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藍搖曳(野遊)

星藍搖曳(野遊)

自到達這顆未名星球算起,已經到了第二十二個年頭。如果從艦載AI意外損壞,姬藍漪姐妹倆不得不自食其力計算,則又過去了三年。

這幾年間發生了許多事,其中最重要的一件就是,在一次整理主控計算器檔案文件的過程中,姐妹倆意外發現兩人的真實身份——她們並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一項名為「摘星者復原計劃」的研究成果。

「摘星者」是人類發現的唯一一種外星智慧種族,外表形貌與人類非常相似,只有雌性(或者說是女性)一種性別,個個面容姣好,青春永駐;因為只有女性,她們的繁殖方式也與人類顯著不同,她們是用一種被稱為「尾巴」的器官,將卵細胞送到另一半的子宮中,與對方的卵細胞相結合而孕育後代的,至於誰負責懷孕,誰負責看顧,則僅僅取決於雙方的意願,體位,以及對性愛耐受力的高低。

總而言之,這種繁殖方式的效率,顯然要比射精至孕低得多,有學者猜測,也許曾經昌盛一時的「摘星者」文明,就是因為繁衍效率低下而滅絕的。

姐姐姬藍漪對於這個意外發現倒不在意,畢竟不管身為摘星者還是人類,生活總是要繼續的;而妹妹姬藍霖對此卻敏感得多——從檔案文件的描述中,她準確的捕捉到了「尾巴」這個字眼。

似乎可以玩更多play的樣子,因為衣食無憂而飽暖思淫慾的少女,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

現實的發展亦如她所料,漸漸的,用尾巴做,已經成了姐妹倆親暱時不可或缺的一環了。

自此,性本貪歡的姬藍霖更是食髓知味,只要有機會,她都會下意識地撒嬌耍賴,邀寵求歡不已——如此這般,這一日原本說好的,在湖邊賞月野遊,陶冶情操的高雅活動,便生生地演變成了繾綣溫柔,情熱似火的「野戰」。

伴著聲聲嬌喘輕吟,意亂情迷間,露起月落,一夜便過去了。

翌日,晨陽光撫過肌膚,暖暖柔柔的,很是舒服。經過與姐姐的一番纏綿之後,即使休息了一夜,姬藍霖的身體如今還是酥酥軟軟的,帶著點痠麻的慵懶,讓她動都懶得動一下。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正想再睡一會,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一個激靈便清醒過來。

隨著意識的甦醒,她小腹內鼓鼓漲漲的溫暖飽脹感也愈加清晰了,這無疑是姐姐的「尾巴」,這條壞東西又粗又長,柔韌性和耐力也很驚人,昨夜在花徑和子宮裡一直欺負人還不夠,竟還在體內呆了一整晚,這無疑打了耐力不堪的姬藍霖的臉,一想到這她嫉妒與埋怨之餘,也氣不打一處來。

姬藍霖生氣地想要掙脫,卻怎麼也掙不開,她也曾聽姐姐說過,摘星者當初還生活在水中時,「尾巴」的作用只是牽絆雙方,使結合時不至於因水流被輕易分開,而它本身是沒有生殖作用的,其洩出的乳白色液體也不是生殖液,只有催情和營養作用,換言之,這東西在陸上其實可有可無。這下姬藍霖可真不明白了,時過境遷,祖先也早已離開海洋,這器官為何還未退化?以至於讓她每日每夜…

…平白受辱。

一想到昨夜受過的委屈,姬藍霖更是惱恨,明明都是「尾巴」,為什麼她自己的就那麼沒用——沒姐姐粗也就罷了,反正姐姐裡面緊得不行,怎麼樣都舒服得很;可短就說不過去,平時也

就剛剛能進入對方花芯而已,不用特殊體位連上壁都觸不到,哪像她,怎麼玩自己都行……

若只是這些也罷,最令姬藍霖不可忍受的是,昨夜對方在床上時還一點都不讓著人,虧還是做姐姐的,明知自家妹妹耐力不佳,下面還不肯「嘴下留情」,每次一進去就是又吸又咬又吮的,像無數個肉質吸盤一樣,先微微的舒張,然後快而有力的往後連續收縮,一陣陣的緊箍著讓人根本忍受不了;更過分的是,她的內裡還肥厚多肉,盡是些混亂的肉褶和凸起,有些細細密密宛若千層,有些卻凸起碩大且蠕動不休,又熱又溼又黏又滑,綿軟的淫肉還層層迭迭地咬著人,以至於每次一進去就會被欺負得不行……

身嬌體弱的姬藍霖根本抵受不了這個,每次一進入,在舒服得渾身哆嗦的同時,她往往不過幾抽就得腰肢痠軟地全數給了姐姐,偶爾能觸到花心,敏感的「尾巴」尖端也會被姐姐肥厚的花芯死死逮住且一頓亂吸亂咬,如此一來,她能深入最裡面,把握主動權的機會簡直小而又小……

昨夜和往常一樣,沒幾下姬藍霖就在姐姐的銷魂窟中敗下陣來,從而不得不任由擺弄,被姐姐弄其實也是極舒服的,而且沒那麼累,可身體被姐姐隨意玩弄,而不是玩弄姐姐,總讓姬藍霖微覺不爽。

每次用「尾巴」都是自己吃虧,下次還不如不用了,反正不用「尾巴」一樣可以讓姐姐懷孕,這樣有的沒的想著,姬藍霖稍稍撐起一邊身子,臻首微抬,沒好氣地朝身後「喂」了一聲。

「霖醒了?」是清澈悅耳至極的女聲,宛若清霖,又帶著些許不易察覺,酥入骨髓的慵懶媚意,只見一睡眼惺忪,赤身裸體,挺著一對高聳得不像話的碩大酥胸,腰肢卻纖細柔韌非常的女子支起手臂,回過頭來,這女子長髮藍眸,見之令人失魂落魄,便是姬藍漪無疑。

「唔!」姬藍霖嘴裡無意義地輕哼一聲,目光卻被對方的美背翹臀奪了去,這人微微側首,如瀑的墨色長髮盡數披散在那瑩白美背間,宛若新雪上舒展而開的黑色羽翼,魅惑非常;不僅如此,因挺著上身,她的水蛇腰也彎成了極盡性感的弧度,腰身往下則是挺翹的玉臀,其間的淺色花蕊微微皺縮著,正從內裡流出一絲可疑色情的透明黏液。

接下來便是那綻放的花穴,大小兩對花瓣正一下下往復抽搐著,緊緊裹夾住其間一條肉色邪物,這邪物因極度充血而泛出血色,截面約成弧狀三稜形,像具有一定流線型表面的觸手,有三條凸起的稜線,粗細漸變,露出體外的最粗處達三指來寬,觸感亦極是柔韌;其半透明表皮下還依稀可見青筋暴起的血管網絡,正是姬藍霖所指的「尾巴」,也正是它,作為摘星者的輔助生殖器官,從姬藍漪子宮內伸出,進入姬藍霖子宮深處,將姐妹倆緊緊聯繫在一起。

因為摘星者的交尾習慣,因此姐妹倆此時是兩兩俯臥,雪背對著雪背,翹臀對著翹臀的。這側身一瞥之下,姬藍漪撐起上身,翹著美臀,舒展開修長美腿的迷濛媚色便又教姬藍霖心神一顫,她小腹一熱,那猶自被姐姐「尾巴」撐得飽飽滿滿的花徑隨即又有節律地抽搐收縮起來。

縱使自交尾前,姬藍漪便主動限制了同調互感效應,妹妹的這一番箍夾還是令她連連吸了好幾口氣

才忍住。須知摘星者在交尾時,「姐姐」不僅要耐受「妹妹」體內那吸人魂魄的快美,還得承受自身肉穴收縮裹夾的刺激,以及「尾巴」

的反向刺激。這般三重快感極難消受,一不小心便會引發連續高潮,而即使再淡然的「姐姐」,在和自家「妹妹」交媾時連續高潮也很難控制住情緒,由此當著「妹妹」的面失禁或潮吹也說不定。

而在摘星者社會中,「姐姐」不僅是「妹妹」的姐姐兼妻子,還是「妹妹」

的教導者兼監護人,即使在床上,「姐姐」多數時候也保持著沉靜高貴的氣質,在她們看來,在「妹妹」面前失態無疑難以接受。

姬藍漪輕輕吸著氣,她終究忍耐住了,將一縷散落至胸前,被乳溝緊緊夾住的髮絲抽將出來,拂至耳後。她剛待抽出「尾巴」,卻微覺不對,而身後少女見她磨磨蹭蹭的,更是不滿起來。

「出去!快出去!」「等下,霖……」姬藍漪微微蹙眉,她扭轉「尾巴」,忍著妹妹和自己花徑的雙重刺激,將體位調整為與妹妹面對面的姿勢,卻依然抽不出來。

「沒有變小,昨夜明明洩了好幾次的……霖的裡面也咬著我……」姬藍漪羽睫低垂,似有不解。

「誰咬著你不鬆了!才不是!」姬藍霖不依不饒地扭轉蠻腰,想要掙脫,子宮壁卻被姐姐深入體內的「尾巴」刺激得突突直顫,與人類不同,摘星者的子宮壁並沒著床的作用,因此不會脫落,而且柔韌得很,多數時候是交尾時舒服用的。

姬藍霖這一番胡鬧,不僅弄得她自己肚子裡酸得不行,還連累了姐姐,「尾巴」尖端敏感的菱口被妹妹柔韌肉感的內壁連續刮擦著,令姬藍漪脊柱一陣酥麻酸癢,險些又洩將出來。

「笨東西,別鬧……」姬藍漪輕嗔一番,撫慰似吻了吻姬藍霖的嘴角,便將這少女放在腿上,摟在懷裡。因為體位問題,她的「尾巴」被妹妹的蜜穴「咬」

得更緊了,內裡千層肉褶層層疊疊,不管不顧地往上纏繞,激得她不禁倒吸一口涼氣。無法,她只得不斷地吻著妹妹的額頭,一邊轉移注意力,一邊細細思考。

這吻不帶情慾,是姐姐對妹妹單純愛護的吻,被這樣對待著,姬藍霖的慾念也奇妙地褪了下去,忍著被姐姐全身心填滿的痠麻不適感,她越過姐姐肩側,靜靜打量起周遭環境。

「這是在哪?好奇怪……」姬藍霖這才發現兩人居然睡在野外,身下一張厚厚的毛毯鋪在茵茵綠草地上,一旁還有個碧色的小湖,夕色的陽光從稀疏的樹杈間透射下來,映花照影。

「霖忘了?昨夜是誰月都沒賞就一定要,連回營地再給都不肯的?」姬藍漪一邊習慣性地替妹妹整理長髮,一邊淡淡地陳述。

「唔……」姬藍霖自知理虧,只來回蹭著姐姐頸間,一副示弱討好的模樣。

「昨夜湖中月華沉水,景緻也是極好的,霖卻覺得如何?」姬藍漪似乎不願就此揭過,手上溫柔地描摹著妹妹頸間的吻痕,言語間卻是步步緊逼。

「啊?我……」姬藍霖臉上一紅,昨夜她哪有時間看什麼月亮,一開始所有心思和目光都放到了對方那對太過雄偉的豐挺上,再後來更是被弄得舒服得連舌頭都吐出來了,自是沒時間管這種事的。

「這……這不重要吧,這次沒看到,下次再來就好,問題是……現在該怎麼辦?」

因無言以對,姬藍霖只好轉移話題,不過讓她就這樣赤身裸體地呆在野外,且不得不和姐姐維持著交合的狀態,即使周圍根本沒有人,也的確令她無比難堪就是了。

「不管什麼原因,先回去。」「啊?」

不知為何,姬藍漪居然沒穿衣服,而是直接抱著人站了起來,似乎打算就此動身。而赤身裸體地被抱著,姬藍霖卻很是擔心,她生怕姐姐會被樹杈弄傷,或者遇到其它什麼麻煩,結果卻證明是杞人憂天——腳下草甸軟軟的,女子動作更是輕盈敏捷,又或許她還用了什麼巧妙的辦法,以至於兩人就這樣走著,不說被樹杈石子刮傷劃傷,身上連一絲塵埃也未落下。

倒是走了沒幾步,抱著的姿勢就令兩人不自在起來,姬藍漪「尾巴」的一端還留在妹妹體內,這下「尾巴」在體內一抽一插的,還把後者的子宮牽住直往外扯,難受得不行,簡直就像在……交尾一般。

「呀?壞……壞人……」身體被填滿,且被往復操弄,敏感的子宮還被往外拖拽的快感,讓姬藍霖緊緊抱著姐姐,已經有些渙散的眼神一眼就能看出她舒服的程度。

「霖,放輕鬆,等一會就好。」昨夜兩人舒服了好幾次,姬藍漪一改戲弄妹妹的初衷,開始擔心對方會體力不支起來,為此她只好停下腳步,讓這人掛在自己身上習慣這不一樣的感覺。其實她自己反倒更難受,畢竟「分身」在最在意的人兒體內,縱使定力高如她也難以把持,更何況她的「尾巴」除了被妹妹裹著以外,還得應付自己那又長又緊,又溼又滑的肉穴,而這處的銷魂滋味,便連她自己都很是消受不起。

「霖,要繼續了喔?」休息了一會,姬藍漪在妹妹耳邊說著,順口咬了咬少女敏感的耳垂。

「嗯……」姬藍霖才應一聲,姬藍漪又往樹林深處行去。「啊?不……不要……」地形一步步變得起伏,姬藍霖也跟著一下一下地被「尾巴」在體內進進出出。「噫?難,難受……霖、霖難受……」在少女支離破碎的呻吟中,兩人好不容易來到一處開闊地,同樣快到臨界點的姬藍漪立即停下腳步,閉目凝神。

「霖……霖……再忍一會就好,我,我……」「尾巴」被兩段感覺截然不同的肉穴緊緊裹著,前後又被大小兩個子宮口緊緊咬住,敏感高挺的胸部還在妹妹滑若凝脂的嬌俏雙峰上不斷地滑來滑去,要在這種情況下忍住不洩,姬藍漪難過得幾乎連話都說不清了。沒想到為了欺負妹妹,連自己也搭了進去,姬藍漪稍感後悔的同時,也很是無奈。彷彿想從妹妹身上汲取力量一般,她只抱緊懷中人兒,胡亂地吻著,一邊安慰對方,也是安慰自己。

「不……不要……再,再來就真丟了……」姬藍霖卻一點都不領情,只瑟縮著嬌軀,連連求饒。

「嗯……霖兒……姐,姐姐……也……啊?別、別咬姐姐……」姬藍霖子宮一縮,姬藍漪又被猛地一夾,這下她渾身戰慄,腰肢立即軟了一半,如果懷中少女僅僅只是妻子,她還真想好好發洩一番,但事實並非如此——這少女不僅是她的妻子,還是她的妹妹,無論何時何地,作為何種角色,她都應當永遠愛護,憐惜她。

緊抿紅唇,狠狠一咬,痛感喚回些許清明,姬藍漪好不容易收斂心神,四下環視。

「快了……只不過是

四條溝……跳,跳過去就好……」溝壑對面就是營地,姬藍漪抓緊時間喘了口氣,絲毫沒有要停止前行的打算。

「只不過……是溝……四條溝!放……放開人……啊……!」原本像無尾熊一樣攀在姐姐身上的姬藍霖,開始慌張地扭動身體,剛剛從湖邊走到這裡,才不過數十米的距離就讓她差點高潮了,這連續幾條的溝壑……可還沒想下去,對方就已經躍過第一條溝壑。除了姐姐抱著自己的手,還有攀在姐姐身上的手之外,姬藍霖只剩下唯一的一個受力點——體內可怕的「尾巴」。「霖……吸、吸氣…

…提、提腰……「姬藍漪在第二道溝壑前停了下來,妹妹臉上的表情分明就寫著' 我要高潮了' 這幾個字,擔心妹妹一下就不行了,姬藍漪只好向其傳授忍耐高潮的經驗。

「呀……哈……不行……不行了……呀!呀!呀?」少女才剛說完,姬藍漪便一連跳過三道溝壑,尾巴也在兩人體內深深地進出了三次,她倆卻在跳二次時就同時高潮了。

在空中凌空高潮,兩人的身子都不約而同地痙攣起來,肉穴和子宮深處的淫肉也突突亂顫,這下連姬藍漪都顧不了什麼姐姐的儀態了,她只緊緊抱住妹妹,接著兩人便同時摔倒在柔軟的綠草墊上。這一摔她倆直接癱軟在地,雙腿蜷曲著,身子在地上也不住的痙攣起來,伴隨大股大股的乳白陰精不斷噴射著。這一波,或者說是數波高潮持續了很久,直到幾分鐘後,她倆仍完全失神地趴在草地上,腰肢無意識地抽動著,雙眼空洞,陰部不停地流著乳白色的陰精淫水,她倆秀氣的玉足則繃緊著,足尖的每一根腳趾都彎曲到了極限……

這樣做的話,還要幾次,才能成功受孕呢?摟著懷中的少女,率先清醒過來的姬藍漪,陷入了沉思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