心中總是會唏噓不已。或許我曾經走過的那段路程,正是許多人昂首祈盼所不可得的奢望,然而其中滋味也只有自己才能夠明白。總結概括起來也就是那麼一句話:人生短短數十載,所有的故事過眼便成雲煙,然而誰都免不了讓當年的淚水模糊瞭如今的雙眼。
我叫吳良,今年25歲,淪落為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光蛋,成天過著食不果腹,與野狗爭食的日子。可是我卻從來沒有後悔過,即便上天願意給我一次從頭來過的機會,我對自己的選擇也不會有任何改變。這不是偏執,更不是冥頑不靈,而是我不願意錯過與她的相遇,就算是讓我再選一百次,我也不願意錯過。
時間迴轉到那一年,剛剛年滿18歲的我以平平無奇的成績考入了考入了普通大學。我是個普通人,但在內心深處卻一直潛藏著一種被美女所支配的衝動,我經常幻想著自己能夠被心儀的女孩踩在腳下肆意蹂躪,甚至是跪在她面前以最為卑賤的姿態親吻她鞋底的塵土。隨著年齡的增長,這種衝動也是愈加強烈,可是因為從小的教育以及道德倫理的制約,使得我只能將這份情愫深深的埋藏在心底,不敢與任何人分享。
大學伊始,我開始接觸到網絡,無意間看到了foots前輩所寫的一篇關於虐戀的文章《我的大學》,那一刻我的心似乎被激活了,莫名的興奮如同電流一樣刺激著每一條神經,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上還存在著如此之多的朋友和我有著同樣的興趣愛好,這種感覺就好像是一個在海上孤獨飄蕩了多年的人,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座燈紅酒綠的大都市一般。
但是我並不敢保證舍友們是否也和我一樣,出於隱私我搬出了宿舍,在校外租了一個條件還算不錯的小單間。那段時光,幾乎每天只要一有空我就會沉溺在網絡的世界裡,foots的文章、魔鬼天使女王的調教照片以及一些珍貴的小視頻逐漸佔據了我的硬盤,這樣的日子一晃就是兩年,直到我遇到了她,那個在我靈魂深處刻下了永恆烙印的女人。
那是一個月白風清的夜晚,我和往常一樣端著碗泡麵正聚精會神的欣賞著下載了好幾天的島國大片,被我隱藏在桌面右上角的QQ突然彈出了一條好友申請,看頭像似乎還是個女孩子。
“你戀足嗎?”
對方的第一句話便使得我立刻關掉了正在播放的小視頻,專心致志的在鍵盤上敲了起來。
“是啊,呵呵。”這句話發過去後,等了半天都沒有迴音,有些迫不及待的我點上一隻煙,再次問道:“你還在嗎?”
香菸很快就燃到了盡頭,對方這才發過來一句話:“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有這個愛好的呢?”
這個疑問句不禁讓我陷入了沉思,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戀足的呢?一個模糊的身影逐漸在我腦海中浮現出來,對了,好像就是在那個時候歲那年,在父母的鼓勵下,我半推半就的成為了一名祖國未來的棟樑。但是對於天性不喜歡學習的我而言,學校的生活是枯燥無味的,唯一能夠讓我提起興趣的事情,莫過於欣賞我們美麗的語文老師了。她大概二十歲出頭,總愛穿著長長的裙子,裙襬下隱隱約約露出一小截被肉色絲襪所渲染的小腿,腳上套著常年不變的乳白色高跟鞋。在當時除了
女神趙雅芝以外,估計她就是我們全班男生心目中一致的夢中情人了。事隔十餘載,關於她的記憶早已經模糊不清,唯一還清晰的畫面就只剩下那雙乳白色的高跟鞋。而更多的還是當初的那種感覺,一種無法用言語所表達的感覺,很奇妙,或許那就是我戀足情節的萌芽吧......“滴滴滴滴......”QQ消息的提示音將我從回憶中拉回了現實,“不願意說就算了,不勉強你。”
“不好意思,我剛剛去接了個電話。”我急中生智撒了個小謊,然後飛快的在鍵盤上敲著:“很小的時候就對女孩子的腳感興趣了,可能我命中註定要被女孩子踩在腳下吧,哈哈。”
“呵呵,那你這就是天生的賤命咯?”
那個晚上,我和她隔著網絡一直聊到了凌晨三點,而我也從閒聊中瞭解到,她的名字叫盛彩琴。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們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QQ上聊天,話題也從戀足聊到生活瑣事、國家大事、以及過去和未來,甚至在她的牽引下,我還接觸到了SM以及女權崇拜,這時我才知道原來我曾經自以為是的另類只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在與盛彩琴相識了一個多月後的某一天,她突然提出要和我見面。我絲毫沒有任何猶豫,以最快的速度攔下一輛的士,風馳電掣般往我們約定的地方趕去,一路上心中都在不斷的猜測著:她會是什麼樣的女孩呢?是美女還是恐龍?如果是恐龍我該如何脫身?想著想著,所有的猜測都被緊張和激動的情緒所替代,此刻的我只想快點見到盛彩琴,快點見到這個我在夢中幻想過無數次的女孩。
在我的不斷催促下,的士師傅很快便開到了目的地。在名為盛世皇朝的KTV門口,我看見了一個如同凌波仙子般的女孩正站在那兒無聊的玩著手機,隨風飄揚的漆黑長髮,潔白圓潤的臉龐,白色棉毛衫和牛仔熱褲襯托出完美的曲線,質量上好肉色絲襪配上黑色的高跟鞋,雙腿圓潤修長,臉上還掛著絲絲倦容,看上去一副楚楚動人的模樣,比起電視上那些個女明星都毫不遜色,如果放在古代,絕對屬於禍國殃民的類型,什麼貂蟬、什麼西施,統統都得靠邊站。
“盛彩琴?”我走上前,伸手在女孩面前晃了晃。
“我想喝酒,你陪我。”女孩點了點頭,很是直接的說道。
我愣了愣,指著她身後的KTV試探性地問道:“去哪兒呢?這裡嗎?”
“去你那兒吧。”她晃了晃手中拎著的啤酒和零食,邁開步子率先朝前走去。
一路上我們倆人都很沉默,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她心裡一定非常不開心。
來到我的出租屋裡,盛彩琴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氣氛,她說:“我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了。”‘他’指的是她的男朋友。
“哦。”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安慰盛彩琴,畢竟還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歷,只得繼續尷尬的看著她,等待著她接下來的傾訴。
可沒想到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我有一種醍醐灌頂的感覺,“給我跪下。”
此時此刻,我再也無法抑制住內心的原始慾望,望著盛彩琴那令人沉醉的嬌容,我緩緩地跪了下來,跪在了她的腳下。雙膝觸地的瞬間,我僅剩的一絲尊嚴和羞澀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但心中卻是出奇的平靜和滿足
。
“抬頭看著我。”
我抬起頭,四目相對之下我看到了令人敬畏的眼神,那種強烈的視覺震撼使得我心中頓時產生了想要俯首稱臣的衝動,想來當年滿朝文武叩拜皇帝的時候,恐怕就是我現在這種心態吧。
“咱們在網上也互相瞭解過這麼久了。”盛彩琴說著,打開一罐啤酒猛灌了一口,繼續說道:“那麼現在我問你,你願意做我的奴隸麼?”
我盡力控制著內心的激動,大聲回答道:“我願意,我的主人。”
“你現在還不配叫我主人。”盛彩琴的聲音顯得有些冰冷,“我要你求我。”說完,她輕移蓮步,坐到了床沿上。
我跟著盛彩琴往前爬了兩步,額頭用力地磕在了地板上,卑微地祈求道:“求您了,主人,求求您收下我吧。”
當我想要抬起頭來的時候,卻感覺到什麼東西重重地壓在了我的頭上,我立刻反應過來那應該是盛彩琴的鞋底。終於如願以償的被女神踩在了腳下,那一刻我心中仿若火山噴發,一股暖流瞬間湧入了體內的每一個細胞,身體也跟著輕微顫抖了起來。
“你們男人為什麼都這麼下賤?我對他那麼好,他卻要背叛我。你和我素不相識,卻心甘情願被我踩在腳下羞辱。”頭頂上傳來盛彩琴的聲音,踩在我頭上高跟鞋也用力地碾動著,扯著我的頭皮一陣火辣辣的疼,“你們真以為女人好欺負嗎?”
“主人,我願意做您一輩子的奴隸,永遠都不會背叛您,只求您肯收留我。”我的鼻子被死死的壓在冰涼的地板上,感覺很痛。
“一輩子?永遠?為什麼你可以如此輕易地就說出永遠這兩個字?”盛彩琴踩在我頭上的腳更加用力了,“承諾對你們男人而言是不是都很容易啊?”
“不是那樣的,主人。我從來沒有對任何人承諾過什麼,這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承諾,對主人您一個人的承諾。”感受著頭頂上的壓力,我極為虔誠地說道。
聽到這句話,盛彩琴停止了對我的蹂躪,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稍顯幽怨地說道:“他要是能像你一樣聽話該有多好,可為什麼偏偏是你,而不是他?”言罷,她居然放聲大哭了起來。
我不是情聖,沒有那種讓一個正處於傷心中的女孩停止哭泣的能力,所以只得以另一種方式來安撫她受傷的心靈。我的臉慢慢地靠近盛彩琴的雙腳,看著暴露在空氣中那柔美的絲襪腳背,伸出舌頭輕輕舔舐起光潔的鞋面。
盛彩琴沒有阻止我,任由我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她的高跟鞋,或許是我的舉動緩解了她心中的傷痛,她的哭聲由強漸弱,最後變為了輕微的抽噎。
良久,她終於停止了哭泣,看著仍在為她舔舐高跟鞋的我,輕聲道:“你為什麼要這樣作踐自己?難道不會覺得很沒有尊嚴嗎?”
“我的一切都是屬於主人的,只要能夠讓主人開心,做什麼我都願意。”
“你真的就這麼喜歡被女人踩在腳下嗎?”盛彩琴捋了捋鬢角的秀髮,看著我問道:“就像我們在QQ上所聊的那樣?”
“是的,主人。”我點了點頭,“我願意匍匐在您腳下,永遠不離不棄。”
“呸,我才不信呢,你們男人都是一個德行,見一個愛一個。”盛彩琴啐了我一口。
“我說的都是真心話,主人。”
盛彩琴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繼續問道:“那你給多少個女孩子
舔過鞋?”
“今天是第一次。”我微微臉紅的回答道。
“是嗎?看你的樣子感覺挺熟練啊?”
“真的是第一次,只不過……”我頓了頓,不好意思的摳了摳腦袋,繼續說道:“之前在夢裡幻想過很多次。”
“哈哈哈哈......”盛彩琴被我的話給逗樂了,哈哈大笑道:“你不會還是個處男吧?”
處男嗎?說到這裡我不由得想起了高中時期的那一陣翻雲覆雨,使我在短短的十多分鐘裡從一個男孩正式成為了一個男人。但是此刻我並不想多說些什麼,只得一臉尷尬地看著盛彩琴。
“謝謝你,我的心情好多了。”盛彩琴臉上露出一絲迷人的微笑,說道:“看來你這個奴隸,我是不收都不行了。”
“太好了。”我興奮地大喊道:“我一定不會辜負主人的垂憐。”
盛彩琴歪著腦袋想了想,詢問道:“既然你是我的奴隸,那以後我就叫你阿奴,好嗎?”
“阿奴多謝主人賜名。”我再次對著盛彩琴磕了個頭。
“好了,好了,別磕了,我又不是慈禧太后。”盛彩琴略微無語地說道:“說實話,其實我也只看過兩篇關於SM的小說,根本就不懂怎麼去做一個女王,你確定要當我的奴隸嗎?”
我點了點頭,認真地說道:“一日認主,終身為奴,阿奴會陪著主人一起慢慢感受SM的魅力。”
“真乖。”盛彩琴微微向前俯下身子,伸出青蔥般的手指托起我的下巴,再次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不過今天太晚了,我就先回去了。等下次有機會,我一定滿足你的願望。”說完,站起身便要向外走去。
看著盛彩琴那回眸一笑百媚生的迷人姿態,我不由自主地跑到她跟前蹲了下來,“請主人上馬。”
盛彩琴會意一笑,張開雙腿騎到了我的脖子上,嘴裡叫道:“駕!”
深夜,大街上零零散散的行人看到了極為溫馨的一幕,只見一個年輕靚麗的女孩騎坐在一個男孩的肩膀上,男孩歡快的奔跑著,女孩開心的歡笑著,她笑的是那麼的開心,就像是穿上了水晶鞋的灰姑娘一樣。
自從那晚之後,我對盛彩琴就產生了一種依戀,腦海裡成天都是她的身影,心中的悸動如同毒癮一般,一點一點侵蝕著我的靈魂。
“主人,我究竟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您啊?”
“這些天挺忙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
“可是見不到主人,我每天都會朝思暮想,輾轉反側,都已經沒有心思去上課了。”
“你自己學習差,還賴到我頭上了?”
我們還是和以前一樣,每天都在QQ上‘約會’,聊著身邊發生的人和事,以及表達我對她的思念之情,卻唯獨沒有再去提任何關於SM的話題。這不禁讓我覺著那天晚上所發生的一切,似乎就是一個美麗的夢,而我則將自己困在這夢境之中久久不願醒來……
還記得那是一個週六的上午,砍了一整晚傳奇的我正四仰八叉的做著春夢,忽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硬是將我從床上給拉了起來。
“敲什麼敲,還讓不讓人睡覺了。”揉了揉還處在朦朧狀態下的雙眼,我罵罵咧咧地跑去開門,當房門被打開的一剎那,我的表情瞬間從不爽轉變成了痴迷。
只見一身休閒裝扮的盛彩琴正站在門口,一隻手扶著牆壁,胸口微微地起伏著,腳邊還放著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看什麼
呢?不打算讓我進去了?”見我一直盯著她發呆,盛彩琴無奈地朝我嬌喝一聲。
“呃,不好意思,請進請進。”反應過來的我急忙將盛彩琴讓進了房間,看了眼地上的行李箱疑惑地問道:“主人,您這是?”
“我那兒房租太貴了,所以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就搬到你這裡住了。”盛彩琴有些疲憊地將自己扔進了沙發裡,頭也不抬地說道:“怎麼?不歡迎嗎?”
我愣了愣,隨即將行李箱給提了進來,滿臉歡喜地說道:“歡迎,當然歡迎了。”
“我和他分手了。”盛彩琴偏了偏腦袋,裝作無所謂地說道。雖然她一直在強行掩飾著,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她的心裡其實已經悲傷到了極點。
我走到盛彩琴面前跪了下來,柔聲說道:“別傷心了,主人,您還有我呢。”
盛彩琴勉強擠出一絲笑容,雙手捧住我的臉,問道:“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的,對嗎?”
“是的,主人,我永遠都只屬於您一個人。”我點了點頭,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嗎?不後悔?”盛彩琴將雙腳擱到了茶几上,將信將疑地問道。
“請您相信我,主人,我絕對沒有半句假話。”我對著盛彩琴磕了個頭,誠懇地說道:“日後無論您如何對待我,我都會對您不離不棄,只要能夠待在您身邊伺候您,我就心滿意足了,即便是做牛做馬我都願意。”
似乎是被我的真誠所打動,盛彩琴的眼圈變得有些微紅,但是沒一會兒她便控制住了情緒,淡淡地說道:“你們男人說起甜言蜜語真是一套一套的,但是又有幾句話能讓人相信呢?”
“我說的都是肺腑之言。”說著,我趴到茶几上,伸出舌頭在盛彩琴的鞋底上用力地舔了一下,繼續說道:“現在您相信了吧?”
看到我那變成黑色的舌頭,盛彩琴如同觸電般將雙腳從茶几上拿了下來,皺著眉頭說道:“我這鞋子可是穿了很久都沒洗的,你就不怕髒?”
“我當然怕,但是因為這雙鞋穿在主人您高貴的玉足上,我就不覺得髒了。”我極力地回憶著曾經看過的小說裡的對話,討好般地說道:“能夠舔到主人的鞋底,都是我莫大的榮幸。”
盛彩琴笑了笑,輕輕地拍了拍我的臉,說道:“你的嘴巴怎麼就這麼甜呢,既然如此,那你倒是把我鞋底的灰塵給嚥下去呀。”
盛彩琴以為我不敢咽,誰知道我立刻就和著唾沫把舌頭上的灰塵給吞了下去,還伸出舌頭給她檢查。
“主人,我是真的喜歡您,不,應該說是崇拜您,我覺得自己能夠有幸成為您的鞋墊被您踩在腳下都將會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感覺到盛彩琴心理上的變化,我繼續趁熱打鐵道:“您知道嗎?自從見到您的那一天開始,我才發現了自己存在的意義,那就是匍匐在您的腳下祈求您的踐踏。”
“雖然你很喜歡我,可是我卻對你並沒有什麼感情啊,如果真的每天都把你當成牲口一樣使喚,這樣豈不是太不公平了?”
“不,不會的,主人。”我懇切地說道:“您越是虐待我、羞辱我,您在我心裡就越是高貴,越是會令我對您頂禮膜拜。”
“你的意思是,每天都讓你舔我的鞋底、喝我的洗腳水,有事沒事的就虐待你、折磨你,這樣你就會越來越喜歡我,越來越崇拜我?”盛彩琴恍然大悟般地問道。
“是的,
主人,這就是我內心深處最真實的渴望。”
“你也太賤了吧?”盛彩琴輕輕地踢了我一腳,笑罵道:“不過既然有人心甘情願給我做奴隸服侍我,我又何樂而不為呢?呵呵。”
“多謝主人,我一定會盡心盡力的伺候好您。”我心中一陣竊喜,衝著盛彩琴磕了個頭,激動地說道:“阿奴請求主人允許我躺在您的腳下,用我的臉來給您墊腳。”
盛彩琴快活地笑了起來,說道:“好啊,把男人的臉踩在腳下一定別有一番滋味吧,快讓我感受一下。”
我立即翻身躺在地上,將臉挪到了盛彩琴的腳下。她今天穿著一雙白色的板鞋,緊身的牛仔褲,腳踝處露出一小截白襪,顯得非常青春靚麗,特別好看。
看著我那迫切的眼神,盛彩琴抿嘴笑了笑,抬起雙腳踏到了我的臉上,還輕輕碾動了幾下。
我頓時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所包圍,大聲喊道:“主人,請允許我舔乾淨您的鞋底。”
“哈哈,你舔吧,舔不乾淨我可是會生氣的哦。”盛彩琴放肆地笑了起來。
得到盛彩琴的指令,我立刻伸出舌頭賣力地舔了起來,可是鞋底有著很深的紋路,裡面藏著許多泥沙,舔起來特別費勁。我的臉又被盛彩琴給踩著,而且她絲毫沒有一點兒放鬆的意思,我每伸出一次舌頭都顯得極為困難,在嘗試了好幾次之後,求饒道:“主人,求您把腳稍微抬起來一點點好嗎?您踩得太用力了,我舔不了啊。”
“剛才可是你求我把腳踩到你臉上的,這會兒你又要我抬起來,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並不喜歡我踩著你的臉呢?”盛彩琴似乎已經進入到了角色中,調侃道。
我怎麼能夠如此輕易的就放棄這個被女神踩在腳下的機會呢,只得繼續努力地舔了起來。可現實就是現實,無論如何努力,最後依然還是隻能舔到貼在我嘴唇周圍的那一部分鞋底,其他的大部分面積根本就無法涉及到。
幾分鐘後,盛彩琴把腳從我臉上拿了下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我還真有了一點兒做女王的感覺,怎麼樣?踩的你舒服嗎?”
“能夠被主人您踩在腳下,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我起身跪在地上,繼續卑賤地討好道。
“哈哈,你可太會說話了。”盛彩琴捋了捋秀髮,繼續說道:“可是你並沒有把我的鞋底舔乾淨啊,你說我該怎麼懲罰你呢?”
“對不起,主人,阿奴沒用,如果您要懲罰我的話,那就請您用力的踹我吧。”我請求道。
“是這樣嗎?”這一次盛彩琴沒有任何的猶豫,抬起右腳狠狠地印在了我的臉上。我只感覺到鼻子一酸,整個上半身便向後仰去,不過好在我拼命控制住了身體,雙手在地上撐了一下,又直直地跪在了她的面前。
“哈哈哈,真好玩,像個不倒翁一樣。”說罷,盛彩琴大笑著,雙腳如雨點般往我臉上踹來。我仰著臉,默默地承受著,不一會兒臉上便佈滿了鞋印,而我那不爭氣的小夥伴同時也昂起了不甘寂寞的小腦袋。
在我的臉已經快要沒有任何知覺的時候,盛彩琴終於停止了對我的施虐,嬉笑著說道:“這種欺負人的感覺還真爽,以後我心情不好了,就拿你出氣怎麼樣?”
“只要能讓主人您開心,阿奴隨時隨地任您發洩。”我緩了緩,一邊在心裡安撫著意猶未
盡的小夥伴,一邊信誓旦旦地說道。
“好了,好了,知道你最乖了。”盛彩琴用腳拍了拍我的臉,繼續說道:“還想玩兒什麼?今天我都滿足你。”
“要不......”想了想以前看過的調教視頻,我試探性地提議道:“您試試看踢我這裡?”說著,我指了指自己的褲襠。
“這裡......你受得了嗎?”雖然盛彩琴心裡也有些躍躍欲試,可已經是成年人的她自然十分清楚,男人的那個地方有多麼脆弱。
“放心吧,主人,我身體槓槓的。”我用力地錘了幾下自己的胸口,並主動分開了雙腿。
“那你要是疼的話就說啊,別給你踢壞了。”盛彩琴說著,提起一隻腳,用腳尖在我襠部輕輕點了點,就像蜻蜓點水一樣。
“主人,您只管放心踢吧,我真的沒有問題。”我知道她還是沒有完全放開,於是開口說道。
“好吧,我知道啦。”盛彩琴感受到我誠懇的態度,微笑著點了點頭,隨即用力一腳踢了過來。
雖然她仍然沒有使出很大的力氣,我還是感覺到一陣劇痛由小夥伴上傳來,我強忍住沒有叫出聲,而且還對著她露出了一絲微笑。
見我的確像是沒有什麼大礙,盛彩琴終於放開了手腳,只見她站起身,右腳腳尖在地上磕了兩下,壞笑道:“這次可要來真的了,準備好了嗎?”
也不等我答話,盛彩琴將右腳向後彎曲了大概45度,然後猛地一下準確命中在我的襠部,小夥伴頓時如同遭到了強烈電擊,偃旗息鼓般的軟了下去,蛋蛋的憂傷使得我爆發出一聲慘叫,然後整個人蜷縮著倒在了地上,雙手捂襠抽搐了起來。雖然我已經極力剋制了,可這種堪比女性生孩子時所產生的巨大疼痛感真的是讓人忍無可忍,此時此刻我才真正佩服起網上那些大神來,這真不是一般人可以隨意嘗試的。
“你怎麼了?”盛彩琴見狀,急忙俯下身子按住了我的肩膀,關心道:“有沒有怎麼樣?是不是很疼?”
盛彩琴的關心使我心中流過一陣暖流,可為了讓她以後可以放心大膽的盡情蹂躪我,我立刻裝出一副‘你上當了’的表情,強惹著那痛不欲生的感覺,擠出一絲微笑說道:“主人,我逗您呢,其實一點兒都不疼。”
“得了吧,疼的汗都流出來了,還說沒事。”盛彩琴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以後不許再這樣逞強了,知道嗎?”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翻身跪了起來,以一種委屈的語氣說道:“主人,我只是您腳下卑賤的奴隸,所以無論您對我做什麼,哪怕是傷痛,都是對我的一種賞賜,所以請您一定不要對我手下留情,阿奴求您了。”說完,我如搗蒜般對著盛彩琴不停地磕著頭。
“行行行,我儘量。”盛彩琴把我扶了起來,伸手在我腦袋上敲了一下,說道:“真是個犯賤玩意兒。”
“嘿嘿......”我摳了摳被她敲過的腦袋,討好道:“阿奴只會對您一個人犯賤。”
“就你貧嘴。”盛彩琴嬌嗔道:“我晚上還要上班,現在要睡覺了。”
“主人,要不我給您捏捏腿吧,這樣您也可以睡的舒服一些。”
“嗯,這個主意不錯。”盛彩琴脫掉鞋子躺到了床上,看著我說道:“來吧,讓我見識見識武大高材生的按摩水平。”
我應了一聲,跪到了床沿,捧起盛彩琴的一對白襪
玉足搭在肩膀上,隔著褲子在她的小腿上輕輕的推拿按壓了起來,並殷勤著問道:“主人,力度怎麼樣?”
“你別說,還真挺舒服的。”盛彩琴遞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說道:“待會兒等我睡著了,你把屋子收拾收拾吧,實在是太亂了。”
“我以前一個人住習慣了,所以也懶得收拾。”我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不過我保證,等主人您睡醒了之後,這裡的每一個角落都會煥然一新。”
“阿奴。”
“嗯,主人?”
“有你在,真好!”盛彩琴嫣然一笑,接著把腦袋扭到了一邊就不再理我了。
不到十分鐘,我耳中便傳來了深沉的呼吸聲,將她的雙腿放回到床上,然後起身輕輕地為她蓋上了被子,凝望著那張令我極度痴迷的俏臉,我口中喃喃道:“有你在,才是真的好。”
我默默地退到一邊,目光正好落在了床底的那雙白色板鞋上,想著就在十多分鐘前,盛彩琴還穿著它與我的小夥伴來了一場親密接觸,便情不自禁的嚥下了一口唾沫。
忘了一眼正躺在床上酣睡的盛彩琴,我像做賊一樣彎下身子,輕手輕腳的爬到了鞋子邊上,整個過程我的心都在瘋狂的跳動著,甚至都能聽見自己強有力的心跳聲。懷著激動的心情,捧起一隻鞋慢慢的貼近鼻腔,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一股淡淡的酸臭混合著發酵後的氣味瞬間湧入了我的呼吸道,一種難以言喻的感受在我心頭掠過,猶如初見情人般怦然心動,如此的美妙,如此的令人陶醉。
我閉上眼睛,將臉埋進鞋裡貪婪的索取著,而思緒卻不禁飄向了遠方……
嘴角咧出一絲苦笑,我晃了晃腦袋收起回憶的情緒,很是不捨的將鞋子放回到原位,然後開始了盛彩琴成為我的主人後交代給我的第一個任務。
跑到超市裡買回來掃帚、拖把、抹布、清潔劑等一系列家務用品,然後足足花了六個多小時,才總算是把屋子勉強恢復成了我兩年前入住時的樣子。
筋疲力盡的把抹布往水桶裡一丟,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氣喘吁吁地揉著痠痛不已的四肢以及幾乎快要斷掉的老腰。不過看到自己的勞動成果,臉上還是泛起一絲欣慰的神色,特別是想到以後就能和我敬愛的主人盛彩琴生活在一個屋簷下了,心中更是充滿了期待。
轉過頭看到被我扔在角落裡的行李箱,眼中頓時一亮,走過去將箱子打開,裡面裝的東西並不多,也就一些化妝品、護膚品以及幾套換洗的衣物和幾雙各種款式的鞋子。
以最快的速度將所有的生活用品都歸置妥當之後,盛彩琴也從睡夢中悠悠轉醒,只見她坐起身子摳了摳腦袋,睡眼惺忪地問道:“幾點了?”
“主人您醒啦。”我立馬跑過去跪在床邊,恭敬的回答道:“現在已經是下午4點了。”
“哦,我都睡這麼久了?”盛彩琴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欠繼續說道:“我有點兒餓了,咱們做飯吃吧。”
“額......”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有些尷尬,“主人,我從來沒有自己做過飯,所以屋子裡什麼食材都沒有。”
“那你平時都吃什麼?”盛彩琴顯得有些驚訝。
“泡麵。”
“oh,my god!”盛彩琴無奈的摸著自己的額頭,嬌嗔道:“你可真夠懶的。”
“要不咱們到外面去吃吧。”我臉上微微有些發燙,紅
著臉提議道:“跟主人您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請您吃過飯呢。”
“在外面吃又貴又不衛生。”盛彩琴搖了搖頭,說道:“咱們還是去買菜回來自己做著吃吧。”
我應了一聲,然後匍匐著將那雙白色板鞋放到了自己的腦袋上,繼續說道:“主人請穿鞋。”
可能是習慣了我在她面前卑賤的樣子,盛彩琴這一次很是坦然將穿著雪白棉襪的玉足伸進了我頭頂的鞋子裡,站起身來環顧著已經完全變了個樣兒的出租屋,伸手在我腦袋上摸了摸,笑道:“表現的不錯,這才像人住的地方嘛,你以前的生存環境簡直就是個狗窩。”
“主人,您這是誇我呢?還是損我呢?”
“你就當成是在誇你吧,嘿嘿。”盛彩琴抿嘴笑了笑,隨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形象,“走啦,買菜去啦。”說完,就像是拽著爸爸去買娃娃的小姑娘一樣,拉著我的手就出了門。
菜場裡,盛彩琴挎著我的胳膊,我們一路上說說笑笑的,就像是一對熱戀中的小情侶,惹來了無數男人羨慕的眼神。特別是盛彩琴跟賣菜的小販討價還價勝利之後,小販所感嘆的那句“小兄弟好福氣啊,娶了個這麼會持家的媳婦”,讓我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菜場離我住的地方並不遠,所以只花了不到半個小時,我們倆人就拎著一堆食材回到了出租屋。盛彩琴一進門便將自己丟到了沙發上,然後對著我吩咐道:“去把東西放好了,然後來給我換鞋。”可能是還不太習慣以這種命令的口吻來使喚人,說完俏臉上就浮現出一絲紅暈。
“遵命,我的主人。”我迅速將手裡的食材都放進了冰箱裡,接著小跑到鞋架前跪了下來,低下頭毫不猶豫地用嘴叼起那雙粉紅色的拖鞋,轉身爬回到盛彩琴腳下。
“我去,你用嘴叼過來的啊?”盛彩琴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般,興奮地大叫道:“你這個樣子好像一條狗哦。”
“我就是主人腳下的一條狗,汪汪……”我迎合著盛彩琴,心血來潮之下還學狗叫了兩聲。
“呵呵,那我倒要看看我的狗狗是怎麼給我脫鞋的。”盛彩琴整個人向後舒服地靠在了沙發上,抬起一隻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笑眯眯地望著我。
在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看起來十分的輕鬆容易,可等到真正要去做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無從下手。此時的我便是這樣,雖然嘴已經張開到極限咬住了盛彩琴的鞋後幫,可當想要用力往下拽的卻有點兒力不從心了,整了滿嘴的灰塵和橡膠味兒,那隻鞋卻依然完好無損的套在她的腳上。
“你不知道先解鞋帶啊?”盛彩琴見我無從下嘴的樣子,捂著嘴低聲笑道:“真是隻笨狗狗。”
“對不起,主人,阿奴沒用。”我一邊紅著臉回應道,一邊迅速用牙齒咬開了鞋帶,這一次沒有再遇到什麼阻力,雖然依舊不是太熟練,不過還算是比較順利的把鞋從盛彩琴腳上給脫了下來。望著眼前那近在咫尺的玉足,我眼中漸漸呈現出一種迷戀的神色,感受著無比熟悉的銷魂氣味,我的臉不由自主地靠了過去。
可是盛彩琴卻抬起腿輕輕地搭在了我的肩膀上,將另一隻腳伸到我嘴邊,懶洋洋地說道:“想什麼呢?這隻鞋不用脫了?”
盛彩琴的聲音讓我從遊離狀態下清醒過來,悻悻地說道:“啊,主人的腳實在
是太美了,我一不小心就被迷住了。”隨即張開嘴,如法炮製地脫下了另一隻鞋。
“是嗎?那究竟是有多美呢?”脫下鞋後,盛彩琴並沒有急著穿上拖鞋,而是用腳尖在我臉上輕輕地摩擦了起來,額頭、眼睛、鼻子、嘴唇,她沒有放過我臉上的任何一個部位。這一刻,我整個人如同陷入了一種瘋狂的狀態,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那美到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玉足,那銷魂的氣味,勾起了我心中激盪的慾望。而當那隻腳滑到我的胯下,並不斷踩壓我小夥伴的一瞬間,我徹底融化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迎合著盛彩琴的腳底輕輕地摩擦了起來,併發出了如同叫床般的呻吟。可是正當我陶醉到忘乎所以的時候,盛彩琴突然把腳收了回去,緩緩地穿進了拖鞋裡,而我也跟著仰起頭意猶未盡地望向她,眼神中充滿了渴望。
盛彩琴翹起腿笑而不語地看著我,眼神略帶著些許調侃地意味,那誘人的白襪腳此刻正收束在精緻的拖鞋裡,抬起的的右腳不安分的抖動著,腳跟和拖鞋一張一合的,彷彿是在朝我招手一般。突然,盛彩琴那正在抖動的右腳往前用力一踢,腳上的拖鞋便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落到了前方的地上,只聽她笑意盈盈地說道:“狗狗,快去把我的鞋子給撿回來。”
我猶如蓄勢待發的弓箭一躥而出,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將拖鞋叼了回來,並套在了她懸空的白襪腳上,那令人陶醉的氣味再次準確地鑽入了我的鼻腔,惹得我又是一陣情不自禁的眩目。
“真乖。”盛彩琴微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彷彿真的像是在誇獎自己的寵物一般,“我先去做飯,等吃飽了咱們再玩兒。”說完,起身徑直走進了廚房。
也就一盞茶的功夫,幾道精緻可口的家常小菜便被端到了桌子上,簡直就是色香味俱全。儘管特別想立刻就嚐嚐這美味佳餚,可我還是成功的抵禦住了美食的誘惑,趴到了桌子底下。
“你趴地上幹嘛?”盛彩琴微微有些驚訝地看著我,問道:“你不吃嗎?”
“請主人把我當成是一把椅子,坐在我身上用餐。”
“這只是一個遊戲,咱們偶爾玩玩兒就行了。”盛彩琴捋了捋鬢角的秀髮,繼續說道:“你沒必要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保持這種奴隸的狀態吧?”
“主人……”我再次露出委屈的表情,大有一種‘你不把我當奴隸,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真是拿你沒辦法,隨便你啦。”盛彩琴經不住我滾刀肉似的撒嬌方式,抬腿坐到了我的背上,自顧自地吃了起來,一邊吃還一邊和我聊著天。
“是你自己不吃的啊,待會兒我要是把菜都吃完了,你可別喊餓。”
“我也沒說不吃啊,主人。我的意思是,您給我留點兒剩菜剩飯就好了。”
“想得美,我才不給你留呢。”
“那我就只有吃泡麵了。”
“不行,我要你以後都不許再吃泡麵。”
“主人,您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阿奴餓死吧?”
“也對,萬一把你給餓死了,可就沒有人來伺候我了。”盛彩琴說著,加氣一塊肉片遞到我嘴邊,繼續說道:“張嘴,啊。”
盛彩琴和我邊聊邊吃著,時不時還會夾一筷子菜來餵我,就這樣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她才細嚼慢嚥地吃完了飯。站起身輕輕地撫摸了一下我的腦袋,說道:“我吃飽了,
剩下的交給你啦,吃完以後記得把碗給洗了。”
我看著桌子上的殘渣剩飯,這可都是我美麗的主人吃剩下的東西啊,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夠得到如此殊榮呢?想至此,心中不由得一陣莫名的興奮,風捲殘雲般向桌上的剩菜發起了猛烈的攻勢,直到把每一個盤子都舔了個底朝天,才意猶未盡的打掃起了戰場。
等我洗好碗,一切都收拾妥當從廚房裡走出來時,盛彩琴已經換上了黑色的連衣裙,腳下踏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穿的黑色高跟鞋,正站在鏡子面前化著妝。
“您要去上班了嗎?主人。”那個時候的我還只是個單純的宅男,對於KTV裡的一切都顯得很陌生,單純的以為那只是一個供人們唱歌娛樂的地方,而我的主人盛彩琴也僅僅只是在那裡推銷酒水的工作人員罷了。
“嗯。”盛彩琴的注意力並沒有從鏡子上移開,只是隨意地‘嗯’了一聲。
“那您什麼時候回來呢?”
“應該會很晚吧。”聽到我那不捨的語氣,盛彩琴回過頭來,對我露出了她那標誌性的笑容,“怎麼了?捨不得啊?”
“嗯……那我等您回來。”
“你早點休息吧,不用等我了。要是覺得無聊就打打遊戲,或者看看電視。”盛彩琴終於化完了妝,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托起我的下巴,輕聲說道:“但是不許在網上勾搭小姑娘。”
“怎麼可能。”我搖了搖頭,信誓旦旦地說道:“我心裡只有主人。”
“阿奴真乖!”盛彩琴微笑著摸了摸我的腦袋,“我走了,拜拜。”說完,拎著包包就出門了。
照理說已經做了兩年多單身宅男的我,早就應該習慣了在深夜裡對著電腦屏幕打飛機的日子。可是自從盛彩琴出門之後,曾經最喜歡玩的傳奇我也提不起絲毫興趣,更別說去看那些白痴一樣的偶像劇了,一直感覺心裡空落落的,難道這就是SM的魔力嗎?
正當我百無聊賴之時,眼神無意中瞟到了門口的鞋架,這個自從我入住以來就一直空在角落裡的小鞋架,此刻已然擺滿了盛彩琴的鞋子,除了她今天穿過的拖鞋和板鞋之外,還有一雙平底的鹿皮長靴和三雙不同款式的高跟鞋,最短的有5公分左右,最長的目測估計達到了12公分。
看著這些鞋子,我不禁感到一陣口乾舌燥,身體完全不聽使喚一樣,連滾帶爬的趴到了鞋架旁,拿起她剛剛換下來的粉紅色拖鞋按在臉上,已經不是很明顯的塑膠味裡透著一股淡淡的清香,隨便舔了舔,也並沒有嚐到什麼特別的味道。
接著又捧起那雙我已經很熟悉的白色板鞋,估計盛彩琴經常穿這雙鞋,所以看起來比其他的鞋子都要髒一些,而且由於是白色的緣故,鞋子上的汙跡也顯得很是頑固,可我仍然毫不猶豫的伸出了舌頭,忘情地舔舐著鞋面、鞋幫,包括鞋底。那一刻,我體內的奴性被徹底激發出來,忘掉了時間和空間,忘掉了所有的人和物,眼睛裡只剩下這幾雙鞋子,這幾雙每天都會被盛彩琴踩在腳下的鞋子。整整一個多小時,我都處於異常亢奮的狀態,根本無暇顧及腰部因為長時間的跪姿所產生的痠痛感,以饕餮之勢將鞋架上所有的鞋子都裡裡外外舔了個遍。
最後捧起一雙紅色的高跟鞋,一口含住那差不多隻有小拇指般粗細的鞋跟,幻想著盛彩琴此刻正穿著
這雙鞋子站在我身上,居高臨下的將12公分長度的鋼製鞋跟插進我的喉嚨裡,而我卻只能由下而上的仰視著她,既痛苦又快樂的以自己卑賤的軀體承載著她的重量。想著想著,我情不自禁地褪下了短褲,握住那如擎天之柱一般的小夥伴上下套弄了起來,一股股的熱浪由下腹部開始擴散,我的喉結在高跟的壓迫下發出了低沉的悶哼,一股溫熱的乳白色液體如泉湧般噴射而出。
“啊......”
耳邊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叫,聲音聽著好像還挺熟悉......條件反射般從睡夢中驚醒,定睛一看原來是盛彩琴回來了,她滿身的酒氣,就連站在那兒似乎都有些費勁,眼睛裡也寫滿了疲倦的神色,看樣子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我急忙翻身起來,上前扶住了她微微搖晃的身子,輕聲道:“您回來啦,主人。”
“嗯,你怎麼躺地上睡著了?”盛彩琴應了一聲,疑惑地看著我。
“主人走了以後,我實在是太無聊了,所以就把您的鞋子都給擦了一遍,擦著擦著感覺有點困,然後就稀裡糊塗的睡著了。”我哪裡敢把實情說出來,逼不得已之下只得隨便扯了個理由。
“哦?”盛彩琴顯然並沒有相信我的話,她目光向下移動,繼續問道:“那你脫褲子幹嘛?”
隨著盛彩琴的目光,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下身,隨即尷尬的撿起被扔在地上的褲頭迅速穿上,一臉窘迫的望著她支支吾吾地說道:“主人......我......我......”此時此刻我又能說些什麼?難道說我舔著你的鞋子打飛機了?
“算了,懶得管你。”可能是酒喝多了有些難受吧,盛彩琴並沒有一探究竟的意思,她走到床旁邊坐下,繼續說道:“累死我了,快過來給我捏捏腳。”
正思考著要如何解釋的我,聽到這句話當真是如釋重負,快速跑到床邊跪了下來,恭敬的用嘴脫掉了盛彩琴腳上的高跟鞋,然後將她那雙穿著肉色絲襪的玉足捧到懷裡輕輕地揉捏了起來。一股熟悉的淡淡的幽香霎時間鑽入了我的鼻腔,因為她這次穿的是絲襪,所以味道比之前要稍稍濃郁了一些,卻也愈加令人陶醉。
揉捏著懷中的絲襪玉足,我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是凌晨三點鐘了,不由得開口問道:“主人,您每天都要工作到這個時候嗎?”
“嗯,今天還算是比較早的。”盛彩琴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斜躺在疊起來的被子上,說道:“往常的話,一般都要忙到4、5點才能回來。”
聽到這裡我不禁有些心疼,望著那憔悴的面龐,心頭彷彿被什麼觸動到了一般,喃喃道:“主人,您這樣熬夜太傷身體了,時間長了會吃不消的。”
“道理誰都懂,可是誰也都會為生活所迫。”揉了揉因為酗酒而脹痛的太陽穴,盛彩琴臉色有些難看地說道。
“您可以換一份工作啊,那種朝九晚五的工作。”我顯得有些關心則亂。
“嗯,我會考慮的。”盛彩琴淡淡地回應道。
“我可以給您介紹......”
“打住,咱們換個話題。”盛彩琴沒讓我繼續說下去,皺了皺鼻子說道:“說說你吧,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愛好?你就這麼渴望做女人的奴隸嗎?”
“主人您說錯了,我只是渴望做您一個人的奴隸。”我糾正道:“我早就厭倦了那
種平淡而規律的生活,只有跪在您腳下的時候,我才會感覺到踏實,才會感覺到快樂和滿足。”
“你知不知道,在這個城市有多少人因為不能繼續唸書而羨慕你?”盛彩琴循循善誘道。
“羨慕我?”我裝作沒聽懂的樣子,嬉皮笑臉的貧嘴道:“是羨慕我能夠有幸成為主人您腳下的奴隸吧?”
“好吧,既然你這麼執著,那麼我只能選擇把你踩在腳下了。”盛彩琴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繼續說道:“就像你說的,我同樣也只願意看到你跪在我一個人的腳下。”
“主人的腳下,就是我的天堂。”我有感而發道。
“你的嘴永遠都是這麼甜,看來不給你點獎勵都說不過去了。”盛彩琴笑了笑,將雙腳從我懷中抽出,隨手脫下了緊裹在美腿上的肉色絲襪,說道:“張嘴。”
我自然猜到了她要做什麼,頓時激動的把嘴張到了最大的程度。
將那薄如蟬翼的連褲絲襪全部塞進了我嘴裡,盛彩琴用手拍了拍我的臉,溫柔地微笑道:“等我明天睡醒之後才能拿出來哦,還有......”盛彩琴說著,抬起一隻白嫩的玉足踏在了我的頭頂,並用力把我的臉踩進了她的高跟鞋裡,繼續說道:“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腳,那就獎勵你把我鞋裡的味道都給吸乾淨吧,要聞到一絲氣味都沒有哦,否則今天晚上不許睡覺。”說完,她蓋上被子,背對著我躺了下去。
盛彩琴的高跟鞋裡瀰漫著淡淡地馨香,這種氣味令我越來越痴迷,雙手捧著鞋子大口的喘息著,這一刻真希望自己能夠變成盛彩琴的鞋子,這樣就可以讓自己呼吸到的空氣永遠都是她玉足上的味道。
就這樣把臉埋在她的鞋子裡呼吸了大概半個多小時,我的耳朵裡傳入一陣均勻的鼻息聲,盛彩琴已經睡著了,我起身擰了一塊毛巾給她擦了把臉,伸展了一下有些痠痛的四肢,這才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底下,然後把她的拖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嘴裡含著她的絲襪沉沉地睡了過去......可能是頭一天興奮過度,亦或者是睡得太晚而精神疲憊,第二天我愣是睡到了下午才醒過來。
盛彩琴仍在酣睡中,臉上還掛著調皮的微笑,看樣子應該是夢到了什麼開心的事情,我心中不禁感到一陣欣慰,輕手輕腳的替她掖了掖被子。本想去洗漱,可是盛彩琴的絲襪還塞在嘴裡,只得胡亂洗了把臉,然後下樓來到了平時經常光顧的小飯館。
飯館老闆看到我像青蛙一樣鼓起來的臉頰,特別關心的問我怎麼了,我緊閉著嘴唇根本不敢與他交談,用手機打字告訴了他想要點的菜名之後,一個人躲到了角落裡等待著上菜。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飯點,小飯館裡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客人,幾乎每個人看到我後都會忍不住笑出聲,我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任遊客觀賞的大熊貓一樣,那種滋味別提有多煎熬了。
在一群客人指指點點的議論了二十多分鐘後,我點的菜終於上齊了,讓老闆趕緊打包好,拎著飯菜以為最快的速度逃離了這個是非之地,如果在繼續待上個幾分鐘,我想我會忍不住挖個地縫鑽進去。
回到房間裡,我才終於鬆了口氣,看到盛彩琴還沒有起床,便打開電腦播放了一首優美的輕音樂,然後跪到床邊,隔著被子在她的腿上輕輕揉捏了起來。
過了大概十分
鐘左右,盛彩琴終於漸漸轉型,我立刻往後跪了兩步,衝著她磕了個頭。
“啊哈......”盛彩琴坐起身來,一隻手輕捂著嘴打了個哈欠,看了我一眼,頓時發出一陣如黃鸝鳥般動聽的笑聲,一直笑到眼淚都快流出來了,才繼續開口說道:“你還真含著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我無奈的攤開手,指了指她又指了指我,嘴裡含糊不清地說著連我自己都聽不懂的火星詞語。
“你這個樣子實在是太好笑了,哈哈哈,不行,讓我再笑會兒,哈哈哈......”又笑了好一會兒之後,盛彩琴這才朝我招了招手,說道:“好了好了,過來我給你拿出來吧。”
我趕緊張開嘴把臉湊了過去,盛彩琴伸出兩根手指將我嘴裡的絲襪一點一點的抽了出來。看著那已經被我的口水浸溼的絲襪,以及還在往下滴著涎絲,她趕緊扔到了地上,一副嫌棄的表情說道:“咿,好惡心,快去把嘴巴洗洗。”
“好的,主人。”
認真的洗漱了一番,將嘴裡的異味祛除之後,我再次跪到了床邊。盛彩琴掀開被子將雙腳伸到我面前,我急忙用手捧住,低下頭就要去親吻,結果盛彩琴直接在我臉上踹了一腳,沒好氣地說道:“我讓你穿鞋,你在幹嘛呢?”
“啊,對不起,主人,阿奴誤會了。”我急忙用嘴把拖鞋叼了起來套在了盛彩琴的腳上。
“真笨。”盛彩琴輕聲罵了我一句,起身洗漱去了。擠好牙膏後,她回頭看了我一眼,說道:“過來。”
我三步並作兩步爬了過去,盛彩琴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身後,並將雙腿略微分開了一點,我立刻會意地將腦袋伸進了她兩腿之間,盛彩琴便重心下沉坐到了我的肩膀上開始刷牙了。
“主人,我感覺您跟之前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感受著在緊貼在我雙頰上的光滑的肌膚,我忍不住開口說道。
“哪裡不一樣了?”盛彩琴嘴裡含著泡沫,口齒不清地問道。
“我也說不上來,就是一種感覺。”我想了想,以一種猜測的語氣說道。
“恭喜你,你的感覺對了。”盛彩琴吐掉嘴裡的泡沫,將口腔清漱乾淨後,摸了摸我的腦袋,說道:“這段日子,你對我的付出和真誠,我全都看在眼裡,也很感動。”
“昨天晚上也是我最後一次猶豫要不要和你保持這種關係,既然你的態度這麼堅決,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就會用你最喜歡的方式來回報你,成為你的主宰,成為那個你最崇拜的女王。”盛彩琴對著鏡子裡的自己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接著說道:“陪著你一起慢慢感受SM的魅力。”
馱著盛彩琴爬出了衛生間,我激動的心情卻始終無法平復,盛彩琴剛剛所說的那些話不斷的在我耳畔環繞,我一直以來所渴望的生活,如今真的要美夢成真了?
“這是什麼?”盛彩琴騎跨在我的腰間,指了指桌上的飯菜。
“我在樓下飯館裡打包回來的。”想起盛彩琴並不喜歡吃外面飯館做的菜,我又再次開口解釋道:“因為時間有點晚了,我怕耽誤您上班,所以才自作主張的。”
“嗯,做的不錯。”盛彩琴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盛彩琴並沒有怪罪我的意思,從我背上起身坐到了椅子上,毫不客氣的拿起筷子就吃了起來,“你吃過了嗎?”
“主人還沒吃呢,我哪敢自己先吃啊。”我仍
然保持著趴在地上的姿勢,回答道。
“餓著肚子怎麼伺候你的女王呢。”盛彩琴笑了笑,用筷子夾起一個蝦餃扔到了地上,“快吃吧。”
我立刻俯下身子,直接用嘴把蝦餃叼了起來,三下五除二就給吞到了肚子裡,開口謝恩道:“謝謝主人賞賜。”
“你真是越來越像只狗狗了。”盛彩琴突然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見過狗狗叼飛盤嗎?”
我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那我們來試試,看你能不能接住。”說完,盛彩琴便將手中的蝦餃朝我扔了過來,我還沒來得及反應,便一下子砸到了我的額頭上,滾落到了一邊。
“真是沒用,再來。”盛彩琴嬌嗔了一聲,隨之便是一個又一個的蝦餃接二連三地朝我飛來。
雖然我很努力的上竄下跳著想要用嘴接住盛彩琴扔過來的蝦餃,但是已經兩年多沒有進行過戶外運動的我,身體的敏捷和反應速度都已降到了谷底,所以結果顯而易見。
“你是不是成心的啊?居然一個都沒接住。”盛彩琴很是不高興的嘟起了小嘴,任性地說道:“我不管,你給我把地上的餃子全都吃了,等我吃完了你還沒吃完的話,我可是會懲罰你的哦。”
得到盛彩琴的指示,我立即趴到地上開始搜尋起來,還好這比剛剛要我表演凌空用嘴接要容易得多,不一會兒就把散落在地上的蝦餃吃了個一乾二淨。
“主人,都吃完了。”
“是嗎?”盛彩琴露出一絲狡黠的笑意,指了指她的腳下,“還有這裡呢?”
我定睛一看,果然還有一個逃過我追捕的蝦餃在盛彩琴的拖鞋之下被踩成了麵餅,而且她好像絲毫沒有把把腳鬆開的意思。我嘴角抽了抽,只好歪著腦袋從她鞋底的縫隙處費力地用舌頭去夠,一不留神還被她把舌頭給死死地踩住了。
“嗚嗚......”舌頭在盛彩琴的鞋底進不能進,退也不能退,就連正常說話都做不到。
“你說什麼?”盛彩琴故作疑惑地說道:“是不是吃不到啊?”
“嗚嗚......嗚嗚......”我手舞足蹈地叫喚著。
“嗯?你想說什麼就說啊,幹嘛一直學狗狗叫。”看著我的狼狽樣兒,盛彩琴開心地繼續挑逗道:“說你像狗狗,你還真把自己當狗狗了?”
“嗚嗚......”
“別叫了,趕緊吃吧。”說完,盛彩琴還把另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頭上。
這種被人用腳踩住舌頭的羞辱,以及盛彩琴時不時的言語挑逗,竟讓我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小夥伴直挺挺地豎了起來,不過因為我是趴在地上的,所以盛彩琴並沒有發現我身體上的變化。
就在這種想要掙扎卻又不敢掙扎的情況下,我在盛彩琴腳下苦苦掙扎了足足半個多小時,直到我口水留了一地,盛彩琴才抬起腳放開了我。
“我已經吃完了哦,阿奴。”盛彩琴的臉上浮現一絲奸計得逞的笑意。
“請,請主人懲,懲罰......”我的舌頭已經麻木到說話都不利索了。
盛彩琴歪著腦袋怪笑道:“我怎麼感覺你是想被我懲罰,所以故意放水啊?”
“主人,我......你......”我一時語塞,很是委屈的望著她。
“好了好了,先把你的晚餐吃完吧。”盛彩琴說著,將那沾滿了蝦餃碎末的鞋底伸到我嘴邊,繼續道:“看我對你好吧,怕你不好消化
,專門踩爛了給你吃。”
“額......”盛彩琴的話使得我額頭上爬滿了黑線,不過卻也不敢反駁,“感謝主人如此為阿奴著想。”說完,便伸出稍稍恢復了點知覺的舌頭。
“現在咱們都吃飽了。”等我將她的鞋底完全舔乾淨後,盛彩琴打了個響指,輕笑道:“那麼是不是就該對你沒有完成任務做出懲罰了?”
“主人,您想要怎麼懲罰阿奴?”自從盛彩琴心態上發生變化後,她似乎已經完全融入到了女王的角色當中,這也不禁讓我對接下來的懲罰充滿了期待。
“去打一盆水過來。”盛彩琴起身走到沙發上坐下,說道:“對於你的懲罰就是......給我洗腳。”
我眼中一亮,迅速跑到衛生間用自己的臉盆接了大半盆水放到了沙發邊上,然後自覺地跪下,眼巴巴地望著盛彩琴,那模樣就像是狗在跟主人討食一般。
盛彩琴被我那炙熱的眼神逗的笑出了聲,甩掉拖鞋就將纖美的玉足伸入了水中,慢慢彎下腰在盆中攬著水往小腿上撩,蔥蔥玉指輕輕地撫摸著自己如綢緞般的肌膚,她的姿態是那樣的曼妙優雅,撩人心絃,我直直地盯著盆中那完美的玉足,被水浸泡之後顯得如同出水芙蓉般晶瑩玉潤,我眼睛一眨也不敢眨,喉結忍不住蠕動了一下,心中泛起了滔天巨浪。
盛彩琴眼中波光流轉,將一隻腳從水中撈出,腳趾在我微微有些乾枯的嘴唇上輕輕撥弄著,柔笑道:“你還在等什麼?”
被撩撥的已經劍拔弩張的我立即往前跪了兩步,急不可耐的捧起那還在滴著水的白皙玉足將滾燙的嘴唇貼了上去,那淡淡的香味對於我而言簡直如罌粟般令人上癮且無法自拔。我一邊自我陶醉著,一邊張開嘴在她那柔嫩的腳底輕輕地舔舐了起來,一股淡淡的鹹味頓時在口腔中瀰漫開來。盛彩琴閉上眼發出一聲愜意的呻吟,還非常配合的將另一隻腳也伸到了我嘴邊,任由我的舌頭如靈蛇吐信般仔細的清潔著她腳底的每一處肌膚,一絲既享受又得意的笑意悄悄的爬上了她的嘴角。
接著我仰起頭,雙唇包裹住盛彩琴的腳後跟,一邊溫柔的舔舐一邊輕輕地啃咬,一點一點的腳垢爭先恐後的進入到了我的口腔,我自然是如獲珍寶全部嚥進了肚子裡。
“啊,沒想到被人舔腳這麼舒服,看來我以前真是太不懂得享受了。”盛彩琴將雙腳放回到盆子裡互相摩挲著,略帶調皮地繼續說道:“感覺怎麼樣?我兩天沒洗的腳好吃嗎?”
“口感滑膩,味道鮮美,簡直就是人間美味,恐怕連滿漢全席都比之不及啊。”我嘖了嘖嘴,意猶未盡地說道。
“那就多吃點兒。”盛彩琴說著,在水中將腳趾舒展開來,笑道:“還有這裡,味道肯定更加鮮美,哈哈哈。”
可以說是情不自禁,也可以說是水中的尤物太過誘人,總之我立刻雙手撐地,整個腦袋埋進了盆子裡,舌頭迫不及待的伸進了盛彩琴的腳趾縫中。可還沒等我舔幾下,盛彩琴突然壞笑著用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並用力地往外拽著。
起初我並沒有怎麼感覺到什麼不適,不過隨著時間的延長,以及盛彩琴不斷地擰動著腳趾,那種麻木的感覺再次襲來,到最後實在是忍不住輕聲的哼唧了起來,想求她停止卻又說不出話,無奈之下只得以一種無辜的眼神
眨巴眨巴地望著她。
“暫且先放過你。”可能是領會到了我的求饒,盛彩琴放開了我的舌頭,雙腳在我身上胡亂地蹭了起來,等把腳上的水都蹭乾淨後,才以一種如同波斯貓般慵懶的聲音說道:“去把水倒掉吧。”
“遵命,主人。”我應了一聲,端起盆子往衛生間走去。
剛走了幾步,便忍不住瞄了一眼盆裡那稍顯渾濁的水,心想:這可是主人洗過腳的水啊,就這麼倒掉了豈不是太過於可惜?不想還好,一想心裡就感覺到百爪撓心,最後我終於抵不住慾望的驅使,慢慢地將腦袋伸進盆子裡,一絲淡淡的芳香撲鼻而來,我不由得又是一陣興奮,伸出舌頭在水裡舔了舔。或許是心理作用吧,抿到嘴裡感覺像是楊枝甘露一般,甘甜無比,回味無窮,兩腿間的小傢伙也不甘示弱的吹起了衝鋒號。
虔誠的端起水盆送到了嘴邊,大口大口地開始痛飲起來,大半盆子洗腳水眨眼間便一滴不剩的全部流入了我的胃裡,肚子高高隆起,稍微一動身子就聽到肚子裡的水咣噹作響,簡直比喝下去等量的啤酒還難受。
“好喝嗎?”從衛生間出來後,盛彩琴瞟了我一眼,笑著問道。
“好,好喝。”我的臉瞬間就紅了,敢請她早就猜到我一定會受不住那盆洗腳水的誘惑。
“既然這麼喜歡,那從明天開始,你找些空瓶子把我洗過腳的水都裝起來放到冰箱裡。”盛彩琴的笑聲就一直沒有停下來過,“以後你就只喝我的洗腳水好了。”
“多謝主人成全。”我急忙磕頭謝恩。
突然,盛彩琴像是想到了什麼,動人的雙眸中泛起一絲邪惡的神色,她指了指地上,壞笑道:“你躺下。”
我並沒有看到盛彩琴的表情,所以乖乖的躺在了地上,盛彩琴站起身抬起一隻腳輕踏在我肚子上。我立刻明白了她接下來要做什麼,立刻委屈地求饒道:“主人,別……”
可話才剛到嘴邊,盛彩琴便用力地踩了下來,胃裡的洗腳水立刻從口腔中極速噴出,順著我的臉和下巴流入了地毯裡,我痛苦的弓起了身子,盛彩琴卻絲毫沒有顧慮地命令道:“躺平了,不許動。”
我只得眼睜睜的看著那隻令我神魂顛倒的玉足再一次用力地跺到了我的肚子上,就這樣隨著她的腳每一次踏下,都會有一些水從我口中噴出,而我卻只能漲紅了臉苦苦的硬撐著。
踩了幾下,盛彩琴貌似覺得不過癮,趁著我沒有任何防備,突然一下子跳到了我的肚子上,雙腳的壓強瞬間將我的肚子給壓癟了下去,嘴裡噴出了半米多高的水柱。這還不算完,緊接著她居然開心的在我身上跳起舞來,時而跳起落下,時而踮起腳跟,時而又來個金雞獨立,每一腳都會給我的肚子帶來炸裂般的疼痛。
儘管如此,可看到在我身上翩翩起舞的盛彩琴,那優美的姿態卻使我心中不禁泛起了一絲漣漪。從一開始的勉強迎合,到現在的主動支配,也就短短的兩天時間,盛彩琴便已經開始享受起這種凌駕於他人之上的快感,而我也深切體會到了被自己心儀的女孩所征服的充實和滿足。這一刻,我多麼希望時間就此凍結,多麼希望自己能夠就這樣永遠沉浸在盛彩琴的腳下。
十多分鐘後,見我的臉已經憋成了醬紫色,盛彩琴這才從我身上跳了下來,輕輕地撫摸著我的臉頰關心道
:“還好吧?”。
“沒……沒事兒。”我並沒有說謊,剛剛雖然很難受,可是卻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和快樂。
“沒事就去把我那雙肉色的絲襪叼過來。”盛彩琴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說話仍然還是那麼溫柔,可卻更加讓我無法抗拒。
叼來絲襪後,我順勢捧起盛彩琴的一隻腳,用嘴唇托住她的腳後跟,然後將絲襪一點一點的套在那柔嫩的玉足之上。
“這種穿襪子的方法倒是挺新穎的,估計當年的那些被皇帝所寵幸的妃子們也沒有享受過我這種待遇吧,哈哈。”盛彩琴對於我的服務非常滿意,鼓勵般的輕笑道。
“主人。”穿好絲襪後,我繼續伺候盛彩琴換上衣服,一邊以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能不去上班了嗎?”
盛彩琴聳了聳肩膀,輕聲道:“不行。”
說完,她穿上高跟鞋朝我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呆呆的望著盛彩琴離開的背影,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
......“我們去那邊坐坐吧。”我看了眼前方路邊的長椅。
用衣袖在長椅上仔細地擦了擦,將盛彩琴扶到長椅上坐下,我便慢慢地跪在了她面前,跪的無比堅決。
盛彩琴欣然接受了我的膜拜,撫摸著我的腦袋,輕聲嘆道:“你真的就只是想做我腳下的一條狗嗎,你知道的,我有男朋友。”
“主人不必擔心,我就是純粹地崇拜主人,就想跪在主人腳下做主人的奴僕,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用自己的卑賤來取悅主人。”我點了點頭。
“哦?”盛彩琴一臉好奇寶寶的表情看著我,說道:“想不到你真的是賤到家了。那好吧,那我以後就好好地使用你的卑賤,說實話,一個男人像狗一樣卑微地跪在我腳下乞求我,這種感覺真不錯呢。”
‘啪’,突如其來的耳光使得我整個人都愣住了,呆呆的望著盛彩琴。
“疼嗎?”
“不疼。”
盛彩琴眯著眼睛說道:“知道我為什麼打你嗎。”
“阿奴不知”
“哈哈,那我就告訴你,你沒犯錯,但是,你就是我腳下的狗,只要我開心,我想打你就打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主人的女王氣勢,讓我體內的荷爾蒙立刻奔騰湧動起來,兩眼緊盯著盛彩琴,心中溢出滿懷的激動。
盛彩琴抬腳踩住我的大腿,用手捏住我的下巴,一臉玩味兒的表情對我說道:“我要你馱著我爬回去。”
“主……主人,這可是在外面,不太好吧?”我心中一驚,環顧了一下寂靜無人的四周,弱弱地回應道:“您騎我肩膀上可以嗎?”
“嗯?”盛彩琴挑了挑秀眉,一手撐住自己的下巴,雙眸一動不動地看著我。
“我……我……”盛彩琴的眼神彷彿能夠透視一般,輕易的擊穿了我的心理防線,再與她對視了幾秒鐘之後,我毫無抵抗的選擇了妥協,俯下身子將雙手撐在地上,抬頭望向盛彩琴。
“這才乖嘛。”盛彩琴微笑著站起身,雙腿在我面前微微岔開腿,“我要你從我胯下鑽過去”
“是,主人”
我應了一聲,便緩緩從盛彩琴的胯下爬過。
“嗯,看你像狗一樣從我胯下鑽過去,我覺得自己好高貴呢。”
“主人本來就很高貴,天下所有男人就應該跪在您腳下”
“哈哈,說得好。好了,駝我回去。”
馱著盛彩琴
爬了起來,我爬行的速度很快,盛彩琴甚至還學起了泰坦尼克號的經典動作,張開雙臂興奮地大喊著:“呀呼……”
“主人,求求您小點聲好嗎?”好在盛彩琴並不重,我一邊爬著還能一邊轉過頭跟她說話,“萬一被人看見就糟了。”
“怎麼?給我當馬騎很丟人嗎?”盛彩琴臉色微微有些不善。
“當然不是,能夠成為主人的坐騎是我的榮幸。”感覺到盛彩琴話語中的不快,我立刻卑賤的討好著。
“那你還這麼多廢話?趕緊給我爬。”說著,盛彩琴伸手在我屁股上拍了一下。
我無奈地繼續爬行著,身上本就有傷,又在這種體力高度消耗的情況下,不到五分鐘我的呼吸就開始變得急促,速度也明顯慢了下來。
可能是聽到了我沉重的呼吸聲,盛彩琴使勁扯了一下我的衣領,叫道:“籲……”
我如同聽到聖旨般立刻停了下來,跪伏在原地喘著粗氣。盛彩琴摸了摸我的腦袋,關心道:“累了吧?”
“不,主人,我不累。”我裝作很輕鬆的樣子回答道。
“你啊,就愛逞強。”盛彩琴哭笑不得的雙腿夾了夾我的兩肋,說道:“既然不累,那就繼續爬。”
嘴上雖然說著不累,實際上四肢早已是乳酸堆積的厲害,撐在地上的雙臂都有些微微發顫,額頭上也爬滿了汗珠,心中不由得暗罵自己實在是太沒用了,真恨不得自己能夠變成一匹真正的駿馬,馱著盛彩琴馳騁世界的每一個角落。可事實就是事實,無論如何努力也無法改變,又往前爬了幾百米之後,我實在是堅持不住停在了原地。
見我又停了下來,盛彩琴拽了拽我的衣領,調侃道:“快爬啊,我還沒騎夠呢,快爬。”
我深吸了一口氣,疲憊地說道:“主人,能讓我稍稍休息一會兒嗎?就一會兒。”
“得了吧。”盛彩琴一下子從我背上站起身來,嘟囔道:“你不是說不累嗎?才爬了這麼點兒距離就爬不動了。”
“對不起,主人。”我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阿奴以後一定好好鍛鍊身體。”
盛彩琴不悅地說道:“好了,別杵在這兒丟人現眼了,走吧。”說完,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可能是因為爬了太久膝蓋有些磨損,再加上本就受了些傷,我剛從地上站起來便感到腰部和雙膝傳來一陣椎骨般的刺痛,疼的我又半蹲了下去。為了不讓盛彩琴擔心,我強忍著沒有叫出聲來,微微活動了一下四肢,確定沒有傷到骨頭後,便邁開步子追了上去。
盛彩琴在前面慢慢走著,我跟在她身後望著自己被路燈給拉長的影子,一下一下的被她的高跟鞋踐踏著,‘嗒嗒嗒嗒’的腳步聲清晰入耳,兩腿間的小夥伴居然又可恥的有了反應。
“主人。”我忍受不住小夥伴的催促,低聲叫喚道。
“嗯?”盛彩琴頭也不回的應了一聲。
“回去以後,您能穿高跟鞋踩踩我嗎?”
“你說什麼?”盛彩琴停下腳步,低頭看了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歪著腦袋疑惑道:“這麼細的鞋跟,不怕我被給你踩穿了?”
“不會不會。”早已是精蟲上腦的我哪裡還有那麼多顧忌,連連擺手說道:“其實人體的承受力是很強的,您看網上那些視頻裡面的女王,下手那麼狠都沒事兒。”
“下次再說吧,你今天傷的這麼重,肯定會受不了的。”盛彩琴微微有些松
口,但卻還是搖了搖頭。
“可是......”
“別說了,以後不許對我的話有任何質疑,否則再也不讓你碰我的腳了。”盛彩琴冷哼一聲,繼續朝前走去。
一刻鐘左右,我們終於回到了出租屋,盛彩琴掏出鑰匙打開門,瞅了一眼垂頭喪氣的我,開口問道:“怎麼?不開心?”
“沒......沒有。”我就像是一隻鬥敗的公雞,卻還強裝著瀟灑。
“都這麼大人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一樣。”盛彩琴揪住我的耳朵往前一擰,嘆氣道:“躺下吧。”
盛彩琴的話使得我眼前一亮,順勢就躺在了門口的玄關處,一臉期待地望著她。
“哼哼,一會兒可別求饒。”盛彩琴說著,抬起穿著高跟鞋的右腳踏在我肚子上並稍稍使了點兒勁。
肚子上微微的塌陷使得我頓時被一種難言的幸福所包圍,激動地大叫道:“主人,請用您高貴的玉足盡情踐踏我吧。”
見到我那興奮到無以復加的樣子,盛彩琴心中也不再有任何猶豫,扶著牆壁將另一隻腳也踩了上來,整個人全體重站在了我肚子上。
高跟鞋所產生的壓強使我的肚子瞬間癟了下去,強烈的刺痛如決堤般蜂擁而至,我甚至感覺到盛彩琴的雙腳已經陷進了我肚子裡,把裡面的五臟六腑都給踩的變了形。可能是不想讓盛彩琴看不起,亦或者是不願意放棄這個痛並快樂的機會,儘管難受到了極點,我卻仍然是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還衝著盛彩琴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然後努力的鼓起腹肌任由她在我身上不停地踏著步子。
只是這超強的刺痛又豈是我這種從未經歷過高跟踩踏的菜鳥隨便就能承受的?不到半分鐘,我的額頭上便滲出一層冷汗,腹部的肌肉也逐漸軟了下來。
“怎麼?受不了啦?”盛彩琴低下頭來,一邊繼續蹂躪著我那如同洩了氣的皮球一般的肚子,一邊輕聲問道。
我拼勁全力從嘴裡艱難地擠出了幾個字:“沒......沒事兒......”
“還嘴硬呢。”盛彩琴抬腳從我身上走了下去,踢了踢我的腦袋,無奈地說道:“起來吧。”
隨著身上的壓迫感消失,我那憋的通紅的臉色也終於恢復了正常,稍稍緩和了一下,我爬起身尷尬地笑了笑,“主人,我還能堅持。”
“行了,以後多的是機會。”盛彩琴伸手摸了摸我的臉,柔笑道:“我感覺我已經喜歡上這種把你踩在腳下的感覺了,特別是看到你明明痛苦不堪卻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就覺得自己好像真的成為了女王一樣,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主人,阿奴願意永遠被您踩在腳下,做您一輩子的奴隸。”聽了盛彩琴的肺腑之言,剛剛站起身的我再次跪了下去。
“好了好了,主人現在命令你立刻去洗澡睡覺。”盛彩琴捏了捏我的鼻子,媚笑道。
望著盛彩琴那嫣然一笑百花遲的嬌媚模樣,我感覺到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融化了,當真是:輕羅小扇白蘭花,纖腰玉帶舞天紗。疑是仙女下凡來,回眸一笑勝星華!
時光總是在不經意間悄悄溜走,夕陽也逐漸收斂了光芒,像一隻光焰柔和的大紅燈籠,懸在海與天際的邊緣,如同喝醉了酒一般,醉醺醺的往外溢著玫瑰色的光圈。
從教室出來,我無精打采的走在校園裡,正考慮著要去哪兒吃飯,口
袋裡的手機卻搶先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居然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主人盛彩琴,激動之餘我果斷接通了電話,也不管附近有沒有人,直接扯著嗓子喊道:“主人。”
“我的小奴隸,這幾天有沒有想我啊?”盛彩琴的聲音依舊是那麼嬌柔,那麼令人沉醉。
“想,當然想了,我對您的思念猶如那滔滔江水連綿不絕,又如黃河氾濫......”我一時興起,學起了周星馳電影裡的經典對白。
不過盛彩琴並沒有等我說話,便將我給打斷了,“停,少在那兒貧嘴,現在立刻給我滾回來。”
“主人,您......您回來了?”盛彩琴的話使我愣在了原地。
“哼哼,還不是為了給你個驚喜。”盛彩琴嬌嗔一聲,說道:“我燒了一桌子菜都快涼了,趕緊回來陪我吃飯。”
“好的,請主人稍等片刻,阿奴即刻啟程。”
掛斷電話,我立刻邁開雙腿以生平最快的速度一路狂奔起來,盛彩琴的召喚似乎激活了我體內的潛能,平時怎麼也得走二十來分鐘的路程,這一次僅僅只用了五、六分鐘。
站在出租屋門口,我稍稍安撫了一下因為劇烈運動而超速的心跳,接著掏出鑰匙剛打開門便自覺的跪在了地上,激動地大聲喊道:“給主人請安。”
“喲,回來的挺快嘛,這麼著急想聞我的臭腳啊?”盛彩琴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
盛彩琴一身簡易的居家裝扮,飄逸的長髮盤在了腦後,穿著肉色絲襪的雙腳套在精緻的拖鞋裡,賢妻良母般的氣質讓我眼中現出了迷戀的神色,忍不住開口恭維道:“主人的玉足香氣四溢、沁人心脾,就連那牡丹百合也無法與之相比,又怎麼會臭呢。”
“幾天不見,小嘴兒真是越來越甜啦。”盛彩琴掩嘴笑了起來,“快進來吧,別讓鄰居看見。”
我起身跟著盛彩琴走進客廳,抬頭掃視了一眼餐桌,只見桌子上正擺滿著五、六道美味可口的菜餚,不禁感到食指大動,開口道:“主人的手藝也是越來越好了,這幾道菜色香味俱全,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大廚加在一塊,恐怕也及不上主人的一星半點吧。”我絲毫不吝嗇讚美之詞,極力地誇讚著。
“廢話真多,滾到桌子底下去,給我墊腳。”盛彩琴白了我一眼,指了指餐桌嬌嗔道。
“是,主人。”我乖乖地爬到了桌子底下剛躺下,盛彩琴便坐到了椅子上,甩掉腳上的拖鞋,將兩隻腳都踩在了我的胸口上。
我微微抬起頭,盯著盛彩琴那近在眼前的絲襪玉足,感覺是那麼的美麗、那麼的高貴,即便非常努力的剋制,可小夥伴仍舊是昂起了倔強的小腦袋。
盛彩琴似乎是感覺到了我的躁動,她挪了挪腳,讓腳趾離我的臉更近了些,一邊咀嚼著嘴裡的飯菜,一邊調笑道:“想聞聞嗎?”
“想。”我急忙回答道。
“想什麼?說清楚點兒。”盛彩琴故意戲弄般地問道。
“想聞主人的玉足。”眼前輕輕晃動的腳趾早已讓我神魂顛倒,真恨不得一口吞下去好好品嚐品嚐,可是有沒得到盛彩琴的批准,我也不敢隨意造次,這種近在咫尺卻只能眼巴巴望著的感覺使得我的小夥伴更加堅挺了。
盛彩琴笑了笑,將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臉上,我立刻誇張的用力呼吸了起來,一股熟悉的銷魂氣味剎那間在鼻腔中瀰漫開來,令我直感到一陣
神清氣爽。不過盛彩琴似乎並沒有打算讓我好好享受,她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突然加重了力道,口鼻都被封死的情況下,我立刻感到呼吸不暢,而且盛彩琴往下踩的力道越來越大,絲毫沒有放鬆的意思,最關鍵的是我根本沒有任何想要掙扎的意識,如同軟弱可欺的低等生物任由盛彩琴玩弄著。
大概過了一分多鐘,正當我憋得滿臉通紅、眼前發黑的時候,盛彩琴終於稍稍鬆開了腳,我立刻大口呼吸了起來,新鮮的空氣混合著盛彩琴腳上的氣味爭先恐後的鑽入了我的呼吸道,可還沒等我緩過氣兒來,盛彩琴的腳再次封住了我的口鼻,同時也封住了我呼吸的權利。
“呼,好飽。”過了沒多久,盛彩琴扔下筷子,在我臉上輕輕地踹了一腳,說道:“滾出來吧。”
我立刻從餐桌底下爬了出來,跪到了盛彩琴面前,“主人有何吩咐?”
“去把你的臉盆拿過來。”盛彩琴努了努嘴,淡淡地說道。
我立刻跑到衛生間,拿起自己的臉盆迅速回到盛彩琴面前跪了下來,“主人,盆子拿來了。”
盛彩琴伸手端起桌上那些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的殘羹剩菜,全部倒進了盆子裡,然後將雙腳踩在了那一堆食物上面,說道:“給你二十分鐘,把這些飯菜全部吃完。”
這種吃飯的方式當真給人一種極致的羞辱感,卻也使我心中猶如萬馬奔騰般洶湧澎湃,可激動歸激動,實施起來還是有很大難度的。由於盆子的大小有限,盛彩琴的兩隻腳就已經佔去了大部分的空間,我只能從她腳邊的縫隙中叼到一些飯菜,而被踩在腳底下的部分卻是怎麼也吃不到的,只要她不把腳抬起來,別說二十分鐘,就算給我兩個小時也不可能吃得完這些飯菜。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我卻依舊絞盡腦汁的和盆裡的飯菜對持著,離盛彩琴所說的‘吃完’還差著很大的距離。
“你不是說這些菜非常可口嗎?怎麼這麼半天都還沒吃完?”盛彩琴的聲音從我頭頂上傳來。
“主人,我......”
還沒等我開口解釋,盛彩琴便抬起一隻腳直接將我的腦袋踩進了盆子裡,淡淡地說道:“不吃完就別想起來。”她的語氣很冰冷,給人一種置身於冰窖之中的感覺。
我的臉緊緊地貼著盆底,根本就張不開嘴,又怎麼可能吃得了東西,腦袋被盛彩琴踩著在盆子裡拱了大半天也沒能吃掉幾口飯菜。
過了一會兒,盛彩琴好像也發現我這樣根本沒法進食,於是抬腳把我從盆裡放了出來,看到我滿臉都粘著飯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你還真是沒用,吃個飯都能吃成這樣,算了算了,還是我來餵你吃吧。”
她一隻腳在盆裡用力碾了碾,然後抬起腳伸到我嘴邊,我當然明白自己該怎麼做,懷著無以復加的激動之情,就像是第一次品嚐到鮮美鮑魚的乞丐一般捧著盛彩琴的腳伸出舌頭把粘在她腳底的飯菜全部舔到了嘴裡,直到把附在絲襪上的湯汁都舔的一滴不剩都還捨不得放手。
盛彩琴對我的表現似乎很是滿意,把腳踩回到盆子裡略帶調皮地說道:“我出差的這幾天可是都沒換過襪子哦,喜歡嗎?”
“太喜歡了,就算是有人要拿黃金珠寶跟我換,我都不帶看一眼的。”我用力地點了點頭。
“就知道你喜歡,那就好好享受吧,哈哈
。”盛彩琴說著,再次將兩隻腳都伸到了我的嘴邊,我立刻毫不猶豫地張開嘴照單全收。
本就可口無比的飯菜配上盛彩琴的足香變得更加令人回味無窮,當把最後一顆飯粒嚥進肚子裡的時候,我已經撐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可心裡卻是亢奮激昂到了頂點。
“真是夠笨的,居然浪費我這麼長時間。”盛彩琴脫掉腳上的絲襪,然後用我的衣服擦了擦腳上的油漬,一下子坐到了我的背上,繼續說道:“去衛生間,我要洗澡。”
“是,主人。”我應了一聲,馱著盛彩琴往衛生間爬去,一路上都儘量保持著平衡,讓她能夠騎著更加舒適一些。
“把衣服都脫掉,去那兒躺好。”小心翼翼的爬到衛生間之後,盛彩琴指了指淋浴底下的防滑墊說道。
我心裡已經非常清楚盛彩琴接下來想要做什麼,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的情緒,但還是乖乖地躺了下去,果不其然,我剛躺下盛彩琴便不由分說地雙腳站到了我的肚子上,原本她100斤左右的體重也不會讓我感到特別難受,可剛剛才吃了那麼多東西,胃裡本就撐的慌,盛彩琴這一站上來立刻就讓我感覺到一陣難以忍受的脹痛,腦海中甚至想象到了氣球瞬間爆裂的場面,心中不由自主地產生了一絲恐懼。
可盛彩琴擺明了就是要折磨我,她雙腳死死地踩在我的肚子上,絲毫沒有要挪動的意思,而且還動作極為緩慢地開始脫著身上的衣物,就好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美麗一般。此刻的我如同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胃部的強烈不適著實令我漸漸不支,就在盛彩琴好不容易脫完了最後的內褲之後,我立刻感覺到一股壓力從胃部湧出,瞬間便到了喉部,雖然我極力忍耐著,可喉頭一浪高過一浪的壓力使得我終於憋不住‘哇‘的一聲從口中噴射而出。
剛打開淋浴準備沖洗的盛彩琴頓時也大吃一驚,畢竟之前無論怎麼玩,我都從來沒有露出過如此痛苦的模樣,一時間她都忘記要從我身上下來,依舊傻傻地站在我的肚子上,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我。
過了十多秒鐘,我逐漸從不適中恢復過來,看到盛彩琴眼中流露出關切的神色,立刻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傻笑道:“主人,我沒事兒,就是晚上吃太多了,忍不住吐出來一點兒,嚇到您了吧?”
“靠,真是嚇我一跳,看我不整死你。”盛彩琴自然知道我這是在寬慰她,示意她可以繼續下去的意思,裝出一副氣急敗壞的的樣子,打開噴淋對著我的臉就噴了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人工降雨’一下子就灌入了我的口鼻,嗆得我不住地咳嗽了起來,可我又不敢有大幅度的躲避動作,畢竟盛彩琴還在站在我身上呢,萬一不小心把她給弄摔倒了,我可得心疼死了。
見我並沒有什麼大礙,盛彩琴便放心大膽地開始洗澡了,她手裡拿著噴頭一邊沖洗著身體,一邊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游走著,從肚子上走到臉上,又從臉上走到肚子上,特別是轉身的時候,我的皮膚都會隨著盛彩琴腳下的拖鞋被擰成幾乎180度,這樣的疼痛可想而知,再加上胃裡仍舊陣陣襲來的絞痛感,使得我真的是痛苦萬分。
可我臉上卻沒有露出半點痛苦的表情,而且爬滿了深深的迷戀之色,此刻的盛彩琴真的是太美了,修長的美腿,勻稱的身材,從
我這個角度看上去她是那麼的高高在上,如同那不食人間煙火的凌波仙子,我又怎麼能忍心去驚擾到她呢?而且被如此仙氣十足的美女踩在腳下也正是我心中多年的夙願,我渴求在她腳下臣服,心甘情願的任由她蹂躪。
不知道過了多久,盛彩琴從我身上走了下來,她套上了一件薄薄的浴衣就走出了衛生間,頭也不回地對我說道:“跟我過來。”
躺在地上的我仍舊沉浸在自己那朦朧的夢境中,聽到盛彩琴的召喚這才堪堪回過神來,腦海中迴繞著盛彩琴那完美的胴體,舔了舔嘴唇,跟著盛彩琴身後追了過去。
盛彩琴坐到電腦前看起了電視,見我過來便指了指電腦桌下面,說道:“鑽進去。”
我依言躺了進去,盛彩琴很自然的就將雙腳踩在了我的胸口上,淡淡地說道:“這幾天憋壞了吧?”
“還好......噢......”沒等我說完,盛彩琴便一隻腳狠狠地踩在了我的小夥伴上,我不由得悶哼了一聲。
“舒服嗎?”
“嗯......”我含糊地回答了一聲,可是小夥伴的變化卻清楚的表達了她想要聽到的答案。
“這麼快就有反應啦?”盛彩琴說著,將雙腳都踩到了我的小夥伴上瘋狂地蹂躪了起來。
她踩的非常用力,一陣陣痛感由小夥伴向大腦襲來,不斷地刺激著我的神經,可就當我快要達到巔峰的時候,盛彩琴卻停止了對小夥伴的蹂躪,毫無徵兆地將雙腳又踩到了我的臉上。
“嗚嗚,主人,不要停下來,求您了,嗚嗚,主人......”我在盛彩琴腳下委屈地祈求著,這種欲瀉而止的感覺幾乎讓我崩潰。
聽到我的叫喚,盛彩琴狠狠地在我臉上踹了一腳,質問道:“怎麼?你這是在命令我嗎?”
“不不不,主人,我不敢。”
“哼,給我好好舔腳。”盛彩琴將一隻腳再次踩到了小夥伴上面輕輕地點踏了起來,繼續道:“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射出來,否則要你好看,哼。”說完,她又將另一隻腳伸進了我的嘴裡。
我儘可能的長大了嘴,把盛彩琴的腳含到了足弓的位置,然後用舌頭溫柔地舔舐著她的腳掌,可盛彩琴卻一點兒也不安分,腳趾在我嘴裡不停地亂動著,而且還有著要更往裡去的意思,不一會兒我就感覺到她的腳趾都已經觸碰到我的嗓子眼了,腮幫子火辣辣的疼,嘴角有一種像要被撕裂的感覺,而且喉嚨裡被強行塞入了一個異物,我頓時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隨著咳嗽時喉嚨產生的蠕動,盛彩琴的腳趾再次被我嚥下去了一丁點,估計都快要頂到喉結了。
而這時,盛彩琴踩在我小夥伴上的那隻腳也開始發難了,從輕輕的點踏變成了用力地搓揉,我嘴裡被她的腳給塞得滿滿的,只能發出低沉的悶哼,隨著這一陣陣痛苦並興奮的刺激,小夥伴高亢地吼叫了一聲之後,一股溫熱的液體隨之噴射而出。
如泉湧般的白色乳液盡數噴到了盛彩琴的腳上,她惱羞成怒的抬腳照著我的小夥伴就跺了下來,這一下疼得我冷汗直流,關鍵是她的一隻腳還堵在我嘴裡,叫也叫不出聲,只能雙手捂住小夥伴輕微地顫抖起來。
盛彩琴把塞在我嘴裡的那隻腳用力地拔了出來,滿臉怒容地大聲吼道:“忘記我剛剛是怎麼說的了嗎?”
我顧不上小夥伴上傳來的痛楚,連忙從
電腦桌下爬了出來,一邊磕著頭,一邊求饒道:“阿奴不懂事,求主人原諒。”
盛彩琴冷哼一聲,把那隻沾滿了精液的腳衝著我的臉伸了過來,“把你的髒東西給我舔乾淨。”
看著眼前那依附在盛彩琴柔嫩腳底的乳白色液體,我實在是下不去嘴,於是為難地說道:“主人,這......我,我給您擦行嗎?”
“舔。”盛彩琴面無表情的看著我,加重了語氣說道。盛彩琴這種高高在上的樣子實在是太具有威懾力了,我只好認命地伸出了舌頭。
好不容易將盛彩琴的腳給清理乾淨,那濃烈的腥臭味順著舌尖傳遞到大腦皮層,使得我一陣反胃,忍不住趴在地上拼命地乾嘔了起來。
“自己射出來的東西,有什麼好嫌棄的?”盛彩琴一邊說著,一邊起身走到衣櫃前取出一條皮帶。
“主人,阿奴知道錯了。”我三步並作兩步爬到盛彩琴跟前跪好。
“錯哪兒了?”盛彩琴冷聲道。
“不該讓我那汙穢之物玷汙了主人的玉足。”我反省著自己的錯誤。
“哼,我看就是平時對你太好了。”盛彩琴扯了扯手中的皮帶,淡淡地說道:“那接下來的懲罰你有異議嗎?”
“沒......沒有。”想到即將到來的懲罰,我的身子忍不住輕微顫抖起來。
我話音未落,只聽見‘啪’的一聲響起,冰涼的皮帶便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肩頭,火辣辣的疼痛感使得我毫無形象可言的嘶吼起來。
這段時間經過大量SM視頻和小說的灌輸,盛彩琴早就收起了對我的憐憫之心,跟一個真正的SM女王一樣掄圓了胳膊瘋狂的抽打著赤裸著身體的我,‘啪,啪’之聲不絕於耳。
身體各處傳來的劇痛終於超出了我的忍受範圍,我一把抱住盛彩琴的小腿,小聲哀求道:“等......等等,主人......”
“怎麼了?”盛彩琴皺起了眉頭,似乎很不滿意我打斷了她對我的懲罰。
“我有點受不住了,疼......”我可憐兮兮地嘟囔道。
“廢話。”盛彩琴說著,抬腳把我的腦袋踩的磕到了地上,繼續抽打了起來,“不疼又怎麼能讓你長記性?”
皮膚撕裂的感覺使我不住的顫抖著,帶著一絲哭腔呲牙咧嘴地喊道:“主人,我真的知道錯了,饒了我吧,阿奴求求您了,主人。”
“瞧你那點兒出息。”盛彩琴扔掉手中的皮帶,轉身坐到了床上,用一種恨鐵不成鋼的口吻說道。
“多謝主人寬恕。”我趕緊跪爬幾步跟了上去。
爬到盛彩琴面前剛跪好,她便一把按住了我的腦袋,輕聲道:“好了,懲罰結束了,現在該獎勵你了。”說著,按著我的腦袋向她的兩腿之間慢慢靠近,“有些日子沒享受過你的服務了,今天可要好好表現啊。”
這段日子裡,除了黃金、血腥等一些超重口味的項目,我們幾乎將網上看到的所有玩兒法全都嘗試過了,所以我當然明白她這是什麼意思,心頭也不由得一陣亢奮,沒有任何抵抗的順著她手上的力道向前移動著,很快我的鼻子就碰到了盛彩琴的私處,一股女性下體特有的氣味霎時間佔領了我的呼吸道,就連剛剛被鞭打的地方都感覺不那麼疼了,當即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的工作。
隨著我的不斷的舔舐,盛彩琴漸漸開始發出低沉的呻吟,將兩條腿都搭在了我的肩上,雙
手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的往她的私處按,我知道她這是讓我用力的意思,於是我用嘴包裹住她的整個陰戶,舌尖快速撩撥著她的陰蒂,盛彩琴的叫聲也隨之越來越大。
不一會兒,盛彩琴突然將我推倒在地上,隨後便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陰唇死死地壓在了我的嘴唇上,主動地在我臉上摩擦了起來,晶瑩的蜜汁也緩緩的從桃源深處流出,我儘可能將舌頭伸到最長,配合著盛彩琴的動作一點一點的繼續刺激著她的蜜穴。
不知道究竟過了多久,我的舌頭和整個下顎都已經失去了知覺,腦袋裡一片混亂,可為了滿足盛彩琴,我仍舊瘋狂地用吞吐著舌頭。半晌之後,盛彩琴猛地渾身一陣痙攣,雙手用力扯住我的頭髮,私處死死地頂著我的口鼻,大量的蜜汁瞬間傾瀉而出。我沒有任何猶豫,將嘴巴張開到了極限,一邊繼續賣力地舔舐著,一邊大口吞嚥盛彩琴賜予我的楊枝甘露,直到她高潮結束。
過了好一會兒,盛彩琴緩過勁兒來,坐回到床上微微地嬌喘著,臉上還帶著潮紅對我說道:“過來給我清理乾淨。”盛彩琴顯然已經完全適應了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雖然說話仍然還是那麼溫柔,可卻更加讓我無法抗拒。
“樂意效勞。”我爬過去將臉埋進盛彩琴的胯下,用那僵硬無比的舌頭清理起她私處上殘留的蜜汁。
盛彩琴舒服的仰靠在床頭,看著正在她胯下賣力工作的我,輕笑道:“我感覺我現在是越來越離不開你了,在外地的這幾天,沒有你伺候我就特別難受。”
“那您下次出差的時候就把我也帶上吧,主人。”我一邊‘吧唧吧唧’的清理著盛彩琴的私處,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呵呵,你這個提議倒是挺不錯的,我考慮考慮。”等我清理的差不多了,盛彩琴拿起一邊的內褲又擦拭了幾下,然後將內褲塞進我嘴裡,繼續說道:“去把我的衣服都給洗了。”說完便蓋上被子躺了下去。
因為口腔被內褲給擠壓的幾乎沒有了什麼空間,我只得衝著盛彩琴磕了個頭,然後跪伏著向後退去。
壓抑了好幾天的鬱悶終於得到宣洩,我心情愉悅地爬到了衛生間,把盛彩琴換下來的衣物全部用手搓洗了一遍並晾好。伸展了一下微微有些痠痛的四肢,我小心翼翼地躺到了床底下,然後把盛彩琴的拖鞋放到了我的胸口上,耳畔迴繞著她那輕微的呼吸聲,漸漸進入了夢鄉……
凌晨四點多,屋外滿天繁星已慢慢隱去,還在睡夢中的我卻被盛彩琴給叫醒了,“把嘴張開,我要尿尿。”
“啊?”由於腦袋還處於迷糊狀態,我伸手揉了揉朦朧的雙眼,看著盛彩琴問道:“主人,您說什麼?”
盛彩琴也懶得再跟我廢話,踩著我的胸口穿上拖鞋,然後直接在我臉上蹲了下來,輕聲說道:“張嘴。”
我一個激靈終於清醒了過來,盛彩琴這是要尿尿的意思啊。可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臉上就被一股很急促的熱流所打溼,我急忙張大了嘴巴去接。因為是晨尿的關係,所以口感並不是很好,那令人難以忍受的苦澀對味蕾造成了非常強烈的刺激,嚥下一口之後就再也咽不下去了。溫熱的尿液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口腔,並從嘴巴里溢了出來,有一部分還流進了我的鼻腔,我頓時被嗆的劇烈咳嗽了起來,嘴裡的尿液傾洩
而出,盡數灑在了地板上。
“嘴再張大點,快喝……”盛彩琴並沒有停下來的意思,繼續用那散發著些許腥臊的琥珀色液體沖刷我的臉頰。
積攢了一晚上的尿液還真不是一般的多,足足二十多秒後那股熱流才逐漸變得細小起來,當最後幾滴尿液滴落在我臉上,盛彩琴終於發出一聲微弱的呻吟,結束了對我的這一次聖水洗禮。
“居然漏出來這麼多。”見我仍躺在地上輕微地咳嗽著,盛彩琴很是不滿地踢了我一腳,“地板上的也得給我都喝掉,不許浪費。”
“咳……是……主人……咳咳……”我翻過身趴在地上,如同狗喝水一般,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著地板上的尿液。
正忙碌著,盛彩琴抬起一隻穿著拖鞋的玉足踩在了我的腦袋上,以一種戲謔的語氣說道:“給我用嘴巴吸,要讓我聽到聲音。”
‘咻咻……咕……咻咻……咕……’頭頂著盛彩琴的腳,我將舔舐的方式改為了吸食,賣力地清理著地板上的尿液,併發出了誇張的吸吮聲和吞嚥聲。
“居然趴在地上舔女人的尿,你說你是不是賤?”
盛彩琴的話使我心中產生了強烈的羞辱感,胯下的小夥伴也隨之昂首挺胸的站了起來,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堅挺,就連吸入口中的尿液都不在感到苦澀,甚至還嚐出一絲甘甜。
“主人的尿對我而言就是千金難買的聖水,能夠喝到主人賞賜的聖水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運。”我的腎上腺素不由得一陣激盪。
“不過我就是喜歡你在我面前犯賤的樣子。”盛彩琴花枝招展的顫笑著,“把地板舔乾淨以後去洗個澡,髒死了。”說完,踩著我腦袋用力碾了碾,便甩掉拖鞋繼續睡覺了。
到洗手間裡洗了把臉,我抬頭望了眼鏡子裡略顯憔悴的自己,髮梢不住地往下滴著琥珀色的尿液,回味著嘴裡殘留著的淡淡的腥臊味,心中飄過一波盪漾,情不自禁地就地跪了下來,幻想著盛彩琴調教我時的場景,握住那早已堅硬如鐵的小夥伴上下套弄了起來……左手右手一個慢動作,右手左手慢動作重播……
凌晨五點多,當我再回到床邊的時候,盛彩琴已經睡著了,我趴到床邊近距離欣賞著那雙令我無數次為之瘋狂的玉足,滑嫩的足底,明顯的足弓,沒有任何瑕疵的足跟,排列整齊的腳趾修長且嬌媚動人,忍不住低頭在她的腳底上吻了吻,心滿意足的躺回到了床底下,一陣倦意襲來,眨眼又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熟睡中的我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觸碰我的嘴唇,鼻腔裡也飄進一縷似乎很熟悉的香味,我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舔,口感滑滑嫩嫩的,還有一點涼涼的,就像是在吃雪糕一樣。正享受著,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我猛地就驚醒了過來,只見盛彩琴正俯著身子一臉不快地望著我。
“哼,做什麼春夢呢?”盛彩琴冷哼一聲,繼續道:“居然把我的拖鞋都給弄掉了。”
我微微一愣,趕忙磕頭求饒道:“對不起,主人,我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行了行了,這次就先饒過你了。”盛彩琴伸出一隻腳踩住我那如搗蒜般的腦袋,接著跨坐到我背上,繼續道:“去衛生間。”
我馱著盛彩琴小心翼翼地往前爬著,嘴上詢問道:“主人,您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安排啊?”盛彩琴
想了想,繼續道:“跟幾個姐妹約好了,下班以後出去聚一聚。”
“哦。”我心中微微有些失落。
“瞧你那樣兒。”感覺到我情緒上的低落,盛彩琴故意頓了頓,調笑道:“我明天休息哦。”
我一聽立馬來了精神,“那咱們明天出去春遊吧。”
“夏天都過去一大半了,還春遊?你是不是傻?”盛彩琴沒好氣地敲了敲我的腦袋。
“嘿嘿,口誤口誤。”我憨笑著,“阿奴的意思就是想陪主人出去散散心。”
“算你有心了。”
來到洗手池旁,盛彩琴雙腳落地站了起來,接著我擠好牙膏恭敬地遞到她手上,朗聲道:“請主人洗漱。”
“乖。”盛彩琴摸了摸我的腦袋,“別在這兒杵著了,去把我的工作鞋清理一下。”
“遵命,主人。”我埋頭吻了一下盛彩琴的腳趾,轉身爬到鞋架旁,如捧聖物般將她那雙黑色高跟鞋捧到嘴邊,賣力地舔了起來。
經過無數次的磨練,我的舌頭如今早已是靈活無比,不出兩分鐘便將兩隻高跟鞋舔的一塵不染,這恐怕就是傳說中的巧舌如簧了吧。
“唔唔……”衛生間裡正巧也傳來了盛彩琴的呼喚聲。
我放下手中的鞋子,極為迅速的爬了過去,只見盛彩琴端著漱口杯站在洗手池旁,嘴角還粘著白色的泡沫,我立即會意的爬到她跟前跪直了身子,仰起腦袋將嘴巴張到最大的程度。
盛彩琴低下頭,對準角度將口中的泡沫吐到了我嘴裡,接著含上一口水漱了漱,毫無疑問的漱口水也準確的盡數落入到我口中,我自然是沒有任何猶豫的吞進了肚子裡。
放下漱口杯,盛彩琴拿起毛巾擦了擦臉,對我說道:“鞋子清理乾淨了嗎?”
“放心吧,主人,只要有我在,保證您的鞋子每天都會光可照人。”我一邊接過毛巾晾在架子上,一邊恭維道。
盛彩琴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在我的伺候下換上了工作服並化好妝,然後踩著我的臉穿上了乾淨的高跟鞋。
“主人,您聚會到幾點?需要我去接您嗎?”我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雙手捧著放在臉上的鞋子,使盛彩琴的玉足能夠很輕鬆的穿進來。
“估計會到很晚吧,你不用等我了。”盛彩琴說完,用鞋底撫摸了一下我的臉頰,轉身出了門。
清晨,陽光射穿了薄霧,萬物逐漸從靜謐中甦醒,整個城市都籠罩在一片柔和之中,大地也開始接受晨光的沐浴,草叢裡透出幾分幽幽的溼潤。
公園中一處無人的幽靜角落裡,盛彩琴站在半米高的石臺上,俯視著我開心地微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喜歡這種居高臨下的感覺,哈哈。”
我跪在石臺下仰望著她,一身純白色的運動裝扮,髮絲隨著微風輕微的飄動著,眼神中充滿了女性特有的柔情,就像天使一樣令人著迷,令人沉醉。
“這才是您該有的姿態,主人。”我低下了卑微的頭顱以表示我對她的順從與尊敬。
‘砰’的一聲響起,盛彩琴突然抬起腳用力踩住我的腦袋,額頭狠狠的磕在了石臺上。
“疼嗎?”
“沒事兒,一點都不疼。”我違心地回答著,實際上又怎麼可能會不疼呢?
“不疼啊?那咱們就玩兒點疼的吧。”盛彩琴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神色,“躺下吧,不許亂動啊。”
我趕緊依言躺在了石臺下的草地上,一陣芳草的清香撲鼻而來,
情不自禁的伸展了一下四肢,頓時感到一陣神清氣爽。
“準備好了嗎?我要來了哦。”
“放心吧,主人,阿奴時刻準備著。”
盛彩琴嫵媚一笑,跟著高高躍起,穿著白色運動鞋的雙腳便狠狠的落在我的肚子上。我緊閉著雙眼,雖然沒有反抗的念頭,但是身體的本能還是令我稍稍繃緊了腹肌,只可惜起到的緩衝作用微乎其微,強大的衝擊力使得我想要喊出聲來,可聲音還沒到嗓子眼就受到了盛彩琴的又一次凌空飛踏,歇斯底里的叫喊硬生生被壓迫成了一聲悶哼,腹部被踩的深深下陷,再加上還沒有吃早飯,被盛彩琴連續幾次跳踩之後,胃裡不禁一陣翻湧,差點沒把胃酸給吐出來。
看著我難受的樣子,盛彩琴蓮步輕移穩穩的站到我胸口上,低下頭嬌聲問道:“怎麼樣?疼不疼?”
“疼。”我哪裡還敢裝堅強,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深吸了幾口氣,弱弱地回答道:“不過只要主人能開心,我就算是再疼也沒有關係。”
“哈哈,真賤。”盛彩琴抿著嘴笑了笑,抬起右腳懸在我臉上方,繼續說道:“來,賞你的。”
溫柔至極的聲音讓我感到一陣興奮,微微抬起腦袋伸出舌頭髮狂般舔舐著她的鞋底,隨著我舌頭的律動,不少泥沙跟著進入到口腔中,細沙不斷摩擦著嗓子眼,惹得我一下子沒忍住拼命地咳嗽起來。
“別吐啊,這可是我精心為你準備的早餐,就這麼吐掉豈不是浪費我一番苦心?”盛彩琴嘴角咧出一絲壞笑。
“主人,我......”
不等我說完,盛彩琴懸在我臉上的那隻腳便快速落下,死死地踩住了我的口鼻,“別廢話,都給我吞下去。”
她踩的非常用力,似乎是要透過那厚厚的鞋底來感受我唇齒的方位,我頓時有些呼吸困難了。而這時,盛彩琴的腳又加大了力度,使勁的搓揉碾壓,我的鼻子與她的鞋底緊密的貼在一起,再通過一次次的摩擦所產生的疼痛感代替了我原本的興奮,強迫著自己努力的往下吞嚥著,細沙劃過喉嚨所產生的刺激令我忍不住乾嘔起來,喉嚨裡急劇的哽咽著,嘴角在盛彩琴鞋底的壓迫下發出‘撲哧,撲哧’的聲響。
盛彩琴不禁宛然一笑,柔柔的聲音再次傳到我的耳邊:“你這是什麼聲音啊?痛苦呢?還是享受啊?”說話間,盛彩琴終於停止了對我的壓迫,鞋底輕輕抬起一些,口中吐出了一個字:“脫。”
一陣乾嘔過後,我暫且壓下了胃部的不適,張嘴咬住那平底的鞋跟,可盛彩琴並不打算讓我輕鬆過關,右腳隨著我的力道跟著往下壓著,再一次把我的腦袋重新踩回到草地上。
“怎麼回事啊?一大早起來連鞋都不會脫了?”盛彩琴說著,鞋跟用力往我嘴裡壓了壓,等鞋跟完全卡在我嘴裡之後,輕鬆的把腳從鞋中褪了出來,“真是笨,脫個鞋還得我親自出馬。”
兩隻鞋都脫下後,盛彩琴就迫不及待的抬腳向我臉上踩落,還沒等我來得及喘上一口氣,她那穿著白色運動棉襪的腳又緊緊地踏住了我的臉頰,一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夾雜著少女的體香充盈了我的鼻腔。
緊接著,盛彩琴另一條腿也向後高高的翹起,慢慢的在我臉上施加著她的體重,我的鼻子隨之完美的鑲嵌在了她那柔軟的白襪腳底,巨大的壓力迫使著我的眼珠滾向了兩邊
。她那修長的身形單腳踩在我臉上,猶如勝利女神一般腳踩著戰敗的奴隸,從我的角度看上去盛彩琴是那麼的高大,而我自己卻如同螻蟻一般,似乎只要她腳下輕輕一用力就能將我的頭顱踩爆,這種巨大的視覺反差使得我跨間的小夥伴頓時洶湧澎湃起來,低沉的呻吟在喉結處打了個滾兒,因為找不到出口又生生的嚥了回去。
雖然盛彩琴的平衡感非常好,但是想要站在人臉上保持這種金雞獨立的姿勢更是難度頗大,不到十秒鐘她便因為失去重心而雙腳落到了草地上。不過盛彩琴顯然並不服輸,隨即又對我的面門發起了第二輪的踐踏,而我也因為害怕摔著她而不敢有哪怕一絲的躲避。隨著這種此消彼長的對峙,我漸漸感到有些不支,甚至到後來盛彩琴踩上我臉頰的時候,似乎都能聽到頭骨發出‘咔咔’的響聲,伴隨而來的則是一陣陣令人眩暈的劇痛。
也不知道進行了多少個來回,就在我徘徊在崩潰邊緣之時,盛彩琴總算是停止了對我的折磨,她退回到我胸口上,看著我表情痛苦的樣子,開心地笑了起來:“這就受不了啦?更好玩兒的還在後面呢。”
沒有給我休息的時間,盛彩琴如同登上領獎臺的冠軍一般,邁著優雅的步伐,雙腳結結實實的站到了我的臉上,腳底緊緊的貼著我的臉皮用力的來回旋轉著身體,我的五官瞬間改變了原有的形態。
銷魂的氣味透過質量上佳的棉質白襪沁入了我的肺部,似乎還飄著一絲青草的芳香,聞著這種怡人的香味,當真是無與倫比的愜意,哪怕是幾天幾夜不吃不喝,只要有盛彩琴的腳香作為營養恐怕也足以支撐我卑微的生命了。
“給我忍住了啊,要是不小心把我給摔了,你可就要遭殃了。”正當我對這句話疑惑不解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盛彩琴跳了起來,緊接著雙腳再次準確的落回到我臉上,如同快速行駛中的卡車所產生的衝擊力使得我的整張臉都好像被踩扁了一般,可還沒等我做出任何反應,盛彩琴又一次跳起,甚至還往後蜷起了雙腿,兩隻腳狠狠地跺在了我臉上,那滋味就跟被李小龍的拳頭正面擊中差不多。
“表現不錯哦,居然連吭都沒有吭一聲。”終於,在我快要昏死過去的瞬間,盛彩琴大發慈悲的放過了我,兩隻腳落在了我頭兩側的草地上,低頭看著我那跟變形金剛似的五官,笑嘻嘻地說道。
“能......能夠讓主人滿意,就是我......這輩子最大的榮幸。”我顧不上自己早已麻木的臉頰,忍著劇痛虔誠地回答道。
“真乖。”盛彩琴用腳底在我臉上撫摸了一把,邁開步子坐回到石臺上,給自己點上了一支女士香菸,繼續說道:“可是我的襪子都踩髒了,你說怎麼辦呢?”
我急忙翻身爬了起來,跪到盛彩琴跟前,開口大聲道:“請主人允許我為您舔乾淨。”
“要是舔不乾淨呢?”盛彩琴吐出個菸圈,淡淡地說道。
因為剛剛在地上踩過,盛彩琴那原本潔白無暇的襪底已經沾上了不少灰黑色的塵土,而且還有著些許淡淡的青綠色,應該是沁入了青草的汁液。
望著那滿是汙漬的白襪腳,我微微有些猶豫地說道:“我一定會盡力清理乾淨。”
“哼,少在那兒給我模稜兩可的。”盛彩琴並不滿意我的回答,露出一
絲邪惡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要是舔不乾淨,我就罰你把這雙襪子給吃掉。”
“啊?吃......吃掉?”我嘴角一陣抽搐,心中不由得感嘆起盛彩琴的腦洞之大。
“哪來這麼多廢話?”盛彩琴雙手往後一撐,直接將雙腳踏到我臉上,“給你十分鐘。”
“額......”我額頭上爬滿了黑線,雙手捧起盛彩琴的腳踝,賣力地舔了起來。
隨著我不斷的舔舐,襪底的汙漬在唾液的溼潤下變得更髒了,我的心也隨之‘咯噔’一下,心中不由自主的感到深深的恐懼。別說是盛彩琴腳上的這雙運動棉襪了,就算是超薄的短絲襪,想要吞進肚子裡恐怕也沒那麼容易吧。再者說了襪子可是纖維材質做成的,根本無法被人體所消化,要是盛彩琴真讓我把襪子吃下去,那還不得去醫院灌腸不可?就算去醫院,我怎麼跟醫生說?難說說我吞了一雙襪子到肚子裡了?簡直就是細思極恐啊。
想著想著,十分鐘很快就過去了,我抬起頭來可憐兮兮的望著盛彩琴,希望她能夠網開一面放過我一馬。
“看我幹什麼?舔乾淨了?”盛彩琴用腳尖戳了戳我的額頭。
“沒......沒有......”我臉上的表情一定比哭還難看。
“那就實現你的承諾吧。”盛彩琴一臉壞笑地看著我說道。
尼瑪,我什麼時候承諾過了?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詢問道:“主人,真要吃襪子啊?”
“怎麼?嫌棄嗎?”盛彩琴的眼神中露出些許不悅。
“阿奴不敢。”
“那還在等什麼?”盛彩琴雙腳往我面前一伸,“把襪子給我脫了。”
雖然心裡一百個不樂意,卻又不敢違背盛彩琴的命令,只得磨洋工一般慢慢湊到了她的腳踝處張嘴咬住了襪口,還好盛彩琴比較配合,所以我並沒有費什麼力氣就將那雙白襪從她腳上給扯了下來。
看著我比哭還難看的表情,盛彩琴笑道:“快點趁熱吃吧,待會兒可就涼了。”
在盛彩琴的譏笑聲中,我把滿是汙漬的白襪揉成一團塞進了嘴裡並大口咀嚼了起來,可襪子又不是食物,任憑我大嚼特嚼了半天,嘴裡的白襪除了被唾液給浸的透溼之外,一點兒也沒有被嚼爛的跡象,而我那滑稽的模樣再次把盛彩琴給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你不會真打算吞下去吧?逗你玩兒呢。”盛彩琴止不住地笑著,用腳拍了拍我的臉,“再說了你不會求求我嗎?真是夠笨的,行了行了,把襪子拿出來吧。”
聽到盛彩琴的話,我立刻吐出了口中的襪子,委屈地說道:“主人的話就是聖旨,我哪裡敢反駁啊。”
“知道你乖,不過以後可不許這麼傻了。”盛彩琴憐愛的摸了摸我的腦袋,從一旁的運動包裡拿出一雙嶄新的白襪套在了腳上。
我立即撿起地上的運動鞋為她穿上,盛彩琴雙手一撐從石臺上跳下,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挽著我的胳膊柔聲道:“走啦,吃早飯去。”
“主人,這雙襪子不要了嗎?”我回頭瞟了一眼被她扔在草地上的襪子,問道。
盛彩琴瞥了瞥嘴,調侃道:“怎麼?你想吃嗎?”
“額,咱們還是吃早飯去吧。”
就這樣,盛彩琴一路上挽著我的胳膊來到了公園附近的一家早餐店,還好大早上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大爺大媽們在打著太極拳、跳著廣
場舞,否則要是讓廣大男同胞們看到我們盛彩琴親密的樣子,估計我又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點了兩碗皮蛋瘦肉粥和兩籠湯包,我們倆人便面對面坐著吃了起來。喝了兩口粥後,盛彩琴突然開口問我:“阿奴,你有沒有想過,我們這樣的關係能夠維持多久?”
“我會永遠匍匐在主人腳下,做您一輩子的奴隸。”我咬了一口湯包,看著盛彩琴認真地說道。
“那要是我男朋友來了呢?”
我沉默了,半晌,“主人,無論您有沒有男朋友,我都是您忠實的奴僕,是您最忠誠的狗。只是,我只想做您一個人的狗,可以嗎。”
“如果我說不呢”盛彩琴聲音轉冷。
聽到這話,我趕忙給盛彩琴磕起頭來“主人說什麼就是什麼,主人讓我怎麼做,阿奴就怎麼做。”
“哈哈哈,逗你玩的,我知道你不願意,也不會勉強你。不過要是你敢惹我生氣,我就讓你在我跟我男友做愛的時候,跪在床邊給我磕頭助興哈哈,想想就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