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神的卑微舔狗(調教玩弄控制)
一切宛如往日時光重現,陳樂本想著展示財力讓林夢舒對自己刮目相看,甚至再yy一點,對自己芳心暗許,可現在計劃算是完全破滅了,也不知道期間哪個環節出了問題,是自己太心急了嗎?
還是說,這一切都是命中註定的?畢竟她的存在對於自己來說無可替代,而自己對她來說卻是可有可無,離開了自己她照樣過的很好,哪像自己,再多的金錢也挽救不了精神上的空虛和孤寂。
也許,她就是自己怎麼都過不了的美人關吧........被爽約的陳樂獨自來到訂好的餐廳喝的酩酊大醉,一人獨享豪華的燭光晚宴,還喝了那麼多酒,在場的侍應生自然看出了大致的情況,望向他的眼神中不免帶上了一絲憐憫,可這一絲憐憫沒有任何安慰的作用,反而讓陳樂所剩無幾的自尊心又一次被刺傷了。
難道自己註定是一個窮屌絲嗎?哪怕再多的金錢都改變不了自己的本質?陳樂喝的更多了。
如果陳樂有一個知心的好朋友的話,肯定會勸慰他,讓他不要鑽進思維的死衚衕裡,可是他沒有,上學時期的好友在多次勸他不要當舔狗無果以後失望的離開了,沒有朋友,他就只能把林夢舒當做唯一的光,然後就被她當牛作馬的使喚,榨乾所有價值,最後被拋棄。
有時候,陳樂真的覺得林夢舒是一個非常,非常可怕的女人,她的城府太深了,雖然看似對所有人都很親近,可只有在靠的很近以後才會看到她眼眸中冷漠的疏離,她彷彿從來都不會感情用事,只會理智的分析所有人的利用價值,把利弊權衡考慮到極致,上學時很多人都勸自己遠離她,可他們都不知道,給林夢舒當舔狗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自己能當上也是因為相識的最早,在開學初就有了接觸,現在回想起來,那一次美好的初遇也不知道是自己的幸運還是不幸。
男人如果有理智的話,都會本能的和林夢舒保持距離,可是,她的外貌實在太有欺騙性了,讓無數自制力不足的男生紛紛自投羅網,甘願成為她的裙下之臣,哪怕被利用也心甘情願,甚至對於很多人來說,林夢舒冷漠無情的一面也是她的魅力所在,而陳樂就是這種人之中的典範。
【我好想逃,卻逃不掉,放棄你是最痛苦的煎熬不知哪忽然響起的歌聲,完美唱出了陳樂此刻的心情,醉醺醺的他跟著歌聲斷斷續續的唱了幾句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包廂裡怎麼會有人放歌,這是自己的手機鈴聲!
陳樂手忙腳亂的從上衣口袋裡取出電話,因為手不聽使喚,還把手機摔到了地上,費了好大的勁撿起來之後,然後連來電顯示名稱都沒看就接通了按在耳朵上。
“喂.......夢舒,是你嗎......”
“你喝酒了?”
也許是上天回應了他的乞求,打電話過來的居然真的是林夢舒。
“對啊,你不來.........我只能一個人喝酒.......真的,夢舒你不來可惜了.......我給你準備了新鮮空運過來的法國吉娜朵生蠔,還有........”
“別說了。”林夢舒蹙起眉頭,打斷了他的醉眼醉語,“你現在能.......算了,看你這樣子應該是來不了。”
“誰說的!”陳樂忽然大聲說道,“我沒醉,夢舒,我真沒醉,你有什麼吩咐儘管
交給我,我都會全力給你辦妥........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林夢舒揉了揉眉心,她實在不想喝醉鬼打交道。
“陳樂。”
“我在......夢舒,我一直在......只要你願意,我永遠都在.......”
都說酒後吐真言,陳樂算是把內心一直壓抑的愛慕通通吐露了出來。
“........那你聽好了,我現在有幾項命令要交給你。”
“好,我在聽。”
“你現在在哪裡?”林夢舒的眉頭稍微舒緩了一點,只要還能正常的溝通就好,而且喝醉的男人雖然應付起來很麻煩,但往往也是一個男人最脆弱的時候,可以很輕鬆的刷好感,加深他對自己的依戀和愛慕。
“我在.......”醉酒後的大腦運轉如此困難,陳樂冥思苦想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我在君悅大酒店這裡.......”
“那好,我現在命令你,結賬買單,然後讓服務員幫你叫一個代駕,回家洗個熱水澡好好休息。”
“這........”林夢舒下達的命令與陳樂所預料的完全不一樣,讓他一下子陷入了錯愕之中,同時心裡也升起一股暖流,夢舒她是在......關心自己嗎.......“聽到了沒有?”
“聽到了,夢舒,我聽到了,我這就按你說的去做。”陳樂抱著手機點頭哈腰,這副模樣不知道的人恐怕會以為是一個日本社畜在和什麼不得了的上級領導通話。
“嗯,回去好好睡一覺,然後明天下午五點到我這裡來。”
“好,沒問題。”
“那就先這樣了,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掛了。”
林夢舒捋了捋頭髮,打算掛斷電話。
“夢舒,等一下!”
林夢舒的動作頓了頓,壓下內心的不耐,用溫和的語氣問道。
“怎麼,還有什麼想對我說嗎?”
“夢舒.......”陳樂在電話那頭緩緩跪倒在地,用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夢舒,求你.......不要再拋棄我了,好不好,我現在真的很有用了........老家拆遷政府補償了六百多萬,我用這筆錢去投資,這幾年下來已經轉了好幾千萬了,而且我還購置了很多房產,城郊的碧水莊園那裡我就買了三套別墅,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此時的陳樂沒有任何理智可言,一股腦的將自己的家底全部透露出來,只為增加在自己林夢舒心中的價值,以此換取一時的安心感。
另一邊,林夢舒的眼皮跳了跳,被他自曝出來的身家震驚到了,沒想到那天給他辦理業務時的餘額居然還不是全部身家,那這麼看來對付他的策略就要改一改了,萬一冷落過頭讓他反應過來就不好了。
“樂樂,你真的喝醉了,回去好好休息吧,有什麼事情明天等你酒醒了再說。”
“夢舒,我沒.......”
“怎麼,連主人的話都不聽了嗎?”林夢舒的語氣嚴肅了起來。
“沒,沒有,我聽話,夢舒,我會很聽話的.......”
“那就好,樂樂,我也向你保證,只要你一直乖乖聽話,我就絕對不會拋棄你。”在你的利用價值被我榨乾以前,林夢舒在心裡默默的補充了一句。
“好,夢舒,我........”
“那就聽話一點,回家休息吧,別忘了明天下午五點
過來,bye~”
說完林夢舒就直接掛斷了電話,不然再這麼下去通話結束不了了。
隨後,林夢舒回到酒吧的包廂裡面,婉拒了同事讓她一起玩骰子的邀請,拿起包包以家裡有事為藉口致歉離場,她現在需要去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一想該怎麼對待陳樂。
在打的回家的路上,林夢舒坐在車後座思慮著未來的計劃,在早先她的想法是和陳樂虛與委蛇一段時間,用從前一樣的方式把他吊著,慢慢套路榨乾他的錢,可剛才陳樂的一席話如果是真的話,那就要改變計劃了,畢竟幾千萬的身家慢慢榨不知道要多久,而且人都是會成長的,要是一直不冷不熱的吊著他,說不定哪天就醒悟過來了。
那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關係拉近一點,比如,騙婚?
林夢舒換了姿勢,望著窗外飛逝的景象繼續思量著,現在有很多關於騙婚的新聞,假意答應結婚,讓男方的個人財產成為夫妻共有財產,之後就找個理由離婚,可以輕易的獲得男方一半的財產。
不過呢,這個方法現在已經不怎麼好使了,法律關於這方面已經做出了改動,另外婚前財產公證也是個大問題,雖說她自信能夠讓陳樂一直迷戀自己,可她實在不想和這樣的屌絲結婚,哪怕是虛情假意也不願意,光是想想要和陳樂睡在一張床上她就覺得一陣惡寒,她對陳樂的看不起是打心眼裡的。
唉,什麼都不想付出就想要他的錢,世上哪有這麼好的事啊........林夢舒嘆了口氣,要不,就讓他佔點便宜好了,就當是被狗啃了兩口。十幾分鍾後,的士到了小區門口,林夢舒掃了掃微信付款碼就下了車,正打算離開的時候,卻被的士司機叫住了。
“美女,等一下。”
“怎麼了?”
林夢舒檢查了一下包包,並沒有落下什麼東西。
“那個,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嗎........”
透過道路兩側昏暗的路燈光,林夢舒能面前看清司機的面孔,是一名很年輕的男性,從他青澀的氣質來看,頂多也就二十歲出頭,身上的衣服加起來不會超過三百,可見家庭條件不會太好,那麼唯一能夠利用的也就年輕男性的一腔熱血了,而且還需要經營一番才能用上,綜合來看,基本沒有利用價值。
“當然可以。”
林夢舒微微一笑,隨口報出一串瞎編的數字,拒絕是一門學問,如果拒絕的太直接,現在半夜三更,萬一他惱羞成怒做出些不理智的事情也是挺麻煩的,還不如先糊弄一下。
年輕司機手忙腳亂的用車內的紙筆記下,然後把半個身體探出車外,把一張名片遞給了林夢舒。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需要出行的話隨時都可以找我,保證隨叫隨到,還能給你打折.....”
林夢舒接過來看都沒看一眼就塞進包包的夾層,然後擺了擺手離開了,留下司機望著她離去的倩影久久出神。
這段小插曲對林夢舒的生活和心緒沒有造成任何影響,以她的美貌已經見過太多類似的狂蜂浪蝶了,在她心中連微小的波瀾都掀不起來,而且在拿下陳樂以前她不會和其他異性有太多的接觸,畢竟男人的佔有慾是一種可笑卻又麻煩的東西。
第二天宿醉醒來的陳樂頭痛欲裂,可他並沒有喝斷片,反而對昨晚那通電話的內容記的異常清晰,林夢舒說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
記得,雖然曝出了自己的全部身家,不過仔細想想應該沒什麼,反正遲早都要告訴她的,說出來增加一點籌碼也好。
回想了一番昨晚林夢舒溫柔的語氣後,陳樂看了下時間,指針顯示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便興沖沖的起床洗漱,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林夢舒了。
下午四點半,陳樂已經駕車停在了銀行門口,本來他打算直接進去的,可是又擔心來早了會引起林夢舒的不滿,就默默待在駕駛座上抽菸,同時望眼欲穿的看著銀行門口,生怕錯過林夢舒的出現。
就這麼等了半個小時,他心心念唸的林夢舒出現在了大門口,合身的制服將她的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同時配和她清冷的氣質有一種莫名的吸引力,讓人忍不住想要主動臣服,成為她的裙下之臣,不不,自己在很早以前就拜倒在她裙下了。
陳樂按捺住內心的情感,打開車門從車上走了下來。
“夢舒。”
林夢舒哪怕什麼都不做就往那一站,就已經是這一帶最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這就是自己仰慕的女神,哪怕她曾經利用過自己也拋棄過自己,但那都已經過去了,不是麼,何必在執著於過去呢?
“來了多久了?”
林夢舒看了陳樂,很滿意他眼中流露出的痴迷,他對自己越痴迷,以後利用起來就越容易。
“剛來沒多久。”
“走吧,去購物中心,馬上要入秋了,我要添置一些東西。”
林夢舒笑了笑,沒有拆穿他的謊言。
兩人駕車來到了附近最大的購物中心,為了討好林夢舒,陳樂自然是搶著付錢,還給她額外買了好幾件價格昂貴的秋衣,在林夢舒去試衣間試穿衣服的時候,他只覺得無比幸福,這是他第一次和林夢舒這麼親近,就像是.......已經成為了她的男友一樣。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等兩人從商城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黯淡了下來,陳樂拎著所有的東西放到了轎車的後備箱,正打算開車回去的時候,卻又被林夢舒拉著來到了一旁的電影院。
“還記得我昨天說的話麼?”林夢舒抬頭看著影院大廳裡的電影預告片,彩色燈光為她的眼眸渲染上一層炫目的色彩。
“什麼話?”陳樂站在她身側,視線根本無法從她身上挪開。
“這麼快就把主人的話忘了嗎?”林夢舒輕笑了下,抬手撫摸上他的臉頰,“我昨晚不是說,只要小狗狗乖乖聽話的話,我就會給他獎勵。”
“我,我沒忘記.......”陳樂想要握住撫摸在自己臉上的玉手,可她已經收了回去。
“去取票吧,也算是你今天陪我逛街的回禮。”
林夢舒把自己的手機遞給了他,屏幕上是兩個二維碼,根據購買的時間來看,她是昨天晚上就訂好了票,這個發現讓陳樂走路都有點飄飄然,雖然他在林夢舒身上花的錢遠遠超過一張電影票的價值,但這是林夢舒第一次為他付出,過去她只會一味的索取,這難道不是一個好兆頭嗎?
取完票,陳樂和林夢舒一起進入了觀影廳,在排隊的時候,林夢舒還不經意間挽住了他的胳膊,進去以後,兩人的位置居然還是情侶座,接二連三的驚喜一度讓陳樂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為此他還偷偷掐了一下的大腿來確認。
幾分鐘後,電影開始播放,劇情還算精彩,林夢舒看的很投入,可陳
樂哪有心思看電影,他的注意力都在林夢舒的身上,在他看來,哪怕電影再精彩也不及林夢舒魅力的萬分之一。
兩人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一直到電影散場。
“走吧。”
“哦,好。”
來開影院的時候,林夢舒沒有和他並肩前行,而是獨自走在了前面,她現在心情有點煩悶,為了勾引陳樂她準備了那麼多,還精心營造了氛圍,可他倒好,在影院裡傻傻的看了自己一個多小時什麼都沒做,難道是自己給他留下的印象太高冷了,還是說他太遲鈍,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給出的暗示?
林夢舒揉了揉眉心,決定加大勾引的力度。
回到車上,陳樂啟動發動機,對坐在副駕駛上的林夢舒詢問道。
“夢舒,是直接送你回家嗎?”
“不用了,我今天不想回家。”林夢舒注視著車上的掛飾,語氣中流露出一絲曖昧。
這個時候哪怕陳樂再遲鈍,也多少感受到了一點暗示,不由得嚥了口唾沫。
“那我們........去哪裡?”
“你昨天說,你在碧水莊園有幾套別墅?”
“對。”
“能住人嗎?”
“能,我請了家政公司的人按時清理,隨時都可以住進去。”
“那好,就去碧水莊園。”
說完以後,林夢舒就仰靠在座位上閉上眼睛,不再言語,陳樂自然不敢再多嘴,安安靜靜的駕車來到了碧水莊園。
作為高檔別墅區,這裡的安全措施很完備,環境更是優美,每一棟別墅之間都隔開了相當大的距離,更像是一座座庭院,而且陳樂當時挑選購置的還是選的位置較好的幾套。
林夢舒看了一眼外面的環境,眼中流露出一絲豔羨,在這個地段購置房產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陳樂這個不起眼的傢伙居然能走到這一步。
“夢舒,到了。”
陳樂把車停好,走到另一側為林夢舒拉開了車門,看到他眼中的討好和卑微,林夢舒內心的鬱悶緩解了不少。
他再有錢又怎麼樣,還不是要為了自己的青睞而卑躬屈膝的討好自己,你看他現在的樣子,多像是一隻搖尾乞憐的公狗。
之後,陳樂用電子鑰匙打開大門,輕輕拍了拍手,別墅內所有房間的燈光就亮了起來。
“這裡的別墅都安裝了聲控智能管家,還是挺方便的。”
“嗯。”
林夢舒淡淡的回應了一聲,平靜的表情讓人看不出她此刻的想法。
“夢舒,我........”
“有浴室嗎?”
“當然有,就在一樓和二樓都有。”
“帶我去看看。”
游泳池一般寬敞的浴池,溫度恰好的熱水,還有浴室內的保溫設備,這些都是林夢舒夢想中的生活,在泡澡的時候她忽然意識到,其實陳樂已經符合了她的絕大多數擇偶標準,只是過去對他的固有印象讓自己一直不怎麼待見他,要不........思慮了良久,林夢舒還是沒能說服自己,她從來都是一個精緻的利己主義者,有著獨屬於自己的高傲,她可以為了達到目的與陳樂虛與委蛇,甚至讓他佔點便宜,但委身下嫁這種犧牲絕無可能。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只好用另一種方式了。
當林夢舒從浴室內出來後,陳樂驀地發現,她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又發生了轉變,可具體轉變在哪裡他又說不上來。
“夢舒,房間我給你收拾好了,床上的杯單都是新的。”
“嗯,你也去泡個澡吧
,一身汗臭味難聞死了。”
“好,我這就去。”
“快點去吧,對了,洗完以後來我房間。”
這句話讓陳樂又是一陣心旌盪漾,她讓自己洗完澡去她房間,是在暗示什麼嗎?
陳樂心不在焉的走近了浴室,滿腦子都想著林夢舒的那句去她房間,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測,可又忍不住抱有期待,萬一,萬一呢?
匆匆忙忙的洗完澡後,陳樂迫不及待的敲響了林夢舒的房門。
“進來吧。”
推門進去以後,陳樂第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邊的林夢舒,她已經換上一套真絲睡袍,腰帶在纖細的腰身上繫了一個鬆鬆的蝴蝶結,下面是兩條筆直纖細的美腿,與網上所謂的腿模比起來都不遑多讓,再往下是兩隻白皙如玉的秀足,腳指甲被塗成了櫻粉色,宛如粉雕玉琢一般,這樣的她讓人不禁感慨上天的不公,居然在雕琢她的時候花費了如此多的精力。
陳樂直勾勾的看著她,眼中的痴迷和愛慕根本隱藏不住。
於是,林夢舒什麼都還沒做,陳樂就已經跪拜了下去,匍匐在了她的腳下,主動去親吻她粉雕玉琢般的腳趾,用這樣的方式傾吐自己心中的愛意。
如果換個女人過來,也許已經被陳樂毫無保留的愛感動了,可是,林夢舒並不是一個感性的女人,陳樂展現出的卑微只會讓她心生鄙夷。
“怎麼,說給我當狗,就真的把自己當狗看了?”
林夢舒的調侃讓陳樂從痴迷中驚醒了過來,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在衝動之下都做了些什麼,於是急忙想要站起來,可頭剛剛抬起就被林夢舒抬腳踩住了。
“繼續啊,你舔的我挺舒服的。”
林夢舒用赤裸的玉足踏在他溼漉漉的頭頂上,把他的頭顱踩了下去,而陳樂自然不敢反抗,在短暫的猶豫後,他便繼續跪伏在地,把林夢舒的腳趾頭含在口中吮舔,如果現在坐在他上方的是其他女人,哪怕洗的再幹淨他也不願意去舔,唯獨只有林夢舒,為她做什麼自己都心甘情願,甚至甘之如飴。
就這麼跪舔了幾分鐘後,林夢舒把腳抽出去在陳樂浴袍上擦了擦,然後抬腳輕輕挑起了他的下頜,讓他仰視著自己。
“有時候我真的搞不懂,我到底有什麼好的,能讓你為了我卑微到如此地步。”
“我也不知道。”陳樂仰頭望著她精緻的五官,內心有幾分無奈,她就像是自己人生路上的一道坎,曾經他以為自己已經越過去了,可實際上並沒有,當她再次出現的時候,自己沒有任何抵抗能力的就再次淪陷了,還淪陷的更加徹底。
“你可真是個痴情種。”痴情的賤種,林夢舒用平靜的外表掩飾住了內心的鄙夷,然後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緩緩分開了自己的雙腿,“看在你如此痴情的份上,就給你一個伺候我的機會吧。”
陳樂的內心頃刻間就被狂喜充盈了,雖然和他幻想的有一點點不一樣,但無論如何,都是關係拉近的一大步,他不怕追求林夢舒的路途有多麼漫長,只怕像大學時期那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你給女人口過嗎?”
“沒有,不過,我會努力的。”狂喜中的陳樂並沒有留意到此時的林夢舒語氣有些冷漠。
“呵,你最好天賦異稟一點,不然的話。”
林夢舒話只說到一半,但透露出來的意思很明顯了,陳樂定了定神,已經下定決心要好好的服侍她的下面
。
在外面深吸了一口氣後,陳樂把頭埋進了林夢舒胯下,一進去他就聞到一股淡淡的沐浴露幽香,還摻雜著獨屬於女性下身的味道,很好聞,就像是空谷幽蘭的花香,沁人心脾。
林夢舒真的是一個很精緻的女人,精緻體現在了方方面面,連下身的陰毛都被精心梳理過,望著眼前風景美妙的山谷,陳樂感覺自己的心都要醉了。
“開始吧。”
林夢舒兩條溫潤如玉的美腿逐漸合攏,把陳樂的頭顱夾緊,睡裙下的味道變得更加濃郁了,陳樂猶豫了一下,回想著過去看到過的限制級影片,試探性的張開嘴巴,把兩瓣嬌嫩的陰唇含在口中吮吸舔吻。
“嗯~”
林夢舒低低的呻吟了一聲,這對於陳樂來說無疑是一種鼓勵的信號,他更加賣力的舔吻起來,頭又往胯下湊了幾分,陰毛抵在臉上有種毛茸茸的觸感,還有幾根戳進了鼻孔裡,感覺酥酥癢癢的。
臥室內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陳樂現在只能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和鼓點一般密集的心跳,以及林夢舒口中時不時發出的呻吟。
陳樂口的相當賣力,但很快,單純的外部刺激就滿足不了林夢舒了,她伸手按在陳樂的頭頂輕輕往下壓了壓,陳樂立刻就心領神會的明白了她的意思,鬆開陰唇,繼續往她的兩腿之間深入。
在黑暗中探尋了一小段距離後,陳樂的舌尖找到了一條細縫,這就是他此行的目的地——林夢舒的陰道口。
陳樂將嘴唇貼了上去,然後舌頭蠕動著伸進了縫隙內部,很快,林夢舒發出的愉悅呻吟就讓他明白自己找對了地方。
找準了目標以後,陳樂向著陰道內部發動了進攻,竭力將舌頭伸進去,然後一下一下有節奏的舔舐,隨著他的舔弄,林夢舒下意識夾緊了他的頭顱,神色有些迷離,但走近仔細看的話,就會看到她眼眸深處卻始終冷靜無比。
“不錯,繼續。”
很快,林夢舒的身體也有了反應,蜜穴主動夾住了陳樂伸進來的舌頭,甚至讓他覺得自己的舌頭被一片溫暖柔滑緊緊吸住,雖然伸進去不是陽具,但依舊讓他有種和女神性愛的歡愉。
漸漸的,林夢舒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這對她來說倒是個意外之喜,本來只想著玩弄一下陳樂,沒想到他在口舌侍奉方面確實是天賦異稟,剛開始動作還顯得很生澀,但很快就掌握了節奏,舔的自己非常舒服,看來這個狗東西也算是有點作用。
感受到林夢舒的反應,陳樂不顧舌頭已經痠麻不已,繼續賣力的加快了舔舐的節奏,讓快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去,就這麼持續了一會兒,他就感覺到自己頭頂的頭髮被死死攥住,兩條美腿也緊緊的夾住了自己的臉頰,讓他呼吸都變得非常困難。
陳樂明白,林夢舒快要被自己舔到高潮了,於是,他張大嘴巴包住陰道口吮吸起來,把流出的愛液盡數吸舔進嘴裡吞嚥下去,片刻後,林夢舒的嬌軀猛地繃緊,大量的愛液湧了出來,被陳樂一滴都沒浪費的吞嚥了下去。
“嗯~嗯~~”
林夢舒閉上眼睛,享受著高潮的餘韻,過了好一會兒才把悶的滿臉通紅的陳樂從胯下放出來。
“真是看不出來,你口才不怎麼樣,口活倒是不錯。”
這應該算是讚許吧?陳樂低下頭,再次埋首於林夢舒胯下,將她高潮後一片泥濘的山谷細心的舔吻乾淨,連陰毛間
濺上去的愛液都吸舔了下來,然後輕輕的舔著林夢舒的陰道口和陰唇,一直舔到她的身體徹底放鬆才從裙下鑽出來。
如此一來,林夢舒是盡情的發洩了一番,可陳樂內心的慾望卻被完全勾起,陰莖在跪舔的時候就硬的不得了,完全沒有軟下去的趨勢,而這樣的一幕自然也被居高臨下的林夢舒看的一清二楚。
“要我幫你解決一下嗎?”
林夢舒白嫩的美足伸過來,隔著睡袍在他龜頭上踩了兩下,如此簡單的觸碰卻讓陳樂的身體為之劇烈的顫抖了一下。
“可....可以嗎?”對於林夢舒主動提出的建議,陳樂有些受寵若驚。
“幫寵物狗解決發情問題是主人的職責所在,不是麼?”
陳樂被她這番話說的臉色漲紅,可內心卻悄然誕生了一股歸屬感,他忽然覺得,以狗的身份留在林夢舒身邊也不是那麼的難以接受,甚至有些莫名的快感。
“怎麼,主人說的不對麼,嗯?”
見陳樂不回答,林夢舒便用足交挑起他的下巴追問。
“沒沒有,主人您說的很對........”
陳樂視線飄忽,根本不敢與林夢舒對視,明明是在被羞辱,可下身卻硬的更厲害了,好像什麼都不用做,光是被羞辱就能射出來一樣。
“呵,來,叫兩聲給主人聽聽。”
林夢舒用腳把他的臉扳過來,用腳趾挑撥他的嘴唇,不依不饒的玩弄著他。
“.......汪汪”
反正已經不是第一次了,陳樂自暴自棄的在她腳下叫了兩聲,就當是逗她開心好了。
“不錯,來,接著再轉個圈給主人看看。”
陳樂的忍讓換來的是得寸進尺,他感覺自己真的在被林夢舒當一條狗對待,自己應該大聲斥責她適可而止才對,可是他沒有勇氣這麼做,一番糾結後,還是以跪姿在林夢舒腳下轉了個圈。
“嗯,真乖,然後再打個滾?”
“夢舒,你玩夠了沒有?”
陳樂終於受不了了,他抬起頭,無奈的說道,然而,他這句話一說出口,林夢舒的臉上的笑意就飛速消失,然後他胸口就捱了重重的一腳,被蹬倒在地。
“如果我說沒有呢?”
林夢舒站了起來,一隻赤裸的玉足踏在了陳樂胸口,他能用胸膛感受到足底的溫熱,也看到了林夢舒眼中的寒意。
“夢舒,我只是........”
“你是忘了自己之前是怎麼口口聲聲哀求我的麼,當我的狗也是你自願提出來的,那天還哭著保證乖乖聽我的話,現在這點簡單的要求就做不到了?”
林夢舒此刻面若寒霜,可實際上她內心比陳樂還要緊張的多,她是在試探自己在陳樂內心的地位和重要程度,然後根據他的反應來定製後續的計劃。
陳樂嘴巴張了張,不知該如何回答,理智告訴他是林夢舒在無理取鬧,可就算是無理取鬧,他又能怎麼樣呢?
“不聽話就給我滾的遠遠地,哦,這裡是你家來著,那行,我滾。”
林夢舒明白不能給他思考的時間,一旦進入思考狀態,他可能就會恢復理智,所以就加快了逼迫的步伐,從衣櫃拿起一件外套披在身上就往外走。
果然,看到她想要離開的舉動,陳樂一下子就慌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從後面抱住了林夢舒的腿。
“夢舒!不不,主人!不要離開我,我聽話,我剛剛只是沒反應過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
.”
這樣的一幕與三年前的情景何其相似,陳樂無法想象再一次被拋棄會是何等淒涼的下場,他死死的抱住林夢舒的小腿苦苦哀求,可林夢舒的態度卻一如三年前那樣冷酷而絕情。
“鬆手!”
“主人,求您了,再給我一次機會.......”
陳樂順從的鬆開了手,然後連滾帶爬的擋在林夢舒身前,卑微的跪伏在地上,為了留下她,陳樂甚至砰砰的給她磕起了響頭,男人的尊嚴這種東西他已經完全不在乎了,只要能留下林夢舒,他願意捨棄自己的一切。
陳樂磕的如此用力,額頭上都出現了清晰的紅印,如此卑微的態度讓林夢舒若有所思,這麼看來,他對自己的依戀比想象的還要重得多,甚至到了完全無法離開自己的程度,估計是三年前的拋棄給他留下了非常嚴重的心理陰影,自己只是裝作要離開他就反應如此激烈。
“行了,別磕了。”
林夢舒抬起腳踩在了他的頭頂上,阻止了他繼續磕頭。
“主人.........”
“這次我就原諒你了,不過下次再不聽話的話——”
“不會的主人,絕對不會了!”陳樂恨不得賭咒發誓來證明自己的決心,他已經完全被林夢舒高高抬起輕輕放下的手段拿捏在手裡。
在林夢舒鬆開腳後,陳樂緩緩抬起頭,心有餘悸的爬過去親吻她的腳背,用這種方式展現自己的順服。
“呵,越來越像一直真正的狗了,真想買根狗鏈把你拴起來。”
聽到林夢舒的奚落,陳樂的動作頓了頓,卻不再敢表現出任何抗拒了,只要不被其他人看到,夢舒她想怎麼樣都行......陳樂並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底線正在一步步被降低,也許再過不了多久,他就會毫無底線可言,成為完全被林夢舒掌控的玩物。
“行了別舔了,起來吧。”
陳樂順從的站起來,看向林夢舒的目光中滿是溫順。
“雖然我已經原諒了你,但懲罰不能少,這樣吧,就罰你跪在這裡一整夜好了,你覺得呢?”
林夢舒眼中劃過一抹譏諷,繼續試探他的底線。
“我......我沒有意見。”
陳樂搖了搖頭,剛爬起來沒幾秒鐘就再次跪了下去。
“但這裡來一點。”
在陳樂跪爬到臥室門口後,林夢舒回到房間,把穿過的拖鞋撿起一隻放在了他的頭頂。
“頂好了,不準掉下來,聽到了沒有?”
“是,主人。”
林夢舒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不再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隨後她砰的一聲關上門,讓陳樂獨自跪在門口懺悔。
陳樂就這麼在門外跪了一整晚,等到第二天臨近中午,在柔軟上大床上睡了個好覺的林夢舒一走出房間,看到的就是陳樂如同一灘爛泥一樣睏倦的倚靠在牆邊的場景,憔悴的神色與容光煥發的林夢舒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很諷刺不是麼,明明是在陳樂自己的別墅裡,可局面的主導權卻完全被林夢舒掌控,原因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因為兩人之間完全不對等的供求關係,以及陳樂內心某些正在悄然生長的奴性。
倚靠在牆角的陳樂聽到了開門的響動,立馬艱難的爬起來仰頭望去,隨後映入他眼簾的,就是林夢舒動人的倩影。
此時的林夢舒沒有梳妝,臉上不施粉黛,及腰的長髮略顯散亂,可即便如此,她依舊美的驚人,寬鬆的睡裙完全掩蓋不住她曲線優美
的身姿,反而增添了幾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朦朧美感。
“夢舒........”陳樂仰頭望著她,眼神中充斥著迷茫,他願意為了林夢舒付出一切代價,以前是這樣,現在更是這樣,可無論他如何努力,在林夢舒眼中都好像只是一個小丑,自始至終都沒被她放在過眼裡,這次她願意與自己虛與委蛇這麼久,也僅僅是因為自己的錢吧?
“我昨晚是怎麼說的?”
林夢舒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冰冷,從中看不到任何柔情,只有令陳樂幾乎要窒息的蔑視。
“我.......我昨晚太累了,一不小心就........”
陳樂想起她昨晚給予自己的懲罰,神色愈發黯然。
“連這麼點小小的要求都做不到,要你有什麼用?”
林夢舒攏了攏秀髮,語氣十分自然,好像陳樂真的是她養的一條狗,一條會說人話的狗。
“........對不起,我下次.......”
“下次,呵。”
林夢舒輕笑了一聲,向走廊盡頭的衛生間走去,陳樂見狀急忙爬起來想跟上去,可膝蓋剛離開地面,就遭到了林夢舒的厲聲斥責。
“誰讓你站起來?”
“.......”
見自己過分到這種程度陳樂都不敢發作,林夢舒愈發的肆無忌憚。
“別忘了你自己說過的話,陳樂,你只是我的一條狗,狗狗會直立行走嗎?”
失去了尊嚴的男人就是這麼可悲,被自己愛慕的女神一步一步壓低底線,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人了。
陳樂的膝蓋再次落回地面,接著雙手也是如此,他以四肢著地的姿勢跪伏在了林夢舒腳下,現在以他的視角,能看到的只有女神白皙的小腿和穿在拖鞋裡面的精緻玉足。
“對,就是這樣,記住你自己哭著哀求我得到的身份,別總是讓主人我來提醒。”
林夢舒抬腳在他頭頂踩了踩,然後轉身走進了衛生間洗漱,而陳樂只能跪伏在門口,望著林夢舒優雅的倩影默默出神。
半小時後,梳妝完畢的林夢舒離開衛生間向客廳走去,在經過陳樂身邊的時候隨口吩咐了一句。
“跟過來。”
這一次陳樂學乖了,沒有再試圖爬起來,而是手腳並用的跟在林夢舒的身後爬,因為是第一次做這種動作,他幾次都險些絆倒自己,模樣有多卑賤可笑可想而知。
到了客廳後,林夢舒優雅的在沙發上端坐下來,兩條美腿交疊在一起,對陳樂指了指面前的地方,他立刻就會意的爬過去,在指定的位置跪好。
“抬頭。”林夢舒冷冷的命令道。
陳樂順從的抬起了頭,可還沒等他看清楚林夢舒的上半身,臉上就捱了重重的一耳光,啪的一聲,抽的陳樂大腦嗡嗡直響,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夢舒,你........”
忽然捱了這麼重的耳光,陳樂一下子就被打清醒了不少,捂著自己的臉看著林夢舒,一時間又驚又怒,下意識的想要質問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可抬頭對上林夢舒充斥著冷意的眼神,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一下子就萎了下去。
“怎麼,打你你還有脾氣了,真是個男人你就站起來啊?”
林夢舒甩了甩自己的手,很難想象,她那蔥白如玉的纖纖素手打人會如此的疼痛。
“........”
陳樂的氣勢愈發萎靡,和林夢舒預料的一模一樣,他不敢
翻臉,更沒有勇氣翻臉,只因為翻臉後的下場他無法承受。
“呵。”林夢舒冷笑了一聲,眼中蔑視的意味愈發濃厚,“知道我為什麼忽然打你麼?”
陳樂低頭看著地面,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知道........”
“因為你現在的樣子讓我很不爽,我已經強調了很多次,是你主動求著要做我的狗,現在我成全了你,可你呢?一直哭喪著這張臭臉給誰看?膈應我嗎?”
“.......”
陳樂捂著自己的臉,頭埋的更低了,就在他以為自己會被林夢舒無情的斥責甚至打罵一頓時,卻看到林夢舒從沙發上站起身,在自己面前蹲了下來,還用手捧住了自己的臉頰。
“看你現在這幅樣子,內心一定很難受很痛苦吧?”
林夢舒彷彿一下子換了個人,望著她美的令人陶醉的面孔,還有那溫和的語氣,讓陳樂幾乎懷疑自己在做夢。
“我........”陳樂很想強顏歡笑說自己其實還好,可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口,對林夢舒長達數年的苦戀確實太痛苦了。
“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痛苦麼?”
陳樂不知如何回答,只能搖了搖頭。
“因為你對自己的定位不對,自我認知不夠清晰。”
“定位?”陳樂認不出出聲問道。
“對,你要明白一點,哪怕同樣是身而為人,可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往往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還要大得多,有的人偉大、高尚、頂天立地,而有的人生來卑微下賤,註定只能像一隻臭蟲一樣生活在骯髒的下水道里。”
陳樂迷茫的看著她,生而卑賤的人,是指的自己嗎?
“雖然說出來很殘忍,可陳樂,你就是這樣一個本性下賤的男人,男人的劣根性在你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自私自利,以自我為中心,醜陋到了極點。”
陳樂怎麼都想不到,林夢舒居然能用如此溫柔的語氣說出這樣殘酷的話語,言語中的奚落和鄙夷如同一把鋒利至極的尖刀,將他的人格和尊嚴戳刺的千瘡百孔。
“而就是這樣醜陋的你,居然肖想著佔有我,呵,這簡直比癩蛤蟆想吃天鵝肉天鵝肉還要令人作嘔。”
林夢舒無情的話語讓陳樂幾乎崩潰,他其實不傻,從林夢舒平時的眼神和語氣中能隱約察覺到她對自己的鄙夷和輕視,可當她把內心真實想法赤裸裸的展現出來後,無情的現實還是壓垮了他。
“別說了.......夢舒....求你別說了.......”
至少給自己留下一絲幻想也好,為什麼要這麼直白的說出來,讓自己連最基本的自欺欺人都做不到?
“跟你說這些,只是幫你看清楚自己,弄清你這麼痛苦的根源,現在明白了嗎?明明是一個比狗還下賤的賤男人,卻想著成為我的男人,何其可笑。”
接二連三的打擊撕碎了陳樂的心防,將他自卑脆弱的一面完全揭露了出來,可林夢舒還嫌不夠,繼續摧殘著他的心智。
“陳樂,別不服氣,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有錢了就不再是以前那個窮屌絲?可我告訴你,人的本性是無法改變的,我就舉個很簡單例子,昨天晚上我剛洗完澡回房間的時候,正常的男人都會想著把我撲到在床上狠狠的幹,可你呢?還記得你昨晚情不自禁的做了什麼嗎?”
“我........”陳樂回想起昨晚的經歷,發現自己完全無從反駁。
“忘記了嗎?那我幫你回憶下好了,你看向我的眼神中確實滿是痴迷,但你卻不敢撲倒我,甚至連這樣的想法都沒有,你遵從本能做出的選擇是跪倒在我腳下,親吻我的腳趾頭,還把舌頭伸出去舔。”
“........”
昨晚發生的一切陳樂記憶尤為清晰,那是他和林夢舒最親近的一次,是他最好的回憶,可現在,這段記憶卻成了壓垮他心神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現在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在說出了那樣殘忍傷人的話語後,林夢舒卻依舊平靜的像個沒事人一樣開始對陳樂洗腦調教。“我不知道.........”
陳樂望著她,想要扭開視線,追求她實在太痛苦了,可比這更痛苦的,是離開她,自己現在連把視線從她身上移開都做不到,又何談從她身邊離去。
“我不是已經講的很清楚了麼,你之所以痛苦是因為產生了不該有的想法,所以解決的辦法也很簡單,那就是放棄對我的追求。”
“可是........我真的做不到........”
要是能輕易的捨棄,陳樂怎麼會一步步走到今天這個境地呢?
“聽我說完,你所想要的不過是留在我身邊,對吧?”
“是........”
“那不就很簡答了嗎?又不是隻有做我的男人才能永遠留在我身邊,我也不可能被一個男人拴住一輩子,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看到她幸福,而不是膚淺的只想著和她上床,對不對?”
“對.......”陳樂點了點頭,在林夢舒精心打造的陷阱裡越陷越深。
“那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嗎?”
“我........”陳樂的嘴唇囁喏著,內心在進行著劇烈的掙扎,理智告訴他,繼續這麼下去,自己就真的沒救了,可是,他從來都不是理性的人。
“答案你之前其實已經提出過了,只不過那時候你是在一時衝動之下做出的決定,而不是真的想這麼做,所以,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當我的狗?聽好了,是真正當一條狗,不要再有其他異想天開的想法。”
何其荒唐的話語,可讓陳樂害怕的是,他發現自己居然真的有答應下來的衝動,難道自己真的一個本性下賤的男人嗎?
“我......我再考慮下......”
不要兩個字陳樂似有千鈞重,讓他怎麼都說不出口,到頭來脫口而出的是一句考慮一下,也許給他足夠的時間,他或許真的能想清楚自己對林夢舒的感情究竟是怎麼樣的,為此無休止的付出究竟值不值得,可都到了這個地步,林夢舒又怎麼會給他冷靜思考的機會。
“考慮?你是有這個耐心,可我已經不想再和你浪費時間了,陳樂,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林夢舒雙手伸到腰間,輕輕解開了腰帶,隨著腰間的束縛落下,睡裙的領口鬆散開來,露出裡面白色蕾絲文胸之下飽滿的起伏和白皙平坦的小腹。
“第一,我給你一個證明自己是真男人的機會,給我五十萬,我就和你上床,別把我想的多高貴多神聖不可侵犯,我其實是個很現實的女人,在你身上浪費了這麼多時間和精力不就是為了你的錢麼,現在我就明碼高價的告訴你,只要五十萬,你就能和我打一炮,這應該是你這樣的屌絲做夢都不敢想的吧?”
陳樂驚訝的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敢相信這
樣粗鄙的話語居然能從林夢舒的口中吐露出來。
“第二,把這套別墅過戶給我,然後每個月再上貢五十萬,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你這條下賤的公狗,每個月的五十萬就當是飼養你的生活費。”
如此直白的話語和條件,讓陳樂驚訝的連思考的能力都失去了,嘴巴張著一句話都說不出。
“考慮清楚沒有,是把五十萬扔在我臉上,把你失去的尊嚴找回來呢?還是繼續繼續卑微下去,無底線的仰慕我,崇拜我,為我付出,為我貢獻你所擁有的一切?”
“我.......”
林夢舒不會給他任何思考的機會,上前兩步抓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按到自己的睡裙之下。
“看著這裡,告訴我,你是想把你那根象徵男人尊嚴的東西插進去,還是想跪下來舔?”
裙下的空間光線昏暗,陳樂的臉被按在了內褲上,這無疑是一種胯下之辱,可陳樂在臉頰觸碰到她白皙無暇的大腿後,心中卻升起一股無可抑制的嚮往之意。
“........”
“說呀!你是想插進去,還是想舔?”
林夢舒攥緊他頭頂的頭髮,用近乎咄咄逼人的態度逼問道。
“我......我想舔........”
“那你還在愣著幹什麼?”
陳樂遲疑了一下,然後顫巍巍的張嘴伸出了舌頭,向林夢舒胯下湊了過去,可下一秒,他就感覺頭頂一疼,被林夢舒從裙下扯了出去,因為她的動作太過突然,陳樂還保留著伸出舌頭舔的姿勢。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說不是狗都沒人信吧?”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純粹到了極點,除了羞辱的意味以外不帶有其他任何含義,可陳樂被羞辱到了這種程度,內心卻仍舊沒有憤怒的情緒出現,反而產生了更多對林夢舒的畏懼和臣服。
隨後,林夢舒冷笑了一聲,把陳樂推倒在地,然後不等他反應過來就抬起腳,向著他的臉踏了下去。
美腿輕抬的動作優雅而有力,涼拖粗糙的鞋底落在了陳樂的臉上,佔據了他絕大部分的視線,嘴巴鼻子都被鞋底無情的碾踩,鼻樑骨似乎都要被硬生生的踩斷了。
“抱歉,我改變主意了,我現在覺得你實在太賤了,根本沒資格碰我的私處,你只配舔我的鞋底。”
陳樂的嘴巴動了動,林夢舒踩的很用力,他連開口說話都不到,只能在鞋底之下艱難的呼吸著,呼出的其氣體撲打在鞋底上又折返回來,捎帶上了鞋底灰土的味道。
“舔,讓我好好看看,你究竟能下賤到什麼程度。”
以陳樂的力氣,想要掀翻踩在自己臉上的林夢舒不說輕而易舉,起碼把她的腳挪開是非常容易的,哪怕他沒有怎麼鍛鍊過,男女先天在力氣上的差距就不是一個檔次的,可林夢舒只是輕飄飄的一個眼神,就讓陳樂連最基本的掙扎動作都不敢有。
“舔!”
見陳樂沒有動作,林夢舒柳眉挑了挑,語氣陡然抬高了幾分,同時再次抬起腳,在他臉上狠狠跺了下去。
“呃啊.......”
陳樂痛苦的呻吟著,被人踩在腳下是如此的屈辱,可他就是生不出反抗的想法。
“我警告你,陳樂,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在林夢舒的逼迫下,陳樂在涼拖的踩踏下艱難的伸出舌頭,舔在了粗糙的鞋底上,鞋底入口的味道只有苦和澀,與他現在內心的感觸一模一樣。
陳樂努力
仰起頭,視線從鞋底的側面仰望上去,他首先看到的是林夢舒白皙纖細的美腿,然後是裙下若隱若現的絕勝風光,再到她柔韌而有力的纖腰,最後是那張冷豔而絕情的面孔,無論看多少遍,都讓陳樂深深為之著迷,哪怕她正用這樣的姿態把自己的身體連同尊嚴一起踩在了腳下。
“連鞋底都願意舔,你還有什麼話說嗎?”
陳樂舔舐的動作頓住了,是啊,連別人骯髒的鞋底都舔,世界上還能找到比自己更下賤的人嗎?
“本來還說給你兩個選擇,看來是我高估你了,你這樣的人,命中註定只能在我腳下當一條狗。”
說完這句話,林夢舒就踩著他的臉取下了睡裙的繫帶,然後鬆開腳讓陳樂起身跪直挺起腰,自己則是站在他的面前攥著他頭髮迫使他仰頭,這個姿勢帶來的征服感極強,讓陳樂內心隱藏的奴性一下子就被激發了,雖然他不懂sm方面相關的東西,但光是看著林夢舒強勢的姿態,他的內心就開始激盪起來。
“睜大眼睛看清楚了,這是主人我給你這條賤狗的洗禮,從今以後,放下那些可笑的尊嚴和人格,安安心心的當我的狗,學會崇拜我的一切,相信我,你會從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快樂。”
林夢舒就這麼當著他的面把內褲褪到腿彎,然後把他的頭按下去,在距離跨部只有幾公分的距離停住,望著幾乎貼在自己臉上的女性陰部,陳樂連最基本的思考能力都失去了。
片刻後,一股湍急的熱流從林夢舒胯下激射而出,劈頭蓋臉的澆在陳樂臉上,溫熱溫熱的,就像是一泓溫泉,只是其中帶著濃郁的尿味。
女人小便本應是蹲著的,不然勢必會濺的到處都是,現在林夢舒就是這樣,激射的澄澈尿液灑了陳樂滿頭滿臉,然後順著他的臉頰滑落到脖頸裡和身上。
字面意義上的洗禮,被一個女人尿在臉上,這樣的羞辱放在其他男人身上恐怕衝動殺人的事都能做得出來,可陳樂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心跳愈發的急促,撲通撲通的跳著,似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
“感覺如何?”
林夢舒抽出一張紙巾擦拭乾淨私處,然後慢悠悠的把內褲穿好,漫不經心的語氣讓人根本無法想象她剛才已經碾碎了一名愛慕者的人格。
“感覺.......很亢奮!”
陳樂按在自己的胸口,急促的心跳讓他感覺自己的血管都在跟著劇烈脈動。
“不錯,記住現在的感覺,把你原先上學時受到的教育都忘掉,當狗只需要討主人歡心就行了,你要把思維轉變過來,要發自內心的認為給主人當狗是一件非常快樂的事情,明白嗎?”
看著他眼中的臣服和崇拜,林夢舒知道,自己對他的洗腦已經算是成功了,先是貶低他打擊他,在碾碎他的人格之後,再幫助他在原有的人格廢墟基礎之上建立全新的人格,這樣做雖然很殘忍,但效果是最好的,以後自己不需要花費多少精力就能把他的財產通通轉移過來,這不比色誘騙婚什麼的好用多了?
當然,這次能成功也是因為他深深的迷戀自己,要是他再理智一點或者多思考一會兒說不定就會醒悟過來,一旦他清醒,自己大概率人財兩空,不過,世界上哪來的這麼多如果,誰讓他這麼不自量力想要追求自己呢?
之後,林夢舒就搬進了陳樂的別墅中,不,嚴格意義上
來說,是搬進了她自己的別墅中,因為在正式認主後的第二天,陳樂就帶著各種證件到公證機關把一套別墅轉到了林夢舒名下,同時在當天晚上,又跪著給她上貢了五十萬。
獻上了如此鉅額的財產,僅僅是為了能當林夢舒的一條狗,這樣的事情哪怕說出去也沒幾個人會相信吧?
然而,現實就是這麼的離奇,完全不講道理,另外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這五十萬僅僅是最基本的費用,只能當一個月的狗,到了下個月,陳樂還需要繼續上貢,就像是qq會員續費一樣,他要無休止的給錢,才能維持住自己狗的身份。
除了每月固定的五十萬以外,陳樂為了討好主人,還會主動為她買各種奢侈品,上到各種化妝品,下到各個季度名貴的衣服高跟鞋靴子,甚至還給她買了一輛保時捷轎車,不過因為林夢舒沒有駕照,一般都是陳樂給她當隨叫隨到的專職司機。
陳樂付出了那麼多,他得到了什麼呢?
除了擔任專職司機以外,他也被允許搬進了林夢舒的別墅,當然,這不是同居,因為他的身份是狗,為了安置他,林夢舒特意把一個儲物間裝修了一下,改造成了一間狗窩,裡面的空間很狹小,除掉大型狗籠佔據的位置基本就沒剩多少空間了,而陳樂絕大部分時間就被關在這裡面。
林夢舒的那次洗禮好像真的洗滌了他的靈魂,讓他放下了所有的尊嚴和理念,連正常的人際交往都放棄了,只為在林夢舒腳下搖尾乞憐。
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時間裡,他接觸不到除了林夢舒以外的任何人,哪怕出門給她當司機也不被允許和其他人有任何交流,哪怕有一次僅僅只是給路人指了一下路,回去以後也被林夢舒狠狠的責罰,幾乎被打的丟掉了半條命,最後不得不一邊磕頭一邊發毒誓絕不會再犯才被饒恕。
在剛開始的時候,他只是嘗試著在林夢舒腳下釋放內心的奴性,抱著愛慕的心態在伺候女神的起居,奈何林夢舒的心太過狠毒了,她甚至不容許陳樂有獨立自主的思維,通過隔絕與外界的聯繫以及長時間的調教馴養,陳樂的個人意志已經被磨滅了很多,對林夢舒的情況也從一開始的愛慕中摻雜著崇拜漸漸轉變為以崇拜迷戀為主。
放縱自己的慾望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更別提在一個無情的女人面前放縱自己的奴性,陳樂被林夢舒調教的服服帖帖的,要多溫順有多溫順,平時只需要一個眼神,他就會乖乖的跪下去,古代封建社會的奴才哪怕被主人掌控了生殺大權也沒有這麼卑賤。
陳樂現在的心態也和林夢舒一開始說的那樣,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和安心感,不用再苦心思慮怎麼追求林夢舒,也不用再考慮人際交往中複雜難辨的應酬,只需要待在狹小的狗窩裡,完成主人交代下來的任務就好了。
現在每天早上,陳樂都會被鬧鐘驚醒,然後他就抓緊時間爬起來,在單獨的衛生間裡簡單的洗漱下,接著進廚房為主人準備早餐,待主人吃早餐的時候,他就會像一隻真正的狗一樣蜷縮在主人腳邊,要是林夢舒心情好,也許會賞賜他舔舔自己的腳。
林夢舒出門以後,陳樂需要把整棟別墅的衛生工作搞一遍,把兩層樓的別墅清理乾淨毫無疑問是一件大工程,可林夢舒不喜歡外人接觸自己的私人空間,所以
這些工作只能由陳樂親自來做。
剛開始的時候,陳樂幾乎一整天都在幹活,偏偏林夢舒還是一個極為挑剔的人,回來還會檢查他的工作情況,發現有任何髒東西都會命令陳樂用舌頭一點點舔乾淨,第一次幾乎讓陳樂把整個臥室的地板都舔了一遍,舔的他口乾舌燥喉嚨腫痛,自那以後,他對衛生工作就越來越上心,也越來越得心應手,現在的他去家政公司都能直接應聘。
完成這些工作以外,如果林夢舒還沒回來,那麼他就可以擁有短暫的自由活動時間,這部分時間內他大多數情況下都是瀏覽網頁,買一些新出的奢侈品討好林夢舒,他討好的目的不是為了獲得獎賞,而是隻要看到林夢舒因為他的討好有一瞬間的愉悅就心滿意足了。
只能說,舔狗能做到這種地步真的是沒誰了,他的思維方式已經完全被林夢舒篡改,在他心中,林夢舒就是世界的絕對中心,為她付出為她奉獻是自己存在的唯一意義,要是有一天林夢舒忽然消失,恐怕陳樂連最基本的生存做不到。
當然,陳樂再怎麼也是思想豐富的人,有時候,他會短暫的清醒過來,回想之前的經歷默默嘆息,他曾經有過一走了之的想法,也設想過用剩餘的財產找個小城市定居,然後卡里的餘額包養一個美女,到時候想怎麼玩都可以,何必在這裡活的這麼屈辱呢?
可是,每當他走到大門口,望著別墅外面的世界,他的腦海總是被一個想法所佔據——沒有林夢舒主人的世界,還有什麼意義可言?
每當這個想法誕生,他的腳步就再也邁不出去了,再回想起給林夢舒絕美的面孔,和給她當狗的生活中點點滴滴的日常,別說離開,光是這樣想他都會誕生一種負罪感和內疚,覺得這是對主人的背叛。
就這樣幾次三番之後,偷偷離開的想法就再也沒出現過了,他已經越來越享受這樣的生活,在心中完全認同了林夢舒主人的地位,溫順兩個字已經不足以形容他現在的樣子,他崇拜迷戀林夢舒,林夢舒的每一句話對他來說都是金口玉言的聖旨,哪怕再艱難也要完成。
對林夢舒的崇拜甚至刻進了他的本能之中,無論在任何時候,只要看到林夢舒的身影就會立即本能的跪下去,把臉貼在她的腳面或者鞋面上蹭,有時還會去舔,完全就是一隻人形犬,到後來林夢舒嫌他這樣很煩,陳樂就退而求其次去崇拜她的鞋子,對她穿過的每一雙鞋頂禮膜拜,到了最後,就連林夢舒踩過的地板,陳樂都會崇拜的不行,不管任何東西,只要能和林夢舒扯上關係,對於陳樂來說都是聖物。
照這樣的趨勢發展下去,陳樂被馴化的失去人性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他也樂於在林夢舒的腳下當一條搖尾乞憐的乖狗,可是,世事發展無常,一個突如其來的噩耗打破了陳樂平靜的生活。
在給林夢舒當狗的第九個月月底,陳樂和往常一樣,在十二點過後用手機給主人上貢五十萬生活費,轉賬這種事情他已經重複了不知道多少遍了,每個步驟都熟悉的不行,可這一次在最後輸完密碼之後,銀行app彈出的不是轉賬成功,而是銀行卡餘額不足。
這個提示讓陳樂驚恐萬分,他手足無措的打開短信收件箱,點開了銀行的餘額變動提醒信息,看著最後一條信息上顯示的只剩五
位數的餘額,他頭皮一陣發涼,似乎全身的血液都一下子凝固了。
隨後,陳樂像瘋了一樣將收件箱的列表往上拉,餘額變動的信息如此之多,差不多每天都有好幾條,多的時候甚至有幾十條,每一條都代表著一筆消費,最低是買小物件的幾千,最高是買豪車的上千萬,這些消費無一例外都花在了林夢舒身上。
每個月最基本的上貢就有五十萬,再加上每天各種成千上百萬的消費,家底再豐厚都經不住這麼花,更何況陳樂的資產因為沒有經營已經是有減無增,坐吃山空是遲早的事情,他也知道錢終究會有花完的一天,可他沒想到這一天來的這麼快,在他完全沒有準備的時候就到來了。
望著短信中少的可憐的餘額,又想起每個月雷打不動的上貢需求,陳樂心中滿是絕望。
過了一會兒,陳樂憂心忡忡的爬到二樓臥室,在門口輕輕敲了敲,在他看來,這麼大的消息,必須要告知主人才行,畢竟這種事就算想瞞都瞞不住,就是不知道主人會不會因此責罰自己,甚至........陳樂想到最壞的結局,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寒噤,他不怕被林夢舒懲罰,就怕會被拋棄,畢竟從一開始她就說的很清楚,收下自己只是為了錢。
“進來。”
在得到進入的允許後,陳樂顫巍巍的爬進去,此時林夢舒正斜倚在床頭上用ipad的追劇,在收下陳樂以後,她就沒有再去工作了,長期富足而充實的生活讓她在氣質上發生了蛻變,在原有的絕美基礎之上,又增添了幾分高貴和典雅。
“主人........”
陳樂爬到穿邊,低頭看著地上的水晶涼拖,聲音有些喑啞,以往在上貢之後,都是他非常難得的釋放時間,因為林夢舒對他的行為管理極其嚴格,自慰和手淫都是絕對不允許的,想要發洩只能被獎勵時間內或者討得主人歡心之後被踩出來,因此一月一次的獎勵時間向來是陳樂最期待的,而這個月,很顯然,獎勵恐怕要變成責罰了。
“怎麼了?”
林夢舒繼續看著iPad,連扭頭看他一眼的心思都欠奉,這個已經被完全馴服的賤男人不需要在他身上花費精力了。
“主人......賤狗......”陳樂咬了咬牙,選擇了實話實說,“賤狗沒錢了.......”
這句話終於讓林夢舒有了反應,她將電視劇暫停,坐起身,面無表情的看著陳樂,毫無波瀾的神色與陳樂的擔驚受怕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全用光了?”
“還剩八萬多........”
八萬元,對於普通的家庭來說是一筆不小的數目,四年前的陳樂傾家蕩產的都不一定湊得出這麼多,可現在八萬塊錢真的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數目,連每月需要上貢金額的六分之一都不夠。
“哦?那也就是說.......”
“主人,賤狗名下還有幾套房產,只要賣掉一套就夠了!”
陳樂焦急的大聲說道,生怕自己在林夢舒心中成為沒有利用價值的廢人。
除了現金以外,陳樂這幾年來還買了好幾套房子,就比如現在林夢舒隔壁的兩套別墅就是陳樂的,另外還有些零零碎碎的股票和企業債券,這些資產加起來也有好幾千萬,只要日後節儉一點,或者想辦法在空閒時間搞搞投資,那麼就還能讓這樣的生活再維持很長一段時間
。
然而,陳樂想要細水長流,林夢舒可不願意,這九個月下來,她的胃口已經被養大了,也知道陳樂已經完全離不開自己了,所以,她提出了一個新的解決方法。
“現在房地產生意不景氣,賣房子會虧損不少,還要被中介抽掉一筆錢,明明是你對主人的上貢,憑什麼要讓其他人佔便宜,要不這樣好了,你直接把名下的所有資產都轉移給主人吧。”
若是在以往奴性上頭的情況下,林夢舒的這個要求恐怕陳樂連一點遲疑都不會有,可就在剛才,餘額不足的短信讓陳樂受到了不小的刺激,理智恢復了不少,對林夢舒的這個提議有了顧慮。
資產全部轉移,那自己就真的成了分文不剩的窮鬼了,到時候要是林夢舒拋棄他.......光是想到這種可能性,陳樂就有一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怎麼,你不願意?”見陳樂沒有立即答應,林夢舒眯起眼睛,一隻保養的瑩白如玉的美足從床上伸下來,踩在了他的兩腿之間。
對於陳樂來說,被主人的美足踩陰莖無疑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快樂的事情之一,比正常的男女性愛要爽上不知道多少倍,現在陰莖觸碰到溫熱細膩的足底,他難得清醒恢復的理智立刻開始蒸發。
“主人.........”
“將自己所擁有的的一切獻給主人,連同自己整個人一起成為主人的所有物,這難道不是你一直期待的事情麼,為什麼要猶豫呢?”
林夢舒的玉足在他陰莖上踩了沒幾下,陳樂有種要射出來的衝動,畢竟禁慾了整整一個月,又是被崇拜到了極點的主人踩著,沒有秒射出來陳樂已經很努力了。
“賤狗當然願意.......只是........”陳樂強忍住下身潮水般的快感,艱難的說道,“只是賤狗害怕主人會拋棄........”
陳樂永遠都忘不了,林夢舒是怎麼對待那些失去了利用價值的人或物,他曾經經歷過那種絕望,在被拋棄的那一刻,彷彿整個世界都失去了色彩,只剩下一片模糊不清的灰白,那樣的絕望是他一直以來的噩夢。
“樂樂,你已經給我當了九個月的狗,加上大學時期給我當舔狗的四年,我們已經相處了差不多五年了吧?”
林夢舒沒有正面回答,而是回憶起了過去。
“是的......”
“伺候了我這麼久,哪怕是我的父母也不會比你更瞭解我的喜好了,所以,不要想太多,哪怕你身無分文,也能擔任管家或者奴僕的工作,而且別忘了,你是我飼養的狗,只要你乖乖聽話,我就不會拋棄你。”
在林夢舒的勸解下,陳樂相信了她的話,而且說到底,陳樂也沒得選,被她榨乾所有利用價值已經是必然,至於結局是好是壞,就完全在於林夢舒怎麼打算了。
“還有什麼顧慮嗎?”
“沒了。”陳樂搖了搖頭,除了林夢舒以外,其他任何東西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
“那就快點射吧,主人的腳有點酸了。”
沉浸在快感中的陳樂完全沒有察覺到,林夢舒的語氣中已經多出了幾分不耐,他還在忠心耿耿的執行主人的命令,主動挺腰在主人足底與地板之間摩擦,短短的幾個呼吸之後,他就抱著林夢舒的小腿,一邊親吻她的膝蓋,一邊噗噗噗的射了出來。
“舔乾淨,然後回去早點休息,明天下午去公證處轉移財產
。”
陳樂扶住射的有些發軟的腰眼,跪在地上給林夢舒的腳磕了三個響頭,然後湊過去把射在她腳上的精液舔吃掉,吃自己的精液是一件很噁心的事情,可這是主人的命令,必須照辦,他對林夢舒的奴性已經是根深蒂固,只要是林夢舒的命令,他就是拼了命也要完成,現在別說是自己的精液,就算是屎,他也會乖乖的吃下去。
第二天下午,兩人來到公證機關進行財產轉移,看到林夢舒美若天仙的容貌和陳樂卑躬屈膝的態度,工作人員隱約猜到了一些真相,可陳樂完全沒有被強迫的跡象,他就算想勸說阻止也無能為力。
從公證機關出來後,陳樂望著外面喧鬧的街道和人流,有種恍如如夢的感覺,現在他真的是身無分文,徹徹底底的白身,他這麼幾年來所有的努力都歸林夢舒所有,連同自己的身體和靈魂也一併歸屬於她。
林夢舒已經是自己毋庸置疑的絕對掌控者了,自己的自由和生殺大權都在她手中,她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決定自己的人生和命運,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許,自己應該被登記為她的私有財產。
想到這一點,陳樂對林夢舒的崇拜和依戀達到了頂峰,若不是因為在大街上,他恐怕已經主動跪伏在地上去親吻林夢舒腳前的地面。
“主人.......”
“嗯?”
林夢舒還在查看轉移資產的明細,語氣要多敷衍有多敷衍,她已經不想再陪陳樂演戲了,因為想要的東西已經全部到手,陳樂現在在她看來就是一條死皮賴臉待在她身邊的傻狗,唯一存在的價值就是伺候她,可她都這麼有錢了,僱傭一批專業的傭人不好麼?
“請您一定不要拋棄我,賤狗除了您以外,真的一無所有了。”
陳樂的語氣極盡哀求和卑微,這個世界上真的沒有人比他更瞭解林夢舒的性格和行為方式了,林夢舒敷衍和不耐的語氣已經顯示出了很多東西,可那又怎麼樣呢,兩人的關係從一開始就是完全不對等的,現在自己失去所有籌碼以後更是達到了極致,他只能麻痺自己,欺騙自己,希翼林夢舒不要那麼絕情。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
看著陳樂極盡卑微的模樣,本來打算直接讓他滾蛋的林夢舒忽然改變了主意,沒有給出明確的回答,而是給予了他一點點希望,繼續把他吊著,這種手段她最熟練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好好伺候您!”
果然,聽到這句話,陳樂低落的心情立馬被狂喜所取代,對於他這樣浸溺在水中的人來說,哪怕林夢舒遞過來的是一根無比纖弱的稻草,他也會拼了命抓住。
看著一臉狂喜的陳樂,林夢舒嘴角微微勾了勾,好歹是一個活生生的人,直接叫他滾蛋肯定會有不少麻煩,到時候在大街上上演一出渣女和痴情舔狗的鬧劇丟臉的是她自己,那麼還不如再愚弄他一番,將他的尊嚴和人格徹底磨滅,讓他連人都做不成以後,再用最殘忍的方式將他拋棄,就以這樣悽慘的結局來作為他這段時間死皮賴臉纏著自己的懲罰。
沒錯,林夢舒就是一個這樣心思惡毒的漂亮女人,陳樂掏心掏心的付出她都看在眼裡,如果換成其他女人,哪怕依舊對陳樂沒感覺也至少會被感動,可她一點這方面的情緒都沒有,把陳樂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的同時,還覺得他很煩。
以她的觀念,
陳樂只有主動獻上所有財產,然後乾脆利落的從她世界中消失這麼一個做法才能讓她感到滿意。
接下來的幾天,陳樂清晰的感受到了林夢舒的轉變,對自己動輒打罵,還會經常提出一些明顯是刁難的要求,比如上個月的某天下午,她就命令陳樂把整棟別墅的地面用舌頭舔一遍,這個任務明顯是不可能完成的,陳樂堪堪舔完臥室和走廊舌頭就腫痛的不行,之後自然是被要求罰跪一晚上,還不讓喝水和吃飯。
諸如此類的要求還有很多,陳樂完全就是在被玩弄,奈何他本人不在乎,因為在他看來,要是受點苦就能待在林夢舒身邊的話,那吃再多的苦受再多的難都能接受,而且身為m的他在受虐的過程中還能感受到快感,有一次在被林夢舒的用手機充電線抽打時,居然被打到射精。
當時兩人的反應迥然不同,陳樂覺得羞恥到了極點,而林夢舒的臉色卻很難看,她的本意是折磨他,而不是給予他快感。
因此在那天之後,林夢舒就很少再刁難陳樂,而是買了個大型犬狗籠把他囚禁在裡面,每天只給他少量的食物和水維持生命,其他絕大部分時間都對他不理不睬,用長時間的放置進一步磨滅他的自我意識。
就這麼囚禁了陳樂一段時間以後,林夢舒又想到了折磨他的辦法,這次虐的不是身體,而是他的心。
在陳樂心中最重要的是什麼?這個問題再簡單不過了,自然是被他視為主人的林夢舒,他雖然對林夢舒極盡順從,但在他心中,主奴的身份只是一種畸形的親密關係,那麼,他能容忍林夢舒身邊出現其他男性嗎?顯然不能,所以林夢舒打算用這種方式進一步摧殘他的精神。
於是,在三天之後,充當司機的陳樂看到心目中至高無上的主人挽著一名年輕男性的胳膊從酒吧內走出來的時候,感覺天都塌下來了。
陳樂用力的揉著自己的眼睛,他多麼希望是自己看錯了,希望那只是個和林夢舒長相相似的其他女人,可是,除了林夢舒以外,還有誰能擁有那樣傾國傾城的姿色?
林夢舒一直挽著男伴在停車場附近才分開,在臨別之前,她還看了身側的車窗一眼,然後在男伴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輕的離別吻,美人的吻讓男伴離開時走路都飄飄然的,而對於車內的陳樂來說,卻無異於一則噩耗。
“走吧,回家。”
林夢舒在後座上端坐好,在進入車廂以後,她臉上的笑容就斂去,留給陳樂只有的冷漠和無視,就好像陳樂只是一件沒有感情的工具。
此刻的林夢舒與面對男伴時的淺笑盈盈的形象判若兩人,望著她清冷的面孔,陳樂已經到了嘴邊的問話始終說不出口,身為地位最底層的奴隸,他哪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說三道四。
回到家,陳樂又被關進了狗籠裡,今天的經歷就像是一場糟糕的噩夢,讓陳樂內心陷入了極大的痛苦之中。另外,這個噩夢還只是剛剛開始。
接下來的幾天,林夢舒每天晚上都會去那間酒吧,在裡面待的時間越來越長,有時候一直到凌晨兩點才會出來,而且和那個帥氣男生的舉動越來越親密,有一次陳樂甚至看到那個男人不顧林夢舒的阻攔,硬是把手伸到她的衣服裡......要知道,這樣大逆不道的事情是陳樂做夢都不敢想的,完全是對主人的玷汙,他多麼希望
林夢舒就此翻臉,狠狠甩那個男的一耳光然後揚長而去,可她沒有,甚至連嗔怒的表情看起來都像是欲拒還迎。
這是他從未看到過的嫵媚撩人的一面,只可惜流露出這樣的神情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另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
當天回去的路上,陳樂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妒火,在車開到一條僻靜的街道時,他放慢車速,猶猶豫豫的問道:“主人,那個........男人是什麼人........”
陳樂一開始內心是有憤怒的情緒的,可一回頭看到主人清冷高貴的面容,他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氣勢就像破了洞的氣球一樣飛速萎了下去,等到話說出口,語氣已經沒有半點質問的意思,而是小心翼翼的詢問。
“跟你有什麼關係,開你的車。”
林夢舒完全沒有回應他的意思,還在低頭玩著手機,還在陳樂的注視下舉起手機,把紅唇湊近話筒處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
“嗯,好,我快到家了,明天再聊,拜拜,mua~”
那溫婉軟綿的語氣對陳樂來說就像是一把鋒利至極的尖刀,將他的心紮了個對穿,這樣的折磨可比肉體的疼痛要強烈百倍。
“主人........”
陳樂的嗓音已經在顫抖,如果那個男的出現在他面前的話,恐怕陳樂會撲上去和他拼命,哪怕淪為殺人犯也在所不惜。
“怎麼了?”
林夢舒依舊低頭在手機上撥劃,連一個正眼都不想給陳樂。
“和您一起出來的那個男的,他........他絕對是個渣男啊,那些輕佻的動作和話語,不知道已經騙了多少小女生了!”
陳樂自然不敢對主人有半點指責,只能一個勁的貶低那個男的。
“我知道啊,連你這樣的傻狗都看出來了,我怎麼會看不出來。”
林夢舒把手機丟在一旁的座位上,視線落在窗外人流稀少的人行道上。
“那主人您........”
陳樂徹底迷茫了,以他純情的性格,又怎麼猜得透林夢舒的想法。
“因為和他在一起玩很有意思,很刺激啊,就像網上說的那句話,渣男除了渣一點以外,其他什麼都好。”
“可是.......他.......”
“可是什麼?”
陳樂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林夢舒的視線終於落在了他身上,可眼中蘊含的意味卻讓他膽戰心驚。
“.......”
“陳樂,是不是我太久沒教訓你了,讓你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不不,賤狗不敢.......”
“下車。”
林夢舒的神色和語氣愈發冰冷,長久以來的調教已經讓她建立了主人的絕對權威,光是被她這麼瞪著,陳樂就已經惶恐畏懼到了極點,立馬就乖乖打開車門站在馬路邊上。
接著,林夢舒搖下半截車窗,冷冷的命令道。
“跪下。”
這條路很偏僻,可人行道上終究還是有三三兩兩的行人,一輛好車停在路邊有多引人注目不用多說,陳樂頂著這些人的目光,內心糾結到了極點,跪下的話,恐怕第二天就能上當地新聞的頭條,可不跪的話,違抗主人命令的後果又是他承擔不起的。
“陳樂,你是不是忘了,你現在對我來說已經是一個沒有利用價值的廢物了?”
見陳樂站在車門外沒有反應,林夢舒就輕飄飄的說出了這麼一句話,陳樂對她的性格和行事極其瞭解,
而她又何嘗不是將陳樂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這句話一說出口,就輕而易舉的將陳樂潛藏在心底的心理陰影激發了出來。
撲通一聲,陳樂的膝蓋就砸在了地面上,是啊,相比較於這些陌生人異樣的眼神,主人的命令才是最重要的,現在自己除了無條件順服主人以外,已經沒有別的選擇了。
“還記得自己的身份麼?”
“記得,我是主人您的.......狗........”
陳樂的頭低伏下去,聲音苦澀而低沉。
“大聲一點,主人我聽不見。”
林夢舒看了一眼窗外,外面已經明顯有不少人在張望,不過因為單向玻璃車窗的存在,那些路人根本看不到車裡的情況,只知道一個男人在車門外跪著。
“我是.......主人您的狗.......”陳樂將聲音抬高了不少,於此同時,他也聽到了自己在說出這句話以後路人的竊竊私語。
“什麼狗?”林夢舒追問道。
“賤狗......”
“合起來,吐字清晰的說一遍。”
“我是主人您收留的一條賤狗。”
聽到這句話以後,路人的議論聲更大了,有驚訝,有鄙夷,甚至還有人朝著陳樂所在的方向吐了口唾沫,覺得他在丟男人的臉,而陳樂也在議論聲中緊緊閉上了眼睛,感覺內心有什麼東西徹底破碎了。
“賤狗有資格對主人的行為指手畫腳嗎?”
“沒有,賤狗知錯了。”陳樂主動將頭低伏到底,給車上的林夢舒磕了個響頭,尊嚴什麼的,已經被他徹底放棄了。
“繼續重複剛才你的那句話,一邊磕頭一邊說,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停下來。”
“是.......”陳樂屏蔽掉路人嘈雜的議論聲,在車門外恭恭敬敬的磕頭,同時嘴裡還在不斷重讀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主人收留的....一條賤狗.....我是.......”
伴隨這句重複的話語,陳樂的自尊心和佔有慾徹底灰飛煙滅。
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陳樂一直磕到額頭都被柏油馬路磨破了皮才聽到林夢舒的命令。
“行了,這次就暫且原諒你了,不過你要記住,沒有下次了。”
“是,主人,賤狗記住了。”
自那天的經歷過後,陳樂對林夢舒的順服和畏懼達到了一個新的高度,俯首帖耳言聽計從這些詞語現在都不足以形容他,可是,一味的妥協和忍讓只會換來得寸進尺,更何況林夢舒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下他。
半個月後,林夢舒以旅遊的名義帶著陳樂來到了半個中國開外的城市,此時的陳樂還沒意識到主人的險惡用意,還在盡心盡力的伺候林夢舒,為她忙前忙後,只求讓她能充分享受遊玩的快樂。
旅遊的這幾天,陳樂雖然累成了狗,但看到主人在景區遊玩時露出的笑容,就感覺自己的努力都是值得的。
旅程的最後一天,林夢舒並沒有讓陳樂遠遠的跟在後面,而是讓他緊跟在自己身邊,當然,她這麼做並不是因為良心發現體恤陳樂,而是為了再次踐踏陳樂的尊嚴和人格。
這一天,林夢舒自己戴上了口罩和墨鏡,即便容貌被遮住,她完美的身材和氣質還是吸引了無數人的眼球,而比她本人更引人注目的,是跟在她身後被一條狗鏈套著在地上爬行的陳樂。
“小姑娘,你們......這是在做什麼呀?”
一位老阿姨
看不下去了,走上前用盡可能委婉的語氣問道。
“阿姨,沒什麼事,就是出來遛遛狗而已。”
林夢舒很有禮貌的,用輕描淡寫的語氣說出瞭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情,把這個老阿姨驚訝的不輕。
“可是,這明明是個.......男人呀?”
“不,阿姨,你看錯了,這就是一條狗,來,樂樂,叫兩聲給阿姨聽聽。”
這次的羞辱意味比上次還要濃重的多,陳樂哪怕已經放下了尊嚴和羞恥心也感受到了濃重的屈辱感,臉頰漲得通紅,可這些都不重要了,主人的命令才是唯一值得在意的,他順從的張開嘴巴低頭學著狗叫。
“這........”
老阿姨徹底驚呆了,陳樂和林夢舒的行為顛覆了她的三觀和認知。
“阿姨,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林夢舒依舊保持著禮貌,在眾人或驚訝詫異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下牽著陳樂施施然的離開了。
接下來,林夢舒還在大庭廣眾之下讓陳樂舔乾淨自己的鞋底,甚至還命令他在一棵小樹邊上像狗一樣撒尿,這麼一番折辱下來,沒戴口罩的陳樂理所當然的上了當地新聞頭條,還被髮到了網上,徹徹底底的身敗名裂,如此一來,陳樂哪怕能擺脫對林夢舒的依賴,也沒法在社會上立足了。
陳樂明白,自己的人生已經徹底被毀掉了,林夢舒已經成了他活下去唯一的意義,很諷刺不是麼,林夢舒越是折磨他,他反而對林夢舒越發順從和依賴。
當天晚上,林夢舒牽著陳樂來到了廁所,用平靜的語氣告訴他。
“我要你吃下我的屎,你能做到麼?”
如此直白而又簡潔明瞭的話語,發揮出來的羞辱意味卻是濃重到了極點,吃別人的屎這種事情,放在以前陳樂連想都不敢想,別說吃,哪怕是手碰到一點點都恨不得用洗手液沖洗上幾十遍,可現在聽到這句話從林夢舒的檀口中說出來,他卻意外的沒有過多情緒波動。
“能。”
陳樂抬頭看著林夢舒,她那精緻完美的五官,曲線優美的身材,還有清冷卓絕的氣質,無一不使他深深為之著迷、眷戀,所以哪怕是她的排洩物,陳樂也能甘之如飴的吃下去。
“呵呵,連屎都願意吃,看來你已經真的和狗沒什麼區別了。”
林夢舒冷笑了一聲,然後朝著地面指了指,陳樂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在指定的位置仰面躺了下去。
衛生間內安靜了下來,馬上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同樣都是人,其中一個卻要充當另一個人的廁所,吃下她的排洩物,而且願意吃的這個人非但不以為恥,甚至還有些莫名的期待。
林夢舒低頭看了他一眼,動作優雅的脫下華貴的短裙和內褲,露出白皙無暇的美臀,還有令人生出無限嚮往的私處,隨著距離的拉近,陳樂能聞到她身上名貴香水味,清新而淡雅,其中摻雜著女性下身的味道,微微有些酸澀,卻讓人忍不住遐想。
望著盡在咫尺的淺褐色菊蕾,陳樂感覺自己的心跳的飛快,自己居然在為能吃到主人的排洩物而激動嗎?
很快,一股澄澈的淡黃色液體先流淌了出來,盡數傾瀉在了陳樂的臉上和頭上,味道有點鹹,更多的是苦澀,可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陳樂完全不覺得難喝,反而覺得像是沒有氣泡的淡啤酒。
陳樂主動張大了嘴巴接住激射而出的尿柱,大
口大口的吞嚥著,來不及嚥下去的順著嘴角流淌到臉上和脖頸間,尿液帶著溫度,暖暖的,如果忽略氣味的話,就像是在髮廊洗頭一樣。
尿排完以後,林夢舒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冰冷的囑咐道:“接好了,雖然只是我的屎,但卻是主人對你的賞賜,如果不能全部吃完,那你這廢狗對我來說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是,主人,賤狗一定吃的乾乾淨淨。”陳樂誠惶誠恐的回答道。
“你最好能做到。”
接著,林夢舒就不再言語,專心醞釀起了便意,很快,隨著一聲輕微的氣體流動聲,一條色澤健康的糞便就從菊蕾中鑽了出來,陳樂咬了咬牙,主動仰起頭湊了上去,他此時的動作從遠處看上去,就像是在和林夢舒的菊蕾深情接吻。
糞便入口以後,陳樂感覺一股濃烈至極的味道在口中炸裂開來,滿嘴都是苦澀軟爛的味道,苦和臭瘋狂衝擊著腦海,身體在本能的排斥這令人作嘔的味道。
陳樂強行忍住反胃的衝動吞嚥著,他答應了主人會吃的乾乾淨淨,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哪怕拼上性命也要執行,主人就是自己的神,是自己絕對的主宰者!
陳樂瘋狂的幻想林夢舒完美的面孔,想像著她的高貴,只為壓下身體的本能反應,可是,無論他再怎麼崇拜林夢舒,口中糞便的味道都不會因此而發生改變,味蕾如實的回饋這股味道,大腦給身體下達了嘔吐的命令。
“嘔~”
陳樂發出一聲乾嘔,把口中糞便吐了出來,噁心的模樣和氣味讓林夢舒嫌惡的用紙巾捂住了鼻子。
“別忘了比剛才說的話,吃不下去的話,你就要變成一條被主人丟棄的流浪狗了。”
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威脅更有效了,陳樂在聽到這句話以後,居然顫巍巍的伸出手,把嘔出來的糞便塞回嘴裡,拼了命的往下嚥。
林夢舒的排洩還在繼續,她可不會在乎陳樂的感受,只是單純在把他當成馬桶使用而已。
片刻之後,林夢舒用衛生紙擦拭乾淨菊蕾,提起裙子站了起來。
“我給你一晚上的時間,要是明天早上我起來看到你沒有吃乾淨的話。”
林夢舒這句話沒有說完,但沒說完的後半句是什麼意思已經不言而喻了。
“是,主忍.....”
陳樂包著一口糞便,用含糊不清的話語回答道。
接著,林夢舒把狗鏈拴在馬桶的排水管道上之後就離開了,為了防止衛生間內的味道擴散出來,她還鎖上了衛生間的門。
而接下來的一晚上,陳樂就在衛生間裡面吃了吐吐了吃,一直熬到凌晨,他才終於適應了這股味道,把林夢舒排出的糞便吃的乾乾淨淨。
吃完以後,陳樂捂著肚子,感受著還在翻湧的胃袋,對林夢舒的崇拜達到了一個新高度,畢竟她的排洩物正在被自己消化吸收,過一段時間後還會永久性的成為自己身體一部分。
林夢舒的命令終於完成了,待反胃感徹底消失後,陳樂向著衛生間門口的方向跪伏下來,靜靜等候著主人起床後來檢查自己執行命令的情況,可是他一直等到窗外太陽昇上中天都沒有等到主人的到來。
一開始,陳樂以為是林夢舒在睡懶覺還沒起床,可一直等到天色再次黯淡下來,外面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響動,主人她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睡上一整天吧?而且更不可能連廁所都不上一次。
陳樂開始驚慌了起來,他想要出去看看,可是他被一條不鏽鋼制的狗鏈拴在馬桶邊上,活動範圍連兩米都不到,想要高聲呼喊又怕驚動到其他人,到時候被發現了自己沒什麼,就怕會影響到主人的名譽,因此他只能繼續在衛生家裡等待,萬一只是主人出門去玩了呢?
就這樣,整整兩天時間過去了,外面終於傳出了響動,可打開衛生間大門的不是林夢舒,而是穿著制服的酒店清潔工。
中年清潔工阿姨開門看到赤身裸體跪在衛生間裡面的陳樂,被震驚的連話都說不出,愣了好一會兒才大呼小叫的去找領班,之後,陳樂被從衛生間內釋放了出來,然後從酒店前臺口中得知,林夢舒在兩天前的晚上就離開了,不過因為多付了兩天的錢,門口還掛了請勿打擾的牌子,所以一直到套房到期陳樂才被發現。
這個現實讓陳樂幾乎當場昏厥,哪怕再怎麼不願意接受,也不得不承認,他被主人無情的拋棄了。
認清這一點後,身上只披了一件浴袍的陳樂跪伏在地上大聲的哭嚎了起來,明明自己已經順從到了這種地步,可為什麼主人她還是拋棄了自己?
陳樂的哭嚎引起了眾人的圍觀,有人認出了他是前兩天新聞上那個男的,對他極盡嘲諷,也有人對他露出同情的目光,酒店經理是個心善的人,可在門口哭嚎只會影響生意,偏偏陳樂身無分文,證件衣物之類的什麼都沒有,就一個赤條條的漢子,無奈之下只能報警,讓民警來處理。
對於他這樣的情況,民警也不知道怎麼辦,問陳樂什麼都不肯說,也聯繫不上家人,而且其中一名警察只不過說了句那個女人心好狠陳樂就上去和他拼命,幸好陳樂兩天滴水未進沒什麼力氣,不然他還要擔上妨礙公務的罪名。
經過這麼一出,連警察裡面都沒人同情他了,便乾脆合計著把陳樂送到流浪人員管理處或者精神病院,反正看他那魔怔的樣子,精神上面多多少少有點問題。
很不巧,警察之間的談話被陳樂聽到了,於是他找了個機會偷偷摸摸的逃了出去,他挑選的時機很好,順利的逃脫了,可是掏出來之後該做什麼呢?陳樂望著人來人往的大街,內心只有無盡的惶恐和無助,離開了林夢舒,他的人生好像都失去了意義。
陳樂成了流浪漢,每天漫無目的的在大街上游走,餓了翻垃圾桶,晚上睡公園長椅,就這麼渾渾噩噩的過了一段時間,他終於做出了決定——回到林夢舒身邊。
哪怕她奪取了自己的全部資產,還一而再再而三的拋棄自己,陳樂依舊對她恨不起來,每當想起她堪稱人間絕色的姿容,內心升起的更多是眷戀,自己的身體和靈魂都被她掌控了,哪怕是死也要死在她腳下。
有了目標以後,陳樂開始行動起來,他沒有錢,連身上的衣服都是撿的,想要回到半個中國以外的城市,只能一路乞討加打工,為了賺錢,沒有證件的他只能去做一些體力粗活,就這麼蹉跎了幾個月,受盡了勞累和屈辱才湊夠錢坐上一輛長途黑大巴到了隔壁省,然後繼續一路乞討流浪回到了以前居住的小區。
小區的安保系統很完善,不過陳樂作為曾經的住戶,他知道某些監控的死角,便趁著夜色偷偷翻牆溜了進去。
也許是老天開眼,亦或是老天爺的惡趣味,陳樂在別墅門口
的綠化帶裡等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看到自己給林夢舒購買的瑪莎拉蒂轎車駛進了車庫。
陳樂的心情激動萬分,他剛想撲出去回到主人腳下,可因為衣衫襤褸的形象猶豫了一下,隨後就看到除了林夢舒以外,還有一名中年男人跟著從車上下來,林夢舒依舊美的驚心動魄,多日不見,她的外觀和氣質彷彿又發生了蛻變,就像是一位真正的女王,這樣耀眼的她看到自己回來,會感到高興嗎?
陳樂的腳步頓住了,他意識到,兩人看似只隔了一條綠化帶的距離,實則和自己之間有一條自己怎樣努力都無法逾越的鴻溝。
他曾經很富有,身家上億,可在他最風光的時候,在林夢舒面前也卑微的像一條狗,被她輕易的玩弄於股掌之間,然後被榨乾所有價值,踐踏僅存的尊嚴,然後輕輕揮揮手,毀掉了陳樂整個人生。
如此卑微的自己,真的有資格給林夢舒當狗嗎?
陳樂失去了出現在在林夢舒面前的勇氣,只能透過綠化帶之間的縫隙迷戀的望著她,欣賞著她的美,哪怕她依偎在那個中年男人的懷裡讓他痛苦萬分,也依舊捨不得把目光從林夢舒身上挪開。
林夢舒和中年男子挽著手進入了別墅,過了好一會兒,陳樂才輕手輕腳的爬出來,然後飢腸轆轆的他看到了門口的垃圾桶,短暫的猶豫後,他就跑過去翻找了起來,一方面是想找些殘羹剩飯填肚子,另一方面,是想找找有沒有關於林夢舒的東西。
在垃圾桶裡嫻熟的翻找了一會兒後,他在裡面找到了一雙舊高跟鞋,當然,說是舊鞋,實際上林夢舒才穿了幾次,放在二手網站上還能賣個幾千塊錢,可現在林夢舒有錢了,幾千塊錢已經不被她放在眼裡了。
陳樂捧著這高跟鞋,膝蓋情不自禁的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崇拜林夢舒,包括和她沾邊的所有東西已經成了他的本能,給高跟鞋磕了兩個頭後,他把口鼻埋進鞋窩中,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鞋窩內腳汗的味道讓他銷魂不已,甚至想要伸手去自慰,曾經那個春風得意的新銳富豪淪落到這種地步,實在是讓人感慨。
就在陳樂享受這份卑賤快感的時候,忽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他急忙躲在垃圾桶後面蜷縮了起來,生怕被來人發現,然而,腳步聲徑直向著陳樂躲藏的地方走過來,然後在距離他好幾米的地方停下。
“出來吧,陳樂。”
林夢舒的聲音依舊是那麼的悅耳動聽,宛如天籟一般。
“主人........”
陳樂猶猶豫豫的爬出來,在林夢舒腳下跪了下來。
“居然還能摸回來,嘖,看你這樣子,一路上沒少吃苦吧?”
聽到林夢舒的問候,陳樂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他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樣的苦,這麼拼命不就是為了回到她腳下麼?
“不辛苦,主人,只要能回到您身邊.......”
“停停。”林夢舒不耐煩的打斷了他的話,“你是不是忘了,你已經被我拋棄了,現在只不過是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而已,別纏著我了,去大街上隨便找個女人求收留吧,說不定有人看你可憐就收留了你呢?”
“不,主人........賤狗只想回到您身邊,哪怕您打我罵我都行,求您了主人.......”
陳樂苦苦哀求著,可林夢舒從來都不是一個會因為哀求而心軟的女人。
“我打
罵你做什麼,我又不是抖s,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你的存在會影響我在他心中的形象的。”
陳樂一下子就愣住了,沒有什麼比這句話的殺傷力更大了,是啊,林夢舒會找男朋友,還會結婚,有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妻子身邊有其他的男人呢,哪怕這個男人比狗還要卑微。
“所以說,如果你是真心希望我過的好的話,就趕緊滾吧,滾的遠遠的,永遠不要出現在我面前,或者乾脆點,找個高一點的屋頂跳下去算了,反正看你這樣子活著也是受罪。”
很難想象,如此冰冷而絕情的話語是從這麼美若天仙的大美人口中說出來的,聽到這番話,陳樂的眼淚抑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可是主人........賤狗的命早就是您的了,過去就是,現在也是,未來也是,永遠都是屬於您的,就算是死,賤狗也想死在您的腳下。”
“你在說什麼瘋話呢?”陳樂如此深情的傾訴,換來的是毫不掩飾的譏諷,“好端端的,我為什麼要沾染上一條人命?”
“主人.......”
“那這樣好了,陳樂,我再給你一次為我付出的機會。”
看到陳樂死皮賴臉的模樣,林夢舒揉了揉眉心,又想到了一個玩弄他的惡趣味。
林夢舒拿出手機,從相冊中截取出一張圖片,上面是一雙造型精美的高跟鞋,極盡華貴,一看就價值不菲。
“看到了嗎,這是我和晟哥挑選的搭配婚紗的高跟鞋,私人訂製,需要支付20萬。”
女神要嫁人了嗎?陳樂內心更是苦澀,艱難的開口道。
“主人,賤狗已經沒錢了........”
“這我當然知道,畢竟我可是一分錢都沒給你留下。”林夢舒譏諷的笑了笑,繼續說道,“你雖然沒錢了,但還有一副健康的身體不是麼,所以,你可以去城西找老劉,然後該怎麼湊夠20萬就不用我說了吧?”
城西的老劉,據說做過人體交易的黑買賣,林夢舒的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不言而喻。
“我........”
“你也看到了,我馬上就要結婚了,雖然是嫁給其他男人,但要是能穿著你買的高跟鞋走上紅地毯,應該能讓你感受到一絲參與感吧?”
說完後,不等陳樂作出回答,她就收起手機往別墅大門的方向走去。
經過了長達一整晚的思考後,陳樂來到了城西,或者說,他早就已經沒有正常思考的能力了,睜眼閉眼看到的都是林夢舒,為她付出一切已經成了陳樂的執念。
一個月後,臉色蒼白的陳樂穿著一身廉價西裝參加了林夢舒的婚禮,這套西裝還是賣腎買高跟鞋以後剩下的錢買的,他就待在婚禮現場的角落,望著這個他魂牽夢繞的女人,也是掌控並毀了他人生的女人。
整場婚禮從頭至尾,林夢舒都沒有看過他哪怕是一眼,彷彿單單看到陳樂的存在都會玷汙她的視線。
在婚禮過後不久,陳樂找到了林夢舒,又一次跪在了她腳下,把幾份協議書遞了過去。
“主人,這是我買的人身保險合同,還有一份免責協議,我已經徹底屬於您了,哪怕您把我活生生的玩死也不需要負任何責任。”
“你知道我的性格的,陳樂,我真的會把你活生生的玩死,你確定嗎?”
“確定,我已經想好了,給您當狗的那段時間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日子,既然您都不要我了,那麼
我不如干脆為您獻上我最後的價值。”