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齒銅牙

鐵齒銅牙

剛過午時,一個四人抬的棗色大轎,緩緩地落在了西四牌樓附近的一座院落門口。門口兩名護院立刻跑了過來打了個千兒。

護院甲笑著說:“紀...爺,您來了,奴才給您請安。”

護院乙一臉諂媚的扶著紀曉嵐跨過了轎杆,“爺您吉祥。”

身著朝服的紀曉嵐面無表情的應了一聲,舉著煙桿兒進了大門,剛邁入屏門,便看到了婢女彩雲。彩雲見了紀曉嵐,立刻糊弄般作一個萬福。“大人您今天終於來了啊,彩雲恭候多時。您裡面請。”

紀曉嵐點頭微微一笑。快速隨彩雲進了內院。東廂房內。

紀曉嵐深鞠一躬,一改莊重的表情,低三下四地道,“勞煩彩雲姐姐了,您且拿來衣服,曉嵐自己換就好。”

彩雲臉帶紅暈,一邊脫著紀曉嵐的衣服,一邊笑罵道“哼,裝什麼正經,一會換上衣服可別忘了規矩。”

“是,格格今天一切都好?”紀曉嵐問。

“哎呦,回大人,格格日上三竿才起床,然後就是按照老規矩,練劍,站樁,不過站樁比平時多了半個時辰。半柱香前,進了書房,想必是在練字”彩雲答。

“您這是說哪裡話,格格府中哪裡有什麼大人,只有格格,姐姐您,還有奴才。”紀曉嵐換上了一身太監服,剛要跪拜,就被彩雲制止了。

“別和我來這套,說到底格格是你我的主子,咱們平級,我可受不起你當朝一品的大禮,免得折了奴婢的壽。快去給格格請安吧。我還要準備午膳。”彩雲雖然一把扶起了紀曉嵐,但是手卻一直沒閒著,摸上了紀曉嵐的胯下。紀曉嵐面色尷尬,很舒服,但是又擔心支起帳篷,無法面對格格,便趕忙出了東廂房,又出內門來到了南書房。南書房內。

明月格格杜小月站在一個紅木書案後,筆走龍蛇。

紀曉嵐身著太監服過來跪在了書案旁,磕了一個響頭。細聲細氣地說,“奴才紀昀,敬叩格格金安,祝主子永享清福。”

杜小月放下了筆,微笑看著紀曉嵐,用腳輕輕踢了紀曉嵐的頭。“紀大人快免禮吧。”

紀曉嵐心中一動,暗叫不好,“奴才不敢,奴才自知有罪,近日實在是朝中事件頻發,奴才正在...”杜小月收起了笑容,一腳踹倒了紀曉嵐。

“哪裡來那麼多廢話,你又不是住在宮裡出不來,每天還不是回珠市口!怎麼?陸琳琅那個騷貨倒是風光啊”杜小月一臉的冰冷。

“主子,您不要誤會,我與那陸琳琅清清白白,我能陪伴主子這樣的仙女,其餘這些庸脂俗粉哪裡入的了奴才的眼,何況...”紀曉嵐又被扇了一個很輕耳光。

“貧嘴,要是真有事,我先閹了你這個狗奴才。”杜小月終於露出笑容,坐在了太師椅上。“過來跪在我腳邊,你剛才說什麼何況?”

“請容奴才附耳。”紀曉嵐跪在杜小月腳邊,手裡按摩著杜小月的小腿。

“嗯,狗奴才按按大腿,使點勁,今天你主子我站樁有點累。這裡又沒外人,你放心說,還附什麼耳,嗯,右邊一點。”杜小月閉目養神,一臉的舒坦。

“是,主要是奴才心中激動。”紀曉嵐按摩著杜小月的玉腿。

“嗯?莫非你與那騷貨談好了?”杜小月突然睜開明眸,臉帶欣喜,露出皓齒。

“正是,那騷...那陸琳琅已經同意當您的婢女,以後您就有兩個婢女了”。

“胡說,

我的婢女,她也配!我改主意了,我要讓她當彩雲的婢女,”杜小月拽住了紀曉嵐的辮子,朝著自己兩腿之間靠近,“狗奴才,嗅嗅這裡香不香?”

“香,香極了”紀曉嵐一臉的驚詫,一是聽到了杜小月“奴下奴”的計劃,一是今日也許有大賞賜。趕忙把臉埋在了杜小月胯下。

“嗯啊~嗅就嗅,不要磨,狗奴才沒點規矩,嗯啊~狗奴才,把主子褲子脫了,用手託著我的屁股。嗯~賤貨,想舔就舔吧”

紀曉嵐熟練地褪下了杜小月的褲子,一小片烏黑濃密的森林下,粉嫩的洞穴開始流淌著亮晶晶的河流,一張一弛地蠕動。紀曉嵐用鼻子入侵那小片森林,眼神和杜小月撞了個正著,兩人的心跳都加速到了極點。忽然,紀曉嵐的雙唇僅僅夾住了那片花蒂,又輕輕用舌頭舔舐,雙手緊緊地捧著杜小月雪白的臀部,彷彿生怕太師椅太硬,壓疼了自己的主子。

這時候,杜小月輕輕推開了紀曉嵐的頭,手中出現了一個瓷瓶,往自己的穴處倒上了幾滴透明液體。

“狗奴才是真累到了,上火了吧?剛才聽你聲音有點沙啞,這是我前幾天配的潤喉露,蜂蜜為主川貝枇杷為輔,口感沒那麼重,啊,不要突然舔上去啊!賤貨,用力,你個狗奴才。嗯~啊~外面,嗯~外面都說你鐵齒銅牙,我看還少了一樣,你這條金舌頭!啊,用你的賤舌頭整個插進來!”

桌上擺了兩道小菜,而餐桌旁卻沒有座椅。婢女彩雲身上只著了一條青色的肚兜,頭朝圓桌,跪趴在地上。她身上坐著的是明月格格杜小月。大概一炷香前,杜小月和身著太監服的紀曉嵐在書房幾日不見,親近了一番。便來到正房裡用膳。一切都是照舊。

話說,杜小月和紀曉嵐生活之中除了性慾,其餘都並不是特別在意,生活和其他達官貴胄比,算是格外的樸素。尤其是杜小月,原本來自草莽,出身於戲班子之中。後受盡人間苦楚,與義姐莫愁學劍才行走江湖,成為一代俠女。雖歸了清廷,被當今太后認作義女,卻忘不了貪官汙吏欺壓百姓,自己如今雖貴為金枝,始終不願奢侈。

“哎呦,彩雲今天這道小炒肉,做得不錯,就是太辣了。先生今天上火,怎麼吃啊?”杜小月坐在彩雲身上,翹起了二郎腿。彩雲雖將頭埋在地上,還是看到了杜小月的一雙赤裸的玉足在自己眼前晃。

“這,這,奴婢實在不確定紀大人今日回來,就,就沒有想那麼多。格格,您責罰...”彩雲有些慌了,因為杜小月平時雖然不輕易責罰,但是真要是將她惹惱,一身皮肉之苦始終免不了。只見杜小月用筷子在彩雲頸後輕輕一點,擊中了她的啞穴。

“貧嘴!唉,難得今兒個高興,算了吧。抖什麼抖,瞧把你嚇得,你主子是那麼不近乎人情嗎?先生,拿一盞清水放在面前。”紀曉嵐趕忙稱是,杜小月夾了一塊肉,在清水中涮了涮,放到了口中。稍作咀嚼,一個眼神,紀曉嵐便俯身上前。只見,杜小月把口中的肉,輕輕吐在了紀曉嵐的嘴裡。

“謝主子賞賜。您不用那麼麻煩,奴才少吃點也成。”紀曉嵐含住嘴裡的食物慢慢品嚐,心中滿是悸動,下體不自覺又硬了起來。杜小月和紀曉嵐又消耗了一條雞腿,把仍有不少肉的骨頭給了胯下的彩雲。三人就這樣慢慢消耗

著桌上的菜。

這時,一個下人突然出現在院中。只見杜小月突然睜大了美眸,一股寒氣看著那個下人。啪,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伸手一揮,只見牆上那把龍泉劍極速飛到了她手中。隔空取物!杜小月緊接著飛身,劍鞘擊中那人胸口,一劍便將其刺倒了。那人倒在地上喘著粗氣,目瞪口呆地瞪著杜小月。“呼...格格,您...呼,您這是幹什麼啊!”

“好膽!如今什麼樣的獐頭鼠目之輩,都敢來我府裡行刺!”緊接著一腳便朝著他下巴踢去。踢出一半才想起自己未曾穿鞋,真踢到豈不是髒了自己的腳?便中途收力,化踢為踏,往前上了一步,用劍鞘狠狠地敲在了那人的太陽穴上。紀曉嵐和地上的彩雲,看著眼前的一幕,緊接著面面相覷。

這時,大門外的護衛甲乙聽到了動靜,在內門外跪了下來。“格格,奴才救駕來遲。”

杜小月對於如此小場面倒是不在意,突然想到了彩雲和紀曉嵐的打扮。回手一掌發出,緊接著一吸,正房的房門便砰地一聲關上了。

“帶走關好了,有功夫我慢慢審!”

“喳!”不等杜小月說罷,護衛甲乙便進了內院用繩子把那刺客綁上帶走了。

其實,之所以杜小月一眼就認出那下人是刺客,原因很簡單,只因為府中除了門口兩名護院,還有婢女彩雲,再沒有其他下人了。那刺客直接扮成下人進來,還不如貼上毛扮個猴子!

杜小月看著他們出了內院,眉頭微蹙,喊出了彩雲。彩雲趕忙跑了出來,趴在杜小月身旁。杜小月順勢騎在了她的身上。順手解了她的啞穴。“多謝主子解穴。”

兩人這樣回到了正房,又來到了餐桌旁。

“先生,不知這刺客是誰派來的,福康安,還是...”

“回主子,不會是福康安,他遠在盛京,您與他又沒有不共戴天之仇。之前那刺客說是福康安派來的,我看也是故意栽贓。”紀曉嵐趕忙將一杯水酒遞到杜小月嘴旁。

“嗯,我也覺得是,不像是朝裡的人,倒是有可能來自江湖...管他呢,來一個我擒一個。”杜小月一口吞進了酒,在口中漱了漱,一個眼神彷彿在對紀曉嵐說,狗奴才賜給你了。紀曉嵐如沐天恩,張口接了吐出來的酒水。磕頭謝恩。

杜小月此時穿好了鞋,起了身,摸了一下彩雲的頭,便做到太師椅上。“彩雲,過來跪在我面前。跪直”彩雲趕忙稱是。杜小月脫了右腳的鞋,踩到了彩雲的一對豐胸之上。

“我問你答,不許講廢話,彩雲今年多大了?”

“回主子,二十有九。”

“跟了我幾年了?”

“回主子,十三年了。”

“嗯,不錯,二十有九,想當年阿姐在你這歲數的時候,已經生了一個兒子…我問你,如果讓你有個女兒,你要不要?”

“奴,奴婢不懂,主子您是要把我嫁人嗎?奴婢不要,啊!”還沒等彩雲說完,杜小月便一巴掌抽到了彩雲的兩顆奶子之上。

“貧嘴!我再問你一遍,讓你有個女兒,你要不要?”杜小月滿臉寒光,盯著伏倒在地上的彩雲。

“奴婢,奴婢要,主子讓奴婢生,奴婢就生女兒。”彩雲幾乎哭了出來。杜小月卻撲哧一笑,瞥了瞥站在一旁的紀曉嵐。紀曉嵐心頭一顫,哪裡會聽不懂杜小月的“大計”。

“讓你有女兒,又不是讓你生女兒,聽主子的,

你馬上就能當媽了。”說完,扶起了彩雲,一雙手揉搓著她的大奶子。“那,先生準備什麼時候帶彩雲的女兒過來啊?”杜小月滿臉笑容地看著紀曉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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