琵琶精誘惑
清澈的泉水嘩啦嘩啦地流淌著,袁洪拖著疲憊的身軀步履蹣跚地走著,他只恨當初不該聽從妲己的教唆,去與西岐為敵,到頭來,自家梅山七傑一個個死的死,降的降,若不是他確實神通過人,恐怕也已經死在楊戩的手下了。
正在懊惱之際,他突然聽到一陣清脆的笑聲,抬頭一看,原來是妲己的妹妹琵琶精,想到自己在戰場上拼命落得如此慘淡的下場,她們卻優哉遊哉地在朝歌享福,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你來幹嘛?”
“咯咯,袁將軍在戰場落敗,理應回朝請罪,怎麼就這樣想一走了之嗎?”
“呸!你們還真把你洪爺當奴才使喚了?”
“呦呦,難道不是嗎?你看你之前在我姐姐面前那副諂媚的模樣,嘿嘿~”
“住口!我就是錯信了她那個小狐狸精,才招來如此殺身之禍。”
“你這樣說我姐姐,她若知道,可是會不高興的。本來呢,她讓我來跟你好生說說,讓你乖乖回去請罪,但是你這樣的態度~”琵琶精說著,眼角一挑,突然露出一絲不屑的神情。
“怎麼?我偏偏不回去,你還能把我綁回去如何?”
琵琶精擺弄著自己的秀髮,裝出一副為難的模樣,“綁回去自然也可以,只是,那樣太費勁了,反正你也沒用了,我就替姐姐做了主,直接把你就地解決了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袁洪似乎是聽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小妖精,你說瘋話吧?別以為我輸給了楊戩,就看不起我,你們這種小妖精,我動動手指頭就捏死!”
“呦呦呦,一個敗軍之將,還這麼大的口氣啊,看看我們誰捏死誰~還有呢,我不妨也告訴你,你真的以為我姐姐不是那姜子牙的對手嗎?哼,一切,都只是她的佈局而已。”
“什麼?”袁洪立刻不淡定了,“那妖女騙我對付西岐,難道還有別的陰謀?”
“這些,你就不用知道了,總之,對付你呢,根本都不用我姐姐動手,我就足夠了!”
“哼!好大的口氣,小妖精,我就看看你有什麼本事來對付你猴爺爺我?”話說完,袁洪拿出自己的一氣水火棍,擺出一副動手的模樣。
“一會兒你就不吹牛了,我會讓你跪在姑奶奶腳底下求我的,哈哈哈”琵琶精自信地嬌笑幾聲,突然打了一個響指,她原本身上披著一件薄薄的銀色披風,隨著清脆的響指聲,披風應聲而落。
袁洪突然渾身一顫,因為眼前這個小妖精實在是太性感了,尤其是她胸前那對豐滿圓潤的巨乳,若是尋常男人見了,恐怕已經鼻血噴出來了。
袁洪呆滯的樣子雖然只是瞬間,但也沒能逃過琵琶精的眼睛,她繼續咯咯蕩笑著,同時故意俯下身子,讓袁洪看個清楚。
“小妖精,收起你蠱惑的那一套,爺爺我不怕!”
“是嗎?我偏偏就愛蠱惑你!”琵琶精說完,玉手一攤,只見從她深邃的乳溝裡突然飛出一樣東西,等到了她手上突然變大,原來是一個小巧的玉石琵琶。
手握琵琶,袁洪眼中的琵琶精立刻又多了幾分妖豔神秘,他不敢再怠慢,迅速啟動,舉起水火棍就向琵琶精劈頭蓋臉打去,再看那琵琶精,不慌不忙,將琵琶橫在自己蕾絲內衣的雙乳之前,玉手輕輕撥弄,一陣蕩人心魄的琵琶聲傳來,落進袁洪耳朵裡,袁洪只覺著立刻頭昏腦漲,這種感覺倒像是之前被攝
入了女媧的江山社稷圖一般,隨即袁洪心底傳來一陣陣琵琶精低沉誘惑的蕩笑聲,這笑聲如同一種特殊的呼喚,讓他的四肢再也不聽自己使喚,想要揮動水火棍迎向那妖女的雙手再也用不出力氣,只能無力的垂下,四肢舒坦的只想如爛泥一般攤爛在地上,臉上五感全無,搖搖欲墜的身體只憑水火棍勉強支撐著。
看著慢慢陶醉的袁洪,琵琶精得意地笑了起來,“咯咯,竟然想跟本姑奶奶鬥,今天就把你玩死在我這玉乳琵琶下!”
這幾個字讓袁洪在迷亂中一驚,迷迷糊糊問道,“玉乳。琵琶?”
“哼哼,讓你死個明白,我這琵琶一直浸潤在我的玉乳中修煉,已和我的玉乳合為一體,別說你這等未獲大成的修真弟子,就是大羅神仙,我也叫他意亂情迷,一點點沉淪,葬身在我的雙峰之下。”說道得意之處,琵琶精還不忘抖抖身體,她原本就碩大的雙乳微微顫動,果然如她所說,那雙乳似乎和琵琶發成聲音的節奏渾然一體,讓他不知什麼感覺,只是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罷了。
聽完琵琶精的炫耀,袁洪卻顧不得去想什麼對策,此刻他雙目迷惘,面部鬆弛,鼻涕眼淚不受控制的一起流了出來。在液體的刺激下,他勉強恢復了一絲清明。旋即揮棒而上,琵琶精知道這猴子水火棒的力道,也知道此刻他剛剛沉迷,體力尚存,機智的她沒有硬抗,而是微微後撤,美腿輕移,同時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攝魂的琵琶聲也越來越急促。
袁洪硬頂著琵琶聲,勉強和琵琶精纏鬥起來,只是他的水火棍已經威力大減,琵琶精試探了幾下對方的力度後完全放鬆下來,索性迎著對方的棍棒對打起來,你來我往,只是袁洪就像是個精神不集中的孩子,打得心不在焉,每每揮動水火棍都有氣無力,反觀琵琶精,就像是在逗弄小狗一樣,隨意抵擋,氣態從容。在袁洪舊力已去新力未生的揮棒瞬間還能撥弄下她的玉琵琶,袁洪每次聽到琵琶聲,或者水火棒擊打在琵琶上的聲音時都會不自主的顫抖一下,然後搖晃頭顱以保持一些清明。
約莫盞茶時間,袁洪再也站立不穩,雙目渾濁,用盡僅有的一分力氣耍出一出胡亂棍法,打向琵琶精。琵琶精媚笑到:這就不行了?咯咯,我還指望你吹得那麼厲害能多堅持會兒讓姑奶奶滿意呢。媚笑之間,袁洪已經被琵琶聲侵蝕嚴重,棍棒上已經沒有多少力道,琵琶精迎向水火棒,用琵琶抵擋住,隨機畫了個圈,臂膀跟琵琶將水火棒圈在自己巨乳之前前,然後雙手繼續撥弄起琵琶來。一雙杏仁媚眼盯著面前的袁洪。
袁洪這時已經沒有絲毫力氣,全憑琵琶精圈住的水火棒才沒有倒下。腦袋裡已經沒有任何想法,越來越覺得,這琵琶聲絲絲如心,撥動著自己的心絃,看著眼前琵琶精勾魂攝魄的乳球,竟然想要去舔舐一下。
“咯咯,我的兒,我這玉乳攝魂曲,不知玩死過多少男人了,管你是人是魔是仙,法力如何,都叫你聽後法力慢慢消散,像條賤狗一樣,在不思量這世間萬事,一心只想做我這玉乳的奴僕,供我差使。袁洪眼神依然渙散,體內的法力竟然真的開始一點點流逝,而自己的目光則被死死鎖在琵琶精的雙乳上,無法移動。
“不行,我是梅山七傑最後的希望,不能就這
樣。”袁洪剛剛這樣一想,就覺著腦仁無比的疼痛。他看到那邊的泉水,用盡自己全身的力氣猛地合上眼睛,不去看琵琶精的胸,然後拼命地往泉水跑去。
琵琶精並沒有追趕,而是嘿嘿冷笑了一下,繼續慢慢彈奏勾魂攝魄的琵琶,嘴角隱約間上揚,露出一絲笑意。“咯咯咯,小賤貨,還想逃出姑奶奶的玉乳琵琶嗎?”
眼看著袁洪已經快到了泉水旁,他突然聽到琵琶精的魅惑琴音換了一個節奏,“咯咯,剛才只是前奏而已,你連前奏都沒挺過,居然還想對付姑奶奶,咯咯,讓我好好玩弄你吧!”
袁洪心道這下完了,繼續努力想要跳入泉水讓自己清醒過來,可是此刻他卻發現現在的琵琶曲讓自己好像進入了一個幻境一般,而這個幻境讓他已經無法辨別方向,眼前的一切開始變得模糊,隨即,他唯一能夠清晰看到的,只剩下了琵琶精傲人的雙峰,而且越來越清晰,仔細看去,琵琶精那胸前的花紋乳罩居然繡著一隻媚眼如絲的狐狸,想來是妲己了,他看得意亂情迷,一點突然冒出的意識刺激著他要逃,他勉強邁開雙腿,但是卻發現無論自己怎麼走,都好像在無限接近琵琶精的雙乳,袁洪越發緊張,他胡亂地調整方向,胡亂跑著,可是每個方向上視野內都是琵琶精抖動的雙乳。
“咯咯咯,跑什麼跑啊?你跑得掉嗎?”
琵琶聲漸漸帶來一個高潮,袁洪感覺那對巨乳離自己已經沒有多遠了,他怔怔地站在原地,不敢再動,但是在快速的琵琶音聲,琵琶精的巨乳居然直接向著自己撲了過來,隨著琵琶精無比淫蕩的笑聲,袁洪感覺她的乳房越來越大,越來越大,終於籠罩在了自己的臉上。
袁洪就感覺自己置身在一片白花花軟綿綿的肉海之中,舒服地讓他完全不想反抗,此時他的法力已經被驅散的七七八八,琵琶精將自己的玉石琵琶架在自己的肩膀上,用一隻玉手一下一下撥動著,此刻只要有琵琶的聲音,已經足以控制袁洪了,而琵琶精的另外一隻手,則慢慢揉動自己的乳球,時而左側時而右側,袁洪就感覺自己有節奏地在被琵琶精的乳房擠壓按摩著,就這樣的魅惑招數下,縱是有天大的本領,也再無逃去的可能,袁洪只得一點點被琵琶精壓榨著自己的法力,同時思想也開始越來越渙散。
而琵琶精的視野裡,袁洪對著空氣,時而向左時而向右,腳下勉強支撐著,在原地打晃,而她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玩物,心中開始慢慢興奮起來,畢竟袁洪也是梅山七傑之首,與楊戩相鬥並沒落了下風,若不是楊戩得了女媧相助,恐怕也難以勝出,但就是這樣一個厲害人物,自己沒費幾分力氣就降服了,此刻還被自己輕鬆戲耍著,真是說不出的享受。正想著,那袁洪已經慢慢支撐不了了,腳下踉蹌了幾步,“啪”地一下跪倒在了地上。
“咯咯,好了~”琵琶精自顧自地說著,停了撥動琵琶的玉手。一口妖氣,那琵琶再次變小回到了她的乳溝之中。
此刻雖然沒有了勾魂的琵琶聲,但是袁洪已經完全喪失了心智,徹底淪陷在了琵琶精的控制中。
“來,小賤貨,爬到姑奶奶這兒來。”袁洪雙膝及地,一步一步爬向琵琶精,爬了幾下,袁洪從琵琶精的媚惑中稍稍宿醒,看到自己跪在地上恥辱的樣子,他
一陣羞赧,隨即就想起身反抗,不過這一切被媚目注視的琵琶精看得正著,她咯咯一笑,然後伸出自己的玉手,用手指在白白的乳房上輕輕一彈,也不知道是何招數,那女妖的乳溝間居然傳出一陣陣低沉的琵琶聲,那聲音比之之前彈奏的聲音弱了很多,但是此刻的袁洪已是強弩之末,僅僅是一點點的琵琶音,也讓他再次沉淪期間無法自拔,剛剛還想反抗,眼看著女妖只是彈了彈手指,自己再次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哈哈哈,小賤貨,還想反抗呢?姑奶奶就慢慢玩死你~”
袁洪也聽不到琵琶精的羞辱,只是繼續跪伏著向琵琶精而去,儘管自己的思維還在抗爭,但是每每稍微有點清醒,就被琵琶精輕輕摸摸乳房,一兩聲琵琶音便讓他的努力化為烏有。
“就先讓姑奶奶把你榨乾吧,嗯?”琵琶精說笑著,用手指向著袁洪胯下一指,袁洪雙目呆滯地愣了一下,隨即一股特別的琵琶音再次從琵琶精的乳溝中傳出,這一次,袁洪感到每一個聲音都刺激著他的神經,讓他忍不住雙眼直勾勾盯著琵琶精的雙乳,伴隨著浮糜的聲音,他恍惚中看到琵琶精好像慢慢俯下身,用她柔軟的雙乳夾住了自己已經勃起的肉棒,儘管這一切都是幻覺,但是快感卻如同潮水一般沖刷著袁洪所剩不多的心智。琵琶精蕩笑一聲,袁洪就開始滿臉潮紅,渾身顫抖,喉嚨間發出陣陣低吼。
“賤貨,想著姑奶奶的奶子射!哈哈哈”
一聲命令,白色的精華就不停地從袁洪的陽具中噴射而出,乳白色的精液立刻噴得滿地都是,沒過多會兒,袁洪就顯得萎靡了很多,而琵琶精則一副怡然自得地在那裡觀望著。
“現在,讓我來看看,剛才是誰說要動動手把我捏死呢?”
袁洪聽著琵琶精的嘲笑聲,但是自己卻痛苦地掙扎著,因為他根本沒有辦法讓自己的下體聽起來,那誘人的琵琶聲只要響著,他就感覺對方的乳房一直還在壓榨著自己的下體,琵琶聲。袁洪突然想到,對啊,他掙扎著,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隨著他聽到的琵琶聲變弱,他的下體真的開始慢慢恢復了一絲知覺,居然這麼簡單,為什麼我早沒有想到,袁洪懊惱地自我抱怨著,再看琵琶精,發現袁洪找到了擺脫自己控制的方法,但是她一點都不吃驚,倒像是故意給他機會一樣。
然而袁洪此刻已經身體很虛弱,調動自己的法力都感到吃力,他捂住耳朵,坐在地上,倒像是個傻子一般。
“好了,小賤貨,姑奶奶玩夠了,該送你上路了”琵琶精也不管對方捂著耳朵能否聽到,就是自顧自地說著,然後雙手把乳房兩側的衣服開始微微拉開,袁洪不知所措,但是忍不住只盯著對方,只見琵琶精的完美雙乳一點點完全展現在他的眼前,他感到喉嚨一陣乾涸,忍不住嚥了下口水。
“哼,沒出息的傢伙~”琵琶精冷笑著,此刻她已經不想再戲耍對方了,所以也懶得再用雙乳去誘惑對方,而是直接掰開兩個碩大的乳球,露出自己乳溝深處那個晶瑩剔透的小琵琶,同時玉手伸出,向袁洪勾了勾,袁洪還沒弄明白原因,就感覺那琵琶吹出一股妖風,妖風迅速籠罩了自己的周圍,然後拖著自己向琵琶精胸前而去。
“不要。不要”袁洪像個無辜的小
孩一樣哭泣著,但是卻絲毫起不到任何作用,很快他的聲音就消失了,因為在妖風的控制下,他的整個頭被埋進了琵琶精深壑的乳溝裡,琵琶精雙手一鬆,她渾圓碩大的兩個乳球如同一扇門一樣,砸在了袁洪的臉頰上,袁洪只覺著周圍突然暗了下來,柔軟的乳肉摩擦著他的臉頰。
“你要幹什麼?”袁洪吶喊著,但是聲音卻被困在琵琶精的雙乳間根本傳不出來,但是琵琶精很快回答了他的問題,袁洪只感覺自己眼前突然現出一個亮光,原來是那玉石琵琶發出的光芒,隨即他就感到琵琶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他明顯感覺自己的法力隨著自己的口鼻眼被瘋狂地吸走。
袁洪不斷扭曲著自己的身子,他的頭顱如洩精了一般,全身的法力在肉眼可見的樣子射進了琵琶之中,然後一點點被琵琶精的雙乳攝取,源源不斷。袁洪的身體開始變得蒼老了起來,慢慢的,就如同放了氣的皮球一樣,而琵琶精依然保持著女王般的曼妙姿態,用自己迷人的雙乳吸取著袁洪的精華,袁洪的身體繼續萎縮,不一會兒身體就變得連以前一般大小都沒有了,四肢也萎縮地僅比他的水火棍一般粗細,但是袁洪的頭卻還是那樣大小,而且他的思想依然非常清晰,只是這種清晰只是讓他更加痛苦罷了。
“沒想到,你的法力還真是不少啊,倒是可以讓姑奶奶再漲點修為。”
“啊啊啊啊。”隨著身體的萎縮,袁洪開始發出一聲聲悽慘的叫聲,畢竟也是梅山七傑之首,居然被妖女這樣用雙乳吸乾法力,實在是太過羞辱,但他此刻內心已經無比雜亂,不知道該去在臨死之前想些什麼,反而是琵琶精那豐碩的帶著蕾絲胸罩的雙乳一直在自己的腦海裡盤旋不散。
隨著琵琶精暢快地吸收著袁洪的法力,袁洪的頭也開始一點點變小,直到變得和琵琶精那乳溝中的琵琶大小差不多。
“袁洪,你可還能聽到姑奶奶的聲音?”
袁洪感覺洪亮的聲音從乳房外傳來,然而此刻他已經但求一死,因此什麼都不想說了。
“我知道你聽到了,我且問你,你想怎麼個死法?”
“妖女,我就算是死也不會放過你的!”袁洪嘶吼著,琵琶精將自己的耳朵貼在乳球上,聽著自己乳溝間袁洪吼出的聲音。
“哼哼,好啊,我且看你還能如何?既然你死到臨頭依然這樣大言不慚,也罷,我便讓你死個明白!”琵琶精似乎突然有了自己的計較。
“妖女,快快給我個痛快!”
“好啊,給你個痛快~”琵琶精說著,雙手按在自己兩個乳球的外側,開始一點點像中間擠壓,袁洪就感覺自己兩邊的乳房如同兩座大山一樣,一點點向自己聚攏。
“是誰說,要用手把我捏死的啊?哈哈哈哈,姑奶奶就來把你捏死,不過不是用手,而是用我的奶子,哈哈哈”
“啊,啊!啊啊啊啊”袁洪恥辱地叫著,但是任憑他努力反抗,還是一點點被兩邊的乳房壓得越來越喘不過氣來,他伸出雙手象徵性地抵抗,但也只是讓自己一點點陷入了乳房之中。
琵琶精似乎看到袁洪恥辱和不甘的樣子,一邊蕩笑著一邊開始揉搓自己的乳球,儘管她的乳房格外柔軟,但是袁洪就確實感覺自己在被揉捏一樣,身不由己地在乳房裡痛苦地翻天覆地,自己的五臟六腑也被擠壓地越來越難以
承受,開始還能呼喊幾句,但是漸漸地就沒有了聲音。
琵琶精只感覺自己雙乳間的反抗越來越弱,她感到也沒有了意思,索性找準了袁洪的位置,用力一壓,隨後輕輕掰開自己的乳房,袁洪應聲落在地上,已經被蹂躪地看不出模樣,可憐袁洪就這樣慘死在了這個美豔的妖女的乳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